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與善良美人妻二
柔雪回道「這怎麼行,我是結過婚的呀」,李校長道「慕老師只是假裝,也算是幫老人家安個心,說不定老人家一開心病情還能有所好轉。慕老師你就幫幫忙吧,除了你這個不孝子說什麼也不肯帶別的姑娘回去」。善良的妻子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答應了。「慕老師,那說定了啊,我們後天星期六就回去」。
妻子不知道該不該幫這個忙,魂不守舍的上完了今天的課時。妻子下了班本來是想下班去逛街的,現在也沒什麼心情很快便回到了家。也許是累了妻子很快便睡著了,到了傍晚妻子才醒來,趕緊拿了衣服準備沐浴。
妻子拿著換洗衣服來到衛生間,調試水溫準備沐浴。因為是高檔小區,住宅挑高都比較高,這樣給人空間更加的寬敞舒適,所以衛生間的窗戶開的也較高,妻子自然也就沒有在意。
此時就在窗外的大樹上有個身影正在竄動。
花灑雨幕中,一個朦朧妙曼的美人,寸縷不沾,肌膚白的如玉脂一般,渾身的水珠在她那凝脂般的肌膚上閃閃發光,晶瑩剔透!雨點一般的水珠濺落在妻子高聳的胸部上,滑落至粉嫩的乳頭上,由於妻子那飽滿的乳房堅挺而上翹,水珠既又從紅玉般的乳頭滑落至乳房的下部,宛如一個大水珠下掛著一個小水珠。背後的水珠由妻子的波浪型的捲髮上濺落在妻子圓潤上翹的白臀上,水珠劃了一道天下間最優美的弧線,來到一片幽黑的森林。水蛇般的細腰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修長粉嫩的雙腿更是完美無瑕。此刻皎潔的月光映射在全身赤裸如玉脂一般的妻子的身上,仿似月之女神降臨凡間。
「啊,救民啊」一陣呼救聲打斷了妻子享受沐浴的美好時光,柔雪細聽之下發現既然是老乞丐的聲音,趕緊擦乾身體披上衣服來到門外。
只見兩名小區保安死死的將老乞丐按倒在地,老乞丐哪是年輕保安的對手早已被制服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老乞丐嘴裡不停的哀嚎著,表情好似很痛苦。
「慕小姐,我們發現這個乞丐爬在樹上意圖不軌啊」保安說道,柔雪內心一驚「那我剛才沐浴,身體豈不是被看的一清二楚」。
善良的柔雪突然看到老乞丐的左腿正在流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趕緊上前勸說保安放人,先救人要緊。
這兩個保安可不知道老乞丐用眼睛將他們心目中女神的身體每一寸都赤裸裸的視奸了一遍,由於老乞丐見到心中的女神赤裸裸的站在離自己只有十米不到的距離,太過於激動既然在樹上掏出他那黑乎乎的肉棒打起了飛機,才掉下樹來。
否則打死他們估計也不會放過老乞丐。
很快柔雪撥打了120將老乞丐送到了父親的醫院進行診治。第二天一早老乞丐醒了,微微的睜開眼,只見溫暖而明媚的陽光下一個秀雅絕俗的美人正對著自己微笑,老乞丐自言自語到「難道俺上了天堂?這就是天使嗎」。柔雪溫柔的說道「說什麼呢?」,老乞丐才反應過來。
老乞丐害怕妻子因為昨晚的事怪罪自己而又再一次離開,慌忙解釋道「大妹子,俺昨晚是想找你道歉的,哪知道那些保安不讓俺進,俺只好鑽狗洞爬了進來。
進來以後俺又進不去門,又不敢大聲喊你,心想上樹通過窗戶也許就能看到你」。
「我叫慕柔雪,你以後就叫我柔雪吧」妻子打斷了
老乞丐解釋,善良的妻子覺得是因為自己之前的冷漠,導致了老乞丐受重傷從此以後變成瘸子,心裡倍感愧疚,現在只想儘量彌補一些。看著左腿打著厚厚的石膏的老乞丐,善良的妻子眼睛開始有些紅潤了。
柔雪向學校請了假,回家讓人燉了一些補品。順便換了一身衣服,上身換了一件粉色的緊身線衫,下身換了一條褐色的中裙,頭上戴了一個配有蝴蝶結的粉色頭箍,便又回到了醫院。
剛走到病房門口,發現老乞丐趴在了地上,妻子趕緊上前將老乞丐扶起來,問道「你怎麼趴在地上啊?」,老乞丐滿臉無奈的回道「她們都嫌俺髒,都不敢碰俺」,「大妹子」,「叫我柔雪就好了」妻子溫柔的說道,「柔雪,你也別管俺了,像俺這樣的人不配被人照顧,早死早好」說罷老乞丐低頭嗚咽了兩聲。
這下可深深的觸動了善良妻子的內心,妻子眼眶泛著淚輕柔的說道「我在這裡,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溫暖的陽光下一個桃腮帶笑,睫毛長長、眼睛大大、鼻樑翹挺的女人配上粉色的上裝讓柔雪女人味十足,就這樣老乞丐邊吃柔雪親手喂的補品,邊欣賞著如此美女。
老乞丐吃完看著柔雪漸漸睡著了,柔雪給老乞丐蓋好被子氣勢洶洶的跑到了院長辦公室,「爸,為什麼我的朋友病房都沒有人照看?」妻子質問道,「哦,爸爸實在太忙了,沒有注意到你的朋友,他不是在VIP病房嗎」,還說「你們醫院的護士都不願碰他,怎麼照顧他啊」,「啊,怎麼會這樣,救人是醫生的本職,怎麼能嫌貧愛富呢?等會我來說說她們」「我的乖女兒別生爸爸氣了」慕院長從小視女兒如掌上明珠般,從來是要什麼給什麼。
柔雪在爸爸那撒嬌過後,又回到了老乞丐那,只見老乞丐一臉惆悵,柔雪問道「你怎麼了?」老乞丐回道「俺有個兄弟要來看俺,可是俺沒臉見啊!俺兄弟在鄉下女人娶了,小洋房也蓋上了,可是~可是俺還是個要飯的,唉!」「鄉下人視無後為不孝啊,俺到現在連個女人都沒,怎向兄弟交代,唉!」原來老乞丐以前不是乞丐,年輕的時候老乞丐是個做小工的,這個兄弟也只是從小一起打小工的夥伴,並沒有血緣關係。後來因為四十歲了還未見過女人身體,一時衝動偷看鄉長家那肥婆洗澡,被人發現打成了內傷,終生不能做重活。
老乞丐想想真是後悔啊,為了這麼一個肥婆真不值得,和柔雪比那簡直就是仙女與母豬啊。
前一陣子老乞丐碰到一個老鄉乞丐,便和他吹牛皮說自己找了個很漂亮的女人,沒想到這個乞丐老鄉回到鄉下大肆宣揚。這不這個所謂的兄弟名為來看老乞丐,實則是來看老乞丐的笑話。
善良的柔雪聽後頓感悲傷,心想難道窮人真的就不配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嗎,想到這柔雪小聲的說了句「等你兄弟來了,你就告訴他我~我就是你的女人」,老乞丐沒有聽清妻子說什麼似乎有些高興的說道「在俺們鄉里,女人的身子要是被男人看了,那那個女人就算是那個男人的女人了,那肥婆不就算俺女人了?」,柔雪雙頰通紅的輕柔道「我的身子也都被你看了,那我不也算是你的女人了嘛」
(四)
「都是自己一手造成今天的局面,讓老乞丐成為瘸子都是自己的錯。反
正也只是讓老乞丐在家鄉人面前重拾下自尊,這不也是一種彌補嘛」善良的柔雪安慰著自己。「大妹子,大妹子,俺想解個手」老乞丐呼喚道,柔雪呆了片刻才明白老乞丐原來是要小便,柔雪趕緊將尿壺遞給老乞丐,自己將身體背過去。
可是老乞丐一輩子沒有這麼享受過躺在床上小便,怎麼也尿不出來。只好又說道「大妹子,俺從來沒在床上尿過尿,這~ 這怎麼也尿不出來啊。算了俺去廁所尿吧」。
柔雪趕緊出門想去找個護士或者男醫生幫忙,誰知道護士們都嫌老乞丐髒,早已躲的遠遠的。柔雪無奈的回過頭只見老乞丐說著便要起身,妻子趕緊過來扶著老乞丐,可是柔弱的妻子單用手臂怎麼也扶不住老乞丐,沒辦法妻子只好將老乞丐左手劃過頭頂放在自己的左肩上,攙扶著老乞丐向廁所走去。
老乞丐一輩子都沒想到能這樣摟著一個嬌嫩的美妻,心跳怦怦的加快,呼吸急促。老乞丐左手隔著一件薄薄的線衫,隱隱感覺到妻子那柔軟,嬌嫩的香肩。
由於妻子如玉脂般的肌膚實在過於滑嫩,不知不覺妻子粉色的線衫已被老乞丐扯到一邊,妻子那如雞蛋剝掉殼般嬌嫩的肌膚與老乞丐那黑乎乎樹皮般粗糙的大手形成強烈的反差。
柔雪扶著老乞丐來到廁所,妻子用力的將緋紅的臉龐扭向一旁,長長的睫毛不時的眨著。
老乞丐摟著如此嬌嫩的美人,聞著美妻散發出來淡淡的女人香,下體早已高高勃起。稍稍一撥整個肉棒便猛的彈了出來。只見那根髒兮兮醜陋的酷似毒蛇頭的肉棒早已沖天而起,虎視著旁邊嬌嫩的美妻,馬眼還不時滴落著粘稠的液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乞丐瞪著雙眼張著嘴淫蕩的看著美妻那如玉脂般柔滑的香肩,和麵前一對渾圓挺拔的雙乳在妻子的呼吸下上下起伏。這使得老乞丐這根佈滿筋絡的黑色老肉棒既然呈120度角,昂首了近五分鐘怎麼也尿不出來,只是不斷的從馬眼處往外滴落著一絲絲的粘液。
柔雪等的很是著急,但又不好意思扭過頭來只好輕柔的問道「好了嗎」?
「咚、咚」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老乞丐只好極不情願的將肉棒硬塞回褲襠,由妻子扶著回到床上。
柔雪打開門只見一個帥氣的男子手捧鮮花站在門外,「我們慕大小姐真是越來越迷人了啊,連我手中的花都遜色了不少啊」「林凡怎麼是你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柔雪嬌柔的說道。
這個林凡是妻子父親的得意門生,從小和妻子青梅竹馬,也是當年我最大的情敵。論家世,論樣貌,論事業此人都高過我,可能是從小和妻子青梅竹馬,所以妻子一直把他當哥哥一般對待,根本沒有那種感覺。當年林凡在遭到妻子委婉的拒絕後,便傷心的飛往國外一心打拼事業。
「我是專程為你而回來的,我要重新追求你」林凡認真的說道,柔雪驚恐的回道「你胡說什麼呀,我都已經結婚了」,「哈哈,我是開玩笑的」林凡笑道。
柔雪甜美的拍打著林凡「好啊你,一回來就捉弄我」,柔雪因聊的太投入而完全忽視了老乞丐。
妻子殊不知五十歲的老男人佔有慾和忌妒心都極強的,尤其是老乞丐這樣沒有社會地位而極度自卑的人。老乞丐躺在床上望著眼前這個二十五歲的女人充滿了性的
誘惑力,嫵媚的容顏、白皙的皮膚、豐盈的乳房、修長的美腿、高雅甜美的打扮,讓老乞丐毒蛇般的肉棒腫脹難忍,粗糙的雙手在被窩裡粗暴的搓弄著肉棒。可是無論老乞丐搓的多狠都無法得到滿足。
老乞丐突然哀嚎了一聲,打斷了柔雪和林凡之間的談話,妻子趕緊來到老乞丐身邊緊張的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老乞丐經過剛才的事情加上前期妻子的允諾,讓老乞丐既然飄飄然有著一絲幻想著妻子真是自己的女人的大膽想法。老乞丐見林凡還站在門外,也害怕妻子生氣,猥猥諾諾的小聲嘀咕道「在俺們鄉下,女人就是要在家裡服侍男人、照看孩子的,是不能隨便在外面和別人的男人說話的」。
老乞丐說完後就後悔了,他害怕,害怕妻子生氣而拋棄他,害怕再也見不到天使般的妻子。
正想要解釋什麼,只見柔雪羞澀的低下頭,接而轉過身去走向林凡和他交談了幾句,林凡便無奈的離去。
柔雪送走林凡後,回到老乞丐的床邊輕柔的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等明天一早我再來看你」老乞丐雖然一萬個捨不得,但天色漸晚也沒有什麼好的藉口留下妻子,只好答應妻子依依不捨的目送妻子離開。
(五)
次日一早醫院的走廊上就熱鬧非凡,只見一30歲左右身高大約1米65的男子,穿著一件大的可以做裙子的破棉襖在醫院的走道上小便,這可嚇壞了醫院的女護士們個個都尖叫著躲著這名男子。
此男子或許還覺得好玩看見女護士還衝著人傻笑,就在此時醫院保安趕來了過來正想要將此男子制服,忽見一50歲左右皮膚黝黑滿臉橫肉的男子猛的用手拍向這名年輕男子的後腦勺,「啪」的一聲年輕男子頓時被拍蒙了,好一會才蹲倒在地嚎啕大哭。
年長的男子趕緊向兩名保安賠笑,說道「兩位兄弟,俺這龜孫子腦子不好使,俺已經教訓過他了,還請兩位兄弟莫計較~莫計較」。這皮笑肉不笑的可把兩個保安著實嚇了一跳,連連說道「看好你的家人,要再這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老乞丐還在夢裡幻想著柔雪的豐乳翹臀,忽聽見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二狗子,二狗子」,這口音聽著怎麼這麼熟悉,老乞丐睜眼一看此人已站在老乞丐的眼前「狗盛哥,原來是你啊,啥時候到的呀」老乞丐說道。
原來年長的男子就是老乞丐提到的鄉里一起打小工的兄弟,年輕男子則是狗盛撿的乾兒子狗寶,撿回來的時候生病把腦子燒的有點問題。
狗盛環顧了下四周,說道「老小子混的真不賴啊,既然能住這麼高檔的病房啊」,老乞丐聽到這話心裡甭提多開心了,大聲的回道「那不,這可是俺娘們給俺安排的」。狗盛這個人因從小年紀最長,所以個性十分要強,聽到老乞丐這麼一說心裡甭提多難受了。頓時醋意大發的說道「聽說你找了個女人啊,這怎麼沒見著啊?俺可告訴你,俺家的娘們俺說一她不敢說二,俺往東她不敢往西」。
老乞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心想「柔雪會不會是昨天生俺氣,再也不管俺了吧」,「咋的了,咋不說話了啊,俺就知道你是在吹牛逼,哈哈」狗盛不懷好意的大笑道。此時窗外突然傳來「碰的一聲響」。
狗盛和狗寶趕緊走到窗戶前探頭望去
,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溫柔的晨光下一位面容清秀長髮齊腰的美女,身穿一件粉色斜肩式的緊身連衣裙,胸前一對渾圓飽滿的雙乳隨著走動微微的顫動著,修長白嫩的玉腿配上那一雙粉色高跟鞋,高貴典雅的氣質完美的似那傾國傾城的女神一般。剛才的聲響正是兩輛私家車主,因被此女子傾國傾城般的容貌所吸引沒注意前方而撞在了一起。
此刻狗盛心中無比的震撼,心想「自己連棺材本都賠上了才買了一個30多歲前不見胸後不見臀的醜女人,真是連樓下這位女神的腳趾都不如啊」。狗盛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瞪大著雙眼,目送美人走進大樓。
老乞丐因腿腳不方便一直不知道怎麼回事,著急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啊?」。
老乞丐的話打斷了狗盛的意淫,狗盛戀戀不捨的轉過頭來,驚奇的發現狗寶褲襠下面漲的老高。狗盛心想「他媽的,連這性障礙的傻小子都發情了?」。
就在此時狗盛突然聞到一股清柔淡雅的女人香,狗盛就猶如雄性動物聞見了雌性的氣味一般,老肉棒不由自主的高高翹起。
「早上好呀」,柔雪桃腮帶笑打著招呼走了進來,老乞丐、狗盛、狗寶三人就像沒了魂似的傻傻的盯著柔雪,柔雪愣了一下便說道「你們怎麼了?」。柔雪溫柔的微笑道「粥已經給你熬好了,趕緊趁熱吃吧」,狗盛張大著嘴巴扭過頭來驚訝的盯著老乞丐語無倫次嘀咕著。
「你怎麼不和你的兄弟介紹下我呀」柔雪溫柔的說道,老乞丐也傻了眼不知道該如何說,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柔雪見老乞丐半天說不出什麼來,便羞澀的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趙二狗的女~女朋友,我叫慕柔雪」。
狗盛活這麼大第一次離這樣一個美人如此之近,已完全沉醉在柔雪的溫柔鄉中,彎彎的柳眉下,一對大大的眼鏡水靈剔透,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粉嫩的皮膚好似吹彈得破……
「狗盛,狗盛,我女人在和你打照面,你咋不說話啊」老乞丐著急的說道,狗盛這才從柔雪的溫柔鄉中醒悟過來,傻傻的回道「好,好,真是太好了」,柔雪見狗盛傻傻的忍不住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好看的txt電子書柔雪盛出帶來的粥親手餵給老乞丐吃,狗盛見狀心裡嫉恨的暗罵道「這該死的龜孫子,積了八輩子的德了,既然找了個這麼美的仙女」。此刻門外一位護士帶著口罩,皺著眉頭走了進來,大聲的說道「趙二狗,趙二狗你可以出院了,一個星期後回來拆石膏」,說完迫不及待的走了。
老乞丐這一聽不由得焦慮起來心想「自己要是回到橋墩下,那不就穿幫了嗎」,柔雪似乎看出了老乞丐的顧慮嬌羞的說道「那我們就回家吧,兩位要是不嫌棄的話一起去我家吃個便飯吧」。
狗盛興奮到說不出話,一直在那點頭。柔雪趕忙收拾著老乞丐的東西,狗盛把狗寶頭一拍罵道「還不快給神仙姐姐搭把手」,老乞丐看著柔雪此刻如一個善良的美人媳婦一般,心中念念到「這夢可千萬不能醒啊」。
柔雪前面攙扶著老乞丐,狗盛和狗寶跟在後面拎著包。此刻狗盛的眼中只有柔雪那粉色連衣裙下的豐滿翹臀,心中只有那原始的獸性,恨不得立馬撲上去按住柔雪那圓潤而豐滿的肉臀狠狠的幹她個幾天幾夜。
很快四人便來到了家,狗盛、狗寶哪裡見過如此高檔的小區,兩人就像孩子般緊緊的跟著柔雪,生怕在這偌大的小區裡迷了路。
到家後妻子招呼他們坐在客廳休息,便前去廚房看張姐飯菜準備好了沒。狗盛心中暗暗想著「絕不能這麼便宜二狗子這孫子,俺一定要捉弄捉弄他、她」。
不一會柔雪和張姐便安排好了晚宴,「慕小姐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張姐做好飯菜便離開了。
妻子招呼道「飯菜已經準備好,請坐吧」,狗盛、狗寶色迷迷的坐在妻子的兩邊,老乞丐則坐在一旁。三人哪裡吃過此等美味,刷刷狼吞虎嚥般的大吃起來,就這樣還不時瞟著柔雪的豐乳。
忽然狗盛放下手中的碗筷,滿臉哀愁的向柔雪說道「唉,大妹子俺今年55了,就這麼一個龜兒子。誰知道小時候還把腦子燒壞了,到現在都30好幾了還分不清男女」,「在俺們那不孝已無後為大,這龜兒子分不清男女,俺家就要絕後啊」說著說著狗盛既然滴落了幾滴眼淚。
善良的妻子趕緊安慰道「大哥,你別急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一定有辦法可以治好的」。狗盛接著又說道「大妹子,俺見這龜孫子今天看見了你,下面起的老高了,定是菩薩顯靈讓這龜孫子見著仙女了。不知道大妹子肯不肯幫幫俺們啊」。
善良的妻子聽狗盛這麼一說頓時羞澀的低下了頭,輕柔道「你想我怎麼幫呢?」。
狗盛聽到妻子這話興奮的說道「只要大妹子給俺這龜孫子見見女人的身子,讓他知道什麼是女人,他這病一定得好」。
柔雪雖然很想幫狗盛,但從小管教嚴格的柔雪對貞操觀念看的十分貴重,又怎會輕易答應狗盛,連連說道「不可以、不可以」。妻子似乎有些氣憤,便離席去了房間。狗盛見狀便對旁邊的二狗子說道「二狗哥,你去勸勸你女人嘛,要是你女人肯幫忙,俺保你可以重回老家」。
老乞丐因常年在外乞討,受夠了世人的鄙視,一直想回鄉下可又怕遇到鄉長和他的手下,一直不敢回去。聽到狗盛這麼一說內心爭鬥了許久,還是答應了。
起身扶著柺杖來到了房間裡。
老乞丐突然一下趴到在柔雪的面前,老淚縱橫的向妻子說明了一切。善良的柔雪看著殘疾的老乞丐此刻內心徹底的被打動了,說道「好吧,你先出去吧,容我換身衣裳」。老乞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趕緊退出了房間。
柔雪此刻內心無比的掙扎,一邊是自己的道德底線,一邊卻又是自己虧欠的老乞丐和一個需要幫助的鄉下人。只見臉蛋紅的像蘋果一般,眼角泛著淚光輕柔的脫下了穿在身上的粉色連衣裙。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白色薄如紗的睡衣。
這件情趣睡衣是我在妻子25歲生日時送給她的,妻子一直嫌太透明、太暴露從未穿過,不管我在怎麼哀求妻子依舊從未試過。
此刻妻子如同一塊上帝創造出來的玉脂一般,天使般的容貌,大波浪型的垂腰捲髮,白皙的如白玉一般晶瑩剔透的皮膚,渾圓飽滿堅挺而又上翹的豐乳裹著一塊小小的白色胸罩,楊柳般的細腰沒有一絲絲多餘的脂肪,白色三角褲下豐滿的翹臀嫩的快似滴水,修長粉嫩的美腿,整個簡直就是上帝測量過而創造出來的一般完美。
門外的狗盛、狗寶和老乞丐早已焦燥難忍,心中無不幻
想著美人的身體。就在此時柔雪隨著房間昏暗的燈光輕柔的緩慢的走了出來,雖然房間的燈光十分昏暗,但柔雪那潔白的身軀晶瑩剔透,散發著柔美而又潔白的微光。
雖然狗盛等三人不斷的幻想著柔雪完美的身體,可怎麼也沒有想到妻子超凡脫俗的氣質,楚楚動人的風姿,三人無比驚歎此等美人真是不該人間有啊!
(六)
嬌柔的女神雙手環胸嬌羞的將臉轉向一側,薄如紗一般的白色絲紗完美的展露著女神無比的性感,此刻女神正邁著輕盈的步伐緩慢的走向客廳中,三個如餓狼一般的男人黑乎乎的肉棒早已高高的翹起。此刻房間裡正瀰漫著一股男人跨下噁心的騷臭味和女人身上淡淡的乳香味。
柔雪此時內心無比的煎熬,不斷的問著自己到底怎麼了,既然在三個老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白皙完美的身軀。
狗盛此時已是滿腦子的肉慾,既然口水橫流的向妻子說道「美~美人,快~快把內衣脫了」。
要是平時的妻子可能早已扭頭離開,可能正是在這最原始的氣味下,幾乎全裸的妻子在三個醜陋的老男人的目視下全身發酥,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正是一向保守的妻子未曾有過的。
柔雪既然順從了狗盛無恥的要求轉過身去,雙手從後面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白色胸罩。此刻的妻子又羞又怕,但是一種莫名的期待感驅使著妻子嬌柔的轉過自己半裸的身軀。
雖然妻子雙手護著乳房,但是妻子那白皙豐滿的酥乳又怎能被妻子細柔的胳膊護住,完美的胸部輪廓和若隱若現的粉色乳暈,惹得三個猥瑣的老男人不斷的吞嚥著口水,雙手不斷的揉搓著褲襠內的肉棒。
「啊~啊」只見狗寶表情猙獰,渾身顫抖發出陣陣噁心的浪叫聲。原來妻子那完美的肉體讓狗寶再也把持不住,既然達到高潮射了。妻子見狀似乎如夢初醒一般,道德倫理又再一次佔據妻子的思維,妻子趕緊轉身跑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狗盛眼見女神馬上就要脫光了,既然被狗寶這狗崽子破壞了,連連拍打著狗寶喝道「龜孫子,你個沒用的東西」。但是狗盛也十分感嘆,女神只是半裸的身軀既然就讓傻乎乎的狗寶射了近2分鐘,褲襠內射的滿滿的,腥臭的精液不斷的從褲襠內滲透出來往外滴落著。
這一晚柔雪一直不敢直視三人的目光也沒有再多說話,只是草草安排了三人的住房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一晚除了早早洩了的狗寶早已呼呼大睡,柔雪、老乞丐、狗盛三人內心一直無法平靜而久久不能入睡。
只見狗盛用偷偷撿來的柔雪的白色胸罩,緊緊的裹著自己丑陋無比的粗糙肉棒不斷的搓弄著,這一晚狗盛自己也不知道用柔雪的白色胸罩發洩了多少回,直到粗糙的肉棒把柔雪的胸罩都磨破了。
第二天一早狗盛和狗寶享用過早餐後不得不回鄉下去了,狗盛雖然戀戀難捨可是又沒有藉口留下,只好帶著狗寶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臨走時狗盛還喊著「二狗子一定要帶大妹子回老家祭祖啊」。原來在老乞丐的家鄉延續著一種風俗,有女人的男人都要帶著女人到老家的廟裡給祖宗上香,這樣才能大富大貴。妻子雖然很無奈,但也賢淑的說道「好的」。
柔雪送走狗盛父子,突然想到今天是星期六和校長約定的事情,便溫柔對老乞丐說「你在家
好好休養,我學校還有事,我去學校一趟」。
50歲的老男人佔有慾和忌妒心都是極強的,再加上林凡、狗盛等人色迷迷的眼神,老乞丐心中早已不是滋味,此刻哪裡能輕易放走妻子。只見老乞丐表情疼苦,趴在地上嘴裡不斷哀嚎著。這可把柔雪嚇壞了,趕緊帶著老乞丐來到了醫院。
「大小姐無需緊張,病人沒什麼大礙,可能因為身上太髒,腿部打上石膏後有些輕微的炎症。我們已經處理過了,現在石膏佔時去除了,回去讓病人洗個澡明天在回來上藥就可以了。」醫生說道。
善良的妻子這才鬆了一口氣,心想「老乞丐都是因為自己才導致殘疾,如果再出什麼事的話,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哦,對了,洗澡的時候傷口千萬別碰到水」醫生又補充道。
妻子攙扶著老乞丐在小區門口下了車,門口的保安個個心中無不羨慕、嫉妒老乞丐。只見眼前一幅極不協調的畫面呈現在他們的眼前,一個身材曼妙、高貴典雅的女人攙扶著一個乾枯猥瑣、滿身髒兮兮一瘸一拐的老乞丐,蹣跚而去。
回到家中妻子便開始放水,給老乞丐拿換洗衣服,準備讓老乞丐洗澡。妻子調試好水溫後輕柔的喚著老乞丐洗澡,可是老乞丐因腿上有傷,不能翹腿褲子怎麼也脫不下來,只好喊道「大妹子,俺這衣服脫不下來,咋辦啊?」。
善良的妻子此刻不知該怎麼辦,心想「這男女授受不親的,這可如何是好呢?」。
突然浴室內老乞丐哀嚎了一聲,妻子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開門進了來。
只見老乞丐上身光著膀子坐在地下,下身褲子已經脫到大腿根了,柔雪嬌羞的「啊」了一聲趕緊把老乞丐扶了起來。柔雪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粉嫩的小嘴緊緊的抿著,大大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將頭轉向一側,輕柔的蹲在老乞丐的面前,嬌嫩的玉手緩緩的把老乞丐的褲子脫了下來。
妻子並不知道一根佈滿黑筋髒兮兮醜陋的酷似毒蛇頭的粗糙老肉棒,正離自己不到幾公分的距離對著自己白皙美麗的臉蛋張牙舞爪,窺視著自己雪白豐滿的酥胸。老乞丐很多年未曾洗過澡了,醜陋的老肉棒散發出一股男人下體的騷臭味。
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稍稍的轉過臉來恰好妻子的鼻尖碰到了老乞丐肉棒上的馬眼。
妻子本能的微微睜開眼睛,這一睜可嚇壞了妻子,只見一個黑乎乎的滿是筋絡粗糙不堪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正貼著自己白皙翹挺小巧的鼻尖。
()好看的txt電子書妻子「啊」的一聲嚇的趕緊跑出門外靠在門邊不斷的深呼吸著。正因為妻子的單純保守,就連我的肉棒妻子因為害羞都不曾正視過,更何況如此接近的看到別的男人的肉棒。
老乞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丑陋的肉棒剛才既然碰到了女神的身體,傻傻的扶著牆站在那回味著剛才的一幕。「呀,醫生給的防水的紗布忘記給老乞丐纏在腿上了」柔雪緊張的說道。
此刻柔雪心亂如麻,「進去幫老乞丐纏上繃帶吧可是老乞丐已經脫光了,不纏吧萬一傷口碰到水就要感染的」。妻子一想到這個受盡淒涼、乾瘦如柴又因自己變成殘疾的老乞丐,最終還是被自己的善良所說服,敲著門問道「你的防水繃帶沒纏在傷口上,萬一碰水就麻煩了,我~我我能進來幫你
纏上繃帶嘛」妻子羞澀的說道。
老乞丐沒想到妻子會進來幫忙,激動的既然忘記自己受傷的腿,邁步就想要去開門。「哎呦」一聲跌坐在地下,妻子趕緊開門進去將赤裸的老乞丐扶起來坐在浴缸旁。妻子趕緊問道「受傷了嗎」,老乞丐疼痛的說道「沒事,就是胳膊扭了一下」。
善良的妻子此刻再也顧不了許多了,趕緊拿著繃帶輕柔的跪在老乞丐的胯前,一雙芊芊玉手扶著老乞丐受傷的爛腿放在自己潔白光滑的大腿上纏著繃帶。只見在浴室朦朧的霧氣中,一個性感、高雅、白皙、豐滿的女人溫柔的跪在一個身體乾瘦、滿身創傷、皮膚粗糙,身上不時散發著一股騷臭味的老乞丐的胯前。
老乞丐此時仿若到了仙境一般,在這霧氣繚繞的環境下,一個充滿性誘惑力的仙女正跪在自己的跨前。
老乞丐粗糙的老肉棒本能的高高翹起,躍躍欲試著彷彿正時刻準備著征服眼前的女神。
老乞丐雙手緊緊的握著浴缸的邊緣,死死的盯著柔雪豐滿的酥胸。柔雪嬌羞的低著頭一眼都不敢看老乞丐的胯下,心中只想趕緊給老乞丐纏好繃帶。繃帶纏好後妻子便扶著老乞丐坐進浴缸內,浴缸的水打溼了妻子的衣服,妻子穿的是薄線衫遇到水後全吸附在妻子的身上。
此刻柔雪完美的身軀再也掩飾不住了,渾圓飽滿的乳房,楊柳般的細腰,圓潤翹挺的豐臀在加上天使般的面容。老乞丐已經迷失了自我,完全沉醉在這仙境之中。
忽然老乞丐開始嗚咽起來,妻子不敢抬頭低著頭嬌羞的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老乞丐哽咽的回道「俺活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對俺這麼好,俺就是死了也能閉眼了」。
善良的妻子頓時心中充滿了憐憫和同情安慰道「都怪我不好,不然你也不會變殘疾了」,老乞丐又說道「大妹子你對俺已經很好了,俺活這麼大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正眼看過俺,不是嫌俺窮,就是嫌俺醜」。
「唉,俺知道,像俺這樣的乞丐哪會有女人看俺,40多歲的時候就因為偷看了鄉長的女人被打成了內傷。
俺也就認命了」老乞丐表情悲痛的說道。
老乞丐的哭泣深深的觸動了妻子的內心,妻子善良的心靈如同一泓清澈的泉水哪裡知道人性的貪婪。
妻子心想「老乞丐一輩子受盡欺凌、顛沛流離活的生不如死,唯一的心願就想有個女人」,「老乞丐又是因為我,而終身殘疾我~我虧欠老乞丐太多」。
想到這柔雪輕柔的站起身來,老乞丐以為妻子要離開,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下摟住了妻子性感的小蠻腰。善良的妻子沒想到膽小、懦弱的老乞丐既會如此,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老乞丐樹皮一般粗糙的雙手緊緊的抱著妻子楊柳細腰,粗糙的老臉拼命的貼著妻子柔軟的身子,瘋狂的嗅著妻子身上的女人香。
只見妻子粉嫩的小嘴緊閉著,嬌羞的臉蛋轉向一側,雙手溫柔的推著老乞丐,上身微微向後傾斜,使得一對水滴狀的酥乳更加的挺拔豐滿。善良的妻子怎麼也不忍心使勁推開這個滿是創傷、受盡淒涼、孤苦伶仃的老乞丐。
老乞丐見溫柔的妻子並沒有生氣,只是無力的抗拒著。既然大膽的伸長脖子,用自己滿是褶子的老臉隔著衣服擦著妻子柔軟的酥乳,並不斷的哽咽道「求求你大妹子,不要拋棄俺」。
這使得善良的柔雪更加的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老乞丐拼命的摟著自己豐盈的身子。
此刻骯髒、猥瑣、懦弱的老乞丐緊緊的用乾枯細小的胳膊鎖住妻子的蠻腰,骯髒的雙手不斷的揉弄著妻子豐滿的翹臀,粗糙的老臉拼命的埋向妻子柔軟的雙乳中。柔雪在老乞丐不斷的騷擾下,身體漸漸發熱,內心既燃起一絲絲罪惡的渴望,抗拒著老乞丐的雙手微微垂下,呼吸慢慢的開始急促起來。
老乞丐偷偷的抬頭見柔美的妻子,臉頰紅潤害羞的轉向一側,晶瑩剔透的大眼睛微微的半睜著,粉嫩的雙唇緊緊的抿著,白皙的臉蛋被長長的劉海遮住一絲,簡直是美極了。
老乞丐見妻子不在抵抗,粗糙乾枯的雙手悄悄的伸進妻子米色的短裙內,老乞丐拼命的想將妻子豐滿的翹臀掌握在雙手中,可是妻子的翹臀水嫩而又充滿彈性任憑老乞丐在怎麼用力,陷在臀肉裡的大手總是會被輕柔的彈起。
因為老乞丐身高只有1米7,坐在浴缸中的老乞丐脖子伸的在長也無法觸及到1米68的妻子的乳頭,老乞丐只好隔著衣服大口的將妻子乳房下部的乳肉深深的吸進滿是臭味的嘴裡。
老乞丐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將妻子米色緊身式的線衫推了上去,白色的蕾絲胸罩頓時映入老乞丐的眼中。可是從未碰過女人的老乞丐半天也解不開妻子的胸罩,發瘋似的拼命擦著、嗅著、貼著妻子雪白的酥乳,就像一個飢餓的孩子一般。
心地善良的妻子不忍看到老乞丐如此著急,雙手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胸罩,一對潔白如玉脂般的乳房沉甸甸的如水滴一般掛在胸前完美的展現在老乞丐的眼前。雪白的酥乳上粉嫩的乳暈如桃花紅一般,一顆小櫻桃大小的蓓蕾小巧的翹首著,似乎是在等待主人的採摘一般。
老乞丐此刻血脈噴張,乾枯如樹枝一般的大手緊緊的握住妻子豐滿的乳房,張開滿是黃牙的大嘴一口含住妻子白嫩的乳房。嘴裡不斷的用粗糙的舌頭裹著妻子的乳頭,雪白嬌嫩的美乳滿是老乞丐噁心的口水。
嬌柔的妻子被老乞丐挑逗著自己敏感的乳頭,忍不住伸出胳膊緊緊抱著老乞丐的頭,希望能減輕一點酥麻的感覺。
老乞丐拼命的將妻子的乳房往嘴裡吸,只見妻子的乳頭和乳暈已完全被老乞丐吸入嘴裡,可是老乞丐似乎還不滿足,一雙大手緊緊的從後面將妻子往前抵。
妻子只好高高挺起胸部,只見雪白的酥乳又被老乞丐吸進去一部分。
「啊,親~親點呀!啊,不要~不要咬呀!」柔雪被老乞丐粗暴的動作弄疼了,嬌羞的說道。柔雪被老乞丐死死的摟住,身子一直前傾著實在有些吃不消,一隻腿剛踏進浴缸。老乞丐如餓狼一般將妻子撲倒,浴缸的水這時早已放幹。此刻一個25歲的女人柔軟、豐滿、嬌嫩的身軀上趴著一個50多歲骨瘦如柴、皮膚粗糙的老乞丐。
老乞丐粗糙醜陋佈滿黑筋的如毒蛇一般的老肉棒早已腫脹難忍,不斷的從馬眼處滴落著粘粘的液體,弄的妻子白皙的大腿上到處都是。一股男人下體難聞的腥臭味也瀰漫著整個浴室。
老乞丐瘋狂的撕裂了妻子的內褲,黝黑乾癟的屁股不斷的聳動著,可是從未碰過女人的老乞丐沒有經驗,根本找不準妻子的蜜穴。粗糙的老肉棒到處戳著,溫柔的妻子見狀趕緊
推開老乞丐坐了起來。
老乞丐此刻肉慾難忍哪裡能離開妻子柔嫩而溫暖的肉體,又想要撲上來。妻子嬌羞的說道「你先把這個帶上」,說著妻子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避孕套遞給老乞丐。老乞丐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接過套子後剛想問妻子這是什麼,只見妻子因為害羞而轉過身去。
此刻老乞丐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只見老乞丐兩眼放光,表情猙獰的如同一頭猛獸一般。老乞丐猛的撲向嬌柔的妻子,迫不及待的掀起妻子的短裙,猛的從後面一把握住妻子光滑豐滿的美臀,一根充血粗糙的老肉棒猛的插向妻子的蜜穴。
終於,男人原始的交配天性讓老乞丐終於如願以償,醜陋而又粗糙的龜頭終於擠進了妻子緊窄而又溫暖的蜜穴。只見老乞丐眯著眼將頭高高的昂起,全身一陣顫抖猛的吸了一口氣,心中唸到「俺的娘啊,這~這就是女人的肉穴嗎,吸的俺好快活,真他媽的舒服死老子了」。
跪在老乞丐胯下的妻子嬌羞的翹著白嫩的美臀,嬌柔的「啊」了叫一聲,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像一張小嘴一般緊緊的吸著老乞丐的龜頭,緊窄溫暖的蜜穴口溫柔的包裹著黑乎乎的龜頭並不斷的收縮著,就像在給老乞丐的龜頭做按摩一般。
溫柔的妻子忽然感覺到老乞丐似乎並沒有帶套子,而是赤裸裸的將肉棒插了進來。一向潔身自好的妻子趕緊扭動著自己豐盈的美臀,並用一隻手推著老乞丐阻止老乞丐的肉棒再深入進來。嬌喘的說道「不行呀,啊,不行,不能這樣插進來呀!」
妻子這一扭更加刺激了老乞丐的龜頭,蜜穴口的嫩肉不斷的刮層著吮吸著老乞丐龜頭上的冠裝溝,老乞丐此刻就像一頭雄性動物一般,只想著征服眼前這個年輕而美麗充滿性誘惑力的女人,粗糙乾枯的雙手猶如爪子一般緊緊的鎖住妻子的臀肉。
老乞丐咬著牙不斷的將粗糙的肉棒往妻子緊窄的蜜穴中推進著,只見一根黑乎乎醜陋無比的老肉棒慢慢的消失在妻子白嫩光滑的美臀中。
畢竟一向潔身自好的妻子從來沒有被男人的肉棒直接進入過,每次和我做都是帶著套,就連第一次也是。所以妻子的蜜穴還如同處女一般緊窄。這使得沒有經驗的老乞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連根插入。
老乞丐的肉棒雖然不大但是非常的粗糙,妻子的蜜穴又特別的緊窄,粗糙的老肉棒刮在妻子的肉壁上,讓妻子十分的疼痛。妻子輕輕的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小聲的呻吟著。
柔雪身平第一次直接讓一個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雖然被老乞丐弄的有些疼痛,但是火熱的老肉棒卻隱約著帶給妻子一種充實感。溫柔的妻子一邊推著老乞丐一邊小聲的說道「慢點,慢點,好痛,求求你不要~不要再進去了」。
老乞丐畢竟是第一次,更何況又是如此完美的女神。緊窄柔嫩的美穴緊緊的吸著老乞丐的肉棒,豐滿而挺拔的雙乳懸掛在胸前隨著老乞丐的抽插劇烈晃動著。
很快老乞丐抽查了幾下後,便越來越快忍不住想要射了。
溫柔的妻子似乎感覺到老乞丐要射了,趕緊叫道「今天可是我的排卵期啊,千萬不能射進來啊」。可是大字都不認識一個的老乞丐哪裡懂得什麼是排卵期,老乞丐此刻就如同一隻兇狠的獵狗一般,低吼道「你是俺的女人,你就要
讓俺射進去,俺的女人就要讓俺射進去」。
柔雪被老乞丐的低吼嚇矇住了,如同一隻被征服的雌性一般,只能乖乖的跪在老乞丐的胯下,等待著老乞丐的爆發。從未碰過女人的老乞丐只知道男人就應該將自己的精子射進女人的肚子裡,這樣才算完全佔有這個女人。此刻整個浴室內迴盪著肉體交合的撞擊聲「啪~啪~啪」的響著。
老乞丐緊緊抱著妻子豐滿嬌嫩的美臀,嗅著妻子身上淡淡的女人香,龜頭上不斷傳來妻子溫暖的陰道帶來的吮吸感。終於第一次的老乞丐再也把持不住了,表情猙獰瘋狂的低吼著,爆發了……
汙濁的精蟲如同山洪爆發一般,猛烈的射入女神潔淨的聖地。25歲的妻子純潔的聖地從未被男人的精液玷汙過包括自己的丈夫,此刻既被一個50多歲的老乞丐無情的玷汙著。柔雪只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不斷的噴灑著佔有著自己的聖地—子宮。嬌羞的臉蛋上落下兩行淚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