樂主人3

樂主人3

“不過什麼?”樂田田緊張的追問。

“不過我這個小秘書怕是保不住了。”我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樂田田突然從沙發上彈起來,驚恐的看著我,“難道你想,你想殺人滅口?怪不得你有十成的把握了。”

我被這個樂田田氣得樂了,笑道:“瞎說什麼呢,我的意思是,楊靜怕是不會再呆在我身邊做事了。”

樂田田疑惑道:“你是說,她會辭職?”

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不過還是說:“應該會吧。”

“不行,你不能讓楊靜辭職。”樂田田突然緊張起來。

“為什麼啊?”

只見她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正色道:“楊靜工作那麼認真,又沒犯什麼錯,不能因為你做的猥瑣的事情被她看見了就害人家失去工作。”

看著表情固執的樂田田,我心裡產生一絲欣慰,這個看上去兇巴巴的女人,關鍵時候還是挺有正義感的,或者說,其實她一直很善良,只是喜歡把自己的善良隱藏在刁蠻的表象下面。

“要辭職也是你辭職。”

接下來的這句話讓我剛剛才升起來的欣慰瞬間蕩然無存,敢情這個樂田田是對別人善良,對我就是除之而後快。

我無奈的說:“就算我想辭職,董事長也不會答應的,到時候他追問起來,我告訴他我為了不讓楊靜辭職,於是決定自己辭職,你說他還會讓楊靜待下去嗎?”

樂田田著急了,抓起拖鞋向我扔了過來,憤然叫道:“你這個害人精,老變態,臭流氓,都是因為你。我不管,總之楊靜不能辭職,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疲憊的坐起身來,想著要是失去楊靜這麼一個乖巧能幹了秘書,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於是抬起頭對樂田田說:“其實只要楊靜她自己不辭職,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是我現在在她心裡變成了一個變態上司,楊靜那麼單純的女孩兒,怎麼會有勇氣每天跟我在一個辦公室裡工作呢?”

樂田田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表情堅定的說:“好吧,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一定不會讓楊靜辭職的。”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呆坐在床上,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兒,只覺得身體異常的疲憊,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我困難的睜開雙眼,發現大門敞開著,沒有見到有人在敲門。這扇門從昨天我進房間以後到現在一直是敞開的,我有那麼多次機會把它關上,那就不會發生這麼多讓人頭疼的事情了,可惜我就是一個總忘記關門的人,從小時候在家偷看日本動作片就經常被父母撞見。

我剛閉上眼鏡準備繼續睡覺,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再次睜開眼睛,可依然沒有看見任何人,於是我走到門口,發現原來敲的是我隔壁的門。敲門的是一個身著睡裙的性感女人,撩人的大腿赤裸的呈現在我面前,我不由得有些出神。女人見狀瞪了我一眼,怒道:“看什麼看,再看老孃把你眼鏡挖掉。”說罷繼續一邊拍門一邊叫喚。

我嚇得趕緊退回了自己的房間,此時早已是睡意全無,一看錶已經是8點30了,於是到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遍,撥通了陳斌和樂田田的電話,讓他們一會兒在賓館大堂集合。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打楊靜的電話,只是讓樂田田通知她。

為了避免尷尬,

我故意在房間裡多呆了一會兒才下樓,走到大堂的時候,發現樂田田,陳斌,楊靜都已經在那兒了。看見楊靜的身影,我有些興奮,看來樂田田還真是有些辦法的。楊靜見到我立馬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樂田田繞到她前面,對我嚷嚷道:“楚鄴,你通知我們來集合,自己卻遲到,耍大牌呢?”

我尷尬的笑笑,解釋道:“昨天吃壞東西了,今天早上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遲到了。”

陳斌懵著惺忪的睡眼,哈欠一個接著一個,滿腔怨氣的說:“老大,不就是佈置個展廳嗎?用的著起這麼早嗎?”

我懶得理他,從公文包裡拿出設計圖紙,給他們每人發了一份,說道:“今天我們的任務只是向技工解釋我們的方案要求,並監督他們施工,如果順利的話,下午就能完工。”

樂田田不屑的說:“就這麼個破事兒用的著這麼多人嗎?我決定了,今天你和陳斌去就行了,我跟小靜去逛街。”

樂田田這丫頭髮號施令還真是不分場合,我剛要反對,卻見她狠狠的蹬了我一眼,隨即又偷偷的瞟了一眼楊靜。我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也看得出這跟楊靜有關,想想也是,才經歷了這麼尷尬的場面,楊靜肯定是不願意跟我呆在一起的,於是點頭表示同意。

陳斌不幹了,叫嚷道:“這怎麼行啊,憑什麼你們倆女的來度假,我們來賣命啊,不行,我也要去逛街。”

樂田田不為所動,“這可是你們楚總監的決定,你不滿可以向他申訴。”

我一把摟過陳斌的脖子,佯怒道:“少廢話,再不老實我扣你獎金。”說罷又悄悄在他耳邊補充一句:“這倆女人不在,我們才方便嘛,活兒中午就幹完了,到時候你想幹嘛就幹嘛,少兩雙眼睛看著你不是更自由?”

陳斌臉上閃過一絲猥瑣的笑容,不過很快就變成了委屈,配合道:“唉,我的勞碌命啊。你們去玩兒吧,工作的事兒就交給我們這些男人去做吧。”

楊靜始終一言不發,直到樂田田挽著她的手走出了酒店。

一個上午在枯燥的監工中度過,陳斌不斷在我耳邊嘮叨,具體說些什麼我基本不知道,反正耳邊總是反覆出現美女,沙灘,比基尼這樣的字眼。

雖說我們公司分到的展地只有幾個平米,但是為了追求創新,外觀設計比較複雜,所以一直到晚上八點,才結束了所有的裝潢工作。陳斌不停的抱怨,大喊上當,我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他,所以決定今天晚上帶著他去放鬆一下,實際上,我也需要減減壓了,這兩天發生的事實在是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們來到一條熱鬧的步行街,街道兩旁林立著各種酒吧,夜總會,KTV……陳斌看得心奮不已,我們挑了一家門口裝修的比較有格調的酒吧進去。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個酒吧從外面看起來不大,裡面卻是別有洞天,確切的說,這已經不能算是酒吧了,舞池中擠滿了精力過剩的青年男女,放肆的扭動著身體,男人們盡情的釋放自己的獸慾,女人們丟掉了所有矜持,瘋狂的擺盪著身體糾纏在一起。

我們來到吧檯,一個穿著白襯衣小馬甲的酒保向我們招呼道:“Hi,兩位第一次來?”

“你怎麼知道?”我好奇的問,這個地方每天來這麼多人,他怎麼知道我們是第一次來?

“其實很容易看出來,你要是

像我一樣在這種地方呆久了,也能分辨得出。”酒保驕傲的說。

這個傢伙確實挺機靈,我對他映像不錯,於是微笑回應:“你們這兒氣氛不錯嘛。”

“我們這兒是這裡生意最好的,你們還真是來對地方了。”

陳斌看著舞池中各種性感火辣的美女,興奮的附和:“是啊,我們真是來對地方了。”

我不經意間往舞池中央看了一眼,透過人群的縫隙,隱約看見了舞池的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心頭頓時湧上一股強烈的興奮,顧不得身邊還有陳斌,拔腿便奔了過去,因為我看見了一個讓我朝思暮想的女人——田樂樂。

待我穿過擁擠的人群,熟悉的身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是我看錯了?還是田樂樂在故意躲著我?我發瘋的四處尋找,撥開人群呼喊,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眼前依舊是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軀體的男女,卻再也看不見田樂樂的影子。

回到酒店,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像一具屍體般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盯著華麗的吊燈,眼前卻不斷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到底是不是田樂樂?如果是,為什麼她要躲著我?她當初又為什麼不辭而別?越想越迷惑,有太多的疑問我沒有辦法解釋,而可以解開這些謎題的人卻遲遲不肯出現。

正在苦惱的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亂了我的思緒。我不情願的爬起來,走到門口開門一看,是樂田田。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啊?”樂田田不耐煩的說著,不待我邀請便徑直走進了房間。

我無奈的關上門,走到她旁邊坐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道:“這麼晚了,什麼事?”

樂田田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似乎有些不滿,“還不是為了你的破事兒,你以為我願意上你這兒來?”

我的破事兒?我恍然大悟,一定是楊靜的事情,昨天樂田田拍胸脯說她會搞定這件事,今天看來是來向我彙報戰果的,我抱歉的笑笑,對樂田田說道:“真是辛苦你了,怎麼樣,楊靜答應不辭職了嗎?”

樂田田見我態度熱情了不少,稍微有些得意,卻又擺起了架子,陰陽怪氣的說:“連杯水都沒有喝,還想讓人家說那麼多話,有些人真是……”

她話還沒說完,我立馬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雙手捧到她面前,“樂經理,您請喝水。”諂媚的樣子估計連我自己看了都想揍。

樂田田見我馬屁拍得到位,也不再為難我,接過杯子輕啄了一口,像是不經意的說道:“楊靜說她不會辭職了。”

我聞言大喜,恨不得在樂田田的臉上來一計響吻,激動的說:“真的?她真的說她不會辭職了?”

樂田田見我堂堂一個楚總監,竟然一點兒都沉不住氣,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我樂田田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兒。”

我趕緊又給樂田田倒了一杯水,感激道:“您辛苦了,辛苦了。”

“你這是幹什麼?我已經有一杯水了,正在喝呢。”樂田田看著我手裡的杯子,疑惑道。

我傻笑著說:“我這裡除了水,什麼都沒有,只能給你再倒一杯以表達我濃濃的謝意。正所謂點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這才兩杯,離湧泉還差得遠呢。”

樂田田撲哧一笑,剛喝進嘴裡的水全濺到了我臉上,此時的樂田田在我心目中地位非凡,我不但

沒有生氣,還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陪著笑臉說:“果然是農夫山泉,有點兒甜。”

樂田田徹底被我逗樂了,笑的差點兒喘不過氣來,過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意猶未盡的說:“你就打算用兩杯農夫山泉來感謝我?沒誠意。”

我看了一下表,已經23點40分了,猶豫了一會兒問道:“要不,我請您吃夜宵?”

樂田田把手裡的杯子放下,站起來爽快的說:“好啊,剛好我今天晚飯沒吃飽,走吧。”說罷便大步向門外走去。

看著樂田田美麗動人的背影,我有些心曠神怡,不自覺的咧開嘴笑了。

樂田田突然回過頭來,嗔怒道:“你坐那兒傻笑什麼呢?走啊。”

我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將樂田田喝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夜市攤上,我好奇的問樂田田:“你使了什麼辦法才讓楊靜不辭職的?”

樂田田嘴裡包著食物,口齒不清的說:“其實我也沒說什麼,只是說希望她不要辭職,結果她就告訴我她從來就沒打算辭職,所以我那些準備用來開導她的話根本沒用上。”

“是嗎?”我不解的問道,沒想到楊靜從來就沒打算辭職,反而是我的擔心顯得多餘了。看來楊靜這個丫頭,並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不經世事。

“我也很奇怪啊,不過既然她不打算辭職,我也沒好多問。”

“那她有沒有說我,說我是……”

樂田田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表示正在等我說完。她明知道我的意思,卻還要裝出這麼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話。這個妖精,心眼大大的壞。

我沒好氣的說:“她有沒有說我是變態,或者類似的話?”

樂田田強忍住笑意,喝了一口水把嘴裡的東西都嚥進了肚子裡,又拍了半天胸口,吊足了我的胃口之後,才滿意的說:“沒有,她根本就沒提起你,以及你做的事。”

我更加疑惑了,楊靜這丫頭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跟我這個變態老闆共事?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懶得去想,反正我腦子裡的問號已經夠多了,何必還要自尋苦惱。

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我雖然心裡依舊有些不踏實,但起碼現在楊靜不會再辭職了,我也不用費心去重新找一個秘書,心情大好,於是把桌面上的小吃都搬到自己面前,開懷大吃。樂田田見狀,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每一個盤子裡都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得意的看著我。

我愣了半晌,對這個樂田田的小孩子行為哭笑不得,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把盤子裡的肉往嘴裡送,用含笑的眼神告訴樂田田:“小樣兒,跟我鬥,你差得遠呢。”開玩笑,不過是吐口水而已,只要你不往裡面放砒霜,還沒有我楚總監不敢吃的東西。

樂田田被我氣的捶胸頓足,放棄了吐口水的策略,直接一腳把我踢下板凳,然後把所有的食物都倒進了自己的碗裡。

回到賓館後,我的心情好了許多,不光是因為解決了楊靜的事情,還因為剛才與樂田田的一番調笑。這段時間樂田田越來越像個小孩兒了,徹底顛覆了以往成熟冷酷的樂經理的形象。跟她相處久了,才發現她其實是一個挺單純善良的女孩兒。只不過殘酷的職場競爭磨滅了她的本性。

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裡,放著一把椅子,我渾身無

力的躺在地上,突然聽見一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接著便看見一個女人走到椅子前面,她穿著標準的職業裝,黑絲襪,黑皮鞋。我趴在地上,只能看見她膝蓋以下的地方。女人坐在椅子上,然後用高跟鞋踩著我的手,我想要掙扎,卻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只能聽見她在我頭上放肆的笑聲。

在把我的手踩得流血之後,她低下了頭,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慢慢抬起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是楊靜。

從噩夢中驚醒後,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經放亮,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從床上坐起來。我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夢到的竟然是楊靜,而且是那樣令人望而生畏的楊靜。想想都覺得自己可笑,楊靜來公司已經三年了,做我的秘書也有兩年,向來都是以恬靜乖巧著稱。和她共事這麼久,她一直很細心,而且善解人意,跟夢中那個女人分明是兩個極端,這個夢做的真是太沒有水平了。

在做了精心的佈置和充足的準備之後,展會終於如期開始了。這個所謂的科技展,說白了就是集體打廣告,各公司把自己最好的產品拿出來炫耀,有實力的自然從不用擔心,他們肯定會分到最好的展位,加上本來已經有不小的知名度,這種展覽對他們來說就像過家家一樣,有時候甚至就是為了來撐場面,以提高展覽的檔次。而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就把這些展覽當作的難得的廣告機會,出盡各種創意,就是為了吸引人們的眼球。而像我們這樣不上不下的公司,更多的是把這種展覽排上常規工作日程,算不得不重視,卻也不是寄予太多期望,所以對於這些工作,我們都不是第一次做了。

“老大,這次都來了哪些大公司啊?”陳斌坐在我旁邊問道。

“喏,最大牌就是門口那幾個,華威,康力……”我挨個數著那些大公司,其實不用看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樣規模的展覽,最大牌也只能是這個水平了。

“耶?老大,你看,那個是不是南歐?”

順著陳斌手指的方向,我果然看見展廳的正中間搭著一個很氣派的臺子,掛牌上寫著“南歐通信”四個字。

由於對這種展覽的規模和形式早就心裡有數,所以我一直沒太在意周圍都來了哪些公司,以至於南歐通信這樣的超級大牌參展我都沒有發現。按理說,像南歐這樣已經位列全球五百強的公司是不會來這種場合湊熱鬧的,看來這次展覽的規模遠比我想象的要大,怪不得董事長一下派來了一個總監加一個經理。

“真的是南歐。”樂田田也忍不住有些吃驚,但除了說一句“真的是南歐”之外也沒有多餘的話,看來這個樂經理確實沉著冷靜,一般的小姑娘可沒這麼沉得住氣。

“老大,怎麼連南歐都來了。我們之前怎麼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啊?按說這麼大的公司會來參展,董事長應該會事先告訴我們啊。”陳斌也恢復了冷靜,分析道。

這時楊靜突然接話了:“可能連董事長也不知道吧。”

聽到楊靜的聲音,我頓時有些緊張,想起了昨晚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再看看眼前這個溫柔可愛,還略帶一點羞澀的楊靜,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我拉回飛遠的思緒,正色道:“來再大的公司也是

一樣,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陳斌附和道:“說的也是,反正這麼大的公司也跟咱們扯不上什麼關係,他愛來就來唄。”

過了上午,正是展廳人最多的時候,楊靜和陳斌正在忙著給參觀的人們介紹我們的產品,就連樂田田也親自出動了,而我正在忙著調試軟件。這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我一下,“Hi,你好。”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外正滿臉堆笑的看著我,臉上的皺紋被擠得更深。我對他微微一笑,禮貌的問道:“Hello-sir,what-can-I-do-for-you?”

老外對我感激的笑笑,然後用相對標準的普通話說:“沒關係,你可以和我說中文。”

我讚歎道:“您的中文說的很棒。”

老外樂呵呵的笑了,“謝謝你,你的英文也很棒,請問,你是這個公司的負責人嗎?”

“是的,你好,我叫楚鄴。”

“初夜,很高興認識你。”

雖說老外的普通話相對標準,但畢竟還是個老外,當聽到他叫我“初夜”的時候,我有一種想撞牆的衝動,我要是你的初夜,那要害了多少花季的少女失去生活的寄託,傷心落淚啊。

老外禮貌的和我握了握手,但並沒有作自我介紹,而是接著問我:“請問您剛才操作的是什麼軟件?”

“哦,這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一款用來對電腦性能進行評估的軟件。”

“哦?這樣的軟件有很多啊,你們的這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老外貌似很感興趣,認真的問道。

“說實話,現在市面上類似的軟件有很多,我們想在技術上尋求突破確實不容易,所以在軟件的外觀,也就是操作界面上,做得更加美觀,更加人性化。”我虛心的解釋著,老外聽著一邊微笑點頭。

我繼續說:“雖然在引擎上和其他同類軟件沒有什麼進步,但是我們軟件的編寫更加完善,所以運行時佔用電腦了內存比較小,CPU的使用率也很小,有效的保證了系統的流暢運行。”

我看見此時老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但是稍縱即逝,依舊淡淡的笑著說:“能麻煩您為我示範一下嗎?”

“好的。”雖然我不知道老外的身份,但從我的直覺來看,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所以我對他也是格外的有耐心。

我打開軟件的操作見面,簡潔大方,設定的按鈕也很實用,讓人產生一種親切感,老外稍稍點點頭,我繼續向他演示了軟件的一系列功能,並且一直打開著CPU和內存的監視,果然佔用率很低。

我演示完後,老外滿意的點頭,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好奇的問道:“請問您在貴公司擔任什麼職位?”

“哦,我是技術部總監。”

老外聽完驚喜的叫道:“這麼說,這款軟件是您設計的?”

我搖頭笑道:“不能這麼說,這是我們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我一個人不可能做到的。”

老外輕輕嘀咕了一句:“That`srealygreat.”然後再次向我伸出手,“初夜先生,很感謝你的耐心,我很欣賞你,這是我的名片。”老外說著遞上一張卡片。

我接過名片一看,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只間上面赫然寫著“南歐通信集團中國區總裁Neal-Johnson”

我忍不住有些激動,原來我剛才一直在向南歐集團的中國區總裁介紹

自己的產品,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您,您就是Neal-Johnson?”我儘量表現德淡定。

“是的,我很高興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你,年輕人,你很誠實。”Neal和藹的說,大有長者的風範。

不待我說話,Neal接著說:“今天我還有事,不能再逗留了,不過我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年輕人,你很棒,ByeBye。”說完便笑著轉身離去了。

這時候陳斌湊上來問我:“老大,這老外是誰啊,我看你跟他說了這麼久,莫非他是什麼重要人物?”

我沒有回答陳斌的話,而是直接把名片遞給他,陳斌看到名片上的字後,差點兒沒暈過去,手裡緊拽著那張小卡片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展覽結束後,我們按計劃決定在三亞多待兩天,享受一下海濱城市,旅遊聖地的熱情,算是給大家辛勤勞動的報酬。

臨行前,我特意到樂田田的房間問她帶泳衣了沒有,如果沒有就陪她去買一套。到了樂田田的房門口,發現這丫頭原來也有不關門的習慣,邪惡的念頭立馬滋生了,上次讓你看了我只穿一條褲衩的樣子,今天說不定就要被我看回來了,想著躡手躡腳的進了樂田田的房間。

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樂田田,只看見沙發上放著一雙黑色的絲襪,看上去應該是昨天樂田田在展會時穿的那雙,她昨天從早上一直穿到晚上展覽結束,想不到回來就這麼隨便扔在了沙發上。我心裡產生了一絲興奮,並且我自己對此已經不驚訝了。我慢慢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像模像樣的看了起來。我旁邊就躺著那雙黑色的絲襪,我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汗味,樂田田穿著它幾乎是站了一天,怎麼可能沒味兒?

在經過了無數次的側目之後,我終於抵擋不住內心的誘惑,小心的捧起樂田田的絲襪,慢慢湊到臉上,鼻子貼著襪底,貪婪的吸著那能讓我大腦缺氧的味道。聞了一會兒,我已經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了,下面也開始有了反應。齷齪,真他孃的齷齪,我一邊責備著自己,一邊繼續享受這特殊的刺激,慢慢的,我伸出了舌頭,剛接觸到襪梢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便傳遍了全身,正在我入迷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女人的笑聲,我趕緊扔掉絲襪,緊張的抬起頭,果然是樂田田正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我。

“楚總監,您專程過來舔我的絲襪,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啊,我好給您備一雙味道更好的呀。”樂田田笑著說。

“我,我……你少得意了,我這都是被你害的。”

樂田田疑惑的問:“被我害的?我怎麼害你了?”

“都是你三番五次的讓我舔你的腳,才培養出了這個本來不屬於我的愛好。”

樂田田聽得好笑,沒有答話,直接走到我旁邊,坐在沙發上,把一隻秀美的玉足伸到我面前,媚眼看著我,微笑不語。

於是,楚總監再一次被打敗了……

陽光,海灘,還有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陳斌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其實不能說這不是我的願望,但是我一個堂堂執行總監,不適合這麼猥瑣的形象,美女一起看,色狼還是讓陳斌去做吧。

“哇,哇哇,哇哇哇……”看著換上泳裝的樂田田和楊靜,我和陳斌同時不受控的大叫。

樂田田身材火辣自然勿庸置疑,但平時膽小害羞的楊靜竟然

也換上一套這麼惹火的泳衣,性感的程度絲毫不輸給樂田田,真是讓人鼻血澎湃啊。

看著樂田田修長的雙腿,飽滿的臀部,圓潤的酥胸被泳衣緊緊包裹,不只是我和陳斌,周圍路過的男人無不側目。楊靜雖然個子比樂田田矮了一些,但是身材勻稱,尤其是那上翹的肉臀和楊柳細腰,也招惹了不少炙熱的目光。

我一個人睡在躺椅上,戴著墨鏡百無聊賴,其實不是我故意要在這裡炫耀身材,而是我根本不會游泳,眼看樂田田他們三個都下海了,我只能躺在岸邊供遊人觀賞。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帥哥,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裡?”

我摘下墨鏡,看見一張陌生而有熟悉的臉,熟悉是因為我確實見過這張臉,陌生是我忘了我是在哪兒看見的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張臉的時候一定比現在還要驚訝,因為它太美了。

“請問,你是……?”

“忘了?……嗯嗯,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嗎?”美女含笑提醒著我。

“你是,你是空姐?”我驚訝道。

“準確的說,是空中乘務員,本來空姐這個稱呼也沒什麼,不過因為有些猥瑣的男人總能因為它聯想起什麼來,所以我不太喜歡。”

“哦,是這樣啊。”

“先生,請問你是猥瑣的男人嗎?”

我大跌眼鏡,這個問題問的真有技術含量,我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想想自己英偉的外形和總監的身份,確實和猥瑣不沾邊,但是又有一些小小的愛好讓我無法理直氣壯的給出答案,只好含糊道:“應該不是吧。”

“應該?”

“我的意思是說,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說,我是一個健康且健全的男人,有一些慾望是正常的,但是我覺這應該不算猥瑣。”我解釋道。

美女笑了,一陣風吹起她的秀髮,笑容融化在夕陽的餘暉裡,我忍不住幻想自己騎著自行車駛在林蔭小道上,而此刻我面前的這位美女就坐在我的後座,摟著我的腰,頭枕在我的背上……我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麼有校園氣息的畫面?眼前這位美女正是給人以一種清純的校園女生的感覺,在你讚歎她的美麗時卻提不起半天猥瑣的慾望。她就像有魔法一樣,能使人變得純潔。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這麼認真幹嘛?我叫曾可,你呢?”

“哦,我叫楚鄴。”

曾可突然疑惑道:“初夜?”

我一陣暴汗,她怎麼跟那老外一個德行啊?我尷尬的解釋:“是楚鄴,不是初夜。”說著用手在沙子上劃出了自己名字。

曾可見我的樣子又笑了:“我逗你玩兒的,我當然知道你不叫初夜,你怎麼這麼認真啊?”

得勒,我這個堂堂的楚大總監幾句話的功夫被你逗了兩次,看來不找回點兒場子是說不過去了。

“其實你要叫我初夜我也不介意,有你這麼漂亮的初夜,也不算吃虧。”我調笑道。

“去你的。”曾可說著佯裝把手裡的人字脫鞋向我扔過來。見我不閃不避,依舊淡定的微笑看著她,又把手放下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朋友呢?”曾可在我旁邊坐下,似是找話的說。

“他們都去游泳了。”我沒精打采的回答她。

“那你怎麼不去?”

“我不會游泳。”

曾可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越厲害,差點兒躺在沙堆裡打滾。

我沒好氣的說:“有這麼好笑

麼?不會游泳有什麼稀奇的。”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狂笑,忍俊不禁的說:“不會游泳不稀奇,但是一個不會游泳的男人把衣服脫光了跑到海邊來就稀奇了。”

我還從沒被人如此取笑以及這麼直接的鄙視過,就算你是美女也不能縱容,我不服道:“我來曬太陽不行啊?”

曾可似乎完全不在意我難看的臉色,繼續咄咄逼人的說:“你家陽臺上也能曬啊。”

“我就是喜歡在這兒曬,你管得著嗎?”說完我重新戴上墨鏡,轉過頭去不再理她。

“想不到堂堂的楚大總監竟然真的這麼小氣,樂樂說的一點兒都沒錯。”曾可裝作不經意的說。

我聞言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驚訝的叫道:“你說什麼?什麼樂樂?”

曾可見我著急的樣子,得意的說:“田樂樂呀,你不認識嗎?”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激動道:“你認識田樂樂?她在哪兒?快告訴我她在哪兒?”

“哎呀,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曾可掙扎著說,看樣子確實是吃痛了。

我趕緊放開她的手,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拜託你快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

“看你緊張的,你很喜歡樂樂嗎?”

聽到這句話,我略微呆了一下,我在心裡問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田樂樂了?還是隻是因為她是第一個讓我舔腳的女人,所以才會對她產生依賴?但在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思念卻是一點都不假的。我重重的點點頭對曾可說:“當然,我喜歡田樂樂。”

曾可悠閒的在椅子上躺下,翹起二郎腿,用懶散的聲音說:“我確實知道田樂樂在哪裡。”

我此刻欣喜的程度連我自己都無法表達,我強壓著躁動的情緒,走到曾可的面前,半蹲著,激動又小心的問:“請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拜託了。”

曾可伸手摘下我鼻子上的墨鏡,然後從容的給自己戴上,靠在椅子上說:“告訴你也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怎麼樣了。”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告訴我樂樂在哪兒。”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嗯,什麼麼都行。”

曾可想了一下說:“聽樂樂說你很喜歡舔女人的腳,這樣吧,你給我舔腳,如果舔得我舒服了,我就告訴你樂樂在哪兒。”

我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哪是條件,簡直是便宜我了,我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就算你不說,我也想舔你的腳的。”

曾可滿意的笑笑,突然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微笑著說:“那好,舔吧。”

我驚訝的看著她,“現在?在這裡?”

“當然了,舔腳還要選地方嗎?就在這裡。你舔了我就告訴你。”

我猶豫道:“可是,這裡人很多……”

“沒關係,我不介意。”看著曾可皎潔的笑容,我卻有一種無助的感覺。

我躊躇的蹲在原地,曾可見我半天沒動靜,不耐煩道:“你到底舔不舔啊,我的腿都酸了。”

我低頭看著曾可的腳,弧度優美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細嫩光滑的皮膚,就連腳後跟也一樣的細緻,沒有一點點死皮。腳背上隱約有一些細細的血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腳底一絲皺紋都沒有,加上腳上粘了些細沙,更顯得晶瑩美麗。我看的出神了,這雙腳,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漂亮的腳了,甚至比田樂樂和樂田田的玉足還要略

勝一籌。

不知是真的妥協於曾可的要挾還是抵擋不住這雙完美的玉足的誘惑,我閉上了眼睛,大腦裡一篇空白,忘了自己在哪兒,忘了自己是誰,忘了現在有多少人在看著我,我緩緩吐出舌尖,向曾可的腳移去,可是往前湊半天,卻什麼也沒碰到。我奇怪的睜開眼睛,只見曾可早已經把腳縮回去了,正躺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亂顫。我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

“你還真舔啊,想不到真的有人喜歡舔別人的腳,哈哈。我才沒你們家田樂樂那麼變態呢,我不喜歡別人舔我的腳。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呢,你太逗了,喜歡舔腳的男人,哈哈………”曾可的聲音越說越大,我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她的嘴。

我偷偷瞟了一眼曾可那雙勾魂的玉足,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慶幸,不甘心的是這雙腳實在太完美了,太有誘惑力了,我真的很想嚐嚐把它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慶幸是因為我終於還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剛才要是真的舔下去了,沙灘上這麼多人看著,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我肯定要上電視了。

我回過神來,見曾可還在笑個不停,心裡有些不爽,剛認識就被這丫頭耍了三次,實在是太有損我楚大總監的英明瞭,我瞪了她一眼,說道:“笑夠了沒有,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了吧?”

曾可努力剋制笑意,深吸了幾口氣才能勉強把話說順溜,“黃金假日酒店,403房,樂樂正在那兒等你呢。”

不待曾可把話說完,我早已經揚腿飛奔,在金燦燦的沙灘上留下一排稀疏的腳印。

人面對期待已久的事物來臨的時候,總是會很矛盾,因為往往過久的等待讓期望值不斷增高,到了願望即將實現的一剎那,害怕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太大,產生恐懼的心理。我懷著這種矛盾的心情抬手敲響了房門。

“誰呀?”房間裡傳來柔美的女聲,一定是田樂樂,我終於找到田樂樂了。

我激動的語無倫次:“是我,是我呀。”

“你是誰?”

“楚鄴,我是楚鄴啊。”

過了良久,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房門慢慢打開。隨著門扇的轉動,房間內的事物一點點的逐漸進入我的視野,直到那個讓我牽腸掛肚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激動的衝進房間,一把抱住她:“樂樂,我終於找到你了。”

“啊……”

一聲震碎人心的尖叫差點兒把我的耳膜洞穿,緊接著我懷裡的女人開始拼命掙扎。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她的魔爪席捲了面部。

“流氓,臭流氓……”

我一頭霧水,好不容易從她天羅地網般的拳打腳踢中掙脫出來,定神一看,才發現原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田樂樂。這次禍可闖大了,要是這房間裡還有別的男人,並且這個男人剛好比我強壯的話,那麼可以預見楚總監今天很有可能要變成楚太監了。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誤會,誤會啊……”我迎著她雨點般的拳頭慌忙解釋道。

眼前的女人依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閉著眼睛胡亂揮舞著雙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大聲喊道:“小姐,我不是壞人,剛剛是誤會,我認錯人了。”

她被我抓住雙手動彈不得,掙扎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安靜下來,睜開眼鏡看著我,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說:“你放開我。”

我放開她的手,抱歉道:“對不起

小姐,我真的是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剛才太激動,還沒看清就抱了。”

她驚魂未定的看著我,狐疑道:“哪有敲開別人的門再認錯人的?還認成自己女朋友。”

想想她說得也有道理,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尷尬的站在門口傻笑。看來是上了曾可那小妮子的當了,長得漂亮的女人都喜歡騙人。張無忌他老媽說的太對了,可惜我小時候我老媽沒有告訴我這個道理,害我現在吃虧上當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此時靜下心來再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兒,不對,已經不能叫做女孩兒了,這分明就是一個美豔的少婦,身上披著睡袍依然遮擋不住火辣的身材。一雙丹鳳媚眼能勾取人的魂魄,不施粉黛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皺紋,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整個人透露出嫵媚卻又內斂的氣質。這樣的女人,已經不能單純的用漂亮或者美麗這樣的辭藻來形容了,只有兩個字能夠準確的詮釋她,那就是——銷魂。

我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解釋道:“我真的是把你當成我女朋友了,我朋友告訴我她住在這個賓館,而且就是403房,所以剛才一敲開門我才會做那樣的事情。”

少婦臉上的表情不置可否,看來還沒有對我完全消除戒心。

“你自己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在哪兒?”

“這個,說來話長,反正我也是被別人騙了,剛才真的是誤會。”

少婦打量了我半天,語氣冷淡的說:“我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現在馬上從我面前消失,剛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否則我立馬報警。”

我一聽說她要報警,不自覺緊張起來,雖然我自認為沒有做什麼壞事,並且出發點單純,但是在這樣一個銷魂的女人面前,警察同志還能不能保持正常的判斷能力便成問題了。

“好,我走,我這就走,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婦不耐煩道:“好吧,我相信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吧?”

我看得出她是為了打發我走而在敷衍我,但是也沒有理由繼續糾纏,於是懷著一點淡淡的不捨離開了酒店。

我第一時間趕回海灘,卻哪裡還看得見曾可的身影,這個小妮子,耍我的好慘,下次見到她一定要好好報復一番。樂田田他們三人剛好從海邊走來,陳斌首先開口道:“老大,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人了,不會是釣到美人魚,揹著我們偷歡去了吧。”

“呸,我是被美人魚釣了。”我憤憤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