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隸姐姐江燕下

我的奴隸姐姐江燕下

我的奴隸姐姐江燕】6-10(六)

那是今年剛過完春節時的事,老爸和幾個老朋友一起喝酒的時候,老爸一個老同事提出要給姐姐說門親。要說姐姐也老大不小了,又有了穩定的工作,也該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對方名叫李文斌,比姐姐大兩歲,父母都是H大的教授,他自己也在H大做輔導員。老爸心想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酒桌上就答應過兩天安排兩人見面。

當天老爸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姐姐,姐姐早已成了我的專屬奴隸,哪裡肯依?只是老爸在家中向來強勢,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姐姐只好答應先見見面再說。

姐姐掛了電話,滿臉委屈地伏在我的腿上說道:「主人,人家是你的奴隸,人家才不要相親呢。」我心裡對那個李文斌倒是頗不以為然,心想他老爸老媽都是教授,自己就混了個沒啥用的輔導員,只怕多半是個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當即我一邊撫摸著姐姐的秀髮一邊安慰道:「沒關係,不就是相個親嗎?畢竟老爸已經答應人家了,你也不要駁他的面子,大不了見了面就說相不中就完了唄,要挑兩個毛病還不容易?」姐姐這才乖巧的點了點頭,嬌美的臉蛋在我的腿上挨挨蹭蹭,那模樣活像一隻撒嬌的小貓,看起來說不出的親暱。

過了兩天,那個李文斌果然帶著禮物到我家來相親,我和姐姐雖然不樂意,但面子上總是要過得去的,因此也沒打算為難他。這李文斌長得人如其名,看起來文質彬彬倒有些一表人才的意思。再加上這小子長了張好嘴,把老爸老媽捧得高高的,所以老爸老媽對他印象還不錯。

整個相親的過程,姐姐都表現的頗為冷淡,對李文斌不假辭色。這小子乾脆也就從老爸老媽入手,打算先把二老捋順再說。老爸還真吃他這一套,直誇他年輕有為有會說話會辦事,一來二去老爸就拿他當準女婿來看了。

李文斌走後,老爸問姐姐感覺怎麼樣。姐姐有些不滿的說道:「我看他也就是仗著那張嘴,沒什麼真才實學。」老爸有些生氣,就教訓了姐姐兩句,沒想到一向乖巧聽話的姐姐這次居然還敢跟他頂嘴。老爸是個火藥桶的脾氣,沾或就爆,舉起大手就要往姐姐臉上打去。我心中明白姐姐是為了我才跟老爸頂嘴,哪能看著她因為我捱打。我急忙死死抱住老爸的胳膊給姐姐說情。老媽也連忙護住姐姐說道:「老江你也彆著急,年輕人讓他們多接觸接觸也好,畢竟才頭一次見面嘛。」

我和老媽一番勸慰,總算擋住了老爸。只不過因為姐姐惹老爸生氣了,我和姐姐也沒在家吃晚飯就回到了我倆的愛巢。這一路上姐姐一直都是一聲不吭,直到回到了屬於我們的家,姐姐才一下子倒在我懷裡哭了起來。

姐姐一邊哭,一邊抽抽搭搭地說道:「小奴,小奴就是不喜歡他,小奴要和主人在一起……」我知道她心中委屈,一抬手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姐姐抱了起來。

我不斷親吻著姐姐因哭泣而發紅的臉蛋,將她晶瑩的淚珠一顆顆吞進肚裡。

待姐姐情緒稍稍平靜了一些,我才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笑道:「我的傻姐姐,傻奴隸,你怎麼這麼傻?這都什麼年代了,你不喜歡誰還能強迫你嫁人麼?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找個人來假扮你男朋友,諒老爸也說不出什麼。你怎麼

這麼傻,非要和他頂嘴呢?」

姐姐又是一下扎進我懷裡抽噎著說道:「我不管,小奴,小奴就是傻,小奴永遠是主人的奴隸,不要做別人的女朋友!」我心中暗暗感嘆,沒想到我的奴隸姐姐會對我如此忠心,心裡不由得一陣感動。我一邊像安撫受傷的小動物一般撫摸著姐姐的小巧的腦袋,一邊斬釘截鐵地說道:「放心吧,我的小賤奴,我的姐奴,主人才不會把你讓給別人呢!」姐姐聽了又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一邊哭著,一邊抬起頭說道:「主,主人,小奴想要……」此刻姐姐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動心。再說奴隸提出了這種要求,主人怎麼可以不滿足呢?我將姐姐柔軟的身體輕輕抱起放在床上,將她兩隻纖細的腳踝攏在我強壯的臂彎內輕輕除去她腳上的小皮鞋。當時的天氣還很冷,姐姐沒有穿平常的絲襪而是穿了一雙可愛的粉色棉襪。我忍不住將鼻子湊到姐姐的足尖上用力一吸,只覺得一股女性特有的體香混雜著一些皮革的氣息說不出的好聞。但我還是一巴掌打在姐姐的腳心說道:「呸!你這個臭奴隸,腳怎麼這麼臭?」姐姐臉紅道:「小奴,小奴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諒。」

剝下那雙粉色小棉襪,姐姐那一雙晶瑩如玉的小肉腳就展現在了眼前。燈光照耀下,姐姐那光滑粉嫩的肌膚閃耀著誘人的光澤。用手輕輕一摸,只覺所到之處一片光滑細膩,那質感比起最高檔的絲襪都要強得多。我真是後悔以前居然被絲襪這種東西迷惑,反而忽略了姐姐的天生麗質。

我細細地撫摸著姐姐那光潔的足弓,細膩的肌膚如緞子般光滑。微微凸起的青筋一按一彈,更為姐姐那纖秀的足背增添了幾分肉感。姐姐那圓潤的腳趾如同一顆顆肉質的珍珠,我隨手捏弄,感覺又滑又Q,真是讓人愛不釋手。要說姐姐是個天生的尤物真是一點都不為過,就連腳上最粗糙的腳跟都沒有尋常人那樣厚實的老繭,摸起來反而更具彈性和肉感。

捏上姐姐那柔軟的腳掌,只覺我的拇指彷彿要陷進那柔軟而富於彈性的嫩肉裡面。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和姐姐互相撓腳底嬉戲的事,一時間童心大起。當下我將姐姐兩個纖細的腳踝緊緊夾在腋下,手指不斷在姐姐雙腳的腳心搔弄。姐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還帶著淚珠的俏臉上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來。姐姐一邊笑一邊劇烈的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我強壯的手臂,只能不斷揮舞著雙手,身子在床上不斷挺起又落下,那情景活像一條離水的魚兒。姐姐為了抵禦我手指的搔弄,腳趾用力向腳心蜷曲著,兩隻纖足也是奮力併攏。我看得更加興奮,手指更加賣力的摳弄著姐姐的腳心。

姐姐癢得全身顫抖,急忙向我求饒,「主,主人,啊,救命啊,主人。小,小奴不行了,哎呦。小奴要,要喘不過氣了。求,求求主人,主人,饒了,饒了小奴吧。」

我看姐姐剛剛劇烈的哭過,還真擔心她會因缺氧昏死過去,於是停止了搔癢說道:「哼!臭奴隸,這是為了懲罰你的臭腳,讓你長點記性!」

姐姐躺在床上,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姐姐一邊喘息一邊說道:「是,主人,小奴,小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姐姐被我這一番折騰,全身都出了一層細密的

汗珠。我抓起姐姐的小腳,舌頭從小巧的足尖舔過光滑的腳背直舔到纖細的腳踝,將姐姐腳背上的香汗舔了個精光。只覺得姐姐的汗珠微鹹中帶著一絲女子的甜香,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我忍不住抓過姐姐一隻肉腳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口,姐姐痛得全身一顫叫道:「哎呦,疼死小奴了,小奴的腳要被主人咬掉了。」

我惡狠狠地說道:「小賤奴你給我記著,以後你的裸足只許給我一個人看!

要是讓別的男人看到了我就把它們砍下來!「姐姐乖巧地答應道:「是,主人,小奴記住了,以後小奴去修腳都要穿著襪子。」

我被姐姐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姐也是輕笑一聲說道:「主人,主人這麼喜歡小奴的小腳,就讓小奴給你足交吧。」

我當然樂得享受姐姐的服侍,當即掏出怒漲的肉棒躺在床上。姐姐卻並沒有開始足交,而是把一張俏臉貼到我的耳邊嗲嗲地說道:「主人好懶哦,都不幫小奴把雙手綁起來嗎?」

我有些疑惑地問道:「綁起來幹什麼?又想讓主人強姦你了?」

姐姐臉上一紅說道:「不是啦,小奴剛剛想到個節目想要表演給主人看啦。」

我不由得好奇心打動,輕輕一吻姐姐的鼻尖問道:「我的好姐姐,真是個懂事的乖奴隸,又有什麼花樣想玩啊?」

姐姐小嘴微微一嘟,說道:「人家也是突然想到的,還不一定能做到呢。主人只管把小奴綁起來先讓人家試試嘛。」

我看著姐姐那嬌憨的神色哪裡忍心拒絕,況且我也真想知道我的奴隸姐姐又想了什麼主意來伺候我。當即我一個翻身將姐姐粗暴地按在床上,用力抓住她兩個手肘向後一扯,姐姐疼的「哎呦」一聲叫了出來。我哪裡還管她,拿起一條繩子就將她雙手緊緊綁在了背後說道:「怎麼樣?還要主人幫你做什麼?」

姐姐艱難地坐起身說道:「小奴不敢,就請主人安心躺著,閉上眼睛享受吧。」

我全身放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等待著姐姐的侍奉。只覺一雙溫暖的腳掌將我粗大的肉棒緊緊夾住,腳底的紋路在肉棒上緩緩摩擦真是舒服極了,那是和手淫或者插穴完全不同的感受,充滿著奇異和新鮮。

姐姐雙腳的摩擦開始逐漸加快,肉棒的刺激也跟著強烈起來。突然間,我碩大的龜頭進入到了一個溫暖潮溼的空間,一股斷斷續續的吸力籠罩著龜頭,一條柔軟靈活的軟肉不斷在龜頭上掃來掃去,那感覺真是銷魂無比。

曾無數次享用過姐姐小嘴的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我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姐姐側坐在我身旁,兩隻嫩腳正夾著肉棒不斷來回摩擦。而姐姐性感的嬌軀則整個彎向前方,綁在背後的雙手高高翹起,一張櫻桃小口正賣力地吮吸著我的龜頭。

姐姐的身體因為要保持這個姿勢而有些微微顫抖,那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卻還要勉力支撐的嬌憨之態讓姐姐性感的嬌軀顯得更加動人。我受到這樣的刺激,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又脹大了幾分。

姐姐並沒有練過芭蕾舞或者瑜伽之類的東西,縱然天生柔韌性過人要做成這樣的高難度動作也是很困難的。姐姐發現我張開了眼睛,口中腳下活動起來更加賣力。雖然姐姐面部的肌肉因為賣力的口交而無法做出表情,但我明顯從她那如清如泉水般的大眼睛裡看出她正得意的微笑

。

我的肉棒經受著姐姐嫩腳和小嘴的雙重刺激,再加上視覺上的第三重刺激,真讓我有種想要射精的衝動。但我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一邊守住精關一邊享受著姐姐的服務,還將一隻大手伸進姐姐的上衣裡把玩起了姐姐柔嫩堅挺的乳房。

姐姐維持著高難度動作過了大概有六七分鐘終於到了極限,只見她全身一陣顫抖,似乎還想繼續堅持下去,但終於還是嘭的一聲躺倒在了床上。姐姐秀麗的臉龐轉向我有些低落地說道:「對不起,主人。小奴真是沒用,主人還沒有射出,小奴就不行了。小奴真是該死,請主人責罰。」

我伸出雙手捧起姐姐秀麗的臉蛋為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栗色長髮說道:「我的傻奴隸,你做的很好,主人非常高興,你真是世界上最棒的奴隸!」

說著,我又將姐姐放倒在床上,粗暴地掀起她的短裙,將打底褲和內褲一起退了下來,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姐姐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我將姐姐雙腿抱起,一邊輕輕啃咬著她的小嫩腳一邊大力的抽插。姐姐被我幹得不斷扭動著身體,「好主人」「好弟弟」的浪叫一直都沒停下過。

一陣抽插過後,我也到了極限,說了聲「姐姐,快張嘴」,就把粗大的肉棒拔了出來。姐姐十分懂事地湊上來一口含住,我粘稠濃厚的精液一下子全部射進了姐姐嘴裡,姐姐自然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激情過後,我將姐姐抱在懷裡問道:「姐姐,這麼高難度的玩法你是怎麼想到的?」

姐姐扁了扁小嘴說道:「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的。」

我伸出手指在姐姐的鼻樑上寵溺的一刮說道:「小賤人,真是個天生就會伺候男人的天生賤奴隸!」

姐姐調皮的一笑說道:「是啊,小奴就是天生要伺候主人的賤奴隸,只要主人喜歡,小奴就永遠伺候主人。」

我和姐姐相視一笑,擁抱著進入了夢鄉。

(七)

姐姐雖然不同意和李文斌交往,但在老爸的許可下,李文斌還是獲得了追求姐姐的機會。按老爸的說法,沒直接把姐姐許給他已經是天大的民主了。

說來也巧,李文斌的父母和他都在H大工作,所以他家也在H大附近。而李文斌為了方便追求姐姐更是在我和姐姐愛巢的同一小區買了房,有事沒事就跑過來邀請姐姐吃飯啦,看電影啦。姐姐為了顧全老爸的面子,也沒有將他趕出去,只是每次都說有事推脫掉了。李文斌還是賊心不死,妄圖從我身上下手,給了我不少好處。他哪裡知道,其實我才是他和姐姐之間最大的阻礙。他要是知道姐姐是我的性奴隸非得氣得吐血不可。

雖說從李文斌那裡得了不少好處,但是這小子時不時就來打擾我和姐姐卻實在讓我很是生氣。本來一家有女百家求,李文斌追求姐姐也沒什麼不對。但是明知道姐姐不喜歡他還是這麼死纏爛打就有些過分了。而且有時候一天跑個四五趟,實在是耽誤我和奴隸姐姐尋歡作樂。礙於老爸的面子,我們又不能將他拒之門外,乾脆我和姐姐就來了個不搭理,每次李文斌來了連杯水都喝不到,他自己覺得沒趣,待不了三兩分鐘也就走了。可是沒想到這樣還是出了事。

那天我和幾個同學出去聚會,吃完飯幾個小子還鬧著要去K歌。我家裡還有著比K歌爽一千倍的娛樂項目,

哪還有心思陪他們胡鬧,於是我就藉口喝多了酒有些頭暈先行離開了。回到愛巢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往常我和奴隸姐姐的主奴大戲早已開鑼了。我迫不及待地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而客廳裡的景象卻著實要讓我氣瘋了。

只見姐姐白皙的雙手被一條領帶綁在沙發的一腿上,一張櫻桃小口被一團紗巾撐得圓圓的,秀麗的臉上滿是淚水和男人的唾液,兩隻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而那個天殺的李文斌正跪在姐姐兩腿之間不斷聳動著屁股。只見李文斌半趴在姐姐身上,雙手抓著姐姐的腳踝,將一雙絲襪美腳不斷在他臉上摩擦。姐姐又粗又長的大辮子正被他叼在嘴裡用力的吮吸,彷彿能從姐姐的髮梢吮到天上的甘露一般。

原來今天晚上李文斌又來到了愛巢,姐姐自然還是奉行著我們的不搭理政策,心想他待會自然就走了。沒想到李文斌發現我不在家之後居然生起了色心,想要來個先上船後買票。當下突然站起,從背後一邊將姐姐抱住。

姐姐一驚之下立刻大聲呼救,李文斌生怕被人聽見,一把扯下姐姐脖子上的一條紗巾塞進姐姐嘴裡。姐姐奮力掙扎,可是柔弱的姐姐哪裡是李文斌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按倒在沙發上。李文斌解下領帶綁住姐姐的雙手,撲到姐姐身上就開始亂摸。

姐姐的骨子裡並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恪守傳統的老爸一直教導她要從一而終。姐姐雖然曾經幻想著被男人強暴,征服,但是並不想被不喜歡的男人強姦。

換句話說,被喜歡的人強姦那叫做情調,被不喜歡的人強姦那就叫受難;被喜歡的人虐待那叫愛情,被不喜歡的人虐待那才叫受虐。如果要比喻的話,姐姐就是一匹野馬,一旦被征服之後就被牢牢地套上了籠頭,一輩子就只認這一個主人。

面對李文斌的強暴,姐姐雖然雙手被綁但還是奮力掙扎,一腿踢在李文斌身上。這一下雖然把李文斌踢開了,但姐姐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從沙發上摔到了地上。李文斌索性上前將姐姐的雙手綁在沙發腿上,打算就在地板上強姦姐姐。

姐姐雖然幾番掙扎卻哪裡是李文斌的對手,當內褲被脫下,女人最隱私的部位暴露在李文斌面前時,一股無力感突然湧上了姐姐的心頭。李文斌乘勝追擊,雙手攥住姐姐纖細的腳踝用力一分,胯下的肉棒一下子捅進了姐姐緊窄的陰道。

隨著最後防線的陷落,姐姐的心理防線也完全崩潰。當時姐姐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像一具屍體一樣任由李文斌玩弄。這才有了我進門時看到的景象。

李文斌一邊賣力地姦汙著姐姐,叼著姐姐辮梢的嘴裡還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哼哼聲。姐姐看到我回來,原本無神的眼睛立刻又恢復了神采,兩行清澈的淚水一下子如泉水般湧了出來。姐姐被塞住的口中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原本任由李文斌玩弄的雙足猛地一用力,正蹬在李文斌臉上將這個畜生蹬倒在地。

李文斌一看我回來了,登時嚇到魂飛天外,胯間的肉棒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我哪還管他是硬是軟,衝上前飛起一腳正踹在李文斌腰眼上。我自幼跟老爸一起練功夫,腿上的力道非常大。李文斌被我踹得慘叫一聲摔在地板上滑出三米多遠。

原本已經在噴射邊緣的一泡腥臭的精液,

一下子滑了出來全都流在了地板上。

我衝過來解開姐姐手上的領帶又掏出嘴裡的紗巾,姐姐一下子撲到我懷裡撕心裂肺的哀號了起來。我當時真是殺了李文斌的心都有,只是姐姐哭得傷心我又不能將她推開,只能一邊拍打姐姐的後背一邊親吻她的額頭,等姐姐情緒穩定下來我這才起身向李文斌走了過去。

李文斌被我這一腳踹的不輕,倒在地上還沒起來。見我凶神惡煞般地走來急忙向我求饒。我也不理他,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拎起來,右手鐵拳猛地往他肚子上打了幾拳然後一記肘擊砸在他背上又將他砸倒在地。李文斌被我打得像只大蝦一樣弓著身子趴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轉身抱起姐姐,將她放在沙發上又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姐姐有些紅腫的大眼睛看著我再一次留下眼淚,眼中滿是感激的神色。李文斌這時稍稍喘過一口氣,跪在地上哀求道:「小龍,不,龍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小燕,小燕,我對不起你,我再也不敢……」

我不等他說完,上前又是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罵道:「我操你大爺的,你他媽還敢提我姐的名字!幹你孃的!」說著又是一腳。

姐姐此刻已經冷靜了許多,問道:「小龍,咱們怎麼辦?要不要報警?要不就叫老爸來處理。」李文斌急忙哀求道:「別,千萬別,龍哥,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姐姐恨恨地說道:「小龍,千萬不能饒了他!」

我當然不能饒了他,剛才安慰姐姐的時候早就想好了處理他的辦法。當下我拿過紙筆說道:「李文斌,過來,寫張悔過書我就放了你。」李文斌當然不是傻子,知道有了這張悔過書我就可以不斷要挾他,當下有些猶豫該不該寫。我微微一冷笑說道:「姓李的,你別想矇混過關。告訴你,不把你交給我爹那就是小爺天大的恩典,要是讓他知道你敢強姦他的寶貝女兒,他能把你撕碎了喂警犬!」

李文斌被我這一嚇唬急忙說道:「別,龍哥,我寫,我寫。」

不一會的工夫,悔過書已經寫完了,我怕他賴債又叫他按了手印給他拍了照。

姐姐雖然覺得這樣太便宜他了,但是作為我的奴隸,心想這事自然還是應該讓我來處理。李文斌看我收好了悔過書這才問道:「龍哥,我可以走了嗎?」我指了指地板上他洩出的精液說道:「先把你弄髒的地板舔乾淨!」李文斌雖然不情願,但無奈有把柄在我手裡再加上被我打怕了,只得趴在地上舔食著自己的精液。我看得有趣,又拿出手機給他拍了張照。

李文斌舔完了地板還跪在地上不敢動,我則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掏出了肉棒示意讓姐姐為我口交。姐姐看有李文斌在一旁,臉上有些為難。我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怎麼了,姐姐?忘了你的身份了?」姐姐立刻跪在我身旁說道:「小奴不敢,小奴永遠是主人的奴隸,永遠服從主人。」說著一低頭將我的大肉棒含在了口中。

李文斌在一旁已經完全傻了,我冷笑一聲說道:「現在知道為什麼姐姐不願跟你交往了吧?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恩准姐姐做你名義上的女朋友。聽清楚了,只是名義上的,要是你敢碰她一下我讓你全家都身敗名裂!」

李文斌看著姐姐為我口交的樣子急忙點頭答應,不過我看他眼珠

直轉,就知道他在打什麼小算盤,於是說道:「李文斌,別給我打歪主意,你的悔過書還在我手裡呢,要不要大家都說出去,看看別人信誰的?」李文斌被我說中了心思,神色一片驚慌地說道:「不,不敢,龍哥放心,你們的事我絕不敢說出去,今後你們隨便,我絕不干涉。」

我心中暗笑,你倒是想幹涉,你敢嗎?我還不是十分放心,又說道:「姓李的,就算沒有悔過書我也不怕你,這事要是出一點岔子,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讓你後半輩子沒一天安生日子過!」李文斌被我嚇得一通賭咒發誓,我也懶得聽他的直接讓他滾蛋了。

李文斌走後,我一邊撫摸著姐姐的秀髮一邊說道:「姐,你看這麼處理行麼?

等過一段時間你就跟他來個假結婚,然後你還做我的小奴隸,讓他乾眼饞沒辦法。

要不然走個李文斌來個張文斌,老爸老媽總免不了要給你張羅婚事的。「姐姐十分乖巧地說道:」小奴沒有意見,全憑主人做主。「我滿意地一笑,伸手摸向姐姐的胯下。一摸之下,只覺姐姐的胯下汁水淋漓,想必剛剛被李文斌強姦時就出了好多水。其實我也明白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要怪也只能怪李文斌。但是作為男人的傳統思想作怪,我還是忍不住想要遷怒姐姐。

當時就覺得一股熱血撞上腦門,一耳光把姐姐扇倒在地上罵道:「你這個小賤人,這麼喜歡被強姦嗎?被那個混蛋強姦還流這麼多水!」

姐姐從來沒見我對她動過怒,當時嚇得渾身顫抖跪倒在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哭著說道:「小奴知道錯了,小奴是個不知羞恥的賤人。主人,主人您怎麼罰我都行,您千萬,您千萬不要,哇……」姐姐說到一半再也說不下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心裡暗罵自己混蛋,姐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怎麼能這麼說姐姐。當下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又把姐姐抱在懷裡安慰道:「好姐姐,別哭了,是我不對,我混蛋。」

姐姐趴在我懷裡抽抽搭搭地說道:「不是,不是主人的錯,是小奴不好,惹主人生氣了。」我像哄孩子一樣拍打著姐姐的後背說道:「主人沒生氣,這回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那個混蛋的錯。哼,今後有他好受的!」

姐姐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說道:「主人,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我伸出手指在她腦門上一彈,姐姐疼的「哎呦」一聲,我微微一笑說道:「傻姐姐,這麼好的奴隸主人怎麼捨得不要呢?以後誰都不許再提這件事,誰再提就是小狗!」

姐姐終於被我逗得破涕而笑,紅潤的嘴唇在我臉上一吻,羞怯地倒在了我的懷裡。

我知道其實今天姐姐心裡真的很受傷,那天晚上我們並沒有做愛,我只是溫柔地抱著她,直到她在我懷裡進入了夢鄉。

(八)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姐姐正躺在我懷裡瞪著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們兩個相視一笑,真有一種雨過天晴的感覺。

從那之後,李文斌真的老實多了,再也不敢騷擾姐姐。而姐姐做了他名義上的女朋友,我和姐姐對老爸那裡也有了交代。我和姐姐又過上了性福的生活。

又過了一個多月,按照我的計劃,李文斌開始籌備他和姐姐的婚禮。對於姐姐的轉變,老爸雖然有些不

解,但既然結果不錯老爸也懶得琢磨過程。李文斌的父母自然是非常高興,兒子能娶到我姐姐這樣的大美人那還有什麼說的,兩人高興地拿出積蓄一口氣給姐姐買了好幾件首飾,姐姐也只好收下了。

就在今年的五一節,姐姐和李文斌的婚禮在我的一手操控下盛大舉行了。按照傳統,姐姐作為新娘子要在孃家等著婚車來接。一身婚紗的姐姐坐在自己閨房的床上,身邊一群好姐妹圍著她說說笑笑鬧個不停。今天姐姐清秀的臉蛋顯得格外紅潤,但是我看得出那只是胭脂的作用,姐姐心裡其實並不高興。

姐姐看我進來就叫她的朋友們先出去一下,說是有點事情要囑咐我。畢竟是新娘子出嫁嘛,有些話要說也正常,大家都十分理解地出去了。我拉起姐姐的手親了親說道:「怎麼了,姐姐?不高興嗎?」姐姐看著我,小嘴一撅說道:「當然不高興啦,主人居然把他的小女奴嫁給別人。」我調皮地捏住姐姐撅起的小嘴說道:「好啦,別鬧彆扭了,你就當今天不是結婚,是為了氣李文斌。你想想,他娶這麼如花似玉個老婆,想親不能親,想抱不能抱,想……」

說到這,姐姐知道我要說下流話,伸手堵住我的嘴說道:「別說,多羞啊。

我也知道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可是就是高興不起來。「我又說道:」放心吧,我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了,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結完婚咱們該快活還快活咱們的,有這麼個擋箭牌以後倒還放心了呢。好姐姐,今天你就好好忍耐一下,明天主人好好慰勞慰勞你。「姐姐被我說的臉上一紅,一轉身跪在我面前拿起放在梳妝檯上的頭紗捧過頭頂說道:「主人,請主人給小奴戴上頭紗吧。小奴穿完整婚紗的樣子一定要第一個讓主人看到。」我高興地接過頭紗給姐姐戴上,這才挽著她的雙手將她攙起。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彷彿我才是新郎一般。

我盯著穿婚紗的奴隸姐姐上下一通打量,都說女人結婚的那天最漂亮真是一點不錯。姐姐被我看得滿臉緋紅,不敢接觸我的目光。我伸手托起姐姐的下巴深深地吻上了她嬌豔欲滴的雙唇。一個熱烈的舌吻過後,我不由得感嘆了一聲,「真漂亮!」

這時接新娘的車隊也來了,婚禮一項一項地進行。男女雙方的親友都來了一大幫,在酒店鬧了一通之後又在男方的新房裡鬧了一通。一大幫人說說笑笑直鬧到了晚上。眼看天色漸晚,親友們開始逐漸散去,我也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獨自回了我和姐姐的愛巢。姐姐雖然有些戀戀不捨,卻也沒有辦法。

親友們全部散去之後,姐姐坐在新房的床上看了看李文斌,冷冷地說道:「你到客廳去睡。」李文斌雖然不情願,卻也只好抱起枕頭灰溜溜地往門外走去。

正在這時,洞房裡衣櫃大門一開,我一下子從裡面跳了出來。李文斌嚇得枕頭都掉在了地上,姐姐臉上的陰霾則一掃而光,興奮地叫道:「啊,主人!」我微微一笑,對李文斌說道:「哼,看你倒還算識相。滾吧,今天的洞房小爺替你入了!」

原來我跟大家告辭之後卻根本沒走,只是偷偷換了身衣服就又溜了回來。當時新房裡亂哄哄的,誰也沒注意到我是幹嘛的。我則趁機溜進洞房躲在了衣櫃裡,一則監視李文斌,免得他有什麼不軌,

二則就是要給姐姐個驚喜,女人洞房的第一夜哪能獨守空床呢?

李文斌哪敢說什麼,拾起枕頭就走,還沒忘幫我和姐姐把門帶上。姐姐則歡呼一聲撲到了我身上說道:「主人,你,真是想死小奴了。」我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真是個淫蕩的賤奴隸啊,才幾十分鐘沒見主人就這麼想了?」姐姐害羞地說道:「不,不是那個『想』啦。主人你壞!」姐姐說著羞得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

我拍了拍姐姐的頭讓她先起來,姐姐有些不解地看著我。我抓起她的玉手,把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摘下來一把扔在地上。就在姐姐還沒明白過來的時候,我掏出一枚戒指單腿跪下說道:「江燕,你願意嫁給我嗎?」

姐姐有些不敢相信,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我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自己打工買來的。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現在是認真的。」姐姐激動的一邊流淚一邊接過戒指說道:「不,這是世界上最好的戒指。小龍,我願意嫁給你。我江燕願意做江龍的妻子。」我高興地一邊抱起姐姐,在她身上一通亂親。

從這一刻起,姐姐江燕就有了三重身份,我的姐姐,我的奴隸,還是我的妻子。

我將姐姐拋在床上,仔細打量著這個穿著白紗裙的美人。只見她全身瑩白如玉,再配上潔白的婚紗,整個人就好像是從水晶宮中走出的公主一般。姐姐被我看得滿臉緋紅,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正期待著我下一步的舉動。

我上前抓住姐姐一雙玉足,將她腳上的水晶高跟鞋除下。雙手一路往上探,從姐姐光滑的大腿上將肉色絲襪也褪了下來。我這才抓起姐姐一雙柔軟纖細的小肉腳一通親吻。姐姐想要脫去婚紗,我卻制止了她,只讓她摘去了頭紗,又將盤起的秀髮解了下來。今天洞房花燭,當然要好好玩弄一番穿婚紗的奴隸姐姐了。

我吻了一陣姐姐的肉腳,這才脫光衣服跳到了床上。姐姐轉過身來,捧起我碩大的肉棒就要幫我口交。我卻突然扯住姐姐的頭髮獰笑道:「嘿嘿嘿,我的好姐姐,今天我要強姦新娘子啦!」

說著,姐姐驚叫一聲被我猛地按倒在床上。我抓住姐姐兩條玉臂,將兩條小臂橫向背在姐姐後背。緊接著,我一邊扯住姐姐的長髮向後一拉,姐姐被我扯得哎呦哎呦直叫。我將姐姐的長髮在她手臂上一繞,用頭髮綁住了姐姐的雙手。姐姐受到我粗暴動作的感染,喘息聲逐漸加重了起來。

我又將姐姐翻了個身,掏出一條繩子綁住姐姐左腿的腿彎,又將繩子從姐姐脖子上繞過來,拉緊之後又扳起她的右腿,將右腿的腿彎也綁了起來。這樣一來,姐姐的雙腿就只能大大地張開,任由我玩弄。

我將姐姐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供我好好欣賞。只見姐姐跪爬在床上,小巧的腦袋因為頭髮綁在背後而高高揚起。一張小嘴大大的張著,彷彿在等待我的肉棒插入。兩節嫩藕般的胳膊綁在背後,為了讓頭髮能舒服一些也是高高抬起,可是卻又因為人的骨骼結構而不能抬得過高,只能在背後微微顫抖,彷彿一隻剛破繭而出的蝴蝶正在梳理著柔軟的翅膀準備展翅飛翔。

姐姐的雙腿被我用繩子掛在脖子上,只能疊在身體兩側。那渾圓挺翹的屁股也因此高高翹起,只等我來好好疼愛。姐姐身

後的潔白紗裙也在她的屁股後面大大的張開,燈光照耀下,姐姐就像一隻正在開屏的潔白孔雀,顯得美麗而高貴。

我一邊感嘆姐姐的美貌,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姐姐光滑的大腿,問道:「怎麼樣,臭奴隸?主人綁得你舒服不舒服啊?」

姐姐嬌吟一聲說道:「噢,好舒服,主人綁的奴隸好舒服,請主人快點強姦小奴吧。」

我壞壞的一笑說道:「好個淫蕩的賤奴隸,已經等不及要主人的大肉棒了嗎?」

「是的,主人,小奴已經等不及了,求主人用大肉棒強姦小奴吧。」

「好吧,今天就讓主人的大肉棒好好奸一奸你這個奴隸新娘子!」

說著,我也翻身上床,手握肉棒跪在姐姐身後準備插入。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給姐姐上綁的時候居然忘了脫下她的內褲,現在姐姐雙腿被綁,內褲已經不可能被正常褪下了。我雙手抓住內褲的花邊用力一斯,只聽「哧啦」一聲,姐姐潔白的內褲已經被我撕裂。

姐姐感受到了我的粗暴,呻吟道:「哦,主人,你好厲害,把小奴也一起撕碎吧。」

我受到姐姐的刺激,腰身用力一挺,巨大的肉棒一下盡根沒入。姐姐滿是皺褶的小穴像一隻柔軟的小手一般,不斷按摩擠壓著我的肉棒。我更加賣力地抽插,一邊操弄著姐姐的小穴,一邊時不時的拉動姐姐那拉得緊緊的頭髮。

姐姐今晚似乎特別的興奮,隨著我大力的抽插,口中不住的浪叫,「哦,哦,好主人,小奴受不了了,小奴,哦,小奴要死了。哦,好,好主人,好丈夫,姐姐不行了,哦————」

隨著一聲長吟,姐姐的肉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子宮口一開一合,將一股滾燙的陰精噴灑在了我的龜頭上。我拔出肉棒走到床邊,用還粘著姐姐淫液的肉棒拍打著姐姐的臉蛋說道:「我的小奴隸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啊,這麼快就高潮了,你的主人老公可還沒射呢。」

姐姐的小嘴一邊喘息一邊說道:「好主人,實在是主人太厲害了,小奴,小奴才招架不住的。小奴的小穴,嘴巴還有屁股全部都是主人的,請主人好好享用,小奴今晚一定要讓主人爽到。小奴,嗚————」

我不等姐姐說完就將粗大的肉棒一下頂進了姐姐的嘴裡。姐姐因為頭髮綁在背後,所以一直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口腔和喉嚨幾乎成了一條直線。我奮力向前頂去,將姐姐的俏臉完全埋在了我的陰毛叢中,而我的龜頭則深深插入到了姐姐的喉嚨裡。姐姐從來沒有給我做過深喉,這一下突然插入引起了姐姐強烈的嘔吐反應。我只覺得姐姐本就十分緊窄的喉嚨裡肌肉四面八方地擠壓了過來,就像有好幾道肉箍同時箍住我的肉棒用力擠壓一般,那銷魂的感覺和插穴肛交完全不同。

姐姐的舌頭也奮力伸直,緊緊頂著我的肉棒下面,似乎要將我的肉棒壓斷一般。

我雖然爽的不行,但是看姐姐實在太難受,還是趕忙將肉棒拔了出來。姐姐乾嘔了幾聲卻終於沒能吐出來,這才喘息了幾聲說道:「主人,主人不用憐惜小奴,請盡情享用小奴的喉嚨吧。」我聽了姐姐的話更加興奮,捧住姐姐的頭一頓猛插,卻儘量不再去碰姐姐的喉嚨,免得讓她太難受。姐姐明白我的心意,也更加賣力地為我口交,小嘴不停地吮吸我的肉棒,靈巧的舌頭在龜頭上掃來掃去

。

我感覺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又把肉棒拔了出來,將姐姐的身體倒轉,在姐姐的後庭抽插了一陣,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姐姐的直腸。

可能是洞房花燭的原因,那天晚上我和姐姐都異常興奮。我們兩個一直做到後半夜,姐姐身上三個洞幾乎都要被我的精液灌滿了。姐姐也是被我乾的高潮連連,一晚上浪叫不斷。一直到我的肉棒都硬不起來了我們兩個才相擁而眠。

因為那天晚上實在太瘋狂,第二天醒來後我只覺一陣腰痠背痛。而姐姐也因為被我綁了大半夜,雙肩和雙腿都是一陣痠痛。一大早我們就發現李文斌早就不見了,姐姐有些擔心地問道:「他不會去告發我們吧?」

我輕蔑地一笑說道:「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就憑那天他跪地求饒的那副德行他也沒有跟我魚死網破的勇氣。昨天晚上你叫那麼大聲,恐怕這小子不知道跑哪瀉火去了吧。哎呦,腰疼,姐你給我捏捏。」

就這樣,我和姐姐趴在床上,姐姐為我捏腰,我則幫姐姐揉腿。揉著揉著,我嘿嘿一笑說道:「姐姐,你說這是不是姦夫淫婦的報應啊?」

姐姐小嘴一嘟說道:「才不是呢,我們才不是姦夫淫婦呢。」

「那我們是什麼?」

姐姐開心地一笑說道:「我們是姐弟,是夫妻,還是好主人和他的小奴隸。」

(九)

我和姐姐的性福生活並沒有因姐姐的出嫁而被打斷,姐姐經常在我們的愛巢留宿,或者說基本沒怎麼在她那個「家」裡睡過。由於兩家離得很近,有時候李文斌的父母要過來,姐姐臨時趕回去也來得及。李文斌對此倒也安之若素,誰讓他有把柄落在我手裡呢。

我曾多次問過姐姐,李文斌有沒有佔過她的便宜,姐姐總是說李文斌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她。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有這麼個天仙一樣的掛名老婆,連揩點小油都不敢,難道這小子真的被我嚇怕了?

直到一個多月以前的一天,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天下午我從學校回到愛巢就看到我的奴隸姐姐正一邊哼著歌一邊做飯,看起來心情相當好。桌上已經炒了兩個菜,鍋裡還燉著一條魚。姐姐一見我回來立刻跑過來迎接,「歡迎主人回來,小奴今天準備了好幾個菜,待會主人一定要賞臉多吃一點哦。」

我看著姐姐一臉開心的笑,心中也自然而然地跟著高興了起來。我輕輕一拍姐姐的屁股說道:「什麼事把我的小奴隸高興成這樣?中了五百萬?」

姐姐俏皮地衝我眨了眨眼說道:「請主人在忍耐一下,待會開飯的時候小奴再告訴你。」

我捏住姐姐的鼻子扭了兩下說道:「好你個小奴隸,還敢跟主人賣關子了。

好,我就等你一會,到時候要是讓我不滿意看我不剝了你的皮!「姐姐衝我吐了吐舌頭就又跑去做飯了,我則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姐姐那美麗的身影,只覺得能看著姐姐這麼開心,自己的心情也跟著一片大好。只怕待會無論姐姐說出什麼我都得多吃兩碗飯了。

很快姐姐就做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姐姐親手給我盛了一碗米飯恭恭敬敬地遞到我的手中,說道:「小奴恭請主人用膳。」

我看著姐姐那一臉甜蜜的笑容心中大為納悶,忍不住拿起筷子敲了敲姐姐的小腦袋笑道:「還『用膳』了,我是不是還得自稱『朕』啊?你這個小奴隸今天到底

搞什麼鬼?是不是慾火太盛,把腦袋給燒壞了?」

姐姐小嘴一嘟說道:「怎麼會啦?今天這都是小奴精心準備來犒勞主人的。」

「犒勞?犒勞我什麼?」

姐姐這才站直身體,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說道:「咳咳,犒勞主人幫小奴出了一口惡氣,把姓李的那個混蛋給廢掉了!」

我聽得更加疑惑,我什麼時候把李文斌給廢了?姐姐看我還不明白繼續解釋道:「就是那天晚上,就是他要強姦小奴的那天。主人你還記得吧,當時你一腳把那混蛋的精液都給踢出來了。原來,那個混蛋從那之後就硬不起來了。」

姐姐說到李文斌要強姦她時,臉上不由自主地帶出幾分恨意,看來這件事真是讓她恨透了李文斌。不過李文斌不舉姐姐怎麼會知道?難道李文斌這個混蛋又對姐姐圖謀不軌?

姐姐看出我的疑惑,繼續說道:「放心吧,主人,那個混蛋沒有對小奴怎麼樣。小奴是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他的病例本子,這個混蛋很可能以後都硬不起來了。」

我聽了也覺得十分解氣,難怪他從來不對姐姐動手動腳,原來得了陽痿。我一高興,夾起一塊肉扔進嘴裡笑道:「哈哈,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哎,姐姐,你說將來他老爸老媽要是急著抱孫子了,他會不會跑了來求我給你借種啊?」

姐姐羞得紅了臉說道:「那就要看主人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要是,要是小奴真的能光明正大地生下主人的孩子……」姐姐越說聲音越小,說到後來根本都聽不見了。

我看著姐姐那嬌羞的模樣,心中更加痛快,說道:「好!看來今天還真該好好犒勞犒勞朕啊!等下讓你這個小女奴給朕生個太子!哈哈哈。」

姐姐看著我那副順杆爬的德性也是撲哧一笑,又給我倒上一杯紅酒說道:「那小奴給陛下倒酒,請陛下先滿飲此杯吧。」我也被姐姐逗笑了,恐怕所謂的「關起門來當皇帝」就是我現在這種狀態吧。

酒足飯飽之後,姐姐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收拾著凌亂的杯盤。洗刷乾淨之後才過來跪伏在我的腳邊說道:「小奴已經收拾完了,主人享用了小奴的飯菜,要不要再享用一下小奴啊?」

所謂飽暖思淫慾,酒足飯飽當然要好好享用我的小女奴了,更何況今天又有這樣的好消息助興呢?我一把將姐姐從地上提起按在沙發上,姐姐知道我又要玩強姦遊戲了,也是十分配合地假意呼救道:「救命啊!強姦啦!弟弟要強姦姐姐啦!救命啊!」

我大手一揮,一巴掌重重打在姐姐的屁股上說道:「不許叫,再叫就打爛你的屁股!」姐姐根本不理會我的威脅,還是假意呼救。我一把扯下姐姐的內褲粗暴地塞進了姐姐的嘴裡,姐姐興奮得發出一陣「嗚嗚」地悶叫,粉嫩的小穴裡清澈的泉水開始向外流出,掛在姐姐嬌豔的花瓣上顯得分外誘人。

我掏出繩子,把姐姐的雙手雙腳都在背後繞在一起捆了個四馬倒攢蹄。姐姐每次只要被捆起來,下面出水就特別多。我的肉棒在姐姐緊窄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擠壓著姐姐的淫水在穴口發出一陣「噗嗞噗嗞」的聲音。我一邊抽插一邊拍打著姐姐白嫩的屁股,在那水豆腐一般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大手印。姐姐被我弄得嘴裡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叫聲,潔白的肉體隨著我的抽插不斷扭動,享受著性

愛和被虐的雙重快感。

終於我和姐姐同時到達了高潮,在姐姐忘情的叫聲中,我也將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姐姐的小穴。高潮過後,我坐在一旁,看著姐姐那粉嫩穴口不斷滴落的白濁精液,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站了起來。

這時我突然想到,李文斌這個混蛋是不是真的不舉了?會不會是想設個什麼局來害我和姐姐?不如就借這個機會試試他。也許是酒勁上頭,當時我就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讓李文斌立即過來一趟。姐姐向來都非常聰明,立刻就猜到了我的想法,當即在沙發上扭動著身體,嘴裡「嗚嗚」直叫。

我伸手掏出姐姐嘴裡的內褲問道:「怎麼了,我的奴隸姐姐?」

姐姐撅著小嘴哀求道:「主人,小奴不想讓他看,求你別讓他看小奴好不好?」

「那怎麼行?不這樣我怎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舉了?」說著我輕輕抱起姐姐,把手伸進她的襯衣,抓住她兩隻白膩膩的乳房一邊按揉一邊說道:「放心吧,既然那傢伙都不舉了,讓他看看也沒關係。咱們不正好氣氣他嗎?」

姐姐又說道:「那,那萬一他沒有不舉呢?」

我哼了一聲說道:「哼,那我就打到他不舉!」

姐姐繼續抗辯道:「那,那,那萬一,萬一把他的不舉治好了呢?」

我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好姐姐,你要是真有這麼好本事我就乾脆在家開個門診,專治陽痿早洩!」

「不,小奴不要嘛。」

「啪!」我一巴掌重重打在姐姐的屁股上說道:「臭奴隸哪那麼多廢話,主人的話就是命令知不知道?哼,今天就給你個機會,你要是打得過我,我就不讓他看你!」說著,我解開了姐姐的綁縛。姐姐就裝模作樣的跟我扭打了起來,卻被我三兩下就把她撅著屁股按在了沙發上。

雖然是假模假式的扭打,但確實讓我感受到了施暴的快感。我只覺得胯下的肉棒又硬又漲,忍不住就勢插入了姐姐的後門一通猛幹。正乾的起勁的時候,就聽見一陣敲門聲。我知道是李文斌來了,於是停止了對姐姐的撻伐去給這個混蛋開門。

李文斌一進門看見我赤身裸體的樣子不禁有些尷尬,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勉強一笑問道:「龍,龍哥,找我來有事麼?」

「少廢話,站到電視那去!」李文斌被我要求站在了正對著沙發的電視那裡,姐姐心裡對他十分厭惡,這時已經收拾好了裙子轉過頭去不看他。我坐到沙發上,一把摟住姐姐的肩頭說道:「把褲子脫掉,內褲也不許穿!」李文斌「啊?」了一聲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我兩眼一瞪喝到:「還不快脫!」李文斌極不情願地脫掉了褲子,露出軟趴趴的肉蟲。

我輕蔑的一笑,一把揪住姐姐的頭髮,將她清秀的小臉粗暴地按在我的胯下。

姐姐會意,張口含住我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吞吐了起來。李文斌十分尷尬地站在對面,急忙轉過頭去不敢看我和姐姐。我笑道:「別緊張,我的姐夫。放心看吧,今天老子恩准你好好的看,看看我是怎麼操你老婆的!」

李文斌尷尬地轉過頭來看著我和姐姐的活春宮,臉色非常難看。姐姐卻抬起頭來楚楚可憐地說道:「主人,小奴不是他老婆,小奴要做你的奴隸,要做你的狗,就是不要做他的老婆。」我微微一笑說道:「好啊,好個賤奴隸,

今天主人就操翻你這條小母狗!」說著,我哧啦一聲撕裂了姐姐的襯衣,一邊大力揉捏她白嫩的胸脯,一邊拉扯著姐姐的秀髮猛烈地操弄著那誘人的小嘴。

這種在丈夫面前強姦並征服美麗人妻的感覺讓我異常興奮,即便只是假扮的夫妻。我全力在姐姐口唇間抽插,每一下都要頂進姐姐纖細的喉嚨。這段時間以來,姐姐又為我做過幾次深喉,嘔吐反應已經有所減輕,但還是因我的猛力操弄而忍不住發出乾嘔的聲音。

一陣抽插之後,我感到一陣射精的慾望。當下越插越快,越插越快,終於大吼一聲將姐姐按在身前的茶几上。大肉棒在姐姐秀麗的臉蛋上不住的跳動,一股股白濁的精液瞬間就糊滿了姐姐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挺翹的小鼻子。姐姐也是十分乖巧地伸出小舌頭為我清理著肉棒,又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全都收進嘴裡吞了下去。

這時的李文斌雖然也有些臉紅氣喘,但胯下的肉蟲還是軟趴趴的一團,並沒有絲毫起色。我嘿嘿一笑說道:「你好像沒什麼興致啊。擼一擼試試。」李文斌還是呆立著一動不動,我又大聲吼道:「擼啊!還用我教你嗎!」李文斌鐵青著臉伸手握住自己的肉蟲開始緩緩套弄,可惜肉蟲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根本硬不起來。

看到這裡也許會有人覺得我變態,但是就憑他曾經強姦過我的奴隸姐姐這一點就值得我這麼報復他。我看得更加興奮,把姐姐四腳朝天地按在茶几上,大肉棒一下子插進姐姐緊窄的直腸又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姐姐的雙腿被我緊緊抓住按在胸前,兩隻雪白的玉兔在姐姐雙腿膝蓋的擠壓下變成了兩個肉餅。我將姐姐一隻小肉腳含在嘴裡,舌頭細細地掃過她纖秀的足尖,逐個吮吸著她每一個圓潤滑膩的腳趾。舌尖在姐姐肉感十足的腳趾趾腹劃過,那綿軟Q彈的肉球彷彿要滑進我的肚子裡一般。我忍不住在姐姐的小腳上咬了一大口,胯下更加賣力地挺動,整個茶几都被我晃得嘎吱嘎吱亂響。

這時姐姐也越來越興奮,已經沒有了開始時的那種羞澀。在我的大力操弄下,姐姐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淫聲浪語:「哦,哦,主人,主人你太厲害了,哦,小奴,小奴真是愛死你了。哦,我的好主人,好弟弟,好老公,哦,哦,小奴,小奴要跟你一輩子,哦,永遠,都是主人的小奴隸。哦,請主人更加,更加粗暴地享用小奴的身體吧。」

姐姐的鼓勵真是比春藥還要管用,當時我就覺得一股熱氣湧出,肉棒似乎又漲大了兩圈。我更加快速猛烈地抽插,姐姐肛門裡的嫩肉都被我粗大的肉棒帶著翻進翻出,姐姐更是被我弄得浪叫不斷。我一連插了半個小時,姐姐終於再也經受不住我的操弄,粉嫩的花瓣張開,一股清泉直湧了出來,淫水,尿液直噴在我的前胸,又滴滴答答滴落到了姐姐那已經喪失了表情的俏臉上。我也覺得腰眼一麻,腰身奮力向前一頂,緊緊頂住姐姐的屁股,一股精液全部射進了姐姐滾燙的直腸深處。

我喘息了幾下,抬頭一看,李文斌胯下的肉蟲還是絲毫不見起色。我輕蔑地一笑,抓起姐姐的內褲團成團扔了過去正砸在李文斌的肉蟲上。只見軟趴趴的肉蟲被我砸得晃了兩晃就又恢復了原狀,我哈哈一笑喝道:「滾!」李文斌這才臉色蒼白地提

上褲子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姐姐這時也恢復了神智,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胸口說道:「壞蛋主人,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寵溺的捏了捏姐姐的鼻子說道:「當然不滿意,我還想讓臭奴隸給他吹一吹,看看到底能不能把他治好呢。」

姐姐臉色瞬間就晴轉多雲,眼淚直在眼圈裡打轉說道:「主人,小奴不要,你說過不會不要小奴的。」

我一把將姐姐摟在懷裡,溫柔地吻上她的眼睛說道:「傻奴隸,傻姐姐,傻老婆,主人當然是騙你的啦。這麼好的奴隸,主人怎麼捨得呢?」

(十)

本來那天晚上我也只是一時的惡作劇,沒想到竟然會因此要了李文斌的命。

當時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鐘,我和姐姐早已結束了淫戲安然入眠。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姐姐一聽竟然是警察打來的,說是讓她儘快到中心醫院去一趟,原來李文斌出了車禍。

我和姐姐收拾一番趕到醫院,才知道李文斌已經死了。原來那天晚上我將他趕走之後,李文斌心中鬱悶的要死,於是找了個地方喝悶酒,一直喝到半夜。結果喝得醉醺醺的李文斌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撞了樹。當時車速實在太快,還沒送到醫院李文斌就嚥了氣。

姐姐聽到這個消息,呆立在醫院的走廊裡眼淚不自主地落了下來。姐姐是個冰雪聰明的女人,一聽說李文斌死於酒駕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天性善良的姐姐雖說對李文斌恨之入骨,但是一想到是我們間接害死了他還是不免心中有愧。

我急忙將姐姐摟在懷裡扶到一邊輕聲安慰。姐姐紅著眼睛問我道:「主人,我們是不是很壞?」

我輕輕握住姐姐的雙手說道:「沒有啦,姐姐。你不要太往心裡去,誰讓他當初色膽包天的?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是他自己種的惡因才得了這樣的惡果。

大不了以後咱們給他爹孃養老送終,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姐姐這才點了點頭,對我微微一笑,示意她已經沒事了。

雖然安慰姐姐的時候我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是看到李文斌的父母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終究還是心中有愧。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只能說一切都是前世的冤孽,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儘量安慰兩位老人,將來給他們養老送終。

畢竟李文斌雖然不是個東西,兩位老人卻是無辜的。

李文斌的葬禮上,姐姐作為未亡人,穿一身肅穆的黑色西裝,栗色的長髮盤在腦後用一隻髮卡別住,鬢邊插一朵白色的小花,臉上不施脂粉更顯得素雅美麗。

葬禮上幾個李文斌生前的狐朋狗友目不轉睛地盯著美麗而肅穆的姐姐看,火熱的眼神中,視奸的意圖毫不隱晦。恐怕要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場的話,靈堂凌辱的劇情早就已經在上演了。我心中一陣不爽,雖然想上去揍他們一頓,卻礙於現場氣氛只能暗氣暗憋。

直到李文斌死後一大堆雜七雜八的事情忙完之後,心疼姐姐的老媽才找到李家的父母,希望能讓姐姐搬回孃家來住。李家二老哪能不明白老媽的意思?姐姐嫁給李文斌還不到半年,又沒有孩子,將來想要改嫁也是很正常的事。李文斌的老爸是個厚道人,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都怪文斌這孩子沒福氣。小燕是個好孩子,又這麼年輕,我們也不能就這麼苦了小燕。想孃家了就先搬回去住吧,

也省得一個人怪冷清的。」

李家人沒意見早在老爸老媽意料之內,只是他們卻沒想到姐姐居然當場表示要永不再嫁,給李家二老養老送終。李家二老對於「永不再嫁」什麼的雖然不是十分相信,但還是感動的落了淚。老媽當著李家人也不好說什麼,而老爸雖然也是心疼女兒,但一向重視傳統的他卻又覺得姐姐做得對,於是也沒說什麼。他們哪裡知道,姐姐說贍養老人雖然是真話,而所謂的永不再嫁卻不過是繼續把李文斌當做我們兩個的擋箭牌來用罷了。

最後大家商量了一番終於決定讓姐姐先不要搬回孃家住,而是搬到愛巢和我一起住,方便我們互相照顧,也免得姐姐一個人傷心寂寞。嘿嘿,互相照顧是必須的,有我在又怎麼可能讓姐姐傷心寂寞呢?

本來從李文斌出事到忙完所有事情這十來天的時間裡,我和姐姐一直都沒有做愛。一則是算是給李文斌這個死鬼最後一點面子,二則也確實沒有合適的空當。

這下姐姐可以光明正大的搬回愛巢,我們的性福生活也終於可以迴歸正軌了。

當晚,按照我的要求,姐姐又將那一身未亡人的衣服穿戴整齊,跪在臥室的地上緩緩地匍匐在我的面前柔聲說道:「尊敬的主人,小奴終於可以正式回到您身邊了。小奴真的好開心。」說著,姐姐向前跪爬兩步,一低頭在我的腳背上吻了下去。

我也輕輕將她扶起,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好姐姐,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說著,我一邊將姐姐抱起,重重摔在床上。姐姐頭上的髮卡被摔得飛了出去,瀑布一樣的長髮一下子凌亂的鋪散開來。散亂的髮絲鋪散在床上,又灑在姐姐起伏的胸口上,潤紅的臉頰上,讓人看了忍不住有一股要上前好好將她凌辱一番的慾望。

原本插在姐姐鬢邊的小白花也掉落在了地板上,被我一腳踏扁。我一下撲到床上,一伸手抽出姐姐腰間的腰帶,又扯住西褲的褲腰用力一撕。只聽哧啦一聲響,姐姐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大腿,以及帶著可愛絲帶的純白內褲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姐姐受到我粗暴動作的感染,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姐姐迷離的雙眼滿含著柔情蜜意,朱唇輕啟,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主人,快來強姦我,快來強姦我這個不知羞恥的小奴隸吧。」

此刻姐姐的上身還處在黑色西裝上衣的包裹下,我也不去解那些紐扣,伸手就去撕扯西裝衣領。西裝的衣領十分厚實,一撕之下卻根本撕扯不動。我直接抄起一把剪刀,在衣領上剪出一道口子,就著口子用力撕下去,半幅西裝直接被我撕了下來。姐姐的襯衣又被我三兩下扯得粉碎,姐姐白嫩嫩的上身終於呈現在了我的面前。此刻我體內暴虐的基因已經被喚醒,我一伸手拽住姐姐的胸罩,奮力一扯整個扯了下來。

其實我這麼做倒不是為了什麼強姦未亡人的快感,而是想要通過這樣一種形式,或者說是儀式,完成對姐姐身份的轉變。畢竟當初姐姐也算是明媒正娶嫁給李文斌的,雖說在洞房裡接受了我的求婚,但畢竟還是李文斌的妻子。現在我就要通過這種強姦未亡人的方式,就像第一次強姦姐姐時那樣,再一次將姐姐完全征服,讓她重新成為身心都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奴隸。

我一下撲倒在姐姐身上,張口咬

上了姐姐那因粗重的喘息而劇烈起伏的白嫩胸脯。姐姐被我咬得胸口生疼,張口叫道:「哎呦,哎呦,疼死小奴了,小奴的奶子要被主人咬掉了。哎呦,哎呦,小奴,小奴要被主人吃掉了啊!」

我也是越來越興奮,又伸手撕下了姐姐的內褲,將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捅進了姐姐滑膩的小穴。姐姐早就期待著我的插入,現在緊窄的小穴被我的大肉棒一下子填滿立時爽得不斷呻吟,纖細的蜂腰也迎合著我抽插的節奏不斷挺動,讓我肉棒每一下都能頂到她嬌嫩的花心。

我抽插了一陣,又捧起姐姐一條渾圓雪白的大腿,想要享受她的小肉腳。這時我才發現,姐姐的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皮鞋。我伸手脫去姐姐的鞋襪,將她那帶著特殊腳香的嫩足塞進了嘴裡。

看著姐姐的高跟鞋,我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當即抓起一片被我扯下的碎布把高跟鞋的鞋跟擦乾淨,趁著姐姐正在閉著眼睛享受性愛的時候一下將鞋跟塞進了姐姐的菊花裡。姐姐被我嚇了一大跳,睜大了眼睛驚叫道:「啊!主人,你把什麼東西塞進去了?」我微微一笑說道:「就是姐姐你的臭鞋啊。怎麼樣,被自己的臭鞋操屁眼爽不爽啊,臭奴隸?」

我一邊用言語刺激著姐姐,一邊將姐姐的臀部整個抬起,直上直下地猛力操弄著姐姐的小穴。姐姐被我弄得淫水四溢,尖叫道:「哦,哦,好爽,主人弄的小奴好爽。哦,小奴,小奴是個不知羞恥的臭女人,哦,就應該讓臭鞋,哦,讓臭鞋操臭屁眼。哦,主人懲罰的對,請主人,請主人更強烈地處罰小奴吧!」

我聽得興起,一把抱住姐姐的雙腿,將姐姐那因高漲的情慾而泛著淡紅的顏色的美麗軀體一下子倒提了起來。姐姐嫩藕樣的雙臂軟軟地垂在床上,被我強有力的雙腳一邊一個穩穩踩住。姐姐不知道我要做什麼,驚聲叫道:「哎呦,主人,小奴被你踩住了,哦,主人,請用力地踐踏我吧,把小奴踩在腳下,踩在腳下盡情地蹂躪小奴吧。」

我雙腳緊緊踩住姐姐的雙臂,強有力的雙手則挽住姐姐的雙腿,將她的身體不斷地提起又放下,讓姐姐滿是肉褶陰道來回摩擦我粗壯的大肉棒。姐姐因為雙臂被我踩住,而我又比姐姐高大得多,每次我將姐姐全力抬起的時候,姐姐全身的骨節都被我拉得「嘎吱嘎吱」作響。哈哈,看來以後又可以追加一項和姐姐的娛樂項目了,就叫做「舉槓鈴」。

姐姐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衝擊,忍不住又開始浪叫起來:「啊,啊,小,小賤奴,小賤奴要被大主人扯碎了。啊,救命,救命啊,主人,主人要強姦奴隸了,主人要把奴隸撕碎了!哦,哦,啊————」

姐姐在一聲縱情的長吟中到達了快美的高潮,而我也是低吼一聲,將積攢了十幾天的情慾全部宣洩在了姐緊緻的小穴深處。

我將姐姐輕輕放在床上,一邊揉搓著她柔軟的臉蛋一邊問道:「小賤人,告訴我你是誰。」

姐姐因為被我揉著臉,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小奴叫江燕,是江龍主人的小奴隸,也是主人的姐姐和妻子。小奴的身心都是屬於主人的,小奴要一輩子服侍主人,永遠都不要再和主人分開。」

我高興地捧起姐姐的額頭,猛地親了一口。姐姐無限嬌羞地哼了一聲,軟軟的倒進了我

的懷抱。

(後記)

現在我和我的奴隸姐姐江燕每天過著在外是姐弟,在家是夫妻,在床是主奴的性福生活,每天都有著享不盡的快樂。不過要說一點煩惱都沒有那也是胡說,比如說姐姐很希望能為我生個孩子,但是學過高中生物的人都知道近親結婚生下的孩子很可能會患有遺傳病,所以這件事只能暫時擱置了。有時候我們還會想到如果將來老爸再逼我結婚怎麼辦。不過那也要等我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之後再說了,所以目前也不用太心急。

我向來是個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的主,對這些事不太擔心。這倒不是說我只是一味逃避,畢竟能讓自己的漂亮姐姐成為自己的奴隸妻子,我還有什麼可奢求的呢?

我相信,終有一天我和姐姐的煩惱將被完全解決。而我和我的奴隸姐姐江燕也將像童話裡的王子和公主一樣,從此過上無憂無慮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