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生活

女皇的生活

我叫張琳,女,今年29歲,在北京一家房地產公司上班,做為公司的白領,每天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週五下班後,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突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我身邊,車門打開,一個貴婦人身著貂皮大衣,腳踏黑色的高跟長靴,微笑著看著我。我仔細一看,這不是我中學時最好的姐妹楊璐嗎?我只知道她大學畢業後就嫁給了一個富商,之後就失去了聯繫,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她。我們然後去了附近的咖啡館,一起敘敘舊,從她口裡得知,結婚半年她丈夫就車禍去世了,留給她一個大型的跨國公司和鉅額財產。她問我近況如何,我無奈的笑笑:“房子沒有,男朋友也沒有,獨自北漂。”她說:“我基本上都在國外,只是這幾天開公司的年度董事會,我才回北京的。”最後她邀請我出國去她那裡玩玩,去見見世面。我正愁這個無聊的週末怎麼過呢,於是爽快的答應了。

我回到住處,收拾好行裝,就打車去了首都機場,楊璐已經先到那裡了,同行的還有她的六七個秘書、助理、保鏢之類的人。晚上開往東南亞某國首都的班機,上了飛機才知道,她居然把整個頭等艙都包下來了,我感慨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我們躺在靠窗的位置,她的六七個隨從則遠遠的坐在角落,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到我們。迷迷糊糊的睡了幾個小時,就到了目的地,她的公司總部在北京,主要業務是與東南亞一些國家的貿易,因此去那裡不足為奇。當晚睡在當地最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我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楊璐卻說:“瞧把你樂的,等去了我那裡,你才知道什麼叫享受,這裡的條件只是算湊和著住一晚了。”我不敢想象,連總統套房在她眼裡都不算什麼,那她那裡該是什麼樣啊。

第二天一早,坐上她的專車去了附近一個機場,她的私人飛機便停在那裡。飛機是架小型客機,算上機組人員共二十餘人,裡面裝修極盡奢華,登上飛機,十餘個空姐恭恭敬敬的跪在紅地毯上,口裡喊著:“奴婢給主人請安。”楊璐看都不看她們,在兩個空姐的攙扶下躺在那柔軟的天鵝絨軟榻上,並示意我也躺在旁邊的軟榻上。馬上兩個空姐爬到楊璐的腳邊,捧起楊璐修長的玉腿,用嘴咬著楊璐長靴的拉鍊,小心的拉開拉鍊,把靴子脫下來,再輕輕的把絲襪也脫下來。空姐正要離去,楊璐喝道:“不長眼的東西,不知道給客人脫鞋嗎?”空姐馬上爬過來,跪著脫下我的鞋,我看那個空姐有些不大情願,有些拘謹。待我們躺好後,飛機開始起飛,那些空姐們有的端著飲料,有的端著水果,恭恭敬敬的跪在周圍伺候著我們。楊璐用指頭點了其中一個空姐,她馬上跪爬到楊璐腳下,楊璐很自然的把一隻腳踩在她的肩上,另一隻腳踏在她的懷裡,空姐認真的揉捏著楊璐的玉足。

看得我都呆了,我說:“楊璐姐,你對下人也太那個了吧?”楊璐笑道:“這算什麼,她們都是我的奴婢,我要她們做什麼她們就得做什麼。張嘴!”說著就把腳抬起來,腳趾踩在空姐的嘴唇上。空姐順從的張開嘴含住楊璐的腳,把腳心、腳掌、腳後跟以及每個腳趾都舔得乾乾淨淨。同時也有兩個空姐跪在

我的腳下,每人捧起我的一隻腳乖乖的舔著,我感覺雙腿被人的口水滋潤著特別舒服。而其她幾個空姐也沒閒著,舉起我們脫下的靴子認真的舔著,把靴尖、靴跟、靴面都舔得乾乾淨淨。我不禁感慨楊璐究竟有什麼魔力,讓這些十八九歲的美女們這麼任勞任怨的臣服在她的腳下我問楊璐我們的目的地是哪裡,她告訴我她花重金向該國政府購買了一個偏僻的無人小島,裡面陸續住進了幾千人都歸她管,楊璐把它建造成為一個獨立的王國,基本上無人知道這個小島的存在,即使偶爾有個別漁民要接近它,也會馬上被驅趕走。

飛機在島上的一個簡易機場停了下來,打開艙門一看,這場面把我驚呆了,上百人穿著中國古代的官服,整齊的跪著給我們磕頭。我恍如夢境,楊璐懶得理他們,帶著我上了停在邊上的一輛豪華轎車。車開了約十幾分鍾,忽然前面豁然開朗,沒想到樹林深處還有一座宏偉的宮殿,建築風格是中西結合,既像北京的紫禁城,又像巴黎的凡爾賽宮。門口還有衛兵把守,不過一見到楊璐的座駕,馬上打開宮門,跪著迎接。

楊璐說她去換件衣服,叫我先去大殿等候。我氣喘吁吁的爬上臺階,走進最高處的大殿,仔細一看,這大殿佈局跟北京故宮裡的太和殿一樣,簡直就是它的翻版啊。殿外衛兵把守,殿內侍女太監們各就各位,陸陸續續的進來一些穿著官服的人,有丞相,六部尚書,侍郎,還有各種將軍。其中大部分是男的,也有少量女官。這些人進來後都不敢說話,按官位大小整齊的跪著,我不知所措,只好站在一邊。殿內雕樑畫棟,富麗堂皇,宮殿裡面的裝飾物品全部都是最豪華最尊貴的物品,象徵著宮殿主人無與倫比的富貴。十六根玉柱分列兩邊,上面有技藝最精湛的雕刻家雕刻萬獸朝拜圖。玉柱頂端是十六隻展翅欲飛的鳳凰,鳳凰頭部全部指著大殿最上端的象徵權威的黃金寶座。抬頭望去,大殿最高處擺著一張金光閃閃的龍椅,龍椅上雕刻有威武圖騰,飾以金漆,以顯示皇帝的尊貴和高尚的地位。恐怕只有至高無上的皇帝才能有資格坐在上面吧,當皇帝可真是享受啊。

皇帝能舒舒服服的坐在龍騎上發號施令,其他人別說坐了,連用手摸一下都是死罪吧。有人甚至對著龍椅就磕起了頭,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崇拜,口裡喊著:女皇陛下萬歲!我再仔細看這皇帝寶座,這腳凳刻著龍的圖案,龍頭則聳拉著趴在地上,寶座的靠背則刻著騰飛的鳳凰圖案,象徵著女尊男卑。這位皇帝果然是個女人啊,一個柔弱女子竟然當上了皇帝,統治著這裡的一切,無上的女帝王,獨斷朝綱,至高無上的權力,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看來這些人相當懼怕這位皇帝吧,這裡的主人是怎樣一位殘暴的女人呢?我猛掐了自己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啊,沒有穿越回古代,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隨著一聲女皇駕到,這些太監侍女衛兵大臣們全部大氣都不敢出,整齊的跪下磕頭,喊著:“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見到這種場面,我哪裡還敢一個人站著,雙膝一軟,也跪在了人群中。我抬頭向上望去,只見一個絕色美女正緩步扭動著嬌軀走向大殿中央的皇帝寶座,妖豔、嫵媚、性感,長得像天仙

一樣的美女,堪稱完美的身體,凹凸有致,完美無瑕,項鍊耳環手鐲戒指各種飾品閃著金光,無不象徵著她那無比尊貴的身份。金色的龍袍上,鳳凰展翅欲飛,皇冠上的珍珠也反she出耀眼的光芒。腰間的金色腰帶,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腳踏金色的高跟長靴,身著拖地龍袍,眉心間的一朵象徵權貴的牡丹花,而她頭上則戴著只有至高無上的皇帝才能戴的金色皇冠。這位美婦優雅的往龍椅上一坐,尊容華貴的氣質渾然天成,臺下眾大臣匍匐著把身子壓得更低了,朝拜的聲音一層高過一層,在大殿裡盪漾著。

美女驕傲的微笑著,趾高氣揚,蔑視一切,嘴角挑起,眼裡露出對權力的貪婪和強烈的佔有慾,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這女皇不是別人,正是楊璐,她慵懶的坐在正中央的龍椅上,顯得美麗性感嫵媚高貴,在山呼萬歲中有些陶醉,輕蔑的看著地上的臣民,享受著這當女皇的感覺。

楊璐笑著對我說:“好妹妹免禮,賜坐。”在侍女的指引下,我走上臺階,坐在楊璐邊上的小凳子上。我語無倫次的問到:“楊璐姐,不,女皇陛下,你怎麼怎麼當上女皇帝了?”楊璐告訴我這些大臣們都是這幾年被她征服的男人,都是各行業的精英,甘願拋棄家小做她的奴隸。而其餘大部分人都是通過各種手段俘掠到島上來的,有當地的漁民,有失事船隻的船員,有找工作被騙來的大學生,有楊璐以前的仇人,這幾千人通通被奴化訓練,成為楊璐的奴隸。這些奴隸們有著森嚴的等級制度,最低級的奴隸從事最艱苦的勞動,為女皇修築宮殿、種地、砍樹等等,住在破舊的茅房,每天拼命起早貪黑勞作,中等的奴隸負責女皇的起居、飲食、娛樂、警衛,最高等奴隸的就是這些大臣們,負責日常管理。楊璐女皇在這裡擁有絕對的權威,這個島上所有東西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女皇要誰生誰就生,要誰死誰就得死。

我看見下面黑壓壓的人群還在磕頭,楊璐笑道:“我可不要古代的三跪九叩,我要他們每天上朝給我磕九九八十一個響頭,我是皇帝我說了算,我想怎樣就怎樣,哈哈。”看著腳下的大臣們匍匐在地上,在皇權面前像是一隻只卑微的螞蟻,他們覺得給這樣美麗的女人,偉大的女性皇帝磕頭是天經地義的事,女皇可不是什麼溫柔善良的女人,她心如蛇蠍殘暴無比,大家得不停磕頭直至女皇滿意為止,她是女皇,在至高的皇權面前誰敢談權利?大臣們有的稱楊璐為女皇陛下,有的稱聖母娘娘,有的稱女霸王,有的稱女神。總算磕完了八十一個頭,大臣們都大汗淋漓,有的頭都磕出血了,正想歇一下,不料楊璐女皇命令到:“給朕的妹妹磕十八個響頭。”女皇帝的命令誰敢不從,滿朝文武不得不給我這個素不相識的陌生女子磕頭。我長這麼大可從來沒人給我磕過頭,一下子這個多人給我跪下磕頭,我還有點受之不起。

我說:“像姐姐這樣當皇帝可真過癮,一輩子高高在上,有人做牛做馬伺候著。”楊璐說:“朕從小就羨慕武則天、伊麗莎白、葉卡捷琳娜等人,一個弱女子也能當皇帝,現在終於夙願以償了。朕現在也做了女皇帝,在這裡風流快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享不盡的榮華富

貴,朕要當一輩子的皇帝,要他們生生世世,子子孫孫都做我的奴隸。”大臣們磕完了頭,龍椅上的女皇微睜鳳目,嬌滴滴的說到:“眾卿平身。”我放眼望去,沒一個人敢起身,依舊跪著,只是直起了腰,原來平身就是這樣啊,楊璐這女皇當的也太霸道了。首先是丞相啟奏,丞相約50多歲,以前是一家大型企業的CEO,對楊璐死心塌地,有他來當丞相處理日常事務,楊璐這皇帝當的省心多了。然後是各部尚書彙報,兵部尚書上奏抓到兩名試圖逃跑的奴隸,不知如何處置,女皇輕輕哼到:“斬首示眾。”這女皇也太狠毒了,一念之間別人就得人頭落地。

戶部尚書啟奏近日又從世界各地綁架來十幾人,現已進行奴化訓練。工部尚書戰戰兢兢的上奏,為女皇擴建游泳池的事因工程量大,雖日夜不停仍未完工,女皇看來心情不錯,說道:“先饒你狗命,限你三日內完工。”工部尚書如獲大赦,不停磕頭:“奴才一定辦到,謝女皇陛下開恩。”

楊璐坐在龍椅上趾高氣揚的發號施令,她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可抗拒的聖旨,大臣們深知女皇陛下的脾氣,不敢有任何異議,只能服從這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是他們的皇帝,女皇帝說的任何話都是絕對正確的,他們只得無條件執行,女皇帝是他們的主宰,這個女人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跪在這樣一個高貴的女人腳下是天經地義的。他們常年生活在女皇帝的殘暴統治之下,對這個女人又恨又怕,一輩子不知道給這位美女磕了多少頭,在這位美女面前膝蓋都是軟的,根本無法站立,還是跪著心裡踏實些。在女皇帝眼裡,他們只是一群沒用的奴才,天生就是被女皇帝任意驅使的女皇那神聖高貴的表情,讓人不由自主的屈服,她只管享受這當皇帝的樂趣,別人的痛苦與她無關。終於散朝了,大臣們依舊不能起身,還得整齊的磕頭恭送女皇陛下。馬上一名強壯的男奴赤身裸體,身上綁著馬鞍,脖子上套著韁繩,爬到了楊璐女皇的腳下。

楊璐女皇笑著對我說:“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的坐騎,以前還是運動員,拿過全國冠軍呢。再強壯又怎樣,還不是淪為我胯下的玩物。”說著一抬腿便跨過他的背,楊璐那豐滿渾圓的翹臀一下就騎到了男奴的背上,把全身重量壓在了上面。高貴的女皇把大活人當成牲口騎在胯下,她頭戴金冠,身著龍袍,修長的玉腿死死夾住男奴的腰,而胯下的男奴則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任憑這個女人騎在上面作威作福,不敢絲毫反抗。他是卑賤的奴隸,騎在上面的是至高無上的女皇帝,被這個高貴的女人騎是天經地義的。

楊璐女皇對我說:“當皇帝就得好好享受,有奴隸騎幹嘛要走路呢。把人騎在胯下真過癮,比騎馬舒服多了。好妹妹,你也試試吧,我這滿朝文武任你挑,你想騎誰就騎誰。”有楊璐女皇發話,我有了膽量,指著那個高大帥氣的禮部侍郎說他就要。楊璐女皇笑了:“妹妹還真有眼光。”那個禮部侍郎看起來還不大願意,但看著楊璐女皇狠狠的瞪著他,只能極不情願的爬到了我的腳下。我毫不客氣的騎了上去,楊璐命令到“駕”。於是我們並排在眾目睽睽之下肆無忌憚的騎著男奴走向殿外,說笑著視跪在地上給我

們磕頭的滿朝文武如無物。我感覺屁股下面的男人在有力的爬行,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爬動而晃動,這種感覺很刺激,讓我很興奮。他在我兩腿間的無助與疲勞,給我帶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享受。我把雙腿翹起,完全搭在他的肩上,黑色的長靴蹭著他的臉上,他自覺的張開嘴舔著我的靴子。我第一次享受到這種盡情的羞辱別人、玩弄別人,凌駕人之上征服的快感。

我看到楊璐騎著的那個男奴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女皇帝的長裙完全覆蓋了他,只露出半個腦袋,裙襬在爬行過程中跟他裸露的皮膚摩擦著,應該非常舒服,這可是最高貴的女皇帝才有資格穿的裙子,他的賤命連裙子上的一根線都比不上吧,他的全部視線就是那裙子上繡滿象徵女皇帝權力的鳳凰圖案和楊璐女皇那象牙般白嫩光滑的修長玉腿。他不需要看路,只需要在女皇的支配下前行,被這樣一個美女的嬌軀壓著,被她的玉腿夾著,被她用皮鞭抽打著,問著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氣,還能感受她那柔軟豐滿的屁股傳來的體溫,就是被她活活騎死也願意。文武百官都羨慕的看著驕傲的女皇陛下,把她當成女神來崇拜,心想被她騎的是自己多好啊。

我們以奴隸代步,到了殿外,早有上百名侍從垂著腦袋,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跪迎女皇的大駕。美麗性感嫵媚高貴的女皇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她的御駕,一頂寬大豪華的金色轎子,轎子長三十米寬十米,做工極為精巧細緻,四周是黃金做的圍欄,鑲滿了珍珠瑪瑙鑽石,上面金色的大頂上盤旋著一隻純金做的鳳凰,正中是一張金光閃閃的豪華龍椅,龍椅上鋪著柔軟的天鵝絨,可坐可躺,只有至高無上的女皇才有資格坐在上面。整個轎子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宮殿。早有一個20歲左右的美女跪在轎子前,翹著屁股趴在那裡,楊璐女皇在二名侍從的扶持下, 伸出金足狠狠的踩在墊腳的美女背上,那又細又尖的高跟皮靴靴跟像刺進了她的肉裡,很熟練踩在她的背上,邁上了轎子,在女奴的背上留下幾個精美的鞋跟印。我恍然大悟,原來奴隸卑賤的身軀可以給高貴的女皇帝當馬凳用啊,楊璐說:“當皇帝嘛,把這些奴才們踩在腳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妹妹你也踩著上來。”

我豈敢不從,也在攙扶下踩在女奴的背上,由於我的鞋跟又高又尖,痛得腳下的女奴一哆嗦,差點讓我摔了下去,女皇見了大怒,罵道:“你這沒用的狗奴才,客人都招待不了,朕看你是活夠了!”女奴嚇得面色慘白,惹怒了這樣殘暴的女皇帝,在女皇帝眼裡,她連只螞蟻都不如,這個剛20歲的女奴把身子縮成一團,以顯示自己的卑微,渾身瑟瑟發抖,已恐懼到極點。

“奴….奴婢該死,奴婢再….再也不敢了,求女皇陛下饒了奴婢的狗命吧。”她努力向磕頭討饒著,渴望能得到楊璐的饒恕。女皇怎麼會輕易饒恕她,命令道:“打!"旁邊的衛兵聽到女皇帝的命令,掄起皮鞭就向女奴的身上抽去,這女奴雪白的肌膚上馬上被抽出一道道鞭痕,打得血肉模糊,她此刻心裡恐怕已經恨死了楊璐這個殘暴的女人,但誰叫楊璐是皇帝,她是奴隸呢,皇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皇帝統治著這裡的一切,支配著成千

上萬她這樣的奴隸的生死,他們生來就是供皇帝玩弄和發洩的工具,得罪皇帝那還得了,楊璐這樣一個殘忍的女人當上了皇帝,真是她的悲哀。她只能不停哭著求饒,幻想這位女皇帝能饒她一命。我看楊璐女皇那不屑一顧的表情,似乎在享受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和女奴的哀號,根本沒有絲毫憐惜。這樣下去可不行,再打下去可要打死了,不能因為我害了這個女奴性命。

我上前求情說:“姐姐算了吧,何必跟這沒用的奴才計較了,我還沒跟姐姐在這裡好好參觀一下呢。”楊璐這才命令衛兵停手。

龍椅周圍馬上爬過來十多個年輕亮麗女孩,或垂手直跪,靜待女皇召喚,或為女皇端茶、揉肩、捧果盤,都無一敢作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她們都是女皇陛下的貼身女奴,面對這樣一位刁蠻的主子,她們無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稍不留神,就可能招來殘酷懲罰甚至殺身之禍。都是女人,但她們的地位確是如此懸殊,在至高無上的女皇帝面前女奴沒有任何權利、尊嚴可談,如何伺候好這位刁蠻的貴婦人,包括在她高興時陪她高興,在她生氣時讓她出氣,都成為她們生活的全部。女皇陛下讓誰活誰就能活,讓誰死誰就得死。美麗性感的女皇象個女神般半臥在她那舒適的女皇軟床上,享受著這醉生夢死的皇帝生活。自從當上了這裡的女皇帝,這個美女更加的肆無忌憚,整個帝國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所有人都是她的臣民,她想怎樣就怎樣。

大轎子由32個男女奴隸抬著走,轎奴們身上綁著鐵鏈,腳戴鐐銬,脖子被套著皮帶,女皇的衛兵們手持皮鞭,重重的抽打在轎奴的背上,像對待牲口一樣驅使著他們。轎奴們才走了一會兒,男奴們一個個氣啜如牛,汗水浸溼了衣衫,女奴們體力明顯沒有男的好,不停的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頭髮凌爛,步子也有點亂,人被轎子壓成了一張弓,衣服被汗水浸溼後又沾上灰塵,看起來髒稀稀的。我對楊璐說:女皇陛下,您為什麼不坐,汽車或用馬來拉車呢?女皇聽了哈哈大笑,說:用奴才比用牲口聽話多了啊,牲口還容易受驚呢,開著腳下奴才們垂死掙扎的賤樣,多享受啊。看著楊璐那不可一世的霸氣,我不禁感慨,同樣是人,女皇皮膚細膩白皙,優雅舒適的坐在奢侈豪華的大轎裡,身穿華美的金色旗袍,足蹬華貴的高跟長靴,出則有轎代步,入則奴婢成群;而這些轎奴們,一個個蜂頭垢面,汗流夾背,皮膚黝黑粗糙,衣衫不整,眥牙咧齒的在轎下掙扎,牛馬般弓行在女皇的玉足之下。

這些粗俗低賤的奴隸天生就是供女皇陛下這樣華美高貴的女人驅使玩弄的,人也許本來就不平等的,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跪在這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腳下,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卑賤。女皇帝可不管奴隸們的死活,奴隸多的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她只管享受著驕奢隱欲奢侈糜爛的帝王生活,別人的痛苦與她無關!高貴美麗的女皇,就得用奴才們伺候她,用錦衣玉食供奉她,用綾羅綢緞包裹她,讓她居住在豪華的皇宮裡,坐在皇帝的寶座上,龍袍龍椅皇冠權杖玉璽只有她才有資格擁有,她的話就是金科御言是聖旨。車行了一段,有侍衛來報,新綁架來的人已帶到。女

皇聽了大喜,命令回宮。在皇宮的一個偏殿裡,雖不及之前的大殿,但也十分寬敞極盡豪華,大理石地面光澤照人,猩紅色地毯直鋪到中間的方臺上,臺上有一張寬大的臥榻,既可坐人,又可躺下,這是女皇陛下的專座,臥榻一側有一小椅,那是我的座位。

我們高倨臺上,臺下面大約有上百人跪伏在地向楊璐行九叩三十六拜的大禮。被綁來的人叫劉鶯,是某大學的校花,因找工作被騙到了這裡。她仍然昏迷不醒,大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的容貌是那麼美麗清純,渾身被剝得一絲不掛,冰肌玉骨,美麗高貴得象仙子一般。一桶冷水澆下,劉鶯忽然清醒了過來,她跳了起來,惘然地注視著周圍的這些人。接著,她發現自己手上套著的鐵鏈,她立即意識到自己被綁票了,顧不得沒穿衣服的羞恥,她立即叫了起來:“你們是些什麼人?為什麼綁架我?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快放了我,我的律師會告你們的”。女皇咯咯地浪聲笑了起來,但立即冷下臉道:“現在起,你就是奴隸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這裡是一個孤島”。劉鶯喊道:呸!快放開我!楊璐把臉一沉,說道:”朕是這裡的皇帝,你現在的身份是奴隸,你再敢說半個不字,朕馬上讓你死!”劉鶯環顧四周,所有人都誠惶誠恐的給這個女人下跪,這個女人頭戴皇冠,身著龍袍,趾高氣揚的坐在龍椅上,想必真是一位女皇帝,可不能得罪她啊。

旁邊有人小聲提醒劉鶯:“不想活了?還不跪下請罪。”劉鶯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氣,但為了活命,不得不屈服於女皇的隱威,屈辱的跪在地上對著龍椅上的女皇磕頭,喊著:女皇陛下饒命,我願做您忠實的奴隸,做牛做馬伺候您。楊璐輕蔑的說:“就憑你也想做朕的奴隸?你配嗎?來人啦,拉出去斬了!”刀斧手衝進殿來,提起劉鶯就往外拉。劉鶯嚇得哭了起來,拼命磕頭求饒,求女皇陛下饒她一命。楊璐說:“朕就給你一次機會,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奴隸。爬過來!”劉鶯像狗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沿著猩紅色的地毯爬到了女皇腳下,女皇抬腿就是一腳,一聲慘叫,劉鶯又被踢下了臺階。楊璐罵道:“不懂規矩的東西,每爬一個臺階給朕磕一個頭!”劉鶯只得照辦,每爬一步對著女皇磕一個頭,再次爬到了女皇腳下。女皇伸出腳尖,勾住劉鶯的下巴,劉鶯抬起頭向上望去,女皇那象牙般白嫩光潔的修長玉腿套在長靴裡面,長靴一直長及膝蓋,上面修滿了美麗的花紋,黃金做的靴跟,靴尖上鑲著鑽石。

這個女人身上穿的繡滿鳳凰圖案的金色長裙,項鍊耳環手鐲戒指閃著金光,一雙芊芊玉手上緊握著象徵皇權的權杖,頭頂上則戴著至高無上的皇帝才能戴的金色皇冠。這個女人擁有一張絕美的面孔,劉鶯跟女皇對視了一眼便把眼睛垂了下去,這個女人真是太美了,讓人不敢正視!女皇渾身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不由的讓她屈服,能跪在這樣高貴的女皇帝腳下真是一種享受啊,與她相比,自己顯得多麼卑賤啊!作為奴隸,能伺候這樣高貴的女皇帝真是太幸運了,奴隸的一切都被這個女人、女性的皇帝支配著。劉鶯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所有人都懼怕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不僅因

為這個女人皇帝的身份,還因為這個女人太美了。女皇驕傲地朝下邊注視著正為她磕頭的劉鶯,那雙長靴美腿突然高高抬起,威嚴的靴鞋不由分說地踏上劉鶯的頭顱,並把劉鶯的頭踩在地板上。

“在我面前你是沒有權利抬頭的,你只是我的玩具哦。我宣佈,你是我終身的奴隸了。”女皇帝的一句話,從此她就由一個自由人變成卑賤的奴隸了,劉鶯想到今後悲慘的奴隸生涯就絕望了。“讓朕看看你絕望的表情吧”女皇看出了她的心事,把腳拖起女孩的下巴,讓劉鶯能看到她美麗高貴的面容,女皇笑地那麼燦爛,那麼殘忍,劉鶯絕望了,絕望地哭泣顫抖著。在這個島上,楊璐女皇完全支配奴隸,任何法律都是為皇帝的利益而存在,而奴隸只能做為一種弱小的生物而苟活,女皇如此美麗高貴,擁有能主宰奴隸生死的權力。

當晚,楊璐為我舉辦了盛大的歡迎晚宴,並一起隱虐楊璐的男妃們,各種BT,各種SM,各種重口味(因時間有限,此處略去3000字)。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下午,我啟程告別,楊璐派私人飛機把我送到曼谷機場,乘坐曼谷至北京的航班深夜趕回家。獨自坐在飛機上,望著窗外深邃的夜空,回想起臨行前的情景,楊璐留我說:“妹妹別走了吧,留在這裡,我封你做個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們姐妹一起在這裡享盡人世間榮華富貴。”經過再三考慮,我當時還是選擇拒絕了,我的父母親人可都在國內,再說伴君如伴虎,我以客人的身份來到這個海島帝國自然是好吃好喝的接待,而如果留在這裡做個親王就得受楊璐節制,日子久了難免發生矛盾,楊璐可是個喜怒無常的女人,萬一哪天翻臉了我的下場還不知道有多慘呢。

星期一,我回到了公司上班,依然面對著繁瑣的文件、枯燥的工作、上司的責備,回想起這個週末發生的一切,恍然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