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苓君
苓君用手機撥通了夏磊得手機,她怎麼會有他的手機號?“你幫我搞一份協議…,對…,他同意了。”打完電話,苓君對我命令道,先把房間徹底打掃一下。
苓君是個特別喜歡乾淨的女人,家裡總是打掃的一塵不染,雖然近幾年打掃房間和做家務主要是我的責任,但苓君喜歡把家佈置的溫馨、明亮。這個週末由於心情不好,我還沒有認真打掃房間。
我開始拼命幹活。
下午5點多,夏磊回來了。
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
甲方:妻子尹苓君乙方:丈夫江明甲乙雙方共同協商訂立以下協議:第1條丈夫江明和妻子尹苓君在自願基礎上決定重新確定雙方關係。丈夫江明自願放棄自己的基本權利,甘心情願地接受妻子尹苓君的主宰;尹苓君也同意管教和奴役丈夫江明。夫妻關係正式轉變成主僕關係,妻子尹苓君為主,丈夫江明為僕。丈夫發誓順從妻子的意志,取悅於她,無條件地服從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話對於丈夫來說都是不得違抗的。丈夫的責任是絕對服從,全心全意為妻子服務,細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條丈夫要學會抓住每一個取悅妻子的機會,展示對妻子的忠心和愛。而妻子如果不滿丈夫的表現,有權決定何時和怎樣懲處丈夫。丈夫必須無條件地接受妻子的懲處。
第3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丈夫自願放棄自己的全部財產。他的婚前財產也將歸妻子尹苓君所有。尹苓君對家庭的一切財產具有絕對擁有權和使用權,如何使用家中財產無需經丈夫同意,丈夫也無權過問。
第4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沒有妻子的允許,丈夫不得同任何異性發生關係,但妻子可以擁有自己的情人,丈夫不得反對,而且必須尊重妻子的情人,並像服侍妻子一樣同意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5條丈夫的任何花費都要以書面形式向妻子提出申請,尹苓君只需簽署同意或不同意,而無需說明理由,丈夫也無權過問理由。
第6條。妻子可以隨時提出離婚,而丈夫無權提出離婚。離婚後家庭所有財產和財產保險均歸妻子。
第7條本協議自簽字之日起生效。協議的解釋權歸妻子尹苓君。
第8條本協議在執行過程中如有爭議,由尹苓君負責裁決。尹苓君的裁決為最終裁決,並且立即生效。
簽字:妻子尹苓君(甲方)
簽字:丈夫江明(乙方)
(此協議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顯然她是當真要把我變成她的奴隸。我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懼,我又猶豫了,頭腦中激烈地鬥爭了半分鐘,我還是決定屈服,因為我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我高高勃起的陰莖也再次背叛了我。顯然,有時一個男人的腦袋會被他的陰莖牽著走。我卻生生地問苓君,可不可以改一兩條。她問哪一條?
我說第4條。“不能改”她斬釘截鐵得拒絕了我。
其他條件都好說,只有這條讓我感到難以接受,其實我們家的財產早都在苓君的名下,從房產證,到銀行存款都是她的名字。但讓我服侍她的情人…?
猶豫了片刻,我終於還是同意簽字,我也覺得沒有多少退路,他們手裡握有控制我生命的證據,而
且我心底裡的受虐欲也在暗中做崇。夏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說是要見證一下。我更加緊張。一會,一個姓陳的律師來了。他四十多歲,帶著眼鏡。我過去從來沒見過。他面無表情,只是在我簽字時,用異樣的眼光瞟了我一眼。
我用顫抖的手在四份紙上籤了字。那個陳律師還讓我在另外兩張紙上籤了字。當時是6點三刻,這是我一生中的歷史性時刻。
我真得是一無所有了。他們真狠,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我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絕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我真的成為我妻子尹苓君的奴隸了。她終於徹底將我踩在腳下。
夏磊拿著幾份協議和那位陳律師匆匆離去。苓君命我去做飯慶祝,我花了兩個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四菜一湯。這時夏磊回來了。苓君讓我服侍她倆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為她倆斟飲料,在她們用餐時,我就站在苓君身邊。
“跪下,做奴隸就要像個奴隸的樣子嗎”
我立刻跪在苓君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飯後,我在廚房清洗碗筷,他們在客廳看電視。
9點半左右,苓君摟著夏磊說“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還要綁嗎?"苓君問道"給他綁上手指就行了," “你也進來”苓君轉過身來冷冷地對我說道,然後她和夏磊彼此擁著走進臥室,我跟在他們身後。
“你跪在牆角去看著。"苓君輕蔑地對我說道,然後轉身對夏說,"喂…怎麼綁手指呀?”
"我來"夏走到我面前,讓我把雙手背到身後,他熟練地將我的兩個大拇指用一個細繩綁在一起。
他們開始脫衣解帶,很快倆人就都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插入苓君的花心,開始插送。
房間裡立刻充滿性慾的呻吟和兩性肉體摩擦發出的聲音。
10多分鐘後,苓君在夏的身下對我說,“罵你自己,說你是愛戴綠帽子的烏龜…”苓君一邊呻吟一邊又開始羞辱我了。
我開始輕聲罵自己…
“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得見”
我開始大聲罵自己,我的自辱似乎給他們的性交增加了佐料。床上的戲漸漸進入高潮。
過了一會,苓君命我躺在床腳上,她直接騎在我的臉上,她和夏磊採用類似動物的性交姿勢,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頭鑽到她的胯下,她的陰部就在我臉上方不到幾釐米處。夏磊從她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我被命令在他倆性交時用舌頭從下面舔苓君的陰蒂和夏磊的性器。這對我的羞辱幾近極度,夏磊溼漉漉的大雞巴就在我的眼前大進大出,苓君的淫汁不斷滴在我的臉上,周圍瀰漫著強烈的性交的味道,淫騷混著尿臊味,耳邊是苓君和夏磊兩人性器激烈摩擦的聲響,苓君的呻吟聲,夏磊的氣喘聲,夏磊的睪丸會不時有力地打在我的臉上。他們倆實際上是在我的臉上性交。我從沒有想到此生會受這般羞辱,而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樣硬朗過,我羞辱地、也興奮地喘不過氣來。
夏磊一口氣插送了40-50下,他倆人的肉體交媾處已經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苓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夏磊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他的睪丸也越來越頻繁地敲打在我的
下額和鼻子上。我感到呼吸困難,陰莖也迅速充血勃起“做吧,啊,我要來了,快…快做吧”我聽到苓君在粗聲低吟著。
“我也…我也就要來了…”夏磊的插送明顯加快,而且越發有力,打在我臉上陣陣做痛。
突然,我感到夏磊開始噴射,他猛地將一隻手用力按在我的兩腮旁,由於力氣太大,我的嘴巴被迫張開,他的另一隻手從苓君的陰道內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紅而正在噴射的黏達達的陰莖,用力插進我的嘴裡,頂在我的深喉。我的嘴裡立刻充滿了他鹹腥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有許多已經衝進並滑下我的喉嚨,他的陰莖繼續在我的深喉處一跳一跳地噴射。
“你這個人渣,綠頭烏龜,給你吃新鮮的…”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我只能被動地吞噬,苓君迅速轉身將早已準備好的數碼錄相機拿起,給我們錄像…。
一會,夏磊把雞巴從我的嘴巴里拔出去,鬆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圍滿是他的精液。我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邊上,雞巴卻翹的很高。
苓君放下相機,躺在夏磊身邊,兩人摟抱著,嘴對嘴的吻在一起。
“嚥下去,快”苓君看到我嘴巴里還含著滿口的精液,便命令我我本想去吐掉,但只好照辦了。
“給我把下面舔乾淨!”苓君用往常的霸道口氣命令我,我立刻抬起頭,轉過身。我的雞巴還是高高地翹著。我把臉湊到她的大腿深處,開始舔她溼漉漉的陰部,不一會,她的陰道里邊似乎已經沒有精液了。我開始舔了幾下她的會陰處和肛門,因為那上面和周圍也有少許的精液。
誰讓你舔我的屁股?”
“對不起,苓君,…我…我對不起”
“算了,江明,喜歡你的新角色嗎?”苓君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未經允許舔她的屁股而生氣,她問道“喜歡”
“你知道嗎,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佈。”我又緊張起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隸,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將搬來和我們同住,不只是7天了,而是長期的。我們倆睡臥室,你睡客房,你要像奴隸一樣好好伺候我們倆。聽到了嗎?”
“聽到了”
”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叫我苓君,要改口叫女主人。你要叫夏經理為男主人,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樣服侍我們倆,服侍的不好,你會有苦頭吃的,知道嗎?”
“是”
“是什麼?”
“是,女主人”
“這才對,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改名字,隨我姓,叫尹江明,好不好?”“是,主人,”
“怎麼樣,夏磊,我挺聰明吧,”她在洋洋得意,臉偎在夏的脖子上。
“你越來越厲害了”射過精的夏磊懶洋洋地恭維她。
“江明,給我們拿兩瓶飲料來”
我立刻出去照辦。然後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腳趾”,苓君命令道,我立刻照辦,將頭伏在她的腳上,將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夏磊和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上床了。記得在公司的一次聚會上你第一次介紹我們認識嗎,那次我們就相互有“電”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約我出去,那天我們就上床了。你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嗎,就在我們家,就在這張床上。哈哈…還記得那天你回來,問我怎麼換了床單,那天夏磊射了三次,床單太髒了……哈哈。你一直被蒙在
鼓裡,我們早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而且這幾個月,我們幾乎每隔一天就要幹一次。記得有一次我們陪南通衛生局的那個處長吃飯嗎,席間我們都出去解手,其實我們在洗手間親熱,還讓一個服務生撞上了…哈哈。為了能天天在一起,夏磊才想出這個主意。我們原以為需要7天的時間才能把你徹底打垮,沒想到你這麼沒用,不到兩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陣難言地羞辱,我最大的擔心終於發生了,而且原來早就發生了。他倆早就勾達成奸,然後一起設套坑害我。我一直困惑,為什麼夏磊能知道我那兩張回扣的匯款單,我只是同苓君講過,現在清楚了,是自己的老婆出賣了自己。我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傻瓜。我突然恨起她們倆,更恨我自己,可現在我已經深陷困境,沒有出路了,我已經簽了那份協議,那好像是有法律約束的,而且我被錄了像,我已經越陷越深,無法自拔了。我眼淚又流了出來,但舌頭一刻不停地繼續舔著這個險惡女人的腳趾,我越感到羞辱,舌頭就越舔得來勁,心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抖著,女人竟會如此殘忍,我感到靈魂被這個容貌靚麗但陰險毒辣的女人姦汙著,我開始流淚,心在流血,但我的下體卻一反常態的隆起。苓君側身用手指將我的眼淚擦掉一點,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味道很不錯。”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我這樣?”我一邊流淚一邊問老婆,但舌頭還舔在她的腳趾上。
“哈哈,還問為什麼,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厭倦了你,厭倦了我們的生活。你根本無法滿足我,而且我早就發現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才本性,也早就想找機會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饒了他吧,今後你有得是時間折磨他,”此時夏磊似乎很困了,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滾出去吧,滾到你的房間裡自己去哭吧”苓君說道。
我真沒有想到,朝夕生活了4年的老婆原來這麼惡毒。竟把我出賣的如此徹底。
“對了,今晚你可以自慰,”臨出門時苓君懶懶地說道。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我的腦袋像要爆炸一樣。我悔恨莫及。我承認,我的確對女人有屈從意識,但我絕不願受到如此的欺騙和凌辱。我是有性受虐意識,但絕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我癱在椅子上,不知該怎麼辦。那份協議,那些錄像和照片,沒有人會相信我是被迫的。我閃過殺掉這對狗男女的念頭,起碼同她們同歸與盡,可我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把握能成功。姓夏的比我強健,而且聽說還會點功夫。最可怕的是,我對苓君雖有怨恨,但就是恨不起來。她對我越壞,我越捨不得她,好像對她著了魔一樣。她好像清楚地知道我的這一致命弱點,十分精確地擊中了我的要害。
我好恨我自己。我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的雞巴,在尹苓君對我靈魂的蹂躪和羞辱中感受到一股巨大而從未有過的亢奮。十多分鐘後,我像火山爆發般地噴射了。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噴射,射出這麼多,而且那麼淋漓,好像自己大腦和五臟六腑都被統統射了出去。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覺得萬事皆空,腦子裡一片空白。
(待續)
7、新生活的開始接下去的幾個星期是老婆“調教”我的日子,也是我有生以來最羞辱
的一段日子。在那份協議的陰影下,我不得不面對現實,忍氣吞生,去適應一種新的生活方式,與我妻子和她的情人磨合。我想過逃跑,一逃了之,可擔心苓君會在我的家人和朋友之間散播此事,使我無法面對世人,而且說實話,我還是捨不得這個女人。我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到夏的身上,認為是他引誘了苓君,導致苓君對我做下如此陰險的事來。我要出這口冤氣,向姓夏的復仇,可又不敢,也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報仇。我孱弱的性格此時充分表現出來。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自我調節,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壞人是終究要遭報應的。
苓君和夏磊卻試圖把SM虐戀引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以此來達到公開通姦並繼續控制我的目的。苓君並不熟悉SM,但夏磊卻似乎很老道,他在教唆苓君怎樣奴役我,教她怎樣做女王。他給苓君買了一條多股的皮鞭,而且教她上網瀏覽一些女王網站。苓君開始學穿女王的皮裝,並學著網上女王的樣子來虐待我。他們想徹底摧毀我的自尊,把屈從和悅虐深殖在我的腦中,以便把我們之間的怪誕關係長期固定下來。
夏磊這小子真狠。他徹底搬進我們家,不僅霸佔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還教唆我妻子變本加厲的羞辱我。不到幾個月,我已經徹底淪為尹苓君和夏磊這對淫亂男女的奴僕。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們倆,忍氣吞生。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復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裡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和夏經理之間發生的事情。但這使我更加忙碌,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辦公室服侍姓夏的,晚上還要回家繼續伺候她倆,承受他們的羞辱和折磨。她倆做愛時,我經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給他們的交媾帶來刺激。她們結束後,我要用舌頭為她們清洗性器。夏經理年輕力壯,精力旺盛,每天都要射,有時一晚竟能射上兩次。幾個月來,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斤,而且絕大多數是從苓君的陰道里吃到的。苓君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她很願意為夏磊口交,一有時間就會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雞巴。
但苓君對我卻是截然另外一幅樣子,她越來越霸道,不僅要我在她們高潮後舔她倆的性器,而且開始在做愛前和做愛中頻繁地要我用舌頭舔吻她的陰部和屁股。後來漸漸發展成我們的生活習慣,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發上,我就一定要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個不停。家裡經常看到的景象是夏磊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苓君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為他口交,而我則斜躺在苓君的身後,舔她的屁股。這就是我們三人小世界的等級和秩序。
每當這時,我會感到非常自卑,也時常感到心理極不平衡,可又有什麼辦法。如今的世道是強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錢有勢,漂亮女人趨之若騖,如果我是經理,我每月能掙到7000-8000元,苓君也許就不會嫌棄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淪落到今天,還是自己無能,而這個社會對無能者是殘酷的。
我發現,過分的自卑感也會令我下體隆起。
我現在唯一的解脫是退回自己的小房間裡偷偷自慰,射精後又感到加倍的羞辱和
罪惡感。這簡直就是畜生所為,我比姦汙妻子的夏磊還不是人,親眼看見別的男人狠操自己的老婆,不但不出面制止,還在一旁服侍他們,過後還偷偷手淫,而且還有著比平時幻想跟妻子做愛更強烈的快感,射出的精液也比平時更多……
我也開始頻繁地偷偷上網訪問一些虐戀網站,從中找尋一些對自己罪惡心理的解脫,在網上我學到了許多新的理念,知道自己原來並不孤獨,知道世界上不僅有一個為數不小的性受虐群體,而且許多人在性慾中似乎都有潛在的受虐和施虐的傾向,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且受社會傳統價值觀念的限制,很難表露。
如今,舔苓君的下身成為我同妻子唯一親密接觸的機會。不僅如此,她很快就開始在衛生間裡用我的舌頭代替她的廁紙,小便後經常讓我直接給她舔乾淨,說是跟網上的那些女王學的,用男奴為其提供廁所服務。兩個月後竟進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這也一定是從網上學的,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壞主意。
不過,開始時,最難過的是當著夏的面挨苓君的打。
開始的幾天我有些不適應。伺候她們,難免出錯。一天清晨,只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們做好早餐,而且雞蛋炒的不和她的要求,她就煽我耳光,讓我跪在她腳下哀求她原諒。
我只能照做。
說良心話,她過去也經常這樣對我,我並不覺得難以忍受。在心靈深處我有著很強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傾向,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隸,我就能忍受由她來支配我的生活。但如今當著夏磊的面,還是讓我很難堪。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才放開,伸手到我背後,“現在上班來不及了,等我晚上回來再好好教訓你。”
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了我。我作完家務後,她命令我去她的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
她說:"你今天表現的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反省。"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我要聽你講,你錯在哪裡?有多嚴重?告訴我,有沒有必要懲罰你。"她拉下我的內褲,重重地拍兩下,"說呀?奴隸。" "是,苓君…主人。我早晨雞蛋沒有燒好,我錯了,錯得很嚴重,下次絕對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屬於我嗎?"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完全徹底地屬於您,女主人。"我期待著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臭奴才。"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胯骨,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蕩?"我深深地低下頭,演示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個男人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是,主人。”
“你知道錯在哪裡嗎?臭奴才”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知道。”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用心,不該不聽話…。"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吧,主人,我應該受到懲罰。" “你
還挺有自覺性。好,我就成全你”
苓君的鞭子無情得打擊在我的臀部。這是我第一次挨妻子的鞭子,也是成人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在肉體上羞辱。不僅是肉體上感覺到痛,更是精神上的,每一下都讓我感到羞恥,也更貼近苓君,貼近我新的身份。
顯然,她使出幾乎全部的力量來抽我,鞭子落在我肉體上的聲音格外響,我真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四十下的時候,我從心底裡感到恐怖,恐懼這個持鞭抽我的女人,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隸,真地應該聽她的話,第六十下,我哭出聲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
苓君滿意的停了下來。
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肉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臭奴才。"她命令,"讓我舒服,我就饒了你的。" 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恩~~~~"我賣力的用舌頭舔她的陰蒂,並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我流著眼淚,瘋狂地為她口交。屁股上仍感到這個女人為我留下的疼痛。
她開始亢奮,"哦,好…啊,江明。"…
“奴才,我的奴隸,”聽見她這樣叫我,我也開始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的用舌頭伺候她,我的下顎在她的屁股縫中快速地起伏蠕動著,由於過分用力地舔舐,下巴開始麻木,舌根開始痠痛,但不知道是一股什麼力量讓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舒服,我要讓她快樂。
大約有15分鐘,在一陣顫抖之後,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我的奴才,我來了…。" 我看到她陰道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一些乳白色的體液,我用舌尖將她的體液舔進我的嘴裡。她流了很多。
“給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給她跪下。
“跪好!怎麼面對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胸抬頭。
“躺倒”
我立刻照辦。
她輕輕抬起腳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你可以射了…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為我射出來,賤奴才。" 我立刻用手揉弄堅硬的下體…沒有一分鐘,我就迎來那陣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頭兩個月,生活象在做夢一樣。白天照常工作,一回到家,就要轉換角色。
這對淫蕩男女真是精力充沛,每晚都要肉體大戰。我覺得苓君簡直就是夏磊的瀉欲機器,這小子幾乎每天都要在她身子裡排瀉精液。我幾乎天天晚上就生活在她們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苓君的陰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陰道內大出大進的粗大陰莖和他似乎用之不竭的精液。鼻子裡聞到的多是她倆做愛時濃郁的體味,口腔裡多是他們體液腥臊的味道。我的舌頭總是機械地在苓君的大腿深處舔弄。為了生存和能留在苓君身邊,我不得不忍受這種非人的羞辱,有時還要為那個姓夏的吹蕭。
我的工資全部交給苓君,她只給我100元零用錢。
苓君對夏磊是一副小鳥依人的可親樣子,每次夏磊回來,只要他提出,不管正在做什麼,她總要放下手中的事,為夏磊口交,而且經常讓夏往她的嘴巴
裡射精。為了討好夏磊,苓君還改變了髮型,將頭髮剪短而且燙的十分性感。她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為夏磊梳妝打扮。我突然發現苓君原來是這麼漂亮迷人,這使我悲喜交加。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她,因為我發現玲君真的愛上夏磊了。同時,我也為她擔心,我知道夏磊很花心,對苓君並不太真心。
對夏磊一往情深的苓君對我卻是凶神惡煞,判若二人。苓君對我的虐待可以說變本加厲,而且獨出心裁。
一天晚上,晚飯後,苓君坐在夏磊的腿上和他熱烈接吻。
她命令我跪在她倆腳下。
苓君用細膩白嫩的腳撥弄我的臉和嘴唇,我的臉火熱,苓君命令我舔她的腳。
一會兒,苓君溫柔地對夏磊說:“要不要叫我的賤老公為你也舔舔腳?”
“可以呀”
苓君命令我“把夏磊的腳放到你的臭嘴巴里”
我沒有動,“快呀,聽到沒有!”
“不要,請你不要讓我那樣做”。我忍不住了,想試著反抗。
啪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
然後她站起來很生氣的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她的眼睛沒有絲毫伶憫,充滿鄙視和不滿。修長白嫩的手把腰間牛仔褲的皮帶抽出來,皮帶划著美妙的弧線,用力的揮舞在我的背上。
由於她的皮帶很細,力量不大。
“夏磊,借用一下你的皮帶”
夏磊笑笑,解開皮帶,抽出來,遞給苓君。
苓君開始在我背上抽,“你個賤貨,不聽話是不是?”
“啪…啪…啪”
狠狠抽了我三鞭後,苓君用冷冷的眼光看著我:“還敢麼?”
“不敢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還不快點舔,你知道麼,我曾經喜歡你,愛過你,但是你不爭氣,你要賤!你令我失望,我倒要看你到底有多賤。”
我閉上眼睛。“好,我做,我做”
苓君溫柔的坐回夏磊的懷裡,同他說笑著,看著我脫下夏的襪子,舔夏磊腳的賤樣子。她的眼光裡充滿對我的鄙視。我的舌頭在夏磊的腳趾上輕輕滑動,我內心和身體因自己的下賤而戰慄。
苓君說“夏磊,舒服嗎?我要你親我,…賤貨你要好好伺候我的情哥哥。情哥哥,舔我的乳頭。”
接著苓君騎到我的脖子上,夏磊站起來,抱住她,夏磊的雙腿碰著我的頭。我的臉被他倆的大腿夾在中間。
苓君開始和夏磊熱吻著,他們身體緊緊擁抱,我的身體發軟,頭被她們的下體粗暴地夾著,我成為兩個淫亂男女胯下的玩物。
我的臉被壓在夏磊的褲襠部,苓君的胯部用力頂我的頭,她歪頭微笑著低頭把夏磊褲子的拉練緩緩拉開,把夏磊勃起的粗大陰莖拿出來,命令我聞。夏磊陰莖上的粘絲已經粘到我的鼻子,淡淡的,一股臊氣加上雞蛋清的味道湧入我的鼻孔,我呼吸急促,夏磊陰部潮溼溫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夏磊的陰莖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晶亮的龜頭閃著光,粗大的根莖上血管隆起,體現著他雄性的征服欲。我感到自卑。
“放到你的嘴巴里”女人命令道。
我麻木的張開嘴,含著那溫熱而搏動的東西,夏磊呻吟了一聲,用力把龜頭挺進我的深喉。我的舌頭不情願地在夏磊陰莖的根部舐著,感覺著他在自己嘴裡不斷的腫脹。
苓君說,“讓你記住男主人的味道,你要乖乖的吃,懂麼?賤貨,我喜歡看你使勁的舔我的情哥哥,我要看你有多
賤,我要侮辱你,要叫你忘記你曾經是我的戀人,我的丈夫,這一切都你自找的!知道嗎?說,你現在是我們的什麼?
我說,“我下賤,我是你的奴隸,我不是人,是狗都不如的賤貨。”
苓君說,“對,賤貨,你的身體裡散發著你們江家卑賤的東西,你們江家就是下賤無恥,是不是祖上就世代為奴?哈哈哈…”苓君開始興奮,她一直不喜歡我的家人。嫌我是小地方出來的。從結婚後就限制我同家人來往。由於她的緣故,我也很少回家,雖然離老家只有兩個多小時的長途汽車路程,我們基本上同父母和兩個姐姐沒有什麼來往。過去她也經常罵我的家人,而我從不敢還口。
“夏磊哥,舔我的乳房,嗯…賤狗……你給我在下面使勁地吮”她把乳房放到夏磊的嘴裡,“對,你是狗都不如的東西!夏磊,你高興嗎?我們胯下的狗是不是很好玩?他不曾經就是你的情敵麼?現在我們成功地把他變成我們的賤狗,你開心了吧,你的嘴巴也真厲害,把我的乳房吸的好舒服,哦~~再大力些~~!”夏磊在吸舔苓君的乳頭。
苓君叉腿騎在我的脖子上,用下體來回摩擦我的脖子,她的體液開始涔出,流在我的脖子上,有些慢慢的流到我的胸前“喜歡夏磊雞巴的味道麼?賤貨,說話呀!”苓君的一隻手在揪我的頭髮,“還不說?啪、”苓君用力抽著我的耳光,她因激動臉龐紅紅的,低頭看著我喪失人格而茫然的眼睛。
苓君眼睛閃出冷酷和鄙視的光芒。
我喃喃道,“喜歡,喜歡,”這時候苓君站直身體,雙腿夾著我的頭命令我抬頭。
“賤貨,現在你要為我口交了,應該是你最渴望的時候吧?”她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嘴狠狠按在她的陰部,雙手抱著我的頭上下襬動。
“啊~~~啊…對,就這樣…””苓君呻吟著。她的分泌物很多,我的臉很快就被弄得粘粘的。
“不夠!再舔快點,用力…好,我要你的舌頭來回擺動,舔我的陰蒂~~,”她呻吟著,和夏磊擁抱著,熱吻著。強壯的夏磊低頭吸苓君的直立的乳頭,夏磊雙腿叉開著跨在我的後背上方,粗大青筋暴漲的陰莖從左面伸到我的臉邊摩擦,我跪在苓君的胯下使勁舔她的陰唇,她雙手用力按在我的頭上,用陰部猛烈摩擦我的臉。此時這對淫亂男女早已忘記胯下的還是個男人,對於他們來說,那是條連畜生都不如的性玩具,一條會說話很馴服的狗。
夏磊舔著苓君的乳頭,苓君興奮極了。
“嗯~~~我要你!”她對夏磊情意綿綿地說她把我推倒到床邊,讓我坐在地上把頭仰靠在床邊。苓君叉開雙腿緩慢的跨在我的頭上,低頭看著我說:“你是我最賤的狗,我從來沒有想過你這麼的賤!我看不起你,啪”隨後又是猛烈的一記耳光,我的臉紅腫起來,感到火辣辣的。
這句話苓君在過去的幾周裡不知說了多少遍,但每次說我都有一股羞辱的快感。苓君隨後騎在我的臉上,把身體的力量壓在我的嘴上,前後搖動的身體,我舌頭拼命舔她的下體,摩擦著。然後,她坐直身體,夏磊站在她身前,抱著苓君和她接吻。夏磊叉腿騎在我的胸上。苓君的第一次高潮很快被我舔了出來。
她用手拿起夏磊高昂的陰莖,從她陰唇邊上放進我的嘴裡,她要
我給夏磊的陰莖加溫。此時的苓君性慾高漲,開始瘋狂起來。她早就忘記5年前她曾經在我的懷裡是多麼的溫柔和可人。也就是這種反差讓我感到一陣難言的生理騷動。她回頭和夏磊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賤貨~~~~把我夏哥哥的陰莖吐出來!夏哥哥,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里~”
我張開嘴巴。夏用手把他那沾滿我唾液的大雞巴插進苓君的陰腔。
我的臉還在苓君的陰部,我用舌頭努力地舔著苓君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性交。他們性器摩擦出的淫水不斷的濺在我的臉上。
“好刺激哦~,爽哦~~”苓君呻吟著,十幾分鍾後,倆人紛紛進入高潮。夏噴射的精液很多都灑在我的臉上。
從那以後,我變成了她倆交媾做愛的一部分。他們想方設法的羞辱我,花樣翻新的使用我,刺激他們的性事。下面是幾種我伺候她們性交的常見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苓君騎乘我,我的頭在夏磊兩腿之間,他倆接吻,命我在下面為夏磊吹簫。因我的頭部在不停地運動,苓君可享受類似騎馬的樂趣。
方式2:他倆躺在床上或沙發上接吻調情時,我為苓君舔陰或舔腳。有時苓君用腳玩夏磊性器的同時,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腳和夏磊的性器。
方式3比較輕鬆,我在他倆性交時只需趴或側躺在他們的胯間,隨他們性交動作舔咂他們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門,性交後再為她們舔淨體液、清洗性器,這種方式通常苓君在上位。有時,夏躺在沙發上兩腿分開,苓君坐在他的胯上,將他的陽具插在下腔裡,我則要跪在夏的大腿中間,去舔老婆上下插動時的肛門和她的會陰處,有時我也會去試著舔夏在她身子裡一進一出的粗大肉棒,那上面沾滿她倆的體液。
最讓我感到羞辱的是他倆採用面對面姿勢性交時,我的臉正好在被擠在他倆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著。她們命我在他倆性交時不斷舔咂他倆的性器,而且隨他倆交媾的動作,我的臉會不斷受到他倆下體性器和屁股的沉重擠壓,打擊相當難過。直到他達到高潮。我才能解脫。當然他倆是不用起身的,胯下的我會乖乖地舔淨他們的下體。
有幾次苓君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邊,兩條大腿闢開伸到地板上。夏也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大腿中間。粗大堅硬的雞巴在她的肉洞裡大進大出。苓君命我把臉湊到她的陰戶旁,看著夏的大雞巴在我的眼前不足幾寸的地方插她那淫汁橫溢的屄。
"喜歡嗎,江明?"她微眯著眼睛,半呻吟地問道,嘴角流露出一個正在享受肉慾滿足的女人對自己丈夫的蔑視。
"張開嘴巴"老婆命令我我順從的張開嘴。
夏抽出沾滿我老婆體液的雞巴,一下插進我的嘴巴里。那味道強烈極了。他的雞巴在我的嘴裡動了兩下,又從我嘴裡抽出去插進老婆的屄裡。在老婆的洞裡插幾下又拔出來,插進我的嘴巴里。
接著,他便這樣在我的嘴巴里和我老婆的屄裡來回交替著插送,同時操著我們夫妻兩個人。直到他達到高潮。我才能解脫。夏總是喜歡射在苓君的屄裡,偶爾,苓君也會讓夏高潮時在我嘴內射精,並命我嚥下。苓君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她不僅喜歡為夏磊口交,還特別喜歡將夏磊的精液
吃下去。
開始時,很屈辱,很被迫,酸楚、絞痛、憐惜、憤怒……所有的情愫全都會湧上心頭。我心裡仍然想著早晚要伺機報仇。但漸漸地,我似乎也有了某種生理快感和興奮,雖然嘴巴上不願承認,但內心也的確想在一定程度上參與她們的淫猥。因為這種極度羞辱會讓我異常亢奮,這兩個月裡,我體內常有一種難言的躁動。我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真地被他們一點點地開發了出來。我的生理和心理上都產生出某種程度的對這對淫蕩男女肉體的渴望。我不是同性戀,而且非常厭惡男同性戀,但兩個多月為夏頻繁的口交後,我有時甚至會對夏的雞巴產生某種隱隱約約的渴望。我感到非常罪惡,痛恨自己,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逐級淪落到這種地步。
此刻,我跪在苓君的腳下,已經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一個三十一歲的男人,一個不得不一絲不掛的跪在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腳下,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愛,而且還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而且似乎還喜歡這種羞辱。雖然我今天的屈從是處於無奈,可我的淪落似乎不全是被這對通姦男女要挾而來的。
夏磊對我還算客氣,自從那次強迫我吃他精液以後,他並沒有在強迫我。而且幾乎從來不命令我做什麼,都是苓君在發號施令,他總是通過苓君來達到他要的目的。當苓君對我太兇時,他偶然還會幫我說話。
“行了,苓君,饒了你老公了,他要是生了病,誰來伺候我們。”一次苓君逼我吃下她不小心掉在餐桌地下的食物。的確,我每天承擔所有的家務,連夏磊的內褲和襪子都是我來洗。
“你倒挺護著他,不行,我一定要讓這個賤人吃下去”
“你比當年的潘金蓮還壞”夏磊回道,”不過,你越壞我越喜歡。”
“你才壞呢,勾引人家老婆,霸佔人家老婆,還說我壞。”
“好了,好了,我們都壞,行了吧,今天給我個面子,饒了你老公吧”
“好吧,就給你個面子,賤貨,還不快謝謝男主人”
“謝謝夏…男主人”跪在一旁的我趕緊說。
我知道夏磊人很狡猾,雖然年紀輕輕,城府很深。我心裡非常厭惡這傢伙,可是又沒有辦法。
果然,沒過幾天,他告訴苓君要通過不斷的抑制結果苓君決定不僅不許我碰她,而且沒有她批准我不能自慰。沒有苓君的身體,原本使得手淫成為我唯一的安慰,每次陪他倆交媾後,我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自慰,但現在也遭到苓君的嚴格限制。
一天早晨,苓君睡意朦朧地走進衛生間,“江明,你過來”
我立刻走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上等候伺候她。
“我要撒尿,你說我今天是尿在馬桶裡,還是尿在你的嘴巴里?”
“我願意做您的馬桶。不過…我不曉得會不會生病”我羞愧地低下頭,輕聲地說。“但是,…不過…如果您願意,您尿在我的嘴巴里也行”
“什麼叫也行,說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您尿在我嘴巴里”我心想,已經告訴你不願意還要問,但我嘴裡卻言不由衷。
“好哇!但你再重複一次,說清楚你的意思。”
“請您尿在我的嘴巴里吧”
“你可要記清楚,如果你今天做了我的馬桶,你就要一生一世都做我的馬桶,否則我就把你的醜事公佈於眾,
你仔細地想想,然後告訴我你是否真的想做。”
苓君站在我的面前,顯得格外的容光煥發。“我要做您的馬桶,苓君。請你…請您使用我吧”我乞求著。在我如此低聲下氣的哀求下,她滿意地答應了。
“好,把嘴巴湊上來”
可能是第一次用我的嘴做她的活馬桶,她也有些難為情。苓君讓我躺在她的兩腳之間,她騎在我的臉上,只見她慢慢地脫下了內褲,她故意吊我的胃口,因此動作很慢。她的陰部暴露出來,但我此時似乎對這不感興趣,我微閉雙眼,張大了嘴巴,又害怕又興奮,其實我在性幻想中曾經幻想過這個情景。我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了。苓君仍然慢慢地,慢慢蹲下,將尿道口對準我那張大的嘴巴,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和不好意思,因為她那裡半天沒有動靜,她的膀胱裡顯然有那麼多的尿,可竟然尿不出來了。她低頭看了看我,見我張著嘴接尿的樣子,她好像突然興奮起來。也許是一種征服別人的慾望,看到自己跨下竟然還有一個人要喝自己的尿,而這個人是自己共同生活4年多的丈夫。她低頭看著我說“江明,我今天讓你一輩子記著主子的味道,把嘴張大”,我趕緊張開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一股溫熱的尿水從上傾灑而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溫熱的急流,夾雜著尿特有的臊氣,傾瀉而下,全部都瀉在的我的嘴裡,我大口大口的將苓君排洩在我嘴巴里的尿水吞下。那股味道有點像我曾經喝過的日本清酒,怪怪的。她極力控制著尿的流速,以免下面的我被尿水嗆著。由於尿量太多,再加上控制速度,這次小便時間很長,她一直在聽尿水衝擊口腔的聲音和下面的我喝尿的咕咚聲,她好像喜歡這種聲音,喜歡對著一個人的嘴撒尿的感覺,因為她的手在揉弄自己的陰蒂!我也驚訝自己,那麼多的尿水,我竟然基本上全部喝到了肚子裡。
當我還沉醉在尿水的溫熱時,苓君尿完了,她對我命令道:“給我舔乾淨”,我伸出舌頭將她私處上的尿液舔乾淨,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的小穴對著我的嘴、我的臉旋轉著、壓擠著,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進她那張開的陰唇裡。苓君對我說道:“舒服吧,喜歡我這樣給你洗臉嗎?”我全力的將我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在她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裡翻卷著,在我舌頭的努力下,老婆騎在我的頭歡快地哼起了“小曲”,我的臉被她那豐腴的屁股擠壓的變了形,我的DD將褲子頂了起來,我全身血液沸騰,我的舌頭象裝了電池一樣,飛速的地運動著,從她那小穴裡流出的愛液灌了我滿嘴,我一次又一次將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裡。苓君許久才從這極度的興奮之中平靜下來,她身子向後仰去,我曲捲起雙腿讓她舒服地靠著,而她的屁股卻頂著我的下巴,不一會又一小股尿液從她那裡瀉了出來,流了我滿臉、滿嘴。
那天晚上,我的肚子絞痛,渾身無力,我想一定與喝她的尿有關。
從這以後,我便真地成了尹苓君的活動廁所。只要她一聲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的我嘴和舌頭。更多的時候,苓君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不是尿急,我會先舔她的腳,然後等她玩累了,就會騎在我的臉上,把她憋了許久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裡
,而我的肚子也會被這一大泡尿撐得鼓鼓的,苓君現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會掌握撒尿的快、慢,一會尿上一大股,聽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嚥下去,一會細如小溪,緩緩的流到我的嘴裡,就象快灌滿一壺水時的響聲一樣,她說她愛聽這種聲音,每次尿完後,苓君就讓我跪在她叉開的雙腿下,用舌頭把她的大小陰唇一點點的舔幹。還有幾次,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一根橫的杆子,她就叉開雙腿坐在我的雙臂上,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私處,苓君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尿著,我還得小心地吸著、吮著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來,而且還不能把她吮痛了,她說這是考驗我的嘴功如何。
後來,苓君製作了一個大漏斗,她要想解手時就把漏斗的嘴塞進我的口中,她兩腳叉開,蹲坐在我的頭頂上方,“我希望你現在很渴。”說完,她哈哈大笑。苓君這次尿的時間很長,量也很大,我大口大口地喝著,陰莖異常堅硬,已接近噴發的極點。她尿完後,我仍繼續慢慢地喝著漏斗裡的尿液,就像在飲甘甜的葡萄美酒一樣,惟恐灑落一滴。她站在我的面前,她使我變的以恥為榮。當我終於喝完了她的尿後,她滿意地笑了,知道她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她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我。“吻我。”在我面前搖晃著她性感的臀部。我開始親吻她的屁股,溫柔體貼的就像我正在親吻一個漂亮女人的嘴唇。儘管喝了許多尿,我仍感覺到性慾的衝動。“親我的屁眼。”她命令道。我開始親吻她的屁眼,那感覺真實難以形容。我開始放縱自己,我在向她的屁眼示愛,我呻吟著。我在儘量把舌頭往她直腸裡伸,她也逐漸往下蹲,努力張開肛門讓我舔。我內心雖然感到羞辱,但也感到刺激,而最讓我陶醉的是一種歸屬感。
8。一個普通的週末上週五傍晚,我從公司回來已經快7點了。妻子和夏磊都不在家。
我簡單吃了點剩飯,正在做家務,電話鈴響了,是苓君的聲音。
“江明?今天要晚一點回來",“回來吃飯嗎?”
“是得,你在9點多把飯燒好!等我們”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去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準備好,米飯已經煮好,湯也已經燉好,就等8:40左右燒菜了。我到臥室裡,(我妻子的臥室,我有很久沒有在這裡睡了)把苓君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9:20左右回來了。我看見苓君穿著漂亮的長裙,顯然這又是一次瘋狂的購物。夏磊對她很大方,苓君很喜歡這一點。我卻沒有錢每週都給她買幾百元的衣服首飾。
夏磊看見我,曖昧地在我頭上撫摸了一把,“嘿,老江,我們回來了!”苓君脫下外套一把罩在我頭上。“把它掛起來,飯菜都好了吧,我都餓瘋了”
“剛剛燒好,趁熱吃吧。”我一邊說,一邊把她的外套從頭上拽下來,苓君已經解下褲裙,一把朝我扔過來,我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為她掛好衣服,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苓君的腳翹在夏磊腿上橫躺著。我先給他們端上熱茶,我知道苓君喜歡喝龍井。苓君指著她的鞋子說:“給我換上拖鞋。”我立刻跪下來替她脫下長靴,正準備給她的腳套上拖鞋,她突然說:“慢著,連襪子一起
脫了,太熱了。”我連忙幫她把長襪除下,這時她的腳尖就在我眼前弄影,我的下面立刻變硬了。可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怕她見到。
這時夏磊說,“親愛的,你都快把腳踩到人家臉上了”苓君的腳尖立刻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怎麼,我就是踩了又怎樣?”
“沒有你這麼霸道的。”說著他搬住苓君的肩膀,開始搖晃。苓君叫著開始扭著身子逃開他的手。於是夏磊開始撓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著躲避。兩個人鬧成一團。我就那麼跪著,拿著她的絲襪,不敢打攪他們的遊戲。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把絲襪迭起,放到她的靴子裡。這時我臉上立刻捱了苓君一巴掌。她瞪著一雙妙目:“誰讓你放到鞋子裡了?拿去洗呀!”
“對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他們落座吃飯。這時苓君命令我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我能猜到等待我的是什麼。我聽話地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夏磊的拉練,把他的陰莖掏出來,然後拍著我的後腦。“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唆”她說。然後留著我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陰莖,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我的存在。“庋娣矗俊避呔匭牡匚仕那槿恕!昂芎謾P恍荒憷瞎墓匭摹!薄叭ツ愕模∮Ω眯晃也哦裕避呔黿康饋?
我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我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龜頭滲出苦味的液體到舌頭上,這傢伙開始在我嘴裡發熱膨脹。我的下體又開始有感覺了。
過了一會,我聽苓君說,“聽江明說,你們公司擴大了,又招了兩個新人,還要任命個副經理,是嗎?”
“是啊,你問這幹嗎?”
“那你可得考慮一下江明啊,憑資歷,他也夠年頭了,而且他還是我的老公哇,反正他的薪水都是我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就考慮考慮他唄,況且,他對你也是夠好的…你現在是飯來張口,吃飯時下面還有人給你唆雞巴…神仙也沒有你神氣呀。”
“江明,你好好唆,男主人高興的話,讓你當副經理”苓君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我一刻不停地用嘴巴給夏舔弄………
“我考慮考慮吧…”夏顯然很得意。
接著,兩人聊起股票,夏告訴苓君,他有個鐵哥們在上海證交所,有內部消息,他已經小賺了7萬多,正在酬錢,準備大幹;他問苓君現在有多少錢?想不想賺錢。
“大約4萬多吧,”苓君一直掌管家裡的財權,我根本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錢,但相信應該不止那麼多。顯然,妻子對她的情人也留了一手。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一起幹,咱們掙他一筆”
“有把握嗎?”苓君顯然有些擔心。
“當然有了,我已經投進去20多萬了。你們這處房子當初貸款多少錢?”
…我一直跪在桌下,不間斷地為夏口交。但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心裡一陣焦急,擔心夏用心不良。他已經霸佔了我的老婆,又開始打我們家財產的主意。我擔心苓君沒有經驗,會上他的當,……
“啊…你老公的嘴功越來越強了,我有點等不及了”夏打了一個飽隔。
他們終於吃完了。
吃過晚飯後,我服侍他們洗澡。洗完之後,他倆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做,我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他倆不僅已經習慣在我面前做愛,而且簡直就是喜歡當著我的面前明目
張膽地通姦。我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肉體汗流浹背地交媾著。待他們完事後,我會習慣性地迎上去,用舌頭為她們舔乾淨性器。20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我則用舌頭完成了我應該做的“任務”。
“出去吧,”聽到苓君雍懶嬌媚地命令道,我悄悄地縮回到我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我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因為苓君不許我輕易自慰,而我似乎連欺騙她的勇氣都沒有。
約一個小時後,我又聽到她們在隔壁床上折騰。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過去。我守在她們的門外,等了一會兒,見她們沒有叫我進去的意思,就又回自己房間了…那一晚上他們做了很久,好像一直到凌晨3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第二天是週六,她們一直睡到11點鐘左右才起床。
我則早早起來洗衣服,沖洗夏磊那輛公司配給他的桑塔娜。這是他們昨晚分派給我的一個任務。我必須早起做,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起床。
他們醒後,我已經做好了早餐。
“江明,把飯拿進來”我聽到苓君在臥房內喊道。
我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
“進來”我妻子在屋裡說。我端著早餐進來。苓君正坐在床邊圖著指甲油。夏磊在浴室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我不喜歡叫夏磊男主人。這時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
“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苓君?”他笑著說。
苓君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我嘴角全是笑意,“3次,江明!”她說著,伸出3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做了3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邊。“小淫婦,既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嗯…。我餵你還不成麼?”苓君立刻起身坐在他腿上,含情脈脈地用勺子喂他吃早飯。餵了2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夏磊搖著頭。“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我怎麼樣?”苓君問道。“我不要你怎麼樣…。”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我。
苓君立刻扭頭看到我,她從夏磊膝蓋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來。“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我的頭。“抬起你的臭腳!”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夏磊的大腳趾,為他按摩。“用手託著,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然後坐回到夏磊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夏磊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就這樣跪著給霸佔我老婆的男人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偷偷地瞄一眼他們。夏磊的表情簡直象是尤利西斯。凱薩,微閉著眼睛,嘴裡吃著我妻子喂的早餐,腳指頭享受著我手指的伺候。而苓君則像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
當他們吃完飯,我終於得以站起身來,收拾餐具。
當我在廚房洗好餐具,回到臥室來後,看見苓君爬在夏磊身上,夏的陰莖已經在她身子
裡面,她屁股上下左右緩緩動著,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顯然,昨夜裡的藥勁還沒有完全消逝。
夏磊這小子真是精力充沛,昨晚3次今早還能舉起。只見他把苓君放在床沿。苓君自覺地把兩條白嫩的粉腿分開,高高的舉起來,擺正了姿勢,讓她的的肉穴毫無遮掩地呈露在他的眼前。夏磊身子一沉,又插了進去。
苓君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魚般纏繞著夏的身軀,他的屁股正像打樁機般上下移動,苓君窄窄的陰戶正捱受著他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烏黑的陰毛給洩出來的淫水漿成白濛濛一片,還有一些流到床單上,閃著反光。我從夏的身後,只能見到他聳動的屁股、時隱時現的陰莖、和前晃後搖的陰囊……
苓君微閉的眼睛看見我,說道,“別淨站著,過來幫忙…。嗯…舔我的屁股。”
我立刻遵命,跪在他倆的腳下,把頭艱難地伸向苓君來回抖動的臀部。我把臉貼上去,終於舔到了她的屁眼。
他們的動作漸漸加快,這樣我很難跟上她屁股揉動的節拍,舌尖只有勉強地在她屁眼周圍滑動。但有時她的屁股前後頂時,我的舌頭就可以輕易地頂進她的屁眼。
他們越動越猛烈,她倆陰部交媾時分泌出的愛液不時的濺在我的臉上。
夏磊加快速度,繼續抽送了一會,最後“卜”“卜”地射精了,他離開我老婆的肉體時,她嫩白的大腿還在抽搐,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她倆躺在床上把雙腿張開,我開始用舌頭舔夏磊射在我老婆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我舔著她的陰唇和大腿中間,我舔乾淨後又去主動舔夏磊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是軟軟的了,上面還留著我老婆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這時夏磊重新睡在了枕頭上說“苓君,你上來”他將手伸直,老婆就將頭睡在他的手臂上。
夏磊點燃了一支香菸說“我們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讓你的男人來為我們舔腳。倆人張著雙腿,夏磊的另一支手撫摸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一支手也揉搓著夏磊的鬆軟的雞巴。
我跪在她們的腳前,用手揉搓著她們的腳指和腳掌,苓君將一支腳伸到我的嘴邊說“江明,你舔,你吻呀”我張開我的嘴讓她的大腳指伸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吸著她的腳指頭,雙手抱緊她的腳撫摸,我將她的腳指退出,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我老婆興奮的說“你有進步嘛,舔得我好舒服哇,給男主人也舔舔腳”。
沒一會她整個身子倒在夏磊懷裡。她輕輕地用手指圈著夏磊的頭髮。一會兒,她覺得好玩,開始用舌頭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著,頭左右搖來擺去,逃避我妻子的頑皮的舌頭。
這時,我聽到夏磊打了一個飽嗝,苓君“嗯”了一聲,身子縮了回來。“真噁心!”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絕頂精彩的事似的。
下午,她們倆開車去太湖玩,很晚才回來。
一進門,就嚷著餓死了。我早已將飯菜為她們準備好。
飯後,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黃片,我則忙著給她們洗衣服。
快10點鐘時,我聽到她們叫我。我擦乾雙手,來到客廳。
夏磊正摟著苓君親嘴,對我說“老江,你來幫我脫下褲衩,我要插你老婆”
我跪在他的腳下,用手脫掉了他的內褲,他赤裸地站在我老婆雙腿的中間。
“幫我把雞巴
放進去”夏磊顯然是一心要羞辱我。
我握住他粗硬的陰莖,將它插入老婆滋潤的陰道里。苓君輕輕地哼了一聲,陰唇緊緊地把夏磊的雞巴吸住,夏磊沒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陰莖讓苓君的嫩肉包圍著的樂趣。
雖然我經常看到老婆赤裸的身體。但還是被她性感的身軀所動,她粉面桃容,煥發著做愛前的興奮,標緻的身材誘人地扭動著,細腰上的酥胸,掛著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玉腿盡處是芳草悽悽的津津肉洞。我覺得喉急。
夏拔出他的大傢伙對我說,“好像不夠潤,老江,借你的嘴,幫我弄弄滑,”他顯然是非常喜歡抓住每一個機會羞辱我。
我把夏磊的雞巴含在嘴巴里,用舌頭轉動著他的龜頭,為他潤滑。我的體內又湧動著那股躁熱的衝動。
“好了,好了~~~快把我情哥哥的雞巴給我吐出來!你把陰莖從賤狗嘴裡拔出來哦,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哦~”
我張口放出夏的雞巴,然後把他那堅硬無比的肉棍放到老婆毛茸茸的洞眼口。夏身子一沉,雞巴一下就直戳了進去。聽見她倆人交合處傳出輕微的“漬”聲。老婆張了張小嘴,沒有叫出聲來。我緊握著苓君的小腳撫摸,只見老婆晶瑩白晰的肉體被夏磊粗大的陰莖抽插。他插入時,苓君的陰唇也隨之陷入,倆人烏黑的陰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時,老婆的陰唇也被翻出來,看見了鮮紅的嫩肉。我的下面早已堅硬勃起。
苓君的手兒緊緊地抓住床單臉紅眼溼,白裡泛紅的酥胸急促地起伏著,陰道里淫液浪汁橫溢。
“你也別閒著,用舌頭哇……”
我毫不猶豫地把臉伏在苓君的陰部,用舌頭努力地舔著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蹭著我的臉頰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性交。
“好刺激哦~,爽哦~~”苓君呻吟著,夏磊的睪丸來回撞擊我的臉,我一會舔苓君的陰蒂,一會舔夏磊露出陰道的陰莖,一會又主動去舔含著夏磊的睪丸。
“賤狗,我要你舔我情哥哥的屁股,舔他的屁眼。”幾分鐘後,苓君呻吟著命令道,”舔得舒服,我情哥哥會讓你當副經理。快…好好地舔…”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頭從他們的跨下撤出來,趴在夏磊的屁股後面。我思想鬥爭激烈,不知該不該那麼下賤,為了苓君,我做什麼都行,可為這傢伙……雖然也想當那個副經理,但為那我是絕不會給姓夏的舔屁股的。但我知道拒絕苓君是沒用的,只會招她的不快,甚至毒打,而且我也不願意讓她生氣。沒辦法,好在這小子人很乾淨,而且天天為他口交,對他的身體並不陌生。我伏上去真地去舔他的肛門,我從來沒有舔過任何男人的屁股,感到心裡一陣羞辱,但我不想違反苓君的旨意。唉,全當為了苓君吧。
那裡的味道太噁心,但並不像想象的那麼恐怖。
夏磊顯然由於我的舌頭而更加激動,他的陰莖變得格外粗硬,插的也更加猛烈!連我都能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後來,我的舌頭放在他的肛門不動,只在他拔出時舌尖能有力地觸進他的屁眼。好在,不到幾分鐘夏磊就射了,“啊……快……快……爽啊……啊。”就在那一瞬間的極度抽動之下,由龜頭射出大量的精液,夏雙手緊握住她的乳房,他的腰部緊貼在她的屁股上,濃濃的精
液都射進苓君的陰道里。
夏磊疲倦的躺到一邊,”這個賤貨給我舔得真舒服。下次操你時,還讓他給我舔。雞巴頭頂著你的肉洞底,屁眼上頂著你丈夫的舌頭,一進一出兩邊都有感覺,真是爽呆了……太美妙了”
“怪不得你這次這麼快就射了…”苓君興趣索然,聲調了有幾分遺憾,她好像還沒有來。
"頭一次被個男的舔屁股,真他媽過癮""那江明的副經理的事該沒什麼問題吧"苓君緊盯上去,"哈哈哈……你以後常讓你老公給我舔屁股……至於副經理的事,我會給他爭取一下的,不過最後還要南京總部批""江明,還不快謝謝男主人""謝謝,男主人" “好,老江,給我點只煙。”
接過我點燃的煙,他狠狠抽了一口。然後他支起一隻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著我在賣力地舔苓君的屁眼,他伸出另一隻手,摸著苓君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懶洋洋地揉弄著,享受著射精後的懶意。
“親愛的,想不想讓他舔我們流的東西?”他對我妻子說。“嗯…當然可以。”苓君把手指放在臉頰上,裝著陷入沉思。“不過,我還沒有來,他舔我的屁眼我有點感覺了。本來我覺得那裡好乾的,現在也舒服多了,”“可他剛才給我舔屁股,舔地很出色,”夏磊笑面虎似地說道。
苓君讓步道,“好了,那就給他吃”。其實,這幾個月來,倆人早已習慣用我的舌頭清洗他們的性器,只是這對姦夫淫婦很喜歡利用任何一次機會來羞辱我。苓君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痛的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她把我的臉引導到她胯間,劈開雙腿。“現在餵你新鮮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質!還不謝謝男主人?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著我的臉和眼睛。我看著眼前滿是摻著白色的粘液的,被操得一塌糊塗的陰戶,看著夏磊說:“謝謝男主人。”
夏磊呵呵一笑,“沒關係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開始用嘴接觸苓君大腿深處那寸我已久違的皮膚。那麼粗糙、那麼稀爛、那麼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溼粘粘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這個器官和下面寸間沾滿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體的邪惡之源。
這就是我,估計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象我一樣的窩囊廢。就這樣,苓君沒有再吵著和我離婚,我也保住了工作,也沒有被追究法律責任。但是,我為此而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
我不知道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我何時會從惡夢中解脫。
(待續)
9。辦公室裡的聲音從那以後,我變得更加下賤。每次夏射精前,我的舌頭都要頂在他的肛門上。我想他一定特別享受那種征服的心理,因為他的持續力似乎縮短不少,最多僅能持續七,八分鐘。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舌頭在他的屁眼上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說心裡話,我對此極度厭惡,真是恨死這個混蛋了。唯一使我可以堅持做這等最下賤之事的力量是苓君。因為此時她的陰戶離我的頭還不到一尺,這個混帳男人的雞巴正在為我心愛的女人帶來肉慾的快樂,而我如此做賤自己的後果是會使苓君更加快意和享受。
一次,夏喝得半醉回來,在妻子身體裡發洩後,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終於流露出一句心裡話,“我太喜歡你們夫妻
倆了,老公在辦公室裡伺候我,老婆在家裡陪我睡覺,老公讓我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老婆讓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而且每次都同時幹你們倆,雞巴幹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太他媽的爽了,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他媽神仙的日子嗎?”
“你要滿意,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好嗎。我的心肝哥哥”苓君小鳥依人地倚在他懷裡,她似乎真地愛上姓夏的了。
“好哇,這種當爺的日子,我當然滿意。”夏厚顏無恥地說。他一隻手在苓君的乳房上揉弄著。
“那咱們結婚吧,我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甩了這個賤貨”她伺機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經不只一次的向夏提出結婚的暗示和要求。
“那我可有點捨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頭挺有用的。讓他舔過後,我覺得屁眼特乾淨。”
“那…那也容易,我們留著他就是了,天天讓他給你舔。只要你願意,咱們結婚後也還可以留著他伺候我們。”她格外巴結夏。
“那太離譜了吧,怎麼可能呢!”
“不會呀,他肯定願意的,有什麼不可能。我知道他有多下賤”
“賤狗,你願意跟著我改嫁嗎”苓君的腳用力蹬了我一下,“……願意”我勉強地輕聲回答道。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一百個不情願,我巴不得她們早點分手,我討厭姓夏的,我只是不願離開苓君。
“你看,他多賤,即使我嫁給你,他也願意留下伺候我們的。我早就說過,這個賤貨離不開我。怎麼樣,咱們結婚吧”
“以後再說吧,”
“我要你現在就說,我想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負責任的男人,你會娶我,對嗎?過幾天我去醫院檢查一下,為什麼一直沒懷孕,以前我總以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裡射了好幾個月了,我還是沒能懷孕,說不準是我的問題,我想徹底檢查一下,你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對嗎?我好愛你呀,我好想為你生個孩子。我們的孩子。”
“我太困了,以後再說吧”。夏表現出不願聽下去的樣子,他翻身不理她了。
苓君堵氣地推他,“你現在就開始討厭我了”
“沒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頭暈暈的”
“江明,你還不快給我滾出去”碰了釘子的苓君把怨氣向我發洩。
苓君終於把4萬元錢給夏去炒股,開始好像還小有收穫,但後來聽說錢被夏借給了一個朋友辦公司去了,說是給苓君算上五萬元的股。我知道這筆錢很難再要回來了,雖然那錢實際上不屬於我,但那也是我一點點掙來,我們一點點積攢的。但苓君不相信我,她寧願相信一個她才認識不到半年的情人。
苓君的單位效益不好,嚴重虧損,臨近倒閉的狀態。她現在每週只上三天的班。工資也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發了。由於無事可做,苓君有時會去我們公司。名義上是去找我,實際上是找夏磊。在辦公室沒有人的時候,她同夏磊在辦公室裡做過幾次愛。都是讓我為他們望風。
我們公司在一棟寫字樓四樓的一角,有六個房間。那層樓裡還有兩家公司。走廊上經常人聲嘈雜。
那天,苓君來公司,名義上是來找我的。公司裡只有我,柳會計和夏。
柳會計的辦公室在最外邊,與夏的經理室的斜對面,中間隔著走廊。她正在講電話。
我的辦公室在夏的辦公
室旁邊。苓君徑直走進夏的辦公室。
我不安的跟進去,站在夏的經理室門口。
苓君對夏的辦公室充滿好奇,四處打量著,夏一把將她軟乎乎的身子摟在了懷裡,一隻手伸向了苓君豐滿的前胸。
「哎呀,你能不能等會兒……。」苓君臉騰一下紅了,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推夏磊的手。
「沒事兒,來,上裡邊,來吧…」經理室有兩間,外間有十四米左右,沒有窗戶,裡間大些,有十六平米左右,有四扇高大的窗戶。夏連推帶抱的把苓君弄到了裡屋,裡面屋裡除了夏的寫字檯,還有一組文件櫃和幾把椅子。
夏磊把苓君摟在懷裡,手抓住了苓君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柔捏,苓君出氣就不勻了「哎。呀」苓君扭頭躲著夏磊的嘴,「幹嗎呀…。」她嬌嗔道。
“我想在這兒幹你”夏磊手抓住苓君的衣服往外拽,苓君趕緊用手攔住,「行了,別…」苓君臉紅撲撲的。聲音似乎有些顫巍巍的。
夏磊的手一邊揉搓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在苓君耳邊說「別裝了,來吧,幹一下子。」
「在這,不行啊,你不怕有人闖進來…。羞死人了」苓君掙扎著,推開夏磊想走到門外去。
「不怕,我就想在這兒幹你。那才夠刺激。」夏磊笑嘻嘻的說,一邊抓住苓君,苓君笑了,任由夏磊的手把她的衣服下襬拽了出來,手伸到了苓君的衣服裡面,撫摸著苓君嬌嫩的皮膚,夏磊的手挑開她的乳罩,按在了她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揉捏著…。
「哦…」苓君渾身微微抖動,出了一口長氣,兩手下意識的扶在了夏磊的胳膊上。
夏磊把苓君靠在了文件櫃上,把苓君的T恤掀了起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邊,苓君一對豐挺的乳房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著,夏磊低頭含住了那豔紅豔紅的一點,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輕點啊…。」苓君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去推夏磊的頭,卻沒有怎麼用力。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地上不停的扭動,下身已經潮溼了…。
「來寶貝兒,把褲子脫了」夏磊伸手去解苓君的褲帶。
苓君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T恤撩在脖子下邊,一對乳房翹立著,粉紅的乳尖已經硬了起來,牛仔褲已經被夏磊扒到了膝蓋上,陰部穿著一件白色絲織的小內褲,夏磊的手在苓君陰門的地方隔著內褲揉搓著。
「都溼了。來…把著櫃子」夏磊讓苓君雙手把這文件櫃,翹著屁股,他把褲子解開掏出陰莖,走到苓君身後,把苓君的內褲拉到膝蓋,雙手把玩著苓君渾圓雪白的屁股,勃起的陰莖在苓君溼潤的陰門一下一下的碰著……
「哼…哼…哼…。哎呀…你快點吧…。」苓君怕被人撞見,輕聲的說。
「受不了了吧,沒事的,叫你老公在門口望著。來吧」夏一雙手扶住苓君的屁股,下身用力一頂「咕唧」一聲連根插入。苓君雙腿一彎。「啊…。」輕叫了一聲,夏磊一下插進去,手伸到苓君胸前把玩著苓君的乳房,一邊開始抽送,苓君垂著頭,「嗯…。嗯…。嗯…。」輕聲的哼著……。
我趕快關上外間通向走廊的房門,緊張地坐在門口,不知所措。
我看見夏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苓君的下身也越來越溼,水漬漬的摩擦聲「呱嘰、呱嘰」的不停的響。聲音不大,但也不小。我不知到柳會計能否聽到。
旦願她仍在講電話。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苓君的呻吟也已經變成了短促的輕叫。頭不停的向上仰著,屁股也用力的翹起著。
「我操…乾死你…」夏磊低吼一聲,終於緊緊的頂在苓君屁股後,把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苓君的身體裡……
夏磊緩緩的拔出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微微敞開的陰唇中間緩緩流出…
…苓君渾身軟軟的靠在文件櫃上,牛仔褲和內褲都掛在腳邊了,黑黑的陰毛在雪白的雙腿間特別顯眼,臉如紅紙,雙眼迷離,長髮披散著,衣服落了下來,可一側的乳房還是裸露著,渾身散發出一種誘人犯罪的魅力…。
“江明,過來…給我舔舔乾淨”她輕聲說道,我立刻撲上去,跪在她的腳下,將臉伏進她的大腿深處,快速地用舌頭舔她溼淥淥的陰戶。
那裡是熟悉的味道。
好半天,苓君才從高潮中回味過來,她摸摸下身和大腿根部,已經很乾淨了,夏的精液早換成我的口水,她整理好衣服。
我真地比他們還緊張。因為最丟人的是我,而不是他們。
又有一天下午,業務人員都出去了,辦公室的會計小柳也請假去了醫院。夏打電話給苓君,她很快就來了。倆人在經理室關著門做愛,夏還命令我跪在苓君劈開的大腿下,用舌頭伺候他們性交。我們三人都高度興奮和緊張,而最緊張的是我。因為我最擔心會有人闖進來。夏磊命我把頭放在他的寫字檯邊上,讓苓君把陰部放在我的頭上,我開始為苓君舔陰,而夏磊站在苓君身後看著,幾分鐘後,他將苓君的腰推下前方,讓苓君在我的頭上厥起臀部,他解開褲子,掏出他的雞巴,從苓君的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而我的臉正在他們性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幾寸遠。
我心裡緊張極了,因為這是頭一次我們三個在公司裡一起做,而這時是下午3:45。我害怕會被人撞到。開始他們倆還比較謹慎,但5分鐘後,夏磊和苓君的喘息聲開始加大,這個環境顯然使他們倆感到格外刺激。大約又過了10分鐘,突然,我們聽到外間的敲門聲。他倆慌忙提上衣褲,苓君立刻躲到夏的封閉式老闆臺的下面。
"砰……砰砰"有人敲門,我先迎了出去。
我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門,業務科的小董從外邊回來,他有事要請示夏。
我裝作和經理談完工作地樣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大約十分鐘後,小董離開經理室,出去了,夏又打電話讓我過去。
一進房間,就見苓君的手隔著褲子抓住夏早已堅挺的陰莖,快速的摩擦起來,夏的手也不停的撫摩起她的乳房。
“關上門”夏命令我。
夏又把她推放在寫字檯上,解開了她的皮帶,苓君順從的配合著他,嘴角微笑著。
他一下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陰戶,下面早已溼漉漉了,手指剛剛觸及她的陰蒂,苓君就忍不住扭動起身子拼命的迎合著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動蹭著。
“老江,幫我脫下褲子,…
我習慣性地蹲跪在他腳下,快速地幫他把皮帶解開,把他的褲子扒下。在夏的面前,我早就沒有了恥辱感。
我剛抬起頭,想把舌頭湊上去舔老婆,夏已經彎下腰開始舔舐她的陰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為什麼想舔。他每舔一下,苓君就嗯嗯啊啊
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陰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鬆軟的雞巴,為他們做準備,“用嘴…”夏低聲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雞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快速纏繞著,他的雞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開始撫摩著他的睪丸,夾緊了嘴唇在他的陰莖上唆來唆去。真希望他們快點完事。
他抬起頭來,閉著眼張開嘴,盡情的享受著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
“給我放進去”
我把他碩大的雞巴放在妻子的肉洞口處。
接著。夏的手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揉搓著她的乳頭,苓君顯得很快樂,時不時的仰起頭髮出低低的呻吟!
夏撲身向前,壓在苓君的身上,由於她的陰道已經很溼滑了,他的龜頭一下子就全部鑽了進去。
“啊………………啊………………”苓君發出了興奮的叫聲,隨著他抽插速度的不斷加快,苓君的呻吟也是一聲大過一聲。
“小聲點,外邊會聽到”
這與平時在床上作愛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因為,辦公室是我們天天辦公賺錢的地方,可以看到從窗外樓下的男男女女和馬路上的汽車,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使他倆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
插了近幾十下後,他叫苓君起身叉開腿背對著他,跪在他的轉椅上,讓她的臉衝著外邊窗戶,他從她的身後,把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苓君被幹得欲仙欲死,嘴裡不停的叫著:“啊…………啊………………真刺激……………啊!”
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深,突然,他的龜頭一陣痙攣,他渾身一抖,似乎快感遍佈全身,他抽出陰莖,立即移動到苓君的臉部,將陰莖塞到了她的嘴裡,一股濃精盡數噴射到苓君的嘴裡!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感覺到她的舌頭還在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龜頭,那天,夏射了好多,苓君一點沒浪費,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夏從苓君的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苓君最後還不依不饒的用牙齒輕咬了一下他的龜頭,抬頭看看辦公室內的一切,望了望下邊馬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滿足。苓君臉上也洋溢著性慾滿足後的紅暈,好象每個人都看到了我們之間精彩的表演,那種感覺很美妙!
苓君用光了下寫字檯上的面巾紙,來擦拭她流滿淫水的陰部,很妖嬈地看著我們傻笑,顯然她此時很滿足!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環境下也同樣可以瘋那天晚上,回到家裡,他們倆人談論最多的話題是白天在辦公室裡的感受。我知道,這對姦夫淫婦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後來倆人又在辦公室做過兩次,幸好都沒有被人發現,起碼我覺得沒有被人看見。我每次都要幫她們望風放哨,打掩護。她們在做奸犯科,而我卻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這就是我:老實、無能的窩囊廢江明。一個無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帶上綠帽子並奴役的男人。有什麼辦法呢?妻子尹苓君年輕漂亮,風韻十足,性慾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輕英俊,精力充沛,事業發達。
苓君說她希望能到我們公司來做臨時,每週三天,聽聽電話,做些簡單的辦公室的雜務,夏說可以考慮,每月只給她800元,讓她一週來幫三天忙,“那樣,我們就可以
天天在辦公室裡做愛”苓君對夏撒嬌地說。
"不過,我要先向南京請示一下"我感到危機還在前面,她倆也許有意想在公司裡暴露姦情,來進一步羞辱我。
我更加驚慌失措,提心掉膽,可又沒有辦法,只能忍氣吞聲。我心裡不願離開苓君,雖然我明知道她早已經對我厭倦、雖然她帶情人明目張膽地在家裡過夜,肆無忌憚地在辦公室裡胡來。我的心理已經開始被奴化,因為她對我的心理訓練和調教在不斷升級,以至到後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奴隸的道路上走得那麼遠。
除了做她的活動馬桶,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為苓君嘗試各種SM刺激的試驗品和犧牲品。苓君幾乎每天上網,搜尋SM的知識,自己教育自己。她開始有規律的鞭打我。幾個月後,她甚至開始讓我在她大便後舔她的髒屁眼,說是在網上看到那些女主們都是那麼使用奴隸的。她覺得很刺激。
自從喝了她的尿以後,我就一直擔心她會越來越過分,擔心有一天她會逼我吃她的大便,因為我在網上經常看到那樣的描寫。我可以理解許多受虐者的心理,但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施虐者的糞便,在我看來那是最骯髒,最噁心的東西。苓君有時會拿讓我吃大便來嚇唬我。並說在網上看到有女主說,沒有讓奴隸吃下自己的大便,便沒有真正在擁有這個奴隸。
我的擔心與日俱增,我知道她遲早要逼我那樣做,我也開始在心理上做準備。很快,苓君就開始實施她的下一步計劃,讓我在她大便後為她舔乾淨肛門。
那是一個週末的早晨,苓君命我為她準備馬桶。我知道她要大便。像平常一樣,我在馬桶前習慣的位置跪好。為她放好馬桶圈,這時我注意到捲筒上手紙不夠了,我有些緊張。但是她告訴我,“不要緊,今天早上不需要那麼多手紙。”我開始緊張。猜想到她是什麼意思。她開始用力,把大腸裡的廢物排洩到馬桶裡。當她排完後,她用紙軸上剩餘的紙隨便擦了一下屁股,就轉過身,彎下腰,抓著馬桶蓋。
“來,我要你給我舔乾淨,”她對我命令道,說著,她把豐腴的臀部翹給我。此刻我又害怕又有些興奮。我把臉貼上去,開始舔吸她的屁股。我發現她的屁眼很髒,還有許多未擦淨的屎。我心情複雜極了,我用舌頭舔了上去,感到一陣噁心,不過舔了幾下以後,心情開始平靜下來,原來並沒有想象地那麼可怕。但感覺如同在吃她的大便一樣,而我當時的極限只是喝過她的尿。我舔了幾分鐘,舔乾淨了她的屁股,還使勁地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我發現我自己的雞巴像鐵一樣硬,而且自己嘴裡都是口水。由於擔心健康,我遲遲不敢把全部口水嚥下肚去。
那一刻,我感到既羞辱又刺激,居然用這種最下賤最卑微的方式來伺候這個一刻不停地蹂躪自己的女人。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自己高高勃起的雞巴上,好想揉弄。
“喜歡嗎?”苓君問我。
"不喜歡有什麼辦法,你又不會因為我不喜歡就不逼我做”
"說得對,江明,知道嗎?你越來越像個奴隸了。以後我每次解完大便,你都要給我舔乾淨。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什麼?""聽到了,主人。"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沾滿我口水的屁眼,提上內褲,得意
地扭著豐腴性感的臀部,體態嬌盈地走出了廁所。
11。出現轉機早晨發生在廁所裡的事對我心靈的衝擊太大。我回到自己房間後,反瑣房門,一上午都沒有出去,任憑苓君怎麼叫我,怎樣威脅我,我就是不開門。我開始恨我自己,恨自己太沒出息,居然讓老婆逼自己作出這等事來,我痛哭起來,而且哭了很久。苓君大概也感到做得有些過分,她並沒有固執地讓我開門。
“等我們回來再收拾你”她擱下一句,就與夏出去了。
我思前想後,終於痛下決心。我帶上幾件衣服和僅有的900多元錢,匆匆離家,坐上火車,去了張家港。
人都是有保護意識的。其實,最近幾個月,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夏磊的業務往來。只是由於這傢伙很謹慎,直到最近他才開始放鬆警惕。我忍氣吞生地等待著,最近終於發現他的兩筆數額很大的交易有問題。
春達公司的業務之一是從美國一家叫華森國際的公司進口如心臟支架等高級醫療耗材。據說那家公司的老總是個早年從大陸出去的留學生,同我們羅總很熟。這是利潤極高的生意。在美國僅賣1000美元的支夾,賣給我們公司是4萬人民幣,而我們公司以20萬左右的價格賣給下家醫院。
我發現夏以18萬7千的價格賣給張家港一家醫院7個支架。而這家醫院是我過去的老關係戶,人頭很熟。
我沒費多少力氣就搞清了真相,原來夏名義上以21萬3千賣給他們,而他們把錢匯入兩個不同的帳號,其中差額部分匯入夏的一個私人帳戶。這次我拿到了鐵證,包括不同匯款的收執。
接著,我又去了常州,發現夏在另一筆生意上也做同樣的手腳,好在這家醫院也早有提防,將各種收據和匯款證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哪,何況是人。我把蒐集來證據都複印了兩份。
一個星期後,我回到無錫。
我從火車站出來,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給夏打了電話,我終於與夏磊攤牌。
開始時夏態度傲慢而蠻橫,而且擺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
當我把複印的證據給他看時,他才開始緊張,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
“老江,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來”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離開無錫,到別的城市賣保險去。全中國這麼大,哪裡還不能混碗飯吃。可你的損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
“說吧,你要我怎麼樣?”
“離開我老婆。”
“這可以,我還你老婆就是了。你以為我真地愛尹苓君嗎?真地會娶她嗎?這種女人,多可怕呀!誰敢娶,我可不願將來也落到你那樣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場做戲,喜歡玩她吧了。”
“而且不許你再住我們家,也不能讓她知道你為什麼離開她。”
“這也沒問題,那我們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錄像還給我。”
夏臉沉吟片刻,他起身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應我,我的事也就此打住。以後,我們倆的事誰都不許再提,這幾個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可以”我說道。其實,我何嘗不想把夏的問題彙報給南京總部,可又擔心如果把他毀得太慘,逼急了他真地會把我的事爆光,也來毀我。
“老江,你真行
,忍辱負重,佩服!不過,我也勸你一句,趁早離開你老婆,這種女人太可怕了,而且也你犯不上為她那麼死心眼。”
"我的事。用不到你操心"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陣深秋的陽光晃著眼睛。幾個孩童正在對面巷子裡興高采烈地玩“我們都是木頭人”的遊戲。不時迸發出陣陣爽脆的笑聲。
這個城市在一片喧囂聲中運轉。我們的生活還是這樣機械地無休止地滾動著,那幾個追著落葉的女孩穿著五彩的運動服歡天喜地地在街頭追逐著滿地的落葉……陽光透過梧桐樹稀疏的枝椏,將整條街鋪滿深秋的陽光;還有追落葉的女孩的脆脆的笑聲。
我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我知道夏說的沒錯,苓君是個蠻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我像著了魔一樣迷戀著這個可怕的女人,即使她對我這樣無情無義,我也仍然愛她,我真說不清這是一種怎樣複雜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苓君並沒向我發脾氣,只是用異樣的眼神看我,問道,“這麼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說心裡話,我一看見苓君腿就有些發軟。
“怎麼也不打個招呼,也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去自殺了呢”苓君嘲諷地撇了一下嘴。
我們彼此無語。
苓君一反常態,下廚燒了兩個菜。
“吃飯吧”她叫道。我無言地出來,坐在飯桌旁。拿起筷子,心裡有一種偷偷的愉悅。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被動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時是必要的,只有敢於爭取,最絕望的時候也會柳暗花明。回想過去幾個月的日子,我恍如做夢。
“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那天我做的是有點過分,以後不逼你吃大便就是了,”苓君撇了一下嘴,好像在抱歉,“不過,都怪你太下賤,才逼得我那樣做。”
"這些天你好嗎"我卻聲聲地問道,"這幾天家裡沒有什麼事情吧?""還不是老樣子,房間可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苓君恢復了往斬暈業陌雲?你吃完飯,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幫我洗腳。然後去把廚房裡堆積了幾天的碗筷都去清洗乾淨。另外,我要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我沒忘,"我趕快吃完飯,乖乖地去為她打洗腳水,並把自己的面巾準備好,為她擦腳。
邊洗邊為她按摩雙腳,苓君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副雍懶而放鬆的神情,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心中暗自得意。
"不讓你吃大便可以,不過,你的舌頭還是要繼續給我當茅紙,我喜歡你給我舔屁股,每次你給舔過以後,我都覺得屁眼很乾淨。"她霸道地說道。
我點點頭。
"你聽到沒有?"她似乎沒有看到我的頭部動作,又變得嚴厲起來。
"聽到了"我卻聲聲地應道。
她細嫩柔滑的雙腳讓我的下體逐漸挺起。擦乾她的雙腳,我便抱起她的腳狂吻起來,這些天在外邊,性慾憋的慌,兩天前在常州自慰過一次。
此時,我好想去舔她的肛門。可是沒有她的允許,我是不敢的,而此時我似乎沒有勇氣和臉面去問她是否可以舔她的下體。
她突然用一隻腳用力地蹬我的頭,把我踢倒在地板上。我立刻起身,又乖乖地跪在她的腳邊,伏下頭去吻她的腳面。她又用力把我蹬開。
"告訴你,如果下次你不跟我打招呼就外出,可別怪我不客氣"我知道她
對我的叛逆心中不滿。
"下次不敢了""給我全身按摩一下,這幾天搞得我腰痠背痛",她脫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開始相當投入地為她按摩,聞著她的體香,手上感受著她白嫩肌膚的彈性,我的下體衝血隆起,又硬又大。我心底裡又蛹動著那股渴望被這個女人蹂躪和虐待的慾望。
當我兩手開始按摩她那兩座高聳的臀峰時,當她那深褐色的肛門在我的手下時隱時現時,我是多麼渴望能把自己的嘴唇按在那上面,用我的心向這個陰險但卻性感十足的女人傾訴我的崇拜。
我討厭夏磊,但仍迷戀苓君。即使她對我如此惡毒。
那晚,夏沒有來。苓君一直給他打電話,而他的手機總是關機。
第二天,夏的手機仍然關機。
第三天晚上,夏來了。
夏一進門,苓君撲到他懷裡撒嬌,“這兩天你上哪裡去了,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講一句,而且手機也總是關機”
夏有些不耐煩把推開她,坐在沙發上。
洗個澡吧。苓君說。今天我親自下櫥,炒幾樣你喜歡的菜給你吃。
夏閉著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苓君的聲音很好聽。”苓君,我有話跟你說。”
苓君坐在他身邊,夏對她說“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可還是覺得應該當面跟你說,我們分手吧。我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12,尋找自我玲君對夏的突然變心,感到極大的委屈和憤怒。她大罵夏不是人,沒良心,說她當初是為了愛他,才同意串通起來,坑害自己老公的。夏對她的大吵大鬧,置之不理,一副變心男人的嘴臉。我在一旁暗暗欣賞著,心裡一股陰謀得逞的竊喜。
還算幸運,夏幾天後竟歸還了苓君借給他的四萬元錢。
接下去的兩週,玲君心情非常差,脾氣大得不得了,動不動就會打人。當然倒黴的是我。她把對夏的憤怒都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著,但心裡還是很得意的,畢竟我終於將她和夏磊給拆散了。一方面我對她非常順從,把她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另一方面也希望情況會逐級好轉起來。我相信,她會逐漸忘記那個姓夏的。
我對她恭維順從極了,甚至在她如廁後,會主動跪在她的馬桶旁,懇求用舌頭為她舔淨下體。
即使她對我做出那等無情無義的事,我對她根本恨不起來。我想我還在深愛這個女人,雖然愛裡似乎有許多受虐的變態成份。我在骨子裡似乎渴望承受這個女人的虐待和蹂躪,因為我的SM情結似乎被最近發生的事情給進一步開發了出來。
那是夏離開她後的第二個週末,她可能是情緒低落,性慾無法發洩,忽然心血來潮,提出讓我和她同床睡覺。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我服侍她吃過晚飯,她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在廚房裡清理碗筷。收拾完廚房後,我捧著一盤水果,回到客廳,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可以”
我開始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裡拿著牙籤,細細的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
看完她喜歡的連續劇後,她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澡了。”她對我說。我立刻去廁所為她放洗澡水。當她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她注意到我的顫抖。
"你抖什麼,害怕我,還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邊有時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讓你滿意,怕惹你不高興,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好了,少費話,給我洗澡吧。”我仔細的清洗她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臀部,最後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陰戶。當她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興奮,請您寬恕我!"“今晚你同我睡。”她一絲不掛,扭動性感的腰臀,帶著一身浴後的蒸氣,體態輕盈地走出衛生間。
我興奮異常,似乎終於看到了贏回玲君的曙光。我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在她身邊。她白嫩的,她小肚子上的贅肉都對我有著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更何況她那白皙豐滿的奶子,腿間整齊的陰毛。看著身下這個性感妖豔的女人,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我已經是慾火中燒,把那白花花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下。鼓脹的雞巴急匆匆的尋找著可以容身的地方。她雙腿分開,臀部略一向上擺動,我的小傢伙順勢就滑進了她的洞穴。
啊,裡面是那久違了的感覺,滑滑的,溫暖的,我開始前後的動著。玲君用放浪的聲音給我伴奏,我感覺她的洞似乎比原來寬鬆了一點,但她的洞內似乎有隻小手,不停的揉捏著我的雞巴。
“幹我,江明…用力點”她在用力扭動臀胯,配合我的插送。
我在拼命。
大約插送了不到兩分鐘,我感覺先前的快感在逐級消逝。忽然我悲哀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性的衝動。我不甘心,拼命插送,但下體越來越軟,最後我徹底地軟了……
我滿面羞紅,不知所措。
玲君發現我的變化後,對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氣急敗壞,一腳把我踢下床去,大罵我廢物,賤種,窩囊廢,根本不是男人。
"我原來並不這樣,……都是你和那個夏磊給我搞成這樣子"我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胡說,你天生就是這副樣子,天生就下賤,天生就沒用,天生就不是男人"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服,因為一年多前我還不是這個樣子。但我不敢頂撞她,尤其在這個時候。
“我這輩子怎麼這麼倒黴”玲君哭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十分愧疚和難堪,頭一次覺得自己真地不配做男人,真地很對不住玲君。我也沮喪地哭了。
從那以後,我和玲君的關係又變了。她對我更加鄙視甚至憎恨,而我對她更加害怕,更加順從,依戀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說話,更加頻繁地動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幾乎每天都要把我綁起來打屁股,過去她每次打我前會對我告訴我要打我多少下,現在也不說了,就是一古腦地打到她累了為止。而現在,挨她打時,我下身會勃起。
對她,我更加俯首貼耳,更加臣服。說實話,幾個月的折騰,我的受虐心理得到空前的發展,我對她的下體已經產生了依戀,每天如果舌頭舔不到她的陰部和屁股,我變覺得像丟了魂似的。而且現在我會渴望受她的鞭打。
每天早晨,她去衛生間用廁時,我都會進去,主動給她跪下,為她修腳指甲等她排洩完,問她要不要讓我為她舔乾淨。
我希望在她失意的時候,看到我那樣順從,那樣崇拜她,對她高跟鞋、
絲襪和內衣,像狗一樣聞來舔去,甚至於主動要做她的廁奴,她的心情也許會感覺平衡一些,好過一些。當然,我這樣做也是在滿足我自己。
"還用問嗎?賤貨"她不奈煩地打了我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我立刻毫不遲疑地把頭伏進她的大腿中間。我真地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且心裡真地很願意做她的奴隸。
看到她那樣痛苦,我心裡難過極了。有時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在性上滿足她。因為我真地希望能讓她幸福,而我似乎真地無法滿足她。
這也許就是愛,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說愛一個人就要能夠甘願為她犧牲,能夠甘心為了她的幸福而活著,甘願為她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
不過,一想到她同別的男人做愛,我心裡仍會有一股嫉妒,但心底裡那股只有在服侍她和夏磊交媾時才會出現的奇妙感覺又開始湧動起來,而且有時還挺強烈。我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而且……我發現這種刺激的感覺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揹著苓君在小房間裡偷偷自慰,現在自慰的內容多是苓君同別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回來心情不順,飯後,她坐在沙發上對我吼到。"過來,趴在我腿上!""求你,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但還是懇求她。我知道她會抓住我任何一個過錯來懲罰我,我低頭順從的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娜扒下我的內褲,拿去放在沙發邊小桌上的乒乓球拍,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的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緊牙齒。
啪……啪…我開始流淚。
“真沒用,剛打了幾下就哭…你下次還敢嗎?賤貨!"“不敢了…,我保證下一次不敢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像幼時挨爸媽打時那樣,習慣性地保證著。
“去,明天出去,給我找個優秀的男人回來幹我。”
14。人事部曹部長我終於當上了經理。工資也升到每月7400元外加提成和年終獎金。
老曹每兩個星期會來無錫一次,每次來都會在我家裡過一夜,同苓君淫亂後,第二天再回南京,由於他的老婆對他看管很嚴,他從不敢多停留一天。他似乎很怕他老婆。
每次他來,我都要外出,或睡辦公室。
在老曹不來的日子裡,性慾強烈的苓君都是自慰。每天晚上睡前她會去洗澡,通常是沖淋浴。然後她會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讓我為她按摩20-30分鐘,之後她會仰臥在床上,一隻手揉弄自己的乳頭,一隻手揉弄自己的陰蒂,開始手淫;而我則跪在床邊,捧著她的雙腳,不停地舔吻她的腳趾。
我不知道她在手淫時會幻想些什麼。通常她需要20-30分鐘才能高潮。
雖然苓君對我仍然十分鄙視,但對我比過去好了一點。也許是因為我給她帶回更多的工資,也許是因為她又有了個男人讓她發洩,也許是她覺得我對她更加順從,對她的放蕩更能容忍。
一天,曹部長從南京打電話來,告訴我第二天他又要“涖臨”無錫,我知道又要為他把自己的老婆準備好。
第二天早晨,我又提起那套簡易的行裝,準備外出,苓君對我說:“今天你不用出去,老曹要你留下。”
我心裡一陣莫名的騷動。
“為
什麼?是老曹的意思?”
“少費話,當然是他的意思。”苓君現在很少同我說話,沒說幾句,她就會變得不奈煩。
“他同你說過吧,他乘XX次,3點07分到無錫。”
下午3點多,我在火車站接到老曹。我現在開上了那輛公司曾經分給夏磊的桑塔拿。我和老曹早就心照不宣,但同他一起回家,還是第一次,不免覺得有些彆扭。
苓君見到他時,倆人擁抱了一下。
接著倆人簡單地寒喧幾句後就開始卸衣解帶。
苓君命我老實地跪在睡房門外。
我跪在那裡,聽著她倆在室內交歡。苓君的淫叫聲和曹部長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曹部長好像達到了高漲,幾分鐘後,屋裡漸漸安靜下來。當老曹在苓君的體內洩射之後不久,我聽到她嬌懶得聲音,“臭奴才,滾進來”。我立刻爬進屋內,爬向自己的女主人。我聽到曹部長在裡面衛生間內沖淋浴。
“還不快上來給我舔乾淨,”她懶洋洋地命令道“是,主人”我發現老曹幹她時沒有帶套。老婆的陰部粘滿那個老傢伙遺洩的精液。
我感到一陣難言的嫉妒和興奮,對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早就沒有了噁心感,只是多少有些擔心老曹會不會有什麼病,聽說他也很好色,誰曉得會不會染上什麼性病。
我猶疑了一下,還是將頭埋在苓君叉開的黏膩溼潤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去老曹剛剛射洩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老曹的精液又鹹又滑,腥腥的,比夏磊的味道重些,呈淺白透明的,量不多,更像生吃的雞蛋青。我大口大口的舔食著。幾分鐘後,曹部長穿著一件絲綢睡衣,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見此情景,稍有些開心的樣子。
“小江,你真行,當初小夏同我講,我還真不敢相信。看來你的確有點……那個…跟別人不一樣,怕老婆怕到這個份上,“是崇拜…”苓君插了一句“對…崇拜老婆到這種地步,能讓老婆給搞成這副德性,不過我看沒有什麼不妥嗎!崇拜老婆是應該的,你老婆真是夠優秀的,又年輕又漂亮,而且蠻有品位的。嘿嘿”
“哈哈,曹部長,你還不如直接說他變態呢”苓君笑了,曹部長坐在她身邊,俯下身來,吻著她,揉弄她的乳房。“要我說呀,他就是變態。”
我羞愧地低著頭不停的舔著,吸吮著。幾分鐘後,我已基本上舔淨了苓君的陰戶突然,曹部長的手機響起來,曹部長起身,拿出手機,說了幾句。
“我要去輕工大學,看兒子去,”苓君在老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了,我同兒子一起吃,今晚他有空。”
“那你也早點回來”
“當然。”曹部長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苓君抬起嬌懶得體子,下床去送他。
我站起身來,不知是否也應該送一送老曹。
晚上10點多,老曹才回來。苓君說她想把我雙手反銬,用鐵鏈鎖在窗邊,讓我跪在床旁,看著他倆性交。老曹好像也有展示欲,很爽快地同意了。
兩人赤身裸體後的反差挺大,老曹的身體較胖,皮膚較黑,肚子上有一些贅肉,只有穿短褲的部份較白。而相比之下苓君的肌膚是那樣的白嫩。老曹的陰莖一般,軟時大約僅有5釐米長,苓君俯首向下,用她的嘴含住他那稍微勃起一些的陰莖,為他吸吮。一會老曹的陰莖在她的嘴裡變
大並硬,但全隆起也只有14釐米長,遠沒有夏磊的長。
幾分鐘之後,老曹將苓君的頭抱起來,吻她的嘴,然後翻身將她放在床上,壓在身下,他用一隻手引著他血管暴露的粗大陰莖插進苓君早已敞開的溼露的陰戶中。
苓君一聲呻吟。
曹部長開始在苓君的呻吟聲中抽送,他的屁股像一個小丘一樣的上下起伏。看著他那不到14釐米的雞巴在苓君完美多汁的陰道里有力地抽送,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妒恨羞辱和興奮,曹的性持久力還是夠驚人,他可以連續插送近60多下,雖然速度不猛,但強勁有力,而且經常他一邊抽送一邊緊緊地親吻身下比他小很多的年輕女人的香舌,聞著苓君身上特有的香味,揉弄她那對撩人的乳房。他似乎喜歡這樣吸吮年輕女人身上的精華,同時下身肆意蹂躪她的花蕊。苓君的陰唇鮮嫩的大翻著,她的陰戶淫水四溢,兩片陰唇像一張柔軟的小嘴有力地裹住老曹的龜頭蠕動吮吸著。老曹的陰莖很快就粘滿白色的淫汁。
老曹和苓君兩人交媾的畫面並不好看。這是兩代人醜陋的性慾在現代文明中的權力交易。不知是嫉妒、噁心,還是興奮和感激,我的陰莖已高高挺起。的確,這個中年男人的雞巴正帶給我崇拜的女人我無法給予的快樂和滿足。我看得出苓君似乎真的在享受男女肉慾的快樂和滿足,而她的快樂當然就是我的快樂。
我頭一次感受到權力的力量,由於有權,這個相貌平庸的男人,已經人到中年還可以這般的享受。有妻室的他可以這樣隨心所欲的蹂躪別人的老婆,而且能夠這樣輕鬆地得到這一切。而我卻…淪落到這般下場。
一會,渾身出汗的曹部長翻身躺在床上,苓君立刻翻身騎在他的下身,用手將這個比她大22歲的男人的陰莖插入她溼漉漉的肉穴中。她在曹部長身上動著,上下扭動著她的豔臀,房間裡都是她和老闆交媾時在淫水中兩性肉體摩擦的“撲吃”“撲吃”的響聲。
一會,曹部長又翻身起來,將苓君抱起,讓她頭向床裡,四肢跪在床上。他從她的豔臀後插入她的陰道中。又是一陣在淫水中肉體摩擦的響聲。
“賤狗,你作何感想?喜歡看嗎?”苓君喘息著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默不作聲。
“知道嗎,我老公就喜歡看我被別的男人操,”苓君一邊扭動著腰臀,一邊說道。
“不會吧,是真地嗎,小江?”老曹一邊插,一邊問道。
我沒有回答,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明,曹部長問你話呢”苓君似乎有些不滿我的表現“…我…是,是的…曹部長…”我的臉居然紅了。
“那你就在那欣賞吧。”
老曹已是汗流浹背,他兩手在不停地揉弄著苓君乳白的嬌嫩光滑的兩半美臀。苓君性感的肛門在老曹的揉弄和陰莖的抽送下一張一馳,誘人的翻露著,上面滿是她陰道的分泌液和老曹的體液,像一張嘴巴在呼吸。
“告訴你,江明,我這麼做,可是為了你。我知道你喜歡什麼。”苓君喘息著說道。
沒過多久,老曹又將苓君仰放在床上,壓在身下繼續蹂躪。
最後,曹部長在苓君的逐漸奮亢的叫床聲中噴射,苓君的陰戶上頓時一片白色。她似乎也噴溢出一些陰道分泌液來。曹部長不知服用了什麼補品,不僅性慾強烈
,而且射出的精液也很多。他與苓君性交時喜歡直接射在女孩的身體裡。
我看一下表,他倆前後性交了24分鐘。
曹部長在苓君身上躺了幾分鐘,才將漸漸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來,翻身躺在苓君的身邊。在他抽出溼漉漉的陰莖那一刻,苓君的陰道里頓時像泉湧般流出她與老曹的體液,順著她的陰唇流淌,很快流滿她的會陰部和肛門周圍。“還不快上來舔乾淨,等什麼呢。”苓君懶懶地命令道,我立刻撲上去,將嘴一下就放到精液最多的地方舔吃起來。
房裡立刻是我的舌頭在女主人溼漉漉的下體上舔吸的響聲,蓋住了曹部長和女主人漸漸平息的喘息聲。苓君從床邊桌上拿些面巾紙,熟練地為曹部長擦淨癱軟的陰莖頭。
“小尹,你真行,竟然能把丈夫調理成這副模樣。”
“他就是這幅德性,天生的賤種。你要不要洗一下再睡?”
“不用了,我太困了”老曹嘟噥道,他很快就在苓君身邊睡著了,鼻子裡發出輕微而均勻的鼾聲。
我的舌頭在她的肛門周圍停留的最久,大約舔了十多分鐘,苓君將手中那團浸滿曹部長精液的紙團塞進我的嘴裡。
“獎勵你的,吃下去”女主人輕聲說道。
我順從的將其嚥了下去。
曹部長已經睡著。
苓君翻身下床,扭著赤裸的美臀懶洋洋地走向衛生間。我立刻知趣地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爬進衛生間。我知道她睡前要如廁,我也知道此時自己舌頭的功用。
她在馬桶前停留了片刻,我立刻看到老曹剛才用廁時把馬桶座圈抬起,忘記放下了。我立刻為她放好馬桶座。
“要用我嗎?”我卻聲問道,她沒有回答,雍容地坐在馬桶上,開始撒尿。”嘩啦啦…”那是熟悉的她的尿落入馬桶的聲音。排尿時,她放了一個很長的屁,估計是剛才性交時體內帶進了很多的氣。
“下次讓你加入怎麼樣”她懶洋洋的說道。
“我……我沒所謂,只要主人滿意,讓我怎麼樣都行。”
“蠢貨,我這可是為你著想吶,還不領情,”
“謝謝夫人,謝謝主人。”“你能舔老曹的雞巴嗎?”
“我……我當然不願意,那麼老,而且不曉得他有沒有病,您也應該讓他帶套才行。""好哇,你個賤奴才,變得這麼羅唆,還敢跟我說不了""不敢,不敢,為了您,我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哼,別忘了你是什麼,"她滿意地撇了一下嘴巴。
15。苓君的煉獄一天,曹部長又從南京打電話來,我以為他又要“涖臨”無錫,我又要為他把老婆準備好。
“曹部長,您什麼時候過來?”我不情願地低聲問道,想起苓君同我說過,要讓我加入她倆的淫亂,而我一想到老曹那黑呼呼的陰莖,就有些噁心。
“小江,我最近過不來,可焦董事長這個週末要去無錫,我要你負責接待一下,帶上小尹。”
焦董事長可是我們公司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叫焦達偉,不僅是我們羅總的合夥人,也是公司的原董事長,由於前幾年中央有政策,讓黨政幹部退出經商,羅總才兼任董事長。但焦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握有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而且是省裡的高幹,當然也是我們羅總的姘夫,更是我們公司的後臺。據說我們公司的名稱就有取自他和羅總名字裡的各一個字。因為有焦做後臺,我們的公司才能
發展的這麼快。來公司這麼多年,他的名字如雷灌耳,但我只是遠遠地見過他兩次。
聽說焦的背景很硬,他父親原是江蘇省的省級高官,後調去上海任職,所以焦在滬寧兩地人脈關係極廣,後因工作關係,經常能接觸黑白兩道人物,上至政經要員,下至黑幫大佬,他文革上山下鄉期間參軍入伍,後轉業到政法部門,80年代中期轉入金融領域,在老爸和岳父的雙重提拔下,官運亨通,從副科,正科,副處,正處到副局,正局,終於在1992年升成副廳級,出任省屬一家海外投資公司的總經理。1998年提升為正廳級,任省屬一家主要金融投資公司的二把手。長期以來從事金融,外貿進出口業務。
聽說他的兩個弟弟也很厲害,一個也在金融界發展,是南京一家銀行的行長,另一個從武,在南京軍區任師級。還有一個妹妹,下海經商。聽說焦為人豪爽,廣交朋友,由於身居要位,聚斂財產的機會眾多。他同羅元春合夥的公司每年給他帶來近百萬的合法收入,他還在他妹妹的公司裡佔3分之一的股份。聽說他還在他妻子妹妹和妹夫開辦的房地產公司裡佔有股份。
公司裡對焦達偉的傳言很多,除了他的富有,就是說他放蕩。聽說他早將妻子和女兒送到美國洛杉基定居,並在當地購入一棟近百萬美元的別墅,女兒在美讀中學,妻子陪讀。他自己每年去美國一兩次。他單身一人在國內撈錢,整天更是歡情於聲色場所,四處尋芳問柳,閱女無數。
苓君當然是願意的。
那是星期六上午。
我按指示帶著苓君,開車去太湖邊一處高檔的別墅區見焦董。幾天來,我一直提心吊膽,不知會發生什麼,我知道機會難得,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討好焦董事長的最佳時機,但如果搞不好,我也可能砸掉飯碗。我一直擔心,苓君怎麼能滿足像焦董事長這樣的大人物。是啊,焦怎麼會看中我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家的老婆。
這個別墅區,坐落在松濤綠波環抱的太湖畔邊,是一處極為靜謐而典雅的高檔小區,私密性極好,這是無錫近百萬人望塵莫及的地段。
小區保安通報了裡面,我們被告之可以進入,我將車徑直開到小區鏌淮α俸畝藍氨鶚徘啊?
門前停著一輛寬大的黑色奔馳。我這輛公司的桑塔納停在它的旁邊顯得十分寒酸。
我們正要按門鈴,門開了,裡面出現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他身穿一套深藍色西裝,面貌嚴肅。讓我們感到有些緊張。
“你是春達公司的江明嗎?”
“是的,是公司曹部長讓我們來…”
“請進”
一進門是一個很大的方廳,有樓梯通向樓上和樓下。他帶我們走進右邊一個寬敞而明亮的客廳。裡面傢俱不多,但佈置的典雅而高貴。
“請坐,董事長一會兒就下來。”
我們剛坐下沒有兩分鐘,那裡年輕人又進來“江太太,請隨我來一下。”苓君微笑著起身,我也慌忙起身,但那個年青人用手示意讓我坐下。
苓君腰身一扭一扭地同那個年輕人下樓去了。
我在猜測那個年輕人把老婆帶到哪裡去。
我坐在那裡,聽著不知什麼地方傳來的歐洲古典音樂,感到拘束緊張。
大約有一刻鐘左右,我看到焦總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年紀40歲出頭,雖然面容清秀、但很有男
人的味道,腮邦子刮的卻青,很高的身材,大概有1米82左右。身穿一件深藍色的絲綢中式睡袍,顯得幽雅而富貴。
我立刻站起身來,謙卑地向他鞠躬。“焦董事長,您好”
“是江明吧," “是,董事長,”
“坐吧,到我這裡,不要拘束,放鬆一點嗎”
我坐下,但感到相當拘束。
“我有時來無錫,可我們好像從沒有見過""您太忙,我們是小人物,怎敢跟您高攀。""聽說,你老婆經常虐待你?”
“沒有,不是……是的………是我…是我不好…我…我…您怎麼知道的?”我更加不知所措,心想我的醜事大概全公司都知道了。怎麼連焦董事長都知道。不知是小夏還是老曹洩漏的。
“哈哈…別緊張,春達公司裡沒有幾個人知道,是小曹同我提起的。怎麼樣,想不想讓我幫幫你,教訓一下你的老婆。”
“不用…不用董事長費心…我…是我不好…我沒用……”
正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從二樓走下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她看上去有25-6歲模樣,身材修長,體態優美,身高至少在1米75以上,兩條模特的長腿,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自然地散披在肩上。那白皙的脖脛,散射出使人難以控制的誘惑。她容貌極為美麗,高鼻樑,一雙傳神的大眼睛,很有點像混血兒。她皮膚白嫩細膩,她身穿一件絲綢的傳統睡衣,腰間束著絲帶,襯托著她那勻稱而高挑的身材,顯得極富青春活力和嫵媚。兩條潔白修長的美腿全部裸露在睡衣的外邊。這樣美若天仙的女人我只在電影中見過,現實生活中從未遇見過。我頓時覺得喉嚨梗塞,在座位上不自然的移動了幾下。
美女走到焦董事長身邊,極為自然地坐在焦的大腿上。不知是美女身上特有的體香還是她身上灑了法國的名貴香水,整個大廳裡由於她的出現而飄蕩著一股幽雅而爽心的芳香氣息。
“這是小雯,…那是小江,”焦用手摟著美女線條優美的腰枝,漫不經心地向我們介紹著。
我立刻惶恐地站了起來,對著美女鞠了一躬。
“坐吧”美女的聲音也非常悅耳動聽。
在這樣的美女面前,我更是不知所措,我真不知道焦董為什麼要叫苓君來,因為苓君根本無法同眼前的這個叫小雯的美人相比,那真是鳳凰和雞的差距。如果這位叫小文的美女是100分的話,苓君最多隻有70分。
同這樣的美女性交是不可想象的事,她是那麼完美,那麼神聖。焦在我心目中原本十分高大的形象現在更加偉岸,我由衷地羨慕焦董的豔福。身邊能有這樣的美女時刻陪伴著。
“小江,你不介意我幫你調教調教你老婆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真不好意思讓您費心”在美女面前,我早已魂不守舍,我諂媚地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
“好哇,小雯,你帶小江上樓參觀一下吧,”
“好的,跟我來吧。”美女起身,扭動著釺細而魅力十足的腰臀。
我立刻站起身來,哇,小雯竟比我高出半個頭。我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勇氣與信心,去猥褻這樣動人的美女,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多麼希望,可以去親吻她的臀部,那會讓我好好發洩一下自己的女人崇拜欲。
我尾隨著絕色美女,踏著鋪在深紫紅色實木地板樓梯上的名貴絲毯,走上樓去。她身上飄來
一股極為誘人的體香。看著她搖擺的釺腰和翹臀,我如臨仙境。我發現她有著白皙光潔的皮膚,雙腿的長度要比她的上身長出許多,她脖子很長,微微突起的鎖骨,使她非常骨感。
不要說佔有她,或者每天同她性交,就是一個星期或者一個月能看到她一眼都是男人的福份。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外邊很難見到美女了,因為都被有錢人包養起來了。
這是真正的豪宅,四季恆溫的中央空調,這在無錫市是很少見的。樓上都是深紫色的實木地板,上面還鋪著一些圖案各異的絲地毯。她先帶我參觀了三個帶有獨立衛生間的睡房,每間都佈置的十分豪華,歐式的傢俱,寬大的睡床,名貴的地毯和牆上的名畫,顯示著主人的富有和尊貴。我想這肯定是焦總給小雯買的,在這裡金屋藏嬌。
又看過兩間不帶衛生間的客房後,我們最後來到位於毫宅東南方面向太湖的主臥房。
哇!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豪華最氣派的臥房,不僅比其它臥房大很多,而且佈置的更加典雅豪華,傢俱明顯是從國外進口來的,因為我在無錫的傢俱城裡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高檔的東西。房間裡的空氣都透著一股富貴的香氣。整面落地的玻璃窗外是碧波盪洋的太湖,遠處湖中的一個島嶼依稀可見,讓人心曠神怡。
裡面靠牆是一張名貴的歐式風格的巨床,其寬度似乎比長度還長,上面是一些印有歐洲宮廷圖案的豪華床裙,床罩和眾多鬆軟蓬蓬的床枕,我是隻有在電影裡才見過這些。床頭牆上是一幅巨大的名貴油畫,上面一個體態性感的歐洲女人裸臥在床上,十分煽情。
顯然焦和小雯剛剛起床不久,雪白的床單翻在外邊,床具零亂地散在床尾和床邊的地毯上。我對焦的羨慕已經上升到嫉妒的程度。我腦海裡可以想象焦在這張床上姦淫絕色美人小雯的情景。
“坐吧,”小雯走到三個沙發組成的休閒角落,極為自然地坐在一張可以面向太湖的寬大布面沙發上。她那嬌致勻稱的胴體,錯落有致,豐腴而又骨感。象牙色的肌膚,加上藕臂玉足,讓我這個有受虐心理的人都產生了原始的慾望。
我戰戰兢兢地坐在她旁邊另一張沙發上,感覺像做夢一樣。
“聽說你有受虐待癖,是真的嗎?”
我的臉一下紅到脖子根,我迅速低下頭,更加侷促不安,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哈哈…別不好意思嗎”小雯很老練,也顯得有些得意,她不經意的一句話就把我擊敗了。
“我…我…”我真地不知怎樣回答好。
“我只知道有的女人有那種毛病。”小雯說著,把一條腿架到另一條腿上,“沒想到男人也有。我不喜歡有那種毛病的男人”她撇了一下嘴角,眼角向上挑動了一下,一股高傲的神態。聽口音,她像是蘇州一帶的人。
她那最後一句話也是苓君經常說的,但此時此刻卻讓我感到從未有過的恥辱。
“我從前並不…那樣”我慚愧已極,真恨不得地下有條縫可以讓我鑽進去。我非常想在這個絕色美女面前爭回一些自尊。
“你去那個衛生間看一下。”她忽然不著邊際地對我說道。我一楞,也好像聽到衛生間裡有一點很細小的聲音。
我好奇地走到那間主衛門口,裡面很暗,但裡面的確似乎有微弱的聲音。
跟在我後邊的小雯替我打
開了衛生間的燈。
我驚詫地合不攏嘴。不是因為這是一間十分寬敞豪華的衛生間,室內清一色的德國進口材料的裝修和那偌大的衝浪浴池、而是因為在那潔白名貴的馬桶和洗陰盆中間,居然跪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這是一個容貌比苓君還要靚麗的女人,皮膚白嫩光滑,一頭烏黑微卷的秀髮批在肩上,她兩個手腕上綁著一根皮繩,顯然她是自願跪在那裡的,她頸上帶一個寬寬的黑色皮頸圈,上面還掛著一個精緻的玻璃漏斗,漏斗的尾端是一個乳白色的奶嘴。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她一雙烏黑迷人的大眼睛,而羞愧而迷盲地注視著我們。
"女主人好!"女孩精神恍惚地問候道,眼神裡流露著憂鬱和失落,說完立刻低下眼簾。
“她叫小月,有那種毛病,喜歡受男人虐待,甘願讓達偉虐她。”說著小雯又將廁所的燈關掉,把那個美麗的女孩留在黑暗中,那個叫小月的女子沒有任何反映,顯然她早已習慣在黑暗中等待她的男女主人的光顧。
我的血液沸騰起來,簡直不感相信這是真的。我只是在SM的網站上讀過類似的事,沒想到會親眼看到,而且就在無錫。我的下體開始勃起。對焦的驕奢淫逸感到震驚。
"她就那麼整天……跪在……跪在那嗎?""是啊,你說那個小賤貨賤不賤,甘願給達偉做奴,甘願受辱受虐,就那麼整天跪在衛生間裡給我們當廁奴,有時達偉會把她弄到地下室去抽她,你們的董事長有那麼點虐待癖,而我又不喜歡他虐我,所以,我不反對他在這個大房子裡養個女奴。現在我們只是上廁所時才會用到她。我說她肯定心理有病,而且病得不輕。"美女輕蔑地說道,她顯然十分瞧不起那個跪在廁所裡的女孩。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喂……好……知道了"美女關上手機,“再給你一個驚奇”小雯優雅地坐回到她的沙發上,順手打開了她旁邊的電視。
電視的畫面上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被五花大綁地吊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一條黑布綁在女人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線。女人的嘴也被膠條封住。女人在呻吟著。顯然這是閉路電視。電視的錄受裝置就在這棟房子裡。
"你仔細看看她是誰?" 被吊女人的髮型讓我覺得有些面熟。仔細一看,我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那是苓君。
16。老婆的練獄說實話,這次到焦董事長的湖邊別墅之前,我是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的,我想象過自己可能會再次受辱,再經歷一場像當年夏磊對我的那種羞辱。但現在發生的一切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和心理準備。
我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視頻裡苓君的外衣和裙子早已被脫掉。她身上只有乳罩和短褲,那個高大的年輕人正在捆綁她。他動作很快,手法熟練,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將苓君五花大綁。她試圖反抗,但沒有用,她晃動著胳膊,顯然她一定感到綁得太緊。但她無法說話,因為她嘴巴上粘著上一條很寬的膠布。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看到自己心愛的老婆赤裸著身體,被繩捆索綁的樣子,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痴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高個子年輕男人繼續給她上綁繩,最後他將繫好手腕的繩頭,穿過頸後繩環,用勁往下一拉,老婆全身繩棚緊,
手腕高高吊起時,肩關節和肘關節反向過度的扭轉造成的劇痛,使她痛得拼命晃動著身體,“唉喲,唉喲…。唉喲”,然後又軟癱在地上,她痛得淚水流下來。俊俏秀美的臉上因為氣憤已經漲得通紅,曲線美妙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下激烈地扭動反抗著,我知道苓君最厭惡被人綁,她經常向我流露對日本女人遭受的綁捆深惡痛絕。
那個年輕人用力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膠布。
“唉喲!我的媽呀。快放開我,不然……”
“不然還能怎麼樣?”
"你要幹什麼?我的手要斷了,我受不了,松一點,請松一點。你要幹什麼…江明……你在哪裡?你們要…,救命啊…”
年輕人又把一個雞蛋大小的圓球狀的東西塞進苓君的嘴裡,然後又把膠布貼在她的嘴巴上“放心,這間密室是完全隔音的”他說道。
接著那個年輕男人粗暴地撕開苓君的內褲,她的陰毛完全裸露了出來。然後,他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從裡面倒出一些軟膏狀的東西,他彎腰將那東西塗在苓君的陰部。
看到那個司機在這般放肆地凌辱自己心愛的老婆,我的血往頭上衝。真後悔不該離開老婆,否則此刻可以去幫她。
“那是誰,他在塗的那是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那是你們董事長的司機,他可是嫡系,好像是達偉的什麼外甥,他塗的嗎,我猜是XXX,就是春藥,別擔心,有那東西,你老婆不會太痛苦。達偉這個週末可有的興奮了”小雯的語氣裡流露著一絲不滿。
熒光屏裡那個年輕人又將苓君的兩腿呈大字劈開,並分別綁在地下的兩個鐵環上。
這時焦出現在鏡頭裡,他仍然穿著那件睡衣。他走到苓君的頭前,用一隻手抓起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後,他的手慢慢下移,從她的脖子,移動到她赤裸的肩膀。接著,他熟練地脫下她的乳罩。苓君此刻一絲不掛地被綁吊在那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驚恐萬狀。
焦的雙手開始揉弄苓君的乳房。苓君渾身在顫抖,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
“貨色不錯,有彈性!”焦色迷迷地獰笑著。苓君的身體似乎一下勾起了他虐待女人的慾望。
焦的大手開始下移,撫摸著苓君曲線鮮明的腰臀。老婆身體苗條勻稱,曲線凹凸有致;胸膛挺拔豐滿,平坦的小腹下經過修剪的陰毛,遮掩著她迷人的肉穴,大腿豐腴,小腿圓潤,焦的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陰毛,一隻手又抓揉著她的乳房。突然他兩隻大手一下抓住她的兩個高聳的臀峰,開始粗暴地用力揉弄。
“啪”他突然用力打在苓君的臀峰上,聲音是那麼響亮,苓君身體一震。屁股上頓時出現一個很大的紅掌印。
一會兒,焦轉身離開的屏幕。當他再次出現時,手裡拿起一條皮鞭。他把鞭子在地上的一個筒裡浸上水,然後,揮起來,狠狠地打在苓君赤裸裸的肉體上。
“啪……”苓君的身子猛烈地抖動了一下。一條粉紅色的鞭痕立刻在苓君白細的皮膚上清晰可見。苓君一聲悶悶地慘叫,那顯然是極度疼痛下的哀嚎。
“啪。”鞭子抽在人的肉體上的聲音非常響,焦顯然是用了力氣的。
“啪……”
滿臉驚恐的女人,被吊起來的苗條身體慌亂地扭動搖擺著“啪……”
“聽說你勾引姦夫,陷害你的丈夫,還逼你
丈夫為你的情夫口交,”
“啪………”
“有這事吧?”
“啪……”
…。
只見苓君臉上表情非常痛苦,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並不停地點頭,她的頭髮零亂的散開,樣子十分可憐。
想到今天早晨,苓君還為自己的頭髮和服裝發愁呢。她那精心修飾過的髮型現在全然不見了,“承認了,那好,今天就讓你嚐嚐做賤婦的下場”
“啪……啪…啪”焦的眼裡射出野獸一樣兇殘冷酷的光,揮舞著手中的皮鞭。
焦似乎很喜歡聽鞭子抽在肉體上的響聲,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鞭打著苓君,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可他的每一鞭下去都像抽在我的心裡。
“你老婆真地逼你給她的情人口交”小雯顯然不敢相信那會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
“該打,這樣的女人太過份了”
我呆站在那裡,渾身不自在。想到苓君對我的背叛和陷害,想想過去7個月我所蒙受的羞辱和磨難。也許我本該為此時此刻感到欣慰。苓君在為她對我的無情無義付出代價,可我此刻不但高興不起來,而且簡直就像焦董事長在鞭打我一樣痛苦。時間變得令人無法忍受地漫長。
房裡充斥了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沉悶的“啪啪”聲,和受刑的女人悽慘而模糊的哀嚎。
焦足足抽了將近五分鐘,苓君的身上已是遍體鱗傷,她似乎快要失去知覺了,因為她的身子越來越下垂,全身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頭軟綿綿地垂下來,緊閉著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起來。
“嗚……嗚……”苓君拼命地掙扎著,好像想說什麼,她滿臉都是淚水,看得出她已經快承受不了。
“能不能求董事長饒了我老婆?”我實在忍不住了,向小雯哀求道,可心裡也知道求她大概沒有用。
“你求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他老婆。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就好了”美女瞥了我一眼,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你們這個董事長,誰都管不了他的。而且我也懶得管他。只要他不虐我就好。”
我撲通一聲給小雯跪下,“求您給董事長打個電話,無論如何求他停下來吧,我願為我老婆受過,求董事長饒了她吧…”
“你這人真是夠賤的,這樣狠的女人你還去心疼她。好吧”小雯抓起電話……
“啪…啪…”又打了兩下後,焦停了下來,他去接電話。
“達偉,那個江先生跪在我面前,讓我求你放過他老婆,他說他願意為他老婆受過,你要不要同他講話?……啊……好的……”小雯把電話掛斷。
“你們董事長讓你挺住,說這是為你好,他讓你像個男人樣子”
焦又出現在熒光屏上。他有揮舞起鞭子,在苓君可憐的肉體上抽了近三分鐘。
然後,他停下來。他走上前用手撫摸著苓君那被他抽得紫紅色的肌膚。他似乎很欣賞自己的傑作,那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紅的鞭痕,大腿、臀部和後背的細嫩肌膚有的地方已經被皮鞭抽出血來,就連豐滿的胸膛上也佈滿了一道道暴起的血痕。顯得格外的殘酷!他一隻手開始揉弄苓君的乳房,另一隻手揉弄著她的陰部。一會兒,他把一隻手指伸進苓君的陰道里,掏弄著。
“聽說你也經常抽你老公,今天我就叫你也嚐嚐被虐的滋味”
焦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膠布,拿出那個沾滿苓君口水的圓球。苓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饒了我吧,
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我對不住我老公,求您不再打我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別打了。”
“要我不抽你也行,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您放過我…”
“我要你給我做幾天奴。““…。我…您是什麼意思…讓我怎麼做?”
“怎麼做,就像你讓你老公給你做的那樣做。”
“我們…我們那是…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遊戲…。可是…”
嘿…你這個賤女人還挺會狡辯…。好吧,看來你還沒有受夠苦頭”,焦陰沉著臉又把那個圓球塞進苓君的嘴巴里。
苓君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
焦又把球拿出來“我答應…我答應,我…做…請您不要再打我了,我實在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嗚嗚嗚┅┅”她哭泣著大聲哀求,我知道苓君女權思想嚴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她已經明白她無法再與眼前這個有權有勢的的虐待狂對抗。
由於被吊起的緣故,她只能用白皙圓潤的腳趾點在地上,來緩解一下雙臂的拉力。
焦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一顆藥丸,放到苓君口裡。
“吃下去,你會好過一點的”
那個年輕人遞過一杯水,苓君似乎很猶豫…她搖著頭想吐出…
“剛答應了,就不聽話…你大概不知道給我做奴意味著什麼”焦說道,語調裡透著一股威嚴。
“這是什麼,您讓我吃什麼?”
“別害怕,這是止痛片,張開嘴巴”焦命令道。
苓君無力地張開嘴,把藥含進嘴裡。並從遞到她嘴邊的杯子裡喝了口水,將藥嚥了下去。
“那真是止痛藥嗎”我還跪在地上,懷疑地問小雯。
“什麼止痛藥,那是一種進口的春藥,很貴的,達偉說,那是訓奴時必須的。聽說,當年他訓小月時,花費了近萬元的春藥錢。”
“給她放下來”。焦說道年輕人鬆了一下繩鎖,苓君一下灘在地下。
焦讓身邊的年輕男人解開褲鏈。
那個青年人很快就把已經半隆起的陰莖掏了出來。
焦彎腰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對準年輕人陰莖說,“來,吸吮它,你已經見過我的司機解小剛了。現在就先給你主人的司機口交。讓小剛的精液先替我給你一次收奴洗禮。你現在還沒有資格來服侍主人我。”
小剛的陰莖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龜頭漲的通紅,馬眼裡滲出了水珠,包皮處好像有些灰白色的汙垢。男性生殖器映入眼瞼,使苓君本能的移開目光,那東西象一條毒蛇從毛絨絨的胯部探出來,稜角畢露,面目猙獰。苓君仰起頭,別過臉去。把嘴湊到小剛的陽具前。小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的頭不能轉動,另一隻手按穩她的頭髮,但苓君立刻試圖掙扎著要縮回去,顯然她是見司機的雞巴不乾淨。或味道太重而有些猶豫。我知道苓君是個愛乾淨的女人,如果不是情願的,她絕不會給一個她不喜歡的陌生男人口交的。
“不要害怕,不乾淨才用你的嘴巴呢,替我好好服侍它,這是做性奴的基本功!”
小剛兩個麼指按進她的嘴唇,手上使力,捏開苓君的嘴,苓君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看著那粗大的陰莖在眼前晃動,無奈,她緊閉眼睛,流出淚水,嘴巴張開了,嘴唇一張一翕,男人將陽具放入她的口中,按著頭往裡塞。碩大的陽具將她的嘴撐成可愛的O型。男人的屁股一挺,整支肉棒沒根而入
,龜頭直頂到女人的喉嚨深處,濃濃的陰毛淹沒了她的嘴。雄壯的陽具變得又硬又直,在她口中出沒著。
司機的陽具在她的嘴裡深進淺出,苓君雙目緊閉,淚流滿面,刺激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性慾,讓陰莖在她嘴中攪動,那舌頭的抗拒反成了舔磨,令男人快感陣陣。
“好舒服,沒想到她的口技還不錯!”
解小剛渾身放鬆,臀腰在有節奏地挺送著,一會兒他的速度在加快,顯然他興奮起來了。他兩手用力按在苓君的頭兩側,把她的整個頭顱握在手中大力拉送著,每一下都深插入喉。可憐的苓君此刻跪在這個強壯的司機的腳下,嘴巴成為這個男人洩慾的腔口。她緊閉雙眼,但眼角仍在流淚,整個臉孔被男人的陽具扭曲著,臉頰時而被雞巴從口內頂的一鼓一鼓地,頭髮亂蓬蓬的,並不時的乾咳著。突然,解小剛粗暴地用力加快速度,苓君的頭像一個無助的壺一樣被蹂躪著…
焦站在一旁殘酷地看著。
又過了幾分鐘,"啊……啊"小剛低吼著,他終於噴射了。苓君滿臉精液,真像是完成了洗禮。
苓君跪坐在地上,抬起頭來,用渴望的目光仰望著焦董事長,顯然她希望能得到焦的一句獎勵。
"你的訓練才剛剛開始。"焦冷酷地說道。
17
焦達偉遞給跪在腳下的苓君一張寫滿字的紙和一隻筆。
“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
苓君一臉的困惑,臉色發白,她接筆的手顫抖著說,“這是什麼?…為什麼?”
“這是你同意給我做奴的契約,你不是曾經逼你老公簽過類似的東西嗎?”
我立刻猜到那一定是一張什麼性奴賣身契約之類的東西,焦一定也給跪在廁所裡的那個女孩簽過類似的東西“我…我…”
“怎麼,又想皮肉受苦了?我可還沒有抽過癮呢。”
“啪……”焦把鞭子用力向身後甩了一子。
“我籤…。”苓君流著淚水,在紙上籤了字。
焦把紙放進口袋裡,然後說道,“好…現在我就是把你打死,公安局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了,因為你在契約中反覆強調你是自願的,而且是你懇求我抽你的…是你求我虐待你的…。哈哈……”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看清楚上面都寫的什麼…您不能……請您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受不了,”苓君驚恐地哀求焦達偉。
“小剛,再把她給我吊起來,”焦殘酷地命令道,“今天不去健身房了,就在這兒健身。我每次的收奴禮都抽多少鞭子?”
“300鞭子,”小剛接著焦的話音答道。他用力拉一根繩索,把苓君又吊了起來。
“不行啊…放過我吧”苓君用驚恐的眼神哀求著他。“您不是答應不抽我了嗎。”
“不能,不能再打了,”我情不自禁地向小雯哀求道。我發現我仍然跪在離她不遠的地毯上。我向她爬近了一步,跪在她腳下哀求她,“請您再給董事長打個電話,打我好了,苓君已經不行了,再打300鞭一定會出人命的。”我知道再打下去,苓君不死也要殘廢。我知道像焦達偉這樣有權有勢的人是可以無法無天不記後果的。況且老婆又簽了什麼契約…倒黴的肯定是我們這些平民小百姓。
小雯輕蔑地看著我,不過還是撥起了電話;撥通後她按了一下免提鍵。
“喂……”電話另一端是焦董事長滿有磁性的男中音“達偉,
你們那個姓江的還跪在地上,他又在求我…你能不能同他講,我現在成了你們的傳聲筒了…”
“焦董事長,求您放過我老婆吧,她已經不行了,千萬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她對我那樣也不全是她的錯…求您放過她吧”
“我這300鞭的規矩是不能破的,你問小雯,我最近收的那幾個,哪個破過這個規矩……”
“您一定要打,就求您打我好了…苓君已經不行了,我知道她的情況,不要說再打300鞭,就是50鞭都一定會出人命的。”
“你可真沒出息,這個賤貨那麼對你,你還心疼她的,好吧…我倒可以變通一下,不過你可要去求小雯。”
“求我什麼?有我什麼事啊”小雯眨動著美麗的眼睛。
“如果小江要替他老婆捱打,那只有讓你替我抽他了,你知道我不喜歡虐男人。”
“讓我抽?…為什麼讓我?我才不做呢”小雯翹起嘴巴,美麗的臉孔上流露出不願意。
“小江,如果小文不願意,我可幫不了你了,我給你幾分鐘時間,你去求她吧”
“達偉,我知道你是什麼用心。你…”可沒等小雯說完,焦已經掛斷了電話。
“小雯小姐,求您可憐可憐我老婆吧,再打她,她一定會死的。求您打我行嗎?”
“不要叫我小姐,我就討厭那兩個字。”
“小雯大姐,…小雯阿姨…”
“叫姑奶奶也沒用”
“小雯…小雯姑奶奶,求您可憐可憐我老婆吧。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