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奶茶續
這怪誕的一幕讓張婷心裡癢癢的。從小到大她都一直辛苦的生活著,窘迫的家境讓她被迫放棄了學業出來打工,失去了太多同齡人該有的快樂和權利。而眼前這個一直過著優越生活的女生,卻在品嚐著由自己身體捨棄的毒素構成的尿液。這種截然的反差讓她確信,如果說自己的以前的生活都是命運決定的,那這個機緣巧合下遇見自己的女生,她的命運也是天生註定的。7 d0 w3 M9 Y9 O9 U 3 Q6 f' u5 s# A4 E8 ] b1 J原本還有些自責和不忍的張婷徹底想開了,銳利的目光在曉清的臉上肆意打量著。這個女生雖然十分卑微,甚至用下賤來形容都不過分,但是長相併不難看呢。五官的比例也稱得上文靜端正,黑亮柔順的長髮搭在筆挺飽滿的胸部上,足以讓人浮想翩翩。對於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擁有這麼一個完美的玩具,張婷得意地笑了起來,刁蠻地命令道:“學姐,以後你在執行小便回收器的任務時,每一口尿尿最少要含一分鐘才能嚥下去哦。讓裡面的鹽分好好地醃一下你的舌頭,長長記性,省得以後再說錯話惹我不高興。”
看見少女開心的樣子,曉清眨了眨眼表示接受這個任性的要求。
“嗯,真乖。我一定會把你澆灌得白白胖胖的,像一隻小母豬一樣。你的舌頭就是我用尿醃過的滷口條。哈哈哈哈。”張婷在曉清微鼓的兩頰上用手指戳了戳,開心地調侃道。而曉清的舌尖還在貪婪地搜索著每一種細節的味道。一名長相甜美的少女沿著L大景觀湖旁的小道慢悠悠的走著。在她身後還緊緊地跟隨著一個看上去年齡略大的女生。這個身材略高,穿著白色襯衫的女生,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般,始終低垂著頭。" y2 v7 y# O2 f8 y2 Z“學姐,怎麼了,走快點啊。不是說要帶我逛校園麼?”張婷的眼睛在路燈下忽明忽暗的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曉清無奈的嘆了口氣,稍稍加快了步子。飽滿的胸脯在步伐的帶動下一顫一顫的跳動著。如果這時周圍的路燈再亮一些的話,就可以看見曉清輕薄的白襯衣根本無法遮擋兩顆櫻紅色的突起。而這時恰巧前方迎面走來一對有說有笑的情侶,在這種狹窄的小路上曉清無處躲閃,只能硬著頭皮與他們並肩走過。而那個年輕的女人顯然察覺到了什麼,用餘光狠狠地白了一眼曉清,拉著男友從旁邊迅速走過,低聲的罵了句賤貨。
曉清的眼中立刻噙滿了委屈的淚水。被人當成不知廉恥的女生了,明明不是自己願意穿成這樣的。
“沒事哦,反正他們又不認識你。而且人家也說的很對嘛,你確實賤賤的。”張婷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
“你……”曉清一時語塞,眼淚幾乎快流了出來。
“哈哈,學姐不哭哦,說好的今天是我喬遷之喜,怎麼能哭呢。跟我來,有好東西給你。”張婷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邁著輕鬆的步伐走進了湖邊的小樹林。曉清心裡的不甘和委屈頓時演變成了隱隱的期待,再次緊隨張婷的步調向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樹林裡的月光被分割成各種形狀的亮影,在風的作用下,像湖面的波瀾一般層層疊疊的盪漾著。在這樣一個月明星疏的夏夜,曉清感覺周圍的一切都
變得不真實起來,包括自己的記憶……。
暑期已經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半。在這一個月裡自己居然做出了那麼多有悖常理的事情。每隔幾天都要早早的起床,去一個不屬於自己工作的地方打掃衛生;在一個任性的要求下,要頂著炎炎酷日走上很遠的路為別人買一份零嘴或點心;甚至還淪為了收集另一個同性身體代謝物的容器,那些液體每次都帶著不同的味道、顏色和溫度進入了身體和記憶的深處,永遠無法抹去。而自己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卻心甘情願沒有半句怨言,也許是因為這些要求都沒有突破她的底線吧,也許是有一張所謂的契約作為遮羞布。但曉清十分明白,是一種原始的慾望讓她不斷地淪陷下去。
幾天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提出想要住進臨時宿舍裡,可以更好的體驗大學生活,另一方面,用她的話說,就是可以很開心地和學姐一起生活……
曉清的思緒漸漸回到了現實當中。前方的少女修剪整齊的短髮在夜風中飄動,像一個在樹林裡優雅的穿梭的精靈。“唔……累死了,學姐,宿舍的事情全都辦好了麼?”張婷在一個水泥砌成的樹池上坐了下來,慵懶地舒展著四肢。
“嗯。床鋪已經整理好了。”
“是麼,那以後多多關照咯。上次你幫我交的三百塊錢床位費,等回寢室再給你好了。”
“婷婷,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嗯……好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喏,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張婷從肩包裡拿出一瓶漱口水遞給了曉清。“嘻嘻,這一個月下來,我發現你的牙齒好像有點變黃了。不知道這個有沒有清潔尿垢的功能哦。你現在就試試吧。”
曉清站在張婷面前不由的感到自慚形穢。只有馬桶裡才存在的殘留物已經緊緊地附著在自己的牙齒上了。曉清沒有猶豫擰開那個少女給自己準備的“禮物”,立刻試用了起來。
“哎呀,好像沒什麼效果。這可怎麼辦呢,以後會不會越積越厚啊。”張婷用手機的電筒照著張婷的口腔,仔細地對比著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看來只能去洗牙了,不過人家牙醫也是可憐,這不就等於在給我洗尿壺嗎。”張婷自言自語的說著,完全沒有顧及眼前女生的感受。
曉清弱弱地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好了,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學姐,你說過今天要給我接風洗塵的哦。”純潔無暇的精靈此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惡魔,張婷帶著捉弄的表情坐在樹池的邊緣,故意晃動著雙腳,以示曉清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而後者的目光則被那雙的藍色的帆布鞋牢牢吸引住了。鞋口隱約露出的一小截白色船襪,似乎在引誘著她儘快除去鞋子的束縛。曉清緩緩地蹲在張婷面前,一手托住鞋幫,另一隻手迅速解開了鞋帶,足部那種特有的汗味頓時在曉清面前瀰漫開來。而且運動帶來的熱量使這味道更加濃郁。“別害羞,學姐,有我幫你望風呢。”張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曉清。半私密的環境下也許能使這個腳下的女生更能忍受對羞辱的承受力。之前讓曉清穿著暴露的著裝真空上陣也是為了能更快的侵蝕她最後的一點自尊。
曉清看了看周圍的樹林,遲疑了片刻,終於下地決心似的低下了頭,用牙齒輕輕的咬住襪尖抽出一點空隙,再接著用嘴
唇包裹住鬆動的襪尖一氣呵成地把整隻襪子都脫了下來。曉清叼著襪子的模樣讓張婷莞爾一笑,抬起那隻尚未脫去鞋子的腳,架在曉清的肩上,柔柔地說道:“今天走了好多路,腳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哦。”
曉清凝望著白皙的玉足,月光灑在足背上,勾勒出具有美感的線條。俏皮圓潤的足趾微微張開,同時散發出淡淡的酸臭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曉清把襪子收進口袋中,迫不及待地伸出粉色的丁香之舌,在腳底上劃出一道溼潤的軌跡。
“哈哈哈,學姐,用力點舔啊,癢死了。”張婷感受到腳丫傳來細膩的觸感,心裡不由得一陣滿足,幾天沒洗的腳被人當寶一樣用心地舔舐著,散發出難聞氣味的汗膩正在慢慢地消融在另一個女生粉嫩的舌頭上,夜風吹過只剩下涼爽舒適的感覺。張婷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服務。
終於,兩隻腳都被清理乾淨了。張婷繼續把腳架在曉清的肩上,晾乾剩餘的口水。淺笑盈盈地說道:“唔,真是舒服的不行呢。嘻嘻,用你的舌頭給我的腳接風洗塵真是一個明智之舉。哦,不對不對,是豬口條,哈哈哈。”
2 C* b8 G# w5 e4 N曉清蹲在地上早已雙腿發麻,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像一個塊被用了許久的擦腳布一般,在口腔裡不斷的散發著足部的汗臭味。聽到女孩羞辱的言語,曉清反而下賤地說道:“是的,小母豬的舌頭可以義務地給婷婷清理足部的衛生。”
“哼,看在你給我交床位費的份上,這份光榮的工作以後就交給你了。花三百塊錢就為了給我當擦腳布,真是一頭變態的小母豬呢。那以後我就正式成為你的飼主了,在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婷婷主人吧,知道麼?”張婷用蠻橫的語氣重新定義了她和曉清兩者之間的稱謂和關係。
曉清在人前裝作堅不可摧的外表慢慢開始瓦解,反正自己連她的尿都喝了,叫個主人也不算過分啊。“是的,婷婷主人。”曉清低聲卻又真摯地說道。
“恩,小母豬真乖。有沒有什麼很特別的發現呢?”張婷略帶神秘地問道,同時在肩包裡翻找著什麼。曉清仔細回味著每個趾縫中的味道和觸感,好像並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弱弱地回道:“小母……母豬沒有什麼新的感覺。”
“哦?是嗎,我還以為我的腳氣你能舔的出來呢。”張婷弓著腳背將腳尖懸在曉清眼前,緩緩地分開拇趾。這時曉清才發現,趾縫白嫩的皮膚上有一些點狀的小包。
“人的口水是好像是可以消毒的,不過豬的估計效果不太行,還需要一點輔助藥品哦。小母豬,把舌頭伸出來。”張婷手裡拿著一支印著腳丫圖案的藥膏,在曉清的舌尖上點了一小團粘稠的物體。
“快點給我上藥啊,要塗的均勻點哦。”張婷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
曉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單膝跪在了地上,再次把舌頭送進了張婷的趾縫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影響,這次曉清可以感覺到舌尖上傳來的不光滑的觸感。可就是這種卑微的工作,讓曉清更加投入,一次又一次地把粉舌毫無保留的貢獻出來,認真的塗抹著腳丫上的患處,多餘的藥膏也混合著口水嚥進了胃裡。
張婷沒想到曉清為了取悅自己,
居然連外用的腳氣藥膏也吃下去了,心裡的得意讓她開心的哼起了歌。契約規定的時間還剩下一半,該怎麼把這個女生徹底玩壞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