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的狗奴生活

林惠的狗奴生活

林惠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眼中露出迷惘的神色。她今年十六歲,一米六的身高,身體清瘦,長得不漂亮,但挺清秀的,十一歲那年父親在給別人蓋房子的時候被一塊掉下來的磚頭砸死了,從此她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子過得非常清苦。

不料,禍不單行,林惠母親於一個月前病逝,林惠在鄉鄰父老的幫助下辦完了母親的喪事,接下來她看著家裡僅有的那點錢,想到今後的生活就迷惘了,以前的生活都是她母親幫人縫縫補補,林惠幫母親打打下手,做些簡單的針線活,現在母親不在了,她自己做不來母親的活,家裡倒是還有幾個親戚,但都是種地的,自家還顧不過來呢,哪有閒心管她,於是她打算到街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活幹著。

林惠左顧右盼看著大街兩旁的店鋪,尋找著招人的告示,但一路走來也沒有什麼發現,突然,一條招人告示出現在她眼前:“招聘保姆一名,要求:女,能吃苦耐勞,包吃包住,到縣城上班,工資面議,地址:XXXX。”正值八十年代末,縣城裡沒有家政服務公司,招聘只能在街上貼告示。

林惠如見至寶,拿出紙和筆記下地址,匆匆向那個地址走去。

不一會,林惠來到招聘者門前,映入眼簾的是一棟漂亮的洋房,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敲了敲門。

“來了”裡面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隨即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繫著圍裙約四十歲的婦人,那婦人打量了一下林惠寒酸的著裝,原本微笑的臉冷漠了下來,淡淡道:“你找誰啊?”

林惠拘束地道:“阿姨好,我看到你們家招保姆的告示來應聘的。”

那婦人道:“哦,跟我來。”說完轉身向裡面走去。

林惠跟著那婦人進門,打量了一下客廳,暗暗咂舌,有些電器林惠根本就沒見過,室內洋溢著一股奢華的氣息。

那婦人來到沙發前,對著正坐在沙發裡看電視的女人道:“太太,她是來應聘保姆的。”說著指了指林惠。

太太看起來三十餘歲,皮膚保養的好,臉色紅潤白皙,眼中隱隱有精芒,看起來是一個挺精明的女人,她看了看林惠道:“恩,陳姐,你先去忙吧。”

陳姐道:“好。”然後去了廚房。

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惠,也不讓她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林惠拘謹地道:“太太,我叫林惠。”

太太點點頭道:“恩,林惠,今年多大了?以前做過保姆嗎?”

林惠道:“我十六歲,以前沒做過,但我什麼家務都會,不怕吃苦,請太太留下我吧。”

太太道:“我兩個女兒都在縣裡上學,她們嫌每天回家住太遠了,每天來回坐車要一個多小時,又不喜歡住在宿舍裡,也吃不慣食堂,所以我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再找個保姆給她們做家務,所以你要去縣裡工作,捨得家嗎?”

林惠忙道:“太太,我願意去縣裡,我家人都去世了,只剩我一個人了,求太太留下我吧。”

太太點點頭道:“這樣啊,我女兒後天開學,這兩天你就在這裡試試,行的話後天就到縣裡去,工資一個月五十,包吃住,怎麼樣?”

林惠激動道:“謝謝太太,我會好好幹的。”

太太點了點頭對廚房方向道:“陳姐,你來一下。”

“哎,來了,什麼事啊。”陳姐走了出來太太指

了指林惠道:“她叫林惠,這兩天你不用幹活,都讓林惠幹,你指揮她就行了,帶她去吧,再給她講講規矩。”

陳姐道:“哦,好。林惠,跟我來。”說完進了廚房。

“哦,太太,那我幹活了。”林惠道,太太揮了揮手,林惠進了廚房開始燒菜。

半個小時後,午飯做好了,將菜都端上桌陳姐領著林惠叫太太吃飯,叫完太太走到樓梯邊抬頭喊道:“大小姐、二小姐,下來吃飯啦。”

兩分鐘後兩個美少女走了下來,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大小姐何靜,十六歲,正是二八妙齡,身高一米六八,身材苗條,皮膚白皙紅潤,氣質文靜,有種書卷氣息,大家閨秀。二小姐何芸,十五歲,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比她姐姐略胖一點,有點嬰兒肥的感覺,氣質活潑。兩個女孩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

林惠忙打招呼:“大小姐、二小姐你們好。”

太太見她們下來臉上浮現出一股寵溺的神色道:“小靜、小芸,這是媽媽給你們找的保姆,叫林惠,你們叫她林姐吧。”

何靜、何芸叫了聲“林姐”。

太太道:“好了,來,吃飯吧,今天的菜是林惠燒的,去嚐嚐。”

何靜、何芸跟著太太來到餐廳,見到桌上的菜都拿起筷子嚐了嚐。

林惠有點緊張地看著她們。

何靜道:“恩,還不錯。”

何芸道:“還可以啦,和陳姨做的差不多。”

太太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吃飯吧。”

林惠得陳姐指導,麻利地給太太、大小姐、二小姐盛了飯。

她們吃完走開,林惠就將碗碟都拿進廚房,開始和陳姐吃飯,菜是太太小姐們吃剩下的,林惠津津有味地吃完飯,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她還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呢。

接下來開始洗完,洗過碗拖地、擦傢俱,幹完休息了一會開始做晚飯。然後又是吃飯、洗完,洗過碗男主人回來了。

男主人是本鎮的黨委書記何銘,全鎮最有權力的人物,他哥哥是縣長何強,大舅子是縣委書記張濤,其他一些縣委常委有幾個也是他親戚。林惠下午聽了陳姐說完不禁暗暗咂舌,隨陳姐走到門口迎接何銘,陳姐道:“書記,您回來啦,這是新來的保姆林惠。”

林惠拘謹道:“書記好。”

何銘看了看林惠哼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

林惠在鞋架上取了上拖鞋蹲下給何銘換上,換好鞋何銘走到沙發前坐下,太太道:“去哪裡吃飯啦?”

何銘道:“晚飯和農業局的家偉同志吃的,孩子們呢?”太太道:“在樓上看書呢,今天沒出門。”

何銘伸了個懶腰道:“今天還挺累的,洗洗睡吧。”

林惠伺候何銘洗完,何銘和太太去睡覺了,陳姐和林惠也洗漱了一番去睡覺。

第二天和第一天差不多,林惠勤勞地幹到下午,太太決定讓她到縣裡去了,林惠非常高興,明天就開學了,今天下午就要去縣裡安頓,太太帶著何靜、何芸和林惠坐著何銘的專車去了縣裡。

車子開到了學校附近一個小區裡,太太帶著她們上了二樓開門進去,裡面傢俱都是現成的,早就佈置好了,電視、沙發、桌椅、床、被子等一應俱全,太太告訴林惠買菜及其他花的錢向何靜拿就回去了。

林惠打量了一下房子,兩室一廳,主臥室兩位小姐住,客房是林惠的臥室兼雜貨間,打量完之後趕緊拿起抹布

把沙發擦乾淨,請兩位小姐先坐下看電視。

何靜、何芸坐下看電視後林惠打掃著房間,房間打掃完以後林惠對何靜、何芸道:“兩位小姐,房間已經打掃乾淨了,晚上想吃點什麼?”

何靜道:“隨便。”然後對何芸道:“小芸,你想吃什麼?”

何芸想了想道:“嗯,萵筍、西紅柿雞蛋湯、青菜。”

何靜點點頭道:“恩,那就吃這個吧。”說完從口袋裡拿出錢包,遞給林惠三十塊錢道:“這錢拿去買菜什麼的,用完了再跟我說。”

林惠接過錢道:“哎,那我去買菜了。”

主僕三人吃晚飯,林惠洗了碗,然後就燒熱水洗臉洗腳,正值初春寒冷的時候,那時候再幹淨的人也是幾天洗一次澡,太陽能熱水器還沒有普及。

燒完水林惠到客廳裡問了兩位小姐,兩位小姐讓她把水端到茶几上洗臉,林惠依言用臉盆端了溫水放到茶几上。

何芸拿過毛巾開始洗臉,洗完臉林惠換了一盆水讓何靜洗臉,洗完臉又用洗腳盆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放到沙發前的地上,兩位小姐洗完臉又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林惠按著陳姐教的蹲在何靜腳前開始解何靜的鞋帶,兩位小姐穿的都是當前市面上比較少見的運動鞋。

解開鞋帶林惠捲起何靜的褲腳,一手託著何靜的腳腕一手捏著鞋跟,將鞋脫下來,露出一隻穿著粉紅棉襪的腳,林惠一點都沒聞到酸臭味,然後一手託著何靜的腳腕,一手脫下襪子,露出一隻白皙纖細的腳,腳弓弧度非常漂亮,林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腳,昨天兩位小姐整天都在家裡,沒有洗腳。

林惠將何靜的腳輕輕放入水中,然後開始脫第二隻腳的鞋襪,兩隻腳都放進水裡後林惠開始用手輕輕搓洗何靜的腳,整個過程中何靜的身體動都沒動,只是看了看林惠然後又將目光放在電視上,理所當然地享受著林惠的服侍。

林惠用手輕輕洗乾淨何靜的腳趾、腳趾縫、腳底、腳背,然後用擦腳布擦乾手,右手託著何靜的腳腕,左手拿著擦腳布擦何靜的腳,擦腳的時候林惠的臉離何靜的腳趾很近,一邊擦一邊看著哪裡沒擦乾,她就想著好好幹活,不要被辭了,腳擦乾後拿著棉拖鞋套上,輕輕放到地上,然後換了一盆洗腳水端到何芸腳前。

解開何芸的鞋帶脫下鞋,空氣中立即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林惠皺了皺眉頭,託著何芸的腳給她脫襪子,臉離何芸的腳近了那股酸臭味就濃了,林惠抬頭臉離何芸的腳遠一點給她脫棉襪。

何芸見了撅了撅嘴道:“你幹什麼?我腳很臭嗎?林惠聽了何芸的話一驚道:“啊!不是啊二小姐,您的腳不臭。”

何芸道:“那你幹嘛頭抬得那麼高,給姐姐洗腳的時候也沒見你頭抬得那麼高,不是嫌我腳臭是什麼?”

林惠忙搖搖頭道:“不是的,二小姐,我沒有嫌您的腳臭啊。”說完眼睛看了看何靜,希望她能幫自己解圍。但何靜只是淡淡看著,沒有說話的意思。

何芸將剛剛脫完棉襪的腳抬起來,腳趾部位踩在林惠抬起頭的鼻子上道:“既然你說不嫌臭那就聞聞,聞了我就相信你。”

林惠被何芸的行為驚呆了,她本能地就像扭頭,可剛一產生這樣的想法,就被自己否決了,想到“我要是惹她生氣一定會被辭掉的,還是忍忍吧。”想到這裡,她沒有動,任由

何芸的腳踩在自己的鼻子和嘴上,呼吸著被何芸腳趾縫過濾了一遍的酸臭味空氣,這隻腳和何靜的腳一樣白皙,多了一些肉感,形狀也很美。

何芸神色得意地將腳踩在林惠的臉上,感受著林惠鼻子呼吸在自己腳趾縫中產生的氣流,還挺舒服的,也沒有將腳拿下來的意思。

就這樣過了近一分鐘左右何芸可能是腳舉得累了,將腳拿下來,看著林惠那張委屈的臉得意地問道:“我的腳臭不臭啊。”

林惠低下頭道:“不臭。”

何芸笑道:“嘻嘻,那好聞嗎?香不香?”

林惠小聲道:“好聞,香。”

何芸笑道:“哦,好聞的話你還想不想聞啊?”

林惠聞言抬頭看著何芸,見何芸真期待地看著自己,而旁邊何靜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嘴角帶著一絲笑容,鄙夷地看著她,林惠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想聞。”

何芸和何靜聞言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何芸笑道:“既然你那麼想聞我就給你聞吧,這隻腳聞過了,不香了,聞那隻腳吧。”說完將剛剛林惠聞過的腳搭在林惠的肩膀上,指了指那隻沒脫鞋的腳。

林惠聞言低下頭開始脫那隻腳的鞋襪,手都有點顫抖,脫完鞋襪捧在手裡沒動。

何芸道:“怎麼啦,你不是想聞嗎,自己放到鼻子上啊,還要麻煩我啊。”

林惠沒說話,捧著腳跟將腳放到自己的臉上,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呼吸著何芸腳上的臭味……

何芸靠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林惠肩膀上,一隻腳踩在林惠臉上,腳趾還在林惠臉上動著,神色得意極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何靜對何芸道:“好了,玩夠了,洗腳吧。”

何芸笑道:“姐姐,是她想聞的,不能賴我啊。”然後轉頭對林惠道:“林惠,你說是不是你自己想聞我的腳的。”

林惠臉被何芸踩著,發出模糊的聲音道:“是我自己想聞的。”

何芸笑道:“嘻嘻,姐姐,你看,她自己說的哦。”

何靜撲哧一笑道:“還不是你逼的,好了,洗腳吧。”

“哦。”何芸說完將雙腳放到洗腳盆裡。

林惠感激地看了何靜一眼,開始給何芸洗腳,洗完腳兩位小姐進了房間,林惠幹完活也洗完進房睡覺,她躺在床上想到給何芸洗腳時的羞辱,想到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將來的生活……不禁悲從中來,淚水早已滑落到枕頭上,夜深人靜,屋子裡只有她發出的抽泣聲……第二天早上,林惠六點鐘就起床了,眼睛因為昨晚的哭泣有些腫,兩位小姐要上學了,她起床後先燒了熱水洗漱一番,然後做好了早餐,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在兩位小姐臥室的門上敲著道:“大小姐、二小姐,六點半了,該起床了。”

不一會屋裡傳出何靜的聲音道:“恩,知道了。”

林惠在門口等了一分鐘左右兩位小姐依次走了出來,臉上都帶著慵懶的神色,去洗手間刷牙,然後用林惠打好的洗臉水洗臉,接著走到客廳的餐桌上坐下,林惠將早餐端出來兩位小姐開始用餐。

何芸吃著早餐見林惠站在那裡道:“你站著幹什麼?給我們穿鞋,別耽誤時間。”

林惠“哦。”了一聲,將兩位小姐的鞋襪拿來,見兩位小姐的穿著棉拖鞋的腳都放在桌子下面,對何芸小心翼翼地道:“二小姐,能不能……把腳拿出來。”

何芸瞪了她一眼,道:“笨蛋,

你不會鑽進桌子裡面穿啊。”

林惠聞言猶豫了一下,何芸見狀惡狠狠地看著林惠,稚嫩的臉蛋再配上這樣的表情看起來挺可愛的,但林惠可不這麼認為,昨晚已經深切地感受到了這個小惡魔的刁蠻,現在被何芸這樣盯著林惠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趕緊道:“啊!二小姐,您不要生氣,我鑽,我鑽。”說完四肢著地鑽進了桌子。

何芸見林惠鑽進了桌子,撇了撇嘴,臉上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繼續吃早餐。

林惠鑽進了桌子,桌子下面空間不大,連蹲著都做不到,只能彎腰坐在地上,雙腿曲著,姿勢非常彆扭,她一手託著何芸的腳腕脫下棉拖鞋,另一手拿著襪子給何芸穿著,但一隻手怎麼也穿不上襪子。

何芸的腳感覺林惠穿了一會還沒穿上襪子,氣的用正被林惠穿襪子的腳蹬了林惠一腳,道:“你這個笨蛋,這麼長時間還沒穿好,真沒用。”何芸的一腳蹬在林惠捲曲的膝蓋上,身子一歪差點歪倒,聞言忙到:“對不起,二小姐,我馬上就穿好。”說完託著何芸的腳焦急地想辦法,汗都急出來了,突然,她急中生智想到了辦法,立即開心地將身體轉向何芸,將何芸的腳放到自己捲曲的雙膝之間,由於桌子的高度不夠,林惠的頭一直低著,何芸腳底都貼到了她的臉上,可她一點都沒有厭惡的表情,腦中只想著快點給二小姐穿好襪子。

林惠將襪子拿在手中,眼睛被何芸腳趾貼著看不見,她只能摸索著何芸的腳趾,將襪子套了上去,從何芸的腳和自己的臉上穿過,一直拉到腳腕,然後將何芸的腳拿下來穿上鞋子,繫好鞋帶,林惠看著那隻已經穿好鞋襪的腳,舒了一口氣,神色驕傲地露出開心、得意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壯舉。

何芸感覺第一隻腳上的鞋襪已經穿好了,穿襪子的時候腳貼到林惠的臉上,好奇地歪著身子看著桌子下面,看到了林惠給自己穿第二隻腳上襪子的過程,何芸笑著用林惠剛剛穿好襪子的腳點了點林惠的臉然後拿下來,笑道:“喲,還挺聰明的嘛。”

林惠聞言看著何芸,和何芸的眼神剛一對視立即羞澀地垂下目光,頭更低了,小臉上紅彤彤的,手侷促地捏著衣角,嘴角還有一抹得意的微笑,像個被老師誇獎的小學生似的。

何靜聽到何芸的話好奇地歪著身子看著桌下,只有林惠臉上紅紅的,其他的什麼也沒看到,疑惑地對何芸問道:“什麼事啊?”

兩人都坐起身,何芸笑著道:“你沒看見剛剛林惠給我穿襪子的姿勢,真是……哎呀,等下給你穿的時候你看著就知道了。”說完又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這時候兩人都吃完了早餐,何芸的鞋已經穿好了,何芸對何靜道:“姐姐,你往後面坐點,這樣看的更清楚。”

何靜依言將椅子向後面推了一些,這時候林惠身體向何靜的方向挪著,林惠計算了一下何靜腳伸直了的距離,頭堪堪到桌邊的位置,抬眼看了看,發現兩位大小姐正盯著自己,不由得有點緊張。

林惠抬起何靜的腳,脫下拖鞋,放到自己的膝蓋上,臉貼著腳穿著襪子……,林惠穿好何靜的鞋子抬眼看著何靜,見何靜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緊張的心情平復下來。

何靜笑道:“乾的不錯,繼續保持啊,哈哈。”

林惠忙道:“謝大小姐誇獎,

我會好好幹的。”

何靜對正戲謔看著林惠的何芸道:“小芸,上學去了,走吧。”

林惠忙站起來給兩位小姐開門道:“兩位小姐慢走。”

等何靜、何芸走了,林惠開始收拾餐桌,給她們疊被、洗衣服……

中午十一點半,兩位小姐放學回來了,何芸開了門喊了林惠一聲。

“來啦。”林惠應了一聲,趕緊從廚房出來走到門口,拿著兩位小姐的棉拖鞋蹲在兩位小姐的腳下,先解開何芸的運動鞋帶,手託著腳,將運動鞋脫下來套上棉拖鞋,放到地上,然後是另一隻腳……,給何芸換完鞋然後給何靜換鞋……,兩位小姐換完鞋靠到沙發上看著電視。

不一會,林惠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桌上,走到沙發前輕聲道:“兩位小姐,可以用餐了。”

何靜、何芸聞言關了電視吃飯,林惠殷勤地站在餐桌邊伺候著。

吃晚飯,兩位小姐又靠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何芸看了看正準備吃飯的林惠,轉了轉眼珠道:“林惠,過來。”

林惠聞言放下了正準備盛飯的碗,走到何芸面前道:“二小姐,有事嗎?”

何芸道:“我腳有點酸,給我捏捏。”說著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腳。

林惠為難地道:“二小姐,這……”

何芸蹬了林惠一眼,怒道:“這什麼這,這點事就不願意做了,還想不想幹了?”

林惠抿了抿嘴唇沒說話,也沒動。

何芸見狀突然暴起一個耳光抽在林惠的臉上,這一巴掌何芸含怒出手,只聽一聲響亮的“啪”林惠猝不及防被打得頭一歪,身體一晃退了兩步,差點跌倒,手捂著臉,疼地叫了一聲,驚懼地瞪著何芸道:“你……你怎麼能打人!”

何芸怒道:“敢不聽我的話,打你又怎麼了,不聽話我打死你。”說著衝上前去對著林惠另半邊臉抽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林惠趕忙雙手捂著臉,向後退著。

何芸追著林惠,一雙白皙的小手掌胡亂地向林惠的頭打著,一直追到了牆角,雙手還在打著,林惠雙手抱著頭蹲著叫著:“啊……疼啊,被打啦……啊……。”

何芸停下手,粗喘著氣道:“叫你不聽我的話,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叫你嚐嚐本小姐的厲害。”說著不解氣地又打了幾下。

林惠雙手抱著頭顫聲道:“二小姐……別打了,我聽話……我聽話。”

何芸哼了一聲,道:“哼!還不趕緊起來給我捏腳,還想討打啊!快過來。”說著踢了林惠一腳,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惠顧不得臉上、頭上火辣辣的疼痛,趕忙起來,來到何芸腳前蹲下,搬了把椅子過來,然後脫下何芸的棉拖鞋,將何芸的腳放到椅子上,蹲到腳底前開始按摩。何芸道:“椅子太硬了,把你枕頭拿來墊著。”

林惠趕緊拿來自己的枕頭,抬起何芸的腿墊在椅子上,然後蹲下開始按摩。

何芸抖了抖腳道:“這樣捏著不舒服,把我襪子脫了。”

林惠脫了何芸的襪子按摩,雙手四個手指扶著腳背,大拇指在腳底上按著,忍受著何芸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入自己的鼻腔。

何靜看著這一切,看著林惠雙頰上十個通紅的巴掌印,臉上還掛著淚珠,正小心翼翼地給妹妹按摩著腳底,有點無奈地看了看妹妹,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喜歡欺負人。

何芸看了看林惠道:“頭離那麼遠幹嘛,我腳很臭啊?”其實林惠的頭離何芸

的腳底只有二十公分。

林惠聞言趕緊將頭貼到何芸的腳趾前,頓時更濃烈的臭味鑽入鼻腔道:“二小姐,您的腳很香,我喜歡聞。”

何芸、何靜聞言撲哧一聲笑了,何芸對何靜道:“嘻嘻,姐姐,你老說我的腳臭,你看人家還說我腳香呢!”

何靜聞言不禁捧腹大笑道:“哈哈……,你還真會指鹿為馬!”

林惠聽著不禁更加感到羞辱,眼淚無聲地又流了下來,滑落到何芸的腳趾上。

何芸見狀抬腳蹬在林惠的臉上,怒道:“你哭什麼哭,不許哭,眼淚都流到我腳上髒死了,把眼淚擦乾。”

林惠受此一腳,臉向後一仰,倒在地上,鼻血流了出來,她再也忍不住,站來來哭著悲憤地道:“我不幹了。”說完拔腿跑到門口打開門跑了出去……

林惠跑到門口的時候何芸反映過來,穿上拖鞋追了上去,追到門口的時候何靜道:“小芸,別追了。”

何芸停下腳步回頭急道:“姐姐,就這麼讓她跑了啊?”

何靜笑了笑道:“你追上去也沒用,還能把她拖回來不成?”

何芸不甘心地道:“可是……。”

何靜道:“我有辦法,你等一下。”說著走到臥室裡,拿著林惠的照片(上學之前太太給林惠拍的)和資料。對何芸道:“穿上鞋,去見表哥。”

何芸聞言笑了起來,道:“對,讓表格抓她回來,姐姐你真聰明。”

何靜微微一笑道:“走吧。”兩人打了個的,來到派出所下車,熟門熟路地徑直走向所長辦公室,路上遇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警察跟她們打招呼,長得肥頭大耳:“喲!這不是兩位何小姐嗎,來找所長啊?所長現在不在。”

何靜、何芸聞言停下腳步,何靜對他笑了笑正準備說話,何芸皺了皺眉頭道:“不在啊,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不在,真討厭。”

他略帶討好地笑道:“何小姐,有事嗎?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得上?我叫張成,是所裡的副所長。”

何靜道:“張副所長,你好,我家的保姆偷了兩千塊錢跑了,能不能幫我把她抓回來?”

張成聞言滿不在乎地道:“原來是這事啊,沒問題,交給我了。”

何靜道:“謝謝張副所長,這是她的資料,她剛剛從我家跑出去,應該會去車站坐車回鎮裡。”

張成接過資料看了看“林惠,女,十六歲,小學學歷,父母雙亡,無兄弟姐妹……”還有那張照片,對何靜道:“大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會抓到她的。”

何靜點了點頭道:“那就謝謝你了,我們還要上課,先走了。”說完拉著何芸轉頭準備走。張成忙上前到:“兩位小姐,我送你們吧。”

何靜遲疑了一下道:“不麻煩了,我們還是自己回去吧。”

張成忙笑道:“怎麼會麻煩呢!現在都快上課了,這樣吧,我叫人送二位去學校,我去抓人。”

何靜點點頭道:“那好吧,謝謝。”

張成道:“不客氣,能幫到二位我很榮幸,小劉,你送兩位小姐去學校。”說著扭頭對後面的站著的年輕人道。

小劉上前笑著對何靜、何芸道:“兩位小姐,請跟我來。”說完在前面帶路。

何靜對張成道:“張副所長,麻煩你了,那我們走了,再見!”拉著何芸轉頭跟著小劉。

何芸臨走時還不放心地扭頭對張成道:“張副所長,抓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敢不聽我的話,

哼!”

張成笑道:“二小姐放心,兩位小姐慢走。”目送何靜、何芸離開視線,然後叫了幾個民警把林惠的照片給他們,讓他們去車站抓人。

林惠悲憤地一口氣跑到大街上,向後面看了看,沒人追來,放慢腳步粗喘著,冷靜下來後摸了摸口袋裡僅有的買菜剩下的二十塊錢,想到自己的衣服、鞋子等東西都丟在小姐家裡,她不敢回去拿,怕被何芸打,想了一會決定先回自己家去,再想辦法,於是向車站走去。

林惠剛走到車站,立即有兩個民警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臂,她驚訝地道:“兩位警察同志,你們幹什麼,我沒犯法,你們抓錯人了。”

右邊的民警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林惠道:“你叫林惠是嗎?”

林惠驚訝地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民警道:“那就沒錯了,有人報案你偷了兩千塊錢,跟我們回局裡調查,走。”說著拉著林惠的手臂往車上走去。

林惠拗不過民警,掙扎著道:“警察同志,我沒偷東西,沒偷東西啊!”

民警一邊將林惠往車上拽,一邊道:“有沒有偷去警察局再說。”

林惠掙扎不過,被拽進了車裡,車子發動,一路開進了警察局,民警下車將林惠帶進了審訊室,走到嫌犯坐的椅子前道:“坐下。”說著按著林惠的肩膀,林惠坐在了椅子上,那民警將林惠的雙手插進椅子前面那塊板的洞裡,又拿了手考銬在林惠的雙手上。

林惠哀求道:“警察先生,我沒有偷東西啊,求求你放了我。”

民警拷好了手考,沒說話,轉頭走了出去,留下林惠一個人呆在審訊室裡。

民警拷好了手考,沒說話,轉頭走了出去,留下林惠一個人呆在審訊室裡。林惠手被拷著,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審訊,神色沒有驚慌,因為她相信,等警察查到自己沒有偷東西就會放了自己。

林惠等了十分鐘後,發現帶自己來的警察領了一個胖子進來,連忙喊道:“警察先生,我沒偷東西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沒偷。”

那民警沒理他,指著林惠對著那胖子獻媚地道:“張副所長您看,就是她。”那胖子就是張成,張成看了看林惠,道:“林惠,你偷了何小姐兩千塊錢,還不承認嗎?”

林惠聞言忙道:“張副所長,我沒偷啊,何小姐冤枉我的,我在她家當保姆,她打我,我不幹了所以跑出來的,正準備回家就被抓來了,不信你可以搜。”張成聞言目光一閃,對那民警道:“小楚,你來審她,承認了就把供詞拿來給我。”說完就走出去了。

小楚賠笑道:“張副所長,您放心,我會辦好的。”目送張成出了門,然後轉頭陰狠地看著林惠陰陰一笑道:“林惠,你還不肯承認嗎?”

林惠被小楚的眼神嚇得一呆,聞言搖頭道:“我真的沒有偷啊。”

“啪。”小楚一個耳光抽在林惠臉上,惡狠狠道:“閉嘴,你不招,叫你看看爺的手段,哼!”

林惠被小楚一巴掌打得嘴角都流出了血,嚇得不敢說話。

小楚從審訊臺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根長針和膠帶,陰笑著將林惠的腿用腳鐐固定在椅子腿上,再用膠帶封住林惠的嘴,然後一手捏著林惠被拷著的手指,一手拿著針插了進去。

林惠疼地發出“嗚嗚……嗚”的呻吟,嘴裡說不出話,只是無用地掙扎著。

小楚像是沒聽見似的,

又換了一根手指將針從指間插了進去,然後又插了這隻手的其他三根手指。

十指連心,林惠的額頭已經生出了汗珠,雙眼怒睜著。

小楚插完了五根手指,看了看林惠道:“別叫了,再叫我把你這幾根手指也插了。”說完,撕開林惠嘴上的膠帶。

膠帶一撕開,林惠不敢叫,只是發出“嘶……嘶……。”的聲音,驚懼地看著小楚,小楚道:“怎麼樣,承認了嗎?”說完又拿針朝著另一隻手比劃了一下。

林惠嚇得忙到:“別插,我承認,我承認。”

小楚道:“哼哼!早點承認不就好了,賤骨頭,在這裡簽字。”說著拿出一份供詞:“我林惠在何家當保姆,利用職務之便,於二月十八號中午偷竊何家兩千元人民幣逃走。”

林惠流著淚,拿著筆在供詞上籤了名字,按了手印。

小楚拿著供詞來到張成辦公室,張成看了看林惠的供詞點點頭道:“小楚,幹得不錯,再去教訓教訓她。”

小楚聞言道:“是,張副所長。”轉頭又回到審訊室,拿起針扎著林惠的手指,扎完了手指紮腳趾,林惠被小楚扎的死去活來。

紮了一會,小楚放開林惠,拉著她來到了地下室,將林惠雙手綁住,吊了起來,腳趾堪堪碰到地面,剛剛被針扎過的腳趾一碰到地面就疼,被綁成這樣非常難受,嘴被膠帶封著,悲慘地發出“嗚……嗚……”聲。

何靜、何芸一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就去了警察局找張成,張成一見她們立即面帶笑容道:“兩位小姐,人已經抓到了,這是她的供詞,您看。”說著將供詞遞給了她們。

何靜、何芸看了供詞,何芸道:“張副所長,林惠現在在哪啊?”

張成道:“在地下室呢,你們要去看看嗎?”

何芸道:“恩,走,帶我們去看看。”

張成道:“兩位小姐跟我來。”說完帶著她們去了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張成指了指被吊著的林惠道:“兩位小姐,她在哪裡呢,你們還滿意嗎?”

何芸笑道:“滿意,非常滿意,哈哈。”然後走到林惠身旁打量著。

林惠看見了張副所長帶來的兩位小姐,眼中立即有了瞭然的神色,她哀求地看著何芸。何芸撕開了林惠嘴上的膠帶,得意地道:“你還跑不跑啊,敢不聽我的話,這就是下場。”

林惠哀求道:“二小姐,求求您放我下來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全都聽您的,求求您。”

何芸道:“你偷了我兩千塊錢,是不是在逃跑的路上弄丟了?”

林惠道:“二小姐,什麼兩千塊錢……啊!我偷的兩千塊錢是在路上丟了。”看著何芸的神色忙急中生智地承認了。

何芸道:“你肯定還不起,你就給我們做十年免費保姆還債吧。”

林惠驚道:“什麼?十年?”

何芸怒道:“又不聽我的話了,再不聽話我讓她們把你吊死。”

林惠聞言一驚,道:“是,我做十年免費保姆還債。”

何芸滿意地點點頭對張成道:“張副所長,你放她下來吧。”

張成將林惠放下來,林惠一被放下就顫巍巍地坐到地上,雙腿根本就站不起來,何靜見狀將何芸、張成叫了出去做了一份《林惠自願免費為何靜、何芸做十年保姆》的文件,內容是:我林惠於二月十八日偷竊何靜、何芸人民幣兩千元,於逃跑途中丟失,為彌補何靜、何芸的經濟損失,我林惠自願

為何靜、何芸免費做十年保姆作為補償。

做好了之後,林惠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將林惠叫出來在那份文件上簽字,然後何靜、何芸告別張成,帶著顫巍巍的林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