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母女與嫂嫂

陌生母女與嫂嫂

那間倉庫很少,裡面堆了一米多高的木板,上面亮著一盞昏黃的電燈。一張涼蓆往木板上一鋪,四周幾乎沒有空間了。有這兩個女人相伴,我到希望空間越小越好。我們往涼蓆上一坐,中年女人立刻掏出十元錢來還我,我拒絕了。我說:“我們本來素不相識,但是今天晚上能同居一室,這是緣分呀,再也不要提什麼錢不錢的。”中年女人顯得很感動,連連點頭,接著我們就相互作了自我介紹。中年女人姓劉,說是讓我叫他劉嫂。那少女十八歲,叫杏兒,是劉嫂的女兒。劉嫂告訴我,她和女兒來到市裡是上訪的。七年前她的丈夫給大隊採石頭,被啞炮轟殘廢了,下肢不能動,成了廢人。大集體的時候大隊給包一人的工分,但是現在沒有工分了,土地下放了,丈夫的事情就沒有人管了。她找了鄉里、縣裡,都遲遲得不到解決,所以就到市裡上訪了。我聽了後十分同情,幫他們狠狠罵了鄉里、縣裡的那些官僚,引起了劉嫂的共鳴。

很快我們就無話不談了,好像認識了多少年一樣。在我們談話的時候,杏兒只是靜靜地聽,安靜得像一滴水,看著她那美到極致的樣子,我一次次的心猿意馬。這時候杏兒將腳上的布鞋脫了下來,側身躺下了。由於杏兒穿的是布鞋,不透氣,再加上可能今天走了不少路,所以她的絲襪的底部被汗水沁透了,還有些汙漬。一伸腳,散發出很濃重的腳部特有的汗酸和汗臭的氣息。劉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女人是汗腳,走了一天路,腳髒死了,又沒法洗一洗。”我說:“我們都這樣熟悉了,又有緣分同居一室,不妨跟你說實話。我喜歡女人的腳,也喜歡女人的腳發出來的味道。這種味別人聞著是臭的,我聞著也是臭的,但是我喜歡這種臭味。聞著這種臭味,我覺得比什麼都好聞。”劉嫂聽了這話“咯咯”地笑起來,說:“你這人真有意思,腳味有什麼好?”我說:“你要是不相信,我做給你看。”劉嫂好像從我的話裡聽出了什麼意思,臉一紅問道:“怎麼做?”

我一把捉住了劉嫂的兩隻腳,低下頭就親就舔就聞,劉嫂象徵性的掙了一下,然後那對腳就乖乖的不動了。我先是輕輕的在她的腳背上撫摸著,然後手指輕掐著她的腳趾根,腳趾縫,又用拇指按住她的腳心,其餘四指按住她的腳背,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捏著,輕聲說:“嫂子,跑了一天挺累的,這樣好不好?”她舒服得發出了低低的哼哼聲,聽我這樣問,點點頭說:“嗯,舒服,你媳婦真有福氣,是不是經常給她這樣弄?我可是第一次有人稀罕我的腳。”給她捏了一會,我的手開始慢慢的往上移動,移動到大腿根,再沿著她的內褲的邊沿輕輕的撫摸。她的呼吸顫動起來,呢喃著道:“老弟,嫂子自從你大哥傷了後,就不知道當女人什麼滋味了,心裡悶著一團火,你可不要給嫂子把這團火燎起來呀。”我說:“嫂子放心,只要你願意,我能給你撩起來,也能給你澆滅。”她說:“嫂子有什麼不願意?嫂子都比你大十幾歲,你不嫌?”

我說:“我喜歡嫂子這樣的成熟女人,有味道。”說著我就給她把絲襪從大腿根慢慢地擼了下來,一雙絲襪就成了兩隻很有彈性的圓環,顯得很性感。劉嫂的腳胖嘟嘟的,

白白嫩嫩,我捧著她的腳裡裡外外舔了一個遍,連腳趾丫也沒有遺漏,又把腳趾含到口中吮咂,那鹹鹹的味道是太美妙了。然後我給她往下脫裙子,她連忙抬起屁股應和。我沿著大腿一路往上舔,當舔到大腿根的時候,我聞到了從劉嫂的神秘的地方散發出來的腥臊氣息。我沒有在這裡多作停留,就一下子將整個身體赴在她的身上。這時候我發現劉嫂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將上衣的扣子解了,胸前的小衣服脹鼓鼓的。在那個年代裡,農村的女子還沒有戴乳罩的習慣,胸前穿的是一種沒有領子的小衣服,一般是用白色的棉布、或者尼龍布縫製的,胸前有一派釦子,一般有五到六枚。其實戴乳罩可以將乳房襯托得更加尖挺,而穿這種東西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堅挺的乳房。

我也沒有理會她的緊身小衣服,將胸脯緊緊擠壓著她那柔軟的胸脯,開始同她親吻。我們熱烈的吻了好久,我對著她的耳朵問道:“你說你女兒睡了嗎?”她也悄聲說:“她也老大不少了,什麼事情都懂了,你說她能睡著嗎?”我說:“那我們守著她的面幹總不好吧?”她說:“不守著她又有什麼辦法,我們沒有地方呀。”我說:“她聽了會受不了的,過一會我去也安慰安慰她吧。”她搖搖頭說:“不行,不是黃花閨女,將來嫁人要受數落的。”我說:“我就是親親她,摸摸她,不會來真的,還不行嗎?”她說:“好吧。你想這樣,我不忍心讓你不高興。”我問道:“那她能同意嗎?”劉嫂說:“杏兒是個聽話的孩子,很溫順的。”

得到了劉嫂的承諾,我高興得都快暈過去了,迅速的扒光了她的衣服,熱烈而又一絲不苟的用口用手在她的乳房、陰部做足了功夫,伴隨著劉嫂的浪叫聲,一股股淫液噴向了我的口腔,劉嫂達到了高潮。我還沒等他歇過氣來,一手握住了她的一支腳,跪在她的胯間,猛烈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的溫暖、她的粘滑、她的包容給了我無限的快感。完事後我們緊緊擁抱著,她幽幽地說:“大旱七八年,一下子滋潤透了。沒有想到做女人會這樣舒服的,現在就是死了也不抱屈了。”休息了一會,我就離開劉嫂,趴在杏兒的腳下。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腳,問道:“小妹妹,你睡了嗎?”杏兒沒有回答,但是她的呼吸開始顫抖起來,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那長長的眼睫毛卻不由自主地顫動。我捧起她的腳來,嗅著這濃重的味道,覺得這味道好美好美。我把她的穿著絲襪的腳尖含到口中吮咂,這時候她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口中呢喃著:“不要,不要…

…”但是並沒有掙扎。我專著地玩著那雙穿著絲襪的美腳,用我的慣用的方法給她的摳搔揉捏著,她越來越放鬆了,一雙腳乖乖地任我受用。我說:“好小妹,用你的腳丫揉揉我的臉吧。”杏兒嬌羞的臉上顯過一絲微笑,一雙美麗的黑眼睛朝我眨了眨,便將兩隻腳都抬了起來,用兩個腳心抱住了我的雙頰,並且輕輕地按揉。她的腳心熱乎乎的,並且有絲絲的原味不斷的傳到我的鼻孔,我的情緒又開始了高度的亢奮,多麼想扯掉小美女的全身衣服,並且進入她的身體,我相信是不會遇到拒絕的。但是我沒有,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傷害這個純潔的處女,況且我還和

她的母親有言在先。再看劉嫂,正饒有趣味的看著女兒的一雙腳在我的臉上蹂躪,我說:“劉嫂,你該給我降溫了吧?”劉嫂把下身靠近我,雙腳抱住了我的腰。我一手握住了杏兒的一隻腳,同時將她的另一隻腳的腳尖含在口中,騰出一隻手去摸劉嫂的下面。

劉嫂呻吟著說:“很多水,你進來就行了。”我一邊同劉嫂性交,一邊含著她女兒的鮮美的絲襪腳,那份衝動和激情,簡直無與倫比。在我和杏兒的母親做的時候,杏兒的身體開始了扭動,手也不知不覺的向自己的下面摳去。於是我一邊用力撞擊著劉嫂,一邊給杏兒撫摩大腿,當我撫摩到她的大腿根的時候,我發現杏兒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正想進一步動作,但這時候劉嫂開始全身顫抖,我知道她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就放開杏兒專著地應付著劉嫂,不過口中依然含著杏兒的腳尖。劉嫂大叫著到達了快樂的顛峰,我卻還沒有射。當劉嫂蜷縮在一邊輕聲呻吟的時候,我看到杏兒的一雙嬌俏的美目熱切地盯著我,小嘴蠕動著彷彿要說什麼。我放下她的美足壓在她的小巧柔軟的身體上,雙手抱住了她的脖子,這時候我們的臉上下靠在一起,我聞到了她的髮香,以及少女身體上的肉香。那是一種不同於腳的味道,但是卻別有一番滋味。

我親了她一下,問道:“小寶貝,你要說什麼?”杏兒嬌羞萬狀的用很低的聲音說:“我也要哥哥在我的全身親……”很快杏兒在我的服侍下就像她的母親一樣全身赤裸了。我看著幾乎是並肩躺在我面前的母女倆,感覺就好像是在夢中。天哪,多美呀!一個豐滿,一個嬌小;一個處於滿足過後的鬆弛,一個正在亢奮中。杏兒的一對小乳房高高地聳立著,嫩紅的小乳頭象兩枚紅寶石一樣分別鑲嵌在兩隻乳房的頂端。我興奮異常,撲上去熱烈而又是細心的享受著。我的舌頭在她那從來無人涉足的美妙的地方旅遊,時而緩緩遊蕩,時而狂烈的奔跑。一來是為了滿足少女的身心,二來那純潔的身體也給了我耐心,總之我用盡了渾身的解數。杏兒扭動著身體,一開始只是粗重的喘息,後來就呻吟,再後來就開始浪叫起來,喊著:“大哥,舒服,舒服呀!”就這樣在我的舌頭的服侍下杏兒到了高潮,一股愛液直噴進我的口中,多麼美妙的瓊漿玉液,我一點也沒有浪費,全部吞嚥了。

接著我就給她脫下絲襪,先將她那兩隻小小的秀氣的小腳握在手裡,正好盈把。我開始用她的腳安慰著我的激昂的小弟弟,她也主動地配合。最後激射而出,射了杏兒一身,肚皮上、乳房上、嘴唇上都有。我拉起劉嫂,指了指她女兒身上的精液,她到善解人意,伏下身子一點點舔去了女兒身體上的精液。當舔到女兒嘴角的時候,她還親了女兒一下。然後她摟住了我說:“世上只有想不到的醜事,沒有做不出來的。要是沒有今晚上的經過,打死我也想不到我會和女兒一起招呼一個男人。”

在我13歲的時候,嬸嬸嫁到了我家,嬸嬸比我大11歲,高挑的身材,性感的韻味,迷人的面容為我們這片小區注入了一片生機,叔叔也很瀟灑,他們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嬸嬸是做財務的,平時工作很忙,當然在90年代初,能

做分財務工作也就意味著收入的豐碩.嬸嬸的收入是家裡人中最高的,加之自身條件的優勢,和藹的嬸嬸眉宇中也總透著一股自信和傲氣.那時候我,母親和叔叔嬸嬸住在一起(因為嬸嬸剛生下堂妹不久,嬸嬸需要照顧,我們從那時候起就住在一起了)家裡的活計基本都是母親來做,嬸嬸工作忙很少幹家裡活.但有時候飯後會輔導我學習,因為我學習很好,所以嬸嬸也很喜歡我.那時候嬸嬸總是做在沙發中,而我總是蹲在嬸嬸的旁邊,直到現在那一幕還常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們家住6樓,那時候家裡沒空調,水有時候因為壓力低也經常打不上來,所以夏天會經常一家人處於又熱又沒水的困境中,那時候也許是因為我小的原因,嬸嬸又是那個時候的時髦女性所以在家裡穿衣會很少,可以說是暴漏,常常熱的脫去不能在脫的衣服在家裡走動,很多時候嬸嬸只穿著現在說的3點式輔導我功課,而我起初沒怎麼在意可是隨著我的青春期的到來,嬸嬸那暴漏迷人的身體總是會讓我產生非分之想,我總是刻意的的去偷偷的關注著嬸嬸的一舉一動,嬸嬸的身體很白皙,腳碼36左右在和叔叔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經常不揹著我)經常喜歡用她那靈巧的腳趾調皮的在叔叔的身上游動,嬸嬸也很愛乾淨,雖然缺水但每天總是會洗下身和腳. 家裡的對外適宜基本都是嬸嬸來打理,加之收入高所以在她的心目中對家裡貢獻最大的是她自己,還有因為我學習很好,又是由她輔導所以在她感覺沒有她我也不會很上進,這種思想不但她有也影響到家裡成員的想法,所以抱著感恩的心理,母親乾的家務越來越多,我學習也越來越努力,同時我也越來越崇拜起嬸嬸來,她的能力她的身體是那麼高不可攀.

但並沒有影響我的學習,相反成為我的動力. 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有一次叔叔和嬸嬸因為點小事動起手來,出與保護嬸嬸的目的我橫在叔叔和嬸嬸中間,最後嬸嬸哭著跑出了家門,因為是深夜,我不放心就追了出去,那時候嬸嬸很衝動想回孃家可是小區的大鐵門已經鎖上了,等我追上的時候發現嬸嬸已經攀上了鐵們的柵欄,情急下我急忙拉住了嬸嬸的腳,那時候嬸嬸的腳踩在我胸前的一快橫攔上,嬸嬸上不去也下不來,在那裡和我掙扎著,也許是衝動過後了嬸嬸半扭半涅的下來,可是上去容易下來可就難了,下面的腳跟本夠不到地,與是我就用手脫著嬸嬸的腳讓嬸嬸坐到我的肩上,嬸嬸順著我沒有掙扎,那時候嬸嬸身高165,體重在110斤左右,我14歲的年紀但已經也有160多了只是估計只有90多斤,但因為對嬸嬸的崇拜我一點都沒感覺到吃力,就這樣嬸嬸騎在我肩上走回來了,到了過道里嬸嬸發覺了失態趕緊要求下來.

我們一起走上樓梯,走著走著嬸嬸"哎呦"叫了一聲,我趕緊問怎麼回事,只見嬸嬸脫下情急穿著的休閒鞋,向外倒出了些須沙子,原來嬸嬸的腳被沙子扎破了,我扶著她坐在臺階上為她查看腳底的傷,我捧起她的腳跪在比她矮兩個臺介的地方,這樣查看起來才方便,我仔細的看著發現並沒有傷口只是有個各痕,我輕輕的揉著,她的腳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句

話美極了,揉著揉著我的下體漸漸的膨脹起來我很奇怪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有點控制不住想吻她的感覺,於是我想了辦法,告訴她腳底有處破損流點血,她很緊張想板過來看但又看不到,於是我說我給吸吧否則該感染了,嬸嬸好久沒做答也許是默認了,於是我把嘴貼到了她的腳底上,因為她出來前沒洗腳穿了一天的皮鞋,但腳上只有點淡淡的味道,我的舌頭輕快的劃過她腳底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腳一闡,腳趾動了一下,彷彿向我招手讓我在大膽些,我不在固定在一個地方而是把舌頭髮揮到及至大面積的甜食她的腳底,而且很瘋狂,她的腳在我手裡微微的顫動著,我偷眼望向她發現她閉上了眼睛,嘴微張重重的喘著粗氣,她一點沒有拒絕的樣子,正當我努力含著她的腳的時候,她另一隻腳也踏到了我的嘴上,好象是在給予我鼓勵在以同樣的激情吻完嬸嬸的另一隻腳後,我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她,不只是羞愧還有其他的東西在裡面,更主要的是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不對?她反感嗎?她又為什麼沒有反對,她明明可以抽出她的腳,因為這已經超出了查看傷勢的範圍。就這樣過了一小會,我感覺她的手在溫柔的撫摩我的頭,那種感覺是那麼親切,就象平時她輔導我作業後在給我獎勵般的撫摩,這也許是個信號,她沒有反感我,我股起勇氣抬起頭看她,發現她正看著我,她側著頭,一頭秀髮垂在臉旁,雖然仍是滿臉淚水可是分明可以感受到,她充滿嫵媚眼神,她的眼神是那麼迷離,是如此的吸引我。我敢說讓我死也願意,她喃喃的說著,是跟我說還是自言自語我沒搞清楚:“傻孩子,長大了,懂事了。”我沒有做答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我知道她能感受到我對她的仰視。時間就在我們的注視中度過。突然她把一直放在我雙手中的腳抽出,就在我的驚鄂之際又跨上了我的雙肩,撫摩著我頭髮的手突然用力牽引我的頭靠向他的下體,另一隻手把她白色內褲的內緣扒向一邊,使得我的臉緊緊的貼在她的下體上,這一切很快,沒有任何話語,是一瞬間的事,我從沒見過女人的下體是什麼樣,但我卻這麼近的接觸它,天太黑,我看不清它的樣子但可以感受到它發出的騷騷的味道,有一些柔軟的毛髮僚撫的我臉癢癢的,還有一些黏液在上面,那一顆我很緊張但很刺激,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說不出來,上面傳來嬸嬸幽幽的聲音,“給嬸嬸吸吸下面”,沒有太多的解釋,但命令是不容違背的,更主要的是嬸嬸是那麼讓我崇拜,是我的女神,她的命令打心眼裡我莫敢不從,我機械的伸出舌頭來舔動它的下體,感覺到有很多水流到我的口腔裡,而且越來越多,舔到的地方是我見過最為柔軟的部位,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的顫動,能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好象在呻吟著,但聲音很輕,手仍在撫摩我的頭髮,這種聲音很熟悉差不多每晚都能聽到它從嬸嬸屋裡傳出,只是聲音小了些,上面繼續傳來她的聲音:“哦,乖,下面點,用點力,啊,啊。

哦輕點,聽話,啊你叔從來都不會這樣”,我順著她的指示努力的舔動著,一會輕一會重,一會吸,一會伸入一前一後的兩個洞中攪拌

,這一切都在她的指引下進行著。過了很久,我的舌頭已經很疲憊,但是仍賣力的做著這一切,突然感覺到嬸嬸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抓住我頭髮的手使勁的把我的臉按在她的下體上,隨著她長長的噓聲。下面突然有一股痰樣的東西順著我的舌頭流入我的嘴裡,還沒反映過來已經滑進了我的咽喉裡,我那一刻我嚇壞了,以為出了什麼事了,但隨後嬸嬸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柔,輕輕的撫摩著我的臉,“輕點”我又輕輕的舔了一會後,嬸嬸推開我,穿上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領著我一前一後的上了樓,我們一句話也沒說,我低著頭,我知道嬸嬸相信一個14歲的少年應該有足夠的判斷什麼可以說出去,什麼不能說的。進了屋,叔叔的鼾聲早已經想起,嬸嬸脫了鞋和衣服就上床睡覺了,我注意到嬸嬸沒有象往常一樣洗腳和下體,當時給我的感覺是嬸嬸是讓我為她清洗下體而已,所以我也心安理得的睡覺了,但睡的很不塌實,腦海裡總是會出現剛才的一幕和嬸嬸迷人的身體,和她那種傲人的神態。

現在想來我都不知道那一夜,嬸嬸為什麼讓我那麼做,是為她清洗下體?還是為她發瀉慾望?還是為了報復叔叔打了她?但我知道生活中嬸嬸的性慾很旺盛,嬸嬸也很愛乾淨,而且報復心理也很強。很快日子又歸於平淡,叔叔和嬸嬸又恢復到了往日的恩愛,我也正常的進行著我的學業,在我面前嬸嬸的舉動還是那麼神情自然並偶爾給我輔導功課,好象什麼都沒沒有發生過一樣,而我在看嬸嬸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是什麼感覺有點說不清,只是更加關注嬸嬸的一切行為,有時候甚至是偷偷的躲在門後在看嬸嬸坐在叔叔的身上調情。而嬸嬸有時在和叔叔撒嬌的時候甚至不避諱我在場,在親吻叔叔的時候還故意在用一隻眼睛在看我笑。反到弄的我很不好意思。但我能知道嬸嬸能感覺到我對她崇拜的眼神,我也能感覺到嬸嬸在我面前自信的神態。也許要是時光一直這麼平淡的度過可能就好了,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在7月15的時候按照民間的傳統習俗要去祭祀祖墳,我家的祖墳在鄉下,因為全家算下來就我和叔叔最年輕,且是長子嫡孫,自然要去,嬸嬸因為耐不住寂寞也和我們同往,到了鄉下我們住在親戚家裡,親戚安排了一間比較好的堂屋留給我們三個住,因為我才14在家裡人的感覺還是孩子所以和叔叔嬸嬸住一起大家都感覺很自然。親親家住的地方很偏僻,沒有自來水,用水要到幾里外的地方去挑很辛苦,所以沒有象城裡人一樣天天洗澡的習慣,而且上廁所也不方便,小便可以就地解決,大便要走300多米的路到村口的公用廁所。這對我們在城裡住慣的人來講十分的不方便,不過鄉下的空氣清新,親戚的熱情好客,而且還有一隻很聽話,無論誰近前都搖頭擺尾的大苯狗阿黃逗人開心,很快這些不便的煩惱都被衝散。經過一天的辛苦(上墳)大家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天很快黑了下來,大家都很早的就休息了,我和叔叔嬸嬸一個屋裡,由於只有一張床,我只能睡靠近床邊的地上,因為那一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

睡前我留意到,嬸嬸沒有洗腳(腳上穿的肉色絲襪

,和休閒鞋)也沒有洗下身,估計是沒有水洗吧。雖然很累但是我跟本睡不著,耳邊不斷傳來嬸嬸的呻吟聲,但很輕,我看不到,但能感覺到他們不斷壓床板的支噶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我的耳朵裡是那麼的刺耳,和撩撥我的神經。過了很久一切都歸於平靜,很快傳來叔叔的鼾聲,想必叔叔真的太累了,但能感覺到嬸嬸還在反來覆去的無法入睡,不知道什麼原因。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在我迷迷忽忽間,突然聽到頭的一側有簌簌的流水聲,而且能感覺到有隻手在撫摩我的臉,我睜開了眼睛藉著月光能看到長髮披肩的嬸嬸坐在離我的頭不過兩寸遠的尿盆上小便,一隻手還在我的頭上撫摩著,我很奇怪,因為親戚照顧嬸嬸怕她起夜不方便在屋裡放了尿盆供其使用,可是明明我記的尿盆放在離我很遠的門口那裡怎麼現在放到我頭邊上了呀。嬸嬸感覺到我醒了後,把一隻手指放到了我的嘴裡輕輕的攪動,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潛意思讓我伸出了舌頭配合著她的動作舔動著她的手指,那邊一直能聽到水流聲,她一邊在尿尿一邊在用手玩弄著我的舌頭,當水流聲微弱後,她拿出了手指,以很快的動作掉轉身體側蹲在我的臉上,甚至有幾滴尿液滴在我的臉上,藉著月光我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是那樣的迷人,而這麼美麗的東西,又是那麼樣的與我接近,就貼在我的臉上,我又可以聞到那熟悉的騷味,只是有點刺鼻,剛開始我有點緊張,但床上叔叔均勻的鼾聲,和她一隻手溫柔的撫摩給了我勇氣,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邸她的下體,和上次一樣只是這次沒有任何命令,在舔邸的同時我很快就感到有很多象痰一樣的東西流入我的嘴裡,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很快,而且很多,味道也苦瑟些,我沒管那麼多,因為我的下體已經開始腫脹,她的舉動刺激的我開始象上次一樣不顧一切的瘋狂舔動,但很快她就抬起屁股離我很遠,同時用一隻手狠狠的掐了我的臉一下,疼的我一哆嗦,但沒敢叫出聲來,正當困惑之際,那高高的屁股又坐回到我臉上,我馬上反映過來,嬸嬸是嫌我舔的太重,我開始輕輕的舔動,嬸嬸又溫柔的撫摩著我的頭,好象是在給予我讚賞,嬸嬸不斷移動她的屁股,指引我的舌頭舔著她需要我舔邸的部位,這次只是舔著,沒有象上次一樣,又吸,又攪動,但我仍是把她的下體前前後後舔了個邊。

直舔到刺鼻的騷味,以及那一汩汩黏液消逝掉。她才又抬起了屁股穿上內褲跨過我的頭上了床。而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失落的躺在那裡,下體腫脹的異常難受,我緊不住用手撫摩著,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我的下體流出了一股液體。那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有這樣的快感,雖然當時我很害怕,以為自己得病了,但這種得病的感覺真舒服。清晨,天還矇矇亮,我被嬸嬸的起床聲驚醒,(我睡覺很輕)看到她披上衣服打開房門出去了,給我的第一感覺是她去大便了,因為小便的話,屋裡可以解決,當時我很擔心,因為鄉下很亂,廁所又很遠,怕嬸嬸很不安全,我應該一起去,很快5分鐘左右過去了,正當我忐忑不安的時候,門開了嬸嬸走近我脫了鞋又從新躺在了叔叔身邊。當時我很奇怪,難道嬸嬸隨便處找個沒

人的地方解決了?可是親戚家雖然在農村,但院落很齊整乾淨跟本沒這樣可以解決的地方呀。帶著疑問我又睡了個回籠覺,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本來我們想回城,可是架不住親戚的熱情挽留我們決定再呆一天。

很快一天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起的特別早,在院裡鍛鍊身體,正當我在房後壓腿的時候,聽到了房門響,以為是親戚起的早剛想過去打招呼,可是拐過房角才發現出來的是批著外衣睡眼朦朧的嬸嬸,我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躲在房角處偷偷的觀察她的舉動,只見她先是四處望了望,見四下沒人,徑直走到了阿黃的窩前,用腳把窩前的狗食盆推到跨下,然後脫了褲子蹲在狗食盆上,開始小便,這期間,阿黃被驚醒後一直圍著嬸嬸在轉,小便後,過了半分鐘左右,嬸嬸的肛門裡開始解出一撅撅黃色的糞便,阿黃開始興奮起來,忽忽的喘著粗氣,爬下身子把頭探到狗食盆裡,嬸嬸急忙用雙手恩住它的頭推開它,它一過來就推開它。過了一會嬸嬸解完後搽了屁股,然後穿上褲子站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阿黃一個前撲把頭探進狗食盆裡伸出長長的舌頭,風捲產雲,在幾秒鐘內把盆內的大便舔吃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遺留的痕跡,然後舔動著嘴邊,叭大叭大的把嘴邊的粘的大便也舔的乾乾淨淨,抬頭看著嬸嬸,不停的晃動著尾巴,好象是感激也好象是意猶未盡的感覺,嬸嬸始終神情自然的看著這一切,突然嬸嬸咳了一口痰吐在搽完屁股的衛生紙上,揉了一個團,仍給了阿黃,阿黃一個飛躍叼住衛生紙團,不管3721吞嚥了起來。

嬸嬸的臉上掠過一絲微笑,是滿意。還是開心,我看不出來,轉身進屋,這一切的過程只短短的5分種。我依舊呆在那裡,這太不可思意了,我無法想象,但就在我的眼前,難道嬸嬸昨天早上那麼快的大便就是這樣進行的嗎?我突然回想起為什麼昨天白天,阿黃在向坐在椅子上的嬸嬸撒歡時,嬸嬸卻微笑著用雙腳的鞋底部位把它的頭踩住按在地上不讓它近身,我當時還在想嬸嬸當時的感覺真高貴。這一幕的情景那天一直在我心中縈繞,是什麼感覺呢,說不出來,不過肯定的是我更加崇拜嬸嬸,她做這一切的時候神態是那麼自然,是那麼高貴,想著想著,我發覺我的下體又腫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