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十一
19 第249章扭斷了舌根趙欣雅把小鬼拉到自己身邊,問他怎麼了。
小鬼望著夫人,想說自己沒事,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像火一樣在燒,他知道是由於自己頻繁鼓動蛇舌變長所造成,七次就是他的極限。
少年不能說話,只好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看到小鬼這個模樣,趙欣雅忍不住笑了起來,還讓少年把舌頭吐出來,發現這東西變得圓滾滾地,紅腫得厲害,上面還佈滿一圈圈裂痕。
蛇舌畢竟是人體最柔軟部位,連續被灌輸精氣,傷了舌根的經絡,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
“真的不要緊嗎?”
“嗯!”
“做的時候,每一次都會很痛嗎?”
“嗯!”
“那以後還做嗎?”
“嗯,嗯!”
因為蛇舌疼得厲害,小鬼也睡不著覺,就用手勢和夫人商量,他打算連夜兼程追趕馬坤。
現在這架背椅已經是第三版,做了許多改動,可以掛在小鬼腰上,讓夫人分腿坐在他背後,踩住馬鐙,把頭靠在少年肩膀上,再用雙手摟著小鬼脖子,雖然不是很舒服,但卻可以讓夫人趴在小鬼背上睡覺。
這和揹人的姿勢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因為女人屁股下面有背椅託著身體,還算蠻舒服的。
確定了一下馬坤位置,小鬼追了上去。
此時馬坤正在一棵大樹上打坐,霹靂子的這粒神核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融合的,只能先慢慢抹去神核中的戾氣,然後再一點點蠶食其中的神力,就算沒有小鬼在後面緊追不捨,他想完成這件事,也需要花費很多精力,現在他只能暫時壓制住神核之中的不甘意念,根本沒有辦法去奢望融合這東西。
霹靂子的神核就像是埋藏在馬坤體內的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他那天壓制不住了,這神核就會暴走,與他同歸於盡。
“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在神核中留下一道精神烙印,如果不是那隻討厭的蒼蠅始終跟在後面,我也不會這麼被動。”
馬坤感應到小鬼竟然連夜追趕過來,讓他大為撓頭,雙方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犯得著如此緊追不捨麼。
對於王兮夢那個小丫頭,馬坤可沒放在心上,他自命為神,世俗之人在他眼裡都是芻狗,死就死了,根本不值一提。
馬坤繼續亡命而逃,他奔跑速度非常快,就像一隻矯健的兔子,不過,他和小鬼之間的距離還是在不斷縮小著,大概一天之後,就要被對方追上。
如此馬不停蹄的趕路,他們已經快進入到摩挲族境內,那裡的風水被高人改變了格局,天地元氣十分紊亂,就算小鬼本事再大,只要到了摩挲族境內,受風水格局影響,將無法再用氣機鎖定馬坤位置。
對於馬坤的打算,小鬼自然是非常清楚,但也無可奈何,這傢伙簡直就是逃命的專家。
天亮以後,馬坤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此處已經屬於摩挲族的地盤,他感覺到籠罩身上的氣機鎖定開始弱下來。
連日來的奔跑,讓馬坤身上所披的這張麋鹿皮囊破損得非常厲害,幾乎都失去修復價值,這讓他很惱火。
煉製皮囊所耗費的材料和精力非常大,尤其是這張麋鹿皮囊,已經具備法器某些特徵,擁有許多妙用,現在竟然由於長時間使用而將皮囊蘊含的靈氣消耗殆盡,幾乎要報廢了,讓他怎麼能不心痛。
馬坤正打算脫下皮囊,忽然一隻鵰翎箭從遠處射了過來,直奔他
咽喉位置。
這段時間,馬坤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小鬼身上,連被人悄悄逼近都沒有發覺。
箭矢挾著凌厲風聲呼嘯而來,馬坤只來得及側一下身體,避過了要害部位,肩膀卻沒有躲開,硬受了這一箭。
本來就到了極限的麋鹿皮囊,再無法承受壓倒駱駝的這根最後稻草,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如雪花般飛舞在空中。
這支箭矢先是打在皮囊上,將皮囊最後一絲靈氣也耗盡,徹底報廢掉,但也因此消去了大半力度,再釘進馬坤肩膀裡,已經沒有多少威力,入肉不深,但也讓這位形神驚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就陰溝翻船。
緊接著,又有一隻箭矢射了過來,被早有準備的馬坤用手撥開,然後就看見一個漂亮異常的女人翹起美足凌空壓了下來。
馬坤愣了一下,他不是沒見過漂亮女子,但卻很少會遇見能撼動他心神的佳人,這位身體如大鵬展翅般落下的女子無疑就屬於後者。
由於馬坤被女子美色所迷,竟然忘了躲閃,被對方香足狠狠踹在鼻子上,頓時留下兩行鮮血,身體也被踢飛出去。
“我剛剛射中的乃是一頭麋鹿,怎麼突然變成男人了?”
女子一腳撂倒了馬坤,身子一翻,就騎在跟上來的阿奴脖子上。
“妻主您看,這裡有許多鹿皮碎片,我們之前所見的麋鹿,定是那個男子裝扮成的。”
一個年輕阿奴說道,他的狩獵經驗非常豐富,很快就發現問題的原因所在。
女子大約三十歲左右,身材惹火至極,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整個人氣質都透出澎湃的朝氣與活力,相貌雖然談不上如何傾國傾城,但也絕對是個大美人。
跟在女子身邊共有三位阿奴,是陪妻主來狩獵的。
“可能是這樣。”
女子有些掃興地說,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獵殺到一頭麋鹿,想不到卻是人裝扮的。
“這個人怎麼處理?”
年輕阿奴又問。
“先帶回去,他是異族人裝扮,不是來自摩挲神女族,等我玩夠了,再送他歸西。”
女子淡淡地說,她竟然不是摩挲神女族中的妻主,而是來自隱居於深山中最為神秘的摩挲天女族。
20第250章有獨特癖好的妻主馬坤是懂得摩挲族語言的,他聽說這位美女要帶他回去,乾脆就不再反抗,任由年輕阿奴把他捆綁起來,用繩子牽著往回走。
這一路上,美女妻主射殺很多獵物,然後才滿載而歸。
在摩挲族,妻主騎在阿奴脖子上是十分常見的,因為這裡不養馬,沒有合適的坐騎,所以妻主們都是用自己的阿奴代步,已經形成慣例。
這位美女妻主的屁股渾圓如滿月,雙腿結實修長,彈性非常好,騎在阿奴脖子上,把最為性感的一面顯露出來,看得馬坤眼睛都要冒火。
天女族的族人不喜群居,只有當族中發生大事時,才會把族人聚集到一起,商討結束後,便做鳥獸散。
美女妻主住在離此不遠的一座山頂上,用木材搭建了一座簡易木屋,裡面有兩個阿奴正在生火做飯。
這位美女妻主一共擁有五位阿奴,名字叫仇依可,別看她長得非常漂亮,卻不是修好枕頭,一身功夫非常硬朗,就算那五個阿奴一起上,也不是她對手。
遠遠的,馬坤就嗅到肉香味,這些天他都是靠著吃草度日的,這肚子裡已經好久沒有沾過肉腥,不由食指大動起來。
“把他綁在兩顆樹上,
吊起來。”
仇依可冷冷吩咐道。
幾個阿奴就用繩索把馬坤呈大字型懸空吊了起來,然後就不再管他。
看著美女妻主和阿奴們大吃大喝,馬坤也不著急,只是嘴角翹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仇依可用完飯,來到馬坤面前,竟然親手幫他解開褲子,然後手指甲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將褲子撕成碎片。
“美女,你想對我怎麼樣?”
馬坤嘿嘿地笑起來,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你會說我們的語言,難道你是神女族的人?”
“那倒不是,用你們的話說,我是異族人,和你們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面。”
“看你現在如此鎮定的模樣,是不是覺得我奈何不了你?”
“美女真是好眼力,老子我今天心情好,說不定等會可以優待你。”
仇依可露出明媚的笑容,用手撫摸著這位五短身材的小男人根莖,覺得他沒有一個地方不短,就連唯一能證明男性雄風的物件也小巧玲瓏得厲害。
用力地在根莖上抓了一把,仇依可感覺這個不中用的小東西終於大了一點點,有了硬度。
“你想反抗是麼?讓就先嚐嘗我的味道。”
美女妻主後退一步,拇指和食指扣成環,鎖住馬坤根莖,然後膝蓋狠狠地頂了上去。
“美女真夠勁,太舒服了,繼續!”
馬坤露出猥瑣表情,如同被人馬殺雞一樣,還發出讓人噁心的嗯嗯聲。
仇依可後退了一步,然後猛地撩腿,踹在男人胯下,這一記,她用力五成力量,就算手臂粗的小樹也得踢折。
馬坤悶哼一聲,但卻沒有露出任何痛苦表情。
仇依可的腿功非常好,就算長年練習跆拳道的人也不會踢得比她更漂亮,尤其是這個美女妻主出腳的角度都帶著優美弧線,足尖就像鞭稍,準確點在男人香腸下面兩個雞蛋中的一隻,力量不會有一點分散,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沒有一點保留。
漸漸地,男人額頭上開始見了汗,順著下巴淌下去,那根莖也翹了起來,雞蛋也變成了鵝蛋。
連續二十記撩陰腿,對仇依可來說也不是一點負擔沒有,她走進面前這個小男人面前,用手揉搓著他的根莖,在其耳邊問道:“爽嗎?”
“太爽了,再來。”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美女妻主後退幾步,然後用劈腿的方式將男人倔強提起的根莖不斷踩下去,但很快,根莖就再度彈起,生命力之頑強,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隨著仇依可的劈踹,原本小樹苗一樣的幼小根莖,開始緩緩生長起來,到了最後,竟然變化成一根狼牙棒,貼在肚皮上。
女子雙腿微微彎曲,猛地彈身而起,狠狠地膝撞過去。
這一次,馬坤的神色終於變了,狼牙棒遭受了毀滅性打擊,幾乎被仇依可膝撞成肉餅。
這一連番打擊,踢踹,美女妻主兩腮也紅潤起來,但呼吸卻沒有紊亂,她用手捏著男人已經不成形狀的根莖,像玩泥巴一樣,讓根莖恢復成本來形狀。
仇依可溫柔的動作讓馬坤覺得很愜意,一股溫熱的力量從根莖中倒灌回來,還沒等他享受完這場豔福,又一記兇猛的膝撞從根莖頭部碾壓過來,就像咆哮的火車狠狠地衝擊過來,將根莖一下子撞扁,就連下面兩個鵝蛋,也破碎掉一個。
這次仇依可用了十二分力道,當場重創了形神馬坤。
“異族人,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仇依可巧笑倩兮,神情有種
說不出的清冷味道。
“美女,難道你以為就憑這點手段就能降服我?真是太好笑了。”
馬坤念起拗口咒語,身體竟然發生奇異變化,皮膚變得堅硬如鐵,頭上還長出了犄角,手足隨之化為蹄子。
“妻主,這好像是頭牛精!”
那個年輕阿奴看著馬坤身體上所發生的奇異變化,不由大驚失色,急忙來到仇依可身邊,怕眼前這個怪物傷害到了他的妻主。
“不是牛,而是窮奇,是上古才有的兇獸。”
仇依可一眼就認出了馬坤這幅皮囊所化的異獸。
“想不到美女還挺見多識廣,待會我吃你的時候,會優雅一點。”
馬坤囂張地桀桀怪笑起來。
第251章何處不相逢
化成蠻荒異獸的馬坤手腕一抖,就將繩索掙斷,身軀開始不斷脹大,到了最後,竟然有水牛般大小,全身長著刺蝟的毛髮,如同鋼針,但形貌卻和牛差不多,只是身體肌肉誇張地鼓起,每一寸肌膚都蘊含了無窮神力。
這一刻,馬坤終於藉助美女妻主香足玉腿的踢踹,將霹靂子神核強行煉化,徹底和他自己的神核融合到一起,使得他的力量增長了一倍還多。
馬坤變化成窮奇,張開大嘴,一口就將那個仇依可身邊的那位年輕阿奴咬成兩段,咀嚼起來。
仇依可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切,但她總算是獵殺過許多野獸,膽色不差,身體向後一掠,就回到阿奴們身邊。
只用了三兩口,馬坤就將那個年輕阿奴吞到肚子裡,意猶未盡的望著另外幾個阿奴。
剩下的四個阿奴竟然沒有一個人棄妻主而去,護在仇依可身邊。
但這些阿奴在馬坤眼中,不過是一道可口的美味而已,轉眼間,就又吞吃了一人。
連著吃掉兩個人,馬坤感覺身體裡充盈了無窮力量,仰首發出震天咆哮,他在這一刻,竟然囂張地向小鬼發出挑戰。
小鬼此時離馬坤只有數十里山路,聽到妖人的叫聲,不由皺起了眉頭。
趙欣雅此時已經換成騎肩姿態,綁好安全帶,目光望向遠方,感覺一陣腥風鋪面而來。
小鬼聽到妖人鬼叫,反倒變得不那麼著急,現在馬坤所處位置,可不是摩挲神女族的棲息地,而是另一個方向。
小鬼調整著呼吸和節奏,不緊不慢的往山上行走,忽然,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就像被歹人掐住脖子的少婦,雖然無聲無息,但卻更加讓人感覺到恐懼。
就連趙欣雅都預感到了什麼,似乎有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她感覺自己手心裡竟然被攥出汗,溼漉漉的。
現在小鬼還不能說話,就算問他也沒法回答,於是她把疑問壓在心底,感受著山雨欲來前的寂靜。
大約一炷香之後,小鬼已經走到了半山腰位置,迎面看到一個風姿綽約的曼妙女子騎著一頭黃牛走下山來。
這頭牛體型巨大,一人多高,每一步都震得山石發出簌簌聲響,似乎要將整座山都踩塌一般。
小鬼站定身形,望了女子一眼,用手指輕輕按摩了喉嚨附近的穴位。
女子正是仇依可,她翹起一條美腿,踩在牛背上,好奇地望著趙欣雅二人,輕聲問道:“你們也是異族人?”
按摩了一會喉嚨,小鬼勉強可以開口說話了,但聲音卻很嘶啞。
“我們在追趕一個賊人,他偷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個五短身材的猥瑣男人,請問您見過這樣一個人嗎?”
“沒有見過,如果我遇
見了,一定告訴你,好不好。”
仇依可美目盼兮地說著。
“多謝您了,我想他也不會在這裡,有機會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小鬼便轉身離開,他明明已經認出騎在女子身下的黃牛就是馬坤,卻沒有出手,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看著小鬼離開,仇依可也沒阻攔,就騎著黃牛佇立在山腰上,瞳孔微微收縮,似乎也在猶豫著是否要出手。
等離開仇依可視線,小鬼猛烈地咳嗽起來,甚至跪在了地上,好一會才停下來。
趙欣雅順勢下了背椅,關切地問:“還難受麼?”
小鬼指指嘴巴,又搖了搖頭。
趙欣雅正要說些什麼,忽然看見兩個熟悉身影,不由露出苦笑。
從遠處走來之人正是神女和虎娃,她看見趙欣雅露出喜悅笑容,說道:“他日一別,想不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神女走下肩輿,看到小鬼有些紅腫的喉嚨,不由輕笑了起來,露出瞭然的神色,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遞給小鬼:“這是治療舌根撕裂的靈藥,我的聖獸也是靠這東西才堅持過來的。”
小鬼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藥丸,吞了下去,並不疑心神女會害她。
看見小鬼如此不設防地把藥丸吃下,神女覺得非常開心,露出小女孩般的童真表情。
看病一定要對症下藥,吃下藥丸之後,小鬼果然覺得喉嚨不那麼疼了,勉強可以說話。
“謝謝您,神女族長。”
“既然到了主人家門口,沒有過門不入的道理,這一次,我是誠摯邀請你們來我的部落裡做客。”
“看您春風滿面的樣子,難道已經找出給您下蠱的內奸了?”
“暫時還沒有,但很快就會找到。”
“剛才我遇見一個騎著黃牛的女子,感覺不像是您部落裡的人,我說得對嗎?”
“她是摩挲天女族的候選族長,叫仇依可,這個山頭就是她的領地,我感應到她剛剛煉製成一頭強大的飛天屍王,就過來看看,如果我預料不差的話,她很快就會成為摩挲天女族的新族長。”
小鬼聽完點點頭,把這番話翻譯給趙欣雅聽,心思細膩的夫人訝然道:“如此說來,那個能夠變化成野獸的妖人豈不是被仇依可給降服了,還被煉製成了屍王,難道就連你也沒有把握對付他?”
“馬坤現在徹底融合了霹靂子的神核,又被仇依可種下本命蠱,實力可能已經不在我之下,我怕動起手來會無法照顧夫人周全。”
“倒是我拖累你了。”
“夫人怎麼這麼說,沒有您在我身邊,這所有一切又有什麼意義?您是我生命的主宰,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小鬼目光中透露出堅毅之色,讓趙欣雅芳心一顫,少年接著又問道:“神女邀請我們去她的部落中做客,要不要去呢?”
第252章奇特要求
在趙欣雅眼裡,摩挲族幾乎就等同於神秘的苗疆,這裡蠱術盛行,充滿妖異氣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中招,到這裡做客,和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沒什麼區別。
不管她心裡怎麼不情願,此時還是坐在了神女的族長閣樓裡面,泡了熱水澡,換上摩挲族用獸皮鞣製成的服侍,短衣襟,裙子只能兜住她渾圓的屁股,裡面什麼都沒穿,這是原始部落特有的風格,趙欣雅也就入鄉隨俗,完全不搞特殊化。
這套衣服,放在外面,那也是皮草中的高檔貨,趙欣雅非常喜歡,向神女族長討要
過來,她打算穿這套服侍回去。
神女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過來,她是虎娃的宿主,兩個人息息相關,如果神女出了問題,虎娃也會受到牽連,反之亦然。
現在的趙欣雅和神女已經成了好朋友,不再是敵對關係,相談甚歡,神女知道趙欣雅是為了仇依可新煉製的那頭飛天殭屍而來,就商議著讓虎娃和小鬼聯手對付這頭怪物。
這是互利的好事,趙欣雅自然是求之不得,很爽快地答應下來,然後就給祁紅打了電話,安慰閨蜜不要擔心,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約一週之後就能回到s市,把賀祁生從矮腳馬身體裡給解救出來。
這段時間王兮夢幾乎和馬兒形影不離,起居都在一起,變成矮腳馬的小男孩祁生力氣很大,和真正的馬兒沒什麼區別,自從那天晚上少女騎在馬背之後,她就迷戀上了騎馬,讓人偷偷給祁生配備了馬鞍,每天早晨都會牽著馬兒去度假村裡晨練。
祁生非常適應這個新身體,在他心裡,做人和做馬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只要每天玩得高興就行。
若是以前,王兮夢圍著度假村跑一圈,大約要半個小時,現在換成騎馬,二十分鐘就能走完全程。
在祁生變成馬兒的第三天,王兮夢騎著馬兒在度假村裡悠閒地跑圈,忽然迎面碰見母親大人,讓她小臉騰一下就紅了起來。
王兮夢騎乘馬兒都是揹著媽媽的,她也怕媽媽知道了會不高興。
張姐沒想到女兒竟然真把祁生當成馬一樣騎著玩,覺得女兒這樣做,有些對不住祁紅,就想訓斥幾句,不過,王兮夢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還真就捨不得罵她。
"我知道你有晨練的習慣,但是祁生年紀還小,你把他壓壞了怎麼辦?"張姐嘆了口氣,責怪語氣也變成了溫柔關懷。
"他身子骨很結實啊,我每天騎著他圍著度假村跑上兩圈也沒事,您可別告訴祁紅阿姨,不然她該心疼了。"王兮夢跳下馬背,用手指梳理著馬兒被修剪整齊的鬃毛。
"要是放在幾年前,這種事說出去,我根本就不會相信,想不到現在卻碰上了,難道板橋三娘子那個故事是真的?""可能是真的,畢竟都親身經歷過,希望欣雅阿姨早點回來,總讓祁生呆在馬身體裡,我也不安心,原本受這份罪過的人應該是我,好在祁生年紀小,不懂得做人和做馬的區別,現在他每天都玩得非常開心,我要是不經常偷偷騎他一會,這個小傢伙就在地上打滾,耍無賴。""你好好照顧他,不管怎麼說,祁生都是你的救命恩人,又代你受苦,真希望這個事情早點解決掉,不然,我們就成罪人了。"張姐想了想,繼續說道:"待會祁紅阿姨要過來看祁生,你自己要注意好分寸。""要是祁生永遠也變不回來,我就陪著他一輩子。"王兮夢咬了一下嘴唇,肯定地說道。
"這孩子,說什麼傻話呢。"張姐心裡面咯噔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非常有主見,認定了的事情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好了,我還差一圈沒騎完呢,老媽你快回去休息,鐵牛叔叔該等急了。"王兮夢重新騎在馬背上,用兩腳一磕馬腹,就跑開了。
望著女兒背影,張姐嘆了口氣,眼神中露出溺愛之色。
祁紅是中午時候過來的,開著趙欣雅以前那輛寶馬,她現在也考了駕照,出行都是自己開車,這輛寶馬名義
上是給美容院用,實際上就等於是祁紅的私人座駕。
現在的祁紅氣質與三年前完全不同,舉止間有股雍容大氣,不再是那個相夫教子的小女人姿態,就連曾經刁難她的婆婆,現在也對她非常客氣。
祁生所化成的馬兒看見祁紅來了,歡快地跑到母親身邊,親暱地把腦袋鑽進女人懷裡,還打著響鼻。
王兮夢掩嘴輕笑起來,祁紅用手撫摸著馬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畜生"就是她的孩子:"祁生真的在馬肚子裡面?""我天天和祁生呆在一起,絕對不會錯的。"祁紅坐在樹下長椅上,馬兒就趴在她腳下,顯得非常乖巧,她的目光忽然落在馬背上,發現上面有淺淺的勒痕,問道:"這是馬鞍印子,你把他當成馬兒一樣騎乘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祁紅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就像問王兮夢今天早上吃了什麼一樣。
"是的,祁生很喜歡我騎在他背上,我們每天都會玩上一會,祁紅阿姨會介意這件事嗎?"祁紅望著王兮夢眼睛,終於露出複雜的神色:"你在我眼裡也是個孩子,雖然比祁生大很多,既然這是你們私下裡的遊戲,想玩就玩吧,祁生很纏人,沒有惹你不高興吧。""我們相處得很好,祁生很乖的。""那你給他佩戴好馬鞍,我想看看你是怎麼騎乘祁生的。"祁紅忽然提議道,這句話也讓王兮夢心頭猛地一跳。
第253章特別的騎乘
王兮夢做夢也沒想到祁紅阿姨會提出這個要求,讓她有些為難,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和長輩交代。
"我就是看一看,你不用有心理顧慮。"祁紅解釋了一句,露出和藹笑容。
在會館和度假村裡,並沒有人知道矮腳馬裡面藏人這件事,王兮夢讓人給馬兒配備好馬鞍,然後把工作人員打發走,等著祁紅阿姨發落。
祁生以為王兮夢要騎乘他,變得非常興奮,圍著少女直轉圈,還把腦袋伸到王兮夢雙腿之間,那種親暱,讓祁紅看了都有些嫉妒。
"看來我的這個兒子還真有做馬的天賦呢。"祁紅有些無奈地說道,她就是想知道剛才王兮夢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用這種方式來驗證一下。
王兮夢自然不會當著祁紅阿姨的面騎到祁生背上,畢竟這馬兒是人家的兒子變的,當母親的那受得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受委屈。
望了一眼祁紅阿姨,王兮夢忽然有了主意,蹲在女人身邊,露出甜甜表情:"祁生變成馬兒之後,身體非常健壯,就算馱著您也不成問題,祁紅阿姨想不想試試呢?"少女的話讓祁紅的心也跳了起來。
那有母親騎在自己兒子身上的,那成什麼樣子。
不過,當王兮夢用言語捅破這層窗戶紙之後,祁紅還真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從外形上看,這匹矮腳馬是正宗的英國貨,全身沒有一點雜毛,樣子也長得很可愛,無論是當寵物還當坐騎,都是一流。
祁紅站了起來,來到馬兒面前,她倒沒想騎上去,但是祁生卻不這麼認為,他把腦袋一低,就鑽進母親的腿裡,然後身子一挺,祁紅雙腳懸空,差點從馬背上跌倒下去。
正如少女所說,馬兒身體非常強健,就算馱著她這個豐腴女子,也不顯得如何吃力,王兮夢乖巧地把馬鐙套在女人的高跟鞋上,讓她完全騎坐在馬兒背上。
不用人吩咐,馬兒就跑了起來,沿著度假區那條林
蔭小路跑了起來,速度非常快,祁紅怕自己從馬背上掉下去,就抓緊了韁繩。
她騎馬經驗非常豐富,只是由於被騎的是自己兒子,身體怎麼也無法鬆弛下來,雙腿緊緊地夾著馬腹,手心裡都是汗水。
足足五分鐘之後,祁紅才適應了馬兒奔跑的節奏,把身子坐得舒服一些,王兮夢並沒有跟在後面,還在長椅處等著,這讓祁紅本來有些嗔怪的心也在馬背的顛簸中煙消雲散。
不知不覺間,祁生繞著度假村跑了兩圈,這是他的習慣動作,每此少女騎乘時,都是這個速度和距離,從未改變過。
回到長椅這裡,已經是四十多分鐘以後的事了,祁紅勒了一下韁繩,讓興奮的兒子停下來,她感覺騎真馬和假馬的感覺完全不同,說不上那個更好,但都挺讓人愉悅的。
王兮夢很聰明地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扶著祁紅下了馬,然後陪著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化成馬兒的祁生則在草地上撒著歡,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看得祁紅笑了起來。
"我家祁生不過才三歲,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力氣……"祁紅忽然看到兒子腹下那個昂然之物,接下去的話不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騎了那麼長時間的馬,祁紅感覺自己身體竟然控制不住地泛起了春*,母子間,做這種事情絕對是禁忌,但騎乘中必然會得到愉悅體會,這是無法偽裝的,祁紅感覺自己的衣服要被春潮洇溼,顯露在緊身褲外面,她急忙站起來,和王兮夢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少女沒想到自己這樣輕鬆就躲過一劫,看來祁紅是不會再介意她以後騎乘馬兒的事情,就連她也想不到,身為母親的女人,竟然會騎在自己兒子身上,那個場景還真是讓人羞澀呢。
好在祁生是馬兒形態,容易讓人在心理中忽視倫理上的不妥。
祁紅走了之後,張姐也來了,王兮夢沒有瞞自己的母親,如實複述了和祁紅之間的談話,以及祁紅的出格舉動。
張姐聽了覺得很不可思議,既然祁紅沒有怪責王兮夢,她也就沒有說女兒什麼。
馬兒還佩戴著鞍子,王兮夢忽然生出古怪想法,問媽媽:"您要不要也試一試,由人變化成的馬兒,天底下可就這麼一個,要是錯過了機會,以後就再想騎乘,可就沒有這份機緣了。"張姐被女兒說得動了心:"這合適麼?""有什麼關係呢,這裡沒人知道在馬兒身體裡藏著一個小男孩,您就把他當成是一匹真馬好了。""那我試試,就騎一會好了,別把孩子累壞了,他才多大啊。"張姐體態要比祁紅豐滿許多,讓祁生感覺到了壓力,但還是馱著女人跑了一圈,第二圈卻是怎麼也跑不動了。
見馬兒累了,張姐就打馬回到長椅處,對女兒說:"我怎麼有種奇怪感覺,似乎騎在祁生身上和騎在其他馬兒背上完全不同,就像吃了鴉片一樣,讓人上癮。"接下來的話,張姐不好意思說出口,但冰雪聰明的少女卻能想到。
因為王兮夢和媽媽的感受完全相同,就連祁紅不也是受不了馬背上顛簸的刺激,羞愧地逃走了麼。
"難道是這幅皮囊有問題?""要是沒事你也儘量少騎乘祁生,我感覺挺邪的。"王兮夢聽媽媽這麼一說,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糊里糊塗就把自己的身子給了化身成馬的三歲男孩,事後她也挺後悔,難道真是中了邪?
第2
54章邪惡儀式
仇依可靜靜騎在牛背上,接受摩挲天女族所有族人的膜拜,她現在已經是部落裡的新族長,仇依可這個名字也不會再用了,而要被尊稱為天女。
兩日前,馬坤化身為上古異獸窮奇,接連吞吃了仇依可的兩位阿奴,這個舉動雖然讓美女妻主驚駭異常,但也在心底裡生出一個大膽念頭出來。
她將自己的本命蠱偷偷打進一位阿奴身體裡,然後,等著那頭窮奇把這個阿奴吞下去。
事情進展得非常順利,但仇依可的五個阿奴卻沒有人能夠倖免於難,都喪生在牛口之中。
連續吃了五個人,馬坤也感覺肚子有些撐得慌,就趴下來休息一會,他並不怕眼前這位美女妻主跑掉,在他眼裡,這個女人和死人沒有任何分別。
仇依可當然不會逃走,非常淡定地坐在馬坤面前,望著他。
"你不怕我吃了你?""怕,但我又跑不過你,何必浪費力氣,不如留下來任你處置。""你剛才出手挺狠的,是個厲害女人,我喜歡,要是你答應做我的妻妾,說不定我會留下你一命,怎麼樣,美女,不妨考慮下我的建議!""行啊,你長得這麼雄偉,做你的妻妾也沒什麼不好。"馬坤聽女人這麼容易就答應下來,大感意外,卻也沒多想,感覺神智有些睏倦,就低下頭,想要睡覺,但身邊這個女人可不是善類,讓他覺得很危險,就強打精神睜著眼睛。
仇依可姍姍來到馬坤的面前,坐在他身邊,問道:"你困了麼,那就睡吧,我會一直陪伴著你。"馬坤感覺全身都失去了力量,終於意識到不妥,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不那麼清楚:"你對我做了什麼?""異族人,既然你會說我們的語言,應該對摩挲天女族有一定了解,我是天女族族長的繼承人,在你吞噬阿奴時我就已經把本命蠱種到你身體裡,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我的聖獸,從此之後,都要聽從我的吩咐,失去本我意識……我打算稱呼你為牛魔,這個名字你喜歡嗎?""牛、魔……"馬坤閉上了眼睛,這是他在失去全部意識之前最後聽到的聲音。
接任族長的天女所做第一件事,就是找來最粗的皮鞭,狠狠地抽打著牛魔,直到聖獸皮開肉綻,體無完膚時才停下來。
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吞吃了她五位寵愛的阿奴,讓天女憤怒到了極點。
沒有人知道天女為什麼這麼做,那些族人跪在祭臺下面,連大氣都不敢出,耳邊聽著鞭子撕裂空氣所發出的脆響。
等天女洩了火,從族人中選出兩個容貌最俊秀的少年做她阿奴,然後就讓大家散去了。
和聖女族的族規不同,天女族族長可以擁有自己的阿奴,與族中普通妻主在日常生活上幾乎沒有什麼太大區別,這和她們的生活習性有關,因為不是群居,需要自己來打理一切,阿奴多總是方便些。
就在天女成功繼位之後,遠在百里之外,側身躺在族長木屋中的聖女陡然睜開雙眼,眸子裡射出凌厲殺氣。
於此同時,姬拉依跪在一間暗室之中,正在施行某種神秘儀式,她最寵愛的九阿奴被兩根長釘穿透掌心,固定在牆上,雙腳離開地面,七竅都流出鮮血。
姬拉依身前擺放著一個方形神龕,裡面發出窸窣聲響,似乎有什麼活物被擱放在裡面,正在拼命地想要逃出去。
儀式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姬拉依
唸完祭詞,然後才站起身子,雙手捧著神龕,來到九阿奴身邊,望著這個曾經最寵愛的男孩,問道:"你準備好了嗎?"九阿奴點點頭,他現在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但眼神中全是毅然之色。
"我尋找了這麼多年,只有你對我的愛無比真摯,最適合用來煉製連心鬼蠱,這是偉大摩挲聖女族之神留給我們的唯一機會,同時也是你服侍我所能達到的最高榮耀,被煉製成為連心鬼蠱後,可以追隨在我的身邊,成為我的影子,永遠都不會分開。"姬拉依打開神龕蓋子,頂在九阿奴肚臍位置上,然後,男孩就感覺到一個尖銳東西鑽進身體,佔據了他的軀殼。
女人口中念起了生僻的咒語,雙手攀著男孩身體,爬到他腰間,然後把男孩飽滿的小棒槌握緊,一點點推進她有些冰冷的裂縫之中。
男孩身體開始不斷縮小,兩根釘子從九阿奴的指縫間被擠了出去,隨後,男孩整個人就從牆上滑下來。
當九阿奴身子縮小到七八歲男童模樣時,終於停止下來,嘴巴里發出嗚嗚的哀嚎聲。
姬拉依咬破中指,把血滴在對方眉心,慢慢滲透到九阿奴皮膚裡面。
男童身子劇烈地擺動起來,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女人差點壓制不住他。
那小棒槌並沒有隨著九阿奴身材的萎縮而變小,反而又粗壯了一圈,將姬拉依身體所有縫隙都填充滿,就像瓶塞一樣壓得緊緊的,根本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
女人把溫熱聖水淋在小棒槌上,這才使得小棒槌酥軟下來,勉強可以自由出入女人的聖地,她用雙手壓住九阿奴胸口,小腿跪在男童身體兩側,腳趾摳著地面,感受著男孩身體上所產生的種種異變。
"從今以後,你不在是我的九阿奴,而是我最強大的聖獸阿九。"姬拉依放肆地大笑起來,她終於煉製成傳說中最正宗的連心鬼蠱,威力之大,根本不是華娜琳那個盜版貨可比。
繼仇依可煉製成聖獸牛魔之後,姬拉依也擁有了她的聖獸阿九。
摩挲族三大聖獸在這一刻再度重現人間,這也意味著最終決戰的時刻即將到來。
25 第255章戒不掉的嗜好早上醒來之後,神女慢條斯理地在族中少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齊,虎娃還趴在她腳下,眯縫著眼睛,賴著不肯起來。
因為神女對虎牙非常溺愛,使得這個紫毛男孩偶爾也會表現出寵臣的樣子,討女人的喜歡。
見虎娃懶洋洋的模樣,神女就用腳輕輕踢了他幾下,男孩這才翻身爬起來,用*頭舔著主人腳趾。
這時有人稟告說,姬拉依不見了。
這段時間,神女一直派人盯著姬拉依,她們是閨蜜關係,神女始終不肯相信這個女人會背叛自己。
姬拉依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在房間的地下,找到了那處密室,她的阿奴都被血祭掉了,使得暗室中到處都是血腥味,尤其是一面牆上,用鮮血繪製了圖騰標誌,神女見了,就有些黯然神傷。
趙欣雅和小鬼也在一旁,這個事情神女並沒有避諱他們。
“姬拉依是摩挲聖女族的聖女,這個事情我早就料到了,但卻一直不敢相信,如果她沒有將聖獸煉製成功,永遠都是我的好姐妹,可惜,宿命還是讓我們走到了這一步。”
“如此說來,摩挲族三大聖獸都聚齊了,你們之間的恩怨也要做個了斷。”
“姬拉依心思細膩,她是不會
和我正面對敵的,只有當我和天女決戰時,她才會現身出來,因為連心鬼蠱最善偷襲,我希望到時候你能幫我牽制住連心鬼蠱,而我,也會幫你解決掉形神馬坤。”
“馬坤這個人對我很重要,我需要他活著。”
神女垂下目光,喃喃說道:“這要看天意了。”
天女居住的山峰上,姬拉依嫋嫋而來,她現在應該被稱為聖女。
天女斜倚著聖獸牛魔,望著面前這個女人。
在這個女人身下,騎著一個八歲大小的男孩。
男孩小臉蛋粉嘟嘟的,十分可愛。
“你就是這一代的聖女?想不到我們摩挲族三大聖獸都被煉製了出來,還真是出乎意料。”
“我們聯手吧,神女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只有殺死她,我們才有出頭之日,今後無論誰能上位,都是另一種格局,你意下如何?”
聖女沒有隱藏自己心中的殺意,一反往日溫和的性情。
天女望著聖女雙腿下那個小腦袋,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連心鬼蠱,別看男孩個頭小,據說這東西是偷襲的專家,來去如風,殺人於無形。
當和連心鬼蠱雙眼對視之後,莫名地,天女竟然感覺到一絲寒意從脊背上竄出來。
牛魔發出低吼,他死死盯著阿九,眼中全是戰意。
聖獸之間,有著無可調和的仇怨,是生死大敵,這是摩挲族分裂後傳承下來的宿命。
忽然間,連心鬼蠱把腦袋轉了過去,只留下一個圓溜溜的腦殼,就像他的腦袋本來就長成這樣一般。
聖女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轉身便下了山峰。
就像當初面對小鬼一樣,天女沒有讓牛魔發出攻擊,對這位新擢升的聖女,她同樣有些看不透。
小鬼的蛇舌已經徹底痊癒了,他吃了一口夫人花蜜,然後喜孜孜地搖晃著腦袋,就像個偷吃了雞蛋的狐狸。
“好了傷疤就忘記疼了?要是再把舌根扭斷,我可就不喜歡你啦。”
“我心裡有數的。”
“不要太貪心,我可沒有那麼多好吃的給你。”
等小鬼吃飽之後,也到了該出發的時候。
同一時刻,摩挲族的三大聖獸都預感到了那蒼茫而未知的命運即將來臨,他們三個,能活下來的將只有一個。
會是誰呢?
這一天,祁紅感覺心裡直髮慌,總是感覺乖乖,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她,使她在美容院裡根本坐不住,驅車來到商務會館,直接打開王兮夢的辦公室。
看到兒子祁生好好地趴在地毯上,祁紅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王兮夢給祁紅到了茶水,對她突然闖進來感覺很驚訝,同時也有些擔心。
就在不久前,她的媽媽也來過了,說自從上次騎乘過祁生之後,總是抑制不住想要再騎上一次。
王兮夢以為媽媽是在和她開玩笑,就讓人準備好鞍韉,沒想到張姐竟然迫不及待地騎到馬背上,繞著度假村走了一圈才感覺舒服許多。
事後張姐也不清楚是為了什麼,望著祁生的眼神中,有了懼意。
如果這是一匹普通馬兒也就算了,要知道,在馬肚子裡面可是藏著祁紅的兒子,她作為孩子的阿姨,總是想著要騎在好姐妹兒子身上,這叫什麼事兒。
張姐覺得很不好意思,也沒和女兒說什麼,就走掉了,王兮夢剛讓人把小男孩身上的馬鞍卸下來,祁紅就來了。
因為這幅馬鞍王兮夢總用,每次都堆放在她辦公桌的旁邊,只要不是瞎子,都會看見。
王兮
夢知道祁紅是為什麼來的,甚至想主動讓人把馬鞍再給祁生戴上,但這話她說不出口,對方畢竟是祁生的生母,那有當媽的整天騎在自己兒子背上的道理。
“那個,這兩天,祁生乖不乖。”
祁紅來到馬兒面前,撫摸著馬背,聲音都有些顫抖,她也終於知道自己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挺好的,祁紅阿姨,對了,我還有點事,要出去處理一下,可能要很久才回來,您幫我照看一下祁生好不好。”
“行啊,你去忙吧。”
王兮夢知趣的走出自己辦公室,然後隨手把門帶上,吩咐秘書不要讓任何人走進她的辦公室。
第256章不該發生的故事
王兮夢的離開讓祁紅欣喜若狂,她甚至忘記了把門鎖上,手忙腳亂地把馬鞍給兒子佩戴上,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粗活,弄得一頭大汗,卻還是丟盔卸甲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祁紅覺得只有配置上馬鞍之後,才能緩解心中的渴求,於是她不知疲倦地繼續忙碌著,當馬鞍終於綁好,屁股挨在上面,她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那種愜意,甚至比和男人歡好還要來得暢快。
把雙腳踩在馬鐙裡,讓身體徹底離開地面,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隱秘的一點脈動著,隨著馬兒行走的起伏節奏不斷撞擊在馬鞍橋上,那感覺非常刺激,讓她全身都顫慄起來,身下更是一片汪洋。
對祁紅的騎乘,祁生並不反感,馱著媽媽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圈,好在王兮夢的這件辦公室非常大,足夠他施展本領。
和張姐相比,祁紅的反應更加激烈,幾乎難以自制,她盡情地享受著騎乘的快樂,雙腿緊緊夾著馬腹,腳跟不經意間,碰到一個突兀,讓她如受電擊,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那突兀是如此的龐大,讓她忍不住又偷偷地用鞋跟踢了幾下,就像錘頭打在鐵板上,在女人心頭髮出咚咚的撞擊聲。
因為身邊沒有人,祁紅也慢慢放下倫理的那道界限,用高跟鞋摩擦著兒子不斷長大的棒槌。
每用高跟鞋踢一次棒槌,祁紅就感覺自己的喇叭花某處位置就會一麻,讓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到了最後,她乾脆用兩隻高跟鞋輪番上陣,將那支棒槌踢上了天,貼在肚子上。
當女人要去了的時候,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用鞋跟頂在兒子的棒槌上,在這一刻,她已經迷失了自己,忘記了騎在身下的不僅僅是一匹馬兒,裡面還藏著她的祁生。
當恢復清醒之後,祁紅髮現自己還騎在兒子的背上,有溼溼的液體順著白皙大腿流淌下去,漫過她的高跟鞋,順著鞋跟滴在地毯上。
祁紅從馬背上跳下來,發現兒子也累壞了,肚皮下的棒槌軟軟地耷拉著,又紅又腫。
看到兒子這幅模樣,她是又心疼又無奈。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祁紅用紙巾打掃好戰場,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有些不知所措。
又過了一會,她的電話響起來,是王兮夢打來的。
"祁紅阿姨,我還要耽擱十多分鐘才能回去,您能等我一會嗎?"少女的聲音非常甜美,讓祁紅聽了露出一絲苦笑。
半個小時之後,祁紅把兒子交還給王兮夢,有些疲憊地走了。
"難道我們三個人都中邪了?"王兮夢望著祁紅背影,憂心忡忡地思忖起來。
第二天早上,王兮夢騎著馬圍著渡假村跑圈,她可沒有那麼多忌諱,完全是隨心所
欲,很容易就讓心情得以舒暢。
可能是祁生天天被人騎乘的緣故,體力越來越好,現在可以連續跑上一個多時辰都不用歇氣。
少女騎著馬兒回到家裡,她現在是和母親住在一起,就在離趙欣雅不遠處的另一座別墅。
張姐有早起的習慣,正坐在桌旁看報紙,鐵牛喜歡睡懶覺,並沒有下樓一起吃早餐。
王兮夢牽著馬兒走進來,有保姆給馬兒四個蹄子套上布袋子,少女預感到媽媽一會可能也要騎乘這匹妖邪的馬兒,就沒有讓人把馬鞍卸下來,衝了熱水澡之後,坐到飯桌前,喝著牛奶。
"今天跑了幾圈?似乎比以往時間要長許多。""三圈,等祁生休息好了,您再騎乘。""這要是讓你祁紅阿姨知道了,我可沒臉見她了。""她會理解的,這東西怎麼和毒品一樣,戒都戒不掉,我今天試著想縮短騎乘的時間,結果一騎上去,就什麼忘記了,好在祁生體力很棒,要是把情緒弄得不上不下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張姐嘆了口氣,思索片刻,說道:"會不會是因為祁生體力變好了,影響到你的情緒,使得騎乘時間也變長了。""那一會您騎上去後,我來計時,昨天您只騎著走了一圈,看看今天會有什麼樣的變化發生。"聽到女兒說起騎乘馬兒的事情,張姐沒了胃口,感覺心裡癢癢的,現在就想把馬兒拉出去肆意一番,但她作為母親,要有矜持,就默默忍著心中躁動,身體卻開始不自然地扭動起來。
"要不我們現在就把實驗做了,免得心裡總惦記。"王兮夢是個非常有眼色的孩子,看出母親開始躍躍欲試,不想見她苦苦忍受煎熬,畢竟只是騎乘馬兒,又不是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那、好吧。"張姐難得扭捏了一回。
走出別墅之後,張姐用手扶著馬鞍,一偏腿就騎上去,矮腳馬的馬身只有一米多高,張姐騎在馬背上,雙腳還踩著地面。
等少女幫媽媽把馬鐙踩好,祁生就跑了出去,這個小男孩的體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足足圍著度假村跑了兩圈,張姐才心滿意足的騎著馬兒慢悠悠地走回來,因為她身材比較豐滿,使得祁生體力消耗比較快。
回到王兮夢身邊,馬兒全身都溼漉漉的,出了很多汗水。
張姐坐在馬背上,有些不捨得下來,那種顛簸的感覺甚至比鐵牛勇猛的進入還要來得讓人愉快。
張姐也出了一身香汗,整個人像被水洗了一樣。
第257章 *務生也有豔遇
中午的時候,祁紅阿姨也來了,她知道王兮夢是個善解人意的孩子,就提前打了電話,等她到了以後,發現這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身著雪白連衣裙,牽著馬兒早就等候在那裡。
祁紅把車子停好,說:"我帶祁生去玩一會,你不用陪我了。"王兮夢點頭答應,然後回辦公室去了。
祁紅這一次騎馬的時間非常長,圍著度假村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把體力耗盡才停下來,她摸了一把愛子長長的脖頸,發現上面浸滿了汗水,讓女人心疼不已。
長時間騎乘也是很累人的,祁紅感覺自己身子軟綿綿的,就賴在兒子背上,不肯下來。
等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祁紅就準備離開馬背,但她雙腿由於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酥麻得厲害,一點都不聽她使喚,正巧有個服務生路過,祁紅就對他招招手,讓這個年輕男人過來幫忙
。
男服務生二十來歲,長得很俊朗,自然也認得祁紅,畢竟祁紅也是三美神之一,她的塑像還擺在商務會館的大廳裡,這裡的工作人員沒有不知道的。
"我腳麻得厲害,你扶我下來。"祁紅兩腮桃紅,春意盎然,看在男服務生眼裡,自有一番動人風情。
年輕男人沒有多嘴,俯下身解開祁紅腳上的馬鐙,然後一隻手摟著女人腰,另一隻手穿過女人豐滿的大腿,把女人從馬背上抱下來。
女人的身子就像熟透了的桃子,讓人忍不住就想吃上一口,但男服務生知道自己卑微的身份,可不敢冒犯這位性感美神。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阿陽。"祁紅摟著這名叫做阿陽的年輕男人脖頸,並不嗔怪他沒有把自己放下來,始終抱在雙臂之間,笑著問道:"你打算這麼一直抱著我嗎?"阿陽這才緩過神來,有些手忙腳亂的把女人放下來,非常尷尬,喃喃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把你的電話留下,然後去會館裡開個房間等我。"祁紅久居上位,說話自然帶著命令口吻。
阿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有這種豔遇,讓他感覺幸福是來得如此突然,雖然對方明顯是個熟女,但他卻一點都不介意。
來商務會館消費的女人,多半是熟女,按姿色可以劃分成好看和不好看的,按財富可以劃分成有錢和非常有錢的。
這個年輕男人來會館工作還不到半年,是做客房服務,純正的屌絲一個,傍富婆是他的理想和追求,如果傍不上也沒關係,平淡過日子也挺好,無非是艱難了一點。
回到會館中,阿陽和主管請了半天假,然後用自己所有的錢開了一個高檔套房,這也是他期盼已久的願望,傾其所有,包下會館最好的房間,和夢中女神一起共赴巫山雲雨。
在會館中,三美神是很多男服務生的偶像。
可惜阿陽所有存款加到一起還不夠享受會館的至尊套房,現在這個包間還是他託關係才搞到的。
等待總是很磨難人的,阿陽在房間裡不停踱步,擔心女人是在耍他!
又等了一會,阿陽有些絕望了,坐在床上,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他的手機這時候忽然震動起來,他馬上接起電話,是祁紅的聲音,他感覺心臟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起來。
說清楚房間號碼後,年輕男人想自己應該用什麼樣一種特殊方式來迎接女人的蒞臨,是不是也學會館裡那些牛郎一般,採取跪式,富婆都喜歡這調調,可以拔高女人的身份地位,現實生活中得不到的東西,在這裡都可以盡情享受。
年輕男人跪在地毯上,又覺得有些不妥,他應該給這個女人留下較深的印象,一夜情可不是他所期盼的。
剛要站起身形,阿陽就聽見轉動門鎖的聲音,他只能保持這個姿勢,儘量顯得淡定一些,露出自以為好看的笑容。
祁紅走進門,看見跪在她面前的男生,也笑了,問道:"你洗澡了嗎?"阿陽拍拍腦袋,他把這事忘記了,急忙說:"我現在就去洗。"女人坐在床上,把手包丟在上面,看著男生扯掉衣服,又是一番手忙腳亂。
"開這個房間你花了不少錢吧?""沒花多少。"阿陽的聲音變得不自信起來。
女人的耳邊傳來蓮蓬頭激盪的水流聲,男生線條流暢的軀體映現在她眼前。
最為特別的是,這個男生下體沒有長一根毛髮,非常乾淨,就連
腰間的鈴鐺也是粉色的,上面的水管有個可愛地上翹弧度。
男人洗澡總是顯得非常潦草,一點也不考研女人的耐心,他圍著浴巾來到祁紅面前,動作略顯拘謹。
"跪下,我不喜歡抬頭看人。"女人的聲音有點冷,似乎真有點不高興的樣子,阿陽急忙矮下身子,下巴忽然掉下一粒水珠,落在支起的小帳篷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祁紅伸手扯下男孩身上的浴巾,用高跟鞋輕輕踢了一下他的水管,問道:"你把這裡的毛髮都刮掉了,還是天生就這樣?""我覺得那東西不好看,就用脫毛液給弄掉了,您不喜歡?""挺好,現在會館裡面流行雄性白虎,因為女人大多有潔癖,把毛髮去掉後顯得很乾淨,清清爽爽,我也很喜歡。"祁紅用高跟鞋把男生的水管踩在腳下,用力地揉搓起來。
第258章鑲嵌牆壁裡的男孩
祁紅的高跟鞋非常漂亮,美足被包裹在肉色絲襪裡面,最是能觸動男生的想象。
對於那些看到色字眼角就會掉了下來的男人來說,被女人用性感的高跟鞋踩踏本該威武無比的雄性標誌時,那種倒錯的改變,能喚醒男性心底裡被奴役的美好願望。
如果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頭野獸的話,那麼,與野獸相伴的,還有一朵嫋嫋綻放的薔薇。
在恬靜的氣氛下,野獸低頭輕嗅花兒,令暴戾化為溫柔。
祁紅用高跟鞋玩了一會男生的水管,測量出這件兇器的最長尺度,然後才解開自己的文胸和裙帶。
儘管祁紅已經是一位母親,但小腹卻沒有一絲贅肉,她是自然生產,並沒有剖腹,所以腿間的喇叭花一旦盛開,就顯得十分誇張。
女人的花瓣是深紫顏色,會呼吸一樣掛著許多花露水,有一些,已經淌了出來,洇溼了雪白的床單。
花瓣上還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體香,這對男生來說,有著致命的蠱惑力,那種若有如無的味道,總是不能用鼻子嗅得真切,只有靠近了,才能體會到女人最深切的甜蜜。
男生抬起身體,女人就倒了下去,配合得非常默契。
男生用雙手分開女人白嫩異常的雙腿,手心中感受著女人肌膚的細膩,就像象牙雕琢而成的工藝品,完美無瑕,是珍品中的珍品。
他忍不住把嘴巴湊上去,品嚐起佳餚,喝著女人用身體發酵後釀造出來的美酒。
漸漸的,女人雙腿慢慢收緊,絞住男生脖子,就像摔跤中常用的經典動作。
等男生擠開女人的封鎖,把加油管放進油箱裡之後,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充斥全身,讓他將所有力氣都用了出來。
女人的尺度很大,男生的長短正好夠用,一番大戰下來,江河翻滾著波濤,使得天地為之變色,日月為之無光。
這是祁紅和小魚兒結婚後的第一次偷青,讓她感覺非常新鮮,她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騎乘了親生兒子,跨出了禁斷界限,性情也隨之發生改變,曾經的堅守都化為烏有,完全依照本心順勢而為。
當情感濃烈稠密到無法攪動的地步,祁紅忽然喊出小魚兒的名字,然後身子劇烈地搖晃起來,用手緊緊抱住身上的男生。
頭頂吊燈不停旋轉著,一瞬間,祁紅體會到地球自轉時引起的眩暈。
男生溫柔地退出了女人體內的山谷,當他就要成功的時候,女人忽然抱緊了他,說:"放回來,不要亂動。"已經被霜打蔫了的茄
子並不好用,男生費了很大勁才把軟綿綿的水管輸送回去,用雙手支撐起身體,免得壓著女人。
"好了,現在你可以拔出去了。"祁紅又吩咐起來。
阿陽對女人捉摸不定的性情還真是有些無所適從,但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祁紅伸手拿來手包,從裡面掏出厚厚一沓紅票票,放在男生手裡,說:"辛苦你了。"男生看著這些錢,感覺有些難過,讓他想起自己未來黯淡的人生。
"嫌少?""不是,我是希望可以經常和您在一起。""打算被我包養?""可以嗎?""我有兒子了,不想再給別人當乾媽,如果你想靠這個謀生活,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富婆。""您是認真的?""我騙你這個小屁孩幹嘛。""我能說說自己的擇偶要求麼?""傍富婆還有擇偶要求?""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當然要慎重一點。""那說來聽聽。"祁紅露出促狹的笑容,她坐在床頭,讓男生趴在她懷裡,把玉足踩在男人腿上,在家裡,祁紅也喜歡用這個姿勢和小魚兒嬉戲。
"年齡上沒有要求,只要不太胖就行,最好長得標誌一點,可惜您不肯收下我,不然讓我做什麼都行。"祁紅聽了又笑起來,她對這個男生一點也不感興趣,實在是太世俗,太屌絲了。
但祁紅並不反感和這個男生聊聊天,直到膀胱裡溢滿了渾濁的液體,才站起來,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裡空空蕩蕩的,並沒有坐便的影子,讓祁紅有些詫異,她還是第一次來這裡,不懂得此處的規矩。
阿陽帶著祁紅走到裡面一個人形的模具前,說道:"您請放心使用。"這個人形模具和牆壁鑲嵌在一起,隱約可以看出坐便模樣,一個男孩的頭顱被固定在水池裡面,眼睛眨動著,看見女人走過來,就露出燦爛的笑容,同時張開了嘴巴。
祁紅吃了一驚,她想不到會館中竟然會有如此大膽的設計。
被鑲嵌在模具裡的男孩長得非常可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有些牛郎偶爾也會客串這個角色,如果是服侍客人們用餐,由於接觸的人多,是按照次數收費,一天晚上最多可以賺上萬塊錢。
等祁紅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到不是她接受不了如此高端的另類玩意,而是嗔怪閨蜜為什麼不早些帶她來享受這種特殊服務。
第259章還差最後一圈
趙欣雅和小鬼望著馬坤的屍體,同時嘆了口氣。
化形為窮奇的馬坤,修為增長了數倍,和虎娃的決鬥打得山崩地裂,拼出了真火,誰也收不手,最後,還是虎娃技高一籌,將馬坤打回了原型,然後一擊窩心腳給踹死了。
馬坤的死,也意味著天女族的失敗,神女並沒有斬盡殺絕,同意天女族人重新併入到她的部落之中。
一個部落只能有一位族長,失去聖獸的天女,也徹底臣服在神女腳下,用顫抖的嘴唇吻著摩挲族唯一族長的腳背。
而聖女那邊,情形也差不多,阿九被小鬼打成重傷,逃回妻主身邊時已經奄奄一息,這些聖獸的生命力非常強大,只要有一口氣就死不了。
姬拉依抱著阿九,露出無限溫柔出來,轉身就跳崖自殺了。
小鬼還記得這位妻主和自己講述與第九阿奴愛情故事的那個下午,見他們就這樣消失在人世間,也感到很惋惜,神女的意思是要留姬拉依一命,不想把她逼上絕
路。
但很多事情,都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比如馬坤之死。
虎娃把手伸進馬坤的胸膛裡,挖出神核,送到神女面前。
神女知道小鬼也想要這東西,他就是為這個而來,只是這個神核中,還融合了仇依可的本命蠱,嚴格說起來,這東西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屬於摩挲族的。
現在馬坤已經死了,祁紅兒子的救治希望全寄託在這粒神核之中,趙欣雅自然不能在這件事上客氣。
神女來到趙欣雅身邊,笑道:"這個東西你拿去吧,如果用完之後,還有剩餘,希望可以歸還給我,這裡面畢竟也蘊含了我們摩挲族煉製聖獸的本源之物。"接過神核,趙欣雅非常欣喜,和神女擁抱了一下,然後就辭別了這位統一了摩挲族的妖豔女子,踏上歸程。
趙欣雅的手機沒有多少電了,只夠打一個電話,自然只能打給祁紅,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一週之內就能回去。
祁紅接到這個電話非常開心,她現在天天中午都要跑到會館這邊,騎乘馬兒一會,否則就會像犯了毒癮一樣難受。
對能不能救出祁紅的兒子趙欣雅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畢竟馬坤已經死了,他的化形秘術也被帶進棺材裡面,只剩下這粒品質雜七雜八的神核,管不管用還不好說。
祁紅沒好意思說自己天天騎乘寶貝兒子的事情,這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等她下定決心想說的時候,閨蜜的手機已經沒電了。
這幾日,祁紅得知張姐和自己一樣,都需要騎乘馬兒才能緩解身體上的不適症狀,她倒是沒有責怪對方,只是有些心疼祁生,這孩子才三歲多一點,被三個女人這樣輪番騎乘下去,早晚會把小身板累趴下。
如今祁生每天早上五點就被少女王兮夢叫醒,至少要被騎乘一個半小時左右,等到了上午八點至九點,則歸張姐使用,期間可能還要加班,王兮夢的騎乘毫無規律而言;捱到中午,祁紅準時開車過來,至少二個小時才能盡興。
可能是因為祁紅是馬兒母親的緣故,她的狀況最嚴重,每次騎乘馬兒之後,還要找人解癢,才能勉強挺過來。
在趙欣雅打來電話的第五天晚上,祁紅感覺自己全身燥熱得厲害,她現在的症狀越來越強,一天一次騎乘已經安撫不了她躁動的心。
強忍到下班時間,她驅車來到會館,有服務生牽著馬兒等在門口,現在她們三個女人之間,對騎馬這件事已經達成共識,誰想騎只要提前知乎一聲就行。
騎在馬背上,祁紅才感覺好受了許多,她感覺到兒子的腳步有些虛浮,看樣子,白天的時候,張姐母女也沒少使用他。
祁紅深受其害,她知道這事也不好責怪張姐,只希望祁生能堅持下去,還有兩天趙欣雅就回來了。
用高跟鞋磕了一下馬腹,祁紅騎著馬走在林蔭路上。
這段時間,三個女人輪換著頻繁騎馬圍著度假村跑圈,已經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很多來此度假的女人都打算也豢養這麼一個寵物,天天騎著跑上幾圈,挺有意思的。
馬兒跑了十多分鐘,就停下來,似乎氣力有些不濟,但祁紅此時正在興頭上,就用高跟鞋踢著馬腹,催促他繼續。
藏身在馬兒身體裡的祁生感覺有些委屈,但身上馱著的可是他媽媽,不好尥蹶子,只能咬著牙硬挺。
祁生變化成馬也有十多天了,他的心智漸漸開了竅,不再是那個懵
懂無知的三歲男童。
勉強馱著祁紅跑了一圈,祁生感覺四肢都開始發軟,體力真到極限了。
祁紅跳下馬,拍拍兒子的馬腦袋,她也不想這樣,可是身體裡的躁動不消除下去,那感覺太折磨人了,她又沒有其他好辦法。
大約休息了半個小時,祁紅又來到馬兒身邊,看到媽媽走過來,祁生都有些怕了,把腦袋扭轉到另一邊。
用手拍了拍兒子的大屁股,祁紅嬌聲說道:“乖了,再走一圈就好,你看,現在天色都完了,我們抓緊時間,不然爸爸在家會著急的。”
30第260章難熬的一天兩夜祁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堅持下來的,當祁紅離開他的身體,就再也堅持不住,趴在地上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王兮夢的臥室裡,睜開眼睛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似乎已經是深夜了。
他感覺有點餓,就爬起來去吃晚飯,等吃飽了,就抖動一下身體,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疼,這一天中,他幾乎都是在女人胯下度過的,不停地跑圈,千里馬也受不了這樣的折騰。
抬起頭,忽然看見眼前有個人影,王兮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正滿含期待地望著他。
祁生撅起來了嘴巴,他今天被騎得有些不高興了。
少女用手指梳理著馬兒的鬢毛,規勸道:“祁生最乖了,姐姐就騎一會好不好,不然晚上睡不著覺。”
祁生晃晃腦袋,他也不清楚這些大大小小的女人為什麼這麼愛騎他,他又不是真馬。
“那姐姐可不喜歡你了。”
少女恐嚇道。
馬兒還是搖頭。
王兮夢用手抱著馬兒的脖子,身子靠在他身上,不管祁生願不願意,少女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敲門聲響起來,王兮夢打開門,見是媽媽。
“想騎馬了?”
“嗯,小聲點,別讓你鐵牛叔叔聽見,這是我們的秘密。”
張姐把門關好,走到馬兒面前,騎了上去,她才不會和祁生商量呢。
張姐體態豐腴,是祁生最不願意馱的一個,好在她騎的時間也是最短,小男孩還能忍受得住。
半個小時之後,張姐才下了馬,對女兒囑咐道:“你也早點睡吧,我都快被折磨瘋了。”
王兮夢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等欣雅阿姨回來就好了,這樣下去,祁生也會瘋掉。”
等媽媽走了之後,王兮夢看見馬兒趴在地上不肯起來,開始耍無賴了。
王兮夢沒辦法,只好用棒槌來解癢。
除了騎乘,使用祁生的棒槌也是一種很好的方式,只是,自從上一次的瘋狂之後,王兮夢就沒再碰過這個邪惡之物。
當棒槌搗入身體,那種不適的感覺立刻消失殆盡,就連祁生也變得神采奕奕,開始有了精神。
就像使用按摩器一樣,少女握著小男孩的棒槌,坐著活塞運動。
足足鼓搗了一萬下,王兮夢才把棒槌扯出來,雙腳發軟地回到床上,睡下了。
天再度矇矇亮的時候,少女就起床了,梳洗完畢就牽著馬兒走出別墅,呼吸著林間的新鮮空氣。
因為昨天和祁生髮生了關係,少女的不適感也不那麼強烈,但騎馬跑圈已經成為她的作息習慣,幾乎下意識地就上了馬背,雙足一磕,祁生就跑了起來。
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欣雅阿姨就可以回來,將他們四個人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她有些後悔自己蠱惑媽媽也騎了馬兒,弄得祁生每天的日程都安排得滿滿當當,幾
乎沒有太多休息時間。
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祁生恢復了大部分體力,跑得非常快,他很喜歡王兮夢騎在他背上,因為他們之間突破了0距離身體關係,是最親密的朋友。
這一個半小時祁生跑得非常盡興,毫無保留,可當他看見等在遠處的張姐時,就開始後悔了,這位豐滿美人簡直就是他的惡夢。
張姐還是老規矩,騎上一個小時就下了馬,和女兒一起回別墅吃早飯。
祁生連續跑了兩個多小時,精神有些萎頓,連帶著食慾都不是很好。
這個時候才剛剛七點多,祁生無聊地打著哈欠,馬頭不經意間望向窗外,看見一輛熟悉的轎車停在別墅門口,然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那裡,正是他的媽媽祁紅。
看看祁生現在的模樣,簡直就是堆“命苦”這個詞語最好的詮釋。
他拖著疲倦身子來到祁紅面前,用*頭舔著女人手指。
“半個小時就好了,等中午的時候,我們再好好玩兒。”
祁生點點頭,他抗拒不了自己的命運,既然這樣,那就堅持吧。
張姐和女兒還沒有吃完飯,彼此對望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
祁紅很想體恤兒子一次,但真正騎到馬背上,就忘記了時間,一個小時之後,才回到別墅門口,也沒和張姐母女兩個打招呼,直接開車走了。
“讓祁生好好歇會,我看這孩子要堅持不住了。”
“要不我找兩個按摩師給他按摩一下,再洗個熱水澡,對緩解疲勞很有幫助。”
“你這個主意好,讓他們手腳麻利點,別耽擱太長時間。”
兩個女人商量了一會,望著祁生的目光又開始躍躍欲試起來。
這一天,祁生的腰幾乎要被女人坐斷了,好在王兮夢不斷讓按摩師給他恢復體力,這才勉強堅持了下來。
王兮夢想起自己困在馬肚子裡,那個男服務生總是想騎在她背上,好在沒有得逞,現在她才明白原因,可能也是受了這幅皮囊的蠱惑,只要和它接觸得時間久了,就會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她用清水洗了把臉,陡然間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容貌,發現原本那個青春可愛的少女現在已經變得面色蠟黃,形銷骨立,好不嚇人。
“欣雅阿姨怎麼還不回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折磨死了。”
王兮夢用雙手捂著臉,沉入洗手池裡的清水之中……
第261章繼母的糾纏
小鬼是馬不停蹄地飛奔到桃花鎮,連口水都沒有顧上喝,就找到那兩個保鏢,趙欣雅要來電話,和祁紅進行聯繫。
“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快要被折磨死了。”
祁紅簡述了這些天的遭遇,聽得趙欣雅也直咋舌,她沒想到馬坤的那副皮囊竟然這麼邪性。
“我儘快趕回去,你彆著急。”
趙欣雅掛了電話,坐在寶馬車上,開始昏昏欲睡,這幾天不停的趕路,不但她累壞了,就連小鬼也把體力耗盡,勉強才走回桃花鎮。
他們兩個坐上車以後,精神也放鬆下來,都睡著了,再度睜開眼睛,已經到了s市,還是小鬼身體好,經過短暫的調整,又恢復了神采。
小鬼先把趙欣雅抱到一張床上,讓夫人好好睡一覺,他則帶著神核來見王兮夢和祁生。
當小鬼看見王兮夢,也吃了一驚,這個女孩的變化太大了,眼圈發黑,形銷骨立,若是被古時候的道士見了,肯定要說她是被鬼祟所迷,然後畫符捉妖,擺下龍門大
陣,沒個三天兩夜不會消停。
張姐和祁紅也候在那裡,她們兩個氣色也不好,如果小鬼再晚回來幾天,說不定就見不到這幾個人了。
此時祁生趴在地上,沒精打采的,連腦袋都抬不起來。
看見小鬼回來,張姐也有了主心骨,似乎身體也不那麼難受了,急切說道:“終於把你盼回來了,快點將祁生侄子救出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瘋掉了。”
小鬼皺著眉頭:“可惜那個妖人意外死掉了,我也只能盡力而為,實在不行,我替換祁生在馬身裡面呆幾天,您不用擔心。”
所有人都把希望寄託在小鬼身上,這讓他感受到了非常大壓力,將手中神核在祁生的眼前晃晃,然後說:“你含著它,但別嚥下去,先恢復了體力再說。”
祁生張開馬嘴,含住神核,果然感覺到一股精純力量傳遞到他體內。
吸食神核精華後的祁生身上毛髮變得油亮起來,困擾他的疲勞也不翼而飛,正當他沉迷在力量充盈全身的喜悅中時,小鬼用手一磕馬兒的後腦,祁生不由自主地把神核吐出來。
祁生畢竟是孩子心性,彷彿心愛玩具被人奪走了似的,追著小鬼手中的神核,還想繼續吸吮。
“不要鬧,我還得用這東西給你媽媽解毒呢,不然她們可就麻煩了。”
小鬼把祁生安撫下來,然後觀望了三個女人的氣色,最後選擇了祁紅,說道:“您先來吧。”
三個大小美人中,其實受影響最大的是王兮夢,但她的需求卻不是最強烈的那個,可以緩一緩再接受治療。
張姐則是三個人中症狀最輕的一個,忍耐了也好,還能挺得住,只有祁紅,臉色異常紅潤,呼吸急促,噴出來的都是熱氣,已經按捺不住地微微搓動雙腿,兩隻手併攏,夾在身體裡面。
聽說小鬼要給她治病,祁紅欣喜的同時,又有些猶豫,她現在腿間已經氾濫成災,挪動一步都會出醜,對方畢竟是她的繼子,現在又成了閨蜜的男朋友,身份特殊,他們兩個之間要有所避諱,不能像當年生活在一起時那樣隨意。
王兮夢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要是不方便,就去那裡治療好了。”
小鬼點點頭,他看出祁紅的不便,就走到女人面前,彎下腰,說道:“得罪了。”
然後雙手托起女人熟透了的嬌軀,走進休息室裡面。
在進入房間之前,小鬼轉頭對王兮夢笑道:“祁生已經沒有大礙了,要是你們忍不住,騎他一會也沒關係。”
王兮夢和張姐聽了,都不好意思起來,但等小鬼關上門之後,這對母子就很有默契地謙讓著,最後還是張姐騎在馬背上,緩解身體裡的躁動。
小鬼把祁紅放在床上,發現自己臂彎處都被女人分泌出來的花蜜弄得溼透了。
女人這時候已經開始迷亂起來,用雙臂纏住小鬼脖頸,怎麼都不肯鬆開,甚至把一條腿翹到小鬼的肩膀上,用力地摩擦。
把女人放在床上,她卻不肯下來,死死地抱住少年,口中發出嗯嗯地嬌嗔之聲。
給祁紅治療過程中,需要把女人衣服都脫光,用神核按摩她周身經絡,將女人體內毒素吸出來,如果隔著衣服,就沒有效果了。
這讓小鬼有些為難,他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繼母難受下去,只希望夫人知道了這件事後不要怪責他。
為了把祁紅從自己的身體上扯掉,他就像是被女人非禮的初哥,很是
一番抗爭,弄得身體下面的床鋪發出惱人聲響,也不知道外面那兩個女人聽了,會作何感想。
當小鬼終於把包裹女人的雞蛋殼剝下去,露出裡面白嫩肌膚時,他忍不住喉嚨滾動了一下。
要知道,祁紅可是小鬼兒童時代的夢,這樣的場景不知道在他幼小的心中幻想了多少次,現在竟然用這樣一種方式得以實現,讓他也始料不及。
就在小鬼微微愣神的空隙,女人雙腿突然盤住了少年腰間,一對柔軟的雙峰貼在少年胸膛上,鮮豔紅唇湊過來,吻向少年由於吃驚張圓了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