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毒心1
夜,城市一角,一個鬧中取靜的小區,高聳的圍牆與牆內環形交錯的樹兒擋住了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Didi...’暗暗房間閃過一幕光亮,是吳雨的手機。他怕吵醒熟睡的妻子,一手抵住他和妻子中間的被子,一手拉住床沿,輕輕側過身來。
是一條短信,“乖兒,今天氣乾燥,你母親私處缺水,為父飢渴難耐,又怕弄疼你母親,思來想去,唯兒速來滋潤,片刻方解!十萬火急!”
幾十字的短信,吳雨卻看了許久,濃眉深鎖,看了看時辰,已至丑時,‘唉...’吳雨輕嘆一口氣,不是嘆自己命苦,而是感慨如今的年輕人精力果真旺盛!
重要的是,三十多歲的吳雨真若小偷兒般躡手躡腳下了床,妻子對身邊突然少了個人像是有一絲感覺,下意識地側身摟了過來,幸好摟住了枕頭,抿了抿嘴繼續睡熟過去。
這一分鐘吳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顧不上剛睡醒的口乾舌燥,連水也沒喝一口便穿上衣褲,出得門去。
電梯門只停留了幾秒便開了,十八樓,吳雨住在十九樓,原來他們是上下鄰居。但也僅僅是住的房子,吳雨在上,他們在下。其他方面?呵!
門前,四周,寂靜無聲,看著眼前的門牌號,十八層地獄?呵,也差不多。吳雨想著自己當下做的事,跟鬼有什麼分別?不禁自嘲一笑。
他不敢敲門,因為十八樓是出租樓層,蘇明遠和方怡兩人只是租了其中的一間房,旁邊還有其他房客。哦!忘了介紹,蘇明遠就是剛才給吳雨發短信的人。
吳雨撥通蘇明遠的電話,響兩聲後默契地掛掉。半根菸功夫,門開了,蘇明遠只著一條黑色內褲,吳雨看著蘇明遠,尷尬地一笑,不曾想蘇明遠一把扯住吳雨的頭髮,一邊往房間拉,一邊抽他耳光。
他知道是因為自己來晚了讓蘇明遠生氣了,吳雨忍住疼不敢做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蘇明遠的耳光了,早已經習慣了。
房內電視開著,方怡著一身白色絲綢睡袍躺在床上,她並未朝向門口,身子是側向裡面的,腰上披了一層薄毯,露出桃圓形的屁股在外面,獨自玩著手機。
‘咳’!關上房門,蘇明遠咳嗽一聲,吳雨識趣地跪下。按照慣例,吳雨向方怡爬過去,用鼻子輕叩了一下她的屁股,做好了親吻她下面的準備,奇怪方怡這次卻並沒有搭理他。
吳雨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心想難道他們已經結束了?就在此時,蘇明遠又猛地扯住了吳雨的頭髮,吳雨脖子隨著蘇明遠使力的方向後仰過去,身體失去了平衡,蘇明遠一手倏地扒下內褲,一手扯著吳雨在地上轉了個方向,往自己根部用力一拉!這動作快如閃電!幾乎在一秒鐘完成的!
“先給老子吸兩口!”話音剛落,吳雨就感覺一根長長的硬物捅破雙唇直抵自己的嗓子眼!一聲乾嘔過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蘇明遠揚起了下巴,伴隨著粗魯的動作,一邊叫著“好爽...”
“明遠~你對他溫柔點兒!”床上發出的聲音帶點撒嬌又有些調皮,是方怡,她終於開口說話了!見蘇明遠沒有回應,方怡又喊道:“行了,你氣也消了,再玩就把他玩壞了!”
“好好好!都讓你給寵壞了!真是慈母多敗兒...”蘇明遠嘴上答應著,手卻一直沒鬆開吳雨的頭髮,看來他還
意猶未盡。
“才不會呢!我的小雨最乖了!”方怡說著話,伸長雙腳,用兩隻腳尖夾住了吳雨的腦袋,向床邊拖去,蘇明遠見狀只得掃興地鬆開了手。
方怡用腳將吳雨的頭拉至私處,雙腿輕輕夾住,比起蘇明遠,方怡要溫柔多了,她用手撫平了吳雨被扯得凌亂的頭髮,繼而摸了摸他的頭,算是補償他剛剛受的委屈。吳雨發現方怡並沒有穿內褲,順勢就親吻了起來。
雖然方怡救了吳雨,可吳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談話語氣中,儼然像是父母在教育孩子一般!可他們都只有二十來歲呀!論年齡吳雨都大他們一輪了。
他想,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覺得此等畫面是有多麼滑稽!多麼諷刺!把吳雨說成是他們二人的性工具,性寵物,一點也不為過!接下來的事不言而喻了,他們情侶二人在吳雨的幫助下,巫山雲雨,幾次到達了巔峰。聽完吳雨斷斷續續說完的故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與他初見時,聽到我名字他會嚇得魂不守舍!原來我和他故事中女主角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我叫方怡青,剛從國外回來,是一名心理醫師。這種職業在國外是非常熱門的,顯然,在國內,我的生意不是太好。別誤會,我可不是因為他給的診費高才收他的!我並不缺錢,其實在國外,有很多類似他這樣的人,但大多數只把這當成一種遊戲,不會讓它影響到現實生活。
吳雨這種情況確實是我接觸過最嚴重的一個了,記得剛見我時他的精神都快崩潰了!正因如此,我才會決定治療他,呵!我是誰呀!方怡青!
“吳雨,今天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繼續好嗎?”
“嗯...”他答應了一聲,喝光了桌子上給他倒的咖啡,起身禮貌地向我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從初次見面到現在,這中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我想他的內心一定經歷過很多掙扎才願意和我訴說他的故事,我很理解,畢竟這些事都是極難以啟齒的。
其實我對吳雨的故事挺好奇的,但經驗告訴我,欲速則不達,所以我沒有主動追問過他,大多數時間都是靜靜坐著,聽他訴說。這讓他很放鬆,逐漸對我產生了信任。我等著他完全對我敞開心扉的那天!
吳雨離開時的眼神,很卑微!我想這是他長期以來的自卑養成的習慣,就如在我這裡的幾天,他幾乎不敢看我的眼睛,眼光總是停留在地板上,偶爾會偷偷瞄一眼我臀部以下的某個部位,雖然他極力剋制著,但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當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於我的眼簾,我竟然下意識‘哼’了一聲,奇怪,難道是我內心深處對他的鄙視嗎?我可是醫生啊!出於職業素養問題,我暗示自己不能這樣。
翌日,開車去診所,這一次,我換下了連衣裙,下身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上身穿了件白色的休閒襯衫,省得他那猥瑣的眼神時不時偷看,讓我不自在!
到診所時,發現吳雨早早的等在了門口。禮貌寒暄了兩句,就請他進了屋,照舊給他泡了杯咖啡,放了點舒心的音樂,把聲音開得很小。
開始他和我閒聊了幾句,他說,他在看武俠劇時,俠女把惡人打倒在地,總是希望俠女上去踩上幾腳,看諜戰劇時,審訊室關著犯人,總是希望出現一位女特工上去嚴刑拷打
一番,等等...他說這些無非是想告訴我他有受虐心理!呵!好笑,難道他以為我會不懂嗎?我可是留學回來的心理醫師,方怡青!
“可以開始了嗎?”我想是時候言歸正傳了,我試探性的問他。
“嗯。”
“能告訴我你跟他們情侶二人是怎麼開始的嗎?”
“這...”
“相信我,你只有把自己的事毫無保留地告訴我,我才知道怎麼幫你。你不記得了嗎,我說過,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我信你!好!我說,其實蘇明遠和方怡交往沒多久,所以剛開始沒有蘇明遠,只有方怡,記得那一天晚上......”“老吳,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喝成這樣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我的酒量...放心吧!”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別忘了明天的分析報告!”
“知道了...”
吳雨今天請他的同事們喝酒喝到深夜,因為他被提成項目經理了,他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了好幾年,一直在做安全分析與投資這塊,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熬出頭了!
他七歪八倒到了自家樓底下,要說他的酒量還真不賴,兩斤酒下去還能自己回家,呵!走進電梯,抬手一摁,電梯緩緩升起,片刻工夫,‘叮!’一聲,門開了。
出得電梯轉彎走了幾步,吳雨抬手正準備叫老婆出來替他開門,沒想到手一搭上,門自己開了,往裡一看,不對!這不是他家!此時他頭腦中的酒精像是揮發了一些,後退兩步,抬頭一看,1801!
他正準備離開,好像有什麼東西讓他停住了腳步。原來裡面第二間房門口有個鞋架,上面全是女人的鞋!吳雨中邪似的,鬼使神差般走到了鞋架旁。
鞋架最上層有雙漂亮的紅色短靴,看這擺放的位置,心想這一定是房間主人剛穿過的,他探頭一看,靴口裡竟然還塞著一雙肉色絲襪!吳雨平時算是個比較謹慎的人,喜歡這個很多年了,連他老婆也毫不知情,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緣故,吳雨終於輸給了心裡另一個邪惡的自己!邁出了他羞辱人生的第一步!
他四下望了望,心想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睡了,於是把手慢慢伸向紅色短靴,掏出了裡面團成一團的絲襪!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瞬間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兒吸進鼻子,湧上大腦。雖然自己偷偷聞過老婆換下的絲襪,但從來沒有這麼濃的氣味兒!看著這雙絲襪的襪尖有些發黑發黃,看來是穿了很多天了。
吳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此一發不可收拾,他抽出其中一條絲襪,含進了嘴裡,另一條從自己頭頂套了下去!這條絲襪彈性很好,不僅緊緊地貼住他整張臉,堵住了嘴裡的絲襪,並且有股力量在收縮著...這種感覺簡直妙不可言!她一定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吳雨把手慢慢伸進了褲襠,幻想著絲襪主人的模樣,沉醉在無法言說的神秘感中不能自拔...突然一下,門開了!當方怡出現的時候,吳雨已來不及收手了,被逮個正著!唉!差一點他就要天崩地裂,火山噴發了,結果就這麼中斷...他沒有怪自己倒黴,而是恨自己為什麼喝這麼多酒,因為男人喝了酒,半天不容易出來...原來方怡也是剛到家,脫了鞋襪,還沒洗腳呢!家裡水龍頭壞了,她是出來接水的!眼前這一幕讓方怡腦
子一片空白!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遇到一個變態大叔,能不害怕麼?
看著方怡瞪得大大的眼睛,雙唇慢慢分開,就要呼喊的千鈞一髮之際,吳雨終於反應過來出事兒了!開始害怕起來!自己到底在幹什麼!這麼大歲數的人了,要是讓周圍鄰居知道,豈不是丟死人!哦,還有他老婆!絕不能讓她知道!
第一次幹這種事就被發現,吳雨完全慌了,雙腿一軟,跪在方怡面前,雙手合十,不停地拜!求她不要聲張!
看到吳雨這樣,確定對方是在求她,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方怡一口口水又咽了回去,她慢慢冷靜下來,朝鞋架上看了看,轉而看了看吳雨,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心想這種人就算報警也於事無補,看他的年紀,穿衣打扮,倒像是個成功人士,自己下個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不如訛他一把,算是補償!
說時遲,那時快,方怡迅速掏出手機,給吳雨來了個近距離特寫!拍完馬上把手機塞進了口袋!
吳雨見方怡並未喊叫剛鬆口氣,又被這一下給驚到了!她不會要報警吧!那事情更嚴重了,自己的工作可能都要丟了!
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拼來的成就就要付之東流,吳雨流下淚來,不過眼淚剛流到嘴角馬上被方怡的絲襪給吸收了,肉色絲襪上溼溼的一塊,方怡當然不知道他在哭,以為那是他舌頭給弄溼的,可惡!
“跟我進來!”方怡命令吳雨,顯然,她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吳雨只能任他擺佈!進入方怡的房間,吳雨繼續跪著,忐忑著不知會發生什麼。
吳雨終於看清了方怡,發現她與自己幻想中的有天壤之別!老實說,長得很一般,剛夠一米六的樣子,身材也中等,皮膚不白,一看就是農村出來的打工妹。旁人從外貌氣質上看,恐怕連自己老婆一半也及不上!
想到自己老婆,吳雨只能嘆氣,他老婆叫蘇倩倩,長得漂亮,身材好,外企高管,典型的白富美,原以為這種所謂的女強人,一定是很強勢的!可誰想結了婚才知道,恰恰相反,回到家後老婆就變了個人,溫柔賢惠,尤其是行床事的時候,完全是被動型的,這令吳雨大失所望。
“我的絲襪好吃麼?哼,還不趕緊給我從狗嘴裡拿出來!”方怡準備和他談賠償的事,他這樣含著絲襪怎麼談?
吳雨聽她大喝一聲,飛遠的思路瞬間被拉回到現實!嚇得趕緊伸手去取嘴裡的絲襪,卻忘了臉上還有一條絲襪套著!拿不出來!唉,他此刻這智商簡直為零了...“哈哈...你是豬嗎?”方怡見狀笑得不行,一腳蹬在了吳雨臉上!
就在這時,吳雨手機響了,是老婆打來的,看了牆上的鐘,這麼快!已經五點多了,他左手試圖拿掉絲襪,準備接電話。方怡一腳踢開了吳雨的手,意思是讓他就這麼含著絲襪接!沒辦法,吳雨按下了接聽,“喂,老公,你在哪兒?怎麼還沒回來?我姐姐在老家生小孩,你沒忘吧?今天早上六點我就要回去看她,你說過要送我去車站的。”
“嗯..沒忘,昨晚喝多了..睡..同事家了,放心,六點之前...我一定回...”
“老公你聲音怎麼變了?沒事吧?”
“沒...事,昨晚...吃東西咬破舌頭了...”
“哦,那我等你回來,先掛了。”
這麼久過去,吳雨嘴裡的
絲襪早已溼成一團,舌頭已經麻木得分辨不出味道了。掛完電話,抬頭望向方怡,發現她也正冷冷看著自己,“電話打完了,現在說說吧,怎麼補償我剛才受的精神損失?我被你嚇得可能幾天都上不了班呢!這損失可得讓你賠!”
聽口氣她是要錢?這下吳雨放心了,這事來得太突然,只要她能私了,賠點錢不算什麼!
“你叫什麼,還有,剛才誰給你打的電話?”方怡問道。
不是吧,這也要管?唉,誰讓當下局面被她控制著呢!她問什麼自己就說什麼咯...“我叫吳雨,剛才打電話是我老婆。”在方怡的允許下他拿掉了套在頭上和塞在嘴裡的絲襪回答道。
“什麼?你有老婆還做這麼下賤的事!今天被我抓到了,之前一定幹過不少次了吧!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老婆長得跟母豬一樣,其醜無比是不是啊?哈...她叫什麼名字呀?你們結婚多久了?”
方怡的話句句中傷自己,聽得他非常難受,唉,再忍忍吧,他希望這件事趕緊過去。
“她叫蘇倩倩,我們結婚兩年多了。”
聽完吳雨的話,方怡突然變了臉色!怒著問道:“你是不是住十九樓?”
吳雨點了點頭,奇怪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住處。
“哈,原來那個騷浪賤是你老婆?那這事兒就沒這麼容易了!我得好好想想!”
怎麼,難道方怡認識自己老婆,不可能呀,論學歷,論工作,她們二人相差太大,應該交集不到一起去呀!而且聽這口氣,像是與自己老婆有什麼矛盾。
原來,蘇倩倩的房間下面正對著方怡的房間,上個月自己去外地出差,蘇倩倩請了人裝修自己房間的時候,方怡房間的大燈掉了下來,差點砸到她,方怡氣得上去就罵,蘇倩倩比她大許多,就算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她出口傷人,於是,兩人吵了起來,蘇倩倩一氣之下,抬手扇了方怡一耳光!
這事兒並沒有結束,最後保安來了,小區的保安隊劉隊長和蘇倩倩是老鄉,蘇倩倩又是業主,最後的結果就是,劉隊長拉著方怡登門給蘇倩倩賠禮道歉。方怡一個外省打工妹,租的一個小房間,既沒錢又沒熟人的,只能忍氣吞聲。
真是無巧不成書,居然會有這種事,他老公的把柄現在在我手裡,報仇的機會來了!方怡暗自醞釀起一個邪惡的復仇計劃...“你要想六點鐘平安上樓回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答應我兩個要求!”方怡說完壞壞地笑著,她賭吳雨不敢違拗她的意思。
吳雨沒有選擇的餘地,沒有做聲,無奈的默許。心裡等著她開始漫天要價了...“第一,現在五點半,給你二十分鐘時間用嘴幫我把兩隻腳清理乾淨!”方怡說著把腳伸到了吳雨嘴邊,腳趾戳了戳吳雨的嘴角。
什麼!她竟然沒有開口要錢?這完全出乎吳雨的意料!啊!好臭!他忘了方怡還沒有洗腳。
“賤人!你不聽話,知道後果嗎!把舌頭給我伸出來!舔!”說著右腳五根腳趾捂住了吳雨的鼻子,腳底板貼住了他的嘴。
吳雨已然一失足成千古恨,無法迴避了,舌頭貼著她的腳底慢慢頂了出來,吳雨表情很痛苦,可內心深處卻又莫名的一種興奮。身下的那活兒早已經翹起,筆直橫在空中。
吳雨舔著舔著居然忘情地閉上了眼,簡直賤到了極致!他不知道此刻的方怡正拿
著手機對著他錄下了這段視頻!“哈...”方怡享受到報復的一絲快感,騷貨竟敢打我,你知道你老公此刻在做什麼嗎?哈哈...方怡沒有那麼善良,她並沒有過癮,要是能對蘇倩倩做點什麼就更爽了...她這樣想著。
半個小時快要過去,方怡結束了拍攝,收起手機,看著腳上的臭汗和腳趾縫裡的汙物幾乎都留在了那條賤舌頭上,滿意地抽回了雙腳,摸了摸吳雨的頭說:“你發起賤來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嘛,哈哈...”
短短二十分鐘,吳雨被方怡的兩隻腳把奴性都給玩了出來,當她抽回腳丫的時候,吳雨竟依依不捨的貼過去,多舔了兩口,接著側著臉靠在了她的大腿上撒起了嬌...“好了,時間快到了,我要說第二件事了!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把一樓樓梯底下的那塊電梯維修的牌子拿上來!”吳雨聽後心想,就這麼簡單?看來這事馬上就要過去了,立刻轉身飛奔出去,兩分鐘後,吳雨氣喘吁吁地拿著那塊牌子回到了方怡的房間。
“啪!”沒等他放下牌子,方怡狠狠抽了他一耳光!這是下馬威,告訴他要懂得時間觀念!
吳雨捂住火辣辣的臉,看了一眼時間,確實遲了幾秒,等等,不好!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六點了!他轉頭巴巴地看向方怡,希望她高抬貴手,放過他。
“你現在去把牌子放在十九樓的電梯口,然後打電話給你老婆,說你已經到了,趕時間就不進家了,十九樓的電梯門壞了,你在十八樓電梯口等她。”
吳雨不知道方怡要搞什麼鬼,可是都到這一步了,不聽她的不行,於是又照做了。放完牌子下樓之後按命令給老婆打了電話,說了方怡教他說的話。
掛完電話,發現方怡走進了自己房間的洗手間,打開了馬桶蓋,抬起一隻腳,腳尖慢慢伸了下去!她這是要做什麼!
“你知道嗎,我房間停水兩天了,我上廁所一直就沒有衝過!哈哈...你過來!”
吳雨聽話地走了過去,廁所馬桶裡一股糞尿臭味,他猜不透她到底要幹什麼,難道...“給我跪下!”方怡突然把吳雨拉進廁所角落,摁住他的肩膀向下用力,直至他跪下為止,接著慢慢抬起了馬桶裡的腳,這一次,她沒有給吳雨考慮的時間,粗魯地把腳伸向他下賤的嘴巴!
吳雨被堵在角落,腦袋拼命左右閃躲,方怡赤腳站著,差點滑倒,這可把方怡惹怒了!“我已經拍下了你剛才跪著給我舔腳的視頻!你信不信我馬上給你老婆看?把嘴給我張開!”
聽完方怡的話,吳雨徹底絕望了,認命張開了嘴...“哼,我改變主意了,你現在求我!”方怡似乎很瞭解M的心理,收放自如地羞辱著吳雨...什麼!這麼噁心的東西竟然還要求她賞賜?吳雨此刻心裡的奴性已經被方怡漸漸開發到了極致,他賤賤地求著:“求求你,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
“你想舔呀?我偏不讓!你那髒舌頭會玷汙我的腳呢!嘴巴張開,不許動!”方怡說著抬起腳尖,停在了吳雨張開嘴巴上面的空中。
她剛才在馬桶裡故意將腳插得很深,腳尖趾上粘著一塊大便,上面淡黃色的尿順著大便慢慢流到了吳雨的嘴裡...“哈,哈哈...老孃的隔夜尿好不好喝?哈哈哈...”方怡在為她自己想出來的創意興奮不已。
“
不準吐!吞下去!”方怡一邊腳尖向上一扭,用腳底堵住他的嘴,阻止他作嘔吐出來!一邊又拿出手機把過程拍了下來!
好不容易吞了下去,方怡又把腳伸進了馬桶,這一次她停留得更久!居然還在裡面攪拌了幾圈!吳雨看著她,像是在做噩夢一般...“時間到了,這一次,不許吐,也不準吞!給我含在嘴裡!出門後等你那騷浪賤老婆下來,馬上跟她接吻!把我的尿餵給她吃!我會看著的!這是今天你要完成的最後一個任務!”
天吶!方怡也太狠了...這下可難到吳雨了!如果不照做,她一定會告訴老婆,老婆一定會知道他的醜事,如果照做,也有被她發現的風險!唉,既然這樣,那就冒險一次吧!剛走到電梯口,就聽見‘嗒嗒嗒...’的高跟鞋走路聲,是老婆來了!吳雨緊張得不得了,1801的門虛掩著,只有一條黑黑的縫,從外面向裡看,什麼也看不見,他知道,方怡的眼睛就在門縫後面看著他!
按照方怡的命令,他必須正對著1801的門,這樣是為了防止吳雨私自把尿嚥下去,因為正對著方怡,如果他想偷偷把尿嚥下去,方怡就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結在動!呵,她想得可真周到!
“老公~快來幫我拎下箱子,我拿不動了...”身後傳來老婆溫柔的聲音。
吳雨背對著蘇倩倩,心跳開始加速了,儘管如此,他依然覺得這樣很刺激!內心深處竟然對方怡在他精神上的控制有種感謝!沒錯,他喜歡這樣,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變態!
“老公,怎麼不理我呀...”蘇倩倩拖著箱子艱難走到了吳雨背後,拍了他一下,這時,吳雨迅速轉身,抱住老婆,兩片嘴唇飛快貼上了老婆的嘴唇!他動作這麼快就是怕老婆聞到他嘴裡的異味。
蘇倩倩被老公突如其來的一抱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吳雨把她推到了牆邊,雙手捏住了她的胸部,瘋狂地揉捏著!“老公,別這樣!在外面呢!嗯...啊...”蘇倩倩拒絕不了老公的熱情,吳雨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對她了,她嬌吟著慢慢進入了狀態。
吳雨見時機到了,慢慢伸出了被尿浸溼的舌頭,進入了老婆的嘴裡。為了不讓老婆發現,他只能一點一點地喂,吻了足足十分鐘才把方怡的尿全部喂到了老婆嘴裡。蘇倩倩已然沉醉在吳雨難得一次的對她瘋狂的‘愛’中,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自己的老婆就這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第一次被方怡間接地給羞辱了...這時,吳雨隱約聽到了身後1801房間裡有個女人哼起了歡快的小調,聲音越來越弱,隨著‘嘭’的一聲關上了門,他知道,一定是她,方怡。
“啊...啊...我要死了...好難受...”
“你怎麼了?別嚇我!什麼情況呀!”
“打...打我一下...快!”
“什麼...這...”
吳雨說到了比較‘刺激’的部分,精神愈發緊張,心裡緊繃的那根弦終於崩斷,只見他突然就跪倒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看上去像是吸毒的人毒癮犯了,極難受的樣子!
拜託!我只是心理醫生好吧!這病我可看不了...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20,吳雨一把抱住我的腿,繼續求我打他...好吧,我可是為了救他,放下手機,伸手輕輕拍了他臉
一下,他拼命搖頭,抱住我腿的手更加用力!
“啊!你弄疼我了!”我一急之下,狠狠地又扇了一耳光過去!‘啪!’這一次聲音響透了整個診所,甚至能清楚聽到廳裡傳來的迴音!
“啊...好爽...我要...聞...腳讓我聞一下...求你...”
看著眼前如此誇張的吳雨,我也被嚇到了,我可不想他死在我這裡,反正我也不損失什麼,就給他聞一下!我脫下一隻高跟鞋,把腳向上只提起了兩公分。
吳雨見狀,直接撲了下去!抱住我的左腳把鼻子緊緊貼在我的趾縫裡,拼命地嗅著!我乾脆把旁邊的椅子拉到身後,坐了下來。幾分鐘後,他雙手捧著我的腳舒服地癱軟在地上,在我的腳底,他急促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我低頭看著腳下的吳雨樣子如同一條狗一般,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笑的是他還真不拿我當外人,聞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人的腳,居然這麼放得開!氣的是,我的新襪子啊...我很清楚他的嘴裡都吃過些什麼!被他的髒嘴碰過我的襪子,還能再要嗎?
雖然我不輕易歧視別人,但我卻深信自古以來,人是分三六九等,有貴賤之分的!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的‘主子’方怡還有他老婆,跟我也是沒有可比性的,我很自信自己的容貌與氣質,她們要是見到我,一定會深知高貴為何物,一定會自慚形穢的!
見他好多了,我把腳收了回來,沒有和他說話,任他趴在地上。我明白,吳雨的心理已經完全扭曲了,他犯賤的時候甚至不能算個人了,我想或許是我錯了,他可能真的適合做一條狗吧!這樣的病人再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我準備放棄對他的治療!讓他回到他老婆和方怡中間去,自生自滅!
等等,不對!他老婆叫蘇倩倩?剛才就想問他,見他說得那麼痛苦,怕一打斷,他就說不下去了。蘇倩倩,呵,同名同姓吧!如果不是,那這世界也太小了!
“吳雨,我想見見你老婆可以嗎?”我不假思索地問道。
“啊...什麼...這...”吳雨還在地上趴著,看他愣愣的樣子,不會是還沉醉在我左腳的香氣裡出不來吧,哈哈...“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告訴她的,我只是想見一見她,看她長什麼樣子,僅此而已。”我的話讓吳雨放下了戒心。
“真不巧,她回老家去了,哦對了...”吳雨說著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給我。
接過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真的是她!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她的樣子化成灰我都認得!
蘇倩倩是我大學同學,我主修的是心理學,沒記錯的話,她學的是工商管理。她的信息都是孫啟和我提出分手後才調查得知的,想起孫啟,到現在心裡還是會隱隱作痛!他是我大學時期的初戀,也是我那時候的全部,我們好了整整三年,一起商量好準備一畢業就結婚的。
直到蘇倩倩戲劇般的出現,孫啟因為她拋棄了我!那段時間我瘋了一樣,一次次追著孫啟,說我願意為了他改變自己的一切!而他卻一直刻意躲著我。後來他實在躲不掉了,就說他已經負了我,不想再一次做負心人,除非蘇倩倩主動提出分手,他才願意跟我和好。
我那時也是傻得可以,這樣的話我也相信了,覺得又有了希望。那天下課的時候在學校
門口,我等到了蘇倩倩,我哭著求她成全我們。甚至給她跪了下來!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可她呢?看都沒看我兩眼,無情地從我身邊走過!
我不甘心,第二天又去找她,這一次孫啟和她一起出來的,遠遠的,他們兩個摟在一起走來,看著那親密的樣子就像一把匕首在插在了我的心臟!我的心在滴血!蘇倩倩先看到了我,她竟然當我的面故意親了孫啟的臉一下!
我把矛頭全指向了蘇倩倩這個狐狸精!衝過去就要打她,沒想到被眼明手快的孫啟擋住了,蘇倩倩順勢給了我一耳光!“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孫啟已經和你分手了,你還死皮賴臉的,真賤!”
我當時就傻了,明明她是第三者!憑什麼這麼罵我!我含淚看著孫啟,看他是否還能無動於衷,他好像也沒想到蘇倩倩會有這種表現,但只是無奈對我說了一句,我們已經結束了,你走吧...從那以後我成了同學眼中的笑話,我甚至想過自殺,爬到了樓頂卻又沒有了勇氣,我恨透了自己的懦弱!
接下來的日子,我抑鬱了很久,一畢業我再也不想留在那個讓我傷心的地方,心想能去多遠就去多遠,正好國外有家心理研究院招生,我抓住了這個機會義無反顧地去了。我年紀輕輕獨自一人,離鄉背井,到一個語言,風俗文化都陌生的地方生存,這全是因為她,蘇倩倩!
可是為什麼她搶走了我的最愛,現在的老公卻是我腳下的這個吳雨?她這是對我赤裸裸的侮辱!我決定了一定要見一見這個女人!
通過吳雨得知了蘇倩倩兩天後回來,我精心打扮了一下,準備和她第一次的正面交鋒!說成交鋒,是因為我把這當成了一場我和她之間的戰爭,多年前的我沒有輸,戰爭還在繼續!如果說方怡和蘇倩倩之間叫做矛盾的話,那我和她之間就是不共戴天!
第三天,在她家樓下不遠的一處咖啡廳,我早早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十分鐘後她準時來了,走過窗前時看到了我,她驚訝地停住了腳步!顯然,吳雨沒有告訴她約她見面的人是我,方怡青!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進來了。走到我的對面,慢慢坐了下來。服務員上了訂好的兩杯藍山,就退下了,窗口座位上就剩下我們兩人,氣氛稍稍有些尷尬。
“咳咳...那個,怡青,以前的事,你...不會怪我吧?”許久,她終於先開口了。
“怎麼會呢!以前大家都年輕,不懂事。今天約你只為了敘敘舊,畢竟我剛回國,國內沒有幾個可以聯繫的老朋友了。”我故作坦然,心裡卻恨不得站起來扇她幾耳光。
“謝謝你還能把我當做朋友,也謝謝你給他拿的藥,他現在好多了。”蘇倩倩見我這樣的態度,舒了一口氣。
“你說吳雨啊,別客氣,我在這邊開了傢俬人診所,他那天頭疼就去我那裡拿了點安神的藥,隨便聊了一會,就聊到你了。”我說出了和吳雨一起早已商量好的藉口。
我虛情假意地和她聊了很久,發現她早已不是當年那一身傲氣的蘇倩倩了,臨分別的時候,我看似隨口的問了一句:“怎麼沒和孫啟在一起?你們怎麼了?”
“他...和他在一起不久,我發現他的一些秘密...總之我們分手了,後來聽說他結婚了,唉,不提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常聯繫!”蘇倩倩和
我互相留下了聯繫電話離開了。
什麼?我苦苦愛了三年的男人,你不僅搶走了,現在說分手就分手了!我咬著牙發誓,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花了幾天的時間開始瘋狂地惡補女王知識!但是光這樣還遠遠不夠,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樣找機會對蘇倩倩下手!我想起了我在國內的幾個朋友,有三個女人是我必須要找到的,準確的說,是三個女王!
第一個是潘小小。她是我大學閨蜜,我們一個宿舍的,那時候我們幾乎是無話不談,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她為了賺點外快,做起了兼職女王,畢業兩年後當了空姐,聽說最近她也結婚了。
第二個是Magic,雨菲。國外認識的好朋友,富家千金,父母都在國外,在這邊給她買下了一個莊園,讓她過來時度假用,我雖然這幾年在國外發展得不錯,也算挺有錢,但和她比起來,呵!
最後一個叫高曼,是一個神秘的傳奇女人!跟我家住得很近,我救過她,小時候,她那時候是個小太妹,一個人跟好幾個女人打架,身上臉上都受了傷,眼看後果會很嚴重,是我大喊的警察來了!才嚇跑了那幾個,還帶她去家裡幫她包紮。現在她是城市靠南很偏的一所監獄的獄警,專門看押女囚的。
相信有了她們的幫助,就如事半功倍了,一定能實現我報仇的慾望!我先打給了我最要好的小小,通了後她熱情地跟我寒暄了半天。
“小小,聽說你結婚了,我以為女王是不需要結婚的呢...”
“我也不想啊,家裡逼的呀,沒辦法!”
“我們見一面好嗎?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幫忙!”
“啊,真不巧,下午我就要飛一個國際長途,要兩天才回來,順便去見我的新男朋友,鷹鉤鼻小王子喲!哈哈...”
“男朋友?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誰說結了婚就不能有男朋友!”
“那你老公知道了怎麼辦?”
“他早就知道的,但他拿我沒辦法,誰讓他愛我呢,哈...”
“好吧,你贏了,哦不,是你老公贏了!對了,小小,你...最近有...孫啟的消息嗎?”
“啊...沒...沒有呀!那個...什麼,我要趕著去飛了,兩天後我來找你,就這樣!”
‘嘟嘟嘟’...奇怪,為什麼小小突然支支吾吾的,我的職業特性告訴我一定有問題,翻開了小小之前給我的家庭住址,離這裡不算遠,我決定去看看!
車開了近四十分鐘,總算找到了小小所在的郊區。又看了眼她之前給我發的照片,確定是前面這棟白色的兩層別墅小樓,於是停下車走了過去。
按了幾次門鈴都沒有人來開門,看來小小真的急著出門了。正準備離開,突然好像聽到裡面有細碎的聲音,我好奇地走到了聲音傳出的窗戶邊,窗戶是虛掩著的,裡面拉著窗簾,我伸手撥開了一條縫,踮起腳尖朝房間裡看去,我的天!我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房間裡有個男人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房間的兩面牆上很高的地方分別釘著兩個大鐵環,兩個鐵環上都有一條長長的鐵鏈斜著向下延伸下來,分別連著那個男人的兩隻腳踝上!房間裡四周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抓住的!
在離他頭一米多遠的地上放著一個碗,看不清碗裡是什麼,只見他伸長
雙手拼命地想抓那隻碗,可總是差一點點!難道這是小小給他留的午飯,又不讓他吃到,他一定是餓壞了!不知道他已經掙扎了多久,聽小小說她兩天後才回來,把他餓死了怎麼辦?玩的太大了吧...男人好像精疲力盡了,前半身匍匐在地,臉也貼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了‘嗚嗚...’的低嚎,那聲音就像是一條快要餓死的小狗,好可憐...可是,他為什麼不喊救命呢?周圍一定有人能聽到的!
等等,他的臉...雖然有一半被地面擠壓得變了形,還是感覺特別熟悉,定睛仔細看去,怎麼會是他!孫啟!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腦子‘轟’一下,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蘇倩倩說發現孫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突然間好像全明白了,原來孫啟就是小小的老公,而事實上只是她養的家奴!小小對我和他以前的關係一清二楚,所以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吞吞吐吐...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那可是我曾經最愛的男人啊!看著房間裡像狗一樣被拴著的孫啟,我的心情極度複雜...最後的最後,我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車裡,拿出了幾塊餅乾,回到窗前,撕開了包裝紙,扔了進去,然後迅速轉身走去!
我一步一步地遠離孫啟,遠離了我們之間曾經所有的美好,他在我的世界裡,從此,徹底消失了...回到車上,我撥通了雨菲的電話:“雨菲,是我,我想去你那裡住幾天,我有重要的事找你幫忙,你有時間嗎?”
“呵,別人或許沒有時間,怡青你來找我,我一定有時間啊!”
“好,我現在就過來找你!”
雨菲家的莊園比我想象的要豪華許多!最重要的,她過的是真真正正的女王生活,莊園裡有上百個男女傭人供她使喚。而且全都是清一色的跪式服務!
她熱情地款待了我一番,晚上我難受得實在睡不著,特別想找個人傾訴自己的痛苦,於是我把所有的事全和雨菲說了,雨菲則在一旁一直微笑著,直到聽我說完。
“雨菲,我的前半段人生總是在被別人控制,我不想這樣,我想知道如何去控制別人,我想你教我,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怡青,你現在想明白也不晚,你知道嗎,所有的理智都是由不理智換來的,自古神醫能成神醫,是因為他們嚐盡百草,以身試毒。你要想學會怎麼控制別人,就要先親身體會被控制的感覺!”雨菲說話的表情微笑中又帶著一種嚴肅。
她說的有道理,我想了一會兒,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雨菲,我願意嘗試被控制的感覺!你幫我吧!”
“怡青,你想好了嗎?”雨菲慎重地問。
“我想好了,我把自己交給你了,我要學會控制,我要報仇!”我的眼神無比堅定。
“那好,你等一會兒。”雨菲的語氣一時變得冷冷的。
五分鐘後,雨菲拿來了一個箱子,放在牆角打開,我看不到箱子裡有什麼,她先是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眼罩,走過來從背後給我戴上了,一時間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站起來!”她突然嚴厲地喊道。
我有點小驚嚇,聽她的話站了起來,感覺到雨菲好像變了個人,突然,她開始脫我的衣服和褲子!我開始害怕起來,但自己剛毅然決然地說出口的話怎麼能這麼快收回去?最後半推半就地被扒了個精光!
我第一次光著身體站在一個同齡人面前,感覺很不習慣,儘管她是個女人!這時的我什麼都看不見,聽腳步聲她又走開了一會,心想她應該又去箱子裡拿什麼東西。
我還在胡思亂想中,‘啊!’我大叫一聲,突然感覺兩個乳頭一陣劇痛,有什麼東西夾住了它們!緊接著順著拉下來有條冰冷的細鐵鏈貼著我的肚子,直到...“雨菲...不要...”雨菲不顧我的喊叫,把一個圓形的東西塞進了我的陰部!我想要叫,她又快速在我的嘴裡塞了一個很大的圓形的東西,剛好塞滿了我的嘴!東西中間有孔,可以呼吸,兩邊有根帶子,貼住我的兩隻耳朵壓過去扣在了腦後!最後,有兩個小勾子勾住了我的兩個鼻孔,另一端被一條繩子拉著...“嗚...嗚...”鼻子好痛!我想說雨菲輕一點,可是根本說不出一句清晰的話,口水從嘴裡東西的圓孔中流出來...她拉得很用力,我只能順著她拉得方向走去。
突然,一陣風吹來,好冷!我應該被帶到了外面,只能清楚地聽見雨菲高跟鞋接觸地面的‘嗒嗒’聲,過了很久,雨菲依然徑直向前走著,我赤腳踩在地上,感覺到了滿地的小顆的碎石,痛得我直哆嗦!
這時,我陰部的東西突然開始震動起來!緊接著,我聽到了旁邊不只一個人走路的聲音,慢慢的,我聽到有人說話,有笑聲!越來越多!等等!還有汽車從身邊開過!
後面的事我好像記不得了,我記不得我是怎麼回來的,記不得我是怎麼上的床,記不得為什麼雨菲躺在我的身邊,我只記得我的下面溼溼的,黏黏的...“雨菲...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哭著問身邊的雨菲,眼裡充滿了委屈。
“我的乖怡青,放心,你被弄成那個樣子,沒有人會認得你!”雨菲用溫柔的語氣說完,吻了我的額頭一下,又伸出一隻手把我摟在了懷裡。
淚眼朦朧的我好累,突然有了倦意,我偎在雨菲的胸上,溫溫的,軟軟的,奇怪,有種莫名的滿足和幸福!我想,我懂得了被人控制的感覺...清晨,第一縷知性的陽光照進房間,撫摸著我嬌羞的臉。我像貓兒般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被長長睫毛遮著的眼睛,久違了,幸福的感覺!
我摸摸自己的臉,滑滑的,感覺自己皮膚變好了。手指觸到了被子裡自己裸著的身體,昨夜的刺激竟令我意猶未盡,想想真的好久沒有過高潮了,謝謝你,雨菲!
對了,雨菲呢?我想第一眼就見到她。睜開眼睛,床上空空的,只我一人,我倏地坐了起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奇怪,我為什麼會緊張?
我的眼神停留在了枕頭上,有一封信。
“我最愛的怡青小乖乖!我去Canada辦事,不要生我的氣哦!什麼時候回來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希望在我回來的時候,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做我的女朋友!其實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之所以沒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你遲早都是我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它們只能用來取樂,如果你願意,就在莊園等著我回來!我已經吩咐過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莊園的主人,所有的人都會聽命於你!你不是要報仇嗎?總管米小姐會幫你的。等你報了仇,我們就去國外結婚,我
要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完這封信,我傻傻了半天,雨菲竟然喜歡我!她的條件足可以征服全世界的男人,可她偏偏喜歡我這樣一個女人?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激動...我知道在國外很多地方同性是可以結婚的,並且受法律保護。
孫啟的背叛讓我不再相信男人,多年來想起男人甚至覺得噁心,其實我早就感覺到自己性取向的轉變,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哼!男人有什麼好的!如果我做雨菲的女朋友,不需要男人的那根賤玩意兒,她也會有一萬種辦法讓我得到高潮!我這算是要‘嫁入豪門’了嗎,呵!
終於,我害羞地拿起了手機,對雨菲發了三個字,我願意!
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地出去感受一下這美好的世界!
“怡青主人,萬歲...”推開門,嚇了一跳!門口長長地跪著二十幾個人。他們是在給我下跪嗎?我驚訝得不可思議,難道雨菲早就料到我會答應她?
“你們...”
“怡青主人,我是這裡的總管,我姓米,在這裡您可以叫我米總管,在外面您可以叫我米小姐,雨菲主人就是這麼叫的。
“呃...我真的是你們的主人,可以享受這裡的一切嗎?”我心存疑惑地看著身邊這個唯一沒有跪下的女人。嘖嘖...說實話,她還真的很有氣質,三十來歲,戴了副很配臉型的眼鏡,前凸後翹的身材,優雅不失幹練的衣著,白皙無暇的皮膚,還有,精明睿智的眼神!我上下打量著這個米總管。
“當然,雨菲主人都替您安排好了,這是您今天的日程表...”米總管說著雙手遞過來一個本子。
“上午八點至八點半,騎馬奴逛御花園,八點半至九點...”我看著本子上滿滿一頁,都是我今天要做的事,雨菲安排得太周到了...我興奮得看不下去,“米...總管是吧,你來安排吧,我聽你的。”
“是,怡青主人!請您挑選馬匹!”米總管指著眼前跪著的二十幾號人。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我。我瞬間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俯視著腳下的這群奴隸!
我眼光停留在中間一個小女孩身上,個子很小,我走近了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不會吧!看上去才十四五歲樣子!“怎麼還有孩子?”我詫異地問道。
“她叫小婉,母親原先是御花園的花奴,犯了錯所以罰她女兒來當馬奴的,在這裡做馬奴的有二十四隻,一個月之內一次都沒被主人騎過就要被貶一級,成為腳奴。今天是小婉這個月最後一天了。”
“主人,求求您...騎奴兒吧...不然的話...嗚...”小女孩哭了起來。
我早聽說過,在國外叫女馬奴為ponygirl,可是,我雖然不算胖,也屬於微微豐滿型的,一米六八的身高,眼前的瘦小的女孩站起來小腦袋恐怕剛好及到我的臀部...“我騎上去,她受得了嗎?”我疑惑地轉頭看向米總管。
“您放心吧,受不了她也得受著,這是她的福氣!”米總管說著在小女孩的嘴裡套了一個轡頭,把繩子另一端遞給了我。
我接過繩子,雙腿剛剛分開一點,女孩就從我屁股後面把小腦袋伸了進來,我看著褲襠下面的有兩根小辮子的腦袋,心想自己真是個壞女人!
這是雨菲給我的禮物,我怎能辜負!想到這裡,我
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坐下去,怕傷著她,可當屁股完全壓在她背上時,小女孩還是吃力地‘嗯’了一聲,差點趴倒在地上,我為了照顧她,儘量用腳踮著地面,減輕她的痛苦,女孩兒好容易支撐住身體,開始向花園的方向挪動。
才不到十分鐘,她臉上就開始流汗了,不知為何,我心底突然來了一絲快感,瞬間邪惡了!我把胯下的小女孩當成了蘇倩倩,踩著地面的腳也離開了地面,憐憫之心一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左手抓住了她的辮子,右手用力抽她的屁股!
它們現在都是我的下等奴隸,我為什麼要憐憫它們?我還要對付蘇倩倩,現在不把自己變狠,還談什麼報仇?對了,蘇倩倩,差點把她忘了,這裡的奴隸玩著沒意思,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還有小小和高曼,她們的本事我還沒學到,明天小小就回來了,我先聯繫一下。
我打通了小小的電話,看來此刻她並沒有在飛機上。我告訴了她我和雨菲的事,她並沒有驚訝,也是,她是女王,什麼沒見過?同性戀在她的眼裡很正常。
“怡青,有件事一直不敢告訴你,你現在有了好歸宿,我也替你開心,這件事也就沒必要瞞著你了,其實...孫啟,就是...我現在的老公,哦不,其實他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他只是我養的家奴!怡青,可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願的!喂...你在聽嗎?”
“嗯,在聽,沒關係,我早忘了他了,有什麼比我們姐妹情誼重要的,你開心就好!明天你幾點到家,我去找你。”
“哈哈,你不生氣太好了,孫啟就是一條賤狗,根本不值得你傷心,明天上午到家,你來了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好好出一口氣!”
“嗯,那我明天中午到,就這樣,拜。”
我沒有告訴小小,我其實已經見到了孫啟。呵,這些本來也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學習!我要報仇!我要把三位師傅的本領都學到手!
她們三人曾經都分別和我說過,一個是女神型的女王,喜歡用金錢控制別人,欺負別人的同時又會給別人一點甜頭,恩威並濟,讓人在絕望中又感覺有一絲希望,欲罷不能!最擅長野外公開羞恥調教,沒錯!雨菲的手段我已經親自領教過了!雖然在她看來,只是輕的不能再輕的前戲調教,但我已經近乎瘋狂!
小小,殘酷絕冷型的女王,喜歡尋找並抓住別人的把柄,威脅,恐嚇,不擇手段以達到自己的目的,讓人在絕望中痛苦,在痛苦中絕望!最擅長封閉囚禁,全身捆綁,呼吸控制,廁奴飼養。
高曼,暴力野蠻的黑暗型女王,她的世界裡只有黑暗,喜歡對人的肉體無休止地進行折磨,讓人畏懼,感覺到生命的脆弱,低賤,血腥與死亡的恐怖!最擅長奴隸烙印,藤條抽打,陰部破壞。
我想如果我能集三人所長於一身,必將成為宇宙第一女王!哼,蘇倩倩,你給我等著...第二天,去小小家的路上,我給她打了個電話。
“小小,別讓我看見他的臉,這樣我就可以沒有顧忌了。”
“嗯?就是讓他以為你不知道他是孫啟唄?哈哈...怡青,有情調,我喜歡!”
小小家門口,我從車裡下來,今天我開的是雨菲的一輛粉紅Ferrari跑車,一雙綠色的高跟鞋首先落地,尾隨而來的是一襲綠色的裙襬,裙子裡
面一條綠色緊身的七分褲,搭配一件白色蕾絲短袖衫,綠色是孫啟以前最喜歡的顏色,我要讓他永遠記住今天的方怡青!
進入大門之前,我特意走到那個窗前看了一眼,孫啟還被鐵鏈拴著,讓我意外的是,今天的他變成了光頭,他的臉也被黑筆畫成了一條狗的模樣,我本以為小小隻是會給他套個頭套什麼的,沒想到...呵,他以前那最得意的髮型,還有那張蔑視全校男生的英俊的臉!
我按下門鈴後,拿出包裡的鏡子又照了照自己,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麼美!我想我準備好了!
小小從貓眼裡看到是我,給我開了門,她牽著孫啟出來的,孫啟看了我一眼,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雖然他被畫花了臉,但還是能看出他的驚慌失措!
“小小,這就是你說的家奴呀?也不怎麼樣嘛!你看他,竟敢一直盯著我看,一點規矩都沒有!”
“啪...啪...”小小彎下腰連扇了孫啟十幾個耳光!“賤狗!怎麼教你的!今天來的是我的好姐妹,也是你的主人!”
這一下,孫啟是痛在臉上,樂在心裡,因為他慶幸小小沒有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要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尊嚴將會淪為何物!我清楚看見他短暫的賤賤一笑隨即低下了頭。
“小小,這麼不懂事的狗,你也有耐心當家奴調教,難得呀!”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閒聊,孫啟脖子上的鏈子被系在了桌角,從我進門後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我的綠色高跟鞋,我很自然地把左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他居然乖乖地託著,完全沒有絲毫抵抗。
“沒辦法,除了是家奴,他也是我老公,我們結婚領了證的,對吧,賤狗老公?”小小笑著用腳踢了一下孫啟,孫啟居然興奮地搖了搖屁股。
“可是這婚紗照上你身旁的明明是個黑鬼老外呀?”我指著牆上一幅大大的婚紗照問道。
“哈...沒錯,他叫亨利,是我真正的老公,他很man的喲,地上這個,切!根本不算男人,哦對了,下午亨利要過來!我都想死他了呢!”小小騷蕩的表情,是對孫啟人格極大的羞辱!完全不顧及這個合法老公的尊嚴!
“可是小小,收他做家奴就算了,為什麼要和他結婚呢?家裡逼你也可以找個好的結呀!”
“第一,他願意拿出他所有的存款給我,淨身為奴,第二,他願意被我隨意羞辱虐待,願意戴一輩子的綠帽子!我看他這麼有誠意,就給他這一次機會咯!”
“哈哈哈...他可真夠賤的!哎喲,笑死我了...”
或許是小小語言的羞辱再加上我的出現,更加刺激著孫啟,他發春似的瘙癢難耐,看著下賤的孫啟,我完全放開了,故意夾了一塊吃剩的骨頭扔在地上,他果然想用嘴去叼,我另一隻腳猛地踩住了骨頭,看著他伸長舌頭從幾個方向嘗試,卻只能舔到我的鞋底!
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和小小在陣陣歡笑聲中結束了午飯。飯後,小小帶我去了她的‘仙樂宮’,她說要給下午的節目做準備,讓我看一場好戲!
宮殿做的還挺復古的,游龍戲鳳的紅地毯,紅木雕琢的大床,紅色的半透明絲質紗帳。這個不是最重要的,仔細看這張大床,卻跟普通的床不一樣,在床尾有一個向上圓形的口子,床的側面兩邊分別有四個小口子,口子邊又分別有四個帶鎖的鐵環,
我正想問是什麼緣故,小小先我一步說話了。
“賤狗,進去等著吧!”小小解開了孫啟脖子上的鐵鏈冷冷地說道。
她按下床頭的一個按鈕,大床左側開了一個門,原來,表面是紅木床,下面還有一張床,而且是鋼板製作的,孫啟爬了進去,消失在我的視野,又按了一個機關,下面的鋼板床開始上升!不一會兒,床尾的圓形孔內,一張面朝天花板的臉慢慢浮現了出來,兩隻手兩隻腳分別從側面伸了出來,小小過去把他的四肢鎖在了床沿的鐵環上。
我終於知道床上這些孔是做什麼用的了,小小可真是煞費苦心!只見她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床尾,不偏不倚,竟然剛好坐到了孫啟的臉上!
“Honey!when will u come for me ? waiting for u ...”小小用又騷又浪的語氣跟對方撒著嬌,我聽得都起了雞皮疙瘩,這些年她確實變了許多,唉,唯一沒變的就是這蹩腳的口語!
“嗚...”不久,小小屁股下的臉開始左右掙扎,孫啟被窒息得快受不了拉!突然,一陣門鈴聲救了他,小小一躍而起,向門口跑去,我看了看孫啟漲得通紅的臉開始顫抖,他害怕了!一定有什麼讓他恐懼的事情即將發生!我想,這下有好戲看了!
隨小小而來的果然是他們婚紗照上的那個老外。哇哦!一米九的個子,黑色的皮膚,厚厚的嘴唇,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將完美的肌肉更加地暴露無遺。God!他們居然是擁吻著進來的!
“Henry,u know...this is the...oh...Mary, i said to u...oh!”Mary是我的英文名,小小的嘴還緊貼著那張厚厚的嘴,根本不捨得離開,幾乎是用鼻子裡的氣息跟亨利介紹了我。
亨利艱難地用餘光看到了我,向我伸出了友好的手,我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握手,尷尬地一笑...房間裡,他們兩人毫不遮掩,開始一邊擁吻著撫摸對方,一邊替對方脫衣服,好像在表演一樣,而我就是那個唯一的觀眾,哦不,還有一個人,不對!是一條狗...終於他們的嘴唇分開了,兩人站起來開始脫褲子,小小脫掉最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的時候,她把脫下的內褲塞進了孫啟的嘴裡!
“賤狗,內內好多天沒洗了哦!”說完坐在了孫啟的嘴上,屁股堵住了孫啟嘴裡的內褲,接著自己用嘴含住了亨利的大傢伙,開始吸了起來!
幾分鐘後,亨利的傢伙變得越來越粗大,他來感覺了!彎下腰拍拍小小的屁股,小小默契地轉了個身,雙手撐在了孫啟臉的兩邊,把腳伸直撐在床頭,屁股高高翹起,身體形成了一個拱形!亨利拿起床上的一個避孕套,套在了弟弟上,用力插了進去!開始來回抽動!
這傢伙太粗太大了,我看著都怕!‘’小小大叫一聲過後,緊接著連續一陣接一陣的浪叫!亨利動作越來越快,彎腰向前伸出一隻手,把兩根手指塞進了小小的嘴裡,按住她的舌頭,來回摩擦!小小的口水開始流出來,隨著抖動的身體,口水滴在了孫啟的臉,鼻,眼,嘴裡的內褲上到處都是...小小和孫啟的臉捱得特別近,就這樣四目對望著,看著孫啟的
眼睛越睜越大,表情越來越痛苦,小小卻愈發感到興奮!幾分鐘後“啊...”的一聲,她彷彿到了雲端,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哇哦!小小,太精彩了!這是我看過的最刺激的愛情動作片!”我為他們的表演鼓起了掌!
“謝謝!怡青,你看到了,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幸福的一天!可他‘幸福’的一天,才剛剛開始呢,哈哈...”小小說完看著孫啟,此時孫啟嘴裡的內褲已經被小小的口水打得溼透。
“啊?才剛剛開始...”我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充滿了好奇!
‘咳咳!’,小小看著亨利咳嗽了兩聲,亨利會意地一笑,從軟掉的傢伙上抽下了避孕套,這是超大號的,裡面居然白白的裝了一大半!小小接過套子,在孫啟的眼前晃了晃。孫啟像是知道了什麼,開始扭動臉部!但是空間實在太小,他根本不能完全側過臉去!
小小伸出雙腳,腳底使勁夾住了孫啟的臉!孫啟動彈不得,只好閉緊了嘴巴!“哼!”小小嘲諷地一笑,笑他的天真!果然,她左手捏住了孫啟的鼻子,幾十秒後,孫啟終於憋不住,張開嘴大口呼吸著,由於嘴裡還含著小小的內褲,吸幾口根本緩不過來!
小小有了足夠的時間!她從容地把套子反了過來,白色濃濃的液體順勢而下!一股腦兒倒在了孫啟嘴裡的內褲上,噢!這麼多!液體慢慢滲進了蕾絲,幾乎把黑色的內褲瞬間染成了白色!
“賤狗!我對你好吧?讓你也嚐嚐真正男人的味道!哈哈哈......”小小笑得肆無忌憚!孫啟的淚珠卻早已在眼眶打轉...“做我的狗是沒有自由的,所以你也不配呼吸自由新鮮的空氣,呵,我看你好像還很輕鬆啊?”小小說著扯了一張紙,在自己陰部擦了一圈,把分泌物全吸到了紙上,然後把紙撕成兩半,分別塞進了孫啟的鼻孔!
“咳咳...”味道太刺鼻了,孫啟被刺激得嗆了起來,鼻子裡的紙差點飛出來!怎麼辦?呵,有辦法!
由於剛才太過激情,小小的絲襪被扯破了幾處,她把絲襪脫了下來,雙手撐開襪口,從孫啟的頭頂直接套到了下巴!這下跑不掉了吧!巧的是,破了的兩個洞剛好讓孫啟的兩個眼睛露了出來...“怡青,坐了這麼久,想尿嗎?”小小看著我,嘴角一絲壞壞的笑。
“嗯,我去洗手間。”我說著起了身。
“亨利去洗手間洗澡了,樓上又太遠,櫃子裡有個瓶子,你就先尿裡面吧!”小小說著就走向牆角櫃子,看來她不像在開玩笑。
“瓶子...”我一臉疑惑。
只見她真的拿出來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瓶子,啊!這是醫院用的點滴瓶!我看著這個點滴瓶,剛想說你玩我呢?瓶口這麼小,我可是個女人呀,怎麼尿得準?就在這時,小小遞過來一個漏斗!
呵!好吧,這也算是雪中送炭了...我今天確實喝了不少水,尿了黃黃的滿滿一瓶子!可是瓶子放哪裡呢?正想著,小小過來接過了瓶子,封住了瓶口,高高掛在了旁邊的衣托架上,又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根細長的橡皮管,插進了點滴瓶裡,另一頭,用膠布固定住,貼在了孫啟兩邊臉上,把橡皮管口對準了孫啟的嘴!
“賤狗!你生病了知道嗎?乖乖把點滴掛完,主人要去休息了,明天早上過來檢查!如果
你不乖,後果自負!”
說完小小拉著我一起去送亨利離開,邊走邊留我在她家住一晚,她說為了我要忍痛把亨利趕走!我差點沒笑出來!明明自己爽了不需要了,還說得姐妹情深的...唉,我也只好假裝很感動的樣子答應了。
送亨利出去的路上我在想著孫啟,我的天!他先是嘴裡含了小小几天沒洗的內褲,後來滴了好多口水上去,接著是亨利下面的液體,然後整個腦袋被小小用絲襪套住了,最後還有我的尿!那麼細的橡皮管,尿液要穿過絲襪,內褲,全部溼了才能流進喉嚨!恐怕那一瓶子真的要滴一晚上了!我突然對孫啟有一絲內疚,我應該少尿一點...深夜,我和小小在床上聊天,我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好奇地問她:“孫啟...他...吃過你的屎嗎?”
“吃過啊,怎麼了?”小小淡淡地說著,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好像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那能讓他吃我的屎嗎?我也想試試,看著別人吃我屎的感覺...”說完我有些尷尬。
“可以啊!明天早上我來準備,就當是為你明天離開準備的禮物!”小小竟然爽快答應了!
我想起孫啟當初的背叛,雖然蘇倩倩是罪魁禍首,但孫啟也脫不了罪!我越想越生氣,心裡又開始邪惡了!計上心頭...我找來了很多水果零食,拼命地吃。吃完喝了幾杯涼水倒頭就睡,果然第二天早上起來,肚子疼得厲害!我吃壞肚子了!完了,憋不住了!計劃完全被變化打亂,趕緊去洗手間!
推開洗手間的門,我震驚了,原來連洗手間也有機關!馬桶裡有一張臉,可是隻有一張臉,看不見他的身體!是孫啟,他被矇住了眼睛!嘴裡塞了一個很大的擴口器把嘴撐得很大!嘴角有些流血!看來他被弄到這裡有一會兒了!
我來不及去想他的身體被藏在了哪裡,因為我一秒鐘也憋不住了,想也不想就背對馬桶蹲了下去!脫下內褲的一瞬間,‘噼裡啪啦...’一陣稀碎!液體的屎伴隨緊湊的放屁聲噴了出來!然後尿也緊隨其後,像瀑布般瀉了下去!
噢!太爽了!我享受著釋放的舒坦!等等,好像聽到哪裡有點聲音?噢...我居然差點忘了屁股下還有一個人!我低頭從陰部與馬桶的縫隙中看去,滿臉汙穢,已經分不清哪裡是鼻子哪裡是嘴巴的一張臉!孫啟呀孫啟!曾經的你有想過在多年後會被裝在馬桶裡吃我的屎嗎?哈哈!
我扯了幾張手紙擦乾淨了屁股,隨手扔進了馬桶,穿好了褲子,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慢慢彎下腰去,對著被手紙完全蓋住臉的他說:“孫啟,是我,怡青,我走了,會想我嗎?”
我優雅地走了出去,關上了門!把孫啟的驚魂不定和無盡痛苦永遠留在了這個洗手間...曾經的我為愛受了傷,害了心病,本以為時間能令它不藥而癒,不曾想多年後,病久了,成了魔。
我像許多武俠小說裡的一樣,身負血海深仇,拜師得一身絕學,重入江湖,報仇雪恨。
有了小小的調教經驗和雨菲‘老公’做強大的後盾,感覺自己充滿了能量,我決定在去高曼那兒之前,先去一趟診所。
我先是讓雨菲幫我在國外定做了一套超級豪華的調教工具和設備放置在診所的地下室,有許多實在運不過來,就在國內找人做,並且加了一些自
己的想法,當然是針對蘇倩倩的想法,因為這些都是斥巨資為她準備的!
另外,我身邊缺一個助手,米總管是最適合的人選,她聰明,什麼都懂,跟雨菲在一起那麼久,又很忠心。不過,她要先交代一下莊園的事務,我只好一人先去診所。
為了知道蘇倩倩的最新動向,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吳雨的電話。其實他前幾天就找過我,只不過我一直沒有搭理他。
“方醫生...您終於肯理我了!我有急事求您,一定要救我!我找了您...”
“閉嘴!聽我說就行!”吳雨對我的稱呼用了‘您’,我當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我不禮貌地打斷了他,自己都奇怪為什麼會這麼做,以前的我可不是這樣的!
“是...是...”吳雨竟然對我唯命是從。
“我今天回診所,具體時間不確定,但你必須要在我到之前在門口等我,否則就滾得遠遠的,別再出現!”我的語氣絲毫不容他違拗,說完後果斷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突然我改變了主意,決定要晾一晾他!我把車開到了離診所不遠的一家桑拿洗浴中心,呵,先去放鬆一下!讓他先等著吧...下車後,門口一位穿旗袍的迎賓小姐將我迎了進去。
溫泉過後,躺在按摩椅上,陸續進來五男五女共十人在我面前站著,他們都穿著男女傭的制服,是供我挑選的捏腳技師。我選了一位女技師,便叫其它人出去了,選她不是因為她漂亮,她容貌身材與其它四位女技師比起來不算好,只因她的眉間與蘇倩倩有些相似!
“嗯,手法還不錯。”沒想到這女技師有兩下子,我不吝嗇地誇了她一句,這幾天確實跑了不少路,腳痠疼得緊。
“謝謝,我是這裡新來的,要是力道用得不對,您千萬別生氣!”女技師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的腳,謙卑地說道。
“噢,剛做這個感覺怎麼樣?待遇不錯吧?”我心不在焉地隨口問道。
“這...這裡新來的都是包吃住沒有薪水的,要學習一個月,只能靠客人的小費,不過多數客人最多都只給一百塊錢,有的根本就不給。這本來也不錯,可是這裡有規矩,新人在出師前的小費都要孝敬師傅...”女技師四周望了望後小聲地說著。
“幫我把旁邊的包拿來。”對於女技師的話我半信半疑,這是在拐著彎問我要小費吧?不過錢現在對我來說,真的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拿著吧!”我接過女技師遞過來Prada的包,從裡面抽出一小疊,大概兩千左右輕輕甩在了兩腿之間的按摩椅上。
“謝謝...謝謝!”女技師驚訝了一會,連忙謝我,急著伸手就要來取。呵!雨菲說得沒錯,金錢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這錢可不是這麼好拿的,你可要把我伺候舒服了,聽見了嗎?”我說著提起屁股往下挪了一步,壓住了她伸過來取錢的手,伸長的腳順勢踩在了女技師的左胸上,輕輕地蹂躪著她的乳房!
“啊!”女技師呻吟一聲,臉一瞬間紅了,害羞地低下了頭,手卻在我屁股下面捨不得抽走。哈哈...真是賤!又想要錢又想要尊嚴,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在國外聽說用舌頭不僅能去腳氣,還能去腳上的死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說完抬起了壓著她手的屁股,順便把左腳一起抬了起來,腳尖伸到了女技師的嘴邊
!
呵,我的手法嫻熟得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只猶豫了幾秒鐘,一條粉嫩的舌頭便從她嘴裡伸了出來,當然,她的手也抓住了錢從我屁股下慢慢抽走!她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她接受這樣的‘交易’!
“雙手併攏託在胸前!”我完全控制了局面,命令著女技師。
呵!舌頭還挺長!我先用腳後跟貼住她的舌頭,然後從她的舌頭慢慢向下摩擦,直至腳趾頭!第一次下來剛好落在她託著的手掌心上。女技師好像感覺到了我腳上的味道,緊閉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就這樣,我的腳底重複著在她舌頭上摩擦,幾分鐘後,當腳趾再次經過她舌頭的時候,我腳尖伸直,向前慢慢用力,大腳趾首先捅破了她的嘴唇,她身體有些後仰,我用右腳勾住了她的後頸!終於,我把五根腳趾全部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舌頭在嘴裡依然被壓在我的腳底,軟軟的,呵!比泡溫泉還舒服!
過了一會兒,我見她不再牴觸,把右腳收了回來。她的雙手託著我的左腳,就這樣一直含著,房間裡沒有一點聲音,安靜著,我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累了吧?行了,今天辛苦你了。”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我終於抽出了她嘴裡的腳,真是為難她了,我在大學宿舍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腳臭,怎麼洗都會有臭味留下來!看來她真的很需要錢,我就饒了她吧!
“拿著,這是獎勵。”起身的時候我又給了她大概一千多。拿到錢後女技師痛苦的表情頓時消失了!又笑眯眯對我說了聲謝謝!哼!賤人就是賤人!我根本不該可憐她的!
女技師離開後,我穿好鞋襪,正準備離開,身邊忽然來了一個男的,看模樣還挺俊。
“您好,需要服務嗎?”男人靠近我小聲地說。
“不是已經服務完了嗎?”我有些詫異。
“是那種服務...您放心,一定包您爽!”他說完嘴角一絲壞笑。
呵,這不就是鴨子嗎!他覺得這樣壞壞的很迷人嗎?我呸!我心裡一陣噁心,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謝謝,不用了。我還有事,請吧!”我委婉地拒絕了他,男人聽完只好悻悻離開。
離開按摩間,走到門口過道時,聽到了有激烈的爭吵聲,再走兩步,看見轉角有一男一女站著,男的背對著我,咦,面對我的不是剛才的女技師麼?‘啪!’只見那男的突然扇了女技師一耳光!
“賤貨,你懂不懂規矩?你不知道現在的小費要孝敬師傅嗎?”原來這男子是女技師的師傅。
“可是...明遠哥,這裡有四千塊錢呢!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求你了,下次的我全給你...”女技師捂著臉哭著說道。
“門都沒有!給我乖乖拿出來,別逼我動手啊!小心老子廢了你!”男的舉起了手做出要打的動作。
“給你給你!”女技師掏出了錢塞到男子手裡,哭著跑了出去!
“賤貨!還漲脾氣了!”男子嘴裡一邊罵一邊轉身大搖大擺從我身邊走過,嘴角歪著,一臉得意的表情。
我注意到了他胸前的小牌子,上面兩個稍大的字,領班,下排三個小字,蘇技師。等等,蘇技師?明遠哥?蘇明遠!
儘管心裡有些感慨世事太巧,但還是沒有過多去想,也沒有去多管閒事。錢我已經給女技師了,她再可憐,跟我又有什麼干係?
從洗浴中心出來後才發現下
雨了,迎賓小姐撐了把傘送我進了車裡。
雨,淅淅瀝瀝,雖然不大,卻使天空變成了壓抑的霧灰色,雨水滴在車玻璃上就像是汙點,車上的雨刷不停地來回擺動,可剛刷完一次,汙點馬上又會出現,總也洗不淨。
離診所幾十米遠,遠遠的看見門口蹲著一個人,是吳雨。他足足等了我一天了,重要的是,我診所周圍竟然沒有一個地方是可以避雨的!他渾身早已被雨溼透,頭髮頹著貼下來蓋住了額頭,像是一塊黑膏藥蓋在頭上,真醜!
車前大燈強烈的光束穿過雨水,照著吳雨的眼,他才反應過來。只見他用衣領擦了擦鼻樑上的模糊的鏡片,站了起來,雙手交叉抱著自己望向我這邊,像個可憐的乞丐般在雨中瑟瑟發抖!
“你,等著!”我開了門站在門口對吳雨說了一句,便進屋把吳雨獨自關在了外面。
我想他此刻是幸福的!因為看到我回來了,就等於看到了希望!我進屋的時候也被淋溼了一些,幸好我在診所有衣櫃,我把身上的脫下後扔在地上,換了一套衣服,裡面穿了一件黑色T恤,外面披了一件短款的西式牛仔外套,下身套了一條深黑色的落地長裙,腳上穿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接著去洗手間稍稍補了一下妝,用了一支鮮紅色的唇膏。
“把衣服鞋子全脫了扔進垃圾桶裡,給我光著進來!”我打開門說完,轉身回到屋裡泡了一杯咖啡,坐著品了起來。吳雨站在門口愣愣地看了我半天,呵!他像是完全被我的樣子迷住了魂魄!
我知道,吳雨說有事求我幫他,一定又是他和方怡情侶那點破事。我沒說見死不救,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把門關上,跪著爬過來。”我繼續考驗著他的誠意。吳雨聽話的關上了門,雙膝著地,一步一步爬了過來。
“等等!用嘴把我地上的絲襪叼過來!不準用手!”我喝住了吳雨,對著他身旁的地上努了努嘴,那一堆是我剛脫下來的。
不準用手,這下可難為他了!吳雨側了下身體,低下頭,用臉撥開了最上邊的外套,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牛仔褲,一條連褲襪卷在了牛仔褲的裡面,這是一條包臀的連褲襪,因為我是一起脫下來的,吳雨張開嘴,銜住了襪的一角,想把連褲襪從牛仔褲中扯出來,可牛仔褲卻跟著一起移動!這可怎麼辦?吳雨此刻心急如焚卻束手無策!
“快點!沒用的東西!”我看著吳雨笨得要命,氣得用力一腳踢了過去,高跟鞋尖正好踢中了他的菊花!
“啊!”吳雨疼得大叫一聲,頭磕在了地上,呵!他竟被我一腳踢開竅了,順勢用額頭壓住牛仔褲,嘴巴銜著襪角向下扯,終於,連褲襪一點一點被扯了出來!
絲襪裡面沒有內褲,是我今天故意不穿的,我要把我下面的氣味全部轉移到連褲襪上!我接過吳雨用嘴叼過來的絲襪,找到了襪口,用雙手撐開。
“過來。”我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將兩腿分開。吳雨聽到命令乖乖地爬了過來,跪在了我兩腿之間,雖然我穿著長裙裡面他什麼也看不見,可他依然目不斜視盯著我那個地方,好像在幻想些什麼...我把襪口向下,套在了吳雨的頭上,這時,他腦袋上多出了兩條長長的襪腿,我把一條拉直,緊緊綁在了他的命根子上,另一條系在了我的腳踝上,然後繼續翹起了二郎
腿!隨著我腳上下的抖動,吳雨的腦袋也會很有節奏的跟著搖擺!只是,襪腿是從他頭頂拉下來繫到我腳上的,所以,他根本抬不起頭來,只能看著我的腳!
嗯?有點歪,我伸手捏住吳雨臉上的襪子扯了扯,把連褲襪貼住我陰部的位置對準了他的鼻子,這就對了!這種氣味有助於開發你的思維,呵!慢慢聞吧!
“你,不是有事求我嗎?什麼情況,現在可以說了!”我端起了咖啡,準備好開始聽他的悲慘故事。
“是!方醫生您離開診所幾天,不接我的電話,我以為您不管我了!回去後晚上一直睡不著,那時候我藉口出差,已經兩個星期沒見方怡和蘇明遠了。我突然感覺被所有人拋棄了,我的奴性越來越壓制不住,最後實在沒忍住,就騙老婆說去同事家,然後悄悄去了十八樓!結果造成了現在難以挽回的局面!那一天...”
“你別裝了!你要和我分手難道不是因為那個老女人嗎?我親眼看見你上她的車了!不就有幾個錢嗎?她怕是有五十多歲了吧!”
“是又怎麼樣!她是我老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有錯嗎?”
“你...蘇明遠,你就是個小白臉!”
“砰...砰...”
“你他媽地!砸吧!砸乾淨了省事了!再見!”
“不許走!你給我說清楚!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我!”
“......”
吳雨站在方怡家門口,聽見了裡面傳來激烈的吵架聲,正想離開,突然門開了!方怡撞開了蘇明遠打開門的手,站在門中間,用雙手攔著蘇明遠。
雖然方怡背對著吳雨,可蘇明遠看見了他!只見蘇明遠伸手越過方怡的肩膀,一把抓住了吳雨的頭髮,強行拉了進去!
“啪...啪!”吳雨還未站穩腳跟,就被蘇明遠連扇兩個耳光!
“給老子跪下!”蘇明遠用手摁著吳雨的頭頂向下一用力,吳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方怡,你沒有對不起我,但你要讓我像它一樣賤,像狗一樣聽你的話嗎?對不起,做不到!我是個人!我是個男人!”蘇明遠和方怡兩人怒目相視,完全不理會跪在地上的吳雨!
“它怎麼了?至少它對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你在你女朋友面前,尊嚴有那麼重要嗎?”
“呵呵!尊嚴,對它來說是不重要!”蘇明遠說著一隻手連外帶裡包括內褲,一股腦兒一起脫了下來,一腳踢開在了一邊!右手抓著吳雨的頭髮,用力按向自己的屁股!他的力氣遠遠大過吳雨,吳雨根本掙脫不開!股間一陣騷臭味撲向吳雨的鼻子!蘇明遠用空出的左手撥開自己的屁股,一團黑色濃密的毛緊緊覆蓋住吳雨的臉!
吳雨被蘇明遠用力扇了兩耳光,現在腦子還是蒙的!要是在以前,他可能會接受不了男人的屁股,可現在的吳雨,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婆做了,也沒有被調教過,心裡早已賤得一塌糊塗!
舔慣了方怡屁股的嘴,突然第一次碰到了男人的屁股,完全不一樣!比起方怡的屁股,多了很多毛,更多了一股騷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竟然主動伸出了舌頭舔起了蘇明遠的菊花!
“方怡你看!它是沒有尊嚴!我讓他舔我的屁股,他就會乖乖地舔!我現在就是拉出屎來,它也會乖乖吃下去!你喜歡這樣的嗎?喜歡你乾脆和他在一起算了!我看你們挺般
配的!”
“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方怡氣得大叫著,歇斯底里...蘇明遠聽到後什麼東西也沒拿,只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幹淨的內褲和一條西褲穿上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關門聲後,方怡嚎啕大哭起來。而吳雨卻依然跪在地上,愣愣的沒回過神來。方怡哭了很久,嗓子都幾乎哭啞了...不知過了多久,吳雨感覺到膝蓋有些痠疼了。方怡突然站了起來,看著吳雨一會兒,然後撿起了地上蘇明遠脫下的白色內褲,套在了吳雨的頭上,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樣子很小一點點,但是彈性超好!把吳雨整個臉緊緊蒙了起來!
“你別說話!從現在起,你就是蘇明遠!”方怡對著完全看不見臉的吳雨說道。她冷冷的表情,紅腫著眼圈中間一雙空洞的眼,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啪...”
“蘇明遠!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啪...”
“我讓你囂張!給我說對不起!你說不說...啪...”
方怡把吳雨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就這樣過幾秒扇吳雨一個耳光,一直重複著!吳雨的鼻子開始流血,蘇明遠的白色內褲慢慢地被血染紅了...“吳雨,這不是你喜歡的生活嗎?你也選擇了這樣的生活,為什麼還要來求我幫你?”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是啊方醫生,本來沒什麼,可第二天,方怡說她需要錢,很多錢!他讓我給她二十萬!然後每個星期調教我一次...這是敲詐!二十萬是我所有的積蓄了!”
“so ?”
“我怕她把我伺候她和蘇明遠的骯髒視頻發給我老婆,最後還是咬牙給她了!就當是每週一次的調教費了!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她太貪心了!拿到錢後又叫我再給十萬!我實在沒錢了,就拒絕了她,隨她去說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豁出去了!誰知她說不僅要告訴我老婆,還要把我的視頻傳到我的公司!這下可戳到我致命的弱點了...”
吳雨的臉被我的連褲襪蒙著,仍然能夠聽見此刻他正在抽泣。
“呵,原來是這樣,我可以幫你,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你給我個理由吧。”我淡淡地說道。確實,對現在的我來說,錢能解決的問題根本不算問題。
“方醫生...我就知道您一定有這個能力!求求您了!她就算再拿走十萬也不會就此作罷的,這是個無底洞啊!只要您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把我老婆的存摺偷出來把裡面的十萬塊給您!”吳雨激動地說。
“啪!”我反手就給了吳雨一巴掌。“笑話!我會在乎那一點錢嗎?再說這個就給我滾出去!”
“對不起...方醫生我錯了!您原諒我...”說完‘咚咚咚’給我磕起了頭!
我手一提絲襪,把吳雨的腦袋提了起來。‘啐!’一口痰吐在了吳雨的額頭上!痰順著絲襪慢慢往下流!流過了鼻子,眼看就要到嘴巴...“不許滴下來。”我面無表情地說道。吳雨見狀馬上嘟起了嘴,拼命地吸!我的痰滲過了絲襪,被他全部吸進了嘴裡,接著他又伸出舌頭用力舔著痰進去的位置!
“行了,你剛才說只要我幫你,你什麼都願意做是嗎?”
“真的!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做牛做馬!做豬做狗!”吳雨的語氣非常堅定。
“呸!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狗?我要說的是,讓你老婆,蘇倩倩,做我的狗!”
“什麼...”
診所突然安靜了下來,我沒有繼續說話,又抿了口咖啡。吳雨沉默了許久,終於說話了。
“可是,我怎麼和我老婆說啊?就算說了,她怎麼可能願意呢...”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同意,就在這份合約上簽字按手印。剩下的事我會教你怎麼做!”我說著從桌上的包裡拿出一份合約書,一支鋼筆,一盒紅色印泥...人生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或許吳雨這輩子早該認輸,不是輸給了我,而是輸給了無法擺脫的,命運和現實。
“吳雨,男,34歲,自願將自己的合法妻子蘇倩倩獻給方怡青,終身為奴......除方怡青本人同意解除此協議外,任何人無權修改並解除協議,否則因此造成的任何後果,由吳雨和蘇倩倩全部承擔。此協議即日生效,自協議生效日起,蘇倩倩完全歸屬方怡青一人所有,方怡青將剝奪蘇倩倩財產、自由、人格及生命權利終身......”
看完了協議書的吳雨,身體不停地發抖!他一定想不到這樣的一份協議會出自我這個年輕貌美的女醫生手上!同時吳雨也清楚地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我能幫他解決目前的絕境,他沒有任何選擇。
就這樣,我順利拿到了吳雨摁了手印的‘霸王條款’,放進了包裡。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讓你老婆做我的狗?”我對吳雨巴巴地望著我又不敢開口的窩囊樣子一臉鄙視。
“方醫生,您和我老婆認識嗎?為什麼...”
“這個用不著告訴你,不過你這樣的人,老婆也一定是個賤貨!我幫你調教調教,怎麼?讓她做我的狗,你不願意?”
“不不不...她能侍奉您是她的福氣!只不過...我的事情...”
“我知道怎麼做,記住,我們之間說的話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老婆,懂嗎?”
“是,方醫生。”
“嗯,乖!你這麼聽話,我再送你一件禮物。”說完我解開了我腳踝和他小弟弟上的絲襪。
“把頭抬起來。”我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看吳雨乖乖地仰起了臉,我轉身背向他,提起裙子往後退,直到屁股碰到他的臉時,我鬆開了手,黑色的長裙落了下來,蓋住了他跪著的整個身體!然後我向前彎下了腰,低頭看著他的小弟弟,我裙子裡的屁股慢慢翹起,越來越緊繃...我屁股的股縫擦過吳雨的鼻尖,屁股眼頂住他的鼻孔,馬上停了下來!果然,他那軟下來的東西抖了一下,開始有反應了...我趕緊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帶鎖的不鏽鋼貞操帶,對著他的小弟弟裝了上去!呵!只差一點點,就來不及了!
拔下貞操帶鑰匙那一刻,吳雨難受的表情告訴我,他那活兒很想硬卻被彎起來鎖著,怎麼也伸不直!
“從現在開始,除非有我的允許,否則你將永遠失去做男人的機會!現在你可以滾了!”
吳雨已經夠慘了,我還欺負他做什麼!像他這種早被調教成賤狗的人,我虐起來一點快感都沒有!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因為控制蘇倩倩的性生活,是我復仇計劃的第一步...我不知道吳雨光著身體,下面還裝著貞操帶是怎麼離開的,呵!我才不管這些!他離開後,我迅速理清思路,
眼下先要解決方怡,我可不想讓她壞了我的事,順便也幫了吳雨,想到這裡,我拿起了手機撥了出去...“高曼,是我怡青,之前和你說過的事還記得麼?”
“當然,怎麼,要動手了?需要我怎麼做?”
“不,那個賤人的事先放一放,有另一個女人需要你幫我擺平!”
“你找我算找對了,說吧,要死的還是活的?”
“開什麼玩笑...當然是活的,只是讓你教育教育她,她對我還有用呢...”
我把方怡的情況包括她敲詐吳雨錢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訴了高曼。高曼聽我說完就笑了...“怡青,這個簡單!把她抓來我這裡關一段時間,她就聽話了,哈哈!”
“可以嗎?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獄警,有這個權利嗎,又怎能確定她一定能關到你那裡!還有,她對我還有用呢,走司法程序的話至少要判幾年,我可不想這樣!”
“這樣,你把你現在地址給我,我們面談!”
半小時後,高曼開著一輛警車到了診所,雖然和她經常電話聯繫,也看過她最近的照片,但真人確實有好多年沒見了,她身體看上去還是那麼結實有力,只是皮膚更黑了一些。
我和高曼在休息室坐下,我給她倒了一杯咖啡,開始進入正題。高曼跟我介紹她監獄的情況,她說完後,我的三觀都幾乎被顛覆了!‘監獄’這兩個字,是多數人都聽過,卻沒有去過的地方,它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原來,城南監獄在全省與其它監獄相比,表面上犯人積極勞動,效益高,懂禮貌,講素質等等,是一所各項指標都靠前的典型模範監獄,而其實裡面的情況非常複雜...監獄犯人關押區域分為ABCD四條通道,A通道是嫌疑犯通道,顧名思義,就是未被定罪正式下發逮捕的牢房,也是犯人流動量最大的牢房,最多不超過兩個月,他們要麼被釋放,要麼收到逮捕令被判刑,發往勞改農場或者分到其他通道正式服刑。
B通道是少年犯通道,裡面都是年齡很小的罪犯,也是自殺率最高的通道。這個最讓上面頭疼,所以以犯治犯的規矩,在B通道更加變本加厲,別的通道的牢房裡有人自殺成功,同牢房的所有人加刑一年,而B通道有人自殺成功,所有人要加刑兩年!
C通道是死刑犯通道,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總能聽見叮叮噹噹金屬碰擊地面發出的聲音,因為只有死刑犯全天才會都帶著腳鐐。
D通道,也就是高曼所管的女囚通道,這條通道關押的都是女囚,而且都是特殊犯人,進入這條通道就跟無期徒刑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更嚴重,因為D通道的人都已經做了死亡證明,她們不許寫信,也沒有探監日,更沒有人關心,她們是一群不存在的犯人!所以D通道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帶,高曼作為D通道唯一的看守長,隨意殺死幾個人也無大礙,換句話說,她在這裡,就是神!
“怡青,想去我那裡玩玩嗎?”高曼的邀請有些突然。
“你那裡?監獄?這麼不吉利的地方我去幹什麼!”我說完對她嘟起了嘴,一副奇怪的表情。
“等會兒去把你說的那人帶走,一起唄!”
“啊!現在就去嗎?她會跟你走嗎?”
“哈哈!這可由不得她!怡青,這個是你的,來,把它換上!”高曼說著拿出來兩套警服。
“這...我
穿?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那裡我說了算!”
呵!想不到我搖身一變,居然能成警察!看著眼前神氣的警服,我越想越覺得會很刺激!迫不及待地在高曼面前換了起來...“嘖嘖嘖...方怡青警官,身材不錯嘛!”高曼在我換衣服時趁機調侃。
“不敢,小女子哪有高警官英明神武,巾幗不讓鬚眉!”我回敬道。
“臭丫頭!敢拐彎損我!我長得很像男人嗎?別說了,趕緊走吧美女!”
我和高曼身穿兩身警服出門直奔方怡家而去!可方怡此刻一點也察覺不到即將來臨的危險!
‘砰砰...’
“你們...出什麼事了?”方怡開了門,她身穿一套運動裝和運動鞋,看來是準備出去跑步,看著我們,她一臉的茫然。
“方怡,你涉嫌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吧!”高曼不等方怡反應過來,直接從身後掏出一雙手銬,銬住了她的雙手,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就往電梯裡推。方怡顯然被眼前發生的事嚇得愣神了!被高曼推著進了電梯,一點反抗也沒有!她一定是在想,為什麼會這樣?是吳雨嗎?他報警了?他怎麼敢...方怡被帶進了警車,我開車,高曼和她一起坐在後排。車開後,我從車內後視鏡看到,高曼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方怡的頭上。這不是電視上看到抓暴恐分子用的袋子嗎?搞得跟真的一樣!
我朝著高曼說的監獄方向開去,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後面的方怡終於緩過神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唉!畢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古人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帝王家就是一座最大的牢籠,可真正的牢籠呢?方怡即將去的城南監獄又如何?呵!恐怕如嫁入帝王家的女人一樣,一代新人換舊人,舊人還在牢籠中...方怡怎麼也想不到世事變遷如此令人所料不及!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下車後,方怡的腦袋依然被頭套套著,高曼拉著她往前走著,後來,‘咚!’一聲沉悶的鐵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方怡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不屬於她了...走過長長的過道,在一處小房間停了下來,高曼打開了門,我們三人走了進去。高曼這時終於摘下了方怡的頭套,露出一張稚嫩的臉,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眼神充滿了害怕!
方怡看到了我們,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緊緊抱住了離她近一些的我的大腿。
“警察阿姨...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方怡仰著頭看著我哭得一塌糊塗。
哈哈!真好玩!這還是那個把吳雨虐得死去活來的方怡嗎?明明就是個可憐無助的小姑娘嘛!我開始有了一點心軟,想扶她一把。
“手機、錢包、髮夾、鑰匙,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高曼嚴厲的聲音打斷了我正要扶她的手。
方怡轉頭望向高曼,眼神冷冷的,沒有一絲人情味!只好乖乖的掏出了口袋裡的私人物品。她看著高曼把它們裝進了一個袋子,寫了一張紙條,D通道018監室方怡,貼在了袋子上,呵!好諷刺的數字,18是方怡曾經的家的樓層號,如今卻成了她監獄的家的門牌號!
“你要幹什麼?”剛放完東西,方怡被高曼的一個動作嚇到了,原來高曼正一手拿著一
把大剪刀,一手扯住方怡的外套!
“所有金屬物品不得帶入監獄,拉鍊要剪了!”說完‘咔咔’幾聲,運動外套上的拉鍊被整條剪了下來!方怡捂住了胸口,裡面竟然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幸好,胸罩的扣子是塑料的!要不然...緊接著,高曼蹲下一手一隻,抽掉了方怡運動鞋上的兩條鞋帶!
我看著高曼在做的事納悶著,這是為什麼?噢...想起來了,高曼說過,所有能讓犯人輕易自殺的‘兇器’都要拿走!鞋帶也是‘兇器’...高曼拿起桌上一個臉盆,裡面有一塊新毛巾,一個塑料杯,裡面有牙刷和牙膏。就這樣,方怡被繼續套上頭套押著慢慢向犯人區走去...方怡扯住敞開的外套緊緊摟在胸前,腳上沒了鞋帶的鞋子寬鬆得像是拖鞋,必須貼著地拖著走,腳稍抬高鞋子就會掉下來!那模樣無比狼狽...經過通道的一路上,我沒有心思看方怡,因為我對周圍的一間間牢房充滿了好奇!雖然從外面的門看不見裡面,但門的左邊下方與我膝蓋平行的牆面上有一個正方形的洞,大概有十五釐米長寬。
我正想問這是做什麼用的,前面傳來了輪子滾動的聲音。遠遠地看見一個穿著囚服的阿姨推著一輛手推車過來,每經過一個門口,就拿出一個個比較大的塑料碗打一碗飯,上面打上一點菜,放一個塑料的勺子進去,然後一個一個塞進牆面上的洞裡,裡面陸續有人把碗接走,看來是晚飯時間到了。
離囚犯阿姨越來越近,終於看清楚了,唉!沒有筷子,用塑料勺子吃飯,連碗都是塑料的,看來牙刷牙杯什麼都生活用品也一定是特製的了!飯挺多,只是這菜,這不全是薺菜麼,看上去一點油也沒有!這是人吃的麼?碗口大概有二十釐米左右,看著阿姨每裝完一碗,就用力往牆洞裡一塞,碗就彎曲著夾在洞口,動作很是熟練...到了。過去還有一間19號牢房,D通道從10號開始到19號,總共有十個牢房,全歸高曼一個人管。只是這送飯的阿姨是從19號牢房過來的,那麼,方怡豈不是錯過了晚飯?
高曼拿出一串大大的鑰匙,從裡面找出兩個鑰匙,首先,打開了最外面的一扇網狀鐵門,是向外拉開的,接著,又打開了裡面一扇厚厚的密封實心的鐵板門,從旁邊橫向拉開的。哇塞,我不禁感慨,被關在這裡,真的是蚊子都飛不出去...還沒等方怡進去,我先迫不及待地朝裡面望去!我的天,這根本不是電視裡看到那種整潔的小單間,幾張上下鋪的床。而是一張只有一塊木板的大通鋪!最裡邊有一塊只有一米高的石板隔著的廁所,應該是個蹲坑。木板床上兩邊堆放著被子,中間坐著六七個女犯人,正在圍著中間一堆塑料珠子,手裡拿著細細的繩子在穿那些珠子!我想這就是這裡女囚每天的工作吧...高曼摘下了方怡的頭套,把臉盆塞到了她手上,然後拉著她走了進去!裡面的女犯人全都並排坐到了床沿,雙膝緊緊併攏,背部筆直挺著,雙手放在膝蓋上。齊聲對著高曼喊道:“奶奶下午好!”我看見高曼靠近離牢門最近的一個帶眼鏡的女囚身邊,對著她的耳朵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那女的輕輕點了點頭。隨後高曼走了出來,鎖上了兩扇鐵門!
“怡青,走吧。”高曼領
著我離開了通道。我看著關門時方怡的眼神,很恐懼!很無助!我甚至有些後悔,是我害了她。
走到17號牢房的時候,高曼打開了牢門,抬手指了一下里面,馬上出來了一個瘦瘦的女囚,高曼把從方怡頭上摘下的頭套,又套在了這個女囚的頭上,然後鎖上了牢門。
跟著高曼的腳步,我們三人來到了通道盡頭的一個房間,裡面沒人,但是四周牆上有十一個顯示屏,分別是D通道十個牢房的監控視頻,監視器應該在牢房的正上方,連廁所都看得清清楚楚!第十一個顯示屏是通道上的。每個顯示器下都有一個耳麥,看來,這是一套完整的帶竊聽的視頻監控系統!
“怡青,坐下,等著看好戲吧!”高曼說完沒有管我,把帶進來的女囚拉到桌子底下,獨自坐在了椅子上,脫下了褲子,摘下了女囚的頭套,女囚竟然乖乖地把頭伸向高曼的陰部...我終於知道高曼為什麼當初不去國外找我了,因為我到今天才看清楚,高曼在這裡就是皇帝,突然覺得錢不是真正讓人著迷的東西,權利才是!
“怡青,把18號籠子的耳麥戴上,準備欣賞‘新兵儀式’了!”
“啊...新兵儀式?方怡會被怎麼樣?”
“放心吧,我已經和龍頭交代過了!她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原來前面高曼靠近那個女囚就為了交代這個,呵!龍頭...名字挺威風的,不管是‘龍’頭還是‘籠’頭,都是高曼手底下的犯人而已...我不去想了,反正聽著高曼胯下傳來的‘嘖嘖...’聲音也難受,於是轉頭看向18號牢房的顯示屏,並帶上了耳麥。
牢房裡,方怡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她看著眼前這些女囚,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去應該做什麼!這時候,帶眼鏡的女人咳嗽了一聲,我耳朵震了一下,這聲音也太清楚了!就跟在我面前發生的一樣!
只見旁邊有六人站了起來,朝方怡圍了過去...“名字?”
“方...方怡。”
“方怡?哼哼...”
“你...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誒,姐妹們,她問我們要幹什麼!哈哈哈...”為首的一個瘦小的女人大聲笑了起來。
“新來的,一進宮吧?不懂規矩呀!”另一個高挑的女人說道。
‘啪!’瘦小的女人踮起腳,首先扇了方怡一耳光。
“那我來告訴你,每個新兵進來都要進行新兵儀式,過三關!這是最基本的規矩!首先要接受每人十個鞋耳光,剛才那一下不算,現在開始!”
“啪啪啪...”女囚們以方怡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圈,拿起腳上的拖鞋,每人一個鞋耳光,轉動著輪流抽了起來...‘啊!’有幾個抽得特別用力!方怡疼得大叫起來!
“賤人!還敢躲!躲一下,多抽十個!給我制住她!”方怡因為躲了一下平白又被多抽了十個耳光!
她再也不敢躲了...慢慢地,方怡的臉被拖鞋抽得全是灰,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血...“怡青,彆著急,她的懲罰今天還沒結束呢!”高曼笑著對我說。
雖然帶著耳麥,但還是聽清了高曼的話,其實我早有些不忍心了,畢竟方怡和我沒有仇,畢竟她還是個小姑娘...“啊...不要!”耳麥裡傳來的聲音又把我的眼神拉回到了顯示屏上。我看見那個高挑的女人拿起掉在地上方怡
臉盆裡的牙刷,瘦小的女人扒下了方怡的兩條褲子!另外兩個壯女人抓住了方怡的雙臂摁到了牆上!
“柳眉,動手吧!”瘦小的女人說道。
高挑女子聞聲把牙刷貼上了方怡的陰部,上下刷了起來!方怡驚得大叫,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哈哈...”監控室裡,高曼肆無忌憚笑了起來!我卻緊皺眉頭,快看不下去了,太殘忍了!“別喊了,要五分鐘呢!在這個地方你永遠也見不到男人,以後你會求著我們弄你下面的,哈哈...”高挑女人柳眉用極度調侃的語氣笑著對方怡說道。
五分鐘後,方怡的陰部血紅紅的,已經被刷破了皮,同時,陰縫裡流出了一點白白的液體...“賤人,恭喜你已經過了兩關,第三關最簡單了!”柳眉說完轉頭看向坐在床上的眼鏡女。
我在監控室開始注意起這個離牢門最近的眼鏡女,看上去年紀很小,應該和方怡差不多歲數。難道她是龍頭?
只見眼鏡女微微點了一下頭,柳眉見狀馬上走到眼鏡女位置對應的地上,拿起了她的人字拖鞋,雙手捧著,眼鏡女慢慢靠過來,仰起頭,‘咳咳...’潤了一下喉嚨,醒了一下鼻子,腮幫左右晃了一下,接著低下頭,對著自己的拖鞋,努了努嘴,醞釀了一會兒,終於,‘啐’一口超大口的唾液吐在了鞋尖!
柳眉迅速把拖鞋向上微微翹起,唾液順著鞋尖慢慢往鞋跟流下來,等流到鞋跟位置的時候,她又把拖鞋反向翹起,就這樣,眼鏡女的唾液在拖鞋裡來回流動,溼了整個鞋面!
“跪下,開始吧,什麼時候舔幹了,什麼時候結束!”柳眉轉身對方怡喝道。
這怎麼可能!舌頭本身就是溼的,舔到明天也舔不幹啊!還說簡單...可是看上去好像沒有商量的餘地!果然,後面兩個壯女人架著方怡的雙臂,拖到了眼鏡女的面前,摁得跪了下去,剛好跪在眼鏡女的腳下。接著柳眉把拖鞋遞了過來!
“接著!”柳眉不客氣地命令道。
方怡面對身邊這些凶神惡煞的女人,害怕得不得了!顫抖著,伸出手過去接柳眉手裡的拖鞋。‘啪!’沒想到鞋沒接到,捱了柳眉反手一記耳光!
“雙...手...接”柳眉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蹦出來,表情特別不耐煩。
“舔的時候要一直看著媽媽,眼神要虔誠!”柳眉等方怡接過拖鞋後又繼續指揮著她。
“媽媽?為什麼那個柳眉叫帶眼鏡的女人為媽媽?”監控室的我不解地問。
“哈哈,是啊,這裡每個籠子的頭兒都是裡面其它犯人的媽媽,那些犯人都叫我奶奶呢...”高曼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害我笑出來,一個都還沒結婚的女人,竟然做起了奶奶!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我看著牢房裡方怡跪在那裡,一邊看著眼鏡女,一邊舔著她的拖鞋,心想,這一下應該結束不了,於是摘下了耳麥,轉身和高曼聊了起來。
轉過身去才發現,高曼腿間的女囚已經在她的身後跪著了,正在舔她從椅子上故意露出來的屁股!
“她們的作息時間是怎樣的呀?”我的好奇心越來越濃。
“她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洗漱,七點吃早餐,七點半領貨幹活,十一點半吃午餐,十二點半去籠子裡面的一個小陽臺放風,一點繼續幹活,等等,喂!你!舌頭伸長一點...剛說哪了,噢,下
午五點半吃晚飯,六點半放風,七點繼續幹活,晚上十點半睡覺。”
“她們這麼幹活不累嗎?”
“累,但是她們每頓的菜裡都是幾乎沒有油的,吃完了半小時就會餓得想吃下一頓,如果她們不怕餓肚子,儘管可以不幹!喂喂喂...讓你伸舌頭,你就只會舔嗎?我要放屁了!準備,給我吸!”
“你惡不噁心呀!這麼虐待別人,心裡不會不好受嗎?”
“怡青,這你就錯了!能被我選上,不知道她運氣有多好呢!伺候我一次,回去可以三天不用幹活,三天內每天能加一次餐呢!哈哈...”
我一時間竟然無語了...不知不覺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我看向顯示屏,方怡還在跪舔拖鞋!這個監視器明顯有拉近功能的,清楚地看到方怡一邊舔著拖鞋,一邊看著眼鏡女,眼鏡女同樣看著方怡,面無表情!就這樣對視著,不同的是方怡是跪著的,眼鏡女是坐著的,這種畫面太羞辱了!方怡舔著舔著,眼角流下了眼淚...“行了,不早了,睡吧。”眼鏡女終於開口說話了。
“是,媽媽,她怎麼辦?大丫二丫好像還沒玩過癮呢!”瘦小女子賤兮兮地說著。
“夠了小夢,讓她也睡吧,奶奶有交代,弄死了她我們會有麻煩的。”
“可是晚上這天氣太冷,她沒有被子,恐怕會凍死...”
“媽媽,要不讓她跟我擠擠吧,我被子大些...嘿嘿...”柳眉突然插話進來。
“就這樣吧,靜雲,收拾一下。”眼鏡女看了一眼靠近廁所第二個位置的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這個女人和最靠近廁所的,她們是之前唯一沒有過來教訓方怡的兩人。
“是,媽媽。”這個叫靜雲的老女人說完麻利地在床上收拾起來,兩三分鐘,床上剩下的貨就都被放到了地上,乾乾淨淨。
我在監控室看著叫柳眉的高挑女人,她攤開了被子,鑽了進去,微笑地看著方怡說:“你叫方怡對吧,去漱下口,過來睡吧。”聽完柳眉的話,我心想她也不是那麼壞嘛,呵!
折騰了這麼久,方怡早就累得不行了,於是趕緊去廁所水龍頭洗了臉,漱了口,爬上了床。
“進來吧!”柳眉依然微笑著,善意地提起了被子一角。
方怡傻傻地看了柳眉一眼,乖乖地鑽進了被子,這是她進監獄以來聽到的最溫柔的一句話。
看著方怡鑽進了被子,我想我和高曼也應該去休息了,摘下了耳麥,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眼睛從顯示屏上一掃而過卻又馬上返回到屏幕上。
奇怪!為什麼只看到柳眉的腦袋在被子外面?等等!被子鼓鼓的,裡面一直在動!柳眉閉上了眼睛,嘴角揚起老高,一副極享受的騷浪表情!難道她讓方怡跟她睡,是為了強迫方怡在她的那裡替她...唉...可憐的方怡,恐怕一直要等到柳眉舒服的睡著後,她才能出來了!或許,一晚上都出不來...夜幕中,高曼與我兩縷倩影緩緩離開監獄,上了警車,發動機一聲轟鳴過後,車輪在飛起來的塵土中馳騁而去...“怡青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米總管,給你三天時間幫我查個人,叫方怡,她的資料一會兒傳給你。”
“放心吧怡青主人,我會查得清清楚楚的。”
我對方怡做的一切她卻毫不知情,我想她現在最恨的不是吳雨,而是蘇明遠,要不是他貪慕老女人的
錢,甩了她,她又怎麼會心理扭曲走上極端敲詐吳雨?雖然我可憐方怡,但又不得不下狠心!不好好教訓她一番,日後她怎麼會對我死心塌地?
早上醒來打完電話我做了個決定,這兩天就在監獄不走了。去牢房之前,我精心打扮著自己,同樣都是女人,想到要在那些女囚,包括在方怡面前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出來,心裡不免有些激動!
警服是要穿的,只不過這一次我把警褲還給了高曼,找她要了一條及膝軍綠色的警裙,我的身材比高曼要豐滿一些,穿上後臀部把裙子撐得緊緊的,裡面穿了一條肉色帶網紋的絲襪,最重要的,今天我濃妝豔抹了一番,似乎有點哥特式的風格,性感中帶些恐怖的氣息!我想讓她們像怕高曼一樣怕我!
“呵,不知道方怡怎麼樣了,這一夜過得可好?”在高曼警車上,我隨口找了個話題。
“好是好不了的,柳眉那個騷貨可不是一般的騷!她擅長利用自己的美貌與身體與各種人物交際,這次就是因為勾引一位高官,被高官老婆發現了,秘密給弄進來的,她下面可比一般女人癢多了,好不容易進來方怡這個新人,不讓她把舌頭舔腫了是不會罷休的!哈哈...”
“呵,那她慘了...對了,018號裡面關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還有那個戴眼鏡的女人,其它犯人好像都很怕她。”我還是沒忍住對這些特殊女人的好奇心。
“帶眼鏡的女人叫歐玉寒,她可不簡單,超級黑客,精通網絡和電子通訊,這麼說吧,她厲害到能在ATM取款機上玩超級瑪麗...不過她們怕她的主要原因是她的冷酷,還有她的身手!”
“身手?她看上去那麼苗條!而且看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吧!”
“她進來的時候,剛開始也有人不信,結果被她打光了牙齒,成了人體廁所!”
“人體廁所?誰呀...”
“就是睡在最靠近蹲坑的那個,叫史珍香。”
“果然名副其實呀!看來她爸媽給她起這個名字是有寓意的!哈哈...”
雖然我很好奇史珍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先把其他人的情況問清楚。
“那其他人呢?都是什麼來頭?”
“那個個子瘦小的女孩叫關夢,以前表面上是酒吧的陪酒女,其實是個製毒高手,她最得意的就是能把普通的春藥進行改良,讓人吃了後在一段時間內變得像狗一樣聽話,讓TA做什麼就做什麼!”
“睡在史珍香旁邊的叫朱靜雲,四十一歲了,以前是銀行職員,她是個老實人,無意中聽見了銀行中的黑幕,被冤進來的,在籠子裡主要負責整理打掃衛生。”
“大丫二丫是打女子黑拳的,不肯作假得罪了老闆,本來要被弄死的,是我救了她們,我讓她們進來保護歐玉寒,因為我看出歐玉寒是個人才,想讓她為我所用,可她脾氣太怪,一直沒有答應,早知道歐玉寒身手這麼好,我就不用多此一舉了。不過,歐玉寒再固執下去,我就只能對她來硬的了!”
“還有兩個是從別的監室挑過來的,只是一般的賣身女,本來也是讓她們來伺候歐玉寒的,誰知道歐玉寒不買我的賬,結果被柳眉佔了便宜,成了柳眉的私用舌奴...”
真有意思,不是聽說同案犯不能關在一起的嗎?大丫二丫怎麼回事?看來在高曼這裡,什麼事情都是可以改變的!一路
上聽著高曼的介紹,不知不覺就到了監獄。
“怡青,你先進去吧,我去去就來!”在監控室門口,高曼停住了腳步說道。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幹什麼...還說柳眉的下面癢,我看你比她更癢!‘哼!’地一聲,我獨自走進監控室。
果然,從通道的顯示屏上看到高曼走到了10號牢房,帶出來一個矮胖的女囚。
“怎麼換口味了?”我問進入監控室的高曼。
“今天有好戲看,我可不想分神,所以找了個肉墊,她可不簡單,原來是我們市的副書記,我的領導呢!貪汙鉅款進來的,正好在我的地盤,我順便照顧一下咯,哈哈...”
“死胖子!跪好了,我要坐了!”胖女囚聽到後笨重地跪下,雙手撐地,腰部微微向下彎曲,就像一條月亮形的巨大軟椅,高曼順勢坐了上去!
“怡青,她們該起床了,我們看戲吧!”高曼說完,我把目光轉向18號顯示屏,戴上了耳麥...果不其然,在柳眉的旁邊依舊看不見方怡的腦袋,應該是在柳眉的胯下睡著了。首先起床的就是柳眉,只見她手捂肚子蹭蹭下了床,呵,看來是晚上被方怡舔得太爽,尿急了...柳眉快走到蹲坑時停了下來,對床上的人踢了一腳!
“快點...快點...”柳眉踢完一邊喊,一邊踮起腳輕輕蹦著。
床上的人被踢醒,是史珍香,她掀開被子,飛快的下了床,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跑到了蹲坑上,只見她正面朝上躺了下去,兩個肩膀架在了蹲坑兩側的地面上,臉在蹲坑中間的空中支撐著!
柳眉見狀走了上去,一隻腳跨過史珍香的身體,站直的身體在史珍香的頭上停住,對準她的嘴巴蹲了下去!同時脫下了褲子!
“嘴張開!”柳眉話音未落,史珍香就張大了嘴,呵!果然像高曼說的一樣,她嘴裡沒有牙齒...‘哧哧...’柳眉的尿射得很準,一滴不漏地往史珍香的嘴裡送去!她尿得很急,一下子史珍香嘴裡的尿就滿了起來。天吶,好專業的人體廁所!史珍香完全不用把嘴合攏,嘴裡滿滿的尿慢慢就少了下去!最後接到柳眉最後幾滴尿的時候,她終於抿起嘴唇一股腦兒吞了下去!
“快...要來了!”柳眉說著用兩手捏住史珍香隔著衣服的乳頭,提了起來!
史珍香馬上又張大了嘴,我看見柳眉仰起了頭,眉頭皺了起來,‘嗯...嗯...’嘴裡很用力地擠出了這樣的聲音!突然,一根屎條斷落在了史珍香的嘴裡,這時,‘噢...’的一聲,柳眉舒了一口氣,緊接著,柳眉又緊皺眉頭,用力拉了一下手裡捏著的乳頭!史珍香抽動了一下身體,嘴裡拼命嚼了起來!
柳眉越捏越用力,史珍香把嘴裡的屎嚥了下去,馬上又張大嘴巴,第二條...第三條...史珍香每次只花幾秒鐘就能吃下一條屎!太效率了...柳眉終於拉完了,她看著下面的臉,嘴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見她慢悠悠抽出幾張紙,一張一張地擦著屁股!
“好了沒柳眉?擦那麼幹淨做什麼?不是有條新舌頭等著嘛!快點,我憋不住了!”我看得太仔細,竟沒注意到關夢跑了過來。
“催什麼催呀!上個廁所都不安逸,真討厭!”柳眉沒好氣地一邊說著把紙扔進了蹲坑,一邊提起了褲子。
“哎呀!你要死啊!”不等柳
眉完全起身,關夢一把拉開了柳眉,迅速跨過史珍香的頭頂,脫下褲子!‘哧哧...’又是一大波的晨尿!‘嗚...嘔...’史珍香突然嘔了起來,嘴裡的尿一下子從兩邊嘴角全部溢出!
“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昨天加餐,今天拉太多了,屎妹妹已經吃不下去了!哈哈...”柳眉賣弄地大聲笑著。
“怎麼辦啊!急死人了!你還笑...快把那個新來的拉過來頂替!”關夢大聲地吼了起來。
“那怎麼行...她是我的!”
“快點啊!操!你信不信晚上我把牙刷插進你的逼裡!”
“哈哈...”監控室裡,高曼一聲大笑,我也跟著笑了起來,確實,在監獄這種地方關著的人,說話還有什麼素質可言...“好啦好啦!我去叫她就是,看你急的!再忍一會兒!”柳眉一邊說一邊朝方怡走去。
這時床上的方怡已經醒了,聽到她們的談話,緊緊拉住被子。
“不要...”方怡迅速轉過身去。
“什麼不要啊!屎妹妹真的吃不下去了!你不去當廁所還有誰去啊!”柳眉笑著說著,手卻用力扯掉了方怡身上的被子!
“乖,你這是幫了我們大家你知道嗎?你別看小夢個子小,拉出來的屎臭死了!要是沒人吃下去,就算用水衝進下水道,臭味還是會竄上來的呢!乖啦...”
“嘿,你個小騷貨,舔了我一晚上的逼都乖乖的,現在長脾氣了!我還治不了你!”柳眉說著一把抓住了方怡的頭髮,直接從床上扯了下來!方怡的力量和柳眉懸殊太大,完全擺脫不掉!
方怡被柳眉硬生生拖到了關夢面前!“接著!”關夢早以站在蹲坑上做好準備!聽到柳眉的話,趕緊伸手接住了方怡的頭髮,叉開雙腿,把方怡往胯下拉去!柳眉則緊緊抓住方怡的雙手,任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以前是吳雨吃她的屎!難道現在她自己也要淪落到吃屎的地步嗎?這要是真的吃了屎,她恐怕死的心都有了!“我和你拼了!”只見方怡拼命地掙扎,雙手依然被柳眉緊緊抓著!眼看關夢就要脫下褲子!來不及了嗎?不!只見方怡突然轉頭,一口咬住了關夢的小腿!
“啊!”關夢痛得一聲大叫!屁股裡的屎被活生生痛得收了回去!提起褲子,一腳踢了出去!方怡的頭被飛了出去,裝在了旁邊的石板上!接著全身上下遭受到一陣雨點般的踩踏!
“夠了!”歐玉寒突然如鬼魅般閃現在她們身邊。
柳眉聞聲停止了毆打,可關夢這時根本停不下來!繼續踹著地上的方怡,只見歐玉寒倏地提起一腳,踩住了關夢的脖子,把她死死地頂到了牆邊。
“再不住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歐玉寒放下一句狠話收回了關夢脖子上的腳,關夢終於站著不動,眼露兇光,盯著地上的方怡!
‘叮叮!’歐玉寒摁了一下牆上的一個方形的綠色報警開關。
“算她聰明!怡青,你等等,我去處理一下。”高曼說了一句就從胖女囚身上起來走出了監控室。
高曼走到了018,打開牢門後,方怡瘋了般向高曼跑了過去!“警察阿姨!她們...啊!”
‘啪!’一聲,不等方怡說完,高曼用力扇了她一耳光!接著拿出手銬銬住了她的手,然後拿出黑色頭套,套在了方怡的頭上!
“走!”高曼鎖上牢門後,用力一拉,方怡
被她一巴掌扇傻了,被拉著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不一會她們經過了監控室,我留下胖女人一個人在監控室,跟著出去要看看情況,走了一會,到了一個鐵門面前,高曼打開門後把方怡推了進去!
鐵門裡面是個小屋子,黑黑的沒有燈,在裡面有個小鐵籠,長只有一米高,寬只有三十幾釐米左右,高曼打開了籠子,按住方怡的頭,把她用力塞了進去!
我的天!方怡被緊緊夾在籠子裡,只能彎著腰,根本站不直!而且也蹲不下去!
“警察阿姨!你要做什麼...放我出去...是她們欺負我...”方怡委屈地喊著。
“我只知道你襲擊別人!關你一天禁閉!給我好好反省!”我正想說些什麼,高曼拉著我就往外面走。“救命啊!救命!啊...”後面傳來了方怡痛苦的聲音...方怡總算是沒有吃到關夢的屎,不幸中的大幸!只是犯人和警察一起欺負她,讓方怡徹底絕望了!
‘嘟嘟嘟...’一陣電話鈴聲。
“米總管,怎麼樣了?”
“怡青主人,查清楚了,方怡老家在貴州的一座很偏僻的大山裡,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她是老大,因為家裡太窮,小學沒畢業就輟學幫家裡幹活了,一年前來了這裡打工,她父親原來是開拖拉機的,去年一個下雨天拉貨的時候,不小心連人帶車一起滑下懸崖摔死了,她母親也得了重病,沒幾天就死了。現在她弟弟妹妹由叔叔伯伯們賙濟著,方怡每個月都寄錢回去,勉強維持弟弟妹妹的生活。”
“知道了,剩下的事我自己處理。”
吃過中飯,“怡青,該是你做好人的時候了,拿這個鑰匙去把方怡放出來吧。”高曼說完給了我一根帶項圈的細鐵鏈,說等會有用。
“不是說要關她一天禁閉嗎?”我還天真的以為下午可以看看其它牢房的情況呢。
“真要是一天下來,她的腿一定會充血,腫成大象腿一樣的,哈哈!到時候屎尿全拉在身上,弄起來麻煩得要死...”高曼笑著說道。
“那我還是去吧...”呵,白撿來的好人,誰不願意做!
打開禁閉室的門,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小鐵籠,這時的方怡已經沒有力氣喊救命了,全身的力氣都在支撐著身體,兩條彎曲著的腿不停地在發抖!反正已經關了這麼久了不急這一會兒,我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一根細長的手指挑起鑰匙,高高舉在方怡面前。
方怡看見鑰匙,眼睛瞪得大大的,轉而吃力地抬頭看著我,眼神充滿了哀求。
這小可憐的模樣真是看得我心疼,呵,突然有些想抱抱她!唉,誰讓我心軟呢,趕快放她出來吧...打開籠子的一瞬間,方怡順著打開的鐵門倒了下來!這讓剛拿出頭套的我有些尷尬...“能站起來嗎?”方怡聽到我的話音動了動身體,接著雙手撐在地上,還是站不起來!腿已經幾乎失去知覺了,看來是站不起來了,我只好彎下腰去,把頭套向下,套在她的頭上。問題來了,站不起來怎麼帶她走?
我突然想起了高曼給我的鏈子!呵...原來她早就猜到了!
“方怡,站不起來就用爬的吧!這樣省力一些!”我一邊說著一邊把項圈釦在了方怡的脖子上。確實,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爬著要比走著安全性高得多,哈哈...我拉著細細的鐵鏈在前面走著,方怡乖乖
的在我身後爬著,我想至少現在,方怡心裡是感激我的,因為這比起關禁閉要舒服得多!而且,那個小鐵籠一定會成為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惡夢...我牽著方怡一路到了高曼早已經準備好的審訊室裡,打開門,屋裡靠牆一張長桌,有兩張椅子,高曼坐在其中一條上喝著茶。
我把方怡牽了進去,扶著她在屋子中間一條小方凳上坐了下來,取下了她的頭套。
“方怡,這是你敲詐勒索吳雨的整個事件經過,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出入,在上面摁個手印!”高曼說著遞給我一張紙,由我轉交給方怡。
“我...我會...會被判多久...”方怡看著手裡的紙張,語氣顫抖地問道。
“判多久你說了不算,我們說了也不算,會由法院對你的作案輕重進行公正的判決!看到牆上的八個大字沒?你如果表現好,交代徹底,我們會請求法院酌情對你從輕處理!聽到了嗎!”高曼嚴肅地說。
她此時的義正言辭讓我渾身都不自在,哈哈!這對話真熟悉,好像是每個犯人和審訊官之間都會說的話。我清楚的知道,這些都是廢話!方怡無奈地在紙張最下方摁下了手印...“方警官,她對此案供認不諱,表現還不錯,所以禁閉提前結束,帶她回去吧!”高曼接過紙張對我說道,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詭異一笑。就這樣,我重新給方怡戴上頭套,拉住她脖子上的鐵鏈,牽著她就朝外面走去,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方怡的腿已經恢復知覺了,她是走著出來的。
“警察阿姨...”
“嗯?”我聽到身後傳來很輕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警察阿姨,求求您!別讓我回去!她們...她們不會放過我的...嗚...”方怡啜泣著。
噢,原來她是怕關夢報復她。說真的,方怡要是回去也被打光了牙齒什麼的就不太好了。該嚇她的也嚇過了,苦頭也吃過了,差不多了,最後我要再試一試她!
“不把你送回去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幫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的話裡藏著玄機。
‘撲通!’一聲,方怡主動對我跪了下來!“警察阿姨,只要您不讓我回去,讓我幹什麼都行!”方怡從我的話裡聽到了一絲渺小的希望。
“別叫我阿姨!我看上去很老嗎?”我調侃著她,看她怎麼說。
“不不!我錯了,警察...姐姐!您一點也不老!您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方怡此時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無下限地奉承著我。
“哈哈哈...真的嗎?那我和剛才的高警官?誰更美一些?”高曼這時正好也從審訊室出來,我趁機捉弄方怡一下。
“這...”方怡雖然被帶著頭套,可她明顯能聽到身後傳來的高跟鞋聲。
“想不起來我們的樣子了嗎?那讓你看看清楚!”我說著把方怡的頭套取了下來。方怡轉頭看了一眼高曼,只見高曼正冷冷看著她,方怡嚇得馬上轉頭又看著微笑的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方怡,我不僅能讓你不用回018,如果我心情好,還可以放你出去哦!”我彎下腰趴在方怡耳朵上輕輕說道。
方怡聽完後驚得全身都直了起來,可以出去?這簡直不可思議,是她從來不敢想的事情?自己真的可以離開這個地獄嗎?可以回到外面的世界嗎?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寧可信了
!
“方...方警官更美...”
“找死的東西!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爛!”方怡話音剛落,高曼就要衝過來。
“啊...”方怡大叫一聲,嚇得躲到了我的身後,我裝模作樣地展開雙手護著方怡。高曼推開我的手,伸手就要去抓方怡的臉。
凶神惡煞的高曼步步緊逼,方怡沒地方躲了,為了不被高曼把嘴撕爛,方怡緊緊貼住我的臀部,把臉深深埋進了我的屁股!這時,高曼給我使了個眼色,接著抓住方怡的頭髮,就要往外扯!呵,憑高曼的力氣,拉開方怡輕而易舉,但她好像故意留了一點餘地,把方怡的臉稍稍拉離我屁股一點,又松回去!
我看了高曼一眼,會意地把雙手伸向後面,抱住了方怡的腦袋,把方怡的臉緊緊地摁在我屁股上!
“行啊!賤東西,你有種一輩子躲在方警官的屁股裡不出來!不然我弄死你!”高曼說完後鬆開了方怡的頭髮,轉身離開。
“出來吧,別害怕,高警官走了。”我想鬆開方怡腦袋上的手,方怡在我屁股裡的臉突然猛地搖了起來!哈哈,她是被高曼嚇壞了!
“好好好,你要是願意,就躲著吧...呵...”我快要離開的手又重新抱住了方怡的腦袋。
這時的方怡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咪,我的屁股成了她的避風港。“可是我想上廁所了,怎麼辦?我這樣走,你能跟得上嗎?”
方怡貼著我屁股用力點點頭,這一下蹭得我更尿急了,我趕緊往廁所走去,方怡的臉像是長在我屁股上一樣,緊緊貼著,地上急促地發出‘咚咚咚’膝蓋跪地的聲音,呵,她不痛嗎?
到了廁所,我有些尷尬了,方怡在身後貼著,我轉不過身,這怎麼尿?“我要尿了,你起來吧,放心,高警官真的不在...”
方怡根本不管,顯然,她此刻離開我的屁股就像被推下懸崖般沒有安全感。好吧,我打開馬桶蓋,直接叉開雙腿,正面跨過馬桶,順著她的的臉把裙子拉了下來,方怡的臉摩擦過裙子又貼在了我的內褲上,接著我又用同樣的方法把內褲脫下來!
“我要坐下來咯...”呵,我竟然提醒了一下方怡,心裡還是蠻期待這樣的畫面的。果然,在我的提醒下坐下來的時候,方怡的臉也隨著我的屁股慢慢下降!坐到馬桶上後,把陰部隔在了馬桶裡面,屁股眼留在了馬桶外面。
“哎呀,我尿不出來呀...”我故意忍著說道。“幫我後面舔一下,好嗎?”我奇怪自己為什麼臨時會生出這個想法,哈哈,情到深處不由人啊...或許方怡覺得是我救了她,又或許是因為我說要放她出去,總之,她伸出了舌頭!舌尖在我的屁股眼上來回舔著!呵,這是我尿得最舒服的一次...“方警官...我...您...真的可以放我出去嗎?”我尿完後方怡的臉終於離開了我的屁股,抬起頭看著我問道。
“當然可以了,不過出去以後,你要跟我形影不離,聽我的話,不然高警官一定還會把你抓進來的!”我一邊提起裙子一邊嚇唬她。
呵,真是個小姑娘,聽完我的話她拼命點頭答應著,我想,時候到了...“從現在開始,方怡,你是我的了!我不會讓她們欺負你,今晚就不要回牢房了,去我的房間睡,明早我帶你離開。”
“謝...謝方警官!謝謝...”方怡激
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走吧!”我說完在前面帶路。
進入房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漂亮的大床,她以為我會請她上床嗎?太天真了!我從小就不習慣睡覺旁邊有人,長大後也一樣,除了我親愛的雨菲老公之外!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站著別動!”我說著從抽屜裡找出一條繩子,把方怡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當初惡補女王知識的時候肯定不會落下花式捆綁,嘖嘖..看看,我都佩服自己嫻熟的動作,三下兩下就把方怡捆成了‘粽子’。
方怡被捆得死死的根本移動不了,我在床邊扶著她,慢慢將她放倒在地上,然後我脫下了腳上的靴子,把靴子上的拉鍊拉開,把靴口套在了方怡的嘴巴上!
“不許動!今晚你就這樣睡!你不是害怕嗎?在我的靴子裡就安全了知道嗎?順便幫我的靴子消消臭,明天還要穿呢!”我說完後,方怡真的乖乖的躺著一動不動,享受著我靴子裡的味道...我脫下了我的肉色絲襪,鑽進柔軟的被子,把絲襪塞進了我的陰部裡面。沒錯,是陰部裡面!這是明天要給方怡的禮物...‘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把我從夢中吵醒。
房間窗戶的玻璃上一層霧的朦朧,昨夜應該有些冷,我在暖暖的被窩中絲毫感覺不到寒意,側身順著咳嗽聲傳來的地方瞄去,地上的方怡好像是著涼了,我後悔睡前沒有給她披一層被褥。
初醒之我猶如人性之初,是善的,是愛的。我鑽出被子,一腳狠狠踢開方怡嘴上的靴!來不及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急切地摟住了她。
“對不起啊,讓你受委屈了。”說話間感覺她全身冰涼涼的,我抱得愈加緊了,想盡可能多的給她一些溫度。
“姐姐...咳...我可以叫你姐姐嗎?”方怡的聲音有些無力。
“恩,我們名字只差一字,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好嗎?”我摸了摸方怡的頭髮。
“嗚...姐姐!我想回家...嗚...”方怡偎在我溫熱的懷裡,泣不成聲。
“別哭別哭...你著涼了,姐姐給你燒點熱水。”我轉身過去拿水壺時,又碰到了那隻捂在方怡鼻子上一晚的靴子,哼,我把它當成了‘罪魁禍首’,用力地在上面踩了幾腳!
是啊,我確實有些過分了,方怡還有弟弟妹妹要養活,怎麼能被關在監獄受罪!況且現在認她做了妹妹,我決定要補償她!
“我帶你回家吧!去你的老家,看看家人,好嗎?”
“姐姐...”
我和高曼通過氣後又打了電話給米總管,讓她在車站買好票等我們,因為我需要她準備一些東西,讓方怡妹妹風風光光的回一次家!總之,是份苦差事,呵!這種事身嬌肉貴的我是萬萬做不來的,只能委屈一下米總管了!
“妹妹,你感冒了,外面風大,把這個戴上。”出門時,我拿出診所帶來的一個白色口罩遞給方怡。
“謝謝...姐姐!”方怡感激地接過口罩,把口罩兩邊的帶子扣在了耳朵上。
“等一下!”我突然感覺下面怪怪的,差點忘了這件事。我輕輕從自己的陰部抽出了昨天塞進去的肉色絲襪,呵!臭臭的一股騷味兒!幾乎全都溼了,縮成了細小的一塊。
“妹妹,本來...這個是今天為你準備的。可是...現在...我已經認你做妹妹了...我...嘿嘿.
..”我無法把話說完,尷尬地對方怡笑了笑。唉,扔了它吧!
我正想扔掉絲襪,沒想到方怡解開了口罩一邊的帶子,拉開口罩,“啊~”一聲,主動張開了嘴巴!她呆呆地望著我,眼睛眯成了兩條彎彎的月亮!她笑著,萌萌的表情上滿滿的全是三個字: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