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接著1附贈2篇經典老文
冷漠小姨喜歡睡很寬大的床,大腮教授給冷漠小姨買的就是從意大利運過來的能睡四個人的梨木花床。大腮教授的小床其實就是一個床墊放在冷漠小姨大床旁邊,冷漠小姨開恩的時候,大腮教授就可以睡在那裡。這樣晚上冷漠小姨如果需要什麼,大腮教授可以很方便的服侍冷漠小姨。
那天大腮教授無由的醒了,看見一雙愛憐的眼睛在凝視著大腮教授,冷漠小姨趴在床沿上,看著睡在地下的大腮教授,冷漠小姨的臉容充滿聖潔的光輝,象————母親。大腮教授連忙把臉埋起來,不敢看冷漠小姨,其實是自己在流淚,他真的在流淚……
在社會上大腮教授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大腮教授擁有一切普通人夢想的東西。而且大腮教授是一個無論外表還是談吐都很說的過去的人。但在冷漠小姨面前的時候,大腮教授一下子變的很緊張,大腮教授不知道冷漠小姨會怎樣對待自己,怎樣懲罰和侮辱自己。他怕,他期待,大他渴望……
當大腮教授跪到冷漠小姨面前的時候,大腮教授才真正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意義。
冷漠小姨給大腮教授這麼多的快樂,通過冷她的奴役和控制。通過她橫加的捆綁,大腮教授變的愛上捆綁和痛苦。
大腮教授也是深愛冷漠小姨的。
大腮教授也知道,冷漠小姨是————愛惜自己的。
在冷漠小姨凝視大腮教授的時候,冷漠小姨的目光告訴了大腮教授。
這也許是虐戀的真諦……
簡愛。虐戀自傳系列 ——國度女主的卑賤男寵原創作者:簡愛原創指數:2 首發論壇:九重鳳闕——女權社區我對同學裙妹的絲襪和高跟鞋的迷戀達到了白熱化程度,她對我的虐情也逐漸升級,四年的大學生涯明確了我的身份——扮演男奴的角色。遠在東北的後媽每年也都要來北京幾次。每次都在我北京租界的公寓裡住上一段日子,我都會像畜生那樣小心的伺候著,不知什麼原因,她始終不肯給我黃金吃。
在聖誕夜那天,後媽約我跟他出去一起吃飯很神秘的告訴我去見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在席間有一個我以前沒有見過的氣質特好的少婦。
我對面坐著的少婦特別能喝酒,在談話中知道她與自己的愛人經營一家女主俱樂部,與我後孃是要好的姐妹,這次有業務才來的北京。
當時我只看到她白色職業西裝裡黑翻領內襯拖起的乳房很大、很堅挺,說話很溫柔,笑起來更嫵媚。在她後來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穿著不過膝的白短裙和黑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瞪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我被她的美貌和氣質迷住了,滿腦子胡思亂想,褲襠裡的小弟都要蹦出來了。
大約晚上九點多才吃完飯,對面的少婦說自己喝多了,頭暈要回家。
後媽就讓我送。臨出門時,後媽小聲對我說:「她對你挺有好感,你要好好的伺候呀。」
我羞得滿臉通紅:「我只伺候你」「國度妹妹讓我兒子——簡愛送你回去吧」
我後媽扶起那個名字叫國度的少婦,我這才知道眼前的性感女神的名字。
路上,國度躺在後座,開始我們沒怎麼說話。知道快到她住的賓館了,她忽然看似無意地告訴我,她一個人來的,問我要不要去她客房喝口茶。國度似乎不是那麼醉,也不用我扶。進了她的客房,我看到復
合式的單居室房間裝潢豪華,帶有更衣室、洗臉間的臥室擺設考究,寬大的席夢思床鋪著猩紅段子的床罩,讓人感覺熱血沸騰。
這時,國度忽然說:「頭暈得厲害,就自己仰面在床上躺下來。看著她暴露的兩條黑色吊帶絲襪下的大腿和秀美的玉足,我感到有些不能自己。
國度抬起一條腿來:「幫個忙,幫我把鞋脫了。」
我蹲下身,小心地脫下她的一隻黑高涼鞋,一隻肉乎乎的小腳半隱半現在黑色的絲襪下面。我按耐不住,捧著她的小腳輕輕撫摸,她沒有反抗的舉動,反而把令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也抬起來蹬到我的肩膀上。
我熱血衝遍全身,把國度那隻脫掉高跟鞋的小腳捧起來,隔著薄薄的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蹭,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輕微的汗味兒,是那種乾淨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前腳掌的絲襪微微的有些潮溼,腳心很空,整個小腳向上弓起一個美麗的弧形。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腳背,看到國度的五個腳趾嫩白嬌小,指甲油的紅色從黑色的絲襪裡顯露出來。
我親吻了一會兒國度的小腳後,抬頭問她:「我能舔你的腳嗎?「國度沒有出聲。
我脫下國度的右腳黑絲襪,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我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他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自己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由於她在出門前腳丫已經洗過,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我有些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
這時,國度的身體有了反映。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猛的褪下自己衣衫,穿著透絲黑乳罩、黑絲襪和黑高涼拖就扭著身起床撲到我跟前跨坐在我的頭上:「我早就聽你大學的女同學小黑說你在大學的時候就愛舔她的腳,我就喜歡看到你發賤的樣子。」
國度騎跨在他的身上。我象一隻落入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
國度用穿著黑絲襪的玉足不停的踐踏我的雞雞,持續了十多分鐘便控制不住,瀉了精液。國度見我沒有堅持住瞪著眼罵我:「你這沒用的賤東西,原來你是一個廢物?」
「不!不是!我能行,您的腳太讓我……」
我急忙哀求著。
「賤東西?你也配說腳!」
國度一腳將我踢倒。
「不,是聖足」我害怕的小聲回答著。
國度騎在我身上揪起陽具,剛一揪我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國度站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窩囊廢!你這沒用的東西。」
她順手在旁邊的床頭抽屜裡的瓶子倒出五片藥,塞進我的嘴裡並往他嘴裡吐了口水,強迫我嚥了下去。
不一會兒,我覺得渾身臊熱。看著眼前的國度威嚴的樣子,襠部的玩意硬的像個小鋼炮。腦海中出現後媽、小學老師和黑短裙妹妹的面孔,這些都是我意淫的偶像。
國度瘋狂的騎在我臉上,用黑絲腳不斷地上下揉搓著我的小雞雞:「小畜生,你媽是我要好的姐姐,我就是你的小姨媽」我隔著透明黑絲短褲親吻著國度的菊花,沉醉在快樂中,享受
著國度對我的另類姦汙。這一夜就這樣被國度折磨了一夜,國度則一連讓我洩了三次,我感激的跪在她的床前小心的服侍著,一會給她舔腳、一會又給她舔菊花。國度很滿意我的表現,答應暑假帶我去上海玩。我高興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國度則用黑絲腳壓在我的頭上接受我的膜拜。
國度和她的愛人生活富裕,她高傲的氣質和成熟的身段讓我無比崇拜,短短几天,我在國度無數次的虐愛中得到了心靈和肉體上的滿足,我的奴性徹底激發出來,甘願拜倒在國度腳下做狗和奴。此後,後媽同意我暑假和國度去上海。到了上海,國度取消了其他奴的調教,讓我感受到了國度對我的「深情厚誼」我成了國度專用男傭和狗奴(後來才知道她是受我後媽的委託,把我調教成優秀的男奴,國度稱讚我有很大的潛力。在這期間,每天要伺候國度的起居,到了晚上國度便對我進行嚴格的調教和虐待。並又求我改稱叫她媽媽。
晚上,國度閒來無事。她舒服的躺在寬大的黑皮沙發上,兩腳伸在茶几上。
「爬,用嘴把我的拖鞋叼過來。」
她冷冷的說。
我用嘴叼著她的黑皮細跟涼拖,爬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裡她的腳趾舒服的扭動了幾下,一股皮革混合著汗漬及皮膚的氣味傳過來,「張開嘴。」
「是,媽媽。」
我跪在她的腳邊,張開嘴。
國度把她的雙腳貼在我臉上,蹂躪著,然後把大腳趾伸進我大張著的嘴裡,「含著我的腳趾,」
她說。
「是,媽媽。」
由於她的腳趾在嘴裡,我含糊的答道。
現在,國度躺在沙發上,雙腳伸直,我四肢著地跪在她的腳前,頭伸向前去,嘴裡含著她的腳趾。由於國度白天參加一個宴會,捂了一天的腳混合著汗漬,氣味非常大。可是國度從不理會這些,我用牙齒咬著她的襪尖,輕輕的拉出一些,然後含著她的髒襪子,向後擺頭,把她的黑絲襪子全部脫下。
國度的腳比襪子味道更大。可是我卻要用嘴給她舔乾淨。首先是她的腳背: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砥,然後是腳底,我的舌頭把她的腳底全部舔淨,然後是腳跟,最後是腳趾,我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把每一塊汙垢舔淨。然後用牙齒把她的趾甲裡的泥土等髒物摳出來。等國度舒服了,她讓我張開嘴,把她的髒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
國度經常會想出無窮無盡的古怪念頭折磨、羞辱這個跪在她腳下的男寵。今天,我在國度眼裡是個被調教成如狗之類的家畜。
國度換上了黑色透明短睡衣、吊帶高筒黑絲襪和高跟黑皮託。她現在要把我調教成舔她、吃她排洩物的肛奴、廁奴。國度溫柔的看著我。我內心的奴性被激發了出來。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我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深深地嗅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
「舔乾淨!」
國度又把腳伸到我的嘴裡來了。我一把叼住她的大姆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
國度舔了舔嘴唇,看著我跨間早已膨脹起來的下體。
「我想我們進行得相當不錯,小兒子!」她面無表情的說:「現在應該讓你體驗一下我下面的味
道了。」
我乖巧的跪在地上。
「低下你的狗頭看著我的菊花。」
國度厲聲喝道。
我卑賤的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她的體溫,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
「開始工作吧,小賤奴。」
我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自己的鼻子壓那夾縫中。我很大力的嗅著,慢慢的下移著自己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菊花上。
「看,我說什麼來著!」
她鄙視的笑道:「你是我的狗奴、肛奴,對不對?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
國度臀部所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這一切叫我完全的失去了意志。那強烈的、混合著菊花味道的香氣覆蓋著我的臉,而且讓我完全的臣服於她。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我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
國度輕蔑的看著他:「就是這樣,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菊花,狗奴。」
我向下看著國度甜美的菊花,他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開始用自己的鼻子愛撫她。
「嗯……我是用這裡大便的!」
國度嘲弄道。「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
我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自己興奮,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菊花,國度出其不意的把我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部。我的嘴唇全被弄溼了,那種女人淫蕩的味道叫我沉醉。同時,那還有我在她菊花上吸進去的些許殘留的屁的氣味。她的兩片豐滿的屁股充滿了我的視野,我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醉了。
就在我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裡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湧出一股體液,我感覺就快被淹沒了一樣。過了這一陣顫動,她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我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我的臉。我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我卻把它留在自己的嘴裡,直到我的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我才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
國度喊道。「你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
她嘲笑著問。
我繼續著舔她的菊花。
「我該把你的嘴做個手術安在我屁股上。」
國度右手狠勁按我的頭。
終於,她開始放鬆了,而我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她伸了個懶腰,朝著我的臉彎了一下後背。「就這樣……」
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菊花」「是!」
我回答說。我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可我還要一直努力的控制著它。我只能不停的親吻她的屁股和私處;在她享受高潮的餘溫的時候繼續愉悅她。
「做得不錯,我的舔屁蟲!」
國度笑道。「你知道麼?我現在很想尿尿啊。」
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惡作劇的壞笑。「如果你舔得我高興,我或許會尿在你嘴裡。」
在她猥褻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讓我血管中的興奮開始燃燒,像大壩崩塌般不可收拾。「我會的,媽媽,」
我討好的說:「兒子繼續舔您的私處,如果能舔到您再次的在我嘴裡高潮,就讓兒子吃您拉的屎,兒子保證會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隨時都可以在兒子舔你的時候尿在我的嘴裡!」
她動聽的笑聲迴響在我的耳畔,我開始用舌頭從私處舔到菊花。
我會偶爾停下來把自己
的舌頭埋進她的私處,把自己的鼻子埋進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種苦甜交織的味道和氣息。漸漸的,我的舌頭從她肛門裡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殘留大便。這個美麗尊貴的傲慢女主將會把我的身體當她身體廢物的儲藏室。
過了15分鐘左右,在我變著方法的取悅了她的身體之後,國度甜蜜的高潮又來了。這次的高潮並不很強烈,這使得我能在她一邊高潮時一邊吞嚥分泌物。
我把嘴放到她私處上等待著。她卻把我推開了,說:「不,還沒到時候。」
國度叫我躺到床上,臉朝上。她跨在我臉上,向下看著我。這種景象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這個景象遠遠超出了我幻想中的感覺。在經過剛才細心的吮吸之後,國度的陰唇看起來微紅,更豐滿。現在她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傲慢神態看著她胯下的我。
「親吻我的腳,然後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
她說到。這種帶著嚴肅的傲慢使她看起來相當有壓迫感。
我緊張地把臉轉到一邊使我能吻到她的腳,我一邊舔著腳弓,一邊說:「我高貴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我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樣羞辱我!請可憐可憐我。我今天用我的嘴努力的服侍著您,即使那是我應做的,但還是求您不要讓我去喝下您的聖水,不要讓我經受這獨一無二的羞辱!」
我要裝成可憐巴巴的親她的腳,乞求免受侮辱。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從來沒體會過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國度嘲弄著我,接著一股透明的熱流便從她的陰道衝了出來,射到了我的臉上。這股刺激的熱流如此的有力,甚至衝進了我已經閉上了的眼睛裡。
可她貪婪的本性根本沒有顧及到我的痛苦,當她看到我「哭」的樣子,她又開始笑著說:「張開嘴喝下去,你這狗奴!」
接著她壓低了那股熱流。就在我張開嘴準備接尿之前,那些熱乎乎的尿就噴進了隸書的鼻孔裡。當我想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尿變得慢了,尿完了。
「被人尿在臉上的感覺不錯吧,嗯?」
她刺激著我,從肩膀俯視著我。「親吻我的屁股然後告訴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覺有多棒。」
我狂烈的吻著她的屁股,我的下體勃起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謝謝您尿在我身上,我為您的尿而活,而且為您體會其中的疼痛。」
「疼痛?」
她笑道。「好!現在告訴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訴我你有多下賤,你願意在我的大便中度過餘生!」
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淚。那些話被逼迫著自己說出來是多麼的叫人羞恥,可現在我已經是自己心魔的性奴,當然更多地是她的性奴。
「我……」
我開始講,然後輕輕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給我大點兒聲!」
國度大聲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汙穢裡,在我剩下的可憐的生命裡,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我應該在您的大便中死去!」
我不假思索而且毫無意志的說出這些話。羞辱之淚湧出我的眼睛。
「求您,讓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讓我吃您高貴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賤骯髒的嘴裡!求您讓我
吞下它,這是我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也是我存在的意義!求您了!」
我像求生一般的懇求著,沒有任何形式的偽裝,我已經被調教成了肛奴。
國度開始調整姿勢,好讓那個我無比崇拜的菊花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然後她衝著我笑了笑,淡淡地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吃,我就拉給你吧。」
說完,她坐到了我的臉上,把她全部的體重幾乎都放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視線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夾縫中。夾縫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還有她尿的味道時刻在提醒自己在她生命中的角色。
我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去碰那些自己深愛的褶皺,將舌頭遊進那張開的洞口。
我向菊花裡努力的伸著舌頭,同時嘴唇不停的摩擦著她柔軟的菊花瓣。隨後,我的舌尖碰到了軟軟的,苦澀的大便。
她心不在焉的笑著然後開始拉屎。那軟軟粘粘的東西將我的舌頭擠了出來,接著填進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很快就全被佔滿了,不得不開始吃。我的身體在對著自己尖叫,用一種強烈的嘔吐和窒息。我開始吞嚥,能多快有多快。因為我現在只是國度的馬桶!
「好好想想你吃我大便的感覺……」
有一小會兒國度似乎有點恍惚。
「集中在我讓你舔我屁股,然後拉屎在你嘴裡的卑賤感!把我的排洩物吸收到你的身體裡!你將吃我的大便,你的身體將是我的排洩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你是我私人的廁所,我的下水道!也就是我拉大便給你,你就要吃下去!」
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強調。
我模糊的意識到,國度一邊在我嘴裡排洩,一邊開始享受著。而我的舌頭已經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圍了,我的嘴也全部都塞滿了她的大便。我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嚥著國度的大便。幸運的是,當她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排洩。
我抓住自己痠疼的雞雞開始大幅度的揉搓。當她最後一塊大便被我嚥下喉嚨的時候,我射精了,而且射得到處都是!我從不知道自己可以來得這麼激烈或者說持續的這麼久,我興奮的舔著她的菊花直到自己顫動的陰莖最終平息下來。
過後,我繼續為國度清理著菊花,用自己的舌頭把菊花折皺上的大便舔掉!
真神奇,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的激流所淹沒。她屁股的溫暖就像是我的天鵝絨天堂。甚至就連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雖然這肯定不可能。我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接著是她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喃喃作聲。
國度在對我調教的一個暑假,我幾乎成了她的全職馬桶!她除了偶爾會在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我的嘴裡解決。
最後,我在國度的腳下成為了她的男寵和家畜……
第五部魔幻小姨與我的虐戀經歷
我家在湖南長沙,父親在本地是個木材商,當地人稱我父親簡百萬。在我8歲的時候母親患病去世,父親按照母親留下的遺言把我託付給媽的乾妹妹——我的魔幻小姨。
我的父親時常想起我的親生母親,但我卻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只記得父親好像很喜歡我的魔幻小姨,自從小姨來後我辨認了乾媽。父親也很早就回家,身體明顯見瘦,他不久便患病去世了。
父親的死訊對我來說衝擊很大,還好父親留給了我一棟
房子和足夠的錢能使我完成學業和生活,使得我在一段時間後得以重新振作。
我的乾媽——小姨媽自然和我同住在一起了。
我和乾媽參加完父親的葬禮後,記得她當時這樣對我說:「小主人,你現在成為了這房子裡的唯一男人。」
這番話使我很自豪,我情不自禁地擁抱了她,那是我第一次這樣近的接觸女人的身體,感受她身體的溫暖。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突然撞見她從洗浴室裡出來,只有腰間裹了條毛巾。她發現我吃驚地盯著她看,她笑著說我慢慢會習慣的,當她去穿衣服時,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後,被她誘人的臀部牢牢地吸引。
她發現了我,但什麼也沒說,繼續幹她自己的事,脫下毛巾,開始穿內褲,胸罩,然後是一件乾淨的襯衫,最後才穿上褲子,這段時間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我想你父親不會介意我這樣做,對嗎?」
我只好同意,然後她直接看著我:「是啊,既然你是男人就有權利瞭解這一切,我想是時候讓你向這方面成長了,不然將來會給你帶來不利的影響,我說的對嗎?」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木然的點頭同意了。「但是有個問題,每次當我向女同學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她們拒絕跟我說這些,然後偷笑著去報告老師,總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你真那樣做了?哦,我為你感到驕傲,小夥子,你真有勇氣。」
她好象若有所思,然後就去做飯去了。乾媽長得很高而且曲線分明,一頭金髮,灰色的眼睛,豐滿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看起來好象30歲左右,我終於知道父親為什麼被她吸引。「媽媽,你能當我的性啟蒙老師我太高興了。」
我發現她好象放鬆了一些,可能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沒怎麼考慮就說出來了,以為我會很反感,但事實正好相反。我發現我對她的身體的迷戀到了近乎飢渴的程度。「很好小夥子,把盤子洗了,然後到我的臥室裡來,行麼?」
我急忙開始洗盤子。當我進去她的房間,發現她已經在被子裡躺著了。
「哦,你真快啊,好吧現在是你的第一課,過來看看這裡。」
她掀開被子,露出了睡袍下面的兩條性感的長腿。
我湊進了些,開始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我的下面開始硬了。
「想親我的小腹嗎?」
我當然同意,然後再一次被她的性感陶醉,而且是如此近地欣賞。我開始親吻她的腹部,感覺太棒了,我不間斷地聞舔直到後媽笑著說:「噢,好舒服啊,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
我看著她的胴體,又望著她。「繼續啊,你可以自己選擇你喜歡的。」
我決定繼續向下探索,首先接觸到一片森林,然後跳過去知道舌頭爬上一座小山丘,我有些憂鬱了,朝後娘看了看,她繼續鼓勵我:「繼續啊,乖兒子,那樣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繼續舔,感覺到了她柔軟潮溼的陰部,慢慢地用舌頭撫摩她,感覺太好了。
「為什麼不上床來趴在我這裡休息下?」
是個好注意啊,於是我照做了,我趴在她兩腿間,開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探索。
用舌頭為她服務好象還要很多技巧,她用睡袍蓋住我的頭,然後蓋上了被子。
「我想這樣會很舒服,我可以看書而你可以學習怎樣為女人服務。」
她開始因為興
奮而喘氣,我想我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繼續我的工作,突然她側了下身子,我的頭就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為女人服務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
因此,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
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這期間乾媽談了一些我爸爸的事情,原來媽媽也是這樣「愛」爸爸的。她還戲弄我隨根。我羞於向乾媽訴說我在爸爸去世之前時的一段虐情。
一天晚上,她想撒尿了,用象以前一樣近乎命令的語氣叫我跟她去廁所。
「想看女人撒尿時是什麼樣子嗎?想親眼見識一下嗎?」
「是的,媽媽,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說不定你還會幫上我點忙呢」我跟著她進了場所,她做在了馬桶上然後叫我跪在她面前,尿完後問我:「好看嗎?」
我點頭。
「很好,你想嚐嚐味嗎?」
我有點傻了。
「這樣做正常嗎?」
我問她。
「當然,對有些人來說這很正常,有些人不這麼認為,但是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提前知道以後你單獨與異性約會時也好有個準備,你認為呢?」
於是我問她:「能讓我嚐嚐您的味道麼?」
「當然我非常願意,如果你喜歡這樣做的話,以後會有很多女孩子圍著你轉的。」
我想了想,對她說:「但是媽媽,我只喜歡你,我對其他的沒有興趣,我只願為你這樣做!」
這時我發現她有種奇怪的表情。
「說得很好,以後我會給你很多獎勵的。」
她微笑著說:「現在開始工作吧,乖兒子!」
我的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開始吮吸她的陰部,直到舔乾淨殘存的最後一滴尿液。然後我坐在自己腳後跟上望著她。「做得很好,這會成為我們**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樣喜歡這種方式,我幾乎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什麼也沒說,但是能讓她舒服使我感覺很高興。接下來在床上就跟往常不一樣了,她對我說:「有些男人發現讓女人坐在他們臉上讓他們很興奮,作為對你剛才的表現的獎勵,我想應該讓你感受一下。」
我被命令臉朝上躺在床上,接著後孃騎在了我的臉上,用睡袍蓋住我的頭。
開始我很不舒服,掙扎了一會我們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那一整晚她都騎在我的臉上,她的臀部感覺很柔軟。
一兩週以後,乾媽進一步開發我的潛力,當她騎我的時候要求我親吻她的臀部,一切都遵照著她的意願進行。我的乾媽變得越來越自信,她可以讓我做任何事,她也越來越隨意,肆意地享受著。當我發現她已經掌握住一切的控制權時已經太晚,她的**好跟我最初對性的想法根本不一樣。
她坐在馬桶上準備撒尿了,突然問我喜不喜歡看,我笑著說我很口渴,喉嚨都快乾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想喝她的尿。她慢慢地將我的頭按向她的兩腿間,看我沒有反抗,接著把我的嘴貼在她的陰部:「小畜生,聽媽媽的話,把嘴張開,接受媽媽的聖水,好嗎?」
我無法控制自己拒絕她,我的最緊緊貼在她的陰部上,一會她的黃金聖液順著喉嚨流進我身體裡,她狠狠
地按住我的頭。尿完之後我象以前一樣為她做便後清潔,她夾住我的頭,蜜汁留了我一嘴。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們以後相處會更融洽,對嗎?」
「當然,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第一次她公佈了她自己的計劃,「我想你會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性奴。」
我應該排斥這種想法的,但潛意識使我不由自主。「我非常願意孝敬您,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她微笑,「你這麼說讓我很高興,如果用你的舌頭清潔完我的屁股,我會更信任你,我想你願意為我這樣做,我剛剛拉完粑粑。」她轉過身,肛門對著我的臉,叫我幫她清潔。
「照我說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頭讓媽媽高興,快點!」
我感覺自己已經淪為她的性奴,伸出舌頭舔她的屁股溝,清潔她肛門口殘存的大便。做完之後,我發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做得不錯,你非常適合做我的馬桶,你會遵照媽媽的命令,對嗎?」
「是的,媽媽」我仍然跪在地上。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聽著,今天我的小姨——就是你的姨姥要來,她跟我很像,我希望你能象接受我一樣接受她,明白嗎?」
「是的,媽媽,我會讓姨姥開心的」「很好我想你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她笑著說。
姨姥來的時候我開的門,很快發現她就是乾媽的小姨,她們長相身材都差不多,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吧,很高興認識你,我該稱你小夥子呢還是叫你寵物?」
說著她笑著走了進來。
過了一會兒,她們都舒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我去為她們取來咖啡和餅乾。
「他真的照做了?」
我聽見姨姥問道。
「當然了,小畜生,到這裡來。」
我急忙跑過去,照著乾媽的指示跪了下去,她掀起裙子,「你非常榮幸能舔我的下面,對嗎?」
我羞愧的點了點頭。
此時,我的情緒很複雜。是羞辱、是興奮,自己都不知道了……
當天晚上,乾媽說有事要姑佬照顧我,並囑咐我要聽姑佬的話,如果姑佬不高興她也會不高興。
乾媽的遠房小姑——我的姑佬50歲左右,確會保養。穿著灰色的職業套裝,黑絲襪褲瞪著一雙黑亮的細高皮鞋,她的高貴和談吐更是折服了我,讓我不自覺的跪在她的面前,心想一定要讓姑佬高興。姑佬直視著我:「你媽媽沒給你黃金吧」「黃金?」
我搖了搖頭。「怪不得呢,你媽媽還算孝心留給了我」。姑佬的臉上有了笑容:「過來乖孩子,姑佬來疼疼你「。不等我爬過去,姨媽早已經拽著我的頭髮拖了過去自語著:「我早已把黃金留給了你,快求我」,姨媽輕蔑的看著我」
「姑佬求求你把黃金給我吧」我即興奮又渴望,更不敢違抗乾媽和姑佬的命令,同時也想再一次體驗黃金的「樂趣」看著我乞求的神態,乾媽的小姨感到特別得意,見我跪在她面前,想調教他的衝動又上來了:「姑佬這幾日身體不太好,你媽說你有辦法」我茫然的注視著姑佬:「辦法?」
姑佬看著我:「你媽媽說如果治不好我的病,她會離開你。我急迫的捧著姑佬的黑絲腳不住的舔著、含著:」
姑佬我會治好的。「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大便有點幹,拉起來有點困難,」
姑佬用黑絲腳猛插著我的嘴。我馬
上明白了:「讓我來幫姑佬吧!」
乾媽的小姨故意問:「你怎麼幫我?」
「就讓我用嘴給你吸出來吧!」
乾媽的小姨笑了笑,她伸出另一隻黑絲腳撫摩了一下我的臉,語調柔和了許多:「你不嫌我的大便臭嗎?」
「不臭!不臭!那是黃金」我搶著回答。乾媽的小姨得意的大笑,她說:「那你就試試吧!給你個孝敬機會。」
乾媽的小姨轉過身去,把屁股側向外面,我上前幫乾媽的小姨脫了連檔黑絲襪褲。她的屁股慢慢露出來,雪白而又豐滿。乾媽的小姨撅了撅屁股,我把嘴貼上去,用舌頭舔起乾媽的小姨的屁眼來,舌頭在屁眼裡來回轉動、不停地吸潤著。
舔了一會,乾媽的小姨就放了一個長長的屁,直向我撲來,我本能想後撤,乾媽的小姨發話了:「是不是不想完成你媽媽交給的任務了,恩?」
我趕緊又趴上去,這會,屎出來了,乾媽的小姨命令道:「吃下去!」
我不敢怠慢,接著吃了起來。乾媽的小姨微閉著眼,舒服地解著大便,想著一個小男孩跪在地上吃她的屎,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覺。拉完大便。我在乾媽的小姨的指揮下,用熱毛巾給乾媽的小姨擦洗了屁股,還往屁股上擦了香粉。
乾媽的小姨看著我:「你姑佬的黃金什麼味道?味道不錯吧?」
「姑佬的黃金真是香!」
乾媽的小姨笑了笑說:「你好好聽姑佬的話,姑佬高興了就賞你吃,」
她又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桶說:「我積攥了二天的尿,姑佬知道你願喝,你去喝了吧!」
我爬過去,打開桶蓋,一股臊氣直撲上來。
足有大半桶,我把桶側了側,趴上去就喝。尿太多了,我實在喝不下又不敢說,強忍著。乾媽的小姨看出來了:「讓姑佬來幫幫你。」
她起身走過來把我的頭一下子按到桶裡,然後用一隻黑絲腳踩著我的頭,我咕咚咕咚地喝著,只一會,肚子就鼓了起來,大半桶的尿也都喝個精光。
照乾媽的小姨給做了,終於完成乾媽的囑咐了。從那以後乾媽的小姨經常過來享受我的侍奉。先是舔乾媽的小姨的腳,在舔乾媽的小姨的屁股(乾媽說,如果姑佬不高興她就會離開我)見乾媽的小姨高興了就乞求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來哄她開心。遇上乾媽的小姨不高興,什麼也求不到我就心裡發慌,就會跪著求。生怕她不高興……
第六部飄·天生貴主的卑賤男寵
我對同學魔幻的絲襪和高跟鞋的迷戀達到了白熱化程度,她對我的虐情也逐漸升級,四年的大學生涯明確了我的身份——扮演男奴的角色。遠在東北的後媽每年也都要來北京幾次。每次都在我北京租界的公寓裡住上一段日子,我都會像畜生那樣小心的伺候著,不知什麼原因,她始終不肯給我黃金吃。
在聖誕夜那天,後媽約我跟他出去一起吃飯很神秘的告訴我去見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在席間有一個我以前沒有見過的氣質特好的女性。
我對面坐著的姐姐特別能喝酒,在談話中知道她自己經營一家女主俱樂部,與我後孃是要好的姐妹,這次有業務才來的北京。
當時我只看到她白色職業西裝裡黑翻領內襯拖起的乳房很大、很堅挺,說話很溫柔,笑起來更嫵媚。在她後來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穿著不過膝的白短裙和黑色的
吊帶絲襪,腳上瞪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我被她的美貌和氣質迷住了,滿腦子胡思亂想,褲襠裡的小弟都要蹦出來了。
大約晚上九點多才吃完飯,對面的姐姐說自己喝多了,頭暈要回家。
後媽就讓我送。臨出門時,後媽小聲對我說:「她對你挺有好感,你要好好的伺候呀。」
我羞得滿臉通紅:「我只伺候你」「飄主妹妹讓我兒子簡愛送你回去吧」我後媽扶起那個名字叫飄主的姐姐,我這才知道眼前的性感女神的名字。
路上,飄主躺在後座,開始我們沒怎麼說話。知道快到她住的賓館了,她忽然看似無意地告訴我,她一個人來的,問我要不要去她客房喝口茶。飄主似乎不是那麼醉,也不用我扶。進了她的客房,我看到複合式的單居室房間裝潢豪華,帶有更衣室、洗臉間的臥室擺設考究,寬大的席夢思床鋪著猩紅段子的床罩,讓人感覺熱血沸騰。
這時,飄主忽然說:「頭暈得厲害,就自己仰面在床上躺下來。看著她暴露的兩條黑色吊帶絲襪下的大腿和秀美的玉足,我感到有些不能自己。
飄主抬起一條腿來:「幫個忙,幫我把鞋脫了。」
我蹲下身,小心地脫下她的一隻黑高涼鞋,一隻肉乎乎的小腳半隱半現在黑色的絲襪下面。我按耐不住,捧著她的小腳輕輕撫摸,她沒有反抗的舉動,反而把令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也抬起來蹬到我的肩膀上。
我熱血衝遍全身,把飄主那隻脫掉高跟鞋的小腳捧起來,隔著薄薄的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蹭,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輕微的汗味兒,是那種乾淨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前腳掌的絲襪微微的有些潮溼,腳心很空,整個小腳向上弓起一個美麗的弧形。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腳背,看到飄主的五個腳趾嫩白嬌小,指甲油的紅色從黑色的絲襪裡顯露出來。
我親吻了一會兒飄主的小腳後,抬頭問她:「我能舔你的腳嗎?」飄主沒有出聲。
我脫下飄主的右腳黑絲襪,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我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他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自己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由於她在出門前腳丫已經洗過,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我有些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
這時,飄主的身體有了反映。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猛的褪下自己衣衫,穿著透絲黑乳罩、黑絲襪和黑高涼拖就扭著身起床撲到我跟前跨坐在我的頭上:「我早就聽你大學的女同學小黑說你在大學的時候就愛舔她的腳,我就喜歡看到你發賤的樣子。」
飄主騎跨在他的身上。我象一隻落入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
飄主用穿著黑絲襪的玉足不停的踐踏我的雞雞,持續了十多分鐘便控制不住,瀉了精液。飄主見我沒有堅持住瞪著眼罵我:「你這沒用的賤東西,原來你是一個廢物?」
「不!不是!我能行,您的腳太讓我……」
我急忙哀求著。
「賤東西?你也配說腳!」
飄主一腳
將我踢倒。
「不,是聖足」我害怕的小聲回答著。
飄主騎在我身上揪起陽具,剛一揪我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飄主站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窩囊廢!你這沒用的東西。」
她順手在旁邊的床頭抽屜裡的瓶子倒出五片藥,塞進我的嘴裡並往他嘴裡吐了口水,強迫我嚥了下去。
不一會兒,我覺得渾身臊熱。看著眼前的飄主威嚴的樣子,襠部的玩意硬的像個小鋼炮。腦海中出現後媽、小學老師和黑短裙妹妹的面孔,這些都是我意淫的偶像。
飄主瘋狂的騎在我臉上,用黑絲腳不斷地上下揉搓著我的小雞雞:「小畜生,你媽是我要好的姐姐,我就是你的小姨媽」我隔著透明黑絲短褲親吻著飄主的菊花,沉醉在快樂中,享受著飄主對我的另類姦汙。這一夜就這樣被飄主折磨了一夜,飄主則一連讓我洩了三次,我感激的跪在她的床前小心的服侍著,一會給她舔腳、一會又給她舔菊花。飄主很滿意我的表現,答應暑假帶我去上海玩。我高興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飄主則用黑絲腳壓在我的頭上接受我的膜拜。
飄主和她的愛人生活富裕,她高傲的氣質和成熟的身段讓我無比崇拜,短短几天,我在飄主無數次的虐愛中得到了心靈和肉體上的滿足,我的奴性徹底激發出來,甘願拜倒在飄主腳下做狗和奴。此後,後媽同意我暑假和飄主去上海。到了上海,飄主取消了其他奴的調教,讓我感受到了飄主對我的「深情厚誼」我成了飄主專用男傭和狗奴(後來才知道她是受我後媽的委託,把我調教成優秀的男奴,飄主稱讚我有很大的潛力。在這期間,每天要伺候飄主的起居,到了晚上飄主便對我進行嚴格的調教和虐待。並要求我改稱叫她媽媽。
晚上,飄主閒來無事。她舒服的躺在寬大的黑皮沙發上,兩腳伸在茶几上。
「爬,用嘴把我的拖鞋叼過來。」
她冷冷的說。
我用嘴叼著她的黑皮細跟涼拖,爬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裡她的腳趾舒服的扭動了幾下,一股皮革混合著汗漬及皮膚的氣味傳過來,「張開嘴。」
「是,媽媽。」
我跪在她的腳邊,張開嘴。
飄主把她的雙腳貼在我臉上,蹂躪著,然後把大腳趾伸進我大張著的嘴裡,「含著我的腳趾,」
她說。
「是,媽媽。」
由於她的腳趾在嘴裡,我含糊的答道。
現在,飄主躺在沙發上,雙腳伸直,我四肢著地跪在她的腳前,頭伸向前去,嘴裡含著她的腳趾。由於飄主白天參加一個宴會,捂了一天的腳混合著汗漬,氣味非常大。可是飄主從不理會這些,我用牙齒咬著她的襪尖,輕輕的拉出一些,然後含著她的髒襪子,向後擺頭,把她的黑絲襪子全部脫下。
飄主的腳比襪子味道更大。可是我卻要用嘴給她舔乾淨。首先是她的腳背: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砥,然後是腳底,我的舌頭把她的腳底全部舔淨,然後是腳跟,最後是腳趾,我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把每一塊汙垢舔淨。然後用牙齒把她的趾甲裡的泥土等髒物摳出來。等飄主舒服了,她讓我張開嘴,把她的髒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
飄主經常會想出無窮無盡的古怪念頭折磨、羞辱這個跪在她腳下的男寵。
今天,我在飄主眼裡是個被調教成如狗之類的家畜。
飄主換上了黑色透明短睡衣、吊帶高筒黑絲襪和高跟黑皮託。她現在要把我調教成舔她、吃她排洩物的肛奴、廁奴。飄主溫柔的看著我。我內心的奴性被激發了出來。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我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深深地嗅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
「舔乾淨!」
飄主又把腳伸到我的嘴裡來了。我一把叼住她的大姆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
飄主舔了舔嘴唇,看著我跨間早已膨脹起來的下體。
「我想我們進行得相當不錯,小兒子!」她面無表情的說:「現在應該讓你體驗一下我下面的味道了。」
我乖巧的跪在地上。
「低下你的狗頭看著我的菊花。」
飄主厲聲喝道。
我卑賤的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她的體溫,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
「開始工作吧,小賤奴。」
我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自己的鼻子壓那夾縫中。我很大力的嗅著,慢慢的下移著自己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菊花上。
「看,我說什麼來著!」
她鄙視的笑道:「你是我的狗奴、肛奴,對不對?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
飄主臀部所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這一切叫我完全的失去了意志。那強烈的、混合著菊花味道的香氣覆蓋著我的臉,而且讓我完全的臣服於她。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我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
飄主輕蔑的看著他:「就是這樣,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菊花,狗奴。」
我向下看著飄主甜美的菊花,他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開始用自己的鼻子愛撫她。
「嗯……我是用這裡大便的!」
飄主嘲弄道。「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
我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自己興奮,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菊花,飄主出其不意的把我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部。我的嘴唇全被弄溼了,那種女人淫蕩的味道叫我沉醉。同時,那還有我在她菊花上吸進去的些許殘留的屁的氣味。她的兩片豐滿的屁股充滿了我的視野,我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醉了。
就在我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裡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湧出一股體液,我感覺就快被淹沒了一樣。過了這一陣顫動,她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我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我的臉。我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我卻把它留在自己的嘴裡,直到我的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我才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
飄主喊道。「你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
她嘲笑著問。
我繼續著舔她的菊花。
「我該把你的嘴做個手術安在我屁股上。」
飄主右手狠勁按我的頭。
終於,她開始放鬆了,而我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她伸了個懶腰,朝著我的臉彎了一下後背。「就這樣……」
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菊花」「是!」
我回答說。我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可我還要一直努力的
控制著它。我只能不停的親吻她的屁股和私處;在她享受高潮的餘溫的時候繼續愉悅她。
「做得不錯,我的舔屁蟲!」
飄主笑道。「你知道麼?我現在很想尿尿啊。」
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惡作劇的壞笑。「如果你舔得我高興,我或許會尿在你嘴裡。」
在她猥褻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讓我血管中的興奮開始燃燒,像大壩崩塌般不可收拾。「我會的,媽媽,」
我討好的說:「兒子繼續舔您的私處,如果能舔到您再次的在我嘴裡高潮,就讓兒子吃您拉的屎,兒子保證會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隨時都可以在兒子舔你的時候尿在我的嘴裡!」
她動聽的笑聲迴響在我的耳畔,我開始用舌頭從私處舔到菊花。
我會偶爾停下來把自己的舌頭埋進她的私處,把自己的鼻子埋進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種苦甜交織的味道和氣息。漸漸的,我的舌頭從她肛門裡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殘留大便。這個美麗尊貴的傲慢女主將會把我的身體當她身體廢物的儲藏室。
過了15分鐘左右,在我變著方法的取悅了她的身體之後,飄主甜蜜的高潮又來了。這次的高潮並不很強烈,這使得我能在她一邊高潮時一邊吞嚥分泌物。
我把嘴放到她私處上等待著。她卻把我推開了,說:「不,還沒到時候。」
飄主叫我躺到床上,臉朝上。她跨在我臉上,向下看著我。這種景象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這個景象遠遠超出了我幻想中的感覺。在經過剛才細心的吮吸之後,飄主的陰唇看起來微紅,更豐滿。現在她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傲慢神態看著她胯下的我。
「親吻我的腳,然後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
她說到。這種帶著嚴肅的傲慢使她看起來相當有壓迫感。
我緊張地把臉轉到一邊使我能吻到她的腳,我一邊舔著腳弓,一邊說:「我高貴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我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樣羞辱我!請可憐可憐我。我今天用我的嘴努力的服侍著您,即使那是我應做的,但還是求您不要讓我去喝下您的聖水,不要讓我經受這獨一無二的羞辱!」
我要裝成可憐巴巴的親她的腳,乞求免受侮辱。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從來沒體會過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飄主嘲弄著我,接著一股透明的熱流便從她的陰道衝了出來,射到了我的臉上。這股刺激的熱流如此的有力,甚至衝進了我已經閉上了的眼睛裡。
可她貪婪的本性根本沒有顧及到我的痛苦,當她看到我「哭」的樣子,她又開始笑著說:「張開嘴喝下去,你這狗奴!」
接著她壓低了那股熱流。就在我張開嘴準備接尿之前,那些熱乎乎的尿就噴進了隸書的鼻孔裡。當我想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尿變得慢了,尿完了。
「被人尿在臉上的感覺不錯吧,嗯?」
她刺激著我,從肩膀俯視著我。「親吻我的屁股然後告訴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覺有多棒。」
我狂烈的吻著她的屁股,我的下體勃起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謝謝您尿在我身上,我為您的尿而活,而且為您體會其中的疼痛。」
「疼痛?」
她笑道。「好!現在告訴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訴我你有多下賤,你願
意在我的大便中度過餘生!」
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淚。那些話被逼迫著自己說出來是多麼的叫人羞恥,可現在我已經是自己心魔的性奴,當然更多地是她的性奴。
「我……」
我開始講,然後輕輕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給我大點兒聲!」
飄主大聲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汙穢裡,在我剩下的可憐的生命裡,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我應該在您的大便中死去!」
我不假思索而且毫無意志的說出這些話。羞辱之淚湧出我的眼睛。
「求您,讓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讓我吃您高貴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賤骯髒的嘴裡!求您讓我吞下它,這是我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也是我存在的意義!求您了!」
我像求生一般的懇求著,沒有任何形式的偽裝,我已經被調教成了肛奴。
飄主開始調整姿勢,好讓那個我無比崇拜的菊花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然後她衝著我笑了笑,淡淡地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吃,我就拉給你吧。」
說完,她坐到了我的臉上,把她全部的體重幾乎都放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視線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夾縫中。夾縫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還有她尿的味道時刻在提醒自己在她生命中的角色。
我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去碰那些自己深愛的褶皺,將舌頭遊進那張開的洞口。
我向菊花裡努力的伸著舌頭,同時嘴唇不停的摩擦著她柔軟的菊花瓣。隨後,我的舌尖碰到了軟軟的,苦澀的大便。
她心不在焉的笑著然後開始拉屎。那軟軟粘粘的東西將我的舌頭擠了出來,接著填進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很快就全被佔滿了,不得不開始吃。我的身體在對著自己尖叫,用一種強烈的嘔吐和窒息。我開始吞嚥,能多快有多快。因為我現在只是飄主的馬桶!
「好好想想你吃我大便的感覺……」
有一小會兒飄主似乎有點恍惚。
「集中在我讓你舔我屁股,然後拉屎在你嘴裡的卑賤感!把我的排洩物吸收到你的身體裡!你將吃我的大便,你的身體將是我的排洩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你是我私人的廁所,我的下水道!也就是我拉大便給你,你就要吃下去!」
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強調。
我模糊的意識到,飄主一邊在我嘴裡排洩,一邊開始享受著。而我的舌頭已經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圍了,我的嘴也全部都塞滿了她的大便。我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嚥著飄主的大便。幸運的是,當她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排洩。
我抓住自己痠疼的雞雞開始大幅度的揉搓。當她最後一塊大便被我嚥下喉嚨的時候,我射精了,而且射得到處都是!我從不知道自己可以來得這麼激烈或者說持續的這麼久,我興奮的舔著她的菊花直到自己顫動的陰莖最終平息下來。
過後,我繼續為飄主清理著菊花,用自己的舌頭把菊花折皺上的大便舔掉!
真神奇,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的激流所淹沒。她屁股的溫暖就像是我的天鵝絨天堂。甚至就連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雖然這肯定不可能。我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接著是她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喃
喃作聲。
飄主在對我調教的一個暑假,我幾乎成了她的全職馬桶!她除了偶爾會在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我的嘴裡解決。
最後,我在飄主的腳下成為了她的男寵和家畜……
第七部護士長阿姨的調教
陰暗的地下室中,幾隻蠟燭點在掛在牆上的銀燭臺上,散發著弱弱的光芒地下室不大,二三十平米的樣子,但是這裡卻有許多平時很難見到的事物:十字架,老虎凳,皮鞭,鐐銬,各種刑具,目不暇接。地下室的正中有一張木質的矮床,我僅僅穿了一條平角褲直挺挺的躺在木床上,四肢被木床四角自帶的鎖釦死死鎖住,絲毫動彈不得。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微弱發光的吊燈,我心裡不禁一陣悲哀:「就這樣被關在這裡了麼?當家教當到這個份上,我也算是絕無僅有的了……不就是看到那一幕了麼,至於這樣麼……「腦海裡浮現出令我至今難忘的一個情景:身穿護士裝的阿姨和她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兒一人拿著一隻皮鞭狠狠地抽著一個男人,男人發出莫名的低吼,確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這個男人就是我——簡愛。
發生上面一幕,要追蹤到我重感冒住進醫院的那段日子。我的貴主小姨因策劃組建論壇,無暇照顧我,就讓她的要好朋友的媽媽——醫院護士長阿姨長來幫忙照顧。
那天深夜,萬籟俱寂,除了護士長阿姨的值班室還亮著燈光,高大的住院樓沈浸在一片黑暗中。
冰冷的走廊空無一人,然而在本該絕對的死寂裡,卻能隱隱聽到一陣模糊的低語。順著這陣低語一直往前,可以赫然發現,7號病房內竟然透出點點燈光!
這不就是簡愛的病房嗎,這麼晚了,他怎麼還不睡?
「阿姨,你,你不要……」
病房裡傳出簡愛的聲音。
穿過房門,只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一個護士跪在我身邊,雙手抓著我的褲子,緩緩往下褪。我滿臉焦急,卻因為左腿吊著石膏,無法動彈,只能低聲哀求。
護士長阿姨已四十多歲,身材火辣,浪笑的臉上滿是妖豔之色,她戴著一副眼鏡,更有一種成熟的大阿姨風韻。此刻,她的護士長阿姨窄裙已經拉到腰際,露出緊裹雙腿的白色絲襪、以及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將我的病號服連同內褲一拉到底,稚嫩的雞雞暴露在她的眼前,小腹下一撮稀疏的陰毛讓白色的肉莖看起來就像小孩一樣,從皺著的包皮尖端露出一小段粉紅的龜頭。
妖媚的護士長阿姨眼前一亮,愛不釋手地撥弄少年的雞雞:「真好,還是小男人的好看,又漂亮又幹淨!」
「阿姨,你……你幹什麼……」
雖然對方是個性感美麗的女性,但自己的身體被她玩弄,只讓我無比恐懼。
除了自己崇拜的貴主公主,我不想自己的裸體被任何人看見,更別說觸碰了。
察覺到我的表情,護士長阿姨毫不客氣地一掌扇在我的臉上:「你那是什麼樣子?另外,要叫我姨媽,你的事我女兒都告訴我了,明白嗎?」
說著,她又愛不釋手地輕撫著我被扇紅的臉頰:「真可憐,疼吧?下午你病房裡發生的事,阿姨都看到了。」
「啊?」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
「嘻嘻,這麼吃驚幹什麼?」
護士長阿姨眼中露出戲謔的笑意:「我剛好在對面樓頂,瞧得一清二楚呢,你竟然揹著長的象天仙的
那個少女就是我女兒的好朋友——貴主去舔我女兒的鞋子。當時那情景真有意思,你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我羞憤地脹紅了臉,別過頭沒有回答。
護士長阿姨也不在意,她輕笑道:「不想告訴我嗎?那也沒關係,也許下次你的那個阿姨來看你的時候,我會考慮告訴他你大膽的都做過什麼!」
「不要!」
我趕緊道。
護士長阿姨咯咯地笑著:「不要嗎?其實我也不想麻煩呢,只是……」
說到這兒,她住口不言,用打量獵物一樣的目光盯著我。
「求求你,不要告訴我阿姨……」
我哀求道。
「真是個笨蛋。」
護士長阿姨又給了我一個耳光:「誰要你求我!」
「那阿姨要什麼?」
我害怕地縮了一下身子。
少年畏懼的模樣好像給了她很大的刺激,護士長阿姨開心地笑了:「如果,今晚你願意讓我高興的話,我可以考慮忘記下午的事。」
「高興,怎、怎麼高興?」
我小心翼翼地問。
簡愛單純的模樣讓護士長阿姨忍不住又是一陣嬌笑:「你不用做什麼,只要讓阿姨隨便對你做什麼就可以了,懂了嗎?傻小子!」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好吧,我懂了。」
「真乖!」
摸了摸我的臉頰,護士長阿姨慢慢俯下了身:「我最喜歡聽話的孩子了,特別是像你這麼漂亮的……」
她的雙手熟練地解開我的衣釦,很快,少年除了左腳的石膏,全身一絲不掛!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白皙的肌膚就像象牙一樣,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護士長阿姨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太漂亮了。」
她的指尖在我赤裸的身體遊走,一邊嘆息著:「真是個漂亮的孩子,皮膚這麼好,連我都嫉妒了。」
在護士長阿姨指尖的輕觸下,從我敏感的身體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酥癢,少年忍不住繃緊了身體,目光隨著指尖在自己身體遊移。
「真可愛,覺得舒服嗎?」
護士長阿姨輕笑一聲,伏在我瘦弱的胸膛上,開始輕舔他的乳頭,如雲的黑髮垂下,在他腹側來、回輕掃。
「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仰頭呻吟。
護士長阿姨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讓粉紅的乳頭在舌尖下慢慢立起,她這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她淫蕩地舔了一下嘴唇,身體微微前傾,伸出裹著白色絲襪的右腳,將嬌嫩的腳掌伸到我嘴邊:「舔一下!……」
我厭惡地別過臉去,護士長阿姨大怒,伸腳在他臉上拍了一下:「忘了我說的話嗎?要不要我明天告訴你阿姨?」
我妥協了,強忍著不快,抱住護士長阿姨的玉足,慢慢湊過頭。護士長阿姨突然把腳往下一壓,曲線優美的玉足完全蓋在我臉上,五趾捲曲的襪尖扣住他的鼻子。
我猶豫一下,終於伸出舌頭。一股淡淡的足味傳入鼻端,腳底膩滑的絲襪有點鹹鹹的味道,我腦中一陣迷糊,胯下半勃起的雞雞竟然抖動了一下。
這一切都被護士長阿姨長阿姨看在眼裡,少年的舌頭隔著絲襪颳著她嬌嫩的腳心,唾液很快把白色的襪絲浸溼,一股股酥癢從腳掌傳遍全身。
她臉上露出舒服的感覺,仰頭呻吟著,覆在我臉上的玉足因酥癢而蜷起,五根玉趾在透明的襪尖調皮地來、回翹動。
「啊……啊……太好了,我、我都有點溼了……」
她喘息著,在陰戶來、回撫弄,在指頭的挑弄下,黑色蕾絲的中心,慢慢出現一點溼潤的輪廓。
片刻,護士長阿姨抽回玉足,沿著我的下巴滑過脖子、胸膛、小腹,最後,停留在我白嫩的雞雞上。
「人雖然還小,但這裡卻很好色呢,剛剛阿姨的腳讓你很舒服吧?」
她一邊問話,一邊用腳掌擠壓著雞雞來、回打轉。
透過薄薄的細膩絲襪,護士長阿姨長阿姨感覺著腳底那團細小的軟肉,質地細膩的襪絲摩挲著少年白嫩的包皮,從腳心傳回一股舒服的感覺。
在護士長阿姨長阿姨玉足的輕踩下,我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痛苦和快樂交織的表情。
隨著腳底的彈性慢慢增加,護士長阿姨知道,少年的肉莖已經勃起了,她得意地笑著,慢慢加重磨研的力道,整個前腳掌踩在他的小腹,用渾圓的足跟在堅挺的肉棒上擠弄著。
同時,她的左腳移到我腿間,足背一弓頂開睪丸,翹起的腳尖緩緩伸入會陰後面那塊少年最羞恥的禁地。由於受傷的關係,我左腳被吊著,股間大開,護士長阿姨的絲足很輕易便抵達菊肛,大足趾開始上、下撥弄稚嫩的肛肉。
「啊……那、那兒……」
肛門驟然受到刺激,我猛地弓起身子,玉足下的雞雞一陣悸動,從馬眼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沾上雪白的襪絲。
「真髒,這雙絲襪要丟了呢。」
一邊撥弄,護士長阿姨長阿姨一邊說著。但她卻沒有一點遺憾的表情,只是沈浸在玩弄少年身體的快樂中。
她帶著興奮的笑容,居高臨下,將右腳完全踩在了我勃起的雞雞上,把細嫩的雞雞壓到簡愛的小腹,腳心在上面來、回摩擦著,襪尖蜷曲的足趾抓撓著龜頭,同時,她的左腳前伸,抵入會陰下方,玩弄少年稚嫩的菊肛。
「啊、阿姨,求求你,別用腳……」
我張口吐舌,喘息著哀求。
「嘻嘻,那兒一直在一收一收的,真好玩。」
護士長阿姨長阿姨笑道,我的哀求讓她有完全控制這個少年身體的性虐快意。
「憋得很難受吧?阿姨很快就讓你舒服……」
她不由自主呻吟著,眼鏡後射出淫蕩的目光。
護士長阿姨的動作陡然加快,玉足簡直像虐待一樣在少年的玉莖上擠壓踩弄,硬挺的雞雞完全貼著小腹,馬眼被白色的絲足強行擠出一滴滴粘液。我痛苦地皺起眉頭,但越來越粗重的喘息顯示他同樣快感連連。
「啊……啊……阿姨,不要那麼重,我、我疼……」
我不住哀求。
但這樣只會讓護士長阿姨更加興奮,她撓弄菊肛的腳突地往前一抵,裹著絲襪的大足趾粗暴地刺入少年的肛門;我發覺後面被一個異物強行撐開,「啊!」
的驚呼一聲,身體像弓弦一樣緊繃起來。
知道他要來了,護士長阿姨長阿姨的右腳後伸,腳趾壓住雞雞根部,然後順著浮起的輸尿管一遍、一遍狠狠向上搓動,就像在用玉足擠牛奶一樣,同時,足跟毫不憐惜地磨壓著少年脆弱的睪丸。
在她近乎虐待的粗暴動作下,我眼淚都流出來了,哭叫著:「阿姨,別踩蛋蛋,疼,我疼啊……」
隨著護士長阿姨的絲足再次搓弄到龜頭頂端,少年久蓄的高潮終於像山洪一樣爆發了。我全身僵硬,腰部上抬,踩在護士長阿姨腳下的雞雞挺動著
,一下、一下噴射著濃白的液體。護士長阿姨貪婪地感受著少年的玉莖在腳心的律動,在他噴射的同時更加重對睪丸的踩壓,白色的襪尖一遍又一遍擠壓輸尿管,好像要把他身體裡最後一滴精液都壓榨出來。
足足噴射了近二分鐘之久,這次半強迫的射精終於結束,我疲憊不堪地呼呼喘著,濃白的精液濺滿胸腹,一些甚至噴到自己的臉上。
「呵呵,真是個壞小孩,竟然用腳都能讓你射出來,還這麼多!」
護士長阿姨滿足地嘆息著,鏡片後的雙眼幾乎能滴出水來。
半晌,她才把腳從雞雞上放下來,小簡愛細嫩的雞雞在粗暴的對待下,包皮完全翻開,龜頭紅腫,馬眼還掛著一滴沒有擦去的精液。
護士長阿姨用腳在我胸腹打著轉,把白色的精液完全抹到腳心,粘成一團的精液沾在白色的襪絲上,將嫩白的腳掌浸得溼糊糊一片。
「好熱,好燙啊,不愧是小孩子,這麼濃,你從來都不手淫嗎?」
護士長阿姨一邊閉目呻吟,一邊問著羞恥的問題。
我沒有回答,滿臉羞憤地別過頭,眼角還掛著淚水。
將精液完全抹遍簡愛的胸脯,護士長阿姨長阿姨這才滿意地提起腳,緩緩地把右腳的絲襪褪下。捲成一團的白色絲襪一塌糊塗,沾滿少年的精液,她蜷起的白嫩腳心也粘糊糊一片,足趾因精液的粘滑感而不舒服地互相摩擦著。
把溼透的絲襪放到面前,她吸了口氣,呻吟道:「真臭,全是精液的味道,不過我很喜歡……」
「你也聞聞吧,你自己的味道。」
護士長阿姨帶著迷離的眼神,將絲襪垂下,糊滿精液的襪尖在我頭上搖搖欲墜。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少年簡愛射精後那股輕微的臭味,面對臉上輕掃的冰涼絲襪,我屏住呼吸。
「沒關係,阿姨讓你舒服了,現在,該你為我服務了……」
護士長阿姨輕笑著丟開絲襪,雙腿分別跨在我身體兩側,將胯部對著簡愛的頭部。
她用手指緩緩地在內褲中心那點溼潤打轉,隨著她的呼吸漸漸加重,那點溼潤逐漸擴大,蜜汁氾濫的婬穴將蕾絲內褲浸出一塊印痕。
「你看,全溼了,都是你害的。不聽話的小孩,要幫阿姨解決哦。」
護士長阿姨輕笑著脫下內褲,把恥丘完全暴露。
她分開腿,蹲下身子,將女性羞恥的陰唇完全展露在我面前。護士長阿姨的下體陰毛濃密,棕色的肉唇婬靡的開啟,穴口婬水氾濫,一股成熟女性的腥臊氣息沖擊著我的鼻端。
「癢得受不了了,快給我舔舔……」
護士長阿姨將下體湊到我嘴邊。
強忍住心裡的噁心,我微微抬頭,伸舌在她的蜜穴舔弄起來。少年粉嫩的舌頭撩撥著肥厚的陰唇,婬汁和唾液混合,在性器和舌尖之間拉出幾根絲線。
「啊……啊……好舒服,再深一點,舔那裡,快……」
成熟的護士長阿姨像小便一樣蹲在我頭上,幾乎把整個屁股都壓到他臉上,隨著舌頭在蜜穴進出,她仰頭髮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豐滿的屁股扭動著,護士長阿姨浪叫連連,一隻手後伸,抓著我疲軟的雞雞慢慢套弄,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服揉搓自己豐滿的乳房。
護士長阿姨的陰唇完全壓在我臉上,濃密的陰毛在他臉上摩擦,淫汁沾了一臉。
我的嘴唇被迫吸吮著陰唇,舌頭在潮溼的蜜洞裡鑽探、舔舐。
漸漸的
,我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一雙手不由自主伸向護士長阿姨那對飽滿的乳房。只有這對器官能給他稍許母親的感覺,減輕心中的厭惡。
哪知手指剛剛觸到胸部,護士長阿姨立刻毫不客氣地給了我一耳光:「快舔,誰準你摸我的!」
我一哆嗦,趕緊縮回手。簡愛可憐兮兮的模樣讓護士長阿姨大為興奮,屁股扭動得更淫蕩了,這樣一來,阿姨反而主動解開衣釦,把胸罩拉到乳房下方,抓著我的手主動按在自己的胸部。
「阿姨準你了,好好給我摸!」
她嬌媚地喘息著。
我的手像抓進了棉花團一般,完全陷入柔軟的乳肉裡,十指在飽滿的乳房表面抓出幾道深深的印痕。
護士長阿姨的乳尖早已挺立,就像兩根小指,頂著我的掌心。
突地,護士長阿姨歡呼一聲:「又硬了,真是個好色的壞小孩!」
卻是我的雞雞再次在護士長阿姨手中恢復活力,玉莖高挺,仍有些紅腫的龜頭髮出紅亮的光澤。
「果然還是隻有這裡才能讓我舒服……」
護士長阿姨嘆息著,手指靈活地在雞雞上來回撩撥。
我不由自主從喉嚨發出一聲呻吟,敏感的雞雞在刺激下抖了幾下。
護士長阿姨輕拍我的臉頰,威脅道:「呆會兒不準先射出來,否則阿姨要你好看,明白嗎?」
說著,她抬腰離開我的臉,一隻手扶著雞雞,緩緩坐了下去。
逐漸充實淫穴的肉棒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當蜜穴把雞雞全根吞入後,護士長阿姨俯下身,雙手按著我的胸脯,腰肢開始晃盪的來回扭動。
「啊……啊……好舒服,阿姨……」
雖然被異性****,但巨大的快感還是讓簡愛忍不住叫了出來。
看得出,護士長阿姨有很高的**技巧,她沒有簡單的上、下聳動,而是以我的雞雞為中心,腰肢和屁股打著旋,一會兒順時針,一會兒逆時針,就像用一根溫暖的肉管套住雞雞來回打磨。
感覺下體被一段緊窄潮溼的套子裹住,隨著套子的旋動,就像有無數小手在雞雞表面撫弄摩挲,龜頭偶爾還會頂到套子末端一團火熱的軟肉。
我感覺自己快要完全融化在裡面了,少年瘦弱的胸脯不住起伏,巨大的快感讓他哈哈的吐著氣,雙手抓著搖動的乳房胡亂揉搓。
「阿姨,我……我快要……」
不過片刻,感覺一股不可抑制的尿意湧到龜頭頂端,簡愛忍不住叫道。
護士長阿姨猛地停止動作,左手大拇指在我會陰狠狠一掐,劇烈的疼痛讓我叫出聲來,快感迅速消退,即將噴發的龜頭漸漸平靜下來。她瞪著我:「不是叫你不準先射出來嗎?」
我害怕地道:「可我、我真得忍不住。」
護士長阿姨想了想,從一旁的托盤裡拿出一根繃帶,撕成小條後,緊緊紮在我的雞雞根部,用力捆綁的繃帶完全陷入肉裡,把尿道截斷。
「好了,這下我可以慢慢玩了。」
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阿姨,那裡好疼,你能不能輕一點……」
我痛苦地皺起眉頭。
護士長阿姨伸指在龜頭一彈,打得我哆嗦了一下:「少廢話,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同意,你不準射出一滴精液,明白嗎?」
我輕咬著嘴唇,畏懼的點了點頭。
似乎很喜歡看我可憐的模樣,護士長阿姨惡作劇地捏了捏他的臉蛋,再次將他的雞雞套入蜜穴,忘情地磨研起來。
由
於雞雞根部被束縛,儘管快感強烈,雞雞硬脹得快要爆炸,但我總是差了一線才到噴射的邊緣。就像心臟被一根絲線拉扯,總也落不到實處,這種空蕩蕩遊走在高潮邊緣的感覺讓我極為難受,他呼呼地喘著氣,拼命挺動屁股在護士長阿姨的蜜穴中搗送,想要把不斷積壓的快感痛快地噴發出來。
然而越是焦急,雞雞就越是脹痛,已經湧到尿道的雞雞被布條死死截斷,就像憋了幾個小時的尿,膀胱脹痛欲裂,卻根本尿不出來,這種無處發洩的鬱悶只能傳回我自身。簡愛越是拼命地聳動雞雞,就越是難以如願達到高潮,只能讓心裡難受的苦悶不斷加大。
我的瘋狂卻正是護士長阿姨想要的,少年漫無目的的狂亂搗送給了她淫穴極大的充實感,她浪叫著,嬌媚地扭動著腰肢,就像條大白蛇般盤踞在我下體,氾濫的蜜汁把他的大腿溼得一塌糊塗。
「好……再用點力……好舒服,我、我就要來了,快頂,呆會兒和阿姨一起高潮……」
她像條母狗一樣哈哈地吐著舌頭,一線唾液從嘴角垂下。
突然,隨著一聲尖叫,護士長阿姨扭動的屁股狠狠地在我下體一磨,淫穴一陣攣動,大股溫熱的淫水噴濺而出,將她送上快樂的巔峰。
被護士長阿姨的淫水一燙,久積的快感化成難以忍受的洪水,我狂亂地抓捏著她的乳房,哀求道:「阿姨,讓我射,讓我射吧,我要舒服!」
護士長阿姨一邊痙攣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扯去繃帶的繩結,就在束縛解除的瞬間,久積的山洪順著尿道,瘋狂地噴射出來。
「貴主姐姐!小黑妹妹!」
我的叫喊聲中,大量灼熱的精液強勁地擊打在花心,男孩簡愛猛烈的噴射再次把護士長阿姨送上另一波高潮。她快樂地尖叫一聲,整個身體都趴在我身上,像打擺子一樣輕顫著。
我被一次又一次強勁的噴射抽空了思想,腦子一片空白,空洞的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雙手死死地抓著護士長阿姨豐滿的乳房,下體仍在一下、一下用力抽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乎在高潮中失神的兩人才恢復意識。護士長阿姨嬌媚地呻吟一聲,從我身上翻下,從她一片狼藉的穴口立刻泌出一股黏黏的淫水。
「太舒服了,果然還是年輕男孩讓人喜歡……」
她滿足地嘆息著,還穿著絲襪的左腳勾在我身上,來回摩挲著。
我大口大口疲憊地喘著氣,瘦弱的胸脯不住起伏,顯然,剛剛那次達到極限的射精幾乎掏空了簡愛的全部體力。
「阿姨,完了嗎?我好累啊。」
簡愛喘息著道。
護士長阿姨愛不釋手地擺弄著少年疲憊的雞雞:「誰說要完,阿姨還沒玩夠呢。
「可、可是我已經……」
「沒關係,阿姨有辦法。」
護士長阿姨淫笑著將中指含入嘴裡舔舐一番,然後緩緩將沾滿口水的手指移向簡愛的股間。
指尖在少年的肛門外緩緩打轉,敏感的肛肉立刻收縮,後庭的刺激讓我抽了口氣,忍不住將屁股抬高。
「嘻嘻,原來你喜歡弄這裡。」
簡愛的動作讓護士長阿姨看出了什麼。
我紅著臉辯解道:「沒、沒有,我只是……啊!」
聽簡愛一聲驚呼,卻是護士長阿姨冷不丁將手指插入肛門內。護士長阿姨嫻熟地用中指在緊窄的直腸內摸索著,最後,指尖壓上一個發硬的凸起。
「就是
這裡了……」
她淫蕩地看了驚慌失措的我一眼,手指開始擠壓按弄那顆凸起的肉核。
「啊……啊……」
一陣舒服得酥癢從下身傳來,我忍不住呻吟起來。隨著護士長阿姨的揉弄,我的馬眼開始分泌晶瑩的前庭液,疲軟的雞雞漸漸抬頭。
護士長阿姨埋頭胯間,擠壓我前列腺的同時,嘴巴含住我的雞雞,輕柔地用舌頭舔弄起來。在口、手的雙重刺激下,我的雞雞終於再次怒挺而起。
雞雞被強行勃起,我只感全身酸乏無力,偏偏下體卻硬脹如鐵,身心矛盾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具任人玩弄的木偶。
吐出沾滿唾液的硬挺肉棒,護士長阿姨趴在我耳邊媚笑道:「剛剛你好像在叫姐姐呢,還有小黑妹妹是誰?難道你是個想要姐姐的身體,又渴望被妹妹侵犯的變態壞小孩嗎?」
我著急地辯解道:「不,我、我只是……」
護士長阿姨調笑地捏著我白皙的臉頰:「嘻嘻,急什麼,我只是隨口說說。」
不等我回答,她嬌媚地對著我的耳洞吹了口氣:「阿姨就喜歡你這樣變態的小孩,只要能讓我舒服。那……」
說著,她輕咬一下唇皮:「要不要嚐嚐阿姨那裡的滋味?」
「阿姨你……」
我驚訝地看著她。
護士長阿姨豔冶的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在鏡片後發出淫蕩的光芒:「沒關係,我說過今晚會讓你很舒服的,所以用阿姨那裡也可以……」
說著,她雙手抓著自己的屁股,用力分開臀肉,將羞恥的肛門完全的暴露出來,對準挺立的雞雞,緩緩坐了下去……
我又一次達到了快感。
阿姨淫蕩放肆的笑聲在我耳邊迴盪,她的這一舉動早被躲在隔壁的阿姨女兒看得一清二楚。從此,我在她們母子的蹂躪下過著性奴般的悲慘生活……後來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簡愛忍著淚水默默的叨唸著貴主幹媽和魔幻小姨。
第八部病房遭受的蹂躪
護士長阿姨把我安排在貴賓病房,她隔天便會對我虐愛一次。我只有無助的忍受著,虐待逐步升級。這一天,我從病房浴室出來,房門就被推開。滿頭金黃色長髮護士長阿姨淫笑著走了進來,她上身穿著黑色的薄紗半透明襯衫,襯衫敞開著,裡面穿著黑色的乳罩,下身穿著黑色的短裙和吊帶黑絲襪,腳蹬一雙黑高皮涼,說不出的性感。我知道今天又躲不過去了,護士長阿姨直勾勾的盯著我:「阿姨知道簡愛今天想阿姨了,特意跑來給你去去火的,孩子,見了阿姨怎麼不跪下來迎接呢!」
阿姨的裝束讓我心跳加速,臉馬上紅了起來,阿姨淫笑著:「簡愛是個好乖的兒子,」
說完用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股間:「乖兒子,是不是想用你阿姨我這兒來去火啊,可是象你這種貨色,現在也就只配給老孃舔屁眼的份了!」
說完雙手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提起來按在自己的股間摩擦。我隔著透明的黑紗短褲可以聞到護士長阿姨下體的氣味,雖然受到護士長阿姨如此的侮辱,可是雞雞還是不受控制的脹大起來。護士長阿姨蹲下身來拉下我的褲衩,看見我的雞雞豎了起來,她使勁用手一拍,我的雞雞立即搖擺起來,痛得我大叫起來,連忙求饒:「饒了我吧,阿姨」護士長阿姨放開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胯下:「好吧,爬到我這兒來!」
說完走到沙發邊
坐下,叉開雙腿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我無奈的翻身爬了起來,四腳著地朝護士長阿姨坐的沙發爬去。被脫到膝蓋的褲衩使我只能一小步。爬到護士長阿姨叉開的兩腿間,由於羞愧,低著頭不敢正視她。護士長阿姨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笑道:「乖兒子,從阿姨胯下爬過的滋味怎麼樣?老孃的腳累得很,你給我按摩一下!」
我伸手脫下護士長阿姨的黑高皮涼和吊帶黑絲襪,一股皮革和腳汗混合的氣味鑽進我的鼻子裡,我伸出手按摩著護士長阿姨穿著黑絲襪的腳。護士長阿姨用另一隻腳的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用你的舌頭來按摩!」
我羞愧的捧起她的腳,用舌頭舔了起來。護士長阿姨絲襪腳上的汗液都隨著唾液進了我的嘴裡。
我把護士長阿姨脫下黑絲襪的一雙腳白嫩都舔乾淨後,她又命令我躺在床上。
我生平第一次認真的看到女人陰部光溜溜的肉褶。
那肉褶張口露牙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讓我感到有點恐懼。護士長阿姨溼漉漉的陰唇慢慢地向我的嘴移近。大量溫熱的騷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我的臉上。
「唔!」
護士長阿姨陰部封住了我的嘴。「盡情品味吧,兒子。你一定想它想瘋了。」
護士長阿姨將自己的陰唇嫩肉壓在我的嘴上不斷用力磨蹭以發洩倒錯的情慾。
我被憋得透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唔……唔……」
「乖兒子,舌頭,用舌頭將我這裡舔乾淨。」
我嘖嘖地舔著護士長阿姨陰唇的舌頭,好像小動物在蠕動一樣。
「是,是這樣,乖兒子,再用力……再用力舔。」
簡愛的舌頭在護士長阿姨陰部深處亂串著,那種不堪忍受的粗魯動作更使護士長阿姨心醉神迷。
「嗯……嗯……」
護士長阿姨扭動肥白屁股配合簡愛舌頭的動作。啊,多爽啊!年輕男孩的舌頭……這時活蹦亂跳的舌尖纏住了被一層薄皮包著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變成一個小硬塊。「啊……」
護士長阿姨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同時身體向後弓起。女人的身體對少年稚嫩的舌頭觸及肉芽作出了劇烈的反應。在一陣陣興奮中,新的蜜液勢不可擋地從花芯中溢出。「這兒,對,就是這兒,乖兒子。啊啊……好啊,再仔細舔……」
我用舌尖掃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時,才第一次真正瞭解了女體的神秘性。
銷魂的肉體,還有甜美的花蜜。近乎麻木的舌頭劇烈刺激護士長阿姨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乖兒子,再舔,再添!」
護士長阿姨的呼吸急促起來,扭著屁股不耐煩地催促。屁股蹲在臉上強迫我提供口舌服務,變態的狂喜不斷高漲,這種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對於護士長阿姨來說,好像是在貪婪地吃著一種新鮮的果子,嚐到了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刺激。
「啊,啊。乖兒子,舔裡面,這樣,是這樣。」
我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內。
「再舔,再用舌頭……」
笨拙的口舌服務遠比情場老手的愛撫更加過癮,直把護士長阿姨的慾火點得越來越旺。「唔,唔,唔……」
我的嘴和舌頭被護士長阿姨粘糊糊的唇肉覆蓋翻弄,憋得喘不過氣來。不過,下體卻更是繃的筆直。不斷的想:護士長阿姨的這個部位將讓我的雞雞插進去。
那該有多好啊……
護士長阿姨的蜜液不
斷滴落在我臉上,我的臉變得粘糊糊滑溜溜,還閃閃發光。一直這樣舔下去,舌頭難以繼續用力。由於疲勞,我停止了舌頭的動作。
不料頭頂上立刻響起護士長阿姨的斥責聲:「還要,乖兒子,不許停止,繼續給我舔下去!」
無奈,我只有繼續……
「啊,啊,嗯。感覺……真的爽得很……」
護士長阿姨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身子,嘴裡發出嬌喘聲。她的情慾越來越高漲。我一面吸食從妖豔的肉褶中源源不斷地溢出的花蜜,一面伸手在護士長阿姨身上不斷的亂摸。一種柔軟有彈性的感覺傳到手心,抓到了護士長阿姨的肉球,顫抖的手象搓揉腫塊那樣搓揉女人的奶子。
「啪」的一下,護士長阿姨打脫了我的手。「不許你這樣隨便摸我奶子。要認真地舔我的屄,後面也要舔!我要……我還要……不許你做其它動作。」
護士長阿姨用更大的力氣將粘糊糊的肉縫壓在我嘴上。
「啊……感覺真爽,乖兒子……」
護士長阿姨一面加快屁股扭動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握住我那勃起的小雞雞劇烈捋起來。那青筋畢露的陰莖變得更加堅硬,幾乎到了怒張的地步,同時一面痙攣一面跳動。「啊啊…又要出來了……」
簡愛小雞雞的前端再次噴出白色的液體。幾乎就在同時,護士長阿姨也痙攣著向後大幅度弓起身體,達到了高潮的頂峰。護士長阿姨向後移了一下坐在我的胸膛上。陰唇張開著,露出粉紅色的象徵情慾的粘膜皺褶。「怎麼樣?女人屄的味道不錯吧?」
「是、是的。」
被護士長阿姨豐滿身體壓在下面的我害羞恭順地回答。「乖兒子,你的口舌服務很成功,老孃有感覺了……」
護士長阿姨脫掉了她的衣服和黑短裙,露出了因發熱被染成美麗的粉紅色的白皙裸體。
「護士長阿姨,我要…」
受盡女人變態遊戲蹂躪的我象溫順的小狗那樣哀求道。
「要什麼,乖兒子?是不是想同老孃性交?」
「是,是的……」
簡愛怯怯的回答。
「不行,乖兒子是奴,你沒有資格要求提出同老孃性交的。」
我一心想同護士長阿姨性交的夢想被護士長阿姨冷酷的言語打破了。
「不過,你剛才表現很好,我要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一種比性交更加爽讓你高興得流淚的東西。」
頓了頓,護士長阿姨又接著說:「剛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現在我獎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快,張開嘴…」
護士長阿姨說完從我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將閉合的唇肉縫口掰成倒V字形,然後對準我張開的嘴。「阿姨獎給你尿喝,你要全部乾淨地喝進肚裡,一滴也不許吐出來。為了讓我瞄準目標,你要張大嘴,再張大嘴!」
「要我喝…尿……」
我一臉驚恐,「啪」的一下,護士長阿姨的玉手狠狠抽在我的臉上。「不要惹阿姨生氣,你以後還想不想吃飯了啊?好心給你這麼美的獎品,還不領情……
快,我要尿尿了。」
我無奈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待護士長阿姨往嘴裡撒尿。「嗚,啊唔…
…」
帶著護士長阿姨體溫的黃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進了我的口腔。我默默感受著苦澀的充滿酸味的女人尿液,狠了狠心將尿液嚥下肚裡,喉嚨裡發出「骨碌」
一下響聲。嗤……不一會兒尿液就象決了堤的
水一樣以不可阻擋之勢奔騰著注入了我的口腔裡。「啊唔……啊……」
黃金水的飛沫不斷濺在我的臉上。「骨碌,骨碌,骨碌」將那奔流的琥珀色液體嚥下肚裡。喝到一半的時候,由於尿量過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時之間尿液在喉嚨口咽不下去,我不得不吐出來。那帶著女人體味的溫熱尿液流到了被護士長阿姨扔在地上的黑色超短裙。
「我不是說過不許吐出來的嗎?」
護士長阿姨擺動著還在噴尿的屁股責問我,結果我的臉全部被護士長阿姨的尿液淋溼了。我無奈地聽任護士長阿姨飛散四濺的黃金水衝擊面孔。
想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姿勢和被女人翻來覆去玩弄的情景……終於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我的口腔。「不識抬舉的乖兒子,給你喝這麼美味的飲料,你還吐出來。
該怎樣懲罰你呢?」
護士長阿姨斥責著。
「饒了我吧,阿姨,繞了我吧…」
我惶恐的說著。「「別囉唆,先用舌頭將我尿尿的地方舔乾淨!」
護士長阿姨執意要我用舌頭舔被尿液汙染的陰部。
我不得不用笨拙的舌頭在女人尿道口來回掃描。從此,護士長阿姨一有尿意就命令他仰面躺在地上張大嘴讓她撒尿。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用皮帶狠命抽著我。
休息了一會兒,護士長阿姨站起來,冷冷的看著我,隨後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襠部。她一邊用惡狠狠的咒罵著。我的下身多次遭到護士長阿姨集中的踢踏,覺得自己的睪丸都要被踢碎了,渾身上下火燒一樣的疼。他想可能自己的身體已經多處受傷了,一隻白色的及膝高根皮靴踩在了簡愛的頭上,尖硬的鞋跟頂住他的頭。護士長阿姨手裡拿一條皮帶,踩在我頭上的腳輕輕的碾動。
忽然護士長阿姨刷的一鞭子打在我身上,象是在鞭打一個無生命的物體。疼得我縮起了身子,護士長阿姨的手勁很大,真讓我吃不消。接著鞭子雨點一樣的打了下來,在我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想站起來,不斷打下來的皮鞭讓我無處可逃。她尖尖的黑高涼皮也不停的在我身上亂踢。狠狠的用鞋跟踩我的身體。我終於挨不住了,肯求有虐待狂的護士長阿姨住手。「叫我媽媽!」
護士長阿姨興奮的說著。「是的,媽媽。」
我呻吟著說。她的鞭子稍稍輕了一點。我不停的向上帝祈求希望這是她聽了我的懇求後放鬆了手勁而不是因為打累了。「你這個小傢伙從今天起就是我的乖兒子了。永遠是。」
護士長阿姨狠狠的說「明白嗎?要服從我的所有命令。不然……」
她把鞋尖踩在了我的小雞雞上。「我就用力的踩下去……」
高高的鞋跟輕壓在他的龜頭上。不知為什麼,一種渴望受到的慾望在簡愛心裡升騰了起來。可能是護士長阿姨瘋狂的引起了我心中潛在的原始的受虐慾望。
我忽然渴望她能狠狠踢自己的下身。繼續鞭打自己。然後讓自己跪在她的面前喊她媽媽成為她的性奴。
護士長阿姨放開了她的腳,讓簡愛站了起來說:「跪下,向我宣誓效忠」在這一瞬間我的神志一下子清醒了,想起了貴主小姨和魔幻乾媽,想反抗。於是我向護士長阿姨撲了過去想打昏她然後逃走。可是轉眼之間又被踢倒在地。護士長阿姨顯然沒有想到我這一手。她被激怒了,拼命的踢
打我。她扔掉了鞭子,用鞋跟狠狠踩我的手。「啊!饒了我,媽媽。」
我含混不清的求饒。護士長阿姨把腳伸進我的兩腿之間用力的一勾。我在病房裡昏了過去……一陣陣的疼痛使我再次的醒了過來。原來護士長阿姨在用鞋尖拔弄著我的雞雞。這種感覺對我來說是快感中夾雜著巨疼。「饒了我吧!」
我苦苦衰求。我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成為她的性奴了。我很後悔自己剛才答應她,還以為她是說笑的。弄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又從內心裡渴望她來虐待自己……
「現在明白了嗎?」
護士長阿姨冷冰說著。一邊繼續用鞋尖挑拔簡愛的雞雞,那樣子就象在用腳尖逗弄自己的狗一樣。看著我無數的發誓成為她的奴,顯然吸引了護士長阿姨的目光,她踩在我已經勃起的陰莖上,硬物對龜頭擠壓,疼痛伴著極度興奮,我幾乎要又要噴水了。護士長阿姨看出我的表情,腳下加勁,疼痛猛然加劇,快感在他疼得差點昏過去時候來臨了。看著我又軟下去的陰莖,護士長阿姨停止踐踏。
護士長阿姨把她的鞋脫了,看著臣服的我開心的笑著說:「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在舔舔我的腳吧。」
聽到這話我非常激動,迫不及待的把嘴貼在了她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
護士長阿姨看著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
「請放心吧,媽媽。」
我因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回答著。
由於護士長阿姨光腳在地上,所以腳上全是汙垢,加上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
可是這一切居然使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映,我的小雞雞很不老實的又硬了起來。護士長阿姨注意到了這一切。
「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性慾嗎?」
她低下頭,注視著簡愛:「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在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
「可我,我,」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你什麼你?」
護士長阿姨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說:「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不是,只是,只是……」
都讀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怎麼能在女人面前手淫呢。
「你真的不做嗎?」
護士長阿姨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你剛才不也噴水了。」
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看著我勃起的陰莖,護士長阿姨說「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
「請媽媽放過我吧。我真不能呀!」
我幾乎是在哀求。這時,護士長阿姨好象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陰莖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這好象更加刺激了護士長阿姨虐待我的慾望。
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
護士長阿姨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穿著皮鞋的
腳狠狠的踢踩我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討價還價,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還是一隻狗,離開了我你連狗也不是。」
護士長阿姨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東東。「請饒了我吧,我做……做。」
我別無選擇了。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小雞雞,忍著巨痛,不停的上下抽動著。「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
護士長阿姨得意的看著我,把另一隻穿上了黑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襪子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臭襪子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在小心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成年以後第一次手淫。
入夜,我四肢綁在床頭,嘴裡塞著黑絲襪,護士長阿姨騎跨在我的身上,塗著紅腳趾甲的嫩腳插著我的嘴,陰部對準我陰莖坐了上去,扭動著屁股喃喃自語的強姦著我:「乖乖,我的性奴,我的馬桶……」
瘋狂的扭動著屁股大量的淫水濺的我滿身都是,就這樣護士長阿姨又一次拿走了我的身子。
過了一個月。魔幻乾媽和貴主小姨忙完了論壇的工作來看我,我想述說這些天的遭遇。可是護士長阿姨的那份熱情讓我不敢述說。在她們交談中,我斷斷續續聽到什麼……家教……高考等談話的內容,我不知道這場非人的虐待何時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