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2

葫蘆娃2

沖霄虎吼,妖洞亦彷彿震得地動山搖,不速之客自高處猛然魚躍衝頂,開石裂碑,這記鐵頭功著實了得。

妖洞主人嚇得花容失色,纖腰大擺,堪堪避開,不想那貴為鎮洞之寶的魔鏡卻成了一地齏粉。

鋼筋鐵骨,落地後自然毫髮無損,他一步跨到石山上,笑道:「你那女扮男裝的丈夫已打退然被我,想來你一介女流何足道哉,我好男不跟女鬥,你莫要螳臂擋車,還不趕快投降!」

暗含心痛不忿,金蛇心思玲瓏,端詳起三娃來,尋找著他的破綻。

玉石妙瑩,流光溢彩,護體罩氣,莊嚴法相,拱衛著少年白裡透紅的虎軀。

黃褂黃褲,葉裙翩翩,天靈處葫蘆髮髻,兩腳丫不著寸縷。四體健碩,縱為少年之軀,漸顯虎背熊腰之態。

吐納片刻,不動明王那「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思切悟秘藏」的意境乘霄雲上,愈發難以撼動。

「不能力爭,只能智取……假藉先天功力,那金剛不壞神功的破綻……想來應有三處。」

一則這鐵娃肉身雖強悍,可不比他大哥橫練無雙,禦敵多半靠那罩氣,二來他運功仰仗先天靈氣,只需勾得他氣血翻騰,神魂失守,便可破他功體,三來以柔克剛乃亙古不變之理。

不然他何不乘勝追擊,擒我夫君,更不敢碎鏡後立時襲我?

故作小覷強敵的神態,貌似溫婉的人妻外鬆內緊,佯怒道:「你這鐵娃!憑著打葫蘆胎裡天生天養的鋼筋鐵骨就如此誇口,自詡大丈夫,傷我侍女,挫我夫君,毀我妖鏡,兩度恣逞淫威,還有臉面言及好男不跟女鬥,真是笑煞本宮!」

三娃一時語塞,嘟嘴喃喃不知如何應付。

「這番蠻橫作態要本宮投降,就算作了你的拳下鬼,也休想要回你母親和兩位兄長。更何況就以你那半吊子護體神功就想逞威,還得討教一下本宮的寶劍答不答應!」

「好呀,倘若你輸了又當如何?」遭到妖姬以親屬威脅,三娃哪敢造次,正色發問。

「任君擺佈。」

「一言為定!」

金蛇桃腮杏面上泛起冷峻笑意,玉臂朧月,從雲髻上摘下一物,三娃定睛一看,原是女子常用的如意髮簪。

飾品幽幽發亮,橫陳玉掌,徐徐變化,化作一柄蛇形軟劍。橫握三尺柔鐵,換手翻掌,行雲流水,見蛇姬抖出幾朵劍花,正太自以為勝券在握,聽聞金蛇反問道:「你若不懼此劍,可敢接本宮三招?」「正想求教!」少年立馬翻身下地,心花怒放,伏背待砍。

見引動葫蘆郎君入局,蛇妖亦是心下一樂。「一!」舒展藕臂片刻,輕抬香臀,柔荑並握愛劍,力揮數圈,高舉過首,粉壑微挺,蛇尾借地起勢,仿若鏗鏘玫瑰。

「當——當——」顫音四傳,神兵利器由背部彈起數尺,蕩飛兩隻燈籠,卻連黃衣少年的一片衣角也未傷著。

確信方才少婦卯足氣力,不過爾爾,三娃愈覺十拿九穩,不禁春風得意,淘氣地拍拍自己的屁股,扭頭衝喘息的洞主作了個鬼臉,輕捏眼角,舌吐口外,搖動連連。

「怎地,沒吃飽飯嗎?力氣如此輕薄?」

「二!」故技重施,報復性地一劍斬在三娃適才挑釁的臀部上,金蛇腹黑盤算:待捉了你這娃子,一定要把你這三扁不如一圓的騷貨玩壞了。現下你越狂,等下你越慘……

「喲呵~ 這就不行嘍?」翻身翹起二郎腿,擺擺赤腳,

老神在在,鐵娃鯉魚打挺,矗在金蛇前一尺之地。「和你老公一樣,畢竟是娘們家的呀~ 」

殊不知,蛇精前兩劍僅在搬運周天,調動妖力,準備就緒,豎瞳妖眸內獵手特有的狡黠不再掩藏。

不知所以的少年道出最後的諷刺:「我可不像你們女人家這麼嬌弱,得憐香惜玉,第三下嘍~ 你可得把勁兒全使出來啊!」

「鐵娃子,你可別心急,這就讓你領教本宮這剛柔陰陽劍的厲害,你等著~」

尚為人妻突變的語氣疑惑,寶劍已然高拋過頭,朱唇翕合,蛇信念動咒語,劍身恍惚,盪漾模糊。

蛇臀妙舞一二,妖姬甩動金褐長尾,軟劍一分為二,空塑一柄赤鋒,然後是白劍,如此循環往復,一條條軟綢般的兵器泉湧,流遍洞府穹頂,佈下天羅地網。

俊眉秀眼,顧盼生輝,陣陣媚笑,赤雪劍陣漫天揮揚,假使幕天席地,必然遮天蔽日。既如絲飛帶舞,又如群蛇出巢,為首的軟劍如衝陣驍將,繃成一逢新月,引領從劍,自作先鋒,向獵物攻去,潮動一波,又引後軍。

三娃幡然醒悟,運功護體,對妖姬這壓箱底的功夫頗為忌憚,不想群劍避過罩氣鋒芒,紛紛從體側繞過,幾經迂迴,構成包圍之勢。

劍陣探出兩道白芒,鱗光斑駁,如蛇般試探起護體罩氣的深淺,以尋找空隙。

紅色軟劍舞成一幕朱帷,在他身周飄蕩,三娃一把抓住一條,可著手處軟綿滑溜,竟讓它從掌中逃脫。

試了數次無功而返,不祥之感充斥靈臺,他慍怒地左揮右撕,欲破開劍圍。

正值此時,蛇姬抓準空隙,一條白練牢牢勾住少年左臂,三娃驚詫中一記手刀砍去,不料另一條軟劍迅速遊至掩護招架,掌勁縱然剛猛,但劍身虛不受力,彎曲變形將剛勁卸得無影無蹤,非但如此,它還順勢一卷,纏上右腕。

貼身之物遮擋兩處穴道的護身罩氣,一時之間少年束手無策,驀地透過劍陣縫隙,窺見蛇妖那詭計多端的可掬笑容。

三娃哪裡未見過如此纏人的事物,一身鋼筋鐵骨被拿捏住要害,絲毫不起作用。慌張間,腿腳猝然傳來難受的緊繃感,低頭一望,大吃一驚,千百條軟劍早早趁機覆過胸腹和下身,可他顧不得兩腿被束攏,兩腕不久即將捆綁完畢,他左突右扭,奮力拉扯,圈套一點點瓦解。

誰料,劍陣之主此刻加入搏鬥。

「哼,鐵娃子,你不是瞧不起女人嗎,今天本宮就讓你嚐嚐女人的軟刀子,你可要睜大招子~ 別眨眼喲~ 」

言訖,蓮掌合什,蜿蜒蛇行,扶搖而上,高舉於頂,兩腋外張,淑乳蜂腰竭力搖擺,曲線婆娑遊弋,雪肌玉容,逗得少年耳根發熱,掙扎放緩,舞女一邊顯擺渾身解數,又有紅白軟劍補充劍陣,繞體三匝。倏地,貼體軟劍韌勁綿綿不斷。

三娃緩過神來,連忙運氣掙開,蛇精見狀,放緩妖法,且任憑他拉扯一陣,待束縛鬆懈,少年舊力方去,新力未生的尷尬之際起舞,劍陣與少年胴體如此交纏,頗似拔河時一方放手,令對方失去平衡再發全力的陰招。

款款軟劍依妖姬姿形施展,媚挺雙峰,辣震豐臀,金玉腰帶響弄九曲銀鈴,妖府中倩影盈盈,鈴音振振。這陰陽豔舞姿態陰柔魅惑,綿藏暗勁,八面玲瓏,少年顧此失彼,施術者聲東擊西,便可讓圈套收得更緊。

秋波盪漾,

妖婦莞爾,嘲弄道:「堂堂男兒,難道連幾根小女子的絲帶也掙不開嗎?」

羞怒交集,少年更加使勁拉扯。蛇精心下暗喜:「小娃子還是單純啊。」

當下如法炮製,欲擒故縱。三娃雖終究覓得端倪,可蛇精聰慧狡黠,身法時急時徐,繩套忽松忽緊,叫他拿不準虛實,無奈耗用所剩無幾力氣。少時,三娃體力消磨殆盡,汗如雨下,氣喘如牛,仍舊不肯就擒,但束縛何等眼細,曉得獵物已是強弩之末,逃不出這天羅地網了。

「招!」她當下尖聲嚶嚀,蛇尾狂走,軟帶無情收緊。「臭妖精,不要臉!」三娃還在勉力絕地反擊,卻發現雙手無法發力分開,彷彿粘住了一般,便是掙扎亦無從用力。

「服不服?」大局已定,蛇尾幻化為踢踏高跟的勾人粉腿,一記迅捷的下鞭腿踢倒蝦米般弓身的娃子,她自矜欣賞屬於自己的傑作。

自傲的鐵娃才體悟到軟刀子的厲害,一身本領被蛇蠍美婦剋制得死死的,半悔半憤道:「有本事鬆開這勞什子玩意兒!再來比過。」可美人並不答話,搔首弄姿,搖曳著軟若無骨的蓮體,溫柔纏裹。

三娃還不死心,上身失守,轉而掙扎下身。「嘻~ 嘻~ 上頭插翅難逃,下面能倖免嗎?」金蛇微咬下唇,臀胯臂腹,一併疾舞,香風席捲下軟劍越纏越快,越裹越緊,一絲一毫地剝奪獵物僅有的自由。少年醒悟逃脫的唯一辦法是起初阻止妖婦的舞動,可眼下四肢百骸皆陷在劍陣的禁錮當中,一星半點的功力也……

耳畔若有若無,聽得絲絲呢喃細語,這劍陣乃蛇妖以萬千思春少女的初汁及深閨怨婦的落紅澆灌,男子深陷其中,如墜泥潭,豈能自拔?

三娃眼見粉膩酥融,細聞微風品簫,嗅聞紅袖添香,寶具升騰,胯下隆起,方寸間茁壯起莫名的背德快感,「就這樣,受妖女戲弄,柔滑纏綿……嗯啊~ 」

少年結實的大小腿逐漸乏力,任由絲帶擺弄,像只繡球,可愛地滾動在駝絨地毯上。

蛇姬一步三搖,俯身坐於胸肌上,踮起金蓮,挑撥高跟,用尖細鞋跟蹭弄昂揚利劍。瞥見絲帶淋漓,笑得花枝亂顫。「鐵娃子,敗給軟刀子滋味不錯吧,清楚尊敬女兒家了嗎?不過也難過呢?你們臭男人最愛大寶劍了嘛~ 」

少年劍眉躊躇,鼻音呻吟,潮紅湧面,剛強中陰柔羞澀惹起人妻欺負的慾望。

金蓮撥開葉裙,將長槍從綁縛裡解放出來。縱然不善足交,金蛇玉趾夾弄棒身,稍一琢磨,三娃跑馬,汁液淋漓。十趾卡住槍身,上下擼動一二,井噴之勢成形。

玉腕探至股間,柔荑鎖住精關「服不服?」

「服了~ 好姐姐,求你了~ 」

你大哥可是叫本宮孃親呢?你可不能亂了輩分~ 」足尖朝精元鼓起的子孫袋施壓,逼得少年叫出聲來。

「媽~ 媽~ 」惡毒的金蛇祭起軟劍,攥在右手掌心,作勢向寶具砍去,與此同時鬆開左手。

「啊!好痛!」少年不忍觀看,閉眼尖叫,半餉,冷汗遍體,他瞧見馬眼處塞著已然變回如意髮髻的軟劍。

白濁液從筍尖滴滴滲出,順勢清理了積攢多時,久未乾淨的精垢。

舔弄著獵物的喉結,蛇姬威懾,展露獠牙。「你個小鐵娃~ 回去以後等著被玩腚眼吧~ 叫得那麼好聽,不當女孩子真可惜,可我相公喜歡玩長蟹鉗的

貨色,這犟驢就暫時寄存在你股間吧。」

抽出髮髻,頂進少年喉嚨深處,少婦溫婉道:「還請幫本宮舔乾淨,尋英,戲看夠了,帶進黑牢伺候。」

蜂翅拍打,侍女長恭敬領命。

第三章

呼嘯的寒風在石窟中漫步,似緩還急。

冷澀的青苔蔓延於洞壁,悄無聲息。

唰!

皮革撕開空氣,在少男的胴體背部繪出專屬印記。

馬鞭是她情有獨鍾的愛好,她的夫人比她手藝更佳,可將侍女送予妹妹後,說是睹物思人,便不再酷好了。

皓腕流轉,鞭隨手動,稍事迴旋,抽下第二道痛擊,形成了豔麗的叉字血痕。

暫且將鞭柄擱在獵物的肩上,她褪下狐裘紫襖,在陰暗的禁室內綻放桃色春光,白皙緊緻的凝膚與墨黑烏亮的膠衣協奏黑與白的禁斷樂章,收斂殺上天庭,獨斗大羅金仙的傲氣,蠍妖的桀驁傲骨和女體魅力在此刻達成和諧的統一。

鞭身徐徐流過少年的前胸,鞭柄即將越過肩頭。眼看馬鞭落地,素手恰到好處地接過,蠍女王不知何時從葫蘆郎君的背部遊移到了身前。抖出一朵鞭花,馬鞭巧妙繞住寶具,藕臂上提,少年不由挺胸收腹,朱唇霸道對接,嬌舌若毒蛇出洞,在男孩的嘴中耀武揚威。

「疼嗎?」成熟的呢喃飽含溫柔,如情人間的記掛。

「不敢。」剛毅的大娃直作軟腳蟹,不敢忤逆主人的意志。

「今天,就到這裡吧~ 」蓮掌托起他的臀部,深情相擁,以一記倒掛鞭打作為淒厲的促精休止符,丘壑上白漿斑駁的妖君放下吊綁的正太。沒有解開以各色羅襪編織的龜甲縛,反而放鬆嬌軀穩坐八仙凳,以溼濡的美足踩在平躺的獵物臉上,讓他沉湎於自己的味道。

「盡興嗎?夫君大人。」嬌妻適時躬身,遞來香巾和溫水,擦拭起蠍妖的鵝頸。二女當著玩物的面磨鏡起來,少時,那雄性的旗幟再度昂揚,只不過是旁觀了雌性的交媾,就那麼值得興奮嗎?

「有心事?」心有靈犀,紫螯吹弄金玲青絲,看破她內心的隱憂。

「嗯——葫蘆郎君們的頭兒雖已墮入我倆的陷阱,併成了這幅模樣,可他那身負千里眼和順風耳的二弟可對大計頗為不利。他見大哥遲遲不回,必定借神通窺我洞中虛實,待和眾兄弟聯訣而來,那可不妙。」軟語款款,一邊咬著夫君的乳鴿,一邊吐出擔憂,蛇妖的美婦風情動人心神。

受了物化的無視,大娃居然寶劍出鞘,春筍茁壯,好似此前的足交虐打不曾發生,精力充沛。

「倘若能廢了他的招子和耳朵,那是最好不過,再不濟,也得先讓他重蹈他這不成器的大哥的覆轍。」言罷,金蛇腳踝微擺,腳心肌理細膩,宛若一塊渾然天成的璞玉,稍加元陽的雕琢,便可愈發陰柔誘人。

「呵呵~ 瞧瞧你那不爭氣的大傢伙,小鬼頭~ 媽媽要來疼愛你咯~ 嘻嘻~ 就和當初約好的一樣呢!葫蘆郎君的頭兒的頭兒!」據長槍一釐之遙的金蓮攀上寶具,尺寸較小的玉足逐漸發力,把那頭犟驢兒壓在結實的腹肌上左右晃盪。

「為娘要是能從你這張嘴巴里撬出點你二弟的消息~ 指不定可以讓你見你媽媽一面呢~ 她被抓以後可想你呢~ 」

奴性日益深重的大娃鬥爭一二,忽覺會陰如遭雷擊,茱萸慘遭陰陽失衡的酷刑轉移到哪裡的話?會壞掉的!

「嗯

啊!啊!不要!他……他怕……癢……」

非人的痛楚在妖法的轉化下趨向病態的快樂,呻吟中,葫蘆郎君之首吐露更多的背叛,為了更多的愉悅。菱狀的紫紅雁首擠出稀薄的流水,今日的量已達到盡頭,可晚上還要供侍女們玩樂……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這是為了母親的妥協。

可是……是哪位母親呢?

杯弓蛇影。

人煙稀少,荒涼的邊鎮聚居為數不多的鎮民。本就遇上荒年,日子難度,又奈何那妖府二君要求每年獻祭童女,更加難熬了。

靈動的人影閃過村民們的視野,激起人們的希望。

「二爺,又打到了什麼野物?」婦孺們圍著才到她們肩膀的橙衣少年,殷勤問道。

「一隻獐子,兩隻兔子,還順便在路上料理了兩隻小妖。」交給兩位廚娘打理,那少年心道:「大哥久去未歸,恐遭了妖精設計,我的千里眼神通對妖法環繞的妖洞只有就近方才有效,經過數日遊走這處村子素來在妖府忽視之處,若能巧計救出大哥,等待三弟來援,那麼最好不過。」

雙眸明亮,天生天養慧根。兩耳招風,勝在福氣可愛。

身輕如燕,面相聰巧,正是葫蘆郎君中的二當家。縱使拳腳不比他大哥三弟凌厲,二娃的身手還是相當出色,一旬中已料理了幾處妖精佈置的暗哨,致使那蛇蠍二君終日加強戒備,未敢輕舉妄動。

「鄉親們,我等葫蘆郎君必救爾等於水火,只是妖孽無情,在下深恐大戰一開,傷及無辜。遷村之事,還請考慮再三。」

人離故土,難免有些為難,放棄數代人耕種的土地,另覓活路,村民不由竊竊私語,呼來喝去,爭論起來。

「少俠說的誠然有理,可茲事體大,倒不是能片刻決定的。請少俠再休寢一夜,明日必給答覆。」病弱的女聲將靜謐披在夜幕裡,篝火堆旁僅餘木柴炙烤的噼裡啪啦聲。

眾人用完野味,三月不知肉味,皆大快朵頤,唯獨那青裳寡婦輕咬數口,眉目暗望少年,似有隱情。

「再好不過。」言雖如此,二娃不動聲色,愁緒繚繞。

月上柳梢頭,人約子午後。

一個魚躍翻進荒蕪的名宅,橙黃的短褂搭配葉綠的葉裙,表明著那人的身份。

「王夫人用膳時,指翹蘭花,作出三形,在下斗膽猜測三更約我來此。」

四下並無一侍女僕從,王員外病逝後,其未亡人遣散一干家丁,寡居度日。

「正是。」蔥指執著燈籠,瘦弱美婦稍一欠身,示意二娃如屋再敘。

屋中陳設簡樸,僅一幅仕女圖掛於南牆,訴說往日輝煌。關門閉窗,確認隔牆無耳,美人柳眉微皺,為客人送上一壺熱茶,落座方桌,道:「妾身本不應對少俠義舉指手畫腳,可是五年前拙夫病亡,犬女命薄,作了祭品,實在對那蛇蠍二妖恨到極處。故而有一拙計欲獻,倘若能對少俠除妖有所裨益,自然再好不過。」

見婦人說得鄭重,少年面露正色,道:「但說無妨。」

「月末例行獻祭,假使少俠可扮作童女潛入妖洞,應比上山叩關簡單許多。」

「那是自然。」少年正在頭疼如何避開種種禁制,對這計劃思忖一二,頓覺柳暗花明,可想到深處,小嘴嘟囔:「可人家又不是女孩子家,怎麼矇混得過。」

「少俠莫急,妾身於帝京時亦學得些許易容本領,想來賺那粗心大意的蝙蝠侍女,還是綽綽

有餘。」皓腕掩嘴,輕咳兩聲,引得少年上前探問安危,面色蒼白,未亡人脆弱中不失倔強,仿若頑石裂隙裡生長的青稞。

見帕上紅褐,嘴角染血,少年攬住搖搖欲墜的寡婦,入手處纖弱嬌柔,越過單衣那病美人的溫存直透心頭,惹起無限憐愛。四眸對視,二娃自感心境竟有動搖之感,心猿意馬之餘慚愧道:「失禮了……」

兩臂抱起羞紅兩頰,若醒若昏的美人往牙床上去,置於被褥之中,帷幕飄蕩,少年不知怎地聯想起那嚴母,懷裡病婦呻吟嬌喘,弄得他心神激盪,輸送真氣,搬運周天。少婦恢復神氣,耳邊呢喃:「真君若不嫌棄,妾身……嗯啊~ 」輕解羅裳,蓋住兩人,病婦青絲散漫,玉體橫陳,顯然久曠之身,急需春雨滋潤。

少年食指大動,面對這可餐秀色,實不忍放過。可要行這男女之事,也難免躊躇。肌膚相親,乾柴烈火,二娃終不敵男兒本色,解開衣裳,摟住這株嬌弱的蒲柳。

「來~ 」首尾倒置,淡唇咬住雁首,飢渴舔舐下,龜溝汁液瀰漫,須臾間少年達到巔峰,如翱翔天際。而伶牙俐齒臨著婦人的媾戶,愛液四溢英俊的臉龐,溫熱的觸感逗弄他初開的肉慾……

這注定是難忘的一夜。

憊懶起身,朦朧睡眼,二娃口鼻間馨香陣陣,好容易醒覺,卻感四肢乏力。

眼前這張歉意的秀臉,王夫人!

「妾身本不應加害少俠,可妖孽以愛女相要挾,委實不得不從。」

第四章

溫暖的被褥環抱兩人,期間以三道繩索勒緊,身材相仿的男女露四足於被底,探兩首於床頭,如此纏綿,二娃雙手被未亡人的羅襪束在身後,胯下寶具尚擱置在蜜壺深處,縱有千般機靈,亦動彈不得。

「夫人~ 別~ 」勉力扭腰收腹,只讓那敏感的長劍與劍鞘愈發廝磨,又燃起血氣上湧的衝動。

「郎君別那麼生分,叫賤妾愛奴吧~ 」口吻少年,寡婦兩手穿過他的兩腋,一手柔撫後腦,一手欺負後庭,媾戶按妖精教授的秘法,開闔不斷,將那犟驢咬得愈來愈緊,肉壁突起點點疙瘩,拂過入套的寶具,輕而易舉地榨出一灘白濁液。

「這是!」突如其來的性器變化令二娃始料未及,這種超出人類女性的榨精技巧對他這種嫩雛兒來說實在太殘酷了。

下面要化了!

溫熱瘙癢的觸感逐漸升溫,情興與肉身一併煮沸,將入滾燙之境。奇怪的是,儘管氣血翻騰,遠勝常溫,可並無痛感,只想受夫人逢迎,共赴那極樂仙境。蜜穴吞吐春筍的粘稠聲宛如鄭聲奏響,提醒著二人這背德的快感在慾望的泥潭中是如何盤旋激盪。

精元伴隨愛液從隘口溢出,粘膩的下身經過靈活的十指清理再復清爽。少年面色複雜地瞧著低眉信手的少婦,又愛又恨。

「郎君,喜歡嗎?」秋波迷離,美人的眸子與那雙千里眼對視放電。睫毛微顫,肉香飄飄,分明已半入邪道。不等少年辯駁,她彎曲鵝頸,紅唇敷上突出的喉結,男性的象徵享受著溼濡的舔舐,零星的麻癢從奇經八脈各處起義,誓要推翻這偽君子的主人,將他化為痴迷異性的真小人。

不能這樣下去了~可是~閉起明眸,赤裸的胴體散發初出先天的奶味,可愛動人的少年是任何年紀的少女都想得到的玩物。

腳上!不要啊!

兩位農家少女受王夫人的

安排從屋外走進,捧著溫溼的香巾清洗二娃那敏感的足兒。

粗布的衣裳幾處補丁顯得格外扎眼,而姿色尚可的她們憑神色判斷,正視這份工作為拯救父母的使命。

妖精姐姐說了,只要獻上大哥哥,就可以免了日後的獻祭,對不住了~連你們也~慘遭背叛的少年雙頰緋紅,身子且抖且扭,卻哪裡掙脫得了女子們的拘束,主身為王夫人所佔,豆蔻少女們撓弄腳丫,以為前戲,豈不美哉。

擔驚受怕如一隻幼獸,葫蘆郎君露出本該屬於這個年紀的怯意,令三女暗暗受用此外,更讓自己的心魔在靈臺翻雲覆雨……斷絕了可以逃脫的唯一機會。

嬌舌在腳掌上先連連滴點,口水滋潤完畢,溼滑的腳心上的每道褶皺都被一視同仁地「照顧」。麻刺刺的味道在心間蕩起漣漪,二娃因天生神通對外界的任何事物皆異常敏感,換言之兩女著實拿捏住懼癢的他的軟處。

春梅,秋菊,放過我~不要~ 我拒絕~ 大哥哥只要忍耐一下,就會向蝙蝠姐姐說的那樣爽出牛奶了呢~嘻嘻~呵呵~稚嫩的音色表達相通的語義,毫無冷峻之意,可偏生暖得二娃直打顫。

年幼的臉龐上展示出對交合的憧憬,正在此時未亡人的檀口離開了自己的脖子,雙手轉而戲弄少年的腋下,稀疏的腋毛拈在陰柔的蘭花指之間挑撥分錯,先散後聚。

看似胡亂無章,實則聲東擊西,使那入套的獵物耗盡最後的氣力。

撅起嘴,少年恨不得堵住嘴巴,不讓那示弱的聲潮從牙縫裡瀉出。窺準二娃漸入強弩之末,寡婦再度轉移陣地,素手下移,掠過本以為會中招的腰眼,一根蔥白戳弄肚臍,其餘四根招呼肋間。而另一隻……

直搗黃龍。

那羞恥的腺體在再三的刺激下,自少年身軀的底端仿似愛慾的噴泉,迸發出有生以來最為澎湃難當的大潮,一如錢塘江水拍岸,又比東海浪濤卷灘。

「別……別……撓了……饒了我吧~ 」

鴛鴦被掀開,正太宛如破爛的玩偶,口水浸溼被褥,後庭大開,寶具自行甩動,汗水和精元一道沾染在體表,兩隻腳丫燒紅一片,羅襪捆住的兩腕好容易寬恕鬆開。王夫人面賽桃李,春光大振,採補之功功不可沒,以目示意二女繼續動作梳著雙馬尾的春梅脫至只剩一件大紅肚兜,稍帶忸怩地騎上自己的雙腿,櫻唇輕啟,一聲痛呼破隔閡,落紅點點沾床單。

「要榨得大哥哥下不了床才行喲~ 」

「支持。」秋菊活潑地按摩起會陰,愛液傾瀉在少年的口內,說不上熟練的凌辱動作滿含花季的羞澀,卻是別有一番女王樣。

意識昏暉,少年眼不見,耳不聽,在溫柔鄉里岔路難回。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