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中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中

沒有刻意結束,也沒去積蓄力量掀起再一波的情潮,到最後兩人側躺著,卡薩爾貼在男人背後蠕動著下身,就像睡到自然醒一樣,性愛同樣也能如此,直到最後一絲體力殆盡所有的動作自然平息。

不知是什麼時候疲憊得連指頭也抬不起而迎來了睡意,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懷裡的男人仍舊閉著雙眼沒有任何動靜,也難怪他睡得這麼熟彷彿要再睡個幾天才能醒,卡薩爾愛憐地摸了摸那張臉,起身時下體突然一陣悶爽,這才想起那話還嵌在男人體內,沒有拔出來。

但在他動第一下時就已經牽動對方沈睡的意識,塔克斯雖沒立刻清醒,也能讓人感覺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開始在他身上蔓延凝聚。

卡薩爾只覺說不出的緊張,畢竟之前他太過張狂恨不得把人家那裡用鐵鏈拴在自己陽具上。而且還十分惡劣地將男人玩弄得一次又一次尖叫著高潮,就算罪不至死也活罪難逃。

可出乎意料的是,在才睡醒時的迷濛淡去之後,像想起什麼慢慢將眼睜圓,呼吸也變得急促的塔克斯只是目光森冷到幾乎凍結的極點,身體繃緊至響起骨骼摩擦的聲音,再輕輕垂下眼,掩去了所有的情緒,沈默半響,才張了張嘴,一字一頓:“滾、出、去。”

而豹子早就看出了他不過在虛張聲勢,連啟唇這麼個簡單的動作都是艱難萬分,可惜他並不擅於憐香惜玉,也不喜歡用軟弱來息事寧人。

“難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卡薩爾揶揄著,故意在他體內扭動著半勃起的分身,男人則渾身一震,想蹭起身來個讓人刮目相看的自衛,可惜身體除了無盡虛軟下去便沒了其他的反應,而此刻最不該引人注目的前端卻翹了起來盡情展示著它的愚昧。

“唔……”即使呻吟也是小聲得像從地底發出來的,恨不得讓自己變成個刺蝟的塔克斯如今卻只能像只螞蟥緊緊吸附在別人身上,而在之前頻繁的交合中早就沒了甘甜的緊緻也再分泌不出瓊釀的花穴,卻被肉棒緊追不捨在裡面打著轉蹭動想要勾出一絲春潮來。

“呃、呃……”只見男人咬著嘴唇,目光疲憊地低垂,臉上的羞惱早就無力得只剩頹廢,身體像失去了知覺只是本能地微微戰慄,有什麼東西在那張臉上若隱若現,待他仔細去分辨,卻發現那並非脆弱而是心灰意冷。卡薩爾吃了一驚,其實傷害對方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藉機與他溫存而已,他以為經過這一場轟烈烈的抵死纏綿雙方的關係會有所進展,不再是原來那般不慍不火、可取可舍的。

輕刺著股間的莖身也跟著良心發現,動了幾下就裝作毫不留戀地退出來,龜頭迅速擦過紅腫的穴口滑進他下腹的黑色草叢,被放過的花穴卻像突然後悔了似地一邊蠕動著一邊吐出大量白濁,好似舉起淫蕩的白旗。

塔克斯狠狠閉著眼,彷彿不願看見如此汙穢的自己。此刻黑豹也不約而同生出奇妙的情緒。那是因為兩人的生命都走出了意外的軌跡,而且心裡也有了在乎的,所有的防線都淹沒於情潮洶湧,從來都只是像蝸牛一動不動,懶得出奇的感情居然勇敢地伸出了觸角。不光是塔克斯,大概卡薩爾也沒想到,他們在一次又一次的擁抱中找到了彼此卻迷失了自我。

男人背對著他蜷了會,才將撅著的肩膀放平,抵在地上,藉助手臂的

支撐慢慢爬起。卡薩爾心慌意亂張開嘴卻不知該說什麼,伸出手護著他怕他摔倒但又不敢碰他直到他搖搖晃晃漸漸站穩站直了並邁出一步試著逃離。

不知為何,卡薩爾覺得很生氣,男人這副樣子豈不是明擺著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他最怕的就是這種一聲不響的拒絕。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愛還是不愛一句話罷了,直截了當豈不更好?在戰場上他可以死不瞑目,在情場上他卻不能不清不楚。

於是黑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男人頭也不回狠狠將他甩開了,踉蹌了幾步又被固執的對方給拽了回來圈在懷中,塔克斯轉頭就撞向他的鼻樑結果兩敗俱傷好死不死又跌一塊了。

“放……開……”那人用膝蓋蹍他的下身、嘴咬他的肩膀,卡薩爾忍痛將對方給帶了個圈、抵進無法施展攻擊的死角里面,可不出了一些偏差,變作塔克斯騎在了他頭上,而那隻花穴剛好罩住他的鼻孔,沒來得及排盡的濁液全部灌了進去,黑豹鬱悶極了,拼命出氣想將液體擠出,可一不小心走神被嗆了個半死,他氣喘吁吁乾脆轉守為攻一口咬住那滴滿奶油的小穴,就當銜住了杯口不知發什麼神經竟然將自己的東西喝了個乾淨。

最近情緒很低落,所以更文也散慢了……不好意思哦……哎……生活就是一坨屎,明明臭得要死我卻要深情地吻它和它說著噁心的情話,並淫蕩嬌羞地讓它填滿我的花花……我日……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2“別動,我幫你清理清理。”察覺到男人有些驚慌恨不得把花穴丟掉就跑,卡薩爾悶笑了聲扶住了他怎麼扭都扭不過癮似的腰輕輕掐了下,“你看,這裡又變成粉紅色的了。”

塔克斯突然不動了,從頭到腳都死了般地安靜,就連呼吸也被那句話生生切斷,脖頸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再彎一點就差不多自殺了。卡薩爾有點困惑地把頭探出他腿間,一邊打量他的詭異一邊將喉結擠進他的花穴裡,“親愛的,怎麼了?”

“……”塔克斯只覺無語到極點,那人只能用肉體來表達愛卻一點都不感到悲哀,枉他適才突然多愁善感不明就裡地灰心起來,縱然他一向目的明確而如今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其實不知道了還好,知道了反而把一切都毀了,他怕也要走上不歸路。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卡薩爾見他本來要露出臉但半途又將臉埋回去了,只剩個紅通通的耳朵供人猜測,實在是有趣又無趣極了,便自言自語起來了:“我搞不懂你,你會不會怪我?”

神經病。塔克斯連呼吸的慾望都沒有了。

那人還在繼續:“都說情人之間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能夠相互明白的,可我總是做不到,你說這是我不夠愛你的緣故還是比較蠢的原因?”

這還用說?當然是……塔克斯突然不願想下去了。

豹子說著說著,聲情並茂越發像在朗誦:“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眼熟。現在終於想起,你跟我的夢中情人長得差不多。”

塔克斯:別再說了!但他更想知道的是,這麼噁心的臺詞這家夥到底哪去學的?

某人並不知道自己正被狠狠腹誹著,依然自信無比地情話綿綿:“其實我很喜歡你,也希望你同樣喜歡我。但是你總是不坦白,明明愛我愛得發狂卻做得比討厭我還要討厭我似的。”

聽到

這裡,塔克斯嘴角開始抽搐,大腦也越加扭曲。更要命的是,那人因為發音而振動著的喉結頻頻騷擾著他那裡,害他又麻又癢卻說不出口,真是夠憋悶的。

似乎說累了,卡薩爾把頭顱的整個重量都放在花穴上,完全把那地方當枕頭無憂無慮地枕上了,如此一來,那突凸的喉結像個雞蛋安穩地陷在了裡面,以至於他每說一個字都顫動著整片花園。

“我不想和你成為敵人。那個,有人不是說,和自己最愛的人兵戎相向最是殘忍,就是被碎屍萬段、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也比這樣的殘忍差好大一截,我現在總算深有體會,哎,你說我到底該感嘆你絕情的美還是那可惡的造化弄人?”他本來打算繼續傷悲,卻發現有點不對,用手摸了摸頭,一時間驚訝萬分:“咦,我頭髮怎麼溼了?”

這一刻,塔克斯只想一頭撞死在豆腐上,丟人丟到這個份上,真是太神奇了……

不一會,又聽見他問:“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殊不知塔克斯恨死了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德行,就算是無意的,可那張天生就帶著狡詐的臉卻容易讓人誤解,不管他多麼堅信黑豹別無用心,還是忍不住懷疑。

毋庸置疑,這一刻他是真的窘到了。雙頰上的燥熱是怎麼也甩不掉的羞惱,趕快將不小心抬起的頭埋下去,不料卻被卡薩爾捉住了下巴,慌忙閃動的目光欲奪路而逃,很不巧地撞上對方的眸子。

“你不敢看我?”男人的質問裡盡是玩味和輕佻,好像碰見了什麼稀奇事,不抓住大做文章彷彿對不起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的本性死似的。“只是被我看著就那麼有感覺,那被我挨一下還不立刻精盡人亡?”

塔克斯差點被他的推斷氣得內出血,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但可惡的是不但沒把那家夥推開反而把自己送進他的懷抱,簡直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他就是擺脫不了這個牛皮糖?難道同性相吸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定理冥冥之中被他們給創造出來了?

而卡薩爾只抱了他一會,就鬆開了手,主動與他拉開距離,盯著他的眼睛說不出的多情,而那張總愛搗亂的臭嘴也認真起來了:“你以為我真的那麼笨?其實我知道,你討厭我得很。而且根本沒有把我當作你的情人。”只見他有些沮喪地垂下了頭,徹底拋棄了自我安慰的念頭,可說鮮血淋漓、正兒八經地與他坦誠相對,“你走你的路,我不會強迫你改道什麼的。要知道,我也並非那種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我不會傻傻地等。”

“說白了,我就是一隻畜生,沒有人類那些所謂的高尚品德。也許你說得對,我們根本不適合。儘管我沒有放棄,但我努力過了還是不行,那麼我會放手,絕不遲疑。”他的眼裡亮著前所未有的決絕,“現在我要你告訴我,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就現在,給我說,要還是不要?”

聽聞塔克斯抬起眼,看向那個口口聲聲說要自己屬於他卻又突然交出了選擇權的男人。奇怪的是,他並沒覺得獲得了尊重,而是有種被戲弄的感覺。以至於他目不轉睛地望著他似乎想發現他堅定的外表下內心是否在劇烈地顫抖,是否言不由衷,是否有所期盼但苦苦壓抑著。

要知道,他一句話兩人的緣分就會真的斷了,難道他真不在乎那個他不想聽見的答案會從自己這裡脫

口而出?塔克斯暗暗搖了搖頭,幾乎是有些遺憾地已經將對方提前納入記憶中。

豹子發瘋了,不要這麼認真好不好蠢貨,會嚇著後媽的!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3 抉擇卡薩爾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他緩緩搖了搖頭。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足夠堅定就像對方能夠繼續軟弱下去。

或許他早就知道放縱男人一定會得到這個結果,以為有思想準備就不會傷得太重,可真正到了那一刻,依然是體無完膚甚至比體無完膚還要慘好幾倍。

有時候,理性比什麼都殘忍,但這樣的自私其實是為了兩個人。可世上並不存在善意的殘酷,就算真的有也不會得到自己以外的認同。

深吸一口氣,黑豹對上那個永遠都那麼聰明的男人:“既然你決定要斷,我也不會阻止。但我還是不甘心。”他把住男人的雙肩,輕輕地說,“塔塔,你相信命運麼?”

塔克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聽見對方說:“你看那是什麼?”

朝卡薩爾所指的方向放眼望去,他看見眼前的原野不知何時變成了肥沃的淡紅色。那些像火精靈一樣的窈窕花朵皆是零落成泥,化作養分滋潤了一方土地。更神奇的是,在凹凸不平的正中央,居然竄出了一株海藍色的樹苗,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茁壯成長,一會就開了花,轉眼便結了果,那些果實都是一對一對、如同戀人般貼得緊緊的,在風中互相親吻,彼此愛慕。

卡薩爾靜靜地看著眼前奇妙的植物,以一種仿若超度亡魂的虔誠口氣說:“這是雙生樹,千年才有一棵,除非與你有緣,否則它不會出現。樹上的果實皆是雙生,一種叫多情果,一種叫無情果,但是它們的長相沒有差別,即使挨在一起也無法分辨。多情果,顧名思義,情深意重、不離不棄,據說吃下它的人心中便只有與另一半白頭到老的心思,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會在意。而吃了絕情果的人將會一輩子清心寡慾,永遠不會動情,永遠都是無心。”他笑了,朝塔克斯轉過頭,“既然你我都相信命運,不如來一次快意的賭博,讓上天來決定我們到底該不該在一起。只要這是我們共同做的決定,那麼到時候誰也沒有理由去責怪誰。既然做出了選擇,就無需後悔。你說是不是?”

塔克斯閉了閉眼,然後睜開認真地咬出三個字:“我同意。”

旁邊的卡薩爾笑得有幾分苦澀,但終歸是得到了解脫的快意:“那麼,請。”

男人向前走了幾步,突然掉轉頭來到他面前:“我的回應真的那麼重要?我不愛你你就真的要放棄?”

黑豹斂住笑容,冷冷地回覆:“你從來就不把我的痛苦當一回事。如果你是我,那麼你會有什麼感覺?”

“好吧,”塔克斯不再猶豫地邁開步子,走到樹前隨便摘了一隻果實放進嘴裡,很慢很慢地咀嚼,彷彿想多留住一會如今的自己。

卡薩爾則跟著大踏步上前,也如法炮製,拽下一隻囫圇吞棗般讓它一下滾進肚子,還囂張地打了個飽嗝。

我要說件事。

因為有些人反應,說這文越寫越爛到現在可以說是不知所云,完全不像我寫的,我自己多多少少也有類似的感覺,但我還是想問問一直在追這篇文的同志,想得到你們的回覆和建議。

要麼,再過幾章就大結局,寫個生子番外。然後好好寫新文。不知有多少

人贊成這個決定,一定要在會客室告訴我,這個主意如何是否可取。因為如果真的越寫越難看,越寫越讓你們失望,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去再去廢話了。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繼續寫下去,如果你真的喜歡這文,覺得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也請告訴我,畢竟我還是不想這麼草草地結束讓喜歡這文的人覺得不爽,但是,不要隨便選,因為同志們也要站在我這個角度想想,寫篇文是很累很花時間的,是需要精力的,所以說希望你們慎重一下下,選你認為對的,Ok?

好,拜託你們了。

其實也沒好大回事,只是問下你們。

當尾巴戀戀不捨地離開,向花穴下那個洞口頻頻刺探時,塔克斯緊咬嘴唇羞憤欲絕地朝他斜著淚眼,一副被惡霸欺凌卻敢怒而不敢言的良家婦女狀有種另類的誘惑,讓人只想把他幹到哭。

也許是從來沒有見過對方露出如此不符合他氣質的表情來,卡薩爾有種受寵若驚的快感,若是從前那個人定會毫不意外,只會懶洋洋地給他個白眼。

而塔克斯只覺得異常羞恥,特別那個只出不進的排洩口也被撬開,竟被一根獸類的尾巴給充滿。更可惡的是,腸道也可以如此淫穢,厚顏無恥地充當著第二個花穴並分泌出粘答答的液體,就像那根尾巴理所當然地冒充淫棍模仿性交抽插的動作堪稱老練,甚至秀著比真正的陽具還要美妙的勃起。

“啊──啊啊──”只聽輕輕呻吟著的男人突然仰臉大叫,晃動的身體簡直如無骨般在原地狂舞、似要乘風歸去樣的失重起來,而他後面的卡薩爾幾乎超速度地撞擊他的花穴,肛門裡的尾巴也十分默契地跟著加快攪動直到速度與前者持平,上下皆是淫水四濺,像是有個隱形的孩童在上面拍水玩(囧)。兩處都在敲鑼打鼓似的,‘啪啪’的聲響振聾發聵,每一下抽插皆可媲美殺人不眨眼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而動作越是激烈越是不夠越是倍感空虛,明明知道這無限循環只是個讓人精盡人亡的歹毒陷阱,但還是忍不住攀向高峰。

“啊……嗚啊……”塔克斯發著抖,弱弱地尖聲悲鳴著,體內仿若有無數隻手齊齊抓撓著,讓他恨不得把內臟拆開將那些如跳蚤水蛇騷動流竄的快感一一捉出來扼殺掉否則將永無寧日他只有猝死在這可怕的地獄裡面……

今天真是煩死了,今天好不容易比尋常早些到家馬上趕H哪知我媽突然敲門,我煙往窗外一扔馬上靜若處子,而她進來偏偏坐在我旁邊莫名其妙開始發火唸經在我面前找這找那我恨不得一腳踹歪她的菊花,一個小時終於擠牙膏似的把這章擠完整了,而且用些比喻囧得人一愣一愣的,下次開新坑我決定轉型再也不寫淫文了,畢竟我不是小秦子詞語豐富寫H越寫越好越寫越地道永寫不厭,我日哦,我腎虧連菊花也殘缺了……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3卡薩爾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他緩緩搖了搖頭。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足夠堅定就像對方能夠繼續軟弱下去。

或許他早就知道放縱男人一定會得到這個結果,以為有思想準備就不會被傷太重,可真正到了那一刻,依然是體無完膚甚至比體無完膚還要慘好幾倍。

有時候,理性比什麼都殘忍,但這樣的自私其實是為了兩個人。可世上並不存在善意的殘酷,就算真的

有也不會得到自己以外的人所認同。

深吸一口氣,黑豹對上那個永遠都這麼聰明的男人:“既然你決定要斷,我也不會加以阻止。但我還是不甘心。”他把住男人的雙肩,輕輕地說,“塔塔,你相信命運麼?”

塔克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聽見對方說:“你看那是什麼?”

朝卡薩爾所指的方向放眼望去,他看見眼前的原野不知何時變成了肥沃的淡紅色。那些像火精靈一樣的窈窕花朵皆是零落成泥,化作養分滋潤了一方土地。更神奇的是,在凹凸不平的正中央,竄出了一株海藍色的樹苗,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茁壯成長,一會就開了花,轉眼便結了果,那些果實都是一對一對、如同戀人般貼得緊緊的,在風中互相親吻,彼此愛慕。

卡薩爾靜靜地看著眼前奇妙的植物,以一種仿若超度亡魂的虔誠口氣說:“這是雙生樹,千年才有一棵,除非與你有緣,否則它不會出現。樹上的果實皆是雙生,一種叫多情果,一種叫無情果,但是它們的長相沒有差別,即使挨在一起也無法分辨。多情果,顧名思義,情深意重、不離不棄,據說吃下它的人心中便只有與另一半白頭到老的心思,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會在意。而吃了絕情果的人將會一輩子清心寡慾,永遠不會動情,永遠都是無心。”他笑了,朝塔克斯轉過頭,“既然你我都相信命運,不如來一次快意的賭博,讓上天來決定我們到底該不該在一起。只要這是我們共同做的決定,那麼到時候誰也沒有理由去責怪誰。既然做出了選擇,就無需後悔。你說是不是?”

塔克斯閉了閉眼,然後睜開認真地咬出三個字:“我同意。”

旁邊的卡薩爾笑得有幾分苦澀,但終歸是得到了解脫的快意:“那麼,請。”

男人向前走了幾步,突然掉轉頭來到他面前:“我的回應真的那麼重要?我不愛你你就真的要放棄?”

黑豹斂住笑容,冷冷地回覆:“你從來就不把我的痛苦當一回事。如果你是我,那麼你會有什麼感覺?”

“好吧,”塔克斯不再猶豫地邁開步子,走到樹前隨便摘了一隻果實放進嘴裡,很慢很慢地咀嚼,彷彿想多留住一會如今的自己。

卡薩爾則跟著大踏步上前,也如法炮製,拽下一隻囫圇吞棗般讓它一下滾進肚子,還囂張地打了個飽嗝。

“吃下雙生果後會進入兩個月的休眠期。如果你比我先醒,可以提前離開這裡。”

卡薩爾似乎不想再看到他,變成豹子,爬上雙生樹,在最粗的一根樹枝上趴下。

塔克斯也只能沈默,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說什麼都沒用了。於是靠著樹幹坐下,看了會遠方,又垂頭沈思狀,待坐得麻木想換個姿勢的時候,正好面前垂下一條黑色的尾巴,男人挑了挑眉,伸手抓住,忍住將它拽下樹的衝動,輕輕地把玩著。直到耳邊傳來雷聲的轟鳴,抬頭望去,天空竟是烏雲翻滾,在黑暗森林晃盪這麼久,從沒下過雨,難道說上天是想毀滅證據,將一切都抹去麼?

塔克斯的眼裡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勾起的嘴角讓他散發著紫色的魅惑。卡薩爾,你真是個笨蛋。其實我從不相信命運,也不相信世上會有左右人類情感和思想的東西。我只是想好好騙你一次,其實我是有點喜歡你的,可有些事一旦挑明,怕第二天

我們之間就會淡去。再說來日方長,總有一日你會明白我的心意,就算那時候你已經離我而去早不是那隻單純的豹子或者有了自己的家庭很難再想起我的名字……

一轉眼,雨就嘩啦啦地下了起來,打溼了乾燥的空氣,也浸溼了他的心。鼻間是甘甜的涼意,溼潤了每一次呼吸,天地間拉開了一道透明的水簾,裡面影影綽綽彷彿有仙女在幽幽起舞,定睛一看,不過是模糊了輪廓的山和樹,人和物。

兩個月後他終於還是走了。

手放在胸口,似乎想確定那裡是不是破了個洞。

卡薩爾自嘲地搖了搖頭,想給自己一個安慰的笑容但無論他怎麼努力,嘴角也只微微一下抽搐。

記憶突然變得彌足珍貴起來,可無論如何追溯看到的都是滿目遺憾。沒有把握住現在,就沒有想象中的將來。

他只能獨自一人回到巢穴。曾經他發誓要帶回仇人的首級,不但沒做到,還失了自己的心。

哪有天理可言?蒼天從來無眼。仇恨的邊緣竟是愛情的深淵,深淵裡有世外桃源,桃源裡別有洞天,到頭來都是些虛妄的眷戀、險惡的纏綿。

這個世界不會介意多了一抹孤獨的背影,精神永遠無所依託不管肉體是否找到了歸宿。說不定他就是這樣的人,塔克斯之所以離開他大概是忍受不了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卡薩爾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向前走著,明明是回家的路,卻一點方向感也無。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4 懷了~直到後面傳來一陣劇痛,他掉轉頭,看見尾巴被一隻腳踩住。

“你也太慢了吧?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卡薩爾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這把聲音怎麼可以如此熟悉?可惡!老天,你還要戲弄我到什麼時候!

“你在犯什麼傻?”一聲毫不客氣的咒罵後耳朵被揪住,卡薩爾連痛都忘了,偏過頭,視線沿著那隻手,來到他以為再也看不到的那張臉上。

“你……你沒走?”

大概是他的聲音很是顫抖,被雨水打溼的凌亂髮絲狼狽地垂著,五官的立體感全被蒼白的臉色毀了,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就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特別是在突然驚喜起來的時候,藍色的眸子尤其激動地閃爍,連深處都是透明的。讓人想把他的眼睛矇住,讓那對漂亮的藍寶石永遠在手心裡住著。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走?”塔克斯踢了下他的屁股,“我還沒嘗過豹子肉,就這麼打道回府豈不太遺憾了。”說著,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口。

“唔,痛……”卡薩爾不敢反抗只能伸長脖子讓他盡情地咬,只要那人喜歡就好,他從不奢望對方會體貼自己,戒掉那些惡劣的癖好。雖然他不知道男人為什麼會留下來,既然他沒有離開那麼希望還在。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他哪還能不滿足。

不過奇怪的是,似乎有東西抵著自己腹部,卡薩爾垂頭,露出疑惑的神色:“塔塔,你怎麼長胖了?”兩個月不吃不喝,身材不可能變形的。

長……長胖了?這隻死豹子竟然問他怎麼長胖了?塔克斯氣得眼冒金星,恨不得把他腦瓜打開看看裡面是不是豆腐渣,這種話都問得出來,真是服了。

只見他捧著微微隆起的腹部,朝前一挺,把那個蠢貨撞退了一步:“我說卡薩爾,你什麼意思?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說著手粗暴

地抽了兩下肚子,讓它上下左右小幅度地彈來彈去。

卡薩爾仍是疑惑地瞅著男人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迷茫了半天才狀似醍醐灌頂,上前捧住面前顫動的圓弧,託了兩手的軟肉,腹底似乎有硬塊浮動,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塔塔,你不會……不會是……”

塔克斯雙手抱肩,腳尖不停地點著地面,眼裡寫著‘你終於開竅了’,但仍是一絲不苟地鄙視著他,手摸著下巴極其嚴肅地自言自語:“有這麼個愚蠢的父親,不知會不會影響孩子的智力……”

而那隻豹子居然歡呼一聲,像一隻猴子毫無形象可言地跳起,撲過來,塔克斯直接抬起膝蓋,撞上那人笑得快要抽筋的臉。

“啊,塔塔……”可憐的男人鼻血橫流,又哭又笑、手舞腳蹈地貼著他的腿滑下,塔克斯將腳板印在他臉上劃著圓圈按摩,給他進行著專業的整容,因為他那副樣子實在倒盡他的胃口。

“別高興得太早,你應該知道,我並沒打算懷你的孩子。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就給我種上了,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知道麼?”

卡薩爾躺在地上,朝他仰著頭,眼裡全是掩不住的喜悅:“我知道親愛的,是我的錯,沒告訴你就在你的地盤上種了蘿蔔,但這不僅僅是我的也有你的份,而且你可以嘗試下豐收的快樂,我敢保證這根蘿蔔很可愛,你絕對會喜歡它的。”

塔克斯:“……”

那人仍表情興奮,自顧自地滔滔不絕:“難道你不想知道它成熟之後是什麼樣子嗎?說不定有小小的耳朵和短短的尾巴,毛茸茸水靈靈的有趣極了,而且體內還流著你的血,成天粘著你不放還‘爹爹、爹爹’地叫,難道你不心動?你忍心將這樣一個小可愛扼殺在搖籃之中?”

其實塔克斯早就打消了要剷除這個孽種的念頭,至從腦中浮現出一隻五官格外小巧、奶模奶樣的小豹子,四隻短短的爪子揮啊揮走路時一步三跌,生出來時應該才拳頭這麼大,如果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他那個弱智父親鐵定出局。想到這,男人嚥了嚥唾沫,舔了舔嘴唇,活像看見了大餐眼放綠光。

“我可以放過他,”塔克斯趾高氣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過……”

“只要你願意生下我們的孩子,你要我做什麼都願意……”卡薩爾獻媚地吻了吻男人的腳,一臉的真誠和愛意,“主人,求你生下他……”

塔克斯不由捂住額頭,這家夥未必也太下賤了吧,自己話還沒說完就自願淪為奴隸了,不過還真是瞭解他,真是拿這白痴沒辦法,實在是太會審時度勢了。果然蠢還是有蠢的好處,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我有打算把這文寫成第二個‘天下第一狠’了,如果有雷從天而降,請表死不瞑目……

很感激大家那麼支持我……所以我還是寫完算了,總感覺下筆怪怪的,好像在寫這文的人不是我,是99的雙重人格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5 條件腳站軟了,塔克斯找了塊岩石坐下,對跪在腳下的男人高昂著頭顱:“你也許能好好服侍我,但你保護得了我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十月懷胎,生孩子本來是女人的事,要他這個對懷孕一知半解的家夥來造人怕是有點天方夜譚。就算他能克服尊嚴上的迷失感,也無法忍受像南瓜一樣臃腫,做什麼都絆手絆腳,自己的

身手就算練回來也會因為荒廢太久而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多了拖油瓶他就甭想自由自在老家夥小家夥都粘著自己不放他這一輩子就完了啊完了……

但是打掉胎兒又是不忍的,再說凡事都不可能完美,正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縱然他早就疲於取捨,但依然必須做出選擇。

“我會保護你的,絕不會讓別人傷害你和孩子,相信我,塔塔,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其實塔克斯很想問他,一輩子是個什麼東西?但看見他的眼神特別清澈,沒有一絲撒謊的痕跡,他是認真的,很認真,那是有很強的家庭觀念的男人才會有的理智和責任心,他的肩上擔負著兩條性命,不能有半點閃失,所以必須凝聚最大的智慧和勇氣來捍衛他的一言九鼎。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呈標準跪姿的男人此刻就像對君主宣告忠誠的將士,他不由愉悅地彎了彎嘴,抓住他脖子一把將他提起放在大腿上,屁股剛挨上去卡薩爾就一蹦三尺,臉漲得通紅,卻被他的主人把住肩按下去:“別動!”

好一番手足無措,才極其鬱悶地縮在男人懷裡,他從來都以真男人自居,一向只有他調戲別人的份,可今天竟然坐上人家的大腿別提多彆扭了,可又敢怒不敢言,為了孩子作想只得忍氣吞聲。

見他乖乖地不動了,塔克斯才露出滿意的神色:“你沒有資格放抗我的,白痴。現在你是我的奴隸,所以我們最好改改以前的規則。從現在起,不準再對我大聲說話,要準備隨時接受我的懲罰。還有,做那事時,我要在上面,”聽聞卡薩爾立刻舉手表示有意見,卻被對方華麗麗地忽視,“不得有任何異議。你必須聽我的。”

卡薩爾本來打算陰奉陽違,對方說什麼是什麼,暗地再周旋就是了。但在男人的手摸上他的分身,像他之前對他做的那樣循序漸進地套弄,雖然動作生疏但目的明確。豹君開始還很享受,直到那隻手居然來到了股間對他的後庭又揉又搓,他只好扭著臀部拼命躲但躲得過和尚躲不過廟,只要被掐住前面他便束手就擒菊花也得上交,還好他機靈,知道要出事了,一下跳起來,撒腿就跑。

跑了一截路,以為暫時安全了,哪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回頭就看見塔克斯正緊跟在後,全力衝刺,眼裡滿是陰狠,手裡還拿著一條荊棘,甩得啪啪作響。這樣跑還不把孩子跑掉?卡薩爾雖很不想被逮著,但看見那人不捉到自己不罷休的樣子也就放慢了步子,反正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不如死得轟轟烈烈,無怨無悔,不就是讓他上嘛,又不會少塊肉用得著犧牲孩子?

被狠狠壓住時卡薩爾差點把內臟吐了一地,對方來勢洶洶,把他捆了又捆綁了又綁,不知要玩什麼可怕的遊戲,想著不禁害怕,主要是他無法想象被塔克斯壓在地上,那粗壯的東西拔開他菊花往裡面一個勁地插,不死都要去半條命,他能感覺到男人的怨念有多麼濃烈。

於是靈機一動,他變回了原形,四肢蹬啊蹬的,尾巴干擾人家視線般地甩來甩去,塔克斯狠狠瞪了它一眼:“別以為你變回豹子我就沒辦法了,其實你也只有這種樣子能讓我完全勃起。”

黑豹一聽就傻眼了,不,不會吧,連畜生都不放過這也未必太恐怖了,於是頭在地上一蹭,猛然一個翻身就

想滾到一邊繼續開跑,不料被男人捉住了後腿拉回來,將尾巴撇在一邊,手指就往那個露出的粉紅小孔插了進去。豹子發瘋似的前肢划槳一樣刨,身體努力往前撲騰,而塔克斯早就有所防範,抓住他的兩隻前腿大喝一聲:“指甲收回去!”卡薩爾死也不肯,不停地在地上抓撓,製造出刺耳的刮擦聲,嘴裡也叫個不停那模樣悲慘極了,就像個被人逼良為娼的貞婦烈女:“嗷……嗷……嗚嗚……嗷……”

同志們天雷來了,劈死不負責哦!

我問我後宮,下章很雷會不會嚇退N多讀者,她說不會,讀慣我文的人都是越雷越萌,讓我盡情地雷翻你們,露出一排又一排的蒼白嫩菊……X﹏X。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6 嬌滴滴的小雷 H~如果可以塔克斯也不想這般大費周章,只是再過幾個月待他挺起了大肚子哪還動得了男人半分,怕是連走路都艱難,就算讓他上也是上不了。所以他想趁著前面還不是太鼓尚且能夠逞逞雄風,把豹子的後庭花玩個夠以後百無聊賴的時候也好回味無窮。

但黑豹顯然很不願意,就像落入了殺豬匠的手中掙扎哀鳴個不停,塔克斯才不管這麼多,全身的力氣加上肚子的重量一股腦就向那家夥壓去,卡薩爾幾乎被壓成了一片薄薄的紙,四肢分別指向東南西北,跟一個淒涼的路標似的,簡直喜感十足。

“嗷……嗷……”可憐的暴君嗓子都吼得嘶啞了,本來野獸特有的氣勢凌人以及令人退避三舍的殘暴兇狠如今很失策地轉變為誘人凌虐的悽悽切切、哭哭啼啼的調子。而且變聲變得很厲害,有點像貓在嚎又像狗在叫總之四不像。

確定徹底制住了身下的野獸,塔克斯探出頭,脖子像長頸鹿那樣朝他彎了下去,果然看見那張圓圓的臉上,眼睛鼻子嘴巴都皺得緊緊的,恨不得全部縮進毛裡去糾結得要死,而且被壓得喘不過氣難受得不住彈動的身體如同在撒嬌似的,塔克斯干脆伸出一隻手將他抱了個滿懷,掌心摸著那柔軟的肚皮又去探尋短毛裡的乳頭,而且那毛就像最好的綢緞越撫越有手感,越撫越是愛心氾濫。

豹子仰著小小的下巴,鬍鬚往兩邊撇動,睫毛顫巍巍的煞是撕心裂肺的可愛,扭頭看了男人一眼又飛快轉開了很是害羞似的鼻子抽了抽,把頭埋入胸口舔了舔在撥弄上面的乳首的指頭,遂撐了撐上半身不明所以地嗚咽著。而當塔克斯迴歸正題繼續弄他的肛門時,黑豹又兇又惡把頭甩得像個波浪鼓,可對上男人也跟著冷酷起來的眼神那家夥就像霜打的茄子只有焉的份,哼哼了幾聲前爪抱住腦袋神經質地抖著兩隻獸耳。

強暴一隻野獸感覺有些奇怪,但這樣的奇怪感相當於變相的新鮮,而且那個小孔看上去不容易對付,戰戰兢兢地縮著不肯張開一點,而周圍的褶皺也因此攏在一起,組成一朵構造複雜的小花。平時很討喜的尾巴現在卻變得多餘,塔克斯發現它不但礙手礙腳完全是故意護著那處不讓他視奸,手指過去也會被擋開。“尾巴給我翹起來!”狠狠拍了它一下屁股蛋,塔克斯撒發出的低氣壓不斷聚攏大有凝結成冰雹的趨勢,以免被砸得灰頭土臉,就算有是個不願意黑豹也得乖乖聽命。

“你是故意不讓我進去?”首當其衝的龜頭剛觸到那抹緊緻的圓就

被如臨大敵般繃緊、收住所有縫隙的穴肉給彈了出來,塔克斯不大耐煩地掐了他一把,似乎嫌懲罰太輕,便捏住掉在下面的陰囊不斷用力似乎要把裡面的蛋給擠出來。

也許是太過恐慌,那對好看的眼珠竟然變作了病態的灰藍,而且兩個眼眶擠成一團大有你再搞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無賴到極點。而塔克斯就這麼奸詐地吊著眼睛,手像擠奶般揉搓著他的陰囊,裡面的兩顆小球隔著一層皮在他指間滑來滑去,可憐的囊袋被捏成各種造型,一系列粗暴的動作彷彿在回應這隻以為賴皮就能逃脫一劫的豹子:你哭啊,想怎麼哭就行,哭啊,還等啥?

男人的鐵石心腸讓我們的豹君泫然欲泣地扁著三角形的嘴,耳朵沮喪地耷拉著圓圓的腦袋經典的三十度角下垂,憂鬱的眼神就像眾人口中所說的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的那一瓢那麼悽美。塔克斯見他為了博取同情居然捨得將自己扮得如此嬌弱苦楚,要不是覺得太過浪費他鐵定噴血三升,這隻豹子表情豐富得簡直人神共憤,可惜的是它這番費盡心機的表演不但沒讓某人良心發現反而排山倒海地將他菊花摧毀。

一刻也等不了地將野獸翻了個轉,繼而發現它仰躺著的樣子實在是自己的萌中之最,塔克斯本來想微微一笑給他一點安慰,但最溫柔的笑容在慾火焚身的此刻都猙獰得很,嚇得黑豹直打擺子,兩隻後腿劃著圈圈,折著的前肢拼命地揮,卻被塔克斯在他的弱點也就是肚子上猛地一按,野獸立刻停止了掙扎兩眼翻白,四隻腳一一軟了下來,尾巴也似被人逮住七寸的蛇在地上僵死模樣無法再動彈了。

男人向前一挺,趁機攻佔了它的後庭花,沒有任何前戲,再加上人家是第一次,那裡緊得甚是可怕,要不是老二夠硬,早就被夾碎了。而豹子也漸漸恢復了知覺,但四肢仍是不靈便,只能偶爾動一下,可是腹部的痛還沒完結屁股上又開出了火辣辣的花,它嘴一抿眼圈就紅了,即使有了力氣也放棄了掙扎,只哀怨而悲慟地閃爍著淚花,望著天的眼睛是那麼蒼涼,蒼涼得好似賣身很多年了卻還要賣下去永遠都等不到到贖身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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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7 對插雷H~塔克斯從不講究技巧,做愛就像殺敵一樣,只讓人慘叫、痛苦就好,快速抽插的陽具根本不顧及套弄著自己的蜜穴有多麼脆弱和嬌嫩,毫無人道地摧殘著裡面的柔軟和緊緻,即使那裡承受不了粗暴而導致鮮血淋漓地撕裂,他仍是問心無愧地不去琢磨任何技巧地折騰著黑豹的肛門。

而豹子睜圓的淚眼恐懼地注視著肚子上詭異的漣漪,由於男人那根粗長的東西是插入到最深處再直直往上頂,恰好野獸的構造遠遠沒人那樣複雜和嚴謹,下腹又特別薄弱,因此腸道里的動靜過於劇烈就能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情況從沒出現過在它所經歷過的性愛中,更一次都沒、也不可能發生它身上,但這一幕的的確確出現了,如噩夢般兇光乍現、經久不散。黑豹被嚇得不輕,而且經過這麼多次驚嚇居然也沒麻木,反而更加容易膽怯,想大哭一場的慾望在心底暴漲,幾近洶湧地盤旋而上。“嗷嗚──嗷

嗚──”豹子什麼都顧不得了,張開嘴扯起喉嚨怎麼驚天動地怎麼嚎,哭得那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仍是不解恨不過癮繼續揮灑著淹死人不償命的眼淚。

見它娘們一樣的眼睛都哭腫了聲音都嚎啞了一邊無力地哽咽一邊顫抖著抽泣,塔克斯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明顯對方不在狀態而他偏偏又不希望這美妙的盛宴被打斷,只有違背意願,從心底擠出點寵溺將它拉過來摟在懷裡哄小孩那般哄啊哄,而豹子似乎對他這個模樣異常過敏受不了地身體直抽搐,主要原因其實是那人嘴上軟軟地哄它同時下身卻又在狠狠地幹他,這什麼嘛,簡直不是個東西啊,黑豹肺都氣炸了。

豹子終於明白了,不管它怎麼裝可憐就是被幹死在這裡那家夥也不會多看他一眼最多哀悼哀悼那隻做出巨大貢獻的穴,當然它也明白對方並非趁機報復,野蠻是男人的特色,而男人最雄偉的地方自然要把這種特色發揮到極限,溫和的交孌方式根本不適合既是敵人又是情人的他們,正如在戰場上兩人永不會奉行以退為進的策略。忍讓是無用的,就算有隱情有苦衷也不能抹去你身為弱者的事實。所以黑豹打算轉守為攻,坐以待斃是可恥的,說什麼它也不能敗在被自己玩過很多次每次都玩出不少心得的男人根下,否則他顏面何存,日後又如何東山再起,插他個鬼哭神嚎、世界末日?

於是我們的豹君吸了吸鼻涕,一邊痛不欲生、甚是誇張地哼哼唧唧,一邊悄悄地抬起了尾巴尖,繼而整根尾巴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小心翼翼地繞過去,刺向那朵被冷落在陰暗處正黯然神傷的花穴。而塔克斯只顧著前面,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雌穴正處於無保護狀態,任它不知世事地微微張開,洩著絲絲縷縷的淫液在囊袋後面昏昏欲睡美夢連連……

塔克斯正幹到高潮,一隻腳踏著地獄一隻腳踩著天堂,就是全身心投入也嫌不夠地猛烈頂撞,爽得所有的毛孔都縮緊了。可不料身下那個早就被他忘到天邊去了的部位泛起一絲詭異的搔癢,邪門極了,於是停下動作急急往下看,果然看見一根黑漆漆毛茸茸的尾巴正旁若無人地在花穴裡攪得歡。

攜著十萬分的火氣,塔克斯抬起頭,兩眼直直射向還在裝作模樣哀嚎著的黑豹,什麼都不說就衝他瞪著殺人的目光。而完全不知行徑敗露的豹子半眯著眼,隨著漸入佳境,痛不欲生的表情顯得越發如火純清,其實它現在已經完全不覺得被陽具撬開的後庭是屁股上的一敗筆,而是努力將那根暗度陳倉的尾巴想像成自己的陰莖,甚至還能感覺到陣陣快意,真實得就像從前端翹著的硬物上傳來的。

“我一把捏死你。”塔克斯剛平靜地說完著這本該咬牙切齒的幾個字,穴裡的東西就猛地一下戰慄狂魔亂舞起來,“呃……”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混亂的鼻息,同時伸手去捉那可惡的始作俑者,可黑豹不是傻子,不等他捉到,尾巴就直直竄到最深處用尖端的細毛擦拭著肉壁上淫亂的凸起,而男人本來在半空中的手落在地上指甲摳進土裡,夾緊的雙腿由於抖得厲害,分開一條誘人偷窺的縫,透過這條縫可以看見夾著尾巴的花穴有多麼魂不守舍以至於要不斷蠕動才能緩解異物帶來的戰慄。

塔克斯一臉怒容但弱點被制想發作卻是心

有餘而力不足,而黑豹一臉痞痞的笑哪還有半分剛才的軟弱相,伸出鮮紅的舌舔了舔嘴一邊催動尾根把那淫穴逗得欲仙欲死,塔克斯倒吸了好幾口冷氣,斜著他的眼越發兇惡也越發隱忍,即使在崩潰的邊緣上搖搖欲墜也能風度猶存,越是落魄越能顯出品味,正如越是淫穢越是綻放著高貴。

男人強忍住下體被尾巴姦淫的巨大恥辱和無盡空虛感,特別是那種從骨髓裡蔓延出的飢渴侵犯著他內心深處,讓他受盡腹背受敵的難堪和折磨。但是他堅定自如,似乎想證明單純的慾望難以將他打倒,便起身向前抓住黑豹的腿,把羞憤轉化為動力,惡狠狠地捅著那溼滑的腸道,捅得野獸的軀體不住搖晃,時而虛弱地呻吟時而發狂地瘋叫,縱然前面馬力十足但塔克斯還是忍不住坐在那根偽陽具上自主地起伏,並跟著黑豹一起喘息吟哦,兩人在這樣淫糜的角逐下都有些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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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8 雙龍入洞雷H~塔克斯急促地喘息著,陽具頂著腸道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注意力被強迫轉移到水聲潺潺的花穴上去了。不知是汗還是淫液的濃濃溼熱粘著大腿內側不放,而進出著花穴的細蛇銀裝素裹,渾身絞滿了銀絲,被它不斷擦過的唇瓣充血到極點,腫得發亮,就像一層薄薄的皮裹著的粉色肉醬,簡直誘人咬一口的香甜嬌豔。

男人意亂情迷,驚濤拍岸般的快感早就擊碎了在性愛中人類那些多餘的情緒,只見他捉著黑豹的兩隻後腿分別放在腰側,前端在進攻後面在迎合,就似一對天各一方、卻心心相連的雙胞胎不但能夠彼此感應還能互相傳遞快樂。

可惜那隻得意洋洋的豹子忽視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縱然塔克斯可以於某些時候等同於凡夫俗子,被快感溺得神志不清甚至奄奄一息,但他的腦裡有太多非尋常人的意識,臨陣倒戈比順其自然還來得輕易。

所以當男人被慾望模糊的眼睛突然之間洞出一片澄清,接著低吼一聲,抓住他的尾巴猛地扯了出來,四濺的淫水所形成的各種透明圖案與他本人的殺氣騰騰融和在一塊,既殘酷又旖旎,呈現出讓人無法形容無法承受的極限、至尊之美。

豹子幾乎看呆了,被這驚豔的一幕震驚到休克,膜拜的衝動就這麼襲上心間。而塔克斯只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居然將緊緊拽在手中的獸尾直直插進了它主人的小穴!黑豹驚嚇過度地張開嘴,利齒痠軟得像要脫落,明明該掙扎卻默許一樣地愣在那,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再度把分身擠進肛門炫耀似地拼命搗鼓。

豹子已經傻了,完全傻了,他居然被雙龍入洞了,其中一員還是自己的尾巴!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可憐的豹君滿嘴唾液、眼神空白,仿若一具木木的屍體,被打擊到腦癱的樣子似乎想喚起兇手的良知,但塔克斯面無表情將他死馬當活馬醫胯部擺得更加猛烈,黑豹有種自己快被那根木樁給跺成碎肉的錯覺,它再也受不了正要繳械投降之時,穴裡的巨物停止了搖晃,抬頭居然看見男人蹲在跟前一手握著陽具的根部一手正急切地褻弄滴著水的花穴,仰著的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喉結上下滾動,晶瑩的汗珠吻

著下巴尖尖久久才墜落劃出惆悵的弧線。

等下節射了就可以進入劇情了,這幾天還算輕鬆愉快,沒人催放屁也沒人罵我老H……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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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意亂情迷,驚濤拍岸般的快感早就擊碎了在性愛中人類那些多餘的情緒,只見他捉著黑豹的兩隻後腿分別放在腰側,前端在進攻後面在迎合,就似一對天各一方、卻心心相連的雙胞胎不但能夠彼此感應還能互相傳遞快樂。

可惜那隻得意洋洋的豹子忽視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縱然塔克斯可以於某些時候等同於凡夫俗子,被快感溺得神志不清甚至奄奄一息,但他的腦裡有太多非尋常人的意識,臨陣倒戈比順其自然還來得輕易。

所以當男人被慾望模糊的眼睛突然之間洞出一片澄清,接著低吼一聲,抓住他的尾巴猛地扯了出來,四濺的淫水所形成的各種透明圖案與他本人的殺氣騰騰融和在一塊,既殘酷又旖旎,呈現出讓人無法形容無法承受的極限、至尊之美。

豹子幾乎看呆了,被這驚豔的一幕震驚到休克,膜拜的衝動就這麼襲上心間。而塔克斯只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居然將緊緊拽在手中的獸尾插進了它主人的小穴!黑豹驚嚇過度地張開嘴,利齒痠軟得像要脫落,明明該掙扎卻默許一樣地愣在那,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再度把分身擠進肛門炫耀似地拼命搗鼓。

豹子已經傻了,完全傻了,他居然被雙龍入洞了,其中一員還是自己的尾巴!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可憐的豹君滿嘴唾液、眼神空白,仿若一具木木的屍體,被打擊到腦癱的樣子似乎想喚起兇手的良知,但塔克斯面無表情將他死馬當活馬醫動胯部擺得更加猛烈,黑豹有種自己快被那根木樁給跺成碎肉的錯覺,它再也受不了正要繳械投降之時,穴裡的巨物停止了搖晃,抬頭居然看見男人蹲在跟前一手握著陽具的根部一隻手正急切地褻弄滴著水的花穴,仰著的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喉結上下滾動,晶瑩的汗珠吻著下巴尖尖久久才墜下劃出惆悵的弧線。

前所未有的混亂之美,主宰與被主宰同樣神聖。

豐富多彩的不再是世界,耐以生存不再是空氣,而是那火熱火熱的律動以及深深淺淺的喘息。一切都是黯淡的,一切都失去了價值,除了那瘋狂糾纏著的身體、恨不得咬下對方一層皮而廝磨得有些忘乎所以的嘴,似乎停下撞擊就會死去的陽具、中斷吮吸就會枯萎的花蕊。

超越了凡人的所見所聞,就連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也能誘其墮落的淫糜之最,狂亂的氣場將這方圓之地扭曲為另一個空間,高高地懸掛在九天之上,嘲笑著人世的虛偽。

一人一獸真正地以天為蓋以地為席抹殺了道德排斥了時間眼中只有彼此地抵死纏綿,男

人坐在情慾勃發、猩紅著眼的黑豹身上,早就沒了羞恥之心地大張著腿,花穴溼淋淋紅燦燦的乍看之下如同熟爛了的、皮肉炸開的果實,小巧的花徑居然含著野獸的前肢並不斷將它推進飢渴的內裡,直到爪子上厚實的肉墊貼住花心,好像被一隻溫柔的手握住中心的感覺足以讓石頭都滲出淫液又何況本就是水做成的陰核。男人的股間不斷洩著液體看上去就像女人失禁那般居然有種另類的不成體統之美。而同時他粗壯的陰莖變本加厲地收刮著野獸的肛門,以至於陰囊都擠了進去卻被緊緻的穴口卡住,每次肉棒抽出兩隻小球雙雙被拉扯成絲瓜狀再隨之彈回,越是摩擦越是興奮,恨不得將快感獨攬。

兩個家夥身上糊滿了精液,但前端仍是比賽似地爆發個不停,塔克斯射精時那股衝力幾乎把豹子推出幾米遠,而野獸翹著的東西正好對著男人的下顎,沒有預兆地噴在上面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臉側。

“啊──”

“啊──”

高潮時刻兩人不約而同地尖叫失聲,一道白光同時劃過他們的眼前,就如緣分如愛慕如思念無人問津的這些居然被最不可能動情的他們不期而遇。

一瞬間盛開到極致的花穴尤似破繭成蝶,又如無數次曇花一現發生在同一個時間,那樣過分的絕色,就是世上最珍貴最老練的美也顯得粗糙和蒼白。從花腔裡噴出的汁液濃稠得可怕,不知是多少激情和難耐的結晶,在腿間奔放得淋漓盡致。肉棒雖釋放過很多次依然頂天立地地矗立,馬眼不甘示弱地鼓著,鐵骨錚錚地對視,這讓塔克斯有種自己也變成禽獸的錯覺,併為此欲罷不能地喘息……

最後的畫面十分有愛。只見豹子軟軟地攤在男人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噎、很是慵懶地委屈著,擱在他胸膛上的小腦袋還蹭一蹭的直到蹭進了腋窩才露出半倦怠半滿足半撒嬌的神情,還甩了甩睪丸將紅腫不堪嚴重變形的肛穴對上那人帶些探究和微微寵溺的視線。

而塔克斯背靠大樹而坐,像抱小孩將它抱著,雖然面無表情臉龐的輪廓似乎受到了某種情緒的感染而變得相當柔和。乳頭上掛著野獸偷偷留下的鼻涕,臉四十五度向著天,眼角裝著半乾的精液,明亮又滄桑的感覺……

好雷啊這章,我受不了了,真想把自己砍死在豬廁裡面……其實我這隻囧菊也沒什麼本事就只能靠雷雷出點票雷出點點擊,媽的,沒救了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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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9卡薩爾簡直懷疑是不是幸運女神對自己一見鍾情,他獨自一人包攬了全世界的好運,才有這樣美滿幸福的結局。

兩人都吃到多情果的幾率其實很小,可能是兩情相悅經不起自己的渴望,不得不讓他得到。原來他想的是,如果自己吃到了絕情果那是最好,這段由他發起的緣分就像從來沒有過地斷了,如果塔克斯吞下了那玩意,那麼一切都沒了可能,他會選擇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傷心地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直到他們之間的故事化為塵埃,即使在時間的長河裡打撈也是徒勞。

“我會對你好。”一再強調自己的心意,愛就要說出來,說出來了還要問他有沒感受到。他玩不來含情脈

脈那一套,‘付出不求回報’跟自虐沒有兩樣。

塔克斯嘴角輕輕勾起,上面那抹清淺的笑意卻是說不出的邪妄。豹子看痴了,一秒、兩秒、三秒,終於還是吻了上去,似乎找到了避風港灣,停靠在男人的嘴唇上,亦或是被對方勾住不放,答案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相愛了、相守了、即將白頭到老。

“這個給你的。”

回頭看見男人手裡拿著用草編織成的短裙,塔克斯挑了挑眉:“我不需要。”

“不,你要的。”卡薩爾急切地說,生怕自己的心血白費,但嘴上卻是另一套不要臉的說辭:“我編了很久才編成的,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如果你拒絕我日後肯定會良心不安的,我這麼愛你又怎麼捨得你愧疚哩?”

塔克斯:“……”

把草裙圍在腰上,還在對方的引導下傻乎乎地轉了一圈,塔克斯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於是一把揪住男人的頭頂猛地撞向樹幹:“不如再做一件,湊成情侶裝。”

可憐的豹子滿頭大包,在那人的監督下神速地將自己那件編好穿上,還在對方不動聲色的威逼下,兩手提著裙裾跳了一曲火辣辣的草裙舞才作罷。塔克斯欣賞著他的舞姿,滿意地握住下巴,心情明顯平衡了許多,佈滿陰霾的眼睛也微微地笑了。

而卡薩爾欲哭無淚地夾著腿,悔得老二都痿了,戰戰兢兢地看著氣勢相較之下比他高出太多的男人,從扁著的嘴唇可以看出他正多麼狂熱地腹誹。

越過重重艱難險阻,第二天兩人終於到達目的地。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高高的山丘,半山腰淌著一條白花花的瀑布,掀開水簾便是個洞穴,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而上山的路口隱藏在密密麻麻的石碑裡,這些石碑明顯年歲已久,上面坑坑窪窪,滿是泥灰卻不見一個字。成千上萬的石碑圍繞著這座山,如同一道天然的屏蔽又似遠古的陣法透著謎一樣的氣息和陰冷的詭異。

塔克斯隱隱感到不對勁,但沒在意,因為身邊的男人的神色十分正常,既然這樣,讓他作出解釋恐怕也多餘。

“我們走吧。”卡薩爾很自然地牽起他的手,而塔克斯警覺而強勢地將他反握住,抬頭見他似乎沈迷於自己的魄力和風度而不分時機地衝他垂涎三尺著,便踹了他一腳讓他在前面開路。

進洞的時候被瀑布溼透了短裙,挺立的腹部以及男根的輪廓顯現出,無法避免地被罩進那人色眯眯的視線中。

塔克斯裝作沒看見男人下身撐起的帳篷,自顧自往似乎別有洞天的方向走,隨著離入口越來越遠,光線漸漸昏暗,在暗得難以視物時洞穴兩邊的火把又重新把黑暗撕開。他這才看清眼前複雜的佈局和腳下那幾條不知通往哪裡的支路。

在他琢磨著是該隨遇而安還是該轉頭回走時,卡薩爾湊過來偷了個吻,他的理智一下潰散,就像散落在晨暉中的露珠再也找不見。

“從此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你可以安心生活,直到寶寶誕生,把他養大了一點後,我們再出洞四處遊玩,像神仙一樣逍遙自在,你說呢?”

說?說什麼?如果卡薩爾仔細看,會發現男人低垂的眼裡滿是欣喜著的茫然,他動情的時候,神情會比較呆,反應也很是慢,而且總是不想讓人看見以拒絕的姿態來偽裝自己。

“嗯?好不好?你說話呀。”見他一語不發,

卡薩爾索性粘了上來,一口咬住他的嘴唇毫無章法地舔舐,男人抖了一下,如夢初醒,有些驚慌地仰起下巴,方便他肆無忌憚的親密。

終於走劇情了,不過這劇情也夠羅唆的……因為上班,一次更得少,不過還是有人堅持投票,太善解人意了,是朵好菊,所以……今天就2-3更吧……摸……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50 H下下~幾回合下來,兩人已是氣喘吁吁,塔克斯更是與以往很是不同地依偎在他懷裡,大概是寂靜、昏黃的山洞就像兩個人的世界,沒有任何佈景的貧瘠反而讓他們更加專心、更加溫暖地眷念著彼此。

而卡薩爾色性不改,趁機抬起對方的大腿,手探進草裙,揉搓著他春潮澎湃、不斷脹大的密唇,男人低喘著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怒火也有慾火,雙方互相牽制,誰都沒機會特別兇猛。

眼看要擦槍走火,洞內突然大亮,塔克斯渙散的眼神立刻揪成一團,一把推開逼他就範的色胚,剛整理好下襬,就撞上手持火把、在跟前一字排開的三個人。

中間那個最矮,且形容枯萎,五官淹沒在化不開的皺紋裡,乍一看,跟一棵老掉牙的樹樁似的,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她的身旁站著姿態恭敬的一男一女,相貌平平,渾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敵意。三雙眼睛皆是缺乏感情,連虛偽也懶得地態度生硬。

“王,你回來了。”

這熟悉的稱謂讓塔克斯全身一震,不禁憶起他輝煌的曾經,可如今卻是那麼遙遠,遙遠得好似上輩子。旁邊的男人感到了他的異常,握著他的手緊了緊,等他情緒穩定下來才抬頭:“嗯,我回來了。”不等三人問,他便說,“你們別管我去了哪裡,只需要招待我帶回來的客人就是。準備房間和食物,”頓了頓,“房間要大,食物要豐盛。”

“還有,”在他們點了點頭同時轉身時,男人又說,“以後不要再叫我王。”

聽聞,三人不約而同露出古怪的神色,目光各異地將頭轉向塔克斯又迅速低下,而卡薩爾大概不想情人看見這幾張讓人不舒服的臉,攬住他的腰,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卡薩爾把最大的洞穴安排給了他,彷彿他要生一大堆嬰兒來填充這諾大的空間。就算男人沒這個意思但也抹殺不了要自己為他傳宗接代的事實,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把話挑明說開:“是不是我滅了你全族,現在就要生一群豹子還債?”

“說什麼呢,你?”卡薩爾從背後抱住他,手指捉住他的耳垂,伸出舌尖舔了舔,再放進嘴裡從邊緣開始吮吸,“怎麼越來越敏感了?虧你想得出來。”

不知男人說的是他身體還是他的心,塔克斯也覺得心煩意亂,忍不住就像要破壞掉兩人建立的感情那般直接:“我知道你現在不會害我,待我生完孩子就不一定了。”

卡薩爾立刻和他拉開距離,有些驚愕地瞅著他:“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是因為陌生的壞境讓你很不安還是你從來不削於信任我?”

第一次,男人逃避似地轉開了頭,半晌才說,似乎那些話憋了很久:“今晚又是月圓之夜,我不知道孩子保不保得住。”

將他整個人抱在懷中,卡薩爾說:“有我。它不會有事的。”

塔克斯:“就算這次保住了,那下次,下下次呢?”

在他發上輕輕地吻著,卡薩爾溫柔得跟個

水母似的:“相信我,沒事的。我會想辦法的。誰都不能奪走你,你是我的。”

其實這番話說得並不那麼煽情,只是無盡溫柔讓人傾心,卻能讓人安定下來恨不得睡去,塔克斯輕輕閉上眼,伸手攀住那人的脖子,而卡薩爾心領神會地湊上前,咬住他的喉結又一路滑下,舌頭在他鎖骨上畫了個圈,手臂緊緊摟住他就像高潮來臨的那一刻般悸動不已、顫抖不停。

“啊……啊……”雖然他善於忍受痛苦,但無法面對流產的恐懼,所以他希望精神力量可以戰勝肉體承受的劫難,他從來都沒有愛過誰,唯獨對這個有時是個色情狂有時是隻傻傻的豹子而有時卻男人得不得了的家夥有所好感。

“輕點……豬頭……”塔克斯忍無可忍地騎在男人身上不住起伏,被掀開的草裙下面是情色到極點的一幕,被巨棒分開的花瓣再也遮掩不住那小巧羞澀的門戶,只能離它遠遠的任它狼吞虎嚥地將陰莖大口大口地吃著。早就挺得筆直的分身被握在大手中享盡恩寵,卡薩爾慢吞吞地挺進,四處探尋敏感之源好抵禦那人舊疾發作之時的痛苦。

還好他對這副身體足夠了解,在床事上很有天分,當塔克斯軟在他懷裡滿頭虛汗地抽搐,所有激烈的症狀都表明該他英雄救美的時候到了。於是使出他多年積累的淫穢之術,撫慰他分身灌輸著強烈快感的同時給與花穴最大的刺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無法名狀的痛苦和鋪天蓋地的快感在體內激烈地擠兌,拼命抗爭,甚至觸發嚴峻的胎動,他只能捧著肚子在對方的前後夾擊中哀叫吟哦不斷射出精水,花穴失心瘋一樣痙攣哭泣著,這可謂人世間最甜美又最惡毒的折磨,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男人已到達極限,手不由在黑豹背上亂抓,而牙齒深深地陷在那人的肩膀上一直沒鬆開過。

票票啊,同志們……有米三更就看你們的表現了哦……要淫出自己!淫出未來!嗯,握菊!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51卡薩爾看得十分心痛但又毫無辦法只能冒著傷害孩子的危險,用龜頭狠狠觸著他吸足水而變得飽滿的花心,對方的陰莖在他長時間的快速套弄下已是紅腫,由於發洩過度馬眼呈灰白色。下面一直被不住頂弄的花穴更不用說如何悽慘了。以至於他突然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再堅持會,一會就好了。”卡薩爾滿頭大汗,柔聲安慰著早就聽不進去只一味掙扎的情人,使足全力幾個猛挺,男人慘叫一聲,前後同時高潮眼睛一翻昏了過去。趕快將他接住,放進溫暖的被褥裡,卡薩爾把自己也塞了進去,往裡蹭了蹭,抱住對方冰冷得可怕的身體,將痛得無以復加的心疊上那人緩慢起伏著胸膛,手憐惜地撫摸著那頭溼透的髮絲,直到天明。

塔克斯醒來時已是兩天之後,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熬了過去,手摸上小腹確定胎兒還在終於放了心長吁一口氣。輕鬆之餘竟然心生已為人父的欣慰和自豪來。恰好這時卡薩爾走了進來,對他一番情深意切的噓寒問暖,讓他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

過了那一夜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兩人的感情進展極快,沒幾月就你儂我儂一秒也不想分開,男人的肚子也越來越大,轉眼就有五個月了,雖然每個圓月之夜都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可是孩子被鍛鍊得越發堅強

有一次他不小心摔了一跤居然也沒事,而且卡薩爾也像當初那樣對他愛意不減,哄人的功夫更上一層樓讓他分外愉悅,不過最後受用的是他千錘百煉早已如火純清的口技,在他身下自己常常被舔得連續高潮好幾次仍是意猶未盡地索取。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

塔克斯在洞裡呆得太久,悶得厲害,不禁想出去換換氣散散心。

八個月的肚子已經像臨盆時那樣大了,行走的時候總覺得會被肚子拽得向前摔倒似的極為不適,而他一想到自己分娩時生出一窩小豹子就低咒不已,這也太損形象了,卡薩爾見他有不開心就馬上過來哄他,說什麼生得多絕對是好事,孩子多了父母不會專門溺愛誰,而且兄弟姐妹之間還能夠互相照應,他們總不可能看顧兒女一輩子。

這話還算說得條條有理,他也不再追究這些有的沒的,怎麼說他都是心甘情願,身邊有個伴侶總是好的,一家人和睦融融的情景在他孑然一身的時候想象起來是那麼不可思議,可是轉眼之間就唾手可得,世事無常還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捧著腹底以此緩解那擾亂心神的墜意,坐在床上的塔克斯朝他懶懶一抬眼:“今天我想去踏青。”

跪在他面前,手指透過花穴正為他查看胎位正不正的男人沒說話,半晌才十分為難地看向他:“等生了我陪你玩個夠,好麼?”

塔克斯搖了搖頭,有些生氣地將花穴夾緊:“不行。”

“好好,真是服了你的倔脾氣,”嘴上雖然這麼說,男人看著他的眼卻滿是款款深情和悠悠歡喜,“最近肚子痛不痛?”

緩緩把腿打開,塔克斯打了個呵欠聲音有些懶散地:“還好。”

豹子靈機一動,趕快問:“是不是困了?不如好好睡一覺。”

不料他那點心思男人不用想也能捕捉得到:“休想。什麼時候走?”

卡薩爾極其鬱悶地又不敢隨便敷衍,這人惱起來不得了,是要揍人的。記得上次為了一件事這家夥居然拿大肚子當武器差點把他撞進陰溝裡,簡直太駭人聽聞了所以他不敢再試。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1卡薩爾看得十分心痛但又毫無辦法只能冒著傷害孩子的危險,用龜頭狠狠觸著他吸足水而變得飽滿的花心,對方的陰莖在他長時間的快速套弄下已是紅腫,由於發洩過度馬眼呈灰白色。下面一直被不住頂弄的花穴更不用說如何悽慘了。以至於他突然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再堅持會,一會就好了。”卡薩爾滿頭大汗,柔聲安慰著早就聽不進去只一味掙扎的情人,使足全力幾個猛挺,男人慘叫一聲,前後同時高潮眼睛一翻昏了過去。趕快將他接住,放進溫暖的被褥裡,卡薩爾把自己也塞了進去,往裡蹭了蹭,抱住對方冰冷得可怕的身體,將痛得無以復加的心疊上那人緩慢起伏著胸膛,手憐惜地撫摸著那頭溼透的髮絲,直到天明。

塔克斯醒來時已是兩天之後,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熬了過去,手摸上小腹確定胎兒還在終於放了心長吁一口氣。輕鬆之餘竟然心生已為人父的欣慰和自豪來。恰好這時卡薩爾走了進來,對他一番情深意切的噓寒問暖,讓他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

過了那一夜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兩人的感情進展極快,沒幾月就你儂我儂一秒也不想分開,男人的肚子也越來越大,轉眼就有五

個月了,雖然每個圓月之夜都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可是孩子被鍛鍊得越發堅強有一次他不小心摔了一跤居然也沒事,而且卡薩爾也像當初那樣對他愛意不減,哄人的功夫更上一層樓讓他分外愉悅,不過最後受用的是他千錘百煉早已如火純清的口技,在他身下自己常常被舔得連續高潮好幾次仍是意猶未盡地索取。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

塔克斯在洞裡呆得太久,悶得厲害,不禁想出去換換氣散散心。

八個月的肚子已經像臨盆時那樣大了,行走的時候總覺得會被肚子拽得向前摔倒似的極為不適,而他一想到自己分娩時生出一窩小豹子就低咒不已,這也太損形象了,卡薩爾見他有不開心就馬上過來哄他,說什麼生得多絕對是好事,孩子多了父母不會專門溺愛誰,而且兄弟姐妹之間還能夠互相照應,他們總不可能看顧兒女一輩子。

這話還算說得條條有理,他也不再追究這些有的沒的,怎麼說他都是心甘情願,身邊有個伴侶總是好的,一家人和睦融融的情景在他孑然一身的時候想象起來是那麼不可思議,可是轉眼之間就唾手可得,世事無常還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捧著腹底以此緩解那擾亂心神的墜意,坐在床上的塔克斯朝他懶懶一抬眼:“今天我想去踏青。”

跪在他面前,手指透過花穴正為他查看胎位正不正的男人沒說話,半晌才十分為難地看向他:“等生了我陪你玩個夠,好麼?”

塔克斯搖了搖頭,有些生氣地將花穴夾緊:“不行。”

“好好,真是服了你的倔脾氣,”嘴上雖然這麼說,男人看著他的眼卻滿是款款深情和悠悠歡喜,“最近肚子痛不痛?”

緩緩把腿打開,塔克斯打了個呵欠聲音有些懶散地:“還好。”

豹子靈機一動,趕快問:“是不是困了?不如好好睡一覺。”

不料他那點心思男人不用想也能捕捉得到:“休想。什麼時候走?”

卡薩爾極其鬱悶地又不敢隨便敷衍,這人惱起來不得了,是要揍人的。記得上次為了一件事這家夥居然拿大肚子當武器差點把他撞進陰溝裡,簡直太駭人聽聞了所以他不敢再試。

“我們去哪裡?”塔克斯一手撐著腰,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倚在男人身上往前蹭著步子好不風騷。那樣子實在太有味,豹子直舔嘴唇訥訥地問了聲,順手摟住他臃腫但觸感奇妙的腰身跟著他亦步亦趨。

“山頂。”孕夫言簡意賅,接著慢吞吞地回頭白了他一眼:“不要跟班。”

趕忙把身後的女人揮退,卡薩爾趕緊結結實實地擁住他,一副好好丈夫的架勢:“太高了,你上得去嗎?”

其實黑豹從不搞弦外之音,說的話從來都是字面上的意思,但男人卻不以為,一聽見這樣篤定的語氣就要和他爭個勝負:“你什麼意思?”

倨傲的神情,冷冷的語氣,雄性特有的強勢不亞於當年,卡薩爾一陣心神盪漾,不禁又一次將心中的暗戀溢於言表,以示忠誠和熱情:“親愛的,我愛死你了。”他像瘋狗一樣捧著對方的肚子又轉戰到對方的臉上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以毫無尊嚴和形象的溫存與索取彰顯他不顧一切、甚至心甘情願淪得低賤的心情:“你是我的一切,我自然擔心你。我知道沒有什麼能難住你,任何逆境也無法抹殺你的骨氣,但是你應該顧及下我……”他

含情脈脈地捉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激烈的心跳上:“你知道嗎,它每跳動三下,都是‘我愛你’那三個字,至從和你在一起我的心臟已經說了無數次,不管是什麼時候,這三個字都不曾斷絕……”

男人沒啥表情,懶模懶樣地半躺在床上眼睛鼻子全打著呵欠,故意冷落他的甜言蜜語,無意識地撐著腰、自顧自地揉著肚子,卡薩爾又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嘴裡含著遲遲吐不出的下文,邊手足無措地瞅著他邊惦惦不安的猜測,難道是嫌他造詣太淺,夠不上讓他歡喜的檔次?或者分量不足,誘不起他的在意?還是……在懷孕之間對方只喜歡吃酸的不喜歡吃甜的?可是目前還沒情敵供他吃醋變得酸溜溜的對了那人的口味,那麼只好胡亂試一試……

“啊……”像做前戲一般呻吟一聲,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狀似十分苦惱不知如何開口,徘徊在眼底的憂鬱淅淅瀝瀝地化作傷懷,半啟的唇似要嗟嘆,吊人胃口至極,讓一旁的塔克斯很想給他一耳光,把話給全部打得吐出來:“我說你幹嘛呢?”

卡薩爾一陣手忙腳亂,受了驚一般忙把掉出掌心的手給拾起來,神經質地清了清嗓子才煞有介事地吟哦:“我──妒忌。”

沒什麼耐心地白了他一眼,男人問:“你妒忌啥?”

大概對方一副打發白痴的憐憫眼神,卡薩爾一時緊張過度忘了臺詞順便給啞掉了嗓子,緩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梗著脖子:“我妒忌……一切你觸碰過的東西……”

正好來了感覺躊躇滿志地要來個長篇抒情,卻被對方一腳給按住嘴巴,再猛一下踢到床下去,只聽那人罵了聲‘神經病’,然後就是大踏步離去的聲音,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就覺得很委屈,蜷得像只蝦米就差抱頭嚶嚶哭泣,他不過是想標新立異好讓對方開心之餘更愛更欣賞自己,可不料弄巧成拙還被踐踏得前所未有的徹底……

寫了寫的又忍不住亂扯了,控制,一定要控制,嗯,握菊!

大概是因為上班,只想胡搞些輕鬆新鮮的來安慰自己…….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補完~一路上的景色算不得好,倒是崎嶇得漂亮,就是腿腳靈便的人也叫苦連天,何況還大著肚子。可就算是寸步難行,男人也絲毫沒有求助的意思,總不停地打開那護著他的手臂,本來手腳並用的爬山就很費力,如今還要分心去抗拒男人的好心,自然吃不消,走到一半就氣喘吁吁,腿痠脹得怎麼也抬不起。

就算有了蠢蠢欲動的機會,卡薩爾也是抓緊時間給他捶背揉腿,沒有去責怪他適才倔得太沒分寸。這樣一來,塔克斯倒不好率先發難,想想自己不對的地方似乎要多一點,這萬丈深淵如果稍有不測那可是一屍兩命,也難怪那人要護著自己就算被揍得灰頭土臉。

“對了,你口渴沒,要不要喝點水?”

豹君出聲時,男人正望著懸崖外因為霧氣濛濛所以並沒什麼內容的景色,聽他這麼說,便轉回頭,淡色的瞳孔越來越濃:“哦,附近有泉水不成?”

卡薩爾點頭:“當然,而且還是很甜的那種,要不要我去弄來給你解解渴?”

如此繪聲繪色的描述,塔克斯還真覺得嘴裡越發乾涸,只是有些奇怪怎麼沒聽見泉水的響聲,這次黑豹居然看懂了他的困惑,高深莫測地解釋著:“這就是傳說中

的靜水深流。”

塔克斯:“……”

正要尋個地方稍作休息,一邊享受著這山間的安寧深邃一邊等他取水回來滋潤下身心,不料被男人捉住了下巴,也許是由於很長一段時間任何事對方都親力親為讓他慢慢習慣於自身的遲鈍,所以被人咬住嘴灌入舌頭送進唾液之時他仍是眨巴眨巴著眼,還傻傻地吞嚥了又吞嚥,待終於明白原來這就是那人所謂的甘泉他氣得七竅生煙,狠狠一腳就踹了過去,眼看毫無防備的壞人雙手劃著圈圈,失去平衡的身體就要跌下懸崖,趕快拉住他求救似變出的尾巴給一把拽回來,只是用力過猛,兩人撞成一團。

“唔……”豹子本來也是故意逗他,時不時都要試下男人在意自己的程度心裡好有個底才不會那麼真心寂寞,可惜玩笑開過了火,本來是趣味盎然另加輕鬆無害的你來我往居然也成就了一樁禍事。卡薩爾臉都嚇白了,忙抱住捂住肚子低低呻吟很是難過的孕夫手忙腳亂地安慰著:“怎麼樣了?沒事吧!很痛嗎?我不是故意的……”

塔克斯一手撐在地上死活不準那人碰,一手勉強托住腹底,滿頭大汗地衝他恨恨地磨著牙:“你這個……蠢……蠢貨……”

“你到底感覺如何啊?是不是很痛?”卡薩爾圍著他團團轉,急得臉都扭曲了,狂躁地又是亂咬指甲又是用手打自己耳光,而孕夫偏偏不正面回答,彷彿不把他急死決不罷休似地坐在那隻喘著氣罵他直到詞窮為止。

“你白痴啊你……”罵夠了也就緩過來,被男人滿懷歉意地抱起來時塔克斯很是惡霸地揪著他耳朵一陣狂擰,本來就理虧,卡薩爾自然不敢辯論老老實實地供他發洩,待痛得不行乾脆就變作獸耳,反正如何也不能還手就是。

只是沒想到會歪打正著,耳朵還原之後施加於上面的疼痛反而偃旗息鼓了,豹子詫異地回頭,看見剛才還兇巴巴氣鼓鼓的孕夫居然和顏悅色起來,盯著毛茸茸的耳朵的眼神特別古怪,像侵略者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舔著嘴唇的舌尖上滿是貪婪。

“……”卡薩爾猛地打了個寒戰,一動也不敢動,只能悶悶地任自家男人小孩子一般稚氣地捉住他的耳細細地看慢慢地玩起來。

快到山頂時,男人已經累得氣都喘不過來,卻還是努力挺直腰桿,身為孕夫,怎麼軟弱都是理所當然,想必他的另一半早就把包容和溫暖準備好了,只會給予他和胎兒無盡關懷和憐愛。但塔克斯卻不以為然,沒有任何理由讓他丟掉自己的鏗鏘和硬氣,要去無恥地依賴。

不過要想堅持己見,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剛直起腰,就牽扯到腹底,突如其來的痙攣讓他不得不重新彎下去。“哎,我說你……”卡薩爾把緊緊咬著嘴唇,眼裡滿是不甘和倔強的男人環住讓他依在懷裡,並抬高腿撐住那搖搖欲墜、簌簌發抖的身體,“我說你就不能小心點嗎?我又不是外人你何苦逞強?我知道你不希望被人看扁,凡事都要自強自立否則渾身就不對勁,但你考慮下孩子好不好?”塔克斯抬起頭,有些氣憤的表情對上那人的語重心長,似乎不滿他的說教,但胎動得厲害,痛一波又一波地襲來,考驗著他的意志力,偏偏孩子的父親羅羅嗦嗦一大堆還不得要領地幫他按過來揉過去,見沒有明顯的好轉,望了他半天,突然說句:“你

不會要生了吧?”

本來塔克斯就憑著一股惡氣硬撐著,只要這波扛過去就好了,只是男人又是干擾又幫倒忙的,欺負他不能分心更無法阻止還越發不知好歹變本加厲,搞得他險些岔氣、一敗塗地,可惡的是這家夥不僅不知悔改最後還說出那麼讓他崩潰的一句話來……

“嗚……嗚……”靠都靠不住,塔克斯慢慢坐倒在地上蜷起來,嘴裡悶哼不斷,大概是痛極他無法自控地扭動著水桶般粗的腰,手在土裡拼命抓擾,這就是徹底破功的下場。

怎麼有這麼蠢的人啊?男人在地上慢慢地滾著只為尋求比較不痛的某個瞬間,那悽慘的模樣讓跪在旁邊的卡薩爾抱著頭差點哭出來了。痛不欲生間塔克斯還不忘白他幾眼,特別是那人突然露出靈光一現的表情將他撥回身邊,伸出的手居然探進衣內覆住他男根娑動起來,另一隻手似乎想鑽進花穴但微作考慮只停留在蜜唇上面然後雙管齊下地刺激。

“……”塔克斯無語了,他都快死了男人竟然還想著做那事有沒有搞錯?而且還哭喪著臉好像他已經變成墳墓一座似的。還好他突然想起每次圓月之夜兩人都是用做的來……就算那人是想依樣畫葫蘆幫他減輕痛苦,但這次根本不一樣好不好,真是蠢得連一點為他開脫的餘地都沒有乾脆趁機打了肚子的種這麼活受罪到底是為什麼啊他想不通。

是不是我越寫越難看了,票票咋越來越少了?還是沒插你們又偷懶了?明天想我幾更啊,同志們,拿票票來說話,不然我也會得毛毛那種病的哦~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全不知折騰了多久,當他從地上爬起來時身上滿是汙垢不說連指甲縫都是塵土,而男人蹲在一邊歪頭看他,表情特別的愧疚和無辜,以至於說話都不再底氣了:“你,你還好嗎?”

塔克斯很想一腳把他踢成個轉不停的陀螺,可看見男人戰戰兢兢地捱過來幫他把衣服拍乾淨,小心翼翼生怕被自己記恨和挑剔的樣子,也就收住了暴力的衝動,而是化憤怒為動力,一下就登上了山頂。

剛站穩一抹刺眼的光芒就掃射過來,瞬間被擊中的男人表情驚愕地定在那裡。

荒蕪一片的山頂承受著陽光的直射,遊弋在視線裡的七彩光圈疊成了瑰麗的海市蜃樓。在懸崖的邊上,斜插著一把巨劍,猛烈的陽光如同想把它沖走的洪水猛獸,因為背光呈濃黑的劍身深深地插在土裡巋然不動。

屹立在旁邊的東西乍看之下彷彿一具無頭的軀體,給人的感覺卻是像那把劍一樣的氣勢恢宏,只是渾身上下充滿了悲慟。這兩件事物,曾被他穿在身上、拿在手中,如今重逢忽然又憶起它們的尖銳和沈重。

男人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只直勾勾地瞪著巨劍,並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哪裡還看得見身後的卡薩爾朝他伸出的手正顫抖著以及失望透頂的神色裡那抹悲涼和哀傷。

在巨劍前停下腳步的男人擋住了整個夕陽,腳下是長長的倒影,彷彿是從他身上分裂出來的另一個塔克斯。卡薩爾怔怔地望著明明站在那沒有動卻彷彿漸去漸遠的背影,心中溢滿惆悵。

一舉一動都嵌在他眼中,真實得讓他鮮血直流。只見半蹲著的男人,伸手握住劍柄,從上至下以指腹細細地摩挲著彷彿在親密自己最愛的人。這一刻,卡薩爾感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

時間,他的意識雖然清晰卻在逐漸黯淡下去,似乎受到了對方的吸引而從體內抽離。

將盔甲拾起,慢慢套上身,拔出巨劍,直指蒼穹,至從找回記憶的那一刻,現實在崩塌,世界在震動,壓在心上讓人喘不過氣的是肉眼全然無法承受的風起雲湧。

耳邊是隆隆作響的戰鼓所奏出的死亡音律,周圍到處散著鮮血淋漓的斷肢和鐫刻著一劍封喉的頭顱。要吃人一樣的天搖地動,要吞天般的震耳欲聾,歷歷在目,歷歷在目。就在男人的眼睛變得猩紅彷彿深處的瞳孔被腦海中的殺戮所撕裂的時候,被堅硬的盔甲勒得幾乎小了一圈的肚皮忽然顫動,塔克斯立刻驚醒,眼睛睜得大大的,爾後低頭,用手撥開甲片露出佈滿瘀傷的腹部。

他這才想起,自己早就不是從前那個沐血爭戰所向披靡、見人殺人見佛殺佛的修羅戰神了。他有了丈夫,那個人雖然傻里傻氣,但是對自己無微不至,眼裡總滿含著柔情。他還有了他們的孩子,在肚子裡蠢蠢欲動,甚是調皮。他已經有了家庭,而且就快添新丁,美滿的生活盡在掌握,杜絕任何的徇私舞弊。

五味雜陳,然後是一聲嘆息,塔克斯回頭,果然看見那人侷促地重新讓臉掛上笑容:“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是不是很喜歡?”

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塔克斯才緩緩地搖頭:“卡薩爾,我想你是誤會了。”

努力裝作不懂的男人顧此失彼,差點洩露心底的真實情緒,急忙重拾若無其事的神色,問:“誤會?”

轉身,和他面對面,不給他躲開的機會,塔克斯用一副覺悟之後的清冷口吻接著說:“我以前殺人如麻,從來沒考慮過殺人之外的事。總覺得那種快感值得我追求。但現在,我並不想繼續自己沒走完的征途,留在你身邊,生下我們的孩子就是如今我所忠誠的最大內容。”他緩緩地緩緩地說,毫無感情的語氣裡不知不覺添上了一抹溫柔的激動,“其實我只是嚮往自由,你應該理解,我這樣的人一旦被束縛有這樣的想法是在所難免的。”

“不管你是在試探我,還是想讓我得到最大的快樂,我都接受。”手被對方握住,拉到盔甲下,放在那滾燙的隆起上,彷彿如此全家人都在一起了。卡薩爾盯著那兩隻交握住,雙雙貼著弧線的手,一時什麼都說不出,只能讓心中翻滾著絢爛的幸福以及美好的悸動。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渾厚低沈的嗓音在耳邊溫和地迴旋著,讓他不敢抬頭,害怕對上情人那恬淡得令他忍不住懷疑的雙眸。沒想到對方的身上居然會出現如此不可思議的人格,就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也遠遠不會有這麼一天的。

“你只說對了一半。”被男人好聽的聲線狠狠滿足的塔克斯重獲自信,揚起下巴的他不可一世地衝孕夫調侃起來,“真正的原因是我想換個口味。你可能不知,比起你張開大腿一絲不掛地橫陳在我面前,我更想要你全副武裝穿得嚴嚴實實地供我蹂躪,那才有情趣……”說著,邪裡邪氣地湊上去吻他抽搐的嘴角上那抹振奮人心的鄙夷,直到他受不了地閉了閉眼睛有些無可奈何地咬牙切齒。

“原來你陪我上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卡薩爾眨眨眼睛,親著他皮膚的嘴唇矯情地吐著曖昧又灼熱的氣息,厚顏無恥地奉上臺詞:“那可不是

?”

塔克斯:“……”

防不勝防,轉眼間那人的祿山大爪就探進了盔甲,透過墊底的布料,五指紛紛襲擊敏感的下體。塔克斯正要發作,那人如!骨之蛆的軟軟聲音就浸進了肉裡,帶起一片騷動的漣漪:“我們很久沒做了,我想你快想瘋了,難道你的小穴一點都不渴望被插入?”

塔克斯:“……”

卡薩爾極會察言觀色,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忽地繃緊,有些不安地微微戰慄,便溫柔地將他圈緊盡說些膩死人不償命的甜言蜜語:“別緊張,我會很小心。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捨得弄痛了你,弄傷了孩子?”

下章H……有人說這文很沒意思,是咩?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4 微H 全~說著說著,便成了赤裸裸的調情,“放心,我會慢慢地,慢慢地,先用手指,弄你下面,”聽聞男人的腿根一緊,分明是對他的誘惑產生了反應,卡薩爾捏住那兩片蜜唇一邊揉搓,一邊用指腹按壓藏在花瓣下的柔嫩乳珠,嘴裡馬不停蹄、添油加醋地描繪著他彷彿看到的春色,“熱起來了是不是,嘖嘖,這麼快就充血了,那前面有沒有變硬?”

塔克斯先他一步夾住腿,但那人並沒來到前端仍緊緊粘著後方的花唇來來回回地摩挲併發出一聲輕笑,很是齷齪:“前面果然硬了?遮什麼遮?你以為我不知道?沒有誰比我更瞭解你淫蕩的一面了,你說是不是?”狠狠一下戳在肉縫裡最敏感的一處,塔克斯受驚地掙扎了兩下,再度陷入他懷中困獸猶鬥地喘息著。

“這麼有感覺?”耳邊傳來男人不懷好意的聲音,流連在花唇上的手指各顯神通,對自己負責的那片又按又揉,讓塔克斯很有跳起來與他對決的衝動,“怎麼,按耐不住了?這麼一會就想要了?”

“呃……”毋庸置疑,男人帶有暗示性的話語讓氣氛變得格外色情,也讓他心中的情慾難以抑制。但被死死禁錮著無法動彈,塔克斯只有拼命扭動身體來躲避那殘忍的挑逗和旖旎的勾引,“放開……呃……”

“憑良心說,你真的想讓我停止?”卡薩爾又找到了話題喋喋不休地給予他連綿不斷的刺激,“還是想我狠狠幹你,別再這麼羅嗦?”

“……”不知是陽光在沒落之前額外熾烈,還是男人在他身上肆意縱火的緣故,塔克斯只覺身體已經離灰燼不遠地燒起來了,皮膚上是窸窸窣窣的熱,雙頰也燙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如此容易動情的自己比那個廢話連篇攻勢不斷、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家夥還要可惡。

“滾……唔……”被猛然封住嘴唇感到對方狂熱氣息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果然男人動作粗暴了起來妄圖製造最強的快感以此讓他癱軟如泥無可救藥,塔克斯幾乎是毫無辦法地淪陷在那變本加厲的類似撕扯的揉搓裡。由於充血而腫脹得殷實的唇瓣被拉到極限承受著銷魂的大力。這乾柴烈火般的親密接觸,讓他顫抖得差點站不住,只能咬著嘴唇發出愉悅對方的呻吟並給出痛並快樂的無恥邀請。

殊不知兩人淫穢的糾纏及慾望的嬌豔,讓那除了足夠高便沒什麼可取之處的山頂頓時升級為一座風光無限的空中花園。只見衣冠楚楚的男人將另一個身著盔甲,盔甲下還高高隆起一團的同性緊緊抱住,前者在他的逼迫下不得不艱難地彎著腰但又時不時注

意著肚子受壓的程度,只好用巨劍抵著地面來支撐自己像麵條一樣軟綿綿隨時會滑下去的身體。從後面繞上來的手將沈重的盔甲下襬掀開,從一片陰影裡隱約可見那抹曖昧到極致的嫣紅正受著對方不知疲倦的愛撫。這幅畫面讓路過的風也駐足,好奇地觀看,就連往西邊墜下的太陽也好似要重新升上來,窺視這不同凡響、春意盎然的熱火朝天。

“唔……不……”塔克斯陽剛的臉上全是細細的汗,嘴唇咬得發白,呻吟零落成碎片,懊惱著身後的野獸那讓人慾罷不能的糾纏。受盡玩弄的唇瓣被手指惡劣地摁進肉縫裡,徐徐盪漾在不知何時溢出來的春潮間。那顆挺立的乳珠一臉燦爛,明顯倍受摧殘,就算暫時被冷落在一邊也自娛自樂地戰慄著滿身肉感。

塔克斯與男人想得到他的執念奮力搏鬥,才勉強掙扎出一隻能夠托住腹底的手,但已阻止不了下體先是負隅頑抗再是心甘情願的失陷。待花唇被快感徹底擺平,那貪婪的小孔也浮出水面,吐出些混濁的淫泡似乎在催促遲遲不猥褻它的手指。

“你溼了。”卡薩爾故意煞有介事地道出這個不爭的事實,下一秒又為那些爭寵的媚肉,不知先照顧誰而焦頭爛額。“你真熱情,寶貝,不過吃不吃得到我的棒子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聽聞,男人扭頭憤怒地瞪了他一眼,可惜他眸帶水光,意識微有些朦朧的樣子根本不成威脅,倒是卡薩爾淫威浩蕩地重新封住他上面的嘴野蠻地啃咬不停,同時也讓他下面的小嘴享受著手指狂烈的姦淫。

“唔……唔……”被堵住嘴的塔克斯無助地搖晃著頭,一睜眼就看見無數條交織的彩虹,七彩繽紛好不炫目。下面是男人越發失控的攪弄充斥著花穴裡的各個角度,耳邊是淫糜的水聲富有高亢、另類的節奏。他不由也跟著激動起來,淫水頓時一發不可收拾嘩嘩地在腿間直流,如同在雲端行走的漂浮感矇蔽了他與身俱來的驕傲和透徹,同時又恐懼著,生怕腹中的胎兒因為自己興奮過度而有所閃失。

隨著情動越漸漸醇厚,塔克斯越發無力,腿軟得拾不起,見狀卡薩爾將他撐住,轉移到不遠處一塊凸起的岩石,再讓對方坐在腿間,背靠自己的胸膛。這樣一來,兩人都輕鬆很多,儘管熱情高漲不必再分心了。

由於前戲豐盛,男人的花穴早就軟化得差不多,水淋淋的格外稚嫩。卡薩爾這才彈出隱忍已久的肉棒打在蠕動著的穴口上。塔克斯似乎感到了即將到來的深入,身體顫抖得厲害,那被蓄勢待發的分身抵著的騷穴更是餡媚地大開大合,主動咬住碩大的龜頭,像餓了幾百年似的拼命往裡拖。

‘啪’,一掌拍在男人結實的臀瓣上,引起門戶好一陣戰戰兢兢的收縮,卡薩爾傾身舔了舔他紅紅的耳根揶揄著:“真飢渴,還主動吸我來著,難道你男人沒教你該怎麼伺候疼愛你的大爺麼?”

塔克斯:“……”儘管他討厭這個樣子,恨不得咬那家夥一口,但託著腹底的手始終不敢離開,彷彿一拿走,渾圓的肚子就會砸在地上,一群沒發育完全的毛茸茸的胚胎會三三兩兩地迸出來,明明知道這不可能發生,卻無法克服濃烈的恐懼感。

投票的才是人見人愛滴騷菊哦……(靠,這種拉票宣言)……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雙龍入

洞雷H面前就是懸崖,很高,有俯視眾生的味道,也有隨時會掉下去的錯覺。

剝下來的褥褲,隨手丟掉,被風吹得發冷的下體,有預謀地戰慄。

花穴深處癢得發麻,脹得發痛,有些無法忍受那人慢條斯理的齷齪。早知道久違的性愛竟這般難磨,也就早早將所有的誘因毫不留情地扼殺了。

每根神經皆被拉扯到極限,輕輕一觸就會斷裂。體內充斥著沸騰的熱血,染得眼前都是血紅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一處,並在強烈的快感中不斷升級,漸漸形成可怕的黑洞,就連藏得最深的靈魂也無法逃脫。

塔克斯戰慄著始終沒有找到機會合攏的雙腿,顫抖著的身體時不時地跳動,關節繃得咯咯直響,加上茫然又無助的表情構成了最天然的催情劑,卡薩爾側頭注意著他的反應,偶爾揶揄地瞄一眼他翹著的東西,再用指頭彈上一彈,讓它越發堅挺更為養眼。

在慢得叫人瘋狂的節奏裡,將龜頭摁入擁擠而柔軟的肉縫中,抵著盡頭上那顆飽滿的乳珠,輕柔地晃動著,比蜻蜓點水還要輕描淡寫,又是比舔犢情深還要無盡溫柔。壯碩的陰莖在兩片溼熱的唇瓣間借著那甜美的水潤輕輕滑動,堅硬的包皮刮擦著敏感的肉珠並帶出幾不可聞的小小水聲,在越發契合的愜意裡將那些湧起褶皺的媚肉觸得更緊更重,再意有所指地點上微啟的小孔,並挑弄著穴口邊緣上的絲絲顫抖,或者戳進去一點前後小幅度蹭動直到教會那張小嘴如何主動吞吐,同時理所當然地攪弄著其中漸漸增多的情色濃稠。

“呃……”塔克斯被弄得受不了,臀部失控地夾動,並不斷往前蹭,因為他的動作不斷有石沙滾落懸崖,觸目驚心的險象環生。男人也怕他出事,便吻了他一下嘴角,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互相交換了位置。

而仍舊沈溺在情慾當中不可自拔的孕夫被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給嚇了一跳,忙攀緊男人的脖子化作了黏人的八爪魚,卡薩爾嘴角掛著笑意,大力揉了揉掌中肉感十足的屁股,還嫌溫存得不夠惡狠狠喜滋滋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被放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上,與男人面對面地做著情色交流,塔克斯感覺很不習慣,而且礙事的肚子決不允許兩人緊貼著蠢蠢欲動。卡薩爾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無論如何他都想看見情人的臉以及那高潮的樣子,“堅持一會,我只做一次。”

一張不舒服的床會讓性愛的愉悅度大打折扣,而且他本來就是吃虧的一方更沒理由要受這樣的委屈。但男人一句比一句體貼的言語還有那在眼瞼下輕輕煽動的柔情讓他無法抗拒,不禁想起多少個月圓之夜裡那戰勝痛苦的甜蜜和幸福得有些恍惚感覺。

但是下一秒,他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戀愛心情以及‘以後對他好點’的想法便盡數夭折。本來被狠狠分開腿的瞬間塔克斯就有了待宰羔羊的自覺,被握住分身時他還吐了口氣心想那個笨蛋終於發現了開啟他高潮的鑰匙,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男人居然把他的那根晃來晃去做伸展運動似的然後慢慢彎曲插進隔壁的洞裡。

塔克斯眼都瞪圓了,極其痛恨對方的騷主意,也顧不得上方需要他心平氣和才會完好如初的肚子,就火冒三丈抖著腿踢了過去。

卡薩爾嘻嘻一笑,眼睛輕蔑地瞄了一眼他的自不量力,截住他被之前

的快感折騰得已是強弩之末的腿撇成一字,身體不失時機地撞了過去,將粗壯的棒子擠進被那人的龜頭佔據了大半空間的肉穴裡。

“你……你……”雙手被制不說,連腿也給弄上對方的腰環著,更讓他想破口大罵的是肉穴里居然含著自己的東西,還被那根鑽進來的肉棒故意蹭來蹭去,下體被塞滿的感覺讓他恨不得一頭鑽進洞的羞恥。“給我滾……滾出來……”

怒急攻心導致舌頭打結,塔克斯滿臉恨不得把他大切十八塊的恨意撞到那人的嬉皮笑臉只能石沈大海,一點效果也無地叫人先是抓狂再是氣結。卡薩爾抓著他的腰,慢慢地往前挺,表情甚是得意,眼裡滿是嗤笑的亮色。同穴的兩根大家夥你來我往地摩擦著,一起感受著花腔幾近銷魂的緊緻,更可怕和可笑的是,在這不倫不類的交孌裡自己的分身居然越來越硬,塔克斯的臉漲得通紅,憋得鐵青,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擺在眼前的是貨真價實的監守自盜他無法逃避。

“自己插自己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卡薩爾笑著,分身與他的擦肩而過,在擁擠的花道里自顧不暇地頂撞著,偶爾回過神便對他的陽具做著刻意引導,讓兩人共同茁壯成長。

半躺在岩石上的孕夫急促地喘息著,儘管滿心不甘,無時無刻都妄圖力挽狂瀾,但被快感細細呵護著的花穴卻想要背叛,吃著兩人的巨根,怎麼下賤怎麼貪婪。

“唔……”感到胎兒在肚子裡微微晃動,塔克斯急忙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不敢大失分寸只能忍辱負重隨遇而安。而下體也漸漸舒服起來讓他差點忘記那雙龍入洞不堪入目的畫面。哪知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加快律動,急切地推攘著他的老二,重重頂撞向最深處,“啊……”塔克斯驚呼一聲,甬道緊緊一縮,妄圖阻止對方的大刀闊斧,以免傷到花心那頭的胎兒。

但無論如何都穩不住劇烈搖晃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如同泡沫般不斷被灼熱的旋風吹起,在天上放浪地盪來盪去,而淫雨霏霏的花穴溼得別有一番淫靡和氾濫,讓那兩根巨蟒如魚得水齊頭並進竄得歡快。

“啊啊……啊……”

就在他淚流不斷呻吟不止時那人突然溢出奸詐的笑聲:“我說親愛的,要不要嚐嚐射在自己洞裡的感覺?”說著抱緊了他,‘啪啪’地撞擊他變形的穴口和穴口上無可救藥的溼潤:“不知你會不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不等他憤怒,快感已將他俘虜,塔克斯張開嘴任唾液橫飛,被擊中敏感點時他渾身從上至下好一陣徹頭徹尾的戰慄,“啊啊──啊啊啊──不……”他失聲叫喊著,迷濛的雙眼對男人的歡天喜地視若無睹,只一味沈溺在熱得快要化掉的幻覺裡。

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我不想再造雷了……滅了我……

PS:為毛偶的票總是全世界最少?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異情~粘在一塊不停動作的兩人看上去就像在跳一曲激烈的合歡舞。節奏洶湧又幾近神經質地剋制著,聲響震天可又那麼醉人心魄地纏綿住。

他們沈迷於彼此的呼吸,響應著彼此的脈動。卻不被這樣似乎連靈魂都豁出去的性愛輕率地迷惑住。因為這不單單是雙方的枷鎖,更是情感上的釋放原則上的解脫。這一刻說他們合二為一也好,說他們同歸於盡也罷,

總之這一切是放浪也是微妙的,彷彿還沒走完的路都能一手握住的自信和灑脫。

可就在精關失守的時候,塔克斯混濁的目光陡然變得清明,隨之表情冷酷地猛然掙開腰上的手臂,用力抽出插在地上的巨劍,於半空揮出一片殺氣,不理會被割得哀嚎的風,以及劍身上映出的那抹錯愕眼神,就這麼忽地戰神重生。

不遠處傳來一陣怪叫,漸漸出現一張由遠及近的網,閃著與那柄巨劍不相伯仲的鋒利寒光,風馳電掣,呼嘯而至。

待離得近了,才發現那張網原來是由成千上百的薄薄羽翼所織成,來襲者跟它們的翅膀一樣渾身透明,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體內因為興奮而分泌著淡綠色液體的臟腑,這些家夥頭似黃蜂,爪似螳螂,身似巨蟒,並以密集得不可思議的陣形朝山頂上的兩人疾速壓近。

“邪鳥!”卡薩爾驚訝出聲,臉上不敢置信且凝重非常的表情更是加深了男人心中的殺意。

“你退後。”情況緊急,塔克斯張開花穴把黑豹的東西一口吐出來,以免影響自己的戰鬥力,同時握緊劍柄毫不畏懼甚至豪情壯志地上前:“這玩意的死穴在哪?”

卡薩爾正為男人護著他的舉動哭笑不得,這個時候怎麼看也該他一馬當先,或許衝在前面只是英雄的習慣之使然,但他並非沒看出來那人是認真的,且不打算將保護孩子的責任讓他來擔。

要知道邪鳥是黑暗森林最兇猛的飛禽,它們專吃雌性子宮裡半熟的胚胎,嗅覺十分驚人,據說在千里之外就能做出準確的判斷並開始擬定攻略,待孕婦肚子裡的孩子長到一個最可口的程度便會前來採摘。而且這次幾乎是傾巢而出,那說明塔克斯懷的鐵定是一窩。

卡薩爾很不對時機地吞了吞口水,主要是想到在獸族即使是生育能力最優秀的雌性和霍爾蒙最旺盛的雄性進行配種也鮮有超出三隻小獸的幾率發生,況且還要防範夭折,故此能夠順利滿月的更是寥寥可數。如果都像塔克斯這樣在懷孕其間胡亂折騰那還不胎死腹中。

“你個蠢貨!”見他神遊太虛到極點,塔克斯給了他一腳並厲聲起來:“我真想一劍削了你的腦袋!”

驚醒過來的卡薩爾趕快抱住頭,一副人見人踹的窩囊樣,搞半天才想起關鍵所在:“哦,頭,頭,砍它們的頭!”

塔克斯氣得差點昏過去,百忙之中翻了個白眼,“要你說!”

緩緩直起腰,豹君兩手抱肩,一臉悠閒,站在孕夫身後看著環繞兩人飛得嗡嗡作響好不歡快的無數邪鳥,扯了扯嘴角很是不削:“我說親愛的,這玩意營養豐富得很,把劍給我,我隨手戳幾隻給你打打牙基也好讓你體會下老公我的好處。”

話剛說完,就被猛撲過來的一隻給撞倒在地上捧著屁股哎喲喲地直叫特別的要死不活。

塔克斯又一次後悔了,或許決定跟著他那天起就是慢性自殺,可惜現在抽身已來不及了,懷胎十月不容易,他不希望迎接新生兒的是殘缺的家庭和單親的陰影。

於是不再理那個白痴,手裡專心劃著劍花,那些躲閃不及的怪物皆是血肉橫飛,綻開的紅色下是破碎的肉體,碎肉被殘餘的劍氣掃得一乾二淨,殺招之迅猛,所過之處,死傷無數,且不留一絲痕跡,不帶一點憐憫。

豹君眼睛都看直了,口水流了一地。

身懷六甲卻絲毫不減當年

的風采,渾身凜冽的氣息如同寒冬一般肅殺,光是那眼神的銳利就已是無堅不摧所向披靡,再與巨劍的風姿合二為一簡直就是天神下凡,一掃千軍。轉眼間,那群對胎兒勢在必得的飛禽全變作橫衝亂撞的無頭蒼蠅,從開始躊躇滿志、越挫越勇,到現在亂了章法、毫無意義地送死。

塔克斯殺得正酣,哪知某個早就被他遺忘到九天雲外的家夥撲了上來,抱住他欲邁前的雙腿。“你幹什麼!”

被他充滿怒氣的大嗓門震得抖了一抖,男人才緩緩抬起頭,臉上全是赤裸裸的崇拜,還加上一對甚是誇張的桃心眼:“塔塔……塔塔……你好帥啊……”

塔克斯露出彷彿吃了一隻蒼蠅還被噎住的痛苦表情,將對方抱得緊緊的腳一隻一隻抽出來,並用腳趾幫他拭去嘴邊的唾液,渾身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柔情。

彷彿兩人並非處於危機四伏的戰場上,而是開得羞澀香氣朦朧的桃花樹林中,而塔克斯手中拿的也不是一把血淋漓的劍,而是一朵修長而鮮紅的玫瑰,準備遞給他表示百年好合。“塔塔……”卡薩爾沈迷於這樣邪惡而唯美的幻想裡,並激動於對方雖十分詭異但極其像樣的溫柔。

可下一秒,屁股就傳來一陣劇痛,他哀嚎著回頭,居然看見那把巨劍插在屁股上,抽離時留下好大一個窟窿……

塔克斯氣得羊水快破,再跟這個白痴耗下去他怕得就地生了。咬牙切齒地瞪著蒼穹,罵蒼天無眼罵了個夠,再狠狠一揮手臂,切掉湊過來想咬他一口的怪物的頭……

“塔塔……”往前跨了幾步又幹掉兩三隻怪獸,塔克斯才發現拉住盔甲的那隻手,低低的可憐的囈語般的聲音一直跟在身後,他重重吸了口氣翻白眼幾乎翻到失明,才無可奈何地回頭,果然看見那隻打不死的小強正一臉痴迷地望著自己,還眼淚汪汪、吸著鼻子,見他轉過來欣喜若狂又無比惆悵若有千言萬語柔腸百結:“我……愛……你……”

神經病!

雖然戰況萬分激烈,但遠遠沒最後這一刻充滿震撼力。

只見十幾只殘存的邪鳥躲得遠遠的勉強將山頂圍成了個圈,皆是口呆目瞪駐足不前,齊齊望向圈內恐怖得彷彿身臨其境的血腥畫面──“啊,嗚……塔塔……饒了我……”

“哦……不要啊……好痛……”

“求求你……我錯了……啊……”

只見那個倍受摧殘的男人哭叫著簡直媲美難產,在對方三十六種花樣輪番踐踏下漸漸露了毛茸茸的獸耳、長長的尾巴……

最後現出原形的,是一隻躺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帶血尖牙……

準備下下章生了……反正都亂扯得差不多了…….

今天上午出去有事了沒發成……現在發吧……

哦,我還沒熱情又哀怨地問你們:為毛偶的票票總是全世界最少?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57 全至從那天回到家,塔克斯再沒理過他。

豹君欲哭無淚,委屈至極。他只是太過隨性再加上有點與眾不同的蠢勁,怎麼看都沒有理由被嫌棄,何況兩人之間有無數次肌膚之親。

不過這次,塔克斯是真的被打擊透了。覺得自己的選擇簡直錯誤得不行,這段緣分本該人神共憤才是,可笑的是他們居然得到了上天的成全,還過得挺像回事。

真是沒搞懂,這月老是怎麼在牽線,也太讓人想海扁。不過木已成舟,只能得過

且過了。

“塔塔,我特意給你燉了湯,你嚐嚐味道好不好?”

我們的豹君卑躬屈膝得簡直讓人驚豔他前所未有的奴性,“喝一口嘛,很香的。”

塔克斯全然當他透明,抬頭望天,大肚子往上使勁挺著,雙腳岔開了坐,那樣子跩極了。

卡薩爾皺著鼻子,哭喪著臉,如同失禁般,跪在地上的雙腿不停地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塔塔,這是我幫你織的衣服,天太冷了,我怕你凍著。”沒兩天,黑豹又換了招數,不再那麼要死不活,而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臉上總掛著深情款款的笑容,讓人一看就會洩了那種。

而這次,男人更絕情,只給他個背影,讓卡薩爾如遭滅頂,連一線曙光也被掐滅了。但他不肯放棄,挪動膝蓋爬了過去,在他背後殷切地探著腦袋,一萬個小心翼翼:“我錯了,塔塔,原諒我,我,我是無辜的!”

“……”塔克斯徹底無語了,這人真是蠢得連豬都不如,其實對方的智商根本不在他計較的範圍之內,也許是兩人相處到一個程度有了類似七年之癢的芥蒂。再說感情是個極其微妙和敏感的東西,他這樣的人不可能把握得住,而對方也是個粗神經更不會將粗糙易損的地方磨得圓潤。

卡薩爾不願無功而返,於是轉到男人面前,打算再次來個讓人感動至深、念念不忘的表白,好改變下兩人之間冷凍僵硬的氣氛。不過每每在他才開了個頭,對方就轉到另一邊不予理睬。

他反正已經賤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也不在乎被人再踐踏一回。於是給自己暗暗打氣,追著人家要來個天地都為之變色的前無來者後無古人的精彩表演。

塔克斯被他纏得不耐煩,乾脆一腳把他踢翻在地,並踩上男人的胸膛居高臨下趾高氣昂地和他談判:“你到底要怎樣?”

卡薩爾一下就被對方的氣勢給嚇啞了,如同嬰兒學舌結結巴巴了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就在男人嫌惡無比興趣缺缺欲轉身離開之時,他集中生智,腦中靈光一現,嗖地一下變出兩隻獸兒,還故意討喜地抖了抖,很是可愛。

但塔克斯冷漠的眼神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秒,就大踏步離開,卡薩爾急了,趕快變出那人最愛的尾巴纏住快消失在眼前的腳踝。

哪知男人不但沒有陰轉天晴,還怒了,狠厲的眼神朝他一瞪,卡薩爾頓時縮了起來,跟個龜兒子一樣的窩囊乞憐。

被嚇得心跳停止內分泌失調的黑豹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型,轉眼間委頓在地上的男人便成了一隻正口吐白沫的豹子,只見它虛弱地半躺在那一副泫然欲泣,身上的黑毛全部失去了光澤好像生了一場重病,嘴裡還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彷彿對方再不管它立刻就會翹辮子。

而男人瞪著他的眼睛越來越圓,眼神也越來越兇,彷彿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但狠到極端時目光顫了顫忽又軟了下來。只聽他嘆息一聲,將地上的野獸抱了起來,那家夥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兩隻爪子攀著對方的肩膀激動得嗷嗷直叫,像狗一樣用力甩著尾巴還伸出它的大舌頭舔得男人一臉的唾沫星子。

它得寸進尺的舉動並沒讓塔克斯反感,而是安慰它似地給它順著毛,一得意忘形什麼都忘了,黑豹賴在男人的懷裡瘋狂地撒嬌討好,緊緊抱著它的人態度始終不慍不火,並不像原諒了他但他的懷抱卻

如同訴說著安慰和情話那樣讓人慾罷不能地溫暖著。

儘管有些困惑,黑豹也管不了這麼多,幾乎是欣喜若狂地將所有的愛意和熱情宣洩著,生怕對方察覺不到變本加厲地在他懷裡拱著雀躍,直到塔克斯停下腳步,搖得快斷了的尾巴突然被燙了一下,它才低下頭,腦裡空白了三秒鍾,突然就哀嚎起來了。

在他屁股下面,是很大一鍋正沸騰著的湯,就差它這塊肉似的,飢渴地翻著油泡。冒出的濃濃白煙如同一隻向他伸出的邪惡之手。

卡薩爾受傷了。

他的心碎了。在男人要把他丟進油鍋的那一刻。

已經三天,他仍是以豹形蜷在牆角,形容枯槁,不吃不喝。

他覺得自己太下賤了。越是便宜的東西越是不好賣,同樣的道理,越是卑微的感情越是不被重視。

塔克斯沒有看他一眼。他又餓又冷,恨不得嚎啕大哭的崩潰。

在第五天的早晨,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面前擺了盤大餐,突然的興奮卻被之後的想法泯滅,這肯定不是那個人做的,他的屬下才會關心他的生死。

就這麼倔強著,即使塔克斯本人來勸也不讓步,只是那人並沒來哄,連個影子都沒,他簡直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卷起鋪蓋離開了這個洞穴。

越想越是灰心,他並不貪婪,只是想要對方同等的愛。雖然他總是處於劣勢,但並不代表他沒有驕傲和尊嚴。他只是太愛他,而縱容對方的不稱職。

整整半個月,顆米不沾,滴水未盡,黑豹饒是強悍也到達極限,終於餓昏了過去。醒來時肚子叫個不停,就像是發自內心的哭泣。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58其實自己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他怎麼可能跟一隻寵物較真呢?

可那隻黑豹偏偏不明白這個道理,在那要死要活的未免也太不懂情趣。

不過這家夥居然有倔強這個東西,讓他驚奇不已。大概是欺負它欺負慣了,自然而然把它看作沒什麼威脅和情緒的玩具。

想著,塔克斯不禁勾起嘴角,特別是躺在地上格外沒精打采連眼皮都懶得掀的黑豹卻絲毫不減他毛茸茸的可愛。男人只顧著玩味愛寵因為虛弱而倍顯無辜的姿態,全然忘記把人家餓成這樣的元兇正是自己,甚至還喪盡天良地用手指撥弄它耷拉著的眼和扁成一團的嘴。

卡薩爾餓得頭昏腦脹,眼冒金星,神志不清地總覺得自己在懸崖上搖搖欲墜。正好嘴邊多了一抹溫軟,所散發的肉香幾乎是立刻就讓敏銳得過分的嗅覺捕捉住,卡薩爾想也沒想,就一口咬住,可餓得太久,連合攏牙齒的力氣也沒了,只好將送上門來的肉放在齒間慢吞吞地磨。

看見黑豹這般孩子氣的舉動,驚豔之餘男人覺得十分好玩。這半個月來少了對方的陪伴他寢食難安,哎,沒辦法,癖好使之然,哪天沒順它的毛沒見他小巧玲瓏外加毛茸茸的腦袋就覺得渾身不對勁,非要把它找出來搓幾下揉兩把才能解饞。

大肚子男人蹲在地上,臉上滿是興趣盎然,雙眼閃爍著貪婪的火光,就像一條巨蟒恨不得把人家連皮帶骨整個吞了。不過話說回來,那隻黑豹像嬰兒吸奶一樣吸著你的指頭,就算你並不太喜歡動物也會忍不住微微心動。塔克斯專心致志、得寸進尺地用指頭攪拌著它嘴裡的唾液和舌頭,而自己的肚子垂在了地上也沒發現,直到腿間的分身莫名其

妙、華麗麗地勃起,才垂頭看了眼精神非常的小弟弟,皺了皺眉順便把肚子給拾起來重新託在手間。

明明只是被豹子柔若無骨地吸著手指,卻感覺他吸的是自己的陽具,塔克斯有些懊惱地瞪著卡薩爾卻又因為找不出發火的理由而遺憾地放下蠢蠢欲動的邪念,不過在指頭忽然一痛給那那尖牙咬出血的時候,塔克斯只覺眼前一亮,指節捏得啪啪直響,腦裡瞬掠過無數種虐待它的方式,皆是香豔又刺激,讓人慾罷不能。

而黑豹絲毫沒意識到災難即將降臨,所謂本能驅使意志,現在它根本沒有判斷力,所以咬破男人的手指並吮吸流出來的液體只是無心之舉,後來發現無論怎麼吸肚子仍是空空的,可那手指太硬,有氣無力的它始終嚼不動,再加上潛意識裡那些沈澱許久的傷心一股腦順著這挫折往上湧,它一下就嗚嗚大哭起來讓人措手不及。

這突然的變故讓本想整治它的塔克斯愣了,看著把自己弄得水汪汪的黑豹他怎麼也下不了手去。嘆息一聲,男人將哭得有夠醜的野獸抱進懷裡,安慰似地輕輕拍著它的背脊,幫它擠出鼻涕,還拿出香噴噴的大餐給他吃。

黑豹一陣狼吞虎嚥,吃得肚子圓滾滾才變作人形。塔克斯就在一旁看著,不管是眼角還是眉梢都微微帶笑,一絲絲、一縷縷,皆是非比尋常的溫柔。

剛才只顧著吃也沒注意男人罩著自己的目光是何種異樣,直到一口氣吃了個夠腹部比孕夫的還鼓得高,那些委屈和怨懟全部化作感恩戴德,他才意識‘被人玩弄於鼓掌’這種事是多麼地慘無人道。

塔克斯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看,淡淡的情愫在眼底流轉,卻始終帶有玩味,同時又矜持著貪婪,而卡薩爾功力太淺,沒一會就被盯紅了臉,窘得連呼吸都困難,戰戰兢兢地吸氣妄圖將隆起的肚子給凹下去。

他那些自以為能夠暗度陳倉的小動作讓塔克斯忍俊不已,不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再玩下去怕有失分寸,來日方長,反正那家夥又跑不了。他一邊想著,一邊將五個空盤子挨著疊好,大改雷厲風行的風格,而是作低眉順眼、笑容可掬的賢妻良母狀,可惜太生硬,看上去好似皮笑肉不笑。

卡薩爾看得心裡發毛,在那一個勁地發抖,生怕那人突然心血來潮又拿自己開刀,而男人見他如此模樣,就知道這笨蛋誤會了,於是親熱地將他摟過來,摸了摸他的耳朵:“吃飽了?”

卡薩爾小雞啄米地點著頭,雙眼直直瞪著地面,呆呆的樣子讓對方猛地用力恨不得把他擠死一樣的將手臂收緊,還好他強行壓下心中那愛到極致的狂躁和搔癢,可腦海裡總是想著那柔軟的黑毛還有逗弄豹子時躥動在體內的舒坦和快意,以至於雙手時刻準備著殘酷的蹂躪不管對方是人還是獸形。

“今晚來我房裡。”不知哪根神經不對,他現在一點也不願找回原來那個自己,而甘願淪為登徒子,摟住男人精瘦的腰他頗為妒忌地掐了一把,又湊上去輕佻地摸了摸那扎人的下巴,然後大笑三聲,很是色胚和無賴地揚長而去。

卡薩爾臉都嚇白了,心裡的恐懼戰勝了困惑,就連對方離去的背影他也跟不敢去追逐。

真是太反常了,那人什麼時候跟他如此和顏悅色過?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冷嘲熱諷乃情理之中。可現在,居然,居然…

…

今晚咋辦?去還是不去呢?去是羊入虎口,不去九死一生。哎,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誰叫他懼內懼到人神共憤的地步還要再接再厲,根本就是樂此不疲?

哎,果然是沒有出息的東西,我們的豹君嘆息一聲,很是挫敗地坐倒在地……

我日,貼上來了~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59 調教賤攻左拖右拖,拖到很晚卡薩爾才極不情願地出現在那人面前。

塔克斯正坐在石床上,不知想什麼想得入迷。聽見動靜,他轉過頭,空茫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怎麼現在才來?”

訥訥地摸著鼻子,男人慢慢來到他面前,有些侷促地絞著手指:“叫我、我來,有、有什麼事?”

塔克斯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笑非笑地:“你怕我吃了你?”

“放、放屁!”生怕對方把他看扁了,可又因為前車之鑑不敢頂撞得太大聲,“我、我才不怕你!”

塔克斯覺得好笑,那人說話越來越像幼稚的小兒,智商也未必退化得太快了點。其實他也不想仗勢欺人,只是那家夥總是畏畏縮縮,而把他很平常的言行搞得像捉弄,要說無辜有誰比他大著肚子還拖著一個白痴更無辜的?

卡薩爾已經做好見機行事的準備,就等著對方的下文,哪知男人忽然一把扯下遮羞布,扔在一邊,雙腿狠狠叉開,將那一覽無餘的臃腫腹部和懷孕期間顏色變得深邃的分身和花穴正對著他,卡薩爾只覺自己被猛敲了一棒,眼前發黑不說連舌頭也不好使了。其實從進門的那一刻,他的舌頭壓根沒好使過……

“你、你、你、你幹什麼?!”

塔克斯輕蔑地瞟了他眼:“你說呢?”

似乎敗局已定,卡薩爾露出絕望的表情,膝蓋一軟,跪在了他大開的腿間,痛不欲生地搖著頭咬著嘴唇,好似一部人間悲劇正在上演。

塔克斯差點噴出來,這家夥的奴性真是越發正點,不用他提醒就主動將自己打入十八層地獄,你說他不是極品是什麼?就算他原本沒這個意思也只好將計就計了。

要入戲還不容易?塔克斯儼然一副不可抗拒的女王模樣,居高臨下地吊著傲慢的眼睛:“還等什麼,開始吧。”

男人一副以色示人身不由己的悲慘姿態,愁容滿面到極點,跪在那的身體簌簌發抖簡直天見尤憐,塔克斯不由舔了舔嘴唇,抬起腳輕輕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快點。

卡薩爾的藍色眸子閃著脆弱的水光,輕輕一閉間堪稱風情萬種,特別是湊過來時那悽悽艾艾讓他很想一把捏死他。真是太萌了,記得自己並沒刻意調教過他,怎麼這家夥突然就這麼聽話?簡直百思不得其解,果然世事無常啊!

不再想其他的,塔克斯專心感受著那舔著私處的溫軟小舌,被人伺候的感覺居然也可以這麼神奇,想當年他還是王,卻從沒得到這般的享受。雖然男人很不願意,但還是配合自己,營造出天衣無縫的默契,只要他雙腿輕輕夾緊,對方就會舔得更重更深一些,那慢慢湧出的嘖嘖水聲更是一種不可名狀的刺激。

“夠了。”胯間腫脹得急需紓解,塔克斯不再猶豫,抓住他後腦將他扯離,臉不紅心不跳地命令:“上來。”

聽聞卡薩爾渾身一顫,慢慢抬起他哀怨的雙眼,待到四目相對又不肯與他交流地撇開了頭,真是無與倫比的彆扭。

塔克斯捉住他

的耳朵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怎麼?本王哪裡讓你不高興了?”

“……”對方狂妄的調子讓豹君的眼神更顯悲涼,一副欲語還休的悽美苦楚狀,塔克斯笑了起來,卻是聲色俱厲,好不威逼:“別讓我說第二遍。”

卡薩爾神色僵硬,始終垂著頭,在對方出言教訓的時候忽然捏住拳頭身形暴起,豁出去般的窮兇極惡:“我說你別欺人太甚了!你以為老子好欺負!”

而塔克斯面不改色地對著他的拳頭,眉一挑,肚子一挺:“你打啊,打啊!”

“……”大概是對方壓倒性的氣勢太有殺傷力,漲紅臉的男人一下就焉了,剛才還兇巴巴的眉眼忽就添了抹灰敗,只見他垂頭喪氣地放下拳頭,乖乖地爬上床,除了下身的衣物,極力忍著羞恥將手指探向自己的後庭緩緩鬆弛。

“蠢豬!”一聲恨鐵不成鋼、極其無奈又帶些寵溺的嘆息就這麼捲上他的委屈,卡薩爾發現手被捉住,抬頭對上男人奚落卻不惡毒的眼睛,“誰說了我要上你的?”說著,側躺在床上,見他遲遲沒動靜又抬起半個身子蹙眉催促:“你還要不要了?”

好半天才明白過來的卡薩爾差點喜極而泣,看他一臉感動,男人拋給他一個‘我沒你想像中那樣壞’的眼神,但這個眼神不知怎的就變成了有些深情意味的凝視。很奇怪,他突然有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溫暖感覺,說實話,這頭豹子笨是笨了點,總體上來說還是不錯,至少比較對他的胃口,他本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換個很帶種很出色的情人他還不一定喜歡。也許就在自己罵他打他又忍不住心軟的那些時候,不知不覺交出了感情,他喜歡這種簡單的快樂和自然的託付。

男人太過激動,以至於撲上來時撞到了他的頭,硬生生將他那份有點不一樣的心情給打散了。“你個豬頭!你怎麼這麼笨!”被罵得狗血淋頭,卡薩爾也只是靦腆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邊幫他揉著頭上的大包,一邊撫弄他溼透了花穴,而塔克斯半推半就,也沒打算去煞有介事了,尋了個舒服的、不會壓著胎兒的姿勢,放任他囂張但不粗暴地動作。

可以說,卡薩爾是他見過的最多情善感的野獸,他的敏感和脆弱其實一直都惦記在自己心中。只是他沒有說,因為覺得真正的愛情是不需要大勢渲染的。特別是兩個男人在一起,更要學會適應和包容。人生如此短暫,如果事事都要過分鄭重,那豈不會錯失很多?反正傷害無法避免,何必去多此一舉地防範,順其自然再好、再好不過。

烈欲狂情(人獸雙性生子)60 全卡薩爾在第一時間就動了情,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其實從未謀面的情意也可以成為呼吸,無時無刻都奏出綿長的樂曲。

就算日出之後就是日落,要說長長久久只能是個吊人胃口的莫測,那又如何?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顧慮太多?

男人的手握住他時,他沒有拒絕。因為他正體會著那人明明情潮洶湧卻只沒入了半根且溫柔律動那下面的憐惜和愛意。就連死亡也會退色,那什麼才是永恆的?永恆的也許只有那個瞬間、那個剎那而已,即使把握住也是徒勞的並不妨礙他們去做出努力。

“塔塔……”

“嗯……”

隔了半響,那有些猶豫和緊張的聲音再度響起:“你愛不愛我?”

真是傻瓜,

這麼直白,就不怕我拒絕麼?

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會說出讓那人傷心的話,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承認,否則也太便宜他了。

塔克斯故意不答。就是要他幹著急,明擺著要看他憂鬱。

而那隻傻豹子居然連想都沒想這其中的蹊蹺,就如他所願地很是泫然欲泣,讓旁邊的人發出一聲響亮的嘆息。

“你笨得簡直讓人傷心……”男人用一種奇特的、異常安靜的調子慢條斯理地彈劾,“如果孩子生下來也像你這樣蠢我豈不是要去跳河?我可受不了身邊成天圍繞著一群小白痴。”

卡薩爾停下動作,有些慪氣地:“我就這麼笨,愛要不要!”

“……”塔克斯忍笑忍得肚子痛,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我真是服了。”

眼珠骨溜溜一轉,那家夥似乎想到什麼又垂涎三尺不依不饒地纏上來:“我愛你塔塔,你愛我嗎,告訴我,我想知道。”

“只是想知道嗎?”塔克斯漫不經心地伸了個懶腰,“起來點,你壓著我了。”

“別轉移話題。”男人稍微抬起腰身,手摸上那似乎有所異動的圓弧,“塔塔……”

他本想繼續追問下去,可是夾著分身的花穴忽然收縮起來,再華麗麗地一緊,就立刻忘記初衷而追逐本能將肉棒直往裡推去。

也太沒自制力了吧,果然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東西,塔克斯輕蔑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又挽上一抹得逞的笑意。

卡薩爾握著男人臃腫不堪的腰,在他腿間肆意抽插了會,又停下來望向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兩手一攤:“我以為你忘了。”

聽聞對方惱怒地一下插到最深處,見男人的臉微微扭曲趕忙抱歉地退出來,沈默一下下居然擺出索吻的姿勢。

塔克斯不理,一副‘我沒看見小樣你慢慢唱獨角戲’的樣子把男人氣得半死,但無可奈何只好固執地等下去。

似乎覺得跟他耗下去沒有意義,索性就成全他一次,於是飛快地親了親他臉頰,準確的說是靠近耳根那個位置,怎麼看都像敷衍了事,可卡薩爾卻像撿了金子一樣欣喜若狂捧著他的臉就狂吻個不停,差點沒把人家噁心死。

“塔塔,我愛你,我愛你……”

塔克斯萬萬沒料到,僅僅一個吻就能讓他如此興奮,甚至勾起了獸性,拼命縮緊被對方大力搗鼓著的花穴,並且開口提醒:“輕點。”

“聽見沒,叫你輕點……”

可沈浸在無盡喜悅中的豹君哪還聽得見,本來塔克斯有孕在身,力氣大不如從前,如今被男人壓在身下插弄著敏感的花穴,光是強烈的快感就讓他難以應對,更何況強悍的始作俑者,可他已把聲音努力放大那家夥依然是充耳不聞,這樣繼續下去還不流產?情急之下,塔克斯只好狠心咬了他一口,希望能喚回他的神智,以免釀成大錯,到時後悔都晚了。

幡然醒悟的卡薩爾及時停下,可還是晚了一步,“滾出去!”男人一把推開他,神色不善,盯著他的目光陰冷至極,半響才咬牙切齒地:“羊水破了!”

“啊!”雙手抱頭,卡薩爾臉都白了,屁滾尿流地從對方體內退出來,垂下頭急急查看,果然發現那裡溼了好大一攤:“怎樣,你沒事吧?”

男人跟他一樣滿臉是汗,肚子劇痛起來他調整呼吸緩了緩可仍舊沒緩過來,只有趁自己還能說出完整的句子時快速表達出自己意思:“

我……我怕是要……要生了……”

“不、不會吧……”卡薩爾又是眼睜睜又是乾巴巴,嘴巴動了動不知所措地看著他。非要被人家嫌惡地瞪上幾眼,才懂得說人話:“對、對不起……堅持住,我叫人來!”

剛往外跑了兩步,就被男人一把抓了回來,一轉頭就看見孕夫那張惱怒不堪的臉。

儘管塔克斯什麼都沒說──實際上他不想再費唇舌,積蓄精力面對接下來的挑戰才是明智所在。還好那隻豹子智商沒完全泯滅,將他表情研究了半天到底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恍然大悟後又愁眉苦臉,兩條濃眉巨糾結:“可、可是……我、你……”

塔克斯捧著抽搐的肚子癱軟在那,斜著他的眼睛黑得恐怖,彷彿有妖怪要從裡面鑽出來:“沒有可是!反正今天要麼活,要麼死!”

說完閉上雙眼,不再和他廢話,隨著流逝的時間蒼白起來的面容逐漸佈滿晶瑩的冷汗,看得卡薩爾心驚肉跳,不由蹭過去緊緊握住他的手,也不大呼小叫了。

想來,他從來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就是在危機關頭也沒開過竅,只一味地扮演小孩,總以為只有這樣才能討得對方的喜歡。他總是以為成熟是索然無味的代名詞,生活要有些甜蜜的幼稚來維持,且不希望任何一點過份的理智傷害了這段本該一直簡單下去的感情。

現在卡薩爾才明白,如果真正喜歡一個人,不管他是什麼樣子都不會嫌棄。故作單純並不算上上策,其實他無需刻意隱藏每個人都有的陰暗和缺點,況且塔克斯也不會僅僅因為他帶給他的快樂而交出一切。

人就算膚淺也要膚淺得有價值,是不是?

天氣太熱了,加上這幾天一直沒睡飽,情緒也十分低落,所以又偷懶了……但你要相信我,我是很容易良心發現的爛菊……等幾天我就會上來滴水之恩以淫水相報的,啊哈哈哈……

還有,明天就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