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乾你3

吸乾你3

13

當天晚上,小琪被打地是鮮血淋漓,以一人之差沒有奪取宗門選秀冠軍的媚長老,幾乎用盡全力,除了沒將這個壞了她「畢生美事」的女徒打死,其餘什麼手段都用了出來。

諸如將小琪的兩片粉嫩大陰唇釘在桌子上,然後死命拉扯,或者是將她倒吊起來,對準中間陰門和屁眼用棍子拼命搗之類的,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打累了的媚長老,還專門吩咐小美等平時和小琪不對路的女徒來代替她懲戒這個「沒用的騷蹄子」。

這可讓小美等人喜上眉梢,下手之狠,讓小琪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要不是你個賤貨現在還算三等弟子的話,老孃就把你全身經脈廢了,送給魔道同門的那些男修奸幹你的臭屄!」赤身裸體的媚長老最後憤憤地對著小琪奶子輪了四五鞭,然後轉身便再也不管小美等人了。

總之,等第二天天陽升起的時候,從昏厥中甦醒過來的小琪,發現自己被扔在一灘泥漿中,四肢都被打折了,嘴角全是四溢的鮮血,而雙腿極度誇張地分開到極致,渾身都被撒了一灘灘的透明精油。

「還算好,她們還真不敢就此殺了我。」臉色蒼白的小琪明白,小美她們再恨她,倒是還真不敢明著將她殺死在宗門。

只不過這些騷貨雖然撒了點精油給她療傷,可臨走前卻還是硬生生將她四肢都折斷了。

「我以後一定要報仇!」小琪咬著銀牙心道此仇不報非淑女,但當務之急,卻是要先將斷掉的四肢校正,不然現在正是精油發揮威力的時候,搞不好以後自己四肢再也長不正常了。

一想到自己以後會變成個雙腿合不攏的畸形女人,哪怕身材再好長的再漂亮,小琪也不能接受,所以當下立即奮進全力,咬牙忍痛掙扎著在地上滾動,先用身體的重量拼命壓住右手,只聽「克拉」一聲脆響,右手關節終於復位了。

「幸好我奶子大~ 」小琪滿臉都是香汗,要不是她長著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怕是光靠自己纖細的上身,還真不夠分量讓右手復位的。

當她好不容易忍痛用復位的右手將再度校正左手時,終於忍耐不住慘叫了聲:「啊!」

這種痛苦,確實難以忍受,就算有神奇的精油相助,也非正常人可以接受的。

不過總算小琪修煉有成,雖剛剛入門,但終是超越常人,所以嬌喊了一聲之後,頓時痛楚大減,當下奮起餘勇,拼命回想前世的醫學知識,將自己的雙腿校正到正常的角度。

「媚長老,小美,我以後一定要血債血還。」

斜靠在石頭上強行板正四肢關節的小琪,望著自己血跡斑斑的赤裸嬌軀,不由望天發誓!

此刻精油雖然發揮了神奇的威力,將昨晚被蹂躪成個破肉袋的身體完全修復正常,可斑斑點點的血跡,還是讓她忍不住回想起幾個小時前不堪忍受的那一幕。

當時的小美等人,幾乎是將小琪的大小陰唇都拉成了薄薄的肉膜,就像兩片白菜葉子一樣蕩在了下面,而且這些光著屁股的騷貨,都把她的下身陰道當成了垃圾桶,不管是石頭,鐵棍還是長滿刺的樹枝,都無視經脈被制住的小琪苦苦哀求,拼命朝她的下身兩個騷洞裡面猛捅。

「搗爛她的騷屄!不要怕,只要她不死,都可以恢復的。」幾個小時前的小美,就是這樣眼放狂喜光芒命令其他人的。

有人領頭,其他人怎

麼會不跟從?

所以那時的小琪被這些淫女用各種奇怪的硬物插的是痛不欲生,尤其是小美手持鐵棍,還有個跟班蕩女拿著幾束尖銳的木刺,前後輪番姦淫她的下體,那種被硬物捅穿子宮,嬌嫩的花徑被木刺刮刺的鮮血淋漓的疼痛,簡直讓小琪恨不能立刻便死。

但這還不算什麼,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下,她久經練骨之法鍛鍊的嬌軀,居然還產生了興奮和刺激的高潮。

當時的她僅僅被小美等人輪番用硬物搗弄她陰道和肛門兩三分鐘,就翻著白眼不斷痙攣,下體冒出了濃濃的帶著女人特殊騷味的粘稠白漿。

「騷貨,下賤臭屄!」小美不知出於仇敵被自己蹂躪的景象,還是她本身就有施虐的嗜好,總之是雙眼冒著興奮和鄙視的光芒,拔出那根塗滿小琪下體白膩淫泡的鐵棍,聞了聞後,伸到癱軟在地上的小琪鼻尖,惡狠狠地說道:「就這樣你還能爽到出白沫,真是個臭不要臉的騷貨!」

說罷,一捏小琪的顴骨,就將那根粗如兒臂的鐵棍插入了後者不由自主張開的櫻唇內。

那時的她已經是在極度羞恥的情況下任憑擺佈(何況本身就被禁制了經脈,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面對自己不知廉恥的身體和滿嘴源自自身下體的淫蕩氣味,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乾死我算了,我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

可究竟小美等人還是沒有徹底弄死她,只是將她上下三個洞都搞得血跡斑斑,皮肉殘破,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甚至,連小琪那高聳的奶子也只是踹了幾腳便作罷。

這倒不是小美等人有仁慈之心,而是吸陽穀宗門有規定:嚴禁任何未入師傅等級的弟子,在有糾紛的時候虐待對方上身肢體,以及嘴裡的牙齒,違者將廢除全身修為。

或許,這也和吸陽穀女徒專修下體的心法有關吧~ 下體可以快速恢復,但上身和牙齒卻比較麻煩了。所以小美等人再陰毒,倒還真不捨得用自己修為來換小琪一時的殘廢。

不過就算如此,當小琪醒過來的時候,也是遍體鱗傷,上下三個櫻桃小口都是一條條幹涸的血跡。

「還好吸陽穀精油確實神奇。」自覺在精油下內外傷都大部分恢復的小琪,覺得有點疑惑:「為什麼她們手下留情,在我要醒的時候給我撒這些精油呢?如果早撒十分鐘,我豈不是要當一段時間的怪胎?」- 雖然修行中人功力再差,總是超越常人,身體只要不是受到太大的傷害,就算是被當年的花瓣仙險些破開屁股的玉小仙都能在精油的幫助下復原,更不用提區區骨節硬傷了。

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關係罷了,可如果是在身體扭曲的情況下被撒了神奇的精油,那麼除非是有大修為的師門前輩重新施法,或者是自身修為精進之後再度用精油來調整,否賊在一段時間內,就是個奇形怪狀的扭曲肢體了。

可小琪卻不知,小美等人原本就是這麼想的,只不過這些心狠手辣的光屁股狐狸精漏算了一點,那就是現在的小琪,蜜洞大法已經入門了!

蜜洞大法源自五百年前神奇淫女花瓣仙的獨創,入門階段雖無什麼神奇法術,可在肉體的強韌上早就超越了吸陽穀一干普通弟子,所以她能早醒,完全超出小美等人的預料。

小琪腦子一轉,也明白了其中關鍵,不由對小美等人更

是恨上加恨。

她前世就是個女權主義者,現在更不會以德抱怨,所以可以預料,她和小美等人還要有段糾纏的緣分。

「先不想這麼多,眼下還是先趕到地方再說。」小琪皺著眉頭,咬牙站了起來,忍痛一瘸一拐地向著谷外走去。

既已參加好了選秀大會,那麼第二天便是離谷之日。這是吸陽穀五百年的傳統,小琪早就耳熟能詳,何況魔門就是魔門,一切講究實際和效率,絕無世間名門大派的排場,所以被折磨了一晚的小琪絲毫不敢大意,寧願忍受痛苦,也要趕向集合地點。

反正她十六年來都是光著個讓世間男子垂涎欲滴的嬌媚肉體,在吸陽穀這個世間罕有、專門培養各種下賤淫女的地方長大,根本沒有什麼財物寶貝可以牽掛,就算刻了個秘籍在山崖上,想來吸陽穀也沒什麼人認識字,倒是朱玉落在凡塵,根本不怕被人發現。

就是阿黃讓她有些傷心,畢竟再怎樣,這個吃了她三四年淫水燉蛋的小狗,怎麼也算是心理一個慰藉了。

不過一想今後有機會脫離吸陽穀的話,再行回來尋找便是。至於找得到找不到,那就要看緣分了,不是目前自身難保的小琪可以考慮的。

「就是魔門中人確實無情。」一瘸一拐的小琪穿行在熟悉的山谷中,發現即便路過的有比較熟悉的吸陽穀門人,也是對她熟視無睹,而且到現在,以前跟隨她的那些小賤貨一個也沒有來。

「婊子無情,這句話倒是說對了。」小琪心中對古人的智慧崇拜地五體投地,雖然吸陽穀的女徒不會為了錢出賣肉體,可也只是換了個通行貨幣- 精液- 罷了,說起來,其實純粹為了精液而出賣肉體,似乎比為了錢更騷賤。

所以說吸陽穀的女徒個個都是臭婊子,或者說連婊子都不如,倒也說得通。

一想到這裡,小琪不由面紅耳赤,因為這豈不是連她自己也罵進去了?

「呸呸呸,我才不是臭婊子呢。」不過身無寸縷的她,實在也很難說自己是個端莊的淑女……

就在小琪自行分散痛苦的胡思亂想中,一抬頭,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神秘無比的吸陽穀東段禁制前面。

這是一個漏斗形的山谷,形狀倒是和女人的下身陰門差相彷彿,只有一條縫閃著五色光芒,看起來神秘之極。

「哼哼,後輩三代弟子的威風,倒是比我們還大。」一聲陰陽怪氣的冷哼,從小琪右上方頭頂響起。

她忍痛抬頭一看,發現所有被評為三代弟子的門人,以及那兩個白衣長劍的「宗門使者」玉小仙玉小蝶都在上面,看似已經等了一會了。

「我……」小琪想了想還是放棄瞭解釋,反正這兩人本就知道她昨晚肯定會被打地不成人形,現在還出言譏諷,自己解釋一萬遍都沒用,倒不如干脆閉口。

當下痛楚在精油的調理下已經減了許多,便挺直赤裸的嬌軀任憑擺佈。

「哼,死豬不怕開水燙。」玉小蝶眯著眼睛冷哼道,眼前這個微不足道的赤裸女孩,倒是讓她感覺很不對勁,何況此女本就嫉妒心強,小琪一挺直胸膛,那對可以傲視群芳的堅挺乳房,頓時刺痛了這個淫女的眼睛。

「等一下師姐,此行時間還長,反正她終是我們手中的螞蚱,何不多得些好處。」站在身邊的玉小仙伸手阻止了師姐抽劍的舉動,陰測測地小聲笑道:「這個小騷妮子既然對

自己身材這麼驕傲,那麼倒要看看,她經得起多少男人,多長時間的擺佈才對呀~ 」

「哼。」玉小蝶點了點頭,忽然也是一臉古怪地笑道:「就希望她不是個一戳就倒的爛貨。」

兩女對望一下,都是心有靈犀地齊聲嬌笑了起來,想到某些地方,不由都雙雙從她們火熱的雙腿間流了點透明滾燙的溪水出來,只不過被兩人身上白色衣裙阻擋,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已。

小琪本以為自己這番不卑不吭任憑擺佈的態度,說不定又要吃點苦頭,想不到山頭上那兩個白衣女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忽然放聲嬌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就沒人理她了。

「這倒也好。」小琪當下便冷眼旁觀,隔了不久,只見那領頭的玉小蝶也不說什麼場面話,只是一聲嬌叱,背後長劍猛地飛起,凌空盤旋幾周之後,便在身週三十多個赤身裸體的吸陽穀三袋弟子敬慕的眼神中停在了她的面前。

玉小蝶心中得意之極,她本就是喜歡虛榮的人,此刻更是覺得春風得意,當下更是好好賣弄一番。

只見她朱眉一直,身上白袍忽成片片碎蝶飛舞起來,整個人都如新剝雞頭般赤身裸體,朝陽照射下,膚如凝脂,雙腿白皙修長,中間陰毛豐盛,偶然可見帶著點黑邊的陰唇若隱若現,就如一具吸乾男人不賠命的絕世淫娃般漂浮在山巔之上。

「尊使好功力!」一干赤身裸體的三等女徒皆口服心服地跪拜在地上,更是讓剝光自己的玉小蝶心中驕傲萬分。

魔門中人,有哪個不盼自己出人頭地的?尤其還擁有那除了下體稍微黑了點,其他地方都白玉無瑕的絕世嬌軀呢!

「師姐……」玉小仙直勾勾地盯著她,口中不知在呢喃著什麼,更是讓玉小仙心中興奮不已。

當下也不多言,只是手一招,那把雪亮長劍忽然一躍,便在諸多女徒的驚呼中,「噗嗤」一下插入了玉小蝶黑色陰毛茂盛的下體之中。

「鬼叫什麼!」玉小仙此刻似乎清醒了些,傲然喊道:「師姐正在施展秘法,爾等下賤之輩不要羅唣!」

登時一片靜默,空中的玉小蝶微微一笑,左手不斷搓揉自己兩個嬌聳的乳頭,右手伸向下體,輕輕捏住昂立而出的陰蒂,只是稍稍擺弄了幾下,她便不由自主地身體一緊,香臀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尊使功力高強!」一干女徒都是帶著極度羨慕的神色齊聲喊道。

小琪是看的面紅耳赤,這多年來,雖然在吸陽穀見過無數旁若無人的自慰場面,可能這麼快就將自己搞到高潮的,卻實在是不多見。

即便似乎隨時隨地都準備好被人輪姦的媚長老,也要搓揉自己個十幾下,才能洩出她身體裡那些淫蕩的汁液。

那象這個「宗門特使」,僅僅兩三下,便能把自己送上高潮?

要知道,魔道中吸精門派多如牛毛,可無論什麼吸精門派,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讓自己身體極度敏感。

不然的話,又怎會有動力不斷追求被人蹂躪呢!

而且只有不斷獲得真正的滿足,才能欺騙過那些瀏覽花叢的男人,否則又怎能讓這些男人放下心來,以為自己肏的只是一個慾求不滿的爛貨呢?

若是讓他們感覺到身下女子只是假裝高潮,怕是第一反應就在想是不是碰到了吸精魔門中人。畢竟世間中人都有誤區,以為吸精魔門的女子,一定是床第高手,即便是肏五

六個時辰,依然可以不動聲色,冷漠吸精,不然若是爽到丟盔棄甲,噴的水比男人精液還多,又怎能維持心法吸取陽精!

其實這個誤區,前世的小琪也有,可今世的她親歷之後,才發現吸精魔門中人早對世人心理瞭如指掌,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經改變了做法。

比如眼前的吸陽穀,這些女徒從小修煉的目標,就是將自身修煉的比別人更淫蕩,流的水越多越妙,高潮的越早越好,最好是挨個幾下,就已經癱軟在地上小便失禁了。

因為有師門秘法在,她們噴洩的只是五穀雜液,即便辟谷,也能實現儲存大量液體在香臀之內,而且無論是吸陽穀所謂的「秘法」,還是花瓣仙留下的蜜洞轉生大法,其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修煉者哪怕喪失意志,都可以維持心法正常運轉!

這才是吸精魔門所有心法中最精華的一部分!

有的時候小琪都會想,說不定魔門中各種吸精門派,老祖宗都是一個人吧!

所以眼前這個重樓花間派的所謂「特使」,從小修煉的必然也是將自己練的越騷越好!

「可如果我親自來,肯定比她還要快!」小琪心中不由起了好勝心,修煉蜜洞大法,又吸取雞蛋精華數年的她,自忖要是拋棄羞恥心,純粹比快的話,可能只是一陣風吹過下體,自己就能騷賤到癱軟在地上不斷噴淫水吧?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不要臉?」小琪忍不住紅著臉咬緊了下牙關,悄悄彎腰,在蕩下來的兩個豪乳掩蓋下,伸手擦掉下身不自覺流出來的熱乎乎淫水,心道:「我的身體怎麼越來越淫蕩了?」

可只要想到淫蕩這兩個字,她的屁股已經又忍不住痙攣了兩下,雙腿差點站不住,搖晃幾下後,終於放棄了繼續擦拭的動作,只是夾緊兩條肉光緻緻的修長裸腿,任憑滾燙的淫水順流到她的腳趾。

「好癢,好想被人肏. 」小琪拼命忍住腦海中忽然翻騰而起的綺念,狠狠扭了下自己的奶子下方的嫩肉,才在巨疼中略微清醒了下,卻仍舊對自己怎會突然發騷莫名其妙。

她卻不知,花瓣仙的蜜洞大法乃是古今第一吸精奇功,對於女子身體敏感度的修煉那是事半功倍,小琪不但修煉了有數年之久,而且她又是穿越之人天賦異稟,兼且最關鍵的,她還吸取了雞蛋汁液數年,不但基礎打的極厚,還讓她擁有了如同母雞般的基因。

基礎打的好,那便是身體對外來異物極度敏感的意思。

而擁有了母雞的基因,那便是在潛意識中,小琪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挨肏的準備。

何況她數年來錘鍊鍛骨之法,那種騷勁已經深入骨髓,哪怕她心中羞恥心再強,可只要一想到「淫蕩」「騷賤」這種字眼,她的肉體就會不自覺流出淫水,來準備迎接想象中即將到來的姦汙。

甚至是越羞恥,越淫蕩。

最後最關鍵的,便是昨天剛經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淫蕩折磨,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小美等人弄地欲仙欲死,小琪還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殊不知她身體內屬於雞的基因已經在不被真元束縛的情況下提前催熟,正在越來越快地影響著她的思路和肉體。

而這一切,小琪現在還完全不清楚。

與此同時,正在小琪搖搖晃晃拼命忍住下體騷癢之時,漂浮在山崖上的玉小蝶已經玉手一揮,那柄插入她泥濘下體的長劍飛速倒退

了出來,只見粉紅色光芒大亮,通體晶瑩剔透,不但是劍身被淫水浸泡地晶亮,就連玉小蝶那叢茂盛黑色森林都被完全濡溼了。

而在她白皙豐滿的大腿內側,一道細細的血痕正順著嬌嫩的肌膚向下流淌。

「花徑之血,夕陽之路!」玉小蝶不知是驕傲還是高潮的餘韻,總之玉面赤紅,手一揮,那柄滴著她淫水的粉紅光劍,便正中吸陽穀禁制長縫中心!

只見光華大亮,便是站在山崖下的小琪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只覺身體一輕,再度睜眼,已經景物大變!

眼前是一片暖洋洋的春日景象,溪谷縱橫,森林茂密,唯一和吸陽穀不同的,便是身在平原地帶,周圍一座山峰都看不見了。

「這裡便是吸陽穀外送法陣的數個目的地之一,已經離開吸陽穀不知多少千里了!」玉小蝶已經另外換上一件白袍,長劍又回到了她的背後,冷著玉面傲然說道,完全看不出先前幾秒還是一個赤裸身體剛剛用手指自慰高潮過的騷貨。

「那我們怎麼回去?」一個吸陽穀女徒抖抖索索地問道,她問的也是其他人想問的,幾十雙美目都望著兩位「特使」。

「哼,二等秀女才有回去的心法,你們這些三等秀女,除非積功甚厚,不然就不要想回去了。」師妹玉小仙毫不客氣地回答道。

「其實只要你們努力勤奮,為本門立下大功,自然會升為二等弟子,還是要看你們努力的。」不知是因為剛被這些女徒崇拜過的關係,玉小蝶倒是多回答了幾句。

「是,多謝尊使。」所有女徒都是大聲跪下回答,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謂努力勤奮,無非就是多多吸精,吸的份額最多的那幾個,自然可以成為二等弟子。

換句話說,就是努力用學過的技巧來快速榨精,不然就永遠是三等弟子,天天被人壓在身下肏.「知道就好。」玉小蝶粉面含煞的說道:「這次你們是冒充被髮配成官妓的劉家女眷,發配的地方是塞外荒漠軍營,可要謹記,不可洩露了自己身份。」

原來此時正是秦朝初立,原本投降秦始皇的舊趙太守劉長風私通趙國餘黨,事發被判了個五馬分屍,家眷統統按律被充作軍妓。

而玉小蝶等人便實現殺光了經過此路的四十多個女眷,再回到吸陽穀,將這些女徒帶了過來冒充。

「有尊使在,我們不怕。」一個丹鳳眼的女徒五體投地跪在地上高翹香臀說道。

其他女徒都是一臉詭異,知道此女素來喜歡拍馬屁,平時修為不精,身體又極為敏感,這才在選秀上淪為三等秀女,沒想到她心眼靈動,居然找到機會就馬屁亂拍。

「呵呵,你倒是乖巧。」玉小蝶微微一笑,魔門中人也是人,自然也吃馬屁,何況玉小蝶兩女現在看似高高在上,可重樓花間派高手如雲,平時都是夾緊屁股在練功,此番外放,正是有春風得意的感覺,有人拍馬屁當然是極為歡迎。

「不過現在亂世剛過,天下高手尚未歸隱,軍營又是重中之重,本朝天子尚武,每個軍營都有各宗室高手坐鎮,我等吸精魔門素來是他們眼中釘,你們這些小賤貨又是分散發配到數十個營地,所以到時若有洩露身份之處,我們兩個可不會輕易出手。」玉小蝶冷然說道:「你們清楚了嗎?」

「是,屬下明白。」眾裸女都是匍匐在地上點頭回應。

要知道平素她們在吸陽

谷的時候就聽師傅嚴重警告過些事,比如世間女子都是穿著些不必要的衣物,象她們這樣赤身裸體被人看到,是要被遊街浸豬籠的,而且朝廷素來忌諱軍營中混入吸精魔女,否則戰事一起,軍營中人都是面色蒼白雙腿發軟之輩,豈不是要壞了大事!

故此軍營中一般都有修行高手坐鎮,一旦發現邪教妖女吸精,立刻便是轟殺成碎肉,毫不憐香惜玉的。

而現在又是亂世剛平,各國餘黨縱橫之時,國君又是千古一帝最尚武的秦始皇,玉小蝶嚴詞警告自是最正常不過。

「原來現在是秦朝!」小琪心中籲談,這次穿越,本來能一展羽翼,即便不成千古大事,按照自己心中所學,做個女扁鵲是毫無疑義的,想不到投錯了胎,落得個十六歲還赤身裸體站在原始密林之中,面對的前程,居然是剛出了婊子訓練集中營,又要去當任人蹂躪的軍妓!

「這次出行之路盜賊眾多,我們兩人自然不怕,可一旦出手,總有痕跡,就怕惹到那些亂管閒事的所謂正道白門,所以你們這些騷蹄子,倒是不用趕路了。」

師妹玉小仙眼見一路上都是師姐露臉,也忍不住發聲嬌喝道。

「還聽尊使安排!」一干女徒雖然大部分是因為修為不夠才成為三等秀女,可還是有不少人心眼靈活,當下鶯聲燕語諛詞如潮,大意不乏是兩位特使姐姐修為高深,容貌世間少有,遇上盜賊也無需二女出手,光是我們這些小妹妹,就能將他們吸成人幹。

「呵呵~ 」玉小仙玉小蝶兩女對望一眼,都是內心高興之極,可還是冷著臉說道:「都說了不可出手,不要多說了。」

「那我們是不是要穿衣服?」一個嬌小的三等秀女怯生生地問道。

「不必。」玉小蝶玉手一揮說道:「亂世剛平,你們冒充的雖然是官妓,出發的時候就算衣冠整齊,可只要一出城,衣服也早就被人剝光賣錢了,能夠光身子活著走到發配地就是萬幸,穿衣服豈不露餡了!」

原來落水的鳳凰不如雞,即便官眷平時繁花似錦衣著風流,可一旦犯事,家財充公,連靠山都五馬分屍了,她們身上的衣飾又怎會安然無損!

或許在出城的時候為了體面,還一人發一件破爛布袍,可一到城外,必然也是被押送的軍人剝光賣錢了。

而且這些軍妓一般在路上就被押送的軍人隨便蹂躪的,往往十個有五個受不了這種從未想過不知廉恥的事情而羞憤自殺,另外四個是身體受不了如此糟蹋而流血過多死掉,最多有一成的女人能夠到達目的地。

何況即便是到了,也是面容憔悴神智幾近崩潰。

可這種事情又有誰會去管?要知道,發配成軍妓等於就是死人了,誰會去管她們的死活?這種情況,直到比較重視倫理的宋朝才有所改變,不過改變的也只是押送路上很少會侵犯她們,以及一路上有件衣服遮體罷了。

至於進了軍營,也還是被排隊的軍漢輪姦到死罷了。

重樓花間派能找到這種機會也不會太少,一般一年中總有幾次當官倒黴的時候,所以經驗豐富駕輕就熟。

至於這些年年被送進去的三等秀女,能挺住有貢獻的,自然會升為二等秀女,修煉不到家被活活肏死的那是活該,而挺是挺住了,但卻吸不了多少精的弟子,重樓花間派也有安排,畢竟魔門之間也有禮尚往來,送幾個

女陰給同道男修滋補一下也是常有的事情。

故此這種勾當最多一年,這些三等秀女便都煙消雲散,史書不會記載,軍營中人也覺得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子被蹂躪一年之後死掉也正常,不死才奇怪呢!

那可是軍漢們日思夜想排隊等著肏的細皮嫩肉官家小姐呀!

「那我們怎麼過去呢?」一個女徒終於問出了玉小蝶師姐妹最想聽到的問題。

「哼,師姐當然有安排~ 」玉小仙冷然說道,那邊的玉小蝶也是微微一笑,心中得意非常,雙手只是一揮,一道粉紅色的彩虹便將眾裸女包圍了起來。

「陰容萬物!」一聲嬌叱之後,眾女消失不見。

小琪赤身裸體站在密林之中,雙腳踩著尚有露珠的草地茫然不知所措,因為出了吸陽穀後,她便既沒有象那些女徒般匍匐在地上跪拜,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依舊保持遠遠的距離看著。

倒不是她不知好歹,而是自從出了傳送陣,她便全身一緊,根本無法動彈。

本來她還以為玉小蝶等人要好好懲治她一下,心道只要熬過這一關,日後總有逃跑之法,不料自始自終,直到其他女徒都被收在那個猶如「戒子藏須彌」的秘法之中,她卻還是孤身一人光溜溜地站在原地不能動分毫!

「這是要殺了我嗎?」無論如何,小琪心中總歸很害怕,自古艱難唯一死,不料這輩子是被兩個騷貨殺掉的,而且自己還是赤身裸體袒胸露乳地死在荒野之中。

倒是浪費了自己這身辛苦鍛煉出來的好身材,好胸部,還有,還有我的絕世好屄啊!

一想到這裡,尚在害怕中的小琪,忽然又雙腿一軟,花徑微微張開一條小縫,不斷有細細的熱液從蜜壺中流瀉而出。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越來越像雞的小琪簡直羞憤欲死。

「哼,想不到這個騷貨這種時候還會想挨肏~ 」小琪身體的動靜,玉小蝶兩女自然最清楚不過,因為從一開始,就是兩人同時出手,將小琪釘在原地的。

「師姐,你是想如何處置她的?」玉小仙眼中露出淫蕩的意味,望著對面長袍臨風的師姐說道。

而玉小蝶也一改剛才冷麵玉女的風度,忽然雙眼水汪汪地說道:「不如我們手心各寫一個字,如果你猜對了,我就任你玩弄。」

「你說的哦~ 」玉小仙低頭淫笑道:「上次你說要舔我後庭一天的,結果只舔了幾下就停了。」

「那不能怪我。」玉小蝶漸漸走近她,眼中光芒越來越曖昧:「我只舔了幾下,你就受不了了,反過來不斷折騰我,你也知道,我,我是多不堪被你玩弄的呀~ 」

說道這裡,玉小蝶嚶嚀一聲,似乎被勾起了回憶,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玉小仙伸手一扶,登時兩女便如干柴烈火般纏繞在一起,身上白袍片片飛落,露出兩具青春火熱的嬌軀。

一時間密林內溫度驟升,兩女口舌並用,手足齊下,也不顧身周落葉和草叢,就如兩條白蟒般糾纏在一起,時不時其中一個輕呼:「停,我要丟了。」便看到一蓬清亮的玉露從雙股間噴灑而出,宛如澆花的水撒;有的時候又見一女雙手齊入另一女的下體雙穴,只將那女的弄地四肢痙攣,差點被高潮窒息而死。

小琪根本不敢看,因為就算她閉上眼睛,下體都已經整個溼透,兩片陰唇就如浸透了水的海綿,不斷在向下滴著滾燙的淫水,而且最關鍵

的,就是她似乎代入了兩女之中,無論是玉小仙還是玉小蝶,只要有人高潮,小琪似乎也同時登頂,雙腿顫抖之中,也是不斷小便失禁。

沒過多久,兩女那邊自然是花徑紛亂,淫汁四溢在各自的胴體上,小琪那裡站著的玉足,居然也是浸泡在自己下體滴出來的淫水小泥坑中……

「我,我不能這樣……」迷茫中,她還是點神智,可就那點神智,已經在越來越強勁的高潮中不知飛到哪裡了,只盼這一刻是永遠,好讓自己飛的越高,流的越多才好!

「如何?」不知過了多久,玉氏兩女並肩裸體站在小琪面前,而此刻的穿越少女,雖然被秘法釘住了身體,可除了被法力支持住的關節,其他地方都是綿軟無力,通紅如熟蝦。

唯一堅挺的,就是那對欺霜賽雪的豐滿乳房,乳頭不但堅挺地直直勃起,兩個奶子也絲毫沒有下墜的痕跡,至於小琪的下體,那是不用提了,根本就已經自行洞開,還時不時抽搐一兩下,顯示出強勁的收縮握力。

「想不到我倆聯手的神智一體大法,居然這小騷蹄子都守得住真陰!」玉小蝶眼中露出狠毒的光芒。

神智一體大法,本是吸精魔門用來對付良家子弟的,此法一出,只要自己興奮起來,就算對方功力高出自己一籌,也會多多少少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

若是功力低於自己,那簡直就是性慾勃發,敏感成倍於自己。

根本就是一個魅惑世間少年,吸精於無形間的高深秘法。

原來兩女自從不約而同對著小琪使出這招秘法,目的就是要看看她能否頂住多少高潮,若是頂用,那自然是將她放到男人最多的那個地方,好讓玉氏兩女收到更多的精液來轉化功力。

畢竟小琪和其他三等秀女不同,她基礎深厚,只是無意間惹動了兩女的妒火才淪落成三等的,若是光憑她的根基,便是一等秀女都有點委屈。

所以這本來只是個兩女一時興起的遊戲,可結果卻出人意料。

玉小蝶還算功力深厚,可玉小仙卻在屢次三番地戲弄下,已經快要守不住真陰了!

原來兩女自從數百年前修煉便以有所結識,可還只是點頭之交,但在漫長的吸精生涯中,不知為何,或許是太過淫蕩,也或許是兩女下體都太深,導致總覺得世間普通男人滿足不了她們,而修真弟子雖然陰莖強勁,可吸乾他們功力才是正道,心法比拼間,能普通高潮就可以了,哪管真正的癢處是否被搔到?

至於魔門男修,她們兩女是不敢想的,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絕頂是絕頂了,可一旦絕頂,女陰就全被對方吸走了,到時不但成為廢人,還性命難保。

所以某一次機緣巧合,成就了一段百合情緣之後,就覺得唯有對方才理解自己,才能真正送自己上高潮之巔,何況對方也是女體,功力差相彷彿之間,無法用真陽勾動自己的真陰(小琪和小美那次根本都沒入門,所以小美會被弄地差點真陰全洩也屬正常,高手之間,除非是腦死亡,否則要想同性間勾動真陰真陽,也只有功力差個數十倍才有可能,至於花瓣仙和紫蕭仙子的那次,則是蜜洞轉生大法另有妙處,此間不能太早說),所以就此合拍,日後同出同進,成就一段魔門百合佳話故此兩女對對方身體之熟悉,簡直就如同自身一般,這樣一來,短短數息就能將對方弄

地高潮更是簡單之極,可就是這樣,在兩人雙倍的心智一體大法影響下,在將近一個時辰的互相撩撥高潮中,居然連玉小仙都快要守不住真陰了,而小琪竟然還能堅持?

「此女不可留!」本是遊戲,卻發現這種好苗子,放在白道名門,那是合派歡喜的大事,可在魔門,卻是你出頭我就要聽你話,要把吸到的功力交給你,當然是先掐滅再說!

不料玉小蝶剛想一劍將尚在高潮昏迷中抽搐的小琪劈成兩片,卻被玉小仙拉住。

「等等。」小仙此時已經守住真陰,通體都是香汗,一股濃郁的女性肉香撩撥地玉小蝶又是玉門溼潤,可她還是耐心地聽到:「還是那句話,不用白不用。」

「恩,還是師妹想的周到。」玉小蝶也自覺有點過激,就算小琪肉體挨肏天賦過人又如何!

修行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自己修煉了將近八百多年,難道還怕這個才幾年的小騷貨!她又不是五百年前的花瓣仙!

這個小騷貨能挨肏,就讓她多多接客,一天十二個時辰不停,到時頂得住,也是監護她的玉氏姐妹收益多,要是頂不住,就說她修煉不到家,又心急建功,被男人活活肏死就好了。

反正三等秀女就是棄卒,不會有任何人來追究的。

「倒不如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我們在手心裡寫上如何一路上玩玩她的那個字吧!」玉小仙忽然陰陰地笑了起來。

當小琪悠悠從高潮餘韻中醒轉過來,尚未睜開眼睛,就聞到一股奇怪的騷臭味,而且下體充實飽滿,似乎被一根碩大滾燙的肉棒漲的嚴嚴實實,而且那根肉棒之長,甚至直接頂住了子宮頂部內膜!

「怎麼回事!」小琪又羞又氣,想不到在昏迷中,竟然已經真的失身了!

要知道,以前就算修煉地再淫蕩,也是假貨在身體裡,而此刻,居然真的有根肉棒插進來了!

還是巨型超長的那種!

「不要啊!」當她睜眼一看,不由目瞪口呆!

因為她此刻手足都被倒吊了起來,宛如即將被燒烤的乳豬,和乳豬唯一不同的,便是她不是被吊在架子上,而是被綁在了一匹駿馬的下腹處。

那根肉棒不是別的,正是那匹神駿白馬的陽物!

「呵呵,正好醒了啊!」玉氏姐妹兩人合坐在駿馬背上,兩女身前是小琪從下面伸上來被困住的雙手,而兩女的香臀後面,則是小琪被捆住的修長雙腿,尤其是兩個嬌俏的足心仰天,還被坐在後面的玉小仙輕摳玩弄。

「這是,這是為什麼?」小琪不斷喘氣,一邊強忍腳心傳來的摳癢,一邊拼命問道。

「呵呵,算你命好~ 」玉小仙一邊玩弄小琪的腳掌心,一邊含著曖昧的淫笑說道:「師姐的戒子藏須彌空間正好不夠,所以就委屈你了……」

「哼。」玉小蝶則是粉面冷然地說道:「反正你過段日子也要被男人日夜操弄,倒不如先讓玉花璁磨磨它的肉莖。」

「師姐也是為你好啊~ 」玉小仙一唱一和地說道:「怕你個小騷妮子到時候頂不住那麼多男人,所以先讓玉花璁幫你開開花徑,也好忍住更多男人的玩弄喲~ 」

「而且玉花璁是世尊玉女的坐騎,世尊讓我們帶下來,也是讓它能夠有機會跑跑活動下筋骨,你能讓它的雞巴戳你,也算不知幾世修來的福氣!」

小琪羞憤難當,心道操你媽,這福氣你們兩個騷貨怎麼不自己來

享受!

她這輩子前面已經是忍辱偷生,不料剛剛出山,自己「純潔」的身體已經被個畜生插了進去,而且看這樣子,這兩個玉氏姐妹這一路看管,將自己牢牢捆綁的話,怕是逃跑無門,而且真的要被無數男人日夜輪姦。

「與其這樣,倒不如死了算了。」小琪剛想破口大罵惹怒兩女,不料喉嚨一緊,半點聲音都發不出。

「玉花璁是萬年靈獸,世尊是想飛昇之後帶它一起當坐騎的。」玉小蝶冷聲說道:「所以它還是童子身,不過你放心,此獸陽脈已被世尊真元所封,絕對不會將它尊貴的精液射在你的臭屄裡的。所以你會爽一路,可我們師姐妹也不想聽到你叫床的聲音,所以你就留點力氣,到了軍營在慢慢叫床吧~ 」玉小仙也是在她身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琪一聽差點昏過去,不會射精!

她無法惹怒兩女,本來萬般無奈之下,還想破罐子破摔,早點將這匹馬的精液夾出來,就算灌滿自己一子宮的馬精,也好儘快結束自己這被畜生獸交的羞恥遭遇- 反正她前世是醫生,知道馬和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懷孕危險的。

但眼下一看,豈不是一路被匹馬不斷姦汙,然後到了軍營,緊接著就要被無數男人輪著肏了?

「我倒了什麼黴!上輩子沒做壞事呀!為什麼這輩子處女被鞭子所破,第一根插進來的活物居然是馬的……馬的陰莖,而接下來,還要被男人輪姦起碼一年!」小琪覺得自己這輩子絕對有問題,雖然花容月貌身材靚麗,但好像走的卻是不偏不倚的挨肏命!

就在她無法動彈,連喊都喊不出,陰道被玉花璁碩大的馬莖插的連外陰唇都捲進去了,還有一大半陰莖露在外面的時候,玉小蝶雙腿輕輕一夾,玉花璁就奮蹄疾奔了出去。

這一下,小琪徹底倒吸一口冷氣,直覺下體猛然抽空,然後一根巨棍就如打樁機般瞬間狂插進來,屄內淫水「噼啪」四濺悶響之中,又是猛然抽空,緊接著子宮一痛,再度被馬莖插的滿滿停停!

幾乎沒兩三下,小琪已經忍不住這種從未有過的和馬獸交極度體驗,在劇痛和飛速上升的性交快感中暈眩了過去,徒留無數淫水,在玉花璁馬莖抽離洞口的時候,有如高壓水槍般爆噴出她的牝戶……

14

其實說起來,小琪並沒有保持多久的清醒。

她的嬌軀本來就異常敏感,此刻被緊緊捆綁在馬腹下,光是兩團被結結實實擠成大肉餅的奶子,所帶來的快感就已經讓她徹底崩潰了。

因為隨著玉花璁四蹄收縮再蹬地的動作,小琪的從奶子到屄的大片玉體都狠狠地擦著馬腹向前或者向後滑動,要知道她的乳頭本來就細長堅挺,這時簡直就是在好比是在搓衣板上不停摩擦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啊!

而且還是兩個!

甚至,當她因為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馬姦淫,肉體潛意識猛然性慾勃起,導致她肥碩的陰蒂也滑出短短包皮的時候,那根本就是快感如醍醐灌頂般湧來!

本來女人被壓在男人下面猛幹的時候,最刺激的就是被陰莖插入抽出的動作牽動陰蒂包皮了,那種快感和男人自己擼管子簡直一模一樣!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女人根本就不會射精!

所以一般性慾旺盛、經驗豐富的女人,都是一邊挨肏,一邊拼命用手搓自己的下體,讓陰道和陰蒂同時用最快

的速度達到快感。

於是此刻的小琪,一邊是自己的下體被根粗壯的馬莖塞地嚴嚴實實,不但大團陰阜屄肉連帶陰唇都被捲進自己的騷洞裡,而且還有如被打樁機般前後距離抽插,陰道快感已經來的無以復加,另一邊卻是上半身八成以上的性感地帶都被馬的下腹大力來回搓動,如此情形,倘若有普通女人能夠容納下玉花璁異乎尋常大的陰莖的話,恐怕也早就讓高潮快感淹沒掉痛苦了。

更何況是敏感度超越一般女人數十倍的小琪呢!

所以玉花璁剛剛跑出十里地,小琪就已經徹底渾身痙攣,眼皮不斷髮抖,裡面的瞳仁都渙散地昏死過去了。

「怎麼樣?下面那個小賤貨還頂得住嗎?」坐在前面的玉小蝶臉頰微紅地問道。

這倒不是她因為看到如此獸交的場面而臉紅,而是此刻她和身後的玉小仙又已經赤身裸體了,兩團動人的騷美嬌軀正前後糾纏在一起,隨著玉花璁的顛簸,別有風趣地行那苟且的百合之事。

玉小仙的赤裸玉臂本來正環繞著前方師姐散發著迷人女體肉香的嬌軀,細細玩弄對方埋沒在茂密黑森林裡的春豆和溪谷,此刻聞言不由狐媚一笑,抽出深深摳入玉小蝶屄縫裡的手指,帶著幾縷晶亮的細長粘絲,在師姐迷醉的眼神中優雅地放在嘴裡咂了下,品嚐了玉小蝶下體的瓊脂之後,方才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將那根混合了女人淫水和口水的蔥白玉指,搭在了小琪從馬腹下伸出來的腳心之上。

「沒事,她的腳心雖然已經抽筋變形,卻依然緊而有力。」玉小仙的香頸雖然正被前面的師姐向後歪頭用櫻唇迷醉地死死吮吸,可她的話語卻還是非常肯定。

「哦?」玉小蝶也是烏黑的眼珠散發出一縷銀光:「哼,想不到這小賤貨還真耐操!」

原來此刻小琪被綁縛在玉花璁下體的雙腿,正用一種極度誇張的姿勢徹底痙攣了。

就連被繩子綁在兩側導致仰天的一雙嬌嫩玉掌,這時也已經向內蜷曲了起來,唯獨兩個腳掌的大拇指卻依然有力地向外挺直。

這種狀況落在有五百多年性經驗的玉氏姐妹眼中,自是猜出她仍未達到洩陰的程度。

原來這些魔門女弟子早就對要洩陰的徵兆瞭如指掌,其中最明顯的一個徵兆,就是女人的腳掌了。

平時魔門子弟哪怕下面春水橫溢,屄肉鬆散,或者是下體完全失禁,徹底攤在地上狂噴肉體最深處的汁液,可只要她的腳掌沒有鬆掉,那就代表她還是真陰絕無洩露之虞。

其實說起來也簡單,蓋因腳心乃奇經八脈交匯之處,身體的所有反應,都可在腳心看出來。即便在現代社會,只要按摩師經驗豐富,那麼他只需一按顧客的腳掌某些部位,就知道他們的身體器官是否正常。

所以有的時候,某些女人喜歡走狂野路線,被肏的快要崩潰,卻還要逞強說:「乾死我,有種就乾死我!」,卻忽然間就象斷線的風箏般軟成團淫水亂噴的稀泥,搞得男朋友或者嫖客一頭霧水的時候,倘若會看腳掌,就能明白其中端倪了。

只要她們的腳掌已經歪歪斜斜,連腳趾都挺不直了,那就代表她們身體血液大部分都集中到了下體,就等最後一下狂噴特噴了。

往往那種時候,只要再肏一兩下,就能讓一個女人徹底享受最放肆和絕頂的快感,同時也會對讓她達到這種境界

的性伴侶永遠臣服。

而這種情況,對於魔門弟子來說,就是最大的洩陰警兆。

因為一旦絕頂噴潮,無論修煉的再強,都會意識休克,全身經脈和神經都被生物電流徹底搞得紊亂,哪還能控制真元!

到了那個時候,哪怕肏她的只是個普通人,只要還能在她的體內聳動兩三下,就算是吸精玉女親來,怕也是陰道擴張到最大,真陰從卵巢裡帶著女人騷味狂噴亂射了。

所以魔門中人,個個都是從小就苦練下體的控制力,希望達到既可以敏感到讓自己沉溺於性交的快感而不會厭倦,又能拼命維持最後一絲清明,不至於意識在快感中休克。

如此一來,才會有那些倒吊在樹上自己舔陰蒂苦練的舉動,才會有媚長老皮鞭下不斷用各種異物捅插自己下體的女弟子,才會有那擁有奇特異能的練骨之法……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忍受更多的性高潮,而這一切的最大徵兆,就是在神經末梢的腳趾或手指上可以體現!

所以當玉小仙一看小琪從馬腹下升上來的腳趾頭,就能知道那個一眼就看不慣的小騷貨,此時雖然已經大洩特洩,卻還能守住她的真陰。

「哼,想不到這小騷貨吸陽穀的基礎還練的蠻不錯的。」玉小蝶媚笑一笑,轉頭用紅唇吸住了師妹左乳頭,一陣酥麻,讓玉小仙長吸了口氣。

「賤貨!」雖然是師妹,可玉小仙卻知道自己的師姐其實是受虐狂,不然又怎麼可能在以前玩那種舔自己肛門的遊戲?

所以她越罵,玉小蝶眼中的媚意越濃,拉著師妹的手向下著自己的下體摸索過去。

「乾死我~ 」含著師妹乳頭的玉小蝶從喉嚨深處悶哼了聲,後面的玉小仙忍不住狠狠捏住了她的陰蒂,眼睛發亮的說道:「想不到師姐你個賤貨下面都快要流水流的抽筋了,就讓師妹我好好玩弄一下吧。」

話音剛落,她的中指和食指已經狠狠摳入了師姐那完全被濡溼的密林洞穴之中。

「啊~ 」玉小蝶悶哼一聲,失神之中,甚至連紅唇吮吸的乳頭也鬆了開來,徒留一串口水銀絲,順著玉花璁不斷的奔馳,左右晃盪在兩女交錯縱橫的纖腰玉乳之間。

一串串銀鈴般的淫笑,便被玉花璁一路上甩到了身後。

因為,有什麼比討厭的傢伙正被自己淫辱,而自己同時還享受著性高潮更快樂的事情?

何況一路上享盡百合之樂,還能讓那個眼中釘為自己吸取更多功力!

所以正在疾馳的玉花璁馬背上互相淫樂的玉氏姐妹,並不知道在她們泥濘淫穢的身體下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來自於未來世界的小琪,正在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啊~ 頂不住了!要丟了啊~ 」剛剛被玉花璁粗大的馬屌抽插了數百下,江小琪就發現事情不妙了。

剛開始的幾十下,已經讓擁有世界上最敏感身體的小琪尿道失禁了,而之後的十幾下,又讓她的肛門也在快要崩潰的高潮下不斷痙攣。

要不是她已經辟穀兩年,怕是現在早就屎尿齊流了,可即便辟谷,卻還是要喝水,所以她晶亮滾燙的尿液,早就如花灑一般從玉花璁的馬屁股下方噴射了出去,化作一團帶著微騷的水霧飄散在不斷後退的灰塵之中。

其實這也是玉氏姐妹失算,因為她們的一切估量,都是按照以往的經驗來判斷的。

要知道吸陽穀的女弟子們,

可是從小就不斷刻苦磨練下體的耐肏度的,就算玉花璁的馬屌再粗再長,也不應該這麼快就讓一個從吸陽穀基礎畢業的女弟子崩潰的。

畢竟再怎麼樣,也比不過那些精心製作長滿了各種尖刺的「訓練工具」吧!

其實一開始,連小琪也是這麼認為的,可當玉花璁粗長滾燙的馬屌沒插幾下,她就發現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已經升騰起一團灼熱的慾望,伴隨著那種慾望而來的,就是難以形容的快感和舒爽!

就好比有無數電流,正從她淫蕩的陰道、陰蒂和乳頭等處,隨著馬屌的來回衝刺,不斷擴散到身體的其他地方!

「啊!好爽~ 好舒服!不,不,我怎麼,怎麼會這麼快!……恩……好舒服……」感受到自身不對勁的小琪,微睜的雙眸中既充滿了情慾的激情,同時又非常惶恐和不安。

這可比往日能肏自己六七個時辰都忍得住的程度相差太遠了!甚至她驚駭的發現,似乎馬上就要絕頂了!

「怎麼可能!」伴隨著玉花璁粗長馬屌的再一次猛力撞擊,宛如被插進根滾燙鐵棍的小琪,因為聲道被封住,只能雙眼帶著無數水汽,既快樂,又極度害怕的悶哼了一聲,只聽「噗嗤」一聲,又是一團粘稠的淫水混合著尿液,隨著馬屌的退出噴灑了出去。

她卻不知,眼前這般困境,正是源自於她自身修煉的「蜜洞轉生大法」!

要知道蜜洞轉生大法,本就是千古奇術,是連修煉了千多年的吸精玉女都垂涎欲滴的玩意。

這門奇術既然如此奇特,當然是細微處精妙無比,可就連創造此書的花瓣仙都無法預料,居然後世有個女孩,不但從十二歲就開始修煉,而且還僅僅幾天就入門,但最關鍵的,卻是她光奠基就奠基了四年,甚至還是天天用雞蛋來訓練的!

「本門此術,既已奠基,當修煉有成之後,便可一步踏入仙道之中。」書中花瓣仙就是如此描述的,她的本意,是弟子一旦機緣巧合下奠基成功,只需幾天時間驗證一下境界的穩固,便可以進入下一層的修煉了。

可她卻不知後世的小琪,居然提前數年就完成了奠基,而且為了讓自己能夠永遠停留在十六歲最青春的時刻,小琪還變態的鍛鍊了四年!

四年,這是什麼概念!一套少林羅漢拳打個十年都能成高手,何況是本仙道極品之術!(或者說是魔道……)

更何況,小琪練的最多的,竟然還是體驗吸精微妙感覺的奠基篇!

這門奠基之術,本來是讓花瓣仙門下弟子感受精液中各種微妙吸引之力的,只需類似於精液的物質產生感應便可,卻哪能料到有人竟練了四年!

這四年之中,雖然讓小琪成功熬到了十六歲,保證讓自己身體永遠停留在這個青春豐滿的年紀上,但是卻產生了一個讓始祖花瓣仙都預料不到的副作用- 那就是小琪的身體,已經因為攝入太多的雞蛋精華,居然融合了雞的基因!

而作為一隻雞,平生除了進食,最大的慾望是什麼?

那就是交配了!不然雞蛋怎麼會天天有?

而融合了雞的基因的小琪,又怎麼可能不讓身體越來越敏感,潛意識裡越來越想被人蹂躪?

再說這種副作用,既然花瓣仙都沒預料到,小琪又如何知道!

所以她十五六歲的時候,總覺得身體越來越敏感,暗中估計可能遠遠超過同道中的那些臭婊子

,而且日思夜想中都是被人狂操猛插的畫面,甚至只要一想到「淫蕩」「雞巴」這些字眼,身體都會起難堪無比的反應,也正是原因在此。

不過當時好在她吸陽穀基礎深厚,練骨之法也確實奇特,讓她的慾望激素大多都鎖在了骨髓之中,而且她修為尚淺,相對而言能夠激發的性慾也不算太多,有無數因為基因突變而產生的交配慾望,都還是默默地藏在了潛意識中。

甚至,如果不出意外,這股基因突變的風暴,還將潛伏一段時間,等到她再度有修為突破的時候,才會真正爆發出來!

所以她還能剋制住自己,甚至還能在選秀大會上控制住嬌軀,希望奪得自己想要的名次。

可命運又開了一個玩笑,那就是玉氏姐妹橫空出世,不知從何而來的嫉妒之心,讓小琪如意算盤落空,同時又因為此,而被媚長老、小美等人瘋狂作踐蹂躪了一番,導致她曾經有一度真元失控!

閘門裂開一條縫,一開始都是涓涓細流,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洪水猛獸!

恢復了真元的小琪,並不知道她肉體深處的雞類基因已經甦醒,只是覺得奇怪,怎麼身體越來越不堪,不過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已經被玉氏姐妹釘住身體,牢牢綁在了玉花璁的馬腹之下,接受她從未想過的被馬強姦。

這才是最關鍵的!

因為無論是重樓花間派的吸精秘法,還是花瓣仙的蜜洞轉生大法,都是最注重第一次吸精體驗的!

要知道處女之體乃是純陰,而男人無論是否為處,都是純陽之體,純陰純陽一旦交融,哪怕真陰不洩,可只要純陽入了純陰之體,那麼所產生的催化作用,將大大提升修為境界!

或許真元本質不會提升,可那種對於吸精門派中各種微妙處的體會,絕對是最清晰的!

甚至有些天才,還會因此功力精進,看穿更高層次的境界!

就連普通女性,都會因為交合而產生氣質上的蛻變,何況是修行處女!

所以修煉了魔道吸精功法的女性,當第一次真正被男人插入的時候,都會達到一種今後都很難進入的「入微境界」!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境界,魔女們的身體會比平時敏感十倍以上,所有真元變化都瞭如指掌。

這也是正道和魔道最大的區別之一,因為正道基本都是修為有成之後才能入微,可作為吸精一派的魔道玉女們,則是第一次交媾,便能進入這種奇妙境界。

但,終生或許也只能進入一次,因為每個女人,只有一次處女純陰的機會。

可這種機會,對於小琪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因為她此時,正是天賦奇才,身體本就比普通人敏感,又熔鍊了雞的基因(身為女體,吸收的自然是母雞的基因),又是第一次被陽剛之物插入嬌軀深處,天賦+ 母雞基因+ 入微境界等於什麼!

等於她的身體,遠超同門魔女敏感度一百倍以上!

這是什麼概念啊!

要知道吸精魔門弟子,本就是騷賤入骨的蕩婦呀!

比蕩婦還敏感一百倍的小琪,又怎能抵擋一匹駿馬陽具的入侵呢!

所以只是被抽插了數十下,年方十六、具有天使般清純面孔、魔鬼般妖媚肉體的江小琪同學,尿道肛門同時失禁,淫水白泡塗滿玉花璁粗黑的馬屌,整個人的意識都即將徹底崩潰,委實是非常正常的!

甚至說,如果換個其他吸陽穀的女弟子

來,說不定已經開始狂噴卵巢中的真陰了。

可江小琪卻還能嚴守真陰,原因只有一個,蜜洞轉生大法太變態!

此門大法最強悍的地方,也是吸精玉女拼命想知道的秘密,就是它能讓女子在失去意識之後,仍舊可以自行運轉!

這代表了什麼?

這代表了就算有無數男人輪番姦淫,修煉此功的女子哪怕已經爽到爆炸,徹底昏迷,都可以不間斷地吸取男人精液!

並且將其轉化成真元!

也就是說,只要修煉此法的女子願意,她就能不斷性交,根本不在乎要輪姦她的男人有多少!射進她體內的精液是否超出了吸收的上限!

這對極度害怕自己太爽從而失去真陰的魔女有多重要啊!

這將能造成多少魔女只要努力,就能成為一代高手,甚至可以量變引發質變,從此踏入永恆不滅的仙道最高境界啊!

這將能讓多少魔女從此不必害怕被男人活活肏死,或者被同道魔門男修吸取真陰啊!

所以當初心狠手辣的吸精玉女,居然甘願拷問花瓣仙數年,都不願意將這個毀了她大半門派的罪魁禍首殺掉,就可看出這門曠世奇功的珍貴和重要性了!

而此刻的小琪,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被玉花璁粗大的馬屌日了一百下不到之後,就「嚶嚀」一聲昏厥了過去,可她的腳掌卻依然抽緊毫不放鬆,她的真陰也沒有絲毫洩露!

只是她猶如玉蚌含珠的豐潤下體,不斷從裡面滴滴答答地洩出各種汁液,偶爾在抽搐中,還會有團團水霧從她抽緊的陰道里噴洩而出。

同時也正是這個原因,導致玉小仙兩女也沒有起什麼懷疑之心。

因為能夠通過秀女選舉的,只是被匹駿馬抽插個百下不到就洩了真陰也是在是太奇怪了。

反而是象現在這樣,不斷噴潮,卻沒有動卵巢內的「珍寶」,才是最自然的現象。

畢竟兩女只是想用玉花璁的馬屌來羞辱小琪,還不想暴斂天物,讓這麼好的一塊耐操之美肉白白浪費了。

所以眼下就形成了這麼個奇怪的局面,駿馬飛馳之下,江小琪早就失去意識,渾然間全靠蜜洞轉生大法維持住身體深處的真陰。

而馬背上的玉氏姐妹卻以為小琪還在下面苦苦支撐,要知道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比抵抗最後的快感還要艱難的!

男人固然沒一個頂得住,難道女人就頂的不辛苦!

「就讓那騷貨在下面頂的欲仙欲死,卻又永遠不敢死吧!」玉氏姐妹望著繃緊到極致的小琪腳掌,都是淫性大發的互相撫摸對方。

這也是魔門中百合、斷背最昌盛的原因所在,畢竟只有同性,才是最安全的性慾釋放對象!

可包括小琪在內,沒一個人知道,此時最爽快的,居然不是玉氏姐妹和小琪。

而是玉花璁。

15

一千年前,當吸精玉女自蠻荒崛起神功大成,於魔道林立的西部開創了以吮吸精液來修行的重樓花間派之後,便基本確立了在魔道中應有的地位。

人一旦有了地位,便開始野心勃勃,即便是以搖臀承歡的吸精玉女也是如此。

所以當這位性感的危險婊子奠定基業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日後一旦飛昇,坐騎該怎麼辦。

既然在人間界已經有了地位,那麼在仙界也應該不要輸得太多。

縱然沒人知道飛昇後會怎樣,可往日傳說中,似乎得道之人再度出現之時,一個坐騎便彰顯了他們的威風

。

菩薩如此,仙人也是如此。

「我一定要威風八面的飛昇。」一千年前的吸精玉女,在神功大成- 自忖只需再過千多年便能觸摸都飛昇門檻之時,便是如此打算的。

她一輩子都被男人騎在胯下盡情蹂躪,就算每次到最後都能將他們吸個乾乾淨淨,可在過程中,她都必須用最淫蕩最騷賤的姿態出現,用嘴、肛門和陰道滿足他人一切要求,其中屈辱之處,非常人所能道。

普通人大仇得報之前,都能盡情羞辱對手,但吸精玉女卻不能,因為男人射精之時如此短暫,她拼命吸取還來不及,哪有時間做這種事情,而且一旦吸取乾淨,那些對手都化為皮包骨頭的乾屍,她想羞辱回來都無從下手。

所以在她漫長的吸精生涯中,心頭便蒙上了一層極度自卑的陰影- 當然,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可當天道門檻眼看便能摸到的時候,那股從心底深處升騰起來的熱望,讓她絕對不能忍受比其他先行者在排場方面少任何一點!

所以,玉花璁便倒了大黴。

玉花璁本來根本就沒有名字,它只是一匹擁有仙緣的千里馬而已。

世間變幻滄海桑田,本有無數靈物湧現,玉花璁也只是其中一員。

若是假以時日,說不定這匹自由奔騰在蠻荒草原的千里馬,便能吸取天地靈氣,脫胎換骨成就人形,就算是以獸道飛昇也是有可能的。

可這一切,便在吸精玉女的一念間化為了無有。

當時的吸精玉女,於崇山峻嶺的神秘之處第一眼看到玉花璁,就立刻廢掉了它尚未開始發育的靈智。

因為她只要坐騎,又不是要個禽獸道友。

所以這匹蘊含天地靈氣的千里馬,便自此再無自行開啟靈智化為人形的機會了。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有的時候無知也是種幸福,或許別的普通禽獸還要羨慕玉花璁,畢竟它自此便能得享長生不老,天天無須顧忌有人獵殺,最關鍵的,還是天天都衣食無憂。

可吸精玉女既然選定玉花璁作為坐騎,又怎會讓它成為一匹普通的仙馬?

不是千里挑一的仙馬,她騎著上仙界又有什麼意思!

於是每日的靈藥便如不要錢般讓玉花璁下肚,為了防止藥效從其他竅道散失,這位魔道婊子還順便將玉花璁的陽門和腸穴也封住了……

之所以不直接將這匹千里馬閹了,只是因為吸精玉女要的是帥氣的千里馬,而不是一頭殘廢之物罷了。

不過,這可將玉花璁徹底憋壞了。

因為腸道被封也就算了,反正它天天都是藥草下肚,根本沒有渣滓產生,倒是沒有大礙,可陽門被封,等於就是,就是射不出來啊!

要知道,它可沒有開啟靈智,每年一次,為期長達一個月的發情期是無論如何都逃不過的!

而且它的陽根健在,試問天下有什麼比射不出來更讓雄性生物幾欲抓狂的!

所以它在被吸精玉女圈養的漫長歲月中,一直都是靠用陰莖摩擦樹皮或者石頭來度日,直至後來,因為一直沒辦法洩慾,幾乎天天都是處在發情的狀態之中。

對此,吸精玉女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因為她本來就是要如此來積聚玉花璁體內的靈藥之力,以待將來飛昇之時,可以奪天地造化,一日之間便擁有一匹絕對聽話卻實力強悍的仙獸。

所以這千多年來,為了不讓玉花璁把陰莖磨壞,她一開始還是親自上陣讓玉花璁把體力

消耗掉,可時間一長,等吸精玉女發現玉花璁的藥力越積越多,越來越強悍之時,也是喜中帶憂。

坐騎越有潛力,將來轉化也越方便越威風,可是,作為一代天驕,魔道最強幾個門派的掌門人之一,她總不能天天被這個禽獸騎在胯下,當成母馬來洩慾吧?

所以最近數百年,她也是親自招募了一批信得過的人手,悄悄地天天在後宮輪番讓玉花璁消耗體力,之所以是輪番,道理也很簡單,因為玉花璁無法射精,又是極為強悍的仙獸之體,就算手下那些浪女再淫蕩,也頂不住那根粗長馬莖的長時間衝刺。

何況吸精玉女也有隱憂,她手下這些騷貨萬一洩陰倒也算了,畢竟她重樓花間派賤貨無數,廢掉一兩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玉花璁萬一射精該怎麼辦?

要知道,這匹仙獸只是被封住經脈而已,用的還是重樓花間派的手法,若是有哪個騷貨別有用心,細心揣摩之下破了她的手法,那麼千多年積累在玉花璁體內的靈藥之力,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她人!

雖然她手法隱秘,可心法總有脈絡可循,而且魔道中人又怎會有便宜不佔?

所以吸精玉女思量之下,便在近幾十年屢屢將玉花璁讓手下帶出去,一來帶出去的人都是外圍弟子,肯定破不了她的手法,二來裝載玉花璁的仙靈帶是她本心寶物,就算弟子遇上意外身死魂滅,只要吸精玉女心思一動,無論相隔多遠,都能立刻將玉花璁收回。

如此這般,既能讓仙馬放鬆壓力洩瀉體力,也能讓手下弟子以為這是大恩大賞,可以加重砝碼穩定人心。

所以這次玉氏姐妹出遊,吸精玉女便順勢讓她們兩姝帶著玉花璁出來了。

因為玉氏姐妹雖然也在重樓花間派呆了五百多年,可當初算是帶藝投身,這種事情,對於魔道非常普通,畢竟天天有門派被滅,不想身死魂滅,那麼就要當場投降。

連吸陽穀也是如此,其他魔道小門派又怎會有不同?

好在玉氏姐妹當年的門派也是以吸精為宗旨,所以改換門庭倒也方便。

可一旦投降之後,吸精玉女又豈會將最高深的心法交給她們?哪怕是在五百年前與花瓣仙一戰中,這玉氏雙姝都有功勞,也只是賞賜靈藥若干,以及每月增加一成的精液收入罷了。

不過即便如此,玉氏姐妹也非常高興了,因為如此一來,既保住了性命,還順勢在這個大派中有了地位,那還象以前那個小門派中,只敢在鄉野之地吸點精液,不但要忍受被那些粗漢摁在地溝裡強姦屁眼,或者是被不知風情的莽漢將她們的櫻唇當陰道在死命肏,還要提心吊膽,深怕吸了這些鄉巴佬的精液後,被正道發現而惶惶不可終日。

如此一來,自是兩方得利,玉氏姐妹也拋棄在舊日門派中的提防,竟然變成了一對百合鴛鴦,若是被地下以前的師門中人見到,怕是要掉一地的眼鏡……

所以此次出巡,玉氏姐妹才會得到玉花璁賞賜代步,當然,她們也理解其中含義,這只是讓這匹仙獸找些女人來磨磨卵子而已。

即便如此,兩姝還是非常高興,因為這也表示了五百年低調有了回報,起碼吸精玉女已將兩女開始當做心腹了,要知道過往被派了玉花璁隨行的弟子,或多或少都得到了回報,甚至有的直接被掌門玉女賞賜了最高深的心法。

「只要這次大功告成

,又讓玉花璁能夠安靜一兩個月,怕是從此之後掌門玉女會將我倆當做真正的心腹。」這便是兩姝心中之意,畢竟吸精門派雖然下賤,可掌門卻是修煉千年的女妖,中原修行界公認最有希望飛昇的幾個人之一,玉氏姐妹早就忘記五百年前滅門之事了,值此關頭,自是抱緊吸精玉女的大腿為重!

畢竟到時候掌門一旦飛昇,總會有無數帶不上仙界的寶貝賞賜下來吧?

若是得到一些奧秘,說不定下個飛昇的就是自己!

所以兩姝得此任務,都是喜笑顏開心歡不已。

不過就算如此,以兩姝的地位,當然也不會親自上陣被個禽獸騎?所以自然是看誰不爽,就讓誰的騷屄被玉花璁好好插個夠。

因為女人的屄都是騷而癢,癢而賤,賤而爽。

不過如果爽的時間太長,那就要會慢慢變成痛苦,若是平凡女子,就要屄血淋漓痛不欲生,就算是經過特訓的魔門弟子,雖然屄不會壞,可其中痛苦之處,怕是會更超數籌!

所以就此發生了以上一幕,身為吸陽穀最出色的女弟子小琪,便因為身材太出挑,皮膚尤其是下體陰阜和陰唇的皮膚太過白嫩粉紅,便惹了玉氏雙姝,被捆綁在了玉花璁的馬腹之下,經受這看似永無止境的蹂躪。

對此,玉氏姐妹是認為肯定永無止境,畢竟這匹仙獸陽門是掌門親手所封,普天之下,能破這門手法的人也沒幾個!

可對於玉花璁,卻不是這麼一個說法。

作為一匹仙獸,它在千年裡插過無數人類女性的陰道,或者肛門,可和那些水淋淋的肉洞比起來,彷彿這次的別有不同!

它靈智被毀,當然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可它的直覺裡,卻發現套住自己碩長馬莖的肉洞,不但收縮有力,遠超自己肏過的絕大多數蜜洞- 除了那個降服自己的人類之外,而且這個緊箍溼滑之穴,似乎還隱隱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吸力!

這種吸力難以形容,就算玉花璁靈智尚在也無法說清,此刻作為一匹普通千里馬,除了興奮地拼命奔馳,來讓自己依靠慣性不斷刺入最深處之外,幾乎別無它法來緩解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這種感覺,玉花璁無法形容,就連小琪也形容不出來。

此刻的穿越女主,已經被身上這匹駿馬肏的死去活來,整個人香汗淋漓,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而且她的下體已經白漿四溢,先前噴發出來的失禁尿液,也都射在了馬腹之上,此時正象廬山瀑布般四散滴落,遠遠飄散在馬屁股後的灰塵之中。

「爽死我了……」眼皮不斷翻動的小琪,已經爽的眼珠都翻上去一半了,她的奶子和陰蒂不斷在馬腹下方緊密揉搓,再加上陰道里不斷傳來的層層被捅穿的快感,幾乎讓她每被插一次,都恨不得將體內水分全部射出去才過癮。

「呃啊~ 」隨著玉花璁再度強勁地插入,馬莖盡頭猛猛撞擊在她岔開的雙腿根部,陰蒂包皮被搓動再加上裸露陰蒂的刺激,以及奶子和敏感處的無數刺激,讓小琪再度悶哼一聲,脖子一仰便昏死了過去。

等她再度悠悠醒來之時,隨著不斷升騰的慾念和快感,讓她忍不住計算道:「我昏過去幾次了?」

「怕是十幾次都有了吧?」在快感中翻騰的小琪,也不知道玉花璁跑了多少路,心中極度羞愧:「我怎麼這麼騷賤,被匹馬乾地欲仙欲死?」

可越是

這麼想,她的下體就越是火熱溼潤,全身不由自主地拱了起來,有個聲音在心中吶喊:我要和這匹馬徹底融為一體!我要和這匹馬徹底融為一體!

「不要~ 」她拼命和這個念頭在抵抗,彷彿同意這個念頭,她就會變成個徹底不要臉的賤貨一般,可這種慾望是如此強烈,甚至讓她全身都如煮熟的蝦子一樣通紅,被白漿抹得象奶油冰激凌的陰唇如同玫瑰花般層層開放到極致。

「嗚嗚嗚……插穿我,插穿我,最好是從我嘴裡出來!」小琪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最好下一次,就讓這匹馬的陰莖,徹底將她捅穿,爽死算了!

什麼騷賤不騷賤,已經在佔據絕對優勢的快感下完全崩潰了。

而就在此刻,正在奮力奔馳,希望下次能夠插的再深一點的玉花璁,猛然間忽然感到一股絕大的吸力,順著它尚未脫離陰道口的龜頭便傳入了體內!

它的馬莖太長,可以將小琪的子宮膜都頂出個凸起,甚至因此還彎曲在子宮裡,所以它就算揚蹄的時候退出,也只是滑到洞口而已,於是這股吸力,根本就是直接便衝入了它的體內。

「希律律!」玉花璁奮然躍起,凌空漂移數十丈,一陣長嘯聲震四野!

「怎麼回事?」正在馬背上纏綿撫摸互相舔弄的玉氏姐妹,也在慌亂中拉住了韁繩。

當玉花璁再度長嘯一聲落地之時,兩女來不及整理裸體上的淫液,便光溜溜地晃著豐乳下了馬背。

「這小騷貨沒事。」玉小仙一彎腰,發現馬腹下的小琪滿臉通紅,一雙大眼睛中流下了委屈的淚水,也不由驚異她居然水如此之多,在這匹仙獸將近三百里的衝刺下,竟然還有眼淚可以流……

因為此刻馬腹之下一股騷味刺鼻,絕大部分都是集中在小琪下體和玉花璁陰莖的結合部。

那裡不但是白花花一片淫液的漿泡塗滿了馬莖和小琪的雙腿根部,而且還有許多晶亮的尿液正滴滴答答地滴落,更有白色漿液順著小琪彎曲豐滿的臀部蜿蜒下滑,聚集在兩個圓潤屁股的點上不斷滴落。

「小騷貨水還真多。」玉小蝶也驚歎一聲,眼中嫉妒之意一閃而過,因為就算是她,在如此洪水氾濫的情況下,怕也早就沒有水可流了。

而眼前這個小騷貨看來天賦異稟!

這可是在吸精魔門求都求不來的天賦啊!因為這代表了她可以接更多男人,而不怕陰道乾澀!

「玉花璁也沒事。」玉氏姐妹眼光毒辣,自然一眼便看出那些白色漿液不是馬精,而是小琪下體淫水被過度攪拌後產生的。

可居然這麼多,這小婊子天賦太過驚人了。

兩姝對望一眼,也是不由訝異非常,師姐玉小蝶還親自搭了下玉花璁的陽門脈搏,發現封印完好無損,那麼可以肯定,這匹仙獸陽精點滴未射。

「難道是玉花璁久未洩慾,太過興奮了?」玉氏雙姝摸不著半點頭腦,不過眼前之事可以肯定的就是,這玉花璁似乎發了下空炮。

發空炮這種事情也算常見,很多男人極度剋制下,可以忍住不射,但卻忍不住會陰莖膨脹之後抖兩下。

當然這麼做的好處是春風二度間隔極短,而且不怎麼傷身體。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基本空炮之後,男人都會萎縮下來,除非女人口舌手並用,才能再振雄風。

眼前的玉花璁也是如此,似乎放了這發空炮後鬆垮了

許多,懶洋洋在旁邊踱步,半點奔跑的慾望都麼有了。

當然此時此刻,玉氏姐妹不會為玉花璁重振雄風的,畢竟如此之後,這匹仙獸可以安靜一段時間,在宗主玉女面前也是不大不小的功勞一件。

「可還有數百里才能到呢。」玉氏姐妹極目四望,發現此時正在初夏的荒野之中,四周草地如茵,卻是一片平坦空曠,天際盡頭白雲點點,而目的地尚在遠方地平線之下。

「想不到這小騷貨搞了這麼一出。」兩姝也是無可奈何,若是尋常馬匹,兩女才不管死活,可玉花璁是宗主愛騎,萬一讓宗主知道馬洩之後兩女還硬騎,怕是功勞就煙消雲散了。

說不定還是罪過,畢竟假洩也是洩,此刻這匹仙獸最需要的便是休息,便如那些男人一般無二。

「此處還是中原邊界,最好不要飛行,以免意外。」玉小蝶冷聲說道:「而且邊軍營地也不算太遠,萬一被軍中高手看見也不好,便走過去吧。」

玉小仙也點了下頭,她雖然在性事上是虐待一方,可以盡情蹂躪糟蹋師姐,可平時還是以玉小蝶為尊。

當下兩女都略施法術,清潔了下赤裸嬌軀上的淫穢痕跡,然後便真空包裝裹上道袍,之後玉小仙手一揮,捆住小琪的繩索便「啪嗒」一聲斷裂開來,全身通紅被綁成一團淫肉的小琪便「哎呀」一聲驚呼掉在了地上。

「小騷貨,算是便宜你了。」玉小蝶冷聲說道,她本意是想讓玉花璁折磨小琪到崩潰的,不料這仙獸平時挺猛,聽說搞得師門中那些內門子弟都嬌聲求饒,卻在此刻只肏了一個外門最低等子弟沒幾下,就放了空炮。

「不過師姐,她下面水這麼多,倒是可以去西風營磨練一下。」玉小仙陰陰一笑。

玉小蝶再冷,此刻也露出一絲微笑,她當然知道師妹的意思,西風營是整個秦朝最靠近匈奴的前方大營,裡面都是苦役奴隸兵,而且因為是先鋒營,個個都是抱著肯定要死的想法。

將小琪送到那裡,自然是沒有誰會憐香惜玉。

「怕是從早肏到晚,一刻不得閒!」玉小蝶覺得大局都在掌握之下,就算路上只折騰了一半,可到了西風營,還不是一樣被活活肏死?

而且你天賦驚人又如何?一樣是被我賣了還幫我數錢!

一想到小琪今後將苦苦在西風營那幫漢子胯下被蹂躪,她天賦越強,吸到的精液越多,也都將是自己和師妹兩人的酬勞之時,不由微微一笑,便再也不將她放在了心上。

雙手一招,便將所有收入芥子袋的女弟子們都放了出來。

一時間這片草原上一陣鶯聲燕語,數十個赤身裸體的香豔美女猶如湯圓般突然滾落在了草叢之中。

「都伸出手來。」玉小蝶玉面一緊,聲音如黃鸝般響起。

所有女弟子只覺眼前一花,都已經被雙手捆縛串成了一串。

值此混亂之際,小琪卻依然倒在地上不敢有絲毫動彈。

倒不是她被肏的筋疲力盡,也不是因為屈辱- 當然,她是覺得極度屈辱。

可此刻她不敢動彈的原因很簡單,甚至連她先前落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就是:在她的子宮和陰道中,滿滿當當全是玉花璁濃稠的馬精!

她不動,是因為哪怕腳趾頭動一下,說不定從子宮裡倒灌出來的馬精就會從陰道里流出來!

先前她屁股上的白漿確實是淫水,因為那時候玉花璁的陰莖還將她陰

道塞得水洩不通。

可當馬莖退出陰道,繩子斷裂掉落地上之時,本就漲滿子宮的精液,瞬間就湧入了陰道。

要不是她從小苦練,陰道收縮能力超強,怕是普通女子再怎麼夾緊雙腿,也不可能在被馬的陰莖肏過之後,還能包住那麼多精液的!

所以她才會流淚。

因為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結果不但是被馬姦淫,甚至還被射了一肚子的馬精!

而她,甚至還不敢讓這些精液有半點浪費!

因為玉氏姐妹的話言猶在耳,似乎這馬的精液是絕對不能洩的,她若直說馬射的不是空炮,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當然這是其一,其二甚至比其一還要關鍵。

「我現在是在吸收馬精嗎?」小琪覺得陰道一陣火熱,似乎所有精液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融合到了她千嬌百媚的身體中去了。

一如之前吸收的那些雞蛋精液一般。16其實,按照道理來說,玉花璁本來就不可能在小琪的屄洞裡射精,哪怕她的屄洞是千古第一騷美淫穴。

畢竟下封印的可是赫赫有名的吸精玉女,她還壞也是西北魔門翹楚,雖然是被千人騎萬人肏的爛婊子,可重樓花間派能傲立西北不倒,她的吸精大法必有其神妙之處。

這也是她為什麼封印了玉花璁的陽門,就敢讓座下弟子帶出去遛馬的原因。

可吸精玉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門下玉氏雙姝,居然千不該萬不該,將玉花璁的馬莖插入了小琪的蜜穴之中。

小琪是誰?她可是千古淫女花瓣仙的隔世弟子!

花瓣仙又是誰?那可是當年單挑吸精玉女全派,即便失手被擒,都讓這位西北魔女為了她的神功秘法,不敢輕易害她性命的人物!

而最最關鍵的,便是我們的小琪,她現在練的蜜洞轉生大法,就連花瓣仙重生來看一下,恐怕都要百思不得其解!

那可是能夠完全融合異種基因的神功妙法啊!

簡直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可惜的是,小琪現在僅僅練到第一層,不僅她自己都沒想到這一點,怕是連她的祖師花瓣仙九泉之下,也說不清這位隔世弟子將來會如何!

於是,這就導致了吸精玉女的失算,也讓玉氏姐妹根本就沒想到被世尊親手封印的玉花璁,居然會在這個下等小騷貨的肚子裡射了一腔濃精。

當然,小琪當時也沒想到。

那時的她,本已在玉花璁粗張馬莖猛烈撞擊抽插撞擊下,渾身酥軟欲死,眼看就要再度昏迷的時候,忽然間,不知為何,她感覺到剛剛成型的蜜洞真元,猛然間混亂了起來!

「怎麼回事?」即便是在重重快感中,小琪仍舊打了個冷戰,因為她覺得彷彿有股強大的力量初露端倪,正從她的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湧現了出來!

她不知道,這件事的誘因,正是她吸取了四年的雞蛋精華!

一隻雞再如何平凡,總有它自己的天地元氣,雖微弱,可小琪一次練功就要十數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整整四年,怕是有超過一萬五千個雞蛋的生命靈氣積聚在了她的體內!

常人吃雞蛋,只攝取了其中半成不到的營養,另外一半不是在烹飪中散失,就是沒有吸收成功,化為排洩物而去。

可小琪僅僅是在築基,築基的最大功用,就是將所有靈氣蘊藏在身體深處。

蜜洞轉生大法築基只需水到渠成,即可進入下一階,偏巧小琪天賦異稟,十

二歲就築基成功,為了不成為第二個天山童姥,她可是吸了四年!

這簡直就是把藥引子當正藥來吃,不出事情才怪!

所以小琪就出事了,她在無意中,已經讓自己嬌媚的肉體,在基因深處,完全和雞的基因契合了,所以她在四年裡,只覺得雞蛋靈氣從她的三個肉洞裡一竄入就消失不見,還以為是正常的事情呢。

畢竟隔世的花瓣仙只留下了一塊石頭,可不能親身來指教她的!

於是,小琪每天在嘴巴、屄和屁眼裡擠爛吸收的雞蛋生命精華,都源源不斷地在身體裡儲存了下來,不斷地與她基因融合。

好在她是先修行真元,然後才吸取雞蛋生命精華,所以在融合過程那個,有真元的壓制,她並沒有發生明顯的改變。

只不過在最近也出現了端倪,只需想到一些隱晦的字眼,小琪就會全身發軟下體泥濘不堪。

這正是母雞基因的先兆。

尤其是當她被媚長老和小美毒打一頓之後,尚未完全成型的蜜洞轉生真元差點崩潰,導致母雞基因和小琪身體融合變快,只差一步,或許只要再過幾天,無需玉氏姐妹動手整她,小琪就會變成一個完全失去判斷,只想著交配的美女人形母雞了。

可或許是老天都不想讓這個穿越女孩變成個白痴性交工具,所以當玉花璁的馬莖插入之時,卻正好拯救了她!

正如上文所說,小琪此刻的蜜洞轉生大法,已經發生了變異,成為了一種可以吸收融合各種基因的奇怪大法。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在體內純粹的母雞基因影響下,蜜洞轉生大法再強,也無法改變小琪變成一隻性交母雞的下場。

畢竟神功再玄妙也要人來用,用的人都變成白痴了,神功也無能為力。

但是,當那根粗長黝黑的馬莖狠狠地、不斷地搗入小琪淫水橫流的蜜穴之時,「變異蜜洞轉生大法」忽然間便覺醒了!

這門變異神功本來就是能夠吸收所有基因,此刻正好有根千里馬的陰莖插到小琪屄洞深處,這種誘惑怎能抗拒!

哪怕小琪正在休克,都無法改變體內神功自發地轉動!

就好比磁鐵隔著一張紙,照樣可以吸鐵釘!何況現在連張紙都沒有!所以玉花璁才會覺得小琪的屄洞比宗門那些修煉了數百年下體的女弟子都要爽,在這頭畜生的直覺裡,會敏銳地感到肉洞盡頭那種強勁的吸附力!

它才會越插越興奮,越插越深,而它插的越深越狠,小琪體內的變異神功也越轉越快,直到最後,就連小琪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捆綁在馬腹下不斷顛簸的小琪眼看著那根黑色陰莖急速插入自己羞人的蜜穴,忽然臉色一白,頭腦一陣轟鳴,彷彿宇宙開天闢地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奇特的環境之中。

「這是我高潮了?」小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宇宙中心,坐看周遭星辰毀滅,所以她馬上變否決了這種想法。

因為性高潮雖然也會將她扔到宇宙不知名的角落去流浪,但卻絕對是癲狂無意識的,而不會象現在這樣理智冷靜地看著周圍。

「啊,這就是我的身體?」小琪猛然間發現,原來這片宇宙並非真的宇宙,而是她的識海!

因為只要思維一飛躍,她就能越出這片世界,看到自己肉體上所有的細微變化!

正所謂一沙一世界,就連一滴血珠,都如恆星般巨大。

「啊,這就是我,我羞人地方的肉啊~ 」不知何時,她的神識倘佯到了下體,那裡粉紅色的肉壁正如鐘乳洞般神奇斑斕,一滴滴如湖泊般大小的透明水滴正滲出肉壁,卻又好像永遠停在了那裡。

「那是,那是我的淫水。」她羞紅了臉猛然間意識到那些氾濫的水滴是什麼了。

而就在此刻,她也看到了一幕壯觀的景象。

在她下體的另一頭,一根巨大的龜頭,正如被時間凝固般插到一半。

那些被龜頭蹭起的淫水栩栩如生,甚至還能看到因為陰莖龜頭太大,導致屄洞內許多肉壁都被繃緊到了極致。

「這是,這是玉花璁的馬莖!」小琪再度羞紅了臉龐,就連神識的下體都感同身受地痙攣了。

「那也就是說,我真正進入了第二層!」小琪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只有完全進入蜜洞轉生大法第二層,才能內視全身,只有能夠內視全身,才能掌握法術!

而當她剛剛意識到這一點,她的整個人都彷彿被那個龜頭吸引了過去!

「這又是什麼!」小琪好奇地發現,在那根龜頭正前方,一團濃重的粉紅色霧氣霞光萬道,彷彿星河般放射著光芒。

只是當她神識一過去,立刻便明白了所有。

原來那糰粉紅色霧氣正是變異的蜜洞真元!

它也並不是攔在龜頭前面,而是正在使勁全力向前吸取!

「我的真元,我的真元是在要吸取……」小琪的神識臉都紅了,她當然知道在吸什麼。

龜頭除了精液還有什麼能射?

就在此刻,小琪忽然心頭靈光閃現,彷彿知道只要吸出這匹仙獸的精液,就能對自己有非常大的提升!

這種產生於身體基因的誘惑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她根本無法反抗,整個神識都被那糰粉紅煙霧裹了進去。

「吸,吸,一定要吸出來!」

而那時的玉花璁也忽然感到一陣絕強的吸力從馬莖上傳來,在它所剩不多的感知裡,似乎比那個擒住自己的人類女性還要強烈無數倍!

那是源自生命盡頭的吸引,遠超任何誘惑!

「希律律!」於是那時的玉花璁便長嘯一聲,使勁全力向前一躍!

這一躍帶動了它所有的肌肉,也讓它被禁錮了千年的射精慾望達到了極致!

就算射不出來,也要射!

何況即便它的陽門被強大的真元所封住,可它還是能尿尿啊……

所以,吸精玉女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這匹千多年來被動禁慾的仙獸,居然是從尿道里將它幾乎快要凝固的陽精一股腦都射了出來!

這是千古以來前所未有的事情!

無論是人還是任何禽獸,都無法脫離大自然的束縛,讓生命精華從另外個通道傾斜!

玉花璁不能,小琪也不能,吸精玉女儘管曾經實驗過讓男人在她的屄洞裡尿尿,但也從來沒想到居然男人的尿道也能射精!

所以小琪成功了,她的成功源自於千古秘法- 蜜洞轉生大法的變異、身體基因的改變、吸精玉女封鎖手法的唯一疏忽,以及玉花璁那種禁慾千年導致它前所未有的噴射慾望!

以上四個條件缺一不可,否則就算吸精玉女親至,花瓣仙重生,也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僅憑她們的騷屄,就將玉花璁的精液吸出來!

至於其他女人,就算她們被肏爛下體,恐怕也吸不出一星半點來!

……

正當玉花璁騰空而起,一股股滾燙濃烈的精液噴進小琪泥濘

陰道的時候,她的神識忽然間便迴歸了本體。

「啊……好舒服……」被男人射精的滋味,堪稱是女人性高潮中最讓人回味的組成部分,小琪上輩子也只享受過幾次- 畢竟她平時為了保險,還是讓男朋友都戴套的- 除了重要紀念日,她才會測算自己安全期,然後讓男朋友在她的屄洞裡放縱的。

不過就算只有幾次,小琪都不得不承認,那真是爽到極點的感受。

那種被射的渾身激靈,整個下體都酥麻不堪的感覺,彷彿又回到了她身上。

可是,當玉花璁在空中飛躍的時候,連續射了十幾次,將它體內濃縮的精華都傾瀉之後,小琪卻哭了。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居然……」她不由暗自神傷,因為雖然被肏的爽到無以復加,可還是一場獸交啊!

而且還是被匹馬內射了……

這種屈辱感,放到哪個處女身上都難以忍受,何況她還是被綁起來,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匹馬在她處女的陰道里拼命狂射到子宮盡頭……

所以她才會掉淚,不過也正是如此,讓玉氏姐妹誤解了,以為她被玉花璁肏的生不如死,倒是將她放下來休息了下,誤打誤撞之際,正好沒讓玉花璁射精的秘密洩露出去。

不然此刻仙獸的馬莖已經疲軟,如果小琪還是被雙腿分開綁在馬腹,怕是怎麼也夾不住那麼多精液的。

「真的好多啊~ 」此刻的小琪根本無法顧及場面的變化,甚至連身上淋漓的香汗和臀部那些淫汁都不敢擦拭,因為她必須假裝昏迷,藉此機會來拼命調動真元吸收玉花璁的馬精。

因為那是在是太多了,不但灌滿了小琪的子宮,甚至還有許多倒流了出來,要不是此刻她閉緊了赤裸的雙腿,恐怕就順著大腿一瀉如注了。

「我現在,就是在吸收馬精嗎?」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小琪也無可奈何,只能儘量讓自己不至於被匹馬白白肏了一場。

不過當她調動剛剛成型的蜜洞真元,按照平日吸收雞蛋精液的做法拼命內吸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些奇妙的事情。

首先,就是玉花璁所射的馬精,每一滴包含的生命氣息都遠超以前吸收的雞精!

甚至可以說,是一滴抵得上她一年吸收的雞蛋總量了!

「呃……畢竟是,好像存了好多時間吧~ 」

隨著她吸收了一些精液,似乎連玉花璁的一些記憶也隨著DNA螺旋組織進入了她的身體。

小琪懵懵懂懂地感覺到,彷彿這匹仙獸來頭不小,而且貌似禁慾了很長時間。

「怪不得。」她紅著臉躺在地上假裝昏迷,心中卻是激動不已,因為光是吸收了其中一小部分,她就覺得渾身充滿了活力,彷彿剛才被顛簸獸交的疲勞一掃而空,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起來,而且最關鍵的,便是她蜜洞轉生大法也跟著進階了!

這門奇妙大法,其實第一層和第二層界限很不明顯。

它的第一層既簡單又困難,簡單的話,就如小琪,只要一天就能入門奠基成功,而說困難的話,說不定有的女人一輩子都無法窺視門徑。

至於第二層,當年花瓣仙設想的,便是讓奠基第一層成功的女弟子入世吸取陽精,積累一定的精氣之後,便能順利穩定真元,然後操縱一些初級的法術。

小琪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雖然第一次就是被匹仙馬奪走,可射入她體內的這些精液質量,五百年前花瓣仙門下

弟子沒一個可以相提並論的!

就連花瓣仙當年也無法和小琪媲美!

因為剛剛入門的吸精妖女,要真元沒真元,要法術沒法術,除了可以青春永駐,肉體較為強悍外,基本和凡人無異。

所以她們必須假裝弱小,或當妓女,或偷偷在鄉野之地迷惑些村夫,來獲得寶貴的精液積累。

可這些凡夫俗子的精液,在生命氣息上,又如何能和玉花璁這匹仙馬相提並論!

何況小琪還發現了一件最奇妙的事情,那就是在她肚子裡的這些精液中,似乎還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尤其是她用魔門基礎吸精法訣將馬精一一「煉精化氣」之後(即便是蜜洞轉生大法,在化精的手法上也和各類魔門相同,就是將精液提煉成可以轉化為真元的白氣),卻發現在這團白氣中,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盤踞其中。

「這就是玉花璁千年來積聚的藥力!」

小琪又羞又喜,此時的她吸收了陰道和子宮裡的所有馬精,已經通曉了玉花璁記憶中大部分的事情。

雖然這匹馬的記憶大多數都是毫無章法的,甚至連許多人的面孔模糊地無法看清,可這股藥力的強悍和目的,還是極為清楚的。

所以她羞的是,自己是通過被馬姦汙才做到這件事情的;而喜的則不言而喻,自然是意外獲得了某位室外高人(一匹千里馬是無法理解人類名字和來歷的)許多靈藥的滋補。

只不過這股靈藥藥力太強,小琪神功雖然奇異,可畢竟剛剛入門,根本無法吸收這股強悍的力量。

「哎呀……這可怎麼辦?」她夾緊赤裸的雙腿,在地上閉目思索。

就好像有團冰激凌山放在眼前,一個口渴旅人想吃,卻發現這冰激凌凍的太硬,根本咬不動,而且還不能硬來,否則這山直接倒下來就壓死他了。

就在小琪束手無策的時候,這股藥力卻似乎自己找到了目標,只是一眨眼,便忽然消失不見!

「咦?去了我的,我的子宮!」小琪怎麼也沒想到,這股藥力居然盤踞到了子宮之內,雖然是無形之物,並且讓她剛被馬莖捅得尚未復原的子宮一陣暖洋洋,可終究是件捉摸不透的事情。

「算了,就這樣吧。」對此,小琪也無可奈何,正在此時,她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

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功力穩入第二層妙境之後,耳目靈敏度有了奇蹟般的提升,似乎周遭數十丈飛花落葉都無法瞞過她的感知。

「這小騷貨醒了沒有?」來的正是玉氏姐妹。

兩姝將玉花璁放入吸精玉女賞賜的仙袋,又將眾女弟子從兩姝自帶的芥子袋中放出來後,便施展了魔法,把這些還沒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裸女們雙手都捆綁了起來。

然後兩姝還好整以暇地商量了下該怎麼分配每個軍營內女弟子的數量,方才施施然地朝小琪這裡走來。

反正這小騷貨早晚都是個死,就讓她想昏迷多久是多久吧。

兩姝心中都是如此想的,才在處理了所有事情後再來理會小琪的。

不過也正是如此,倒讓小琪有了充分的時間將小肚子裡的精液完全吸收,不然若提早半柱香,必定露餡,這倒是玉氏姐妹始料未及的。

「快起來,小賤貨!」玉小蝶當先一揮手,青蔥手指一招,一根鞭子「噼啪」

一聲,便將小琪從地上抽了個滾,一道紅紅的血痕出現在她嬌嫩的裸背上。

小琪直覺後背火辣辣地疼

,可她還是咬著牙齒不敢出聲,畢竟蜜洞轉生大法再神奇,也不能讓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空手對付兩個修煉了五百多年的女妖。

何況她也才剛進第二階而已,還有許多法術沒學呢。

「哼,走!」玉小蝶眼見「抽醒」了這個小騷屄,便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小琪無可奈何只能跟著走,此時不聽話,被白打一頓才叫冤枉。

眾女一路向前無語,好在這些女孩都是魔門吸精雛女,所以無須吃飯排洩,一路都是加緊趕路,擺成一字長蛇陣向遙遠的目的地趕去。

而且魔門中人性格大多自私冷漠,也沒有人互相交談,小琪也無所謂,因為她一路上都在琢磨新進階的第二層心法,這種沉默的環境倒也自得其樂。

「好了,前方五十里地就是秦軍大營了。」第三天中午,眾女翻過一個草原小山丘,抬眼便看到遠方旌旗飄揚,一座宏偉的大營便矗立在眼前。

「好威武~ 」所有女孩都是第一次出山,從來沒見過世面的她們,眼見如此威風的場面,自然個個都露出了震驚和嚮往的神色。

小琪也是如此,倒不是她也沒見過世面,只是此時何必不合群?

而且她本來還不覺得如何,但忽然間看到這座大營,便猛地想到一件事情:「我,我卻是進去準備被那些臭男人輪姦的?」

彷彿這件事很遙遠,卻忽然間便來到了眼前!

就好像一個新娘,猛然間在結婚前一天落跑的心態!

只是小琪這次來,不僅是要當新娘,還要當很多人的新娘!

所以她震驚的神色是完全發自內心,倒是讓玉氏姐妹心中高興不已。

「好多精液的味道啊!」和小琪等人不同,玉氏姐妹的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不斷嗅著隨風而來的大營氣息。

凡人的精液雖不如修真弟子的萬一,可調配那些精油的主料就是它們啊!

而且那可是人類的生命精華啊!

人類修真,不就是想要積蓄更多精華來突破自己嗎?

一萬個凡人體內的精華,總勝得過一個低級修行子弟一個月的積累了吧!

而眼前這座大營,何止一萬人!

媚長老當年拼命吸了一萬人的精液,就能提升教頭師傅,無非也就是因為她交給吸精玉女的份額讓這位魔女喜出望外而已。

因為重樓花間派外派弟子不下數萬人,如果人人都像媚長老這般賣力搖臀,怕是吸精玉女每個月都能集腋成裘,集數萬個低級子弟的修為與一身,量變引發質變,再加上她本身的修煉,或許能提早數百年飛昇呢!

要知道,就算排行榜第一的高手,若論真元總量,也未必比得過數萬個低級子弟啊!

只不過她後來才發現,外門子弟若想個個都如媚長老是不可能的,畢竟下身屄洞都是肉長的,而且每個吸精妖女的敏感度都遠超普通人,若是人人學習媚長老,怕是不出多少日子,重樓花間派一大半的弟子都要脫陰而死了。

所以她才發佈禁令,希望能留的青山在。

所以,這種在苦役軍營當軍妓的任務,才會留給這些充當炮灰的下等弟子去做。

因為吸的多是意外之喜,被肏死了也不心疼。

只有穩定的精液收入,才是重樓花間派發展的正道。

而眼前這三十多個新一代外門子弟,便是被派到了這個邊陲軍營來吸精了。

「你們只是其中一部分。」玉小蝶冷聲說道:「在神州大地上,近千年來

散佈了我派數萬吸精弟子,希望你們能夠脫穎而出,早日成為我派上等秀女。」

她這番話說好之後,眾女臉上神色各異。

有嚮往不已的,有神色激動的,更多的,則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小琪則是心中無可奈何,因為她知道自己免不了要被千人騎了,可一點逃脫的機會都沒找到。

17

「嘟嘟……」當小琪等裸女被綁成一串慢慢靠近秦軍大營之時,裡面響起了一陣沉悶的號角聲,顯然是被站在營地外的斥候發現了。

「她們就是被髮配來的劉家女犯?」

一干巡邏衛士最先趕過來圍觀,騎在馬上紛紛用馬鞭不斷指點。

軍妓一向都是赤著身子象牲畜般被趕過來的,所以秦軍大營中人都非常熟悉,而且大家都知道最近又要來一批犯官女眷,故此一猜就猜出來了。

只不過這些斥候雖然猜出了這些裸女的「真實身份」,卻都被她們的美色震驚住了。

「沒聽說這劉家女子長的這麼漂亮啊!」

「沒錯,這奶子,這腿……」

「她們的皮膚好嫩啊~ 」

一干魔門弟子都是假裝羞澀,心中卻是雀躍不已。

吸陽穀中盡是絕色,這些小賤貨平時也不明白自己究竟美貌到何種程度,如今剛入俗世便被圍觀稱讚,哪裡還忍得住?

個別小騷貨更是故意扭動赤裸的身子,讓自己神秘的三角黑毛和陰縫若隱若現地露出來,那幫斥候都是血氣方剛的青年,哪曾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場面,頓時群情聳動,更是讓本就沒有廉恥的吸陽穀群騷們激動的連骨頭都癢起來了。

再說這群騷貨此刻都是修煉吸精術奠基有成之時,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男人精液,一為宗門做貢獻,二也能鞏固根基,所以若非玉氏姐妹警告在先,怕是她們早就飛丟媚眼過去,引得這幫斥候揮棒而入了。

不過縱然如此,這些小騷貨仍舊假裝一臉的恐懼和羞澀,卻拼命讓自己最誘人的地方豁然洞開在她們所遇到的人生第一群男人面前。

「哇~ 好騷,老大,看她們那屁股扭的……」

「小二你個娃子還是不要看了,不然怕你現在就射出來。」

那幹斥候揮著馬鞭指指點點,更有若干青壯臉上青筋爆出滿面通紅,顯然被這些吸陽穀女子的裸體和騷媚之姿搞得慾火焚身。

小琪是最後一個,聽到這些越來越露骨的話語,不由更是面紅耳赤,心中羞臊不已。

「難道我就要被這些男人不斷輪姦了嗎?」她在前世畢竟是良家婦女,雖很嚮往被輪姦的快感,可總是被那種道德感約束,覺得被輪姦怎麼說也是極為不光彩的事情。

何況她還曾是一個醫生,今世雖然修煉了各種淫術,身懷絕世吸精大法,可那種害怕宮頸糜爛、陰道撕裂的恐懼心卻是根深蒂固的。

就在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時候,忽然覺得下體被一隻手從背後牢牢抓住,而且還有兩根毛茸茸的手指插入了她灼熱溼潤的陰道里。

「啊~ 」小琪尖叫了起來,回頭一看,原來一個年方二十歲不到的精壯斥候,不知是受不了這些魔門女子芬芳的肉香,還是被眼前數十個女人裸體所魅惑,忍不住就下馬靠了過來,一伸手就正好從隊伍最後面的小琪光溜溜襠下穿過,開始猛烈搓揉和指奸她的下體。

小琪哪堪如此挑逗,要不是她羞恥心強烈,怕是身體早在無數倍普通女人的敏感度下

投降了。

當下驚叫一聲後,拼命搖動臀部想將那人的手指從自己的下體裡晃出來。

可她先前因被玉氏姐妹警告不得動用功力,純靠花徑的擠壓又豈能對付一個年輕壯漢肌肉糾結的手臂?

而且她越是掙扎,肉壁就並的越緊,那個年輕斥候臉上就越精彩,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她,顯見深入的兩根手指從未摳過這麼緊湊的小穴。

「成何體統!」一聲大喝,在營門正中響起,那個斥候嚇得一哆嗦,趕緊將手指從小琪的蜜穴中抽了出來。

不料這一抽,卻帶出了幾根細長的黏亮淫汁,原來小琪下體早就如泥道般粘稠了。

這下身邊那些斥候轟然起鬨,那個罪魁禍首望著手指粘晶晶的汁液神情激動,嗅了嗅味道後,露出了神往的表情。

小琪又羞又氣,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就連那個出聲喝止的人也是愣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這個犯官女眷如此不堪,不過一思量,卻又冷笑了起來。

「劉澤宗這個反賊,食我大秦俸祿,卻裡通趙國餘孽,實在是死有餘辜。」

原來這人正是秦軍大營的副將,大將軍王翦正率部追擊匈奴,此刻整座大營都是他做主,先前聽到斥候通報,正好沒事,也存著好奇想看看劉家犯官女眷究竟長得如何- 畢竟邊關無聊,能有些樂子看也不錯- 不料正好碰到斥候調戲女犯,所以才想喝止。

秦朝不同後代,正是法家當道之際,令出如山,一聲號令無有不從。

劉家本是反賊,家主身死後,女眷被充作軍妓,本就是一條被輪姦致死的命。

可大秦法家當道,大將軍王翦行軍一絲不苟,就連軍妓該在哪裡接客都劃歸了區域,這位副將生平崇拜王翦,故此奉若聖旨,方才喝止。

所以這並不是他憐香惜玉,而是地方不對罷了。

此刻又見小琪僅僅被摳弄了兩下便淫汁如泉湧,大家都不是雛,自然知道這些汁液是什麼,那副將便臉上極為不齒,心道平常女子怕是早就心慌意亂,哪會起什麼淫心!

若是沒有淫心,又哪裡會來如此多的淫水?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些女子家主是反賊,怕也盡都是些淫賤女子!」這名副將不知道自己正好蒙對,眼前這些裸體女子,若說是天下第一淫怕還當不上,畢竟尚有無數魔門吸精前輩在,可對於俗世中人來說,這些吸陽穀女弟子被冠「不知廉恥」已經是微不足道了,怕是連「荒淫無恥」都不能形容其萬一。

或許,唯一的例外就是小琪了,她可算是異類,有詩稱曰:身具淫賤骨,貞潔心中藏。

用白話來說,就是立牌坊的性子,爛貨的命。

……

那名副將喝止之後,場面有些冷清,原本圍觀的斥候也紛紛收起不捨之心,作鳥獸散,不過這是在眾魔女都沒有使用魅惑術的前提下,不然怕是連腳都挪不動。

玉氏姐妹心中讚歎一聲,畢竟是秦軍大營,果然軍令森嚴,手下這些軟妹雖然未盡全力,可放在數百年前周朝之時,那些奴隸兵早就顧不上將軍的號令,肯定一擁而上開始群奸狂射了。

此刻她和玉小仙兩姝都已喬裝打扮成兩個青年男子,雖非粗壯卻也精悍。

而且兩姝用的都不是法術,蓋因亂世初定,秦朝大盛,正是英雄輩出之時,放兩姝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貿貿然在軍營中使用法術,不然一旦引起鎮軍白道的疑心,怕是要亂了

大謀。

好在魔門秘法道具層出不窮,只是略一改裝,已是形貌大變,再加上兩女魔功深厚,嬌軀上的女人味一絲不漏,除非是被剝光衣褲,否則無人能看出兩人本是女兒身。

當下玉小蝶站前一步致禮說道:「大秦禁軍校尉玉某領劉氏罪屬至此,還望大將軍查收!」

那名副將姓王,被玉氏姐妹行禮之後又被稱作「大將軍」,不由也是露出了點喜色,眼眉一轉掃過三十多個各形各色的裸女,不由有點驚詫:「這些罪婢全都是處女?」

「正是。」玉小蝶拱手說道:「她們都是劉家從小培養的絕色童姬,為的正是能夠籠絡大臣,為趙國謀反之用。」

原來此前玉氏姐妹也覺得一干吸陽穀絕色弟子被當做罪犯家屬確實有點不妥,畢竟一般大戶宅邸有幾個美婢實屬正常,可若三十多個全是絕色,那也太震世駭俗了點。

倒不如假借劉氏宗族謀反之名,將這些女弟子冠上「童姬」的名分,便沒有大礙了。

春秋戰國時期,各大門閥都有從小培養絕色童姬,以便將來用美色籠絡他人之用,而且秦軍這次發配罪婦,也沒說明是什麼身份,倒是讓玉氏姐妹鑽了個空子。

「挨千刀的劉太守,想不到居然對我大秦如此深謀遠慮!」王副將一臉憤懣之色,倒是沒有什麼懷疑,當下說道:「這樣很好,你二人送上發配本冊,簽了回押便可走了,本將軍不送!」

玉氏姐妹對望一眼,知道已經過關,當下強壓喜色,向副將親兵呈上名冊,然後簽了回押,轉身便走,片刻後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小琪茫然地看著眼前一切,萬萬沒想到交接這麼簡單,玉氏雙姝便藉機遠遁了。

「不是說,還要分配我們每人……每人被輪姦的地方嗎?」小琪面紅耳赤地想到這個問題,同時發現其她眾裸女也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

不過沒多久,這些吸陽穀第一次出行任務的「雛」,便知道問題答案了。

「莫小音,莫小音!」

一個裸女慌忙抬頭答應道:「是,是我!」

「啪」的一聲,那個拿著名冊順序報名的親兵,一巴掌就將她抽倒在地上,右腳馬靴狠狠地踩在她高聳的乳房上說道:「你們這些妄圖謀反朝廷的賤貨,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嗎?再有下次,立刻斬立決!」

「是!」所有裸女都跪在地上點頭稱是,她們倒不是怕打,因為平時師傅訓練她們騷功的時候,打的比這厲害地多,甚至打地越重,她們心中的淫慾就愈發熾熱。

可眼下她們都還不是很熟悉自己的「罪婦名字」,若是反應不夠快,壞了「採精」大事,不然天知道會被躲在暗中的玉氏姐妹如何處置!當下眾女都是心中警戒,拼命回想自己被冠上的假名字。

那個「莫小音」雖臉上被抽的通紅,一個豐腴的奶子也被那親兵馬靴踩地變形,可小琪從她假作痛苦的臉上,還是發現了一抹異樣的紅暈。

甚至她跌倒在地分開的雙腿中間,黑毛掩蓋的嫩穴都微微分開了點,裡面滲出了微微的水光,而且隨著那親兵馬靴死命踩踏的那幾下,已可見兩片陰唇都溼漉漉了。

「她是個受虐狂。」小琪紅著臉下了判斷,因為她自己也好不了,前面剛被人摳了她淫蕩敏感的陰道洞口,此刻又見如此淫虐的場面,下體不自覺地又流出了幾縷熱乎乎的淫汁。

「西風營左

翼大營輜重,帶走!」

那個宣讀名冊的親兵發號施令之後,立刻便有兩個隸屬輜重營的彪形大漢走出來,將跌倒在地,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淫蕩癱軟在地上的「莫小音」架了起來。

「不要啊,不要啊~ 」那「莫小音」假意彷徨大哭,小琪已不敢看她了,因為她眼角掠過之際,發現那兩個架著「莫小音」走的大漢,完全是一人一手抓著她的腳踝,讓她真個人呈「大字型」倒拖著走的,整個羞人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中。

甚至,那兩大漢的空閒的另外一個手,還不但在她的陰阜和肌膚上游走。

「好豐盛的屄毛啊!」

「是啊,大官人家的童姬啊!我們一輩子的豔福都用在這次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粉嫩的小賤貨,能在我們輜重營挺多久!」

「啊哈哈哈,想來那幾個老貨看到這嫩屄……」

後面的話已經越來越遠,小琪也聽不見了,但心中越發打顫,整個人都雞皮疙瘩了起來。

「這,這就是我的下場嗎?」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小琪發現自己的淫水越流越多,完全無法遏制,要不是她在最後一個,怕是會出乖露醜,讓許多人看到她整個屁股和大腿都被流地溼漉漉的騷樣。

就在她心中七上八下,整個人都無意識地在為即將到來的輪姦做「熱身」的時候,王副將身邊親兵也已經順著名冊唸了許多名字了,此時其他女子也已明白,這本名冊,便是玉氏姐妹安排的分配地點。

「怪不得這對騷百合走的這麼快!」其他裸女心中都如此暗道,因為對於秦兵來說,這本名冊自然是朝廷按照罪行分配的御書,哪裡會知道真正的罪婦早就死無葬身之地,而這本名冊也已被玉氏雙姝按照心中喜好改地面目全非了。

不過她們這些騷貨縱然明白,也也不會去說,要知道她們可是從小就被培養成無廉恥之心的臭婊子,此次前來,除了採到比別人多的精液,換取上等弟子的地位,難道還會有其他想法!

「姜玉元,西風營後備騎射二營,帶走!」

「……」

小琪拼命遏制心中的淫念,又將雙腿打開,讓空氣流通,好不容易才把流下的淫汁蒸發掉,正鬆了口氣,卻發現那個「姜玉元」正是倒數第二個女子!

「下一個就是我了!」

當她忍住驚慌,等那個騷貨「姜玉元」也被倒拖架走之後,略微抬頭,發現那個王副將正上下打量著她。

「這個賤貨,就是叛賊劉鎮守的親生女兒?」王副將不知是問讀名冊的親兵,還是在問小琪。

「是,家父正是劉……」小琪本來不敢回答,可她發現在場十個人都圍著圓圈看著她,心驚膽戰之下,不由脫口而出。

「賤貨!」

小琪剛回答道一半,就聽到這聲「賤貨」,然後整個右臉一麻,已經神志不清地跌倒在地,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這個王副將一耳光抽在了地上。

「噗嗤」一聲,小琪又羞又氣,因為她下體一陣酥麻,整個人居然被這一巴掌抽出了短暫的性高潮!那「噗嗤」一聲,正是她忍不住小便失禁的聲音。

「哈哈哈,將軍威猛,一掌就把這叛賊淫女抽的小便失禁!」眾秦兵都哈哈大笑,皆以為小琪是被嚇的失禁的。

就連那王副將也是一臉傲然,畢竟誰能想到天下有如此騷賤的女人,會被人抽耳光抽出性高潮?

可惜小琪就

是,因為她此刻剛剛身兼雞和馬的基因,一個是淫蕩,一個則是天生被人用鞭子抽的……

「可惜這女子,倒是貌美如花,清純脫俗,卻可惜了……」沉默之中,所有人注視著癱倒在地上的小琪,都是一陣嘆息。

蓋因小琪這次轉世,實在是相貌太過清純,整個人美貌脫俗,卻又乳山高聳,堪稱天使臉龐魔鬼身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過目不忘的,任何一個女人,就連玉氏雙姝都會嫉恨在心。

可這聲嘆息轉瞬即過,因為每個人都被她下體淫穴裡面射水的奇景所吸引,這種充滿女性荷爾蒙的液體,讓所有人的褲子都支起了帳篷。

「犯女劉尹靜,隸屬前鋒奴隸營!」

那個親兵大聲報道,正當兩個奴隸營大漢淫笑著過來拖她之時,王副將冷聲說道:「且慢,本將先拔了她的頭籌!」

「恭喜王將軍!」

「王將軍一定要將這叛賊之女好好繩之以法啊!」

眾秦兵都是一陣恭維,王副將哈哈一笑,一步跨前,一手便卡住了小琪的脖子。

「咳咳……」剛從性高潮中緩了點勁的小琪,立刻被卡的小臉通紅,一雙玉臂拼命想脫開王副將的鐵鉗,可吸陽穀弟子都是上半身毫無修行,又怎能脫的開?

頓時她整個人就像只小雞般被王副將拖入了營帳,身後一陣秦兵鬨笑之聲:「這次王副將一定會整地這臭小娘生不如死的!」

「哇哈哈哈,等王副將開苞之後,便是兄弟們的了!」

小琪聽到這些話,心中還殘存一絲僥倖,心道其他女孩都是被人毫無憐香惜玉地拖走,而自己卻被王副將看重,莫非是他有意動?

「總之是被人蹂躪,若是隻服侍這姓王的,倒也算了,諒玉氏雙姝也沒話講,總好過被無數臭男人輪姦。」

可是她這個念頭,瞬間就被粉碎。

因為王副將剛把她拖入營帳,根本沒有什麼想象中的垂詢問話,甚至連前戲都沒有,小琪只覺下身一痛,一根粗壯剛硬的陰莖,便直直地戳入了她身體最深處。

「賤貨,你這個投靠趙國的賤屄,老子活活肏死你!」

藉著營帳中微微的火光,小琪疼痛之下扭動玉頸向後一看,只見王副將一臉猙獰,惡狠狠地看著她,毫無半點憐香惜玉的表情,眼見小琪吃痛,王副將強勁如熊的腰板猛然再度一挺,小琪「嚶嚀」一聲,本已鮮血四溢的下體,又是一股血箭飆了出來。

「要被肏死了!」小琪心中大駭,她的處女膜雖在八歲就被破,可這次來秦營之前,玉氏雙姝早用精油和秘法幫她們都修補過了,這種「純自然生長修補術」

遠比後世更真實,所以此刻小琪的痛苦也更劇烈!

「難道這人和趙國有世仇?要不是我……我練過點……,換個旁人,這可是會陰道撕裂大出血的啊!」小琪被王副將肏地疼痛超過了快感,這可是她生平第一遭,若是普通人的話,怕是僅此一次,便要被真的活活肏死了。

其實她想的不錯,這個王副將算是王翦家族旁系,有個親哥哥正是在和趙國戰爭中死去的,所以他對凡是和趙國有關的都恨之入骨,此次劉氏叛國,其他人都可以讓手下軍士去折騰蹂躪,唯獨劉太守的女兒,他卻是要好好凌辱一番的!

就算是當場肏死也無所謂,反正這些罪女命運早就註定,始皇意思就是讓她們受盡凌辱而死,早死晚死都沒什麼區別!

「賤貨!」王副將又是狠狠戳了小琪數十下,卻發現胯下女子雖然鮮血淋漓,可呼吸卻沒有微弱,不由恨意大生,開始死命搓揉起她的雙乳。

「哎呀,痛死了!」小琪怎麼掙扎,都無法讓自己豐腴乳房脫離鉗制,而且下體的陣痛伴隨著雙乳的巨疼,簡直就讓她生不如死。

「要不,快點讓他出來算了?」小琪一想,還是不行,自己畢竟是「處女」,如果「第一次」就能在破處之時還夾地王副將欲仙欲死,怕是會讓人起疑心的。

當下也只能強忍痛苦,好在她身體敏感度遠超普通人,就在如此淫虐之下,沒過多久,她還是感受到了絲絲快感。

「恩恩……恩……」小琪聞著空氣中血腥味和男人汗味摻雜在一起的味道,雙目漸漸失神,原本痛楚的地方,也漸漸傳來了酥麻的感覺。

這倒讓王副將更加唾棄,因為憑他的經驗,自然能夠看出身下女子已經從破處的痛苦中擺脫出來,開始享受性交了。

「賤貨,果然是叛國賊的女兒,真是天生淫蕩!」王副將一把抓住小琪的頭髮,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將小琪扇了六七巴掌。

他的原意是想讓小琪從快感中脫離出來,再度感覺到痛苦的滋味,不料小琪此刻正處在淫慾的巔峰,這幾巴掌扇過去,卻讓她整個人都一激靈,下體猛地就如鐵鉗一般,就將王副將的陰莖牢牢夾住了。

「嗚嗚嗚嗚……」這一夾,正好是王副將捅地最深的時候,整個人都和小琪貼在了一起,兩個陰囊「啪啪」打在了小琪陰阜之上,我們的小琪哪還忍得住!

於是她整個人向上一彈一抽,王副將就覺得自己龜頭一陣酥麻,當下精關大開,「撲哧撲哧」無數精液就在裡面噴灑了起來。

一直射了十幾下,王副將在滿頭大汗地從小琪身上爬起來,眼見這個脫俗裸女還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自己卻是有心無力了。

「帶走!」王副將手一搖,大聲說道。

小琪悠悠醒轉的時候,卻已是半柱香之後了。

「終於可以休息下了嗎?」她一睜眼,發現自己在一片泥地之上,整個人既沒被捆住,也沒被如何。

不過她馬上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為神念一轉之間,她赫然發現,身周起碼站了一百多人。

一百多個精壯赤裸的漢子。

「王副將已經享用過了,現在開始,一人一刀幣,不限時間,射完就算一次!」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如此大喊了一聲,小琪剛想掙扎著爬起來,就已經被無數雙手按住了她粉嫩雪白的嬌軀。

「這就開始了嗎?」小琪眼前全是黑壓壓的陰莖和精囊,身體前後上下幾乎同時都被人用手指掰開,接下來沒有幾秒,四根陰莖不分先後地插入了她的身體裡。

「不,這絕對不是我最後的結局!」

18

晚春五月,大秦邊界,正是寒氣盡褪,初陽正暖的時候。

對陣匈奴最前方的西軍大帳前鋒奴隸營,則坐落在莽莽草原的一處高崗之上,陣營堅固,拒馬齊全,可見雖為奴隸大營,卻在王翦嫡系的建設下,頗有虎踞龍盤之勢,可見秦朝初立之時軍勢極為強盛。

可就在這一片藤架長矛林立的大營之中,卻有一處地方,有一種與此鐵血氣勢極為不符的淫靡氣息。

這個地方位於奴隸營邊緣的一個低窪地中,說是「地方」,其實還抬舉了它,倒不如說是個泥坑更為合適。

因為這個坑僅僅兩尺深,三尺寬,六尺長,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可以在不打擾大營中軍訓練的時候,專門用來讓軍士在發配而來的「罪屬」身上盡情發洩的。

所以它的三尺寬,只是為了可以同時擠三四個人也有餘地,而六尺長和兩尺深,則只有一個作用:如果那女的果真被大夥輪死了,那麼可以就地掩埋了事…

…

畢竟秦朝不比後代,或許唐宋還有娼樂戶籍制度,每個發配而來的罪官家屬怎麼也有最低的生活保障,但如果是在秦朝這個中華第一個帝國的領土上,發配的唯一下場,就是:男的作為炮灰戰死或累死,女的則看她能在無數陰莖的蹂躪下支持多久了…

…

而此刻,這個泥坑旁邊圍著一群衣衫襤褸的奴隸兵,他們粗糙的長矛三三兩兩扔在地上,都神情興奮地望著泥坑中奮力聳動的三男一女。

「二子使勁,使勁戳,那小婊子要不行了,快要噴了!使勁!」

「黑臉再加把勁,趕緊地!那臭屄又要噴了!」

這些奴隸兵口中的二子和黑臉,正是站在這個低窪泥坑裡,赤裸著全身拼命聳動粗長陰莖的兩個精壯漢子。

而被其他人稱作「小婊子」或者「臭屄」、又被這兩人一前一後夾住拼命肏的,正是不幸的穿越美女小琪。

其實此刻的她,已經完全顧及不上別人的這種汙衊性稱謂了,因為她正被一輪一輪的高潮搞地飛舞在浪尖之上,本來她的粉臉還被某個坐在泥坑邊緣的奴隸兵強行揪住頭髮拉過去,硬將那根如香蕉般的陰莖捅入她的深喉,可在此刻,小琪再也沒力氣前後吞吐了,不由自主地讓那根溼漉漉的陽根滑出了櫻桃小嘴,任由它拍打在自己嬌豔如花的臉頰上。

因為,她確實如旁人所說地那樣,在下身不斷傳來的各種快感中,快要陷入再一次的全身痙攣和失禁中了……

「嗚嗚嗚,不要,好丟臉……」小琪翻著白眼,這種羞恥感只是一瞬間,便被無窮的快感不知道衝到什麼地方去了。

說起來,她在奴隸兵營中的第一次噴潮,還是三天前,也就是她剛被王副將「開苞」,扔到這個泥坑之後發生的。

當時的她,在看清自己所處的這個泥坑,和周圍一百多個奴隸兵不懷好意的淫笑後,便忽然間想起了一句話:「生活就像輪姦,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它吧!」

這是小琪前世最信奉的一句名言,而且她一直都不相信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前世最多就是浪費了點電用來自慰,這輩子就要穿越成個被無數男人按在地上朝裡面噴精液的馬桶!

「不可能吧!難道?」她忽然想起來,自己擁有天下最奇特的神功- 蜜洞轉生大法!

要知道,這種秘法,可是能永葆青春,甚至達到飛昇境地的神奇功法啊!

「難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小琪紅著臉心想莫非這就是巧合?

老天知道她需要很多男人的精液來鞏固境界,於是就讓命運安排她到了這個地方!

要知道罪官家屬可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七八年有一個大官倒黴已經是很不錯了,當年的花瓣仙剛出道,也還是在荒野山村中吸了七八年村夫的精液,才徹底將第二層入門的……

而她小琪一出生,就被當做未來的吸精婊子來培養,從小打下了堅實的採精基礎,十二歲就獲得了無上秘笈,甚至還將此法練出了變

異體質,然後甫一出道,陰差陽錯就來到了秦軍大營,要知道,能夠面對無數精壯的普通男人,對於剛出道的吸精小騷貨來說,是多麼地可遇不可求啊!

雖然對吸陽穀弟子來說,採到再多的精液都是要上繳的,最多留點殘湯讓她們略微修煉下,可對於小琪來說,她相信,自己的秘法,應該有機會瞞過監視她的玉氏姐妹的!

畢竟當年花瓣仙被擒之後,整個人就差被解剖了,可吸精玉女卻仍舊對她經脈真元運行摸不著頭腦,而且小琪修行了四五年,無論是媚長老還是玉氏姐妹,居然都看不出她的修行深淺,可見她要想在精液的攝入量中做點手腳,絕對是可行的!

「那也即是說,被這些臭男人摁在地上輪姦,然後還被迫把射到我身體裡的精液都上繳給玉氏姐妹的結局,或許是可以避免的!」小琪攥緊粉拳,心中發誓:「那麼我無論如何都要拼命試一下,怎麼都不能讓人白肏了!」

可小琪儘管在冥冥中摸到了點命運的輪廓,卻猜錯了一件事——那就是,當時圍在她身邊的這一百多個精壯漢子,僅僅是前鋒奴隸營中的一個小隊……

「TMD,太多了……」這是伺候完一百多個男人,渾身都是黏糊糊精液和汗水的小琪癱倒在地上,聽到一聲金鼓齊鳴,看到又湧入一百多個活蹦亂跳的秦國漢子- 當然,還包括他們鼓鼓漲漲的下身之後,情不自禁發出的一聲吐槽。

前一百個奴隸兵,小琪是拼足了勁,也不管是不是會露餡,反正來者不拒-也沒辦法拒……任由他們將自己擺成各種姿勢,或是一個背入式加彎腰口交,或是正規體位加乳交和深喉,又或是女上位的同時舔兩根陰莖之類的,小琪都努力做到位。

反正她已經無法抗拒,那就乾脆拋棄羞恥心,專心做好採精這份工作,讓自己的蜜洞大法早日邁入第二層,這才是擺脫這種命運的最佳途徑!

這確實是她最佳的選擇,可小琪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

前一百個男人,小琪還能用吸陽穀的基本功- 騷勁入骨大法,將自身的快感和疼痛(她的屄和屁眼畢竟都是肉長的,不是橡皮)都深藏到骨髓之中。

畢竟這些男人的陰莖不是玉花璁那超凡脫俗的馬莖,還未能達到讓小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境地,可是,實在是架不住人多啊!

小琪接完前一百個男人後,已經是頭暈眼花,覺得每寸肌膚都塗上了一層黏糊糊的液體,鼻子裡一股子濃烈的男性騷味,而且即便是蜜洞大法全開,也來不及將充滿子宮、屁眼和胃的精液盡數轉化成白氣真元。

何況最關鍵的,便是她感覺到自己全身骨頭都一陣騷癢,被壓制在其中的性慾快感噴薄欲出。

「要休息一下,不然我會崩潰的。」雖然不知道自己崩潰後會對修行產生什麼重大影響,可小琪直覺中,總覺得自己失去理智、全身失禁的樣子太賤太騷了……

「總之,我是在修煉,不是在濫交……」小琪滿臉潮紅的癱在地上,拼命想把被一百多個壯漢輪姦之後,鬆垮成兩個大圓洞的陰道和屁眼縮回來。

畢竟就算她從小練習這兩個勾人地方的內括肌肉,甚至達到可以夾著兩個圓錐形水桶蛙跳上山的地步,可那怎麼說,也是一百多個壯漢啊!

就算她用一分鐘同時解決三個的最

快速度(就是說,她讓插入自己身體的三個秦兵最多玩弄一分鐘時間,然後就同時讓他們射精),這裡麵包含了嘴、手、陰道、乳房和屁眼五個地方共同用力,用這些地方緊夾、摩擦、吮吸、套弄等手段,將秦兵的精液從他們的陰囊裡榨出來,那也要將近四十分鐘的時間啊!

而且,她也不能再提高速度,因為怎麼說,你要讓人進來插個幾十下之後才洩,方才說得過去啊。

不然個個都是一進來就被弄地射精了,除非全是童子兵,不然肯定會讓人起疑心的。

其實,就算一分鐘同時解決三個,小琪還是在察言觀色後,才做出的決定。

其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她實在是太漂亮,太性感了。

小琪還清楚地記得,最開始一百多個奴隸兵,第一眼看到她美妙裸體的時候,所發出的感嘆。

「老天啊,這皮膚,我從沒見過這麼細嫩的!」

「這可比上次來的那些齊國餘孽之女都漂亮啊!嘖嘖,這奶子,多圓,多大啊!」

「她真漂亮,就像宗廟裡畫的那些仙女……」

「我……我……我不行了……」

小琪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剛爬起到一半,就被一道精液射了滿臉,她還沒來得及抹掉臉上的這些精華,四肢就被那些男人七手八腳地裹挾住了。

隱約間,模模糊糊地就覺得是個鬍子還沒長齊的娃娃奴隸兵,充滿了一種幸福和射精虛脫感地望著她。

「原來就是他射了我一臉……」小琪不知道為什麼,在被一百多個男人擠在個泥坑中輪姦的時候,還能讓思緒飄到這個地方。

不過這也提醒了她:「既然他們都這麼激動,那麼讓他們略微早洩,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她前世是婦科醫生,知道男人,尤其是地位比較低的男人,在和地位高或者極度漂亮的異性交媾的時候,往往會發生早洩。

她還記得,曾經有個暴發戶,在娶了一直嚮往的某位女明星後,便發生了性生活不暢的事情。

當時那個女明星在悄悄找到小琪詢問解決方法的時候,便是這麼描述的:「他的那個東西剛碰到我……我的那個地方,就,就不行了……」

小琪當時很崩潰,因為那女明星已經結婚快半年了,居然還是處女……

「那麼,就讓他們一分鐘內解決戰鬥吧~ 」小琪覺得像前世暴發戶那麼扯的案例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所以她揣摩了下,覺得在戰鬥力方面自己面對一百個男的絕對沒有壓力,只要節奏控制好,應該沒有問題。

最多就是讓看起來年輕的射的早點,讓比較老手的射的稍微晚點就行了!

果然,她這麼做之後,所有秦兵都沒有覺得有問題。

甚至還有些奴隸兵在射完之後,一臉陶醉地爬上泥坑,自豪地說:「我幹了那個趙國婊子好長時間,比你時間長!」

「哈,去你的,我還射了她滿臉呢,瞧她被我射的時候差點都快哭了……」

「你們都沒我爽,我幹她的後面,那小圓洞,嘖嘖,真緊啊!」

「是啊,是啊,真緊,從沒幹過這麼緊的……」

當時的小琪,正被後面替補上來的新秦兵插地個水洩不通,是真的水洩不通,基本狀況就是嘴巴里起碼含一根,多的時候要兩根一起吞,兩個乳房總是時時刻刻被拉扯到左右,也不知道是幾個人在一邊讚歎一邊拼命玩弄揉搓,至於下身是不要想了,屁眼和陰道

就沒空下來的時間,她的淫水和前面人射的精液,都被後面的陰莖不斷地插到體內最深處。

所以當她聽到這種讚美的時候,心中也搞不清究竟是自豪,還是羞恥。

「反正,就當,就當是大家各取所需吧……」小琪被插地前仰後合,心中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臭婊子了,只不過婊子是拿錢當報酬,她拿精液罷了……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這精液還拿不完了……

「真的是,一天要不停嗎?」

小琪望著前一百個秦兵收拾盔甲兵器,按著鼓點回營,而後面一百個生力軍又充滿憧憬和淫念的望著自己的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有的時候,鐘鼓齊鳴不一定是收兵,也包括新的一輪攻擊。

「這,真的不行了……」當第二批百人隊紛紛脫下褲子,圍著這個泥坑,按照三人一組的陣容開始輪姦小琪的時候,她是真的不行了。

男人不行了,就會射精。

女人不行了,則開始噴陰精,而且是可以一輪一輪地噴,一直噴到乾涸。

小琪在秦兵大營的第一次噴潮,就發生在第二輪的一開始。

「啊啊啊啊……」當時的小琪全身通紅,脖子僵硬,嘴巴大張拼命呼吸,長長的睫毛不停眨巴,兩眼都半泛白了。

「停一下,小婊子要噴了!」圍觀秦兵中有老手興奮地喊了起來,正在幹小琪的兩個年輕秦兵將信將疑地停了一下,這一停可不得了,小琪猛地挺直身體,下體強勁地收縮了幾下,把兩人健壯地雞巴都從陰道和屁眼裡硬擠了出去,然後「哦哦」兩聲驚叫之後,一道銀白色的水柱「噗」地一聲,從她的尿道口急速迸射了出去!

「啊,好騷的味道!」

小琪的陰精水柱,將兩個秦兵的小腿和腳趾都打溼了,但他們根本沒有生氣,因為兩人都太年輕,從沒見過女人噴陰精。

其中一個還興奮地從小腿上抹了點淫液聞了下,發表了以上感想。

「別聞了,快點幹,這種極品女子,老子還想趁她沒被你們乾死前享受一下呢!」

「就是,快點快點,女人噴起來是停不了的,你們只要再加把勁,她還會噴!」

兩個年輕秦兵激動地對望一眼,當然是毫不猶豫地再次將自己粗長的陰莖插入了小琪的下體,那時候的小琪早就魂飛天外了,全身綿軟無力,先前如鐵鉗般的收縮力蕩然無存,直接被這兩根陰莖捅到底。

果然沒插多久,已經像團棉花的小琪忽然間又全身抽緊僵硬了起來,兩個嫩手不知道在抓繞著什麼,那兩個年輕秦兵已經有經驗,不等老手指點,已經再度拔出陰莖,將小琪身體抬高,露出她騷賤的下身肉洞,仔細觀察了起來。

「噢噢,她要噴了!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屄都縮進去了,連外面的兩片小蝴蝶也硬了,啊哈哈哈,要噴了!」

果然,小琪的第二次噴潮,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猛地陰道向外綻放,一股強力水柱,澆地那兩個秦兵下半身一股騷味。

「啊啊啊……要死了……」小琪一蹬腿,綿軟無力地昏死了過去。

可這不是家裡,當然不會有憐香惜玉的男朋友,甚至,這個泥坑連妓院都不如。

小琪再漂亮,也只是能讓秦兵早洩而已,至於她的性命,則連螞蟻都不如,因為她是「投靠趙國餘孽的秦國叛徒之女」,所以在場秦兵絕對不會憐惜,昏了也照樣肏,如果肏死了,只要還沒發

臭,那還是照樣姦屍。

直到實在不能肏了,才會草草掩埋了事。

所以即便小琪被肏地高潮連連,昏死成團只會噴射淫汁的軟肉,那些秦兵依舊三四人一組,不斷肏著她綻放的肉洞。

好在,小琪身兼「蜜洞轉生大法」!

這個大法實在是太過神奇,哪怕小琪昏死當場,它照樣如常運轉,不斷將吸納的精液轉化成水分、真元和各種化合物,從肉體到真氣上都支援著小琪肉體的超常消耗,甚至還儲藏了許多白氣真元下來,在某種程度上,這些真元還開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不然換成是普通女子,應該早就在前一百人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後一百人,應該是過來姦屍的才對。

不過小琪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或者說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一天晚上了。

「都結束了?」小琪渾身使不出一點勁,呆呆地望著天上的星星。

此時已經是子夜了,她可以感覺到全身真元如潮般運轉,那是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那麼充實,那麼豐厚!

可她卻偏偏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抬下手指都不行。

「MD,這幫臭男人。」小琪不用看,光用鼻子聞,就知道自己一半的身體,都被泡在精液混合的泥漿裡了。

她此刻又臭又髒,就好像回到了吸陽穀東邊積年糞池裡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第一次接觸到了蜜洞轉生大法,而現在,則是在踏入第二層門檻的關鍵時刻。

「我絕對不能放棄。」

小琪暗暗下定了決心,她仔細算了下,雖然昏迷,可蜜洞轉生大法依舊忠實記錄下了到底吸納了多少轉化成真元的精液。

「兩千一百名!」小琪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因為她彷彿在昏迷中聽到些談論,好像是「這趙國小婊子真厲害,全營一半多的兄弟都光顧過她了吧?」

「是啊,整個營就三千多人啊,好像就輜重隊的十個小隊沒來了。」

「趕明看看她能不能頂住輜重隊兄弟們了!」

「真能頂住的話,絕對是絕世淫屄啊!兩天接三千多男人,這還是今天才開苞的處女嗎?」

「哈哈哈,管這麼多幹嘛?兄弟們爽了就好了!」

「TMD,男人就知道自己爽!」小琪憤憤然,忽然轉念一想:「真的是兩天三千多!」

她被自己嚇了一跳,要知道當年的媚長老能夠一步登天,當上教頭,無非就是一個月吸納了一萬多精兵的精液而已啊!

而自己,卻能一天就兩千多?

那豈不是兩天就能三四千,五天就趕上以前媚長老拼死才得到的一個月精液總量了!

小琪此時才明白,為什麼當初吸精玉女如此看重花瓣仙的秘法了!

因為其他吸陽穀女子,一旦被肏昏,就毫無吸納精液的能力了,甚至還有被肏地洩真陰的危險!

而花瓣仙一派,卻毫無後顧之憂,只要不被白道察覺,那麼無論男人有多少,都可以吸多少!

不過小琪不知道自己僅明白了蜜洞轉生大法這第一個好處,其他好處,她還要慢慢體會才會明白。

不過就這第一個好處,已經讓她喜不自勝了。

「如此一來,我就沒被白肏. 」小琪第一次覺得自己充滿了戰勝命運的希望,淪為精液馬桶絕對不應該是她的宿命!

不過她轉念一想,貌似當務之急,應該是不讓自己辛苦成果淪為他人嫁衣!

於是她想到就做,雖然赤裸的嬌軀泡在又髒又臭的精液泥潭

裡無力動彈,可真元卻如細入微,纖毫畢現!

「恩,吸陽穀心法是走常規真元路徑,而蜜洞轉生大法則是化真元為生靈精華,至此氣精不分,融為一體,怪不得可以讓吸陽穀和重樓花間派的修行者摸不著頭腦。」小琪暗讚了一聲,當下細細歸納,將用基礎法轉化的白氣真元,不斷轉成了蜜洞轉生大法特有的粉紅色煙霧。

此煙霧其實常人用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有在小琪的眼中,才會轉成粉紅色。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琪才悠悠醒轉,發現依舊是深夜,看來沒用多長時間,就已經轉化完成了。

「兩千多人的精液啊!」小琪臉一紅,也不由讚歎蜜洞轉生大法效率之高,無論是吸精還是轉精,都是如此妙到毫巔,絲毫不拖泥帶水,只是當她內視經脈中若隱若現的粉紅煙霧,還是在潛意識中感到了羞恥。

這可是被兩千多個男人輪姦後,才有的結果啊……

換做前世,怕是被兩個人輪姦,都會讓小琪難以接受吧。

或許做春夢的時候可以,可現實中應該絕對不行才對。

就在她第一夜剛剛歸納好精液煙霧,身體剛剛恢復點力氣的時候,神念一動,立即化作假寐狀態。

「哼,果然,這小婊子不頂事。」

「中看不中用的騷貨。」

兩聲低哼,玉氏姐妹在黑暗中露出了秦兵打扮的身影。

「其他兵營的小師妹都神智清醒,這小婊子倒還昏死在地上。」

玉小蝶粉面含煞,無形中抽出一鞭子,小琪「哎呀」驚叫一聲,在泥坑中掙扎了一下。

「髒貨!就不知道清洗一下嗎!」玉小仙皺了皺好看的粉鼻,跟在師姐玉小蝶身後,兩姝都覺得小琪呆的地方象豬圈,又臭又髒,根本不願意下去。

「兩位尊使,請原諒,我今天……」小琪綿軟地從地上爬起來,卻是臉一紅,原來她一直身,就有許多失去精華的殘精從陰道和屁眼裡湧了出來,黏糊糊地在雙腿間拉扯出許多銀絲。

伴隨著滿地黑乎乎的精液泥潭,一副骯髒淫靡的情景,確實是讓她自己都紅著臉無法辯解。

「兩千多人啊!」小琪忍不住又在心底哀嘆了一下。

「別廢話,今天接了多少男人?」玉小蝶手一揮,小琪已經被從虛空中提拉出了泥坑,同時一股清泉從天而降,將她全身都清洗了一遍。

「兩百多個……」小琪心中好奇,怎麼玉氏姐妹還這麼好地幫自己清洗身體?

所以隨口就回到「兩百多個」。

玉氏雙姝同時眼中震驚了一下,玉小蝶搶先問道:「兩百個,你沒有搞錯?」

聲音中略帶一絲激動。

其實也由不得兩姝失態,概因無他,這幫三十多個吸陽穀女弟子中,確實是大部分都資質不佳,才淪為三等弟子的,象小琪這種被冤枉的也沒幾個。

可就算那些資質好卻被兩姝嫉恨才淪為三等秀女的,也不過就是最多接了一百零幾個,就已經陷入昏迷境地,導致後面的精液全部浪費掉了。

至於那些原本就資質差的,最差一個大概七十多個就昏死過去了,僅僅比普通女人多接了三倍左右而已。

而小琪說她接了兩百多個,簡直就是奇蹟,這豈不是說她一個月可以接七千個左右!

小琪本來倒沒什麼,她已經將自己收穫的精液少說了90% ,想不到玉氏姐妹還是如此激動,不由心中一動,她本就是機靈過人,當下就立刻順著

改口:「稟告尊使,確實是兩百多個,不過弟子只能吸納一百三十多個,還有七八十個來不及吸納,結果都……」

「都浪費了吧!」玉氏雙姝恨恨地接口道。

雖然秦朝中人醫學知識匱乏,可魔門吸精門派中,對於精液的研究自然不會少。

她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的精液可以存活很久,可許多男人的精液在一起,卻會很快變質,甚至產生某種「劇毒」,可還是懂的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在被輪姦之時,不能很快將上個男人射的精液吸納成真元,那麼一旦精液混雜,就無法吸納了。

「哼,真是白白糟蹋了吸陽穀的糧食,一群廢物,騷貨!」玉小蝶化成男人的臉上憤憤不平。

小琪心中大怒:你厲害,那你來吸啊!

其實她卻不知道,玉氏姐妹多麼想親自上陣吸精,只不過她倆修為不夠,吸精能力能發不能收,每次只要一開動,就將人吸的骨渣都不剩,若是讓她們來吸普通人,怕是剛吸第一個就暴露了,所以迫不得已,才做出這種收人漁利的勾當。

因為讓她們吸修行者的精液,畢竟是有風險的,那象這樣旱澇保收!

就連吸精玉女這種無上存在都必須保證這方面的收穫,何況是玉氏雙姝?

基本只要是吸精魔門,都掌控這麼一個渠道,甚至有的小門派,從掌門到中等弟子,都是躺在下級淫女身上撈取精液來修行的。

「快點躺下,還等什麼?」玉小仙眼見小琪低頭不語,頓時大怒嬌叱道。

小琪懶得受無妄之災,當下按照師門規矩仰面躺下,毫無廉恥地將雙腿打開到極致,不由心中暗歎:「白天是為了被男人射,晚上卻是為了被這幫吸精鬼吸……」

吸陽穀中繳納精液的辦法,便是下等弟子回到門內,將陰門敞開,讓長老用各種方法把裡面儲藏的精液白氣抽取出來的。

「就是不知道玉氏雙姝怎麼吸?」小琪閉上雙眼,以免惹怒這兩個臭百合,卻打開神念,就發現玉小蝶先上前一步,只是一揮手,小琪赤裸的玉體就倒立了起來,暴露的陰阜直直送到了小蝶的鼻端。

「嗯……」玉小蝶用鼻子深深一吸,小琪只覺陰道深處騷癢難忍,原本她故意按照吸陽穀方法儲藏精液白氣的子宮深處,忍不住就是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啊……」小琪臉色緋紅,心道:「怪不得這兩個臭騷貨會變成百合,想來她們幾百年都是這樣吸其他女弟子儲藏的精液,還要被吸精玉女這樣吸她們的下體,不變成同性戀才是怪事!」

前世的她就知道,有的人本來不是同性戀,卻或許有某次被其他同性拉下水,自此就性取向改變的實例。

眼前玉氏雙姝肯定不斷吸其他女人的下體,說不定還互相吸,真成同性戀也正常……

片刻過後,小琪白白高潮了兩次,癱軟在地上淫水流個不停,玉氏雙姝卻臉色緋紅,扔了個瓶子給小琪後,就忽然間淫笑著對望一眼消失不見了。

「怪不得來的這麼晚。」小琪忽然明白,男女陰陽有別,雙姝純陰之體,吸得陽氣入腹,不去做點顛鸞倒鳳的事情怎麼行!

她們兩女一夜吸了三十多次精液,應該互相之間也幹了三十多次吧!

「臭騷屄!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好好被男人肏一次!」小琪渾然不覺自己的道德水準在被輪姦後直線下降,當下只是找了點草葉擦乾淨下

體溫熱的淫水,然後拖著綿軟雙腿走過去,撿起了那個瓶子。

「無上精油~ 」小琪鬆了口氣,這樣,她被捅的鬆鬆垮垮的下體,就能恢復如常了。

而明天,應該能節省很多力氣,就能搞定開頭那些壯漢了。

「就是不知道,這精油的配方是什麼。」小琪躺在地上,聞著旁邊泥坑裡騷臭的淫靡氣息,慢慢地將精油倒在泛出黑褐色的陰唇和屁眼裡,最後又全身抹了遍,連腋窩也沒放過- 畢竟那些男人也沒放過這些地方,要不是小琪勉強算練過的,怕是全身都紫青了。

「就這樣等著吧!」小琪眨著烏黑的眼睛,不緊不慢地運轉真元,等待第二天那兩千多人疾風暴雨般的輪姦。

……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後,小琪忽然發現,自己的蜜洞轉生大法,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這個變化,就是在她這次噴潮的時候!

當時所有人都發現這個「噴水騷貨」又要絕頂的時候,兩個男人高高舉起小琪,即便看過無數遍,他們還是津津有味地想再看一次女人噴陰精的清晰畫面。

本來小琪平時都是渾渾噩噩不知在高潮的那個地方遊蕩,可就在此刻,她忽然整個人一激靈,全身神智大清,整個場面都如定格一般,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脫出了肉體!

如果說,這個場面就像她第一次晉級般可以入微的話,也對!因為她同樣可以觀察自己身體每一處腺體分泌,每一滴淫水的分佈!

可若說不對的,那就是她忽然發現自己,甚至有種掌控全場的能力!

「靈肉一體嗎?」

小琪的靈智喃喃說道,她彷彿在此刻完全掌握了這個第二層的法術!

這是她掌握的第一個法術,也是最有威力的法術之一。

因為她很快,就發現這個法術究竟有什麼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