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羞辱文(重口味的在後面)

不錯的羞辱文(重口味的在後面)

在醫院住了三天我便痊癒出院了。在這三天時間裡,若琳專門安排了一個十六歲的可愛女孩照料我,她每天抽出一點時間來我的病房坐一會兒,見我每次都很拘謹,她也不怎麼放在心上,每次也不多說話,只是坐在一旁,看著我吃完飯,然後叮嚀我幾句,就走了。

離開醫院,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前停下,司機快速下車給若琳打開車門,若琳從車裡出來,看了我一眼說:「跟在我後面,別說話。」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很有派頭的男人疾步走過來,向若琳鞠了一躬說:「小姐,您辛苦了。」

若琳看也不看他一眼,說了一句,「今天我來酒店之事,最好別傳到我父母耳朵裡。」

就徑直向酒店裡面走去,那個男人、司機和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上了九樓,進了一間佈置華麗的包間,若琳剛在沙發上坐下,司機第一個跪在了若琳身旁,仰著臉,嘴巴張得大大的,那個男人則幾乎同時跪在了若琳面前,「咚咚咚」就磕了三個響頭,若琳動作嫻熟的左右抽了他十幾個耳光,那個男人又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祖宗賞賜。」

若琳一腳踏在他的臉上,「還不快點給我準備晚餐去。」

這個男人趕緊從地上翻過身子,爬著出去了,我十分驚訝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一時不知道是跪著好還是站著好還是坐下好,若琳清理著嗓子,很隨意的把幾口白色的痰液吐進身邊司機那大張的嘴裡,然後,看著傻愣愣站在一旁的我笑道:「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吧,我想,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接著說:「坐下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此時在心裡是多麼想跪在她的腳下,但我最終沒有這樣的勇氣,作出了正常的選擇。

若琳端起茶几上的一杯飲料喝了幾口說道:「你前幾天到處張貼的做家教小廣告我看到了,你在餐廳偷吃別人丟進垃圾筐裡的剩飯剩菜我也看見了。」

我低下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沒有理會我的反應,繼續說道:「看來,你目前的處境非常困窘,我這個人本來對別人的隱私是從來不感興趣的,但你這個人實在太特別了,在不知不覺中,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但也僅僅是興趣而已。我本來不打算和你近距離接觸,我以為你完全可以自行解決自己所面臨的困難,但是,我想錯了,我過高的估計了你的生存能力。你在適應社會這方面簡直就是一個白痴。你貧窮的環境導致你性格扭曲,將自我的內心封閉起來,極力拒絕和同學們的正常交往,你為了心裡的平衡,一方面裝出清高的樣子,另一方面,又竭力抑制自己的自卑心理,你最擔心的是自己的貧窮被同學們所譏笑,你卻忘記了一個很簡單的真理,那就是貧窮無罪,正是由於你的這種心理,導致你的性格孤僻自傲,身邊沒有一個朋友。你既然沒有能力維持自己的溫飽生活,我就不得不改變了以前的想法,決定介入你的生活。做家教這件事,我已經為你聯繫到了一家,你明天上午就可以過去和她們傢俱體協商,至於你目前的其他困難,只有在你願意向我打開你的心扉以後,我才能知道應該如何來幫助你。現在,你總該說幾句話了吧。」

我激動萬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話來感謝她。她笑了,「

想聽你一句感謝的話就這麼難嗎?」

我這時突然走到她的面前,「咕咚」就跪下了,「大恩不言謝,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報答您。」

她並沒有阻止我的下跪行為,反而有了更多的笑臉,「你這句話太空洞了,我不愛聽。」

我給她磕三個響頭說道:「我現在想說出憋在我心裡一年多的強烈念頭,那就是做您的兒子,時時刻刻守候在您的身邊孝敬您,求您答應做我的母親吧,媽媽。」

若琳忍不住大笑了,「我還沒有答應呢,你就叫開了,這世上哪有兒子比母親大的道理呀。」

「媽媽,您雖然沒有生我,但卻比生下我的母親更重要,因為早在一年多前,您就已經是我靈魂上的母親,精神上的母親了,我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儘可能快點看到您,每天晚上臨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在為您祈禱,多上個深夜多少個夢裡,我依偎在您的懷裡呼喊著媽媽,我多少次偷偷跟蹤在您的身後,親吻您踏過的每一寸土地,我多少次對著您做過的地方頂禮膜拜,其實,說得更準確一點,您早就是我心目中的唯一偶像唯一聖母了,我對您除了無限的崇拜,就是無限的敬愛了,我的心已經向您打開了,年齡對您和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再者說了,您都可以給四十多歲的男人當祖宗,為什麼就不能給我當母親呢?如果說我還不夠資格,那您可以說出做您的兒子的條件,我也好有一個努力的方向啊。」若琳伸手將我拉進自己懷裡,撫摸著我的臉動容地說:「我沒有看走眼,你的口才和你的真心已經感動了我,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兒子,我就是你的母親,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對我的這份感情一直到永遠我對你的期望就是在社會上永遠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別急著磕頭,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卻堅持恭恭敬敬給自己心目中的母親磕了三個響頭,恭恭敬敬的叫了三聲「媽媽」便又依偎在母親的懷裡,細細感受著這分分秒秒的幸福,「媽媽,您知道兒子最最喜歡吃什麼嗎?」

我以為這句話一定會難住母親,沒想到媽媽用手指撥開我的嘴唇,往我的嘴裡咯了一口十分香甜的痰液,笑嘻嘻地說:「就是這個呀。」

我驚得張大了嘴,顧不得品味媽媽的痰液就嚥了下去,「啊,您真的就是聖母啊,您早就看透兒子的心了,剛才對兒子心理的分析,使兒子當時就想跪下給您做兒子。」

媽媽笑著又往我嘴裡吐了一口痰液問:「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跪呢?」

我品味了一會兒媽媽的痰液後說:「媽媽,兒子害怕您譏笑之後再拒絕,兒子現在的勇氣完全是因為兒子第一次與媽媽您的目光相遇了,這是多麼慈愛的目光啊,所以兒子在那一瞬間,沒有了任何的顧慮,我當時就知道媽媽一定會答應的。」

媽媽的纖手輕輕在我的臉上打了幾下,「兒子,媽媽也對你說實話吧,其實,早在一年前,你在媽媽面前的奇怪眼神和奇怪行為就引起了媽媽的注意,很快,媽媽就發現了你的這些秘密,不論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當她發現有人在偷偷的親吻自己腳印,對自己坐過的地方頂禮膜拜,她一定會產生非常強烈的優越感,媽媽當時就是這樣,是你讓媽媽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優越和尊貴,特別是當我第一次看

到你對我吐的痰液和擤的鼻涕頂禮膜拜之後,長時間的舔吃品味時,媽媽陶醉了,被一種十分美妙的感覺緊緊包裹,媽媽那個時候就已經確信,你最終會成為我的私人用品,會歸我一個人所有。」

我有些委屈地說:「媽媽,您既然一年前就發現兒子對您的無限崇拜了,卻竟然一直隱瞞到現在,您不知道,兒子每天的日子有多麼難熬呀。」

「這媽媽當然清楚,但為了你的長遠將來,媽媽必須這麼做,這一次,是攸關你的性命,媽媽不得不修改了長遠的計劃,但願這不會影響媽媽對你的長遠安排。現在,媽媽不會告訴你自己的這個計劃的,你只需我一心一意孝敬我就行了。」

我看著媽媽勾人魂魄的牙齒,仰著臉說:「媽媽,兒子第一個願望就是做您的貼身痰盂,媽媽您可以隨時隨地使用您的這個貼身痰盂。」這時,女司機在一旁喊了起來,「媽媽,您可千萬不要答應啊,不然我怎麼辦啊?」

媽媽側過身,抬手就抽了她幾個響亮的耳光,「誰允許你說話了,你個賤貨。」

媽媽說著又抽了她幾個嘴巴子,照著她的臉啐了幾口唾沫。女司機一動也不敢動,張著嘴,似乎在享受著媽媽抽打。我羨慕的說:「媽媽,求您也賞兒子一頓耳光吧。」

我說著就從媽媽懷裡出來,在媽媽面前跪直了,把自己的臉一個勁的往前湊,媽媽笑著說:「你已經是我的兒子了,所以,你以後對媽媽提出的任何要求,媽媽都會滿足你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媽媽的貼身痰盂了,既然做了媽媽的痰盂,媽媽當然要獎勵你了。記住,不要吭一聲。」

媽媽說著,纖手已經打在我的臉上了,聲音又脆又亮,我雖然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就代替了這種疼痛的感覺,媽媽一口氣抽了我上百個耳光,我整個身心都已經沉浸在幸福的海洋裡了,享受著媽媽賞賜給我的耳光。媽媽搓揉著自己的雙手說:「你這個狗兒子,臉這麼硬,為了你舒服,把媽媽的手都弄疼了。」

就在這時候,晚餐準備好了,只有六道精緻高檔的熱菜和米飯,並沒有飲料和甜酒,媽媽端了一碗米飯,往裡面夾了幾樣菜,然後往上面吐了幾口唾沫,遞到我手裡說:「兒子,快吃吧,吃完飯,媽媽有話對你說。」

我接過飯碗,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裡面多了媽媽香唾,我吃起來就感覺飯菜的味道奇香無窮。媽媽給自己女兒的飯菜裡面同樣吐了幾口唾沫,女司機卻提出要媽媽嚼爛了用嘴喂她吃,媽媽這回沒有發火,耐心的往她嘴裡吐了口唾沫說:「乖女兒,聽媽媽話,今天媽媽沒有多餘的時間,等媽媽有空了,一定滿足你。」

女司機這才轉啼為喜,香滋滋的吃了起來。媽媽自己只吃了很少幾口飯,就不吃了,她漱著口,漱口水分別吐進我和她女兒的飯碗裡。媽媽起身進了包廂裡的洗手間,我和女司機吃完晚飯的時候,媽媽正好從洗手間出來了,她雙手端著兩倍淡黃色的飲料放在了我和她女兒面前,奧,那不是飲料,我聞到了一股尿騷味,才明白那是媽媽特意賞賜我的。果然,就聽媽媽說:「兒子,這是媽媽的尿,你如果覺得難喝就不用喝了,你這個妹妹讓我給慣壞了,一頓飯也離不開我的尿,媽媽是給她準備的,怕你也要,媽媽

就多準備了一杯。」

我激動地說:「媽媽,兒子做這樣的美夢都不知多少次了,沒想到,今天所有的美夢都這麼容易就變成現實了,兒子真的太高興了,媽媽您的尿對兒子來說,就是世上最最美味的最最香甜的飲料,媽媽,您的尿以後全部都賞給兒子吧。

」

女司機氣憤的瞪著我說:「你也太得寸進尺了吧,我是媽媽的女兒,憑什麼你要一個人獨佔,分給你一點,已經算是我非常大度了。」

媽媽笑道:「兒子,你姐姐說得有道理,你以後就是她的弟弟,也要知道讓著姐姐呀,這樣,她才會喜歡你,對了,你看媽媽竟然忘記給你們互相介紹了,兒子,你這個姐姐已經隨媽媽姓了,叫白偌女,今年二十一歲。在媽媽這兒,所有的女人不論年齡都在你之上,這一點你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女兒,你這個弟弟姓苟,名叫苟新明,今年二十二歲,你們互相打個招呼,以後要互相體貼互相關心。」

我叫道:「媽媽,兒子也要跟您姓。」

媽媽摸著我的臉說:「乖兒子,媽媽打算晚上就給你再起個名字,但這個名字不能公開,至於你想跟媽媽姓,等以後有機會了,媽媽會滿足你的。」

偌女看著我說:「要做我弟弟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以後每叫你一聲弟弟你就得吃我一口痰或一口唾沫。」

我立即滿心歡喜地說:「行啊,姐姐,你想讓弟弟吃多少口都行。」

媽媽笑著扇了我一個耳光,「兒子呀,你怎麼這麼賤啊,見了有點姿色的女人你就犯迷糊。」

偌女見媽媽並不反對,就對我說:「弟弟,那你現在就張嘴領賞吧。」

我的嘴剛張開,若女的一口濃痰就咯進了我的嘴裡,接著她又連咯了好幾口,看著我吃的非常的香甜,偌女興奮地「咯咯」笑了。

我和偌女面對兩個杯子裡媽媽的尿液,磕完了三個響頭,便端在手裡,喝一口,品味一下,媽媽不時還給我們兩的杯子裡吐幾口唾沫,我兩喝的就更有滋有味了。

晚餐結束了,媽媽對我說:「明兒,你既然是我的兒子了,從今以後就要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所以,偌女一會兒會去學校把你宿舍裡的一切東西弄回家的。

其實,媽媽早就給你另外準好了一切生活和學習用品,但你以前的東西丟在學校也不合適,再者說,那些東西留著也是一種紀念。媽媽已經決定今晚專門給你舉行正式的儀式,以確認我們的母子關係,你以後將有兩個身份,一個就是我的兒子,另一個就是我的貼身痰盂,這就意味著,你在媽媽身邊是沒有自由可言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絕對服從我,就和我身邊的狗沒有兩樣,就和我身邊的奴隸一樣,沒有任何地位,這一點,你一定要考慮清楚了,現在要解除我們的母子關係還來得及。」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媽媽,兒子沒有什麼可考慮的,您就是現在讓兒子去死,兒子也會認為這是您對兒子的最高的賞賜。」

「乖兒子,永遠也不會發生那種事的,你以後知道媽媽的心思了,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媽媽。您就一百個放心吧,兒子其實還有一個最極端的夢想,那就是做媽媽的馬桶,以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作為美食來活命。」

媽媽放心的笑了,「兒子,你以後可以做媽媽的馬桶,但媽媽不會允許你純粹依靠媽

媽的屎尿和嘔吐物來活命,你的命對媽媽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好了,現在跟媽媽回家吧。」

媽媽說完將自己的鼻孔放在我大張的嘴巴上,使勁擤了幾下,然後用餐巾紙搽乾淨自己的鼻孔,將餐巾紙塞進若女的嘴裡,對我說:「媽媽這可是第一次把自己的鼻涕直接擤進別人的嘴裡,可見媽媽對你的疼愛有多麼深,你一定要懷著感恩的心,把媽媽的珍貴美味噙在嘴裡,細細的品味。」

我流著激動而又幸福的熱淚給媽媽磕著響頭。

偌女一個人駕車去了學校,這個酒店原來也是媽媽家的,先前的那個男人原來就是這個酒店的副總經理,他親自開車送媽媽和我回家,一路上,我的臉就放在媽媽的腳下,媽媽脫掉皮鞋,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我則用雙手認真賣力的按摩著媽媽的雙腳。媽媽不時用雙腳夾住我的臉搓揉或者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孔玩耍,或者兩個大拇指塞進我的嘴裡,往兩邊不斷的用力,將我嘴撕扯的大大的,她哈哈大笑著不時往裡面吐上幾口唾沫。媽媽一路上玩得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了。媽媽賞了副總經理幾口唾沫,就讓他滾蛋了。

這兒是一個非常優雅的風景區,放眼望去,山清水秀草綠,叫不上名字的各種花兒爭相鬥豔。啊,真是一個人間仙境,不是桃花源,勝似桃花源,我此時猶如賈寶玉夢遊仙境,一時間整個人飄飄欲仙起來。我隨著媽媽走過一片又一片翠綠的草地,越過一條又一條清澈的小溪,晚霞豔麗的光暈照在她那十分昂貴的白色連衣裙上,照在她那勾人魂魄的美麗的臉蛋上,照在她那醉人的閃著晶瑩亮光的皓齒上,也照在她那叫人慾仙欲死的鼻子上,此時的媽媽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間聖母啊。我竭力控制著自己,以免癱在地上。

媽媽突然回過身,我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兒子,你又發病了。快起來吧。」

「媽媽,您真的把兒子的魂勾去了。」

媽媽嬉笑著說:「那你就把你的靈魂交給媽媽吧。」

「媽媽。兒子的靈魂很早就交給您了。」

「媽媽希望你一輩子都把你的靈魂交由媽媽主宰。」

「媽媽,兒子現在相信佛教中的輪迴說了,兒子在每一個輪迴裡都要做媽媽的兒子,都要把自己的靈魂交由媽媽主宰。」

媽媽一時忘情的突然把我擁進懷裡,親住我的嘴,任由我瘋狂的吮吸著她的唾液。

幾分鐘後,媽媽突然推開我,整個臉紅潤潤的,「壞兒子,你讓媽的心跳加速了。」

媽媽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後,環視著周圍的秀麗風景對我說:「這一片地有三千畝大,是我爸花巨資買下的,然後又花了很多錢才修建成現在這個樣子,聽我母親說,當時總共花費了二十五億,現在增值已經超過一百億了。」

我驚得嘴都不知道如何合攏了,媽媽笑著扇了我一巴掌,又往我大張的嘴裡啐了一口唾沫,伸手指著前面一棟九層高的別墅對我說:「這棟別墅總共花費了一個億,別墅的北面是非常現代化的游泳池,南面是高爾夫球場,西面是佈置精妙的花園,東面是六十套錯落有致設計精湛的小別墅,每套別墅都是六層設計,起先是打算租出去,但我媽媽擔心在社會上造成負面影響,便只有暫時閒置著。這兒雖然各種娛樂設施齊全,但是,沒有特別的允許,是

根本進不來的,因為這兒是我們一家在這個城市的家。由於父母的生意基本上都集中在南方沿海一帶,加之這兒的氣候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特別的事情,父母是不會到這兒來的。的確,這兒的氣候太讓人不舒服了,不舒服的氣候常常攪得人心情煩躁,不過,現在有了你這個叫我心疼叫我喜歡的乖兒子,媽媽的生活一定會變得有滋有味的,是不是呀,我的乖兒子。」

見我一個勁的點頭,媽媽歡快的大笑起來。

這棟別墅的確是華麗無比,金碧輝煌,我一進去,就差點暈倒了。還好,被即將要拜認的媽媽給扶住了。電梯旁邊跪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秀氣女孩,她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請了安,然後按電鈕給我們開了電梯的門,媽媽一隻腳她在女孩的後腦勺上,冷冷的說:「傳所有的女兒到九樓大廳集合。」

「是,媽媽。」

我大氣也不敢出,跟著媽媽很快就來到九樓九樓的前半部分和豪華的賓館類似,中間的走廊鋪著莊重的繪著圖案的高檔地毯,兩邊各有八間套房。到了大廳玻璃門前,媽媽只按了一下門邊的按鈕,玻璃門就自動打開了。剛一踏進大廳,我就被裡面的華麗佈置和非常特殊的氣勢所震驚了。緊挨玻璃門兩邊各放置著一個一米二高三十公分粗的鍍金圓筒,圓筒的上面各固定著一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男人的頭,面孔向上,嘴巴被專用撐嘴器撐得很大,看來是公共痰盂,玻璃門兩邊的地上,各跪著六名年齡也在二十歲左右的標緻女人,她們一個個裸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狗項圈,訓練有素,動作整齊,給媽媽扣著響頭請著安。大廳的面積在六百平米以上,大廳左右兩邊各設置了四間精緻的玻璃房,不知道有什麼功能。大廳最後面有兩個裸體的男人頭朝下大字型吊掛在專用的刑具上,靠前一點橫放著兩個和棺材一樣大小的水晶棺,裡面分別盛滿了深黃色尿液和深淺不一的嘔吐物和屎,有兩個男人分別浸泡在兩個水晶棺裡面,各有兩個手指粗的塑料管分別連接著兩個男人的鼻孔,以確保他們的生命。大廳中間設置了一個價值昂貴的我從未見過的龍形特製大轉椅,椅子底下向後向前固定著兩個年齡同樣在二十歲左右的英俊男人,兩個男人的面孔十分精巧的交叉固定在椅面中間,一個面孔向前傾斜,一個面孔向後傾斜。轉椅的兩邊各設置一個鍍金圓筒,和大廳門口那兩個形狀完全一致,只不過圓筒的上面是兩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的面孔,嘴巴並沒有用撐嘴器,可以自由閉合。轉椅前面的地上,仰面橫躺著兩個裸體的漂亮女人,頭頂貼著頭頂,當媽媽坐上轉椅後,我才弄明白,原來那兩個女人的臉是專門供媽媽放腳的,媽媽很可能在酒店給我和偌女提供尿液的時候就沒再穿褲衩,所以,當她坐下時,尿道口和屁眼正好坐在了低下兩個男人的嘴上,媽媽這會兒已經沒有多少痰液賞賜兩邊的女痰盂了,只好分別賞了她們十個耳光。媽媽腳下的兩個女人動作嫻熟的用嘴脫掉媽媽腳上的純白色襪子,開始細心地吮吸媽媽的每一個腳趾頭。那十二個漂亮的女兒則在媽媽面前跪成兩排待命。

這時,就見大廳門口一對一對爬進了二十四個裸體女人,她們年齡都在二十歲上下,雖說體型臉型

膚色各不相同,但卻各具姿色堪稱女人中的上品,我驚訝的發現她們有一半以上明顯不是中國人她們的金髮碧眼高鼻樑白皮膚表明她們是實實在在的歐美女人。她們統一給媽媽扣過響頭,齊聲叫著「媽媽」三十六個女兒中,有六個特別出眾的女兒出了隊列爬到媽媽腳下。媽媽用腳踢了踢我的臉說:「兒子,先和這六個姐姐認識一下,以後再慢慢認識其她姐姐。你們六個站起來,這個賤狗就是我今晚要收下的兒子,名字一會兒就有了,他以後就是你們的弟弟,我的兒子拜見你們時,你們要給她準備好見面禮。兒子,過去拜見你的六個姐姐。」

這六個裸體的女人同時是媽媽的女兒,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高低差別不大,她們一個個貌若天仙,我當然高興做她們的狗了。她們站成一排,等候我的跪拜,我首先跪在左邊第一個姐姐的腳下,這個姐姐身高不低於一米七,身材苗條,皮膚白皙,一頭不太長的金髮,碧藍的眼珠,高挺的鼻樑,薄薄的雙唇,稍尖的下巴,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和歐美女人接觸,並且是以這種下賤的方式,但我的心裡卻產生了以前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我在她的腳邊磕著響頭叫著姐姐,這個白種漂亮女人蹲下身子,她那堅挺的雙乳幾乎貼到了我的臉上,我的心跳突然急促起來,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她微笑著在我的臉上撫摸著,用很純正的普通話說:「我原名瑪利亞。艾薇兒,現在名叫瑪利亞。若琳,媽媽的名字就是我的姓,來自美國耶魯大學,今年二十四歲,姐姐以後會和其她的姐妹們帶給你許多新鮮刺激的驚喜,你就慢慢期待吧,現在說說,你期望姐姐給你什麼見面禮呢?」

我不敢看她,回答:「什麼都可以,姐姐。」

艾薇兒笑著說:「其實,我們從媽媽那兒早就知道你的嗜好了,張嘴,享受姐姐的見面禮吧。」

我非常聽話的趕緊張大嘴巴。艾薇兒非常出乎我的意料,竟然將她的鼻孔貼近我的嘴巴,隨著她使勁擤鼻涕的聲音,兩股粘稠的灰白色的亮晶晶的鼻涕先後落進了我的嘴裡,我激動的渾身哆嗦著,整個靈魂如同飛上了天,她用手指頭搽乾淨自己的鼻孔,然後將手指頭上的鼻涕慢慢塗抹在我的嘴唇上,接著,就見三口濃痰飛進了我的嘴裡,我咀嚼著,品味著,身心被濃濃的幸福所籠罩。突然幾個響亮的耳光驚醒了我,艾薇兒一臉甜美的笑,「快嚥下去,今晚還有許多事等著你呢,別浪費時間,以後會有許多時間慢慢品味的。」

我趕緊聽話的嚥了下去,並磕頭謝恩,「謝謝姐姐賞賜。」

站在艾薇兒身邊的姐姐有著明顯的斯拉夫美女的特徵,淡黃色的頭髮,灰藍色的眼珠,細巧的鼻孔,稍大的嘴巴,那密密的如玉般的漂亮牙齒勾人魂魄。果然當我跪拜之後,她也蹲下身子,伸出白嫩的纖手,用手指夾住我的臉頰,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就張大了,她緩慢的往裡面吐了幾口混著唾沫的痰液,然後用不太純正的漢語說道:「我原名叫安娜。庫茲涅娃,現在名叫安娜。若琳,來自俄羅斯的莫斯科,今年十八歲,姐姐會和姐妹們協助媽媽讓你天天生活在天堂的。」

說完,她的鼻孔就幾乎放進了我的嘴裡,她捏著自己的鼻子清理完自己的鼻涕,笑嘻嘻地說:

「姐姐就知道你最喜歡這個了。以後只要你聽話,就會隨時吃到我們姐妹的鼻涕和痰液的。」

說完同樣賞了我三個響亮的耳光。

緊挨著安娜的是一個混血美女,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珠,潔白如玉的牙齒,稍厚的嘴唇,豐滿的下巴,我剛跪拜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鼻孔放進我的嘴裡說道:「賤狗,快點用勁吸吧,姐姐已經為你積攢一整天了。」

我親住她的鼻孔吸了一下,濃稠的鼻涕就進了我的嘴裡,我馬上變得瘋狂起來,拼命的吸拼命地下嚥,她也不時的配合著我,使勁往我嘴裡擤,終於吃完了她濃香的鼻涕,又近距離的看著她的濃痰拉成長線吐進我的嘴裡,她顯得非常開心,抽了我三個耳光後笑道:「我原名叫艾瑪。庫妮絲,現在名叫艾瑪。若琳,來自美國紐約,今年二十一歲,姐姐今天非常高興,以後會非常疼你的。」

緊挨著艾瑪的姐姐有著和媽媽很相似的面孔,只是比媽媽的個子低了一點,最多一米六八,使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一個很地道的日本女人,漢語說得非常流利,她的笑臉更是非常燦爛非常迷人,「我,原名淺月愛,現在改名若琳淺月愛,十六歲,來自日本東京,姐姐的香鼻涕快流出來了,快點享受吧。說著就把自己的鼻孔放進我的嘴裡,閉上雙眼,享受起被人用嘴清理鼻涕的美妙感覺。過了幾分鐘,她才睜開雙眼,用手指捏住鼻子,使勁的往我嘴裡擤了足足有三分鐘,才移開鼻子狠狠地往我嘴裡咯了十多口痰液和唾沫,這才咯咯咯的笑著打起了我的臉蛋,一邊打一邊往我臉上啐唾沫,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女孩,盡然有如此嫻熟高超的手段,對我的羞辱可謂酣暢淋漓,也使我在巨大的羞辱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幸福感。

第五位姐姐有著一張完全天使般的面孔,笑起來更是使人神魂顛倒,當他開始自我介紹時,同樣令我大吃了一驚,「我原名喬慧珍。現在改名叫崔慧珍,今年二十歲,來自韓國,現在北京大學留學。」

她有些羞澀的把自己的鼻孔完全放進我的嘴裡,擤著鼻涕,似乎不願意別人看見她的鼻涕,她的鼻涕不是那麼濃稠,但卻清香無比,沁人心脾,品味著她的痰液和唾液,我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痰液和唾液,是的,她的身上更多的體現了和媽媽相似的味道。但她打我的耳光卻比前面四個姐姐要重了許多,我在疼痛中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的滋味。

最後一位姐姐身高明顯超過了媽媽。身材上比媽媽更有誘惑力,雙腿纖長富有彈性,雙足嬌美,頭髮烏黑飄逸,天庭飽滿,鼻子精美,鳳眼傳神,櫻唇傳香,皓齒勾魂,她彎腰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笑眯眯的看著我,掄起纖手,左右開弓,就是二十多個耳光,「疼不疼呀?」

「不疼,姐姐。」

「我就知道你很舒服,以後有時間了,姐姐再讓你舒服個痛快。」

頓了一下,她接著說:「姐姐原名金豔梅,現在名叫崔金豔梅,今年二十四歲,是中國上海人,目前正在媽媽的學校就讀研究生。我之前見過你偷吃媽媽鼻涕和香痰的場面,真的很令我感動,其實媽媽的鼻涕和香痰對我們同樣非常珍貴,所以你以後可不要太貪心,把我們惹急了,我們會對你集體下手的,到時候你

後悔都來不及了。」

媽媽這時插話了,「梅兒,不許胡說。」

「是,媽媽。」

豔梅露出勾魂的牙齒笑嘻嘻地說:「張嘴吧,姐姐要給你見面禮了。把舌頭伸出來,對,賤狗,你就細細品味吧。」

豔梅的鼻孔和我的舌頭只有一寸距離,隨著她擤鼻涕的聲音,兩股粘稠的淡黃色鼻涕先後落到我的舌頭上,接著幾口混著唾沫的白色痰液從她的嘴裡吐到了我的舌頭上,「賤狗,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媽媽的六個最寵愛的女兒隨後圍成一圈,跨開雙腿,我嘴裡噙著豔梅姐姐的鼻涕和香痰,在她們的胯下鑽了三圈,拜見六個姐姐的儀式就結束了偌女剛一回來,媽媽就把她叫到外面,說了幾句話,遞給她一張紙,偌女便又出去了。

媽媽的女兒其實遠不止三十六個,隨後在餐廳裡我才知道,媽媽的女兒總共有一百三十六個,除了那三十六個和偌女之外,媽媽的其他女兒則分佈在家裡的各個角落,各執其事,大廳女痰盂兩個,女舔腳的兩個,負責媽媽日常生活起居的十二個,專職餐廳服務的十二個,專職廁所服務的十二個,專職整個別墅服務的十二個,專職別墅外各個區域衛生和維護的三十六個,另有十一個女兒並不長期居住在這兒,她們只有獲得媽媽的允許後,才可以過來,她們的身份很神秘,我也是在隨後的日子裡,才逐漸認識了她們。媽媽和她的一百二十四個女兒吃晚餐時,我非常榮幸的被媽媽坐在了屁股下面,專門為媽媽舔舐屁眼,媽媽耐著性子往每個女兒嘴裡吐著嚼爛的飯菜,所以,晚飯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九點的時候,媽媽的收兒儀式才正式開始了。

一百二十四個女兒不再是裸體的了,她們全部穿上了統一的純白色的短體連衣裙,我之前拜見過的六個姐姐分別站在媽媽的轉椅兩邊,崔金豔梅被媽媽指定為儀式主持人。其餘的所有女兒,包括兩個痰盂兩個舔腳的,都分成兩部分,跪在大廳兩邊。我跪在媽媽的腳邊,等候儀式的開始。

崔金豔梅站在媽媽的身邊,拿出早就擬好的儀式程序,清了清嗓子,儀式便正式的開始了。

「最最神聖,最最尊貴,最最慈祥的母親崔若琳媽媽收子收奴儀式現在正式開始。第一項,牽出最最下賤的狗奴苟新明,裸體。由女兒瑪利亞和安娜執行。」

淺月愛手牽套在我脖子上的白色細繩子,將我拉到媽媽面前,瑪利亞和安娜走上前來,手持剪刀,隨著剪刀剪衣服的聲音,我的身上很快就一絲不掛了,連同脖子上的細繩子也被剪掉了。

「第二項,佩戴狗項圈。由女兒崔慧珍為賤狗佩戴。」

崔慧珍手拿狗項圈走到我的身邊,用手拍了拍我的臉蛋,笑嘻嘻地說:「你今晚真讓人羨慕啊,賤狗。」

說完,雙手把狗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又回到了媽媽的身邊。

「第三項,向母親大人跪拜,磕響頭一百零八下。賤狗必須畢恭畢敬的磕頭。由女兒艾瑪數數。」

之前只不過是向媽媽坐過的地方磕響頭,現在終於可以面對實實在在的媽媽磕響頭了,我儘可能的控制著自己激動的心情,開始恭恭敬敬的向媽媽磕響頭。我每個響頭之間間隔保持在十秒左右,當艾瑪數到一百零八個響頭時,我故意多磕了一個響頭,沒想到這下惹下了大麻煩。艾

瑪這時臉色都變了,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對著我的臉就狠抽幾個耳光,「你不想活了,這是媽媽親自選定的吉利數字,你竟敢不按規矩來。」

崔金豔梅此時也嚇得一個勁給媽媽磕頭認罪,「媽媽,都怪女兒少叮嚀他一句,請媽媽處罰我吧。」

媽媽並沒有發火,她平靜地說:「我不能因為我的兒子太愛我而懲罰他,我這兒還有一個備用數字,是一百三十六,讓他補齊就行了,兒子,這回千萬不能再出錯了。」

崔金豔梅爬起身子,對我說:「多虧媽媽太仁慈了,再磕二十七個,記住了,一個也不許多。」

我此時卻產生了渴望媽媽懲罰的念頭,所以這次乾脆快速的多磕了三個響頭,要不是被艾瑪踢到,我還會磕下去。媽媽這次真的生氣了,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你給我爬過來。」

我爬到媽媽跟前,故意仰著臉,媽媽狠狠地抽了我十幾個耳光,罵道:「你個蠢貨,真是要氣死媽媽了,你渴望媽媽打你,也不能挑這個時間啊,你讓媽媽的儀式不能順利進行,壞了媽媽的心情,這個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現在怎麼辦?算卦的只給了我這兩個數字,你說怎麼辦啊?」

媽媽說著氣憤的又在我的臉上抽打起來,我這才知道後果很嚴重,等媽媽打累了,我的臉已經又紅又腫了。我小聲說:「媽媽,199也是個非常吉利的數字。」

「放屁,你又不懂算卦,能隨便胡說嗎?」

「媽媽,兒子其實對算卦方面還是有些研究的,199並不是兒子隨意說的,媽媽生日是80年1月26日,我的生日是78年6月6日,媽媽的出生年月日和兒子的出生年月日相加就是199,所以,這個數字應該是最最吉利的數字了。」

媽媽顯然很吃驚,她心算了一會兒,臉上的怒氣馬上一掃而光,笑著在我的嘴上親了一下說:「哎呀,我的兒子真是個天才啊,這回可不敢再錯了。」

於是我往後退了幾步,給媽媽磕夠了199個響頭,儀式便接著進行。

「第四項,媽媽賞賜聖物鼻涕。」

我一聽,幾步就爬到媽媽跟前,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媽媽拍著我的臉頰笑道:「兒子,媽媽這會兒鼻涕不多,以後媽媽再慢慢補償你。你是想自己用嘴吸媽媽鼻涕呢,還是想讓媽媽把鼻涕擤進你的嘴裡?」

「媽媽,兒子想自己吸媽媽的鼻涕。」

「好吧,那你就使勁的吸吧。」

媽媽將自己的鼻孔放在我的嘴上面,我一個鼻孔一個鼻孔的使勁吮吸,只可惜媽媽此時的鼻涕確實太少了,我只品嚐到了幾絲淡淡的香甜味道,媽媽又往我嘴裡使勁擤了一會兒,這才笑著說:「壞兒子,媽媽的鼻子都快讓你吃掉了。」

一旁的淺月愛小心的為媽媽搽乾淨了鼻子。

「第五項,母親大人賞賜香痰。」

媽媽的香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咳嗽著,但最終也沒有喀出多少香痰,見我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媽媽笑道:「壞兒子,你對媽媽撅嘴幹什麼,是你的運氣不好,媽媽這幾天心情好,所以就沒多少香痰賞你了,以後機會會很多的。

「第六項,母親大人賞賜香唾。」

媽媽的香唾還是很豐富的,她耐著性子往我的嘴裡吐了足足有三百口香唾,最後實在吐不出來了,見我依舊眼巴巴的討著要吃,氣得她一腳將我蹬坐在地上,「你這孩子

,簡直沒完沒了了,做什麼都要適可而止,你如果再這個樣子,媽媽以後會討厭你的。」

我眼淚汪汪的望著媽媽,弄得媽媽心又軟了,她對身邊的六個女兒說道:「你們六個人代替媽媽讓我的兒子高興吧。」

六個姐姐圍住我,輪換著一人往我嘴裡吐一口,有香痰,有香唾,如此反覆了十多分鐘,見我始終吃得津津有味,瑪利亞第一個不耐煩了,「媽媽,這傢伙太貪婪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媽媽也看不下去了,「兒子,你要聽媽媽話,等會兒,媽媽會讓你一次吃飽的。」

六個姐姐不再理我,站在了媽媽身邊。

崔金豔梅高聲唱道:「第七項,母親大人賜兒子姓名。」

媽媽兩隻腳在我的臉上撫摸了一會兒,笑著說:「兒子,媽媽給你起了個很好聽的名字,這個名字將會伴隨你一直到死,正好你姓苟,所以,你的名字就叫狗蛋蛋。」

媽媽這句話一出,馬上引起大廳裡一百多個女兒的鬨堂大笑。媽媽等笑聲平息了,接著說:「女兒們,你們記住了,你們弟弟的這個名字只適用於在我們家裡使用,並且這個名字絕對不許傳到外面去,你們記住了沒?」

女兒們齊聲回答:「記住了,媽媽。」

媽媽又對我說:「兒子,媽媽也給你想好了另外一個隨媽媽姓的新名字,叫崔琳子,這個名字最遲下一學期就可以公開使用了。」

我高興的連勝喊著「媽媽」不住的給媽媽磕頭。媽媽把我拉進懷裡,「我的狗蛋蛋,媽媽真的太愛你了,省著點勁,一會兒媽媽會讓你受點罪的。」

「第八項,母親大人給兒子刺字烙印,確認母子關係。」

崔慧珍推過來一個有滑輪的鋼架床,瑪利亞。安娜、淺月愛和艾瑪四個人圍過來,抓胳膊抓退,一下子就把我放在了鋼架床上。我慌忙大聲喊道:「媽媽,這種方式不是兒子所渴望的,兒子最最渴望的是,不是以任何拘束的方式享受媽媽在兒子身上刺字烙印。」

媽媽離開轉椅,來到我身邊,認真地說:「兒子,這會非常疼的,媽媽擔心你會忍受不了而亂動,傷到你的身體。」

「媽媽,求您相信兒子吧,您一定會看到兒子愛你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別說在兒子身上刺幾個字烙幾個印,就是您現在將兒子細割活剝了,兒子也絕不會動一下吭一聲的。」

媽媽不再猶豫說道:「兒子,媽媽相信你了,不如這樣吧,媽媽把自己的褲衩襪子塞進你的嘴裡,這樣多少可以減輕你的疼痛。」

見我點了點頭,淺月愛不等媽媽吩咐,飛快的跑了出去,不到三分鐘,她就手拿著媽媽的紅色褲衩和白色襪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媽媽親自把自己的褲衩和襪子塞進我的嘴裡。

崔金豔梅推過來一個類似於醫院護士打針時用的小推車,上面刺字烙印的器具一應俱全,我平躺在鋼架床上,媽媽騎在了我的肚子上,淺月愛把蘸好墨汁的毛筆遞到媽媽手裡,媽媽手握毛筆,在我的左胸寫了四個三公分大小的正楷字:「若琳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同樣大小的正楷字:「若琳私有。」

媽媽仔細檢修改著,直到自己完全滿意,才把毛筆遞給淺月愛,從瑪利亞手裡接過專用的帶著手柄的鋼針,笑眯眯的對我說:「狗蛋蛋,媽媽要動手了,你準備好沒有?」

我點著頭。媽

媽不再看我,聚精會神的在寫好的字上紮了起來。我一開始只是生理性的抖動了幾下,很快就習慣了,開始細細享受起媽媽賜給我的痛快感覺。媽媽每刺好一個字,就在上面敷上天藍色的藥水,這樣持續了近乎半個鐘頭,媽媽在我胸上刺字的程序順利結束了。媽媽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特意取出我嘴裡的褲衩和娃子,往裡面吐了幾口唾沫,就又堵上我的嘴。

媽媽從我身上下去了,我聽到了氧焊機噴嘴噴出藍色火苗時發出的「吱吱」聲,幾分鐘後,媽媽手拿已經有些發白的烙鐵,對我說了一句:「兒子,忍住了。」

話音未落,烙鐵就已經放在了我的肚皮上,瞬間就見一股藍煙冒出,皮膚燒焦的氣味很快瀰漫了周圍。我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好在嘴裡有媽媽的褲衩和襪子,我才不至於咬爛舌頭。也就是三秒鐘的時間,雖然瞬間的劇痛襲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但我最終沒有動一下。媽媽非常疼惜的看著我,俯身用柔軟的纖手拭去我臉上額頭上汗珠,在我的鼻子雙眼親吻了一會兒,說:「兒子,再堅持一會兒,媽媽在做著融合我們母子關係的重大事情,媽媽在拴住你的同時,也等於把媽媽自己的心拴在了你的心上。你要明白,媽媽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跨出了這一步,你很快就會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了。媽媽現在正在把自己的一生賭在你的身上,媽媽希望自己今天的選擇不會錯。好啦,媽媽要接著刺字了,這回是要在你最最敏感的地方刺字了,媽媽相信你能挺得住。」

我此時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媽媽的話裡有話,但這會兒我已經沒有心思分析媽媽話裡有話的意思了,因為這時媽媽又取出了我嘴裡的褲衩和襪子,往我嘴裡咯了幾口香痰,接著媽媽的所有女兒排著隊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往我的嘴裡擤鼻涕咯痰,我的陽物很快挺了起來,原來媽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開始在我的陽物上寫字,之後就感到了鋼針不斷紮在我的陽物上的鑽心的疼痛,當藥水敷在上面的時候,我渾身忍不住抖動了一下,六個姐姐馬上把我按死了。陽物上的字刺好了,媽媽又在我的兩個蛋蛋上寫字,一會兒,鋼針就不斷地紮在了我的蛋蛋上,前後進行了一個多鐘頭,媽媽終於滿意的直起身子,這時正好最後一個姐姐在往我的嘴裡吐痰,媽媽等這個女兒退回去後,走過來笑著對我說:「兒子,媽媽沒有騙你吧,這回該吃飽了吧,你想知道媽媽剛才在你那個地方刺了什麼字嗎?媽媽告訴你吧,媽媽在你的命根子上刺了四個字,是:若琳專用,兩個蛋蛋上刺了六個字,是:若琳的狗蛋蛋,現在翻過身子,媽媽再烙幾個印就結束了。」

六個姐姐七手八腳幾下就使我背朝上了。崔金豔梅將媽媽的褲衩和襪子重新塞進我的嘴裡,媽媽趁熱打鐵,連續在我的背上兩個屁股蛋上一共烙了六個印記,左上背上是:「若琳家畜」右上背上是:「若琳痰盂」左下背上是:「若琳尿壺」右下背上是:「若琳便器」左屁股蛋上是:「若琳肛奴」有屁股蛋上是:「若琳奴隸」煉獄般的刺字烙印過程終於全部結束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的整個靈魂從這一刻開始就全部屬於我的二十歲媽媽崔若琳了。為了防止感染,媽媽特意在所有刺字烙

印的地方敷上雲南白並裹上紗布。

我隨後被安置在玻璃房的一個特製便器裡,崔金豔梅唱出了第九項:「母親大人賞賜聖水。」

媽媽坐在了我的臉上,尿道口放進了我的嘴裡,媽媽有意控制著尿速,所以媽媽的這泡尿雖然很多,卻都是緩緩地全部流進了我的嘴裡。我的靈魂如同接受了一次洗禮。

「第八項,母親大人給兒子刺字烙印,確認母子關係。」

崔慧珍推過來一個有滑輪的鋼架床,瑪利亞。安娜、淺月愛和艾瑪四個人圍過來,抓胳膊抓退,一下子就把我放在了鋼架床上。我慌忙大聲喊道:「媽媽,這種方式不是兒子所渴望的,兒子最最渴望的是,不是以任何拘束的方式享受媽媽在兒子身上刺字烙印。」

媽媽離開轉椅,來到我身邊,認真地說:「兒子,這會非常疼的,媽媽擔心你會忍受不了而亂動,傷到你的身體。」

「媽媽,求您相信兒子吧,您一定會看到兒子愛你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別說在兒子身上刺幾個字烙幾個印,就是您現在將兒子細割活剝了,兒子也絕不會動一下吭一聲的。」

媽媽不再猶豫說道:「兒子,媽媽相信你了,不如這樣吧,媽媽把自己的褲衩襪子塞進你的嘴裡,這樣多少可以減輕你的疼痛。」

見我點了點頭,淺月愛不等媽媽吩咐,飛快的跑了出去,不到三分鐘,她就手拿著媽媽的紅色褲衩和白色襪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媽媽親自把自己的褲衩和襪子塞進我的嘴裡。

崔金豔梅推過來一個類似於醫院護士打針時用的小推車,上面刺字烙印的器具一應俱全,我平躺在鋼架床上,媽媽騎在了我的肚子上,淺月愛把蘸好墨汁的毛筆遞到媽媽手裡,媽媽手握毛筆,在我的左胸寫了四個三公分大小的正楷字:「若琳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同樣大小的正楷字:「若琳私有。」

媽媽仔細檢修改著,直到自己完全滿意,才把毛筆遞給淺月愛,從瑪利亞手裡接過專用的帶著手柄的鋼針,笑眯眯的對我說:「狗蛋蛋,媽媽要動手了,你準備好沒有?」

我點著頭。媽媽不再看我,聚精會神的在寫好的字上紮了起來。我一開始只是生理性的抖動了幾下,很快就習慣了,開始細細享受起媽媽賜給我的痛快感覺。媽媽每刺好一個字,就在上面敷上天藍色的藥水,這樣持續了近乎半個鐘頭,媽媽在我胸上刺字的程序順利結束了。媽媽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特意取出我嘴裡的褲衩和娃子,往裡面吐了幾口唾沫,就又堵上我的嘴。

媽媽從我身上下去了,我聽到了氧焊機噴嘴噴出藍色火苗時發出的「吱吱」聲,幾分鐘後,媽媽手拿已經有些發白的烙鐵,對我說了一句:「兒子,忍住了。」

話音未落,烙鐵就已經放在了我的肚皮上,瞬間就見一股藍煙冒出,皮膚燒焦的氣味很快瀰漫了周圍。我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好在嘴裡有媽媽的褲衩和襪子,我才不至於咬爛舌頭。也就是三秒鐘的時間,雖然瞬間的劇痛襲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但我最終沒有動一下。媽媽非常疼惜的看著我,俯身用柔軟的纖手拭去我臉上額頭上汗珠,在我的鼻子雙眼親吻了一會兒,說:「兒子,再堅持一會兒,媽媽在做著融合我們母子關係的重大事情,媽媽在拴住你的同時,也等於把媽

媽自己的心拴在了你的心上。你要明白,媽媽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跨出了這一步,你很快就會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了。媽媽現在正在把自己的一生賭在你的身上,媽媽希望自己今天的選擇不會錯。好啦,媽媽要接著刺字了,這回是要在你最最敏感的地方刺字了,媽媽相信你能挺得住。」

我此時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媽媽的話裡有話,但這會兒我已經沒有心思分析媽媽話裡有話的意思了,因為這時媽媽又取出了我嘴裡的褲衩和襪子,往我嘴裡咯了幾口香痰,接著媽媽的所有女兒排著隊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往我的嘴裡擤鼻涕咯痰,我的陽物很快挺了起來,原來媽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開始在我的陽物上寫字,之後就感到了鋼針不斷紮在我的陽物上的鑽心的疼痛,當藥水敷在上面的時候,我渾身忍不住抖動了一下,六個姐姐馬上把我按死了。陽物上的字刺好了,媽媽又在我的兩個蛋蛋上寫字,一會兒,鋼針就不斷地紮在了我的蛋蛋上,前後進行了一個多鐘頭,媽媽終於滿意的直起身子,這時正好最後一個姐姐在往我的嘴裡吐痰,媽媽等這個女兒退回去後,走過來笑著對我說:「兒子,媽媽沒有騙你吧,這回該吃飽了吧,你想知道媽媽剛才在你那個地方刺了什麼字嗎?媽媽告訴你吧,媽媽在你的命根子上刺了四個字,是:若琳專用,兩個蛋蛋上刺了六個字,是:若琳的狗蛋蛋,現在翻過身子,媽媽再烙幾個印就結束了。」

六個姐姐七手八腳幾下就使我背朝上了。崔金豔梅將媽媽的褲衩和襪子重新塞進我的嘴裡,媽媽趁熱打鐵,連續在我的背上兩個屁股蛋上一共烙了六個印記,左上背上是:「若琳家畜」右上背上是:「若琳痰盂」左下背上是:「若琳尿壺」右下背上是:「若琳便器」左屁股蛋上是:「若琳肛奴」有屁股蛋上是:「若琳奴隸」煉獄般的刺字烙印過程終於全部結束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的整個靈魂從這一刻開始就全部屬於我的二十歲媽媽崔若琳了。為了防止感染,媽媽特意在所有刺字烙印的地方敷上雲南白並裹上紗布。

我隨後被安置在玻璃房的一個特製便器裡,崔金豔梅唱出了第九項:「母親大人賞賜聖水。」

媽媽坐在了我的臉上,尿道口放進了我的嘴裡,媽媽有意控制著尿速,所以媽媽的這泡尿雖然很多,卻都是緩緩地全部流進了我的嘴裡。我的靈魂如同接受了一次洗禮。

「第十項,母親大人賞賜黃金。」

這麼快的就能吃到媽媽的屎了,我的嘴在便器裡帶著哭聲叫了幾聲「媽媽」媽媽看著便器裡的我的臉,笑嘻嘻地說:「兒子,媽媽的屎其實也是很臭的,你可不要吐出來啊。」

媽媽的屁眼放在了我的嘴上,我拼命地舔舐著吮吸著,媽媽幾聲響屁的氣味噴進了我的嘴裡,我貪婪的吸著,由於用的勁很大,一下子就把媽媽的一節屎吸進了我的嘴裡,我來不及品味,來不及咀嚼,就整條嚥了下去,媽媽在上面說話了,「兒子,別難麼急呀,你不用擔心,媽媽會給你咀嚼吞吃的時間的。」

媽媽的話音未落,她的第二條屎就落進了我的嘴裡,我慢慢咀嚼著,細細品味著。由於對媽媽超越極限的迷戀和崇拜,我不但沒有產生一絲的噁心,沒有嗅到一絲的臭味,反而被

媽媽那濃烈的屎味弄得神魂顛倒了,如同在享受世上最美味的美食,咀嚼吞吃的是那麼津津有味,我的整個身心都陶醉其中了。媽媽的這泡屎真的很多,到後期就變成糊狀的了,到最後,就全部是粘液了,媽媽又賞了我一些尿液,讓我漱了一會兒嘴之後,就有吧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享受了我十多分鐘的舔舐吮吸後,媽媽十分舒服十分開心的站起身子,一邊大笑著,一邊誇獎著我。

接下來是第十一項,母親大人賞賜嘔吐物。

媽媽擔心我一時接受不了,就提出把這一項越過去,我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終於使媽媽動心了,「兒子,味道會非常難聞的,不過,你即使嘔吐出來,媽媽也不會怪你的。」

媽媽說完,將自己的臉俯在便器上,食指在舌根扣了幾下,半消化的嘔吐物就「嘩嘩」的噴了我滿頭滿臉,我的嘴張得大大的,儘可能多的吞嚥著,媽媽嘔吐的又急又快又多,很快就把我的整個臉給覆蓋了,此時只能看見我的嘴仍在拼命地咀嚼著吞嚥著。隨著幾大塊粘稠的胃液吐到我的臉上,媽媽最後使勁擤了幾下鼻涕,就漱著口,把漱口水自然也吐到了我的臉上。媽媽和她的六個女兒出去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六個姐姐進來了,她們移開便器,然後用嘴把我頭上臉上的嘔吐物吃進去,又吐進我的嘴裡,由於是六個人清理我的頭臉,所以媽媽所有的嘔吐物時間不大就被她們用自己的嘴喂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她們沖洗乾淨我的身子,淺月愛拽著我的狗項圈,將我拉到媽媽面前。

媽媽雙手在我的臉上撫摸著說:「兒子呀,媽媽現在終於徹底明白你的心了,儀式只剩下最後一項了。在進行最後一項之前,媽媽臨時決定提前向你表明自己的真實想法。媽媽現在也不怕女兒們笑話了,其實女兒們現在也沒有理由笑話自己的媽媽。之前媽媽不是對你說過媽媽對你有長遠的計劃嗎,這個長遠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媽媽和你訂婚,隨後就是結婚,也就是媽媽在社會上將以你的妻子的身份存在,你自然就是媽媽的唯一丈夫了,你不必那麼吃驚,你也不要反對,反對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媽媽既然做出了決定,就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的。你對媽媽的愛早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你如此毫無條件的迷戀媽媽,崇拜媽媽,把媽媽身上這樣那樣的不足和缺陷也一併的迷戀和崇拜,這樣對待自己的男人,媽媽這輩子不可能找到第二個了,所以媽媽決定最終嫁給你是有著十分充足的理由的。現在,媽媽更堅信自己的選擇不會有錯,你剛才的表現早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力,這正是媽媽臨時調整計劃提前向你表白的理由。你現在應該明白一點了,你並不是一直單戀著媽媽,媽媽其實在剛認識你不到一個月,就偷偷暗戀你了。當然,一開始,當媽媽覺察到自己的心思後,確實痛苦了好一陣子,媽媽恨過自己太不爭氣了,怎麼能愛上一個窮光蛋呢?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要金錢沒金錢,除了英俊的臉蛋和聰明的腦子,還有什麼呢?媽媽想盡了各種辦法,試圖扼殺掉自己愛情的萌芽,最後卻適得其反。就在媽媽失去理智,決心向你求婚的時候,你的秘密無意中被媽媽發現了,媽媽當時幾乎興奮地快發瘋了,那一段

時間媽媽不知有多開心了。從那時候開始,媽媽就已經確信,你這輩子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媽媽同時也暗暗作出了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嫁,你可能非常驚訝媽媽的心計,是的,媽媽是一個非常有心計的女人,想得到的東西,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得到。但是,媽媽並不是一個邪惡的女人,媽媽所使用的任何手段都是以最起碼的道德作為底線的,傷害他人的事,他人不情願的事,媽媽是從來都不會去做的,這一點你以後會慢慢體會到的。現在,媽媽把該說的全部都說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聽媽媽的話,慢慢適應你以後的社會身份,媽媽相信,你既能做好媽媽的兒子,也能做好媽媽的丈夫,至於其他方面的,因為那些是你最最渴望的,媽媽就不必多說了。你從現在開始,就要始終明白,媽媽的心已經給你了,媽媽的身子也會隨時給你的,你可不要不分時間,不分場合一味的就知道做狗,做狗只是在私下在家裡,而一旦踏出家門,你就必須挺起脊樑杆子,做一個可以讓媽媽自豪的丈夫。好了,今晚媽媽就說這些,本來媽媽不想讓你去做家教了,但考慮到媽媽已經和人家說好了,臨時變卦有些不合適,所以,明天媽媽親自送你過去,現在趕緊做完最後一項,也好早點休息。哭什麼,沒出息的東西,要感激媽媽,還不如一輩子對媽媽都能像現在這樣,和媽媽白頭到老。等媽媽將來變成老太婆了,你如果還能像今天這樣愛媽媽,那媽媽下輩子一定還會嫁給你的。你不要說話,眼下做的任何保證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時間比什麼都可怕,但願媽媽這個觀點對你是不適用的。媽媽最後提醒你一點,你以後萬一對媽媽變了心,那後果是非常嚴重非常可怕的,因為你這東西見了有姿色的女人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梅兒,趕緊進行最後一項吧。」

女兒們此時的心情很沮喪,崔金豔梅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媽媽這麼重大的事情,您提前也不和女兒們商量,就自行做主了,這也太不把您的女兒放在心上了。」

媽媽笑著說:「媽媽做的是有不妥當的地方,但你們不必擔心,我永遠都會把你們放在自己的心上,永遠不做任何傷你們心的事情,狗蛋蛋以後即便做了媽媽的丈夫,也一樣是你們的狗蛋蛋,你們一樣可以羞辱他玩弄他,在他身上尋開心。因為這是我們狗蛋蛋最最渴望的事情了。」

女兒們聽了媽媽這話,一個個臉上有了喜色,氣氛馬上又活躍了。

崔金豔梅高聲念道:「第十二項,女兒們賞賜狗蛋蛋耳光,每人不得超過十個,也不得少於十個,從我第一個開始。」

我被固定在了一個柱子上,耳光盛宴就開始了。「噼啪噼啪」的耳光聲持續了近一個鐘頭才告結束,媽媽對我說:「本來還有姐姐們的屎尿嘔吐物賞賜,考慮到你身上有傷,加上時間太晚了,以後找個時間補上就行了,好了,今晚就到這兒吧,媽媽已經很累了,快點伺候媽媽睡覺,狗蛋蛋,跟在媽媽身後,以後休想離開媽媽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