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1

簡愛1

第一部聖潔小姐賞賜黃金

幾個月來,後媽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這期間後媽談了一些我爸爸的事情,原來媽媽也是這樣「愛」爸爸的。她還戲弄我隨根。我羞於向後媽訴說我在爸爸去世之前時的一段虐情……

那還是我爸爸媽媽活著的時候。當時我還是個七歲的小處男,長的像十四、五歲。目睹過爸爸舔媽媽的肛門,還看過這方面的硬碟,對那事多少有些瞭解。

特別是小姐在虐待嫖客並強迫吃黃金的片子對我影響很大,對小姐的無比崇拜也是從那時形成的,有機會嫖妓也成了我幼小心靈裡的最大心願。

那時爸媽都很忙,木材生意做的很大。家裡經常只有我一個。那晚,我媽媽的乾妹妹——就是現在的後媽,拿了一些影碟給我媽媽。夜深人靜時,我好奇地獨自欣賞起來。其中有一張是虐情片,我還是第一次看這種片子,但第一眼我就被那些小姐虐待嫖客的暴力鏡頭吸引住了,特別是那些男人吃屎的鏡頭,萌發了我極大的興趣,也就是從那時起,形成了我對於小姐特有的奴性。

當時,我突然產生一個念頭:反正家裡就我一人,這麼好的機會,何不…再說自己不是盼望以久了嗎。心動不如行動,我馬上撥打電話,約了一個小姐,十分鐘後到我家。

漫長的十分鐘終於過去了。

門鈴響了。我迫不及待地衝上去開門。來的是個大姐姐,二十三、四歲,剛看到我十分驚訝:「有沒有搞錯,嫖妓還帶著小孩,我說弟弟啊,是你爸還是你哥叫我來的啊,姐姐要工作,少兒不宜哦。」

「姐姐,不是別人,是我叫你來的。」

我把她招呼進屋,關上了門。

「你,你還是小孩,你知道姐姐是幹什麼的嗎?」

「你是小姐,是陪人做愛的。」

「知道還真不少。不過,你叫我來做什麼,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還是要我給你換尿布啊。沒事姐姐可要走了,不過,你這大老遠把我叫來,耽誤了我做生意,你可要付錢的。」

「姐姐別走,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求求姐姐不要走。」

一聽說她要走,我頓時急哭了,忙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哀求:「我有錢,你等一下。」

我連忙進屋,拿出100多元,她看見錢,有些動心了,又見我跪在地上,確實挺著急的,看我一個小孩子好騙,就安慰我:「好了,起來吧,姐姐不走了,姐姐今晚陪你做愛好了,不過你要答應姐姐,今晚你無論什麼都要聽姐姐的話,不然姐姐就走了。」

「我發誓,今完我什麼都聽姐姐的。」

我高興地在她穿著超短裙的黑絲襪褲的大腿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姐姐先去洗個澡,你把衣服脫光了,在這裡等我,乖乖地哦。」

說完就進我浴室。

我迅速將衣褲脫了個精光,坐在床上等她,腦子裡想象小姐大小便的味道:「影碟裡的小姐既高貴又聖潔,那她們的大小便一定和常人不一樣,一定又香有好吃,一定比漢堡包好吃,那小便也肯定比可樂好喝咯,要不然影碟裡的叔叔怎麼吃地那麼開心,太好了,終於能吃到小姐的大小便了……」

不知不覺,我的口水已經拉了幾

丈長了。

這時,浴室門開了,小姐姐姐走了出來,渾身只著一條內褲。看見她,我驚呆了,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麼完美的身材,高挑苗條的身子,雪白光亮的皮膚,一對巨乳象兩個圓球,圓滾的屁股,兩條粉嫩的美腿,再配上她那美豔的面容,整個人就象是由冰雪雕塑成的天使,讓人不可抗拒。這是小姐給我的第一印象。

她走到我面前,轉了一圈:「姐姐漂不漂亮啊。」

「漂亮,像仙女,我好喜歡姐姐哦。」

「來,我來看看你的棒。」

她把我拉了過去,我那時還沒完全發育,陰脛又細又小,即使膨脹起來也不過象一段幹木棍,她看到我的陰脛好不失望。用指頭輕輕彈了兩下:「我說你這跟豆芽菜似的,還不夠塞我的洞口呢,你叫姐姐今晚怎麼搞你呢?難不成你想用頭來鑽我的洞啊。」

「姐姐,我…我想…」

「有話就說了,姐姐都脫光了讓你看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姐姐,我想吃你的大便。」

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大便?」

姐姐楞了一下,目瞪口呆,「你這屁小孩,哪學來這麼些?」

「我在影碟裡看的,那些叔叔吃得好開心的。」

她聽我這麼一說,都明白了:「你真的想吃大便,你不怕髒嗎?」

「姐姐這麼漂亮,你的大便一定不髒。」

「那好,你要聽姐姐的話,姐姐就讓你吃大便。」

她到床邊坐下,蹺起二郎腿,「來,姐姐的腳好癢,弟弟來給我撓一撓,要用嘴撓,我沒說你不準停啊。」

我忙滾下床,在她面前跪下,她順勢將一條腿放在我頭上,另一條腿移到我面前,便不再理我,專心看電視去了。

我抱起她的玉腳送到嘴邊,一股迷人的香粉味撲鼻而來,燻得我快陶醉了。

我輕輕地在她的大腳趾上舔了一下,既而將其含住,在嘴裡用舌頭摩挲著,盡情得享受,每個角落,連腳趾溝也不放過,腳上一丁點的髒物都讓我舔進肚裡,舔完一個,就換另一個腳趾,不到一會兒,她的整隻腳都讓我舔地溼漉漉的。姐姐這時好象都把我忘了,只注意她的電視,看到精彩的時候,情不自禁的一抬腳,對準我面門就是一腳,把我踢地面紅兒赤,但我不敢說話,仍盡心盡力的為她舔腳。等她回過神來,發現一隻腳已經舔的差不多了,就換了一隻腳,自己仍忙著看電視。我照著先前的方法,將另一隻腳也舔地乾乾淨淨。

「弟弟,姐姐的腳香不香啊?你去浴室把姐姐放在那兒的高跟鞋和黑絲襪給姐姐拿過來,要像狗一樣爬過去,用嘴叼過來,讓姐姐看看你乖不乖。現在先學幾聲狗叫給姐姐聽。」

我先學了幾下狗吠,然後照她說地把鞋襪都拿來了。

「把姐姐的黑絲襪穿在你身上。」

我把絲襪穿起來,我個子小,絲襪一下子就穿到我的部,樣子十分滑稽,姐姐看地咯咯直笑:「太可愛了,今晚你就這麼穿著,不然,姐姐就不拉大便給你吃。」

「好的,狗兒一定聽話,姐姐你什麼時候給我吃大便啊?」

「別急,讓姐姐先好好玩玩你不遲。你想看姐姐怎麼小便嗎?」

「想,姐姐快給我看。」

我一聽馬上可以喝尿了,興奮起來。

「但姐姐現在拉不出來啊,你要先幫姐姐舔小便的地方,姐姐才會拉得出來,好嗎?」

「好的,狗兒這就給

你舔。」

姐姐靠在床上,叉開腿,讓我舔她的內褲,我伸長舌頭,在內褲上放肆地舔了起來,還可以聞到一股濃濃的尿騷味,但我卻絲毫不覺得它臭,反而感覺無比香醇,就好象陳年美酒,能讓人陶醉。不一會兒,整件內褲都讓我的口水打溼了,使得內褲更加透明,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陰毛的那神秘的仙人洞了。

姐姐也開始有感覺了,開始輕聲呻吟了:「啊…啊…好…舔我…舔我…好…

舔我…啊…阿…狗兒…用力…用力舔…舔…舔了姐姐給你吃…吃大便…啊…啊…」我更加賣力地舔,大約十分鐘後,姐姐叫我把她的內褲脫了,讓我直接舔他的陰部。我小心翼翼的除去了她的內褲,將其套在自己頭上,這樣,姐姐的陰部完全展現在我眼前。多麼美的地方啊,那烏黑濃密的陰毛,在仙水的滋潤下閃閃發亮,將下面的仙人洞口掩蓋住。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的陰部,激動萬分,正當我發愣的時候,我的頭被重重拍了一下:「你他媽的楞什麼,還不快舔,你不想吃大便啦?」

我忙用舌頭去舔洞,但她的洞口閉得太緊,我只能用手去扒。扒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一片鮮紅色和一個深深的洞,這就是陰道了。我一頭埋進她的大腿跟,那溼漉漉的陰部散發著腥騷,但充滿女人特有的韻味的臭氣,但這種氣味對我來說,卻是香不可及的。我把舌頭探進陰道,在那粗糙的內壁裡使勁摩擦。仙人洞開始流水了,那粘稠的仙水一湧而出,流進我嘴裡,暖人心脾。

我仔細品味著口中的仙水,一點一點吞進肚裡,偶爾有滴在床單上的,我也決不放過,將它們舔食乾淨。

「啊…啊…狗兒…快…快舔我…好爽…啊…舔我…」

姐姐開始進入高潮了,陰部脹鼓鼓地,湧著熱氣,仙水越流越多,整個大腿跟便的溼漉漉的,連床單也溼了一大片。姐姐伸手撥開兩片大陰唇,翻開小陰唇,洞裡冒出一跟鮮紅的小肉蒂,象花蕾一般,小巧可愛,十分誘人,這就是陰蒂。

「來…舔這裡…舔我…啊…」

我用舌頭在上邊輕輕觸了一下,都說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果然,這一下就勾起了姐姐無限的性慾,忘情的叫喊:「啊…啊…舔我…啊…啊…快…舔…」

我緊緊含住陰蒂,讓它在我舌頭上滑動,不時地輕輕咬它一下,爽得姐姐嗷嗷大叫。

我知道我的雞吧太小,無法滿足姐姐的需要,只能用舌頭來服務姐姐。就這樣,我整整給姐姐舔了將近一個小時,舔地我的舌頭都麻木了,姐姐才讓我用指頭插她的洞,但始終沒有讓我的雞吧去碰她。

就這樣,我們搞了很久,結束時以是凌晨兩點多了。

「去,給姐姐點根菸。」

我給姐姐點了煙,姐姐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著煙,一句話也沒有講,等抽完一根,才緩過頭來,輕聲問我:「弟弟,玩了這麼久,累嗎?」

「不累。」

我喘著氣說,其實我那時以是筋疲力盡。

「那,想喝小便嗎?」

「想,姐姐快給我喝。」

「別急,姐姐的小便很貴的,你要給姐姐錢,姐姐才給你喝啊。」

「錢,我有,我給你拿,我再次進屋將爸媽給的生活費和我平時積攢的零用錢都拿了出來,有1000多元,都塞給了她。爸媽要做買賣很長時間,所以留給我很多錢。

此時,我什麼也沒考慮,完全把姐姐的話奉為聖旨,就算姐姐讓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

姐姐看見這麼多錢,眼前一亮,她本想把錢都拿走,但見我這麼小,估計這是我全部的錢了,就抽了幾十塊錢還給我,其餘的都塞進自己的挎包。

「姐姐,這麼多錢夠了嗎?我就這麼多錢了,不夠我以後一定還給你,只求姐姐一定要給我小便喝,給我大便吃。我求求你了。」

「好啦,差不多了,我這就給你吃大便,不過,你既然要吃,你就要全部吃乾淨,一點也不能留。」

「好的,我一定把它吃乾淨。」

姐姐叫我躺在地上,張著嘴,然後跨著我的身子蹲下,將屁眼對著我的嘴。

等了好久,「噗…」

一聲響,我只聞到一股臭氣,在我鼻子邊久久不能散去,燻得我差點窒息了。

「小乖乖,這是姐姐特別賞你的屁,姐姐不收你的錢哦!好好聞哦!說姐姐的屁好香,說感謝我,不說姐姐不給你吃大便。」

「姐姐的屁好香,謝謝姐姐讓我聞你的香屁。」

我生怕姐姐變卦,馬上隨聲附和。

片刻之後,姐姐的肛門有動靜了,伴著一股臭味,她的屁眼變大了,大便一點一點鑽出來,開始只是一小團,後來越拉越多,一整條粗大的大便徐徐落下,排進我嘴裡。我的嘴裝不下,大便一圈圈盤旋地堆在我的臉上,刺鼻的臭味直往鼻孔裡鑽,我忍不住把頭一偏,那一坨大便落在地上但還有一大團殘留在我嘴裡。

「不要吐出來,乖乖地將它嚼碎了。」

姐姐將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將我的嘴堵住,不讓我吐,我只好將那團大便在嘴裡嚼。那大便有一股腐爛的臭氣,被堵在我嘴裡,散發不出去,便往我肚子裡創,順著氣管從鼻孔裡鑽出來,那強烈的味道,將我的嗅覺神經給燻麻痺了,不久就什麼也聞不到了。我的嘴裡就想打翻了調味瓶,什麼味道都有,而且越嚼味道越濃烈。我費了好大的勁將大便嚼爛,才勉強嚥下肚。

「好吃嗎?」

姐姐微笑地問我。

「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地上還好多呢。」

姐姐將我的頭摁到那條粗大的大便前,「不要急啊,一點一點吃,慢慢地一點一點吃進去啊。」

我照著大便的中間一口咬下去,將它咬斷。那大便中間是液體的,一被咬斷,黃綠色的液體就流了出來,粘乎乎的,攙雜著一些雜物,似乎是姐姐今晚吃的還沒被消化的東西。

「來,把這些舔進去。「姐姐一手捏者鼻子,一手沾了黏液,塗在我的嘴唇上,要我吃那些黏液。

我把嘴裡的大便吞金去後,便付身將它們舔了乾乾淨淨。接著,一口氣將整條大便吃光了。

「在這兒舔。「姐姐翹起屁股,讓我把她屁溝裡的大便漬舔乾淨。我都乖乖的照辦了。

「姐姐,我吃完了。」

「還想吃嗎?」

「想。」

「姐姐現在沒有了,以後有錢在打電話給姐姐,姐姐多拉給你吃啊。」

「好。」

接著,姐姐又給我喝尿,完了,一看錶,已經凌晨3點多了,折騰了這麼久,姐姐也累了,一頭紮在床上睡著了。我當然睡不著,躺在姐姐腳邊,回味著剛才的味道,此時我以沒有剛才噁心的感覺,甚至感到那大小便的味道鮮美無比,回味無窮。這是我第一次吃大小便,它也讓我這一輩子瘋狂地迷戀著它。

我回想著,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第二天,我一大早起床,姐姐已經不見了,我原以為姐姐自己走了。這時,姐姐從廚房出來,原來她一早起來到廚房弄了點麵條吃了,見我醒了,微笑的朝我走過了,摸了摸我的頭說:「誰地好香啊,昨晚好玩嗎?」

「好玩。」

「以後有錢再找姐姐玩,好嗎?」

「好。」

「你肚子餓不餓?」

「餓。」

「姐姐給你特別優惠,姐姐請你吃早餐。」

接著又讓我享受了一頓屎尿大餐後就走了,但把她的內褲和絲襪留下送給了我,絲襪去年不小心讓火烤黏了,沒法子,只好含著淚將它扔了,畢竟這第一次性經驗的留念。

那天后,因為錢都讓姐姐給拿走了,我只好吃了一個月的方便麵,但我一點也不後悔,我知道,但是即使我有上百萬,只要姐姐要,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給她的。

我現在的媽媽雖然不是小姐,但她的高貴氣質征服了我只有她能理解我,她能把我當狗一樣對待。雖然我的請求遭到拒絕,但我相信她會給我黃金吃的,我幻想她的大便會是最香的。

後媽能夠給我做奴隸的滿足。最重要的,她能夠強迫我當著她的面讓姨佬、阿姨們盡情的凌辱我、踐踏我……

第二部我在大學的奴隸生涯

我被當做寵物豢養在國度女主人的別墅裡,這樣快快樂樂的過完了暑假便又回到了北京。在裙妹的支持下,我通過遠在上海的國度小姨的關係順利的考上了上海某重點名牌大學研究生。

開學那天,接待我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孩。她穿著一身腎藍色的職業套裝,連檔黑絲襪的小嫩腳瞪著一雙珠寶藍的細跟涼鞋,她瞟了我一眼:「叫什麼名字」

「檔案上寫著呢」由於一天的旅途勞累,我的話語有些不耐煩。

那個女孩抬起頭瞪著我:「讓你自己說,你沒聽清楚嗎」女孩蠻橫的把我的檔案袋摔在一旁:「這裡不歡迎不聽話的學生,特別是你這樣的」後半句的口氣很重。接著點了點檔案袋:「黑短裙是你的同學,國度姐姐是你的小姨,你對長輩要恭敬懂嗎」我這才明白過來,那我的隱私,她一定很清楚了。我有些慌亂,忙軟了下來:「對不起,下次不敢了」那女孩笑了笑:「這才是乖孩子嗎」這時,從接待室門外進來個女老師:「冷部長,校長找你呢?好像是你們學生部的事」

我這才知道這個女孩姓冷,身體不自覺得哆嗦了一下。那個女孩站了起來:「簡愛同學,你先到三樓靠學生部左面的辦公室等我」說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不會是我……我不敢多想就揹著電腦包去了她的辦公室。過了很長時間,聽到門外有人在喊:「冷漠,恭喜你榮升校長助理,該請客了」「好啊,今晚就請」那個叫冷漠的女孩進了辦公室,滿臉的微笑。

我也放下了心。冷漠老師進了屋,坐在辦公椅子上:「乖孩子,你過來」。

我疑惑的走到她的跟前。「你的事辦利索了,可以安心的在這讀書了」,冷漠老師微笑的注視著我。

「謝謝老師」我感激的給她倒了杯水。

「你到挺孝心的」冷漠端起水杯:「這樣吧,你今天陪我吃飯去」,她喝了口水:「多接觸一下學校的老師,對你有好處」我激動的搓著手,恭敬的說:「讓我怎麼報答老師呢」「會報答

的機會的」冷漠意味深長的伸了伸包裹著黑絲襪的細高涼拖:「今天走了很多路,腳有些痠痛」我立即明白過來,馬上半跪在地上:「老師,我來幫你揉揉」冷漠沒有回絕,閉上了眼睛。我得到默許後,便脫下了她的細高皮託。跪爬到冷漠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黑絲襪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系在她黑絲腳上的精緻的細帶涼鞋,再將涼鞋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輕輕放在旁邊。

她的腳被脫去細跟涼鞋後更顯得修長,黑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黑絲襪的襪底兒處已經被汗浸了半溼,緊緊的粘在她那微微陷的腳底板上,上面凸顯出的腳趾似一排淡紅色花瓣!大拇趾飽滿勻稱,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則象一粒葡萄,蒙著黑絲透明的襪絲,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瑩欲滴的趾肚,讓人恨不得嚐嚐,那透著肉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蘋果,卻也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我盡情的把她的這隻穿著襪子的腳聞了又聞,然後拽下她的襪子,一隻乾淨、秀美、柔軟的香足展現在眼前:粉紅色的腳掌泛著滑潤的光澤,修剪整齊的趾甲塗著銀色的指甲油,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著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潤紅腳跟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漸過度到藕白色。溫熱的腳底板帶著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泛著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五粒腳趾幾乎是透明的粉紅色,象一串嬌嫩欲滴的葡萄,撫摸她腳掌的感覺就象撫摸嬰兒的臉,整隻腳柔若無骨,把它貼在臉頰上,就象一隻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潤澤的感覺讓人都快瘋了。

我見冷漠沒有反應,便大膽地把鼻子湊到那五顆欲滴的葡萄前,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那趾縫間泌出的細密的汗珠就象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微小的鑽石鑲在粉紅色的綢緞上。我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汗液淡淡的鹹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和著那綿軟滑膩的香濃使我如痴如醉。我對著這隻汗酸微微的柔嫩腳掌舔食起來,先是她的腳底板,然後是她的粘乎乎的腳趾縫,最後再挨根兒吮吸她的細長白嫩的腳趾頭。她光滑、圓潤的腳踝、瑩白的腳腕,絲柔、軟緞般清滑的腳背就在我的唇下,腳背上細膩的肌膚上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畢現在我的眼前。她那驚鴻一瞥的腳底更顯柔潤異常,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香秘的趾縫間五根白玉般的秀趾絲密齊整的相依;淡白色的半月隱隱約約,玉翠般的貝甲含羞帶俏,輕輕豎起。圓柔的趾肚象五隻蜷縮的小兔,似慌似喜;軟白紅潤的腳掌如松棉的香枕,曲秀的腳心如清婉的溪潭,瑩潤、粉嫩的腳跟輕揉之下現出微黃,紅潤凹凸泛起,惹人輕憐惜愛。

冷漠微閉著雙眼享受著。

舔完了冷漠的的嫩腳,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握在我手裡的另只腳,雖然還裹著絲襪,但腳跟部分的襪底已脫落到腳心部位,

微微翹動的腳趾前面松落著柔軟的襪端。隔著薄薄絲襪,能看見白嫩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那柔和細膩的趾縫、蓮藕般潤滑的極富彈性的腳掌、腳踝之間那絕妙的過度,簡直令人眩暈,有一種梔子花般馨香的味道。

冷漠冷不丁睜開了眼睛:「舔夠了吧,你這小賤種」她用噴香誘人的黑絲腳蹬開了我:「行了,你先去學生公寓」冷漠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這是你房間的鑰匙,那是個套間」我緊忙結果鑰匙:「謝謝老師」「你要叫小姨,知道嗎」冷漠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是的,小……姨……」

我紅著臉叫了一聲。

冷漠戲弄的用黑絲腳拍了拍我通紅的臉:「嘻嘻,這才是小姨的乖孩子」我跪在那把細高涼拖穿在冷漠的玉足上。

「起來吧,看看你的房間去吧」冷漠站起來進了套間。我知趣的走出了辦公室。

冷漠小姨——因為國度關係,我只有這樣叫她。由於工作成績突出提升為大學校長助理,有人提升自然那些馬屁精就會象蒼蠅一樣圍上來,冷漠小姨剛剛上任各部處就組織大家為冷漠小姨榮升校長助理慶賀。在豪華的大酒店,那些部處長都恭敬的給冷漠小姨敬酒,只有坐在冷漠小姨右面的約30左右歲的中年男子沒有敬酒,我也是默默的吃著菜。大家雖然很活躍,卻也不敢多喝。這時,挨著冷漠小姨的那個中年男子走了出去——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學生部副部長,冷漠小姨的願部門下屬。在酒桌上,冷漠小姨自然像大家介紹了一番,並囑咐要好好的照顧。大家得到溜鬚的機會,都拍著胸口答應一定會讓冷漠小姨滿意的。酒席持續了約兩個小時,大家知趣的離開了。我向學生公寓走去,我還沒有進到公寓大門裡,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我站住回頭一看冷漠小姨靠在門口,滿臉醉意的再那裡看著我:「你來我的辦公室」說完醉眼朦朧的衝我笑了笑就奔自己的新辦公室走去。我那裡敢怠慢啊,我一看周圍沒有人我就跟她去了。走進冷漠小姨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很豪華,寬大的老闆桌和真皮搖椅,還有寬大的沙發給人以不可侵犯的氣勢,兩個套間和一個衛生間,一看待遇是很高的。她坐在了沙發上,眼睛微閉:「去給我倒杯水。我小心翼翼的把水放在茶几上,然後站在那裡不敢出聲,這時冷漠小姨突然睜開眼睛,那眼神真可怕好象要吃了我似的。她站起來就是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跪下。我當時蒙了,我又怎麼拉。沒辦法啊跪下吧,她看見我跪在了地上,好象心理有了一些小小的滿足,但是我看的出來她更興奮了,她用手拖起我的下巴笑眯眯的說:我今天很累尤其是我的腳,快把鞋給我脫掉。我跪在那裡照她說的做了。這時候她慢慢的抬起她的腳放在我的頭上,看著我:「你乖乖的進我的臥房,在玻璃窗看著我,讓你知道怎麼做乖孩子」冷漠小姨說完踹了我一腳。我跪爬著進了臥房,那面玻璃窗從外往裡看是面鏡子,從裡往外卻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冷漠小姨打了個電話,不多時在酒桌的那個中年男子——學生部副部長進了她的辦公室。冷漠小姨此時舒服的躺在沙發裡,兩腳伸在外邊:「狗奴才爬過來。」

用嘴把我的鞋拖叼過來」她冷冷的對下屬說。那個

中年男子用嘴叼著她的鞋拖爬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裡冷漠小姨的腳趾舒服的扭動了幾下,一股皮革混合著汗漬及皮膚的氣味傳過來:「張開你的狗嘴。」

「是,公主。」

中年男子跪在她的腳邊張開嘴。冷漠小姨把她的雙腳貼在那男子臉上,蹂躪著,然後把大腳趾伸進他大張著的嘴裡:「含著我的腳趾,你這沒用的東西」

「是,公主。」

因為冷漠小姨的腳趾在嘴裡,那男子含糊的答道。用牙齒咬著她的黑絲襪尖,輕輕的拉出一些,然後含著她的髒襪子,向後擺頭,把她的襪子全部脫下。

「你怎麼這麼賤啊,你永遠不會有我這樣的地位,你只配生活在我的腳下做我的狗」冷漠小姨冷冷的盯著那男子。我當時在屋裡感到自己有一種莫大的恥辱感湧上心頭,抬頭看了那男子。只見那男子低微的抬起頭:「公主,我把您從滁州帶出來時……」

沒等那男子說完,冷漠小姨順手拿起放在旁邊的高跟鞋照他的臉就打了過來,那男子的臉上當時現出一道紅檁子,她看著那男子:怎麼不服氣啊,你就是個奴才命「。那男子低下頭再也沒敢看她的臉,看那男子低下了頭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把兩隻腳都放在他的肩膀上,往沙發上一靠看著天花板: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對待你嗎」那男子沒敢說話。冷漠小姨又問了一句,這時的口氣有些不耐煩了,那男子趕緊回答知道,冷漠小姨看著他:「知道?那你說說看。那男子聲音很小:「因為我賤」他又搖搖頭說:「不是?我在大學的時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學生,處處優秀幾乎是一個沒有缺點的學生,我本以為考上博士後會在這裡被人重用,誰想到……哎」那男子說著又捱了冷漠小姨一個大耳光。我看著那男子的眼淚都快疼出來了,心想:怎麼會這樣啊。這時候冷漠小姨好象有了一些想法,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了看那男子:「你喜歡我嗎,我長的好看嗎」那男子趕緊回答:喜歡但是不敢喜歡,好看但是不敢看。冷漠小姨歡快的笑了起來: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如果你聽話,部長的位置也許會讓你坐「。天啊,這小子的那幾下打沒有白挨啊,我心裡想著。

那男子好像很興奮的樣子,通紅的面額泛出了光芒。

冷漠小姨站了起來喝了口水:「你先回去吧,以後隨叫隨到」「是,公主」

那男子跪爬著出了門。冷漠小姨隨後進了裡邊的衛生間,我只聽見裡邊傳來了嘔吐聲。她出來了;「簡愛,過來」我爬著出了臥房。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我:「進去收拾乾淨,快」我跪在地上爬進去,哎呀到處都是啊,她站在門口笑眯眯的說了一聲:「要用嘴打掃啊,不然你可就慘了。說完進了她的臥房裡。話是那麼說誰會那麼做啊,我看她不在馬上用抹布很快打掃完了,我也不敢出去啊,就坐在地上想今後的日子怎麼過啊,想著想著我也睡著了,不是在床上是頭靠著馬桶睡著了,我也喝了一些酒啊。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臉上有一股熱熱的感覺,我一睜開眼天啊她在我的頭上小便,拿我當馬桶了,冷漠小姨輕蔑的看著我:」

你敢睡覺,我讓你睡了嗎?你看看衛生間乾淨嗎?她又指著地上的剛便完的尿:快吧地上的水弄乾淨。哪裡是水啊,

那是她的尿呀。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冷漠小姨躺下在也沒起來,我就在她的衛生間睡了一宿。在這期間,她來過幾次,吐了幾次、尿了幾次我沒醒裝睡。冷漠小姨也沒有在搞我,很快天亮了。

冷漠小姨起來洗漱,看見我還在衛生間裡:「快把我屋裡打掃一下,把我的鞋拿過來」我先打掃萬房間和衛生間,冷漠小姨也洗漱結束,正坐在沙發上化裝。

我把鞋拿了過來給她穿好,冷漠小姨很隨意的說了句:「舔乾淨點,今天開會」

我當然明白她的話,於是趴在她的腳下把她的細高涼鞋舔的乾乾淨淨的。冷漠小姨化完妝後,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穿在她腳上的細高涼鞋,滿意的說了句;「挺乾淨的,以後這就是你的活了」我點著頭和她出了辦公室。

冷漠小姨每天都很忙,所以腳和絲襪味道都很大。可是我卻要用嘴給她舔乾淨。首先是她的腳背,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砥,然後是腳底,我的舌頭把她的腳底全部舔淨,然後是腳跟,最後是腳趾,我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把每一塊汙垢舔淨。

然後用牙齒把她的趾甲裡的泥土等髒物摳出來。冷漠小姨休息好後,她總是讓我張開嘴把她的髒絲襪塞進我的嘴裡,聞她的細高涼鞋。

這天,冷漠小姨光腳穿一雙細高涼鞋。那雙涼鞋就躺在地上,是那種大街上時髦女孩都有的,她的腳就在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白白嫩嫩的,長的很端正。

腳趾甲還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五個腳趾很長,腳跟和腳掌都是紅紅的。我禁不住湊上去,聞著那種熟悉而陌生的味道。熟悉是因為我早已不知多少次的聞她的鞋襪。大概是穿了一天的細跟涼高,有股微微的酸味。我一聲不響的按摩著,忽然聽到冷漠小姨喝道:「用舌頭舔了!」冷漠小姨把腳伸到我嘴邊,瞪著眼睛:「聽到了嗎?叫你用舌頭舔的!把腳趾頭含到嘴裡:」

我稍一猶豫,冷漠小姨一耳光打來「啪」一聲……:「叫你舔就舔,怎麼?

不想活了?」

我把冷漠小姨的腳扶著,用舌尖舔著腳拇趾。

「整個含進去,用力舔呀」冷漠小姨臉上泛著一抹紅暈,厲聲喊著:「小畜生,每根腳趾頭都要……腳趾頭縫也要舔乾淨……對,就是這樣……舔……」

冷漠小姨喝著飲料,一手抓住我頭髮,她似乎很喜歡這樣……「香嗎?小姨的腳趾頭好吃嗎?呵……用力舔呀」我小心的從美麗的大腿、小腿吻下去,到達她的美麗的玉足,先從腳背吻起,然後大腳指,逐一細細吻著,腳的縫也不放過,然後腳心、後跟。冷漠小姨的腳真是細嫩潤滑,每個腳趾恰到好處,長的長,短的短,指甲修理的很好,還塗著紅色的寇丹,我被冷漠小姨徹底調教成了一個小腳奴。

大家也許認為這段虐情結束了。其實,這只是個開頭……

冷漠小姨每天都想著新的法子來虐待我。一天晚上,我照例來到冷漠小姨的住所服侍她。

「好的,給我跪下」冷漠小姨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冷漠小姨穿著一雙黑絲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

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

「這不是我的腳」冷漠小姨輕聲責罵。

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

「這就對了」她說:「下賤的男人應該跪下吻高貴女主的腳」冷漠小姨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乖孩子,吻我的腳心」我照做了,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

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呵呵,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

我卑賤的聽著她的戲弄。冷漠小姨笑了:「你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

因為您是高貴的女主人,我是卑賤的臭男人,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

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冷漠小姨把腳挪開:「最後一段是什麼」「我是卑賤的臭男人」冷漠小姨笑著又伸腳過來:「是的,你就是卑賤的臭男人」我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靠椅上上。

冷漠小姨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黑絲短襪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

「不錯的小奴才。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冷漠小姨主子的賞賜」我用卑賤的聲音答道。

「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感到這是我一生最榮幸的事,小姨主人」「這裡,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說著反過身,趴在沙發上上:「你本不配這樣,可是我還是要你吻。」她穿著一件汗浸的襯褲,勾勒出渾圓堅實的臀部。我跪在她兩腿間,低下頭吻她的右臀。

「不許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堅實質感,我幾乎要射了。這時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來,然後脫掉了襯褲。我不趕相信我的幸運,她依然穿著法蘭絨襯衫和貼身內褲。

「親我的屁股,快點!」

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舔屁蟲。小奴才」我不知到怎麼辦,只是照她的話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兩臀上,把臉緊貼在她兩臀間。和她的腳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臭,顯然她今天還沒沖涼。這使得我潛意識的要把她推開。「聞它,聞我的菊花,小畜生」我將鼻子埋進她的屁股溝,深深吸了一口。

我清楚的聞到她屁股的味道。菊花中滿是汗津。吸聞她最最私人化的氣味令我感到極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

她咯咯笑著,嘲弄我,「聞起來是不是,髒嗎?」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麼:「親我的

屁眼兒。」我頓了一下。

「我是認真的」她說:「就象你絕對喜歡這味道一樣的親它」我彷彿在夢中,一個我不想這樣做,而另個我卻覺得莫名的衝動。我想到她肛門裡的糞便,想著我把嘴唇貼過去,嘴唇上會抹上薄薄一層她個人的排洩物。我看著她的屁眼,溫熱,潮溼,散發著濃烈氣味。緊接著我開始聞起來,我把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熱切的聞吸著。我真的愛上了她屁眼的味道。

「給我張開嘴」她說著便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溝裡,「一直張著,不許動」她命令。

我已經眩暈了,時間也慢了下來。我張開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這時她放屁了。長而響亮,潮溼惡臭填滿我的心胸。剎那間,毫無尊嚴的感覺迫使我向後一退。冷漠小姨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邊親她的屁股,一邊講述她的屁有多香。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實講,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卻偏偏喜歡!

正因為象屎,我才覺得從沒象現在這樣下賤的,這引出了深藏我內心從不明瞭的東西。我太喜歡這種被漂亮女人統治,佔有,羞辱的感覺了。

她的屁眼有些苦,還有點鹹。

「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髒屁眼」說到「髒」時,冷漠小姨咯咯笑了:「說真的」我顫抖著說:「我覺得不全是髒」冷漠小姨用同樣的語氣慢慢說:」

我有個隱私,我常幻想擁有很多個完全的奴隸可為我做任何事的奴才。我可以隨意虐待他,他只聽我的吩咐,無論那有多野蠻,下賤……「。她微笑著:「在我的幻想中,他應該自覺的羞辱他自己。越是噁心,他越喜歡,他必須不斷的貶損自己來抬高我。我從不打他或逼迫他」我鼓勵她說下去。

「我不知道怎麼說,你看他就喜歡為我作踐他自己。我低頭看著他,他張開了嘴」冷漠小姨頓了頓,然後脫口而出:「他吃我的屎」我被搞暈了。冷漠小姨接著說:「他吃完後還要把我屁眼舔乾淨」我腦海空空,惟有拼命舔她屁股,很快她就高潮了。我舔淨她津液。

冷漠小姨微笑著說:「你真是個天生的舔屁蟲!」

短暫的休息後,她調侃道:「不過,如果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好好想想……」

想著可能發生的事情,一股無以名狀的熱流席捲全身,我無法回答。冷漠小姨突然仰起頭:「你知道嗎,我是高貴的女主人所以,如果我叫你去吃屎,你就得吃」看著她臉上野性而嚴肅的面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她收緊肛門,讓屎落在我臉上。我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聽見她笑罵:「吃呀,吃我的屎」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冷漠小姨又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我嘴裡。我們慢慢咀嚼。我在吃冷漠小姨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她讓我把臉擦乾淨,坐在我臉上,叫我用舌頭擦淨她的屁眼,嘲弄我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女主人的屁股」我在

短褲裡狂烈的射了。

她也洩了,然後轉回頭叫我舔她那裡,在我舔的時候,她尿在我臉上和嘴裡。

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就在這一天裡,她在我嘴裡尿了五次還拉了兩次屎。她經常叫我吃她的屎,她樂於如此,她喜歡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時候,就脫掉內褲或襯裙,坐回沙發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腳,用最卑賤的聲音乞求做她的馬桶。一旦我作踐自己的行為令她滿意,她就會斜躺下來,岔開腿讓我舔她下體,直到她高潮洩在我嘴裡。惟有此時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說她特喜歡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經常說被人舔屁眼是很放鬆的事。當她向我嘴裡放屁時,她就快要來了。她總是先拉一點在我舌尖,讓我舔掉,就象狗一樣。我嚐到屎味兒後,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讓她直接拉到我嘴裡。嘴裡填滿了就開始吃,屎的臭味是難以想象的,有時我來不及嚥下,她就拉在我臉上,她特別喜歡這樣。有幾次我實在受不了,她一連幾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謂臭入骨髓。她看著我的樣子興奮極了,不過我從來也不真正抱怨。我們在一起時她從不用馬桶撒尿。而且她也從沒有衛生紙,一切都是我的舌頭和嘴巴。她用「衛生紙」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來例假都用我這活衛生紙。

冷漠小姨是個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斷髮明新方法來虐待我。有時在一起吃晚飯,她會突然爬上餐桌,尿在我碗裡,然後逼著我吃下去。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馬桶裡的屎用嘴銜出來吃掉。

在沒有新的員工來服侍她之前,我就得負責用舌頭和牙刷為她清洗馬桶。

我雖然對黃金並不陌生,但冷漠小姨的調教確實及其特別,這樣的日子持續到我畢業為止……

第三部冷漠公主的辦公室腳奴希望之星

不久前,大學招聘了一個職員。我剛添完冷漠小姨的腳後,她又讓我進了臥房。我很不情願的坐在玻璃窗後。

冷漠小姨座在新的辦公室寫字檯後,靠著一把高背的轉椅,身穿價格不會低於1000RMB的淡綠色職業女裝,翹著二郎腿,薄如蟬翼的帶亮光的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有高,不低於9釐米,而且檔次很高,她的一身裝束只有高級職員才穿得起。她盯著那個招聘的男子:「校長介紹你來我這工作了嗎」

那男子小聲的回答:「是的」「聽說你是校長的親屬」冷漠小姨端坐在椅子上。

「校長讓我在你這鍛鍊鍛鍊,請多多照顧」那男子小心翼翼的說著客氣話。「只要你乖,工作會很順利的」冷漠小姨最後「順利」兩個字音很重。冷漠小姨穿著黑色短裙,套著一雙加厚的肉色絲襪、足登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7釐米,在絲襪、高跟鞋的包裹下顯得十分性感和高貴。「你叫什麼名字」冷漠小姨抬了抬右腳。

我叫星星,別人送我綽號『希望之星』」「名字不錯,我會給你希望的」冷漠小姨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自己蹬著高跟鞋的那雙腳:「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幫我整理資料和管理檔案,要無條件的做好我吩咐的工作」「是,冷助理」星星討好的上前倒了杯水。

「在下面籤個字吧」冷漠小姨一面玩弄著手裡的筆一面在桌下晃動著翹起的腳

,腳尖肆無忌憚地轉動著,後腳跟已經從鞋子裡脫出,露出包著絲襪的粉紅色的腳跟,高跟鞋上的一片金屬飾物反射出眩目的光芒,她腳上的絲襪也同樣閃著光,咄咄逼人,似乎在說就你這樣的還是老老實實地服從吧」剛來的星星被她這幾句話一下子擊跨了、本身由於自己的身高在這個女孩面前毫無自信可言,而在她的高跟鞋,絲襪,一雙傲慢的玉腳面前更是思維混亂,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無言以對。

「怎麼樣,要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冷漠得意地微笑著。

星星的自信心徹底地喪失了,很窩囊地伸出手作出要筆的動作。

然而冷漠小姨並沒有按我預想的那樣把她手中的筆交給星星,「你用桌子上的那支筆吧、」星星在桌子上找了找沒有找到。

「唉,剛才還在呢,嗷對了,剛才掉到桌子底下了我忘了撿了,這不,就在我腳底下呢,你撿起來吧」冷漠小姨一邊說著一邊用翹起來的那隻腳指點著她腳下的靠近她椅子的那支筆。

星星清楚地意識到從現在開始將被她戲弄,冷漠小姨沒有一句話不是在明顯地命令他,星星卻鬼使神差地乖乖地服從,更讓我莫名其妙的是我看到了星星的小帳篷此時竟然勃起來了,星星彎下腰朝向冷漠小姨單腿跪地伸出手去撿那支在她腳下離自己很遠的筆,冷漠小姨此時低下頭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一個長她三歲的有大學文憑的碩士生。

「對,就在這呢」冷漠公主用腳點著地指示著他,其實她只需彎下腰伸手就可以夠到。星星努力身手夠著,但是距離有些遠,夠不到。

「你這樣不行,得雙腿都跪著上身趴著才能夠到,對,就這樣」被視為「希望之星」的他屈辱地雙膝跪下向條狗一樣趴到冷漠小姨的腳下,他的臉幾乎貼在了她的高跟鞋的鞋幫上,當夠到筆的瞬間她的鞋子已經確確實實地蹭到了他的臉頰,而她竟然故意沒有意識到,看著悻悻蠢笨的動作禁不住笑了起來。在她的腳下星星這位碩士生尊嚴已經完全失去了,我隱隱約約看到他的的褲檔有些溼潤,冷漠小姨的高跟鞋所散發出一股皮革味兒和香水味兒飄到了我的鼻孔,很是好聞。

看這被冷漠小姨戲謔的星星同時,我的內心也已經被扭曲。

星星按冷漠公主的要求老老實實地簽了字把合同交給她。

接下來冷漠小姨向星星介紹學校職員的規章制度。面孔一下子嚴肅起來,高聲說道:「在學校的行政辦公室歸我負責,我先前已經說了你的具體工作,看你是校長的親屬,你就擔任副主任職務,你是我的下屬,所以你的一切行動必須向我報告,另外我的辦公室衛生由你負責,下班時間到了也必須先向我請示能否回家,辦公室來了客人你要負責接待,端茶倒水,你聽懂了嗎?」

「您的意思就是說我還要承擔搞衛生的阿姨和前臺小姐的工作?」

我已經簽了字,已經完全被她控制,要想不被解只能乖乖地順從,我竟然對她說了「您」沒錯,你真聰明,我已經向校長說了,我的屬下應該一人多能,所以聘你我就不用在找搞衛生的阿姨和前臺小姐了,校長同意了,」

「那……」

星星的話到了嘴邊可是已經沒有勇氣說出來。我知道即使他說了也是白說。

冷漠小姨早已開透了他的心思:「你的工資還是

那麼多,而且我有權利隨時命令你加班,試用期內沒有加班費,你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你應該對我叫冷助理,回答我的話時應該把話說完整,要說是,要象剛才那樣說您」雖然你年齡比我大,學歷比我高,但在公司工作靠的是能力,我是你的上級,是領導,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是中層員工,只有服從命令的份兒、說白了我是主,你是奴」冷漠小姨說道這停頓了一下,把翹著的二郎腿交換了一下,雙腿接觸時發出沙沙的聲音,這是她雙腿的絲襪相互摩擦時發出的聲音。「你把剛才我問你的話再回答一便?」

在冷漠小姨刺耳,囂張的訓斥下,星星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著頭視線不敢超過她的腳,不知應該怎麼回答,最後還是回答:「是,冷助理,我明白了,以後我一定服從您的命令。」

「哈哈哈,碩士生就是不一樣,那好吧,從現在起你就算正式上班了,你就在靠近門口的那張辦公桌。好吧,快到中午了,收拾完去樓下給我打飯」我看著這一幕,心想:搞不清楚冷漠小姨為什麼沒有動用任何武力或藉助外力就使那個星星如此的順從、屈服,早已超出了上下級的正常關係。星星的座位被安排在靠門的角落裡,桌子和椅子比冷漠小姨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星星的一切活動都可被冷漠小姨監視,星星可以感覺到冷漠小姨經常高高蹺著二郎腿從背後監視著星星的一舉一動,星星送批文件時都要跪著爬過去,他的臉經常會碰到她的腳,有幾次是碰到套著絲襪的腳面,有幾次是碰到了她的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還有一次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冷漠小姨的腿翹得太高了,星星站起來時頭居然頂到了她的翹起的腳的高跟鞋的鞋跟,星星被羞辱得滿臉通紅,還要向她道歉,冷漠小姨並不生氣,反而會得意地笑起來,還問星星,「我的鞋跟硬不硬」星星說:「硬」

冷漠小姨還接著問:「尖不尖」星星說:「尖」她還繼續問:「高不高啊」

星星說:「高」「那有多高啊」冷漠小姨一邊說一邊在星星頭上晃動著她的纖細,柔軟白嫩,略帶香氣的腳,繼續說:「你估計個數,誤差不準超過0。5釐米,你要是說對了我準你提前10分鐘下班,要是說錯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腳底下給我擦鞋,怎麼樣,敢不敢?」

這個條件簡直太苛刻了,星星猶豫不決。

「這麼點勇氣都沒有,這樣吧,你要是說對了我給你加工資,每月加一百,但是如果說不對,你就得每天跪著為我擦鞋?」

能夠加工資對星星來說太有誘惑力了,他答應了。把臉湊近冷漠小姨的在自己頭頂晃動的腳。

冷漠小姨看到星星的臉貼近並象奴才一樣仰視著她的腳,她顯出了一種滿足感,可隨後似乎是怕星星看得太清楚,冷漠小姨狡黠地把星星頭頂上的腳拿下來放到地上,這樣星星只得雙膝跪到她的腳下臉幾乎貼著地去仔細看她的鞋跟。

「只兩三秒種行了,說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機會」星星的答案是8。5釐米。冷漠小姨命令星星拿來繪圖尺測量,測量結果是10。2釐米,顯然星星只得為她擦鞋了,而且冷漠小姨並沒有強迫星星,只能怪他自己太笨。

冷漠小姨興奮得不

得了,但還裝著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還是搞測試的呢,沒辦法,只能按咱們的規矩辦了,你就跪著別起來了」冷漠小姨用腳尖指了指她的老闆桌的最下面的抽屜:「鞋刷和鞋油在裡面,拿出來」星星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開始跪著為她擦鞋。

「先別急,你會不會擦鞋啊,先得拿快布把鞋上的灰塵擦掉,然後再打上鞋油,你有手絹麼」她俯視著星星問到。

「有」星星把手絹拿了出來。

「就先用手絹給星星擦吧」冷漠小姨一邊說一邊因為自己的過分戲謔的話而笑起。

星星被她的話刺激得小棚帳又支起來了,臉頰熱得發燙,開始用自己的手絹為冷漠小姨擦鞋,其實她的高跟鞋並不髒,星星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為冷漠小姨效勞,為能博得冷漠小姨的賞識星星擦得很買力,臉幾乎帖到了她的腳上,一會工夫星星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不錯,你擦鞋的功夫還真不錯」冷漠小姨看到星星出汗了說道:「先停一停,把你頭上的汗擦一擦,就用這手絹吧,要不一會兒汗該掉到我的皮鞋上了」

星星別無選擇,只好用剛剛擦過冷漠小姨高跟鞋的手絹去擦自己臉上的汗。

冷漠小姨的戲弄和苛刻讓自己無可奈何,面對這樣的高貴女主人,自己只配跪在她的腳下任她驅使。抗爭是毫無意義的,自己也不能逃走,能找到這樣一份工作很不容易,而且自己確實沒什麼大本事,又老實懦弱,到哪都會被人欺負,還不如被這位高貴魅力的女孩欺負、只要不以碩士生自居,好好侍奉她,崇拜她,她也不會對自己狠到哪裡去。星星一邊想著一邊認認真真地為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幫,鞋跟,擦完一隻再擦另一隻,而且特別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絲襪,星星把冷漠小姨的細跟黑皮鞋當作一對藝術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這吧」冷漠小姨重新翹起二郎腿轉動著翹起的腳從各個角度檢查是否擦得乾淨,認為可以後又交換了一下雙腿翹起另一隻腳開始檢查,終於另一隻也通過了:「好,幹得不錯,從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時都要這樣為我擦鞋,而且平時如果我出去辦事在出門前和回來後你都要主動地跪到我的腳下為我擦鞋,擦不乾淨就要受罰,懂了嗎,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腳奴」說著冷漠小姨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到了星星的左肩上。

「是,冷助理,我一定作您忠實的奴隸,從第一次見到您我就知道星星只配做您的奴隸」冷漠小姨對星星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滿足,笑了笑:「那好,給我磕頭」冷漠小姨的腳在星星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星星很疼,就是這個鞋跟使星星在上班一個月後淪為了冷漠小姨的奴隸。星星接連給冷漠小姨磕了三個頭,在第三個磕完後剛要抬頭,頭卻被冷漠小姨用迅速地從星星的左肩上拿下來的右腳踩住,星星不敢發出任何響動,這樣持續了約有十秒鐘。

星星心靈深處渴望受虐的潛意識已經被冷漠小姨開發出來,而不光是因為她狂傲,有施虐的傾向,也因為星星在一端時間的工作中覺察到她確實聰明,反應機敏,老實說她的智商和處事能力在星星之上,被她踩在腳下是理所當然的,這是星星不得不承認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全身心地

,心甘情願地對她唯命侍從,而且星星已知道了冷漠小姨和校長的特殊關係。

星星有次去校長辦公室,看見校長頭上套著冷漠小姨的黑絲襪學著狗叫,還有一次,冷漠小姨把連褲襪和內褲拉在了校長屋內。星星第二天早晨在校長的椅子上發現了,他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保持原樣之後被校長髮現也肯定知道被星星看到了他的賤奴嘴臉,如果收起來的話那又把東西叫給誰呢,最後星星還是把絲襪和內褲那起來裝在了一個信封裡,星星此時真想好好摸一摸,聞一聞,舔一舔把連褲襪含在嘴裡或套住雞雞上,可是一想到冷漠小姨他就渾身發抖,他已經成了冷漠小姨忠誠的奴僕,星星沒有這樣做。待冷漠小姨上班後他馬上從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冷漠小姨的腳下,那天冷漠小姨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4釐米,這是校長從意大利專為冷漠小姨帶回來的,價錢相當與星星一年的收入。上著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褲襪,外加一雙黑色過膝棉襪,星星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冷漠小姨早已不在上班時穿職業女裝了。

星星幾乎是哭著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向冷漠小姨報告,雙手高舉過頭將裝有冷漠小姨的連褲襪和內褲的信封遞到她面前。企求她的原諒。

冷漠小姨被星星的舉動逗笑了,顯然她對星星的虔誠的奴性所滿意和放心,所以也就對她和校長之間的事不以為然了。「很好,你作得很對,不過你真的沒對我的絲襪和內褲胡作非為嗎?「「千真萬確,奴才不敢說半句假話」 ,星星誠實的回答。

「但你是不是想了?」

在冷漠小姨的淫威下星星喪失了說謊的能力:「是,想了,星星做夢都想捧起您的絲襪聞一聞,因為星星是您忠實下賤的奴隸,您是星星的女主人,能這樣做已經是對我最高的賞賜了」「哈……哈……「冷漠小姨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了,要不是兩手叉著腰會險些跌倒。「那好,以後你就這麼叫,我是你的女主人了」

冷漠小姨停了停接著說:「就只是聞嗎」「還,還想,還想舔」「哼,這還差不多,看你今天這麼聽話我就讓你滿足滿足吧,但不許用手」「謝謝您」說著星星竟然給冷漠小姨嗑了一個頭「看到星星的這副卑賤樣,冷漠小姨雙手插著要又哈哈哈笑個不停。

星星按照冷漠小姨的吩咐找來一章白紙,把絲襪和內褲從信封裡倒出來,雙手按地,雙膝跪下把鼻子和嘴湊了上去,先聞,香氣,皮革味兒,尿騷味兒,汗味兒,星星陶醉了,這些氣味只要在貴婦人的身上才能聞到。冷漠小姨似乎猜到了星星在想什麼:「你知道嗎,我這一雙連褲襪和內褲就相當於你一個月的工資,我一個月的底薪就是你的十倍,在來學校上班前校長那個賤奴就已經給了我十萬,還為我買了套別墅,我現在已經開著歐寶上下班了,但我最喜歡的還是開寶馬。

冷漠小姨的收入比星星高很多他已經預料到,但聽完她說的這些話星星還是驚呆了,他為自己的無能愚蠢感到無比的自慚形穢。而足登高跟皮靴雙手插腰叉著腿站在星星面前的冷漠小姨身材顯得是那樣修長,僅腿的長度就能佔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星星的比例正好相反)而身高以達到了一米八,簡直就是

女神,或是女皇。向星星這樣矮小的男人又老實巴交只會搞技術,只配給這個聰明妖豔的女孩當奴隸,也許星星命中註定就該這樣。

「發什麼楞啊,快舔」「是,女主人」星星改了口。

五分鐘後,冷漠小姨命令星星跪到牆角,把被他舔過的連褲襪和內褲揉成了一團:「把嘴張開」星星意識到了她要作什麼,但既然已經做了人家的奴隸就只得服從,星星乖乖地張開了嘴,冷漠小姨用細長白嫩的手指把連褲襪和內褲一點一點地全部塞進星星的嘴裡,儘量地把星星的嘴撐到最大限度,在冷漠小姨的凌辱下那種受虐的快感再次傳便了星星的全身,冷漠小姨欣賞這她的傑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星星。

冷漠小姨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光能力強,連校長都在她的腳下苟活,而且確實工作能力很強,思維敏捷,果斷,作風潑辣,星星雖然唸的書比她多,但在工作上,待人出事上自愧遠不如她,確實另人佩服,這樣的女人當然應該高高在上,奴役別人。既然如此還不如乖乖給人家作奴隸,被她踩在腳下任由她驅使,星星甚至認為給這樣的女人做奴隸是他光榮的職責。

正在想著,眼前閃起一道道白光,冷漠小姨竟然給星星的臭態拍了照,星星的雙腿麻木了竟依然老老實實地跪在原地一動不動,意識到自己完了。徹底淪為了奴隸……

冷漠小姨把當時就可成相的相片那到星星面前,「好好看看吧」她轉過身作到了老闆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嘩的一聲拉開了靴子上的拉鍊,脫下了長筒靴,露出穿著黑色長筒棉襪的一條腿。冷漠小姨一邊衝星星笑著,一邊不慌不忙地脫下一支棉襪。接下來發生的是她用這支黑色長筒棉襪套住了星星的腦袋,向下一直套到脖子,命星星盡情享受她的香噴噴的長筒棉襪,因為襪子是黑色,星星兩眼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他的嘴,鼻子,眼睛被她歡暢地凌辱,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星星的眼罩被拿開估計已經到了下午,肚子餓極了。冷漠小姨已經吃完了午飯,屋子裡飄著菜香。

冷漠小姨命星星跪行到她的面前,揚起臉,她用兩隻腳上長筒靴的靴尖兒一點一點地把星星嘴裡塞的絲襪和內褲夾出來,當然此時她的靴尖底部多次蹭到了星星的臉。

「來,吃飯吧,從今以後吃飯要象狗一樣,只能用嘴,如果感用手我就用鞭子抽你十下,」

說著她從皮包裡竟然真的拿出了一跟黑色的皮鞭,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星星的肩膀抽了一下。

「啊」「哈哈,疼不疼」「疼」「知道疼就乖乖地聽話」冷漠從桌子上拿起吃剩的飯盒並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放在了腳下。

「說謝謝女主人賞給我美餐」「謝謝女主人賞給星星美餐」「先舔我的靴子,兩隻都要舔,鞋跟兒也要舔乾淨」星星遵照她的命令舔了起來,因為太餓了,星星舔得十分賣力,博得了她的頻頻誇獎,二十分鐘過後冷漠小姨終於發出命令:「行了,舔得不錯,吃吧,要象狗一樣哦,對了,先給我學兩聲狗叫」「是,女主人,汪汪,汪汪」「哈……哈……」

頭上相機響起了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

「全部吃光,把飯盒舔乾淨」冷漠小姨天生具有官人的才能。

在舔飯盒的同時星星感到一支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壓在了

他的頭上並且一下一下地用力,幾乎要把他的臉壓進飯盒裡。

從此以後,星星徹底過起了辦公室奴隸(這是冷漠小姨的說法)的生活,冷漠小姨每天在工作閒暇都要象出各種方法虐待和訓練星星。冬天她每天穿長筒靴上班,辦公室裡很暖和,因此星星要跪者給她換下靴子,穿上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冷漠小姨的高跟鞋有十幾雙裝滿了一個鞋櫃,星星要根據她襪子的顏色,材質,款式為她配上不同樣式的高跟鞋,穿鞋前先跪著捧起她的穿著絲襪或棉襪的玉腳狂聞她的腳香,有時她也會脫下褲襪(當然膝蓋以下的部分要由星星用嘴脫下,如果嘴把襪子弄溼就會挨皮鞭)命令星星舔她的腳趾,腳心,冷漠小姨要求他用嘴唇,舌頭,牙齒來滿足她的快感按摩她的玉腳。換完鞋後星星還要捧起她脫下的長筒靴跪到牆角繼續把靴子也舔乾淨。

星星成了冷漠小姨辦公室奴隸,這就是他的歸宿……

第四部 大腮教授的「幸福」生活

冷漠小姨之所以在大學很吃得開,主要是那些下賤的男人都被冷漠小姨高貴的氣質所迷倒,甘願拜倒在她的腳下為奴。冷漠小姨與我始終保持很好的關係,她的經歷從來不向我隱瞞……

我瞭解到冷漠小姨的出生地是滁州,她今年滿二十歲(比我大一歲)在當地職高畢業後又報考了一個全日制成人專科班。就在那時,冷漠小姨認識了老家在滁州的上海某名牌大學一位年輕教授,大家都叫他大腮教授(就是前文提到的那個卑賤的中年男子)冷漠小姨是通過他的介紹來到這所大學——先是從行政幹部做起,後來在學生部任科員,短短的一年超過了大腮教授,當上了部長、校長助理。

因為冷漠小姨的氣質很好,又有著一股霸氣。那些男老師背後都叫她『刁蠻小公主』。

冷漠小姨特意安排大腮教授做我的導師,主要是方便服侍她。因為特殊的關係,他和我成了要好的朋友。並向我講述了與冷漠小姨在滁州老家的一段虐情。

那時的大腮教授,經常利用寒暑假在滁州老家任教賺外快。班裡的女生穿的都越來越「透明」特別是裙下的那雙玉腿,所以每年暑假的時候大腮教授都很期待……

那天是晚自習下課,別的同學都回寢室休息去了,大腮教授在理書,等他理好的時候發現冷漠小姨還在,因為大腮教授坐在她後面所以也不知道冷漠小姨在幹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大腮教授的眼睛往下看了,哇!當時講:他的心理一下子很興奮。冷漠小姨穿著一雙七分的長統黑色絲襪,因為是七分的絲襪所以冷漠小姨是裸腳穿鞋的。也許是太投入的看冷漠小姨那性感的黑色絲襪了,以至於後來在往下看才知道她那天穿的不是球鞋,而是一雙圓頭的粉色高跟鞋。大腮教授心裡一下子有個想法——就是今晚想睡在冷漠小姨腳下。

他看了下週圍的教室,別的班的老師和學生也差不多走光了,大腮教授這才放心便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了,他關的很輕以至於冷漠小姨根本沒發現。大腮教授來到冷漠小姨座位前問她怎麼下課了還不回寢室啊?冷漠小姨說還有些東西沒寫完又懶得拿到寢室去寫,所以就想在教室寫完了在回去。大腮教授隨便「哦」

了聲,因為那時他的心思完全在冷漠小姨的腳上,大

腮教授趴在桌上通過縫隙看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

他當時描述冷漠小姨的腿很白,很嫩……白嫩的腳指頭、纖細的腳掌、粉紅色的腳後跟,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細巧的腳趾上塗著嫩粉色(那種很淡很淡的粉色)的趾甲油,透過黑色絲襪看起來越發迷人。

忽然冷漠小姨輕輕地一抬腳,把兩隻高跟鞋提到了離地一兩寸遠的半空,緊接著,她那雙美腳的趾頭在鞋裡蠕動了一兩下,隨著高跟敲擊地面「嗒」的一聲輕響,冷漠小姨圓潤的腳後跟便脫了出來,她的腳跟很靈巧,肉墊緊緊的,邊上居然沒有一丁點的死皮和老繭,十分細膩,同時,冷漠小姨那線條流暢的腳弓也展現在大腮教授眼前,漂亮的弧形充滿吸引力。然後只見冷漠小姨把高跟鞋的後邊沿輕輕壓在腳後跟底下,以撐在地上的鞋跟為支點,小心地慢慢晃著腳腕,還懸在空中的腳尖也隨著晃啊晃的,別有一種妖媚的味道。晃了一會之後,冷漠小姨慢慢地將鞋的腳掌部分放落到了地上,拱了拱腳背,把整隻腳的重心慢慢地挪到了腳掌上去,然後把兩隻腳後跟一抬一抬地。大腮教授看在眼裡,心裡越來越興奮了。

不知過了多久冷漠小姨問他:「教授,你在看什麼啊?」

當時,大腮教授一下感覺是被發現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臉紅紅的沒抬頭也沒說話。正當他想對冷漠小姨說點什麼或做點什麼來解釋的時候。冷漠小姨順著大腮教授看的方向瞄了一下:「好看嗎?你是不是很喜歡?」大腮教授臉更紅了……「額…額…」

(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很尷尬的面對著冷漠小姨)這時大腮教授發現了更尷尬的事,下面那個不爭氣的東西挺的老高,他轉過身站起來說:「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別弄的太晚,早點回去休息吧」現在的大腮教授在冷漠小姨面前就好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而冷漠小姨卻像老師一樣坐在座位上擺弄著她的雙腳看著大腮教授,感覺像是等著他向冷漠小姨認錯一樣。

大腮教授往門走去,就在剛觸摸到門把的一剎那,冷漠小姨喊住了他:「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很可惜啊嗎?你就不想…… ?」

當時大腮教授的心裡在掙扎,因為戀足這種癖好在別人眼裡感覺是變態,後來想想反正都被發現了,今晚就索性「玩」的開心點算了。大腮教授問:「我可以嗎」 ?

冷漠小姨很乾脆:「其實呢,我早就知道你有這癖好了,有一次你在自己的辦公室上網時候我有事找你就發現你在網上看這些東西,那時感覺有點噁心但又感覺有點好奇。不知道一個男人跪在地上懇求自己把腳給他舔是一種什麼感覺」

大腮教授對我講:當時想想也是啊!人家都這麼直接了,他還婆婆媽媽的幹什麼啊。便跪在地上求冷漠小姨。

冷漠小姨輕蔑的直視著他:「犯賤的東西要這麼說了你才肯承認自己戀足啊?給我鑽到桌子底下去」大腮教授頭剛鑽進去的時候,冷漠小姨突然抬起那隻讓他興奮已久的玉足,一腳踏在大腮教授頭上用力的踩下去了。「嗒」的一聲,大腮教授當時沒有防備,下巴撞到地磚。「啊…痛……」

他當時沒敢叫出來,怕冷漠小姨會生氣,接著冷漠小姨輕輕的抬了下腳,讓大腮

教授躺下,在他還沒完全躺好的時候,冷漠小姨又是用力的一腳。然後她翹著二郎腿,一隻腳上的鞋跟踩在大腮教授額頭前端當好在大腮教授能舔的到地方,另外一隻高跟鞋掛在玉足上,在那裡一晃一晃的,沒一次晃動冷漠小姨的鞋跟都會敲打到他的頭,冷漠小姨沒敲打一下,大腮教授就會興奮一下,而且由於高跟鞋是掛在玉足上的,所以那皮革味和一股悶熱的潮氣就這樣沖鼻而來。大腮教授講到這閉上了眼睛:回味那神仙般的感覺!大腮教授接著講他一邊舔著冷漠小姨的高跟鞋一邊享受著這股「仙氣」不知過了多久冷漠小姨就這樣在桌上睡著了,大腮教授也就這樣睡在冷漠小姨的腳下,嘴裡還含著冷漠小姨的鞋跟……

一會兒,冷漠小姨醒了。狠狠的踢了大腮教授一腳:「你這懶豬,還敢睡覺」

大腮教授害怕了:「我……」

「去你家再睡,給我穿鞋」冷漠小姨命令著。

大腮教授立即起身給冷漠小姨穿好鞋,倆人打車去了他臨時租借的樓房。

第二天大腮教授醒來時冷漠小姨還沒醒來,去樓下買了點切片面包和兩盒牛奶。回到住所煎了四個荷包蛋夾在麵包裡做了四份三明治,然後就跪在冷漠小姨睡的床邊手上捧著已經舔乾淨的高跟鞋等她醒來。冷漠小姨睡的很舔,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睡在媽媽的懷裡,無憂無慮的……過了半小時左右冷漠小姨醒來了。

「女主子,您的賤奴已經做好早餐了,請女主子進餐」大腮教授已經改了稱呼,叫起女主子來了。冷漠小姨沒回答,去了WC洗漱去了,10分鐘左右後她走出來對大腮教授說:「對了,你下面的東西想不想去WC放鬆下啊」「額…」

大腮教授自己都憋的已經沒感覺了,冷漠小姨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想,求求您了」冷漠小姨看了看早餐大概感覺還不錯就微笑著對大腮教授說:「去吧,處理好了別忘了把絲襪在綁回去」大腮教授一邊向冷漠小姨磕頭一邊說:「謝女主子」『噓』真爽啊,憋了都一個晚上了。上完後大腮教授自己在那綁絲襪,他按照冷漠小姨昨天綁的樣子,先拿一隻在雞雞上繞了幾圈,當絲襪剛碰到馬眼的時候大腮教授全身抖了下,爽啊,一種很刺激的感覺,微微會帶點痛。綁好了之後,大腮教授捧著冷漠小姨的高跟鞋跪在冷漠小姨面前;「讓賤奴幫你穿鞋吧」

冷漠小姨沒說什麼,就直接把腳伸過來,大腮教授再次求冷漠小姨:「賤奴這次可以用手幫你穿鞋嗎」冷漠小姨用她那高傲的眼神看了大腮教授一眼,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而已。

在冷漠小姨的眼裡大腮教授是那麼的渺小,連冷漠小姨的腳都是大腮教授高不可攀的,只能是一再的懇求冷漠小姨才會讓他用手幫冷漠小姨穿次鞋。大腮教授跪在地上一手捧起冷漠小姨的腳一手捧著高跟鞋,這是第一次觸摸到冷漠小姨的嫩腳,皮膚是那麼的白,腳是那麼的嫩,一點都找不到有老繭的痕跡,他小心翼翼的幫冷漠小姨穿好後,跪在她腳旁邊問冷漠小姨:「我高貴的女主子還有什麼吩咐」「就先跪在著吧。」

過了幾分鐘冷漠小姨吃完了,站了起來:「以後叫我『女主子』就行了」大腮教授「哦」了聲,偷偷的瞄了冷漠小姨一眼,感覺冷漠小姨的表情很不

自在。

大概是她還不習慣這種生活吧。

「白天陪我去逛街吧」「是,女主子。」

大腮教授馬上回答冷漠小姨的話。

逛了一上午冷漠小姨什麼也沒買,又是一下午還是什麼都沒買。只是在這期間大腮教授買過一瓶飲料給冷漠小姨過,當時冷漠小姨也沒說什麼,回到家走在小區裡的路上的時候,冷漠小姨突然把手扣在大腮教授左臂上,對大腮教授說:「做我的奴兒子好不」太突然了,大腮教授說他當時沒反映過來。

冷漠小姨又問了一邊遍:「好嗎?以後你得更加努力更加細心的伺候大腮教授的腳,一直到永遠,一直到你為我『犧牲』因為你一天是我的奴就永遠是我的奴,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比我下賤」「是,女主子。」

心裡想著,永遠可以享受給冷漠小姨當奴的快感。說著說著大腮教授們就到家了。在那次燭光晚餐之後,大腮教授的幸福時光開始了……

我這才知道,大腮教授是引導冷漠小姨做女女主子的第一個賤奴。後來大腮教授通過關係,把冷漠小姨調到現在的大學工作。冷漠小姨時常也都會滿足他的嗑好。

有一次,我給冷漠小姨買手紙回來,看到大腮教授很投入的服侍冷漠小姨。

透過臥房的門縫,我看到冷漠小姨褪下一半襪子的腳就象盛在玉盤裡的淡紅色翡翠,形似春筍,柔若無骨,恰好盈握。渾圓紅潤的腳跟象新鮮的桃子,細嫩的腳趾頭,吹彈可破!大腮教授跪在地上撫摸著美足,冷漠小姨微閉著雙眼躺臥在真皮沙發上,他看到時機成熟,便大膽的把小弟弟掏了出來,讓香足夾住它,輕輕地做著動作。大腮教授扶住冷漠小姨的腳踝,讓它們擠壓自己的小弟弟,每一次擠壓,由下而上的快感陣陣襲來……後來,大腮教授對我說:這在平時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舔著美腳,自己爽幾下罷了。而今天,自己竟抱著冷漠小姨的雙足,讓它們為自己服務……

我看到大腮教授的小弟弟已經硬邦邦了,極度充血下十分的敏感。大腮教授握住它在冷漠小姨的足心處不停的摩擦,快感後的體液已經先印溼了足心,並拉出了一根根晶瑩的纖絲。就在最後即將噴發的時刻,大腮教授讓自己的小弟弟在冷漠小姨的美足之間做著活塞運動……想象著……與冷漠小姨的……終於大腮教授要射了……

冷漠小姨的美足仍緊緊地夾住小弟弟,在最後爽透的顫抖中繼續刺激著。冷漠小姨當時很累,也想不到大腮教授竟會用?自己的雙腳當作自慰的工具,並在自己不知不覺中帶大腮教授直到高潮。這種佔有的快感、長久以來的慾望一下子爆發出來,勝利的果實灑在了冷漠小姨的美麗性感的玉足上……大腮對我說,那是他最滿足的一次,太崇拜冷漠小姨的美腳了……

記得剛到上海,冷漠小姨還沒有安排工作。大腮教授是很怕冷漠小姨的。

冷漠小姨有一雙靈慧的眼睛,象什麼都知道,笑起來有點壞。

大腮教授從來沒看過一個女孩,一個女孩有這樣的壞笑。

不是邪惡的,也不是放蕩的,是意味深長的,洞察一切的那種。

大腮教授心裡想什麼冷漠小姨全知道。

所以在冷漠小姨面前,大腮教授十分惶恐。

冷漠小姨喜歡反綁大腮教授的雙手,讓大腮教授跪在鋼琴前,大腮教授的眼睛也被

蒙上,冷漠小姨輕輕彈奏一個小節,讓大腮教授說是哪首曲子。猜不對就會吃耳光,冷漠小姨打人很疼的,可以把人打蒙。起初腮教授竭盡全力不敢猜錯,後來漸漸喜歡上吃耳光,有時候就故意猜錯,讓冷漠小姨打自己。

但也不是老這麼幸運,有時候冷漠小姨就是那麼讓大腮教授跪在那裡,冷漠小姨也不理會他,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看電視或者唱歌、吃東西,好象他不存在。大腮教授看不見冷漠小姨在幹什麼,只能用耳朵捕捉冷漠小姨的動作,那時侯是十分難受的,他希望冷漠小姨理會自己,哪怕打自己也好,哪怕被打的嘴角流血。

大腮教授不是搞音樂的,但音樂從小就接觸,喜歡,所以迎合了冷漠小姨的趣味。大腮教授的手其實是矜貴的,雖然不是因為是音樂家的緣故,大腮教授這手是用來批籤學生入校的,現在給冷漠小姨用來幹家務,甚至乖乖跪在冷漠小姨面前,讓冷漠小姨用戒尺打的手紅腫,他不敢讓冷漠小姨輕些,不敢跟冷漠小姨說自己回去無法跟別人交代。挨完打的手浸泡在水裡給冷漠小姨刷碗的時候很疼,幾乎讓大腮教授眼淚掉下來,可他不敢讓冷漠小姨看見自己的眼睛是溼的。

夜裡冷漠小姨睡的很熟,很香甜,大腮教授被冷漠小姨用栓狗的項圈栓在冷漠小姨床邊的地下。大腮教授呆呆望著冷漠小姨的容顏,幾乎痴迷。只有在這時候大腮教授才敢看冷漠小姨,好好的看她,只有在這個時候,冷漠小姨的面容沒有那麼冷酷,冷漠小姨睡夢中的笑也沒有充滿嘲弄。她睡著的時候,就是象一個小女孩,那麼讓人心疼,白天的疼痛和屈辱大腮教授似乎全部忘記,大腮教授願意為冷漠小姨死去。

有的時候,大腮教授幾乎受不了,冷漠小姨用很尖的鞋跟踩他,還不讓大腮教授叫出聲,一旦他叫出來,冷漠小姨就會踩的更疼,大腮教授只能蜷縮在地下,使勁咬著嘴唇忍著,忍的幾乎眼前一片黑。

有的時候,冷漠小姨又喜歡讓大腮教授淒厲的叫,直到叫到自己的嗓子都啞了冷漠小姨才滿意。打完大腮教授,他還要象一條小狗一樣爬到冷漠小姨腳邊,充滿委屈和自憐。用顫抖的嘴唇親吻冷漠小姨的鞋尖謙卑的道謝。身上的疼痛還沒有散去,冷漠小姨只要高興,隨時都可以再打大腮教授的。

大腮教授的工作很辛苦,有時候加班到12點才能回來,冷漠小姨早就在家裡休息的很充分了,而大腮教授則是疲憊之夫。可大腮教授還要強打精神被冷漠小姨奴役,背《長恨歌》給冷漠小姨聽,或者跪在她腳邊,給她念報紙。有時候,大腮教授會累的幾乎憩熟,念著念著就會睡著。冷漠小姨不動聲色地脫下鞋子,敲在大腮教授頭上,把大腮教授打的慘叫。索性捱打倒沒什麼,最怕冷漠小姨罰大腮教授跪一夜,第二天大腮教授還要上班,那他真得要死了。

大腮教授對冷漠小姨的崇拜達到了極限,只要冷漠小姨提出的多無理的要求,他都會去接受。大腮教授對我講:他後來住進了校長為他買的高級公寓,真正做起了冷漠小姨的私人奴僕。

這讓我很是羨慕和嫉妒,大腮教授講他在公寓虐待的一件事情,使我對冷漠小姨的崇拜更加牢固。

那天。冷漠小姨下班後,命令大腮教

授:「現在你先洗澡,跟著弄晚飯,但菜餚只要我分量,狗是沒資格吃好東西的,明白嗎」大腮教授:明白了,女主子。

跟著大腮教授便去洗澡然後弄晚飯,當他把弄好的兩碗飯和冷漠小姨一人的菜餚拿至餐桌,冷漠小姨一看他拿了兩碗飯,立即大怒:「狗是有資格吃飯,但也是女主子吃剩的飯,以後飯要全盛在一個碗裡,明白嗎」「明白了,女主子」

跟著冷漠小姨拿來一條繩子,一端綁著大腮教授的頭頸,另一斷綁在其中一隻餐桌腳上:「明天你下班後買一條狗鏈回來,用麻繩綁太不象樣,在大我進餐時為我舔腳,還有,以後在我看電視,打電話時也要自動自覺為我舔腳,明白嗎」

「明白了,女主子」跟著大腮教授便在桌底為冷漠小姨舔起腳來,大腮教授的舔腳技術還不成熟,只懂用舌頭舔冷漠小姨的腳底和腳趾。

「真是蠢狗,不懂舔腳趾縫和撮腳趾嗎」大腮教授於是開始舔冷漠小姨的腳趾縫,腳趾縫是最易藏有腳垢的地方,冷漠小姨的腳趾縫裡也有很多腳垢,但他不敢把舔進口的腳垢吐出來,只得吞下肚去,舔完腳趾縫,大腮教授開始為冷漠小姨撮腳趾,把冷漠小姨逐根逐根腳趾撮,其實感覺真的有點噁心。

當冷漠小姨吃完晚飯後,冷漠小姨走到鞋櫃並取出一雙鞋子出來,這雙鞋子很殘破,大腮教授聽過冷漠小姨說要仍掉,冷漠小姨把這雙鞋子拿到他的面前,把鞋窩放到他的鼻子上讓他嗅。

「香嗎?這是你以後吃飯的飯碗啊」接著冷漠小姨便把吃剩的飯倒進鞋窩放到大腮教授面前:「不許用手,只准用口吃」大腮教授便象狗一樣用口伸進鞋窩舔食那些飯,忽然冷漠小姨用一根麻繩把大腮教授雙手反綁:「我現在洗澡,為免你偷偷用手,所以要將你雙手困綁,快點吃,若我洗完澡你還沒吃完所有飯,我便把飯從你的鼻孔塞進去」大腮教授在冷漠小姨洗完澡前狼吞虎嚥地吃下這窩用腳汗做調味的飯。冷漠小姨洗完澡:「啊!你果然吃得很快,證明你很喜歡用我鞋盛飯吃,為了避免你的不忠,現在去把你所有銀行存摺和現金拿出來由我保管,你敢藏起一點我保證你不會好過」冷漠小姨把綁著大腮教授手的繩子解開,讓他去拿存摺和現金,大腮教授知冷漠小姨要沒收他的錢,但他又不敢藏起一點,銀行存摺和現金全給冷漠小姨保管。

「那……我明天怎樣上班」「我每天會給你零用錢,給多少看你的表現,明天八點叫我起床上班,你早點起來梳洗並弄好早餐,明白嗎」「明白了女主子」

「那今晚早點睡吧」大腮教授想上床睡覺,冷漠小姨一記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你有看過狗會睡在床上嗎?狗要睡在床尾地上」大腮教授只好睡在床尾地上,冷漠小姨從鞋櫃取出一雙球鞋,把鞋窩罩著他的鼻子:「你不是很喜歡嗅我的腳味嗎?這樣睡覺應該很享受吧?明天才許把鞋子拿下,若我發現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子,我也有你好受」大腮教授只好定定的睡覺,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當大腮教授好夢正濃,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來被冷漠小姨用皮帶抽了一下,冷漠小姨指一指地上,原來大腮教授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來。

「看來讓你好好平睡也不成」冷

漠小姨先將大腮教授雙手反綁,再用一條麻繩一端把他雙腳緊綁,另一端則綁著他的頭頸,兩端的距離很短,使大腮教授的腰部要彎曲,跟著拾回球鞋罩住大腮教授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帶綁著他的頭後。「這樣便不怕鞋子掉下來,就這樣睡吧」起初這姿勢還能忍受,但發覺被捆綁原來是越來越辛苦的。到了早上,大腮教授又犯了嚴重錯誤,他不能準時起床,反而要冷漠小姨叫醒他,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的麻繩解開,再把罩住大他鼻子的鞋子拿走,跟著跨在大腮教授的頭上。

「張開口,我要小便」我的天呀,要自己喝冷漠小姨的小便,但大腮教授也只得張開口。

「一滴也不許浪費」雖然大腮教授盡力飲下冷漠小姨又鹹又澀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冷漠小姨指一指地上示意他舔乾淨,在大腮教授舔地上的尿液的時候,冷漠小姨梳洗和換衣服上班,在出門時冷漠小姨把幾十元錢扔在地上給大腮教授,真的有如施捨給乞丐一樣。

「今晚你要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冷漠小姨便上班去了,而大腮教授也梳洗和換衣服上班,晚上下班他遵照冷漠小姨的命令買了一條狗鏈回到公寓,冷漠小姨則比大腮教授遲了十分鐘回到家中,手上還有一大袋東西。

「你忘記了我的命令嗎?一回到家裡你便要脫光衣服」大腮教授只好立即脫光衣服。

「從昨晚到現在,你說你犯了多少次錯誤,我要給你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懂聽話的」冷漠小姨從膠袋中取出一條九尾鞭來,原來這一袋是她從性商店買回來的SM工具,冷漠小姨先用手銬把大腮教授雙手反扣,跟著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他的口,此球有兩條繩子綁在頭後使不會鬆脫,跟著冷漠小姨命令大腮教授跪拜在地上:「你說你這賤骨頭應受多少鞭打」大腮教授其實是很怕痛的,口中塞著球又叫不出聲,只能發「嗚……嗚」聲求情,但冷漠小姨根本不理會,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在他的背部,簡直痛不欲生,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減,第二鞭有在抽到,冷漠小姨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大腮教授的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暈眩。打了二三十鞭冷漠小姨才停下來。

「這項懲罰希望能教精你吧!看你流了一地口水,還不快弄乾淨,接著快點做晚飯吧」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解開,大腮教授先把地上的口水舔幹,然後到廚房弄晚飯,晚飯做好後,冷漠小姨先吃,大腮教授則在餐桌底用舌頭為冷漠小姨洗腳,接著當然又是吃冷漠小姨的剩飯,但今天冷漠小姨要為他的飯加料,冷漠小姨先吐了幾口口水在他的飯上,又更跨在飯上小便起來:「吃吧!應該很好吃的,有機會用我的大便為你加料,好嗎」什麼時候吃冷漠小姨的大便是未知數,但要喝冷漠小姨的尿則是肯定。大腮教授低下頭在盛飯的鞋窩內,吃這頓特別的口水尿泡飯,當他吃完後。

冷漠小姨下了指示:「現在給你一分鐘去廁所解決,不去你自己後悔的呀」

剛巧大腮教授有些尿急,於便去了廁所,再爬回冷漠小姨跟前。

「我還買了一樣特別的東西給你」冷漠小姨從袋中取出一條類似內褲的東西,跟著給大腮教授穿上,這條褲子是用

硬皮革制的,前面如一個罩形把大腮教授的生殖器罩住,褲頭的活動皮帶穿好後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鎖,使他不能私自脫下,大腮教授穿上並被冷漠小姨加上鎖後:女主子,為什麼要我穿上這褲子呢?

「賤狗,我做什麼要向你解釋嗎」其實大腮教授當然明白是防止大他和其他女子做愛或自慰。

「女主子,那我怎樣去如廁呢」「每早,下班回來,晚上臨睡前會放你去廁所,現在睡吧」大腮教授躺在床尾地上睡覺了。

大腮教授對我說,這是冷漠小姨對我的愛,讓我只忠於她一個人。冷漠小姨有時會把調教大腮教授的過程照下來。

有一次。冷漠小姨拿著那些照片:「不知這些照片給你家人看到會怎樣呢?

要不要我寄給他們看看」

大腮教授拼命搖頭示意不要。

「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大腮教授拼命點頭。

「我叫你吃我的屎你肯嗎」大腮教授猶豫一下,最後好是點頭。

「好,遲一點吧。早晚也會給你吃的,現在先睡吧」到了第二天早上,大腮教授準時七點起床,大腮教授發出「嗚嗚」聲叫醒冷漠小姨起床,冷漠小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他口中的臭絲襪,然後要他做自己的廁所,跟著才解開他手的麻繩和貞操帶,讓大腮教授去了一會廁所,然後有把皮褲釦上鎖頭,命大腮教授弄早餐給自己吃,早餐弄好後,冷漠小姨已換好上班的行政人員的服裝:「替我舔亮高根鞋面吧」大腮教授於是鑽近桌底為冷漠小姨舔鞋子,冷漠小姨吃玩早餐後便去上班,大腮教授則在吃冷漠小姨吃剩的早餐,然後也更衣上班。

當大腮教授下班回到家中,當然是第一時間要求冷漠小姨把自己貞操褲子的鎖頭打開,因為大腮教授已忍了一天。

「跪在我面前」冷漠小姨語氣嚴厲,大腮教授心裡很害怕,立即跪到冷漠小姨跟前,跟著冷漠小姨用左右手不斷打大腮教授兩邊的面額,最少打了二三十下:「看來昨天的懲罰不夠,反轉身躺在地上」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的手用手銬反鎖,再脫下今天穿的臭絲襪塞著大腮教授的口中,冷漠小姨點燃一支蠟燭,在大腮教授背上滴下熱蠟油,每一滴都會令大腮教授痛不欲生,整個背部也差不多被蠟油封著。冷漠小姨問大腮教授尿好不好喝。

「女主子的尿好喝」「很會拍馬屁,好吧!你既然說大腮教授的尿好喝,現在便給你喝吧,去拿漏斗來,我不許你浪費一滴」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的手銬解開,命令他反轉身,面向上躺下,冷漠小姨取出大腮教授口中的絲襪,然後在他的口中插入漏斗,冷漠小姨尿在漏斗內,冷漠小姨的尿液從漏斗中不斷流進他的口中,大腮教授則拼命喝進去,以免滿出來。

「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

大腮教授當時想冷漠小姨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自己用口為她洗腳,他倒了一盆水為冷漠小姨洗腳,以往用口嘬,所以看不清楚,那天用手為冷漠小姨洗腳才發現,其實冷漠小姨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但當大腮教授為冷漠小姨洗完腳後。

「賤狗,把這盆水喝光」大腮教授猶豫了一會,冷漠小姨一巴掌打來,大腮教授只好把頭伸到盆裡喝冷漠小姨的洗腳水,因已喝了兩次尿,很辛苦才把

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

「今天下班後你先照這單子上的店鋪替大腮教授拿一樣東西回來」大腮教授接過單子,是一家木工店,他想不知冷漠小姨弄到了什麼傢俱。到了晚上下班後,大腮教授照著單子的地址到那家木工店取貨,店員反問大腮教授這是什麼,大腮教授一看是一個木箱,其實大腮教授已猜到七八分這是什麼,但他當然不會告訴店員。

大腮教授把木箱拿回家中,當時冷漠小姨已回到家,冷漠小姨命令大腮教授把木箱拿出來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教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大腮教授先弄晚飯,在冷漠小姨吃晚飯時,當然大腮教授在桌底為冷漠小姨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嘬腳趾等,直到冷漠小姨吃完晚飯。

「輪到你吃了」冷漠小姨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大腮教授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他在猶豫。

「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

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好好想想……要我把你的照片寄給你的家人看嗎?

大腮教授只好把頭躺入箱中,冷漠小姨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大腮教授從箱頂的洞看見冷漠小姨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已留了兩天的精華給你,張大你的狗嘴,一點也不要浪費!看著冷漠小姨臉上野性而輕蔑的笑容,大腮教授完全屈服了。冷漠小姨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冷漠小姨的秀肩,玉背。冷漠小姨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冷漠小姨收緊肛門,讓屎落在大腮教授臉上。大腮教授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他鼻尖和嘴唇。大腮教授聽見冷漠小姨笑罵:「吃呀,吃我的屎」大腮教授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冷漠小姨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大腮教授嘴裡。他慢慢咀嚼。大腮教授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他真的在吃冷漠小姨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他不知道,但他全都吃了。冷漠小姨讓大腮教授把臉擦乾淨,坐在他臉上,叫大腮教授用舌頭擦淨他的屁眼,嘲弄他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女主子的屁股」儘管如此,大腮教授還要辛苦的工作,賺錢供冷漠小姨開銷。其實冷漠小姨只給大腮教授吃很少的東西,還大多是她吃剩的。冷漠小姨唯一給大腮教授奢侈的地方是大腮教授的衣著,冷漠小姨喜歡男人衣冠楚楚,每天一定要洗澡,修面,甚至冷漠小姨親自給他買來很淡的古龍香水和成打的最好的白襯衫。

冷漠小姨也不是沒有溫情的,有時候大腮教授在廚房

裡給冷漠小姨做飯的時候,冷漠小姨會在屋裡大喊他一聲,大腮教授就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去看冷漠小姨有什麼吩咐。冷漠小姨綣在沙發裡,很慵懶的笑著看著大腮教授,默默看一會,什麼也不說,再讓大腮教授回去。大腮教授的心一下子會變亂。

冷漠小姨為什麼叫自己?為什麼又什麼都不說?冷漠小姨那樣笑的樣子真是迷人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