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上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上

戰火紛飛,屍骸遍野。

殺戮之後的血色和死寂,鋪天蓋地。

一抹冰冷的背影,嵌在深邃的夜色裡。

高大的身軀披著厚重的盔甲,盔甲上血跡斑斑。他手持巨劍,指向沙場上最後一個敵人。

倒在地上的是個黑髮男子,睜著一雙藍得可悲的眼睛。拖著一副重傷之軀,面對這連天地都為之變色的殺氣,仍舊倨傲地抬著下巴,毫不畏懼。

“要殺就殺。”用盡最後的力氣以凌厲的目光與之對視,他堅決不肯就這麼窩囊地斷氣。

巨劍的主人面無表情,以至於讓那刀刻的五官更加危險起來。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堅硬,裹著層對什麼都不動於衷的冰冷。儘管沈重的盔甲掩去了他強有力的身體,卻掩不住他那顆居高不下的心以及比石頭有過之無不及的絕情。

黑髮男子低咳了聲,不徐不慢地握緊掌心的血跡,竟然給人一種優雅的黑色錯覺。只見他輕輕喘了口氣,冷笑道:“不管殺還是不殺,我都會讓你──生不如死!”

在那藍色的眸子陡然盛滿暴戾之時,便聽見利器穿透血肉的聲音,以及淒厲的哀嚎響徹天際,隨著狂亂的風來回戰慄,久久不絕。

獸族是一支強大的族系,祖祖輩輩都駐紮在此,可以說於歷史的厚土中盤根錯節,有著不容小窺的實力。且極會隱藏,至今無人能探其底細。

但如此強大而神秘的種族,竟在一夜之間,血流成河,就連與入侵者戰到最後的族長卡薩爾,也身首異處。

前方是有著不敗神話的戰神至尊用巨劍揮出的滾滾煞氣,披荊斬棘,橫掃千軍。背後是有著死亡地獄之稱的無人敢涉足的黑暗森林,危機四伏,陰風陣陣。所謂背水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以想象,那一夜有多麼慘烈。

奧斯坦大陸百萬異類,魔人最為得勢。那要多虧他們的王塔克斯乃全能之士,神威之浩蕩,無人能及。獸族是魔人千古宿敵,魔人早就想除之而後快,然而那一夜,疏於防備的獸族不幸被其一舉得逞,而慘遭滅頂。其他在奧斯坦大陸佔有一席之地卻並不足夠強悍的族系知道獸族慘遭屠戮後,於第一時間與其他種族聯手,組成堅不可摧的防線,以此來抵禦魔人的貪婪和惡性。

然而無論是興衰還是生死,只有命運之輪可定奪。人能勝天一時,卻不能勝天一世。

十年之後,最有資格稱霸世界的魔人一族,竟然迎來了充滿屈辱和痛苦的徹底毀滅。

今天是圓月之夜,祭祀之日。

空曠的土地上,已經搭起了一座近兩米的高臺。

高臺上屹立著一座奇形怪狀、張牙舞爪的雕像。這是魔人心中的至高神邸──狂神。

神像前放置了一臺長案。上面橫陳著最古老的兵器,在昏暗的月光下有著異樣的殘缺不堪,頗有一番獨特的猙獰。以及一罈用人血釀成的美酒,泛著淒厲的紅。還有些古怪的器皿,皆來路不凡,讓人無法輕易猜測出它們的淵源。

臺下站著一名著白袍的祭司。他戴著純金面具,手持祭祀專用的骷髏法杖,一派肅靜。

他的身後,是兩行扮相繁瑣,模樣虔誠,拜跪在地的聖徒。這些人的臉上都有著一道紫色印記,形狀各異,華麗而精緻。

前方矗立著放祭品的十字刑架,上面綁著一個異常強壯的男人,似乎被邪術封住了感官,眼不能觀,耳不能聽,口不能言。

這詭異

的祭祀並非魔人的傳統,而是一場膽大包天的倒行逆施。

為了讓魔人的王神威長存,那麼必須消滅他與身俱來的弱點。

只有完美,才能將他們的霸主地位延續下去。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唯有無懈可擊才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主宰者的身份無人不垂涎三尺,由於不能保證這個秘密永不會洩露,所以魔人族不得不冒這個險。

月亮在薄雲裡,若隱若現。

夜越發靜謐。甚至不見蚊蟲的蹤影。

眾人各就其位,等待著他們至高無上的王出現。

久久,天邊終於劃出一道銀色。

轉眼,那人便來到一干人的眼前,在月光下拉出他高大而清淺的倒影。

銀白的長髮隨風飄灑,開場白便是無與倫比的狂野。敞開的白色衣襟裡,是一片黝黑而結實的肌理,散發著蠱惑非常的雄性氣息。

他略微抬著頭,一副凌駕的姿態。卻一點都不唐突,反而讓氣氛變得莊嚴。

面容陰冷,五官深刻。每一個步子,都有著不小的氣勢。彷彿踩在頭顱鋪成的大道上面。踐踏著生命,凌遲著尊嚴。

唯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他掩在白衣下兩團豐滿的隆起,以及光裸的下身那若隱若現,不屬於雄性的一簇粉色。

世人只知道,魔人族高貴的王無人能匹敵的力量偕同那把名叫‘雪光’的巨劍,要血洗四方,再輕易不過。根本容不得誰正面抵抗。卻不知,這將芸芸眾生玩轉於股掌的人,也有著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每在月圓之夜,便會虛弱無比,身體呈雌雄兩性特徵。

當然更不會知道在今天,魔人逆天而行,將這個叫人無法容忍、錯生在王身上的魔障,連根拔起,永世封印。

月滿之時,天地一片迷人的銀灰色。形容粗獷的塔克斯,消去飛揚跋扈的氣息,以臣服的姿勢屈膝,垂首,安靜地聆聽著祭司口中綿綿不斷的低沈咒語。

漸漸,夜不復沈寂。祭壇緩緩地搖晃起來,上面的青紫色火焰忽明忽滅,凝視著眾人的神像也神乎其神地面露殘忍。

隨著那盤旋在耳邊的咒語愈發響亮激烈,灰塵四起,彷彿有尖利的呼嘯要破土而出,地獄裡的冤魂也蠢蠢欲動。這一刻,連空氣都變得獠牙森森,格外駭人。

眼看祭祀到達高潮,周圍的氣場分外狂亂,祭壇彷彿要拔地而起,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下一秒就要淹沒整個世界。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一枝長矛從背後的樹林中破空而至,準確無誤地插進祭司的背心。

而作為輔助之用,與祭司心靈相通的若干聖徒,陡然破功,不約而同口吐鮮血,紛紛倒地。與此同時,整個祭壇哢嚓一聲四分五裂,連同神像也迸為灰燼。

跪在中央的男人臨危不亂,勉強壓住喉頭的腥甜,五指抓地,屏住呼吸,凝聚視線,探測著突如其來的敵情。

然而受到波及,身受反噬,令他力不從心,在他努力收攏渙散的視線,略略分心之時,只見一抹黑色的影子以閃電速度串出樹林,飛躍過來,塔克斯只覺一塊巨石的重量猛然砸在身上,還沒來得及反應,肩膀便傳來骨折的聲音。

沒有武器,只好肉搏。可惜對方顯然是近身肉搏的高手,並且有十成的狀態,讓人眼花繚亂的見招坼招之後,他再度受制。

“你是誰?”男人眯起眼睛,打量壓在身上的敵人。

然而當他看清楚對方的相貌,大吃一

驚。那可惡的入侵者,竟然是滅種十年的獸類──一隻體形龐大,正衝他張開大嘴,露出尖牙,不斷咆哮的黑豹!

這文我會盡快完結,沒辦法我就是萌屈辱雙性,很喜歡那種孔武有力的男人卻有朵嬌嫩的花花……咳,這樣的強受才是極品啊……因為只有雙性才能夠性福,幹了前面又被幹後面,口水,而且攻變成獸形雞雞粗死人,多爽啊……

400點再更……清明節我多更放屁,卡的厲害啊……所以寫個雷文來,看雷不雷得出自己的靈感~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儘管每場戰役都足夠慘烈,可還不足以讓他刻骨銘心。猶如白開水一般的勝利,讓他漸漸失去對自己身為強者的認知。到最後,甚至失去畢生的信仰和戰鬥的意義。死在他劍下的人不計其數,可是沒有一個能在他身上留下傷痕。

故此,他一點也想不起面前這個家夥到底是誰。

這隻獸為何還活著,怎麼闖進來的,都不在他思考範圍之內。

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這個家夥夠強。尚且有資格獲得他的正視。

但黑豹卻不這麼想,他是為復仇而來,自然要摘得敵人的頭顱而去。

整整十年,在他的靈魂深處,沸騰的殺欲,不曾停歇;受傷的怒吼,徘徊不止。

獸族數以萬計的亡魂,潛伏在他意識、糾結在他夢裡,哀嚎哭泣,如錐心之痛!骨之蛆。

那一夜,腥風血雨,屍骨成山。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多少英雄多少勇士,寧死不屈、垂死掙扎中,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而那個罪惡滔天的兇手,竟全然忘記他親手造成的悲劇。彷彿這些死去的人,那些逝去的事,跟灰塵一樣無足輕重,一文不值。連納入記憶都是多餘。

這不由讓他深感憤怒,令他更加憤怒的是,明明如今他站得上風,得到的卻是比滅族更為尖銳的屈辱。

“我是誰?”前肢踩踏著男人胸膛的黑豹口吐人言,“我是索命的厲鬼!”

用力將對方試圖撐起的身體踩下去,繃緊的利爪全數陷入蜜色的肉裡,它低頭嗅著那血流如注的傷口,突然嘶吼一聲,鮮血四濺,男人的胸膛上頓時多了五條猙獰的抓痕。

塔克斯衣衫凌亂,可緊盯著敵人的目光炯炯有神。彷彿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處於劣勢那般坦然自若,根本不擔心面前這隻狂暴的野獸隨時會將自己撕碎。

一個毫毛倒豎,尖牙畢露,藍色的眸子裡兇光乍現。伺機而動的身軀,蓄勢待發的利爪,劇烈抖動的鼻息,時高時低的咆哮,一派兇猛之勢叫人退避三舍。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副平靜得不可思議的面容,靜水深流般讓人捉摸不透的瞳孔。那個叫塔克斯的男人完全不把它當回事,沒有逃命的衝動,沒有顫抖的影子。但絕非任其宰割,坐以待斃。

在劍拔弩張之時,塔克斯沒暴露出任何力挽狂瀾的意圖,而是極為內斂,靜觀其變。直到兩者之間的火藥味有所消減,黑豹失去了耐心變得狂躁不已卻不知什麼原因遲遲不進攻時,男人的身形突然暴起,將一直藏在手裡的石塊狠狠揮了過去。

可那隻野獸並不愚蠢,似乎一直在等待他孤注一擲。縱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發動突襲的男人頗有銳不可擋之勢,它也不閃躲,選擇撲上前去,和負隅頑抗的敵人扭在一起。

天上,月亮

正圓。連掠過的風也染上了一抹柔和的水銀。

再次落於下風,塔克斯只覺渾身陣陣發虛。可怕的傷痕在赤裸的身體上比比皆是,一條比一條觸目驚心。

他一次又一次不知好歹的反抗,終於惹惱了黑豹。淌著鮮血的利齒,抵在無法動彈的男人的脖根上,閃著嗜血的光芒。

被一隻畜生弄得如此狼狽,塔克斯並不覺得難堪。他接受現實,但永不會承認失敗。並非自欺欺人,只是太多太久的殺戮,讓他麻木的心臟無從感知,無法分辨,什麼是懊惱,什麼是不甘,什麼是屈辱。

黑豹感到失望,本以為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淪為低賤的階下囚,他的表情應該是這場決鬥最有趣的戰利品。沒想到男人的臉上什麼都沒有,彷彿並不介意被一隻突然冒出來的野獸叼走他獨一無二的頭銜,就算不敗神話被打破而且是以如此卑鄙的方式也不覺得折殺了自己。

這個男人果然不一樣。隨即轉念一想,說不定這家夥的與眾不同不過來自他的殘缺。是自己把他想得太完美而已。他早該料到,一個殺人如麻的家夥,異於常人那是肯定,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就連最基本的屈辱最應該的抓狂都不見,又怎會有自己想像中那脆弱無助的樣子以及不甘示弱的表情?

既然如此,又為何不換一種方式?只要能抓住他的死穴,制住他的命脈,征服是遲早的事。

塔克斯剛動了一下,便覺眼前一花,騎在身上的野獸竟然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赤裸、肌肉糾結的男人。

這是塔克斯第一次親眼目睹獸人變身。

壯碩的身軀,修長的雙腿,每一寸都是經典,每一釐都是完美。

下腹濃密的毛髮下,胯間的生殖器極具獸族的特徵,又粗又長,不管是形狀還是尺寸都是無可挑剔的。

只是那張臉,如果不是那條從眼睛蜿蜒到嘴角的傷疤,應該相當俊美。那條傷疤已經很老了,而且深得可怕,因此男人的左眼被完全毀去,成了一團新肉與舊肌不太美觀的糾結地。可以想象,當時那一下,力道絕對令人髮指,再狠一點,便可以把整張臉一分為二,能把頭蓋骨掀開都說不一定。

“看什麼?”那人的嘴角勾起一個顯而易見的弧度:“這可是你的傑作,難道你忘了?”諷刺的語氣裡是滿滿的挑釁:“成王敗寇,你知道我會怎麼處置你?”越發笑得刺眼,導致整張臉失真了起來,如同一面古怪邪惡的面具,“我不會殺了你,因為我說過,要你生不如死!”

捉住塔克斯的下巴,意外的沒有任何掙扎,野獸繼續口吐狂言:“我要你成為我的奴隸,供我利用供我驅遣,一輩子也別想逃出生天!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嗎?你可否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男人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輕地說:“記住,奪去你一切的人,是我,卡薩爾。我曾經想過,送你下地獄,但那只是短暫的刺激。而我想要的,是徹徹底底征服你,隨心所欲地踐踏你。你恐怕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概念,不過我保證馬上就會讓你明白。”

前五章我會放多點,媽媽的,咋感覺第二章就不好玩了啊= =!票票……各位爛菊……600點更哦……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可回敬他的,是男人平淡至極的眼神。

“你不相信我說到做到?”卡薩爾的臉上滿是無害的

笑意,那條疤痕也隨著他的好心情慢悠悠地扭曲。就像一隻吃飽喝足的毒蛇蜿蜒著它豔麗的身子。

塔克斯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些微微的懵懂和奇異的迷茫。男人眼神一閃,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腰,同時粗魯地扯開耷拉在他胸前的零落布料。

當一隻大手撫上那平坦光滑的胸膛,塔克斯突然揪起眉:“別碰我。”

動作頓了頓,卡薩爾輕蔑一笑:“不准我碰你?憑什麼?”他目光轉動,落在兩人勝敗分明的姿勢上,不削地撅起嘴,“其實我可以光明正大,與你生死決鬥。但你殺我族人,不可能還讓你佔我便宜。我復仇而來,趁人之危,耍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也是人之常情。不像你,沒有原則,沒有人性,我真不懂亂殺無辜對你有什麼好處,又有多少快意?”說罷狠狠拽住那瀑布一樣的銀色長髮,放在鼻間,輕佻地嗅了嗅,“你不會有潔癖吧?你的雙手早就沾滿血腥,潔癖又從何而來,真是沒有道理。”

對於男人的調戲,卡薩爾沒有半點閃躲,直視著那雙藍色眸子,不知在想什麼。不過在頭髮被一股兇猛的力道往下拉,而攬著腰桿的手忽地用力搓揉,並一路往下,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帶著一份不容人抗拒的原始和狂野,不管是話語還是舉動之間都透著濃濃的控制慾,他缺乏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露出不亞於對方的鄙夷和怒氣來。

卡薩爾挑了挑眉,他現在終於有些瞭解這家夥的思維方式,他並不怕被人猥褻,因為缺乏七情六慾,或者有一部分神經粗的原因,所以根本不懂這種親密背後的意思。他最討厭的是被侵略,比起殺戮,侵略才具有真正的危險性。也痛恨有人比他強,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觸及他的底線,挑起他的怒氣。

可笑他竟然以為塔克斯是個複雜的魔鬼,城府無底,狠辣不二,其實他很簡單,只遵從自己的本能,不偽裝,不掩飾,對外界要麼漠不關心,要麼冷酷到底。

卡薩爾拍拍他的臉:“遊戲開始了,你最好先做個深呼吸。”話音剛落,便聽嘶啦一聲,本來就衣不蔽體的男人失去了最後一縷遮掩。

不等他掙扎,卡薩爾便狠狠一口咬在那寬闊的肩膀上,在他側胸摩挲的手指猛地扣緊,捏斷了一根肋骨。同時扭動腰部,擠進他腿間,手上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尖利的牙齒穿透緊實的皮膚,往下劃去,製造出深深淺淺的傷口,時不時以舌尖輕舔,留下一道長長的由深紅轉淡紅的溼痕。

曾經,他無數次在腦袋裡構想將這家夥挫骨揚灰的場景,或者像這樣,一點一點地吃掉他,心裡恨他的殘忍也恨自己當時的無力,憤恨他也連同扭曲了自己,思及此,卡薩爾狠狠咬住那兩點小巧的殷紅,戲弄著粉紅色的乳暈的舌尖相當惡劣,挑逗的動作漸漸放輕,待冷靜下來後擾亂他的是一種奇異的感覺。畢竟他從來沒和自己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家夥隔這麼近,近得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置他於死地,可是眼前的身體偏偏如此銷魂,讓閱人無數的他也不禁食髓知味。

從頭到尾,他的手沒有離開男人的頸椎,對方一旦反抗,他就會毫不留情地扭斷掌中的脖子。不料懷中的身體異常溫順,但那並非馴服的軟弱姿態。也許他在尋找機會,想著出奇制勝,不過他的聰明過人在自己面前怕是會永

久失色。

“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明知道說這樣的話不會對塔克斯造成影響,但就是忍不住用這些幼稚的伎倆去試探他。“腰給我抬高!”見那人只陰沈著眼神,對他的指令惘若未聞,卡薩爾懶得跟他計較,直接一撇,弄得他手臂脫臼,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把他折了起來。

抓住那軟噠噠的分身往外一帶,卡薩爾淫糜地笑開,用膝蓋從背後撞了撞他逼不得已拱起的腰身,順理成章地掰開他的腿,讓那最為隱秘的地帶染上清幽的光線。

塔克斯顯然未經人事,即使他並不在乎被逼著迎合敵人的特殊癖好,但不代表一點羞恥都無。特別是腦袋被按住,那生澀粉紅的私處接住下垂的視線,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面色瞭然,終於讓卡薩爾感到了一絲成就感,雖然微乎其微,但也有如重磅炸彈,轟得他的中樞神經興奮起來。

祭祀的關鍵在於將下體的雌性器官封印住,可惜他們處心積慮,也只完成了最基本的一步,讓王的胸脯恢復平坦。只差一步,就能大功告成,不料被半途殺出的卡薩爾破壞,也就是說,塔克斯必須永遠拖著這副不男不女的身體並且遭受最惡毒的詛咒,直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天。除非時光倒流,一切重來。

“這就是貪心的下場,”卡薩爾盯著他說,“不過有失必有得。”他沒有再說下去,只笑得猙獰。“腿張大點,讓我看看你的淫穴。”

塔克斯並未激動,反而更加心平氣和,粗獷的臉透著分睿智和決絕:“你可以殺了我,我不會反抗。”

回答他的是一聲冷笑:“我寧願殺了自己,也不會殺你。”又是一聲輕嗤,“反抗?你反抗得了?”

接著雙腿被最大限度地掰開,腹部堅硬的肌肉以及道道蘊含著無窮力量的溝壑,順著淌在皮膚上的月光蜿蜒出性感的細緻,碩大的分身與小巧的花徑同時掀開眼簾,形成一種震撼感官的視覺衝擊。

只見飽滿的陰囊下,藏著一個微微顫抖的半圓弧。外圍翹著兩朵很小的粉紅色花瓣,十分乾淨,連風都不曾沾染。而花瓣間那細縫隱隱吐著香豔的氣息,一顆圓潤的肉珠亭亭玉立,泛著甜美的緋色,那緋色似乎輕輕一碰便會如青煙般散開,生機勃勃但又脆弱不堪,與大腿內側,被指頭掐出來的青紫印記相映成趣,細細看來,盡是不懷好意的情色。

明天更放屁點更新文…….我總覺得我沒怎麼羅唆咋還是拖到第四章才能H啊?哪位高人告訴我?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 H~眼前這幅畫卷,顯然是世間少有的極品。

濃濃的夜色,黑得驚心。長長的髮絲,白到絢麗。

以及那具橫陳著的,佈滿大小傷口和點點血跡的身體,上面分明但不誇張的肌肉,孔武有力、完美性感的腰部曲線,一直漠然著的俊臉,沒有什麼能夠摧毀的堅毅五官,令人歎為觀止、肅然起敬的男子氣概。

急轉而下的是,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兩點帶有齒印的紅腫乳首,腋窩、脖子和小腹上那些大大咧咧的吻痕,大張著的腿間與伏在毛叢中的生殖器形成強烈反差的雌性花蕊,非一般的嬌豔。可以說天下最迷人的就是這般凌駕世俗、打破規則,與罪惡攜手與痛苦交織的曠古詭譎。

堅不可摧的強悍,吹彈可破的脆弱,同時出現在一人身上,而且在最深處,還有更美

妙的東西等待挖掘。那是如何惹人興奮,勾人心絃。

一想到這美好的一切為他所有,卡薩爾只覺心潮澎湃,樂不可支。

他發出一聲難耐的讚歎,迫不及待地用手捏住於這幅美景的刺激下緩緩勃起的分身,而在龜頭頂端,有個小小的黑點因為充血而膨脹起來,那是獸族特有的倒鉤,在情慾勃發時會變得尖銳且極不好惹。

而待宰羔羊的目光正落在他引以為傲的東西上面。雖然沒有退縮,但也難免輕輕一閃。

口乾舌燥的卡薩爾早就沒了言語的閒心,一把將男人抓過來,制住他出於本能而推拒的手,壓到頭頂,健壯的身軀覆蓋上去。

由於兩人捱得太近,卡薩爾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到他的肌肉微微繃緊,嘴裡呼出的氣灼熱非常,引得他慾火越燒越旺。

“害怕嗎?”卡薩爾用的全然是禽獸的口氣,帶著極不尊重的戲虐。一個被同性壓在身下的男人,連花花草草都看他不起,到底還不是成了甲乙丙丁的貨色,不值得憐惜。

“別像個死人沒有反應,”男人不滿地嚷嚷著,有些歇斯底里地挑三揀四,“嘖嘖,身板太硬了,”隨之態度一轉,拖出長長的詼諧調子,“希望你那裡足夠軟,能夠讓我快活到天邊去。”

當他的手指觸到那秘密花園時,塔克斯明顯地顫了一下,呼吸也急促起來,不知是因為自己的入侵還是別的原因。

“別以為是第一次,就能和我拿喬,”卡薩爾冷笑,“這樣,我只會對你更粗暴。”

話音剛落,手便停下在穴上輕輕滑動的動作,猛地將兩片花瓣揪住,用力拉扯。而塔克斯只掙了掙,便由他齷齪。

“不著急,慢慢來,我會讓你看清楚自己有多麼飢渴。”男人絕對氣勢地放下話,將他的上半身抱了起來,大手罩住整個花穴,一下一下娑動,弄了片刻,分出中指,刺探著那隱藏著的蜜孔,找到之後,長驅直入。

男人終於忍不住戰慄起來了,但是那張臉沒有任何吃痛的表情。這方面,卡薩爾經驗相當豐富,如果是其他的處子,被這般對待,鐵定喉嚨都要叫破了的驚懼。而且對方的花穴十分緊,在沒有前戲的情況下硬生生吞進一根手指,不痛是假的。

“你可以叫。”他邪惡地低語,“你要相信,我絕不會因為你投我所好而給你安上下賤的罪名。”不知想起什麼愉快地笑了,“但我討厭姦屍,你最好有點自知之名。否則別怪我發狠弄傷了你。”

塔克斯盯著他,眉頭皺成個川字,眼裡有著讓他摸頭不知腦的困惑及不解。事到如今,這個男人身上仍是不見一絲即將被強暴而生出的痛恨和恐懼。

不會吧?卡薩爾有點鬱悶。這家夥也太讓自己頭痛了。自己費了如此之多的唇舌,他似乎還沒搞懂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也難怪,他想,男人重來沒有接觸過慾望,更沒嘗試過用那個地方去承受,如此一來,這樣傻呼呼的似乎也情有可原。

卡薩爾不得不擠出更多的耐心,來應付這個燙手山芋。緊緻的花穴已經塞入兩根、三根手指,那家夥仍是沒有什麼想法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場事不關己的鬧劇。

嘴角抽搐了一下,卡薩爾有點抓狂了,心裡一氣,便沒啥章法地胡亂蹂躪著那團嫩肉,手指幾乎沒有間歇地好一陣大力戳刺,甚至還嫌不夠,用上那種沒啥技巧的殘忍開拓

方式,指甲更是發洩般地摳著那柔軟的乳珠,這一連串搗鼓,讓承受的一方根本無快感可言。

從來沒見過這麼遲鈍的人,卡薩爾相當氣悶,不禁想念當年那些熱情似火,坐他身上瘋狂擺動的母豹。然而他無意識的追憶,讓已然被滅族的事實血淋漓地騰空而起,歷歷在目,好比身處昨日。

“別他媽不識抬舉。”眼裡閃過一絲殺氣,卡薩爾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將尺寸駭人的陰莖抵在那沈穩的穴口,轉悠了幾下,畫了個圈,陡然破門而入,可惜那地方太緊,只推進去了一點。

臉上仍不見痛楚的男人,不禁讓他懷疑,這副身體是否是血肉之軀?連一點感覺都無,這也太離譜了點。或許這家夥在玩隱忍來著?如果真是這樣,可有他好看的。

放屁還在卡,昨天只寫了一百字,倒是這文我寫得不亦樂乎的- -!我有罪,我悔過……今天下午寫吧……

1000更……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5 H~卡薩爾靈機一動,給男人換了個腿部抬高、臀部懸空的姿勢,一手捏住那精瘦的腰,冷酷的眼神和他直直對上:“今天我非要做到你叫為止。你看著辦就是。”

說完,分身猛地挺進,闖過一層薄膜之後,停下來,不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鼓作氣,猛蛇入洞般直直插到底。

塔克斯的臉猛然煞白,厚實的嘴唇緩緩開啟,彷彿要吐出一聲讓他久違的呻吟。然而對方並沒按理出牌,彷彿專門掉他胃口似的,那抹難得一見的軟弱轉瞬即逝,表情又回覆到一片漠然。

“哼。”冷哼一聲,卡薩爾緊緊抓住他,下身激烈地動了起來。不知從哪兒暈出的溫熱液體,包裹住他狂亂的分身,形成潤滑的條件,讓他越發風調雨順,越插越快,越捅越深。

男人隨著他的動作大幅度搖晃,銀髮飛舞,煞是好看。而那雙映著他身影的漆黑眸子,流轉著讓人看不懂的渦旋,隨著他越發囂張的氣焰,越轉越急,仿若有股吞噬之力,要鉤得人魂飛魄散。

這樣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便揚起手一耳光打偏那張臉,看著從他嘴角流出的鮮血,卡薩爾毫不客氣地大笑三聲,雙手掐著他的臀把他一次又一次狠狠壓向自己的分身。

如絲綢般細滑的銀髮,蕩如漣漪,遮住男人的小半邊臉,別有一番風情。卡薩爾像在玩弄自家東西似的,瘋狂地幹著他的花穴,任憑那地方不斷傳來撕裂的聲音,噴濺出大量的血液。

快速猛力的抽插一直持續,激爽之餘男根隱隱作痛,那溼熱的地方出乎意料、讓人驚豔地越幹越緊,夾得他好幾次出現早洩的危機。

而身上的男人,乾淨的臉也有了汗意,被頭髮遮住半邊臉的造型頗有番令人賞心悅目的頹廢之感。卡薩爾一邊晃動著腰,一邊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轉過來,大麼指按下男人緊閉帶傷的嘴角,在看見那用力合攏的牙齒和細細顫抖的牙床,不禁得意地笑了,陰莖從上至下頂入花穴深處,逮住花心大做文章。

這個男人並非沒有痛覺,只是不肯讓人看見他不堪負荷搖搖欲墜的樣子。

所以至始至終,不曾露出半點虛弱和哀求,肉體所承受的痛苦全被堅定的意志死死鎮住。

兩人的交孌一直到天明也沒停歇的趨勢。其間糾纏著的身體輪番變換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

晨曦嶄露頭角之時,塔克斯

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早被血染成紅色的利器不知疲憊地進出著殘破的花穴。

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猶如迴光返照亮得可怕,直直地望著前方,明知沒有任何希望,也無半分黯淡。

縱然戰神在世,並不妨礙他有著什麼都無所謂的瀟灑。並非不懂萬丈紅塵,沒有一絲疲憊。只是這些東西和他這個人,是井水不犯河水,如同天各一方,誰也不礙著誰。

所以說這個野獸對他的折辱,他無需做出正確的應對。因為他從不忌憚世俗的目光,對他來說,自己可以是人人追捧的世界中心,也可以是無人問津的孤傲邊緣。

不知何時,施加在身上的暴行停了下來。

塔克斯早就不成人形,裸著髒兮兮的身體,等待著男人將得到釋放的慾望抽出來。

他很安靜地躺在地上,睜著眼睛。看上去並無神智渙散,也無被當作女人享用後的悲哀。

卡薩爾起身時詫異地瞟了他眼,當觸到那血肉模糊的股間有些懊惱地撇開頭去。

倒是被強暴了整整一夜的男人比他先一步站了起來,直直對向他驚訝的面孔:“完了?”

眼前的狀況簡直讓他無法理解,這家夥竟然還有反客為主的精力,卡薩爾倒也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說:“怎麼,這麼飢渴?餵你這麼多還不夠?哼,想讓我精盡人亡你還差得遠呢。”

塔克斯彷彿沒看見他的面紅耳赤,只攔住他,實話實說:“我沒有出聲。”

“……”卡薩爾只覺這人的想法真是匪夷所思,自己好心放過他快被操爛的淫穴,不感恩戴德不說還跑來質問他爽約來著。

“媽的!”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把將人拽過來,壓在樹上,竟然敢藐視他的淫威,也未免太不知死活。

雖然獸族性慾旺盛,但畢竟有個極限在那,即使消耗了整整一夜,再幹一場沒有問題,但男人的反應給了他沈重的打擊,本來重振雄風的小弟弟一下就陽萎掉了,縱然此時此刻,萬分地力不從心,可他不願被人看貶,只好硬著頭皮給他教訓。

“騷貨!”抹了一指鮮血,往那簌簌發抖的後庭插了進去,草草潤滑便提刀上陣,“看我今天不幹得你哭!”

而回敬他的是毫無感情色彩的口氣:“我不信。”

“不見棺材不落淚!”

“是嗎?”

“……”

“你後面跟前面一樣緊啊!賤人!”

“哦。”

“……”

“怎麼,受不了了?你不是很拽?”

“廢話多。”

“……”

這章額外奉送……同志們不投票對不起我點就有下章哦……

還有這受開始是有點遲鈍,人家是處子,大家要理解,咳,慢慢就會淫蕩的,後天調教才會有樂趣……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6魔人族的王,以他百戰不殆的神威,凌遲著天下蒼生。

在凡夫俗子眼裡,他是傳說中的人物,比天還要遙不可及,比地還要深沈無底。

其實沒了那把巨劍,離開了沙場,少了他的嚮往,不過是一個有點點怪異的普通人。

沒有三頭六臂,更沒金剛不死之身。不過靠那點神經質讓敵人沒轍罷了。

“我們去哪?”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炎炎沙漠裡。

卡薩爾扯了扯手中的鎖鏈,提醒對方乖乖跟緊:“黑暗森林。”

披散著一頭銀髮的男人並沒為難他地亦步亦趨,繼續發問:“去那做什?”

“森林深處,有我的巢穴。”

塔克斯點了點頭,

望著纏繞著脖子和手,那被對方拽得緊緊的泛著寒光的鎖鏈:“這東西哪來的?”

男人轉頭,眼裡閃過一抹怒氣,言簡意賅:“我的武器。”

“這東西是你的武器?”

只見卡薩爾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不知什麼原因促使他中規中矩地解釋:“我把跟隨我多年的兵器融了,鑄成一副刑具。”

他不悅地箭步流星,走出幾步又轉過頭,看向腿上淌著血但沒落下分毫的男子。

感到他的目光,塔克斯停下來回望。

不知是不是幻覺,他的眼神在風沙繚繞的空氣裡,顯得坦然而清澈。

而且身上的傷並沒得到妥善的處理,卻一點都不見狼狽。

真的很奇怪,這個人。

“沒多遠,有個湖泊。”半天他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麼,“到時你把自己洗一洗。”嫌惡地甩開步子,“髒死了。”

男人沒有任何異議,包括他那聲明明白白的埋怨。只跟在他後面繼續前行。

沙漠盡頭,是一片森冷的綠色。

黑暗森林,就像世界末日,在奧斯坦大陸的偏遠一角等待將暗黑實現。

當年,在塔克斯的劍下,他遭受致命一擊,然而所幸,竟然奇蹟地還剩一口氣。

咬緊牙關,他拖著沈重的身體,投奔了這可怕的死亡禁地。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經歷了重重艱難險阻,終是撥雲見日。

墨綠的林海,無邊無盡。

一陣風吹過,掀起波浪無數,像是一隻只朝他們揮動的手。

與它相比,這遍佈流沙,風暴桀桀的沙漠,不過小菜一碟。

然而這個地方,成為他唯一的棲息之地。在親人盡失,故鄉煙滅,走投無路之時,他別無選擇。

踏進森林,便告別了新鮮的空氣和廣闊的天空。

黑暗和屍氣如地上潮溼的苔蘚,讓人極為不適地如影隨形。

將男人拉過來,卡薩爾衝不遠處的湖泊指了指。

塔克斯走到湖邊,旁若無人地脫掉衣服,不懼怕後面虎視眈眈的目光,也不擔心隨時都可能觸發的危險。彷彿這個地方他並不陌生,全然瞭如指掌。

寬闊的肩,窄腰翹臀,泛著讓人青睞的色澤,非常漂亮。卡薩爾只覺男根一跳,忍不住衝他的背影吹了個口哨。

塔克斯當他透明,脊樑筆直地走進水裡,自顧自開始清洗。

水嘩啦啦的聲音,聽在耳裡,癢癢的,恨不得去撓一撓。

卡薩爾選了個開闊的角度,坐在地上,看著對方沐浴的眼睛,閃過一絲奸詐和玩味。

顯然塔克斯並沒發現男人的陰謀。在湖中央有板有眼地洗著身體。

長長的銀髮在沾水之後微微蜷曲,滿是傷口的皮膚褪去了血汙,搖身變為嶄新的勳章和榮譽。

他擁有雄性最極致的偉岸。並沒因為下體的花蕊,而顯現任何弱不禁風或者懦弱不堪。

多處骨折讓他做某些動作時極為不便,那些傷口也隨時會因為他用力過度而重新崩裂。他必須解決這個顯而易見的麻煩,但前提是,要經過黑豹的同意。

就在這時,一聲甕聲甕氣的咆哮於湖水深處乍開。

轉身便看見,一隻面目猙獰,畸形怪狀的東西在離他兩米處串了出來。

非常龐大的一隻怪獸,幾乎有三人高,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戰士能夠處理得來。

而坐在那邊的卡薩爾沒有幫忙的意思,或者這就是他刻意的安排。

這裡是黑暗森林,是與外面毫無干係、差之萬里的另一個世界。每片水域,每塊天空

甚至不起眼的樹都有他的主宰,都屬於別人的地盤。

初來乍到,塔克斯顯然沒意識到這點。

要殺殺這家夥的銳氣,也是卡薩爾不提醒他的意圖所在。

所以他現在,趾高氣昂地作壁上觀。他倒要看看,這家夥赤手空拳,如何從這隻長著血盆大口的怪物手中死裡逃生。

塔克斯只是遵從自己的本分,面對危險時一絲不苟、嚴陣以待。對於男人一早設下的圈套,並不怨懟,反而甘之若怡。

一把刀久了不磨就會變鈍。而一個戰士不磨鍊自己,他的敏銳和直覺就會衰退。

那怪獸仰頭嘶鳴,衝他瞪著八隻眼睛,彷彿看見了一塊肥肉,口水滴答,興奮不已。

當那露在水面上的醜陋身體很滑稽地一扭,衝他俯衝下來,眨眼間那尖銳的牙齒便近在咫尺。眼看距離太近,避無可避,塔克斯索性將頭埋入水裡,向下潛去。

怪物不依,也鑽進水裡,窮追不捨,它本來熟識水性,在水中捕獵,更是方便至極。在它看來,男人的舉動與自投羅網無異。他彷彿已經嗅到那美味的血腥,而狂暴地發出嘶嘶的聲音,引得整個水域劇烈沸騰,水面頓時浮起一片翻肚子的魚。

有存稿我絕對不會拖,點數到了就更,而且這幾天放假當然要抓緊機會用淫蕩的文文和讀者們親密接觸,哎呀,老子越來越會說話了,好幸福……= =!

1200點更……明天一定有放屁,我憋都要憋出來!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7塔克斯的強,是真實的。具體的說,就是比戰場上那些擅於速度和捕獵的佼佼者要上一兩個臺階。

而武器才是戰士手中的超能力,能夠激發他們的智慧和潛質。如果身體受損得比較厲害,又兩手空空,要對付敵人頗有些天方夜譚。

塔克斯並沒想好怎麼對付這個怪物,所以只好一味地向湖底潛去。水中作戰跟空中作戰一樣,格鬥技巧和輸出力量都會受到限制。

這湖並不太深,那意味著很快就會無處可逃。當他潛到一大半的時候,腦中的計策仍未成形,儘管如此,他沒有一點會葬送小命的意識,而是順其自然,直到絕處逢生。

那隻怪物看它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好似起了戲弄獵物的心思,然而沒有發現,頭上那抹迅速接近它的影子。那是一支端頭削尖了的竹箭,很明顯是來自外界的救援。想必卡薩爾還是不想他就這麼玩完。

但那隻黑豹並不會那麼好心。那支竹箭由於水的阻力,殺傷效果大大降低。雖然斜扎進了怪獸的肉體,但不致命,只是讓他深受流血和疼痛的困擾,從而形成了一種牽制。

不過看見因為受傷而狂怒,朝自己撲過來的怪獸,塔克斯不禁懷疑,這才是那家夥的真正意圖。可話說回來,這很正常,如果對方真心幫他,那太陽還不從西邊起來了。

不過在敵人忙著咆哮那會,塔克斯趁機轉向往上游,把它引向水面。雖然他的速度比不上那隻猛禽,但也相差不多,粗略計算了下,逃命肯定來得及,不過要受點傷而已。

卡薩爾等得有點不耐煩了,腳不停地跺著地上的青苔。在他懷疑那家夥命喪黃泉,戰神之稱不過徒有虛名,就聽見一陣響動,平靜的水面重新盪漾起來,咕隆咕隆冒著水泡。他屏氣凝神,眯起了深藍色的眼睛。

看見率先冒出,並朝岸邊迅速靠攏的塔克斯,卡薩爾勾

起嘴角,心想自己果然沒看錯人。他並沒察覺自己無意識中鬆了口氣,更忘了初衷,也沒計較塔克斯只顧著小命奪路而逃,答卷並不完美的事實。而是為他還活著打心眼地高興。

後面的怪物縱然拼命追擊,卻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而游上岸的男人無視身後暴跳如雷的敵人,任它的爪子帶去後背一塊布。好不容易擺脫了死神,應該萬分僥倖才是,不料,塔克斯並沒抓住機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而是突然一個轉身,大力一躍,跳到怪物身上抓緊,然後在它錯愕無比,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將插在傷口上的竹箭狠狠往下按去。

怪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瘋狂地掙扎起來,但挽不回急速流走的生命。而塔克斯被甩了出去,重重跌到地上,低頭嘔出一口血,然後站起身,背又恢復筆直。

一陣陣天動地搖,飛沙走石,漸漸歸於平靜。失血過多的怪獸,嚥下最後一口氣,沈入水底。

夜晚來臨,森林暗了許多。死亡的氣息更重了。妄圖腐蝕那些存有希望之光的生命。

“啪、啪。”卡薩爾一邊鼓掌,一邊向男人走去。

塔克斯安靜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屬於自己的驕傲,也無針對他的諷刺。

好像殺戮只是他的天職。它不是光榮的,也非萬人唾棄的罪孽。

“幹得好。”

塔克斯並不理睬他由衷的讚賞,彷彿這場激烈的殺戮奪去了他的感官,讓他感知外界的能力暫時空白。

卡薩爾並不介意,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我會考慮,給你一定的獎勵。”

手搭上他的背,立刻觸到一片潮溼。卡薩爾皺了皺眉:“你好像受傷了。”

塔克斯置之不理。

你在生我的氣?他本來想這麼問,後來又覺得太白痴,於是轉到一邊,取來一根灰色樹枝,用手指拈了拈,得到了些淡黃的枝葉,便朝對方身上塗去:“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血流不完,那麼你可以拒絕我。”

那抹殺氣,來得快也去得快。塔克斯垂下眼,稍稍放鬆了些,算是給了他個面子。

“這東西叫‘迷樹’,療傷效果很好。而且有安眠的效用。”男人閒聊似的口氣帶著丁點討好,不過也沒少一分猥褻,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對方背上那道長長的傷口,“胸口痛不痛?不知斷掉的肋骨插進內臟沒有?不然,”他的調子突然轉得溫柔,有種令人忍不住側目的關懷之意。“那就遭了。”

專心地幹著手裡的活,他又開始說,“你身上的傷口也該處理了,我可不想成天對著一堆惡臭的腐肉。”說到這,動作一頓,“我看你那裡傷勢最重,不能不上藥。你應該知道潔癖的可怕,到時噁心了我說不定我會失手將你宰了。”

塔克斯終於轉頭看向他,一聲不吭,似乎準備打響防守保衛戰。

卡薩爾衝他仰起頭顱,吊著一雙冷冽的眼:“去那塊石頭上躺好,等上了藥好得差不多我還要用呢。”

考慮到明天要睡懶覺,所以提前發了,放屁我還是米憋出來,原諒我,再給我點時間,= =~今晚竟然寫了四章新文,我咋這麼萌它呢,主要是有人看有人投票,所以有動力來著……

想來在鮮網也有2年了吧~還不是有很多人連偶專欄都沒進過,很奇怪,有時候我也是,只點熟悉的專欄,也懶得注意其他的很少點那些新人的,除非

很出彩= =或者朋友推薦……

果然,人之初,性本淫,完全是為爆菊準備的祭品= =!

1400點更…….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8 上藥~不過男人的反應一向讓人猝不及防,意想不到。

只見他轉身,幾步跨到那人指定的地點,就像個真正的爺們那樣乾脆利落,根本無需權衡利弊,雙腿左右一分,就這樣把光著的胯給露了出來。

卡薩爾先是怔住,接著又是納悶又是忍俊不已,還要高難度地板著臉,裝作目不斜視地跟了過去。

他掰下一截樹枝,取下不太粗的一截,然後輕輕按捏,讓它滲出一些汁液但不至於變形。

“腿。”簡短提醒,將男人的腳折起來撇在一邊,讓他的私處能夠一覽無餘,借著微薄的光線,卡薩爾看見那地方紅腫不堪,因為剛才浸泡了水而泛著慘白,穴口邊上還粘著些破碎的肉削,用指甲輕輕擠壓,會冒出淡紅色的水泡和氣味不怎麼好聞的膿水。不過讓他驚奇的是,男人的花穴除了自己施加的傷口,還憑空多了奇怪的東西。他眨了眨眼,確定不是錯覺,再朝那不明物體靠近。

“不要動。”也許是他這般太過細緻的打探讓男人覺得全無隱私,腿根微微顫動,看來不太舒服,又似乎在無言地催促,叫他快點。

卡薩爾並不接受對方的信號,儘管那千年難遇,雖然不會是因為羞怯,至少,對於被如此越矩的碰觸,有了最基本的不自然。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條橫貫花穴的豔紅條紋上,那圖案很奇怪,貌似花與獸的結合體,很形象地附在那嬌嫩的皮膚上面。望著那一筆獨特的水彩,卡薩爾慢慢陷入沈思。

然後他恍然大悟,在自己身上找了起來,果然於手腕上發現一點就像硃砂痣的殷紅印記,終於散去迷惑,他破了他的處子之身,而某種的力量不知是出於善意還是惡作劇,以這種方式烙下了他們的牽絆。

姑且不要去討論是好還是壞,這印在花穴上的圖案襯得那嬌俏可人的私處更美,甚至讓人隱約嗅見罌粟的花蜜味。

卡薩爾輕輕笑了起來,在上面撫摸了幾下,又逗了逗那兩片容易臉紅的花瓣,才將棒狀的藥材對準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那截樹枝並不粗,但對於男人的窄小緊緻,體積算是相當可觀,將花穴撐得滿滿,往前一擠甬道就像快要爆開。

維持這種姿勢已經很久,塔克斯被對方玩弄得不耐煩,而且那脆弱的地方似乎被手指喚起了越來越多的敏感,有異物進入時竟然自發裹緊,雖然只是介於蠕動和收縮之間的輕微變形,並不明顯,可帶給雙方的感覺奇異的溫熱。

約莫一刻,卡薩爾收回插弄肉穴的手指,將樹枝重新抵在穴口上面,推進去於淺處抽插轉動了會然後把握著分寸越推越深,而不知何時,男人木訥的樣子也有所改觀,一隻手拽緊了他的肩,這讓喜不自禁的野獸有種被萬丈陽光擊中的錯覺。

等那花穴將藥材徹底吞了進去,黑豹以指腹抹去擠出穴口的汁液,不過看上去那肉穴漲得難受,隨時都會把東西吐出來的樣子讓他不大放心,拿麼指再推了推,以至於嵌得更緊,療效更甚,才幫他合攏雙腿,撥下衣衫掩去春色。

“睡一覺就好了。”卡薩爾儼然以主人自居,對方的時間必須由他分配,一舉一動也要聽從自己的安排,總是

一派霸氣,不過很少跟他針鋒相對的男人,讓這樣耗費精力的霸氣顯得很不合算,甚至有點悲哀。

夜色降臨,整個森林悄然無息。

之前兩人惡鬥幾番,然後沒日沒夜的趕路,才入森林便遭遇怪物的襲擊,塔克斯覺得自己是該好好睡上一覺,雖然他現在並不疲憊,但只要是血肉之軀總會有到達極限的一天。

背靠大樹,坐在乾淨柔軟的草叢上,塔克斯閉上了眼。漸漸進入了習慣性的淺眠。

但是有股奇怪的香氣來回幽轉在他的潛意識裡,時不時化作一隻手將他往安靜黑暗的深處拖去。他努力想保持某種程度的清醒,但是那東西無害而祥和,清幽而溫暖,總是誘人將最後一點自持交給它保管。

豹子是夜行動物。

所以卡薩爾沒有如男人那樣睡得香甜,反而像兔子樣好動起來。

其實他的生活非常簡單。捕獵,繁殖,堅守地盤,和族人過著和睦融融、相親相愛的日子。

然而這一切都被塔克斯毀了。如今這個男人,就是他心靈上的禁錮,靈魂裡的孤獨,就像他曾經最愛,可以讓他肆意奔放的山區、草地和荒漠,如今踏上,也只得茫然徘徊。

生命再沒了依託。雖然他這樣的獸人,並不對感情需求太多,自私自利乃家常便飯,可是那並不代表,他能忍受光禿禿,不見一棵草,那般貧瘠可悲的命途。

他的孤傲縱然像狼一樣,他的使命除了侵略便是守護,一旦沒了守護的東西侵略的慾望又從何而來?就算尚且存在,那也不是因為身為王的獨霸和自主,而是仇恨和瘋狂。

所以說這男人,即使與他形成某種層次上的情投意合,也絕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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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進入迷J……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9 迷J~塔克斯最後一絲防備,也被那些美輪美奐的溫暖給斬斷了。

因為那樹枝不但有助於睡眠,更主要的是,在很久以前,它本身是種迷幻藥,後來跟其他植物雜交,進化,變種,功用趨於多重。

卡薩爾給睡夢中的男人處理了所有的傷口,當然他從不是這樣樂於助人的,怎麼說呢,付出一毫就要加倍享受,這是獸的做人準則。而且之前兩人的交歡,很爽是沒錯,他一開始的打算就是要對方嚐盡痛苦,目的也達到了。

淫蕩是獸族最大的特點,然而那些暖床的母性一旦被撩撥,便放浪形骸,熱情似火,一發不可收拾。久而久之難免膩味。所以後來他轉為調教異族的處子,這方面他的領悟力在四處留情的父親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傳承,不僅無師自通,還有了自己的一套調教手段,只要落入他手中的雌性不出三天便欲罷不能。

在痛苦的陰影上添置歡悅,漸漸釋放掉所有的矜持,再配合一些層出不窮的技巧,調和兩人的危險因子,就會出爐一盤百吃不厭的好菜。

但是塔克斯不太一樣,痛苦是他擅於忍受的,並且難以留下陰影。他的心靈不會受到任何創傷,因為他身心強大,也沒在乎的東西。要把這種人變成淫娃蕩婦,那得付出百分兩百的努力,賠上百分之三百的小心。

塔克斯睡得很沈。

眼前彷彿是一具沒有心臟,

且被驅逐了三魂七魄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面容雖不十分柔和,但五官比平時舒展了很多。

卡薩爾用手指輕輕挑開他的衣襟,露出了粗獷的鎖骨,還有隆起的肌肉上那些多日仍沒消退的曖昧痕跡。

他低頭以虎牙輕輕叼住那顆喉結,在上面輾轉著舔舐,接著用舌腹上下左右掃來掃去,弄得那片皮膚一片溼潤,泛出有些發青的光澤。

彷彿情動似的,藍色的眸子半睜半閉,眼角有一抹亮點,就像遙遠細小的啟明星,偶爾一下閃爍,透著靜謐與祥和。

而被男人萬般挑逗著的塔克斯,身體微微動了動,眼珠在眼皮下轉悠,似乎受著夢魘的叨擾。

卡薩爾沒有半點緊張,把情慾和思想融合成一塊,安然地進行著軟膩的愛撫。

舌尖在皮膚上劃出一道圓弧,直轉而下,越舔越有感覺。男人的衣服已褪得差不多,舌尖留下的溼痕也接踵而至,不肯怠慢了這春色乍現,不知疲憊地在上面打著轉,一次又一次造訪著各處敏感帶,每到一個地方都使出渾身解數,或輕咬,擦出一片火花,或啃舔,開出一抹溫存。

塔克斯晃了晃腦袋,呼吸略微急促,彷彿感到某種沈悶。卡薩爾欺上前,抱住他的背,頭埋在他胸膛上,不斷交換著牙尖和舌頭玩弄著兩點殷紅,直到它們發硬,皺起,而男人起伏得越發厲害的胸膛主動將乳首送入他口中,慾求不滿似的求他採摘。

黑豹發出一聲輕笑,替他順了順銀髮,攏在後面,如流蘇般垂下。同時另一隻手,伸到他腿間,自娛自樂地弄了會,變魔術般一把將樹枝抽了出來。

塔克斯顫抖了一下,受了刺激的花穴猛然絞緊,再緩緩鬆弛,打了呵欠樣的重新安穩下來。等睡得熟了,手指無聲無息又粘了上來,撫摸著那粉色花唇,順手牽羊用指甲鉤弄那肥碩的乳珠,麼指也派上用場,無比柔情地順著那甜蜜的肉縫,然後插進始終軟著的小孔。

那藥不愧為珍品,在短短的時間內,裡面的創口就好得差不多。

卡薩爾不由露出沈迷的神色,四根手指都加入這令人陶醉的玩味之中,在迷幻用的控制下半夢半醒的男人,下半身下意識地往上挺動,腿根一陣陣發緊,有點經受不住樣的,被他弄得不知所措。

卡薩爾乾脆把他抱上大腿,眼睛緊緊盯著他裸著身體,歪著頭顱,有些迷亂的模樣。不過要仔細感覺,才能分辨得出來,他臉上哪些曲線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哪些地方會違背意志露出軟媚的痕跡。

塔克斯緩緩吐出一口氣倒向他,頭撞在他肩上,仍是沒醒。見狀,卡薩爾越發膽大包天,肆無忌憚地摸著他的大腿,揉著他的臀部,手指、牙齒和嘴唇走遍了他身體的每一寸,意猶未盡。

不一會,手指歸來,又潛進那幽深地帶。撥弄著花唇,將兩片捏在一塊,夾著中間的肉珠,按捏娑動,沒有半點等閒,指頭反反覆覆搓揉那些柔軟的組織,時而將他們各個擊破,時而將它們攏在一起,以高超的技巧來得到令人開懷的連鎖反應。

男人在他懷中喘著氣,像只小狗還蹭一蹭的。而花穴一部分接著一部分淪陷,從深處開始有著淫穢的水漬,像漲潮般漸漸溢滿,浸溼遮掩蜜孔的花瓣,一點點溼透那些陰冷的角落,整個花穴如同吸收了最豐富的營養,變得豐滿,漸漸打開,裡面若

隱若現的媚肉也膨脹起來,羨慕外面的蜜唇似的,踮起腳尖想要得到指尖的施捨。

三天狂更,亂七八糟地宣傳……終於上了人氣榜,好神奇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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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文的受讓人太米感覺了,這個,其實我雖然走狗血路線,但也不至於狗血得一塌糊塗……如果一來就寫小受在屈辱中淫蕩在淫蕩中屈辱咬牙切齒地初次被幹昏了然後攻的眼裡閃過陌生的情愫,有人不噴才怪= =!而且人家受受是有點不一樣的,需要調教的……總之,要很男人,不然雙性人獸就失去了血色。哎呀,口水,我造詣真高啊(PIA……),不過覺得還是沒小秦子的淫蕩= =!和他相比我的孩子簡直太純潔了= =……而且人家文筆很好,口水……不過第一次寫人獸,大家多多支持才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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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0 迷J~H~“呃……”塔克斯一個仰頭,甩起幾滴晶瑩的汗珠,緊緊閉著的眼彷彿再也關不住飢渴,似要崩潰般,隱忍地顫抖,連帶戰慄了睫毛。

黑豹看得歡喜,舔了舔嘴唇,節奏突地加快,就著那溼滑的觸感,揉按、輕彈那敏感之源的肉珠,兩指鉗著它,一捏一放,麼指則很輕很輕、羽毛似的力度刮著微微開啟,不斷洩出溼意的肉縫。

塔克斯則已把整個身體託付於他,頭埋在他胸膛上,喉結滑動,深深地喘息著。既像醒了又像沒醒,雙手抱著他肩膀,來保持平衡,然而快感不可抵禦,這陌生的情潮來勢洶洶,一會卷著他纏綿悱惻,竊竊私語,一會將他拋得高高的,冷酷絕情。

不一會,男人的花穴就成了一灘肉泥,溼得不能再溼仍是不可抑制地分泌著蜜汁,顯然這家夥禁慾太久,這種程度的挑逗都會分寸大失,也未免太不堪一擊了。

卡薩爾輕嗤一聲,轉而又笑意連連,對他下了重藥,加快攻擊,弄得身上的男人快要坐不住。

兩人緊貼的肉體擠出陣陣汗味,繚繞的情慾襯得男人千嬌百媚。毋庸置疑,塔克斯的面孔絕對男人,被情慾一蒸,就完全變了味,揪著的劍眉,半掀的眼簾,都旖旎得過分。

等火候足夠,黑豹才掏出早就一柱擎天的分身,放在他微微凹陷的溼熱穴口,也不進去,就沾著溼液原地蹭動,與難耐不堪抽搐不已的花口吊兒郎當地打著啵。

“呵,呵……”塔克斯被勾得極為難受,彷彿再不給他就要靈魂出竅了。而卡薩爾只抱著他,做些清淺的摩擦,以及肢體間的小動作,又把手伸過去接著那花穴湧出的淫液,將那些格外情色的粘稠塗滿他的大腿內側,潑灑在下方也跟著激動的花穴收縮起來的括約肌上。

“啊……”

直到對方的嘴裡迸出一聲貨真價實的呻吟,黑豹才像掰開貝殼樣捏開他的臀瓣,慈悲為懷地將龜頭送進那張飢渴的小嘴,讓它啪嗒啪嗒地嚼起來。

壯碩的分身被腰力一點點拍擊了進去,橫衝直撞將急急裹上來的媚肉往兩邊分開

,一邊調整角度一邊積蓄力量,然後分三下,挺到深處,佔據了所有能夠佔據的空間。

“啊……”又一聲低沈、沙啞,充滿痛苦和歡愉的吟哦,至男人的口中溢出。與此同時,塔克斯猛地睜開了眼睛。還沒弄清怎麼回事,被快感統治的下體癢得他意識險些再度歸於混沌。

“放……開……”男人強忍著情慾的面孔,以及脫口而出的怒喝,還有咬牙切齒恨不得拔出一把刀來的表情,黑豹只覺從沒這麼滿足過,對他笑著:“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你看,都這樣了,你覺得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還有必要來反抗我麼?”

塔克斯甩了甩昏昏然的腦袋,盯著兩人天衣無縫的結合,眼裡是滿滿的困惑。憋著憋著,臉頰終於有了一絲紅暈,不過乍看下,實在是恐怖。

想象一個純爺們,竟然露出這種表情,不得不承受同性姦淫的身體幾番掩飾和自制依然歸於誠實,真真是太難看,太窩囊了。

“你……”男人本來就不善言辭,如今情況危急並且詭異,更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瞪著他,瞪了瞪的,竟然不知吃錯了什麼藥,竟然發起了呆。

卡薩爾簡直覺得無語,這家夥到底什麼腦子,於是給了花穴重重一擊,以此懲罰他的分心。

“唔……”塔克斯被頂得有些忍無可忍,狠狠咬住嘴唇,似乎覺得這個動作不該透著痛心疾首的意味,便立刻放開,偏過頭,不去看馳騁在他身上的可惡男人。

黑豹臉上掛著微笑,從各個方位頂弄著他失控痙攣的花穴,故意九深一淺,時重時輕,或者埋在深處小幅度地拉拽,讓他可悲的每一秒鍾都變磨人。

塔克斯堅決不理,無言地鄙視著他的惡劣行徑,調整著呼吸和煩躁的情緒,他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不知為何,今天他極想不顧一切地爆發,可惜這副淫蕩的身體已在那緊密的律動中失了血性。只貪婪地大口大口吞噬著快感。

但身為戰神的男人自制力相當出色,不出一會,就壓下了心頭的騷動,和那令他變得危險也變得懦弱的羞恥。

黑豹看見對方的表情很神奇地迴歸平靜,隨便自己怎麼頂弄都勾不動那顆偽裝起來的心,差點沒氣死。竟然有人可以把精神和肉體分開,這實在難得,而且明明很想要,但始終達不到高潮。

真是可惜了他這精心策劃的盛宴。

這家夥還真是不一般的難搞,黑豹連射精的心情都沒了,直接從那具銷魂的身體退出來,把他扔在一邊。

打擾了他的雅興,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卡薩爾背對著男人清理著身體:“伺候主人是你的本職,但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所以,”轉過身,他咧開白晃晃的牙齒:“我要懲罰你。”

算了,既然票數到了,就把文更了……下次受就完全打開了~早點淫蕩起來……看起來也有味點……直奔正題是非常必要的……

票票點更……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1 噴血~~“不過,”卡薩爾側身,眼珠子斜著有影子躥動的不遠處的樹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先得把不速之客解決了來。”

旁邊的男人將不知怎麼被扯得只剩塊布料的衣服圍在腰上,聽見黑豹的暗示,既不詫異也不慌張,只瞭然於胸,沒有多餘的動作來表示與他聯手或者向他求救。

塔克斯的眼神還是那麼淡淡的,背

筆直,就像他的嘴角從沒彎過。

黑豹看著他,陡然覺得,彷彿剛才陶醉在情慾中的那個人只是自己的膩想罷了。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卡薩爾心理很不平衡,不由幸災樂禍、冷嘲熱諷地問了這麼一句。

半夜三更,極陰之地,總有淫獸出沒。

他們對情慾的味道極為敏感,且容易被蠱惑。總是嗅著交孌的氣味,四處搜索那些出於單純繁殖的乾柴烈火,暗暗偷窺激烈而齷齪、千篇一律的一幕又一幕。

淫獸一般單獨行動,很少成群結隊,可是這回,似乎有幾隻同時出現。大概是今天的發現,與平時那些腐敗、骯髒、倉促的氣息都不同,而且那兩道糾纏著的影子顯然不是低等生物,彼此之間的互動更是迷一樣的香豔和陌生,讓它們越是靠近越是按耐不住越是獸性大發了。

這一次,塔克斯轉過頭,竟然乖乖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當然是和你一樣的東西。”

“……”

豹子幾乎快瞪出眼眶的眼珠上明明白白寫著:你簡直太聰明瞭!

話音剛落,就見一道影子從頭上掠過,接著另外幾道招相呼應似地堵住了兩人唯一的退路。

“還蠻有智商的,就跟你差不多。”黑豹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嘴上卻是專心報那一箭之仇去了。

那些撲出來的淫獸自報家門似的,展示著它們自我感覺良好的體貌,低低咆哮抖擻著威風。

卡薩爾捂住嘴,但捂不住想吐的衝動。看向被三隻怪模怪樣的東西給圍得結結實實的男人,他拋了個媚眼進去,告訴他自求多福。

說來也怪,這些淫獸對他一點興趣也無,好像知道他不會插手似的,更準確地來說視他為空氣,只一味淫邪地盯著塔克斯,口邊滴著噁心的唾液。

不過缺少採花大盜的氣勢,看上去很沒品的只是欲對人家的性器官打劫。黑豹翻了個白眼,衝那個處於貞操危機的男人好心提醒:“小心你的淫穴!千萬別被搶走了。不然多沒面子。”

塔克斯並不理睬他唯恐天下不亂、對這場‘龍爭虎鬥’頗有些垂涎三尺的樣子。只盯著面前與他上次打倒的水怪如出一轍的勁敵。

其實這些家夥在他眼裡並非難看得無藥可救,只是有點抽象,比較敗壞胃口,浪費眼力而已。它們再怎麼不成人形,至少也有四條腿──當然,除卻有一條偽裝成腿的粗壯陽具,嗯,其他還算正常。

在他想著有的沒的,包圍圈外面的家夥又扯著喉嚨朝他嚷嚷:“怎麼還不開始?給我狠狠地教訓它們!別說你改變了主意,想嚐嚐你男人我之外的另類陽具?相信我,你不適合人盡可夫!你那裡這麼小這麼緊,如果硬要嚐鮮只會引起可怕的變態悲劇!”

塔克斯:“……”

“哈,”卡薩爾正在為自己無與倫比的口才暗自得意,就聽見耳邊傳來肉體相博的‘啪啪’聲音。摸著下巴,轉過頭,他一下子就怔住了,就連一隻他向來最討厭的蒼蠅落在他引以為傲的鼻樑上,仍無半點憤起而秒殺的意思。

只見那個高大魁梧的家夥,動作靈敏至極,比身為豹子的他速度更為出色,簡直就是讓人膜拜鼓掌的絕對精英。不過,無論是男人以一敵三還綽綽有餘的強悍身手,還是他那彷彿有兩個大腦輪番做出判斷的絕佳反應力,都不足以讓自己瞠目結舌。

而是因為,腰間只圍了塊窄布的男人風馳電掣

地穿梭在龐大淫獸之間,當他尋到空隙或者一個重拳或者一個猛踢,特別是高抬腿時,露出光裸的下體,在色慾燻心的豹子眼裡這一切都猶如慢動作,那失去布料的遮掩,有著栩栩如生的豔紅花紋,隨著男人的猛力而陡然暴開的花穴,還不失時機、故意逗弄他似的擠出幾滴亮晶晶的淫水,流光溢彩地濺在半空,裡面的深紅媚肉清晰可見,閃著溼漉漉的光澤,就像一枚裂開的血紅鑽石,柔軟的內核扭動著,澎湃著……更要命的是,這副極品美景總在他意猶未盡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然後又令他猝不及防完完全全盛開,展現出比之前更讓人驚歎的淫糜之態……

本來處心積慮要看人家笑話的男人自己倒莫名其妙地傻掉了,連響雷都將他的理智喚不回來,這實在有夠丟臉。

“你怎麼了?”倒是一聲渾厚得幾乎要和風的低嘯混在一塊的嗓音輕易捏死了他的魂不守舍。“哦……”卡薩爾慌忙掩飾地摸了摸鼻子,左看右看,看見地上重著三攤肉泥,才發現戰鬥已經結束。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打下圓場挽救下尷尬局面,卻發現指間滿是鮮血,“啊……”他,他,他竟然流鼻血了……

更悽慘的是,這血嘩嘩地流止也止不住,他只好捧著鼻子訕訕地轉到一邊,沖人家翹著屁股:“不要管我……我血太多了,放一放不行麼!”

還是讓受保持又敏感又遲鈍的特徵,在攻因為對方的反映正要高興時接著被氣死,這樣挺有趣……

同志們,票票……動力動力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2想當年,他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跑了三天三夜,腳下到處是等著他馬失前蹄的沼澤,頭上是像要把人刮成碎片的暴風雪,然而他餐風宿露,一秒也沒停歇,到底還是穿越了那數不清的陷阱,戰勝了喜怒無常的天氣,回到了族人身邊。

不料今日,卻因為失血過度而倒地不起,他實在羞窘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流鼻血也能流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連他都佩服自己,還好那個罪魁禍首沒有落井下石,把他嘲笑得體無完膚,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天還沒亮,但森林已告別了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以及空無一物般的死寂。

塔克斯在另一頭,擺弄著地上的石塊和樹枝,似乎在盤算做個防身武器。

男人拿著手裡的東西只看了看,牛刀小試,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上一秒還毫無用武之地的石塊變成了天然的利器。這讓在一邊悄悄窺視的卡薩爾不得不承認,他的幹練和聰明。

其實,有些事,他也不明白。比如兩人並沒接觸多久,卻是相互瞭解得很。而且彼此之間已少了許多第一次見面時爭鋒相對的火藥味。

他隱隱清楚塔克斯的為人,可還是搞不懂這家夥到底是少了一根還是多了一根筋。有時候他木訥得很,思維的節奏讓人感覺總是要不知所以地頓上一頓。可又並非不懂道理,不知世事,淡泊裡彷彿藏有萬丈紅塵。他對性事的反應更是有趣,那呆板的長相、冷硬的氣質讓他看上去跟性八杆子打不著干係,可遲鈍著遲鈍著又會突如其來地敏感得很。

我真是撿了個寶啊。卡薩爾心想,看著那人專心致志的樣子他長吁一口氣,微微一笑,心中萌生出一種甜甜的寵溺的味道。

而下一秒,腦袋又自動回想起被滅族的刻骨之

恨。他突然斂住笑,可立刻又像情緒失禁一般重新笑開了。

就好像是很多年很多年的孤單,忽地亮了起來,照得心柔和的茫然,疲憊淡淡。其實獸只是披著群居動物的幌子,實質上除了自己,生命中並無同類和朋友存在。因為太孤傲,寂寞在心中很容易扎穩生根,註定要排斥世俗所有的安慰。這個規則是屬於它們的,誰也不能更改。

剛才的失態讓我們的豹君暗暗不爽了起來,如果長此以往,說不定最後他還得看人家的臉色,這豈不是搞反了?

於是他打算報復。至少也要挽回點損失,別這麼失策到天邊去了。

“咳,”卡薩爾想好臺詞,清清了嗓子,說:“你知道今天我們的遭遇是誰造成的?”

聽聞男人放下手中的活,轉頭看他,不詢問也不回答。

可憐的豹子為了實現自己偉大的復仇計劃,只好自問自答:“淫獸對雌性荷爾蒙極其敏感,所以說這次災難你難逃其咎。”

塔克斯的臉仍舊一絲表情也無,更懶得跟他做唇舌上的切磋,不過那雙望著他的眼沒拿開就是了。

卡薩爾因為男人沒徹底忽視他而倍感欣慰,接著又有點怒其不爭,他怎麼老是被動,這,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壓下心頭糾結,他硬著頭皮繼續說:“出沒在夜裡的淫獸還有很多很多,雖然它們不見得團結,可是,如果發現自己的同伴死了一定會前來複仇,兩三隻,你尚且能夠應付,一旦多起來就不見得如魚得水了。如果不想被它們找到,那就先得隱藏我們的行蹤。”

塔克斯終於插了一句:“怎麼隱藏?”

見獵物上鉤,卡薩爾有點喜極而泣甚至哽咽地──後來發現自己的反應實在是太過畸形且低賤,便煞有介事地正色:“很簡單,要想隱藏行蹤,就得消去你身上的淫蕩氣味,”他理直氣壯地給無辜的男人冠上個不太厚道的形容,“不過,這必須靠我。所以,你得乖乖聽我的話才是。”

塔克斯對他的措辭似乎有些反感,蹙著眉轉過頭,望著地面神遊太虛了一會。待重新轉過來,發現那人不見,他正疑惑,一個黑漆漆的東西不知從哪,就直直地撲了上來。

看著不打一聲招呼,就化作獸形將他撲倒在地,騎在他身上耀武揚威的黑豹,塔克斯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相當不悅地瞪了它一眼。

野獸毫不在乎他警告的眼神,很囂張地甩了甩尾巴,衝他咆哮一聲,在他身上蹭動的軀體流氓得過份,還好被他非禮的家夥一如既往的遲鈍,困惑的眼裡又閃出讓人恨不得咬一口的單純。

卡薩爾只覺心臟跳動有聲,不知為何壓倒這家夥就算什麼都不做也令他出奇的興奮。不過真的什麼都不做那是不可能,誰叫它此時此刻只為‘淫’而生。

兩人久久地四目相對,彷彿看誰先把誰瞪成飛灰。‘眉目傳情’了半天,卡薩爾才想起該做正事。於是用兩隻前爪抱住男人,伸出長長的舌頭至那平坦的胸膛舔起來,屁顛屁顛嘖嘖有聲。

塔克斯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這家夥這麼做只是為他好,想幫他掩住氣味,雖然他並不介意淫獸傾巢而出,圍著他跳火辣辣的交歡舞或者一來就將他徹徹底底撕碎,不過憑它們那點道行就是損他一根毫毛都是不可能。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採納卡薩爾的意見並不虧。

顯然他沒意識到,何止

不虧,簡直虧大了。

所以也別怪黑豹正偷偷嘲笑著他的愚鈍,並且仗著自己理由充分,用爪子撥開男人兩隻健美大腿,寬大的舌頭‘啪嗒’一聲放在那朵嬌嫩的花上,情不自禁地攪了攪,把上面的花瓣攪得歪七倒八,才捲上那叢茂盛的恥毛,拂過沈睡的男根,遊走在大腿內側,以及秘密花園的邊緣,來來回回、順向逆向、馬不停蹄地舔。

攻又開始使壞了,總是欺負懵懂純美的受受…….不過最後還是自作自受我發現這文咋越寫越脫線了?往喜劇方向發展鳥……

最後……票票……同志們還等什麼,把印有你們溫柔之吻的票票塞滿我淫蕩的菊穴吧……親個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3 攻的受難日~男人的花穴不出一會,便被那隻水淋淋的舌頭給猥褻得嫣紅可人。兩片小小的花瓣在舌尖的愛撫之下變得格外柔軟,彷彿某種無害到極致的海底生物,只有水才把它拾得起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是非常舒服的事,塔克斯的反應卻很簡單,只是盯著他,眼睛轉也不轉,可也沒有什麼異樣的光彩。似乎不管好壞,都勾不起他興趣,頂多能讓他稍微注意的一般般。

黑豹毫不氣餒,反而更加賣力地取悅,這顯然不是討好的差事,但如果能夠再次目睹男人的媚態,他並不在乎付出的代價要比得到的多得多。之前,塔克斯在自己的挑逗下縱然有過誘人的失態,可惜是在他不清醒的情況下,所以卡薩爾很不服。他一直想看到的,是男人自願地對他打開身體,以主動的姿態與他翻雲覆雨,直到整個身心都淪為自己的奴隸。

接著他又覺得自己似乎有點脫線,明明十年來,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手刃宿敵,報仇雪恨,一雪前恥,可是真正遇到了那個人,一切都發生了驚天動地的改變,他洶湧著仇恨的生命陡然峰迴路轉,不說豁然開朗,至少再沒那麼鑽牛角尖。佔據心底的是另一番慾望,經久不散的也是另一種離奇的幻想。

畢竟,他的族人都已不在,現在陪伴著他的才是真實。或許一直以來,他受不了的只是被滅族的悲哀,以及那種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自我責怪。要說多麼掛念那些逝去的靈魂,那只是騙騙小孩子的謊言。

黑豹低下頭,專心致志、有些激動地舔著那迷得他頭昏目眩的豔穴。用寬大的舌頭從下面托住整個花園,然後向上抬起,貼得緊緊地不允許它掉下去,接著舌頭忽地一個飄逸,那團媚肉隨著他的動作高高彈起,如同一塊嫩豆腐,於半空中抖動不已,落回原位,仍是左右戰慄,裡面那些細小的組織你擠我我擠你,擠出些絲絲縷縷的水漬。

塔克斯身體微微顫抖,支著身體的肩膀,肌肉非常有型,像座小山般雄偉,腹部因為繃緊而現出一片片肥沃的梯田,不知是多少年來聞雞起舞所耕耘出來的。毋庸置疑,他的身體很棒,符合一個戰士的基準,想必他優越的體質是他百戰不殆的重要原因之一,光憑力量這個先決條件就能讓他在藏龍臥虎的沙場鶴立雞群。

能夠征服這樣一個人,是他的榮幸。可是榮不榮幸得了,這是個棘手的問題。既然上天給了他個機會,沒有理由不去絞盡腦汁。

思及此,黑豹舔得更加開心。簡直是花樣百出,唯恐少用一份心。寬厚的舌頭來來回回地刷弄

那微微凸起的蜜穴,時而以舌腹輾平顛簸出來的媚肉,時而猛然甩出的舌頭狠狠擊中、劈開那條幽深的肉縫,或者讓那顆充血的肉珠陷入舌尖的柔情攻勢當中,開先兩人交孌而殘留的淫液早被舔得一乾二淨,僅剩的痕跡也被捲土重來的激情給覆蓋,如今男人胯間滿是令人臉紅心跳的淫糜水聲,且不知天高地厚地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黑豹簡直覺得在這麼下去自己都忍不住呻吟了。

塔克斯仍是瞪著的眼,似乎微微有些失神,板起的面孔隱隱汗溼,臉上透著不明顯的動情,卻緊扣人心。豹子一邊瞄他一邊調整著策略,急於求成是不明智的,可循序漸進又折磨了自己。他簡直是兩頭為難,現在就發動總攻十有八九功敗垂成或者繼續慢悠悠地前戲哪怕憋死自己也防著任何一絲閃失,在這兩者之間焦頭爛額,難以取捨。

就在他苦思冥想不得其果之時,只見塔克斯的頭輕輕抬高,眼半閉,伸長脖子,露出上下滑動著喉結,那模樣看上去,似乎是針對他吹響的號子,當然這也可能是慾火焚身的自己所產生的幻覺。不管真相如何,總之他無法再等下去。於是舌尖掀開粘稠的穴孔探進去,開始了深深淺淺、輕重交加的突刺。將那溼熱的甬道一寸一寸地佔領。而它的進駐引來了媚肉的夾道歡迎,滴著水漬的穴口也頻頻收緊,似乎在對他傾述著歡喜之情。

黑豹簡直欣喜若狂,差點腦溢血先結果了自己。顫顫巍巍的舌尖觸著深處同樣顫顫巍巍的嫩肉,一下猛戳在他開墾以久終於浮出水面的敏感點上,用力鑽弄,然後在媚肉沸騰甬道里一片片欣欣向榮時又退出來,對那些失望得流淚的肉壁換作若即若離的愛撫。

他抬眼,正好看見男人垂著眼簾,嘴唇輕啟,比先前喘了許多,雖然仍舊平靜但更像即將不動聲色地背過氣的樣子,不由偷笑起來,尋得一個空隙,將一直藏在手心裡的小東西放在舌尖上,趁那花穴飢渴地吸吮之時頂了進去。

那玩意是剛才他在淫獸的毛皮裡找到的,一隻小小的淫蟲,只有小指頭的指甲片那麼大,圓溜溜的,呈半透明。對淫獸來講那只是再平常不過的跳蚤而已,無關痛癢,可是用在人類身上,怕就不是搔癢不止那麼簡單了,就說欲仙欲死也算不得淋漓盡致,淫態畢露更不用提,精盡人亡都算輕的。

久而久之,豹子也被勾起了獸性,勃起的粗壯分身爆出青筋已猙獰到極致,大力叫囂著攻城掠池,生怕對方清醒過來,它爭分奪秒地覆蓋住身下的男人,肉棒插進那淫液滾滾的肉縫裡,蹭動,擠壓,摩擦,垂死掙扎般翻來覆去,舐犢情深般念念不捨,兩者抵死交融,不離不棄,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男人的股間被黑豹折騰得熱氣騰騰,花香四溢,淫水亂濺,一副激烈澎湃的困獸猶鬥,雙狼嗥月之美。

黑豹這個始作俑者反而有點承受不住,吊著舌頭氣喘吁吁,盯著眼前的媚洞彷彿已經看見自己被榨乾的結局。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於是操起黑紅色的大塊頭,對準那輕縮慢蠕的穴口,插入,不過只進入了個龜頭,不過那個龜頭也足以讓花穴痛哭流涕,滴滴答答地往死裡抽泣。它並不慌張,抽出時故意在上面繞了一繞拉出一條銀絲,玩夠了又復地插入抽出,在它

準備再度插入時,突地伸來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黑豹只覺晴天霹靂,簡直不敢置信,眼底滿是即將破殼而出的欣喜,盯著那隻手有種終於修成正果的感動,不料下一秒,那隻手將他命根子向上一扯,再往反方向扭過去就如掰彎敵人行刺而來的刀子那般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啊”

斷了斷了……好可憐哦大家捐點票票,給攻把小雞雞接上去的動力……

今晚寫放屁這個受真的是,太狠了……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4 攻要哭了至從那天起,卡薩爾對男人避如蛇蠍。

他對那個不動聲色之間就能辣手摧根的家夥實在是又恨又怕。

自己引以為傲,愛不釋手的老二慘遭凌虐,差點斷子絕孫,這件事給卡薩爾留下了極其厚重的心理陰影。

特別是看見那個害他連睡覺都要夾緊腿的男人,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在他面前神色自若地招搖過市,就恨得咬牙切齒,心裡總盤算著如何整治他一頓,可又怕惹惱了對方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想,之前是自己掉以輕心,竟然忘記越是深藏不露的人越是陰險毒辣這個真理,也活該他陰溝裡翻船,可他向來不到黃河不死心,最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轉來轉去,哼哼,卡薩爾正陰笑得起勁,就被某人往前一推跌了個狗啃屎,並奉送一句怎麼聽都叫人火大的臺詞:“你擋我路了。”

卡薩爾:“……”

兩人之間就這麼打起了冷戰。

這是卡薩爾的計策之一。畢竟黑暗森林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正是這個邪惡世界的寫照。要說野外生存的本領有誰比他更如火純清?塔克斯能和他媲美的不過是隨機應變的能力,可要適真正應這險惡的壞境,少不了他這個經驗豐富的智囊和軍師。

趁著天剛亮,正是打獵的好時機,卡薩爾化身為獵豹,獨自潛伏在山珍野味頻繁出沒的區域。他天生就是捕獵的能手,不出一會就叼了一隻肥羊回來,生起火在自己的地盤上烹飪起豐厚的大餐。

不出一刻,塔克斯出現在另一邊。豹子趕快悠哉遊哉地躺下來,半閉著眼睛嗅著烤全羊的香味,故意刺激對方,嘖嘖讚歎地翹著二郎腿。可是下一秒當他看見男人拖在身後的壯牛,比他的不知大多少倍的戰利品,差點沒跳起來,他不得不立刻收起自己愚蠢的作秀,咬牙切齒彷彿要發作,但明顯沒有理由,只得一臉沮喪然後猛地握拳告訴自己要越挫越勇。

……

幾天來,兩人忙著趕路,還算相安無事。卡薩爾顯然公報私仇,把自己恨得要癢癢但又不敢隨便打草驚蛇的家夥用鏈子拴著,心理總算有點平衡了,不斷祈禱著那隻淫蟲快點動手,可悲的是他堂堂男子漢竟然要和那隻跳蚤裡應外合,但沒有辦法,誰叫他事出多日仍是無法克服心理障礙偏又迫不及待地想報仇雪恨呢。

但奇怪的是,塔克斯完全沒有一點躁動的意思,根本不見常人被淫蟲荼毒後先是雙腿打顫接著淫水橫流最後自己脫了褲子扭著屁股送上門來的醜態百出。難道那地方太溫暖那該死的淫蟲睡著了不成?要麼就是出了意外……

他左思右想,心裡越發不安,彷彿那隻低賤的跳蚤是他兒子一般,生怕它有個三長兩短。卡薩爾終於按耐不住,想搞個明白,只見他停下步子,鼓起

勇氣,拽住鐵鏈將男人拉過來,壓在旁邊一棵樹上,眼睛朝他一橫:“褲子脫了。”

塔克斯慢悠悠地朝他抬起頭,不卑不亢,筆直地站在那乍看上去給人一種微微伸著懶腰的錯覺,這讓卡薩爾極其妒忌他裝酷的天份。

“褲子脫了,別讓我說第二次。”別看他很有奴隸主揮動皮鞭的氣勢,天知道他暗地裡有多麼恐懼男人的必殺技,可是關鍵時刻怎能因為發抖而洩露了他紙老虎的本質,卡薩爾不斷給自己打氣免得一不小心就當場尿了褲子。

媽的,怎麼會這樣?他也太失敗了,在男人那裡處處吃癟也就算了,竟意猶未盡地發展到自己打自己耳光,這就太過可笑。

卡薩爾最終戰勝了心頭那個懦弱的影子,上前一步,一把拽下對方的褲子,用膝蓋分開那雙腿,手指捻起那朵嬌嫩的穴細細查看起來,見他沒有反抗便得寸進尺地探進那秘洞裡左突右刺,搗弄著那花穴就如套弄著自己的陽具,有種說不出的愜意,卡薩爾很快就忘了上次的教訓放任心中淫性大起。

塔克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看著男人在那自顧自地又是眼放精光又是口水滴答的,只覺得這家夥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至極,一點都沒出息。可儘管如此,他也絕不會打擾人家的興致。

卡薩爾因為套在手指上的粘膜而想入非非的,但也沒忘了正事。等把那花園裡裡外外猥褻夠了,便開始搜尋那隻淫蟲,在他滿頭大汗勞作了半天,似乎終於發現了小家夥的蹤影。

接下來我們的豹君露出的表情特別耐人尋味,只見他先是怔忪了一會,接著嘴巴一撇,同時眼裡閃過一絲絕望,整張臉猛地垮了下來,嘴唇顫抖著,彷彿遭到了有史以來最殘酷的打擊……

“你……你……”卡薩爾的身體慢慢滑下去,仰起的臉上滿是不知針對誰的痛恨和委屈,有點梗咽地,吞了口唾沫,極其艱難地吐著字:“你竟然把它……夾……夾死了……”

塔克斯皺了皺眉,不知他為何一副被人強暴的了表情,更不懂得那字裡行間的意思,但這一次縱然不明白前因後果,他還是很體諒對方、很寬宏大量地表示理解,然而當他的臉終於擠出一絲類似同情的痕跡,卡薩爾卻搖搖欲墜彷彿快昏厥過去。

……

票票……票票多有二更哦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5 微H~還好,卡薩爾身經百戰,沒這麼容易就一潰千里。立刻堅強起來,重樹信心和意志。

事到如今,他只得不打自招,不過臨時改了套說辭:“剛才我發現,你那裡有隻小蟲,不知什麼時候鑽進去的。不過那東西不弄出來你怕是要生病,畢竟它身上帶有太多細菌,所以……你現在必須聽我的。”

他承認這套謊言十分拙劣,不過對付男人已綽綽有餘。果然塔克斯不疑有他,點了點頭,乖乖地張大雙腿,靠在樹上擺出任人宰割的姿勢。

卡薩爾立刻化為雄獅,對著那隻嗷嗷待哺、微微蠕動的穴口有大展拳腳之意。哼哼,報仇的時刻到了,他暗自陰笑著,悠然自得地朝那朵嬌花靠近。

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會功夫。現在他終於有套對付男人的方法了。只是這家夥的性子極其不好掌握,淫著淫著就怕突然翻臉不認人了,這一次他可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會重蹈覆轍,如果真有變故大不了和他同歸於

盡,誰也別想討得好去。

接下來他又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就這破事還要絞盡腦汁,唧唧歪歪的,真是有夠秀逗,直接上去大戰百合不就行了,難道還怕他鹹魚翻身來著?

豹子抬頭挺胸,煞是躊躇滿志,將男人的一隻腿抬高,放在肩上,然後欺身上去,兩指按上那隨著這個大開大合的姿勢而微微扯開的淫穴。

呈橢圓形的穴口露出一點紅色,令人遐想的深邃媚肉暗藏其中,卡薩爾不禁食指大動,中指尋到那垂掛在洞穴上方的肉珠,輕輕撥弄揉搓,另一根指頭則插進去情色不已地帶著肉壁晃動。

左手箍住塔克斯精瘦的腰,摸下一點正好夠著挺翹的臀部,至從那天破身之後,男人便再也沒穿過底褲,就這麼奔放地罩著一件單衣跟著他走南闖北,沒讓他的眼睛少吃豆腐。

“你別像個呆頭鵝,要配合我,如果那東西弄不出來你就等著從裡面開始爛掉好了。”

塔克斯完全接受了他的勸告,身體放鬆了,腿也打開得更甚,幾乎可用誇張來形容。豹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也太沒挑戰力了吧,主要是這家夥再如何主動,都是因為腦袋笨神經粗,讓他完全興奮不起來,不論他作何舉動一概是在藐視他的淫威,這讓他很是糾結。

不過塔克斯顯然是聽信了他,一點都不反對貪吃的淫穴對探進來的手指瘋搶起來,彷彿生怕被別人先一步撈到了便宜,而爭先恐後湧上來的媚肉有點讓卡薩爾吃不消,這也未免太熱情了吧,等會自己的那個進去不知會不會被夾斷,上次的慘狀讓他萬分後怕,但又不甘心就這麼不戰自敗,於是猶豫不前的手指豁出去似的抽插起來,和放蕩的甬道打成一片。

“你看,是不是很舒服?”卡薩爾一點都不在乎自導自演,他相信這次定會完美落幕,不會再有遺憾。兩指專心地搓捏著那被刺激得飽滿起來的肉珠,直到男人的腿根一陣一陣發緊起來,對這樣正中紅心的挑逗給出了令人滿意的反應,卡薩爾才開始添加手指,分別對花瓣、肉縫、以及那仍頑強緊緻著的穴口加以按摩,然後手掌罩住整個花穴細密地顫抖,畫著圓圈揉弄,在他頗有技術的挑逗下塔克斯不由拱起陰部,腹部的塊塊肌肉像是層次分明的蛇鱗緊密地扭曲擠動,看得豹子小腹一緊,將蠢蠢欲動的分身貼了上去,吐著絲絲淫液的龜頭在他胸上、小腹不懷好意,帶有某種暗示意味地遊走,接著在他花瓣上輕輕一點很是紳士地打了個招呼,那隻手更是包住那手感極好的臀部極為強勢地抓揉,可就算氣氛很好,旖旎的味道在兩人之間妖嬈媚人地交織著,塔克斯的男根依然沒有勃起,殭屍一般在胯間吊著。

能將精神和肉體分開已是很了不起了,能讓花穴和分身形同陌路這就讓人想不通了。他一直以為這兩者隨時都會連鎖反應來著。還是他的技術不過關?或者他並沒找到訣竅所在?哎,難搞啊難搞,卡薩爾不禁抱頭,我怎麼攤上這麼一個貨色?

心頭的無力感隨即被湧上的興奮給覆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相信皇天不負苦心人,遲早有一天,會徹底攻破敵人的防線,嗯,握拳。

卡薩爾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何況男人已經進入狀態,他急中生智,用手指勾住那顫顫巍巍間從深處淌出些溼液的花穴,不斷把手指

沾上的淫液塗抹在肉珠上,弄得到處都滑滑的,摩擦也順理成章地加快,模仿性交插捅著蜜穴的食指更是快進快出,越來越接近那幽深悶騷的陰核,弄出的淫糜響聲如同天籟,配合四濺的淫水別有一番情趣。

塔克斯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微微偏著的頭忍不住有些漫無目的搖擺,而被手指侵犯得分寸大失、不斷收縮的花穴也一分比一分更狠更決絕地爆裂開來,隱約可見與指頭親密接觸的媚肉撒嬌似的花枝招展,一派貪得無厭的嘴臉。

只見那根陷在柔軟裡的手指越捅越狠,越插越快,但又非千篇一律,每一下都有著巧妙的改變。插得那肉穴花顏失色,在那惡狠狠的幾下撞擊裡終於達到飽和,拼命憋了一會,再突地打開,一股股淫液噴洩出來,夾帶著淫蟲的屍體,沿著腿根奔流下去。

攻真的是太壞了,任何機會都不放過,又欺負受受,不過下章攻的報應就來了……想看攻的眼淚嗎……那就投票吧,啊哈哈哈……\(!▽!)/……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6 激H~三更~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等對方喘口氣,卡薩爾就抱住他,一個猛蛇入洞,也不管只進去了一部分,陰莖還剩大半截在外,就扭腰抬臀猛烈地幹了起來。

那根最大限度勃起,強攻敵人並自我保護的陽具就像一支敢死隊,與狹窄的肉穴拼命地抗爭,瘋狂地想殺出一條血路來,也顧不上這樣的蠻幹讓雙方都痛得厲害。

“!”塔克斯顯然沒料到黑豹這魚死網破的一招,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鑽了空子,也不服氣,發了狠要扳回來。這強強對抗必定是一番腥風血雨,有人在撕裂中得到了快感,有人在快感裡察覺到了快一敗塗地的悲哀。

今天我不信搞不定你!卡薩爾緊咬牙關,打定了主意要來強的,而那淫穴夾著它就不鬆口,也不讓進去,兩人就這麼膠著在一塊,皆是進退兩難,比的是功底和耐力。

即使漲紅了一張臉,黑豹依然不言棄,只一味用力把分身塞進去,那可憐的小弟弟全然成了炮灰,被夾得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實在悲壯至極。而塔克斯堅守陣地,不肯退一毫,不肯讓一釐,這場性愛徹頭徹尾成了雙方較勁的平臺。硝煙味四散。

眼看就要不支,卡薩爾靈機一動,低頭叼住男人的乳首,輕輕舔了起來。其實他也想和對方來一場公平的較量,但那必須以他勝利為前提,否則就是作弊也要把這場比賽拿下來。

在性愛方面,塔克斯就嫩得多。再說他一向直來直去,不玩小花招,如今被黑豹故意這麼一攪局,他不由得開始分心,眼看那玩意往體內又推進一寸,險象環生了起來,他趕快凝聚戰鬥力,可惜薑還是老的辣,卡薩爾偏偏無視他的警告,專往他弱點攻擊,塔克斯只得節節退敗,然後聽得‘撲哧’一聲,那粗大的分身竟突破層層阻擾直抵花心。

“呃……”男人被刺激得猛地一貓腰,不料如此一來,花穴將那根可惡的玩意吞得更深,裹得更緊,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又著實無可奈何的親密無間。

“哈哈,”見勝局已定,卡薩爾得意地大笑起來,因為剛才的持久戰而被消耗過盛的體力又重新充沛起來,只見他一副猶如站在泰山頂端隨風凌亂瀟灑無比滄桑至極的戰神姿態,仿若吸足春藥粗壯駭人的分身大

起大落在那可憐巴巴的花穴裡面,很是驕傲自滿。

塔克斯倒沒垂頭喪氣,只緩緩低頭,看了眼正上演著火辣辣的春宮戲的兩人的結合處,慢慢穩住被男人幹得劇烈搖晃的身體,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火氣,嘴角輕輕一彎。

第一次看見塔克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卡薩爾的動作不由頓了一頓,心裡驚詫不已順勢研究起來。可下一秒,就見對方朝他撲過來,猶如餓狼撲食,豹子一個重心不穩,跟他雙雙跌倒在地。

“啊……”由於慣性而插到最深處的男根一下激爽,讓他酣暢淋漓,不由片刻失神,深深喘了口氣欲再度回到主導地位時,發現被塔克斯死死壓住的身體竟自己動了起來。抬頭一看,只見對方一臉冷酷和絕情,盯著他的瞳孔殺意畢現。卡薩爾後背立刻滲出一片冷汗,如果此時此刻,男人要加害於他可說易如反掌,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不過是成逞口頭之能,沒人真正能夠接受。

但塔克斯並沒對他下毒手,殺意也斂去,那張臉只蕩過幾縷漣漪然後恢復到暴風雨到來之前的平靜。黑豹幾乎嚇得肝膽俱裂,在對方抬起身狠狠往他陰莖坐下去時,他手忙腳亂掙扎著想撐起,好幾次都被男人不容置喙地壓下去,然後陣陣激爽接踵而至,強行灌入他的肉體和靈魂。

最開始,黑豹並沒意識到被男人喧賓奪主的嚴重性。還挺高興他的這番轉變,並視其為臣服和順從的表現。到後來,便覺得不對勁,塔克斯像在強暴他似的,每一個起落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報復性的,對他越來越狠簡直恨不得把他的分身給折斷、榨乾在裡面。

“呃……”被逼著射了一次精,塔克斯並沒尊重他想換個姿勢的意願,而是就著這個最直接的體位給他重重的一擊又一擊,黑豹覺得自己在這方面不會輸人所以並沒採取緊急措施,直到他有點吃不消了才發現事態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並畸形發展。

在他的精液第四次打進淫穴四壁,激起陣陣無藥可救的戰慄時,黑豹心知不妙,掙扎起來,“夠了,賤人!”

可對方並不理睬,反覆從高處坐下來,坐得他神魂俱顫,肝腸寸斷,就要失聲悲鳴起來。

“媽的,你就這麼飢渴,好啊,看今天誰把誰搞死,我們走著瞧!”

“來啊,賤人,繼續啊,不要停!”

“哈哈,好爽啊,你真主動,我要怎麼獎勵你寶貝?”

隨著時間的流逝,卡薩爾叫囂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越來越虛弱,只得破碎地苟延殘喘著,最後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比起精力絲毫不減動作越發精湛的男人,他實在是丟盡了江東父老的臉,他一挺再挺到底還是堅持不住了,萬不得已,弱弱地哀求著:“不要了……啊……放過我……嗚……要死了……呃……嗚……”

有票的投個票,沒票的就留個言……也算是我通宵寫文寫成要死不活的一點安慰吧……

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一怒之下竟然把攻強暴了哎……我真是個另類的後媽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7卡薩爾只覺得日子越發灰暗。

自從那天被男人強行交孌到半夜三更,在其間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以為要被榨成人幹,還好塔克斯頗有好生之德放了他一條小命。

差一點點就幾乎哭出來,不必再去談論他聲嘶力竭的求饒聲有多

麼侮辱他金槍不倒的美名,也不要再去回想小弟弟被結結實實地磨瘦了一圈,還陽痿了三天,他不知找了多少奇珍細草才讓它勉強恢復過來,但也元氣大傷,如今只能對男人的花穴望洋興嘆。

真是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他近乎有種心灰意冷、這輩子都完了的感覺。想當年,他是多麼風光無限,僅憑一根陽具就征服了五湖四海,從來都是寶刀未老又見泰山之巔。

更痛苦的是,他想一個人好好安靜安靜,似乎又沒這樣的權利,誰叫他曾發誓要對方血債血償,在這個有關榮辱和尊嚴的節骨眼上他怎敢怠慢。所以不得不裝作若無其事,與塔克斯朝夕相處,並繼續扮演主人這可笑的角色。

這一天,他閒來無事,便給自己的小雞雞繼續療傷。至從被男人損過一道,他們兄弟之間的默契差了很多,無形間生出了一道隔閡。

為了安慰這可憐的小東西,讓它早日走出嚴酷的陰影,卡薩爾特地找來黑暗森林裡著名的療傷聖藥,一隻有著七彩花紋的淫蛇。

一沒事,就把那隻小蛇纏在陽具上,享受著蛇鱗的裹動和愛撫。這小蛇以寄主的血為生,並十分通人性,簡直是知書達理的賢妻良母。

近段時間,卡薩爾的雞雞倍受呵護,上有它的主人問長問短,下有那條淫蛇陪它玩耍嬉戲,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至於塔克斯還是那副沒肝沒肺的樣子,靠自己的實力過得很好就是。一到晚上,兩人分居而睡,誰也不叨擾誰。卡薩爾自是巴心不得,他現在神經極其脆弱,再經受不起一丁點的打擊了。對那個討厭的男人,能躲就躲,不然成為獸族歷史上第一個太監,怕是指日可待,自掘墳墓這種事還是少幹為妙。

只是這家夥狗改不了吃屎,淫字當頭、蕩字為首,獸族的血統註定了他不能離開淫糜之事。而他曾經瞧不起的塔克斯如今已是女王的地位不可撼動,令他又敬又畏,可同時依然賊心不死,畢竟近日來的連連受挫始終掩蓋不了那甬道帶給他的極致享受。

不過也只是,有賊心沒賊膽,時不時望著男人那個方向飽飽眼福罷了。而塔克斯偏偏毫不忌諱他的目光,不管是洗澡還是練武該裸露的照樣裸露,根本不理他這個偷窺狂總是苦不堪言,只得勞煩淫蛇幫自己反覆打手槍。

直到有一天晚上,豹子吃飽喝足,接下來自然又是對著塔克斯一番地地道道的意淫。

他正要招那隻淫蛇侍寢,卻發現小家夥不在身邊,平時它都粘著自己百般討好盡心盡力,特別是夜裡更是寸步不離,隨時解決他的需要,如果塔克斯有這麼聽話就好了。他有些悶悶地想。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戰神只能遠觀不可褻玩,只有將那條蛇列為自己的親信。想來他真是窩囊,不知上輩子遭了什麼孽,這一世連個同眠共枕的人都找不到,只有征服些狗狗貓貓為己所用,實在太沒品了。

卡薩爾像個憂鬱的小青年樣,遊走在文藝崩潰的邊緣。心頭煩悶無比,乾脆起身,出去透透氣,正要邁動步子,就發現了異常,他穩了穩心神,定睛朝那可疑的地方望去。

塔克斯正在不遠處整理一頭銀髮,一副健壯的體魄隨時隨地都凌遲著豹子的好勝心。不過引起卡薩爾注意的並非此時此刻完全不需要炫耀就已是一道風景線的男子,而是他腳下,那截短短的尾巴

。

……

卡薩爾不斷在心裡唸唸有詞,你沒這麼倒黴,沒這麼倒黴的。可是眼見為實,他不得不相信對他忠心耿耿的那條蛇怕是……

“你把腳拿開。”

塔克斯似乎沒料到那人會主動和他說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在那張咄咄逼人異常嚴峻的眼神下,他沒有理由去當炮灰。

當男人聽話地把腳拿來,將那已經被踩扁了的銀蛇的屍體露了出來,卡薩爾一聲哀嚎,絕望地跪在地上。頭緩緩望向蒼天,眼裡一片蕭瑟和難言。

……

第二天塔克斯醒來,發現黑豹沒有回來。直到傍晚仍依然不見蹤影。

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塔克斯一邊嚼著手邊的鹿肉,一邊往四面八方胡亂猜測,最後得出這麼個結論。

他隱隱記起那夜失去淫蛇的男人如喪考妣,一臉喪心病狂的樣子對天長嘯久久,然後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如泣如訴就如被無數人強暴後拋屍荒野的死不瞑目狀,隨之腳下灰塵滾滾地暴走了。

至於有人說那個,攻是人形就寫名字,是獸形才寫黑豹,免得被搞混這個問題說明下,其實也不會搞混,變了獸形有很明顯的特徵這個不用我說吧,主要是我覺得卡薩爾就是豹子,豹子也是卡薩爾,稱謂換著用不會厭膩……當然你看文不太仔細或者因為別的原因會一頭霧水= =!所以我還是儘量做到稱謂準確吧,雖然我看來這根本不是啥問題不過還是感謝這位細心的同志的細膩的嫩菊……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8被揚言要將他挫骨揚灰的仇人丟下,塔克斯並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他腦子裝的並非常人的思維,所以不會因此欣喜若狂接著逃之夭夭,繼而發現被放任自生自滅的真相、生存的渺茫,而感到天塌下來似的絕望。

在原地等了幾天,仍不見卡薩爾回來,他才走出那方圓之地,四處查看有沒那人留下的痕跡。

他根本不怕迷路,也不懼陷阱和怪物,只是擔心卡薩爾尋短見,畢竟之前他夾死了人家的淫蟲還踩死了那條淫蛇,至於那次強姦,真不是故意的,不過心血來潮而已。如果找到他也許他會向他說明,自己是無心讓他難堪的,所以希望他別草草結果了自己,否則那不就真替他達到了滅族的目的,自己會忍不住為他打抱不平。

塔克斯轉來轉去,以為就會無功而返時竟然在一處青苔上發現了血跡,他皺起眉頭,心想那人難道遭遇了不測?這不是沒有可能,卡薩爾再如何熟悉黑暗森林,總有他沒有洞察到的盲區。再走了幾步,又看見幾處血漬,塔克斯的臉色不禁變得凝重,說實話,他雖然不太喜歡那隻亂髮情又不自量力的豹子,但並不想看見他的屍體。

如果真出了事,我會給他默哀的。塔克斯一邊搜尋其他的蛛絲馬跡,一邊鄭重其事地告訴自己。

沿著血跡,向前大概走了幾百米,塔克斯眼尖地掃到一棵樹,樹枝上掛著的一縷破布十分眼熟,看了半天終於認出是卡薩爾的貼身之物。有了重大發現,自然得留心,說不定能通過這片布找到那個人,不過是否完整那就不知道了。

別怪他把男人想得如此不濟,主要是卡薩爾給他的印象就跟軟綿綿的考拉差不多,他總覺得,對方每次張牙舞爪跑來欺負他時並不是要證明自己的窮兇極惡而跟一種另類的可愛、尋求呵

護的舉動差不多,而他這個受害者在假惺惺地反抗之餘更是忍不住縱容。就這麼簡單。

如果卡薩爾知道男人是這麼認為的,怕是會氣得吐血,翻白眼一直翻到失明也說不定。

也許塔克斯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本質是個老好人,就算被黑豹粘著不放,死纏爛打,也並不覺得有何不可,自己滅了人家的族人被他抱住‘撒嬌’一會,這樣的酷刑簡直太輕不過。雖然那人有點野蠻,有點腦殘,還有點點扯淡,但總比被自己無意中弄死的淫蟲什麼的好許多。

他一邊認真地點評著卡薩爾的為人,一邊走向那棵樹,朝那塊布伸出手,不料頭頂的大樹一陣稀里嘩啦的顫抖,還詭異地狂笑三聲,塔克斯正納悶,就被鋪天蓋地朝他揮舞而來的樹枝給纏住了。

他也沒想許多,比如這棵樹咋突然擬人化了,還笑得那麼花枝亂顫的。直到纏住他四肢和腰身的柔軟枝條猛然收緊,突然發力將他扯向半空,塔克斯的腦裡才閃過‘這家夥真是無聊透了’的想法,不過也僅此罷了。

大概是黑暗森林的一切都十分離譜,所以有這麼一棵神奇的樹也不稀奇了。只是這棵植物沒安啥好心就是了,不然咋像強盜一樣,三下五除二拔掉了他的衣服還嫌不夠在他身上亂摸呢。

下一秒塔克斯就不大高興了。因為那家夥將他摸了個遍之後,不但用枝條捲住那疲軟的分身,有的還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私處。

搞半天,竟然是和那隻淫蕩的豹子一路貨色。

塔克斯感到失望,開先他還以為這玩意會十分友好地向他打個招呼然後很狗腿地主動向他報告黑豹的行蹤。

而那怪樹像只小鳥唧唧喳喳地歡快地叫著,明知道他聽不懂還一番鳥語一番鳥語的不是有病是什麼?他不由聯想到卡薩爾,在心頭將兩者比較一番,終於發現被自己習慣性貶低的男人不少的優點了。

……

怪樹舞動著它猥褻的枝條,把男人勒得緊緊的同時,並用同樣的待遇伺候對方的陽具,後來他僅有的一點智商發現那東西怎麼伺候都無反應,終於改變對策轉而重點玩弄花蕊,一邊挑逗著粉紅花瓣一邊穿梭在狹窄的肉縫裡,剛才猴急地灌入花穴的樹枝抽了出來,從最邊緣自以為技巧直逼淫神地花樣百出力道適中地愛撫。

懸掛在半空中的男人,除了皺著的眉表示出一點不多不少的不悅,什麼表情都無。那怪樹似乎沒見過這樣地道的木頭,有點鬱悶地將觸手抖了一抖,繼而圈住那兩瓣精瘦的翹臀,模仿人類的動作,嗷嗷直叫地擠弄。

失眠了一夜,加上此刻無聊的遭遇,塔克斯準備打個呵欠,哪知剛張開嘴就被見縫插針的枝條給堵住口舌,他眉頭不由皺得更深,心底很是不爽,所謂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給這家夥一點顏色……

要不是看見從不遠處走來一個人,正好那個人是他尋找多時的卡薩爾,給引開了注意力,擺平了他對那怪樹的怨念……

要不是那家夥過來之後,在他下方停住了,一手叉腰一手挖著鼻孔,接著還挺悠閒地活動了下脖子伸展了下雙臂,以手肘靠在樹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讓塔克斯很想一把將他捏死……

那棵怪樹早早就消了音,一動也不敢動裝無辜加純情,認真地擺著自己的POSE,直到半路殺進來的程咬金一點都沒發現異常離開它的身體,

它才緩緩地小心地蠕動著枝條,繼續插弄獵物的花穴,然而在卡薩爾欲抬頭望天之際,趕快將獵物擺到他的視線範圍以外,男人的眼睛往那邊傾斜,就把獵物放這邊,往這邊就放那邊,一會抬得高高的,一會送得遠遠的,真是一對活寶,塔克斯簡直沒有語言。

前天晚上太累了,回家就睡了所以昨天沒更……

至於這文,似乎越來越……啊,讓我盡情滴8知所云吧……下章觸手系SM好了……

明天也許更華華…….

票票,同志們,不投票的今晚就失身!(¯﹃¯)3~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9 猥褻滴觸手系~~只是找到一個比他智商還低的家夥,那怪樹卻以為自己是世上最聰明的生物,簡直高興得直哆嗦,得意忘形透了。

就在這時,卡薩爾摸了摸瀏海,很是不削地冷笑了一聲:“你玩夠了沒有?”

怪樹一下子就僵住了。那醜陋的軀幹像著了火,一瞬間就羞成了大刺刺的紅色。

而豹子窮追不捨,不把他打擊得體無完膚誓不罷休似地說:“你真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搞什麼名堂?剛才你肯定在想,‘這個傻里傻氣的東西實在是太對我胃口了’,是不是這樣?”

話音剛落,那妖樹的葉子便齊刷刷地耷拉下來,有的甚至羞澀地蜷起,有的受不了刺激乾脆枯萎了。委頓無力的枝條也倍覺難堪地哭得悽慘,只有土下的樹根甚是骨氣地選擇了抽筋。

被舉在半空中的塔克斯雙手抱肩,擺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邊搖著頭一邊看戲。

不過下一秒,就讓休閒不已的男人繃緊了神經。

只聽卡薩爾本是針對怪樹的嘲諷語氣突然變作對他這個受害者的戲虐:“塔克斯,才過了多久,你下面的小嘴就餓了?看你找我找得這麼幸苦的份上,我怎麼也得把老二拿出來讓你吃個夠不是麼?”他囂張地笑著,“早知道你對我如此戀戀不捨,我也用不著大費周章搞這麼個陷阱,只守株待兔不就成了。我說你真是傻到無底洞去了,我這個和你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家夥別說莫名失蹤,死了不更好麼?而你倒像丟了寶貝似地到處找我,別說你愛上我了故此不介意上演一出千里尋夫。”

卡薩爾看向那人,心情大好地很是眉飛色舞,本以為被他這般戲弄的戰神不抓狂都會惱怒,哪知人家無關痛癢似的只輕描淡寫地頂了他一句:“白痴。”

卡薩爾:⊙_⊙妖樹:卡薩爾先是蒙了,接著臉漲得通紅,氣喘如牛彷彿被男人當沙包打了個幾百拳來著難以忍受,眼睛更是血紅,如同被烈酒泡過,撕心裂肺地鼓瞪著,恨不得射出去戳他兩個窟窿。

“羅曼蒂克,這不知好歹的家夥交給你了,好好地教訓他下,”說著眼裡閃過一絲猥褻的殘忍,“讓他好好記住自己性奴和女人的身份,最好給我廢了他可笑的自尊。”

塔克斯完全沒將他擱下的狠話放在心上,只顧著欣賞黑豹氣得面泛桃色的嬌俏模樣以及下定決心重振雄風那種種可人的勢在必得。除了從他口中弄清楚自己中了圈套的真相,另外那個叫羅曼蒂克的垃圾生物是他的同夥,便一概不知也不聞不問,就這麼無需理由地隨遇而安了。

只是那妖樹怪叫一聲,意在激發士氣,聽上去卻像給自己破了盆冷水的嚎啕大哭,讓塔克斯很無奈地嘆息一聲。那樹太愚蠢,聽不

懂那聲嘆息背後的唏噓之意,只好曲解為害怕和告饒來滿足自己的意淫之心,於是振奮不已地重新抖擻了精神,數不清的觸手神經質地狂抖了一陣,又多此一舉地尖嘯了一聲,才將塔克斯淹沒在毛茸茸的觸鬚裡。

這明顯不是他要的效果,可怪樹的所作所為讓他產生了一種男人被那該死的觸手裹住給消化了的錯覺。其實他也不想和這麼一棵傻不吧唧的妖樹同流合汙,只怪他高估了塔克斯的警覺,要是他早知道那個大名鼎鼎的戰神那麼愛被自己欺負他絕對不會去深思這是哪門子道理,只忍辱負重如他所願先將那家夥凌虐了再說。

半晌,羅曼蒂克終於明白豹子如此不悅是因為它有吃獨食的嫌疑,於是趕快把獵物從亂七八糟的觸手裡翻出來,提到男人面前,生怕他誤會,便迫不及待地用行動表示自己是下定決心要和他達成共識。

卡薩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怪樹難得聰明瞭一回,派出多餘的樹枝編成柔軟的吊床,讓那人躺著欣賞。

黑豹這才算滿意,對它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塔克斯依然是很安靜,讓躺在吊床上的卡薩爾反而心神不寧。他最討厭最忌憚的就是男人這副即使被閹了也不動於衷的樣子。他不相信治不了這個家夥,但越是充滿信心越是懷疑自己。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面前香豔的一幕所吸引。

只見男人的雙腿被樹枝分別纏住往兩邊狠狠拉開,胯間的粉紅雌穴由八根觸手鉤住朝四面八方拽成橢圓,露出內裡稚嫩平坦的肉床來,肉床上佈滿微小顆粒,還輕輕地顫抖著,向偷窺者展示著它淫穢的溼潤和誘人的脆弱。

卡薩爾心裡一動,伸出舌尖潤了潤乾涸的嘴唇,更是心癢癢地伸出手指,和對方捉迷藏似的,有一下沒一下戳著花腔裡的稚嫩凸起,繼而拈住那顆垂吊的乳珠肆意拉扯,扯成薄薄的快要斷裂的半透明肉片,才放開讓它惡狠狠地彈回去重新糾結成鍾乳石一樣的形態。

而塔克斯只是望著他,彷彿在看自己腦殘的兒子般,目光充滿憐憫和黯然。男人耶穌甘願受難般的姿態,以及那不斷念叨著‘你無藥可救了’的眼神,就是意志堅定的黑豹也差點被催眠,從而進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史上最無厘頭的懺悔。

還好那怪樹看見同夥的神情有些不對,急忙用樹枝堵住他的鼻孔,將他被那詭異的力量給放逐到爪哇國的理智給換了回來。終於清醒的卡薩爾雷霆大怒,連發洩對象都來不及確定便狠狠給了那無辜的花穴兩巴掌,打得那兩片正忙著爭奇鬥豔的無辜唇瓣外八字撇開,淫洞更是被他的那兩下給帶得顫了顫,兩滴淫液歡快地從穴裡蹦了出來,就像一對晶瑩的跳蚤格外可愛。

卡薩爾氣極了而使出的兩下無意中給怪樹壯了膽,只見所有的觸手舉國歡騰地飛揚了起來,塔克斯被尤似羊癲瘋發作的枝條給簇擁到半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一根長滿荊棘的枝條給狠狠鞭在肉唇上,他本能地想合攏雙腿但這逃避的動作引來始作俑者更為變本加厲的折磨。

所謂否極泰來,本欲凌辱男人卻反被男人凌辱的卡薩爾在氣絕之際,竟隨風飄來一片潔白的花瓣。他雙眼一亮,伸手接住,細細探看不禁面露喜色,這不是傳說中的淫春樹的花瓣麼?真是天助我也,卡薩爾摩拳擦掌

一番,既然手中有了籌碼何不來個全面反擊呢?

這文越寫越離譜了~我汗……所以只好問下你們,你們說是繼續這樣胡言亂語喜劇調調地寫下去,還是迴歸嚴肅的正題煞有介事地講故事呢?主要是這個問題太深奧了,不是我這個腦殘豪乳蘿莉能夠擺平的,所以只能靠各位了,一定要給我個建議還有,嗯,這個,這個,今天是偶這個猥褻老雛菊的生日,有沒人給我小小聲地說句生日快樂哦?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0黑暗森林的心臟在西北方向,處於一片大沼澤的正中央。

那地方正是汙欲橫流的極陰之地,據說那一望無垠的沼澤下面堆了整整十層的白骨,按道理說,散發出的氣味刺鼻難聞才是,可黑色的渾泥上偏偏籠罩著一股不可思議的芬芳。

名副其實的死亡地帶,卻又籠罩著異樣的生機勃勃。陰森恐怖的氣氛悠悠然點綴著那份可怕的神秘和荼靡的悽慘。

誤入者全都離奇死亡,無一例外,或者以另一種生不如死的形式得以生還,所以說,這篇沼澤的氣場非常之奇怪,甚至能讓你的雙眼產生分歧,一隻看見的是繁華的都市,而另一隻卻滿目地獄的冰霜和烈焰。

而淫春樹就長在沼澤中間,以吸收屍氣和亡魂為生。久而久之便有了慾望和怨念,致使它生出能夠迷惑世人的本領,以及不滿現狀的心態,等到開出櫻花一樣粉嫩鮮活的花瓣,就會藉助自然力而離開。

出於巧合,卡薩爾得到的這一瓣形態飽滿,香味成熟,明顯是在死亡沼澤裡沈澱已久而蘊生出的上好催情之物。

據說只要是具有肉體的活物,都難逃它的蠱惑。就是再強大的防線也不可能永遠堅固,孤軍作戰終有一天會抵禦不了外界那不知疲憊的形形色色。再說精神力可以凌駕軀殼,但是不能棄血肉不顧。

所以說,這一次並非胸有成竹也有八分把握,他們之間必須分出勝負,要麼男人在他身下哭泣,要麼他跪在對方面前認錯,舊恨未泯新仇又來,怎不叫兩人水火不容到這般地步?

一不做二不休,卡薩爾將花瓣塞入男人的甬道之中。確定推得足夠深之後趕快抽出手指,生怕被夾斷似的動作之迅速。

不過為了這陰損的招數能夠盡善盡美,卡薩爾的手指不得不回到男人的私處,揉搓著穴口邊緣的軟肉。

塔克斯盯著他的雙眼,並無任何值得玩味的內容。也許是那隻黑豹每天都要挑弄那處,成天想的不外乎如何豐富那些床事,並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以說,他都麻木了。

其實現在,卡薩爾心裡非常矛盾。目前他是出於本能地越發興奮,但又怕自己寄予厚望的花瓣一點用處都沒,不是他疑心重,而是塔克斯太神通廣大了,與他針鋒相對就得做好發生意外的準備。

但那個東西似乎沒他想像中那樣不濟,卡薩爾發現沾有花汁的手指有種怪怪的感覺,越發搔癢的骨頭縫讓他很想做出一些猥褻的動作。這麼快?他看了手一眼又去看男人的花穴,讓他喜出望外的是那地方貌似比他更加難耐寂寞,開始富有激情地蠕動,撩人自不必說,讓人想直接插進入的心都有了。

“逃得過和尚,逃不過廟。”卡薩爾翹了翹嘴角,一隻手托起他的臀部放在大腿上,另一隻則撫了下那蠢蠢欲動的分身,然後握緊向上拉扯、原地套

弄或者局部按摩,力道不失剛猛,動作卻極為溫柔,兩者完美的結合讓那根肉棒很快就站起來了。

“哈,”卡薩爾心花怒放地彈了個響指,“小樣,你有種別有反應啊,原來不一直裝死麼?今個兒咋不裝了?”

儘管狀況不太樂觀,即使預料到一貫的冷靜會被誘發出的慾望所出賣,塔克斯也並無大難臨頭般的慌亂。再怎樣,他也是個人,不可能每次都從慾望的深淵裡凱旋歸來,加之這家夥也並不壞,只是太過好色和貪玩,讓他一次也是無可厚非的,如果一個遊戲總是一邊倒的形勢難免會失掉樂趣,有輸有贏才是目光長遠,才會驚喜不斷。

卡薩爾屁顛屁顛了半天才發現男人根本沒有反應,這讓他感到自己在自娛自樂似的。心頭不爽至極便上前卡住對方的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和這樣一個白痴較勁,塔克斯的確十分委屈。他苦思冥想一番還是無法回答卡薩爾這愚蠢的問題,但是那人要噴火似的雙眼彷彿他不給出點反應就會被斬立決,這讓我們的戰神非常頭痛,畢竟他最不會的就是虛偽,所以乾脆有話直說有屁就放了:“你什麼時候才做?我等得很辛苦。”

看著卡薩爾緩緩張大嘴不知是要尖叫一聲作為發洩還是要一口咬下他的頭顱一解心頭之恨,他有點不知所措。他發誓,他說的都是實話,要做就做不做拉到老把他這麼吊著也不換換姿勢四肢都痠痛慾望都疲勞了,不是不能羅唆,而是羅唆得有個限度。他最討厭浪費生命了,偏偏這隻豹子唧唧歪歪的非要和他那裡談情說愛來著。

票票,同志們,今天有三更哦……開始轉入感情戲了不過要大虐下…….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1 觸手系SM~事到如今,卡薩爾是真的無力了。

他搖搖欲墜地捧著頭,眼神都被塔克斯這個打不死的小強給搞得渙散了。只見他歪倒在吊床上,有氣無力地朝羅曼蒂克揮了揮手,示意他看著辦,自己已經不行了。

還沒進入那個地方,男人就已被塔克斯給榨乾了似的閉上雙目,甚至進的氣少出的氣多,這可把怪樹嚇著了,有了前車之鑑,它哪裡還敢放肆,忙把黑豹丟給他的燙手山芋當祖宗精心伺候著。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見那妖樹吃裡爬外,如此沒種,卡薩爾氣得破口大罵起來,“給我狠狠地鞭他!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個蠢蛋!”

樹最懼火,很顯然它不想變成一堆焦炭,只好胡亂舞著觸鬚虛張聲勢一番硬著頭皮上了。

兩個家夥忙著內訌,沒有發現塔克斯的額上已有細細的汗珠。而且腿間的花穴沾滿了露珠一樣的淫漬,劇烈的收縮因為他強自忍耐不太明顯罷了。

而那怪樹也算誤打正著,它總得做個樣子交差,所以只好聽從那人的命令抬起枝條朝那朵嬌花一下接一下地鞭撻起來。

其實它和卡薩爾一樣,覺得這樣的懲罰簡直太普通不過,也沒抱什麼希望,不過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

殊不知,往往這種時候,奇蹟就會降臨。半空中的男人在持續的鞭打中開始扭動,無意中使那些漫不經心的鞭條有種老練的感覺。那副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豹子睜大了眼,從藤床上滾了下來,目瞪口呆的樣子簡直像個從未進過城的鄉巴佬。

塔克斯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只覺下面癢得厲害,而

且隨著那慢悠悠的鞭打快感迅速飆升。特別是那好幾次只刮過大腿內側的枝條突然發難,接二連三地抽中他的花唇那份真實厚重的快意讓他全身都抽搐起來。

而妖樹見狀更是來勁,終於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似的使出渾身解數和力氣橫豎抽著那塊迷人的禁地。一時間‘啪啪’清脆的響聲不絕於耳,到後來竟然帶了些淫糜的水聲。

被轉為倒吊的男人肌肉繃得緊緊的,但是那美好的私處毫無自我保護的意識,只得任憑來來回回的鞭子在上面交錯著血痕。不一會,兩隻大腿就佈滿傷痕,掛著血絲,可憐的花唇也紅腫不堪,有一片比較倒黴,吸收了過多的火力而破皮露出更為鮮豔滑嫩的內層。肉縫則被掀開,中間的乳珠被抽得青紫,如肥碩的葡萄。失去花唇遮掩的穴孔早就血肉模糊,還有一棵小小的倒刺紮在上面,隨著鞭擊深入肉裡,只剩一個痣般的黑點。

塔克斯不可抑制地喘息著,眼裡一片五光十色,胸腔像處於深海之中,那莫名的壓力弄得他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焦距靠攏了點,只有一片輪廓的景色開始成型僅僅只是模糊不堪,哪知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等他意識到自己回到地面,不堪蹂躪的肉穴裡卻多了一根胡攪蠻纏的手指,頭上那片熟悉的陰影怪笑不止地將他徹底覆蓋,當那粗壯的灼熱抵著入口塔克斯第一次有種不想去揭開的茫然。

不用看,也知道那家夥如何得意,那恨不得嘲笑他三天三夜的嘴臉鐵定興奮得咬牙切齒。

果然,如他猜想那般,卡薩爾並不直接進來,而是用陰莖重重摩擦著他甬道淺處故意弄得淫液四濺沐浴著那無與倫比的快感。

男人的刁鑽本就讓他夠受了的,而那妖樹還湊熱鬧似地跟正主攀比誰更窮兇極惡,觸鬚大力攪著他發硬的分身不說,馬眼也被強行灌入令人魂飛魄散的觸感。下方的括約肌跟著被撬開,不知又有多少觸手竄進去搗蛋。多重摺磨讓塔克斯連意識也維持不住,看來這次黑豹是來真的了。

“你一向不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今天怎麼這麼孬?”

戴整根陽具插進去後,卡薩爾便以人形發揮著獸形的力量,把雙腿壓在那人肩膀兩旁,便毫不含糊地猛幹了起來。

沒想到這麼硬梆梆的身體竟有著如此柔軟的禁地,而且又溼又熱又緊,當中滋味可謂妙不可言,更重要的是他完全不需要考慮對方承不承受得了,如果是一般的雌性被他這般毫無章法的操弄,不死都去半條命,往往幹到半途就已經嗝屁,無法盡興不說還惹一身晦氣。而塔克斯就不同了,那處比起他享用過的雌穴算是上上等,而且還越幹越緊,雖然生澀但懂得適應,分泌出的液體不多不少,夾得他如在雲端飄搖,總在被動的吞吐之後轉為主動的吸吮,把他往深處拖去,一絲一毫的抽搐都如精心的迎合,讓他產生彼此之間是在完美互動的錯覺。

下章就開虐……然後轉入感情戲,老這麼亂扯也不是辦法,早搞早生子才是正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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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2 獸交虐H~被枝條反綁著雙手、拉高腰桿、分開臀瓣的男人忍受著野獸和植物的共同姦淫,身體像在海面

上、暴風雨中顛簸的弱小船隻,完全被抹殺了意志只能聽天由命,那種無助感塔克斯雖然很不喜歡,但好漢不敵眾拳,也只能隨波逐流。

卡薩爾體力驚人,每次都整根插入,直抵花心踐踏一番,極快地抽出後又進逼深處,插得男人只能虛弱地戰慄,斷斷續續地發出氣音。

塔克斯渾渾噩噩地感受著那叫人快要瘋了的痛並快樂,之前的性愛雖然也強悍無比後勁十足,但都沒這次來得威猛。他突然有點後悔,如果讓男人少吃點苦頭如今也不會爆發得這麼徹底,他不是怕痛,這點痛對他來說太九牛一毛了,只是擔心那目光短淺的家夥做完之後直接躺棺材了。說來也可笑,他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怕豹子精盡人亡了,但不知為什麼,他就是不想他死得那麼早,不然他去哪再找個人供自己逗玩呢?

卡薩爾完全不知男人正替他著想來著,還以為對方正恨著惱著只是苦苦地不動聲色罷了。明明塔克斯才是階下囚那個,他這個當家作主的反而還受氣來著,這個翻身仗能不打麼?

也別怪他小氣,本來獸就是自私的東西,令自己不舒坦的事物就是魚死網破也要掃除。何況塔克斯本就是他宿敵。他的命是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雖然終於嚐到了征服的滋味,但依然不滿對方那張無論有多痛苦都糾結不起來的面孔。開始他想象過很多適合那人的表情,可一個都沒出現過。他想看他屈辱的眼神,他敢說如果真有那一天自己會興奮得再長出根老二都說不一定,他想看他抱著自己的腿哭著求饒被逼著就範時那痛苦不堪的模樣,這個大概不太現實,但事在人為,有什麼是真正做不到的?就不信這個邪,那家夥也是人,又沒金剛不壞之身,就算沒有痛神經也要給他造出來!娘娘的!

塔克斯仍是自制地喘息著,雖然沒發出聲音,但這樣的喘息就足夠讓他全身上火,激動得將陰囊都要頂入甬道似的狂亂轟炸著。

過於頻繁和猛烈的搖晃,讓男人的腿不由自主往兩邊打得更開,已經完全接納他的花穴分外愉悅地套弄自己裹緊的陽具。兩人的結合交織著的淫液和血漬,孜孜不倦地為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不斷加料著色,各自的不可自拔交相輝映,春色無邊自不必提。

塔克斯放任自己在慾望中浮動,半閉的眼瞼輕輕顫抖。越來越大聲的喘息像是來自幽深的古井,渾厚得如同從腹腔直接發出的聲音。

“呃──”

只是突然,劇烈搖晃的男人猛地睜開雙眼,毫無預兆地額上青筋畢現,太陽穴鼓了出來把皮膚撐成薄薄的一片,身體更是拱了起來幾乎超越了極限硬生生地扭成麻花,下體更是發出宛如井噴的吱吱響聲,整個人都顯得大大地不對勁,彷彿有什麼東西刨肝挖肺要撕破血肉鑽出來。

只見塔克斯劇烈收縮的瞳孔映出的竟是一頭身形龐大毛皮上佈滿斑點的黑色獵豹,之前那個強壯的男人早就不知所蹤!

在卡薩爾突然化為獸形之時那根埋在男人體內的陰莖也順勢暴漲幾倍,其痛苦可想而知,但令塔克斯血流如注、痛得理智全失的並非對方惡毒的作為,而是在吃痛的那一剎那他本能地想脫離那根巨物,導致被倒鉤撕裂了內壁。

塔克斯漸漸閉上眼睛,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去。然而他慘痛的昏厥並沒引來絲

毫的同情,那讓人無法想象的巨根就著滿是血紅粘稠變得格外溼潤的甬道兇猛地律動起來。

這才是野獸真正的交孌方式。完全是摧毀似的奪命貫穿,毫無人性的凌遲。

塔克斯的私處已經化作血海一片,無盡的紅汩汩流著,渾身沐血的兇器上面沾滿了零碎的肉末,但仍舊像鋸子般來回拉拽著,似乎從這裡開始肢解直到男人變成一塊一塊一粒一粒才會罷休。

連旁邊的妖樹都被這血腥的場面給嚇呆了,退到一邊看著黑豹抖著發達的肌肉喪心病狂地挖刨著那人已經爛透了的私處。

而塔克斯臉色灰白,就這麼短短几秒鍾就與之前判若兩人。只能隨著黑豹的動作,在地上歪著蹭動。

豹子騎在男人身上只顧著懲欲,壓根沒發現身下的人已是呼吸微弱,花穴因為生命的流逝而漸漸地鬆了。他藍色瞳孔中只有慾望和激情,只有自私和殘酷,幾乎看不出間歇的律動眼看就快要了對方的命才突然停下來往前狠挺,終於射出了大量的濁液,擊入那破敗不堪幾乎脫了層皮、說支離破碎也毫不誇張的甬道內。

之前這麼威武的塔塔一眨眼就快掛了,真是世事無常啊,華華也快掛了,這兩隻小受就要離開我們了……日這該死的腦殘攻報復起來竟然這麼沒輕沒重,塔塔內心這麼柔軟的受受就被這麼嗝屁了,怎麼對得起我這個後媽的栽培啊啊啊,所以大家投票砸死他(¯﹃¯)3.(靠,要票就明說)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3塔克斯帶給它的肉慾不能再以美妙來形容,就說是極致也要差一點火候。馳騁在那柔嫩的花穴裡所感到的快意是如此天搖地動,以至於勾起了它前所未有的邪惡和獸性。

縱然它開始想的,只是要折騰和征服這個老是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的家夥,讓男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至少在某一方面它是不可戰勝的。但後來越來越過火,也許是在它心中塔克斯總是強大的象徵不得不讓敵人掀起歇斯底里的爭鬥。在那綿綿不斷的快感的衝擊以及強烈的蹂躪慾望之下,黑豹全然忘記塔克斯只是個人,是血肉之軀,而且那個需要倍受呵護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了它失控般的大力。

最後,它終於發現,到頭來只是它一個人的腥風血雨。戰況如此激烈,千年難遇,而那個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參與便奄奄一息。毋庸置疑,當看見塔克斯那灰敗的臉色黑豹覺得完勝終於是它的,無與倫比的快意將它劇烈跳動的心臟所充斥。但是等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幹了一件蠢事。而先前那不負責的種種情緒也隨之灰飛煙滅。

沒有發洩第二次,它便退出了男人的身體。

幾乎是立刻,那被操弄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了大片大片的豔色,徹底溼透了它的爪子。

不僅如此,黑豹看見那人的腿間以及自己腹部全都是溼漉漉的,濃濃的鹹味在鼻尖揮之不去。

以前它對身下因為狂暴的交孌而受傷的雌獸全無感覺,但是面對眼前這個傷得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卻有些責怪自己。

並非只是因為塔克斯是它最欣賞的強者。而是雄性大刺刺的個性下,難以找到的,很微妙也很單純的憐惜之心。

縱然塔克斯總是惹他不高興,但並沒真正損害他的利益。那些戲虐那些抗議都很巧妙又讓人沒轍的可恨又有趣。

男人不遵循世間的法

則,也不盲目地為維護自己的尊嚴做出不理智的事。他的心胸應該是很寬廣的,但又並非單純的不拘小節。他按照自己的方式而活,他照顧著自己特有的心情。同時,他並不認同自己是他卡薩爾的玩物,但也不血淋漓地反擊這份侮辱,而是面對現實,更不逃避過去,不會因為自己吃了虧而痛恨敵人的卑鄙。

說實話,黑豹很少想過這些。在這個世界,特別是種族的限制,以及大家的野心,感情或者類似感情的東西永遠被封存被雪藏在每個人堅固的心底。這個大陸只有戰爭不息,只有憤恨不平,一草一木都是仇恨的化身,甚至吹過的風也滿含戾氣。

但是很奇怪,那個看上去也是野心家殺戮者的一份子,卻有著讓人不明白的很珍貴的東西。甚至影響了他,讓他捕捉到很多不需要思考、排除掠奪和憎恨的感情。儘管他現在無法瞭解,但是那種感覺已經發芽生根,茁壯成長在他們之間並躍躍欲試。他感到新奇的同時亦覺得害怕,只是這一切還沒分明到令他正視的程度罷了。

黑豹撐起有力的四肢,穿過刺鼻的血腥味,頭顱湊向男人昏迷的臉。它轉動著藍色的眼睛,細細地打量他,那五官的剛毅,那面容的蒼白。

一種不該屬於野獸的柔和光芒,流淌在那雙藍色眸子裡,彷彿是來自內心深處的軟軟低嘯,只見它用鼻子拱了拱那人的下巴尖尖,又伸出舌頭在那緊閉的眼瞼上舔了舔。

可以說,和塔克斯在一起的日子裡簡直是度日如年,它的心中充滿不得要領的焦躁,並維持著黯然失色的驕傲。可正是這樣的折磨讓它心生一種不知所以的眷念和莫名其妙的在意。畢竟,他什麼都沒有,他的生命裡早就是空,他蓄謀已久終於得到了報仇的機會,卻沒料到不僅僅如此,好像有更多的他可以拽在手中從此無法割捨。

如果男人死了,他就真的只能孤苦伶仃。雖然他並不畏懼甚至享受這比窮途末路更加絕望的孤寂,但那只是它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非核心。

黑豹一下又一下地舔著那張臉,似乎想獲得一點動靜來打破它的無助和恐懼。

舔著舔著,它眼裡突然兇光大盛,猛地扭過頭,露出尖牙,朝身後狂嚎了一聲。

不清楚狀況而探過來的妖樹嚇得失去平衡,上半身茂盛的樹枝倒下去在地上砸了個坑,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甚至讓折彎的樹梢劈里啪啦的龜裂,差一點就結果了自己。

只怪它現在不瞭解狀況,如今的黑豹只是黑豹,不是會變身的卡薩爾,他已經退化到幾千年獸族最原始的樣子,腦裡唯有保護自己所有物的念頭,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雖然把男人傷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也並無愧疚和悔恨之心,但至少明白不能再讓塔克斯受到傷害,他的思維受到某種刺激不可思議地回到最初和簡單,最開始所領悟到的東西也全然消失不見。

剛剛才回來,還好有狀態很快趕好一章,想到今天沒更還是發上來,這隻該死的攻我打算猥褻而嚴厲地懲罰它,讓它暫時只能是獸,別他媽變回人了,簡單點說就是徹底腦殘,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啊哈哈,當然是讓塔塔能夠隨便欺負他蹂躪他啦(¯﹃¯)~票票……沒票留言也行~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4黑豹吼夠了,扭過頭,一下愣了。

不

知何時,男人竟睜開了眼睛,雖然只是很細一條縫,而且隨時都會閉上那般令人提心吊膽,簡直虛弱到極致一秒比一秒黯淡,但透出細縫的光芒頑強地噌亮著,可以看出那遲遲不肯熄滅的微光背後是多麼無畏的堅強。

只見豹子還沒來得及收斂的狂暴姿態和兇惡眼神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比陰晴不定的天氣還要變得快,突然一派安靜和柔軟,不確定似的,它長長的鬍鬚顫了顫,睜圓的眼睛眨了眨,然後慢慢地伏了下來,頭垂低,耳蜷起,匍匐前進了幾步,投向男人的目光滿是小心翼翼。

塔克斯似乎對他這番低姿態沒有任何觸動,只是半睜著的眼漸漸有些疲憊地眯起來了,從頭到尾,一點情緒都沒外露,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力氣去表示更多。就算有,也懶得了。

黑豹很是不安,等待發落似地上半身伏得更低,爪子的尖端戳入土裡,有點緊張地扒來扒去。它寧願塔克斯恨自己,此時此刻它需要對方赤裸裸的恨意。然而男人什麼都沒給他,不管是痛心疾首還是心灰意冷,不管黯然神傷還是悲憤欲絕,就算快要死去,就算死得這麼沒有尊嚴,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甘心還是不甘心,或者這根本不在他計較的範疇之內?

但是黑豹害怕,簡直怕得有些發抖,現在它總算領教了,男人真正的可怕與可敬之處。他越是安靜越是給人一種殘酷的魄力,強制性地摧毀著你的身心,讓你覺得他就是你,你就是他,肉體安然無事靈魂痛不欲生,試問向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豹子怎能適應得了這樣高深的懲罰?只得惶惶不安、不知所措。

然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樹林像是被狂風鼓動劇烈搖晃甚至帶得大地都顛簸起來,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深處仿若有洪水猛獸正橫衝直撞向這邊襲來。

黑豹在第一時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非同一般的危險,只見它忽地調轉身體,豎起雙耳,前爪扒地,肌肉糾結,尤其是前腹繃得相當堅硬,如同一塊堅不可摧的盾牌,渾身上下進入戒備狀態,那鋒利的尖牙以及憤怒的眼神無一不彰示它欲與敵人決一死戰的霸氣。

而那棵樹早就逃之夭夭,只留個樹樁在那,連根都不要了,不禁讓人猜想,那東西是何方神聖,只呼嘯一聲,便能讓天地都為之合攏,就是天王老子也屁滾尿流?

那家夥來勢洶洶,還沒露出真面目就折毀不少高大的樹木,周圍猛然陷入一片火海,那是由於常年的陰暗突然遭到陽光直射而造成的荼靡之感。

當週圍夷為平地,那怪獸自然現出真身。只見它高大壯碩到幾近誇張的地步,全然遮天蔽日,泰山壓頂之勢。由於背光,看不清楚究竟什麼模樣,但肯定的是,它一半身體肌腱粗獷,儼然野獸的線條,爪子寬大有力可以一舉捏碎三個腦袋。而另一半身體則藤蔓糾結,貌似多種植物混合而成,手臂如一支粗壯尖細的竹筍。

據說黑暗森林是個食物鏈混亂,基因詭異的異度空間,這裡的生命不受任何限制,隨意交孌的場面比比皆是,就連植物和動物也可合二為一。這個怪物想必就是森林中最拔尖的動植物強強聯手所生出的‘畸種’,傳說中最完美的傑作,竟被他們碰上了。

黑豹不是傻子,硬幹就是送命,它再如何勇猛也不至於和這完全違背自然法則、沒有極限

可言的魔鬼正面較勁。於是叼起塔克斯甩到背上,四腳一蹬就拼命往樹林密集的方向逃去。

然而那怪物最喜歡的就是與人賽跑,雖然它速度緩慢,但仗著傲人的高度,邁得大步,要追上獵物再輕易不過。往往那些跑得氣喘吁吁自以為逃出生天的家夥下一秒就會撞上它等在前面的血盆大口。

但豹子也不是吃素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不求勝利只保得小命就成,便專往狹窄曲折的小道跑,只要不是跑直線,那家夥一時半會絕對追不上來。只是它身上託了個重得要死的人,速度不由大打折扣,眼看就要跑到安全地帶腦後忽然掃過陣陣陰風,憑直覺它往旁邊一閃,險險躲過那根破空而來的尖木,只是失去平衡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壓在胸口的塔克斯又讓它無法翻身,它急得咬牙切齒拼命地撐起前肢好站起來,只是敵人的追擊已到容不得它苟延殘喘,只聽‘撲哧’一聲那尖木竟刺在塔克斯身上,豹子眼睛都紅了掙扎著去咬,怪獸很明顯想一箭雙鵰,右手刺穿了男人的肩膀並不見好就收,而是用力沈下尖木直取黑豹的心臟。眼看兩人就要死在一塊,塔克斯突然睜開眼伸手抓住向前鑽動的兇器,趁著還有口氣對著吃驚的豹子做了個口型:走!

其實蛔蟲和大象都可以交配,下次讓你們見識見識,口水……

塔塔最後一口氣都拿去保護攻了,我日,肯定有處子情結= =!

豹子也徹底腦殘了,不過它的轉變似乎沒交代清楚,後面再提下……反正就是簡單的大腦被複雜的感情和思維所衝擊然後導致白痴票票同志們……昨晚寫到1點,我感覺自己越來越亞健康狀態了~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5幾乎不假思考黑豹便脫口而出:我不!

卻發現自己丁點聲音都沒發出,心下奇怪,然而現在的狀況不允許它細想,豹子只好將自己從男人軟綿綿的身體下扯了出來,箭一樣射出去轉眼就不見。

塔克斯半邊身子都被血染溼,刺透肩骨的利器,在窟窿裡嗜血地轉動、廝磨,頓了頓,猛然抽出來時更是掀起一片血雨,淅淅瀝瀝,點點滴滴,打在陽光上,一簇比一簇還要爆烈奪目。

男人順勢跌在地上,劇烈的痛楚讓他無法失去意識,而良好的身體素質又令他不至於隨便斷氣,也許能夠這樣狂放地血流不止,是他的榮幸。如同被磅礴大雨無情地衝刷,好比被熱淚徹頭徹尾地清洗,這樣乾脆而簡單的痛楚是所有戰士夢寐以求的。

戰神的尊貴已是過去,他早就淪為失敗者,雖然他並不覺得這個與之前大相庭徑的身份有多麼罪不可赦,可在世人眼裡,這個事實比天下最大的笑話還要令人唏噓。

回想這一生,沒什麼特別的。他所走過的日子就像腐爛的屍體裡那些生了蛆的記憶,模糊的怨念,淡淡的遺憾,朦朧的悲哀,繚繞出一片華麗的影子。那個叫塔克斯的男人,只是對世界最冷漠的詮釋。註定無人能懂,也不需要誰來了解。對他來說,死亡不過永遠閉上眼睛,僅僅是一種有點過頭的寂靜。他習慣了一無所有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卻被卡薩爾蠻不講理地一點一點地抹去。

而如今終於,讓近在咫尺的那個人那些事再度變得遙遙無期。

如果他的死能夠讓一切結束又何樂不為呢?要知道,世上並沒憑一

己之力便能實現的夙願及達到的目的。還有什麼能讓他留在人間無怨無悔地去糾葛不清?還有什麼能讓他永不厭倦即使苟延殘喘也要死心塌地?

沒有,沒有的。

他一聲又一聲地告訴自己,直到身體騰空而起,怪獸的尖牙就在眼前。他知道,這家夥最喜歡將獵物撕碎了進食,他也知道血肉之軀在它的爪子下比螞蟻還要不堪一擊。想必這是那隻豹子樂於看到甚至意猶未盡的,只要欠他的能還個乾淨,怎麼都好,他也不算白死。

然而就在這時,上空傳來一聲咆哮,塔克睜開眼,居然看見頭上罩著一抹熟悉的影子。

也許是失血過多而引起的幻覺,只見一隻全身黑得發亮的豹子,背上生著雙蝙蝠羽翼,尖牙被熾烈的光線扭曲成死神的鐮刀,似乎光是眸子裡的兇光就能讓敵人消亡,撐開的爪子上呈扇形的鋒利,片片都是置人於死地的薄刃。

漂亮、優雅兼完美的突襲,讓人轉不開眼睛,生怕錯過那一幕驚豔的喋血。

只見黑豹最大限度張開的嘴裡最大力量爆開的利齒,一寸不留全部陷入怪獸的脖頸。

這家夥並非沒有弱點。脖子就是它最脆弱的部位。然而在黑暗森林沒有走獸具有如此出眾的跳躍力,可以夠到那個地方結束它的性命。唯獨飛禽有這個機會,但它們缺少爆發力,光憑喙的靈巧和堅硬很難有所作為。除非獸和鳥頻繁地交尾,生出許許多多具備翅膀和力量的後代,經過優劣淘汰誕生出佼佼者,對它構成重大威脅,否則它永遠都是黑暗森林的王者。

只是沒想到,它橫行多年,居然剎那之間就迎來了終結。

塔克斯只隱約記得震耳欲聾的瘋嚎幾乎撕裂了他的耳膜,以及大塊大塊的濃稠像火球砸在身上,血腥味撲鼻。

靠著那僅剩的知覺,他知道他們已脫離危險,自己正顛簸在黑豹寬闊的背上,不知朝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切就像夢,不真切,極不真切。他似乎小看了這隻豹子,這家夥宛如救世主從天而降的那一刻,他覺得前所未有的詭異,然而心中還是倍感安慰、分外欣喜,或許兩人之間早就不離不棄、難分難捨,或者這只是一份單純的不可思議,絕對的別無用心。

塔克斯再度醒來時已是晚上。

耳邊是泉水叮咚的清涼音律。

還有一股藥草特有的味道,像是來自身上,但他動彈不了無法探個究竟也就不敢確定。

下面很痛,不過還沒突破他無法忍受的程度。而身下毛茸茸的,不知墊了層乾草還是樹葉,總之睡起來異常舒服。

豹子出現的時候他剛好打完盹。但那一點睡眠並不能讓他恢復多少,所以無法與對方進行某些必要的溝通,只能乾巴巴地躺著。

野獸靠近的時候,塔克斯嗅到一股生肉的氣息,然後他想到了火,如果面前有個火堆,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但卡薩爾彷彿並沒意識到他需要驅除寒冷以及能夠弄出熟食的火,來力克環境的惡劣、緩和身體的不適。

等塔塔恢復了就可以欺負攻了,哦呵呵…….同志們票票……雖然鮮網這幾天成了賣叉燒包的,不過票票還是能投吧……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6 進入微甜時期~塔克斯自認為還沒到茹毛飲血的地步,但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只是有些厭惡,經過了一場又一場的殺戮,生死予奪的權利他不再擁

有,本來佔著主導地位的自己居然也嚐到了蚍蜉撼樹的滋味,再加上身體的疼痛不停地叫囂著,讓他只想安靜一會撫平心中那軟弱的波動。

如果他不張開嘴,豹子絕對拿他沒辦法,它不可能用爪子去掐開他的下巴。但塔克斯不想節外生枝,現在他只能依靠卡薩爾,這是事實,沒什麼好狡辯的,何況他需要汲取營養儲存體力,用不著損害自己的利益為了這點無關緊要的面子。

當然並不代表他完全不計較,他再沒有感覺,也不會去縱容卡薩爾的無法無天。活著永遠是最現實的,最現實的東西才有理想可言。他可以暫且擺出順從的姿勢但絕不會再讓那家夥傷了自己。

如今黑豹整顆心都系在男人的安危上面。這次大難不死,按理來說,自己應該變得更強,不管心智還是勇氣都應上層樓才是。但怪異的是,它不僅無法變回人形,連語言的能力都一併喪失。否則也不會拿生肉給塔克斯,而男人醒來也不會聽不到他的抱歉和解釋。

說實話,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塔克斯不但沒伺機報復,居然還奮不顧身護著它,更不允許自己成為累贅,一心只想把他送出虎口的舉動讓它感到震驚。

生死關頭,誰不關心自己的性命?巴心不得拉仇人墊背才是。況且渴望活著是每個人的本能,自私自利是人類的特色。再多麼不堪入目再如何說不過去,都是無可厚非。

縱然他知道,塔克斯是不一樣的。但萬萬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同尋常。這讓他無法不受到良心的譴責,雖然他一直堅信自己沒良心可言,卻也能讓他認同自己這份改變,遵循這份潛伏的感覺,若不是男人神通廣大還能作何解?

黑豹只想彌補他。即使這個人會因為自己的臣服而變得高大,即使心有不甘永遠追不上他的寬厚霍達,也不會禁錮自己想要靠近他的心情。

將肉咬碎,一點點哺進男人張開的嘴裡,黑豹被一種成就感幾乎震盪到昏厥。它從來沒有過這般耐心,男人的臉上任何一點變化都讓它一驚一乍,唯恐照顧得不周全,簡直可以媲美患得患失。即使這樣的心態是暫時的,日子一長他也許會變回那個無惡不作的自己,但和塔克斯的緣分本就是奢侈,不管是褒義還是貶義,至少他們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生命中最絢爛也最陰暗的秘密。

塔克斯吃了一些,嘴不張開了,黑豹也不勉強,只去旁邊的小溪取了水喂他,甚至比坐享其成的那個人還要甘之若怡。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睜開眼竟然看見漫天繁星。塔克斯半晌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們回到了那片荒蕪之地。被怪獸踐踏得粉身碎骨的樹木比比皆是,卻被豹子充分利用搭成了臨時的床鋪。畢竟地上太過潮溼,即使有乾草掂底也能感到沁骨的寒意,僅僅是土裡那些無孔不入的小蟲子就足以讓人無法入眠。只不過這隻處處對他用心良苦的野獸實在太過陌生。塔克斯壓根不相信經過這麼一劫兩人之間的關係變會有實質性的突破和改變。

而黑豹躲在一棵殘破的大樹上,圓睜著眼一聲不響。大概覺得自己不願看到它,所以離得遠遠的,專心放哨去了。至從進入黑暗森林以來,他快一個月沒有看到天空了,幾乎忘記天空長得什麼樣。既然睡不著,不如欣賞美景算了。而且從高空斡旋下來的涼風驅散了沈悶

的空氣,讓人格外舒爽。

在樹上像一隻蛇盤著的黑豹見男人醒來,便跳下去取水給他清胃。腳下厚實的肉墊讓它像極了一隻貓,而走路的姿勢倒十分大象。不過來到塔克斯面前,他便乖乖地收斂了自己習慣性的慵懶高傲,自發低人一等伏下身體,特別的小家碧玉,讓人看了怪彆扭的。

塔克斯沒有理他,眼睛睜累了,便無後顧之憂洋洋灑灑地睡去。剩下那隻可憐的豹子委屈無比,將取給對方的水苦澀地嚥下去。頭撇著,坐在旁邊,愣愣地看著男人的睡顏,偶爾幾不可聞地嗚咽一聲,比夜還顯得孤寂。

黑豹並非沒察覺,男人在疏遠自己。雖然看上去並非刻意,正是這種貌似無意的疏遠讓人找不到癥結所在,也就是除了那次粗暴的交孌更深層次的原因。

黑豹不知該如何挽回,只能配合塔克斯的沈默,守著本分保持安靜。它知道,塔克斯不需要它的愧疚,也不在乎它是真心還是假意。一切只是它單方面的求和而已,它就像一個無人施捨的乞丐,仍是風雨無阻、不知好歹,想求得男人的諒解和注視。

黑豹沒有氣餒。再說關心一個人並不需要言語。它仍舊按時為他清理身體,反正舌頭是上好的澡巾,可惜男人不喜歡,一有不願意就伸手抓住那軟體拉長給打上一個結。豹子每每都被搞得欲哭無淚,還好塔克斯想通之後會幫他解開,然後奉送一腳讓它像個雪球有多遠滾多遠。屢次三番被戲,豹子有點怕了,但依然不肯放棄,逐漸免疫,吃閉門羹也能吃得很開心。

每天換藥是例行公事,就是趕鴨子上架也得奉行。

躺在床上的男人正吃著它摘回來的野果,上次不幸吃到了一根蟲,還有一次生肉沒處理乾淨害得人家拉肚子,不久之前它不小心睡著男人差點被巨蟒捲走拖回洞裡交配了,其實真不是豹君的錯,但塔克斯眼睛一吊判了他個數罪並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番說辭在男人那根本行不通。結果它被狠狠踩了幾腳,趴在地上呈‘工’字,簡直太賞心悅目了。豹子是有苦說不出,懲罰過後還得像只狗被那人拴在身邊,要麼玩它柔軟的肚子,要麼扯它礙事的尾巴,要麼把它耳朵一點點折起來塞進耳孔,總之沒它好過,無聊的時光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打發過去了。

反正這幾章就是寫受養傷時期玩弄豹子,把它玩哭為止……順便培養下感情~.票票同志們,多日沒催看霸王文的又多起了,當然還有鮮網賣叉燒包的原因……等它賣完了我再回復留言,之前我到處按都沒按到可以恢復的,我日…….只好過幾天補上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7 攻哭了~開先只是覺得豹子很煩很羅嗦,凡事都婆婆媽媽的,本來他也沒打算動手動腳,要不是這家夥太不會察言觀色了老往刀口上撞,和一個畜生計較他至於麼。

那天他被黑豹舔得渾身發毛,越來越有殺人的衝動,恨不得它乖乖咬斷舌頭然後自己一邊去晾著,可那該死的野獸想把他五臟六腑都掏出來舔一舔似的,唾液還很誇張地淌得他一身都是,一直持漠視態度的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沒想到就這麼上了癮,哪天不蹂躪那黑漆漆的肉團,手就像長瘡了似地搔癢不止。

而且他發現,卡薩爾很久都沒變回人形,也沒吐過一個字。十有八九是哪裡出了

問題,至於具體原因只有天才曉得,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報應不爽,所以可憐的卡薩爾被一道隱形天雷給打回了原形。而他呢,以德報怨,甚至還無私奉獻,完全不是偉大能夠形容的。雖然看上去絕對是他在欺負人家,但你可知這無知的表面下是如何一顆赤誠之心嗎,口說無憑,乾脆打個比方吧。

剛剛吃了自己生火烹飪出的鮮肉,塔克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在確定終於無所事事,才翹起二郎腿,衝趴在不遠處曬太陽的黑豹勾了勾手指。

豹子耳朵抖了一抖,粘著他的目光炯炯有神,趕忙起身小跑著過來了,殊不知男人只是想讓它充當下飯後點心罷了。

然後聽見一聲聲野獸的哀嚎聲,簡直比被活生生打殘然後大切八塊丟進油鍋炸了個外焦裡嫩讓人一口給幹掉了還要悲慘,男人嫌它太吵,將腳丫子塞進它嘴裡堵住那絕對含有做作成分的叫聲。

別說咬,連嘴都不敢合上,生怕那隻腳被自己鋒利的牙齒給劃傷。只得五音不全地打哼哼,高一聲低一聲地叫喚著,努力把禽獸單純可愛能夠博得喜愛和同情的一面挖掘到極致,再添枝加葉地通過肢體和眼神表達出來,最後竟然比受驚的兔崽子還要楚楚可憐了。

可惜男人不吃這套,只把它的表現理解為神經失常。更是變本加厲地彈它額頭,豹子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兩隻爪子弱弱地將腦袋捂著。殊不知這番舉動塔克斯最萌了,不由分說強行掰開它的爪子又連彈了好幾下,直到起了個油光光的包才住了手,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呵欠。

黑豹不敢叫也不敢動,恨不得變成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好逃脫那人的追究。把懶勁撐足了,塔克斯才起身,見它蜷成個沒刺的刺蝟特別不削地瞟了它一眼,而黑豹大氣都不敢出,一隻圓溜溜的眼睛透過蒙在上面的爪子縫兒偷看男人的臉色,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己的尾巴居然在那人手中,接著對方大踏步往前走,還沒來得及慘嚎它就被拖出去長長一截,然後被男人的腳趾頭堵住鼻孔推進前方的湖水中。

雖然它早就威嚴掃盡,不差這一著,可它犯了什麼錯,要被這樣殘酷對待?就算它犯了錯,只要知錯能改,而且這些日子掏心挖肺的付出難道還不能將功抵過?豹子越想越灰心,覺得自己不但做人失敗,做畜生比做人更失敗。一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地慢慢遊上岸,低著的眼無意中掃到水中的倒影,它差點沒像個人般地‘咦’出來。

水裡的豹子居然生著一對人耳,在它湊近想看清楚些,黑色的毛像雨後春筍般至那隻人耳上長出來,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抬頭,岸上的塔克斯正雙手抱肩,居高臨下,那帶著嘲諷的眼神簡直就像水上憑空生出的漩渦撕扯並窒息著它。

豹子一整天都唉聲嘆氣,無精打采,躺在樹上望著天空一派嘔心死人不償命的憂鬱。

哎,它果然是欠虐啊。只有被狠狠欺辱,變身的能力才有死灰復燃的苗頭。想著,又不禁羨慕男人的好命,就是吃飽了沒事幹欺負人也能變成一樁人人稱道的義舉。靠,著什麼世道,麻雀變鳳凰,鳳凰變蟾蜍,為啥它的命途就這麼坎坷呢?

雖然現在整治那隻傻豹已是名正言順,塔克斯反而沒了興趣再去踐踏它的自尊。

可不料剛解決了晚餐,黑豹又一步三

頓地走了過來,頭上頂著個大包,身上還帶著落湯雞的氣味,更讓人倒胃口的是,一個咬人的主兒居然挺小媳婦先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腿,就差沒汪汪叫幾聲。

塔克斯看它嘴裡銜了些草藥,頓時明白了它百般餡媚的用意。雖說是光明正大地上藥,可誰知道它暗地裡存些什麼齷齪的心思。但是一想到為難它就是為難自己,男人乾脆選擇放行。主要是他佩服這隻豹子吃了這麼多苦頭,依然貫徹初衷,每天毫無例外地替自己料理傷口,勇氣可嘉,值得他認真玩弄。

黑豹恨不得向對方拍拍胸脯保證自己絕不越雷池一步,不過看見塔克斯沒怎麼和它說數就隨它去了簡直感動得一塌糊塗。只見它將草藥細細嚼碎,再混合唾沫,用舌尖一點點地送進眼前的花穴,動作輕柔得讓人家都差點睡著了。

畢竟男人那裡傷得太重,就是用上靈丹妙藥,一時半會也不見得好。可是他卻毫不在乎,連個皺眉的表情都沒有。才三天就若無其事地到處走動,意志之堅韌,就是連它也不能比。

豹子感覺心軟得像爛泥,要從肛門流出來似的讓他感觸頗多又哭笑不得,把唾液調成的藥汁在花腔內塗了個勻淨,又幫他清理了下外陰,它已經盡力不將舌尖上軟軟的觸感與慾望掛鉤,但又裝不來柳下惠,面對如此美景如果它能坐懷不亂那簡直比奇蹟還奇蹟,就好像把岩漿從嘴裡灌進去還能生還一樣,絕對不可信。

然而在黑豹以為能暗度陳倉,下體悄悄地硬起來時,男人的兩隻腿突然合攏,它猝不及防只有接受腦袋被卡住的命運。

“嗚、嗚嗚、嗚嗚嗚……”只見黑豹頭顱直晃,四肢亂蹦,可無論它怎麼掙扎,緊緊夾住它的雙腿就是紋絲不動,卡薩爾有種脖子快被擠掉了的錯覺,驚懼得眼淚汪汪的,不僅鼻涕掉出來了,還大大咧咧地失禁了,別提有多糗了。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8“哭什麼?”塔克斯扯了下它的鬍子,目光極為不善,不耐煩的表情尤其可怕。

見豹子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仍舊抽抽噎噎,蓄滿淚水的眼眶小小地戰慄,完全直踩到他的萌點,無法形容的心情讓他緊了緊拳,把軟下去的心硬是捏了起來,沒好氣地衝它瞪了一眼:“你再哭!”

黑豹被嚇得蜷了一蜷,身體往反方向傾了一傾,但又不敢說跑就跑,只得顫著小心肝,怕怕地望著男人,鼻子眼睛被收不回的眼淚糊成一團,一副邀請人家來凌虐的樣子搞得塔克斯心癢癢的,手癢癢的,到後來無處不癢,彷彿得了什麼毒辣的怪病。

兩個家夥,我望著你,你望著我,你挑挑眉,我眨眨眼,直到前者的眼裡慢慢轉出一抹玩味,黑豹也跟著惶惶不安本能地提防著又不敢做得太明顯,見狀塔克斯的目光陡然變得冷硬,而腳下的野獸似乎察覺到危險後退一步,藍色眼珠深處閃著軟弱的抗拒和一分快到達極限的脆弱。

最後還是塔克斯率先結束了這有損品味的對峙,站起身拍拍屁股,頭也不回地走掉。到底還是無視了那莫名其妙的心情。

從那天起,那人彷彿要和它劃清界限似的再沒碰它一下。

不僅落得清靜,且再無皮肉之苦,但並不是它想要的,沒有了男人對自己那種毫無顧忌的親近,日子變得百無聊賴,外加十分不開心,讓它倍感無奈的,就

是經過一場血淋漓的搏鬥才叼回的上好食物,以及費盡心機走了很遠的路弄來的最清甜的泉水,也無法拉攏塔克斯的心。

因為對方少見的決絕,卡薩爾踏上了漫長的炮灰之旅。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勾人,它總算體會到了那種看得到卻吃不到的心情。與其說它現在處於發情期,不如說更像個懷春少女,目光總是不知不覺地被那偉岸的身影所牽引,就連心跳的頻率也給完完全全控制,可以說沒哪裡是自由的,整個身心都變成男人的附屬品。

跟這家夥耗了這麼久,塔克斯第一次生出想離開的念頭。

這本來就是一場太過隨心所欲的奢求。本以為順從命運的安排就可以得到一點實惠。脫離殺戮和血腥,不說逍遙自在,至少能有讓人看好的安逸。

說實話,到現在他依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跟卡薩爾走。就好像青春年華跟隨時光逝去那般自然。人總要兜很大一個圈,才會發現自己的選擇到底有無意義,是繼續走下去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是回到原點從頭開始,但有些事永遠沒有定論。

可當他看見,那頭黑豹為了覓食討好自己弄得滿身都是傷口,考慮到他的感受夜晚自覺睡在樹上給那些小刺扎得灰頭土臉,明明是隻什麼都不懂的畜生居然墜入愛河般地對自己又是甜甜的撒嬌又是軟軟的埋怨,搞得從不見有七情六慾的他也內分泌失調起來。

特別是這幾天由於自己的冷落,黑豹變得格外憔悴。後來他才發現那家夥走路老是夾著腿,而且常常跑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神秘兮兮地不知搞什麼名堂。

本來有很多機會可以離開,塔克斯卻光顧著好奇去了,還跟蹤人家做起名副其實的偷窺狂來。

這天只見卡薩爾獨自跑到遠處的一棵樹後坐倒,將短短的後腿撈得高高,埋頭在胯間舔了起來還津津有味,看得他直犯惡心,心想這家夥不僅晚上淫蕩大白天也發騷。可仔細一看才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只見那被舌頭舔得一跳一跳的生殖器異常紅腫,特別是龜頭部分腫大得像個石榴,敢情有倒刺在肉裡頭,黑豹想把它挑出來是很困難的,只有用舌頭舔舔勉強緩和下疼痛,看樣子那裡的傷勢有些時日了,再得不到妥善的處理怕是會廢了。

知道了真相又怎樣,他才懶得多管閒事,廢了才好,早就想閹了這個色情狂,現在總算合了自己的心意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幫它弄出那根倒刺?

眼見豹子一天又一天地焉下去,下面如同吊了個南瓜在那有氣無力地晃來晃去,塔克斯不禁有些猶豫。那玩意本來就是雄性最大的弱點,如果置之不理很可能危及生命。現在他有兩種選擇,要麼將那隻撐不了幾天的豹子打了烤來吃,要麼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再造個七級浮屠什麼的救上一命。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29卡薩爾也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剛才搞定了一隻六條腿的大象算是迴光返照,說不定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果然人倒黴了就是喝水也磣牙,被一根小小的倒刺給擺平簡直是風光極了。

但老天要收它的命,它就算負隅頑抗也是一死。不如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等著黑白無常帶它見閻王去。

可還是不甘心。先別說大仇未報,就連自己亂麻一樣的心思也沒理得清。它還有什麼資格和上帝討價還價,做出一副不好

惹的樣子?

黑豹模模糊糊地躺在地上,只覺淒涼無比。可悲的是心頭沒有丁點恨意,滿是對那個人的念念不捨。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塔克斯俘虜了自己的心,眼前只擺著它越陷越深到不可自拔的事實。

也許是太累了,黑豹漸漸停止了思考。靈魂的最後一點明朗讓它聆聽到腳步踩著碎枝走過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概是做夢吧,那個男人竟然來到自己身旁,那張熟悉的臉上是份外陌生的柔和笑意。如同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雜質,就連倔強和倨傲也如嬰兒那般純淨,彷彿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要強。

塔克斯蹲在野獸旁邊,先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脖頸,輕輕一下那家夥就軟綿綿地往一旁歪倒。

不會吧,這也太不堪一擊了,男人搖了搖頭,有些惋惜地把它擺成安息的姿勢,幾乎忘了自己的初衷差點就找土把它埋了。

想起之前卡薩爾一副唯我獨尊不得了的樣子,男人就很不爽,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將要死不活的豹子撥來撥去玩夠了,才分開它的後腿,捉住那根化膿得厲害的分身,動作熟練地挑出深埋在肉裡的刺,再將事先準備好的草藥敷上去,忙乎了好一陣總算大功告成,拍了拍手,起身將野獸踢到一邊,走出去又倒回來他總不能丟下它不管,否則沒一會那地方準爬滿蒼蠅。

還記得他兒時特別喜歡圈養小動物。再大一點迷上了馴服猛獸,若要上戰場,優秀的坐騎是必不可少的。至從他得到了那把武器,什麼都入不了眼,因為王這至高無上的身份,他不能再有自己,心中所想的全是族人的利益。

然而那把他以為是憑自己實力而得到的巨劍,竟然是對他忠心耿耿的族人為了控制利用他所使的詭計。讓他如行屍走肉般活著,大開殺戒簡直是家常便飯,變得連自己都厭惡的冷血。

直到卡薩爾出現,明明強勢得令人髮指卻老是陰差陽錯地暴露出自己丟人現眼的一面。這個男人所遭遇的厄運不僅大快人心,更連累自己性情大變,跟著他瘋瘋癲癲,這孽緣也未必太孽,不知是哪位神仙惡搞出來的。

塔克斯雙手枕著後腦,仰躺在床上,看向深邃蒼穹裡可人的星星點點。沒有風浮動,似乎連空氣也變得僵硬。不知是不是那隻向來活蹦亂跳的豹子正昏睡著暫且不能讓他解悶的原因。

不過來日方長,那家夥早就被自己打上了玩具的標籤,等傷好了還不是得乖乖當它的可憐蟲,直到自己厭倦。塔克斯不禁心情大好,嘴角彎彎的,直到看見頭上,不知何時多出的一抹圓月。

卡薩爾醒來時,只覺昏昏沈沈,勉強撐起來也是頭重腳輕,乾脆倒下去擺個讓血液流得順暢的姿勢,不過當它睜開的眼終於看得清周圍的景色以及好不容易尋到那人的方向時,大大地吃了一驚。

只見塔克斯倒在不遠處,蜷得緊緊的,正對著自己的臉彷彿被凍僵了似的白得不像話,高大的身體大幅度地顫抖著,小麥色的皮膚上全是不知疊了幾層的汗液,那樣子像犯了急病,見他接連抽搐幾下臉瞬間變成極為難看的菜色。

黑豹不知素來堅強的男人咋成了這副樣子,到底是什麼讓他病得神志不清,露出這副痛苦的表情?記憶中,他總是能夠克服所有的艱難險阻,沒有什麼能打倒他因為鮮有致命的弱點。

就算拖著一副不男不女的

身體,他依然好好地對待一切,從不在這個別人看來十分嚴重的問題上白費心機。就算沒有目的,看上去也像有彪悍的執念,強大得足夠抗衡這個殘酷的世界。

然後今夜,他失去了所有的保護色,赤裸裸的,只是一抹微不足道的存在,彷彿一隻螞蟻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吞噬,就是一縷輕得不能再輕的風不經意間也能把他的魂魄帶走……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0 五一快樂~悶悶的心疼,在身體裡,不斷增大不斷擴散。

此時此刻的感同身受,彷彿打開了那扇緊閉的心門,潘多拉魔盒掀開之時帶給人的災難和恐懼感也不過如此。

即使不去想這到底是善意的指引還是陰謀的詭笑,總之無法掩耳盜鈴,這驚濤拍岸後的洶湧激盪是藏不住的,絕不會因為它單方面的排斥而退回心底再不拋頭露面。

黑豹奮力繃緊身體,拼命想擠出點體力好做點什麼,在男人急需幫助的時刻。

似乎凝聚所有的意志力也戰勝不了病魔的囂張,心不可抑制地越發疼痛難忍,因為那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無能為力,而就是靈魂出竅也要夠到那人將他冰冷的身體擁入懷裡的執念終於讓黑豹可以動彈四肢,慢慢朝對方爬過去。

這一刻的心情是否值得紀念,甚至比生死離別還要離譜一點,愛恨交加的纏綿如美輪美奐的泡沫一般,把那荒蕪黯淡的天空也染得七彩斑斕。

終於來到塔克斯身邊,野獸的眸子變得墨藍墨藍,蒙著層隱約的霧氣,有許多許多如螢火蟲的真摯飛揚在裡面,看著那張臉的目光極其貪婪。

之前也有過痛不欲生的天人交戰,它寧願自己對男人的感情永遠維持一片美好的茫然。但那份雀躍心情一日復一日的沈澱不再滿足萌芽的狀態,不但龜裂了一切疑慮,破土而出還變作了最直接的喜歡。

黑豹貼著男人睡下,與他緊緊相偎,用自己的體溫驅趕著近在咫尺的寒冷,想讓他儘快暖和起來般將他越抱越緊。

但塔克斯還是一副很冷的樣子,彷彿豹子細細的毛皮並非上好的被子,仍是劇烈地發著抖,眼睛越閉越緊不僅抗拒著卡薩爾更是拒絕自己,殊不知越是如此越是掩飾不了內心的哭泣。黑豹看得心疼,很想化為人形能夠有一雙強有力的手來宣洩自己的保護欲。但試了幾次,還是無法變身,反而搞得筋疲力盡眼冒金星。

它不是沒發現,光靠身體的熱度來裹緊男人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渡給他一口溫暖的氣衝散體內的寒意,說不定會好一些。黑豹將嘴湊上去,可是看見那微微開啟的乾裂唇瓣,病態十足惹人垂憐,不禁又生出另一番心思,很想一口咬上去,細細舔舐,輾轉纏綿,嚐嚐那唇舌相交妙不可言的滋味,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地伏上前,輕輕閉上眼,想像自己變作了人給予對方溫柔的親吻,絲毫沒發現身體開始起了變化,修長的雙腿、結實的胸膛都隨著他的幻想一一兌現。

也許是對清晨的新鮮空氣十分敏感,在男人懷裡熟睡的塔克斯頭顱轉動了幾下,撞到一堵肉牆時猛地睜開了眼,由於兩人捱得太近,他只看得清面前的胸膛屹立著兩顆果實,正好飢餓難當,一邊在心裡對黑豹的伺候周全翹起大麼指,一邊張口就咬了上去。

“啊──”隨即一聲慘叫打破了早晨的靜謐,塔克斯不悅地掏

了掏幾乎被震聾的耳朵,身體後仰,視線晃了幾下終於搞懂了叫聲的來源,不過看見的一幕讓他因為才睡醒而仍是有些醉醺醺的眼神突地繃緊,變得銳利,也不管會不會傷了對方的自尊心硬是和他拉開距離:“卡薩爾?”

塔克斯好些好笑地盯住那個捂住半邊胸膛,衝自己一臉憤恨的男人,口氣禁不止放得戲虐:“你最好撒泡尿照照自己,難道這副樣子會比你平常帥一點?”

男人說的話讓卡薩爾摸頭不知腦在那驚慌失措一陣,最後竟然真的在一個土坑裡撒了泡尿照了起來,還表情認真地琢磨著水中倒影,活脫脫一個無可救藥就是被他給踩死了二十年後依然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大白痴。

“啊──”卡薩爾被自己又一聲慘叫給嚇倒在地,他伸手摸了摸腦袋,果然如倒影所述,有一雙毛茸茸的獸耳,又摸了摸屁股後頭,上面搖晃著的、不由自主趕著蒼蠅的尾巴讓他快要瘋掉了,更誇張的是自己一張腿,胯間黑漆漆的巨根就這麼垂吊下來,還絲毫不覺得它出現在這裡有何不對,一副拽樣瞪著向自己行著注目禮的兩個男人。

也就是說,除了耳朵、尾巴、陽具沒有變回去之外,其他還算勉強過關,不過這對卡薩爾來講,簡直是不可饒恕的失誤和奇恥大辱。因為在獸族,如果連起碼的變身都不能完美,根本就無法在強大的部落中立足。

攻居然愛上受了,我日,越寫越離譜……感覺太不像我的風格了,NND,今天有放屁~.

月初給點票票,今天我多更幾章就是了,大雞吧和小雛菊之間要多多支持嘛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1 二更~除了那根壯觀到變態的肉棒,塔克斯對男人半人半獸的模樣基本上談得上喜歡。

毛茸茸的耳朵在頭頂上很是卡通地豎著,特別可愛,還有那條連它的主人似乎也無法控制的尾巴,如同天真浪漫的調皮蛋,自顧自蕩著鞦韆,根本不懼卡薩爾的臭臉。

沒想到竟會遇到這般有趣的事情,塔克斯心裡狂笑不止,怪不得從前他無論怎麼欺負那隻豹子也不覺得過癮,原來是想將卡薩爾的兩種形態一併馴服才能徹底滿足自己的玩心。

見男人神遊太虛游出了一副陰笑的神色,卡薩爾不禁打了個寒戰,不知這家夥是不是又再打他的鬼主意,這一途完全是他受苦受難的血淚史偏偏又只是個配角,讓他覺得上天對自己太不公平,憑什麼要賦予那個男人無人能及的邪惡本領,而讓自己變成他捉弄對象的不二選?

塔克斯為男人默哀般地輕嘆一口氣,朝他轉過來翹了翹嘴角有些忍俊不已地:“四不像,咱們走吧。”

卡薩爾:“……”

被人叫做‘四不像’的氣得差點爆掉的男人,磨了好一陣牙齒幾乎把尖牙磨鈍心裡仍是極端不平衡,不過在塔克斯眼裡,他不過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完全無需理睬。

他們已經在這耗了太久,如果不即時啟程,待冬季到來,獵物盡數冬眠,兩人只有喝西北風,沒幾天就凍死在森林裡面。

塔克斯走在前面,無視緊跟於後故意把地上肥碩的食人蟻給踩得劈里啪啦直響的慪氣舉動,心頭想的是昨天圓月之夜自己遭受痛苦之時那份靠過來,如同雪中送炭的溫暖,至今讓他無法忘懷。

沒想到那場祭祀帶給自己的影響竟然如此深遠,如果異樣的疼

痛會在每個月圓之夜流竄在他體內,不知下一次,下下次,他是否還有這麼好的運氣可以得到那隻黑豹的抵足而眠。人心最是嬗變,何況是野獸,所謂乘興而來盡興歸去,沒有誰的熱情可以比太陽的壽命更長一點。

正想入非非,身體突然被後面的男人抱住,塔克斯反射性地用手肘撞擊貼向自己的小腹,只聽那人一聲悶哼,接著攜著不服輸的怒氣將他箍得更緊。

“幹什麼?”抓住那隻仍舊不斷用力像要折斷自己腰桿的手腕,塔克斯疾聲厲色:“放開!”

卡薩爾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焉了個徹底,發出結結巴巴的悶悶聲音:“我不,不……”

手探到背後,抓住他那條好動的尾巴,在掌上挽了幾圈一寸一寸地把玩,塔克斯眉毛高高揚了起來:“惹火我後果是很嚴重的。”

連最後一絲尊嚴也葬送在對方手裡,難道他還怕被男人不當人般地殘害?反正早死早超生,大不了做個牡丹花下死的風流模範。卡薩爾豁出去了,不僅沒退縮,反而鼓足勇氣蹭上前,嘴巴貼在那人的後頸上輕輕舔吻著:“那個,是不是你幫我……”

塔克斯當然明白他指的是倒刺事件,不過他並不需要這隻豹子感激零涕,他向來喜歡沒有拔掉爪子的寵物,討厭因為一點恩惠就自願被收得服服帖帖的蠢貨。

“我數三聲……”

哪知他還沒數,卡薩爾就立刻放開轉到他身旁悄悄向他側目,塔克斯面無表情用手掌蓋上那張討打的臉推到一邊,說:“別挨我這麼近。”

男人似乎無法接受這毫不含蓄的拒絕,擺出一副痛徹心扉、倍受煎熬的可憐樣子在他邊上惡狠狠地乞憐。塔克斯兩指將他彈開,轉眼又拉住他的尾巴將人拽過來,自己往岩石上一坐,指了指後面:“累了,捶背。”

看著塔克斯對自己一副不感冒的樣子,卡薩爾煩躁不已,他已經無法忍受男人的若即若離,如今對方真正變作他思想的源泉、心跳的旋律,他也大大方方正視自己的確陷入了愛戀的事實,可他越是表現得明顯,男人越是視而不見。

不管有著如何完美的人形如何成熟的心智,歸根到底他體內流淌著的仍是獸類的血。所以他無法像人一樣,可以沒有期限地暗戀誰,可以忍痛割愛或者只要對方幸福就很開懷,可以談柏拉圖戀愛滿足於精神層次上的安慰,贊成真愛並不那麼需要肉體的參與。

它只想將男人佔為己有,一秒都不要分開,和他緊緊地緊緊地糾纏,狠狠地在那屬於自己的地方進行酣暢淋漓的性愛。互相理解,互相依賴並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他們之間的牽絆要足夠強大沒有人都能拆開,他要為對方的崇拜,要男人為他而驕傲做出努力。

他要塔克斯心甘情願跟著自己不準有任何異議,更不允許心愛的人對他始亂終棄將他變為可恥的第三者。

受已經被徹底養成女王了,我的天……

票票,同志們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2 三更~而塔克斯偏偏是不解風情的典型人物,要他談情說愛就如要他趨炎附勢那般簡直比登天還難。

因為他太過簡單,這簡單有難得的純粹之感但絕對與依賴無關。他習慣於獨立並有著主見,看上去像沒有任何的感情世界包括私人空間。總是冷漠,而冷漠又並非他獨一無二的標誌,也非他忽悠人的手段,

只是無需刻意去表現。還有更多隱藏著的東西,可又那麼顯而易見,其實他的一切都是觸手可及的,但要真正碰到必要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其實三言兩語是無法概括這個男人的,總之他就如一個透明的水杯,打破它的幾率卻是零,薄弱也是它的堅韌。握住它的感覺明明是可以想象的,硬梆梆冷冰冰甚是普通,那樣的普通卻可以讓人愛不釋手甚至別無他求,只求萬無一失地把握住,永遠屬於自己。

近來,卡薩爾只覺度日如年。他第一次發現,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竟也如此難熬,完全不符合世人所描述的愛情,除了那種叫人又恨又愛的感覺之外更平添磨死人不償命的焦躁和兩個人還不敵獨自一人的孤寂。

“喂,今天我是不是很帥?”

男人轉過頭斜了他一眼,讓人看不出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的表情平平:“不覺得。”

卡薩爾:“……”

“等等,你為什麼願意跟著我,比我願意跟著你還要無怨無悔?”

塔克斯好脾氣地轉向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懶懶地扯出一抹不削:“閣下哪隻眼睛看見我無怨無悔?”

卡薩爾:“……”

“那,你和我在一起,嗯,有沒心跳加速的感覺?”

塔克斯停下腳步想了想,破天荒地把他的廢話當作天大的問題一樣認真考慮,半晌才對那個翹首企盼地家夥宣告謎底:“有。”

黑豹正要高興,就聽見那人接著道:“不知為什麼,我一看見你的狗尾巴和狗耳朵就很興奮,如果你能變得毛茸茸的,想必就能讓我更加愛不釋手了。”

被潑了冷水的男人口吐白沫屁股一扭一扭地軟倒下去,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翻著一雙怨毒的眼睛。

卡薩爾覺得無力至極。不管他怎麼拼命暗示,如何旁敲側擊,那人的回答永遠都是牛頭不對馬嘴,把人活生生氣死。

他認為自己絕非一根腸子通到底的白痴,但是對男人的感情一秒也隱瞞不下去,非要說出來才能好受一些,否則就跟中了蠱似的渾身不對勁。

終於他決定結束這樣毫不明智的自虐,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拉過來,趁人家還反應過來之時來了個讓他更加反應不及的深情告白:“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

但塔克斯比他想像中更帶勁,聽見了就是聽見了,絕不裝處,直接對直接更符合男人之間的交流方式:“我知道。”

卡薩爾只覺眼前突然垂下長長的天梯,他只需要迫不及待地爬上去就是,於是壓住心頭的暗爽和驚喜,趁熱打鐵:“那你呢?”

男人露出被他折騰得已經很累的樣子,但還是耐著性子跟他周旋:“我?我也是。”

卡薩爾差點就搖身變作一個因為喜不自禁而羞答答的臉紅少女,還好野獸是他的真身和本質,想出這個醜卻沒機會:“不是那種對寵物的喜愛?不然我海扁你!”

塔克斯規規矩矩地搖頭,並一絲不苟地解釋:“不是。是對植物的喜歡。”

卡薩爾不大明白:“植物?”

那人無視他的疑惑,繼續說:“開始我只是覺得你的智商比不上人類,後來發現不僅如此,根本跟獸類的腦子也不是同一個檔次,我再三揣摩,驚覺你根本就和植物一樣笨,如果你在不長點腦子,怕是跟石頭為伍……”

“住口!你跟我住口!”卡薩爾很沒形象地暴跳如雷,張牙舞爪,唾沫橫飛,就差兵戎相

向了,男人見狀皺了皺眉:“我還沒說完。”

指頭指著對方的鼻子,卡薩爾將他像被人打了幾十拳扭曲得異常厲害的臉朝他猛地湊近:操著窮兇極惡的口氣一陣亂劈:“閉嘴!你再說,看我不幹掉你!”

對於他的威脅男人不怒反笑,揚起的眉眼竟有些開心的味道,伸出手在他皮膚上戳了戳:“這毛太乖太可愛了,真叫我瘋狂啊,我該如何是好?”

“……”那人一連串吟詩般的讚美詞,如同魔音灌耳,卡薩爾受不了地擰住耳朵似乎想把它們擰下來,由於剛才情緒失控而導致身體生出大面積的黑毛,更可惡的是他怎麼努力也變不回去,只能順了男人的意讓他挖苦到底,啞巴吃黃連差不多就是這個境界。

晚上,兩人正式分居。

某人仍是心平氣和,無憂無慮,睡相恬靜,安逸得幾乎要長眠不醒。

另一野獸顯然被白天的事氣得不輕,根本沒有補眠的必要它只需要盡情地發洩,於是乎一整晚,都坐在那塊高高的岩石上,對著看不見的月亮,氣呼呼孤零零地長,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說白了,它只是想引起某個薄情男的注意。

可惜人家理都不理它,把它那長歌當哭當作另類的催眠曲,越睡越深沈,在夢鄉里不亦樂乎地和周公比賽種田下棋,臉上居然掛著幾分笑意,把黑豹氣得吐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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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3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終於走出了黑暗森林最茂密的部分。

闖過了這一關,竟然迎來了一望無際的平原。新大陸一般的發現,毫不真實的存在,就這麼在面前鋪開,宛若一塊麵積誇張的黃色地毯,粗獷又帶著神秘感。

不知情的人會以為穿過了黑暗森林,併為它並沒傳說中可怕的事實而嗤之以鼻。其實這也屬於黑暗森林的地盤,最深處的景緻會因為靠近邪惡的中心地帶而呈現出不可思議的夢幻色彩,即便碰見汪洋大海或者草原山川也無需感到奇怪,畢竟這裡無所不有,因此而麻痺大意導致身首異處的大有人在,所以就算是看見自己的故鄉也不要輕信,只要別忘記,沒有人能走出黑暗森林這句警言就行。

塔克斯站在一塊巨石上眺望前方:“還有多遠?”

身後的人上前一步與他並肩:“穿過這片平原就到了。”

塔克斯斂住目光,反問:“你確定?”

“怎麼會不確定?”卡薩爾以嘲諷的眼神回敬男人對他的質疑,但在他登上巨石不禁面露疑惑:“不會吧,我記得這裡一毛不拔,什麼時候長出一片……”

男人並沒說下去,而是沈吟片刻,低斂住閃爍不止的目光,對塔克斯伸出了手:“下來,我們走吧,如果不出意外,天黑之前就能到達。”

“別說你迷路了。”

前面大踏步的卡薩爾漫不經心地打著哈哈:“怎麼會,我說夥計,相信我吧。”

塔克斯停住腳步,指了指不遠處一大片招搖的粉紅:“那這是什麼?”

男人並不正面回答,只說:“到時就知道了。”

其實卡薩爾也沒料到他們會被一大片擁擠的淫春樹給擋住去路。

按道理說,這種樹只有在營養豐富的沼澤地裡才能存活。即使種子被風帶走,落在其他地方,但大多數都會因為缺乏有利的生長條件而死亡。

但那

並不代表它們永遠只能困在原地被動地等待獵捕的時機,這裡的每種生物都在貪婪地進化,拼命克服自身的弱點,以此擁有越來越強的適應力,這片淫春樹就是個例子。

不過能在氣候乾冷且寸草不生的平原長得如此茁壯並大量繁殖,這樣頑強的生命力下不可估量的野心在黑暗森林算得上首屈一指。其實他應該繞道而行,誰知裡面會有什麼危險,但毋庸置疑這是他掰回劣勢的好時機,寧願冒著巨大的風險也要瞞著對方朝那裡去。

塔克斯毫不知情,只跟著男人亦步亦趨,哪曉得那人正啪啪地打著如意算盤,心底無比興奮要拼命夾緊尾巴才不至於露餡。

進去後,看見是儼然是另一個世界。眼前的、身旁的、周圍的大樹皆是頂天立地,直聳入雲。不約而同地伸展著柔軟的枝條,枝條上盛放著一簇一簇的嬌俏且粉嫩的小花,掛著露珠,溢滿花粉,無風自搖,葉上微笑,似乎有靈氣一般,煞是可愛。

兩人前行著,一棵又一棵樹被拋在身後,唯有奇異的花香在鼻尖縈繞不去。它們不但姿態萬千,連散發的香味也各不同,一路走過去感覺像闖進了緋色無邊的春樓,到處都是婀娜多姿、粉妝玉琢的絕色美姬,並笑容可掬地向他們伸出芊芊玉手,如果不握上一握仿若遺憾至極辜負了眾美女的我見猶憐、亭亭玉立,別提她們裸露著的美好酮體就是那些層出不窮的體香也足夠讓人飄飄欲仙、食指大動……

這如夢似幻的場景漸漸剝開人的理智,慾望從中探出,不可抑制地輕輕呻吟。兩人之中,卡薩爾最是血氣方剛,下身早已頂起帳篷,蠢蠢欲動,但他並沒立刻轉身撲到後面的人,凡事都要從長計議,要等行至最深處,確保萬無一失才好下手。

忍耐卻是萬分痛苦,如螞蟻鑽心恨不得將胸膛摳出個洞,可他硬是不動聲色,若無其事地徑直往前走。隨著漸行漸深,香味越發濃郁,幾乎讓人窒息體內滿是化不開的難耐與糾結,他才偏頭看了塔克斯一眼,發現他沒有任何異常,心頭有些失望,不過下一秒就讓他狂喜不已,幸好適才沒有放棄目光繼續往下瞟竟然意外地發現,對方蜜色的大腿上正蜿蜒著一道晶亮的水痕,而那人竟毫不自知,依然大步流星。

卡薩爾故意裝作體力不濟落在後面,讓男人充當開路先鋒。不過沒走一會,他也漸漸慢下來了。黑豹則順勢撞在他背上,在對方還沒來得及責難他不長眼之前手就膽大包天地抓住他前面,塔克斯身體一震,隨之抬腿踢了過來,而這使出全力的一擊,卻與自投羅網無異,卡薩爾奸笑一聲,抓住他的腳踝,往邊上一帶,果然對方失去平衡,投懷送抱似的朝他倒來。

天又亮了,又該發文了,真是時光如菊啊,收縮自如,不可阻擋……

我發現這文越寫越甜了,虐啥時候到來啊,老子不知如何是好啊大家踴躍投票,今天N更啊!昨天寫到凌晨5點又老了一歲了……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4 微H~兩人很久都沒做過,如今肉體重重摩擦在一塊,立刻迸出一連串情慾的火花,再加上彼此的重點部位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擠壓,更是帶出一片烈火般的炙熱。

塔克斯發現自己落入男人懷裡,並無意中形成了曖昧的姿勢,於是警鍾大響,手腳並用毫不含蓄地

掙扎起來。卡薩爾沒料到收網之際竟然還有麻煩必須料理,到嘴的鴨子沒理由讓它飛了,便不甘示弱,與對方展開了殘酷的回合制。

比起越戰越勇的豹子,被先發制人的塔克斯要弱了許多,偏偏盤旋在周圍的邪惡香氣也來湊一角,如同無數只猥褻的手將他越捉越緊。而鬥智鬥勇決不允許大腦有缺氧的危機,他只有大口呼吸來獲得與之抵抗的能源,可更多的香氣被吸入導致思維的渙散和拳頭的乏力,讓他失誤頻頻,卡薩爾早就打算速戰速決,因此總是在格擋之餘,手卑鄙地朝他薄弱的私處探去。

儘管毫無光明磊落可言的卡薩爾格外難纏,兩人超近距離對戰只會誘發更多言不由衷的危險,塔克斯仍是奮力支撐,即使被男人死死壓住掀開那層遮羞布露出可恥的器官依舊臨危不亂。

由於緊緊鉗住對方的兩隻手暫時拿不開,卡薩爾只有將膝蓋當武器用狠狠撞在那人溼潤的胯間,這一擊顯然恰到好處,只見男人身體緊緊一縮同時往上一蹭,雙腿曲了起來,與他抗衡著的雙臂也微微一軟,見狀,卡薩爾趁勝追擊,膝蓋抵在他花穴上用力揉按,並畫著圈圈,將那本來凹著的肉穴磨得飽滿起來,並著重按摩那充血彈跳的唇瓣。

“滾開!”男人變本加厲的無恥行徑讓他無法容忍,可又偏偏毫無懸念地受制於人,而且對方的防範很嚴讓他找不到一絲破綻來扭轉敗局,這讓他再無法維持向來冷靜的姿態。

“你明明對我有感覺。”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倒不怕男人殺人的目光中那嚴酷的威脅,況且對方在自己身下淫液滔滔不絕將他膝蓋都溼透的事實擺在眼前誰也無法抵賴。

“塔克斯,你是我的。”卡薩爾衝他笑起來,露出虎牙很是得意,無視對方兇巴巴恨不得秒殺他的眼神,俯身將下體嵌進他顫抖的腿間,“你只能是我的,”手捂住那張開啟的嘴唇,“不要狡辯,沒用的寶貝,乖乖接受我才是你的本份,徒勞的反抗只能顯出你的無能,難道,就算把自己累死氣死也要告訴我你有多麼無能麼?”

塔斯克似乎發覺他說得沒錯,便不再毫無章法地扭動,其實他並不是會因為一場或許有辱尊嚴卻無傷大雅的交孌而大動干戈的人,只是如今的心境不可同日而語,被男人壓住的那一刻他只想逃開,因為他明白被男人貫穿早已不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那樣屁大點的事,說不出來為什麼,總之不願。

卡薩爾俯身,看著他的眼睛,細細品味著裡面那如同有著千言萬語的空白一片,有點失望但又忍不住期待地重複之前的告白:“你不是一向很坦白?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喜歡我一點?我喜歡你,很喜歡,你知道的,有什麼不能說?憑什麼要猶豫?你可以拒絕,但必須給我回應,如果折磨我才是你想要的,你大可不必這樣扭扭咧咧,隨時都可以找我決一死戰,要相信只有與我一刀兩斷,才能讓我生不如死。”

那人卻冷笑:“會有這麼一天的。”

聞言卡薩爾的瞳孔一下就放大數倍,深處那陰霾的怒氣如野火燎原,一路竄上來,燒得吱吱作響,彷彿要將眼前的人一口吞掉焚成灰燼。

“我總是覺得你恨我要比我恨你更甚,這是為什麼?”憤怒之下的酸楚難當、柔腸百結讓塔克斯險些愣住,只見他偏開頭,不帶

任何感情地提醒:“我們是敵人。我滅了全族,包括你的家人。”

“我知道!”豹子露出受傷的神色,將這挖心掏肺的痛苦硬生生轉為不耐煩作為掩飾,“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我沒想過?我不需要你來幫我找藉口!就算那不是藉口也無需由你來說出!只要我們情投意合就算是天大的仇恨也不算什麼。有什麼比順從自己的意志更重要的呢?”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當然就要說個清楚,塔克斯轉過頭直視他藍得有些荼靡的雙眸,以從未有過的嚴肅面容和正經語氣與他槓上了:“卡薩爾,蠢得有個限度,你要怎麼想我對我都沒關係,但我勸你做任何事最好三思而後行,要對得起良心。要我接受你其實很簡單,但是後悔比這更容易,況且我認為我們並不適合在一起,雖然順其自然並不比強迫好一點,但至少你還有時間去想明白,懂了沒?”

票票靠,兩人竟然認真起來了,這文也太可怕了……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5 微H~沒想到對方講道理也能這樣厲害,卡薩爾有點後悔挑起這唇舌之戰。其實塔克斯那一席話,並非毫無意義的振振有辭。他確實無法保證自己不會見異思遷,感情這事完全說不準,而且對方的意思也不是要他擱下誓言以示彼此的忠貞,而是根本不打算和他玩這場無聊的遊戲。

“我不管!”既然反駁不了,就只好耍賴,卡薩爾圈住男人的腰,巨根惡狠狠地湊在花穴上胡親亂吻了一陣,才揚聲:“我才懶得想這麼多大道理,只要自己高興就行,再說我決定了的事不會更改,我認定了你心中就不會有別人。”

接下來男人兩眼柔情似水要溺斃他的模樣,讓塔克斯急急往後退,一臉嫌惡簡直前所未有過的赤裸,卡薩爾見狀嘴巴都氣歪了,乾脆不再廢話,埋首在對方胯間用舌頭大大地報復他。

“呃……”這家夥也未必太蠻不講理了吧,塔克斯閉著一隻眼很是無語地縱容男人在那個地方極其腐敗地任勞任怨。將對方給與他的最直接的快感統統照單全收,這種強脾氣任你好說歹說還不是等於圈圈,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好了。

只不過暗地裡還是有些心虛,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去傷男人的心,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力,他沒有資格去阻止。但他們不可能的,塔克斯將終於獲得自由的手放在額頭上,心中五味雜陳,有點恍惚地望向頭上的藍天白雲。

“夠了……”光是舔就舔了半天,他真懷疑這頭豹子的特殊癖好是不是太特殊了點,他前面已經被刺激得直立起來,生生髮漲的馬眼像是隨時都會噴濺出濁液,而卡薩爾仍不放過那根幾乎爽過頭快要爆掉的陰莖,轉而賣力舔弄那不知已溼成什麼樣子的蜜穴。

“不夠。”

塔克斯:“……”

“舒服嗎?”嘴裡忙活個不停還要抽空詢問他的感受,塔克斯嘴角抽了抽,冷冷道:“別把你玩意塞進去就行了,我還想看見明天的太陽。”

聽男人這麼說,卡薩爾才想起被自己冷落在一邊的小弟弟,趕快亡羊補牢將它撈起來照顧一番,那東西本就尺寸驚人,勃起之後更是觸目驚心,讓人大開眼界,而塔克斯似乎極其反感這根毫無美感的肉蟲,卻被卡薩爾徹頭徹尾理解為妒忌。

“這次我會很小心的,”只聽黑豹說,“對了,上

次弄傷了你……”

塔克斯轉開頭,用膝蓋撞了撞那逍遙法外的罪魁禍首,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只是精蟲上腦而已,和你計較我不如直接去撞牆。”

卡薩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死皮賴臉地湊過去偷香:“塔塔……”

塔克斯差點噴出來,趕忙擺手:“別這麼叫我……”

“塔塔。”

“別叫了……”

“塔塔。”

“我他媽求你了!”

第一次聽見對方暴粗口,卡薩爾很是吃驚地鼓起腮子,用手肘碰了碰鬱悶無比的塔克斯:“有這麼噁心嗎?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難道要我直呼你愛人?”

塔克斯實在被他噁心得受不了了,只有轉移話題也顧不了這話題轉移得太失敗太白痴:“要做就做,少說廢話!”

下一刻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史無前例地漲紅了臉,在卡薩爾看來,實在大快人心加旗開得勝,於是整個身體都粘了上去,疊在對方身上一邊喘息著一邊輕輕磨蹭,手指更是大大地放肆,挑逗著那溼滑的肉唇以及禁不住情慾的侵襲已半開的穴口。

男人的溫柔讓塔克斯很不習慣,以前哪一次對方不是硬來,偏偏這回像吃錯了藥,與之前判若兩人又是顧及他的感受又是對他的小穴噓寒問暖,而且竭盡真誠,把他當情人細細呵護好好對待,這讓之前對他下的狠藥完全失效,而兩人之間的隔閡也不脛而走。

卡薩爾早就發現了他的不自然,當然也曉得對方為什麼老是不肯放棄與他的那條代溝。但至少男人願意對自己敞開胸懷,表情也比他們才認識那會豐富許多,就算找不到其中癥結所在,怎麼也有了磨合點,攻破男人的心房讓他接受自己貌似指日可待。

卡薩爾以指尖飄忽地插著那條積滿淫液的肉縫,浮在上面的肉珠也被他順便征服。被他壓在身下的男人仰著臉喘息著,光是看見他這副拼命忍耐的模樣卡薩爾就覺得下身硬得體無完膚。用整個手掌蓋住那抹肆無忌憚的春光乍洩,輕輕抖動,煞有介事地揉著圓圈,而指頭撥弄肉珠的動作絲毫沒有怠慢,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卡薩爾想了想,然後低頭含住對方挺起的胸膛上,那兩顆在持續充血中顫顫巍巍的乳粒,舌頭卷著上面粉紅的肉餡津津有味地半咬半吸起來。

塔塔……

我終於讓攻叫出來好好雷了一把……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6 H~男人的胸膛開始抖動,喘息也變得更粗,搭在他肩上的腿是從骨子裡發出的戰慄,膠著在肉珠上的刺激被花穴全部吸收,那不由自主收縮的小嘴,擠出不少白花花的粘稠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吐出淫泡發出小小的水聲,這一切構成了淫糜的視覺盛宴,深深地愉悅著卡薩爾。

等那處鬆軟得可以容下三根手指,卡薩爾才將上了膛的大槍提起來,槍頭耀武揚威地拍打敲擊著那飢渴得淚流不止的穴肉。

塔克斯已經預感到疼痛的時刻即將到來,有些緊張地縮緊肌肉,穴口也慌亂地想要閉合,到底還是關不住那從深處潺潺流淌而出熱液,黑豹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裡,似笑非笑地湊近他耳邊語氣滿是不懷好意的戲虐:“這麼想要?嘖嘖,看你溼得……”

被他逗得筋疲力盡的男人看不慣他這麼囂張地損人,沒好氣地瞪了他眼:“滾!”

卡薩爾挑挑眉,用自己壯觀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肉棒輕佻地撫摸著那

一跳一跳的穴肉,攪了滿龜頭的粘稠:“面對現實吧小樣,我的東西別人求我也是不給的,如今我都無私奉獻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難道我不夠大,不夠猛麼?”

那人喘息一頓,哼了一聲,又開始大力噴氣,臀部也扭了起來,手狠狠握成拳,發青的指節又一點點舒展開,抓住旁邊的花瓣猛地拽緊,全身細密地顫抖起來。

“差不多了,再不進去,你的淫穴就化了……”卡薩爾用手指戳了戳那吸足水在臀間搖搖欲墜的花穴,輕輕一擠就有淫液飆出來,勾起嘴角,手掌大力在上面拍了數下,徹底鬆弛了那所剩無幾的些微緊緻,便將龜頭抵住不斷蠕動著的小口往裡推去。

“唔……”窄小的甬道被巨物硬行撐開,塔克斯難受得幾乎坐起來,還沒撞上男人的胸膛就被再度壓下,雙腿分開並折起,按在身體兩邊。

“痛……”

卡薩爾心頭一窒,暫時按耐住分身的蓄勢待發,摟住對方的肩膀將他擁入懷裡,手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和鼓勵。很奇怪,男人叫了這麼一聲,他便覺得有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更是後悔從前那般粗暴地玩弄他,其實那人並非不痛,只是能忍,而如今實話相告也許是對他變相的信任,不知算不算他們的關係又進了一步,雖然塔克斯口口聲聲說不能接受他,心頭怕是早就有了他的位置而不承認罷了。

他的那話確實太大,就算男人那裡足夠軟膩也難以容納。但是沒有辦法,慾望這個玩意不是說停就能停的,如果可以他寧願主動放棄,自己去衝冷水都行,但是……

“我要你,給我好不好……”卡薩爾與男人唇舌相抵,一邊廝磨著一邊軟軟細語。而塔克斯痛得六神無主,根本沒心思消受他的甜言蜜語,不悅地:“我不是給你了嗎,先斬後奏這招我看你真是屢試不爽啊。”

卡薩爾不知該如何做答,只想儘快緩解他的痛苦自己也好進去宣洩多日積蓄下來的慾望,便溫柔地吻他的臉頰,在他唇上蜻蜓點水:“都怪你太誘人了,再說我不先斬後奏能吃到你下面那張小嘴嗎?”

塔克斯:“……”

儘管被他撒嬌的舉動弄得有些犯衝,塔克斯也懶得跟他再說,花費莫大的精力對牛彈琴也實在太虧了。不過那不倒黃河不死心仍往穴裡一蹭一蹭的巨根搞得他苦不堪言很想殺人:“滾出去,我不幹了!”

“那怎麼行,寶貝少安毋躁,已經進去小半了。”

“你怎麼不斷在裡面?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不嘛,馬上就好了,你放鬆點好不好,夾死我了!”

“夾死算了,呃……你夠了沒有!”

“堅持住,你有種點行不行,別讓我跟著你丟臉,腿張開點,是男人就讓我進去!”

“……”

兩人在那唧唧歪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初有小成,那壯碩的分身只剩半截露在外面,而塔克斯痛得咬破了嘴唇,卡薩爾呢,也差不多快不行了,眼看離勝利就差一步,卻偏偏……

“糟糕,卡住了……”

塔克斯:“……”

“怎麼辦?”豹子睜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痛不欲生地瞧著身下的男人,而對方也朝他瞪著血紅的雙眼,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將他大切八塊曬乾了放進嘴裡嚼成碎片。

“蠢貨!”男人罵了一句,雙手將身體撐了起來,以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他所有的動作,伸

手握住那根肉棒也不顧對方的錯愕和言語的阻擾,就狠狠坐下去。

“不要,會受傷……”

到底還是遲了一步,只聽見錦緞撕裂的聲響隨之鮮紅的液體湧了出來盡數打在分身上,卡薩爾眼裡是滿滿心疼,上前握住男人的腰把他往上扶以免傷得更重,而塔克斯卻不耐煩地將那隻多事的手打掉,蒼白的臉上掛著冷冷的傲慢以及令人心動的倔強。

票票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7 激H~卡薩爾深深地望著他,毫不掩飾眼裡的痴迷,那溫柔的注視以及騷動的肉體皆是心動的痕跡。

但下一秒他膜拜的目光變了,似乎想起了什麼瞳孔輕輕縮了一下,嘴角的笑忽地凍結,一瞬間額上佈滿冷汗,有些驚疑不定地蜷起尾巴。

塔克斯只瞧了他一眼便明白,知道他惦記著上次的教訓,害怕自己再次強暴他。而對方分明不想讓他看出來,已經在為剛才不小心洩露了想法而懊惱後怕,殊不知他拙劣的掩飾不過欲蓋彌彰罷了,男人那豆大點心思難道還騙得了他?

於是故意慢吞吞地扭動臀部,隨著他的動作裹著肉棒的甬道也自主做起活塞運動,紅白相間、稀稀拉拉的濁液不斷被擠出,前僕後繼地淌溼了兩人過份旖旎的結合處。

男人的表現仍舊強勢,即使做出無比生猛且淫蕩的舉動也能如此從容,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握住肉棒,糾結的眉頭糊著層濃稠的汗液,因為緊繃額上現出道道精悍的紋路。嘴唇抿得緊緊的像一片狹長的紅葉,透著性感的隱忍,沈重的魅惑;時而半啟吐著無聲的吟哦,似笑非笑嘴角,一邊洋溢著似火熱情,一邊渲染出詭豔的冷漠。此時此刻在慾海中沈浮卻從不曾迷失方向的男如同致命的毒藥,輕而易舉便能誘得人不顧一切地飲鴆止渴。卡薩爾顯然是其中萬幸而又不幸的一個。

見他呆呆地望著自己幾乎忘了呼吸一派失心瘋的樣子,塔克斯很是不削地衝他冷冷一笑:“你再不動,可別怪我先發制人了。”

卡薩爾自然明白男人所指,不由猛地打了個寒戰,心想如果這次再被榨乾他鐵定會斷子絕孫,惶惶不安間又覺得他不該光顧著懼怕,絕不能讓自己的優勢變了死穴,同樣不能助對方的弱點化作利器,再說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也太可恥,生為優秀的種族怎能如此吃裡爬外,表現出無可救藥的奴性?長此以往,他還不專門找腳舔?那,那豈不是……

我們的豹君終於領悟了一個道理,血可流,頭可斷,那裡不能軟。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玩弄在股掌之間已經夠下賤,所謂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如今不趁著天時地利人和,奮起而插之更待何時?

於是一手悄悄箍住男人的腰,一手暗中握緊對方的臀肉,嘴角輕輕一勾:“你休息一會吧,這種累人的事還是讓我來接手,如果這麼不負責任地偷懶而累壞了親愛的你,我絕對會心疼愧疚的。”

讓他狂笑的是塔克斯竟然沒嗅出陰謀的味道,還真以為自己是體貼他來著,既沒同意也沒反對,只表情缺缺衝他閃爍著探究的眼神,卡薩爾哪裡容得他細想,告知一聲已是他純良的極限,兩隻手同時發難,前呼後應形成牢籠將那人捆綁在懷,將早就忍不住想攻城掠池殺他個天翻地覆的巨龍放進甜美的洞中,任它翻騰。

塔克斯身體一緊

,彷彿知道這是對方給自己下的挑戰書,他警惕地盯著黑豹似笑非笑精光暗藏的雙眸,同時夾緊花穴與那根大蟲進行著殊死搏鬥。卡薩爾也收到來自那人的挑釁很是趣味盎然地挑了挑劍眉,下一秒就幾個猛頂似要瓦解甬道刻意的緊縮,面對如此勢在必得的攻勢,塔克斯不敢鬆懈,動起臀部人為地將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稍微扭曲,以此讓他無法順利且很好地發力。沒想到男人竟也奉行旁門左道,豹君很是意外地舔了舔嘴唇,於是將計就計,故意且戰且退,裝作吃驚不已倉皇逃竄的樣子,分身掉出穴口只剩個難以脫身的龜頭在花道里,然後趁對方以為勝券在握而變得鬆懈之時,猛地傾身將肉棒狠狠戳入直抵花心。

“唔……”不只是爽還是痛的,塔克斯發出一聲低低的誘人的慘叫。卡薩爾將他死死壓在地上,分身一下比一下發狠地往裡處喪心病狂地開拓,十分享受著他有氣無力的掙扎和臉上的不甘與憤怒,粗壯到猙獰的肉棒將柔嫩的花穴漲得滿滿的,逼著那紅腫的穴口將自己嚥下去稍微被吐出一些就會給與最嚴酷的懲處。

讓卡薩爾不敢相信的是,被他強行按住往花徑裡灌入慾望的男人居然放棄了掙扎和厭惡,還有就是,從來沒有雌性能夠將他傲人分身全數吞沒,花徑皆是短小且不堪凌虐,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得不到令人滿意的高潮和愛撫,這是第一次,享受到全根而入的極致快樂,這能夠容納百川的花腔絕對是世上最珍貴最淫蕩的奢侈品,也只有他才有資格匹配這個在床上天生尤物在沙場不敗戰神的男子。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8 雙龍入洞慎柔嫩的花穴繃得緊緊的彷彿他稍微一動就會炸裂,先前暈出的淫液根本起不了潤滑的作用,自己的陽具如同硬生生插入乾涸多年而硬梆梆的土裡,不管是極爽還是疼痛都像被刀刮似的,尖銳、激烈、狂亂得不可思議。

身下的男人更是痛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瞪大眼睛一個勁地喘著氣,身體像剛從水裡撈起來般溼淋淋的,那隱忍的臉以及抽搐的嘴角上,時不時掠過快要崩潰的影子。

“……”交纏著的兩人都不可抑制地顫抖著,塔克斯尤其劇烈,畢竟從下體不斷傳來的劇痛根本就是凌遲中最毒辣的一種,向來堅定的意志逐漸龜裂,又被他咬緊牙關奮力縫合。

更可惡的是那家夥竟然在這麼敏感而危險的一刻動起來了,撐滿花穴還在不斷膨脹並進到最深處似乎要戳穿內臟的肉棒艱難地拉扯、費力地帶動那完全失去彈性的內壁前後晃動,隨時都會撕裂變得千瘡百孔的甬道已被撐到極致,彷彿所有的潛力都開發殆盡,只剩即將壞掉的悲鳴。

“唔……”主要是卡薩爾發現他只要輕輕一動男人就會持續好一陣戰慄,而且以前無所謂的樣子全然消失變得跟尋常人無異,有點點不安、無法忍受般地抓緊了他的手臂。他終於明白,對方並非不能放入更多的靈魂在性愛裡,也不是對情事天性冷淡只有寥寥無幾的敏感,而是那種程度的交孌實在太溫柔太虛弱只刺激到他神經的表面罷了,根本無法讓他的弱點浮出水面。

“啊……”塔克斯越喘呼吸越渙散,眼睛也不再是清晰冷亮的黑色,而是一抹灰濛濛的掙扎和慌亂。隨著卡薩爾在他體內幅度不斷加

大地頂動,男人漸漸露出那不為人所知的恐懼和脆弱來。

本來就支持不了多久,受到重創的體內貌似在無聲地潰爛,偏偏還被男人推倒失去了唯一的依靠,換作方便逞兇的背後式,塔克斯為了緩解那處根本無法適應的疼痛和可怕的緊繃感,只得像只青蛙最大限度張開雙腿趴在地上痛不欲生地接受著男人的頂蹭。臀部被手掌分開、抬高,相當於兩根陽具粗的巨物毫不客氣地進出著那佈滿血絲、頻頻作嘔、雞蛋大小的洞口,龜頭呈醉醺醺的紫紅色,那是莖身被過度擠壓,裡面的血液全部進入前端所致。

趴著的男人只覺倍受煎熬的每一秒都是生命的最後一刻,什麼都看不清楚什麼都感覺不到唯有身後的撞擊鮮明如砸在頭上的豔陽。被咬破的嘴唇、抓爛的指甲、在地上摩擦的陰莖無法停下,破碎的喘息聲比啜泣還要悲慼,身上到處都是苦難的影子,沸騰的血液似要衝破頭頂,他從來沒有過這樣害怕的感覺彷彿只要能往前爬去就已是奢侈。

粉紅色的樹林彷彿也被兩人之間的猛烈對峙所感染,無風自動狂亂放蕩地搖起來,到處都是飛舞著的花瓣,交錯著翻飛,在半空中三三兩兩地接吻。不一會地上就緋紅一片,一瓣粘著一瓣放眼望去皆是無邊的曖昧。

而在花瓣上肆意搖拽的兩人越發不可自拔起來,下面的雙頰酡紅、神志不清只翹著屁股迎合著馳騁的巨根,腿間的東西直指蒼天一派昂揚之美,穴口處沾著點點溼潤,被淫液溼透的大腿異常緊繃,上面的肌肉形成座座偉岸的小山丘煥發著最純粹的蜜色。一隻大手捏住那窄細的腰幾乎要把它掐斷的佔有慾十足,手的主人跪在後面用力地動著跨部將前端一次又一次推入那份極樂。

“啊……啊……”塔克斯低低地呻吟著,垂在地上的頭不斷蹍弄那些花瓣,被花汁打溼的前額上的瀏海一塌糊塗地揪著,鼻間的香味濃烈得令人嘔吐,他感覺自己如同墜落無盡深淵連死都是無能為力的。

“啊……不……”卡薩爾似乎不滿他安於現狀的姿態,竟甩起尾巴騷弄他已經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穴口,逼得他驚叫連連,花穴完全失去自主權,大力收縮,帶得下面被擠扁呈橢圓形的肛門也開開合合起來,黑豹被夾得低吼一聲,柔韌的尾巴轉為鞭打那兩瓣翹臀,待上面佈滿悽慘的紅痕,那人更是叫啞了嗓子失了聲,才收住繼續低調地逗弄他的唇瓣,尾巴每每揚起時都帶出一串淫水。

“啊……嗯啊……”沈迷著陶醉著快意著的男人突然鼓起了眼,嗯嗯啊啊地失聲吟哦直到一個音節也發不出只得張大嘴卻滅頂地宣洩不出,狂顫亂抖的身體快要分崩離析,被尾巴和陽具一起抽插著的小穴撅得高高的將它們狠狠束緊,穴口邊緣不斷吐著絲絲縷縷的淫液……

其實這是無聊的一章……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39 雙龍入洞補全兇悍的巨根在嬌媚的肉穴上締造了一個龐大而華麗的淫蕩帝國,不管是一草一木還是芸芸眾生,裡面的一切都由快感構成。快樂到瘋狂,極爽至飛灰,是那麼邪惡地豐富多彩、包羅萬象。

塔克斯很顯然已動情到極點,黑豹的生殖器彷彿決定要生長在裡面,將他的花穴作為永恆的陣地和邪惡的據點而狂野地纏綿。

被大力操弄的男人,雙目無

神,嘴角更是唾液連連,紅腫不堪仍被不斷壓榨的下體早就麻木一片,嚴重變形的穴口堆積著半乾的粘液,在失去節奏的抽插中不斷融化又不斷凝結,而斷斷續續吐著精水的分身沈重地搖擺在胯間,由於縱慾過度而扭曲成僵硬的茄子。

“啊……啊啊……”每一寸粘膜都被蹂躪得徹底,蠻橫霸道的巨根風風火火地來回摩擦著肉壁,反覆折磨著那些敏感的凸起,花心幾乎快被莖頭捅碎只能發出破門在暴風席捲時的吱嘎吱嘎聲。

卡薩爾看著身下已經失去自我的男人,彷彿一具由陰莖所操縱的木偶,並且只能在他無情的鞭撻下才有活著的跡象,每一絲戰慄每一縷淫液都猶如對他的崇拜之情。這個家夥終於臣服在自己胯下,雖然要多虧淫春樹的幫助,而自己那根也是功不可沒的,不由沾沾自喜。

只是他突然分不清到底什麼才是男人的本來面目。是讓人找不出證據來指責的刻薄姿態以及不屈不饒且凌然不可侵犯的眼神相結合的那個塔克斯,還是現在這個沈溺在慾望中只顧著淚眼朦朧、喘息不止、無害如嬰兒的家夥。不禁猜測,在他醜態畢露之後是否還能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煞有介事地在道德之上游走,依然口口聲聲地拒絕自己的求愛宣言呢?

一定要徹底征服他,不能再讓他的尊嚴有復甦的機會,要讓他變為地地道道的性奴跪在自己腳下,就算這只是個妄念也不妨礙他真真切切地意淫一回。

由於幹得太猛,他不得不抽出浸淫在穴的尾巴,於半空優雅地上下揮舞猶如在彈著鋼琴,之後又雄赳赳氣昂昂地豎起,就像蠍子的具有攻擊性甚至含有毒液,又彷彿僅僅是在表達他的愉悅,而非存心讓人忌憚的。

其實尾巴並非只是脊椎動物的一部分那麼簡單而已,它所具有的柔韌遠遠勝過一般形式的堅硬,也就是說在關鍵時刻它亦能投入戰鬥,輕而易舉就能讓敵人骨折甚至送命。不過前提是它的主人必須得懂得利用,並熟練自如將它當做自己的戰友。

所以要征服那春水一潭般,只擅長將干戈化為玉帛,生下來就討好人家為生的淫穴再簡單不過,再殘忍的傷害到它那也就變作甜蜜的性虐沒什麼實質性的禍害了。

卡薩爾一邊在那銷魂地帶為所欲為,一邊將尾巴彎成個問號大幅度甩了甩,套住對方的陰莖狠狠拉緊隨之又鬆開化為繞指柔和它大跳貼身舞跳得不亦樂乎滿身熱汗,兩個有八九分像的家夥如同一雙交尾的蛇相互揉搓動感十足。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0 激H~漸漸,卡薩爾琢磨出一套既不會弄壞男人又利於自己快速達到高潮的規律,那就是兩三下小幅度的頂蹭緊接一下猛力前挺,而那張流著唾液的小嘴叫得悲慘至極,沙啞得簡直讓人對他原本渾厚的嗓子喪失了記憶,心中得意至極,便更加殘酷地研磨那快裂開的肉壁。

塔克斯的身體不住地跳動,似要折斷般地扭曲著,上面的滾滾汗液讓他像只溼滑的魚叫卡薩爾差點掌控不住,暴風驟雨般的密集捅插讓可憐的肉穴無法維持筒狀,那完全已不能再與快感相提並論的刺激逼得它將死一樣地捲起,疊起層層褶皺、不再直通到底的肉道和那根陰莖亂麻似地攪在一起,互相摧殘折磨但皆是不死魂靈不見誰奄奄一息。

“啊啊啊……啊

啊……”塔克斯拱起身體,在黑豹的陽具如利劍射入花腔並噴濺出灼熱的粘稠之時,他有種被這骯髒之物糊滿心臟溼透靈魂的感覺,心中的羞恥萬分卻化作神秘的愉悅在體內激盪開,花穴深受波及,直接越過臨界點,明明達到了高潮卻半晌沒有動靜,似乎被快感打懵了,好一會才突然縮緊,緊到快將肉棒勒斷的地步再輕微幾下吮吸,忽然猛地縮動起來,就像溺水的人瘋狂划動四肢就為了能冒出水面噘一口氣,火山爆發將所有的力量都吐了出來就算並沒實質性的意義。

“唔──”大量淫水從肉棒與花道相嵌的縫隙中洶湧而出,股間不一會便流滿白花花的半透明粘液,其間遊弋著縷縷晶瑩的銀絲與仍舊在其中抽插的陽具所銜接。“我不……不要了……”塔克斯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崩潰之後的淫穴立刻面臨再一次崩潰,點點酥麻在點綴著餘韻的深處妖冶地綻開並四處留情所過之處皆是罌粟一片,如今他什麼也無法做出,只能不斷抽氣,生怕敏感死灰復燃將他投入無望的境地,“啊……”儘管心中不滿那個地方被男人的陰莖所統治,且顯然是荒淫無道的暴君,卻讓人無法懷疑它草原狼般彪悍的特質,無窮無盡的精力全部注入那花腔之時,他總是忍不住切斷所有的曖昧直接晉級為情色。

也許是兩人的交孌太過驚豔,讓周圍的淫樹自愧不如紛紛凋零隻留下光禿禿的樹丫彈奏著哀怨的蕭瑟。而他們眼中只有彼此準確地來說是隻有彼此卸去靈魂而打破禁錮更為放縱的蒼白肉體,股間的水聲在激情高漲的此時彷彿也擬人化了似的,有著激動人心的天籟和妖孽。只見塔克斯坐在男人腿上起伏不定,儘管兩人結合著的性器因為體位的改變而掩藏起來,但更激發想象力。

上面的人淚流滿面,上刀山下火海早就不配形容他所承受所擁有所陶醉所恐懼的。塔克斯感覺下身彷彿流滿了血,或者糊滿尿液,在這種情況下失禁是再正常不過的插曲,但是對那個醜陋的自己迴避之餘是春心蕩漾、變態絕倫的窺視。

他的前端時而狂亂地射、時而悶騷地溢、時而矯情地一顆一顆吐出濃稠的精液,下腹上的黑色毛髮被不知誰的精華粘成一團,就像被雨水浸溼的凌亂的鳥窩孤零零地等待著男人的手指重塑造型(囧)。卡薩爾越幹越有興致,總覺得這副肉體是某種終極討好也懲罰著自己,從來沒這麼滿足過,僅僅是將肉根灌入那抹柔軟什麼都不做,也讓他覺得所獲得的刺激比亂倫、群交以及那些更下流更卑鄙更齷齪但也最美妙可說一言難盡的交合要更豐厚更不可思議得多。要知道獸族是重欲的種族,性是他們生活中最大的內容,越是不成體統越是贏得同類的尊敬,因為他們無法忍受千篇一律的性愛,循規蹈矩的結合,誕下的孩子越是雜種越是讓人羨慕,是競爭族長之位的最優秀血統,而那些選擇從一而終的伴侶往往會退避三舍,因為他們違背了獸族對‘天下大同’的特殊定義有的甚至會被處於火刑因為這樣的夫妻其心必異甚至不配有尖牙和爪子,是侮辱獸圖騰的存在為人所不容的。

記得他身為族長那時,有數不盡的妻妾,每次侍寢至少五個人一起,他永遠不會因為看中某一個而開創獨寵的先例,因為那是愚蠢的

行徑比自我安慰還要低級。而他如今失去了這般安逸的生活,並且忍受了整整十年身體上最直接的空虛。這是之所以憎恨他的大部分原因,但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和仇敵展開一段可笑的故事。

這文越寫越亂,我想開個新坑好好寫篇不羅嗦的,你們覺得我是烈欲寫完了再開,還是現在就開啊?好睏惑……

一定要告訴我何去何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