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鞋

活鞋

菲菲的成人禮就快要到了,她的姐姐莎莎準備定製一雙高跟鞋作為成人禮的禮物。

“馬上就要踏上大學生活了,你也需要裝扮得更成熟點。”莎莎如是說道。

菲菲從小到大一直是個乖乖女,溫柔懂事又知書識禮,長這麼大了連只老鼠都捨不得踩死,跟當女刑警的莎莎完全是兩個性格。莎莎的女漢子作風讓當地的犯罪份子聞風喪膽,報紙上曾經報道過她把一個小偷用腳踩成腦震盪的光榮事蹟。但是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千里挑一的女神級人物,姐姐成熟豔麗,妹妹甜美溫柔,各有各的風情。

姐姐準備送她的鞋不是一般意義的高跟鞋,而是一種所謂的“特殊定製”。

公元2280年,南極國對男死刑犯實行了最嚴厲的懲罰措施,就是變成女性腳下的鞋子,這種鞋子可以是成品,也可以是定製,成品很好理解,所謂定製,就是由女性親自挑選活著的罪犯,被看中的人被其買下製成鞋子。

關於犯的受害女性,畢竟把凌辱過自己殺死踩在自己的腳下是一種很有快感的報復方式,後來不知不覺就在流行了起來,所有的男死刑犯幾乎都採取這種方式懲罰。

這些人有個統一的稱呼:鞋料。

有種傳言,這種人頭製成的鞋子是活的,只是不再是人了而已,但是這種說法並沒有得到證實。

莎莎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由於在司法系統工作,這種鞋子的價格自然有很大的優惠,莎莎自己買了幾雙,感覺腳感還不錯。菲菲對這種鞋子從內心是排斥的,因為作為一個善良的文科生來說,對這種有違人道主義的製造業有一種天生的反感,但是又不好意思辜負姐姐的好意,心裡有點糾結。

她最終還是答應了姐姐去看看,並不是她真心想穿這種鞋子,只是很好奇這種鞋子的交易方式,也想看看那些即將變成鞋子的囚犯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看看沒什麼吧,多半我最終還是不會買的。”菲菲這樣安慰自己。

週末,姐妹倆一早出了門,目標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大街,那裡有全市檔次最高的人皮定製鞋店,說是人皮定製,其實材料遠不止人皮一種。

就拿莎莎今天出門穿的這雙棕褐色露趾短靴來說吧。鞋跟是犯人的下頜骨;鞋底是磨平的臉骨,鞋面的皮革是頭皮鞣製而成,而被踩在兩隻美足之下的,正是犯人的臉皮製成的鞋墊。圍繞鞋幫的一圈排列整齊的顆粒狀裝飾,就是犯人的牙齒。這雙鞋莎莎最是喜歡,因為有特殊的意義。

這雙鞋的前身,是莎莎在警署偵破的一樁連環殺人案的主犯。莎莎獨創虎穴,在殺人犯藏匿的山洞中與之殊死搏鬥,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將罪犯擒拿歸案。

莎莎在警署指名點姓要這個囚犯被製成她的鞋子,當然這也是整個警署女警承襲的優良傳統。

那天在監獄的提審室裡,莎莎坐在真皮沙發上,兩個獄卒把這個罪大惡極的男犯五花大綁,扔在了她的腳下。

罪犯蠕動著身體,像一隻蛆蟲,腦袋正挨著莎莎併攏的雙足,用憤恨、怨毒的目光望著她。

“賤女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罪犯惡狠狠地對她吼道:“我……”一隻粗跟黑色皮鞋踩在了罪犯的嘴上,他立刻說不出話了,只是喉頭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

莎莎踩著他的臉,先是碾,然後是一腳又一腳地跺,

囚犯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混著血水從嘴裡噴了出來,撒得滿地都是。

整個刑房迴盪著罪犯痛苦的呻吟,聲音漸漸變小,最後消失。

囚犯蜷縮在莎莎的腳下,身軀不斷地顫抖。

莎莎停止了蹂躪,冷冰冰地俯視著他,輕輕地踢了踢他的腦袋,對旁邊的獄卒說道:“我剛才試了試他的臉皮,夠厚的嘛,質量不錯,經摺騰,我的下一雙鞋子就是他了。”

莎莎離開了提審室,兩個獄卒湊過來收拾殘局,一個獄卒把地上的牙齒挨個撿起來用熟料袋裝好,另一個獄卒湊上前去,看到這名罪犯流著淚,滿眼的驚恐和恐懼。

莎莎向菲菲介紹著自己腳下這雙鞋的來龍去脈,雙雙走進了“定製鞋店”。“你好,有什麼能為兩位女士服務的嗎?”穿著絲襪制服的美女服務員迎了上來,臉上露出職業微笑。

“你這裡有沒有適合剛成年少女風格的高跟鞋?”莎莎問道,然後指了指身邊的菲菲。

美女服務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菲菲:菲菲今天穿著淡藍色的真絲連衣短裙,一雙肉色絲襪雙腿包裹下是白色的卷邊短襪和黑色女鞋。菲菲被服務員這名一看,稚氣未脫的臉微微一紅,帶著嬌羞和書卷氣。

“這邊請。”服務員把姐妹花引入購鞋區。

掛滿了水晶吊墜的蒂凡尼吊燈把這個廳堂灑下一片金黃,把鞋店淺褐色的防水木質地板照得閃閃發光。

地板上“長著”了兩排人頭,就像田裡種的蓮花白,兩排頭顱面對著面,臉都正對著“它們”之間的一條鋪著紅地毯的過道。這就是定製鞋店的商品展覽方式,把罪犯的身體埋在地板下面,只露出個頭顱來,頸部用枷鎖固定住,無法任意移動。他們的頭髮、眉毛和鬍鬚都被剃光了,頸部還套著一個牌子,上面標註著這個罪犯的一些基本信息,如編號(沒有名稱),年齡等等。

這些人頭們看見有人進來,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各種呻吟的聲音從這些人的喉嚨裡發了出來。他們因為被餵食了特殊的藥物不能說話,只能用嗚嗚哼哼的聲音表達自己的感情。

看到這個陣仗,菲菲有點退縮,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聲說道:“算了算了,還是不買了。‘’

莎莎鼓勵妹妹說:“不要害怕,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

菲菲怯怯聲地問服務員:“這樣做,難道不違反人道主義精神嗎?”

女服務員再次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用甜美的聲音講解道:“這您完全不用擔心,這些死刑犯最大惡極,已經被註銷了人權,他們一切跟人有關的標誌,如姓名,籍貫等都已經被合法刪除了,現在呈現在你面前的只是一種特殊的消費品而已。”

莎莎對服務員說道:“我這個妹妹,今年剛滿18歲,涉世未深,我就是出來帶她見見世面的。”

服務員接著說:“這位小姐一看就是個知書達理的淑女,我就給你推薦一款適合淑女穿的人頭吧。

服務員帶著她們踏上紅毯,兩排的人頭眼睛死死盯著她們的腳,深怕她們在自己面前停下來,又一陣嗚嗚哼哼響起。

菲菲心裡十分好奇,鞋子還沒做成,就能根據顧客自己的特點選原材料?

“我們是根據犯人身前的一些特徵來確定他最後所做成的產品的定位,像那種脾氣火爆的犯人,適合性格比較開放的前衛女士,比如說我是屬於那種職業女

性,屬於幹練型的,現在我腳下的這雙中跟皮鞋,就是一個生前是個小職員,後來因老婆出軌而殺掉老婆的居家男人的。說著她把自己的黑色中跟職業裝皮鞋稍微抬離地面,在兩人面前晃了晃:“而這位小姐是屬於淑女型,適合那些有知識品味的文化經濟類犯罪分子。‘’

菲菲有點若有所思。

菲菲有點若有所思。

“當然,顧客是上帝,如果她們想突破自己,我們也會竭力推薦其他種類。”說著說著,服務員的腳停在了一個長相斯文的罪犯腦袋旁邊。

這個罪犯膚色很白,頭型有點顯窄,他本來耷拉著腦袋,一副病怏怏的樣子,眼神絕望而空洞。但當看見三個美女的腳停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表情立刻變得痛苦猙獰起來。

“這個人以前是名校的博士,後來因為經濟犯罪被判處了極刑,剛才聽聞你的妹妹也剛考入名校,是個高材生,這個應該符合您妹妹的風格。”服務員介紹道。

這個經濟犯附近的人頭長長地舒了口氣,都閉上眼睛默默祈禱,深怕這些年輕姑娘注意到他們。

菲菲看著自己腳下的這顆人頭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想到名校的博士為了一己私利做出違反犯罪的勾當,現在是這種下場,不免有點唏噓感嘆,同樣作為文藝青年高材生的她,不免動起惻隱之心來。

這樣的鞋子,她實在不忍心穿下去。

她向前移了兩步,走到了這個人頭的面前。

經濟犯看著這個文雅嫻靜的少女,把她穿著纖塵不染的卷邊棉襪、黑亮乾淨的黑色中跟學生女鞋的雙足置放在離自己鼻尖只有一公分的時候,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一方面懼怕死亡,另一方面在這個純潔少女腳下自慚形穢,甚至覺得即使是死,死在這個和他還有一定共性的女孩腳下,也比死在一些女漢子腳下好。

菲菲俯視著他,嘆了口氣,悠悠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經濟犯的頭上傳來莎莎清脆得像黃鸝鳴叫一樣動聽的聲音,整個身心融化了,已經有了毅然赴死的覺悟。

菲菲接著說道:“放心,我不是個殘忍的人,我不會就這樣使用了你。”她把臉轉向姐姐說道:“姐姐,我世面也見了,大概就這樣了,我仔細想了想,我最終還是狠不下心穿用人頭製成的鞋子的,我們回去吧。”

服務員表情焦躁起來,生怕放跑了生意,急忙說道:“這位小姐,現在這個年代流行懲惡揚善,穿人頭鞋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對犯罪份子的極大震撼,對社會是有好處的。你想想,如果在party上,你的閨蜜們都穿著人頭鞋子,並且在比較誰腳下的罪犯更壞的時候,就你仍然穿著普通鞋子,那是多麼尷尬的場面!”

菲菲搖了搖頭:“算了,還是算了。”

莎莎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妹妹真是的,老姐好容易破費一次,她居然不領情!

“你是可憐他還是怎麼回事?”莎莎質問道。

菲菲:“我只是……不忍。”

場面急轉,生死之間,經濟犯昂首看著她們爭執,表情複雜,暗暗祈禱能夠保住性命。

但是莎莎的下一句話瞬間把他扔進了地獄:“你不穿,我穿!”

莎莎氣呼呼地從lv包裡掏出會員卡:“多少錢,我買了!現場給做成短靴,我等著穿!”

服務員結果會員卡,眉開眼笑:“好的,我這就去辦!半個小時保

證交貨!”

就在這個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經濟犯嘴裡發出急促的呻吟聲,他淚流滿面,居然伸出舌頭玩命般地舔菲菲的女學生中跟皮鞋的鞋尖。少女的體香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讓他沉醉了。“啊!”菲菲尖叫一聲,急忙縮回了腳。

經濟犯還想把腦袋往前伸,無奈被枷鎖鎖住,動憚不得,脖子已經向前傾到極限。女服務員立刻抬起她的中跟黑色制服皮鞋,一腳踩住他的天靈蓋,把他的腦袋摁在了地上。

女服務員一邊用腳蹂躪著經濟犯的臉,一邊對菲菲說道:“對不起,您受驚了,但是我不得不恭喜您!”

莎莎雲裡霧裡。

服務員介紹說,因為很多犯人認為自己反正沒有了生還希望,還不如讓一個自己有好感的女性來使用他。所以鞋店規定,犯人如果看上了哪位女顧客,可以在她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伸出舌頭作為信號,表示自己願意成為這位女士的鞋子。

如果女士也願意選擇這個罪犯,那麼店鋪就會把買鞋費用打八折。

這其實是個很好的營銷手段,很多自持對男人有強大吸引的力的美女們,都愛逛這個鞋店,想看看有多少男人願意為自己的獻身的同時,還可以買到相對便宜的鞋子。

據說有些當紅女星一進鞋店,還不等她開始選鞋,全鞋店的男罪犯們都伸出了舌頭,女明星自然很有錢,一高興就全買了下來。

莎莎也在旁邊對菲菲豎起了大拇指:“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老妹還真是個萬人迷!頭一次就享受到這種殊榮,我在這店裡買了這麼多雙鞋子,也就只享受過兩次!”

服務員把腳抬了起來,經濟犯伸著舌頭,側臉耷拉在地板上,呼呼喘著粗氣。

莎莎興奮地上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能成為我妹妹腳下的鞋子,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

菲菲驚呆了,張著她的櫻桃小口:“你……你怎麼這麼下賤?”

女服務員接著說道:“按照慣例,自願獻身的犯人,可以在臨死前賜予說話的權利。”說著她從掏出皮包,從裡面取出一顆藥塞到了經濟犯的嘴裡。

經濟犯吞下了藥丸,張口說話了:“能夠死在這樣一個美女純潔的少女腳下,我……死而無憾!”話畢,他用一種渴望的目光看著菲菲。莎莎得意洋洋地說道:“阿妹,這可不是你想不想穿他的問題,是他主動想為你獻身的哦。”

菲菲怔在當場。

經濟犯有說話了:“求求你了,滿足小人的這個要求,反正無論如何我也活不過今天,不是成為您腳下的鞋子,就是成為您姐姐腳下的鞋子,我還是選擇您,請滿足我人生最後的願望!”

菲菲俯視著他,神情複雜,正在做著激烈心理鬥爭。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包含憐憫,漸漸變成了冷漠和殘忍。

最後,她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跟姐姐竊竊私語起來,莎莎聽完菲菲說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就依你。”

然後,菲菲緊張地把她的右腳伸到經濟犯的臉前,吞吞吐吐地說:“好……好吧,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剛才跟姐姐說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姐姐也不會買你,讓你多活些時日。如果你還是堅持要成為我的鞋子的話,你自己知道該怎麼辦。”

經濟犯沉默了半晌,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舌頭,如飢似渴地舔起了菲菲的鞋,像是在享受生前最後的午

餐。

菲菲擺了擺手,說道:“再等一會兒,讓”

菲菲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那顆在自己腳下亂動的頭顱,自己的鞋尖已經被他舔得纖塵不染。

“你是……真的喜歡她們嗎?我是指……我的腳?”菲菲好奇地問道。

經濟犯點了點頭,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然後更沉迷於她的腳下去了。

服務員眉開眼笑,從皮包裡拿出一把錚亮鋒利的匕首,作勢要去割經濟犯的頭顱。

菲菲擺了擺手:“再等等,既然他喜歡,讓他享受個夠。”

服務員把拿匕首的手放下了,悄悄在莎莎耳邊說:“我看是你的寶貝妹妹想多享受下舔鞋服務才是,基本上每個女顧客都喜歡這種。”.莎莎與服務員會心的相視而笑。

作為人頭鞋店的女服務員,在沒有客人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這些罪犯舔她的鞋,沒有囚犯敢違反她的要求,要知道如果得罪了她,到時候在行刑割頭的時候,她如果故意下手稍微做點手腳,比如割得慢一點,那痛苦就會放大數倍。

“哈哈”看著經濟犯下賤的模樣,菲菲也來了興致,她把腳又往前伸了伸,鞋底抬了起來讓他把側臉伸到鞋底與地板之間,用舌頭把鞋底髒汙徹底清除乾淨。

然後是鞋面,經濟犯的視線凝聚達到腳踝以下,他非常陶醉的把自己的眼睛、鼻子、臉皮和嘴不斷地往菲菲的鞋面和白色棉襪上蹭,那種皮鞋、香水和少女體香混合的氣味是如此迷人,哪怕是死亡的氣味。

右腳完了是左腳,直到兩隻鞋已經光亮如新才算完。

連菲菲自己都覺得自己彷彿變了一個人。她收回了腳,主動向服務員點頭示意。

女服務員蹲了下去,在地面上墊了一層已經沾滿乾枯血痕的土黃色厚毛巾,然後把地板上卡著經濟犯脖子的枷鎖用鎖打開,雙手抱著他的頭,把他的脖子從地洞裡扯了出來,放在墊子上。

女服務員對菲菲說道:“按照慣例,請顧客協助完成行刑儀式,請您踏住犯人的腦袋,固定在地面上避免他掙扎,我好從脖子下刀。在您踩踏之前,為避免鞋底對頭皮造成磨損,請你脫下你的鞋子,用玉足踩踏。請您絕對放心,這些囚犯被注射了特別的藥物,體內血液濃稠並且凝結極快,絕對不會飛濺出來弄髒您的身體。”

菲菲脫下鞋子,用穿著白襪的右腳,狠狠踩了下去,經濟犯的臉頰被踩得側在了一邊,嘴巴被踩得豁開,大量唾液流了出來,打溼了墊子。

女服務員蹲在他的脖子邊,手起刀落,她的嘴角掛著殘忍的微笑,眼珠興奮得發出光來,她雖然在顧客面前和善溫柔,但是本質上是個殘忍嗜殺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選擇這份工作了。

整個鞋店的人頭又發出恐懼的哼哼唧唧的聲音,他們分為兩派,那些剛來的眼睛睜的大大地,看著這恐懼的一幕,全身都在顫抖,不少當場嚇暈了過去;那些已經在店裡呆過一段時間的由於已經司空見慣,只是閉上眼睛,滿臉的悲憤和絕望。

由於這次交易過程太過曲折,讓她心裡很不爽,所以下手也比較慢。她一寸一寸地把刀子切入進去,要不要還微微停頓一下,藥物果然有效,濃稠的血液像漿糊一般,一股股地慢慢從傷口處擠了出來,流在毛巾墊子上,慢慢被吸浸下去,隨著傷口的擴大,血液越來越多,但是始終控制在很小

的一個範圍,果然不會飛濺出來。

一聲一聲的淒厲的慘叫在房間裡迴盪。菲菲感到自己腳下的頭顱一開始還在使勁掙扎,自己不得不加重力道,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莎莎這個時候加入進來,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黑絲腳踩住他的太陽穴,就這樣,姐妹花兩隻腳把這個罪犯的頭臉捂得嚴嚴實實。

當刀子把他的脖子切到一半的時候,姐妹感到自己腳下的頭顱完全不動了。

見到他已經斷氣,服務員手上一使勁兒,整個腦袋便骨碌碌的卸了下來。姐妹兩鬆開了腳,服務員把腦袋裝進了事先準備好的皮箱。

地板上,無頭的脖子還在往外面冒血,服務員用腳按了按脖子旁邊的一個按鈕,枷鎖從兩邊分開,那顆脖子自動縮進了地洞,然後枷鎖閉合。

產品成列室出現了一個空位,除此以外,整個房間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除了其他人頭恐怖的騷動聲。

服務員笑嘻嘻地對菲菲說道:“好了,現在請您挑選你的另一隻鞋。”

菲菲驚叫道:“難道一個人頭還不夠嗎?”

莎莎笑著說:“當然是兩個人頭啦,好不然怎麼湊成雙?”

菲菲現在才知道,在這裡,一雙鞋子居然值兩條人命。

看著妹妹又開始猶豫不決,莎莎發話了:“怎麼樣,是你自己挑選,還是我幫你挑選?”

菲菲看著滿地的頭顱,一時間沒了主意,她想了想說道:“還是看他們自願吧,我不想強行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服務員和莎莎面面相覷,她們知道,罪犯自願獻身的概率是很低很低的,今天菲菲這種情況都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了。

菲菲其實表面上是這麼說,心裡確實有一種好奇,她很想知道自己對這群人犯究竟有多大吸引力。

她對自己的美麗是很有自信的,收到過很多男同學的情書就是證明,雖然因為學業緣故她並沒有答應,但是越是乖乖女,內心就一定有點叛逆的地方。

她覺得現在該是她放肆一下的時候到了,她邁開了步子,沿著走廊慢慢往前走,儘量讓姿勢顯得優雅、迷人,展示著自己女性魅力。

兩邊成排的人頭都看著這位涉世未深的少女,正在用她的方式,宣示著即將成人的喜悅。

一時間,大廳只聽見菲菲的皮鞋敲打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腳步聲。她的裙襬攜帶著的女的氣息,拂過了她腳下一排排人頭的鼻尖,很多鞋料的臉上,帶著陶醉的表情。

菲菲一邊走,一邊用她那夜鶯般清脆甜美的聲音、用一種高傲、自信和少女特有的活潑稚氣的語調說道:“我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你們,我腳下的這些生命。如果稱你們為人或者犯人的話,你們已經被註銷了為人的資格;但是如果稱你們為鞋子,這也是不妥當的,因為畢竟你們還有生命,只不過是一堆等待宰割的製鞋材料。”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們就像是在陰陽間遊走的幽魂,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你們珍惜自己的生命,卻犯下足以致死的罪孽,也許你們覺得這種刑罰是對人格最極端的侮辱,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有過發自內心的歉意嗎?也許,把自己的身體貢獻出來,為人類再做出點貢獻,這何嘗不是一種救贖呢?你們也許正在恨我,高高在上,卻說著這般風涼話,但是你們自己為什麼不反省一下呢?”

莎莎在一旁大

喊:“我的好妹妹,你的演講實在太棒了,我答應你,不管今天有多少鞋料願意自願獻身,我都給你買!”

莎莎家境非常富裕,這倒不是空口無憑。

服務員聽到這句話,眼睛在發光:今天提成大大的啊~!她喊道:“你們這些卑賤的鞋料!能夠成為這麼美麗的女孩的鞋子,還有什麼想不通的,我保證,只要你們伸出舌頭答應,我保證手起刀落,用最快的速度割下你們的腦袋,死得沒有一絲一耗的痛苦!”

菲菲已經到了走廊盡頭,她轉過身來,環視下腳下這些人頭,他們的表情真是異彩紛呈:恐懼、憤怒、呆滯、悔恨、悲哀、若有所思……

她折反身,開始往回走:“我就要滿18歲了,我已經考上了名牌大學,大好前途正等待著我,與你們的命運真是雲泥之別,我愛好文學,喜歡音樂,最喜歡在咖啡坊讀著充滿人文氣息的書籍度過自己的快樂時光,從來不曾把自己與血腥的屠殺聯繫在一起。

我來到這裡,是因為姐姐要為我的18歲成人禮挑一雙高跟鞋,而不是我的本意。

一開始我是不想買這種鞋子的,的確以我一向的人生觀來說,這是對人格最大最大的不尊重。但是現在我想通了,與其讓你們這樣行屍走肉般的被禁錮在地板,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把你們穿在腳下來的善良!”

地板上的人頭鞋料開始騷動起來,很多鞋料都流淚了。

“我希望用通過把你們穿在腳下的方式,幫助你們早日擺脫現在生不如死的命運。如果你們願意成為我的鞋子,我會踐踏著你們的屍骨,郊遊、跳舞、讀書、寫作,享受自己的青春,同時也讓你們的生命在我腳下煥發出另一種生命力!”

說著,菲菲走到一顆頭顱前,踩住他的頭頂說:“看你的年紀,應該是我的長輩,你曾經也應該有人的喜怒哀樂,有自己的自尊和原則,如今卻成了我的踏腳石,被我凌辱,一切為人的資格都被我踏碎了卻無能為力只能默默忍受,心裡一定悲傷難過,但是你一旦失去了生命,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這難道不是一種解脫嗎?”中年人的臉上悲慼萬分,淚如泉湧。

菲菲用鞋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

“看著我!”菲菲命令道。

中年人飽經滄桑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驚詫的神色。菲菲那張洋溢著清純氣息的白皙、嬌嫩的臉蛋上,一雙清澈如泉的眸子,正用鼓勵的眼神俯視著他,他感到他的上方,矗立著一位女神!

他覺得,願意付出一切博取她的紅顏一笑。

菲菲真的對他笑了,溫暖而甜蜜:“我……美不美?”

他掙扎著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嗯嗯聲。

“那麼,你願意……成為我的鞋子,被我踩在腳下嗎?”菲菲接著問道。

中年人像是痴了,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

還沒有等他的舌頭夠上鞋尖,菲菲急忙縮回了腳,狠狠地把他的頭踩在地上,菲菲用手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回過頭向女服務員示意:“割快點,別讓他太難受。”

服務員反應奇快,就像割韭菜似的,把這個中年的腦袋用匕首別了下來。然後她把這個剛割下來的人頭高高舉起,走到走廊中心晃了晃:“看!就這麼快,毫無痛苦。”

人頭們很快躁動起來,又有五六個鞋料腦袋吐出了舌頭。

服務員已經顧不上淑

女形象了,高舉著手上的屠刀,就要收割田地裡的麥穗一樣,手起刀落,把那些伸了舌頭的鞋料的腦袋割取下來,再一個個用腳聚攏在一起。"莎莎也沒閒著,她也開始在人頭間賣弄風情,想勾引一兩個自願獻身的,可是奇怪的是,莎莎的美麗自不待說,可是卻沒有任何一隻鞋料願意伸出自己的舌頭。

莎莎有點氣急敗壞,她把那些不理會她的人頭踹出了鼻血,可是依然如故。只好回到人頭堆旁邊,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絲襪腳試試他們臉皮的感覺。

菲菲沒想到形勢轉換得這麼快,她只不過想看看究竟多少人願意為她而死,但是卻不想讓姐姐太過破費,只喊:“夠了夠了,三雙鞋都夠了。”

莎莎一邊把一顆剛割下的人頭踩著玩,一邊鼓勵菲菲:“別怕,姐姐有的是錢!”服務員可不管這些,只要看見有人頭伸舌頭,馬上上去踩著就割。當她又找到一個獵物,剛踩住他腦袋要對脖子下刀的時候,菲菲一個健步趕上前去,用腳踩住那個鞋料的脖子,擋住了刀。

這個鞋料的氣管快被踩斷了,舌頭伸的老長,從服務員的鞋底冒了出來。

“夠了,都有三雙了。再說,我還不知道你們店製鞋手藝怎麼樣,鞋子到底合不合腳!”菲菲對她說道。

服務員這才罷手,抬起腳把鞋伸到這個鞋料的嘴邊:“算你命大,還不把本姑娘的鞋底舔乾淨!”

鞋料哪敢不從,舔得風生水起。

服務員一邊享受鞋料的舔腳,一邊對菲菲說:“我們店的手藝敬請您放心。”

女服務員的鞋被舔得油光水滑,這全是鞋料的淚水和唾液滋潤的結果。

莎莎看著女服務員腳下的鞋料狼狽不堪的可憐像,覺得對他的凌辱還不夠,又把自己的黑絲短靴伸到他的臉前:“沒想到你這賤貨舔鞋倒蠻有天賦的嘛,來來來,給本姑娘舔舔。”

鞋料轉戰莎莎的鞋子的同時,女服務員自然而然的踩住他的腦袋,然後兩個姑娘開始拉起了家常,完全無視腳下的存在。

女服務員:“小姐,要不然您也選一雙。”

莎莎蔑視的看了一眼腳下的鞋料,輕描淡寫地說:“好呀,下面這個鞋料算其中一隻。”

這個剛撿回一條命的鞋料,瞬間陷入崩潰,滿臉悲憤,停止舔腳,喉嚨裡發出“嗷嗷”的怒吼。

“怎麼?當我妹妹的鞋子就是自願,我難道不夠美嗎?”莎莎有點生氣了。

女服務員說道:“小姐長得國色天香,我猜之所以鞋料們不願意選你,是因為你這身制服。”

原來,莎莎身上還穿著的淡藍色的帶警徽的短袖襯衫、黑色短裙,黑絲和短靴正是女警察的標準配置。這些鞋料都是被警察抓獲的罪犯,自然對莎莎心懷怨恨,不願意選她了。要知道,莎莎以前被選上都是因為她穿的是便服。

莎莎用腳尖抬起這個鞋料的下巴,嘲弄著說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是本姑娘讓你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鞋料惡狠狠地盯著莎莎,表情恨不得把她活剝生吞。

莎莎用冷漠嘲弄的眼光與他對視,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看來,你連當我的鞋子的資格都沒有!”然後她回過頭對女服務員說道:“我把他人道毀滅算了,錢算在我身上。”

不等女服務員答應,莎莎已經抬起腳,狠狠跺在這隻鞋料的左眼。

眼球瞬間被鞋跟擠了出來,滾落在

地上,女服務員上去就是一腳,把它踩得稀爛,看來她是第一次踩別人眼球,表情很是興奮。

鞋料的臉上的肌肉已經因痛苦而扭曲,嗷嗷的叫聲低沉而淒涼。

莎莎練過跆拳道,腳勁自然不可小覷,只見她一腳一腳的在鞋料的臉上、頭上亂跺,鞋料的頭臉凹陷下去,骯髒的碎肉從撕裂的皮膚裂縫中濺落出來,漸漸在她腳下變成一隻爛柿子,呻吟聲很快停止了,他已經斷了氣。莎莎雙腳併攏跳了起來,對著這個爛柿子最後一擊,爛柿子在她雙足的重壓下爆裂開來,成為一堆面目全非的爛泥,另一顆眼珠飛到了空中,滾落到了菲菲的腳下。

菲菲看著這眼球彷彿還是活的,實在噁心,本來反應一腳就把它踩得稀碎。

莎莎用腳撥弄著那些被切下來的頭顱,對女服務員說道:“我今天主要是陪妹妹來的,可以開始製鞋了。”

服務員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個很大黑色塑料垃圾袋,把地上的人頭撿了進去,便帶著姐妹花進了製鞋室。

製鞋室分為內外兩間,內間為製鞋間,外間為觀賞間。

姐妹花被請到了裝修舒適優雅的外間,她們靠坐在靠牆的真皮沙發上,在她們對面的牆壁上有一臺壁掛式等離子彩電,一會兒將現場直播製鞋過程。

服務員將一個平板電腦遞到她們手中,上面顯示著各種時尚新鞋的款式,姐妹花商量了半天,最後總算敲定了鞋樣。

服務員提著人頭走進了內間,門被帶上了。

在她們腳下,分別放置著一個腳底按摩器,是用於顧客欣賞製鞋過程時候按摩腳底使用的。

姐妹倆開始脫鞋,菲菲豁然發現腳底按摩器的底部是一張人臉的形狀,但她以為不過是種工業設計而已,便把自己的白襪腳放了進去。

腳下一陣舒爽,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舔她的腳,於是低頭一看,頓時就驚呆了。

那張人臉大部分都被她的腳覆蓋了,只在兩足縫隙間露出了一張嘴,這張嘴現在正張開著,裡面伸出的舌頭在舔著她的腳心。

“哇!”菲菲急忙把兩隻腳抽了出來,指著按摩器對姐姐說:“這個按摩器……是活的?”

姐姐一邊脫下她的黑絲,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是呀,那又怎麼樣?”

“究竟是怎麼回事?”菲菲問道。

原來,這兩個腳底按摩器也是用死囚的腦袋製成的。

當今科技已經發達到能夠讓人的頭顱即便脫離身體也能保持生存的狀態。這些死囚就是這種高科技的悲催產物。

先把死囚的腦袋毛髮剃光,然後通過特殊醫療手段,使其具有自我新陳代謝功能,然後泡在一種藥水裡軟化,使皮肉骨骼能夠隨意揉捏,製作者會把死囚的臉往內凹,捏成腳盆的形狀,然後外面上一層漆,就製成了腳底按摩器。他們生存的唯一價值就是用自己的臉和口舌為女主人的腳做按摩服務,不過這種設備現階段還處於保密階段,人皮定製鞋店只針對vip客戶推出這種服務,莎莎就是其中的一個。聽完莎莎的解釋,菲菲目瞪口呆:“那……那三雙我定製的高跟鞋,也是活的嗎?”

莎莎說道:“當然是活的!他們將在您的腳下活的永生。除非你讓他們死。”

菲菲:“人都變成這樣了都還活著,還可能會死嗎?”

莎莎不說話了,看著菲菲,只是用腳掌死死踩住了她腳下的按摩器的口鼻,

下面發出“嗚嗚嗚”痛苦的哀鳴,菲菲眼睛睜大了,一時間說不出話。

莎莎從LV包裡拿出化妝盒化起妝來,腳下的力道也不斷地增大。

過了三分鐘,莎莎腳下的哀鳴消失了,莎莎化好妝,抬起了腳,把腳底按摩器的內底的那張臉搬得翻了出來,扔在了菲菲面前,菲菲看到那張臉已經毫無生氣。

“這不就死了?”莎莎輕蔑地看著她的腳底冤魂說道。

舉手投足就殺了個人,這就是她的姐姐。

姐姐:“你不用對使用這些活物有任何心理負擔,不把他們當人就行了。”

她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按摩器,猶豫了一下,狠了狠心,脫下自己的襪子和鞋子,又把自己的腳放了進去。

莎莎按了沙發旁的一個按鈕,女服務員走了進來。

“這個按摩器壞了,給我換一個。”

女服務員把按摩器拿起來檢查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死掉了,不能當按摩器用了,乾脆做成鞋子算了,反正鞋子是死是活都有使用價值。”莎莎對菲菲說道:“我想你有好生之德,剛才都跟服務員提了要求,讓她把你這三雙鞋都做成活鞋,有些女士不同,只喜歡死鞋,她們覺得活鞋踩著那張變成鞋墊的臉還要蠕動,不舒服,殊不知這其實也是一種腳底按摩的方式。”

一想到自己腳下馬上就要踩著活生生的人,菲菲有點不知所措。

電視機打開了。

顯示屏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製鞋女技師,她面前的手術案臺上,擺放著一顆人頭,他的口眼還能動,表情無比淒涼。

這正是那個經濟犯的人頭。

“這顆人頭已經做了新陳代謝從建處理,所有的思維和生物活性都保存著”,電視臺的字幕顯示。

女技術拿起一把柳葉刀,從人頭下方頸部切入,手伸進皮下組織,在裡面掏弄起來。

屏幕顯示:“剝下鞋料的頭皮,取其部分頭骨做成鞋幫鞋底等堅硬部分。”

不一會,一張完整的連皮帶臉的人皮從鞋料的頭顱上徹底剝離下來,如果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一個橡膠頭套面具。一張血淋淋的沒有皮膚的腦袋層現出來,面部的鮮紅的肌肉和青色的經脈外冒著濃稠的血水,兩顆眼珠鼓漲開來,由於沒有眼皮的保護,顯得格外的猙獰恐怖。

莎莎看得津津有味,菲菲雙手捂住了臉,又忍不住好奇分開了指頭,眼光從指縫裡透出來偷看。

菲菲低頭對它們說道:“我想試試用鞋墊泡製的溶液對足部的保養效果,所以說你們8只鞋墊,只有6只會被我帶走,將有兩隻在這裡被我直接用掉,我會試試你們每一個鞋墊被我踩在腳下時候的腳感,感覺最差的兩隻將就地人道毀滅,你們清楚了嗎?清楚了請伸出舌頭。”

8只鞋墊同時伸出舌頭,爭先恐後,蔚為壯觀。*菲菲先挑出其中六隻,分別塞進她的三雙鞋子裡。

她坐在沙發上,赤著腳先穿上那雙棕褐色復古馬丁短靴。

馬丁短靴內襯是絨毛質地,這是由人體的頭髮製成,很是舒服。當她的腳尖接觸鞋墊的時候,兩隻舌頭已經在等候她了。

她只覺得腳尖一邊舒適爽滑,這兩隻鞋墊像是拼了老命,不斷地將自己體內的養分通過舌頭舔舐到腳趾每一條縫隙。

然後她把整隻腳都插了進去,明顯感到舌頭被她的腳底踩扁了下去,活動能力瞬間減弱,但是仍然在掙扎著擠入她的腳

弓與鞋子之間的空隙,繼續舔舐。

菲菲閉上眼睛:“真舒服!”

她感覺到,她每隻腳掌的腳趾腳肚部分,踩在兩團微微鼓出的部分,這正是鞋墊的眼睛。

鞋墊的眼睛也沒有閒著,不斷地蠕動,也作為按摩的一部分。

菲菲腳跟上翹,把力量都灌注到腳尖上面,鞋墊的兩隻眼睛被她踩得癟了下去,不能活動了,但是舌頭的活動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腳弓失去了對它們的壓力,變得更加賣力。

女服務員在她旁邊說道:“如果你站起身來,只用踮起腳尖的話,鞋墊的眼珠很容易被壓爆掉的,當然爆掉後分泌出來的物質同樣會對你的腳部進行滋養,不過以後就不能享受它們眼睛鼓脹對你的按摩了,所以鞋墊生怕女主人把腳跟抬起來,會拼命用眼睛伺候你的腳底,請求饒恕,不過這是徒勞的,女子不經意間就會踮起腳尖,所以鞋墊的眼睛用不了幾次就瞎了。我們這裡來過很多芭蕾舞演員,她們都是定製芭蕾舞鞋的,穿上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跳一次腳尖舞,把踩爆鞋墊的眼睛作為購買新鞋的一種儀式。”菲菲聽完後立刻站起身來,踮起腳尖,想做出了一個優美的芭蕾舞動作,她感覺到踮起的那一瞬間,鞋墊的眼球確實被她的腳擠壓的非常癟,但是沒有爆掉。可是由於馬丁鞋本身人頭骨製成的鞋體體積較粗厚,質地堅硬,只踮起一下,菲菲就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

莎莎和女服務員輕笑起來。

這雙鞋讓她出醜了,菲菲把女服務員叫到她旁邊,說道:“扶住我,我不信把它們的眼睛踩不爆。”

菲菲的話傳到了腳下的兩隻鞋墊的耳朵裡,他們舔得更加賣力了,菲菲感到腳趾間有點溼潤,一定是鞋墊們眼睛裡因為恐懼流出的淚水導致的。

女服務員上前扶住菲菲的肩膀,菲菲雙腳慢慢墊了起來,直到鞋跟抬到於地面幾乎成九十度角,她的腳趾死抓地面,把鞋墊的眼球壓制得幾乎只剩一張紙那麼薄,可是還是沒有破碎。

菲菲抬起右腳,用腳尖使勁往地上一跺,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腳趾間一陣輕微的爆裂感,一股暖流從腳尖匯聚、湧動出來,浸潤了她腳底的肌膚。

菲菲的右腳尖又在地面上碾了碾,這股暖流在腳趾腳肚彌散開來,好一陣舒爽。

菲菲的左腳如法炮製。

這次她甚至聽見鞋裡傳來輕微的慘叫聲。

兩隻鞋墊的眼球就這樣在她的腳下碎了。但是即便這樣,兩隻鞋墊依然在拼命地舔著她的腳底,死亡的恐懼讓它們已經顧不上慘痛。

菲菲說道:“好的,這雙鞋墊表現不錯,換雙試試看。”

把黑色優雅磨砂水鑽粗跟短靴穿在腳下的時候,菲菲感覺明顯不同了。

馬丁鞋外貌比較質樸,穿在腳下休閒、愜意,適合遠足郊遊,給人一種流浪文藝女青年的氣質,正符合現在菲菲的特點。

而黑色磨砂水鑽粗跟短靴就顯得神秘、另類,有種哥特風。

但這雙鞋泛著光澤的青黑色的磨砂鞋子與菲菲白皙秀美的腳踝一搭配,居然有一種妖豔不可方物的美!

莎莎在旁邊說,如果腳踝再加上些暗黑系紋身,再套上一身哥特裝扮,真是非常的前衛性感,絕對讓菲菲成為舞會的女王。

菲菲看著也很是喜歡,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測試鞋墊的質量。

她腳下的兩隻鞋墊卻不敢忘記自己的使命,

拼命的舔舐,以博得生存的機會。

莎莎向菲菲提出了一個建議:“這雙短靴的鞋跟不粗不細,很適合跳踢踏舞,要不然你現場來一段,也算是對你腳下鞋墊的考驗。”

女服務員立刻在旁邊幫腔:“我這就用電視播放一段美妙的音樂為你伴奏!”

聽到美女們的談論,菲菲腳下的兩隻鞋墊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他們原本還想為保住他們的眼睛而努力,可是踢踏舞就是著重趾尖與腳跟的打擊節奏的複雜技巧,這一跳舞一切都完了。

隨著歡快的音樂想起,菲菲翩然起舞。

果不其然,當菲菲剛剛完成兩雙腳的一次交替直踢蹋(以趾肚敲地然後抬起,只抬起踝關節),就聽見腳下傳來兩聲慘叫。

菲菲愣了下神,又接著跳了起來,菲菲明顯感到,每次鞋子觸及地面又躍起的時候,鞋墊的形變會給她更大的彈性,而且鞋墊嘴裡和眼球破裂所分泌出來的保養液體會被自己的雙腳完全吸收,很能緩解疲勞。

菲菲跳得興起,足足過了二十分鐘才結束表演。

莎莎和女服務員在旁鼓起掌來。

菲菲坐在沙發上一邊休息,一邊扭動著雙腳,仔細體會著腳感。她發現腳下的兩隻鞋墊舔舐得明顯沒有剛才起勁了,看來剛才對他們的踐踏太過劇烈,這兩隻鞋墊多半隻剩半條命了。

菲菲把兩隻鞋墊從鞋子裡抽了出來,扔在地上。

果不其然,兩隻鞋墊的五官因為長時間的摧殘而變得不成形狀,色澤也因為腳汗的浸泡變得暗淡,特別是兩隻被踩得稀爛的眼睛,就像兩團血肉爛泥不堪入目。

女服務員說道:“從兩隻鞋墊被損毀的情況來看,小姐的踢踏舞節奏密集而有力,實在跳的太好了,不過在清洗晾曬他們之前,最好不要再用了,再用多半就會死去。”

莎莎:“也難得洗了,直接就活泡了它們為我們的舞蹈小天后舒經活絡吧。”

“也好!”女服務員把裝滿乙醚的腳盆放在菲菲腳下,就要把兩隻鞋墊往裡面放。

兩隻鞋墊費勁力氣大叫起來,雖然聲音還是很小,但是可以依稀聽清是在求饒。

菲菲從服務員手中拿過鞋墊,輕輕說了句:“下輩子好好做人!”便毫不留情地把它們扔進了腳盆。

腳盆裡立刻翻騰起劇烈的氣泡,女服務員示意菲菲把雙腳放進去。

菲菲把滿是腳汗的雙足慢慢插進了腳盆,兩隻在液體裡漸漸融化的鞋墊好想還長著眼睛,立刻長大了嘴巴,分別把菲菲的兩隻腳的腳尖含住。

菲菲嚇了一跳,想把腳抽出來,莎莎在旁邊示意她沒必要這樣做。

果然,當鞋墊的嘴巴含住菲菲雙腳的時候,菲菲感到自己的腳汗在一點一點的被吸取。

鞋墊的嘴巴越長越大,上下嘴唇慢慢的分別沿著菲菲的腳背和腳底往前延伸,直到把兩隻腳包裹到了腳踝處。菲菲覺得鞋墊的口腔都在蠕動,拼命地為她按摩。

兩隻鞋墊這個時候完成變成菲菲的兩隻襪子,會主動按摩的襪子。

女服務員在旁邊解釋:“我們給鞋墊說過,在他們徹底溶化之前,液體會讓他們的材質發生改變,從硬質鞋墊變成纖維狀的襪子材質,如果他們能夠在死亡的最後關頭為主人盡忠服務的話,用自己的嘴包裹住主人的腳,主人可能會動惻隱之心,把他們從液體的提取出來,這樣他們不但不會死,而且會因為形變而從鞋

墊晉升成主人的襪子。莎莎說道:“我現在腳下就穿著這樣的一雙襪子,非常的透氣吸汗。不過襪子以後再做就是了,先用掉他們的命為你潤足吧。”

按照女服務員的提議,菲菲“穿著”的人頭襪子的雙腳先浸泡了五分鐘,直到兩雙襪子徹底停止蠕動,失去了生命。然後菲菲雙腳來回搓動,它們的軀體被菲菲的雙足一塊一塊地撕裂開來,在乙醚中分裂成了碎塊,徹底溶化消失,把整個液體染成紫紅色。

菲菲洗完腳後,女服務員又為菲菲準備了一張人頭腳帕擦拭雙腳,那雙人頭腳帕說白了就是沒有經過修建的人頭鞋墊,五官生殖器尚在,只不過做了特殊的軟化處理。

洗完後的雙腳果然更加白皙柔嫩,以前跳舞留下的死皮和老繭都不在了。

女服務員說道:“這盆洗腳水我們也會回收利用,把其蒸餾煉化以後,可以提取出鞋油,再送還給你們。你們繼續。

說完女服務員把那雙擺在地上沒用的新鞋墊從新裝進了菲菲的磨砂短靴,端著洗腳盆離開了製鞋室。

由於已經用掉洗腳溶液的鞋墊名額,所以剩下的那一雙放在雕花鏤空骨質尖頭露趾高跟鞋裡的人頭鞋墊暫無性命之憂。它們害怕的只是失去自己的一雙眼睛而已。

骨質,顧名思義,就是沒有包裹住人皮,只是把頭骨拋光打磨後做成的鞋子。

這雙鞋子華美高貴,適合參加晚宴等正式場合。

“求求主人,不要踩碎我們的眼睛。”兩隻鞋墊說話了,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由於高跟涼鞋是鏤空的,所以還是勉強能夠聽到。

莎莎:“你們有什麼資格求我們,菲菲,不要聽他們的,直接取了他們的兩對招子!”

兩雙鞋墊你一言我一語,闡述著自己的理由。

他們說自己是所有鞋子中最貴的一種,適合出息重要的上流社會社交場合,如高端晚會、T臺走秀等,平時用的不多,所以值得好好保護。

菲菲輕笑一聲:“你們再貴也不過是我腳下鞋子罷了,再說,我踩爆你們的眼睛,又不影響我對你們的使用。”

兩隻鞋墊又辯解道:因為這雙鞋子為了美觀把鞋跟弄得太高,穿著不舒服,而它們的舌頭只能按摩到主人的腳弓和腳跟,只有眼球完好充滿鼓漲感,才能在使用它們的時候按摩到腳趾和腳肚部分,緩解穿鞋的壓力。

菲菲笑道:“你們是捨不得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吧,我知道由於鞋子是鏤空的,所以只要我不穿你們,也不用把你們拿出來,你們也能透過鞋襯的縫隙看見外部的景象。”

兩隻鞋墊流淚了,他們開始苦苦哀求起來。

“好吧,看著你們挺可憐的,留下你們的一對招子!”菲菲說著把它們套在了腳上。

菲菲來回踱步,姿態優雅地走了幾圈,感到這雙鞋確實因為跟太高不太舒服,不過由於足下的鞋墊眼球和舌頭的不間斷按摩,多多少少穿鞋的疲勞有點疏解。

“不錯,你們確實不錯!”

菲菲對莎莎說,她有點後悔剛才踩碎鞋墊眼球的行為了,事實上,有眼球的按摩和沒有眼球的按摩,腳上的舒服程度差別挺大的。

莎莎說道:“這還不容易,再買雙有眼球的鞋墊不就行了,專門用來穿不太舒服的高跟鞋的時候用。”“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莎莎說著,故意裝作不經意間向後抬起右腳,又用腳尖跺向地面,腳

下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左腳就更慘了,菲菲直接踮起腳尖,把腳趾戳進了它的兩隻眼睛裡。

兩雙鞋墊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已陷入永恆的黑暗。當帶著三雙人頭鞋子、四雙人頭鞋墊(其中有一雙鞋墊有眼睛)、一瓶人頭鞋油,從鞋店出來的時候,菲菲覺得自己長大成熟許多,她意識到擁有過於悲天憫人的情懷是沒有意義的,糟踐那些罪有應得的生命,讓他們在自己的腳下受到應有的懲罰,其實也是一種聲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