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苓君

伊苓君

1。婚後的煩惱我最近心情特別不好。

在這傢俬營的醫療器械公司無錫經銷部幹了5年,可以說是這個僅有8個人的經銷部中最資深的職員,而且業績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為部門經理,但原來的經理走後,職位空了4個月,這個星期,南京的總公司突然調來一個比我年齡小4歲的年輕人來做經理,把我給越了過去,總部不僅讓我聽命於這個小青年,還讓我幫助他儘快熟悉情況。

我今年已經30歲了,8年前大專畢業,在社會上幹了好幾份工作,5年前終於找到這份工作,這家公司發展很快,我的月薪從1000元已經漲到4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當上經理。而這回又泡湯了,回家怎麼和老婆交代。

老婆尹苓君是我的驕傲。她比我小4歲,身高164,有著魔鬼身材,而且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她的女友認為她的體形有做模特的潛質。可惜她身材不夠模特的高度,而且從小不用功,反叛性很強,沒有考上高中,後來勉強讀了一個職業中專就開始工作了。嫁給我主要是因為我當年窮追不捨。

我不是一個見異思遷、貪新忘舊的男人,對老婆不僅忠誠,而且很怕。結婚4年了,我對老婆的愛不僅沒有逐日淡褪,而且逐年更加強烈。我愛她愛到對她千依百順,她的話我視為聖旨;她一皺眉頭,我驚慌失措;她一下令,我萬死不辭;她一個微笑,我心花怒放。我是一個比較膽小的人,但有時我覺得愛苓君連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後來幾乎要了我的命。不過這是後來的事。

說回以前我初識她的那段日子,我當時在一家公司做帳,辦公室在二樓,樓下是間西餅店,苓君就在西餅店當收銀員。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吃餅乾和蛋糕,所以樓下的西餅店開張營業了整整半年久,我都沒進去光顧過,一次都沒有,也因此錯過認識她的機會。直至有一天,姐姐搖了個電話到公司來,叫我下班後上她家去吃飯,說是慶賀小外甥的三歲生辰,我答應了,下班時便準備去買份玩具什麼的禮物,待下樓來,才曉得下著傾盆大雨,於是就站在西餅店門前避雨。因見櫥窗裡擺滿各式各樣精緻的蛋糕,心念一動,便推開西餅店門,門推處,我先還沒聞到濃濃的餅香,已經瞧見立於收銀機處的一張俏臉。

那晚上在姐姐家,我嗒然若失,心不在焉。坐立不安,對著送給小外甥的生日蛋糕發愣,腦海盡浮動著伊人收錢的那一雙勻稱的手,有一種柔軟的美。我二十五歲的人,還是生平頭一遭失眠。尹苓君令我神不知所在,魂不知所在。

第二天,我便展開追求的攻勢。一日一束紅玫魂,一束十二枝。因為十二枝代表愛慕。我咬著牙,足足送了兩個星期,直至苓君示意停止,說是不如把買玫瑰花的錢省下給她作零用,我的玫瑰花攻勢才告一段落。我約她出去吃飯,她赴約了。第一次約會,我帶她到無錫最好的酒店的旋轉餐廳吃西餐,後來送她回家,她跟我說了再見轉身就要進屋時,卻被我拉了回來,擁她入懷,在那芬芳的夜色裡,吻了她。如此約會了第三個月,她便已經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給了我。那晚,我把整張臉伏在她的肩膀上,臉頰在那裡輕輕揉搓著,無限的依戀,我向

她求婚,她沒拒絕。半年後,我們就結婚了。我掏出全部積蓄,付了頭期款項,然後又向銀行貸款買了一套78米的兩室一廳。

婚後頭一年,快活如神仙。我們也有過一段如糖似蜜如膠似漆的日子,那時侯我很疼愛自己的新婚妻子,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著新婚妻子。原本懶散的我和妻子在一起時變得十分勤謹,墩地、抹桌子、鋪床疊被,二人的小巢總是被我和妻子拾掇的井井有條。我在各方面都寵慣她,我的工資一分不剩全部交給她。因為我一直擔心,面對著形形色色的優秀男人們,我老婆會不會心動甩了我。說實話,我心裡多少也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苓君,我只有1米71,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即沒有錢,又沒有背景。自從結婚後,這種自卑感一直困擾著我,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工作特別努力,一心想出人頭地。

苓君是個非常愛清潔的人,不僅自己打扮的整潔漂亮,而且房間總要乾乾淨淨的。不過,結婚頭一年她還親自打掃,後來打掃房間的家務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對我的表現開始變得挑剔起來。苓君是那種表面上很單純、老實的人,但骨子裡卻時時燃燒著一股反叛的烈火。結婚一年後,我們有時也因為一些小事伴嘴,但都是很小的爭吵,都是以我的失敗告終。結婚四年來,她不僅總是佔上風,而且發生問題的總是她,常在風平浪靜的時候出人意料地大發脾氣。婚後第三年,我明顯感到她的變化。她經常把矛頭對準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鬧,弄得我非常頭疼。我發現,她常一個人默默地坐著,有什麼心事也不愛我和分擔。她幾乎很少幹家務,偶爾做一頓飯會把廚房裡搞的亂七八糟,東西隨使隨放。這時候我總是默默的把東西歸置到原來的位置。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時動手打我的耳光。我從不還手,我不敢,也不願意。我想都是我給她寵慣壞了。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不知是她的問題還是我的。

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於虎”當做笑談,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徹頭徹尾地領教了老婆鐵血家規的厲害,老婆下令不準偷存二十塊以上的私房錢、不準和單位裡的女同事調笑、不準偷刪手機裡的短消息、任勞任怨地做家務,而且凡事都要由她做主……

我口袋裡乾癟的錢夾和我活躍在廚房裡的矯健身影,還有那一大堆文筆不錯的保證書足可以證明婚姻的另一面。婚姻的真相已經出來了,我的臉上有眼淚的痕跡。但我對老婆的愛卻越來越深。

(待續)

2。新來的經理新來的經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5歲,山西人,本科畢業後又讀了個什麼MBA,個子很高,大約有1米79左右,人長的很英俊,白白淨淨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潔,頭髮總是剪得很講究,透著青春活力,但人很傲氣,讓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來就對我指手劃腳,命令我做這作那。我只好忍氣吞聲。顯然他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們實行工資保密制,但我無意發現他居然掙7200元。我講給苓君聽,她也替我報不平。

他讓我對他敞開我的客戶源、銷售網絡和供貨渠道,我做生意積累起來的談判技巧,很快就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視野裡。

一個週末,供銷部搞宴請新老客戶的抽獎活動,家屬

也要求參加。我帶著苓君去了,夏經理對苓君十分殷勤,這讓我感到很不舒服,由於忙著接待客人,有一會我沒有照看苓君,過一陣發現她站在大廳的一角落同夏經理談的火熱。晚上回家,我問苓君她們談了什麼?“沒有什麼,隨便閒聊”苓君一句話敷衍了事。

“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嗎,”夏經理星期一對我說,我裂嘴一笑,心裡很不是滋味,不是高興而且難過,總之夏的話讓我很不舒服。我擔心他會勾引苓君,如果他真要那樣做,我未必是他的對手。

我對苓君更加百依百順。其實我不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傾向。我從小生性孱弱,膽小怕事,從少年時起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統治,喜歡伺候漂亮女人,在沒有結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高大漂亮女人的陰部和屁股。但那只是在性慾驅動下萌發的心理反應,並不持久,往往射過精就消失了。我不認為自己是被虐狂,更沒有成癖,不是那種需要肉體疼痛的性虐待狂熱者。我不喜歡皮鞭,更不喜歡任何肉體折磨,因為我怕痛,只是喜歡在精神上崇拜有權有勢的女人,屈從她們,甘願承受她們的羞辱。

在心靈深處,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覺,因為在兩性的接觸中,這種感覺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為了滿足自己心底深處的秘密,有時我會偷偷上網流覽一些有SM內容的網址。

剛到春達實業集團時,我曾經將集團的女老總當作手淫的對象,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歲,名叫羅媛春,即是總經理又是董事長。羅總身材高挑,甚至比我還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樣子,但我不敢肯定,因為,每次看她,都是低著頭。而且在她面前,似乎總有一隻手在提著我的下巴,讓我仰望她。她體態勻稱,腰身苗條,臀部高聳,加上兩條長腿,真是性感異常。特別是她高貴的氣質、幽雅的風度和她的權勢,使她極為自然的成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雖然結婚後,手淫減少了,但很長一段時間,象兒時對手淫的困惑一樣,幻想受虐待釋放後的空白和解脫也是我內心深處一個最陰暗的秘密。

例如,我最經常的幻想是自己一絲不掛得跪在羅總的家門前,門開了,她隨隨便便穿著睡衣,彷彿我是一條狗,很自然的將手中的狗鏈掛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牽著讓我爬進去,一言不發的帶我進入廁所,撩起睡裙,拉下內褲,坐在馬桶上,我就趴在她腳下,不敢抬頭,一陣嘩嘩的水聲,然後,是物體墜落水中的聲音從她身下的馬桶裡傳出來。接著,頸上的項圈一緊,我抬起頭,她微微向前欠起身來,她豐滿的裸臀就在面前,我很自然的為她舔乾淨下面,將舌頭深深探入她的肛門為她清洗…。射了,一片茫然,每次衝動之後,留給自己的是疲憊和無奈,連同我的大腦一起射進內褲裡,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樣子對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闆,我也從一條狗又變成人,也許,這正是我不斷要手淫的原因——讓自己恢復理智,恢復些尊嚴。

結婚後,隨著老婆的專橫跋扈,我開始將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女性崇拜小心翼翼得同日常生活結合起來。我漸漸將自己的老婆神化,願意服侍她,聽命於她。最近兩年來,我甚

至向老婆灌輸一些簡單的SM知識,和苓君嘗試著玩些簡單的SM花樣。苓君對SM很好奇,雖然開始時覺得有些變態。她絕對不能接受被虐待,所有她總是虐待我的主動方。看得出來,她對SM並不熱衷,有時甚至流露出厭惡,但她喜歡我服從她,聽她的擺佈,為她口交,而我有時會非常想舔她的肛門,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畢竟做丈夫的自尊還在。但有些夜裡,我會不自覺地在睡夢中鑽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第二天早晨,老婆會狠狠地挖苦我,說我變態。我當然要為自己辯護,說能夠體驗各種性刺激才算沒白做一次男人。被她發現自己的隱密嗜好後,我反倒坦然起來,下次做愛時便主動試著舔她的屁股。記得我頭一次舔她的屁股時,她一邊笑,一邊收緊屁眼,十分難為情的樣子。但漸漸地,她開設習慣接受我的各種口舌服務,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實,老婆苓君對我的態度也是加劇我受虐傾向的原因之一。在結婚時我對苓君也不是完全瞭解,我只知她的脾氣很大,有反叛性,很另類,只要對我稍有不滿便會大聲喝罵,有時被她喝罵時我也想還口,但一看到她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會心軟啞忍著。她看不慣我遇事優柔寡斷,總嫌我缺少男人的陽剛之氣。她知道我怕她,所以經常拿離婚來嚇唬我。結果,我們家成為女尊男卑的典型。另外,苓君是一個女權思想很重的女孩,經常會跟我討論一些她認為男女之間不公平的事,不論事情的性質是什麼,我也會贊同她,可能是這樣才令她越來越霸道,也才把自己弄成今天這幅樣子。

還記得新婚蜜月期間,我們性交時,經常是我達至高潮射精後,苓君還未滿意,她對此極為不滿,說我性無能,不像個男人,不能滿足她,跟著要我用舌頭舔她的下身,直舔到她滿意為止。後來,我的性交能力有了提高。但她的性慾更強,有時我要足足舔她一個小時她才會滿意,跟著她便一腳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廳睡。

過了幾天苓君要求我和她做愛,但要我先為她口交,我用舌頭一下一下舔她的下體,她很興奮,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帶有腥味,但我忍受著,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一個小時才讓我插入她的身體,但不許我親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口剛為她口交很髒,我心想她竟然嫌我的口髒,但為什麼她又不會想到我直接用口為她口交感覺會更難受。那次苓君說勉強滿意我的表現,從此每次性交(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時她經常會拒絕),她也會要我至少為她口交半小時以上,跟著才可以和她性交,但一樣是不能親她的嘴和臉,"反正你也喜歡舔我的下身"岺君說道。

另外有時我為她口交時若她已達至高潮,她甚至不會繼續和我做愛,還記得這種情況第一次發生時是這樣的。

苓君說,“我夠了,今晚不做了,”

“那我怎麼辦?”我此刻正在慾火中燒“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給我發現你沒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話我們便立即離婚。”

我猶豫著。

“怎麼樣?不需要解決?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決。”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

來,感覺很屈辱,苓君還要把剛才脫下的髒內褲蓋在我的口鼻上。“不要說我對你不好,你聞著我內褲上的氣味幻想和我做愛吧,很刺激的!…還有,你今晚出廳睡吧,我先睡了。”

跟著苓君便眼尾也沒看我一眼地睡覺,而我自行解決後亦出了客廳睡,從此我們便經常這樣。

最近兩年,我經常要睡客廳,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裡,首先我的工資要全給苓君拿去,她每天只給我很少的錢上班,僅足夠搭車和中午吃一個廉價飯盒,連買一份報紙的錢也沒有,下班後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務,剛結婚之初我和苓君是一人負責一半家務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負責所有家務,而現在已經成為我們不成文的規矩了。

苓君的脾氣很壞,起初只要對我稍有不滿,便會對我大聲喝罵,後來她甚至會衝來打我耳光,開始我感到很羞辱,甚至還想還手,但總是心軟下來忍受著,忍受著的後果便是令她變本加厲,她得寸進尺,後來便經常動手打我耳光。她除了對我俞來越兇外,更對我做出很多過份的事。記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苓君則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來,而且還帶有酒意倒坐在沙發,在我尚未問她去了哪裡時,她已先喝令我。“你,過來為我脫鞋!”

丈夫在外辛勞工作,妻子卻只顧出街享樂,還要丈夫為她脫鞋,這是甚麼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行至苓君跟前蹲了下來,為她脫去一雙高跟鞋。心裡還多少有一些興奮。

“哈哈……,我的腳是否很靚呢?”

她一邊說一邊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用腳對著我的頭實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識地把頭仰後。

“你縮?你是不是嫌我的腳臭。”

“沒有,不是,你的腳很…靚。”

“那你聞一下是不是很香?

苓君再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擋著,她大怒,舉手打了我一記耳光。

“我是你丈夫,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喜歡怎樣對你就怎樣對你,我現在要你聞我的腳,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貼在我的腳底,你不做我們便立即離婚,一……二…”

在苓君未數到三時,我已把鼻子貼在她的腳底,我嗅到一些腳汗味,亦感到她腳上有點溼和熱。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賤?大力點吸氣!”

“呼…呼…呼…”

“告訴我,我的腳是否很香呢?”

“是…很香”

“真的嗎?”

“是,真的很香。”

苓君站起來在我面前脫下肉色絲襪褲,她拿著絲襪的大腿位把絲襪腳尖位吊在蹲著的我的鼻前,這絕對是一個很侮辱的情景。

“你說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歡聞,但給你聞夠了,現在你去拿一盤水來為我洗腳,”我拿來一盤清水,苓君把一雙光腳放進水中,我用手為她洗腳。

“洗完了。”

“蠢貨,去拿你的面巾來給我抹乾腳啊!”

我無奈地拿來自己的面巾為她抹乾雙腳,苓君把正穿著的釐士內褲脫下扔在地上。“你今晚要用手洗乾淨我的內褲和絲襪,然後為我擦這雙皮鞋,做完才許睡覺,明白嗎?”

"明白。"“我要你記住,女性是比男性更優越的。你正確的位置就是順從於我。"除了所有家務外,每晚我還要用手為她洗濯她當天穿的內褲和絲襪,擦鞋子,現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

夫,倒像她的奴隸,她隨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麼便做什麼,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變態及如何殘酷。

總體說來,婚後我們的性生活還算和諧,苓君性慾比較旺盛,幾乎每晚都要,我是竭盡全力地滿足她,生怕她認為我不行。其實我體力的確不支,只好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歡我為她口交,過去她要我口交前總還比較溫和,這多少給我一點面子,可最近兩年她的態度有所改變,口吻總是命令式的,她不僅命令我舔她的陰部,甚至還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當然願意照辦,苓君近來經常鬧脾氣,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知道她近來心情不好,她工作的單位也有大量下崗的名額,搞的她們人心惶惶的。她說如果下崗,她就到酒店去做服務員。

沒過幾天,夏經理要請一個大客戶吃飯,他讓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們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還算得體,但席間苓君出去上衛生間時,夏經理也藉故出去了,而且去了很久…

幾天後,苓君建議我請夏經理來家裡吃飯,我一肚子的不願意,可後來還是同意了,因為苓君最近好像很關心我的工作,還向我打聽過夏經理的情況。吃飯的時候,我感到夏經理看妻子的眼神有些異樣,而且又好幾次盯住苓君的身體。

(待續)

3。突生危機我負責的兩個帳戶出了問題。困惑、焦急、憤悶的心情交替上升。幾個月前南通一家醫院採購科的老王給了我一張6000元匯款作為回扣,我沒有告訴夏經理。一個月前,崑山一家公司又給了我一張2500元的回扣匯款,我也悄悄留了下來。這在前幾年是可以的。那時大家都這麼做,但近兩年已經明文禁止,雖然一些單位還是偷偷的做,因為當事人大家都有好處。

我不知道夏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我只告訴過苓君。難道南通的王胖子出賣了我?

夏讓我把錢全數上交,還要我交代其他回扣問題。他說這在法律上叫“侵佔,”是要判刑的。我同夏爭辯了幾句,後來竟吵了起來…

我不僅被解聘了,而且還被告知可能要把問題反映給檢查院,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為兩張共8500元的回扣匯款,難得我真的要進監獄。我氣得要死,也真地很害怕,兩天前擔心不好找工作,現在擔心我的一生就此毀了。

苓君讓我不要慌,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罵我打我,反倒來安慰我,這讓我很感動;但我倆也想不出辦法,後來她建議由她去找夏經理求情,看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我心裡雖然不情願,但出於無奈,只好同意,內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來後氣憤地說,“姓夏的真無恥…他不僅要你當面道歉,而且還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罷休。他說這事目前在公司內還沒有人知道,還來得急,他給我們三天時間考慮…

我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卑鄙的小人,居然會乘人之危…

我大罵姓夏的無恥,畜生,王八蛋…表示我堅決不會同意。

“你不同意…那怎麼辦?你願意進監獄?”

”進就進”我氣呼呼地喊道“別發傻了,一進去,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那也比這樣受辱強…讓人知道了,我今後還怎麼做人”

“你要想開點,不能意氣用事”

“那也不能答應他這種事…”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

我…我不知道…”

“我看也只有答應他了…反正都21世紀了,誰還在意那個,只要我們不講,也沒有人會知道。”苓君坐在我身邊,安慰我。

“什麼?……可…可我咽不下這口氣…”除了憤怒和無奈,我還有什麼?

…

“好吧,…”經過老婆一番勸解和“開導”,我終於低下了頭。

“他說不是一次,是陪他一個星期”,苓君又說。

“什麼,他要你陪他一個星期?”

“對呀,他說如果不答應他,他就準備正式通知檢察院,如果答應他,他說可以考慮讓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無恥,太卑鄙,”

我憤怒地摔東西,但沒有用,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我似乎沒有什麼選擇,只好忍氣吞生地答應。

“苓君,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那天晚上,我頭一次倚在妻子的懷裡哭泣。哭完後,我緊緊地摟著她,想和她親熱,我們已經半年多沒有同床了。那晚,我真想要。可她推開了我,說這事沒完之前,她不想。

苓君同夏磊說好,星期五晚上開始,他到我們家來,一直到下個星期五的晚上結束。

由於失業,我白天躺在沙發上難過。快到五點鐘時,我焦急不安,心情極度煩躁,又怕夏經理來,又希望他來,好使這件事徹底了結。再有兩個小時,那個混蛋就要來我家姦汙我老婆。我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我不知道該上哪裡去,但我不能在家…

看我要出去,苓君說,”你不能走,我忘記告訴你,夏的一個條件是要你在旁邊看著…”

“什麼…你說什麼?”我的頭”翁”的一聲,氣的渾身發抖,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絕對不行,那還不如進監獄呢。”

我想男人的嫉妒心可能比女人還厲害。當我愛妻子愛得要死時,別說讓我看著自己的女人同別的男人做愛,就是連苓君望其他男人一眼,交談一句,我都會妒火中燒。

而現在姓夏的居然要這樣羞辱我。

苓君求我“江明,求你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難到真願意進監獄嗎?真想毀了自己,你如果毀了,恨你的人才開心呢”

“進監獄也比看著他欺負你強”我頭一次大聲對苓君喊叫。

“閉嘴,江明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了你才這樣,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對我發兇,別怪我翻臉無情,不管你了”她說著一甩手進屋裡去了。

我傻在那裡,只好脫掉衣服,進屋裡向她道歉,然後沮喪地坐在沙發上快到7點了,苓君將我兩手反綁在身後,問她為什麼綁,她說是夏經理的意思,她自己也怕我胡來。

她去裡間換上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妝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打扮,但又覺得也許應該打扮。

一會門鈴響了,苓君去開門,“夏經理,請進”

(待續)

4,極度羞辱江明,你好”夏顯然剛剛喝過酒,心情似乎很好。

我點了一下頭,算做打了招呼“夏經理要喝點什麼?”苓君對他裝出挺熱情的樣子,但也有些拘謹。

“喝點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經理道歉”苓君過來命令我。

“對不起,夏經理,雖然不全是我的錯,但我不該罵您,我道歉”我很不情願地低聲說。

“知道錯就好”夏磊還是那麼傲慢,他似乎很開心。

“夏經理,能不能就讓江明在客廳裡,不要在臥室裡?”苓君在為我求情,“為什麼,不是都說好

了嗎?”看來夏是誠心想羞辱我。

“他在旁邊…我…我不舒服”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讓他在外間吧,”

我鬆了一口氣,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讓我進臥室看他姦汙苓君…臥室的門虛掩著,我聽得見他倆脫衣服的聲音,接著是夏的聲音。

“江太太,你的皮膚又細又白,真是江南美人呀,”

…

一會,房門被關上了。我聽見他倆在房間裡輕聲說話,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她們小聲說了好一陣子。我不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又過一會,房門又被打開。很快,我聽到苓君一聲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此刻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接著,我聽得見苓君在臥室裡被姓夏的姦淫時的呻吟…那是苓君下身傳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她越來越重的喘息。

“江太太,你的身體真緊,沒有生育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像處女一樣,”夏經理這些話說得很響,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掙脫,我也許會立刻從束縛中脫身,去打那個姓夏的,但我無法掙脫,也不得不顧及後果,只得在那聽著他倆做愛,忍受難言的折磨。一會,我聽到苓君似乎很享受的叫床聲…他媽的,她難道還喜歡那個畜生嗎。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能!我不會讓姓夏的這樣奪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進監獄,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但我的雙手被反綁,我在掙扎,但說也奇怪。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我的下身卻有所反應,我的陰莖在勃起,而且越來越大,我這是怎麼了,極度的羞辱卻讓我產生了一隻十分複雜的快感…臥室裡床的晃動聲和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疾促的床板響動,我聽到他和苓君高潮前的叫喊,接著是夏射精的低喉喊聲和苓君的叫聲,接著,屋裡慢慢平靜下來。而我的雞巴還昂首挺立。

苓君光著身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體濺著一些精液和她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耀,她臉上身上洋溢著快感後女人的庸懶和嬌媚。

“你怎麼樣,江明?”

“你有沒有讓他戴套?”

我在努力鎮靜自己,不想讓她看到我硬起來的陰莖,但她還是看到我那像帳篷一樣支起的短內褲。她沒有回答我的發問,走到我身邊,用手拉下我的短內褲,摸了一下我高高翹起的陰莖,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開了。

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樣下賤,頓時我的眼淚留了下來。

她沒有理我,扭動著她的性感的臀部,徑直去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又回到臥室裡去了。

我原以為,今晚的惡夢已經結束,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

20分鐘後,臥室裡又響起他倆性交的聲音…這次我明顯感到苓君在享受…她的叫床聲已經不同原來,而且越來越大…那是斷續的,重複的,用力的,發音含混的,來自嗓子眼兒的,但是是激情的,嬌媚的,忘我的,放縱的,享受的聲音。間或還伴隨著夏沉重的喘息。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我聽到苓君在喘息著叫著。

那一夜,她們連續性交到後半夜2點多鐘,夏磊這傢伙至少射了三次。嫉妒的痛苦和刺激的快感令我震顫,讓我暈

眩。我發現自己的下面瘋狂雄起,長久不倒。我無法控制自己由於極度羞恥而產生的生理衝動。

我在混沌中睡著了,醒來時,太陽已經很高了,苓君已經在廚房做早點…

我看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10點多了,今天是週六,不知…

夏穿著一件絲綢睡衣走出來,“江明,睡的好嗎?”

我沒有說話,把頭轉開。

“江明,夏經理問你話,快回話!”苓君命令我。

“還可以”我不情願的低聲回答,我沒有拒絕苓君的習慣。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鬆開,綁了一夜了。”

“你說了算,你要鬆開就鬆開吧。”

“可是我還想同你做…”夏經理一副流氓樣子。

“你們男人,對這事有癮,你就不累”,苓君對她嫵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誰會嫌累呢?”

“你要還想…就暫時再委屈他一下。”苓君嬌聲說道,從語氣中聽得出她顯然不反對同姓夏的做愛。我心裡真不是滋味,頭腦嗡嗡地,預感道我可能正在失去苓君。

“聽說你昨天在外邊也很興奮”顯然苓君把我雞巴隆起的事告訴了我最不願告訴的人。

我的臉一下就漲紅了,我羞辱的低下頭,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

過了一會兒,苓君出來。她叫我站起來,我吃力的站起來,她把我帶進臥室,讓我坐在床前的一個椅子上。

“夏經理要讓你看我們做…

“求你不要這樣…”我哀求著,可憐希希地望著老婆。

“你不是挺喜歡的嗎?在客廳裡還硬成那樣”苓君對我一臉的輕蔑。

“我看你還是把你老公綁一下吧”夏顯然不放心。

苓君拿來一條繩子,將我綁在椅子上。

苓君坐在床邊,夏磊俯下身去吻她,苓君也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微張嘴巴讓他吻。

“站起來,江太太。”夏磊說,溫柔的從她嘴裡抽出舌頭。

苓君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樓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練,今天她穿著另一件她喜歡的連衣裙,衣服落下來,露出她的乳罩和內褲。“太可愛了。”他邊說邊伸手握住她的豐乳,她顫抖,又解開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躍出來,夏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接著,夏脫掉睡衣,只穿一條內褲,他人很白,皮膚很好。當著我的面,他摟住苓君,開始脫她的乳罩和三角內褲,最後,苓君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撫摸苓君的乳房,然後將她摟住,一隻手放肆地揉弄苓君豐腴的臀峰,夏磊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接著兩人躺在床上,苓君向下拉夏的內褲,忽然,一個粉紅色的大陰莖頭一下子從內褲裡跳出來,緊接著露出來的是又粗又長的大陰莖,以及象雞蛋一樣大的兩枚睪丸,重重地垂在大雞巴的下面。他的雞巴已經高高挺起。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8釐米長,而且很粗。我盯著比自己的足足大了將近一倍的大陰莖,傲慢地勃起在自己妻子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溜溜的滋味。我感到一陣陣自卑。

他撫摸苓君一會,開始將雞巴插入苓君溼漉漉的陰部,“撲”的一聲,他的陰莖全部淹沒在苓君的身體裡,接著是兩人肉體摩擦的聲音。

看到自己最討厭的男人這樣赤裸裸地姦淫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雖然我昨天已經度過了情感中最難熬的時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

在燃燒,我頭腦發熱,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上了腦袋。我掙扎著想解脫繩索,我真想殺了他!我也不能原諒苓君,她為什麼那麼享受,而且不讓那個畜生戴避孕套!苓君半閉著眼睛,一幅很受用的樣子,夏磊轉頭向我,眼裡充滿嘲諷和傲慢。無奈,我只好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綁住的雙手,感覺應該去監獄,總比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現在和另一個我討厭的男人的行為要好。

“睜開眼睛,江明。”夏磊強迫我去看,“別逃避呀,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討厭我,正因如此,我才要你欣賞我怎麼幹你老婆,怎麼蹂躪你老婆,操你老婆,你難到不想看嗎?聽說你昨天在外間還很興奮呢。今天就滿足你,讓你看個夠。”

“江明,聽夏經理的話”苓君睜開眼睛,轉過頭來命令我。

我睜開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我又拼命地閉上眼睛。夏磊顯然不是新手,他做愛的功夫的確比我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不一會就把苓君操得淫慾高漲,苓君的叫床上是我4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我又睜開眼睛…

"唔!唔!唔!……啊!……哎喲,唔!……恩!~~哎喲……"老婆被夏磊操的瘋狂而淫亂的哼叫著,夏磊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突然間,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玲君的小穴,"唔!……唔唔!……唔唔唔!……破……"聽上去玲君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拼命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大力的擺動,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夏磊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3、4分鐘,我又開始感到那股熟悉的騷動,陰莖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我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衝動,我努力鎮靜自己,可沒有用…陰莖不聽話地高高聳起。

“你看,他激動了,我沒說錯吧”苓君斜眼看到我的樣子對夏磊說。

(待續)

5。徹底崩潰我睜開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我又拼命地閉上眼睛。夏磊顯然不是新手,他做愛的功夫的確比我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不一會就把苓君操得淫慾高漲,苓君的叫床上是我4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我又睜開眼睛…

"唔!唔!唔!……啊!……哎喲,唔!……啊……啊!~~。哎喲……"老婆被夏磊操的瘋狂而淫亂的哼叫著,夏磊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突然間,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地操起玲君的小穴,"唔!。啊……唔唔!……唔唔唔!……操我……別停,…用力…操……啊……"聽上去玲君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漸漸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拼命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大力的擺動,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夏磊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3、4分

鍾,我開始感到騷動,陰莖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我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騷動,我努力鎮靜自己,可沒有用…。

“你看,他激動了,我沒說錯吧”滿面菲紅的苓君斜眼看到我的樣子對夏磊說。

渾身汗流浹背的夏磊停下來,他走的我身邊,他的大雞巴高高的翹著,上面沾滿苓君的陰液,“江明,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哈哈!你真的喜歡看別的男人操你老婆?”

“不是,不是…我不喜歡”我無力的搖著頭,眼淚流了出來。

“還說不是,你這是什麼…你看我幹你老婆,雞巴硬成這樣?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媽的變態,你只配給女人做奴,受女人侮辱,你真他媽無恥”夏磊罵完,又回到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苓君,他把嘴湊了上來,吻在苓君白皙的脖頸。然後,他把身體壓在她身上,右手提著他那勃起的大雞巴,再次把那個碩大無比的肉棒插進她的花心…開始肆意蹂躪我老婆的身體。“你既然喜歡看我操你老婆,就操給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B真緊,太爽了,啊!…緊地像個處女,我想是你的傢伙太小,使你老婆沒有被真正開發的緣故,留到今天讓老子這般享受,現在就讓我給你老婆開開包吧”,夏磊大聲喊叫起來,陰莖在苓君的下腔猛烈地抽送起來。

“…啊…啊…江明原來你是這種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變態,可沒想到你竟變態到這種地步,算我瞎了眼”苓君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夏經理,幹我,用力幹我,讓那個賤男人看你怎麼操我…啊…啊,太棒了,你的…真大,感覺真好…真爽…”苓君雙手臂緊緊摟住夏磊的脖子,腰部下叩納硤逶謨薪謐嗟嘏ざ 牛浜獻畔睦諫舷氯潿男雲鰲?

苓君一罵我,我的精神就徹底崩潰了。

“我無恥,我變態,你們饒了我嗎…不要這麼折磨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讓我出去…”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哭著求她們。雖然我在哭,但雞巴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難得我真得這麼下賤嗎?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自己罵自己,說你自己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啊…啊”苓君一邊呻吟一邊命令道。

“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我不是人…”

“說你喜歡夏經理操你的老婆…嗷,啊…”苓君喃喃道“我喜歡夏經理操我老婆…”

苓君就象進入了夢幻般似的,不停地扭動著臀部,我只能用瘋狂來形容妻子的舉動,夏磊伸出手摟住了妻子的細腰,沒過幾分鐘,苓君似乎就達到了性高潮,她的身體不停、地有節奏地抽動著,她的陰道上的肌肉緊緊地裹住夏磊的陰莖,這似乎也使得夏磊非常受用時間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我的嗚咽聲中,在苓君的叫床聲中,突然,夏磊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玲君……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重重的把腰一挺,同時緊緊的抱住了玲君的身體,他達到了性高潮,就這樣,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玲君的生殖器裡,澆灌著她已經成熟的花芯中……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我妻子的陰道深處。

夏磊的龜頭整個沈浸在淫水裡,發射出大量的精液從苓君的陰道口溢出,在此同時,苓君的四肢被強烈的痙攣貫穿

。

“啊……啊……喔……”

在無意識中。苓君的體內像吸管一般緊吸住夏的陰莖,她發出類似咆哮的呻吟,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當中。倆人竟是同時進入高潮。這在我們4年婚姻生活裡是從未有過。

夏磊噴射了那麼多,精液開始從苓君的陰道外洩,顯然,他和苓君都已爽到極點。

幾分鐘後,兩人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玲君緊緊的抱著夏磊,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夏磊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玲君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液體,側身躺在苓君身邊,再看玲君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雖然陰戶是向上方微翹的但還是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延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

“玲君,你真的像處女。陰道好緊好窄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從昨晚到現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體力不支了……”

“是我老公的那個太小,才使我還能這麼緊…我是一直為你留著得…你的大傢伙真棒,還那麼漂亮,搞得我爽死了”苓君懶洋洋地答道。

看著夏磊拔出鬆軟的滿是精液的大雞巴,苓君起身,習慣性的從床頭櫃上的面巾紙盒中拿出一些紙為夏磊擦淨陰莖,這是她結婚後頭一年經常為我做的動作,現在看到非常奇怪。她也拿了一團紙擦了一下自己溼漉漉、黏希希的陰部,用手指伸進陰道,帶出一灘精液在手指上,然後下床走到我面前, …

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她命令道。

我稍猶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給了我一記耳光,"舔哪,吃下去,把我的手舔乾淨," 我張開嘴,苓君將精液抹在我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歡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歡這個姦汙你老婆,奪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嗎,江明?" 我羞的無地自容,失聲哭了出來,“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我的最後一點自尊也徹底崩潰了,我的奴性這時已被最大限度地喚起,我拼命地舔著苓君的手指。“我不是人,我是狗,…原諒我吧,苓君”

“問你喜不喜歡?”

“喜歡”

她和夏磊交換了一下眼色,“原諒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諒,你只配做狗,做我的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著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賤…我只配做你的奴…我是你的奴…原諒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苓君又給了我一記耳光。

“讓我做你的奴吧,我會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好好地伺候您。”

“想做我的奴,就先給我下面舔乾淨”,她把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滿是精液的陰部放到我的嘴旁,我猶豫了一下,“快舔”她不耐煩的叫道,我心裡突然一陣強烈的受虐衝動,立刻把嘴湊上去,瘋狂得舔起來,我要把她陰部的精液都舔出來,同時,我也想把姓夏的那些髒東西從老婆的身體里弄出去,這似乎是所有丈夫的心理本能。

突然,我覺得一陣噁心,有想嘔吐的

感覺,但我忍住了。

我瘋狂地舔著,大約有幾分鐘…

苓君知道她贏了,她已經徹底征服並控制了我,她會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給他解開”,夏磊下床幫我解開第一道繩子,“跪下”苓君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經崩潰,我被徹底打垮了,我順從地跪在她的腳下,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放到她的大腿中間,讓我繼續舔。我奴性大發,熱烈而急切地舔著她的下身,想把夏磊的精液都舔出來,吃下去。

“你過來”,她對夏磊說,夏磊走到她身邊,她抓住夏的雞巴,對我說,“把嘴張開,”

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早就沒有了反抗的勇氣,我乖乖地張開嘴巴,她將夏磊原本鬆軟現在又有些硬起來的雞巴放進我的嘴裡,“給夏磊也舔乾淨。”

她頭一次不叫他夏經理,我乖乖地開始舔。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舔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而這個男人還是我的情敵和冤家對頭,那種羞辱感是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的。夏的兩隻大手緊緊按在我的頭上,配合著我。苓君轉身拿起一個相機,顯然那是早已準備好的,為我拍了幾張我跪在地上舔夏磊雞巴的照片。我想反抗,但夏的雙手很有力,按得我頭皮很痛,而我又不敢過分掙扎。

“你真無恥,簡直就不配做男人,你簡直是人渣…”夏磊無比輕蔑的斜著俯視我說。

我知道我徹底完了,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鑽進一個老鼠洞裡,但我不能,也沒有勇氣停下來,我伸著舌頭,舔著這個我最討厭的男人的雞巴,而這是剛剛蹂躪過我老婆身體的雞巴…,他的黏糊糊的雞巴很腥。我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苓君,臉頰上還留住淚痕。

“滾出去,跪到門外去”當夏磊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去時,苓君命令道,我順從地爬了出去,跪在門外的地上。我渾身鬆軟,眼淚還在眼眶裡轉。

(待續)

6。女人比男人更陰險苓君從裡面關上房門。

我隱隱地我聽到他們倆在輕聲說話,還有笑聲,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他們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半個小時後,門開了,夏磊已經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裡只剩下我和老婆苓君,一片寂靜。

短短的24小時,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4小時前,我還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樣渡過危機,但現在我已經失去了老婆…我不曉得怎麼會出現這樣戲劇性的轉變。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應該起來。

終於,我站起身,走進臥室,看見苓君斜臥在床上,她在看雜誌,但下身的短褲已經脫下來,圍在她的腳腕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

“對不起,苓君,…請你饒恕我,原諒我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個男人,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個丈夫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受人侮辱還會那樣…”

我“撲通”一聲給她跪下。這是我頭一次主動給她下跪。

“苓君,我不是人,我該死,我真得豬狗不如,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只求你原諒我,你能原諒我嗎?”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會失去她。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下賤,太變態,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過從前的夫妻生活了。我是不會再要你了。”

“求你饒恕我,苓君,我知道我不是人,我該死,可我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離不開你。”

“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江明,到了這個地步,你還相信我會繼續做你的老婆嗎?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從現在起,你徹底順從我,放棄原來的你,給我做奴,一切都要聽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我虐你嗎,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要麼我們就離婚,財產當然全歸我,你徹底滾蛋,而且還要準備進監獄。不僅如此,我還要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親戚朋友寄去,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離開你。要讓大家知道,我們離婚不是我的錯。”

“苓君,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看在四年多夫妻的份上”我可憐稀稀地哀求她,心裡充滿恐懼。

“什麼四年多夫妻份上,不說我的氣還小點,一說四年夫妻,我就冒火,這麼多年,你根本沒有讓我幸福過,更沒有讓我真正嚐到什麼叫“爽”,都快五年了,我根本沒有爽過,你的雞巴太小,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年,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毀在你這個烏龜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雞巴才叫男人的雞巴,你也看到了,他的床上功夫太棒了,對於女人來說,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滿足。好了,少費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留下做奴,伺候我,要麼滾蛋。要做奴,就要像個做奴的樣,接受管教,要完全接受我給你定的規矩,做的不好還要受罰。你知道嗎?夏磊不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而且還用錄像機錄了像,他現在更有要挾你的東西了。哈哈…?

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象我的父母家人,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和不堪入耳的罵聲。

然後是恐懼,我知道苓君和夏磊什麼都乾的出,她們真得會把我送進監獄,其實進監獄並沒有讓我的親人知道我現在的淪落更可怕。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呢。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他媽的,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間房間,癱坐在椅子上發呆。我該怎麼辦?我甚至閃過自殺的念頭,但那很快就消失了,我在想下一步,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離開她?我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們掌握我太多的秘密,這樣離開,我就徹底完了。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現在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鬥不過他們,只能以後再說,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沒有她,沒有工作,我怎麼活,不僅身無分文,而且我會進監獄,流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也許比死還糟糕,我會被眾人嘲笑,如果我的親戚朋友們知道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我不能離開她,她雖然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也許對我還會念些夫妻情份…只要我對她絕對順從的話,她大概不至於做的太絕情。她不就是要我順從她嗎!順從她好了。

況且我對她就是恨不起來,雖然說不出為什麼

,但心靈深處還是那麼留戀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似乎能給我一種歸屬感,如果失去她,我的情感依託也將一無所有,我對她昨晚的表現雖然心存不滿,但靜下來想想,也不全是她的錯,而且我仍深愛著她,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和羞辱要好,更何況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為她的奴僕嗎,關鍵是我能夠真的全天候地成為她的奴隸嗎?那可不是性慾驅使下的遊戲,要真的做她的奴隸,我能行嗎?她那麼狠毒,會怎樣對我?

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有一次苓君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陰莖比以往更硬,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需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也許我真地生性下賤,否則我怎麼會在夏磊姦淫她時還會興奮。苓君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她給了我選擇,剛才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內心不是一直渴望做羅董事長的奴隸嗎?也許我生性下賤,命中註定是要被女人蹂躪,做女人奴隸的,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可是…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夏經理又回來了。她們倆又在臥室裡輕聲低咕。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苓君,我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時還那樣勃起。他倆出去吃晚飯,我一個人在家受煎熬。

9點多,他倆有說有笑地回來了,她們沒有綁我,也沒有理我,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肆無忌憚地性交。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摩擦聲和床的晃動聲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覺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們睡到11點才起床,苓君給夏磊做了早飯,她們在外間吃完後,夏又出去了。家裡只有苓君和我。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正發生實質性的變化,向哪裡發展似乎現在取決於我。

我鼓足勇氣,走出來,再次給苓君跪下。一半出於真正的恐懼,一半是想巴結她,我決定選擇留下,這是昨晚一夜思想鬥爭後的結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這可不是遊戲,你如果選擇留下做奴,我們可要真的把你當做奴隸對待,”

她居然用“我們”,難得她已經同夏磊…難道她倆要長期同居…

“我想過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記得結婚時我對你發過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著你,永遠不分開,讓你一生幸福。我要同你在一起…我們不能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也願意服侍你…願意侍候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情人…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愛,這一點你要搞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能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我決定留下就是為了服侍你的,你知道我…我愛你…無論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來,就要同我籤一份協議…而且要公證…”

“為什麼要公證?”

“少廢話…願意就快說”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