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鄰居李太太

被鄰居李太太

(1)

自小我就有大男子主義,從來就認為男的就應該比女人強。但是自從我漸漸成人後,一方面因為成熟對女性發生的強烈的嚮往,一方面卻又從不肯向她們低頭求歡。但是,最終,我的本能打敗了我自己……

我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幹著一份體面的工作,雖然沒有擔任什麼職務,但我內心時常還是為自己驕傲的。我比那些為了發財或者為了升官而願意拋棄一切包括自尊的人,更在意自我的道德約束。在鄰居和同事們的眼中,我溫和高尚,書生意氣,有時有一點理想主義,當然我還有一點幼稚,因為年青嘛。

這天上午,我回到獨租的頂樓公寓,一個挺高的女人站在樓道里等人。我打量了她一眼,波浪曲長髮染黃了一些,穿一件紅色緊身上衣,短皮裙和肉色絲襪,那皮質的感覺在我心裡騰得一下攪動了什麼似的,她轉過頭來瞥了我一眼,我才發現她過肩長髮披擋不住的臉上塗抹的有些妖豔,大約有三十四、五歲。我慌得不敢看她穿什麼鞋子,就問道:“你……找誰?”

“我等人。”她指了指我對門,帶著明顯的外地口音普通話,顯得很粗俗。

但這粗俗與她的白晰妖豔結合成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我是他們的朋友。”她又補充了一句。我打開自己的房門,故意找機會再看著她,說:“要不到我家來坐坐?”

“不用了,馬上就回來。”

雖然我明知她不會接受,但仍有些失望。後來日子裡,我總是通過貓眼偷看她在對門進進出出,並留心她的情況。原來,她是我對門李先生從外地帶回來的準太太,三十多歲的李先生離婚了,整天在外不知道幹些什麼行當,人卻長得很壯實,我只碰見過他幾次,見面打個招呼而已。

經常和李先生的情人打麻將的女人們在一起議論說,她也姓李,似乎以前做過一陣子小姐。我心想,難怪渾身揮不去騷姿媚態,說了聲,難怪不象個正經女人,就走開了。

而李太太似乎也不在乎別人知道她的底細。她總是將頭髮打理得十分時髦,穿衣服不是露著兩白得耀眼的胳膊,就是用她那雙修長的惹目的腿攬住你的目光。其實,她身上的氣質比周圍的家庭主婦們獨有魅力,李太太這風月場上的尤物,也知道男人們心底裡從來就願意討好象她這樣的女人。所以,她的神情總是那樣帶著幾分瞧不起。

雖然平時幾個鄰居一說起來就稱:李太太是個騷貨,我也附和罵道:淫婦。

但我總是在上下樓的時候希望有機會看到她。但即使碰上了,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是呀,象我這樣的形象與象她那樣的女人搭訕,實在是開不了口。

那是一箇中午,我回到家,注意到對門緊閉著,我進了自己的房間,剛掩上門。我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我馬上低頭把眼睛湊在貓眼上,看到李太太漫不經心地一步一步上到門前,她波浪般長髮散披在後背上,裸露的兩條胳膊白得出奇,十分肉感,穿著皮短裙,和一雙紅色的船頭涼拖鞋,腳趾間有紅有白,讓人癢癢的不知道要幹什麼才好,突然間我覺得自己有點躁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擱得慌。

乘她敲門之機,我悄悄地打開一點房門,然後全身趴在地上,從開著的門縫裡向外望去:李太太沒敲開門,只好蹲下來去夠藏

在合金門裡房門底下的鑰匙,黑亮的皮裙緊緊地裹在她略略翹起並衝向我的屁股上,兩隻肉腳踮起腳尖,露出嫩嫩的腳心,而這一切離我只有兩尺遠!

我的棒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隔著褲子在地板上摩擦著。我乾脆扒下一半褲子,露出自己的屁股,自己用力地抓著。

象我這樣的高尚青年,就這樣在妖豔的李太太不經意地誘惑下做出這樣無恥下賤的舉動,我深深體會到羞辱和可恥,但耳邊又傳來李太太用力掏鑰匙的嬌喘聲聲,在恥辱和聲覺的雙重刺激下,我象狗一樣的地爆發了,我可憐地望著李太太打開門,走進去,我乖乖地跟著她的腳步抽動身體,聽到李太太“咚”地一聲冷冷的關門聲,體味著無盡的悲哀和恥責。

從此,我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李太太。隔三五天就要躲在門後,在李太太發出的各種聲音中作賤自己。甚至在城市中的小巷看到一些不知羞恥的神氣的妓女,也不由地想到李太太是否曾經也象她們一樣?甚至想到如果被這些骯髒下賤的妓女玩弄,我不由得臉都紅了,而自己的身體卻暴露自己的本性地勃起。

這天也是這樣整天意淫般地渡過,傍晚我就早早地上了床,昏昏睡去。半夜裡突然被隔壁的聲音吵醒了。仔細聽,原來是李太太在與人吵架。再聽一會兒,應該說是李太太在大聲訓斥一個男的,李太太的聲音屬女中音,性感卻不失嚴厲。男的聲音偶爾才嘀咕幾個音節,卻馬上招來更嚴厲的斥責。可這個男的不是李先生!

這麼晚了,難道李太太真的是個淫婦?我在半夢半醒狀態下的身體,不知為何奇怪地硬了起來。黑乎乎的視界似乎更能激發我對慾望的追求。我脫光自己的內衣,赤裸裸地下了床,輕輕地打開房門,趴在李太太的門前,翹起自己光光的屁股,聆聽房內的訓斥聲。

李太太在說什麼我一句也沒聽清,我只沉迷在她那嚴厲和主子般的語氣中。

室外可能被暴露的刺激和平時從未體驗過的下賤感讓我暈頭轉向。李太太和那個男的好象就在門背後,那個男的聲音似乎在低聲討好李太太。然後她們就發出一種十分含糊的聲音,並漸漸有了較強的喘息聲。

我象傻了一樣拼命地舔李太太門前的腳墊,那是李太太夫婦進門前蹭鞋底的,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自己的屁股。我開始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淫賤:一個自覺高尚的青年卻自己主動地象動物一樣裸露在一個淫亂騷婦的門前,匍匐在她的腳墊上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

不知不覺聽見有人輕輕地叫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有個女人的聲音低聲喝道:“你在這裡找死呀。”我剛要睜開眼睛,右肩就被人用力踢了一腳。我一下子就從夢中驚醒了,恐慌地看到李太太正叉著雙腿站在我的頭上,而我正光溜溜地睡在她的門口,那個部位還是粘溼的一片。

“我,我……”又羞又慌的我手足無措,慌忙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就趕緊衝回自己的房中,拼命把門關上。一顆心在喉嚨口跳個不停: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腦子裡亂糟糟的。

只聽見李太太罵了聲“神經病”,又進去了。過了一會兒,對門出來兩個人,我連忙從貓眼裡望去:一個是李太太,另一個是陌生男人,因為天色尚早,看不清面孔。李太太說:“沒事,可

以走了。”那個男的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同李太太輕聲地告別,就匆匆地下了樓。

漸漸地沒了聲音,李太太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敲我的門。我嚇呆了,沒反應。李太太低聲而堅決地命令道:“開門!”這樣不開門也不是個事呀,唉,到了這一步,我只有匆忙穿上睡衣,讓李太太進來,又心虛地趕緊把門關上。

李太太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帶著十二分的鄙視。我低著頭,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眼光垂下來,只看見她長睡衣下的光腳丫子和拖鞋。

“對不起,我……”我剛一開口,李太太身子一擰,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用不屑的語氣說:“沒想你這樣的讀書人,也會做這樣的事。不錯,我是什麼都賣過,一天沒男人就不行,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就是不要臉女人。你們斯文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變態!”

我的耳根都紅了,眼光卻盯著李太太晃來晃去的兩隻腳,李太太的譏諷卻讓我的身體深處有了反應。可能是我那付耷拉模樣更激起李太太的不滿,她越說越生氣,啪地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你媽的,老孃越想越氣,你在我門口搞什麼名堂?”用力一腳踢過來,我渾身乏力,一下子跪倒在李太太的腳下。

“你你,真媽的變態,你還越說越來勁。”她注意到我的勃起的棒棒頂起了一個隆起。忽然她突然轉換了一種語氣:“變態的,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跨下,邊磕邊說對不起。李太太得意地笑了,蹲下來問我:“你在我門口到底在幹什麼?”

“我,我,我在想。你……玩弄我。”當我說出“玩弄”兩個字的時候,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哈哈哈,被我玩弄!”李太太笑得不得了:“你不是罵過我淫蕩嗎?我不是很無恥嗎?男人嘛,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我怎麼玩弄你呀?快說!”李太太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了,用斥責那個男人的口氣命令道:“你剛才不是光溜溜地躺在我門口嗎?現在老孃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弄給我看!”

巨大的心靈震動使我心跳急速加劇,做夢一樣,我渾身顫抖脫光了自己,象狗一樣的趴在李太太的腳下,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嘴裡吐血般地說道:“我是李太太的玩物,求求你打我的屁股吧?”

啪啪,兩個有力的巴掌打在我的臉上,豐滿的胳膊上的白晰肉體晃了幾晃,性感得要命。

“象你這樣的男人,還假惺惺地自視清高,我老早就瞧你不順眼了,平時正眼也不望我一下,私底下就這種德性。你只配舔我的腳。”李太太似乎來了靈感,伸出她翹起的右腳,湊到的我臉上。

白而肉感的腳,每個趾頭上塗著豔麗而誘惑的顏色,保養得不是很好,一股腳上的味道提醒我要舔的是一個粗俗下賤女人的腳。我象瘋了一樣,閉上眼睛在心裡絕望地掙扎著,但女人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激我的慾望,這個蕩婦用腳趾頭戳了我的臉一下,就徹底擊敗我的抗拒,我乖乖地張開嘴,包住了她的幾個腳趾,用力吸吮著。

我聽見這個騷貨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命令我:“舔都舔了,還怕羞呀,睜開眼睛看著我。”我無比羞恥地

打開眼睛,從她腿部的性感曲線望上去,正遇到淫婦輕蔑鄙視的目光,我禁不住用力抓緊自己的屁股,下身騰地猛烈地爆發了。

顯然李太太注意到了,罵了一句“窩囊廢”,抽出腳,在我的沙發巾上擦乾,站起來正要出去,美妙的肉感身體在我的房間門口轉了一圈又扭過來對著我:“既然你想被我玩弄,我就成全你,老孃現在累了,今天晚上等我使喚。”

我還沒有從前所未有的高潮中回味過來,忘記回答。淫婦狠狠踢了我一腳:“聽到沒有!”

“是,是。”我低聲點頭,語氣與赤裸暴露在地的下賤情形完全一致。

白天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只知道對門上午沒什麼動靜,中午她下樓一趟,不久就帶著許多主婦麻友回來,打了一下午麻將。

天漸漸黑了,對門突然開了,好幾個女人嘻嘻哈哈地出來,說著麻桌上的事,紛紛換了鞋子,都下樓了。到了夜裡,我都睡著了,不知道幾點鐘,我突然聽見李太太輕輕地敲我的門,我連忙開門,李太太說:“過來。”

我就乖乖地進了她的房子。她命令我脫光自己的衣服,象狗一樣的爬著,跟著進了她的臥室。在昏暗的燈光下,李太太的短衣穿著和屁股以下裸露的長腿又讓我漸漸迷失。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叫我爬到她面前,把兩隻肉腳板踏在我的臉上搓著,我奴顏脾膝的樣子無疑激發了她的思維,她低下頭:“一直期待被我這樣玩弄吧,哼,我就不信有男人不跪倒在我的裙下。你不過就是我多玩的一條狗而已。”

“是,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的狗。”

“不,你跟我的其他男人不一樣,你會明白的。哼,我會讓你體驗到做為女人玩物的悲哀。尤其是象我這樣的浪騷女人,哈哈哈……”

“是,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在她的笑聲中低下了頭。

“女神,哈哈哈,我很騷的,沒有男人我就活不了的,卻是你的女神。”李太太想笑,又忍住了,轉為嚴厲的語氣:“過來,把我的這裡舔乾淨。”她靠在床頭,分開自己的大腿,指指自己的赤裸無物的底裙下面。

我老老實實地爬過去,把自己的頭塞進騷貨的襠下。一股強烈的複雜的騷味,我伸出舌頭去舔。誰知李太太等不急了,把我推翻仰臥,把她陰毛亂糟糟粘糊糊的騷戶壓在我的臉上,我努力地舔著吸,不時有一股股的稠液滑進我的喉嚨。

“這就是女神的陰戶,你要好好的舔乾淨喲。”

我想點頭或答應一聲,卻被李太太屁股一使勁,壓了回去。

“你必須對我的陰戶保持崇敬,誰叫你是我的玩物呢。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剛才跟一個男人爽了一回。哈哈哈……”

原來那些液體是精液!我感到萬分屈辱,強烈的被玩弄感湧上,我用力想翻身起來,那騷貨用她的騷穴蓋緊我的頭部,用手緊緊抓住我因羞辱而暴長的陰莖。

“怎麼啦,不甘心呀,你就是這個命!”李太太顯然很瞭解男人,她刺激著我的性器,讓我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她鬆開身子,讓我粘糊糊的臉有了自由。

“你自己選擇,現在要麼回去,要麼老老實實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

暴起的性器象是邪惡的命令,非人的屈辱竟成了服從的緣由。我乖乖地爬下床給李太太跪下磕頭,並對她淫亂無比的騷穴道歉。

“真是天生的奴才種。”騷婦不屑一顧地看著我:“我現在要你求我舔我骯髒的下身。”

巨大的侮辱刺激使我一步步落入深淵。

“李太太,求求你,讓我舔你的下身吧。”

“我的肉縫裡有男人的東西耶。”

“求求你,讓我舔吧”

“舔什麼呀,既然下賤,既然求我,就要說清楚。”

“舔你骯髒的肉縫,和……精液……”我幾乎是哭著說出口的。

“要象狗一樣的舔,我每次被人搞完,你都要用嘴給我舔乾淨。”

“是。”我自己爬向淫穴。

“用心舔喲,以後有的男人幹完我,說不定也要你舔呢。哈哈哈……”

(2)

有一次很晚了,李太太和三個夜總會的小姐喝了不少酒還沒有睡意就一起打起了麻將,當時我也沒什麼事兒了就坐在一旁看。看著看著我就有點入神了,因為是夏天,她們都穿著高跟涼鞋,白白的腳露在外邊還不停的晃動,加上她們嫵媚的醉態,真是讓人心曠神怡。我坐在李太太旁邊,她的麻將水平可真是差,沒過四圈已經輸一百多了。

“小軍給我倒點水。”她衝我說,我馬上把水倒好了。三陪女小蘭在一旁笑道:“你真聽話呀。”我說:“李太太這麼飄亮,我當然要聽她的話了。”李太太把眉毛挑了挑不屑的說:“真的嗎?你有那麼聽話?”我嘻皮笑臉的答應:“當然是真的了。我最聽姐姐您的話了。”

“那好,剛才陪客人的時候,他一直要我和他跳舞,跳的我腳都疼死了你幫我按一按。”說完她就把腳伸到我的腿上,當時我也沒去多想就脫去她的高跟涼鞋,幫她按了起來,小蘭她們笑咪咪的瞅著我。

我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還是沒抵住這種誘惑,那一對小腳拿在我的手裡這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這不禁讓我想起一句詩“誰將換白玉,雕出軟鉤香。”這就是讓我魂系夢繞的,讓我心蕩神馳的,讓我為之發狂的金蓮玉鉤。就是對於一個蓋世英雄來說也難以抵抗呀何況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郎呢。珍惜每一刻,別讓它溜走。

我不停的輕揉李太太的腳,話也不多說一句。可是這時候李太太突然把她的腳收回了,這種感覺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世界末日,我怔怔的瞅著她的腳。

“還沒按夠呀,今天太晚了我的腳就不洗了,你用嘴幫我洗洗吧。怎麼,不願意?剛才那個客人要給我舔我還嫌他嘴髒呢。”說完她又把那又雙迷人的小腳伸了過來:“你怎麼還在沙發坐著,跪下來給我舔呀。”她說的不緊不慢可是句句都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就象失了魂似的慢慢的跪了下來,雙手小心意意的捧起她的一隻腳舔了起來。

“腳趾好好舔,還有腳趾甲裡的泥,都給我舔淨了。”她邊打著牌邊對我說。這好象就是天堂裡的聲音,我小心的舔著,舌頭在她腳趾縫裡不停的遊走,等到腳縫舔的差不多了就使勁用嘴吸她腳趾甲裡的泥,她的腳趾甲不是很髒只是穿了一天的高跟涼鞋趾甲裡都是灰塵,腳趾和腳縫都舔淨了就舔她的腳心和腳後跟。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總之我舔的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業,還得到了小蘭她們的誇獎,小蘭說:“你給女生舔過腳嗎,舔的可真不錯呀。”

我只顧舔了就隨便支吾了一聲。李太太這時也看了看我,這一陣兒她贏了不少看來心情

不錯,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頭說:“是呀舔的我挺舒服的,你真是條不錯的小狗呀。”

旁邊的小紅和小靜可能是剛才喝的太多了一直沒有吱聲這時也不禁點了點頭,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我更加賣力了,李太太的腳上流滿了我的口水,腳趾都有點被我的口水泡的起皮兒了,真的就象剛用熱水洗過了似的,我舔的口乾了就喝一口水然後再繼續舔。

“還敢和我賭,不但麻將贏你們,賭什麼我都不怕。”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李太太是拿我和她們打賭呢。我跪在那直髮愣真有種被捉弄的感覺,李太太用腳踢了我的臉一下:“怎麼了小狗,我拿你打賭你不高興了?”

我怔怔的瞅著她說:“沒……有。”當時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的,男人的尊嚴在女人的美腳面前簡直就是一錢不值,我真想永遠為她舔腳,我真想成為她腳下的一雙高跟鞋或者是一雙絲襪,當什麼男人,還得要他媽什麼尊嚴。她笑咪咪的看著我,眼珠轉了轉然後對小蘭她們說還敢不敢和她再賭一回。

“有什麼不敢你還想賭什麼,”她們異口同聲的說,李太太沖她們耳語了幾句,然後對我說:“你給我舔了這麼久口渴嗎?”

“剛才我喝水了不渴。”我話音沒落只見李太太的眼睛瞪了起來我知道我一定是說錯話了便急忙改口:“不過現在是有點渴了。”

“那好我這有上等的燕窩你要不要。”我點了點頭,也許當時我的思想已經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李太太咳了一下嗓子,然後衝她高跟涼鞋的中央吐了一口唾沫並對我呶了呶了嘴,我爬了過去抻出舌頭舔淨了,接著她又衝自己的腳背上吐了一口,然後把腳放到我的嘴邊,我也給舔乾淨了,這時李太太猛的抽了一下鼻子衝我說:“張開嘴!”接著一口濃濃的痰汁吐到了我的嘴裡。

“嚥了。”她命令我說,然後又問我好不好吃,還想不想再吃,她一口接一口的衝我嘴裡吐著,這時小蘭她們大聲說好了好了,你想讓我們破產呀,一口痰十塊,就算十口吧。給你一百塊好了吧。李太太把錢收好了衝我輕笑了一下,穿上她那高跟涼鞋走出了房間去了洗手間。我還在咽她的痰汁呢,兩眼直直的好象還在剛才的情景中享受呢。

“這些小子沒有一個跑得過她的手掌心的。”

“你還發什麼愣呀,你這樣被她耍的小男孩兒也不知多少了,總害我們輸錢。”不一會兒李太太回來了,看著我發愣的樣子,她走到我面前啪使勁打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十分的清脆。

“想什麼呢,小狗,還在想我的腳呢?你今後就當的我小狗吧,給我好好舔腳。如果給我舔高興了我就賞你燕窩吃,我說什麼你都得服從聽到沒?”我跪在她面前顯得格外渺小,有什麼能讓我不屈服的理由呢,她在我心中就象是自由女神,引領著我走。我點點頭然後又對她的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舔了起來。

“好了,好了。”李太太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坐了下來,用高跟鞋底踩著我的頭對我說,我的腳已經舔好了,我的姐妹們她們的腳你也給好好舔舔,我們還要再打幾圈呢,你就在桌子底下爬著舔吧。小蘭,小紅,小靜也都把高跟涼鞋踢開了說:“李太太,還是你夠朋友,知道我們的腳也累了,讓你的小狗服侍我們

。”

“那有什麼,都是姐妹,我的小狗服侍你們也是應該,你願意不小狗?”

“願意。”我忙不跌的回答。

“那還不快點。”我爬到桌子下面看到滿眼的玉足我熱血澎湃,先把小蘭她們三個的腳趾一起含在嘴裡,一個一個的吮吸,小紅的腳趾總不停的動還使勁夾我的舌頭,她的腳最難伺候了,而且小紅有點汗腳,腳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腳縫裡的酸味就更大了。

我正專心的給小紅舔著呢。她說話了我的腳可是一週沒洗了這回好有你這個小狗服侍我,真是又幹淨又舒服呀。給她們仨個舔了好一會兒,我的舌頭都有點麻了,本想休息一會兒。

這時李太太又說話了,我的鞋裡進了好多瓜子皮兒,你給我舔出來,別把我的鞋碰掉了,要不然有你好看,我又爬了過去伸出舌頭為李太太清理涼鞋,可是李太太腳心裡的瓜子皮兒我費了好大勁也沒弄出來。這時我小聲對李太太說,主人你能不能把腳起來點,我的舌頭夠不到。

沒想到李太太柳眉倒立,杏眼圓睜,不由分說上來就打我兩記耳光:“你還敢要我把腳抬起來?”說完又是一頓耳光,李太太的手不大可是真有勁呀,這時她們三個還在一邊添油加醋,你的小狗也太不聽話了還敢和你這樣說話。

李太太一聽就更來氣了,右手打累了就用左手。打得我臉火的疼。可是不敢躲,只希望李太太能消氣,這時小蘭又說了:“現在不管以後可怎麼得了呀。”

李太太聽後,把臉一沉,看來你是真不想聽我話,那你今後也不用給我舔腳了。

聽到這可嚇壞我了,我忙說:“不主人,我知道錯了,你罰我好了。”

我忙低下頭用嘴把李太太的鞋脫了下來,然後送到她的手上,李太太接過她的高跟涼鞋笑了笑,你還可以調教,然後就用高跟涼鞋在我臉上使勁的抽了起來。有一下鞋跟刮在我的臉上,我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李太太說你怎麼還敢叫出聲來。說完抽的就更使勁了。這回我可一聲都不敢出了,生怕李太太更生氣。

大約有半個小時李太太也打累了。李太太說今天就這樣吧,也太晚了。就這樣,以後只要李太太她們打麻將我就在一旁伺候著。有一次李太太她們打麻將打了八圈之後,李太太說咱們別打牌了,玩個新遊戲吧。小蘭說什麼新遊戲。李太太瞅了瞅我說,你們先看演示一下。

“小狗你過來。跪下,把我的絲襪叼下來。”我爬過去用嘴叼了下來。李太太又說你把嘴張開。我張開了嘴跪在那不知道她又在玩什麼花樣。這時李太太把絲襪團成一團。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拿著絲襪衝我的嘴瞄了瞄,扔了過來。我一口便給咬住了。李太太走到我面前啪啪打了我兩個耳光說這是賞你的,看到沒,看誰扔的準,如果誰的絲襪他沒咬住就算輸了。

“好啊。”這時小蘭她們也都把絲襪脫了下來,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扔來起來。第一輪李太太勝了,只要她一扔我就一口咬住,這時小蘭不願意了,你的狗總討你歡心,你一扔他就只咬你的,不公平。這時李太太走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五六個耳光。說你就把嘴張開就行了不準動。我只好乖乖跪在那張著嘴。她們幾個玩得可真開心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3)

那天下午我下班後在李太太家裡等她從健

身會所回來,剛等了一會兒,接到李太太的電話,說要我冒充是她的老公,因為她要帶男人回來,讓我侍候他們,說我是她養的吃軟飯的老公人家比較能接受。

“噢,親愛的,你現在出去準備些拿手的飯菜,做好後等我回家,記住要做三個人的,家裡今天要來個客人!”

接著她壓低聲音說:“今天我回家時你不用跪在門口給我換鞋了,給你留點面子,再說我也不想嚇著客人,但你最好在八點前把飯菜做好,明白嗎?”。

於是我馬上出去買了菜,回到李太太家中給她做飯。八點剛到,一桌豐盛的晚餐已擺在飯桌上冒著熱氣了。過了幾分鐘,門鈴響了,我打開門,她和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挺帥,而且很有男人味,雖然他穿著衣服,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的身材很健壯,我的出現顯然讓他很驚異,這讓他的表情一瞬間很尷尬。

“噢,親愛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健身中心的周教練,他身材真的是一級棒,這是我的奴……,噢,這是我老公,你叫他小軍就行了。”她熱情地作了介紹後說道:“噢,親愛的,快拿出拖鞋讓我們換上!”

我朝這個周教練勉強笑笑,接著麻利地蹲下拿出李太太的拖鞋,李太太用手扶著我的肩膀親呢地說:“噢,親愛的,快幫我換上,今天運動量很大,累死我了,我都彎不下腰了!”

我麻利地脫下李太太臭臭的運動鞋,剛給她換上拖鞋,她就說:“你怎麼不幫人家小周換上,小周是客人,快點。”

於是我急忙紅著臉拿出一雙男式拖鞋放在小周腳下並伸手去幫小周脫鞋,小周忙彎下腰說自己來,可李太太卻拉著他說:“沒關係,小周,我老公對人特別好,你要是不讓他換的話他會不高興的,是嘛老公?”。

李太太朝我使了個眼色,於是我急忙搶著抬起小周的腳邊脫下他的鞋說:“沒關係小周,您是客人,很高興您來我家,讓我幫你換吧,舉手之勞嘛,您到這就跟到自己家裡一樣,別客氣!”

我剛脫下他的鞋就聞到一股強烈的腳臭味,但我還是忍著替他穿上了拖鞋,小周不好意思地連聲說:“噢,這真不好意思小軍,這也麻煩您,您真提太客氣了。”

換完鞋後李太太便帶著小周去了衛生間洗手,接著我們三個一起坐在了飯桌上,這是我第一次平等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使我多少有些不適應,以至於拿筷子都拿不穩。

吃飯時,李太太對小周說我很溫柔很懂得體貼是個很聽話的老公,小周也說我的確是個好老公,說我太客氣了,剛才幫他換拖鞋讓他很不好意思,我忙說沒關係,這是我應該的。

接著李太太開始向我誇耀小周有多棒,曾在健美比賽中拿過幾次大獎,最後她竟然讓小周脫下上衣讓我看看,小周很不好意思,但李太太一直鼓動他,並使眼色讓我也催小周脫,於是我說:“小周,你就脫吧,我也想看看健美冠軍的神姿呢。”

於是小周脫下了上衣,果然,他的肌肉很棒,一塊塊肌肉像鋼鐵一般硬,線條一根一根的十分明顯,加上他英姿堂堂的相貌,使他看起來像希臘戰神一樣威猛逼人,這讓我覺得很自卑,這時我看到李太太看著小周的眼神騷得幾乎要燃燒起來了,這讓小周臉上也火辣辣的。

“噢,真是太美了,你

說呢,親愛的?”

“是的,真的很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完美的肌肉,像施瓦辛格一樣。”

我隨聲附合道。

“怎麼樣,羨慕吧,嗨,你還沒見他大腿上的肌肉呢,更完美,小周,快把褲子脫下來讓我老公看看。”

小周連聲說不,可李太太卻使眼色讓我也勸小周脫,於是我說:“沒關係的小周,您的健身運動員,您就脫吧,您在臺上也不是經常穿著三角褲讓人看嗎?”

看我們倆勸的真摯,小周難為情地脫下了外褲,只剩一條三角褲緊緊包著他健美的屁股站在桌前擺了幾下造型,這時李太太的眼神更熾熱了,我發現她此時正盯著小周緊勒在三角褲下的明顯突起的直挺的大棒,小周這時也發現了這個令人難堪的場面,急忙坐下低著頭吃飯。

“噢,親愛的,你覺得小周的腿部肌肉發達嘛,你要是哪天練的像小週一樣就好了!”李太太不勝惋惜地說道。

“是的,的確挺發達!”我邊低頭吃邊說。

吃著吃著,我忽然發現小周神色很不自然,一看李太太正看著小周的臉壞壞的笑,而她的另一隻手這時已不在桌上了,這時李太太卻用眼神示意我低下頭看看,於是我趁著小周把頭轉向李太太的時候迅速低頭看了一下,發現李太太的一隻手正緊抓著小周突起的棒子上。

我趕快抬起頭卻看見李太太朝我壞壞地笑了一下,看著小周的眼神卻更加露骨更加淫蕩,而我只能強忍著心裡的酸楚,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繼續埋頭吃著。

但此時我的小弟弟卻也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好不容易吃完飯後,小周連說要走,李太太卻強拉著他說再坐一會兒,於是她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待我匆匆收拾完飯桌洗了鍋後,李太太讓小周等一會兒,接著她把我叫進衛生間小聲說道:“狗奴才,瞧瞧小周健美的身體,我簡直一分鐘都等不及了,我真想現在就讓小周把他的大棒子插入我下面。”

接著她讓我跪下把一隻腳踩在我肩膀上一隻手插進陰部摳了摳抹在我嘴上說:“瞧瞧吧,我都被他惹得溼透了,可是你知道如果他知道你也在屋裡他會放不開的,過來!”

我本以為她要讓我出去,但她卻不由分說地把我拉進臥室,打開寬大的衣櫃把我推進去讓我跪好後說道:“知道嗎,我本想讓你出去等著,但我突然更希望當小周瘋狂的幹我的時候我的狗奴才跪在旁邊默默地忍受,這會讓我覺得更刺激更過癮,瞧瞧,一想到這個我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水。”

她又摳了一些淫水抹在我嘴上說:“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地悄悄跪在這裡看我怎麼被他巨大的雞巴操。我希望你認真的看,因為他操完後我要讓你具體描述一下我是怎麼被操的,想想這可真刺激。”

說完她高抬起她的拖鞋底放到我臉前接著說:“好了,現在為了表示你同意,同時感謝你的主人給你這樣一個讓你變得更下賤的好機會,舔舔我的鞋底吧。”

我絕望地流著淚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髒鞋底,她高興地關上了櫃門並警告我別弄出任何聲音,我發現她關櫃門時專門留了一條方便我看的縫。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李太太和小周的腳步聲進了臥室,我聽到李太太和小周接吻的聲音,小周急忙推開李太太說:“別這樣,你老公還在家呢,

讓他發現怎麼辦?”

李太太得意地笑道:“剛才你上衛生間的時候,他突然接到公司電話說要加班,就出去了,放心吧,我敢保證他不會回來的,他一向很相信我。”

接著我聽到她們熱烈的接吻聲,接著李太太推著小周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她把她火熱的嘴唇緊緊吸在小周的嘴上,同時迫不急待地脫得一絲不掛,接著她突然跪在小周腳下,迅速扒下小周的三角褲粗喘著把小周的傢伙塞進嘴裡,我的心再一次被刀割著。

小周的雞巴的確很大,是我見過所有雞巴里最大的一個,李太太儘管儘量張大嘴幾乎把它插進自己的食管,可它還有近十公分握在李太太白嫩的手裡,他雄糾糾地站著舒坦地用有力的大手按著李太太的頭,全身線條優美的肌肉使他看起來像個威風凜凜的天神,李太太雪白的身子淫賤地跪在他腳下含著他的雞巴用力吞吐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李太太這時又突然站起來和他一起躺到床上,雪白柔美的胴體和鋼勁如鐵的身軀緊緊抱在一起,小周的熱吻雨點似地落在李太太雪白的頸子和我幾乎從來沒有觸摸過的豐滿乳房上,李太太舒坦地扭動著雪白的雙腳。

我突然極為自卑,他們的肉體抱在一起的感覺真美,真是完美的結合,而我這樣的小雞巴男人只配跪在李太太的腳下求她允許我用卑賤的舌頭去舔她美麗高貴的腳甚至是她腳下踩的鞋,我突然開始閉上眼睛用手緊握著小雞巴幻想著李太太把她雪白的腳使勁塞進我嘴裡並用皮鞭狠狠抽著我的背。

正在這時櫃門突然開了,我睜開眼睛,卻看到李太太壞笑的臉和小周驚恐的臉,他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正跪在櫃子裡手握著雞巴的我,他明顯受到了驚嚇,巨大的雞巴很快軟了下去。

我羞的無地自容,李太太卻大笑著說:“哈哈,瞧瞧我的小雞巴軟飯老公,你一定想不通吧小周,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能的丈夫,可他的確做到了,他居然在看著別人和她老婆躺在自家床上親熱的時候跪在櫃子裡悄悄地手淫,哈哈,無能的小雞巴丈夫,來來來,快出來,讓小周看看你硬梆梆的迷你型小雞巴。”

李太太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揪出了櫃子,讓我站著讓小周看了看我的小雞巴後她又讓我跪下,接著他把小周拉到了我身邊說:“瞧瞧,都怪你的突然出現,把人家小周的大雞巴都嚇得縮回去了,這真掃我的興,……我的軟飯老公,這可得受點懲罰。”

她哈哈笑著說:“想想我們認識直到現在,我好像一直都沒怎麼和你接過吻呢,是嘛?”

我惶恐地點點頭說是,她哈哈笑著說:“那好吧,現在你有機會了,不過是間接接吻,知道嘛,剛才我吮過小周的雞巴,我想它上面現在還留有我的口水呢,去吧,剛才你把小周的雞巴嚇軟了,現在你要用你的嘴把它弄硬方便我用。”

說著她把我的嘴按到了小周胯間:“張開你舔鞋的賤嘴!”李太太厲聲喝道。

我嚇得渾身一顫,急忙緊閉著眼睛張開了嘴,這時我感覺到一根大大的軟軟的東西放進了我嘴裡,我知道這是小周的雞巴,我竟然任由一個男人的雞巴放進了我嘴裡,這可真噁心,可是我不敢把它吐出來,因為李太太讓我用嘴巴把它弄硬。

“不髒,不髒。”我在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

己,剛才李太太還把它含在嘴裡,上面還留有李太太的高貴的口水,我怎麼能嫌髒呢?於是我流著淚含住了這根雞巴,感覺它迅速在我嘴裡漲大起來,這時我竟有了一種成功的喜悅,我睜開我的眼睛,仰視著站在我頭頂上方的小周,但我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結實的小肚子,我真想不出他現在會是一種什麼表情。

這時李太太用手推著我的頭說:“跪近點,軟飯老公,用你的小身體貼緊小周的腿,你這個沒用的傢伙,把大雞巴含深點,聽到了嗎?”

小周的雞巴這時已經很硬了,又粗又長,我含的很吃力,這時李太太又用手使勁按著我的頭使小周的雞巴插的更深了,我感覺它已經頂到了嗓子裡,我想嘔,但我極力忍著,因為我不想讓李太太生氣,我要遵從李太太的旨意讓小周更舒服更快活,我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可李太太卻說:“把你的頭支穩點,在你吮小周雞巴的同時,我要坐在你的頭上和他接吻了。”

於是李太太柔軟的屁股坐在了我頭上,這使我在用心應對小周雞巴的同時不得不硬支著脖子盡力保持平衡以防李太太坐的不穩而影響了她接吻的興致。因此我不得不把小周粗壯的腿抱的更緊來控制身體的平衡。

我可以感覺到李太太坐在我頭上和小周熱烈的擁抱在一起親吻著,她和他接吻的聲音很大,這時她騰出一隻手拍了一下她屁股下我的後腦勺說:“懊,……

別傻含著不動,你要像個婊子一樣學會口交,這樣才能讓小周更舒服更有激情,用你的舌頭和口腔想辦法給小周的雞巴按摩。“於是我開始試著吞吐著並用舌頭舔小周粗壯的雞巴,這時我聽到李太太親吻他肌膚的聲音,小周舒服地晃著身子發出呻吟聲,我想李太太很可能是在舔他的耳朵或咬他的脖子,接著李太太從我頭上跨下來躺在床上讓小周趴在他身上,小周剛想伸手把雞巴放在李太太的溼溼的逼裡,李太太卻打開了他的手說道:“噢,親愛的,別跪在那裡傻看,快幫我把小周的大雞巴插進我逼裡,我都快急死了。”

於是我跪著用手把小周的大雞巴導入李太太從來都沒有讓我可憐的小弟弟插入過的淫水直流的美麗的陰部。

“啊…………好舒服……”李太太大叫了一聲說:“太爽了,好好看吧,看看小周是怎麼用他的大雞巴插的你的主人慾仙欲死的,啊……”

小周健壯的身軀趴在李太太身上使勁幹著李太太,李太太大聲叫著,睜開眼神無限渴望地看著小周性感的臉,漸漸舒服的翻開了白眼,小周這時得意地看了看靜靜跪在他們身邊的我,我卻不知所措地惶恐地朝他擠出一個傻笑,這使他更得意了,嘲笑地看著我,騎在我主人雪白柔嫩的身上瘋狂地抽插著,像是故意給我顯示他的雄風。

很快李太太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很快推開小周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趴撅著性感白嫩的屁股咬著嘴唇說:“噢,快點,快點騎在我後面插我,親愛的,我是你的小母狗!”

小周跪在她屁股後面又手按住了她的細腰瞄準著,這時李太太甩了甩搭在額前烏黑的長髮用一種性感迷離的眼神看著我說:“噢,親愛的,快幫幫忙,幫我們把它插進去!”

我剛想伸手,李太太卻撅著性感的小嘴嬌聲說:“噢,不,為了更好地

表示你對小周大雞巴的崇拜和臣服,我要你用嘴,快點!”於是我卑賤地跪著把我下賤的嘴伸到李太太屁股後面,咬著小周粗大雞巴的側面瞄準李太太高貴而淫蕩的滴著水的美麗陰阜推了進去。

小周驕傲地騎在李太太美麗的身上使勁頂著,我看見他的大雞巴完全插了進去。這讓李太太再次舒服地喊叫著達到了高潮,但小周仍然雄風不減。

這時李太太再次推開小周,很快把她汗淋淋的屁股騎在我背上讓我跪好,接著她讓小周的汗屁股騎在我腰間,我感覺我的腰都快被他騎斷了,李太太的淫水順著我的背流到我的脖頸裡,又流到了我臉頰上,她啊啊呻吟著享受著,我卻只能像個忠實的老馬流著淚默默跪在他們胯下勉力支持著他們的體重。

過了一會兒,小周終於射了,李太太也在同時大叫著達到了最後一次高潮。

讓小周把雞巴放在自己體內過了幾分種後,她一下把小周推了下去,並用手捂著她的下體起身讓我躺好,接著她用很快的速度把自己淫蕩的下體壓在我嘴上喘著氣說:“張開你的賤嘴,我可不想把床單搞髒!”

接著她鬆開了捂在下體的手,一大股臭臭的粘液湧進了我嘴裡,我恐懼的睜大了眼睛,本能地想把這噁心的東西嘔出來,可她卻用下體緊壓著我的嘴說:“快點嚥下去,別嫌味道不好,這可是我賞給你的最好的補品,知道嘛,吃什麼補什麼,吃小周大雞巴里寶貴的精液,說不定會讓你的小雞巴迅速成長呢,哈哈…

…“她揉著壓在我嘴上的逼,使更多的精液及她的淫水湧入我嘴裡,我只得把這些充滿屈辱的髒東西嚥了下去,待我舔乾淨她骯髒的下體後,她坐到我胸部低頭看著我說道:“噢,看來味道真不好呢,不過良藥苦口利於病,這對你的小雞巴會有好處的,我決定以後經常讓你吃大雞巴男人的精液,讓你快速進補。想想,等你有了一根強大的雞巴,老孃就會主動要求你進入我美麗而淫蕩的逼呢,對嘛,想想為了能有這麼一天,多吃些其它男人的精液算什麼呢,你說是嘛,嗯?”

她的話惹得斜躺在一旁的小周哈哈大笑。我卻看著她美麗的大眼睛點頭說是。

“哈哈……既然承認這對你有好處,那我以後會讓你吃更多大雞巴男人的精液的,哈哈……噢,瞧瞧,你見過這樣丟人的男人嘛?”她問小周。

小周笑著搖搖頭感嘆著說簡直不可思議,太下賤了,真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李太太更加柔媚地抱著小周說:“我就喜歡你這樣有勁的男人,操的人家好爽,以後你可要常來我家玩,我和我的軟飯老公會好好招待你的,是嘛,軟飯老公?”她轉頭對我說。

“是的,歡迎您常來,我會好好招待您的。”

“不行,重說一遍。”李太太嚴厲地看著我說:“跪好!說清楚歡迎小周來我家幹什麼,你會用什麼好好招待他!”

於是我跪著低著頭小聲說道:“是,歡迎您經常來我家玩我主人,我會用我的嘴巴和舌頭好好招待您的。”

“瞧瞧,瞧瞧他多順從多聽話,我太感動了,他竟然這麼愛我,我真想知道這世上還有沒有他不能忍受的事情。”

說完她柔媚地看著小周用雪白的手摸著他軟下來的雞巴哈哈笑著說道:“瞧瞧把你累的,都站不起來了,咦,做完

你都不去洗洗,瞧瞧髒的,過來!”

她用腳踢了一下我的下巴命令道:“用你的賤嘴把小周的雞巴清洗乾淨!”

於是我跪到小周分開的大腿間俯身用嘴含著他的軟雞巴舔,小周很享受地撫摸著我的頭,沒想到他的雞巴在我嘴裡再次膨脹堅硬了,這次除了剛才的方式外,李太太想出了使我更下賤的方式,她騎在跪著的我的脖子上把屁股撅高俯身趴著讓騎在我背上的小周狂操,這次時間更長,我累的幾乎垮掉,但她絲毫不在意我的感受,只是瘋狂扭動騎在我脖子上的屁股追求更強的快感,她得到了四次高潮。

完事後她又讓我吞下射進她下體裡的小周的精液並舔乾淨她的下體。我已經習慣了它的味道,並且開始真的認為它對我的小雞巴有好處。之後李太太讓我再次用嘴把小周的雞巴清理乾淨,幸運的是,小周已經累的不行了,直到我清理完他雞巴上所有的髒東西,它也沒有絲毫硬起來的意思。

看到小周累成這樣,李太太摟著他心疼的說:“噢,親愛的,瞧瞧都把你累成這樣了,這次真的站不起來了耶……這可都是為了我,當然這也怪你!”李太太噔著我說:“都怪你不能滿足我,所以才把小周累成這樣!還不快謝謝人家小周!”

我疑惑地看著李太太不知她想讓我怎麼謝小周。她瞪著我說道:“真笨的跟豬一樣,你呀,看來只配做馬桶,還不快給小周磕幾個頭!”

於是我跪好給小周磕了三個頭並連聲說:“謝謝小周,辛苦了。”

李太太卻說我不夠禮貌,應該叫周爺,於是我又磕了三個頭並改口說周爺辛苦了,這惹得小周哈哈大笑,李太太抱著他的腿撒著嬌。

經過這些時間的種種羞辱欺凌,我大腦內的尊嚴和人格已被她洗的一乾二淨。沒辦法,誰讓我愛上了一個這麼美麗這麼性感這麼讓我著迷而且心如蛇蠍又如此淫蕩無恥的女人呢。我跪伏著頭用我卑賤的舌頭溫柔地啜著小周的大腳趾,眼淚毫無知覺地流了出來。小周和李太太漸漸忽略了跪著舔腳的我的存在,親密的摟在一起聊天,我聽到李太太在給他講我和他的故事。

第二天小周又來了,小周已經不再對我有任何尊重了,跪著給李太太換上拖鞋後他高傲地站我臉前抬起了腳,我像對待李太太那樣溫柔地脫下他臭臭的運動鞋,並在給他穿上拖鞋後依次吻他散發著臭味的腳背。之後他和李太太坐著吃飯,我跪在桌下輪流舔她們的腳讓她們吃的更舒服。

然後他們進房做愛,我跪在一旁侍候等著李太太把她下體裡的精液灌到我嘴裡。這天李太太讓我在她和小周的大床腳下打了簡陋的地鋪。說這才是我應該睡的地方。

我永遠都要睡在這張床上,她是這樣說的:“噢,親愛的,今後這就是你睡覺的地方了,知道嘛,這很方便我使用你,不過你並不是永遠沒有機會上這張大床,放心吧,當我快被別人操爛的下體和尊貴的腳需要你的舌頭的時候,或者我和別的男人在床上做愛時需要你的時候,或者其它任何我需要的時候,我會批准你上床的。哈哈……”

當然了,在李太太帶進家裡的男人裡,小周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在這之後還有很多很多,有律師,有教師,有政府官員等厲害人物,當然也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

人物,比如一些出租車司機,下崗工人,甚至是她看上的民工。不管她帶回怎麼樣的人物,我都像對待小週一樣盡心侍候。這讓她很滿意。

一天夜裡,睡在地鋪上的我的頭被踢了幾下,我忙睜開眼睛對著床跪好,月光下卻見她光著潔白身子坐在床邊笑著看我,那個剛讓她得到滿足的四十多歲的男人已經開始打呼了。

“知道嗎,親愛的……”她用穿著拖鞋的腳踩著我的頭溫柔地說:“不管我和多少男人做過愛,不管我們做愛的時候我被他們乾的多舒服,不管我讓你幹多屈辱下賤的事,你才是我最珍貴的男人,我和他們只是玩玩,他們只不過是過眼煙雲,所以永遠不要羨慕或妒忌他們,雖然你是個奴才,雖然你下賤到毫無怨言地舔我和其他任何男人的鞋底和腳底,但你仍然是我最親愛的最重要的男人,知道嘛,你才是最適合我能和我相守一輩子的男人!”

接著她高抬腳底放到我面前說:“瞧我對你這麼好,還不快舔舔我的腳底謝謝我!”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腳底……

“哈哈,你真聽話……”

(4)

李太太常勾引男人到家裡,李先生早有耳聞,只是他常在外地,沒機會捉姦在床。這天,李太太以為她老公不會回來,就把我又叫過去侍候她。

剛洗完澡的李太太真是太美了!我大張著嘴,直勾勾地看著她。李太太走到我跟前,踢了我一腳說:“看什麼!”我如夢方醒,慌忙將頭伏在地上說:“叩見主人。”說完,磕了三個響頭。李太太好象沒有理我,我也不敢抬頭看她在幹什麼。

一會兒,她走過來,站在我的面前:“把我的高跟拖鞋叼到沙發旁,跪在那裡等我。”說完就到更衣室去了。我快速爬到鞋櫃旁,叼起高跟拖鞋,爬到沙發邊上,頭伏在地上。

過了一會,聽到她的腳步聲,好象是坐在了沙發上,接著,一隻妖妖嬈嬈的赤腳勾起了我的下巴:“用嘴給我穿上拖鞋。”我叼起拖鞋,先把鞋尖套上她的腳,然後咬住鞋的後幫,一點一點地向後用力,最後把鞋後幫套在她的腳跟上。

穿完後,李太太站起來,向陽臺走過去,我在她的後邊爬著,直到她用腳蹬住我的頭頂,示意我停下。

我跪伏在地上等待著她的命令。李太太示意我脫掉褲子,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她抬起腳,重重地跺在他的胸脯上,我慘叫一聲,急忙脫下褲子,陰莖高高的聳立著。她抬腳踏在上邊,用力搓了幾下,我的精液奔湧而出,射在了地上、她的鞋底上及我的身上,她把沾了精液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我趕緊舔乾淨鞋底,她跨過我的頭,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我舔乾淨地磚上的精液,爬到他的跟前。她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左右開弓,扇了我二十幾個耳光,厲聲說道:“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你的髒東西射出來,聽到沒有!”我的嘴已經木了,說話困難,只好將頭伏在地上,連聲說是,一邊不停地磕頭。

這時電話來了,李太太坐在沙發上接聽,一邊講電話,一邊用腳踩住我的後腦,把我的額頭貼在地板上,李太太邊說邊咯咯笑著,將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雙手捧住兩隻白嫩的小腳,伸出舌頭就舔,後來又給她舔陰,李太太旁若無人的一邊繼續講電話,一邊大聲地呻吟著:“

啊……啊……好爽啊……好舒服啊……

啊……“忽然,房門開了,她老公李先生回來了。見到家裡竟然有個男人光著下身跪在他老婆面前給他老婆舔著腳,頓時火冒三丈。

“賤貨!把男人勾引到家裡來了?怪不得外面風言風語那麼多。”說著走過來狠狠地揍我:“他媽的,丟男人的臉!一個大男人給這個賤貨舔腳,你還是不是男人?滾一邊給我好好看著我怎樣收拾這個賤貨。”

李太太沒想到老公會忽然回來,雖然生性放蕩,但被當場捉到,還是嚇得渾身顫抖,不知所措。

“他……他是……一個賤骨頭……自願來侍候我的……我沒和他上……上床過……真的……老公……”

“把衣服脫了!跪到地上去!”李先生命令著李太太。

李太太從沙發上站起來,面對著丈夫慢饅的開始解衣服上的紐扣。不一會她上衣的鈕釦就被全部解開了,這時李太太的香肩、戴著胸罩的乳房、和她那白晰的肚皮,都露了出來。她又背過雙手開始去解胸罩上的扣子。很快她的上身已完全赤裸了。

李先生叼著香菸,看著李太太脫衣服的樣子,臉上浮現出滿足的表情。李先生上下打量著李太太裸露的上身,呼吸聲越來越重了。

李太太接著又脫去裙子和內褲,然後赤裸著身子緩緩的跪在了地上。她目光下垂,挺著上身,等待著丈夫的命令。

“用手抓住奶頭把它拉長,我倒要看看,你玩男人的威風到底有多大。哼…

…“李先生一邊捏著李太太的乳房一邊侮辱著她。

李太太不敢違抗丈夫的命令。她一邊流著淚,一邊無奈的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兩隻暗紅色的奶頭,用力的向外拉扯著。奶頭被她越拉越長,已幾乎有二公分長了,由於拉扯她奶頭周圍的乳暈也被拉的隆出了乳房。

“你晚上沒吃飯是不是?使勁拉!快點!”李先生仍不滿足,繼續折磨著妻子。

“老公求求您!……饒了我吧!再也……拉不長了!奶頭……好痛……啊!”李太太忍受不了,痛苦的哀求著丈夫。

“饒了你?保持這個姿勢二十分鐘。”李先生冷冷地說道。

“……”李太太的手仍揪著乳頭,不敢放開。

李先生居然翻起了雜誌。

二十分鐘的時間,對李太太來說是那樣的漫長。李先生翻著雜誌,連看都不看跪在他面前的那個已經在微微發抖、汗流浹背的可憐的女人。

二十分鐘,與一個世紀一樣總會過去的,李先生終於放下了雜誌,他把腳慢慢的伸到李太太的襠下,用腳趾在那裡撥弄著。

“啊……”當李先生的腳伸進李太太的陰部時,她的叫了一聲,那是一種痛苦的聲音,隨後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你知不知道?其實這輩子,你最應該感激的人是我!當年,你在那個夜總會做小姐,要不是我娶你,你早就完了!你想一想,誰會要你這個破鞋?你忘了結婚時你對我發得誓了嗎?做牛做馬的服侍我?哼!前幾年做得還不錯,可是現在呢?竟敢揹著我偷男人!給我戴綠帽子!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嗯?”李先生一邊用腳玩弄著妻子一邊用語言侮辱著她。

“不,老公我沒有。我……錯了!”淚水順著李太太的臉頰流了下來。

“錯了?你會錯嗎?”

“啪”李先生伸手給了李太太一記耳光。

“啊……”李太太用

手捂住臉。

“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知道,你究竟錯在哪了?”李先生站了起來。

“不……老公,求求你!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李太太抱住丈夫的雙腿苦苦的哀求著。

“少羅嗦!起來,到床邊上去!”李先生低聲喝著。

李太太無奈的站起身,可能是疲勞所致,動作很吃力。她坐到床邊,等著接下來的懲罰。

李先生拾起李太太的內褲捲成一團塞到了她的嘴裡,用一個布條繞過腦後緊緊地勒住。然後從床褥底下抽出一隻電線擰成的鞭子。

“挺胸!把奶子用手托起來”

李太太無奈的挺起胸,用雙手托住她那兩隻白嫩豐滿的乳房,乳房上那暗紅的乳暈在燈光照射下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她已經猜出丈夫下一步的懲罰內容了,她知道那會有多痛苦,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懼。

李先生舉起了鞭子,開始抽打她的兩隻乳房,與皮鞭不同,這種電線制的鞭子很細,而中間的銅線又很有重量,所以抽在敏感的乳房,那痛苦可想而知。不到二十鞭,李太太這個可憐的女人已經淚流滿面了。轉眼間有些鞭梢著肉之處已經開始滲出小血珠了,那些鞭痕很快就變成了深深的紫色。

李先生放下鞭子,點了支香菸,歇了一兩分鐘,又開始繼續接下來的程序。

“把腿劈開!”

李太太順從的分開兩腿,她的的整個陰部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那微凸的陰阜上長著烏黑油亮、不多不少的捲毛,在燈光下泛著成熟的光芒。兩片淺褐色的大陰唇飽滿的突起,將陰道口掩蓋。雪白而修長的大腿充滿彈性,渾圓柔軟的屁股潔白如玉。

李先生取出一支避孕套,套在了皮鞭的木柄上,將它插入了李太太的陰道,李先生翻動著鞭柄,李太太也隨之小幅的扭動,透過嘴裡的內褲發出“唔、唔”

呻吟,陰道口不斷湧出絲絲淫水。

李先生用燃著的香菸,開始燙灼李太太那白嫩的大腿內側,每一次接觸都讓她極力的後退,回來時,下一個灼痛也隨之而來,如此反覆多次,最後菸頭開始燙她尿道上方的恥骨,這時,李先生的短褲已高高地突起。

李先生結束了香菸的灼燒,插在李太太陰道內的木柄也被抽出,最後他取出了塞在李太太嘴裡的短褲。

“老公,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李太太壓著嗓門大口喘著氣說。

“起來!跪著。”李先生脫下短褲對著李太太說了聲。

李太太掙扎著起來,李先生坐到了床邊,她看到丈夫那又粗又長的陽具,黑裡透紅,可怕的怒脹著。

李太太又跪在地上,用她那柔嫩的雙手撫摸著丈夫的陽具,撫摸了一會兒,她又低下頭用臉頰不住的在丈夫陽具上蹭著,直到丈夫龜頭的尖端溢出透明的黏液,她才抬起頭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丈夫。

李先生彷彿無動於衷,低著嗓子問道:“賤貨,看看自己,告訴我,你是什麼!”

“我下賤,我是破鞋!”

“再說!”

“我是騷屄,我是淫婦!”

“再說!”

“我……我不要臉……”李太太羞愧的滿臉通紅,但她不得不說出這些讓人難以置信的作賤自己的話語。

“躺到床上去,把屄扳開!讓我看看!”李先生沒在難為已被他羞辱得不知所措的李太太。朝著床作了個手勢。

李太太乖乖的站

起身,走到床前,躺在床上,慢慢地把兩條修長的腿彎起來向兩邊大大的分開,然後用兩隻手的食指掀開大陰唇,讓自己的生殖器一覽無遺的暴露出來。

李太太陰阜上的陰毛不是很多,兩片淺褐色的小陰唇由於充血硬硬的向外張開,就像一朵初開的蘭花形成喇叭口狀;粉紅色的陰蒂在頂端交界處露了出來,模樣就像一個小小的龜頭,微微的腫脹著;陰道口不斷湧出絲絲淫水,一張一縮的動著,依稀看的見裡面淺紅色的嫩肉。

李先生的手放肆的在李太太的陰蒂上捏著、揉著,時不時還拍打兩下。李太太緊閉著雙眼咬牙忍著,任其粗暴。

“哎……哎……哎呦……嗯……嗯……”在李先生的玩弄下,李太太開始哼哼起來。

李先生繼續玩弄著李太太,他不斷的揪著她陰阜的茸毛,擰著她白嫩的屁股,處處顯出兇狠。李先生的手指一會撩撥一陣陰唇,捏捏陰核、最後順著滑膩的陰腔使勁挖了進去。李太太疼得嫩臂一扭,聽到丈夫的淫笑,她淚如落弦。突然,李先生的手使勁的捏住了李太太的陰部,李太太覺得陰部撕裂般的劇痛不由呻吟起來。

“媽的!老子要看你的笑臉!誰讓你哭的?起來!拿出當年你伺候客人的勁頭來。”李先生繼續侮辱著李太太。

“……”李太太忍住悲哀,忍住陰部的劇痛,淚中帶笑的裝出嫵媚歡樂的樣子。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把頭鑽進李先生的兩腿中間,用她那美麗的臉頰,輕輕的蹭著他那粗大帶著腥臭味的陰莖。她蹭一會兒,停下來怯怯地看看丈夫的反應,再接下去蹭。但丈夫的眼睛卻始終沒有看她。

李先生的陰莖在李太太臉頰輕柔的撫弄下蹦了起來,跟著又是一下。可憐的李太太以為得到了獻媚的機會,趕緊用她的下巴,使勁蹭著李先生怒漲的陰莖。

“媽的!你這個騷貨!”李太太的下巴蹭疼了李先生,李先生往上一抬腳,赤裸的腳背正正地撞在李太太的雙腿之間,他感到李太太的陰戶整個軟綿綿的,挺暖和,陰毛又麻又酥的感覺像是一頭綿羊,踢上去很舒服,讓他忍不住想再來一下。

“唔……唔……”李太太的整個身體往上一跳,性感的下巴離開了李先生的陰莖。她赤條條的哼著把屁股撅在了半空中,憋紅了臉強忍著不敢再動。

李先生一邊揉捏著李太太豐滿的乳房,一邊將大腳趾豎起來,勾著李太太陰部兩邊的肥肉瓣,前後划著來回。他用腳趾分開李太太的大陰唇,撥弄著李太太的陰核,他的腳趾逗得李太太的下體開始不停的蠕動,淫水不斷溢出,流到了他的腳上。

李太太用那對滿是眼淚的大眼睛膽戰心驚地看著李先生,她用力下壓屁股,將她的花心頂在李先生的腳趾上,然後,她小心謹慎地前後挪動著屁股,把她的陰道諂媚地往撥弄自己陰唇的腳趾頭上套。

李先生可有可無地把大腳趾插進李太太的陰道里撥弄了幾下,接著抽出腳趾,繃直了腳背對著她的陰部又是一下,這一回李先生用了八成的力氣。

“呀……”李太太歪斜著仰天翻到一邊去了,痛得再沒有力氣裝扮溫順的女人。她兩手捂在陰戶上,兩條白嫩的大腿緊緊的縮起把手臂夾在中間,痛苦的的滾到這邊呻吟幾聲,又滾到那邊呻吟幾聲。

“騷貨!你的屄癢了嗎?

我再用腳踢你兩下!幫你止止癢!怎麼樣?給我起來!”李先生站起來走到李太太身邊彎下腰,一把捏住她的奶頭。

李先生邊說邊把李太太從地上拉起來,推倒在床上。然後用雙手抓住她那兩隻纖纖美足,讓她採取張開大腿的動作。

“呀……”李太太本能的想夾緊雙腿,可是一旦打開以後,就無法勝過丈夫的力量,在李太太已完全開放的大腿根,她那美麗的陰唇微微張開,發出淫邪的光澤,在濃密的陰毛從中,粉紅的陰蒂勃起的挺立在喬老公面前。

李太太產生了強烈的羞辱感,美麗的臉頰染成紅色,雪白的牙齒咬緊雙唇。

當她還未從羞恥的心情恢復過來,丈夫的手指已伸向她的陰戶上,向左右分開成V字型。

“啊!……”李太太呻吟著想用力夾緊大腿,可是又不敢,丈夫的手指任意的侵略著她柔軟的肌膚,在她充血勃起的陰核上揉搓……。

李太太因刺激而紅潤的陰戶完全的暴露在丈夫面前。丈夫的另一隻手也伸向她的胸前,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

“怎麼?受不了了?想要,就求我呀!”李先生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頂在李太太的陰戶上。

“啊啊啊…………啊……求……求求你……給我”李太太無力的掙扎了幾下,身子就慢慢的軟了下來,臀部不由自主的向頂在陰道口的陰莖一次次挺抬著,兩條腿也越張越大,陰道開始輕微的一張一合的蠕動起來。

李太太緊咬著牙,想忍住從下身傳來的陣陣奇癢。但她又怎麼可能忍的住這種——從一個成熟女人要命處傳來的強烈的感覺?下身流出的汁液越來越多,她的心裡防線崩潰了。她禁不住一面嬌喘,一面淫蕩的呻吟起來。

李先生並不急著進入,他用手扶著陰莖,用龜頭在李太太的陰唇上磨擦著。

由於李太太的陰部沾滿了粘滑的淫液,被丈夫的龜頭這麼一摩擦,不由發出“嗞嗞”的淫摩聲。

“啊……老公……不要……啊啊……啊啊啊……求……求求……您……給我把……我……好癢……我……啊啊啊……”李太太如夢囈般的苦苦哀求著。她難受極了,丈夫的龜頭給她的下身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強烈的生理需求,不斷的侵襲著她的肉體。使她不得不再次哀求丈夫。

“騷貨……”李先生握著陰莖對準李太太的陰道猛的刺去,“吱”的一聲陰莖全根捅進了她的陰道。

“啊………”李太太頓感一條又熱又硬得肉棍塞滿了自己的陰道,一種充實感湧了上來,不禁嬌聲叫了起來。

李先生的屁股一高一低的動著,粗長的陰莖在李太太的陰道里不停的抽送。

每一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戳入,再用勁拉出,以此達到折磨她的目的。

李太太陰道口的嫩皮緊緊的裹著丈夫的陰莖,隨著陰莖的抽插被拖出帶入,一翻一翻的。流不盡的淫水再次滿溢,隨著陰莖的進進出出,從嫩皮和陰莖交界處的窄縫中一下又一下的被擠出來。經過生殖器的磨擦,變成白白的糊狀物,順著會陰往下流到肛門上。會陰中間凹入的地方一起一伏,和肌膚碰撞發出“闢啪、闢啪”的聲響相互呼應著。

李太太的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在陰部這個焦點

上,本能的反應開始慢慢出現,並越來越強烈,不斷的往頭上湧。但女性的矜持和幾千年的封建禮數,讓她不得不忍住由於快感所流露出歡愉的表情,她拼命忍耐著,想盡快把快感揮散。但事與願違,那種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

“呀……啊啊啊……啊啊啊……”李太太的下半身痛癢難分,心中感到下身一下空虛一下充實,這種奇妙的感覺一浪接一浪的湧上心頭,終於再也無法忍受,大張著嘴喘著粗氣發出一種原始的呻吟。

李先生聽見李太太的呻吟聲,更加興奮,抽動的也越來越起勁。李太太的肉體被碰撞的一聳一聳的,帶動著她胸前那一對白晰的乳房,也跟著一會上下亂動,一會又左右搖晃。李先生邊抽動邊伸手抓住湯加麗的乳房不住搓弄,在乳頭上又捏又擦,直把她弄的酥癢萬分,兩粒乳頭變得又大又紅,勃起發硬。

李先生仍在拼命的抽插著,這時的李太太已是渾身滾熱,心跳加速,就快熬不住了。

“噢……”隨著李先生一聲低沉地嚎叫聲,運動停止了。

李太太躺在沙發上嬌喘著,她的子宮頸給燙的奇癢難受,一股無名的感覺從心頭向全身散播出去,身體打了好幾個冷顫,全身的血液一起湧入腦中,會陰的肌肉有規率的收縮著,令人休克的快感將她推上了高峰,又一股淫水伴著洶湧而來的高潮開始往外衝,將剛射出的新鮮熱辣的精液擠出洞口,流到陰戶外面,淡白一片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

幹完了李太太,李先生命令:“今晚你別睡了!明天我還要出門,你把我的髒衣服給洗了,另外再幫我整理一下行李。”李先生又開始揉搓著李太太的乳房,動作極奇粗魯。

“嗯!”李太太無力的點了點頭。她吃力的從床上爬起來,那剛交媾過的兩片陰唇已經充血通紅,直直的立在胯下,還不時的微微顫動著。圍繞著紅腫陰唇的陰毛已經沾滿了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因姿勢的改變,濃白的黏液從她那露著粉肉的肉洞裡流出來,在空中拉著絲流到地上。

李太太伸手拿過胸罩和內褲,想要穿上。

“幹什麼?你不知道你那騷屄還流著水呢嗎?穿什麼衣服?給我光著身子洗!聽見沒有?”李先生躺在床上,一邊用左腳的腳趾撥弄著李太太的乳房,一邊大聲地命令著。

“是……”李太太小聲的應著,不得不把手上的胸罩和內褲放到一邊。

李太太抬著盆,到浴室打了一盆水後,抬著水回到臥室。她把盆放在地上,然後跪在盆前面,開始用力的搓洗著丈夫換下來的髒衣服。

李先生靠在床上抽著煙,李太太搓衣服的動作,帶動著她胸前那一對白晰的乳房,跟著一會上下跳動,一會又左右搖晃。

由於李太太身子向前俯,她的屁股微微的向上翹起,所以李先生能清楚的看到她的陰部。在她那紅腫並微微張開的陰唇間,還在向外淌著黏液。白色地精液順著陰唇滴到地上。在她陰部下面的地上已集了一小攤。

“過來,戴上這個再洗!”李先生向李太太招了招手。

李太太順從的走到床邊,看見李先生從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對銅鈴,她不知丈夫要幹什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李先生伸手捏住李太太右乳上的乳頭,緩慢的將銅鈴上的絲線繞在她

乳頭上,將乳頭緊緊的捆住。

李太太疼得拼命扭動上身,想擺脫那叮咚作響的銅鈴,但在被李先生狠狠的瞪了一眼後,只好放棄抵抗眼睜睜地看著丈夫將另一個銅鈴栓在了她的左乳乳頭上。

一對沉甸甸的銅鈴掛在李太太那白皙豐滿的乳房上顯得格外搶眼,雖然銅鈴的分量不重,但仍墜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顫顫巍巍。

李太太回到盆邊跪下,再次搓洗著衣服。叮叮噹噹一陣脆響,掛在她乳頭上亂晃的兩個明晃晃的小銅鈴吸引著李先生的目光。

“動作大一點,你不是練舞蹈的嗎?連怎麼把奶子甩起來都不知道嗎?”李先生侮辱著李太太。

李太太的手上加大了力度,隨著雙手的動作身子也擺動起來,乳房上掛著的兩個小銅鈴,隨著她身體的移動,墜得高聳的乳房上下顫動,在靜謐的夜空中發出刺耳的響聲……。

隨著扭動,李太太感到下身墜脹般的疼痛又襲了上來,而她乳頭上掛著的兩個銅鈴也在火上加油,它們不僅隨著她身體擺動的節奏發出淫褻的鈴聲,而且每次下墜都將一種酥癢的感覺從乳頭傳遍她的全身。李太太在這種屈辱的動作下,洗完了全部衣物。

“來!上床來,我又想幹你了!你的屄癢不癢?嗯?”李先生的性慾又被挑起來了。他拿著電線擰成的鞭子,撥動著李太太那傷痕累累的柔嫩乳房,讓乳頭上綁著的銅鈴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李太太累的大口的喘著粗氣,混身癱軟的跪在地上,眼淚仍不住的湧出眼眶。她好象沒有聽見丈夫的話似的,呆呆的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媽的!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見李太太跪在地上不動,李先生揮起鞭子,狠狠地朝她那高聳的乳峰抽了下去,只見銅鈴翻飛,一陣叮鈴鈴亂響,白嫩的乳房上鼓起一道紫紅色的血印。

“呀……”李太太一聲慘叫,用手捂住乳房。

“我問你屄癢不癢?”李先生惱羞成怒,用鞭柄狠狠的戳著李太太長滿陰毛的陰阜。

“癢……我的屄癢!”李太太驚恐的從地上站起來,向床邊走去。

“老公,我下面太髒了,要不要洗洗?”李太太小心翼翼的問著丈夫。

“廢話?想讓我幹你的髒屄嗎?”

“沒……沒有”李太太嚇得趕緊說道。

“還不快洗?”

“是……”李太太拿過暖壺,倒了些水在盆裡,然後蹲在盆上面,用手抄著水清洗著她那滿是汙穢的下陰。洗完下陰後,她又從暖壺裡倒了些水到毛巾上,仔細的擦洗起李先生的陰莖來。

“行了!把它弄大!”李先生一挺腰,將胯下軟不拉塌的陰莖伸到李太太面前。

李太太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毛巾,將臉伸到李先生的雙腿之間,用臉頰輕輕的蹭起他的陰莖來。在李太太的撫弄下,李先生的陰莖慢慢的怒脹起來。

“轉過來!”李先生抓住李太太的腳腕,讓她騎到他的身上。這樣她的陰部便一覽無遺的對著他的臉了。

李太太繼續用臉頰蹭著李先生的陰莖。李先生用手揪住李太太的陰毛玩弄著。李太太疼的“嘶…嘶…”的直吸涼氣,但她卻不敢說一句話。

“騷屄!舒不舒服?”李先生一使勁,扯下來幾根陰毛,舉到李太太的面前叫道。

“啊……”李太太滿臉流露難以言表的慘痛表情。她左右扭動著下體,發出了一長聲淒厲的慘叫。李先生

又用手指夾住李太太的一撮陰毛用力提起,故意慢慢地拉扯,讓疼痛深入她的的骨髓。

連著陰毛的皮肉被扯了起來,李太太大腿和小腹的肌肉開始哆嗦,李先生繼續用著力,又有幾根油黑的陰毛慢慢地脫落了,留下一處滲著血絲的皮膚,被拔下來的陰毛的末端也帶著血。

終於李先生放開了揪著李太太陰毛的手指。還沒等李太太回過神來,他的手指又開始摸向她那紅腫的陰唇。她那剛交媾過的陰部十分的敏感,李先生用手指揉搓著她的陰核,並用力的抓捏著她下垂的豐滿乳房。

“啊……老公……別……疼……”李太太疼得全身顫抖起來,她痛苦的張開嘴呻吟著。但李先生不給李太太這個呻吟的機會,在她張開嘴呻吟的同時,李先生猛的一挺屁股,把他那根已經怒漲的陰莖,深深地刺進了她的喉嚨。

李太太被陰莖刺的一陣噁心,她大聲的乾嘔著、不停的咳嗽著。陰部的劇痛和咽喉異樣所帶來的劇烈咳嗽,讓她已是淚流滿面。雖然如此,她仍舊不敢反抗,仍舊順從的低下頭用臉頰蹭著丈夫的陰莖,任由丈夫的手指在她的陰部肆意的亂摸。

“好了!該讓我舒服一下了!”李先生邊說邊讓李太太高高的翹起屁股,跪伏在床上。

“呀……”疼痛使李太太哼一聲咬緊了牙關,簡直像巨大木塞強迫打入雙腿之間。鋼鐵般的肉棒,在她那縮緊的肉洞裡來回抽插。她的大腿之間充滿了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喉頭。李先生一個勁的猛插狂搗,並像瘋狗一樣的叫著。

“呀……慢點……老公……您饒了我吧……哎呦……疼……好疼!”李太太的陰道內本來就沒有多少分泌物、乾巴巴的,被李先生這麼粗暴的硬來,她覺得陰道像被撕開了一樣,有裂開似的痛,她淚如泉湧。

“媽的!你亂叫什麼?老子正爽知道嗎?我就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這樣更過癮!”李先生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他像盪鞦韆似的推著李太太,雙手還不時使勁捏著她的的乳頭。

“啊……啊……疼……疼呀……啊……”屈辱的呻吟,痛苦的抽泣,李太太開始不規則的呼吸著,巨大的肉棒碰到她的子宮上,強烈的刺激自她下腹部一波波湧來。

李太太知道自己的陰道溼潤了,從子宮裡湧出的快感竟使她產生了莫名的性慾。丈夫的肉棒不斷的抽插著,已使她的思維一片空白,她本能的接納著丈夫的肉棒。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她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脹。

“唔……唔!”每當李先生的陰莖深深插入時,李太太就發出淫蕩的哼聲,皺起美麗的眉頭。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前後左右扭動雪白的屁股。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嗯……嗯……”不一會,李太太就開始淫蕩的呻吟起來。她的臉頰紅潤,舌頭不停的舔著雙唇。腰部忍不住僵直的挺了起來,這是高潮來時的徵兆,她漂亮的臉龐朝上仰起,沾滿汗水向下垂著的乳房不停的抖動著。

這時李先生抓著李太太的臀部,已經使勁的抽插了百多下。他喉嚨發出“荷荷”的怪叫聲,突然他抽搐起來,他也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不斷射入李太太的體內。

李先生拔出了沾滿蜜汁的肉棒,但仍用手分開著李太太的雙臀,李太太軟綿綿的趴在床上。身體裡強烈的反應還沒

有散去,全身仍然微微顫抖著。激痛伴著情慾不斷的自子宮傳了上來,她全身幾乎融化了,從下腹部一波波湧出震撼的快感,淫水和精液開始大量的溢出陰道,順著陰唇旁的小溝,淌到陰毛上,一部分滴到了床上,一部分則順著白嫩的大腿根向下淌去。

“累死我了!……”李先生終於鬆開李太太的臀部,和她一起癱軟的倒在床上。

一切都結束了。李太太吃力的撐起她那軟軟的身體,重新倒了些熱水在毛巾上,用熱毛巾擦拭著丈夫那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陰莖。擦乾淨丈夫的陰莖後,她才下地清洗自己的陰部……

李先生走到李太太面前抓住她的頭髮,轉過身對我說:“她是你的主人吧,從今天開始她又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就是我的母狗,你高貴的主人已經變成我的一條淫賤的母狗。”

李先生低下頭又看了她一眼說,“她剛被我插得死去活來,現在呢,現在我要她給我舔腳,賤貨,還不過來。”李太太果然聽話,乖乖地在她的奴兒面前爬到李先生腳下給李先生舔腳。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羞辱一個女人,特別是在一個男人面前羞辱他的主人真是太興奮了。

我的臉很紅,她的臉也很紅,最後還是她先開口了:“我老公說的沒錯,他是我的主人,我現在是他的母狗,我以後都會聽他的話,你呢,如果還願意做我的奴兒我歡迎,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就算我們的緣分盡了。”

我向著她跪了下來,“主人,我不會離開你的,你在別人面前喜歡做什麼我不管,那是主人的權力,我只知道我在您面前永遠是您的奴隸,除非您趕我走,否則我絕不離開您!”他又接著對李先生說:“您是我主人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太上主人了,求求您不要趕我走。”

“當然不會了,難得你這麼賤,又這麼忠心,你把衣服脫了,我們三個一起玩,我玩她,她玩你,真是爽。”李先生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興奮簡直衝昏了李先生的頭。

“你的奴真是好啊,我累了,你們做給我看吧,我想看看你平時是怎麼調教他的。”李先生斜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在她自己的奴隸面前,似乎又找到了尊嚴,她轉身站起來,對我這個賤男人吼道:“還不脫光跪下?”

我立刻趴在地上,脫起了衣服,李先生想逗逗她,於是說:“誰允許你站起來了。”

雖然李先生的聲音一點都不嚴厲,但是她已經十分馴服趴在李先生腳下,舔李先生的腳趾,李先生很滿意的讓自己用最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享受她舌頭的伺候,一邊看我狼狽的脫光衣服,一邊點起一隻煙。

我脫的差不多的時候,李先生輕輕拍拍她的頭:“賤貨,畢竟是在你自己奴隸的面前,我要給你一點尊嚴,這樣吧,你就跪在地上調教他,至於他我想就只能趴到地上了。”

“謝謝主人,奴婢一切聽從主人安排。”她立刻回答。

我還很乖巧,看來她訓練的還不錯,隨後也趴在地上,嘴裡還說:“是,太上主人。”

李先生故意連看都不看那賤男人一眼,繼續教訓她:“你訓練這條賤狗,實在沒規矩,憑他也配和我說話嗎?”她立刻心領神會,跪行到我身邊,左右開弓,兩個耳光。

我吭都沒吭一聲,她拉著我頭髮拖到李先生面前,讓我跪好,然後一本正經

磕頭,請求李先生饒了她。看她這麼乖巧,李先生自然沒有生氣,讓她磕十個頭謝罪就好了。她磕頭完了,立刻抓起我的頭髮,在我嘴裡吐了一口痰,我喝完痰給她磕頭,她還讓他八叩九拜,說是因為她也喝了李先生的痰,所以要加倍感謝。

李先生戲弄完我們後,就罰李太太整夜跪在地上給他舔腳不準睡覺,我也被李太太罰跪在她背後給她舔腳,整夜不準睡覺。

第二天李先生又出門了。

“奴婢跪送主人。”

李先生得意地笑著推門走了。見李先生走了,李太太才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會滾過來扶老孃一把嗎?”我爬到李太太身邊,幫李太太重新穿好了衣服。

“你是被迫的,對嗎?你為什麼要被你老公這樣玩弄你。”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住口!”

“對,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知道你一直是高貴的!只是被這個畜牲困住了,對嗎?”

李太太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狠刮幾個巴掌。

“你必須明白,你只是我的一個奴隸而已!老孃隨時可以宰了你!”

“是的,但是我真的只是想幫你啊!我想看到你毫無拘束,盡情揮灑你的高貴的樣子!”

“憑你嗎?賤奴隸!”

我沉默了。低下頭給她認真地舔著雙腳。李太太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丈夫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回來幾次,每次回來他都會折磨李太太,李太太從心底裡恨他。

(5)

李太太的淫蕩在我們住的小區裡出了名,引起了同樣住在小區裡的幾個小流氓的注意。

這天,李先生回來,帶著李太太正準備回家,突然迎面來了三個大漢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暗夜裡李先生看不清楚他們的臉,走道又這麼擠,李太太講說我們走別條路吧,轉過頭去突然其中一名大漢伸出手來擋住他們的去路。

一名大漢笑道:“小姐真漂亮,這麼晚了和男友出來打野炮嗎?今天內褲穿什麼顏色呢?”隨後用手把李太太的窄裙拉了起來!李太太一驚兩手趕緊護住自己的裙子,而李先生看到有人調戲老婆心裡面也是氣憤不已,一出拳就往調戲李太太的大漢臉上猛力打去,大漢撞了牆壁痛苦大叫,另外兩人對李先生的舉動似乎也是吃了一驚!隨後李先生拉著老婆的手準備向一旁跑去。

“幹!”一個大漢拿出了一個東西對著他們,那是一把槍!而李先生這時候才看清楚,拿槍的男人手上滿是刺青!

“媽的,敢對我們動手,不想活了?”大漢吼叫著,這時一旁撞牆壁的男子仍在哀嚎,他的頭流血了,臉上一副狠樣,說時遲那時快,從他背後拿了一根鐵棒就朝李先生腳上打了過來,李先生只覺得膝蓋一陣劇痛就跪了下來,他還是不滿足,一隻腳就往李先生臉上踹過來,李先生的頭只覺得狂暈不已,這腳還真用力…。

“別這樣,住手!”李太太跟三個大漢哀求著,大漢又朝著李先生的肋骨打了下去,李先生痛得大叫!

“三位大哥別這樣,有話好說,剛才是我們不對,我跟你們說對不起!”

“你快跑!別管我…”大漢看李先生多嘴又朝他肋骨一踹,李先生痛到說不出話來!

“三位大哥別動粗啊,有話好說,剛才是我們不對,有冒犯的地方請你們多多見諒!”隨後李太太彎腰賠了個不是。

“媽的…。操你媽的!敢打我,看我做

了你!”隨後流血的大漢走去朝他同伴跟他拿了槍,作勢要在這個地方解決掉李先生,李太太眼看大漢怒火中燒,事情可能越鬧越大,也彎腰跟這個大漢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是我們的錯,希望這位大哥原諒,小妹跟這位大哥賠不是,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

見他仍是不肯罷休,李太太心想大事不妙,索性心一橫,臉上羞紅一陣,說道:“這位大哥消消火別生氣,剛才大哥你不是想知道我內褲顏色嗎?我今天穿淺籃色的…。”三個大漢聽到這邊頓時停了下來,一齊看向李太太這邊,幾秒之後其中流血的大漢說道:“掀起來看看!”李太太臉上又紅一陣,但是又沒辦法,只好兩手抓著裙襬把裙子往上掀,裙底春光一覽無遺。

看到李太太那圓滾滾的屁股和修長的腿,三個大男人色心大起,一副今晚一定要上了李太太的樣子。此時大漢又說:“頭流血很痛你知道嗎?”李太太放下裙子答:“知道,請這位大哥原諒!”

“要不要原諒,就看你肯不肯出力囉?”大漢講到這邊一起奸笑著:“看了你的屁股都硬邦邦的好難受阿,張開大腿讓我們搞一下就放過你們好不?”李太太又羞又愧,滿臉通紅,遇到三個惡人的調戲,無奈之下只能百般討好、委屈求全:“三位大哥行行好,三個人一起來我真的會受不了,而且最近我那個來了不方便做那種事,不如我用手幫你們解決好嗎?”

“嘿嘿…。就是想看你受不了的樣子阿,聽話的就乖乖趴下來讓我們操到爽就放過你們,不然的話…。嘿嘿!”三個惡漢仍然不停的訕笑著,並且已經開始對李太太上下其手。李太太說道:“三位大哥,不然這樣好了,我用嘴巴好嗎?

一樣會很爽的,好嗎?“李太太卑躬屈膝的只求三個惡漢今晚別對她做那種事。

“那好吧……你就給我好好的舔乾淨,如果搞到我們哪個不爽的話,今晚就操爆你!”說完某個大漢猴急似的解開他的褲子,露出他的大鳥來湊到了李太太面前。

“跪下!”大漢吼叫著,李太太只得乖乖照做,此時只聞到一陣惡臭,一個陌生人的生殖器官就暴露在她眼前,但想想也顧不了那麼多,把嘴巴張開就把大鳥含了進去,大漢見狀用雙手往李太太頭上一壓,扭腰不停的向前挺進,大漢不聽的大喊太爽了、太爽了!李太太只能面帶痛苦,發出“嗚……嗚……”的悶叫聲。

李先生倒在一旁,看著大漢的屁股就在他面前不停的扭動,心碎不已,但卻又無能為力,李太太面對今天這三個無理的惡漢,一切只能忍耐,掀裙子、上下其手不說,還得幫他們口交,委屈求全。

另外兩個大漢也按耐不住,動手便把自己的褲子解開一起湊到李太太身邊,其中一個動手就把李太太的屁股扶起來,把手伸進裙子裡面硬把內褲脫到膝蓋那邊,抓起自己的鳥對準李太太的屁股準備插進去。李太太見狀鬆口大叫不要,但隨即又被大漢扯住頭髮含進自己的雞巴。

李太太只能用雙手護住自己的私處,但大漢還是不善罷干休,兩手扶住李太太的腰就準備用力桶進去,李太太情急之下,扭動身體,用手抓住那個大漢的鳥做活塞運動,大漢一爽,身體就軟了下來,另一個大漢見狀也有樣學樣,抓著李太太的

另一隻手往自己的鳥送去,李太太會意,用著另一隻手就幫他手淫了起來。

一個嘴巴口交,另外兩隻手手淫,看起來真的很像A片的畫面,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裡面的女主角會是李太太!被口交的大漢屁股前後扭動越來越快,終於最後用力向前一挺,把精液全數射進李太太的嘴裡。李太太覺得很臭,打算離開,卻又被大漢一手扯住頭髮叫道:“不要動!舔乾淨!”李太太只覺得一陣噁心難耐。

突然遠方不遠處有人大叫:“幹什麼?”其中一名大漢大叫:“有條子!”

“幹,真倒楣!正爽的時候。”三個人慌忙之下褲子匆匆穿好飛奔而去。其中一個大漢卻掉了皮夾子。李太太把內褲拉上來穿好立刻衝過來看老公的傷勢。

不久警方趕到,也叫了救護車來,他倆就在醫院裡做了筆錄,警方也根據在現場的皮夾子的的證件,鎖定了幾名惡漢來追查。

夜裡遇到三個惡漢的事過了兩個月,已經逐漸的淡忘…。

這天李太太應酬完後累壞了,正準備走去等公交車的時候突然路旁閃出一輛黑色小車,從車上下來數個黑衣男子就把李太太架走。

剛好從外地回來的李先生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開門進到房裡,一陣漆黑,突然頭上一陣劇痛!這時電燈突然全開了,房內居然站了六個黑衣男子,李太太就跪在他們的面前,其中三個就是那天夜裡調戲李太太的男子。

“嘿……小子,還記得我們吧,都是你把我們供出去的,害我們被條子抓,這兩個月來我們過得可慘了,沒想到我們會住同一棟大樓吧!今天看我不砍了你才怪!”看著六個男的嗬嗬大笑,身上似乎都帶有槍,李先生知道今晚死定了,更不曉得他們會怎麼樣對待老婆?

“今晚看我怎麼玩你們兩個!哈哈哈……”黑衣男子哈哈大笑,李先生和老婆卻只能趴跪在地上,任由別人宰割。

“小子,那天你打了我一拳知道吧?”

“嗯……知道!”黑衣的男子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槍,看起來不像是真槍,隨後便叫李先生把褲子脫下趴在桌上,李先生沒辦法抵抗只得照做,光溜溜的屁股就暴露在他們面前,男子走過來壓著他的背,便拿起玩具槍對準他的肛門。

“卡擦、卡擦”李先生聽到發射的聲音,肛門一陣劇痛傳來,痛得大叫,黑衣男子卻樂此不彼,一個彈夾就把它射到底,李先生痛到雙腳站不住,隱約感覺到背後在流血。

李太太見狀對著其中一名男子哀求:“南哥、南哥求你別這樣,放過我們吧,上次是我們的錯!我跟你道歉!”說完便趴在地下瞌頭,原來這六個黑衣人的帶頭者叫南哥,南哥用手把李太太的頭抬了起來說道:“小美女,女人不是用來瞌頭的,是用來玩的不是嗎?哈哈哈……”

李太太會意答道:“南哥真是有遠見!一個男人有什麼好玩的呢?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讓你玩的,怎麼玩都可以!”南哥聽完哈哈大笑道:“要我在你老公面前操暴你嗎?好大的一頂綠帽啊!”說完六個人都哈哈大笑,李太太和李先生卻感到無比的恥辱!

“南哥別這樣子,我會怕羞的!進房搞好嗎?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的!”李太太騷首弄姿的跟南哥求情,只求他別在眾人面前做那種事。

“我沒差啊,不過要看你老公肯不肯了?

”說完南哥就站起來把兩腳張開對著李先生叫:“爬過去!”李先生別無選擇,只得像條狗一樣的從南哥的褲檔下鑽了過去,南哥哈哈大笑,便把他們倆叫進來房裡面,門關上說道:“現在叫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哪個敢讓我不爽的,我就叫人來輪姦你老婆!”他倆只得應聲答是。

南哥手指著李太太道:“幫我脫褲子!”李太太幫南哥脫下了褲子和內褲,一條粗黑肥壯的大鳥就晃在他倆的面前,“過來小子,來幫我口交,讓你嚐嚐看等一下要桶你馬子的屌有多大?”

李先生跪了下來嘴巴張開,南哥一手扶起他的大鳥就往李先生嘴裡送,李先生只覺得一股猩臭傳來,又粗又大,還沒完全進來就抵到了他的喉嚨,然後南哥便把屁股快速的向前挺進,李先生簡直就快吐了出來,原來女孩子口交是這麼的痛苦,在一抽一送之間南哥硬了,堅挺的大屌看起來更嚇人,根本不輸給美國A片那幾個黑人。

“喂小子你他媽的發什麼呆,還不幫你老婆脫衣服?”李太太帶著羞澀的臉站直了身體,李先生則用他稍為顫抖的手慢慢脫掉了李太太的衣服,外衣、襯衫、胸罩、裙子、絲襪、內褲,心裡極度的不甘心不平衡,幫他口交讓他硬起來,又脫老婆的衣服,這樣好像把老婆送給外人玩一樣,他不禁咬牙切齒,但南哥又說了:“年青人懂不懂禮貌啊,東西送給別人用不會講請是不是?”

李先生隱忍住心中的怒火,彎腰向他道:“南哥請用!”抬起頭來輕聲跟李太太講:“忍耐一下,馬上就過去了……”南哥把李太太強拉了過去推倒在床上向李先生道:“抓住她的手!快點……”李先生爬向床頭抓起李太太的手,南哥爬上床大喇喇的拉起李太太的兩條美腿擱在自己的肩上,挺胸將大屌對準李太太的陰道,用力向前一挺!

“啊……”李太太大叫了一聲!南哥像頭公牛似的不斷用他大屌向前挺進,臉上一副滿足的樣子大喊:“大爽了!太爽了!好久沒玩過這麼緊的!”李太太沒被這麼大的屌搞過,痛哭失聲,兩隻手緊緊的抓住老公的手……

真是一副尷尬的畫面,嬌滴滴的李太太現在在前面被操個半死,她那個做老公的卻無能為力,看著大屌在李太太的私處猛力的抽插,李先生簡直就不敢正眼以對,只希望趕快結束。南哥抽插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急,突然把大屌猛力一拔,用手抓著李太太的頭往大屌塞!

噗嗤噗嗤的,一股熱熱的精液就往嘴巴里送!南哥豎起了大姆指大聲道:“太棒了,你老婆真不是普通的好玩,陰道又溼又緊,真是極品、極品阿,哈哈哈!”南哥大聲笑道,隨後說道:“這次算饒了你們了,不然把精液射進你馬子的肚子裡看我能不能做個現成的老爸!哈哈哈……還不快說聲謝謝?”

“是!謝謝南哥大人有大量……”李太太恥辱的說,南哥才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

南哥由於心情好,沒有再對李太太下毒手,也沒有叫人輪姦她,但是卻免不了對各位大哥的“賠罪”!當天晚上李先生的家就變成了玩樂的場所,李先生被迫當了小弟,幫他們出門買宵夜、買酒、租A片!

李太太就穿著內衣褲,跪著向各位大哥敬酒,黃湯下肚一時興起,李太太還被迫在眾人面前上演服裝秀

,把所有的衣服拿出來,站上桌子,在眾人的指點下不停的脫換衣服,還要擺出各種僚人姿勢來供大家取樂,最後有點醉了,南哥就叫李先生放個A片給大家助興,當然最後還是叫李太太“解決”,手淫或口交,他們也會叫李先生在李太太的屁股後面“幫忙推”。

這樣的恥辱更甚於那天晚上三個大漢的調戲,精液射出來了,他們會叫李太太吞掉,或是顏射,一個晚上下來李太太整身都是腥味,洗了很久才去除那種味道。

那晚過後,這群跟我們在同一棟大廈的男子便陰影不散,由於被教訓過,李先生和李太太現在見了他們也只能鞠躬哈腰問好,甚至予取予求,例如李太太在走廊上遇到他們……

“南哥你好!”李太太欠身說道。

“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啊?”

“南哥,我今天穿綠色的……”

“脫下來給我看!”李太太便在他面前把內褲脫下來。

“真難看的內褲!回去換一件過來給我看,快一點!”

“是,南哥。”李太太便匆匆忙忙的又回去換了一件來給這位南哥“檢查”

,有段期間李太太還被規定不準穿內褲出門,在家不準穿鞋子等,當然也是每天都有例行性的“檢查”!或者有些人遇到李太太會動手掀李太太的裙子調戲,摸摸私處、胸部再把李太太汙辱一番。

李太太聲音嬌嫩,他們有時也會打通電話過來叫李太太幫他們“助興”,李太太這時就要在電話中淫聲浪語的,簡直就是免費的色情電話!有時他們一興起,也會把李先生當小弟用,買啤酒、宵夜、香菸回去大吃大喝,當然李太太這時候就會變成“陪酒的”,幫人倒酒,還被一群男人摟腰吃豆腐,常被撫摸私處或胸部,或者言語上的汙辱或經常被要求做一些無理的事。

李太太還好有我這個下賤的奴才,每次她被南哥他們玩弄完了,都要讓我過去讓她出氣,讓她玩弄打罵一番。

(6)

這天,南哥突然湧來一股慾望,看來得找點東西樂一樂,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拔通了李太太家的電話。

這個美麗的少婦現在在做什麼呢?南哥想到李太太那線條優美的櫻桃小口,那如絲綢般的舌頭,胸前那對傲人的乳房,還有她那嬌羞迷人的秘密花園,就禁不住硬了起來。

此時的李太太正在家裡讓我和我的女朋友阿娟侍候著。我本來對阿娟沒什麼興趣,是她一直在反追我。李太太知道後,叫我和阿娟好上,然後調教好和我一起侍候她和她老公。阿娟果然很順從我,沒費多少功夫她就和我一樣跪到了李太太的腳下,成了李太太和李先生的性奴。當然,阿娟也被李先生霸佔了,李先生常當著我和李太太的面幹她。有了新的女人虐待,李太太也就少受了很多李先生的虐待。

那天我帶著李太太到家裡,開了房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阿娟從廚房裡跑了出來,顯然她有些急促不安,好象這不是她的家,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了,拘束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而且,她好象經過精心地修飾化妝了,她結結巴巴地喘著氣道:“你們回來了……”

倒是李太太這小騷貨,大方自在地好象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並沒有回答阿娟的問候,扭動著腰肢及下面豐滿滾圓的臀部,儀態萬千地步向客廳,直至在沙發裡舒服地坐下。蹺著腿,嘲弄地盯著阿

娟:“你,就是那條賤母狗?”阿娟一時漲紅了俏臉,卻又不敢回看這個風騷女人,垂下頭低聲應道:“是”。

“過來呀,老站在那兒幹嗎?”阿娟拘束地走到李太太的面前,李太太不作聲,臉上帶著嘲弄的微笑盯著阿娟,阿娟垂著頭,羞紅了臉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幾秒鐘過後,阿娟突然跪了下去,頭俯得低低地埋在地下。李太太嬌笑著用水晶高跟涼拖的腳尖抬起阿娟的下巴。

“長得挺漂亮的啊,不過,只配給本小姐舔腳趾,賤母狗,來,把本小姐的腳舔乾淨。”

阿娟開始狗一樣地匍伏在地吻舔著這個妖豔女人的腳。我一陣躁動,也跪著狗爬了過去,恭敬地舔舐著她另一隻腳,她的腳很美,只不過走了一些路沾滿了塵土,在我的舌頭的舔舐下,回覆了本來的雪白肌膚,舔在嘴裡的汙垢我也貪婪地吞嚥了下去。

李太太咯咯地嬌笑著,伸下手來,將我的頭髮拽著將我拉向阿娟舔的那隻腳:“來,兩條賤狗好好地在本小姐的腳上親吻吧,咯咯……”阿娟嬌羞的閉上了眼,臉上半是因羞辱半是因興奮而泛起紅暈,煞是可愛,我愛煞地親吻了阿娟香唇,同樣的,阿娟美麗的小嘴裡也散發出這個風騷女人的腳的微臭,我的下面衝動地陣陣地勃衝了起來。

一面舔著李太太的美足,上面同時沾有阿娟的口水,我感覺好幸福,而且不時嘴唇和舌頭碰到阿娟的香舌。在我和阿娟的共同努力下,很快的,一雙美足被我們舔得乾乾淨淨。李太太嬌笑著用腳玩弄著我們,讓我們學著狗叫,追逐著她的腳爬來爬去,有時她用腳叼起她的水晶高跟拖鞋踢出去,讓我們爬去用嘴含著爬回,爬慢了的自己用她的高跟鞋底抽臉,我當然都讓著阿娟,實在不忍阿娟那粉嫩吹彈欲破的俏臉被鞋底抽打。

在我們的精心伺奉下,妖冶女子開始自傲了起來,她“啐”地吐了一口濃痰在地板上,用腳趾點了點,命令阿娟:“把它吃了。”我擔憂地看著平時有潔癖的阿娟,沒想到阿娟竟然馴服地爬了過去,趴伏在地上,將痰舔吃了,看她的神色竟然十分陶醉沉迷,舔吃乾淨後竟然還卑賤地跪在李太太的腳下叩頭謝恩,李太太得意地浪笑了起來。

房間內,我們三個人都同樣地赤裸了起來,所不同的是,我和阿娟脖子上套著狗鏈跪伏在地上,而李太太則高高地站立在上,腳上仍然趿踏著水晶高跟拖鞋,映襯著她的腳纖秀美晶瑩而又性感十分。

望著這兩個同樣美麗的胴體,我不禁暗地裡比較了一下,阿娟似乎還是更漂亮一些,而且清純美麗得象仙子一般,氣質也高貴。李太太呢,妖媚冶蕩,而且有些豔俗,引誘人犯罪,就象一個魔鬼,但高貴的仙子似乎現在已被性感的魔鬼收服了,恭順地趴伏在魔鬼的腳下,成為了一隻狗。

正暇想間,李太太一抬玉腿,鞋底已經踹在我的臉上:“幹什麼呢?你,賤狗!”一絲不掛赤裸著性感的胴體的李太太吃吃地浪笑著,騎坐在同樣赤裸的阿娟的背上,阿娟柔弱地掙扎著馱著這個妖冶的女郎爬行著,我則狗一般地爬行在後面,脖子上的鐵鏈被李太太牽在手裡,嘴裡銜著她的高跟鞋。

偷偷地向前望去,眼前就是兩個美女豐滿雪白的臀部,阿娟柔弱的身軀顯然不適宜被如此對待,雖

然她的手和腿都撐在地上,明顯地不時可以看到因失力而不時在擅抖著,隱隱可以看見扭動的豐滿的臀部中黑黑的森林已經溼潤,阿娟的心理與身體的反應可能背道而馳吧,背上的那個妖豔女子,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悠然自得地高高在上,不時拍著阿娟白嫩的臀部,得意地嬌笑著,胸前一雙晶瑩高聳的雙峰不時因放聲浪笑而擅動著誘惑人心神。

晚餐,同時也是演變成屈辱的程式。在餐桌前,只有這個一絲不掛風騷的女人妖冶而風情萬種地高高坐在餐桌旁,品嚐著阿娟精心烹製的晚餐。而我和阿娟肚脖子上的鐵鏈已經拴在了餐桌的一腳,就象兩隻乞求主人憐憫的叭兒狗一樣,小心翼翼地蜷伏在妖豔女人修長均勻的玉腿之下,恭順而又虔誠地用自己的舌頭伺侯著她的一雙玉足。

不時,李太太將她嚼過的食物吐在地上,引得我和阿娟爭先恐後地快速地爬過去舔吃乾淨,這又引得她一陣嬌笑,似乎我們真的成了兩條下賤的叭兒狗,她也更加高貴了起來。

“喏,這裡,來,嘖嘖……”她用筷子挑起一團食物,扔在地上,伸出雪白的玉足,用足尖點了點,竟然象喚狗一樣地使喚我們起來。

又一團食物扔在地上,我和阿娟連忙狗爬過去,伸長頸子正待舔食,一隻雪白美麗的玉足伸下,踏在食物上,我和阿娟收不著勁,雙雙吻舔在這隻高貴的玉足之上,乞憐地向上望去,妖豔女人一雙明顯帶有風塵的媚眼戲謔地俯視著我們,聰明的阿娟立即“汪汪”地學著狗叫,搖晃著屁股討好地吻舔著這隻美麗高貴的玉足,希望玉足的主人能夠輕抬玉足,讓我們吃到下面香噴噴的食物,我也汪汪地學樣。

可惜李太太只是嬌笑著,好象並沒有移開玉足的打算。我確實肚子裡餓得咕咕直叫,我只得將頭進一步俯低,以至於貼到冷硬的地板上,我伸長了舌頭,將舌頭拱進冷硬的地板與她溫暖柔軟的玉足底下,在她高貴的玉足與地板之間的縫隙,艱難地舔食著。她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在地上只吃了個半飽,晚餐已經結束,我們只有享用餐後的最後一湯,那就是李太太的洗腳水,為了餵食我們,李太太美麗高貴的腳上已經弄髒了,而我和阿娟跪著伺侯她洗腳後,她很慷慨地將洗腳水賞賜給了我們。

餐後,一絲不掛的李太太舒適地半躺在沙發裡看著電視,我則跪伏在地上給她當擱腳凳,阿娟自然在廚房裡收拾餐具。一會兒,阿娟從廚房裡爬了出來,跪在沙發下親吻著李太太擱在我背上的玉足。

李太太抬腿將腳從我的背上放下,阿娟追逐著親吻著,我也轉過身趴在地上舔舐著,李太太一把拽著我的頭髮,將我拖至她的胯間:“舔。”我順從地舔舐起來,不過當著女友的面,畢竟心中忐忑,偷眼向下看去,阿娟好象並沒有什麼不滿,仍然恭順地舔著妖蕩女人的腳趾。

就這樣,我和我的女友阿娟開始了在李太太家的屈辱生活,我們四個人的關係是這樣的,李先生地位最高,李太太次之,我和阿娟是李先生和李太太的性玩物,是最低級的性奴隸。

每天我和女友在李先生家都是一絲不掛,李太太是個性慾很旺的女人,很多時候我回家都會看到阿娟下賤地跪在李太太腳下淫叫著舔她的腳或高貴的陰部,而且下

體還插著一隻黃瓜或是胡蘿蔔什麼的,李太太說當阿娟下體插著東西時舔她時才會特別投入,這是真的,因為每次李太太命我吃下阿娟下體插過的東西時上面都沾滿淫水。

回家後我得馬上幹家務,做好飯後李先生夫妻二人坐著吃飯,阿娟站在桌邊侍候,我在桌下舔李先生和李太太的腳,李先生和李太太吃完後阿娟接著吃她們的剩飯,我繼續舔阿娟的腳或給她口交,阿娟往往吃完後就剩不了多少飯菜了。

晚飯過後通常會有一場瘋狂的性派對,在性派對中為李先生口交和舔屁眼的事全落在阿娟頭上,李先生很喜歡在幹李太太高貴的陰部時讓阿娟舔他的屁股,而我此時往往跪著舔阿娟的下體刺激她的性慾。當她們三個人狂歡完之後,我要負責用舌頭清理她們三個人的下體,我舔的最多的是阿娟的屁眼,因為李先生最喜歡將自己的精液射進阿娟的屁眼。

等做完這一切她們三個人躺在大床上入睡後,我要去做清潔工作,比如跪在衛生間裡洗她們的內衣褲襪子,跪在鞋櫃前舔她們的鞋子等等。幹完這一切之後,我才可以躺在臥室地板上睡覺。

就在南哥來電話時,李太太正在家裡戲弄著我和阿娟,她把腳伸向了我:“給我舔舔。”我只好伸出舌頭舔著李太太的腳。李太太的腳還是滿白嫩的,腳趾甲長長的,染著鮮紅的油。中趾還戴著一個小戒指,腳踝上有一條鑽石的金腳鏈。

李太太又對一絲不掛趴在茶几上讓她摸奶取樂的阿娟說:“阿娟,你也下來舔。”

阿娟忙爬下了茶几,跪在李太太腳下。我看到阿娟比我還要熟練和賣力,從腳背舔到腳底心。李太太一臉的滿足相。

“喂!……那位?”李太太拿起了電話。

“你男人……”電話那邊傳來南哥的聲音。

李太太的心裡一驚,不知所措起來,她不知這個男人又要做什麼。

“在幹什麼呢?”南哥冷冷地問。

“在……在……在家……”李太太囁囁地說。

“今晚你在家等我!”南哥用命令式的語氣說。

“有……事……嗎?”李太太小心地問著,看得她對南哥的畏懼之心。

“沒事……就是雞巴硬了,想操你一頓……怎麼樣?這兩天我沒來……你有沒有偷偷的自慰啊?……嘿嘿……騷貨……今晚看我怎麼把你操得象母狗一樣淫叫……”南哥露骨地說。

“……今晚……不行!”聽到如此下流淫穢的話,李太太竟不敢抗拒,她耳根一熱,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心說道。

“媽的!臭婊子?竟敢反抗!”南哥罵道。

“沒……沒有!我老公在呀!”李太太嚇的趕緊解釋。

“叫他出去躲一躲不就得了,或者留下來也沒有關係!對了,還有我去之前希望你光著身子等我,不能穿內衣,內褲,不過那地方光著太可惜了,就准許你穿上一條白色的丁字褲吧!”南哥執拗的說。

“南哥,別開玩笑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聽好,是白色的丁字褲,而且要跪在地上迎接我,看到我還要說”歡迎你來,請你今晚好好的操我“,聽到沒有,記住啊。”

“我……我……做不到。”

“是不是不聽話。”

“我……我沒有丁字褲!”

“買一條就是啦!那麼簡單的事,記住了!”南哥說完就掛了電話。

“……”

不得已李太太只好叫老公晚上出

去避一避,叫我和阿娟晚上也不要去了。她老公對李太太、我和阿娟兇巴巴的,可一聽是南哥要來玩他老婆,嚇得連屁都不敢放,早早地就跑到我家裡來玩阿娟了。

晚上七點南哥來到李太太的門口,吞著口水按門鈴,早上打電話時南哥是為了一洩在外面的悶氣遂向李太太提出極為荒謬的要求,但是這時候卻沒有信心李太太真的會照做。南哥即使明白李太太別無選擇,但那樣高傲、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美少婦,穿上丁字褲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會是什麼樣的光景。不久,玄關內有人走近打開了門。

“等一下!”傳來李太太帶著緊張的聲音,幾秒鐘之後……“請進!”

南哥吸了口氣,打開了門,走了進去,冷不防的愣在當場,就在眼前,全裸的李太太只穿了丁字褲端正跪坐在眼前,雙手放在膝上。

“等您好久了,歡迎您來,請您今晚好好的操我!”李太太帶著顫抖的聲音,柔軟的頭髮垂在臉旁,低著頭迎接著。

雖然是出自自己的要求,南哥卻無法置信的張口無言。

對南哥而言李太太就像無法高攀的絕壁上的花朵,此時更像公主一般,而他自己則成了卑微下賤的盜賊;這樣的女人竟裸跪在自己的面前,說著卑微的話語,更何況是在她自己的家中!垂著雪白的粉頸,優美的曲線微微抖動著,益發顯得風情萬種。

“站起來吧!”南哥終於回過神來。

李太太低著頭用兩手遮住胸前,慢慢的站了起來。雪白如瓷器般的肌膚,不輸給一流模特兒的身材,赤裸的身體上只穿著一條丁字褲,更顯得異樣的迷人,從丁字褲下伸出修長的雙腿,好象訴說著年輕貌美的寡婦那難以言語的苦悶,而雙手更緊護著豐滿的乳房。

“真美!……”南哥禁不住的讚歎了起來,李太太卻羞得無地自容,南哥此刻真有了要侵犯高貴公主的盜匪感覺,毫不猶豫的就要開始實現昨夜的美夢了。

“轉過身去。”南哥從口袋裡拿出新買的繩子。

李太太雖然不解,但自從穿上了丁字褲,早已告訴了自己一切都豁了出去,因此很聽話的把優美的身子轉了過去。

“把雙手放到身後。”說著南哥很快的把李太太的雙手在背後交叉的綁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李太太發現到自己被反綁,不禁扭動著身體。

“別亂動!”南哥綁完了李太太的雙手,順勢把繩子拉到前胸。

“不……不要……”李太太想要逃跑,不過向前走了幾步而已。

“啊!……”繩子被用力拉緊,李太太被拉回到南哥的面前。

“怎麼啦?想逃?可以啊!”

李太太咬著牙,扭著身體,雖然已經覺悟要任南哥處置,但卻無法忍受南哥的下流,猥褻的對待自己。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李太太扭動著身體抗拒著,豐滿的雙乳也跟隨著上下抖動,雙眼瞪著南哥,南哥雖被狠狠的瞪著,卻更加的興奮起來。

“我想這遊戲很適合你,你穿丁字褲實在太迷人了。”

李太太羞紅了臉,別過頭去。

“走!到你的臥室裡去!”南哥走近李太太,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催促著。

李太太的雙手臂反綁,只穿著一條白色的丁字褲,繩子那端被南哥拉著,一步步開始向臥室走去。

南哥跟在李太太的身後,一邊看她的屁股,一邊自己也訝異竟然會

真的玩這種遊戲,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意想不到的高亢情慾。

進到臥房,南哥注意到天花板裝著有橫樑,不禁詭異的笑了起來,順手拿出另一根繩子,繞過橫樑垂了下來。

“來!到這裡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李太太蒼白著臉問道。

“我說過了,玩個遊戲,你當良家婦女我當強盜嘛!”

“你……你不綁我…我也逃不掉啊!”

“我知道。……”

“那……”

“所以啊,綁著不也一樣!”

“……”李太太咬著唇,這也不是沒有道理,但要是萬一發生了什么事情,雙手被綁住,畢竟不方便啊!

“不……不管怎麼說,我不喜歡,請你鬆開我!”

“等一會再說!”南哥說完把橫樑下的繩子綁在李太太的雙手繩結上,用力向上拉。

說實在的,不把李太太綁起來只純粹做愛,李太太是不會反抗的,但今夜的情慾比任何時候都高,南哥還想更盡興的品嚐那美麗的胴體;那天李太太雖然抗拒,但做後卻完全沉醉在歡愉裡,露出嬌媚的模樣,尤其是坐在他腿上由上往下衝刺所帶來的高潮,更讓李太太完全投降了。

李太太的面貌生得雖然高雅,但豐滿的胴體卻隱藏著無窮的性感,或許她自己還不知道呢!南哥想到這裡決定要把這位佳人得潛能完全的發掘出來,為此就必須用異常的手段來挖掘,因而必須讓李太太處在無法抗拒的姿勢下不可。又拿出兩根新買的繩子。

“把你的腿張開!”

李太太厭惡的皺著眉頭。

“怎麼?不願意?好!我自己來。”南哥跟著拿起李太太纖細的足踝,把繩子纏了上去,緊緊的固定在左右兩旁的柱子上;雙腿被分開了接近一公尺之遠,這時她穿著鮮紅的丁字褲的下體露了出來。

“啊!……你到底要幹什麼呀?”李太太緊張的問,不出所料南哥不只是想要做愛而已,一定還有更不能想象的淫穢舉動,想到這裡她很自然的繃緊了全身。

“喂!這樣應該可以了,夜還長著,別緊張,放輕鬆不然你會吃不消的!”

南哥詭異的笑著,從皮包裡拿出裝著春藥的小瓶子,這還是王大群給的,沒有用過,昨晚才想起有這種玩意在;南哥打開瓶蓋,用手指取出膏狀的藥,擦到李太太向上堅挺的乳房上。

“呀……你在幹什麼?”李太太全身僵硬,閃躲著。

“別動,我今晚要好好的玩玩你!”南哥仔細的塗抹著乳頭,還有乳暈,甚至丁字褲內的桃源洞穴。

“啊……”李太太雪白的臉龐霎時飛上了紅暈,轉過頭去。南哥的手指正毫不客氣的扒開她的陰唇,伸到迷人的小穴去。

“開始囉!”

李太太看到南哥從袋子中取出的東西不禁皺起了眉頭,原來是南哥從成人用品店買來的東西,南哥站在她的面前,拿著羽毛輕輕的撫弄著她的下顎。

“喔……”一股搔癢令李太太別過頭去。南哥繼續輕觸著她的耳朵。

“不……”李太太更加大力的把頭左右擺動。

南哥詭異的笑著,原來耳朵也是李太太的性感帶;接著羽毛沿著乳房、屁股和那最敏感的小穴,李太太全身幾乎都是性感帶。

南哥輕觸的技巧成熟,像是碰到了又像是差一點,原本就非常柔軟的羽毛,在技巧的帶動下,更加的傳達了纖細的感覺。

李太太緊繃著臉,皺著眉頭,雖然心中覺得厭

惡,但肉體的感覺卻不壞,甚至在受搔癢的同時,發現體內隱藏的快感被煽動起來。

李太太再度感到不安,就在被南哥姦汙的那天,也是一開始在極度的厭惡抗拒之後,竟然屈服在難以置信的快感之下;讓她在這個令人嫌惡的男人面前,喪失了應有的矜持。

而今天同樣的男人正用更為技巧的方法,對她進行著猥褻的愛撫,柔軟的羽毛比人的手指更加發掘了難以察覺的性感;也許再過不久自己將無法控制,李太太不禁害怕起來。

“喔……”李太太上身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因為羽毛正掠過她凸出來的乳頭上,想逃卻動彈不得;李太太咬緊牙關,羽毛正順著乳房的曲線,畫著圓圈,尖銳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傳來,體內不由的掀起快感的浪潮,再加上春藥的助力,深紅色的乳頭更加被的敏感,被羽毛一碰觸就立刻充血堅硬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已經感覺爽了呢?”

迷著眼睛的李太太視線觸及南哥似嘲笑的眼神,狼狽的趕緊躲開。

“看你的肉體正和你的表現相反呢,它可是很喜歡的喔!”南哥揶揄的不停的拿著羽毛碰觸著李太太的乳房。

“啊……啊……”雖然咬緊牙關抗拒著,但是從乳頭傳來的強烈快感卻讓李太太不禁發出呻吟。

“接下來我會讓你更爽的!”

李太太不只是乳頭,屁股,雙腿都是那樣的柔美,從肩膀到胸部的線條,乃至於纖細的腰部都是極端的優美,同時散發出無可言喻的官能之美;事實上小蠻腰也是重要的性感帶,隨著羽毛上下來回的輕觸,緊綁著的雪白胴體正輕微的顫抖著。

南哥努力壓抑著獸慾,跪下身去,用羽毛沿著李太太丁字褲的繩結,向下沿著大腿的外測滑過;李太太抖著大腿,小蠻腰扭動著,明白的顯示出無法忍受的訊息。

“啊……喔……”羽毛沿著李太太美麗腿部的曲線由腳踝滑向腳趾,隨著搔癢的感覺刺激了官能,使她的秀麗腳趾不禁彎曲了起來。而腳趾也是重要的性感帶;這時腳趾被柔軟的羽毛一輕觸,更加覺得不能抑制的舒服。

南哥拿著羽毛一根一根的逐一愛撫著它們,從拇指到小指,再由拇指到小指,來回重複的極盡挑逗之能事;李太太在甘美的快感中不禁腳掌番了過來,正好迎接滑過的羽毛。

“啊……哦……”李太太覺得如電流般的快感瞬間通過大腿傳達到了下體。

而羽毛並非直線的運動,而是一邊畫著圓圈一邊逐漸的接近中心點,當羽毛來到雪白的大腿內側時,李太太更加用力咬緊牙關,扭曲著身子,想藉陷進肌膚的繩子來抵抗甘美的快感,但是垂在前面的丁字褲檔裡卻湧出又熱又美的刺痛感覺。

“一定是春藥在發生作用了。”南哥想起來了這件事,用羽毛輕輕“弄著”。

“啊……不要……”李太太下體的顫抖已經完全無法控制,隨著快感的擴散,丁字褲下的桃源部份早以無法按奈了。

羽毛從李太太下體的內部輕輕的往後滑過。

“啊……啊……”李太太又忍不住發出了呻吟,隔著丁字褲傳來的快感是這般的強烈,而三角地帶不時受到羽毛的刺激,已經感到異樣的疼痛。

“不……不要……”李太太強烈的抗拒著,深怕前夜的惡夢再次出現。

而羽毛並未停下來,從一條大腿的內側到另一條大腿的內側

又再來一回,這將李太太體內所激起的昂奮更甚前晚。

“怎麼樣?是不是想要男人了?”南哥蹲在李太太腳邊仰望著她問到。

李太太香汗淋離的胴體,顯示著一個少婦努力抗拒誘惑的決心,此番動人的貞節、高貴的模樣卻更激起南哥的獸慾與快感;即使李太太強力的忍耐,抗拒著,但丁字褲下的桃源洞和乳房的凸起已經完全背叛了它的主人。

“放輕鬆嘛!這樣對身體不好喔!”李太太越是苦悶,越是讓南哥忍不住的快感四竄,拿著羽毛不時的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輕撩著她的三角地帶。

“啊……啊……”李太太的體內再度流出淫蕩的液體,浸溼了丁字褲。

“喂!弄溼了內褲可不好看喔!”南哥故意的說道。

“不要……啊……啊……”李太太羞紅了雙頰,如十幾歲小女孩般的否認著。

南哥站起來解開李太太雙手,使用從樑上垂下來的繩子重新綁住雙手,用力向上拉;此時的李太太正像高舉雙手歡呼一般,而且下體又大大的張開,她整個人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南哥面前。

南哥再度被李太太美麗的胴體所震撼,豐滿的乳房,在這樣雙手上舉的姿勢下,顯得益發碩大。

“實在太美了!”南哥讚歎著,繞道李太太身後用雙手抓住了她的小蠻腰。

“啊……”李太太不禁叫了出來,才剛被羽毛挑動性感的腰部,如今被南哥的手一摸再度品嚐到新鮮的快感。

南哥的手順勢向上衣直摸到腋下,接著兩隻手掌整整包住雙乳,慢慢的把玩著,兩隻巨乳似乎受到刺激後膨脹得比前些日子還大。

“哇!真爽!它們在說來吸我、來吸我!你聽到了沒有?”南哥低頭在李太太的耳邊輕語著。

“你……你塗了些什麼?……”

“使你更爽的藥啊!”

“你……你卑鄙!”

“不用生氣嘛,你應該高興才對呀!”

“……嗯…嗯……”李太太要說什麼,卻已經先發出了呻吟聲,原來南哥的手出其不意的握緊了她的乳房。

“瞧!受不了了吧!”南哥一邊在耳邊輕語,一邊揉扭著李太太的雙乳。

“嗯……喔……”李太太不論再如何的忍耐,隨著南哥“愛撫”力量的增加,讓她全身都燃起了熊熊的慾火,南哥更用唇去吻著李太太的肩膀和頸子。

“啊……啊……”李太太顫抖著,呻吟了起來。

南哥看著李太太因為歡愉而微顫的臉龐,更加亢奮起來。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讓我吸吸”南哥邊輕咬著李太太的耳朵邊說著。

李太太忘情的微啟櫻唇,把頭轉了過去;雙唇正要接觸的當兒,李太太突然清醒,趕緊轉正了頭,後悔萬分自己剛才的失態。

“我說了,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不……不要啊!”

“你其實也想要的,對不對?”南哥更加用力捏著李太太的乳房,並用手指輕彈她的乳頭。李太太原本就很敏感的乳頭,擦了春藥之後變得更加的敏感,一對乳頭已高高的勃起。

“瞧!奶頭都漲起來了,還說不想要?”

“不……”

“那可不行,還沒有正式開始呢!”南哥蹲了下去把手指伸進了丁字褲裡。

“啊……”

丁字褲比剛才還要溼了,南哥用手輕揉著李太太的桃源洞穴。

“啊……啊……啊……嗯…嗯……”丁字褲瞬間被新流出的淫水再度浸溼了,李太太再度無法控制的

呻吟起來。

“哇!全溼了,你這個騷婊子!”南哥把丁字褲從李太太的臀部拉了下來,用雙手抓著高高隆起的屁股,用力的掰開仔細的觀察起來。

“啊……不……”李太太羞恥不已的猛烈的搖著頭。

南哥解開綁在李太太手腕上的繩子,把她從樑上放了下來,然後把她推倒在床上。

南哥看著赤身裸體倒在床上的李太太,一邊舔著舌頭,一邊開始脫褲子,此時的他再也無法抑制住情慾了;他把膨脹的龐然大物靠近李太太屁股的股溝;他是有備而來的,早喝了壯陽藥,但仍但心不能像以前那般的神勇。

南哥挺進李太太的小穴時相當小心,輕輕的插入陰道口慢慢的輕抽著,他在剛插入不久就已經感到無可言欲的快感,等到全部陷入李太太的體內,隨著抽插的律動,幾乎快要忍不住了。

南哥讓自己的陰莖留在李太太的桃源洞內,身體就靜止不動了。就怕一旦抽動猛了會立刻洩精,等那一波快感幾乎停止後,他才開始向外抽出來,當他把龜頭拉出來時。

“啊……啊……哦……”李太太口中發出驚慄的叫聲。

李太太早在南哥的陰莖插入她陰道時,已經感受到無比的甜蜜快感,此刻南哥的再度插入,她體內早已充滿滑潤的淫水,隨著陰莖的緩慢抽動,她也前後聳動的配合起來。

陰莖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南哥雖然不願意,但也無法控制了,原先只想略嘗味道,而這樣下去很快就會玩完了,話雖如此,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夠控制自己的狠下心來,先嚐甜頭再說吧!

陰莖繼續猛烈的挺進,隨著抽送,李太太發出愉悅的聲音,更令南哥不忍釋手,隨著抽動,南哥的雙手捏著她的乳房……

(7)

南哥沒來時,李先生仍然在家裡充老大,還常常叫我的女朋友阿娟也過去讓他玩弄。

阿娟到李先生家的時候,正撞見李太太跪在地上舔著老公的腳趾。她的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肥白多肉的後背上已經佈滿了道道鞭痕。看見阿娟進來,李先生連頭也沒抬,只是說道:“賤貨,怎麼才來?”阿娟有些惶惶地道:“今天是禮拜,路上人多,車不好坐。”還沒等李先生說話,跪在地上的李太太突然站了起來,伸手“啪”地打了她一記耳光,罵道:“小騷貨,晚了就是晚了,那來那麼多廢話?你……啊……”李太太這個“你”字剛出口,屁股上就重重地捱了老公一鞭,她嚇得急忙又跪下了。

“操你媽的,誰讓你多嘴的?自己掌嘴!”

“是!”李太太不敢怠慢,抬手左右開弓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媽的!你是啞巴嗎?”

“是是!”

“啪”又是一鞭,“操你媽的,還說是?”

“不是……啊……不是,打死你這個騷貨,讓你多嘴,讓你騷,打死你,打死你,看你還多不多嘴了,賤貨!”李太太直打得自己口角流血,兩個臉蛋紅通通的。阿娟一直站在當地不敢吱聲,她只覺得胯下有一股熱流從屄裡淌了出來。

最近不知怎地,她一看到這種場面就不由自主地小便失禁。

李先生皺皺眉頭,道:“行了,滾一邊去吧。”李太太這才停手,悄沒聲地爬到一邊,她的眼裡已經湧滿了淚水。李先生對阿娟道:“把衣服脫了吧。”阿娟立刻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衣服,尿水終於順著兩條大腿淌了下

來。

“你聽著,我一會兒就出差到外地,估計得去一週左右吧,我叫你來,是讓你陪陪我太太,這一週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回來會好好謝你的。”阿娟又驚又喜,道:“你放心,我會好好陪女主人的,也不用謝我。”

“我說謝就是謝,操你媽的,你是不是賤皮子?”

“是,是!”阿娟不敢說話。

“你聽著,我走以後,你就是我太太的奴隸,一切都要聽她的,如果我回來聽她說你一句壞話,我決不會放過你!”阿娟看了一眼在一旁龜縮的李太太,只見她30多歲的年紀,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碩大的奶子,她的身上有很多新舊傷痕,想來都是李先生的傑作了,阿娟的心中砰砰直跳,不由得面紅耳赤,想到未來一週自己都要在這個賤婦的控制之下,竟然覺得有些興奮。

“好了,你去把你主人的鏈子解下來,今後在家裡它就一直套在你的脖子了。”

“是!”阿娟過去,這時李太太也站了起來,面對阿娟,她那張臉立刻就恢復了尊嚴。阿娟輕輕解開拴在李太太脖子上的鏈子,很自覺地就自己系在了脖子上。

“好了,我要走了。”李先生站起來也走到了老婆跟前,一瞬間,好象這之前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兩人又恢復了親密的夫妻關係。轉頭對阿娟道:“你過來,小騷貨!”阿娟有些惶惶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

李先生打量了她一眼,阿娟此時已是渾身一絲不掛,一頭長髮披散在腦後,臉上一副卑躬屈膝的神色。她的乳房不大,只夠盈盈一握,但還算挺實。她的胯下是一團亂七八糟的濃密的陰毛,毛叢中非常明顯地露出兩片厚實的小陰唇,大咧咧地向兩邊掙掙著。

李先生點點頭道:“你把腿叉開!往下蹲,對,知道馬步吧?對,就這樣!”阿娟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依言照做,才一擺好姿勢,就見李先生突然抬腳“啪”地一聲,穿著堅硬皮鞋的鞋面就重重地踢在了她的胯下,阿娟猝不及防,不由得“啊”的一聲大叫出來,身子不由自主地癱了下去,胯下的騷屄先是麻木,轉眼間一陣巨大的疼痛感直衝進她的肚子裡,繼而攻進她的腦際。

阿娟的眼睛看出去有些霧茫茫的,她已經痛得流出了眼淚,但在她的嘴角邊卻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她的耳邊聽到李先生的聲音道:“等我回來,如果我太太說你伺候的不好,我會踢爛你的臭屄!”阿娟強忍著疼痛,口中答應:“你…

…放心走吧……大雞巴主人……阿娟是你餵養的畜牲,我……我會盡心盡力的…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已是午後三點,阿娟已經幹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三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餐廳,還有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已被她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她的脖子上猶自繫著那條狗鏈子,為了幹活方便,她將鏈子纏在脖子上,汗水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淌,一直流到她的腚溝裡,滲入她的陰道。

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心想得做飯了,一會兒李太太就要回來了。想到這個蕩婦一回來就會拚命地虐待她,阿娟不由得心神激盪。本來李先生一走,這個蕩婦就想要立刻玩她,誰知就在這時來了一個電話,朋友約她去打麻將,李太太躲不過去,只好吩咐阿娟把家裡打掃乾淨,如果打掃的好,她回來就會好好獎勵

她。她說她不會玩太久的,四點鐘以前肯定回來。

李太太直到她做完了飯,差不多快五點的時候才回來。李太太今天打麻將,手風不順,心情極劣,怒氣衝衝地就回來了。阿娟看她的臉色,心裡又興奮又有些恐慌,興奮的是,她心情不好,今晚的虐待一定不會輕了,恐慌的是不知道她將怎麼樣對付她。

李太太一進家門,看見阿娟先是怔了一下,她因為心情不好,差一點忘了家裡還有這樣一個人,一怔之下,才想起老公今天出差了,這個女人是老公找來供她發洩的對象。這樣一來,她滿腔的不愉快,一瞬間轉為極度的施虐的快感,她要把怒氣轉嫁到這個女人的身上。

她站在門口,衝著阿娟道:“操你媽的,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給我脫鞋?”阿娟急忙過來,剛一跪下,臉上就重重地捱了一記耳光,她不敢叫出聲來,口中道:“謝謝李太太!”一句話剛出口,“啪啪”又捱了兩記嘴巴,就聽李太太罵道:“操你媽的小騷屄,李太太是你叫的嗎?你他媽的是個畜牲,是條母狗,人才可以叫我李太太,你是畜牲只能叫我主人。”

阿娟連聲道:“是是!主人,我錯了,我是個畜牲,是個母狗!”她說著就要給她脫鞋,李太太卻一收腳,喝道:“轉過去!對,把屁股蹶起來。”阿娟的屁股很大,又很白,腚溝很寬,這一蹶把個大屁眼兒就完全露了出來。她因為經常肛交,又喜歡擴張遊戲,所以整個屁眼兒向外翻翻著。

李太太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蹬在她的屁股上,在上面擰來擰去,高高的後跟在她的屁眼兒處摩來摩去。阿娟已經有些猜到她要幹什麼了,念頭剛一動,果然,李太太兩手扶住門框,後鞋跟對準阿娟的屁眼兒狠狠地踹了進去。

阿娟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身子向前一衝,差點趴在地上,整個二寸多長的鞋跟就塞進了她的屁眼兒裡,這還不算,李太太一足立定,一足一下一下地向前踹著,口中還罵道:“騷屄!我操你媽的,你是啞巴嗎?”

阿娟的汗已經下來了,滿臉通紅,聽道李太太的罵聲,急忙答道:“是是,啊……謝謝主人踹我的屁眼兒……小騷屄的屁眼兒和臭屄可以讓主人踹爛了……

啊啊……“李太太踹了一會兒,就在她的屁股上把鞋脫了下來,鞋跟還是塞在阿娟的屁眼兒裡。她想起早上老公走之前讓她把他的腳塞進自己屄裡的情形,心念一動,彎腰脫掉另一隻鞋,然後一伸手就把它捅進了劉麗的陰道里。

“自己把著,我不讓你拿出來就不許拿出來!”她說著光著腳走了進來,一進餐廳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點點頭,道:“唔,還不錯!”阿娟一手在前,一手在後,頗有些滑稽地跟在後面,聽到李太太的讚揚,急忙道:“謝謝主人誇獎!”

李太太哈哈大笑,坐下來開始吃飯。偶爾把一塊肉或是一口菜在嘴裡嚼了幾下,吐在地上讓阿娟舔食掉。因為阿娟要前後把著屁眼兒裡和陰道里的鞋,所以她只好一直趴在地板上吃。吃過晚飯,李太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阿娟收拾碗筷,這時李太太已經叫她把屁眼裡和陰道里的鞋拿出來了。

她根本沒有吃飽,所以在收拾的時候偷吃了幾口,這時,李太太在客廳裡喊了起來。阿娟急忙出來,到了客廳,

只見李太太仰躺在沙發上,下身一絲不掛,上身只著一個透明的胸罩,卻也是半掩半遮,由於她是屈膝劈叉地姿勢仰躺著,所以整個大屁股就完全突出來。

“打電話叫小軍也過來一起侍候老孃。”

“是,主人。”

我一進門,看到阿娟跪在了李太太的腳下,我也急忙跪在了阿娟身邊。李太太得意的笑了笑,說:“給我磕頭。”我們倆連忙磕頭,大約磕了10來個,她滿意的點點頭,走進了書房裡,坐在了沙發上。

我們象狗一樣爬到了她的腳下,李太太伸出潔白的玉手,托起阿娟的下巴,抿嘴一笑,說:“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奴隸嗎?”阿娟忙說:“願意,主人。”李太太在阿娟臉上擰了一把,嬌笑著說:“你們都想好了嗎?”我們倆都點頭不已。

她從兜裡掏出一張契約,說:“你們的賣身契,沒問題就簽字吧。”我們趴在她的腳下在賣身契上籤了自己的名字。李太太接過契約,又掏出一元的硬幣,扔在我的臉上,說:“收好了,你們的賣身錢。”

我問:“我倆只值一元錢嗎?”李太太輕蔑的笑了,說:“不滿意嗎?”阿娟忙說:“滿意。”還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下賤的東西。”她指指我:“給老孃脫鞋。”我順從的用嘴給她脫鞋,她又指指我嬌笑道:“去拿洗腳盆來,我要洗腳。”我忙去拿盆,把盆放在主人腳下,見李太太露出一雙嬌美潔白的纖足。

“把上衣脫了。”李太太吩咐,阿娟順從的脫了上衣,跪在主人的腳下。主人把腳放在盆裡,俯下嬌軀,伸纖手抓住阿娟的左乳房,用力一擠,阿娟呻吟了一聲,李太太纖手用力,阿娟在李太太潔白柔嫩的手裡輾轉呻吟,李太太擠完左乳又擠右乳,邊擠邊嬌笑著對我說:“你看我象不象擠牛奶的啊?”

我諂媚的說:“象,太象了。”主人開心的笑個不停,說:“你女朋友象奶牛嗎?哈哈哈哈……”阿娟慘叫不已。李太太才鬆了手,阿娟的乳房上留下幾片淤青。阿娟在李太太的吩咐下,給她洗腳,我跪在旁邊舔李太太的高根皮鞋。李太太說:“以後天天都要這樣給我洗腳,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阿娟卑賤的說。李太太用纖手擰著阿娟的臉蛋,玩了我們一會,吩咐道:“打開電視,伺候我看碟片。”她拿出她自己帶過來的一張光盤,叫我播放。

我連忙把電視打開。李太太一邊拿遙控器選臺,一邊伸出腳,我和阿娟連忙跪伏在她的腳下,一人舔她的一隻腳。李太太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用腳玩著我們的嘴,愜意極了。

令我們吃驚的是,光盤播放的竟然是我們正在給她舔著腳的李太太被一個男人插得哇哇叫的內容。

“你倆喜歡給老孃舔腳嗎?”

阿娟磕頭說:“喜歡啊,主人,您的腳又美麗又高貴,能舔到是奴婢的福氣。”李太太笑了起來,說:“都是女人,你舔我的腳,你不覺的委屈嗎?”阿娟笑著說:“奴婢咋能和您比啊,奴婢生來就是伺候主人的,能舔您的腳,是奴婢前生修來的啊。”

李太太嬌笑起來說:“你們這兩口子可配對了,一樣的下賤,比我的狗都下賤,只配做老孃我的奴隸。”我們連忙稱是。

“給我削個蘋果。”李太太吩咐道,阿娟忙爬到洗手間洗乾淨手,跪行到李太太腳下,從茶

几上取了個蘋果,用水果刀給李太太削。削好後雙手舉起,獻給李太太,李太太接過蘋果,順手拿起果皮說:“你也辛苦了,來吃點吧。”

阿娟連忙磕頭謝恩,李太太把果皮喂進阿娟的嘴裡。李太太吃著蘋果,看著我們,忽然將一口她嘴裡嚼過的果肉吐在地上,說:“賤貨,賞你一口吧。”我大喜,磕頭不已。

“好了,吃吧。”李太太笑著說。我低下頭,象狗一樣舔起李太太吐出的果肉,想到這是從高貴的主人的嘴裡吐出來的,還有主人的口水,我激動的發抖,舔到嘴裡,細細品味,李太太見我卑賤的樣子,得意的笑了。李太太忽又想起一件事說:“主人讓我給你們帶了一件禮物,差點忘了。”

說著她取過她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條拴狗的鏈子,說:“來,把你的鏈子帶上。”我順從的爬過去,伸長脖子,李太太將鏈子上掛著的皮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用力緊了一下,玉手一拽鏈子,我的頭隨她的手伸了過去,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而阿娟本來就已拴著狗鏈。

“好,天晚了,去臥室吧。”說著一抖鏈子,我倆順從的被她牽在手裡,爬向臥室。到了臥室,李太太斜倚在床頭,命令我倆跪在她腳下,吩咐道:“我要給我小老公打電話,你們跪在那聽,順便好好想想今天犯錯誤了嗎?”

說完她拿起電話,撥通號碼和她男朋友聊天:“好啊,對啊,玩的挺開心啊,人家好想你嗎。來,親一下啊,你好壞啊。想我了嗎?過幾天就回去嘛。”

李太太嬌柔的和小老公情人聊天調情,我倆跪在地上聽,聊的開心,她指了一下她腳下的地,阿娟楞了,李太太大怒,柳眉一挑,我忙推了阿娟一下,做了個手勢,阿娟明白了,滾到李太太腳下躺好,李太太把腳踏在阿娟的臉上,用力跺了幾下,阿娟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不敢出聲。

李太太又翹起二郎腿,抖了抖纖足,我乖巧的爬過去,伸舌頭舔她的蓮足。

就這樣,李太太一邊開心的和男朋友調情一邊把阿娟當腳墊踩著,一邊還享受著我的舌頭。聊了半天后方才掛機,手機又響了起來,李太太一看號碼是李先生打來的,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剛才李先生打進來時自己正在和別的男人通話,肯定佔線。

李先生打電話來時如果碰到佔線,不接或者沒有赤著腳跪在地上接聽,至少要罰李太太光著身子罰跪三小時,甚至要打光屁股二十下。剛才還在大施淫威的李太太馬上光著腳跪到了地上接聽電話。

“主人!奴婢該死!謝主人罰奴婢跪。對,奴婢正在她家裡調教這個賤貨呢。您過幾天就要回來了,好的!好的!奴婢一定好好調教他們。”接完電話,李太太馬上乖乖地脫光身上的衣服,象狗一樣爬到陽臺去讓主人罰跪三小時。我和阿娟則跪在大廳裡,等候李太太被罰跪完繼續來調教戲弄我們。

“阿娟!”一聲不大的呼喊傳來,阿娟急忙快速爬到我家陽臺門前跪下,口中輕輕應道“在!”然後慢慢的推開門,爬了進去。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

“主人!”在陽臺讓主人罰跪了三個小時的李太太,赤裸著身子冷冷說:“不會扶老孃起來嗎?”

“是,主人!”阿娟慌忙扶著李太太進了臥室穿上睡衣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了的李太

太躺在床上休息,阿娟跪在床邊為她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李太太的一聲起床,阿娟趕緊扶起李太太,自背後為李太太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李太太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李太太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

此時的李太太坐在床邊,她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起來的樣子非常甜美迷人!

長長的手指甲塗得鮮紅,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

看到李太太兩腿的分開,阿娟很快爬到李太太的兩腿之間,感覺到一個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物體壓在了背上,她知道這一定是李太太坐在了她的身上了。李太太的兩條腿放子阿娟的肩上,兩隻腳貼著阿娟的耳朵,李太太的腳朝阿娟的後腦一蹬,隨著一聲“客廳”阿娟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給李太太當馬騎,並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

背上的李太太被阿娟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李太太命令道:“停”。阿娟立刻停止爬行。李太太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阿娟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阿娟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

李太太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

阿娟跪伏在李太太的面前額頭貼著地面。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在阿娟的頭前,李太太威嚴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洗漱!”阿娟跪退去端水伺候李太太…

…

這時的她已經洗漱完畢,並已經吃過早飯。正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著阿娟的捶腿。

我愣站在那兒看著她們,一時竟忘了打招呼。忽然聽到李太太生氣的聲音“嗯?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我不由得全身發抖,只見李太太高貴冷傲的臉上滿是怒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正在給李太太捶腿的阿娟命令道:“跪下,你這個狗奴才!還不趕快給女主人請安。”

我徹底地向面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投降了,連我的女朋友都要侍候她,任她打罵作賤都不敢吭聲,還低三下四地自稱奴婢,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屬於她了。我急忙恭恭敬敬的跪下,“是,主人。”我爬到李太太腳下,先用嘴親吻一下李太太纖美的玉足,然後跪在塌後給李太太按摩玉足。李太太舒適地閉目養神,突然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冷冷的命令道:“舔!”

我張開口舔吻李太太的還沒做足底按摩玉足,從大趾一直到小趾,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李太太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問跪著為她舔腳的我:“香不香?”。我趕緊用被她腳趾夾住舌頭的嘴含糊不清地回答:“香——香——。”然後將整個玉腳含在口裡允吸:“好了,換右腳吧。”她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李太太開始呻吟扭曲,“啪!”一巴掌打向阿娟:“下面!”。李太太命令道,阿娟趕緊埋頭舔向李太太的陰戶。李太太把做完足底按摩玉足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兩腿分開的大一些

,阿娟的舌頭可以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李太太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阿娟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李太太極度興奮。

“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李太太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飛入天堂般,她覺得阿娟的舌頭不夠有力,便拽著阿娟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阿娟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

終於,李太太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阿娟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有些無力的靠在紫檀木的香妃椅上躺下,得意的看著阿娟喝下她的蜜汁。阿娟跪在她兩腿之間,珍惜的舔淨她陰唇邊和腿上的蜜汁,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李太太。

我的小弟弟開始興奮。李太太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對我說:“爬近點!”。

我向前爬了爬,李太太用腳指摩我的小弟弟,“不要了,主人。”我輕輕地說。

“你什麼時候學會頂嘴了?”正在給李太太舔著腳的阿娟見我頂嘴,馬上抬起頭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我不語。

“沒你的事,在本小姐面前有你說話的地方嗎?給我象狗一樣在客廳裡爬十圈。”李太太一腳把阿娟踹倒在地上。可憐阿娟被李太太嚇得渾身發抖,嬌滴滴地求饒:“奴婢該死,奴婢錯了,求女主人饒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說完趕緊在客廳裡爬了起來。

李太太微啟杏眼,把剛吃的柑橘皮摔到我的臉上,“掌嘴二十,狠狠的給我抽,要抽出聲音來。”我拿起掌嘴專用的竹板,朝自己臉上抽了起來。李太太的腳繼續玩弄著我的小弟弟:“褲子脫下。”

我順從的把褲子脫下,光著下身任她動,她的腳更加方便了,她先是用腳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磨了一會,另一隻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蛋蛋,接著用腳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最後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把它夾在腳趾中間。

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她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自由自在的玩著,我默默的跪著、忍受著……

她繼續用腳玩弄著我的小弟弟。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白色的液體一洩而出。她看著我,笑了笑,說道:“怎麼樣,舒服嗎?”我連忙點頭,口中說道:“謝謝主人的恩賜。”

(8)

李太太在我和阿娟面前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王,女主人,但在其它男人面前她是人盡可夫的蕩婦,在她老公李先生面前是一個下賤無恥的性奴,在黑社會的南哥他們面前是奴顏婢膝的玩物。

李太太的家成了南哥的娛樂場所,他常常帶著一幫哥們兄弟在李太太家喝酒打麻將,讓李太太在一旁供他們取樂。

南哥走進屋子,在沙發邊坐下色迷迷的看著她。李太太美豔絕倫的粉臉白裡透紅,賽似櫻桃般的紅唇微翹著,潔白細嫩的肌膚宛如霜雪一般光滑細緻,沒有絲毫瑕疵。

她穿著一件肩帶式的月白色半透明睡衣,可以明顯的看出她裡面沒有穿內衣,她的乳房渾圓飽滿,紫紅碩大的乳頭硬挺著頂著睡袍,是那麼的動人心魂。她纖細的柳腰下,是渾圓肥美的臀部,白嫩無比。睡裙的下襬剛好到

她的大腿,黑亮的陰毛在睡衣的下襬下若隱若現。超短的睡裙下光著的兩條白皙修長的粉腿,是那麼的渾圓平滑。真是豔麗無比,讓人心神晃盪。我聽李太太叫那男人南哥。

南哥看著李太太豐腴成熟的胴體,及散發出的一陣體香,還有那一對穿著黃色高跟拖鞋的白嫩柔軟的玉足,她的腳趾甲沒有塗趾甲油,柔嫩的腳掌配上貝殼般趾甲,雪白無暇,粉嫩可人,真是令人越看越生憐惜。南哥看得神魂飄蕩,慾火如焚,再也無法忍受,他的下身忍不住硬挺起來,兩腿之間很明顯的隆起一團。

“過來!等會兒我叫了幾個哥們過來打麻將,你要好好侍候他們,知道嗎?

趁著他們還沒來,讓我先玩玩你!“南哥慾火難耐,站起身來一把抱住李太太的嬌軀,如餓虎撲羊似的壓了上去,猛親吻著地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別鬧了,我還沒洗澡呢!你先坐一下,我去上個廁所!”李太太推開南哥的手,向衛生間走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南哥跟在李太太的身後也進了衛生間。

“求求你!出去吧!你在這叫我怎麼尿。”李太太的臉羞得通紅,這個蕩婦還不好意思當著南哥的面小便。

“這有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尿尿,再說我站著你坐著,咱們誰也不耽誤誰。”南哥點了一支菸,斜靠著衛生間的門歪著眼睛看著李太太。

李太太看南哥沒有出去的意思,只好紅著臉,把褲子褪到下面,坐在馬桶上“嘩嘩”的尿了起來。

“喏,給你個把手。呵呵……”南哥一看李太太坐在了馬桶上,就手把褲門拉開,掏出陰莖伸到她眼前。

“你……”李太太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一邊尿著尿,一邊含著陰莖。她尿完了也不敢起來,坐在馬桶上含了好幾分鐘,才站起來。

“媽的!誰讓你站起來的?”李太太剛要提起褲子,南哥不滿的罵了起來。

聽到南哥的罵聲,李太太嚇得褲子才提了一半就不敢動了。南哥把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摸著她光光的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和下體,南哥在她剛尿完溼溼的小穴上摸了一把,把手拿出來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隨後湊到她的鼻子叫她聞。

“髒!還沒洗呢。”李太太轉過臉把南哥的手推到一邊。

“走!出去!”南哥拉著李太太來到了臥室。南哥把李太太扔在柔軟的床上,淫褻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尤物,他快速地脫光衣服向李太太撲去。他剝下李太太的睡袍,裡面沒有戴胸罩,兩隻豐滿挺拔的乳房跳動著露出來,他又扒下李太太早上才換的純白絲蕾內褲。

頃刻間被剝得一絲不掛的李太太屈辱地扭動著性感的嬌軀,長滿整齊陰毛的敏感三角禁區暴露在空氣裡,使她的下身產生了一絲涼意。南哥通紅的眼睛看著李太太玉雕般的裸體,粉腿如玉、丘壑隱約……不由得猛吞口水,下體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了。沒有前奏,南哥在李太太兩座高聳的乳峰和誘人的陰戶上胡亂地揉了幾下後,便迫不及待地抓住李太太兩隻秀美的腳踝,把她兩條玉腿大大分開。

南哥抬高李太太的臀部,使陰莖很舒服地頂在李太太赤裸的陰戶上,下身用力一挺,龜頭撐開她兩片微閉的陰唇,陰莖深深插入她幽深卻很乾燥的陰道里。

“呀……”李太太嬌軀猛地一

顫,口中發出一陣動人的悲鳴,毫無性慾的身體被粗暴地侵犯,李太太頓時感到身體彷佛被撕裂了一般,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起來。

接著就是南哥瘋狂的抽插,堅硬的陰莖磨擦著李太太柔嫩的肉壁,李太太光潔白嫩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張悄臉隨著南哥的活塞運動而痛苦的抽搐著。為了減輕痛楚,李太太努力張開大腿,儘量迎合著南哥的抽插,漸漸地姦淫變得順暢起來。

李太太用哀怨的美眸看了一眼,正在自己雪白大腿中間的,南哥的那享受的神情,痛苦地把臉扭向一邊。

南哥發現李太太毫無反應地躺在自己身下,冷笑一聲,雙手抓住李太太隨著自己的抽送而微微顫動的豐乳,陰莖退至陰道口,然後用力插下去,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壁上,“啊……”李太太一聲慘叫,下身劇烈的疼痛把她從幻覺中拉了回來。

“臭婊子!和老子做愛心裡還想著別的男人,哼!記住!現在我是你的男人,你該好好伺候我,聽見沒有?”南哥抓住李太太的秀髮強迫她看著自己,然後得意地羞辱著她。

“是……”李太太被嚇壞了,她使勁點著頭,不禁痛哭失聲。

“夾緊你的騷屄,像婊子那樣叫給我聽聽!”說著南哥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嗯……啊……嗯……嗯……”李太太不敢有半點抗拒,她一邊哭著竭力地扭動柔軟的腰身,一邊掙扎著從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她那被殘忍姦淫得有些麻木的陰道根本感覺不到半點的快樂,只有疼痛,可是她還必須拼命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這令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屈辱。

南哥看著痛不欲生的李太太,一種淫虐的快感直衝腦門,他淫笑著抓住李太太一隻顫動的豐乳,陰莖惡作劇般用力抽插起來。

“啊……”沉浸在悲痛中的李太太感覺乳房一緊,插在她下身的陰莖又劇烈地挺動起來,強烈的撞擊使她口中發出一陣輕呼。

“南哥!求求你快點!他們快來了!……”李太太大聲哀求著。她希望這種痛苦的姦淫能早點結束。

“急什麼?他們又沒有鑰匙,我不開門誰也進不來。”南哥將手伸到下面,捏弄著李太太的陰蒂,陰莖則快速的抽插著。

被南哥壓在身下的李太太突然感覺插在自己體內的陰莖明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接著雙乳一緊,一股滾燙的熱流一直衝向自己的陰道深處。受到了熱流的打擊,她混身不由的顫抖起來。

南哥雙手緊緊握住李太太兩隻高聳的乳峰,龜頭死死地頂住她的花心,讓她的陰道夾著自己的陰莖,一邊悸動著射精,一邊拼命享受著她柔軟的陰道肉壁的陣陣收縮帶給他的巨大快感。

良久,漸漸萎縮的陽物被李太太從她那飽受凌辱卻依然緊密的陰道里擠了出來,同時,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也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李太太輕輕推開喘息著伏在她柔軟的嬌軀上的南哥,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傳來了水聲,南哥知道李太太在洗澡了。他走到桌子前開始往方桌上鋪氈子,然後把麻將盒找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不一會,李太太從洗完澡衛生間裡出來了,她穿了一件黑色半透明的睡裙,非常性感,從薄薄的衣服外面能看見她上身完全赤裸著!兩隻沒有束縛的乳房,隨著她走動的步頻在上下跳動著。

她也沒有穿內褲,她的臀部是渾圓的,而且向後翹。

李太太坐在化妝桌前開始化妝,她對著鏡子在頭髮上、在臉部噴了些香水後,打開一隻盛著雪白粉底霜的瓶子,在臉部、眼圈上和嘴邊塗了一大團。她又用化妝海綿擦在臉上,後來又擦在脖子上和胸上。然後撲香粉。

李太太用化妝刷粘滿玫瑰紅色的胭脂粉,來回掃在面頰上,再用密粉定妝;用口眉筆畫眼線,用眉影粉描畫眉型,用玫瑰紅色的膏狀胭脂在眼皮上塗抹眼影,再在唇膏在眼窩上一層深紅色的口紅,然後再塗上睫毛膏。

李太太愛用深紅色的口紅唇彩,她用口紅筆湛滿口紅對著鏡子咧嘴微笑塗抹,利用唇掃沿著上唇山開始往唇角慢慢描畫,反覆塗抹了十幾分種,又幹脆拿起口紅直接在唇上塗了些口紅。她對著自己嬌豔欲滴的塗滿口紅的唇,又用深紅色的唇彩在內外唇反覆大量塗抹,她喜歡塗抹過油過亮的又香又豔的唇彩,化妝得極為妖豔。

這時,李太太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口紅,然後用香粉撲了撲嘴唇周圍,又在那彎得弧線有些誇張的嘴唇上,用了大量口紅塗抹,便立時更紅豔起來,她抿了抿雙唇,這烈焰紅唇紅的發亮,似乎要滴下血來,又塗了厚厚的唇彩。她又往乳房上塗了些香粉,甚至連陰部也噴了香水。

真香豔、美豔、紅豔、濃豔、嬌豔、妖豔、淫豔!在一旁的南哥看得陰莖再次勃起。

“聽著!今晚有幾個生人要來,你可要好好表現哪!”南哥走到李太太身後,然後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一邊看電視一邊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你們還要我怎麼表現?我表現得還不夠嗎?”李太太把腳架在椅子上,哀怨的說道。

南哥從上向下看去,隱約看到李太太那白晰的大腿根部閃現著誘人的風情,她那沒有塗趾甲油的、白嫩柔軟的腳趾從拖鞋的尖部翹動著,南哥的心跳加快了速度。

“當然不夠!你以為把腿一張,讓男人操你就夠了嗎?告訴你,操你是要給你錢的,你要讓他們開心知道嗎?哦,對了!你以前不是跳舞的嗎?今天你個大夥跳個豔舞怎麼樣?”

“豔舞?怎麼跳?…我……我不會……”

“他媽的!這你都不會!穿的性感一點,一邊跳一邊把衣服脫了不就行了!一會,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等把衣服脫光了你就學會了。記住!我讓你跳的時候你再跳,知道嗎?”

“好吧!……只要你們愛看……我就跳!”李太太邊答邊問,不主動開口,任憑南哥揉捏她的乳房。

(9)

過了十幾分鍾,外面好象有人敲門,李太太馬上從沙發上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南哥出去開了門,隨後上來三個男的,都是三四十歲模樣,有胖有瘦,這些人李太太都認識,是南哥的哥們。房間裡顯得有些擠了。

他們幾個和南哥先是互相敬菸,然後一起開始吞雲吐霧,屋子裡立刻充滿了煙味。

又過了一會兒,樓下又有人敲門。南哥這次帶上來兩個中年男人。

牌局還沒有開始。南哥看到這麼多熟人坐了滿滿一房間,想著李太太要在他們面前脫光衣服被他們輪姦,不由越來越興奮。

在後來的半小時裡又兩次來人,前後一共來了四批一共九個人,加上南哥一個是十個男人。這些男人一進屋子就都紛

紛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穿著褲子甚至內褲。

這時候,男人們也顧不上看旁邊的人,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大家都期待著李太太的出現。四個男人圍著方桌坐下來,南哥走到李太太的房間裡。九雙眼睛一起盯著門口。

“快穿上,記住,一會出去的時候走慢點!”南哥進了李太太的房間,指著床上那件性感的黑色裙裝對李太太說。

李太太順從的穿上衣服,站了起來。

“不錯,真她媽的勾魂!你現在可是我手上的一張王牌!”南哥色迷迷的上下打量著李太太成熟的身體。

“什麼王牌……?”李太太不解的看著南哥。

“沒什麼,別問了,待會你要聽話,客人就是上帝,知道嗎?”南哥打斷了李太太的話題。

“嗯……”李太太邊應著南哥邊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客人也基本來齊了!你該出去了!”南哥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催促著李太太。

李太太慢慢的向門外走去,當她出現在門口時,房間裡靜的只剩下男人們咽口水的聲音,有些人下面已經在“舉槍致敬”了。

“今天……怎麼?這麼多人?”也許是看到滿滿一房間男人的緣故,李太太明顯有些慌張,在門口就怔住了,她轉過頭對南哥說。

“羅嗦什麼?快出去!”南哥挎住李太太的腰推著她往外走。

李太太穿著黑色露趾的高跟拖鞋,無奈的向外走去。她身上穿著象牙白色的蕾絲胸罩,豐滿隆起的胸前,呈現著美麗雪白的深溝,透過薄薄的刺繡布料,依稀可以看見她漂亮豐挺的乳房在裡面跳動著,她那高高勃起的絳紅色的乳頭,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緣的乳暈向外傲挺著,極短的睡衣剛剛蓋過她的下身,裙襬修長的美腿幾乎露到了大腿根,當她走路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穿著透明內褲的陰部。她白嫩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看得男人們暗暗的吞著口水。

這樣的場景已經出現過多次,對李太太來說不再陌生。參加牌局人數一次比一次多,她心裡怦怦直跳,知道自己應該感到羞恥,但是她不得不在這些男人面前,做出各種她不願意但又必需的做的事情來。

牌局開始了。第一副牌已經拿到各人手裡。房間奇怪的安靜下來,只有間或有吃牌或碰牌的聲音。房間裡除了李太太,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牌桌。因為牌桌上的輸贏才決定誰先享受面前這個豐滿性感的少婦。

李太太好象在懺悔似的,靜靜地面對牆壁跪著,身側拖著一個變了形的影子。她的頭微微下合,長長的睫子低垂著,一閃不閃,神情有點木然,彷彿入定。

黑色吊帶裙裝兩旁是雪白粉嫩的雙臂,一對玉手十指如蔥、白淨纖柔、平平地扶在赤裸的大腿上。

淡淡的燈光映著李太太姣美絕倫的臉龐,身上的黑色性感的吊帶裙裝,襯托出一種唯美的質感,一切是那麼的素雅,貞潔,朱顏素裹,分外美豔。這種過份的美麗與冷酷的環境構成一種反差,讓人感到有點殘忍,但這卻令到她愈加驚豔迫人。

腳已經有一點開始發麻了,李太太不知自已已經跪了多久,她知道今晚和其他的夜晚一樣,都會相當的漫長、相當的難捱……

“和了……”這時候有人和牌了,在眾人羨慕和嫉妒的眼光中,勝利者阿中站起身來。阿中是一個五

十多歲的胖子,他脫掉西裝短褲和內褲,露出醜陋疲軟的陽具:今晚將由他的這根陽具首先享用李太太的服務。

“媽的!終於和了!”阿中從凳子上站起來,色迷迷的向李太太走去。

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李太太不覺抬起臉,她知道羞辱開始了,她只覺心底一寒,身子打了個顫慄,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來。就在她想要回頭的時候,阿中那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面摟住了她。

“呵……”感覺到男人溫暖寬厚的胸膛,李太太竟不覺向後靠去。阿中一把將李太太抱在懷裡,摟著她那成熟香豔的肉體,把臉埋在她馨香的耳畔,用火燙的雙唇,吻住她的耳珠,把熱氣不停呼在上面,然後,開始慢慢地吮吻她那潔白的香頸和粉臉。

李太太不敢反抗只有無力地接受著阿中那噁心的舌頭,任那讓她覺得噁心的舌頭,在她臉上和香頸的肌膚上撩劃。

“嗯……”李太太感到陣陣的酥癢,身子象融進一股暖流中,她覺得自己的嬌軀好象要被熔化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倒在阿中的懷裡,她不由的發出醉人的、膩膩的嚶嚀。

阿中用一隻手緊緊摟著李太太的脖子,一隻手隔著柔軟的睡裙揉弄著她的乳房。李太太扭動著身體,迴避著侵犯自己乳房的手。

李太太那充滿乳汁的乳房不但十分腫漲、富有彈性,而且還不失滑膩,抓下去會把手指彈回來,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不一會兒,阿中就感到李太太的乳頭硬了起來。他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就把大手從李太太的領口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她的豐乳,一下一下地揉捏起來。

“啊……不……”李太太一陣迷亂,身體扭動著,不知是在掙扎還是在騷動。

阿中用一隻手捏住李太太一粒豎起的乳頭來回玩弄著,嘴從後面探了上來,尋到她的櫻唇強行吻了起來。他用嘴吻著李太太那呵氣如蘭的小嘴,陶醉的吮吸著她的香舌。另一隻手則掀起她的長裙,輕輕摸著她那白嫩修長的大腿。

“嗯……嗯……”李太太美目如絲,從鼻腔裡發出絲絲呻吟。

“好了!過來好好伺候我!”阿中放開李太太重新坐到桌前,倒黴的點炮者起身讓賢,旁邊的人很快默契的選出一個坐下,桌上又傳來嘩嘩的洗牌聲。

李太太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看了一眼阿中,小心地走了過去,儘管動作很輕微,但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還是發出令人心動的響聲。光憑那走路的聲音就可以認定她心裡是多麼的不情願。

“把你的腿叉開,我先檢查檢查你有沒有穿內褲?”阿中色迷迷的在李太太的胸部摸了一把。

“這……”李太太羞辱的低下頭,不敢看阿中。

“怎麼?不願意?是不是要我動手呀?”阿中惡狠狠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李太太。

“……”李太太對自己的困境感到悲哀,但她猶豫一下後還是慢慢的分開了大腿,裙子因大腿的慢慢分開而被撩起,露出了大腿根和穿著透明內褲的陰部,透過內褲可以看到她那淡淡的陰毛,李太太受不了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她把分開三十度的腿又急忙夾緊。

“老闆!要我做什麼?”李太太為了分散阿中的注意力,不得不像妓女一樣下賤的問道。

“你懂不懂規矩?……又忘了跟你說過的話啦!是不是?……老規矩!”阿中自顧摸著牌看都沒看李太太一眼。

“啊……是……”李太太把手放在又小又透明的薄薄的三角褲上。她因為羞恥而不由得扭動著身體。

李太太將透明的三角褲慢慢拉下去。因為以前拒絕脫光衣服,曾受到過嚴厲的處罰,所以從那次以後每次她都強迫自己脫。可是羞恥感還是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薄薄的只有一小塊布的三角褲從李太太細柔的腳下拿了下來,李太太此時就以赤裸模樣站著,她那豐滿的胸部和屁股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性感,可是細小的脖子和修長的雙腿卻顯示出弱女子的風味。

“你現在該幹什麼?”阿中對李太太羞恥的模樣好象感到特別的滿足,他打了一張牌後,便慢慢的轉過身體面對著李太太。

李太太心裡一顫,她輕輕咬了咬嘴唇,雖然沒有受到任何催促,但她仍帶著一絲屈辱溫順的跪在地上。那是南哥對她的訓導:在和牌的男人面前,如果沒有其它指令,她唯一的姿勢就是在男人的腳下跪著!

“對不起!老闆!您要我做什麼?請您吩咐!”李太太跪在阿中腳下,屈辱的問道。

“嘿!誰讓你跪下了!站起來把腿分開!快點……”阿中不滿的罵道。

受到阿中的辱罵,李太太紅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並慢慢分開了雙腿,在她分開四十度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黑色的陰毛及豐盈的恥丘。

李太太就這樣低著頭,將雙腿分開成九十度,她那兩條雪白的大腿在輕輕地顫抖著,在她的大腿根露出了淫穢的肉縫,她的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

阿中伸出一隻手,猥褻而緩慢的先從李太太的大腿內側開始向上撫摸到她的陰唇。當她的陰道口溼潤後,阿中開始用手指蘸著她陰道里分泌出來的粘液,上下來回環繞著搓揉她的陰蒂;阿中溫柔而有節奏的上下搓動,先往左繞圈、再從右繞圈、然後再繞小圈。之後,再成螺旋狀的移動搓揉,先從整個陰戶外圍開始螺旋環繞搓揉,然後朝陰蒂慢慢縮小圈子。花一些時間在輕揉陰蒂頭後,再開始慢慢擴大搓揉的圈子。

“啊……嗯……嗯……”先開始李太太咬著牙強忍著屈辱,忍受著男人對她私處無恥的玩弄。但隨著阿中手指的揉搓,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手指刻意劃過陰核時的感覺,讓她渾身陣酥麻,感到一陣陣的眩暈,潔白的牙齒不禁咬住了嘴唇。

“騷貨!你這騷屄上的毛長的滿整齊的嗎!”突然,阿中用三根指頭的指尖,插進李太太的陰毛裡梳弄起來。他一會把李太太的陰毛撥弄的蓬亂不堪,用指頭纏繞著玩,一會又把手當成梳子,仔細、慢慢地,一根一根的仔細梳理著它們。

“啊……”李太太差點咬破自己的櫻唇,一顆心差些跳了出來。

對於女性而言陰毛可以說是自己身體最自卑的部位,大部分女性非常在意陰毛的長法、濃稀等等,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特別是當李太太不得不赤裸著身體,叉開雙腿,面對陰毛被男人一根一根的肆意玩弄時,更是勾起了她強烈的羞恥心。

女性和男性比起來,在性心理方面的感受更為強烈。因此,她們往往受情緒控制,在發生性行為時,很在意對面的男人是否是自己所愛的。而李太太此刻面對的是一個她以前見都沒見過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那麼猥褻的侮辱著她,這不僅在肉體上,同時在精神上都給

她造成了打擊,挑起了她的羞恥心,紊亂了她的心理。

“嘿嘿……”阿中陰笑著,手指在李太太肥漲隆起的陰戶上肆意地玩弄著。

突然,阿中把手滑到了李太太陰道口的位置,放肆地挖弄著她的陰唇,一隻手指探索著摳進陰道,並誇張的在她的陰道里淺進淺出的作著圓周旋轉。另一隻手指則不停地撥弄她已經開始充血的陰核,甚至連她的肛門也被時不時地玩弄一兩下。

“啊……不……”男人惡意的汙辱令李太太幾乎快要崩潰了,陰道里汁水氾濫,溼滑無比,被男人一陣挖弄,手指在陰道內的的磨擦幾乎要發出響聲了,李太太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色開始變得潮紅起來,迷亂的她開始不能自持。

“怎麼樣,騷貨。爽吧?……”

“……”李太太吃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阿中的凌辱下有了快感。她想控制住身體的表現,然而身體的反應是她無法控制的,那一絲絲奇特異樣的感覺一點一點彙集起來,終於匯成了一道快感的洪流,在她的體內激盪。她想夾緊雙腿,然而在快感面前,她早已渾身無力,只有任由男人玩弄。為了不讓自己墮入深淵,她只有咬牙關,拼命剋制住自己想出聲呻吟的慾望。

“別再裝了!騷貨!是不是很有快感呀?”阿中似乎看透了李太太的心思。

對於李太太來說,承認在阿中的凌辱下產生快感,是比讓她死還難受的事,她用力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你看看這是什麼?我就那麼隨便摸了幾下,連雞巴都還沒插進去,你就已經這麼溼了,你說你有多騷?”阿中將玩弄李太太下身的手抽出來,放在她的眼前,中指上亮晶晶的粘著她下身流出的淫液。

“不,我……啊……嗯……”羞得漲紅了臉的李太太想強辯幾句,但她剛一張嘴,阿中就將粘滿了她淫液的中指塞進她的嘴裡。

“嚐嚐吧,小騷貨!自己的淫水味道還是不錯的吧?”阿中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李太太紅潤的嘴裡抽插起來。

“……”李太太知道阿中這樣做是為了最大限度地羞辱自己,不能讓男人們看笑話!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臉扭朝了一邊。

“臭婊子!還假裝正經?把腿再分大點!然後你自己摸你自己!”阿中說道。

“不……不要……”李太太以為自己聽錯了,露出疑惑的表情,抬頭看著阿中。

“臭婊子!我讓你自己摸!聽見沒有?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把這顆麻將塞進你的屄裡去。快摸!”阿中用手指把玩著一顆麻將牌威脅著李太太。

李太太只好聽話的將纖纖玉手慢慢的,向她大腿根那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區伸去。她低下美麗的臉,用手指在陰唇上輕輕的撫摸起來。在這萬物都似已凝固,無比寂靜的房中,她清楚地聽見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她知道一旁的男人們正用充滿慾火的眼睛看著她。

李太太顫抖的將覆蓋在陰阜上茂密烏黑的陰毛撥開,露出肥厚殷紅微微向倆邊翻出的大陰唇。接著她又用纖纖玉指將大陰唇左右分開,露出兩片更嫩、更嬌豔的小陰唇和那豔紅柔嫩的兩片小陰唇上緊緊夾著的、有如面黃豆大小珠圓小巧的一粒鮮豔嬌嫩並有些發漲勃起的肉核陰蒂。剎時她那最令男人為之瘋狂,心醉神迷的銷魂勝景一下子便展露出來。

李太太彎曲著拇指輕輕地撥弄著

陰蒂,甜美的快感立刻從她的背後傳了出來,她將中指插入火熱的陰道里,裡面已經溼了,手指連續在肉壁上的磨擦,讓她的屁股忍不住扭動起來。

李太太更激烈的活動在陰道里的手指,分開的大腿左右搖擺,鼠蹊部開始發生痙攣。她那櫻桃般豔麗的乳頭漸漸地變硬挺立起來,下體陰道內恍如火燒般的灼熱,並且有些溼潤了,淫液不受控制的湧出。

“啊……快要……出來了!……”李太太一聲嬌鳴,她的頭猛烈向後仰,紅唇也隨著顫抖,她將豐滿的臀部向上抬起,她的兩片陰唇一陣顫抖,陰蒂高高勃起,鮮紅的小陰唇一張,竟從那裡的噴出一股乳白的如膏如脂的液體來。

“操!騷婊子!流了這麼多淫水!好了!現在給你降降火!把它塞在裡面!

然後去把我們給你準備好的貞操帶穿上!穿好貞操帶後就趕緊出來。聽見沒有?

對了!別忘了上鎖!……“阿中遞給李太太一顆飲料中的冰塊。

滿臉潮紅的李太太,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的用手指輕輕捏著洩精後已經閉合了的陰唇,向兩邊撥開。她現在整個人精神瀕臨崩潰,連意識都有點兒模糊了,她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聖陰唇終於再次朝外翻了開來,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有說不出的淫蕩之色,她整個陰道口又是一鼓,從裡面再次湧出的乳白如膏如脂的蜜汁來。

阿中在一旁色迷迷的盯著,李太太那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和不停蠕動著的粉紅的陰道腔壁。從她陰道中流出的那如膏如脂乳白的液體,配合著她顫抖著一鼓一鼓的陰戶,充滿了香豔風韻。

“哎…嗯……”李太太顫抖著將冰塊塞進了陰道,冰冷的冰塊進入溼熱的肉洞時,她輕叫了一聲,全身抖動了幾下,冰塊的冰冷並沒有使高潮中的她冷卻下來,反而將她的高潮一直維持在頂點。溶解的冰水自陰部沿著大腿跟流了下來,彷若男人的精液自內部流出,這種感覺,讓她想起陰道充滿幾個男人精液的情景而更加難以把持。

“老闆我可以回臥室了嗎?”李太太將冰塊塞進陰道後,跪在阿中腳下小聲的問道。

“媽的!你急什麼?”阿中一把把李太太從地上拉起來,抓住李太太的乳房狠狠的捏著。在阿中捏李太太乳房的那一剎那,李太太感到乳頭一麻,接著讓她更加羞恨的事發生了!她乳房裡那白色的奶水,正緩緩的滲出她的乳頭!一滴、二滴……在場的男人同時發出了驚歎,奶水愈滴愈快,最後就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滴滴答答的打在地板上。

“先把這個系在你奶頭上,你再去臥室。過來!”阿中早已想好了用更淫亂的方式來玩弄李太太,他拿過兩根黑絲線,迅速地弄了二個活線圈,再將線圈套進李太太這個可憐少婦乳房前端嬌豔的肉蕾上,然後殘忍地拉緊。

“不要……輕點…疼……”當絲線系在李太太乳頭上拉緊時,李太太疼得叫了起來。

“媽的!你叫什麼?給老子忍著!”阿中大聲罵著李太太。

李太太在阿中的淫威下,嚇的閉住了嘴,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好了你現在可以回臥室了!我快點出來知道嗎?”阿中拍了拍手,壞笑著看著李太太的乳頭。

線圈牢牢綁死了李太太的頭根部,阻止了她乳房內奶水的繼續流出來,系在她兩

邊的乳頭上的絲線都比較長,那是阿中另有所用而特別預留的。

李太太回到臥室,關上房門,從櫃子裡拿出了那條皮質三角貞操褲,呆呆的看著男人們為她準備的那條皮質的貞操帶。貞操帶後面的部分就是一根細細的皮帶,根本遮不住她的白嫩臀部,前面也只有一個三角形的部分用來遮住她性感隱秘的陰部,在那條皮質貞操帶內側前後各有一個一寸長的橡膠棒,前面的粗一點,後面的稍細些。

李太太知道,她要想穿上這條“褲子”的話,就要把那兩個粗橡膠棒插進自己的身體裡。

“你她媽的穿好沒?還不快點?是不是要老子進來幫你穿?”阿中在外面不耐煩的催促著李太太。

阿中冰冷聲音猛的喚醒了拿著貞操帶正在發呆的李太太,她雖然極不情願,但與其讓外面那些粗野的男人幫她穿貞操帶,還不如她自己動手,以免受辱。

李太太委屈地先把貞操褲套上大腿,再把那兩個一寸長的橡膠棒分別對準自己的陰戶和肛門,她咬著牙把兩根橡膠棒慢慢的插進了自己的下體。當她把貞操帶裝到自己的陰戶上後,她把鎖箍住下體的貞操帶上的兩個鎖頭對在一起,喀嚓一聲,貞操帶就牢牢地鎖住了她嬌嫩的下身。

李太太再次走出了臥室。她一雙雪白的大腿緊夾著,隱約之間,可以看到她雙腿之間的貞操帶,在燈光的相映之下,加上她豐滿的屁股,構成了一幅充滿煽情誘惑的畫面。

也許是極度的羞辱讓李太太在戴上貞操帶後,竟忘記了穿拖鞋,當她赤著白嫩的雙腳走到臥室門口時,才發現自己赤著雙腳。她想回去穿拖鞋,但客廳裡男人們那惡毒的目光直溝溝的盯著她。她知道如果現在她折回去穿拖鞋,阿中就可以說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那麼在牌局之後對她的懲罰將是相當殘酷的。

“再過一會,當著男人們的面連衣服都要脫光,現在沒穿鞋又算得了什麼呢?算了不穿了,還是出去吧!”李太太想到這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走到阿中旁邊。

“先用嘴給我瀉瀉火……”阿中對著自己的胯部努了努嘴。

李太太將長髮撩到身後,緩緩的跪在阿中的雙腿間,一時間的空氣中,充滿了她芳香的體味。她將雙手伸到阿中的胯間,慢慢的拉開他褲子上的拉鍊,解開皮帶。褪下他的褲子,把他那根碩大的生殖器露了出來。

當李太太看到眼前阿中那副醜陋的東西,不禁側開了臉,但她最後還是強忍著屈辱膝行至阿中的胯前,稍作猶豫之後,用手輕輕握住了那根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

李太太用手小心的捧著阿中那醜陋的性器,凝視著它。這是方五教她的,方五告訴她,當一個女人手捧著男人的性器並凝視它時,就表達了這個女人對男人的崇敬和屈服。

李太太用手捧著阿中的性器,手心感覺到肉莖的溫度,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開始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在她面前那軟綿綿無力垂下的阿中的陰莖。她的這種動作,使她那沒有任何支撐就向前挺出的美麗的乳房,發出了微妙的搖動。

就好象被眼前的情景吸引過去似的,阿中將粗糙的手伸進了李太太的胸前。

他的手指捏住李太太乳頭就開始滾動玩弄起來。李太太感覺出這樣的愛撫和她的意志毫無無關連,她肉體裡火熱了起來。“快

點舔……別磨蹭……”阿中叫道。

阿中的叫喊的聲音把李太太嚇了一跳,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幽怨,她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把臉埋進阿中的胯間。她先在阿中的龜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小嘴伸出舌頭,把龜頭小心地含了進去。

“噢……”阿中感到自己的命根進入一處溫溼滑軟的所在,忍不住發出舒坦的哼叫。亂密的草叢裡散發著男人強烈的體味,李太太的官能受到刺激,慢慢地擺脫了剛才的矜持,吸得越來越順暢,一下比一下含得深入,阿中的肉棒很快沾上她的口水。

“舔……你他媽的會不會吹?你沒聽見我說話是不是?叫你舔!聽見沒!回答我!”阿中一邊盯著牌桌一邊愜意的張開雙腿,他故意大聲的罵著李太太,並不時用大腿外側隔著衣服摩擦她的胸部。

“聽……聽見了……是……”李太太不得不吐出口中阿中的陰莖,用手舉起他那半軟的肉棒,現出他的陰囊。接著她伸出香舌,從他陰囊的底部徑直向上舔著,直舔到他龜頭頂部。

看著身下儀態萬芳的少婦正在舔著自己的雞巴,阿中不禁血脈賁張,將漲大起來的陰莖一下子塞進李太太的嘴裡。

“唔,唔……”李太太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杵在嘴裡的陰莖頂到了她的上只有讓男人射出來才能結束這一切!端莊貌美的李太太不斷變換著角度,給阿中的陰莖以全方位的服務。此時她的尊嚴與矜持已蕩然無存。

誰能相信眼前的景象!美豔的少婦象一條下賤的母狗,賣力地吸吮著男人醜陋的陽具,就象在吞吐一根溼淋淋的冰棍,還不時抬眼看看男人,看看男人的反應,注意男人的滿意程度,調整自己的吸吮技巧。

李太太被越來越淫糜的氣氛感染,神智也變得迷亂起來。她完全拋棄了一個女人的的尊嚴,無恥地投入嘴與陽具的活塞運動中。

“好了……停……”阿中突然抽出肉棒,中止了李太太的吸吮。

“……”李太太不知出了什麼事,她不敢看阿中,阿中那雙眼睛,讓她想到了鷹的眼睛,有一種使她全身癱軟的威嚴。

“站起來!……把那雙高跟鞋穿上……”阿中直著大門口的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命令道。

“啊……”李太太低著頭,渾身微微的顫抖著。她不知該怎麼辦,她被阿中嚇壞了。

“我讓你站起來,把那雙鞋穿上,你他媽的沒聽見是不是?”阿中用鎮靜卻很強硬的語氣命令著李太太。

李太太不敢違抗,她按照阿中的吩咐走到了門口,順從的穿上了那雙細帶高跟涼鞋。那雙細帶高跟涼鞋的鞋跟又高又細,鞋面是幾條柔軟的細條,綁在她那白嫩的雙腳上,顯的她的腳柔潤、修長。她的嫩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她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李太太潔白的嫩腳和美腿在黑色細帶涼鞋的襯托下,顯得嬌嫩欲滴、性感異常。特別是當她彎下身子翹著屁股繫緊鞋帶時,她那不經意微微張開的大腿中間,隱隱約約的顯露出肥嫩而有彈性的陰唇……更是讓男人們難以自持。

李太太穿好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後,又順從的走回到阿中身邊

,她站在阿中面前,雙手不知所措的垂在小腹下,緊張的抓在一起。

“穿著衣服怎麼伺候男人?婊子在男人面前就不能穿衣服,知道嗎?在這還他媽的裝純情?還不把衣服脫了!把你身上穿的全部脫光!只准穿著內褲!快點!”阿中又開始刁難李太太。胯下面目猙獰的大陽具不住的顫動,象一把兇器指著李太太。

李太太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她用悲哀的眼光看了一眼阿中,在男人們的注視下脫衣服這是任何女性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媽的!脫衣服還要考慮嗎?你他媽的動作快點!我的時間可不多啊……”

阿中焦急的催促著李太太。

“這幫人渣……”李太太在心裡暗罵,她知道今晚要脫下身上的衣服免不了要受屈辱,與其這樣慢慢受辱,不如干脆利落一點,好快些結束這種煎熬。

李太太閉上眼睛,輕輕的咬著下唇!沒辦法,她不敢抗拒阿中的命令,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四下裡看了一會,心裡思慮再三,終於下了最後的決心,她微微側過身體,解開了睡裙上的第一粒扭扣。

空氣似乎一下凝住,男人們不再說話了,所有的目光聚集到李太太身上,目睹一名美豔無比的少婦的脫衣秀,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李太太強忍著內心的羞愧,她的臉被男人們投來的眼光灼紅了,她在猶豫中一粒粒地解開了睡裙的扣子。她的手突然稍許猶豫一下,那是因為男人像盯入肉裡的眼光,使她產生羞恥心。

睡裙的扣子全部解開了,李太太在一陣猶豫後終於狠心地將睡裙褪到了腰間,她把頭努力側向一邊,避開男人們專注的目光。她的動作是那麼的羞澀猶豫,但每一下舉手投足在男人的眼裡卻是充滿了美態。

睡裙褪到了腰間。李太太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象牙白的蕾絲奶罩,冰肌雪膚,圓潤的肩上掛著精緻的細細吊帶連到罩杯上,在罩杯的束縛下,胸口形成明顯的深逐的乳溝,大半邊白嫩的乳房露出來。她那苗條的背部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皮膚也那麼的光滑。讓人看得忍不住要流口水。房間裡好象只剩下李太太一個人似的,男人們屏聲斂氣,眼光全盯在她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欣賞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

李太太一下子感到無所適從,事情象不可挽回地繼續著,她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但男人們並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彷彿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李太太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與其這樣難堪下去,不如狠下心腸豁出去。

想到這裡,她象說服了自己一樣,略為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做了幾個深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她慢慢地側手解開睡裙上的細帶,忍辱負重,讓睡裙慢慢地滑了下去落在腳下……,空氣好象凝固了,沒有人願意打破這一刻。

在男人們的面前,慢慢露出肌膚,無論做過多少次,李太太還是無法習慣。

當她狠心將睡裙拉到腿彎的時候,她感覺出男人的眼光釘著她扭動身體。她知道男人們對她忍著羞恥暴露出美麗裸體的模樣,不論看過多少次,還是會感到很新鮮很性感的。

李太太將右腳從高跟鞋裡輕輕抽出,然後小心奕奕的把睡裙脫了出來,她把右腳脫出來穿回高跟鞋裡,再脫左腳,動作是那麼的優雅,只是比平時慢了一些。

男人們專注地看著,房間裡鴉鵲無聲。

李太太將睡裙脫下來後她身體線條基本上呈現出來,那些貼身的性感衣物令女人倍添嫵媚,丁字形的貞操帶根本遮不住三角區,一些恥毛頑皮地從貞操帶的邊緣冒出來,蜂腰盛臀和豐腴修長的大腿,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李太太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難堪場面,她情願一下子全身精光了站在那裡,也不願受那種羞恥感的煎熬,但男人們要看的或者正是她在這種在羞恥心理和矛盾心理驅使下所做出的動作,女人臉上的表情難堪到了極點,這是最令男人們感到快意的所在。

“快點脫!穿著這個幹什麼?”阿中粗魯的向下拉了一把李太太穿著的象牙白色的蕾絲胸罩,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立刻跳了出來。

李太太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沒有吃驚,但她還是打了個冷顫,用手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那對豐滿的乳房,她知道,今天晚上房子裡這些男人,不把她羞辱夠和蹂躪夠是決不會放過她的,她感到極大地屈辱,不禁流下一行清淚。

“快點脫!……”阿中不耐煩的叫道。

李太太的鼻子一酸,眼淚從眼中流了出來。一個女人無論她多麼堅強,她始終是一個女人,在她內心深處還是保留著女人柔弱的一面。

李太太流著淚委屈地反轉玉手,伸到背後,找到乳罩的鉤子,她那高聳的乳峰一下子變得更挺拔誘人,“啪”的一下,乳罩失去鉤絆鬆了下來。

李太太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她的動作變得果斷起來,乳罩的肩帶從她的臂膀上滑了下來,份量十足的乳房因為突然失去支託向下墜了一下,但迅速恢復了挺拔。

她那對熟透了的乳房上,佈滿了哺乳期婦女所特有的青色的血管,由於她鼓漲飽滿的乳房裡充滿了溫暖甜美的乳汁,所以她乳房上青色的血管微微的鼓了出來,乳房沉重地微微向下垂著,掛在胸前肉呼呼地直晃盪,散發出熱乎乎的體溫和腥腥的奶香,紅褐色高高隆起形成半球形的乳暈上嵌滿了乳婦特有的小肉珠兒。

乳暈中央,被細絲線纏著的乳頭示威似地上翹著,足有兩釐米長,一釐米粗,深紅油亮,豐腴發達,上面還佈滿了縱橫的肉紋,溼呼呼,粘漬漬的。好象被糖漿醃熟泡透的蜜棗兒,散發著誘人的成熟魅力,也彷彿在向猥瑣的男人們示威。

李太太取下乳罩放在腳下時,她那對沒有任何東西掩蓋的豐滿的乳房,好像很重似的的搖擺著。在男人們火辣辣的眼光下,她顯得很不自在。她下意識地用一支手遮住乳房、另一手蓋在下體,遮住丁字形的貞操帶無法遮住的三角區。

“把雙手放開!”阿中不耐煩的催促著。

“……”李太太聽見阿中的命令時,她捂在乳房和下身的雙手,明顯的抖了一下,但她並沒有放開雙手。

“臭婊子!叫你把手放開,你他媽的聽見沒有?”阿中對著李太太大聲怒喝道!

李太太被嚇的一哆嗦,不得不在男人們毒辣的眼光注視下,慢慢的放開了雙手。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高聳挺拔的雪峰,兩條豐嫩肉感的大腿,分外性感迷人,纖美的玉腳蹬在高跟鞋裡,而妖豔的貞操帶裝在這具端莊的肉體,則令人血脈賁張。如九天神女下凡,純美聖潔,氣質尊貴超凡,不容褻瀆。

“走兩步給大夥看看!”阿

中的聲音有些溼潤。

李太太在男人們的面前慢慢的左右走動起來,她感到風吹進了她的體內,腳、大腿、臀、還有乳房都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男人們眼前,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滲進了虛脫的風。

“身材真好……不錯……”男人們開始竊竊私語的議論著。

“求求你!給我解開這個東西……”李太太忍受著男人們下流的調笑,哀求著阿中。

“你說什麼?你求我幹什麼?你得清清楚楚地說出來,否則我不明白呵……

嘿嘿……“李太太差點想哭,想不到還要開口請別人凌辱自己,世間竟有這等可恥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她嚥了下口水,深深吸了口氣,好象前面是個懸崖,準備跳過去。

“請……請給我打開這件……貞、操、褲……”李太太無比委屈地說。

“嗯……說清楚些,再說一遍……”阿中說道。

李太太氣得緊咬嘴唇,但在阿中的要求下她只好大聲又說了一次。

“嗯……好,既然你都求我了!我也不能就手不理,那麼你現在趴下,把屁股抬起來……”阿中淫笑著看著李太太。

“不……這是幹什麼……我不要……”李太太害怕得叫道。

“這是解除貞操帶的必要步驟,因為貞操帶的暗鎖是設在你屁眼的位置,必須用這個姿勢才能方便操作,知道嗎?……”阿中裝出很認真嚴肅的樣子說。

李太太聽了臉上“唰”的一下紅起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下流了,她氣得扭開頭不加理睬。

“我幫幫你吧……”阿中邊說邊上前將李太太強行按跪在地上。

“不……不要……放開我……我不要這樣……”李太太激烈的反抗。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阿中惡狠狠地打了一記李太太的屁股。

“啊……”李太太尖叫了一聲。

“嗯……好了……這個姿態最象母狗!今天晚上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母狗是怎麼發情的……”阿中一邊大笑著說一邊將一隻手伸到李太太的屁股上大力地抓捏起來。

“……”李太太受到非人的侮辱滿面漲紅,拼死反抗,但手被反扭著,動彈不得,只能保持著屁股高高抬起的姿態,用額頭抵在地板上,她眼中含著淚水,屈辱地忍受著阿中的恣意掐摸。

“把你的屁股翹起來!……現在給你開鎖……”阿中在李太太的屁股後面,枯老幹瘦的手在她雪白滑膩的臀丘上感受夠了,這才慢慢地準備開鎖。

“告訴你,千萬別亂動,否則會傷及你的身體,明白嗎?”阿中邊說邊繼續抓捏著李太太豐滿細膩的臀肉。

李太太提著一顆心跪在地上,只能在心裡祈禱對方不要太過份。阿中把穿在李太太陰部上的貞操帶的固定鐵鎖解開,將深插進她嬌嫩的陰道和肛內的兩根橡膠棒慢慢地拔抽了出來。

“…啊!…”李太太嬌吟了一聲,當橡膠棒剛抽出她的陰道和嫩肛瞬間,她感到一陣無以言狀的疼痛和輕鬆,她的陰道內不由自主地排出了一些清冽的淫液,她內心頓時感到一股難言的羞恥感,但她此時卻只能輕咬著嘴唇,閉著眼嬌羞地忍耐著。

阿中把貞操帶從李太太的陰部取下來的時候,貞操帶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了,李太太陰道里的冰塊已經化了,混合著淫液流的到處都是。

“小婊子!是不是受不了了?……”阿中邊說邊把粘滿淫液貞操帶擺在李太太面前。

李太太看

到這些東西羞得無地自容,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放開我……我……我要小便……”李太太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再忍下去她擔心會失禁。

“嗯……沒問題……很快就可以讓你排尿,但之前還有一項工作,你再忍耐一下……”阿中說著把一支藥膏擰開,將管嘴頂在李太太那微微隆起的屁眼上。

“不……你要幹什麼……停手……”李太太心下一驚,身體不停地扭動。

“小婊子!你這裡有兩個洞,我公平一點,讓你選一個……如果你不開口,那我就為你做決定了……”阿中邊撩拔著李太太股溝裡的陰毛,邊將藥膏管嘴頂住李太太小巧精緻的屁眼就要壓入。

“不……不要在這裡……”李太太歷聲叫著。

“嘿嘿……那你到底要我插哪裡,騷貨?……”阿中淫笑道。

李太太不知如何是好,說出來就好比是自己要求男人,這實在是太可恥了,但不說的話那個羞人的地方就會受到凌辱,真是進退兩難。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從敏感的菊蕾上傳來刺痛,身後的阿中已經沒有耐性了。

“不……不……停手……我選前面那個……前面那個……”李太太嚇得大叫起來,她知道肛門受辱會是什麼後果。

“嗯……這就是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默認了呢!不過‘前面那個’說得不是很清楚……快說清楚,要不我就不等你了……”阿中手上使力作勢又要插入。

“是陰道……”李太太這次連想都不想就叫了出來,說完滿臉通紅。

“嗯……既然你請求,我是沒有理由不辦的,那就插你的陰道吧……”無恥的阿中故意把後面那幾個字說得又長又響。李太太羞得欲死不能,真不知自己到底前世犯了什麼罪,現在要受到這種凌辱。

“好了,你可以小便了,別憋壞!我尿盆給你拿過來……”阿中把藥膏擠完後搬來一隻木製的尿盆。

“哈哈……好一個母狗撒尿……”阿中把李太太的一條腿拉直後提起來,然後把尿盆放入她的胯下。

“你……!”李太太受到強烈的侮辱,羞得俏臉上青筋暴現。

“小婊子,你現在可以暢快地撒尿了……‘“不……放開我……我要去廁所……”李太太被弄成一個狗要撤尿的姿勢,極度難堪。

“怎麼?……難道還要我給你導尿嗎?”

“不……不要……你放開我,我要去廁所……”李太太滿臉漲紅地叫著。

“這個尿盆就是你的廁所……”

“不……我不要……”李太太氣得想哭,阿中這傢伙太沒人性了。

“在這麼多男人面前小便的確不雅,讓我來幫幫你……”南哥說著手持一條羽毛來到李太太身邊蹲下,扶住李太太被拉直的光潔的大腿,側下頭用羽毛輕輕撩弄著李太太的尿道口。

“啊……”李太太打了一個冷顫,原本已忍耐到極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尿道口一鬆,一股白色的尿柱突然激射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啊……”李太太絕望地緊閉起雙眼。

“涮……”尿水有力地打在木盆裡,發出不雅的響聲,男人們都圍了上來,仔細地觀看著。

“天啊……”李太太腦子中一陣炫暈,強烈的羞恥感佔據了她的意識,被弄成這麼可恥的姿勢當眾排尿,簡直是生不如死的侮辱,對她的自尊心和人格是無情的打擊。

但膀胱的壓

力一旦得到釋放便再也無法收住,有如黃河缺堤一發不可收拾,或者是她的主人根本就不想再忍了,積壓已久的慾望一旦得以發洩,那一剎竟是如此的快意,尿柱持續地強勁地噴射著,李太太的身體得到了放鬆,在極度的羞恥中竟不覺流露出一絲舒暢的表情。

“嗯……撒得真歡啊……真象一條不要臉的母狗……”男人們彼此交互著,合首嘆道。

“不……不是……”男人們的話深深地刺傷了李太太,純潔的人格受到了最惡毒的汙辱,心靈的創傷是最慘痛最深刻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李太太三肢著地,一腿後伸,象狗一樣無恥地排洩著,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尿水一出便再也無法收住,意識中不斷收縮尿道括約肌,想收斂一下速度,尿液便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雪白圓潤的大腿長長地向後伸展著,不時抽搐地抖動。

“唔……尿了好多啊……小婊子……”阿中等李太太的尿液滴得差不多了,這才把木盆從她身下拉出來,裡面已盛了小半盆淡黃的尿水。

李太太是一個心智成熟,品性堅韌,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的女性,但在這種非人的惡行面前,她內心中的構築起來心理防線卻顯得很渺小和脆弱,因為這不是一般的汙辱,而是赤裸裸的人性的扭曲,對自信心打擊是致命的。

“自己看一下吧,小婊子!”阿中無恥地將盛了尿的木盆放到李太太面前。

李太太羞辱萬分,憤怒地轉開面,這男人太惡毒了,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自己從來沒招惹過他啊……

“嗯……奶子真沉手啊……”阿中把他老樹皮般的手伸到李太太的胸口,抓住吊下來的球形的乳房,肆意地狎玩著,就象愛撫他的寵物:阿中乾枯的手擠捏著李太太那富有彈性的乳房,潔白滑膩的乳肉被抓得從指縫裡亂冒出來,“好了,撒完尿讓你爽一爽……”

李太太被阿中下流的玩弄羞得滿臉通紅,但排完尿後一下子確實輕鬆了很多,在她以為一切可以結束的時候,隱隱從陰道深處傳出絲絲騷癢,慢慢地向全身發散,那種感覺就象從身體的最深處冒出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李太太抬起頭看著阿中,她的下體好象被無數蟲蟻鑽入一樣,身體裡有一種躁熱在騷動,李太太臉上的表情有點驚恐,因為那是一種很恐怖的徵兆。

“嘿嘿……沒做什麼……就是要讓你體驗一下做畜牲的感覺……這是獸醫用催情劑……這是一種長效催情藥,藥力威猛持久,還有依賴性,連續用藥以後就會變成淫賤的母畜,”阿中奸笑著把藥膏的空管放到李太太眼前。

“不…你不能……”李太太就象跌下萬劫不復的深淵,淒厲地嘶叫。

“小婊子不要大驚小怪,這算不了什麼,我再給你加點料……”阿中擰開一隻小瓶,倒了些藥粉進去,然後用水調勻。

阿中一把抓住李太太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她的臉拉起來,另一隻手緊緊捏住她的鼻子。

“唔……唔……”李太太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嘴被迫張開。

阿中一把捏住李太太微張的嘴,把藥水一下灌入她的的喉嚨裡,然後一捏她的喉管,李太太還沒反應過來,藥水已“咕”地滑下食道里。

“你……卑、鄙……”李太太虹猛烈地咳嗽,邊咳邊罵。

一旁的男人們奸笑不已。時

間一分分過去,藥效漸漸顯露。

李太太覺得身體內就象有一股騷悶在竄動,她的雙頰開始緋紅,口乾舌燥,心跳加快,而腦中越來越混糊,只覺得焦燥無比,下體的騷癢越來越強,交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男人們一聲不響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屁股深處的騷癢有如萬蟻鑽心,折磨著李太太成熟的肉體,她雙眼有如冒火一般,不顧一切把手伸到後面在屁股上胡亂地抓撓,但這無濟於事,令人瘋狂的騷癢來自身體深處,她快要急瘋了,無助地扭動著碩大的屁股。

“嘿嘿……開始發騷了……看看她發情的樣子倒是很過癮的……”男人們在一旁發笑。

對男人無恥的評論充耳不聞,李太太儀態盡失,慢慢失去了自控,藥力開始支配了她的肉體和思維。

“不……不要……快救我……”李太太象全身要起火一樣,額頭冒汗雙眉緊蹙,焦慮萬分地看著旁邊的阿中,她已顧不上任何面子了,心理防線在強盛的慾火烤炙下開始慢慢熔解。

“要我怎麼幫你,清楚地說出來……”

“我……我……”李太太的身體搐動著,口中哆嗦著象在大腦中尋找合適的詞彙開口,迷失中在潛意識裡仍然還殘留著半分清醒。但藥力在她的肌體裡無情地作用著,淫水象決了堤一般滲出來,沿著大腿流下來,身體深處象被萬千蟲蟻咬一般難以忍受,她快要瘋了。

“放進去……幫我……我不行了……”李太太眼裡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望著阿中,幾乎是在哀求。

“說得清楚些,否則我不知道怎麼做……記住要有誠意一點……”阿中冷冷地說。

“請幫我……操…我……那裡……”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李太太,她終於說出了下流的字眼。

“操你哪裡?說明白點……說!……大聲說出來……”阿中不依不饒地迫問。

“屄……”

“完整的說一次……”阿中沒有就此罷休。

“……請…你…操我的屄……”李太太閉上美麗的雙眼,強迫自己說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

“現在還不是時候!爬過來!”阿中坐回到椅子上,向李太太招了招手。

李太太哀怨的向阿中爬去。

“轉過來,把屁股抬高了,讓我看看……”

“啊……”李太太長長的嘆氣,就象苦盡甘來的怨婦。她摒棄了女人最基本的廉恥心,調轉身體,趴低上身,把肥白的屁股向著阿中高高舉起,由於陰道里的騷癢在持續,屁股不顧廉恥地扭動。

“啪……”阿中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李太太肥厚的臀肉上,“唔……”李太太頭一仰,發出母獸般的呻吟,白嫩的屁股不停扭動。

“好了!臭婊子!先把這條內褲穿上!”阿中站起身,從臥室裡拿出一條透明的丁字形內褲,扔在李太太的面前。

李太太不得不順從的從地上撿起內褲,把它穿在身上。

“快點跪好。現在你該做什麼?不用我教你了吧?別磨磨蹭蹭的!我看你是沒吃晚飯……來……讓你嚐嚐這個……”阿中一邊不滿的大聲催促著李太太,一邊抓起他吃剩的奶油雪糕抹在自己的陰莖上。

李太太發現了眼前這男人可惡的企圖,不禁秀眉一皺,臉上滿是難為情的樣子。但在阿中的催促下,她不得不走到阿中面前,重新跪在地上。

李太太抬起頭看了看阿中的臉!然後低下頭用雙手輕輕的撫摸

著阿中的陰莖,阿中那已變軟的陰莖,隨著李太太的扶摸又慢慢的粗大起來!

“老闆!它變硬了!可以……操……了”李太太邊輕聲的說著,邊低著頭,小心的吻著阿中那粗大的陰莖!

“少說話,多做事!我說過要操你嗎?臭婊子!我讓你把我雞巴上的奶油舔乾淨,你沒聽見嗎?還不快舔!”阿中再一次命令李太太!同時,騰出一隻抓牌的手,一把抓住李太太的頭髮,把她的臉仰了起來。

受到男人無情的辱罵,李太太屈辱地流下眼淚,俏臉如梨花帶雨,顯得無比的悽豔。

阿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手握住陰莖一手抓緊李太太的頭髮,用陰莖抽打著她的臉龐。

“啪……啪……”陰莖無情的抽打著李太太的臉,上面的奶油雪糕濺落在她的臉上,她本能地合上眼睛。

“不……不要……”李太太躲避著。

“給我吃!……像狗一樣舔!……快點!”阿中又抓了一把奶油抹到陰莖上,然後把粘滿奶油的陰莖伸到了李太太的嘴邊。

李太太無奈的用雙手拿起阿中的陰莖,慢慢的向嘴邊放去!用她細小的舌頭開始輕輕的貼著、舔著陰莖和龜頭。

“唔……”舌頭嚐到一股甜膩膩的東西,李太太張開了眼睛,驚恐地抬眼看著阿中冷漠的臉,好象不能相信眼前男人的所做所為。

“全部……含進去!…在下個人和牌前,你把這盤奶油給我吃乾淨……聽見沒有?”阿中一邊將他吃剩的半盤雪糕抬到李太太眼前,一邊忍不住,伸出手捏弄著她那誘人的乳頭。

李太太知道凡是來她家玩牌的男人的命令是不可能違抗的,雖然把男人陽具上的奶油吃下肚很噁心,但她沒有選擇,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是男人們的奴隸了,她做的每件事正在一步步印證自己的這個身份,她沒有權利反抗。

聽到阿中的命令,李太太強忍著無比的屈辱,吐出了含在口中的龜頭,她用雙手抱住阿中的屁股,把整個陰莖含在嘴中,一次又一次的吞進、吐出。她把陰莖上面的奶油雪糕嚥下,然後再往陰莖上抹,直到阿中被吃得射了出來。

李太太不得不強迫自己把阿中的的精液和奶油一起吞了下去。這是她生平做過的最噁心的事……。

阿中抓緊時間充分享受是有道理的,過了不到五分鐘,另一個人就和牌了,李太太下面就要轉移陣地為他服務了。

李太太微微喘著氣從阿中的胯間站起來,用手背拭去嘴角殘留的雪糕,準備向那個才和牌的男人走去,等待男人對她的指示。

“拿著!這是賞你的!臭婊子,磨磨蹭蹭的,老子還沒爽夠呢!”阿中嘴裡嘀嘀咕咕的罵著,從桌上拿了三十塊錢,扔到李太太腳下。

“謝謝老闆!”李太太不得不再次跪在地上,向阿中微微鞠了個躬,然後她才撿起了落在地上的三十塊錢。

李太太站起來,走到剛才和牌的那個男人身邊……

(10)

牌桌上的人象走馬燈一樣換。李太太時而跪在男人腿間為他吹簫,時而背對牌桌或者面對牌桌跨坐在男人陽具上不停扭動著身體。

她那紅腫的陰戶不停的被長短粗細不同的陰莖抽插,她的嘴也常常不閒著,嘴角,臉上,頭髮上,肚子上慢慢的都沾滿白白的精液。每個男人在操她時或者操完後都會吮吸她的奶汁,不但絲毫不見她的奶水被吸乾的跡象

,反而稍稍擠捏她的乳房都會奶水噴出。地板上已經給弄的白花花的一大片,象潑了一瓶牛奶一樣。

不斷的擠出或者吸出奶水,已經把她的乳腺變得比任何時候都發達,吸得越多就分泌得越多。

李太太此時已經是活脫脫的一個性奴隸,她此時的唯一任務,就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取悅並滿足每一個和牌男人的最下流的慾望,讓他們在她身體的裡面和外面射精,射精,再射精。每個男人在所和牌的時間內都是她的主人,他們跟她發生關係只是為了自己射精時那一瞬間的快感,或許還有姦汙一個成熟少婦的滿足感和虛榮心。

李太太挺著滾圓的小肚子,赤裸的身體看起來活象一隻削乾淨皮的梨,白白嫩嫩,水分充足,任憑在場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輪流品嚐。她的妙處在於越嘗水分越多,越嘗越豐滿。

房間裡充滿了精液的氣息。凡是當過勝利者玩過李太太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服,他們都赤條條的或站或坐等待輪到自己上場。只有幾個男人還穿著褲子,可以看出他們還沒玩過李太太。

李太太赤裸著身子,她也沒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間出去拿了塊綠毛巾擦了擦糊滿精液和黏液的身體。

穿著褲子的男人不知不覺減少下去,到半夜十一點的時候,房間裡除了南哥,其餘的男人和李太太都一絲不掛了。房間裡的牌局和性交還在繼續。

“媽的!終於和了”南哥狠狠的把手中的牌砸到桌子上,他開和了。

李太太走到南哥的身邊,跪了下來,準備為他服務。

“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十一點四十了,我看今天就到這吧?今天的贏家是眼鏡,按照規矩這婊子今晚就歸眼鏡玩了。我今天是最後一個和牌的人,也就是說我還有玩這個婊子的一次機會。打了半天的麻將,我想大家也都累了,下面我就把我的這次機會,和大家一起分享。這個婊子原來是夜總會跳舞的,現在讓她為大家表演一段豔舞,大家說好不好?”南哥沒有讓李太太為他吹簫,也沒有操她。而是讓她為大家跳豔舞。

“好……”男人們異口同聲的叫好。

李太太在南哥的陪同下,回到了臥室,準備跳舞的服裝。南哥從李太太的衣櫃裡,挑出了一件黑色絲綢的短裙,和一套透明度極高的肉色內衣。他把衣服交給李太太,示意她穿上。

“我……跳就是了……怎麼還要穿……”李太太暈紅著臉羞赧的回應,她一想到要在男人們的面前,一一脫光身上衣服的樣子就臉紅。與其穿上了還要脫,那還不如什麼都不穿得好。

“少廢話!我叫你穿,你就穿。羅嗦什麼?”南哥拿起衣服狠狠扔在李太太的臉上。

“我穿……可是……能不能…讓我把奶頭上的線…重新綁一下?…禿哥剛剛綁的太緊了……我的奶頭好疼……”李太太指了指自己的乳房,怯怯的看著南哥問。

這是事先定好的規矩,不管男人在李太太身上做了什麼,她都不能擅自改變,只有徵得了男人的同意以後她才能改變。這樣的例子太多了,比如說前兩天,南哥在玩弄她的時候,讓她擺了三個姿勢。

第一個姿勢是:南哥讓李太太坐到桌子上,將右腿蜷在身子下面,屁股伸出桌面露出陰部,接著,讓李太太將身子儘量下俯,然後把左腿反扳上來架在肩上,將左腳踩在她臉下方的

桌面上。擺出這樣高難度的動作還不算完,李太太在南哥姦淫她的時候,還得低下頭舔自己左腳的大腳趾。

第二個姿勢是:南哥讓李太太面對著他站好,讓李太太像練功時下腰一樣反弓著身子向後翻下去,用雙手撐在地面上,然後,再讓李太太將左腿抬起露出陰部,僅靠右腿和雙手支撐著身體,供他姦淫。

第三個姿勢是:讓李太太面對牆壁,把十個腳趾蜷起來後,踮著腳用腳趾的趾面站在地上,然後讓她岔開繃直的雙腿,用雙手抱住小腿向下俯身,直到她的頭從自己的小腿中間穿過來。這樣李太太就只能將脊背緊緊的靠在牆上,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在南哥姦淫她的時候,她還得按照南哥的要求,一邊大聲的淫叫,一邊使勁的從雙腿中間抬起頭,看著南哥的陰莖肆意姦淫她時的情景。

李太太雖然是搞舞蹈的,這三個姿勢對她來說也能擺得出來。可她也是個人,是個嬌滴滴的女人。在長達近一個小時的姦淫過程中,她除了痛苦的呻吟外,最多的就是苦苦的哀求。但是南哥根本不理會她,對於南哥來說,這樣姦淫一個女人那是刺激無比的。

特別是第三個姿勢,等到南哥從李太太身體裡拔出他那根已經疲軟的陰莖時,李太太馬上就癱倒在地上,她的雙腿開始抽筋了,雙腳腳趾表面被磨去了一層皮,細珠似的血不斷的冒出來。由於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李太太的腳趾已經伸不直了。她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現在別說是站起來,就是讓她爬她都爬不動了。

在這種殘酷的姦淫過程中,最讓南哥滿意的是,李太太雖然痛苦不堪,但她始終都按照南哥的吩咐保持著姿勢,沒敢亂動半分。現在也是一樣,李太太雖然覺得乳頭被絲線勒的生疼,但她再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仍不敢私自鬆一鬆自己乳頭上的絲線。

聽了李太太的話,南哥抬眼看了看她的乳房,她胸前那一對早已漲滿奶水的乳房漲大了許多,連她那雪白的乳峰下的青色的血管也鼓了起來。由於她乳頭上的絲線被禿頭系得太緊,又加上過了那麼長的時間,她的兩個乳頭已經明顯的腫了起來,顏色變成了黑絳紅色。由於絲線緊緊的繫著她兩個乳頭的根部,又加上乳頭充血,她乳頭上的奶孔開始向外大大的張著,在她兩個乳頭的頂端形成了兩個深洞。

“媽的!你的事怎麼那麼多?奶頭疼?有多疼?嗯?嫌別人給你綁的緊了?

不綁緊了能行嗎?不綁緊了你那騷奶還不都流出來了嗎?現在讓你穿衣服!你她媽的還跟我談條件?你是不是皮又癢了?我看你奶頭上的線不是太緊了!而是太鬆了!我再幫你緊一緊!“南哥知道李太太的乳頭被絲線繫緊後,李太太有多痛苦,可是他就是要折磨李太太。不但如此,他還要繼續加深李太太的痛苦,他邊說邊伸出手抓住長出來的絲線,一圈又一圈的繞在李太太的乳頭上,熟練地拉緊並確認。

李太太乳房因乳頭被絲線拉扯而變著形,她那因被絲線纏繞而變得紅紫的乳頭開始高高的往上翹,乳暈的地方佈滿了扭曲的青色細筋,飽滿的乳頭紅紫得就像隨時會噴出血來。

“臭婊子!你給我聽著,想松奶頭上的線,一會等你伺候今晚勝家的時候你去求他!他同意你松你才能松!現在你給我忍著!快

點穿衣服!再磨磨蹭蹭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聽見沒!快點!”南哥又一次繫緊了李太太的乳頭後,大聲的對著李太太說道。

“嗯……”李太太有點要哭似的咬著唇發抖,默默的撿起掉在床上的衣服順從的穿到身上。

“把絲襪也穿起來!快點!大家還等著呢。”南哥催促著。

李太太只好拿起裹捲成小絲團的絲襪,小心的屈起腳掌,將腳趾伸進去拉上絲襪,然後再穿另一隻,這原本只是女性穿絲襪的動作,但李太太這樣美麗的少婦作起來卻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性感,只看得南哥血壓不斷升高,然而李太太卻還不自覺的伸直美腿整理皺掉的絲襪,五根精緻的腳趾頭包在薄薄的絲網內,腿的曲線也更顯勻長。

“再把這個穿上。”南哥拎著一雙細邊黑色的高跟涼鞋放在地上要李太太穿上。

李太太羞顫的爬到床沿,兩條美麗的小腿伸下來,把玉足踩進高跟涼鞋裡再用手調整好細細的鞋邊。在高跟涼鞋的襯托下,她的腳趾顯得更加美麗。

“真是太美了,你這樣子真他媽的煽情。行了!出去吧!”南哥看著李太太直流口水。

李太太被南哥連推帶架的,弄到了客廳。男人們看到穿戴整齊的李太太,開始騷動起來。隨著音樂響起時,騷動聲慢慢的低了下去。

李太太紅著臉,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廳中間。十幾平方的房間裡十雙眼睛盯著她,等她脫光衣服,這時候音樂突然停了下來。

“開始吧,先隨著音樂扭幾下熱熱身。記住!要不停地用手撫摸自己的身體。”南哥虎著臉上前跟李太太說著。

李太太沒有回答,她低著頭看著地面,臉上驚駭的表情卻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來。音樂又重新響起,李太太隨著音響裡響起的“哈里姆夢幻曲”的倦怠的旋律,慢慢的在客廳的中央,熟練地,悠然自得地,扭動著她那優美誘人的身體,雙手放在自己的纖腰上慢慢地來回移動著。

“動作再大一點,手不要總在腰上摸來摸去,要上下都摸到。”南哥在一旁大聲的指揮著李太太。

一想到自己羞恥的在男人們面前跳脫衣舞,李太太就感到無比的羞愧。再看到男人們那噴射出慾火的眼睛,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打轉,她只有閉上雙眼。

在南哥的命令聲中,李太太屈辱的為男人們表演著脫衣舞:她那盤在頭上的烏黑秀髮被解開披散著,已經扭動了一陣的腰身逐漸靈活起來,在音樂的節拍聲中不再顯得那麼僵硬,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帶也已一一撫摸過來。

“慢慢把裙子脫掉……”

李太太一邊在地板上旋轉著,一邊慢慢把手伸到胸前,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的解開黑色長裙的鈕釦,隨著長裙的鈕釦一個一個被解開。

她那被乳罩託得高高的乳房以及雙乳間那道令人迷亂的乳溝在半開的衣襟裡若隱若現,然後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也依次暴露在男人們面前。緊身長裙的下襬,隨著她的旋轉飄蕩了起來。修長性感的大腿在聚光燈下,一閃一閃地刺激著男人們的視覺神經。她那線條優美的大腿的三份之二的部位,被一雙質地優良的長絲襪包裹著。

“嗯……!好!妙極了!太棒了!脫呵,脫呵,脫呀!”男人們在一個勁地咂著嘴叫嚷著。

最後一個釦子也解開了,李太太深深吸了口氣,用顫抖的雙手拉住胸前

已經半開的衣襟慢慢向兩邊分開。她那渾圓的雙肩及裸露一半的乳房,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映出眩目的色彩。

她的身體一邊隨緩慢的音樂節奏起伏晃動,一邊將長裙的肩鈕從渾圓的雙肩上逐個解開,然後,慢慢地將長裙的下襬提了起來,並隨音樂的節奏向上捲動,非常麻利的從頭上脫了下來,扔在了旁邊的地上。

“停!”當李太太緊閉著雙眼將身上的長裙脫掉,正準備把雙手背到身後將襯裙液也脫下時,猛地聽到南哥的命令。

李太太下意識地停下手上的動作,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南哥。當她看到南哥臉上那淫邪的笑容時,突然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此時的李太太雙臂向外分開,全身呈一個十字架狀,由於唯一起遮掩作用的長裙已被她脫掉,她那美豔成熟的身體除了剩下幾件小的可憐的緊身內衣之外,整個身體幾乎完全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而她身上的那幾件內衣,反而成了一個絕佳的背景,映襯得她潔白的胴體更顯嬌美。

“哈……哈……哈哈……”看著美豔絕倫的李太太又羞又無措的樣子,男人們發出淫穢的笑聲。

“身體要不停地扭動,知道嗎?就保持現在的樣子繼續扭!”

“……”羞憤欲死的李太太已經說不出話來,她開始後悔自己答應南哥為男人們跳豔舞。

但事到如今,李太太已沒有退路,只有咬緊牙關繼續忍受羞辱了。按照南哥的命令,她保持著這樣尷尬的姿勢重新開始隨著淫蕩的音樂扭動起來。

“坐在椅子上把絲襪脫了,脫完再站起來扭!”南哥冷冷的繼續命令著李太太。

李太太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圍觀的男人們。她低下頭,無奈的扯拉起薄紗做的襯裙,脫去她的細邊黑色高跟涼鞋,將她凝脂般白皙細嫩的大腿上的淺肉色的長筒絲襪,沿著她的玉腿緩緩地褪卷至她白皙細嫩的纖秀玉趾的趾尖上後,她用白皙嬌嫩的纖纖玉指輕輕一挑將晶瑩剔透、細薄的絲襪脫了下來。接著她又用同樣的手法脫掉了腿上的第二隻絲襪。

李太太的腳趾趾甲染了一層透明亮澤的透明色的指甲油,十分性感惹人!圍觀的男人們盯著她那雙白皙細嫩的秀美玉足和她十隻白嫩細滑的嬌潤纖秀玉趾,猛嚥著口水。

李太太知道自己十分性感的美腿和玉足是男人們的視線焦點,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性感,特別是她一雙脫掉絲襪後纖秀、玉潤修長勻稱的性感美腿,更具感官刺激和性誘惑。

“還不快站起來,接著扭!”南哥不耐煩的催促道。

李太太嚇的忙把手裡的淺肉色絲襪扔在一邊,急匆匆的用她那十隻白嫩細滑纖秀的玉趾,將細邊黑色高跟涼鞋套在她白皙細嫩的性感玉腳上,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隨著音樂淫蕩的扭動起來。

現在李太太的身上,只剩下只剩下薄薄的肉色帶式乳罩、一條薄紗做的襯裙、一雙長絲襪和一片小的可憐的三角褲了。這些東西,勉強遮掩著她那惹火的身體,然而她也知道那些東西,與其說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說起撩人淫慾的催情作用。

最令男人們人勃然心動的是李太太下身穿著的內褲,和乳罩一樣她的內褲也是透明的,形狀類似於相撲手的行頭,只是一條窄的不能再窄的細布條夾在她的雙腿之間,吊著這根布條的是兩根

細細的繩子,在身體兩側左右各打了一個結,才剛好掛在她柔美的腰肢上。男人們看著她若隱若現的乳房和下身明顯隆起的部位上的那挫烏黑的陰毛。開始騷動起來。

隨著李太太的動作,她雪白的肚子顫動著,她那一對豐滿乳房的上半截都露在外面,乳溝明顯,儘管下半部分被乳罩圍著,但仍能清楚的看到乳頭和乳暈,一對豐乳誘人的左右晃盪。

李太太大幅度的扭動著臀部,半透明的襯裙只蓋住她的一半大腿,透過襯裙可以看到肉色的內褲。當她做踢腿動作的時候,短短的襯裙完全掀開,她的陰部只隔著窄窄的一條布料,在燈光直射下幾乎就完全暴露給了坐在前面的男人們。

李太太每踢腿一次,前排的男人們就大聲叫好。踢腿後面緊跟的是轉體,這中間她雖然沒有繼續脫衣服,但是她的身體除了幾處關鍵部位以外已經全部裸露,男人們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坐在前排的幾個男人,禁不住伸出手來,李太太沒有辦法阻止,只能任由男人們在她的大腿內側摸索,男人們放肆的撫摸著她的陰戶,隔著裙子和內褲用手指擠壓著她的肉縫。她只有隨著音樂的段落,無奈的躲避著男人們伸向陰戶的手。

“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要一樣一樣的脫!快點!”南哥繼續命令著。

李太太一抬頭,便看到無數雙充滿淫慾的眼睛,似乎要用目光將她身上僅存的幾塊遮羞布扒光,她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掩用自己的身體,但她沒有勇氣違抗南哥的命令。

隨著音樂節奏的變快,李太太快速的扭動著跳躍著,她胸口的兩團肉在乳罩內呼之欲出,場內男人呼吸開始漸漸急促起來。

李太太隨著音樂的節拍抓著胸罩右邊的吊帶慢慢向下拉,跟著她一個轉身,乳罩左邊的吊帶也滑了下來,男人們個個情慾高漲,瞪大了眼睛,將焦點都集中在她的胸前。

李太太緩緩的把乳罩的後扣鬆脫,然後突然一俯身,乳罩隨之鬆鬆垮垮的垂了下來,從正面看去,她的兩個乳峰暴露無遺,由於她俯身動作的慣性而前後晃動。

李太太隨著緩慢的音樂節奏,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慢慢地將乳罩脫下來。

她那有如神女般勻稱有致的胴體,豐挺圓潤的乳峰、纖盈的香肩、骨肉勻稱的美背、弧度誘人的臀部、修長優雅的玉腿,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氣中。她身上只剩下了那條薄紗做的襯裙,一片遮羞布樣的超小型內褲和腳上蹬著的高跟涼鞋。薄紗襯裙、超小型三角褲和高跟涼鞋並沒替她遮掩一點肉體的秘密,反而讓她流露出美麗和淫亂的氣氛。

李太太慢慢的扭動著,她用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慢慢的搓揉著,接著,她捧起自己的雙乳往上抬,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弄起自己的乳頭來,那乳頭一會兒沒入她的櫻桃小口中,一會兒又被吐出來,上面沾滿了她溼漉漉的口水。

從她乳房的形狀上,看得出她那對乳房裡又充盈滿了汁液,連晃動的樣子都與吸乾了的乳房大不相同,幅度大而且慢,乳頭附近脹得圓圓的凸起一圈,小拇指粗的深紅色乳頭慢慢變得堅硬起來,巍巍的隨著乳房的晃動而微顫,乳暈的顏色也顯得更加紅潤和誘人。

李太太的表演讓坐在她前面的男人們幾乎要瘋狂了,有幾個男人為了看得清楚不由得站起身來,接著

幾乎房間裡的男人都站起來了。

李太太趴伏在地板上。忽然,音樂的節奏加快了。她隨著音樂的節奏,將身子往後,仰倒下去。她用手倒著支撐著地板,將兩腿大大的分開這樣,這樣她那被小小的布片遮蓋著的,極為刺激人的柔軟的隆起部位和那道秘密的裂縫,就充份地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她下體的陰毛,陰唇及臀溝的樣子,極其清楚地從那小小的布片下面透現出來。

李太太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淫猥,她嘴裡大聲的呻吟著,腹部上下伸縮一挺一陷的,就好像她身上有一個男人正在用陰莖抽插著她一樣。她那渾圓雪白的身子不時地前後左右地扭動著,給人一種無以倫比的美感。

隨著李太太的每一個動作,她那豐滿挺拔的凝脂玉乳就誇張的跳躍顫抖起來,薄薄的汗珠在雪豔的雙峰上閃爍著迷人的光彩,纖細柔軟的腰肢像活生生的彈簧收縮伸張擺動,兩條修長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

隨著音樂的改變李太太開始了自淫表演、她在地板上上慢慢地旋轉著,然後呈跪姿,將兩腿使勁地向兩側分開,上半身後仰,兩手按在兩個後腳跟上,將尼龍布片遮蓋著的陰部,最大限度地向上挺起,這是一種極為淫猥的姿式。她隨著樂曲緩慢的節奏旋轉著纖細的腰部,這是舞蹈中一種叫“轉磨”的技巧。

觀看的男人都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盯著李太太的雙腿中間,遮蓋在她陰部上的那片薄薄的窄小的肉色內褲,緊緊的包裹著她雙腿中間凸起的陰部,並在她陰部中間深陷成一條裂縫,內褲明顯的被她陰道里的精液和淫液弄溼了,形成了一大灘的水印。這樣一來,男人們便清楚的看到了她陰部粉紅的裂縫!

李太太向那些眼裡閃爍著慾火的男人們展示著自己赤裸的胴體,她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嫵媚的表情。她將上身直立起來,用雙手慢慢地揉著乳房,捻動乳頭,乳暈逐漸由深紅色變成了褐色。雙手在乳房上揉了一會兒後,她的右手開始慢慢地向下滑,最後停在了陰部,她用中指和無名指在陰部揉搓著。

男人們的目光都隨著她那兩根白晰纖細的字指晃動著,盯著兩根手指在大腿根部的裂縫裡上下滑動,刺激著她那個部位最敏感的部份。

“啊……!喔……”不一會兒,李太太便從她那紅紅的嘴唇中噴出了一串串帶著火熱氣息的呻吟聲。豐滿的臀部也隨著手指的蠕動而快速地轉動著。時間不長,她的呻吟聲就變成了又像啼泣又像高歌的叫喊聲。上半身又逐漸地向後仰躺下去……

白嫩的大腿,不停的抽搐著,似乎永遠流不完的淫水又一次激射而出,再一次沁溼了遮蓋在她陰部上的那片薄薄的窄小的內褲。

更讓男人們瘋狂的是在快節奏的音樂過去後,李太太轉過身來背對著男人們,並俯下身撅著臀部對著大家,男人們驚奇的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也許是大家關注她暴露的乳房時,已經脫掉內褲,短短的紗質襯裙蓋不住她肉嘟嘟的兩瓣白屁股,深色的菊花蕾和腫脹的陰部。

“轉過來,轉過來!……”男人們大叫著。

李太太重新轉過身來一絲不掛的面對著眾男人,她性感的線條暴露的纖毫畢現。赤裸的大腿修長結實,既健美又苗條,那一雙白嫩纖秀的腳丫極富光澤,腳趾頭勻稱小巧,腰

肢纖細柔軟,襯托出她那豐隆如球而又異常挺拔的雙乳,絳紅色的乳頭有如承露的草莓,渾圓如丘的臀部,平坦如一片銀色的白沙灘般的小腹,漂亮的秘處被濃密的陰毛遮蓋著,她的胴體散發出一縷白樺樹林的清香,看得男人們大流口水,胯下之物早已高高聳起。

李太太彎起上半身,變成坐在地上的姿態,她在男人們面前,把自己的雙腿打開成M字形,令自己最私處的下體完全張開在眾男人眼前。然後,她左手握住自己又挺又脹的乳房,右手伸向下面腿間的裂縫,然後便開始自慰起來。

喔……嗄……喔啊……呀咿!……只不過按摩了幾下,李太太那從變成紅葡萄般大的乳頭尖端便已像水槍般噴射出一蓬奶白的乳汁;只不過撥弄了一會,她那熟透的性器便染成赤紅地完全盛放,花蕊中央更立刻鋪上一層甘香的露水。

李太太這時完全沒有了思想,而只剩下對性的本能反應和感覺的身體,她很輕易便動起情來。她那發情熟女的低吟聲,是那麼的性感和惹豔,而她那進取得近乎亂暴的自慰動作,也令任何看到的人心生一陣熾熱的慾望……。

李太太從地上站起來開始用雙腿輪流著在地上跳躍,她的眼睛始終不敢看對面的男人們,她胸前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因為她的跳躍而上下猛烈的跳動著。她繼續隨著音樂跳著,白色的襯裙在跳動中被掀開,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圓滾滾的小腹下面一小從稀疏的黑毛,她的陰部在分開雙腿下落時看得尤其清楚。

在這整個過程中,李太太那脹滿了奶水的乳房不停的上下左右晃動,甚至在她跳躍時,有幾次由於動作太猛受到臂彎的撞擊,幾股細細的奶線同時從左乳房的奶頭噴湧而出,引起男人們滿場的喝彩。

隨著節奏的改變,李太太突然雙腳離地,張開大腿坐在了地上,她如蛇般扭動起迷人的身軀,她的陰唇外露,陰部整個門戶大開的暴露在男人們眼中。

李太太不斷的用陰部上下摩擦著餐桌的鋼管腿,發出的“吱吱”聲傳入男人們耳中,惹得男人們一陣陣的怪叫。李太太所跳出的盡是展示美好胴體的誘人舞姿,她雙眼緊閉,臉泛紅暈,小口半張微微呻吟著,已經完全投入其中。

“啊……好啊……”圍觀的男人們大聲叫喊起來,李太太的每一次舞動,莫不意態撩人,使男人們淫慾高漲,慾火焚身,忍不住想發洩一番。

“唔……嗯……”男人們已經變得非常的興奮,有的已經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李太太緊貼著餐桌的腿跳舞,她用已經變得潮溼的陰部不停的摩擦著餐桌腿,雙手則捧住自己兩隻白嫩高聳的乳房緊緊的夾住餐桌腿,感覺完全就像給男人做乳交似的,小嘴裡發出蕩魂蝕骨的嬌淫聲,那樣子極其誘人,難怪使得男人們一個個魂牽夢縈。

李太太的表演漸漸進入了高潮。只見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渾圓的臀部高高聳起,然後用手掰開屁股,把陰部對準餐桌腿上伸出的一小節鋼條,慢慢的插了進去。由於她的屁股朝著觀看的男人們,所以她溼透的陰道吞入鋼條的整個過程,男人們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淫靡的景象使得所有男人如痴如醉。

“呀……唷……呀……”鋼條沒入李太太的陰道中,她開始不停的前後扭動著屁股,可是一旁有這麼多

男人在看著,又讓她感到羞辱難當,但為了讓這些色迷迷的男人滿意,她不得不做出淫蕩的樣子。

李太太雙手伸到後面抓住餐桌腿,更加快速的扭動起來,陰道里的感覺叫她感到既難受又舒服,淫水不停的順著餐桌腿流到她的腳下。

李太太微微張開嬌豔欲滴的嘴,像是有人在吻她似的,她接受著這無形的吻,還反吻著那看不見的人,然後,她的表演就像那個看不見的人在她的身上由上至下的用舌頭舔弄著,先是她的香唇,她也吞吐著粉嫩的舌頭,似乎在回應著對方。她捧住自己的雙乳,恨不得把整個乳房都塞進口中。接著,她撥開自己兩片肥厚的陰唇,把手指塞入陰道中抽插起來,她努力的抬高自己的屁股,上下挺動著。

一時之間李太太完全沉浸在虛無的快感中,陰部淫水四溢。她身上每一個部位都在抖動,搖擺,抽搐,看得男人們神魂顛倒。

李太太張開了大腿,身子往後仰倒下去用手倒著支撐著地板,嘴裡大聲呻吟著,腹部上下伸縮一挺一陷的,就好像身上真的有一個男人正在用陰莖抽插著她的陰道,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搗入她的陰道,直達她的子宮深處。

李太太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渾圓雪白的身子給人一種無以倫比的美感。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那豐滿挺拔的凝脂玉乳就誇張的跳躍顫抖起來,薄薄的汗珠在雪豔的雙峰上閃爍著迷人的光彩,纖細柔軟的腰肢像活生生的彈簧收縮伸張擺動,兩條健美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

“呀……”突然,李太太一聲大叫,她達到了高潮。

李太太的身子一陣陣的痙攣,她的雙腿不停的抽搐著,慢慢的,她那高聳的臀部像拱橋似的一點點的倒下,她完全倒在了地上,而此時她那似乎永遠流不完的淫水,又一次從她的陰道內激射而出。

“好……啊……”男人們又開始騷動起來,當然是由於興奮。另外,李太太幾乎每段舞蹈都有叉開雙腿的動作,或是下蹲或是馬步,當然更有高踢腿這樣的動作,她赤裸的下體在燈光下可以說是纖微必現,她肥厚的陰唇不知是由於表演前的性交還是由於表演時引起的興奮衝動,已經分得很開,露出中間暗紅色的屄肉。

“好了!該表演下一個節目了!”音樂停了下來,李太太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南哥就走到了她的身邊。南哥手裡拿著一個塑料托盤,盤裡放著一個7寸長4寸粗用塑料做成大陰莖形狀的東西,陰莖末端居然還連著一根電線。

“分開腿!蹲下!”南哥對著李太太說道。

李太太順從的分開雙腿半蹲在地上,南哥右手拿起大陰莖,左手在她會陰處摸索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張開她的陰道口,將塑料陰莖的龜頭對準陰道口用力的往裡插去。

“這東西是香港進口用電控制的,先讓你們看看,等會兒是怎麼讓這娘們舒服的!……”李太太的陰道里可能還不夠潤滑,南哥插進去不到5寸就又抽出來,然後對著旁邊的男人們一邊說著,一邊按了按手裡的遙控開關。

音樂又響了起來,南哥手裡的塑料陰莖開始震動的同時,居然開始緩緩伸長!原來龜頭和龜頭後面的一截是可以活動伸縮的,象打氣筒一樣。塑料陰莖從原來的7寸左右一直伸長到12寸,然後又慢慢的回縮,回到9寸後又開始伸

長。

“我把這玩意兒插進去,待會兒它就會戳通這婊子的屄肉,一直戳到她的子宮裡!”南哥淫笑著說,他往陰莖上吐了幾口唾沫,然後把它連根插進李太太的下體,把陰莖根部的鬆緊帶緊緊的固定在李太太的小腹和腰上不讓它鬆脫。

接著南哥又熟練的拿起兩隻鐵夾子分別夾在李太太的兩瓣陰唇上,隨後把第三隻小一點的夾子夾在她已經腫起的陰蒂上。

李太太雖然一直保持著半蹲姿勢不作聲,但從她緊鎖的眉頭和漸漸急促的呼吸可以感覺到她的痛楚。

但這還沒完,第四和第五隻夾子隨後又夾在李太太那兩顆勃起的奶頭上,更狠的是,南哥從托盤裡拿起幾個大小不等的秤砣,秤砣上拴著三寸長的鐵鏈,鐵鏈末端是銀白色的鉤子。

“啊……”夾在李太太身上的五隻夾子上,很快都被掛上了秤砣,掛在她乳頭上的兩個秤砣明顯是最重的,剛掛上去她就一聲慘叫,身體不由得往前傾,她的乳房本來就大,加上秤砣的重量往下墜,乳頭被一直拉到小腹,還在轉動的秤砣幾乎碰到她的大腿,兩隻乳房被拉成長長的錐形。她的胯下也掛了三個秤砣,陰唇被拉長了,陰蒂附近紅腫起來,已經看不出陰部的本來形狀。

“好了!把你剛才跳的舞再給我們跳一遍!”南哥回到座位上,男人們又一次沉寂下來,所有的眼睛都盯著眼前這個一絲不掛的美豔少婦。

音樂再次響起時李太太的身體明顯的一震。音樂聽起來很怪,象是故意用慢速播放,音調都降了8度,節奏也變得慢吞吞的。

“嗯……啊……”李太太依然叉著腿半蹲著,可以清楚的聽到電動陰莖在她陰道里震動時發出的噪聲,她半彎著腰痛苦的呻吟著,雙腿和小腹開始扭動起來。

“媽的!你這個臭婊子!還不快跳?是不是皮癢了?”南哥一聲怒喝,李太太嚇的一哆嗦,勉強站直身體,開始跳舞。

雖然李太太的關鍵部位掛著五個秤砣,但她還是能跟上已經被放慢的節奏。

變調的音樂和低沉的節拍聲聽起來十分詭異,加上她那副關鍵部位掛滿夾子和秤砣的赤裸肉體,一種說不出的淫蕩氣息彌散在房間裡。

儘管放慢了速度,沉重的秤砣還是時不時拉扯和撞擊著李太太的乳房和陰部,她不斷的咧著嘴,頭上和身上很快就掛滿了汗珠。一段舞跳完她已經是大汗淋漓。

這時,音樂忽然恢復了正常,李太太不得不跟著節拍做下去。她的動作做的遠沒有先前到位,掛在她要害部位的秤砣和插在她子宮裡的塑料陰莖,給她造成了很多麻煩,使她根本無法順暢的轉身,踢腿,下蹲,俯身等等。

在接近結束的跳躍中,五個秤砣猛烈的上下晃動,只聽啪啪兩聲,夾在她陰唇上的兩個鐵夾子被秤砣拉脫,夾在她的陰毛上,隨後把陰毛拔出連同秤砣一起砸在地板上,她慘叫著蹲下身去,直到音樂結束都無法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