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別囂張(仙俠篇)
李紫陽走上樓梯,來到這裡的第三層。
樓下震耳欲聾的音樂到了這裡一下子都消失了,那些衣著性感的暴露女郎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身著白裙的少年。
“哼”李紫陽冷笑一聲,這些女裝打扮的少年幼童,都是童貞之體,想必是那妖女的爐鼎了。
修道的世界就是大魚吃小魚,有的人收集天地靈氣,有的人獵殺妖魔精怪,有的人採補童男純陽,而邪道就會奪取他人的修為化作自己的食糧。正如自然界的食物鏈層層向上,自然有人誅殺這些邪魔外道,奪取他們的修為。
而食物鏈最頂層的,被稱之為——正道。
而李紫陽就是“正道”,今日前來,就是為了除去這個雙修之術的邪道妖女,奪取她的修為。
這裡裝潢豪華奢靡,顯得典雅而氣派。如同神殿一般莊嚴而肅穆,兩旁的少年靜靜地站著,眼神茫然。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襯托出一個人的尊貴不凡。這位號稱“雲霞夫人”的小小邪仙,竟然有著如此大的排場可見為害之廣。
“哼”李紫陽又是一聲冷笑,這些又如何?不過是個邪道妖仙,在他的面前如同螻蟻一般,要不是還有點修為值得他奪取,他都不會正眼瞧她一下。
他腳下生風,徑直走向了最深處的房間。隨著他的靈氣逼至,門微微開了一條縫,得以一窺屋內的風光。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襬放著一張奢華的大床,透過大床上的重重縵帳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妖嬈的剪影。影子扭動身姿,跳起了淫靡而香豔的舞蹈,隨著她身體的搖擺陣陣香風撲面而來。
“呦,這不是名門正道的紫陽真君嘛,闖入奴家閨房所為何事呀?”這一聲妖媚嬌啼傳來,若是常人早就酥了骨頭,這一聲嬌嗔誘得多少少年丟盔棄甲,多少正道屈膝投降。
“哼,故弄玄虛”紫陽稍一瞪眼就識破了她的花招,雖然肉眼無法察覺,但是神識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妖異的緋紅靈氣已經佈滿了這個空間,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向紫陽蠢動著,等待著暗算的時機。不過是螻蟻而已,竟然想要算計身為正道的紫陽真君,真是自不量力。紫陽向前一步擺出架勢:“多說無益,出招吧”
“嘻嘻,那就有請紫陽真君指教奴家的第一式:春風化雨。”隨著這一聲她毫無殺氣的慵懶聲調,香氣突然濃郁,如同甜膩得化不開的糖漿,讓人舉步維艱昏昏欲睡。
“雕蟲小技。”李紫陽輕蔑地撇了撇嘴,踏步向前。這已經是第二招了,第一招是她的聲音,飽含著媚意,直刺得後腦一陣酥麻。第二招才是這混有毒素的妖媚淫香,著妖女想要通過這顯而易見的香氣分散他的注意,趁他急於閉氣時再用媚音擾亂他的心智。不過他早就先行一步關閉了自己的聽覺,保證自己的靈臺不受她的魔音侵擾。然後閉息運氣,把她的異香隔絕於體外。紫陽真君修習的功法講求“一氣三清”,輕易地就能封閉自身的五覺六識,僅僅留下神識觀察一切,在重意不重形的修道者之間,封閉五覺六識就如同刀槍不入,再輔以氣化劍形,可謂攻守兼備。
“嘻嘻,小傻瓜,你已經上當啦,要不然你哪裡會知道我的消息呢?不過現在你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那麼第二式:蘭芝迷心。”言罷,幔帳之中的窈窕身影便舞動了起來,隨著她魅惑的身姿不斷扭動,股間
胸前泛起了一層緋色的微光,是她的淫魅靈氣正圍繞著她的身體,彷彿發光的紋身,就算隔著紗帳也能看到她誘人的身姿。她的脖頸後腰小腹皆浮現出了妖豔的發光花紋,隨著她的舞蹈不斷變化,讓人眼花繚亂意亂神迷。
李紫陽不為所動,繼續向前,一步步靠近那張大床,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提起真氣一掌下去,這個妖女必定灰飛煙滅。他感到心神一晃,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哪恍惚的女體勾去,立即閉上眼睛切斷了自己的視覺,只用神識觀察四周。在神識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團紫紅色的人形光芒正在他的面前。
“嘻嘻,真聽話呢,來吧到姐姐懷裡來吧。就像那些孩子一樣,他們可不只是爐鼎哦,他們可都是名門正派的修道者呢。不過現在他們都是我的乖孩子,剛才在走廊裡就對你下了咒啦。第三式:霓裳炫目。第四式:羽衣留情”
李紫陽只覺眼前的淫魅靈氣一晃一份為三,化仙女之態徐徐飄來,說不盡的聖潔肅穆,一時間自己不由得倒退了半步。“哼,好手段”若是常人,見到這景象多半要下跪臣服,要是被侵了心智還會改宗易祖歸入這妖女門下,不過他卻向前踏出一步,進一步靠近這險惡的深淵。
仙女的懷抱縈繞而來,靈氣構成的纖纖玉指輕佻地摸向他的臉頰,所觸之處傳來一陣酥麻。彷彿這不是仙女的指間,而是絲襪包裹的玉足。
靈氣是沒有實體的,這觸感顯然不是什麼仙女,紫陽雖然封閉了視覺依然猜到了這是什麼。這是那妖女控制莎帳來觸碰他,用這觸覺刺激誘使他分心,偽造出靈氣化形的把戲。紫陽二話不說念動心決封閉了自己的觸覺。
至此,六識封閉了五覺,只剩神識依舊。紫陽不僅行走動作與常人無異,還隔絕了所有妖女干擾的手段,可謂無敵。
但是在妖女的眼中卻不是這樣的。
門外走廊,原本站在兩旁的白裙少年正虔誠地跪坐一排,如同誦經一般發出童稚的呻吟,像是有節奏地玩弄自己的性器。他們原本都是成年的修道者,在拜入雲霞夫人門下之後被妖法改造了肉身,原本成年的肉體都化作精血源源不斷獻給了雲霞夫人,所以他們的年齡和外貌隨著妖術的施展不升反降,此時的他們正在進行著淫邪的儀式支援著雲霞夫人的邪惡計劃。
紫陽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身後早就沾滿了微小的靈氣人形,像是妖精一般小小仙女緊貼著他的身體,正無時無刻地干擾著他的神識,讓他看到錯誤的幻覺。不過靈氣是沒有實體的,自然感覺不到。而這正是這些少年用自身精血匯聚而成的淫魅靈氣。
此時的紫陽真君正如同泥雕木塑一般站在床邊等待著雲霞夫人的玩弄。在他的神識之中,他還在走向床前,不過察覺不到怎麼走都沒有前進分毫。
而在帳內,一位美豔少婦正側臥窗前,長髮紮成典雅的髮髻,如同蛛網中心的女獵手,又像是神殿深處的女神。在桃紅色的大床上,她身著一件絲質迷你旗袍,短短的前擺甚至都遮不住吊襪帶與絲襪的邊緣。順著她圓潤柔滑的臀部曲線而下,兩腿穿著性感得有些過分的花紋黑絲襪,精緻的蕾絲邊在光潔的肌膚上如同發著微光的蛛絲,大膽的鏤空與半透明設計絲毫沒有掩蓋她美豔的肌膚反而增添了一絲成熟的韻味。她細
巧的長腿愜意地搖晃著彷彿在炫耀她的權威,又像是鐘擺催眠觀眾的目光。
“嘻嘻嘻,小傻瓜,你早就上當了,在你踏上樓梯的那一刻你就中了姐姐的計啦~”雲霞夫人與一般的採補邪道不同,不只是單純地把受害者吃幹抹淨,如果用大魚吃小魚來比喻的話,雲霞夫人就是將俘虜的修道者養在魚塘裡。而紫陽之所以會誤以為她的修為低微,正是因為她將自己的修為分散在那些少年之中,不僅可以隨心調用他們的靈氣,還能施展多人才能施行的妖法邪術,這一招妖靈障目就是如此。雲霞夫人笑道:“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孃的洗腳水。”妖女伸出一雙絲襪美腿一左一右搭在紫陽真君的肩上勾住脖子,緩緩拉入帳中。
可惜這等美景紫陽真君無福消受了,封閉了無覺的他依然在盲目地一步步向前。
“啊呀,紫陽真君,怎麼啦?是不是怎麼走都走不到我的面前呀?別急,你已經很近了。”
雲霞夫人抬起她的豐滿圓潤的臀部,梨形的翹臀帶來驚人的壓迫感,如同象徵肉慾的大山只要輕輕一壓就能粉碎人的意志,使人甘願深埋谷底。在她臀部誘人的光澤深處隱約可見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不僅沒有絲毫的遮掩反而被臀圍撐開,顯得薄如蟬翼反而為她的身體填上了一層迷人的光暈。而這就是她為紫陽真君準備的最後一擊。
“啊呀,真是個榆木腦袋呢,既不喜歡我的腳也不喜歡我的奶子,不過沒關係,現在呢,我就親自把最下流最變態的性癖植入你的心裡,讓你永生永世只能跪在我的腳下當一條小狗。嘻嘻,淫靈術,第五式:慾海魅心!”
說罷她身體一挺,全憑腰力抬起身體,然後重重坐向紫陽的臉。
霎時間封閉五覺的紫陽只覺一團淫魅靈氣黑壓壓地向他湧來,瞬間便吞沒了他的神識。封閉了五覺的軀體反而成為了他的囚牢,完全無法迴避直接侵入神識的靈氣。
而在雲霞夫人正扭動腰肢讓自己的淫尻進一步地摩擦,兩腿更是死死地盤住他的脖子,好讓自己體內的淫魅靈氣徹底侵入紫陽的心神。雲霞夫人粉面緋紅,喉間發出低低的呻吟,雖然在肉體上李紫陽一動不動,可是此時的雲霞夫人正在努力用自己的雙腿和股間夾住李紫陽不斷掙扎的神識。好讓他進入毫無防備的催眠狀態。
“啊~你這頭烈馬,我今天一定要馴服你,廢了你的心神,把你變成我只知道自慰的小種馬。”雲霞夫人一邊努力用雙腿駕馭這頭烈馬一邊雙手解印,淫魅靈氣在她的指尖圍繞組成一個邪符。“邪靈媚豔妖母淫臀”念罷靈氣構成的紫紅色邪符射向胯下李紫陽的天靈。
而胯下的李紫陽感到頭頂一涼,眼前的黑暗突然煙消雲散,自己的五覺也恢復了,正站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這裡是。李紫陽剛想要環顧四周卻發現自己的身高正在快速縮水,自己越來越年輕。而遠處傳來了攝人心魄的腳步聲,那雙亮黑色高跟長筒靴每次敲擊地面都讓他心神一顫,暗色花紋黑色絲襪包裹著細長而緊繃的美腿,顯然是一位時常鍛鍊的健康美人,身披黑色毛絨大衣,盡顯高貴典雅,胸膛處露出的暗紫色緊身上衣顯示出雙峰的雄偉;白皙緊繃的皮膚、淡淡的眼影和腮紅,波浪捲髮、粉色唇紅,散發著成熟的風韻。
這個女人是。
李紫陽警惕地看向她,卻又忍不住向她的胸前裙下瞟去,似乎不止肉體心智也正在逐漸退化為幼兒,對於誘惑的抵抗力大大減弱。
“陽陽,你又偷拿媽媽的絲襪了吧。”
誒?難道。難道這是自己的記憶?這個妖豔的女人就是自己記憶中的母親?不對,不是這樣的,這是幻覺。努力地想要回憶起真實的記憶,但越是回憶記憶越是模糊,反而是這個女人的妖豔的容貌和性感的裝束總是揮之不去,佔滿了他年幼的腦海。
隨著他的回憶周圍的空間也逐漸真實了起來,空曠的空間漸漸出現了傢俱,根據他的記憶構建出了他童年的房間,而他的肉體也倒退回了十五六歲的年紀。
“陽陽,是不是又在用媽媽的絲襪做色色的事情啊?”這個溫柔而慈愛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卻讓紫陽毛骨悚然,他生怕自己在那個女人面前會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而此時他的手裡卻拿著一條溫熱的絲襪。
而在現實中,雲霞夫人正騎跨在紫陽的臉上,兩腿纏繞著他的身體,得意地扭動腰肢,雙手不斷畫下一連竄淫符,刻入紫陽的腦中。“嘻嘻,用力回憶吧,你越是回憶越是方便我的入侵。我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紫陽真君染上了變態的下流性癖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的窩囊廢呢。”而李紫陽的肉體已經完全落入了雲霞夫人的掌控之中,如同提線木偶般主動把口鼻朝淫臀深處湊去,以吸入更多侵蝕神智的芳香,而雙手機械地自慰著,好讓自己更快地沉溺在性慾中,接受洗腦。“哼哼,這次就從你最親暱的人開始吧,之後說不定連親孃都不認得了呢,嘻嘻,好好享受吧,等催眠完成,可就享受不到了。”
在幻境之中,年幼的李紫陽彷彿被手中的絲襪攝住了神智。儘管母親就在門外但是注意卻無法從這條黑色的絲襪上移開,這誘人的光澤,絲滑的手感。包裹在母親健美的雙腿上,前後摩擦的性感模樣,包裹著那豐滿大腿,被圓潤的臀部撐開。想到這一切年幼的紫陽幾乎要興奮地發狂,兩腿之間的雞雞也脹痛不已。
不行,不可以,快丟掉,丟掉啊。
雖然這麼想著,手中的絲襪卻在一寸一寸的靠近,自己正不由自主地低頭湊向著條絲襪。終於他把臉深埋在絲襪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微酸味的味道充滿了他的肺,這個感覺就像是深深地吸了一口鴉片,成熟女體的費洛蒙充斥了他的神經,身體像是浸泡在溫潤的牛奶裡,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了,全身懶洋洋得不想動。紫陽眼神呆滯地笑著,嘴角溢出了一絲唾液。手中的絲襪彷彿有著靈性一樣,操縱著他的行動他的思維,拿著絲襪的手正在一點一點靠近自己勃起的尚未發育的雞雞,要是在小時候嘗試過用絲襪自慰的話,估計一生都難以擺脫戀物的癖好吧,呆滯的大腦雖然這麼警告著,但是酥酥麻麻的身體和脹痛的肉棒卻依然在渴求著更多的快樂,幼小的心智根本無法忍受這樣的誘惑,很快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啊——啊~”黑色的尼龍僅僅是觸到了雞雞就讓幼童失聲叫了出來。女性、肉體、荷爾蒙、美腿、翹臀、熟女、性、高跟鞋、母親、性交易等等這些性感的意象被這一條絲襪聯結在一起,快速地閃過紫陽的眼前,刺激著幼童的性慾中樞。脹痛帶來摩擦的渴望快
速轉換成了另外一種渴望——對於射精的渴望。
不行。不行啊,要是用媽媽的絲襪自慰的話。紫陽拼命地搖頭,下意識地察覺到這樣下去會帶來不可挽回的後果,但是雞雞卻在興奮地顫抖著主動摩擦著絲襪。
“啊。好舒服。雞雞。好舒服。絲襪。好爽。媽媽。”年幼的紫陽含糊地呻吟著,發洩著超出他承受能力的快感。
不行啊,要射了,要變成戀物癖變態了,要變成下流的戀母狂了。快停下。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這時,紫陽上下擼動的手卻被拉住了。
是絲襪的主人正站在他的面前,一把奪去了他手中黏糊糊的絲襪。
紫陽那美豔的母親正站在他的,板著臉看向他。
一時間紫陽感受到的不是羞恥也不是恐懼,而是難受。射精前被阻止所帶來的強烈的難受,會陰處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帶來強烈的尿意卻又射不出一滴,混合成痠軟的脹痛。
一時間李紫陽涕淚橫流,彷彿犯了毒癮一樣,伸手想要拿回絲襪繼續自慰。但是母親人高馬大,十幾歲的孩子又怎麼夠得著。
母親當著紫陽的面,把絲襪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啊,別。媽媽,我要。我要絲襪。自慰。求你。”此時的紫陽只覺得自己完全被射精的慾望支配了,急不可耐地想要撲向垃圾桶撿那條絲襪。此時的他願意出賣自己的生生世世來換取射精一剎那的快感。
而母親的一雙美腿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時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在紫陽的腦中燃起:像狗一樣抱住媽媽的美腿摩擦下體。
“對,來吧,拋棄你的尊嚴,像一條小狗一樣,抱著媽媽的絲襪美腿,好好地聞個夠,像一條野狗一樣,把你卑賤的精液射在媽媽的腿上。”雲霞夫人正在紫陽的耳邊說道,她的聲音就像惡魔的耳語,一絲一絲鑽入紫陽的元神,如同這是他的靈光一閃,如同這是他的本性般自然。
“對。我是小狗。媽媽的絲襪。美腿。射。”紫陽的軀殼呆呆地重複著雲霞夫人的話語。而在他的意識之中自己也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終於年幼的紫陽放棄了自己的尊嚴愉悅地抱住了讓他魂牽夢縈的絲襪美腿,貪婪地舔著聞著,幾乎要汪地一聲叫出聲來表達他的喜悅。他小心翼翼地把他射精邊緣的雞雞湊向絲襪的光澤,只要再一點點,就能夠毫無廉恥地射在媽媽的腿上,徹底成為一隻變態的戀足小狗。
“不行。”母親冷酷地說道,一腳把紫陽踢開。
這一腳踢得紫陽頭暈眼花,性慾也在痛苦面前快速地消散,隨之而來的就是強烈的羞恥和罪惡感。自己都做了什麼啊,竟然。竟然在媽媽面前自慰。強力的愧疚感讓年幼的他縮成一團。這是噩夢嗎?還是幻覺?還是自己真實的記憶?
“哈哈哈,小傻瓜,你想當射,我就會讓射嗎?不行,我要讓你求之不得,讓這個念頭反覆地刻在你的腦海裡,變成你心底最深的渴望,怎麼樣?喜歡嗎?”雲霞夫人得意地笑道。紫陽的軀殼痛苦地扭動著反覆重複著雲霞夫人的話語:“我要。戀足。射精。小狗。”
“陽陽,你又在拿媽媽的絲襪自慰了。”母親溫柔地責備道,彷彿剛才冷酷的重踢是另一個人似的。
紫陽捲縮在地羞恥地想要遮擋自己依然勃起的雞雞。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嗎?原來自己從小就是一個偷
母親絲襪自慰的戀物癖麼?
“我知道你這個年紀,對女人的身體十分著迷,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對女性的衣物有著病態的迷戀。媽媽不怪你。”雲霞夫人藉著紫陽母親的身份說道,表面上是安慰的話語卻暗藏“春風化雨”的迷幻嗓音,一句一句直直地灌入幼年紫陽的心神。
“對。我。十分著迷。”紫陽縮成一團,懦弱地點頭承認,下意識地想要重複她的威嚴的話語。
“這樣下去,你遲早會變成一個早洩的廢人,跪在女人的腳下。為了她們的絲襪腳當牛做馬。”
紫陽點頭如搗蒜,生怕漏了一句。
“媽媽這是為了你好。幫你改掉這個毛病。”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了一條木板“來,過來吧。”
紫陽下意識地想要退縮,要被打屁股嗎?何等屈辱的懲罰。可是想到是為了治好自己戀襪癖便走向了母親。
“來,上來趴好。”母親在椅子上坐下,讓年幼的少年趴伏在自己大腿上。
“誒”這時紫陽卻猶豫了。在母親的短裙下面那雙豐滿而誘人的雙腿,包裹著他最為迷戀的花紋黑絲襪。而這個屈辱的打屁股姿勢正是讓他趴在這雙攝人心魄的大腿上。
母親是沒有發現這點嗎?還是她故意而為之?
僅僅是想象一下,兩腿之間的小肉棒又興奮地顫抖了。紫陽彎曲雙腿,扭扭捏捏地想要掩蓋自己興奮的醜態。
而母親卻絲毫不在意,開口催促:“快點過來,忍一忍就過去了,這是為了你好。”
是沒有發現嗎?自己要是伏在那雙腿上,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露出更加痴迷的醜態。但是雙腿卻在不由自主地向前。是攝於母親的威嚴?還是被這性感的絲襪腿所誘惑?難道自己真的像母親說的一樣,為了她們的絲襪腳當牛做馬?紫陽只覺得自己口中不斷分泌著唾液,身體正在催促著他去嗅、去舔。
“小傻瓜~媽媽這是為了你好~”雲霞夫人愛戀地摸了摸紫陽的頭,她自然不想治好他的戀足癖,這個甜蜜而屈辱的陷阱就是為了讓他陷入更深的淫亂深淵。
紫陽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渾渾噩噩地走向母親的雙腿,然後迫不及待地趴了上去。由於羞愧而低下的頭貪婪地嗅著女體的芬芳,用盡最後的意志才忍住不去舔,以免被發現。
而他身下勃起的雞雞都不敢去碰觸絲襪那誘人的光澤,生怕一觸就失聲叫出來暴露了自己的下流用心,要是輕輕一觸就射了出來,就太可惜了。
正在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去蹭絲襪的邊緣時。
啪的一聲脆響,木製的板子打在了紫陽翹起的臀部上。隨著劇烈的刺痛身子一弓,最敏感的龜頭摩擦著絲襪滑入了大腿和小腿之間的膝蓋窩。一時間敏感的龜頭被健美的絲襪腿緊緊夾住,在豐滿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之間,在兩側絲襪美腿的前後夾擊下,紫陽原本的生殖器官毫不猶豫地背叛了他,變成了折磨與歡愉的高潮開關,以後只要這裡一碰絲襪,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屈服下跪甚至拋棄自己的靈魂吧。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媽媽的絲襪腿。夾死了。”只覺得龜頭被緊緊箍住,強烈的快感快速地衝過匯陰噴湧而出。紫陽失心瘋一般兩眼翻白,嘴角溢出一絲唾液,臉上帶著淫賤而痴迷的笑意,拼命地把頭埋入母親的絲襪腳上,為了多吸一口這迷信勾魂的體香,
而他的肉棒正如同失禁一般噴出大量稀薄的精液。
“啊啊。啊啊陽陽。射!射!啊啊!媽媽!啊啊!”
憋在體內的精液不停地向外噴湧,不斷地流過前列腺,這雙絲襪腳夾住了少年嬌嫩的肉棒,直接地玩弄著少年的靈魂,紫陽甩著腦袋大聲哭叫著,腦袋要融化了,身體要死了,自己的心和靈魂都被母親吸走了。這樣的刺激剝奪了少年全部的意志,什麼都要忘記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只留下快感和母親魅惑的身影。
這一剎那的快感彷彿化為永恆,不知過了多久紫陽才小聲啜泣著醒來,心裡又甜美又空虛,嚐到了這麼極致的快感,讓他死了也甘願,而他心裡清楚自己再也無法從這雙腳下逃脫了。
臀部依然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兩腿之間如同失禁一般一片溼熱,而射精後敏感萬分的肉棒,依然被絲襪美腿夾著,讓紫陽不敢動彈,生怕輕輕一觸又要射了。自己竟然在打屁股的時候,摩擦著母親的絲襪腳射精了,真是無可救藥,這麼想著又忍不住低頭深吸了一口,只覺得無所謂了,要是能夠天天被母親這樣懲罰,尊嚴又有什麼用呢?
這時雲霞夫人化身的母親卻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木板:“陽陽,還有兩下呢。”
紫陽的眼角流下一絲眼淚,這是喜悅的淚水,也是無助的淚水。
李紫陽走上樓梯,來到這裡的第三層。
李紫陽今日前來,是為了除去這個雙修之術的邪道妖女,奪取她的修為。
這裡裝潢豪華奢靡,顯得典雅而氣派。如同神殿一般莊嚴而肅穆,兩旁的少年靜靜地站著,眼神茫然。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襯托出一個人的尊貴,為了體現她的不凡。這位號稱“雲霞夫人”的小小邪仙,竟然有著如此大的排場可見為害之廣。
心中卻隱隱有絲期待與興奮呢?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了一分,真氣都亂了。
他再度定神,然後推開了最深處的房間。得以一窺屋內的風光。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襬放著一張奢華的大床,透過大床上的重重縵帳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妖嬈的剪影。誘人的芬芳隨透過莎縵撲面而來。
“呦,這不是陽陽嘛,又闖入奴家閨房所為何事呀?”這一聲妖媚嬌啼傳來,若是常人早就酥了骨頭,這一聲嬌嗔誘得多少少年丟盔棄甲,多少正道屈膝投降。
紫陽心神一顫,不知為何這個聲音像是勾起了他心靈深處的記憶,自己的心中有一絲隱秘的東西被這聲音喚起了,彷彿心底被窺探的不安感反而激發了鬥志,紫陽提起一口真氣大聲吼道:“妖女,吾乃紫陽真君,特來取你性命!”
紗帳後的剪影抬起了一條腿,伸手拿出了什麼對準足尖,然後慢慢地把腿蹬直,是在穿絲襪嗎?“嘻嘻,真可愛,不知道陽陽的雞雞,現在可以忍住幾秒呢?還是一看到我,就射了?”
看到這一幕紫陽心裡一揪,只覺得口乾舌燥。剪影中的腿纖細健美,抬起足有一米以上,這樣的一雙美腿要是穿了絲襪。紫陽制止住腦中的幻想,急忙說道:“休得胡言,你的妖術不過是浮游撼木。”
“呵呵,那我們試一試啊。”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嘲弄。說罷撫過自己的美腿,整理了一下絲襪的褶皺。不過這在紫陽眼裡,既像是炫耀又像是示威。
紫陽感到氣血上湧,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開口怒道“小小
邪道,對我來說你不過是一隻螞蟻,我要碾死你輕而易舉!”
“來啊來啊,我好怕哦,都不知道一會是誰會被我的腳踩死呢,準備好了嗎?”
“受死吧!妖女!”紫陽提起一口真氣在手中聚氣成形,時刻準備把這張要張妖氣瀰漫的大床劈成兩半。
而云霞僅僅做了一件事,就阻止了他。
之間幔帳掀開一角,一雙閃著迷離光澤的玉足伸了出來。它的主人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地伸進了床前的高跟鞋。“咯”鞋跟敲在地上發出的輕輕一聲響。
剎那間,紫陽的真氣就亂了。眼睛無法從雙腿上移開,鞋尖迷離的光澤,反射出他渙散的瞳孔。身體裡燃起一股邪火充滿了飢渴。下體早就漲得生疼,渴望著發洩。
這是什麼法器嗎?為什麼這雙高跟鞋這雙腿彷彿吸走了所有的光芒,緊緊是看著它就讓紫陽感到口乾舌燥,甚至。想要舔,想要親吻,想要跪拜。
不。不行!紫陽急忙打斷了自己的想法。但是身體依舊愣愣地看著那雙美腿。順著腳踝向上一雙誘人的纖長小腿緊緊束縛在花紋絲襪裡,被高彈性的尼龍勒成優美的流線型,而膝蓋之上的大腿則充滿了肉感,一層透肉的黑色絲襪顯得神秘而誘惑閃著特有的迷離光澤,多看一眼都覺得血脈膨脹。
“怎麼了?陽陽?喜不喜歡我這雙馭奴靴啊?還是更喜歡我這條勾魂絲?”
聽到這這名字,紫陽反而鬆了一口氣,彷彿為自己找到了一個藉口。“這。這是什麼妖術?”
“嘻嘻,是不是移不開眼睛了啊?是不是很想舔啊?”她得意地伸出了腳,在床前一搖一晃誘得紫陽口舌生津,心癢難耐。
“雕蟲小技,這種幻術騙不了我的。”紫陽說道,自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似乎沒了底氣。
“哼哼,不錯不錯,那麼這樣呢?”雲霞夫人一推手掀開了幔帳,隨著一陣濃烈的香風,露出了美腿之上曼妙美豔的身姿。
紫陽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膝一軟,差點跪下來。眼前這個妖女的容貌彷彿他生命中一切女性的集合,既像是他的母親又像是他的夢中情人。
雲霞夫人的身姿如同女神一般威嚴,又像是美神一般性感動人,帶著母神一般的母性光輝,在她的美貌面前,紫陽只覺得自己越來越渺小,顯得幼稚而虛弱,彷彿一個孩子。而他兩腿之間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證明,此時正恬不知恥地勃起著,標誌著他的肉體被這位妖女深深誘惑。
雲霞夫人一頭烏黑亮麗的直髮如瀑布般直掛腰間,長長的睫毛微微露出一雙黑眸勾魂奪魄,一對紅唇微張嬌豔欲滴,眉宇之間說不出的妖媚動人。沿著白皙的頸子向下,黑色的半透明紗衣下可以隱約瞧見白嫩的肌膚和深色的內衣,而短裙只要稍稍偏轉,裙下的誘人翹臀便會暴露無遺。
紫陽只覺得惱羞成怒,自己心底最隱秘的角落被妖女窺探了,還要化作他情人他心中聖潔的女神的形象來誘惑他,不由得破口大罵:“大膽妖女竟敢。竟敢窺探我的記憶!你這無恥之徒。”急忙聚集真氣化作飛劍朝妖女襲去。
可由於心智渙散真氣半途就散了,雲霞夫人撩起紗帳輕輕一觸便化解了攻擊,反而笑道。“哈,自作多情,我怎麼會屈尊冒充你認識的張三李四呢?”
紫陽氣血上湧漲紅了臉理屈詞窮,體內燥熱難耐肉棒幾乎要爆
炸一般,令他地想要自慰,想要射精,為了忍住這野獸一般的衝動就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哪裡能夠分心攻擊。可是此時的他只能瘋狂地用暴力發洩肉體的痛苦和精神的屈辱,他再度聚氣發起攻擊“妖女受死!”
“嘻嘻,你的心神大亂呢,怎麼了?難道連骨頭都軟了嗎”雲霞夫人揮手散開了紫陽的攻擊。
紫陽閉口不言一味地攻擊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抵禦她的魅力。而每一次聚集真氣就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正越來越虛弱,而色慾越來越強烈。
“看你如此困惑,那我就大發慈悲,點化你好了。”只見她身影一晃,身上的淫紋發出陣陣魅惑的紅光,她的身上再一次浮現一層淫魅靈氣,化仙女之態徐徐飄來。
紫陽想要用真氣護住身體,卻發現另兩位仙女早就出現在他的身後,親暱地摟住了他的身子,玉指一點,把淫魅靈氣注入他的筋脈,干擾真氣的運轉。
“唔!妖女,休想!休想迷惑我!我絕不會屈服的!卑鄙的賤貨,下賤!妖女,娼婦!”紫陽狂亂地吼道,可在雲霞夫人眼裡,這就像是喪家之犬的狂吠。
“陽陽,我來幫你記起來,誰才是下賤的賤貨。”雲霞夫人笑道。飄來的淫魅仙子伸出她桃色的指甲,在紫陽眉心一點。
“啊!”隨著一陣劇痛,大腦中最不堪回首的記憶甦醒了。“我。我。我是。媽媽的戀足。小狗。”記憶中的自己原來從小就是一個下流的戀足癖,一個渴望被奴役被征服的狗奴。怪不得自己會被她打敗,自己的心裡早就已經屈服了,早就渴望著請問她的足尖了。“啊!不。不!這都是假的,都是幻覺!你這妖婦!啊啊啊啊!”
儘管他這麼說著,他的身體已經屈膝下跪,瘋狂地開始了自慰。
“怎麼了,紫陽真君?為什麼你要在奴家的面前恬不知恥地露出自己可憐的雞雞呢?”雲霞夫人得意地翹起腿,看著跪在面前的紫陽。刻意地把足尖伸到他的面前。
紫陽見狀,急忙扭過頭去,但是很快神情就變了,變得茫然而呆滯,鼻尖一抽一抽得彷彿聞到了什麼。
雲霞夫人心裡覺得好笑,顯然他是聞到自己的攝魂足香了。微酸的腳臭在他已經被催眠過的大腦裡一定是毒品一般的誘人芳香吧。
紫陽茫然地一點一點靠近高跟鞋的鞋尖,只為了多吸一點著動人的香味,而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如同一個吸毒上癮的癮君子就為了多吸一點她腳上的汗臭,快點射出自己的精液。
真是噁心。
雲霞夫人慢慢移動著自己的腳看著紫陽的鼻子如同追逐骨頭的小狗一般跟著自己的足尖移動,不由覺得好笑,便把翹起的腳放下了,而紫陽的頭也跟著她的腳越來越低,眼看就要觸到了,她突然把腳一抽。紫陽就在地上磕了一下。
“哈哈哈,何必行此大禮,難道是求我讓你聞聞我的腳嗎?”雲霞夫人饒有興趣地玩弄著眼前的這個卑賤的“正道”,享受著折磨他的樂趣,欣賞他慾求不滿痛苦難耐的神情。
“我呸!”紫陽察覺剛才發生了什麼,氣急敗壞地叫罵起來。此時的他與其說憤怒,不如說是對自己的失望。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是她的玩物了,就連自己自慰的手都停不下來。好想深深地嗅一口那微酸味的鴉片,讓那成熟女體的費洛蒙充滿他的身體。好想舔一口那光滑的
鞋尖,吮吸那尖銳的鞋跟,讓屈辱的印記烙印在他的臉上。就差一點點了只要再來一點點再吸一口,就能夠讓他如願以償地射精,獲得解放和救贖。可是肉棒越來越痛,表皮在自己的不斷摩擦下變成了紅色,傳來陣陣刺痛,可是依然無法射精。
“傻孩子,我早就給你種下了暗示,在我允許你射精之前,你可是一滴都射不出來的。我早就說過你遲早會變成一個早洩的廢人,跪在女人的腳下。為了她們的絲襪腳當牛做馬,永世不得超生。”雲霞夫人輕笑一聲宣佈了他的命運:“來吧,決定吧,是繼續嘴硬,做一個只會自慰的傻瓜活活憋死呢?還是做我的一條狗,舔著我的鞋射精射到爽死呢?陽陽?”
紫陽只覺得心中懊悔不已,一時間他多麼希望能夠拋棄一切跪在她的腳下,成為一條真正的狗啊。他多麼渴望叫她一聲主人或者媽媽,然後抱著她的絲襪腳吮吸摩擦,甚至撒嬌啊,而這就代表著要他拋棄所有的尊嚴和自尊,要他獻出自己的生命和靈魂。他該如何選擇呢?
修道者的世界,就像大魚吃小魚。正如自然界的食物鏈層層向上,自然有人奪取他們的修為。
門外的走廊,少年們用少女一般的嗓音虔誠地吟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