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十二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十二

第262章要命的豔福

看著女人的嘴唇逐漸逼近,小鬼差點就心神失守,沉迷在這種猛烈的攻勢下。

將手中神核在女人的後背上快速滾動著,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煙氣從女人肌膚中被吸引出來,使得女人當即就柔軟下來,把螓首搭在少年肩上,閉著眼睛,但兩個人當下動作無比曖昧,惹火至極。

青龍在女人擠壓的刺激下,開始膨脹起來,想要掙脫那層天人兩隔的束縛,小帳篷不斷鼓起,頂在女人肥美沃野之上。

少年身體上的變化自然瞞不過女人敏銳的內心,她猛地把身子壓了過去,竟然隔著褲子把小鬼胯下的青龍收入囊中,然後,潮水洶湧而來,很快就打溼了這層春衫。

儘管有一層厚布的阻隔,但這種隱晦的刺激還是讓少年忍不住從喉嚨裡迸發出低沉的吼聲,手腳都過電一般麻木起來。

女人+拼命地扭動著腰肢,暢快地用雙腿死死纏住少年,感覺壓抑在體內的情緒在這一刻都揮發出來,再沒有阻礙。

小鬼意守丹田,魚兒一樣把青龍滑出女人那座幽密山谷,用神核替換進去。

女人終於安穩下來,把雙腿抱在胸前,但下面的春光卻全部顯露在少年眼前,看了個真真切切。

小鬼也忙得一頭大汗,比和摩挲族聖獸決戰還要疲憊,他想到自己剛才似乎是和祁紅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突破了0距離接觸,這讓他非常懊惱,該怎麼和夫人解釋呢?

雖然小鬼是無心之過,但對追求完美的趙欣雅來講,小鬼犯下如此惡行,卻是很難原諒的過失。

心驚膽戰地給祁紅清完毒,小鬼有些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心裡也開始天人交戰起來。

祁紅這時候恢復了神智,她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還擺出羞人的姿勢,讓她的臉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現在我幫你把東西拿出來,你別動。”

“嗯、哦……”

“放鬆點就行,別夾我的手指。”

“人家沒有,是你在亂動。”

“好了,現在您配合我的手指往外使勁,把那東西頂出來。”

“嗯、嗯……”

“我就快夾住它了,繼續加油。”

“嗯……”

小鬼手指只有那麼點長度,他要是用蛇舌,倒是能很輕易把祁紅身體裡的神核捲起來,可他也不能那麼做啊。

終於,神核到手,小鬼急忙把手指拔出來,由於速度太快,讓祁紅感覺到了疼痛,不由叫了起來。

這叫聲實在是要命,聽上去太撩撥人了。

小鬼望著手中的神核,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您最少還要接受三次治療才能徹底恢復,現在先把衣服穿好,換個人進來。”

祁紅望著少年好看的臉龐,不由噗嗤地笑起來,她邊穿衣服邊打趣道:“免費欣賞了老孃的身子,怎麼還一副悶悶不樂模樣,好像你吃了多大虧似的。”

“我怕夫人會介意。”

女人穿衣服很慢,這和祁紅的性格有關,她雪白的身子在小鬼面前扭來扭去,讓少年的小帳篷又支了起來。

祁紅打開門,發現只有張姐一個人坐在那裡,王兮夢和祁生都不見了。

張姐解釋說,他們兩個出去兜圈了。

趙欣雅還睡在另一個房間裡,祁紅也覺得自己和小鬼雖然沒做出什麼實質性行為,但被閨蜜知道,也是蠻尷尬的,告訴趙姐去房間裡面準備接受治療後,藉口去找兒子,扭著屁股逃掉了。

給張姐的治療過程比較順利

,唯一讓他們兩個都感覺羞澀是那粒神核要放進女人體內,這個過程需要小鬼親自來做,引導著神核將女人體內毒素吸出來,這是個細緻工作,但從表面動作看上去,就像少年幫女人舒服一樣。

連續治療了兩個女人,小鬼額頭上也見了汗,他主要是太緊張,從來沒接觸過其他女人的私密之處,今天一下子弄了兩個,豔福可不淺,遺禍也非常深。

張姐是個豐滿女人,正所謂環肥燕瘦,各有味道,單從觀感上說,豐滿的女人更能調動男人情緒,於是乎,小鬼的青龍挺了又挺,差點就把褲子磨破了。

等張姐完成治療,那個小帳篷還沒有消下去,女人見了,就用腳踩了一下,笑道:“我們三美神都被你這個可愛天使服侍一遍,有什麼感想嗎?”

“我打算退隱江湖,以後再不問世事!”

張姐聽了咯咯地笑起來,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又有人走了進來,小鬼深深吸了一口氣,連頭也沒回,就懶洋洋地說道:“把衣服脫了,躺在床上。”

背後傳來窸窣的脫衣聲,讓小鬼覺得有些異樣之感,轉過頭,發現進來的女人竟然是趙欣雅。

他一下子愣住了,連手中神核也掉在地上。

“小鬼大夫可以開婦科診所了。”

趙欣雅好看地皺起鼻子,這個房間裡到處都充斥著女人花露所散發出來的惱人味道。

“我……”

小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沒關係,你繼續忙你的,我就是過來看看,也挺好奇你治療疾病的方法,我在這裡不礙事吧?”

趙欣雅款款落座,好整以暇地支著下巴,露出甜美笑容。

第263章口吐白沫

王兮夢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如今的她最是有眼色,無論舉止還是言談,都很得體,很難讓人挑出毛病。

她大方的把衣服褪去,把身體躺在床上,能感覺到床單已經被之前兩個女患者濡溼了,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卻沒表現出任何情緒上的變化,看上去非常乖巧。

神核貼著少女柔嫩的肌膚滾動起來,小鬼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就像演奏藝術家在擺弄他的樂器,不斷從少女身體裡吸出許多黑色氣體,納入到神核之中。

但這都屬於開胃小菜,當小鬼把神核頂進少女花蕊中時,趙欣雅感覺自己的心臟不經意間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好在小鬼已經掌握了訣竅,很快就取出了神核,放在手心裡,上面全是女人的花蜜,還混雜著他突然流出的汗漬。

少女悄悄地穿好衣服,對趙欣雅鞠了一躬,小兔子一樣跑了出去。

小鬼把手洗乾淨,來到夫人身旁,正想說什麼,嘴唇卻被夫人的手指按住。

“今天無論發生什麼出格的事情都不用和我解釋,我能體諒你的醫者父母心。”

“謝謝夫人。”

“謝我做什麼呢,你也是為了救治我的姐妹,才會如此作為。”

趙欣雅牽著小鬼的手走出休息室,發現大家都在,都等著小鬼把祁生從馬肚子面解救出來。

“祁生還要再委屈幾天,等我把你們的身體調理好,才能把他放出來,不然的話,你們再有難處,我也沒辦法調理。”

聽到小鬼如此隱晦地說法,三個女人也就不再堅持了。

她們這些天都被折磨慘了,要是不騎在馬背上,就像貓抓心一樣難受,經過小鬼救治,她們現在的症狀已經緩解很多,但離徹底根治還需要很

長一段時間。

趙欣雅走到祁生面前,用手拍著他的馬頭,問道:“難道騎在這個小傢伙的背上,就會上癮,我都想試試了。”

張姐揶揄說:“將來可以讓小鬼妹夫鑽到馬肚子了,不怕沒機會嘗試。”

趙欣雅現在還穿著女權部落的服侍,看上去非常野性,騎在馬上肯定非常漂亮,不過,她們三個女人現在要靠輪流騎乘馬兒解癢,可不想再多一個人來分享祁生。

回到別墅之後,趙欣雅和小鬼泡了鴛鴦浴,將一身的風塵都洗滌乾淨,她用手拈著青龍,問小鬼:“你想得到獎勵還是懲罰?”

“懲罰!這樣我心裡也好受一點。”

“一天之間,見識了三個女人的風情,你沒有動心麼?”

“說實話,還真有點控制不住,馬坤的這副品囊邪得厲害,接觸時間久了,能改變人的性格和情緒,看來他是很喜歡被女人騎在背上的感覺,所以就用類似詛咒的方式改變女人心理,讓她們沉迷在騎乘的愉悅之中,起初,中邪的人還會覺得非常享受,等時間久了,就會變成一種折磨,如果不騎到馬背上,人就會變得癲狂,做出可怕的事情出來。”

“這麼厲害?還好有你在,不然的話,這幾個傻女人豈不是要被這張皮囊折磨死。”

“最受折磨是祁生,他天天被女人騎著,滋味也不好受,我們回來的時候,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呢。”

趙欣雅聽了,咯咯笑起來,問道:“你想不想口吐白沫?”

小鬼沒有領會夫人的意思,正要說什麼,忽然看見夫人低下頭,對準青龍的位置,張開嘴巴。

“這、這怎麼行?”

小鬼知道夫人從來不給其他人做這種事情,今天是怎麼了,難道因為接觸了那副皮囊,也中了毒。

趙欣雅柔軟的唇輕輕碰觸到龍頭上,柔軟的頂端圍著龍口一繞,然後,小鬼就感覺到不一樣的溫暖包裹住他,讓他全身都酥麻起來。

青龍的身體變得堅硬無比,自從小鬼修習道術之後,他此處的毛髮就全部掉光了,小腹下面光溜溜的非常乾淨,肌膚是嬰兒般的粉紅色,柔軟滑膩,帶著奶香味。

女人像吃棒棒糖一樣吮吸著,讓這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少年升上了雲端。

棒棒糖也是奶香味的,吃起來很滑口,趙欣雅把身體轉過來,坐到少年臉上,然後形成一個非常經典的姿勢。

在相互撫慰中,她們感受到了彼此心意,夫人嘗試著把青龍全部吞下去,龍頭頂住她的喉嚨,癢癢的,少年蛇舌也同時佔據了花房,兩種不同麻癢相互糾纏,讓趙欣雅像坐過山車一樣飛向了天空,然後再掉落下來。

反覆幾次之後,趙欣雅把青龍吐出來,把手搭在床頭上,翹起香臀,對小鬼吩咐道:“放進來。”

小鬼從沒有用這種姿勢從後面與夫人融合,他覺得這是對心中女神的褻瀆,不過,當他雙手握住女人柔軟的腰肢時,就有了不一樣的情愫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

青龍化為一紅面大漢,跳進玫瑰花海之中,無數花瓣紛紛揚揚跌落一地,成為春泥,又使得花枝上生長出新的花朵,將紅面大漢纏裹起來,有生生不息的意境。

在這一刻,夫人褪去了她女神外衣,將嬌柔嫵媚全部展現出來,在少年陽剛的節奏中,酥軟成一灘泥、一汪水、一個活生生的小女人……

第264章半人半妖

彷彿地震般的節奏,配合

少年和女人纏綿時的喘息與嬌嗔,使得整幢別墅都徜徉在桃色的海洋中。

樓下工人房裡,四個小保姆屏息聽著樓上覆雨翻雲的響動,想象著那激動人心的場面,不由都變得呼吸急促,身體緊繃,其中某個小女生更是嚶嚀一下鑽進身旁姐姐懷裡,用手撫摸著對方胸前的柔軟。

女人總是和女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會出問題,尤其是這四個女孩,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每一朵花瓣都嬌嫩得可以滴出水來,自然需要有人欣賞,有人採摘,有人去品嚐。

只要從深山中歸來,趙欣雅都需要幾天時間作為緩衝,以適應自然風光與都市生活的強烈反差。

每天上午,小鬼都要忙著給三個女人用神核吸毒,張姐率先擺脫了騎馬的嗜好,然後是王兮夢,她又恢復了往日青春氣息,但早晨起床之後,還是會騎著馬兒跑圈,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不過,現在少女騎的馬已經換成了真正的寵物矮腳馬,不再是祁生那個小男孩。

張姐知道女兒天性愛動,閒不住,在英國讀書時就喜歡騎馬,到不僅僅是因為那副妖人皮囊,就託人在寵物市場買了這匹真馬,讓女兒天天早上騎著玩。

唯一讓小鬼撓頭的是祁紅,他的這位繼母不知道為什麼,對騎乘自己的兒子已經在心理上有了依戀感,每天不騎上一會,就覺得像少了點什麼似的。

一週之中,小鬼將三個女人都治癒了,他手中的神核也發生變化,原本是透明的晶體形狀,如今裡面佈滿了黑色絲線,像有生命一樣緩緩扭動著。

接下來,終於輪到祁生脫困的時候。

小鬼就問祁紅意見,現在有兩種救治祁生的辦法:一種是蠻力破壞掉妖人皮囊,將祁生從裡面剝出來,這種方式非常危險,小鬼也沒有太大把握;另一種辦法則是讓祁生用身體融合這幅皮囊,使得他可以隨意變化,或人或馬,都是一念之間。好處是風險低,容易操作,壞處是從此之後,祁生就成為半人半妖的怪物。

因為祁生在馬身體裡面呆得時間太久,想讓他徹底脫離這張品囊,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小鬼可以把皮囊中所蘊含的詛咒去掉,不會再讓騎乘之人受到任何影響。

小鬼建議祁紅選擇第二套方案,他的把握也大些。

祁紅同意了,從私心的角度來說,覺得兒子偶爾變成馬兒也不錯,深深迷戀上騎乘這種禁斷的快樂,她曾試著騎乘王兮夢新買來的那匹真馬,可惜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是沒有放鹽的菜,讓人提不起胃口。

三個時辰之後,恢復人身的小男孩祁生撲到媽媽懷裡,表現出非常親暱的樣子。

王兮夢看著這個小傢伙,想起自己和他曾發生兩次關係,又生出荒唐之感。

祁生和媽媽玩耍了一會,就走到少女身邊,抬著小腦袋望著她。

“怎麼不認識我了?小壞蛋。”

王兮夢用手颳著男孩的小臉蛋,把他抱進懷裡。

“姐姐,等我長大了,咱們就結婚好不好。”

祁生說得非常認真,他的小手悄悄摸向少女的小白兔。

“你都學壞了,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呢。”

。王兮夢打掉小傢伙不老實的魔手,心裡卻並不生氣,她和祁生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已經建立起深厚感情。

因為小男孩變馬這件事,導致三個女人都無法安心工作,弄得會館和美容院這兩邊都是一團糟,好在這件事已經

完結,生活可以重新迴歸正軌。

祁生經歷了這場劫難,最明顯變化就是他心智上的成熟,已經有了十多歲孩子的聰慧,說話一板一眼,十分討人喜歡,還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學東西非常快,儼然成為天才兒童。

照顧祁生變得很簡單,祁紅就把兒子帶著身邊,只有週六週日送到婆婆那裡,以寬懷老人家對孫子的想念。

為了不讓祁生覺得無聊,祁紅給小傢伙買了很多書籍,讓他閱讀,即可以打發時間,又能陶冶情操。

等到了中午,祁紅就拉著兒子去郊外遊玩,那裡有一片松樹林,周圍是青草地,偶爾會有人來這裡放牧牛羊。

祁紅小時候就總到此地來玩,對這一帶非常熟悉,她把車子停在公路邊上,帶著兒子走進樹林裡,再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人一馬,圍著樹林快速地跑著。

中午祁紅只有兩個小時的空閒,刨除吃飯和路上耽擱,留給她們母子的時間並不多,所以,每一次祁紅都回讓馬兒儘量跑得快一點,既然時間不夠,就從奔跑距離上找回來。

小傢伙很聽話,只有在媽媽面前才會化身為馬,就連他爸爸小魚兒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片松樹林成了祁紅和兒子盡情撒歡嬉戲的場所,可她不知道的是,隨著她們母子頻繁出現在此地,已經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在不遠處某個溝壑之中,那人將身子潛伏在裡面,時刻關注著這位每天開車卻異常偏愛騎馬的神秘女人,想要探求出在她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秘密。

第265章被發現了秘密

祁紅過著悠閒的幸福生活,她當然不知道已經被人盯上了,還是像往常一樣到了中午就開車去老地方和兒子廝混。

停好車,小男孩也蹦到地上,他今天終於徹底融合了那副馬兒皮囊,變形時沒有任何不適,真正做到了隨心所欲。

同時,祁生的靈覺也變得更加敏銳,這兩天他總會有被人窺視的感覺,心裡感覺很不安生。

被媽媽牽著手走進樹林中,好在地面比較挺實,不然祁紅穿著高跟鞋根本沒辦法在裡面走路。

等進入樹林深處,祁紅就拍拍兒子的頭,讓他趕緊變成馬兒。

祁生神秘兮兮地小聲說:“我感覺有人在那邊。”

小男孩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怎麼會呢?是不是你想偷懶啊。”

祁紅靠在一棵樹上,用手揉了一下小傢伙的耳朵,有些不高興了。

“那裡肯定有人,你不信就算了。”

“你變成馬馱我過去看看,要是真有人,以後我們就換個地方。”

小男孩一個翻身,就化成了矮腳馬,鑽進女人胯下,身子一挺,就把祁紅馱起來。

由於中午時間太短,祁紅騎馬都是不配馬鞍的,雙腳微微離開地面,這種姿勢不是很舒服,好在騎乘的時間不長,每天也就半個小時左右。

在一棵樹上,蹲守了兩個時辰的男人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切,當小男孩變成矮腳馬時,他嚇得差點沒從樹上掉下來。

怎麼大白天就見鬼了,明明是個可愛孩子,轉眼間就變成馬兒,難道是世界末日來臨之前,妖魔鬼怪都開始現世顯形?

等那個神秘女人走遠了,男人才悄悄爬下樹,打算腳底抹油開溜,耳邊忽然聽見馬蹄聲響起,非常急促,轉瞬就到了面前,讓他無處可藏。

祁紅騎著馬兒一臉冰霜地望著這個男人。

男人當場嚇得

屁滾尿流,跪倒在地,口中說道:“仙姑奶奶饒命,我可什麼都沒有看見,您放過我吧……”

祁紅把腳踩實,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大約三十多歲,眼睛很靈活,一看就不憨厚,長得倒還行,沒有讓人特別討厭的地方。

想不到這裡真藏著一個人,祁紅有些後悔沒聽兒子的話,現在到好,弄得非常被動。

她心思轉動,很快就有了主意,從手包裡拿出一粒紅色藥丸,丟在男人面前,做出兇惡模樣,命令道:“把它吃了。”

男人拿起藥丸,猶豫起來:“仙姑奶奶,這藥是做什麼的,吃了能成仙嗎?”

《“文》“讓你吃就吃,少廢話。”

《“人》“好,那我吃了。”

《“書》“嚥下去,然後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屋》男人見拖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把藥丸吞下去,露出苦瓜相。

“這是一種慢性毒藥,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立刻就能要你的小命。”

“別介,我也沒打算洩露仙姑奶奶的行蹤,您老放過我吧。”

男人不住地磕頭,讓祁紅覺得很好笑,就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要是你表現得好,將來我會給你解藥的。”

“謝謝仙姑奶奶。”

男人這才放下心來,跪在那裡不敢起來,連頭都不敢抬起。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那裡,有什麼親人,都詳細說給我聽。”

祁紅做戲做全套,反正閒著也沒事,就逗逗這個傢伙。

“小人叫做阮銘,有個江湖綽號,喚作本地太歲阮二少,家住新城那邊,屬於回遷戶,父母都不在了,只有個叔叔還健在,這段時間過來串門,無意中得遇仙蹤,卻不是有意打擾,請仙、仙子見諒。”

可能是覺得仙姑奶奶太拗口,這個男人乾脆改口稱仙子。

說起來,祁紅氣質典雅幽靜,端莊大方,還真有點不染凡塵的味道。

阮二少就是那個曾找過張姐麻煩的本地太歲,現在承包了一座水庫,當上了魚販子,一年能賺個幾十萬,混得風生水起。

這還是託了鐵牛的福,當初阮二少去張姐那裡鬧事之後,知道這個熟女搭上鐵牛這層關係,他是個聰明人,看得出眉眼高低,經常過來給張姐打下手,奶奶長奶奶短地叫著,很會來事,幫了張姐不少忙。

鐵牛覺得這小子不錯,正好有個哥們承包水庫到期不打算再幹了,在鐵牛的斡旋下,就轉包給阮二少。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阮二少借錢承包水庫之後,也就收了心,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幾年下來,有了不少積蓄,就尋思著處個女朋友,解決他老大難的問題。

阮二少在新城那邊名聲太臭,但凡好人家姑娘都不願意給他,他也看得開,乾脆把回遷樓租了出去,搬到s市這邊,算是重新開始新生活。

最近他處了個女朋友,叫美琪,是做美容的,長得白白淨淨,一捏都出水,阮二少覺得非常滿意,交往了一段時間後,感情發展到可以那啥的時候,美琪便提出一個有趣的要求。

這個女人希望他們兩個的第一次能在一個特別浪漫的地方完成,並給了阮二少一個星期的籌備時間。

第266章偶遇驚魂

賓館是偷青的地方,談不上浪漫,阮二少想起小時候去農村見過一人多高的苞米地,要是和美琪鑽到青紗帳裡,依依呀呀地搞上幾個來回,至少在他看來,是非常浪

漫的事情。

可惜現在是春天,農民伯伯才開始播種,青紗帳還沒長起來,他記起郊區這邊有片松樹林,平時很少有人關注,是個好場所,就過來踩點,沒想到卻遇見了祁紅這位仙子,驚出他一身冷汗,還吃了仙子賜下的毒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毒發身亡。

現在的神仙也與時俱進,都是開車出來修煉仙術,那個小孩肯定是服侍仙子的侍童,竟然能變成矮腳馬,說出去,肯定沒人會相信。

這幾年,阮二少過得很是順風順水,沒想到自己一時好奇,卻惹下這“滔天大禍”送走了仙子,阮二少給女朋友打了電話,他沒敢說自己的遭遇,這種事情,說了也沒人信,還容易被人誤會他見異思遷。

“晚上我去接你下班啊,然後吃飯看電影,《肉蒲團》今天公映,咱們共同揣摩一下,增長點實戰經驗。”

“要死了你,姑奶奶今天沒空,你自己去打手槍實戰吧。”

阮二少這位女朋友是個辣妹,非常對他的口味,喜歡得不行,尤其是聽她說話的聲音,感覺骨頭都酥了。

“別介,我都買好票了,還準備了香車名花,就等你這個美人親自試乘。”

“那你把花瓣都揪下來,鋪在我腳底下,我要是心情好,說不定會給你面子的。”

“行,我提前一個小時等你下班,咱們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阮二少心情好轉起來,哼著小調開始構思下一處浪漫地點。

阮二少雖然是小混混出身,但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從沒有爽約過,他說提前一個小時接女朋友,就肯定會準時等在那,絕非隨口說說而已。

美琪忙完手頭上的工作,站在美容院二樓的窗前往下望去,果然看見阮二少的車子停在那裡,心裡也美滋滋的,女人都喜歡男人重視她,口頭上和形式上兩方面都非常在意。

改邪歸正的阮二少變得非常本分,既不沾花惹草,也不惹是生非,簡直就是新時代好男人的榜樣,硬件條件也不錯,美琪知道這個男人曾經混過社會,有點痞氣,但男人不壞一點,也沒有那種獨特味道,她是個經歷很豐富的女人,知道該怎麼抓住男人的心。

談了將近兩個多月戀愛,還能在樓下安靜等女朋友一個小時的男人,是值得託付終身的。

“在看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一個聲音在美琪的耳邊響起,她立刻轉過身,回答道:“祁經理好,我男朋友來等我下班,我這是監督他有沒有搞什麼小動作。”

美琪和祁紅的關係不錯,說話也隨便一點。

“那個車就是你男朋友的?挺不錯的,有機會我們一起吃頓飯,我幫你把把關。”

“那太好了,過兩天我就讓他請客。”

“等你們結婚後,就捨不得宰他了,因為他的錢也等於是你的錢。”

祁紅說笑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等下班以後,美琪打開車門,果然看見副駕位置上鋪滿了玫瑰花瓣,腳墊上也是,讓她有些小得意。

“看在你今天這麼乖的份上,就讓你親我小手吧,作為獎勵。”

“親手多沒誠意,親嘴吧,明天我會更乖的。”

“那可不行,把我的妝碰花了怎麼辦。”

美琪掏出小鏡子,開始描眉畫眼。

阮二少最大的優點就是耐心好,無論女朋友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任何急躁情緒。

他在一旁欣賞著女人用纖細手指勾畫眉毛,覺得就算今天晚上的那個3D電

影也沒有美琪這個翹指動作好看。

忽然間,他目光掃過美容院門口,竟然看到了那位仙姑奶奶,手中還牽著那個乖巧男孩。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可不就停著那位仙子的寶馬車,車牌號也沒錯,早就印在他腦子裡。

“這個女人也是你們美容院的?”

阮二少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用手推推美琪,指著祁紅問道。

“是我們的總經理,你還對熟女感興趣?”

“那能呢,我心裡就能放下你一個人。”

阮二少嘿嘿一笑,又問道:“那個小男孩是什麼人?”

“還什麼人,當然是祁經理的兒子了,今天你怎麼問題這麼多?”

“我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眼力,她們母子倆長得挺像的,被我猜到了。”

“廢話,快點開車,我都餓了。”

阮二少變得心神恍惚起來,那個男孩竟然是仙子的兒子,這可能嗎?

一個母親會騎在自己的兒子背上嗎?這太離奇了吧。

就算仙子用的是妖術,也不該施法在自己兒子身上,以他的經驗看,那個孩子最多也就三四歲。

只是,當祁紅牽著小男孩的手經過阮二少車子時,那個小男孩忽然把目光望了過來,對他露出神秘的笑容。

阮二少立刻就知道這個小男孩發現了自己,讓他的心臟幾乎蹦到了嗓子眼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

第267章母子間的溝通

“媽媽,中午那個男人跟來了,他的車就停在我們對面。”

祁生坐在寶馬車裡,用手指了指阮二少位置。

祁紅望過去,見是美琪曾經指給她看的那輛車,不由嘆道:“還真是巧呢。”

阮二少啟動車子,他覺得那個孩子的目光太妖異了,讓人感到不安。

男人緊張的樣子都盡收在祁生眼底,讓這個小男孩露出雀躍的表情:“媽媽,你把他嚇壞了,說不定晚上還會做噩夢呢。”

“我那有那麼恐怖?今天中午你可沒有完成任務,晚上要補償我才行。”

“那我們要換個地方好了,不行就去度假村啊,那裡又安全又方便。”

“被你兮夢姐姐看到多不好啊,咱們畢竟是母子,這種事情還是要有所避諱的。”

“那晚上我們去那裡?”

祁生說話就像個小大人似的,根本看不出他才三歲。

祁紅正要回答,電話忽然響起來。

“親愛的,晚上到我這兒來,小鬼要給祁生複查身體。”

“瞧我這記性,都把複查的事忘在腦後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祁生等媽媽放下電話,問道:“是欣雅阿姨嗎?”

“是她,你最近已經融合了那個妖人的皮囊,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沒有,就是我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被人騎乘,每天不跑上一會,就像缺點什麼似地。”

聽到兒子這麼說,祁紅也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現在騎乘過你的女人一共有三個,你最喜歡和誰一起玩呢?”

“說真話嗎?”

“當然說真話了,我們母子間有什麼好遮掩的。”

“我喜歡和媽媽在一起。”

祁生眸子裡露出狡黠的光來。

“我知道你在哄我呢,兒子你太可愛了。”

儘管祁紅知道兒子說的不是真心話,但心裡也是非常高興的。

“除了媽媽,就該輪到兮夢姐姐了,我喜歡和她在一起。”

祁紅聽了笑起來,這才是兒子的真實想法:“你現在也是半個妖人了,擁有別人沒

有的奇異能力,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我卻希望你能健康成長,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並不是我想看到的。”

“能有隨意變化的本領不是很好麼,最近我讀了《西遊記》孫悟空學的是地煞七十二變,就可以大鬧天宮了,我卻只會一種變化,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你怎麼能和齊天大聖相比,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寬慰了許多。”

“劫持兮夢姐姐的妖人肯定也有本命化身,將煉製的那副最強皮囊和自身融合到一起,可惜他的術法有先天限制,只能融合一副皮囊,若是能同時融合三十六副皮囊,就可以湊成天罡三十六變,可以稱之為陸地神仙了。”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我聽小鬼叔叔講的,他已經初步掌握了神核的使用方法,不然也無法讓我從馬肚子裡蹦出來。”

祁紅聽了咯咯笑起來,打趣道:“你是從我肚子裡蹦出來的,和那匹矮腳馬可沒有一點關係。”

說笑中,他們來到了趙欣雅的別墅門口,見左右無人,祁生打開車門,滾身變成馬兒,跑進院子裡。

小鬼早就準備好了馬鞍,給祁生佩戴上。

別墅裡四個小保姆也出來看熱鬧,祁生變化成的馬兒非常漂亮,毛色油亮,兩隻大眼睛非常靈動。

小鬼從上衣口袋裡掏出神核,讓祁生含在嘴巴了,趴在馬耳朵邊上和他小聲交談,過來一會之後,他對祁紅說道:“還是您騎馬去跑幾圈,回來之後我們一起吃晚飯。”

祁紅假裝不好意思地說:“你壞死了。”

但人卻騎到馬背上,撥轉馬頭,直奔度假村方向。

那四個小保姆切切私語起來,她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馬駒,又溫順又可愛,還能騎乘,簡直就是寵物中的極品。

善解人意的趙欣雅見了便說道:“要是你們表現好,等過段時間,我就買一個寵物馬給你們,就當是今年的福利。”

女孩們雀躍起來,嘰嘰喳喳個不停。

一個小時之後,祁紅臉色紅潤地拎著馬鞍,和兒子一起走回別墅,小男孩的手中還握住那顆神核。

小鬼把神核取來,擺弄了一會,說道:“基本沒有大礙了,但有些習性卻不好改,馬坤肯定是特別喜歡當女人的坐騎,煉製這幅皮囊時,始終帶著這種情緒波動,使得皮囊繼承了期望被騎乘的意念,除此之外,到沒有其他危害。”

祁紅聽了,不解的問:“為什麼我也會受到影響?張姐和兮夢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因為你們是母子,靈魂波動比較接近,又整天呆在一起,被影響是很正常的。”

“沒有辦法根治嗎?”

小鬼忽然露出促狹的模樣:“您真想根治?”

祁紅看著小鬼壞壞的表情,對閨蜜嬌嗔道:“你也不管管這個小鬼,現在學會油腔滑調了。”

趙欣雅也笑起來,說:“我看你現在挺快活的,要是真把這毛病治好,說不定反倒會很失落。”

祁紅不說話了,她已經深深迷戀上騎乘兒子的愉悅之中,深入骨髓,正如閨蜜所言,已經捨不得把這個嗜好徹底戒掉。

第268章童子尿解百毒

到了第二天中午,祁紅給阮二少打電話,約他出來見面,這個男人既然發現自己美容院總經理的身份,就要警告一下,免得把事情洩露出去。

還是在那片松樹林,祁紅遠遠就看見男人的身影候在那裡,等她停好車,阮二

少殷勤地給女人打開車門,表現得非常恭敬。

“你是美琪的男朋友?”

祁紅開門見山地問。

“不愧是天上下凡的仙子,這事都蠻不過您。”

“你沒有把我的事情說出去吧?”

“就算給小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啊,我可一直守口如瓶,比劉胡蘭還貞烈。”

阮二少指天畫地開始發誓,一時間沒想起男烈士的名字,就把劉胡蘭順口給說出來。

“昨天晚上你都去那裡了?”

祁紅又問,她用犀利的眼神死死盯著男人,給對方施加壓力。

阮小二立刻冒汗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我是去接女朋友下班,真不是有意冒犯仙子的。”

“那你現在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知道一點點。”

“那你是怎麼想的?”

阮小二心頭一顫,喃喃道:“我能怎麼想。”

“你說什麼?”

祁紅沒聽清楚,眉頭也皺了起來。

阮小二想到自己吃的那粒毒丸,感覺肚子開始疼痛了,這完全是他的心理作用,祁紅當日給他吃的是羊胎素,美容用的,自然沒有毒。

“仙子饒命,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祁紅也覺得有些難辦,她只是個凡人,不是女魔頭,可以殺人不眨眼,不能把這個男人怎麼樣。

“我相信你這一次,對了,你中的毒還想不想解?”

“當然想。”

“那你跟我來吧。”

祁紅牽著兒子的手,走進松樹林,阮二少猶豫了一下,這可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由不得他不上心,一咬牙跟了上去,心裡琢磨:“難道仙子看上我了,雖然說她是個熟女,但我也不是個很挑剔的人,只是做這種事太對不起美琪,我得學學那些前仆後繼的革命烈士,別晚節不保,遺憾一輩子。”

既忐忑又期待的阮二少走進樹林深處,看見仙子已經等在那兒,小男孩也變化成一匹馬。

“把衣服脫光。”

祁紅吩咐道。

阮小二心裡咯噔一下,暗忖道:“你看看,怕什麼來什麼,我可得挺住。”

想到這裡,他開始快速的褪去衣服,然後光溜溜地站在女人面前。

“爬過來。”

阮小二聽話地膝行到女人面前。

“不是我這邊,是鑽到馬肚子底下,你不是想解毒麼,只要喝了馬尿,你的毒就解了。”

阮小二額頭青筋一蹦,心說,早知道解毒這麼簡單,幹嘛讓我脫光衣服。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女人拿出手機,開始給他錄像。

“別介,仙子您這樣就不厚道了,要是把視頻留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祁紅笑道:“只要你不說出我的秘密,這個視頻我自然會銷燬掉。”

“那、那、馬尿還用喝嗎?”

“你也知道這馬兒是我兒子變的,童子尿能解百毒,你可以不喝,但以後毒發了,可別來找我。”

祁紅還不知道她兒子已經不是童子之身,早就被王兮夢給破掉了。

阮二少聽了,哭喪著臉,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但小命重要,他總感覺肚子裡不舒服,懷疑是毒性要發作了。

“把水管含在嘴巴里,別漏出一滴,不然就沒有藥效了。”

祁紅忍著笑意,用手機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等阮二少苦著臉從馬肚子底下鑽出來之後,按照仙子吩咐,穿好衣服,他似乎感覺肚子真不那麼疼了,看來這解藥非常對症。

“咱們之間從此以後再沒有任何關係,你就當沒遇到過我,這段視頻我會好好收藏起來,

不會讓別人看見,你放心好了。”

祁紅帶著馬兒離開了,留下一嘴苦澀的男人。

回去的路上,祁紅笑得肚子都疼了,對兒子說:“你這個主意太壞了,虧你想得出來。”

“讀書的妙處就在於活學活用,那個傢伙有了把柄在您手中,不怕他不老實。”

“今天中午又不能騎馬了,明天你就要去奶奶那裡呆兩天,我還真有點捨不得。”

“要不今天我陪媽媽好好玩一下午,美容院那邊的工作先放一放,又死不了人。”

祁生感覺身子有些發癢,他已經很久沒有痛快地跑上幾圈,全身都溢滿了充沛精力,需要發洩出去。

“好吧,車裡面正好有你欣雅阿姨送的全套馬鞍,我們直接去鄉下,玩一個下午再回來。”

祁紅安排好美容院裡的事情,就帶著兒子直奔目的地。

此時已經進入五月份,正是農忙時節,莊稼地裡都是農民忙碌的身影,綠油油稻苗像正在接受檢閱的隊伍,一派欣欣向榮景象。

馬兒已經整裝待發,祁紅翻身上了馬背,動作非常熟練,雙腳一磕馬腹,馬兒就像離弦之箭一樣射了出去,速度非常快,有種風馳電掣之感。

繞著稻田,馬兒肆意奔跑起來,田間的空氣都帶著讓人歡暢的味道,祁紅迎著風,把長髮散開,在馬背的顛簸中,漸入佳境。

第269章野男人回來了

沿著鄉間的水泥路面一路前行,偶爾也能碰到各種類型的農用車,現在農村條件好了,都是機械化作業,勞動分工男女界限不再那麼明顯,農家女開著手扶式上地幹活,顯得風姿颯爽,英氣勃發。

祁紅很久沒來農村,她是典型的都市人,從小就生活在鋼筋水泥包圍下,看不到這壯美風光,一路行來,給她非常強烈的新奇感。

馬兒一口氣跑了五十里路,身上也開始見汗了,祁紅心疼地拍拍兒子的馬脖子,說:“咱們回去吧。”

祁生感覺自己的興頭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按照原路返回,他不認得鄉間路,走回頭路卻沒有任何問題。

祁紅今天穿的是紫色長裙,低胸開衫,為了防止走光,她把裙子掖在大腿下面,因為返途是頂風,裙子總是會隨著馬兒顛動而被風鼓吹起來,讓她很煩惱,她來這裡騎馬是臨時起意,並沒有做好充分準備。

每隔一段時間,祁紅就要掖一次裙子,等她抬起頭之後,發現不遠的地方有個揹著旅行包的男人對她招手,看樣子是問路的。

不用祁紅吩咐,馬兒就把速度放緩,來到男人面前站定。

“美女你好,我想去s市,應該怎麼走?”

男人的聲音非常有磁性,如果是在晚上,在女人耳邊低吼幾嗓子,可能會更加讓人熱血澎湃。

“你是揹包客?從什麼地方過來的?”

祁紅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份,見他滿面風塵的樣子,肯定走了很遠路。

“我從雪域高原而來,有沒有感覺到我身上還帶著不少寒氣?”

男人笑起來很好看,非常有男性魅力。

祁紅對這個男人的觀感不錯,就把去往s市的路徑指出來。

“幾年前,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女人,她也住在s市,這是我給她畫的肖像,您看看認識不?”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筆記本,打開,指著裡面的人物肖像速寫給祁紅看。

這個男人的繪畫水平不錯,把女人的神韻用寥寥幾筆就勾畫出來,非常傳神,祁紅看了一眼,就有

眼熟之感。

“她叫什麼名字,也許我真認識呢。”

“名字我也不知道,對了,她說她姓趙。”

祁紅露出笑容,問道:“在她身邊還有個長得很帥氣的少年對不對?”

“是的,難道您認識她,那真是太好了。”

男人就是趙欣雅三年前在荒原偶遇的探險者查伊勒,他這幾年一直在祖國各地遊蕩,一直到今天才機緣巧合來到s市,想見一見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子一面。

祁紅重新給男人指引了路徑,由於祁生待會要變回人形,不方便與男人同行,把話說清楚之後,便騎著馬兒絕塵而去。

查伊勒望著祁紅背影,有種驚為天人之感,在這窮鄉僻壤之中,忽然遇見像祁紅這樣氣質優雅的都市女子,任誰都難免會生出愛慕之心。

回到車上,祁紅給閨蜜打了電話,她說自己遇到一個野男人,把查伊勒的容貌很細緻地描述了一番。

趙欣雅聽完之後,也沒太當回事,和查伊勒那次偶遇只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插曲,根本就沒想過會有再見面的可能。

第二天傍晚,別墅門衛打來電話,說有個行跡可疑的人要見趙欣雅,問她是不是將這個人打發走。

小鬼也見過查伊勒,趙欣雅就讓少年過去看看,確定一下是否是那個冒險者。

當趙欣雅見到這位風塵僕僕的男人時,原本淡定的心忽然變得熱烈了起來,他們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就像是失散多年的情侶終於久別重逢,那種喜悅完全是發自於內心。

男人先洗了個澡,將鬍子刮掉,小鬼還幫他把頭髮修剪一番,再度出現在夫人面前時,已經變成一位英俊青年。

查伊勒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多歲,身體異常強健,穿著寬鬆睡袍,鼓脹的胸肌顯露在衣襟外面,看上去非常有男性的陽剛之氣。

別墅的保姆已經準備了酒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趙欣雅和男人欣然入座,小鬼還是習慣性地跪在夫人腳下,讓她把一對美麗玉足擱在自己的雙腿上,使夫人下半身保持一個優雅的傾斜角度。

“幾年不見,這位小兄弟變化也不小,但性子還是這麼乖順。”

“他是我未來的老公,當然要聽我的話。”

趙欣雅笑笑,陪著男人吃飯喝酒,她已經用過晚飯,就倒上一杯紅酒,看著男人狼吞虎嚥地掃地菜餚。

“原來你們已經確定了關係,那我這次拜訪倒是顯得唐突了。”

“沒關係,和誰在一起都由我來決定,很高興你能來看我,不會讓你空手而回的。”

說話間,趙欣雅把柔荑搭在男人厚實的手背上,眼神裡含滿了春意。

查伊勒喉嚨滾動一下,正要有所表示,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壓住了他的命根子。

好歹男人也是練家子,感覺最是敏銳,立刻就知道那是女人香豔的美足,輕易便撥開他寬鬆睡袍,將想要翹起的生命之根壓在椅子邊緣處,揉搓了起來。

40 第270章晚上留下來陪我一團火焰從男人的小腹處升騰起來,命根子在女人的揉搓下越來越熱,但查伊勒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當吃至八分飽的時候,就放下筷子,用手揉揉肚子,說道:“感謝姐姐的盛情款待。”

“你還記得認我姐姐這件事呢。”

趙欣雅聽男人叫她姐姐,感覺蠻親切的,就收回美足,站了起來。

男人來到女人身邊,將她橫抱起來,問道:“我們去那個房間?”

“右邊的客房!”

輕輕把女人放在床上,查伊勒吻著女人的肚臍,就像尋找遺落大海里的明珠,而女人則用手握住了男人的探測器,將功率調至最大。

“來吧。弟弟,姐姐已經等不及了。”

趙欣雅用手拍拍男人的肩膀,然後打開了自己身體,就像河蚌打開她的介殼,蚌胎渾圓如小指甲大小,兩側的內膜和外膜微微翕張,就像嬰兒的小嘴要吸吮進食一樣。

男人忍不住含著頂端的珍珠,把一腔柔情都灌輸進去,等這隻河蚌不再羞澀的時候,才把命根子推進去,聆聽海潮起伏的聲音。

一條帆船衝進風浪需要數十次划槳,在洶湧的波濤中,千帆競發,單槳搖動,無論多大風浪,都有一艘單枝快艇始終屹立不倒,硬是衝出了一條航線。

燈塔就在彼岸,男人鼓動最後的力量,一路前行。

水花拍打著船艙,發出噼啪的脆響,每一次後退,都是為了更有力的衝刺。

快了,就快了,男女二人身體中分別有隱秘的一點同時爆開,然後,快艇駛進港口,拋錨停靠,籌備下一次搏擊風浪前的補給。

“姐,我愛你。”

查伊勒抱著趙欣雅,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鼻子酸楚,就像離家多年的孩子,忽然回到母親身邊,磨練成鋼鐵般意志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冰雪消融。

“我也、喜歡你。”

他們纏綿了許久,等男人把風帆撤掉,女人也坐了起來,準備離開。

“晚上留下來陪我好麼?”

男人牽住女人的手,不想讓她離開。

“不行,我是有老公的女人。”

趙欣雅用手溫柔地拍拍男人的臉頰,安撫著他,就像哄勸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查伊勒感嘆說:“能擁有姐姐的男人,真是幸運啊。”

趙欣雅反問道:“那你願意做那個在門外等我的好丈夫麼?”

男人不說話了,女人推開門,走了出去,留下一個婕妤的背影。

小鬼跪坐在門口,一直等著夫人。

趙欣雅把手擱在少年頭上,柔聲問道:“等急了?”

“怎麼會呢。”

小鬼抬起臉龐,把夫人的一根手指放在嘴巴里,用唇包住,以這個方式來表明心意。

趙欣雅感覺身體又有些發燙,嬌嗔地說:“抱我回房間。”

他們的臥室只屬於兩個人,這裡是他們的最後聖地,任何人都不能侵犯。

小鬼低下頭,把嘴唇貼近夫人的小腹,然後向下滑動。

“不要吃,直接放進來。”

趙欣雅用雙手揉搓著少年耳朵,想把他拉起來,但少年的蛇舌已經提前扭住了女人那顆粉色櫻桃,溫柔地轉動著。

本來想要推開少年的手,此時也沒了力量,任由純美少年帶著她在山巒間長長索道上滑行。

一山一山又一山,不是巔峰不去攀。

少年是女人規避危險的依靠,每當身體被拋向半空中後,都會有一個柔軟的墊子將她托起來,送回到安全的座椅裡,繼續衝擊著下一處索道。

當最後一處山峰出現在面前是,女人也屏住了呼吸,做好準備。

這山峰高約萬仞,一眼看不到頭,女人的頭髮都緊張地豎了起來,身體高速衝了出去。

這種驚心動魄簡直到了人體承受的極限,少年握緊女人身體的手也鬆開了,讓她毫無遮攔地一個勁猛衝。

“啊……”

趙欣雅縮緊了身子,即驚恐又期待,眼看著,前方出現陡峭的懸崖石壁,身子就要撞在上面,讓她感覺像

在太空中一樣,全身都沒了知覺,剎那間,一切色聲香味觸法,全部喪失殆盡,靈魂與軀殼脫離,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耳不能聽、目不能視、鼻不能聞,那是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緊接著,一條青龍從雲端中蹦了出來,跳到女人身下,將她馱起,又拔高了幾尺,勉強越過這座山峰,然後一路下滑。

女人身體漸漸恢復正常,口中這才發出嚶嚀一聲,全身都大汗淋漓起來。

少年抱緊了夫人身體,他也沒想到自己一時不慎差點將他們兩個人同時送往另一個世界。

“剛才是怎麼回事?”

趙欣雅現在還感覺頭皮發麻,心跳加速,當靈魂出竅的那一刻,生死僅僅是一線之隔,真把她嚇得不輕。

“我也不清楚,忽然間就把精神衝了上去,差點便要走火,這並不是我的本願。”

“我當然相信你。”

趙欣雅感覺非常累,很快就沉沉睡下了。

小鬼望著夫人姣好容顏,目光忽然射向窗外,好一會才收回來,露出思索的表情。

第271章該出事時準保出事

第二天早晨起來,趙欣雅感覺渾身痠疼,像得了重病一樣,精神也懨懨的。

小鬼解釋說,這是由於昨天靈魂出竅,傷了神,所以才會這樣,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同樣的,小鬼也受傷不輕,如果不是他的青龍在關鍵時刻頂住夫人玄關,將其神魂強行拉扯回來,可能就不僅僅是身體難受這麼簡單了。

第二天一早,查伊勒就和趙欣雅辭行,他是一個呆不住的人,註定要四海為家,沒有任何東西能羈絆住他。

趙欣雅要開車送他,被查伊勒回絕了,他行走天下這麼多年,就算再怎麼疲勞,也不會使用任何交通工具,這是他的修行,也是一個男人的堅持。

把這個野男人送走之後,趙欣雅就懶洋洋地坐在小鬼懷裡,聽著舒緩的音樂,品著香茗,開始修心養性起來。

等太陽出來了,小鬼就把夫人抱到院子裡,坐在藤椅上,慢慢的搖晃,如果是普通人傷了神,至少要靜養百日才能徹底恢復過來,但小鬼用秘法卻可以縮短這一時間,如果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一週便能徹底痊癒。

兩個人的生活起居完全由小鬼來親自安排,一啄一飲都暗合天道,順其自然,讓趙欣雅感覺非常舒適,心境如止水般平靜。

這七天中情緒上不能有任何波動,否則就會前功盡棄,為了保持一個絕對安靜的修養環境,趙欣雅對張姐和祁紅都打了招呼,讓她們這段時間不要打攪自己。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第七天。

夫人坐在藤椅上,蓋著薄薄的毯子,雙足放在一個軟墊子上,小鬼正給她做足底按摩,他用的是特殊手法,能更好的疏通經絡,加快血液循環,使夫人儘快好轉起來。

看到少年與夫人恩愛的樣子,四個小保姆非常羨慕女主人能找到這麼一個深。愛自己的老公,每天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噓寒問暖,腦門上就差貼著好男人三個字。

這四個小保姆,名字是按照四季來排列的,分別是春雨、夏花、秋夢、冬雪。

春雨年齡最大,是領班,處事圓滑,善於揣摩上意,非常得夫人喜歡。

夏花略胖,踏實肯幹,做事認真,凡事都不計較,溫和待人。

秋夢嬌小玲瓏,心思細膩,有一手好廚藝,只是有點小性子,受不得委屈。

冬雪雖然年紀最

小,但性格直爽,是個小辣椒,好在大家都忍讓她,當她是小妹妹,一直相安無事。

因為夫人生病了,按照小鬼的吩咐,四個小保姆這些天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做什麼事情都是輕手輕腳,生怕弄出響動驚擾了夫人的靜養。

吃完午飯,四個小姐妹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夏花和秋夢就去睡午覺了。

夫人對她們很照顧,只要幹完活,女孩們可以換班休息,就連她們手上用的手機,都是夫人給她們購置的當下流行款,每年更換一次。

因此,能在夫人這裡當保姆,就等於是保姆界的vip,讓許多同行們各種羨慕嫉妒恨。

冬雪拖著大垃圾袋悄悄地經過小鬼身邊,對這位從不發脾氣的男主人擠了下眼睛,露出甜甜的笑容,然後輕輕打開門,準備把垃圾放到垃圾桶裡面,忽然,不知從那裡蹦出一隻野貓,直撲向女孩的身體。

在寂靜的氛圍中,人忽然受到襲擊,是最容易被驚嚇到的,女孩手中的垃圾袋掉在了地上,把小嘴巴張圓,就要叫喊出來,卻被人及時給捂住了,然後那頭貓兒的身子被一隻手拂過,沒有落在女孩的身上,而是順勢跳到一旁,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女孩轉過頭,發現那隻手的主人是小鬼,這才驚魂甫定,要是剛才喊出去,驚擾了女主人,她這保姆也幹到頭了。

冬雪感激地正要謝謝少年,小鬼把手指豎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後露出一個充滿陽光的笑容。

看到少年對自己露出微笑,女孩不由泛起了花痴,這位年輕的小主人太英俊了,比韓國偶像劇裡的男主角還要帥上許多倍。

尤其是他的性情,含蓄內斂,表裡如一,沒有那個少女能抗拒得他的溫存。

在小鬼的幫助下,冬雪把垃圾放好,這才回到院子裡,關好門。

好在只是一場虛驚,沒有造成惡劣的後果。

夫人聽到關門聲,就醒了過來,看見小鬼和冬雪一起走進來,就問怎麼了。

小鬼說,剛才有隻野貓來串門,被他趕走了。

夫人聽了笑笑,這時候,小鬼已經回到他的位置,繼續為夫人按摩。

趙欣雅感覺身體正在慢慢康復著,精神也好轉起來,這都是小鬼日夜服侍,頻繁給她按摩的結果,不由憐惜地說道:“你也累了吧,過來讓夫人抱抱。”

小鬼為夫人穿好鞋子,放下雙腿,然後把上身伏在夫人懷裡,臉頰貼在女人小腹位置,嗅著成熟女人所特有體香。

“西諺有云,但凡能出錯的地方,準保出錯,你是不是在擔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趙欣雅並不是一個笨女人,她一語道破天機,讓小鬼溫柔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望向了難以揣度的天空。

第272章雙重夢魘

經過了冬雪受驚這一事件,四個小保姆都變得謹慎起來,因為今天是夫人養病的最後一天,只要堅持到午夜,便萬事大吉。

最後的這幾個小時,無疑是非常難熬的,四個女孩都眼巴巴翹首以盼,就等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夫人看到大家都這麼關心她,也覺得非常高興,她到沒有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早早就躺在床上睡去了。

正當趙欣雅睡得無比香甜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有一隻溼漉漉的手撫摸在她身體上,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少年突如其來的情緒驛動。

“不要鬧了。”

夫人推了一下對方的手,卻發現沒有什麼作用。

她

不由睜開眼睛,看見小鬼有些猴急的表情,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難道是少年忍耐了一週,終於到了要爆發時刻?

趙欣雅覺得有些好笑,用手揉搓著少年的臉頰,問道:“你怎麼了?”

“嗯!”

小鬼吻著夫人身體,卻沒有正面回答,他有些毛躁地掏出青龍,就要扳鞍上馬。

夫人有些不高興了,屈起膝蓋,頂住少年小腹,保持住一個安全距離。

少年還在努力著,他試圖用手拉開夫人身體,但力量卻不是很足,就像個嬰孩,讓女人生出憐惜之情。

這種關愛的情緒產生之後,趙欣雅的身體也變得柔軟了起來,不再那麼抗拒,少年的青龍已經摩擦到她神秘花園的門楣。邊緣,尋找著縫隙,想要進入其中。

在這關鍵時刻,趙欣雅忽然記起七日之約,在傷勢沒有徹底好之前,是不能發生這種關係的,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小鬼,然後就從夢中驚醒過來。

“怎麼了,夫人?”

小鬼一直守在趙欣雅身邊,根本就沒有睡覺。

趙欣雅感覺那個夢太真實了,甚至連青龍碰觸她身體的溫度還殘留在肌膚之上。

“我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她沒有瞞著小鬼,把剛才所見所聞都詳細說一遍,身子微微瑟抖著。

“這段時間我也感覺怪怪的,似乎有人在對我們進行催眠,還記得我們靈魂出竅的那一次麼?現在想來,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掉進了被人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差點就逃不出來。”

“難道那些妖人還有同夥?來找我們報仇。”

“據火神霹靂子所說,他來自一個神秘組織,像他這樣有奇特能力的人還有許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來的人,如果也自命為神的話,應該叫做幻神,他的催眠術已經到了潤物無聲的境界,在不知不覺中就能讓人沉浸在他所創造的幻境之中,弄假成真。”

趙欣雅聽了問道:“那我們現在所見到一切,是真實還是虛妄呢?”

小鬼笑了:“夫人覺得呢?”

“也許你就是那位幻神,一個自命為神的人,如果在殺死對方之前,卻連容貌都沒有顯露過,那實在太無趣了。”

小鬼聽了讚賞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想不到又被你窺破了我的身份,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嗎?”

趙欣雅望著對方,看著他漸漸變成一位充滿邪氣的白髮男子,緩緩說道:“我瞭解小鬼,你的眼神裡缺少讓我感動的東西。”

男人站起身來,就像一片葉子,沒有任何分量的感覺,他說道:“我會回來的,希望你能總是這麼瞭解自己身邊之人,只要你的心靈出現破綻,我就會侵入進來,取走你的性命……我來這裡不是特意來為馬坤那幾個夯貨復仇,而是因為我們神之一族,其威嚴不容任何人褻瀆。”

說完,男人的身影逐漸消失了,在臨走之前,他又說道:“我叫幻神米伏,希望你能記住這個名字。”

趙欣雅再一次醒轉過來,又看到了小鬼,好一會才確定面前這個少年是真實的。

“夫人也見到他了?”

小鬼把女人抱到自己懷裡,溫柔地撫摸著。

“嗯,他說自己叫做幻神米伏,和那些妖人是一夥的。”趙欣雅靠在少年懷裡,內心變得無比篤定。

“他很厲害,我們在意念中交了手,他沒有佔得任何便宜,想不到這個人修為這麼高,在和我交手同時,還能侵入

到夫人夢裡,是個不容忽視的勁敵。”

“他給我佈下了雙重夢境,我差點就分辨不出來,他可真壞啊,變成你的樣子,欺負人家。”

趙欣雅心有餘悸地說,她望著少年眼睛,再次辨認這個小鬼是不是由人假扮的。

小鬼知道趙欣雅心裡想什麼,安慰道:“夫人放心吧,他用的是心靈力量,不是總能侵入到我們的夢境,每施展一次神通,他也會耗費許多心神,短時間不會再來煩我們。”

趙欣雅聽了這才放下心來,看了一眼時鐘,發現已經度過了七日之約,不由露出嫵媚的笑容。

小鬼領會了夫人的意圖,他也很想,但現在卻不是好時機,說不定那個幻神還會殺個回馬槍過來。

不過,這倒是個誘敵深入的機會,小鬼把青龍釋放出來,在夫人的許可下,打算穿透層層阻礙,進入到幽密洞府之中。

第273章瘋狂想法

青龍的頭部集中了少年身體裡所有溫度,就像燒紅的烙鐵,夫人握了一下,卻把它推開,然後說:“我們剛剛大病初癒,還是換另一種方式比較好。”

小鬼從抽屜裡取出惡蛟,給夫人佩戴上,對這個東西,小鬼內心深處總是會有畏懼之感,因為它的尺寸太誇張了。

惡蛟是用實心橡膠材質做成,分量很足,需要夫人用雙手才能托住它,擺正角度。

少年菊花是漂亮的粉紅色,就像處子之唇,櫻桃小口,每一次把惡蛟頂進去都要費夫人不少力氣。

趙欣雅跪在少年身後,先把惡蛟頭部探入進去,然後雙手握住少年窄窄的腰身,身子猛地一挺,把小腹貼住少年身體,劇烈疼痛讓這個小男人扭動著屁股,腦袋趴下去,鑽進被子裡,用手可愛地捧著頭。

“為什麼每次做的時候,你都會這麼疼呢?我看那些視頻裡,外國男人都不像你這樣脆弱,可能是我們做得比較少的緣故,你的這個小口沒有徹底撐開。”

女人用手拍打幾下少年屁股,然後感覺他的身體漸漸鬆弛起來,就開始加快速度。

等少年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水霧時,女人也把體力消耗殆盡,趴在身下少年的背上休息一會。

她咬著小鬼耳朵,說:“做這種事真是挺累的,我感覺你還沒有到極限,等過兩天,我讓張姐和祁紅一起過來開發你的可愛菊花,好不好?”

小鬼對夫人情緒把握已經到了見微知著的境界,他知道夫人不是開玩笑,真是打算這麼做,就好奇地問:“我不是夫人的禁臠麼?難道您能容忍其他女人接觸我的身體?”

“那你想不想?”

“不想。”

“真不想?”

“是的,夫人。”

“但是我想,這個事由不得你反對。”

趙欣雅雙手攬住少年胸口,然後抓向始終保持飽滿狀態的青龍。

小鬼腦海中幻想著三個美熟女都佩戴上惡蛟後,輪番進入他身體時的情景,不由身體輕微地震顫了一下。

尤其是這三個美熟女中,其中有一個還是他繼母,這也太……

“該不會是夫人被幻神影響了心智,才會有這種想法吧,說不定那個幻神也是個變態,被我打退之後,就用這種方法來報復我。”

小鬼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大,人的思想意識不是一成不變的,有些念頭平時只會埋藏在心底裡,根本不會去觸及,可一旦被放大許多倍,就會成為無法排遣的願望,迫切地想去實現它。

看來,和其他女人一

起享用小鬼,也是夫人心底深處某個不太確切的念頭,只希望她將來不要後悔才好。

想到這裡,那個可惡的幻神讓小鬼恨得牙根癢癢,卻又奈何不了對方。

等承受完夫人所施加給他的狂風暴雨之後,少年就把身體縮到女人懷裡,露出楚楚可憐模樣。

趙欣雅感覺心情非常舒暢,她覺得自己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確決定,就是接受了閨蜜建議,收下小鬼作為僕人。

這個少年是天賜的寶貝,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包括想做的,和不想做的。

日上三杆之後,趙欣雅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踩在少年腿上,讀著書,一副非常悠閒的樣子。

正當趙欣雅讀書入神之際,她忽然聽見車笛聲,然後把目光望向門口,發現從車上走下來的女人是許久不見的歐陽菲雨。

這位珠寶店老闆娘怎麼有空過來串門,讓趙欣雅很是意外。

夏花打開電子門,歐陽徑直坐在趙欣雅身旁另一張藤椅上,摘下遮陽鏡,望了一眼跪在那裡,英俊異常的小鬼,笑道:“你可真是好會享受呢,連我都想學學你的樣子,也找個小老公,天天如此體貼地服侍我。”

“你可是大忙人,這種四平八穩的日子過上幾天你就會膩煩。”

兩個女人寒暄幾句,夏花給歐陽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就要退下去,卻被歐陽叫住了,說道:“你也跪下來給我擱腳,我可以付給你小費。”

說完,歐陽從包包裡掏出幾張紅票票,放在桌子上。

夏花愣了一下,望向夫人。

趙欣雅對夏花說:“這個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如果不想做,沒人會怪你。”

夏花是個本分女孩,她望著桌子上那些紅票票,似乎有五六百的樣子,讓她非常動心,不過,跪在這個身著新潮的女人腳下,還真是讓她有些難為情,覺得挺丟面子,她雖然是保姆,但也有尊嚴,怕姐妹們笑話她。

歐陽看出小保姆的猶豫,就又從包包裡面扯出幾張紅票票出來,剛好湊個整數。

最終夏花還是沒有忍受住金錢的蠱惑,侷促地學著小鬼主人的樣子,跪在歐陽面前。

當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夏花腿上時,尖利的鞋跟讓她感覺到很疼,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輕鬆。

小保姆夏花開始敬佩小鬼主人起來,他通常一跪就是一上午,原本以為這是很輕鬆的事,真正體會之後,才知道看似簡單的服侍,其實並不容易,需要擁有極強的忍耐力才能堅持下來。

第274章犬女

夏花堅持了半個小時就有些挺不住了,由於歐陽菲雨身體是靠坐在藤椅上,女人的高跟鞋總是踩著一個位置,重心很自然會放在鞋跟上面,讓女孩感覺大腿有種火燒火燎的痛覺。

現在這個季節氣溫不是太高,但夏花額頭卻滲出了汗水,把額前的頭髮都黏在一起。

看到小保姆如此窘態,歐陽感覺很開心,錢不是那麼好賺的,她倒不是有心要戲弄這個女孩,而是習慣了被人服侍的感覺。

趙欣雅有些看不過去,就問道:"你這次來,就是為了折磨我家保姆麼?""看你說的,還心疼了是怎麼地,我就是和她玩玩,有什麼關係呢。""她還是小女孩,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受不了這個。""我最近收了一個極品女奴,是日本女孩,叫犬女,非常可愛,你還記得我們在人間牧場俱樂部遇到的空希嗎?就是她送給我的

。"歐陽不是個低調的人,很喜歡炫耀,她一直羨慕趙欣雅有小鬼這為極品男寵的服侍,總想也找尋一個,但始終沒有成功。

"空希麼,你們現在還有聯繫?""偶爾通通電話,她現在事業發展得不錯,最近主演了幾部鬼片,尺度收斂了很多,處於轉型期,過段時間還會來中國拍片,她可經常提起你,說你是個很優雅的女人。"趙欣雅只是笑笑,卻未置可否,但對歐陽提到的犬女很感興趣,問道:"空希怎麼會送你女奴?我還以為你們會在一起。""她放不下自己的事業,儘管在我眼裡,那也不算是如何有前途的工作,日本人的想法和咱們完全不一樣,他們是最奇特的民族,什麼極限的事情都肯去嘗試,這個犬女說起來還是空希的忠實影迷,對空希非常崇拜,甚至簽署了賣身契約,空希被纏得受不了,就和犬女約定,把她送到我這裡,為奴三個月,如果犬女能堅持得住,空希就接受她的服侍。""還有這樣的事情,那空希是希望借你的手把她趕走了?""是這樣,不過這個小姑娘忍受力真是太強悍了,我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歐陽笑得眼睛眯縫起來,不無得意地說:"可惜犬女已經心有所屬,不然我都想把她留下來,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執著的女孩。""你把她也帶來了?""就在車裡,我怕嚇到你,沒有讓她直接過來。""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趙欣雅含了一口茶水,緩緩嚥了下去,一副淡定模樣,絲毫不受這位珠寶店老闆娘的蠱惑。

歐陽把茶几上的錢疊起來,放在夏花手中,說道:"你的工作結束了,去我的車裡,把犬女帶過來。"夏花摸著厚厚一打紅票票,感覺吃這點苦還是值得的,剛要站起來,就感覺腿麻得厲害,發現被女人高跟鞋踩過的地方已經紅腫起來。

她也一直在聽女主人和客人聊天,對那個犬女非常好奇,這些有錢人的生活就是腐敗,什麼另類享受都敢嘗試。

走到車子錢,夏花小心地打開車門,然後就見裡面蹲坐著一個有著天使般容貌的小女孩,看不出確切的年紀,她的胸部下面有非常漂亮的花卉紋身,托住兩團柔軟,根部的花藤糾纏在一起,蔓延下去,在小腹那裡,收斂為一隻蝴蝶,把女人的私隱都包裹進去,外形非常漂亮,紋身色彩十分絢麗,那蝴蝶就像要活過來一樣。

看著犬女身上的紋身,夏花大為意動,覺得這線條太漂亮了,簡直就是藝術品,連她都有了要嘗試的衝動。

犬女走下車,她的身材不高,可能才一米五十多,是個袖珍小美人,光著腳板,踩在青石路面上,對夏花鞠了一躬,非常有禮貌,帶著濃厚的日本人習性。

因為犬女紋身的緣故,就算她不穿衣服,遠遠望去,也像是穿著泳裝。

等來到歐陽身邊,犬女就矮下身,把腦袋貼在女人的大腿上,露出非常馴服的乖巧模樣,絲毫不比小鬼差。

歐陽用長長的指尖在犬女胳膊上擰著,是下意識的行為,在女孩雪白肌膚上留下青色痕跡,夏花這才注意到,犬女身上同樣的痕跡非常多,立刻猜到了原因,不由感覺後脊背升起一股寒意。

小鬼的目光始終停駐在夫人高跟鞋的鞋尖位置,不管外界發生任何事,他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顯得非常專注,似乎在他的世界裡,只有夫人一

個人,再容不下他物。

在小鬼帥氣的面容中,有朝聖者才有的光澤,歐陽用小鬼和犬女對比一下,立刻就感覺到這位少年的獨特,這讓她覺得很失落,本來,她以為犬女的柔順不會比趙欣雅的這位少年男寵差,可經過比較之後,她還是低估了對方,有很強烈的挫敗感。

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歐陽變得興趣索然起來,也沒了當初炫耀的心情。

難怪趙欣雅能如此篤定,任誰擁有小鬼這樣的絕世男寵,都會把腳趾頭翹到天上去,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小鬼絕對是獨一無二的,用另一種方式詮釋了愛情真諦,儘管這種愛有些扭曲,非常地與眾不同。

第275章這個女人有古怪

歐陽菲雨這次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事情的,就是想讓趙欣雅見見她新收的犬女,歐陽性子比較好強,什麼事情都喜歡高人一等,不願意有人超越過她。

但是面對宛若天使般的小鬼,她真是生出無力感,感情這東西,不是用金錢就可以買到的,而犬女,說到底並不真正屬於她,將來要還給空希。

犬女也是個非常聽話乖巧的女孩,如果她見異思遷,留在歐陽這裡,也就沒了對感情的堅貞,少了最重要的那種情愫。

因此,歐陽即希望犬女留下,又不想看到這個女孩背叛自己所發下的誓言。

“人生真是無奈啊!”

歐陽嘆了口氣,她覺得好東西總是屬於別人,儘管現在什麼都有了,唯獨缺少一份真愛,歐陽年紀四十多歲,但她很注意保養,長得又很漂亮,看上去就像是三十許的少婦,身旁追求者並不少。

但這些狂蜂浪蝶們都是紈絝之徒,並沒有能讓她看上眼的貨色。

趙欣雅被歐陽這聲嘆息勾起了回憶,她今天心情非常好,就和這位商場上的密友談起自己和小鬼相識經歷,曾經的感動在敘述中一一掠過心頭,讓她感覺非常溫馨和浪漫。

人應該偶爾梳理一下生活中的過往經歷,有助於發現那些被忽略的美好。

趙欣雅沒有說發生在小鬼身上的那些詭異事件,而是說他們之間親密交往過程。

當聽到趙欣雅和小鬼鬧矛盾時,歐陽情緒也徹底被帶入到那場風波之中,隨著故事發展脈絡,或緊張,或難過,當聽到他們兩個人最終和好如初,才露出淺淺笑靨。

趙欣雅講完之後,深情地望著小鬼,在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情愛之門被一下子打開,竟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小鬼抬起頭,凝望著夫人,四道目光糾纏在一起,融合在彼此的柔波之中。

“你真是太壞了,讓小鬼男扮女裝,和我們一起去日本,整個飛機裡都是女人,就他這麼一個雄的,不少春光都被他給看了去,我可吃虧了呢。”

趙欣雅看了看時間,建議說:“今天時間不早了,留下來一起吃飯,我讓人做豆腐給你吃,算是補償。”

“我才不吃你的豆腐呢,要吃的話,也得吃小鬼的。”

兩個女人玩笑了幾句,乾脆就在院子裡賞花用膳,非常愜意。

正吃飯的時候,祁紅也不請自來,她是帶兒子來複查身體的。

三個女人坐在一起,自然又多了許多話題。

小鬼和犬女都服侍著各自的女主人用膳,跪坐在地上,小男孩祁生自然也不能和三個女人坐在一起,他對欣雅阿姨這裡很熟,那四個小保姆都是他的玩伴,就打算找她們玩耍一會。

經過歐陽身旁

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和犬女對視了一下,感覺壓縮在身體裡的那張皮囊忽然跳動了一下,讓他差點現出原形。

“這個女人有古怪。”

祁生收回目光,他有些懼怕這個犬女。

四個小保姆中,祁生最喜歡和春雨呆在一起,可能是因為這個女孩年紀大的緣故,照顧孩子很周到,也有耐心。

在客廳裡,春雨正和夏花聊天,話題自然是圍繞那一千塊錢的事情。

夏花現在還感覺大腿上被高跟鞋踩過的地方很疼,就和春雨抱怨幾句。

春雨寬慰著好姐妹,忽然看見祁生探頭探腦的趴在門外,就招手道:“小寶貝,過來姐姐這裡。”

祁生一笑,就跑過來,撲到女孩身上。

春雨順勢把小傢伙抱起來擱在腿上。用嘴巴親了祁生一口。

祁生現在已經不是初哥,他本就是來佔便宜的,但春雨這麼直接地給他吃豆腐,讓他小臉也有點掛不住,紅了起來。

“耶,這小不點怎麼還會害羞呢?”

夏花看到祁生如此憨態,不由笑起來,從她剛剛賺來的辛苦錢裡面抽出一張,遞過來:“寶貝,拿著買糖吃。”

祁生沒接錢,他對這東西沒什麼概念,並沒有被長輩們灌輸一切向錢看的腐化思想,小手一擺就拒絕了。

夏花見了驚奇道:“連錢都不要,等你長大了,沒這東西,可娶不到媳婦。”

祁生也不回嘴,只是把腦袋往春雨懷裡鑽,先把豆腐吃飽了再說。

春雨自然沒有多想,感覺這小傢伙的手按在她身體上,還挺舒服的,根本意識不到懷裡抱著的根本就是個小色狼。

佔夠了春雨便宜之後,祁生對夏花張開雙手,說:“姐姐抱抱。”

就在祁生左右逢源的開心時刻,忽然不自覺間打了個冷顫,然後就感覺身體裡的那副皮囊開始蠢蠢欲動,幾乎不受他的控制。

祁生意識到不好,急忙從夏花懷裡掙脫出來,說道:“我要尿尿去,你們可別過來。”

然後就跑出去,夏花見了,急忙跟在後面,這個小祖宗要是磕著碰著,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走出門口,卻沒發現小男孩的身影,徑直走進院子裡,發現女主人和兩位客人還在那邊吃飯聊天,並沒有小男孩的蹤跡。

春雨也跟了出來,兩個女孩對了一下眼色,春雨有主見,建議說:“我們先別驚動了夫人,他說不定鑽到那個樹蔭底下方便去了,我們先找找再說。”

第276章失蹤的男孩

小男孩失蹤之後,把夏花急壞了,她膽子最小,生怕祁生出意外。

春雨倒是很鎮定,但找了一會都沒有任何發現的時候,也擔心起來。

夏花忽然說道:“春雨姐,你來看,這裡怎麼有匹矮腳馬呢,難道是夫人買給我們的。”

聽到叫聲,春雨走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個毛色油亮的小馬駒正用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望著她們。

之前夫人答應給她們配置一匹矮腳馬,所以夏花才有此一問。

“真是太漂亮了,我真想現在就騎上去試一試。”

無論那個女人見了祁生所變化成的馬兒,第一的想法肯定是要騎乘上去,這是馬坤做的孽,但後果卻由祁生來承擔了。

“我們要不要問問夫人,沒聽她提起這件事。”

“可能是要給我們一個驚喜吧。”

她們兩個人的說話聲驚擾了正在吃飯的三個女人,祁紅正好面對著兩個小保姆,自然也看見了祁生變化的矮腳馬,心中暗忖

,這孩子無緣無故變化成馬兒做什麼,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狀況?

春雨見驚動了夫人,急忙過來解釋,說祁生不見了,卻在那邊發現了一頭矮腳馬。

祁紅只好搪塞說:“我兒子回車裡睡覺去了,你們不用找他,每天這個時辰,他都會睡午覺。”

春雨這才放下心來,忍不住問夫人:“這個矮腳馬該怎麼處理?”

趙欣雅望了一眼祁紅,說:“這個事情你們不用管了,讓它自己在院子裡玩就行。”

春雨沒敢再問什麼,拉著夏花走開了。

歐陽菲雨倒是對這匹漂亮的矮腳馬很感興趣,來到牆角下,用手梳理著馬兒鬃毛,對趙欣雅說:“這是你豢養的寵物嗎?送給我好不好。”

“這可不是我的寵物,是祁紅親自養大的,耗費很多心血,她可捨不得送人。”

這馬兒可是祁紅骨肉變化而成,當然捨不得:“什麼都可以送人,就是這匹馬不行,我留著代步呢。”

“你不是有寶馬了麼,還要這頭真馬乾什麼?”

“鍛鍊身體唄,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再給你介紹一匹。”

“這馬可真好看,我是真心愛上它了呢。”

歐陽一看見祁生變化的這匹馬,就喜歡上了,一步也不肯離開,弄得祁紅很無奈。

“你借給我騎幾天好不好,我送你一個玉鐲。”

“真不行,這馬兒和我有感情,我要是看不見他,就像少了點什麼似的。”

“那我現在騎著跑一圈,總沒有問題吧。”

歐陽循序漸進,一點點的降低要求。

祁紅求助地望著趙欣雅,她倒不是捨不得馬兒被人騎乘,而是怕這個瘋女人也上了癮。

趙欣雅知道歐陽的性子,這個女人很偏執,要是一點願望都不滿足她,肯定會糾纏不清,只好解圍說:“那你騎一圈吧,一會祁紅還要回美容院,不能耽擱太長時間。”

“好的。”

歐陽興奮地跨上馬背,在別墅中乘著馬兒繞行起來。

犬女有意無意間望著那匹矮腳馬,情緒上沒有任何波動,就連小鬼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不過,在她的瞳孔中,卻有一個小小漩渦,一閃而過。

祁生變化的這匹馬,只要有女人騎上去,就會忘記了時間,不盡興是不會下來的,誰都一樣,祁紅知道這個規律,倒是不好因此而責怪歐陽。

趙欣雅低頭問小鬼:“她怎麼騎了這麼久,不會出事吧?”

“應該沒關係,皮囊上的毒素我已經解掉了。”

又過了一會,歐陽終於回來了,看著自己兒子成了別人的坐騎,祁紅心裡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因為祁生現在變化成了馬兒,自然沒辦法坐上寶馬車,跟媽媽回去,祁紅又不放心把兒子留在這邊,就找個藉口說帶馬兒去張姐那裡選一副馬鞍,打算溜走。

歐陽最愛湊熱鬧,也要跟著去看,讓祁紅哭笑不得起來。

既然想去,那就去吧,趙欣雅帶著兩個女人來到張姐的辦公室,說明來意,張姐在商場中打滾這麼多年,應變能力自然沒有問題,她一眼就認出矮腳馬的身份,話說她也騎乘過好多天,就連馬兒身上汗水所散發出的氣味都熟悉無比。

等選好了馬鞍,趙欣雅就拖住歐陽,帶她去牧場騎馬,度假村裡有很大一片草地,飼養了許多人馬,和日本人間牧場俱樂部非常相似,歐陽雖然不是第一次過來,但來的次數也不多,就興高采烈地和趙欣雅去騎馬遊玩,祁紅這才松

了口氣。

等到了無人之處,祁生變化回人形,還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你剛才怎麼在欣雅阿姨的別墅裡就變化成馬形,難道是身體出了狀況嗎?”

“我也不清楚,可能和歐陽阿姨身邊那個女孩有關,我感覺她身上有讓我懼怕的東西。”

“歐陽身邊的那個女孩?就是胸前有紋身的犬女?”

“對,就是她,給我感覺怪怪的,見了她之後,我開始控制不住身體,才變成馬兒的。”

祁紅當然想不明白+其中關竅,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要和閨蜜說說,她開車帶著兒子回到美容院,由於工作忙,就把這件事給忘在腦後,錯過了揭穿犬女真實身份的最後良機。

第277章捅了馬蜂窩

趙欣雅手裡拿著鐵牛從各種渠道收集來關於神域門的資料,只有幾張紙,說的也不是很詳細,但已經可以一窺這個全球最神秘門派的端倪。

神域門的門主叫做神王,據說超人就是以他為原型改編的故事,因此而風靡全球,被拍成影視作品,影響了幾代人。

神王處事低調,從不拋頭露面,手下有十位神將,以神靈的名義行走世間,即懲惡揚善,同時也燒殺劫掠,好事也做,壞事也幹,卻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們。

這十位神將,每個人名字都是兩個字,前一個字形容他們的能力,後一個字則稱之為神,分別是妖殺靈幻邪,死獸火符形。

這十神將中,有三位已經死掉了,邪神被趙欣雅吸乾元陽,只剩下半條命,是跳樓自殺的,她煉製的連心鬼蠱想幫宿主回魂,後被小鬼親腳踩死;火神則是先被小鬼打傷,形神趁機取了他的神核,導致火神喪命;至於形神,卻是亡在聖獸虎娃手裡。

連續損失了三位神將,想必神王也雷霆震怒不止,就派來了幻神來徹查此事。

幻神在十神將中排名第四,他是十神將中最為特殊的一位,鐵牛資料中沒有說此人如何特殊,想必這是幻神的隱秘,不足為外人道也。

排名第一位的妖神,同樣是個傳奇人物,漫畫故事裡蜘蛛俠就是以妖神為原型,修為最高,是神王座下第一悍將,當然不可能像電影中說表現的那樣誇張,從手臂裡吐絲,那是科幻後的人為加工,已經脫離了生活實際。

趙欣雅把資料看完,放在床邊,捏著小鬼鼻子說道:"你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小鬼擠了一下眼睛,露出無奈表情:"上一次同時來了兩位神將,不知道這次來對付我們的是不是隻有幻神一個人。""資料上說,這十位神將中的殺神、靈神和符神都已經失蹤了許多年,多半也去地府報到了,唯一值得擔心的只有一個妖神,他坐鎮世界第一大國,輕易是不會來我們這個窮鄉僻壤。"+"但願如此,這些自命為神的傢伙我倒不懼,就是怕連累了張姐她們。""我們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只要不首鼠兩端,所有的難題都會迎刃而解,如果有一天我被他們抓住,用以脅迫你,你千萬不要亂了方寸,大不了同歸於盡也就是了,千萬不可妥協。"趙欣雅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下定了決心,表明自己的心意,這讓小鬼感受到面前這位朝夕相處的女人不平凡之處。

在這一刻,他非常敏銳地解讀了夫人話語中所蘊含的意思,她不會再接受任何恥辱。

幾年前,趙欣雅被王牟民用下作手

段迷暈,受了平生最大的委屈,雖然因此獲取了龐大財富,卻也使得她心理中始終有陰影。

當老城區工程被叫停之後,夜店女王司空蓉又以無息貸款要挾,折辱了夫人,這兩次經歷,是趙欣雅心裡無法抹去的傷疤,所以,她才會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想法。

"我不會讓夫人失望的,也不會有人可以再傷害到夫人。"小鬼低下頭,吻著女人的足背,嘴唇微微發抖,這個決心還真不太好下。

"人生不過幾十年,我們已經幸福的生活了這麼久,還有什麼可奢望的,你要把心態放平穩,才能更好地保護我的周全。""我會謹記夫人教誨。"小鬼抬起頭,眼睛裡已經有了霧氣。

而在城市的另一處角落,犬女被繩索捆綁成粽子,吊在客廳之中,身體上被放了許多根蠟燭,紅色的燭淚慢慢流淌下來,蔓延過女孩嬌小的身體。

歐陽菲雨所居住的別墅客廳舉架非常高,如果不刻意抬頭,甚至都發現不了犬女的存在。

在客廳真皮沙發上,此時坐著一位身高足有一米九十多的黑人壯漢,胸毛茂盛,虎背熊腰,穿著寬鬆睡袍,釦子解開,將應該和不應該露出的東西都展現在歐陽面前。

看到男人雄壯體魄,就連有拉拉傾向的歐陽也頗為心動。

"戴維斯先生不愧能號稱歐洲第一兇器,我看普通女人是無法滿足你的需求,就連我也不敢嘗試呢。"歐陽說的是流利英語,她舉起手中酒杯,對面前這位黑熊一樣的男人晃了一下。

女人說話的時候,把一條豐滿大腿翹了起來,雪白肌膚在燈光下異常耀眼,尤其是歐陽從商這麼多年,氣質帶著貴婦人的味道,容顏又豔麗,自然對男人有非常致命的蠱惑力。

彪形大漢也舉起酒杯,忽然自棚頂掉下來一滴渾濁液體,飄在酒杯裡白蘭地上面。

歐陽抬起頭,望了一眼犬女,發現她身體中間位置,有一條細細的水線滴下來,正好對準了戴維斯端起的酒杯位置。

看到這情景,歐陽露出迷人的微笑,只笑得花枝亂顫,把成熟女人的風情表現得淋漓盡致,甚至有了一股妖冶之氣。

戴維斯一仰脖子,把杯子裡的酒喝乾,呵呵笑起來,當這杯濃烈的白蘭地灌入男人的胃腸,那具號稱歐洲第一兇器的大傢伙也猛地脹大,顯露出威武的身姿。

第278章兇器失靈

戴維斯的大傢伙被尊稱為歐洲第一兇器,在沒有展露真容之前就已經非常的雄偉彪悍,遠超同濟尺寸,等一口酒灌下去,體積竟然暴漲了一倍不止,看得歐陽菲雨心頭火熱,同時又暗暗驚懼不已。

這東西尺寸到也不是特別誇張,一般的女人也可以勉強承受,只是觀其形、察其色,青筋血脈暴露在外面,蘊含著無窮精氣,只要輕輕一個攪動,就能讓女人飛上了天,歐陽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她抱著雙肩坐在沙發上,叫來家裡的小保姆,把她推給面前的戴維斯,說:"你用她洩洩火,我先觀摩一番。"戴維斯站了起來,來到歐陽身邊,一隻手壓在女人脖子後面沙發靠背上,大傢伙幾乎就擱在女人大腿上面,頂住她的小腹。

"怕我不夠溫柔麼?別看我長得像熊,但卻有一顆小鹿的心臟。"聽了男人的比喻,歐陽也笑起來,說:"我總是不放心,要不我把你綁起來,免得你興頭上來了,控制不住情緒,把

我弄傷了。""東方的美人,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我缺乏好感,若是在歐洲,那些豪門貴婦可是排著隊等我去撫慰。""這是我的規矩,難道你還敢對我胡來不成?"歐陽雖然有些意亂情迷,卻始終謹守內心底線,沒有任何動搖。

"我來自一個自由國度,不會受任何形式的束縛,儘管對於我來說,你所要強加給我的束縛,更多是形式上的,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戴維斯也是個很強勢的男人,一點也不肯讓步,他對歐陽找來的女保姆沒興趣,只喜歡像歐陽這種非常迷人的貴婦。

歐陽用手使勁地捏捏那個大傢伙,感覺這東西的硬度快趕上橡膠製品,說不定是嫁接上去的,就算她手指非常修長,也不能將其全部握住。

"為了我,你就不能破例一次嗎?"歐陽露出小女人的嬌態,她也不會輕易就退讓自己的底線。

"那樣的話,你會失去一次非常完美的愉悅體驗,我從不和同一個女人發生兩次關係,也不會對拒絕我的女人發出再次邀請,您需要慎重考慮這件事。"男人說話間,把女人的柔荑從大傢伙身旁抓起來,放在唇邊吻了一下,表現出非常紳士的一面。

"你的攻擊越強,證明你的內心越脆弱,所以我不相信承諾,只相信看得到摸得著的東西,如果你不願意,我就放棄這次機會。"歐陽斬釘截鐵地說道。

"東方女性果然風味十分獨特,我差一點就要淪陷在你的堅持之下。"男人說著,把唇遞了過去,卻被歐陽躲開了。

這個熊一樣的男人站在歐陽面前,就像一座小山一樣,給了她很大壓力,對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就在再好,她也不會要。

僅憑這一點,就能說明歐陽是個非常自制,有分寸;¨;w;é;n;r;é;n;s;h;ū;w;ū;¨的女人,她雖然喜歡炫耀,卻並不浮誇,否則也不可能擁有那麼大的財富。

戴維斯眼中兇光一閃而逝,重新回到自己座位上,儘管他非常想擁有這個女人,但卻不會用強硬手段,否則,以他的體魄,沒有那個女人能反抗得了。

歐陽端起酒杯,對戴維斯說道:"中國有句俗語,叫做端茶送客,我今天沒有準備茶水,就用這杯酒來送你。""這是一個愉快的夜晚,很高興能認識您這位高貴的夫人,使我有不虛此行之感。""這同樣是我的榮幸。"看著戴維斯離開,歐陽的確有很遺憾的感覺,但把自己命運交到別人手上,絕沒有這種可能,寧可失去一次天大機緣,也不會留下行差踏錯的機會。

夜深了,所有人都進入夢鄉之後,那個離去的戴維斯又回到客廳之中,揹著手望著還吊在空中的犬女。

"真是有趣,從未失手的獸神竟然也有搞不定女人的時候,讓其他神將知道,還不笑破肚皮。"犬女看著身下男人,她的嘴巴被歐陽用膠帶封住,就用腹語發出聲音。

她如此稱呼戴維斯,也點明瞭這位大漢的真實身份,正是十神將中排名第七的獸神。

"這就是你新選定的爐鼎,看上去不怎麼樣嘛,都說幻神可以擁有無數爐鼎,真身也隱藏在這些爐鼎之中,如果單論攻擊術法,十神將裡面,你才是真正的強者,可惜你只修煉心靈之力,忽略肉身,導致真身無比虛弱,就算一個小孩子都能將你殺死,否則的話,十神將之首的位置

,應該由你來做。""也許這具爐鼎就是我的真身,你們不是都覬覦我體內神核嗎?只要得到我的神核,你們的實力說不定可以超越神王,為什麼不試試呢?""還是算了吧,你這個傢伙最善玩弄人心,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抱負,還是說正事吧,你想怎麼對付殺死我們三位神將的那兩個可惡傢伙?"

第279章加入進來的條件

獸神坐在沙發上,望著吊在天棚上的犬女,他也在琢磨,要是這個女娃子真是幻神真身,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對方捅死,立刻就能成為站在這個世界頂尖的大人物,甚至可以取代神王。

不過,如果這犬女不是幻神真身,而是一具爐鼎的話,那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殺神就曾經做過這件傻事,最後被幻神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如果不是神王出面調解,那個平時拽拽的殺神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有前車之鑑擺在那,獸神自然不會冒這個風險,倘若有機會藉助別人的手可以送幻神這具爐鼎去地獄的話,他也不介意推波助瀾一番。

至於殺害三個神將的兇手,他覺得很好處理,只要和幻神聯手殺過去就是了,簡單幹脆,毫不拖泥帶水。

可惜幻神不願意,對那個少年很忌憚,還告誡說就算獸神過去,也討不了好,這激發了獸神的鬥志,也讓他非常不服氣。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獸神服氣的人並不多。

獸神用戴維斯這個身份大刺刺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絲毫不擔心主人家會發現他這位不速之客。

只要有幻神的地方,所有人都會被這個傢伙的思想所左右,可能整個別墅裡面,上至歐陽,下至傭人,都被催眠了。

犬女繼續用腹語說道:“昨天我見到了傳承形神衣缽之人,他還是個三歲孩子,融合了形神那副矮腳馬皮囊,在我們誅殺兇手之前,我要確定這個小傢伙是否願意加入咱們,如果他願意,就給他一條生路。”

“投名狀什麼?”

“只要他肯殺死自己最親近的人就行。”

獸神嘿嘿笑起來:“在咱們十神將中,想法最另類的絕不是形神,他和你比,簡直就是幼兒園裡學步的乖寶寶。”

“我可以把這當成是你的奉承,但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提起。”

犬女臉色一變,連空氣都隨之凝固起來,讓獸神感覺到龐大威壓籠罩下來,甚至能聽見自己骨骼由於受到壓迫而發出咯吱聲響,心臟負荷也在不斷加大,時間長了,他就會血管爆裂而亡。

“我就開個玩笑,你何必當真。”

“我也是在開玩笑,但你卻當真了。”

獸神額頭上的汗一下子留下來,他這時才記起,就算幻神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只要他腦神經是活躍的,就能瞬間殺死一頭大象。

當走出歐陽的別墅,獸神戴維斯還是覺得那個被吊在空中的犬女非常有可能是幻神真身,這是他的直覺。

戴維斯之所以被叫做獸神,不是因為他有野獸般強壯的體魄,而是因為他擁有野獸般敏銳的直覺。

只是,就算這個犬女是幻神真身,想要將她殺死,也不容易,剛才他離犬女不過相隔一米多的距離,僅僅是心中萌發一絲殺機,就被對方捕捉到,施以威壓,瞬間讓他動彈不得。

似乎這個犬女很受幻神重視,否則也不用如此緊張,看來,這個被吊在空中的小丫頭就算不是幻神真身,也是對他非常重要的一

具爐鼎。

想到這裡,獸神眼神中掠過陰冷之色,腳下移動,人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這一夜歐陽睡得非常沉,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之後才醒轉過來,她沒有早起的習慣,舒展了懶腰之後,想起犬女還掛在客廳上,就讓人把她放下來,等她起床之後,犬女已經跪伏在她身邊,吻著她的腳趾給女主人請安。

“你昨天休息得好麼?”

“託主人的福,挺好的。”

犬女說的也是流利的中國話,在日本,學習中國話的人非常多,這也是空希把她派遣到這裡的原因之一。

“你的身體還真是結實呢,如果那天你忍受不住,隨時可以告訴我,我會給你一個更好的歸宿。”

“謝謝主人的關心,我還挺得住。”

犬女的聲音十分柔軟,就像小溪流水。

歐陽用過早餐,就帶著犬女出門了,她今天要去美容院做皮膚護理,在s市,最專業的美容院只有一家,雖然裡面有一些特色服/務,但卻並不以此為買點,只是響應vip客戶需求,增設的項目。

到了美容院之後,歐陽就把犬女丟給服務生,代為照看。

犬女今天是穿了衣服的,把身體都遮擋得非常嚴實,她肌膚上傷痕太多,被人看見不好,歐陽也需要有所忌諱,她在社會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希望傳出什麼虐傭門之類可以導致身敗名裂的噁心事件。

在美容院中,犬女也混了個臉熟,這裡的美容師和服務生都認識她,知道她是女老闆歐陽的傭人,雖然地位看似很低,但也沒有人敢為難她,有錢人養的狗,也是得罪不起的。

犬女蹲在角落裡,不太愛說話,她總是這幅樣子,時間長了,就也沒人去管她,就像被遺忘的影子。

大約十多分鐘後,一個小男孩身影出現在犬女面前,他眼神中露出恐慌神色。

“*弟弟,你還記得我?”

犬女嘴唇牽動,露出一個非常難以琢磨的笑容。

“你到底是誰?”

祁生看到犬女,感覺身體裡的那副皮囊,又在蠢蠢欲動了。

50第280章最珍貴的東西犬女身體縮在牆角里,沒有任何變化,但落在祁生眼裡,就看見一位絕世妖魔,潛伏在陰暗之中,似乎隨時都會撲過來,將人生生撕碎。

“你融合形神馬坤親手煉製的皮囊,當馬坤死後,就意味著你擁有繼承形神這一身份的資格,怎麼樣,加入到眾神的行列裡,我可以傳授你無上神通,成為蜘蛛俠那樣的英雄。”

說話間,祁生感覺腦袋變得渾噩噩的,想立刻就答應下來,但他年紀小,心靈沒有被世俗所汙染,還能保持住一絲清明,咬著牙關沒有說話,身子後退了一步。

犬女露出激賞之色,笑道:“回去好好考慮,只要你能把心中最珍貴的東西打爛,我就會賜予你無窮力量,變成小奧特曼。”

祁生扭頭就跑,回到媽媽的辦公室,身子彷彿被抽空了力量,腳一軟,人就跌倒在地上。

祁紅吃了一驚,她的乖兒子可從沒有這麼脆弱過,急忙走到近前,把祁生扶了起來,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祁生露出茫然表情,回答說:“我走路不小心跌了一跤。”

就在這片刻功夫,祁生已經忘記了和犬女曾經見過面的事,但心中卻有一個古怪念頭,很想打爛他認為最珍貴的東西,那會是什麼呢?

小男孩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媽媽,這個女人對他的

關愛,不就是最珍貴的一種情感麼!

祁紅把兒子扶起來,牽著他的手,坐在沙發上,手不介意間捂住兒子的胸口位置,發現他的心跳非常快。

小孩子的心跳總是要比成年人快很多,祁紅沒太在意,愛憐地親了兒子一口。

“媽媽,在你心中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

祁生感覺心中那種暴虐念頭在不斷滋生,讓他有些控制不住,就問出這麼一句話出來。

“啊,珍貴的東西!當然是你這個小寶貝了。”

祁紅知道兒子思想非常成熟,對待這孩子,不能再用幼稚之語去搪塞。

“爸爸就不珍貴嗎?如果我和爸爸只能活一個人,你會怎麼選擇?”

“……”

祁紅無語了,她想不到兒子問出這麼個兩難問題來戲弄她。

祁生的手摸著媽媽丹田位置,微微顫抖著,別看他只是一個三歲孩子,卻已經有了成年人氣力,如果他突然發難,想殺人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許胡鬧。”

祁紅拍掉兒子毛躁的手,卻不知道她自己已經在死門關上走了一圈。

她看到兒子沒有大礙,就回到自己位置,今天手頭還有不少事務沒有處理好,便低下頭開始工作,等她忙完了,再抬起頭,發現兒子卻不見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祁紅想起之前兒子怪怪的樣子,開始擔心起來,急忙調出監控,在視屏中,兒子彷彿幽魂一樣飄蕩在走廊裡面,徑直走出了美容院。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十分鐘之前的事情。

祁紅拿起手機和包包,慌忙跑出去,連電梯都沒坐,從樓梯上噔噔踩下去,也走出美容院。

望著川流不息的人流,祁紅有些發愁,讓她去那裡找兒子呢?

祁紅還記得兒子走掉的方向,就追上去,一邊走一邊問,有個賣水果的熱心人還記得有這麼一個小男孩從此處經過,就給祁紅指引方向。

祁紅一路找過去,不知不覺間,走出了很遠,當穿過一條馬路的時候,她因為走得太急,把鞋跟卡在人行路面的青磚縫隙裡,扭斷了,人也摔倒在地上。

這一下,祁紅內心中的委屈和焦急情緒匯聚在心窩裡,讓她差點哭出來。

腳脖子紅腫得厲害,竟然站不起來,正當祁紅茫然失措之際,一個年輕男人來到她身邊,關切問道:“大姐,需要幫忙不?”

對這個好心男人的問候,心裡卻感覺暖暖的,祁紅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腳扭傷了,你能扶我站起來嗎?”

男人用有力手臂托起女人的柔軟,幾乎是將她抱了起來。

“您的鞋跟斷了,我知道附近有個修鞋的小店,要是您走不方便,我辛苦一下,背您過去好不好。”

“那太謝謝你了。”

祁紅也沒客氣,她習慣男人寵著她的感覺。

年輕男人轉過身,把後背遞給女人。

“大姐,您趴穩了。”

男人把祁紅背起來,腳步輕快地走著,他所說那個很近的修鞋店一點都不近,東拐西拐了幾條巷子,還沒有看見影。

祁紅有些著急起來,她兒子還沒下落,就被這個陌生男人揹著滿街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心裡就有些害怕,萬一對方是歹人怎麼辦?剛要開口詢問,就聽男人說道:“大姐你看,就是這個地方。”

祁紅抬頭觀瞧,見是個擦鞋店,全國連鎖那種,很有名氣,她也會經常光顧,只是男人找的這個店面有些偏僻,生意也不想很好的樣子。

男人把祁

紅背進去,然後放在椅子上,親手給祁紅脫下鞋子,就像個周到丈夫在照顧妻子,而被祁紅折斷的鞋跟,不知道什麼時候揣在男人褲兜裡,他掏出來一起遞給修鞋師傅,讓祁紅感覺挺不好意思,剛才差點就誤會了他。

51第281章不糟蹋太可惜了可能是揹著祁紅這麼個美熟女也不是輕鬆的事情,男人似乎也有些累了,坐在祁紅腳下的臺階上休息。

祁紅因為光著一隻美足,只能翹起二郎腿,她的絲襪腳正好對著年輕男人方向,是一個非常曖昧的距離。

男人也意識到這樣有些不妥,但擦鞋店地方小,就是想回避,也沒有那麼大空間。

在祁紅身旁還有一張椅子,但坐著一個看雜誌的婦人,她穿著高腰皮靴,一個年輕女孩正給她認真地擦鞋。

男人休息了一會,出去買了兩瓶水回來,遞給祁紅一瓶,笑道:“怕不怕裡面有*藥?”

祁紅覺得這個男人很有趣,搖搖頭,發現瓶蓋還是密封的,就讓男人給她擰開,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她也感覺很口渴,身體也很疲憊。

幾口水喝下去,祁紅想起兒子失蹤的事情,就給老公打了電話,讓他開車沿著美容院周邊找一找。

很快,鞋子就修好了,祁紅付了錢,把鞋子穿好,感覺腳脖子還是很疼,走不了路。

男人說道:“大姐,還是我背您吧,路口那裡可以打車,我送佛送到西天,不差這最後一哆嗦。”

祁紅聽了也笑起來,並沒有拒絕。

男人重新把她背起來,走出擦鞋店,雙手摸著女人渾圓的臀部,身體立刻就有了感覺。

一走出路口,果然就看見一輛出租車停在那,男人連忙招手,然後打開車門,扶著祁紅坐進去。

等祁紅坐好了之後,男人坐到另一側,對司機說道:“你先送這位大姐,她有急事,然後再送我。”

那個司機是個女的,長得不太好看,但讓祁紅心裡很踏實,她雖然覺得這個年輕男人太過殷勤了,卻沒有從他言語中聽出任何破綻,再加上開車的是個女司機,祁紅就放鬆了警惕。

“您去那?”

女司機問道。

“欣雅美容院。”

“好嘞!”

出租車緩慢起步,然後劣質香水的味道飄散在密封車廂裡面,祁紅用手支著頭,感覺有些噁心,眼皮開始些硬。

她伸手想打開車窗透透氣,發現按鍵竟然壞掉了。

“師傅,把車窗搖下來,這裡面太悶了。”

祁紅感覺有些不對勁,她強打精神不讓自己睡過去,但還是一頭栽倒在男人肩膀上,昏迷過去。

“肥羊到手了,你把這個女人的底細探清楚沒有?”

是那個女司機在問。

“是無意間從街上撿來的,我看這個女人穿戴像個有錢人,不如先向她家裡要點錢,然後再把她全身器官摘除,做完這一票,我們就可以瀟灑一陣子。”

年輕男人用手解開祁紅的褲子,把手伸進去,先過過乾癮。

“你小子腦袋怎麼變得不靈光了,勒索這種事太危險,容易引來麻煩,難道嫌小命活得不耐煩了,想死也別連累大家。”

女司機說完,從倒車鏡裡看到男人毛手毛腳的,就呲牙道:“毛狗子,你手腳老實點,在老孃眼底下就敢胡來,小心待會把你身上多餘的那塊肉給剁了餵狗吃。”

毛狗子聽了身體竟然哆嗦了一下,似乎很畏懼開車的女人。

不過,該佔的便宜還是要要佔的,

要說這城裡的女人,就是水嫩,肌膚也白皙,尤其是向祁紅之中熟女,更是讓人無法自持,如果沒有女司機的鉗制,毛狗子現在就打算開弓射箭,跨馬揚鞭。

出租車駛出城區,開進了一個小山村裡面,耳邊雞犬相聞,路上偶爾還有攔車的村民,都被女司機直接忽視了。

一直把車開到村子盡頭,那裡有一間低矮土磚房,獨門獨院,收拾得很乾淨,毛狗子走下車,把院門打開,出租車停好後,見四周沒人,才把祁紅從車上抱下來,放到屋裡炕頭上。

女司機拿起電話,正要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卻被毛狗子攔住了,說道:“二嫂,讓我先嚐嚐鮮,然後再讓二哥過來,這麼一個水嫩的大美人,不糟蹋一下,太可惜了。”

女司機二嫂聽了,瞪了這個毛狗子一眼,然後委身過來,把手摸在男人的胸口部位,說:“你要是從了我,就讓你嚐鮮。”

毛狗子露出苦瓜臉:“要是二哥知道了,還不把我給跺了。”

“我不管,你不把老孃伺候舒服了,別想碰這個女人。”

毛狗子看了二嫂一眼,這個女人可是有名的難纏,想二哥當年也是個膘肥體壯的漢子,硬是被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吸成人幹,沒事就和他哭訴。

要是把她伺候舒服了,肯定要變成軟腳蝦,毛狗子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

“怎麼,你不喜歡嫂子?”

女人的手揪住男人腰帶,很輕巧地鬆開,那動作,快比得上庖丁解牛了。

“我真不行啊?”

“那裡不行?我給你驗驗。”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毛狗子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他半推半就的態度給了女人繼續非禮他的機會,等羞澀的小狗子露出來時,男人也有些衝動,他對二嫂其實是有想法的,但礙於二哥的狠毒,才一直忍著沒下手,這一次,可是嫂子自己送上門的,怨不得他。

有便宜不佔,會被雷劈,毛狗子把心一橫,狠狠地撲了上去。

52第282章快撥鍵引發的血案扮成女司機的二嫂看上去年紀不小,其實才三十多歲,但農村人多半顯老,皮膚也不是太好,但身體卻非常結實,尤其是幹過農活的婦人,雙腿較粗,腰腹力頭足,別有一番風情。

毛狗子雖然也是農村出身,但卻生長在城市裡,見慣了都市女子的嬌媚,像二嫂這樣生猛的鄉下女人還真沒怎麼碰過,感覺非常新鮮,也來了興致。

尤其是二嫂還如此主動,起承轉折十分如意,讓他流連忘返起來。

不過,毛狗子心裡還惦記著床上的祁紅,這個不惑女人身上帶著股貴氣,容貌豔麗,身材又好,不是他這個層次人能接觸到了,簡直就是勾魂的尤物,沒有男人見了會不動心。

於是,毛狗子始終保留了一份體力,免得等會爛泥扶不上牆。

二嫂見毛狗子出工不出力,就有些不高興,她乾脆把這個有所保留的男人壓在身體下面,榨乾他好不容易保留下來的一畝三分地。

直到這個時候,毛狗子才體會到二哥為什麼會從一個彪形大漢淪落成電線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精力異常旺盛,如果不是毛狗子天賦異稟,根本堅持不下來。

長時間的劇烈運動讓二嫂感覺身上出了不少汗,就把上衣脫下來,不小心把手機掉在炕上,落在毛狗子身邊,被他用手扒拉開。

兩個處於瘋狂中的男女沒有注意到,毛狗子

在推開手機的時候,碰到了快捷鍵,把一個電話給撥了出去。

是打給二哥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二哥是個很謹慎的人,他接聽電話從不主動吱聲,要確定對方身份之後才會做出應對,畢竟他做的是違法勾當,見不得光,一有風吹草動跑得比兔子還快。

電話裡傳來嗯啊的聲音,聽上去非常耳熟+,他認真地聽了一會,眉毛就立了起來。

因為他的老婆在裡面不停地催促:"毛狗子,你快點用勁,老孃還沒吃飽呢。"憤怒幾乎讓二哥將電話捏碎,他想不到這對狗男女竟然會湊到一起,虧他平時待毛狗子像自家兄弟一樣。

二哥隨手抄起一把砍刀,跨上電驢子,呼嘯而去。

等二哥趕過來的時候,二嫂和毛狗子也接近了尾聲,他們摟抱在一起,如膠似漆,被女人折磨得筋疲力盡的毛狗子也認命了,就算現在把西施擺在他面前,也只能是幹瞅著的份。

二嫂親了男人一口,說:"嫂子記得你的好,以後有空再仔細疼你。"說完,她不經意間抬起頭,就看見氣勢洶洶跑來的丈夫,嚇得急忙從毛狗子身上爬下來,催促道:"你二哥來了,快躲起來。"房間就這麼大,讓他一個大男人躲那裡去,毛狗子光著屁股下來炕,衣服還沒來得急抓起來,迎面就碰上手握砍刀的二哥。

"看你做下的好事。"二哥怒氣攻心,迎頭就是一刀。

刀刃泛著冰冷的白光,貼著毛狗子頭皮掠過,把這個傢伙當時就嚇尿了,身子一軲轆,從二哥胯下鑽了出去,奪路而逃。

現在毛狗子不但心虛,身子也虛,腳下直打晃,這二嫂可不是誰都能碰的。

二哥狠狠地瞪了自己老婆一眼,發狠地說:"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他的手握緊了刀柄,卻沒有捨得砍下去,畢竟是多年夫妻,有感情,沒忍心下手。

感覺心裡頭的火還是很旺,二哥氣不過,就拎著砍刀追了出去。

二嫂也被嚇了一跳,她把衣服穿上,也追了出去,怕老公衝動之下把毛狗子給做掉,這件事都是她挑的頭,要是毛狗子因此喪了命,也挺冤枉的。

在柴草垛裡,二哥僵硬地站杵在那,手中的砍刀還在不停往下滴著血。

在他腳下,二狗子倒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好在這裡比較偏僻,倒是沒人經過這裡。

二嫂走到自己男人背後,用雙手摟著老公的腰,把身子貼上去,說:"可惜毛狗子這副好身板,你應該把他腎臟摘除以後再下狠手。"殺了人,二哥也感覺火氣卸掉不少,把刀丟在毛狗子屍身上,吐了口吐沫,把老婆拽過來,質問道:"別和我說沒用的,老實交代,你揹著我和他搞過幾次。""就這一次。""騙鬼呢,你給老子說清楚。"二嫂用稻草把毛狗子的屍體遮蓋住,見沒有什麼破綻之後,就跪在老公腳下,雙手解開男人腰帶,抬起臉說:"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那你說說是怎麼和毛狗子搞到一起的,我要聽細節。""……"二嫂用她的實際行動將男人剩餘的怒火也平息了下去,然後乖巧地把嘴巴里的火氣嚥下去,露出自以為嫵媚的笑容:"老公可真棒,就是十個毛狗子也趕不上,那個銀樣鑞槍頭,那比得上老公你英明神武。""別和我來這套,我還沒生完氣呢,嗯……以後天天罰你這樣伺候我。"兩個人搞出了興

趣,就在毛狗子屍身旁邊激烈了一回,等舒服完了,二嫂忽然一拍腦門,說:"我差點忘了,毛狗子還拐了一個女人在家裡,可別讓這頭肥羊給跑掉。""臥槽,你不早說,咱們趕緊回去。"二哥提上褲子,又狠狠踢了那個佔了自己老婆便宜的好兄弟一腳。

53第283章小道士與女施主祁紅在毛狗子和女司機快活的時候就醒了過來,但她多了個心眼,沒敢亂動,還假裝昏迷,等來抓現形的二哥出現之後,事情就發生轉機,三個歹人跑掉了兩個,連女司機都追了出去,屋子裡就剩下祁紅一個人。

這是逃命的好機會,她忍著腳疼,一瘸一拐地跑出來,包包和手機都不知道藏到被那個可惡男人藏到什麼地方,她發現院子裡有個摩托車,鑰匙還插在上面,而那個出租車則被鎖住車門。

這種大摩托祁紅曾經騎過,但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情。

人為了求生,自然什麼事情都肯幹,何況是騎摩托。

祁紅把摩托發動起來,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回憶著駕駛摩托的方法,給上油,掛檔,車子終於發動了。

在農村,騎摩托非常方便,許多農民都是騎著它上地幹活。

鄉間的路這幾年都修了水泥板,這是市裡面弄的路路通工程,但卻不能覆蓋所有地方,祁紅不熟悉路,把摩托騎進相反方向,離城市越來越遠,是一條非常僻靜的小道,好在這個摩托車後勁十足,帶著女人一路前行,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祁紅受了這場驚嚇,感覺誰都不能信任,只是悶頭趕路,心想只要進城後就安全了,等感覺天色不早了的時候,發現附近竟然全是荒郊野嶺,連個人煙都見不到。

摩托終於耗盡了油量,熄火了,祁紅停下來,感覺雙手由於駕乘摩托導致痠軟,小心肝突突地跳個不停。

將摩托車推倒在路邊,她有種想哭的感覺,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讓她一個弱女子去那好呢?

祁紅坐在地上,感覺又冷又餓,她還沒遭過這種罪,什麼優雅淡定,到了這時節,都成了扯淡。

終於,她忍受不了這種苦楚,飲泣起來。

她哭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在寂靜的山野裡卻能傳出去很遠。

"嗨,你是鬼嗎?怎麼哭得這麼傷心?"一個很清脆的聲音在祁紅耳邊響起,讓她嚇了一跳,轉過身,就看見一個小道士彎著腰,好奇地望著自己。

不知不覺間,已是傍晚時分,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所以這個小道士才敢上前搭訕,要是到了半夜,借個膽子,他也未必敢湊上前來。

小道士大約十五六歲,長得很憨厚,道袍上還打著補丁,千層底黃布鞋,身體粗粗壯壯,個頭和祁紅差不多。

他聽師父說這個地方早些年是亂葬崗,很不乾淨,黃皮子和孤魂野鬼都很多,一到深夜,就有許多磷火飄來飄去,非常漂亮,只是很少有人敢來欣賞,他是因為師父下山採辦吃食,沒有人約束他,由於貪玩回來得晚了,才能遇上祁紅。

祁紅擦乾眼淚,疑惑地望著小道士,問道:"這附近還有道觀?""倒不在附近,離這裡還有幾里山路的樣子,難不成女施主是慕名而來?""觀上還有什麼人?就你自己嗎?""我還有個師父。"小道士涉世經驗明顯不足,祁紅問什麼他就說什麼,知無不言,可能是平時也沒人和他說話,寂寞得狠了,突然碰到一

個陌生人,就想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對方看。

"我是個良家女子,被歹人用藥迷暈,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也沒有辨認清方向,就跑到這裡,如今又飢又渴,腳還扭傷了,幸虧遇到小道長,不然這一夜還不知道怎麼捱過去,敢問我能去貴道觀借宿一晚嗎?"小道士聽了笑起來,裝作老成模樣,說道:"不妨事,我們出家人以慈悲為懷,豈能見死不救。""那我現在腳扭傷了,你能揹著我走路嗎?"祁紅向來嬌慣,吃不得苦,見小道士身子骨挺結實,就像抓他當勞力。

"這個……"小道士臉一紅,話說他長在這麼大,還沒和女人有過近距離接觸,剛才這番談話,已經讓他感覺豔福不淺,沒想到現在還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我能看看女施主扭傷的地方嗎?"小道士記起這裡是亂葬崗,沒有被美色衝昏頭腦,覺得自己還是看清楚對方是人是鬼再說。

祁紅沒想到小道士有此一問,卻也沒太在意,就把美足遞了過去。

看著女人微微紅腫的腳踝,小道士的臉頰立刻就紅了起來,因為女人的肌膚太白皙了,就像水嫩嫩的豆腐,讓人忍不住想吃上一口。

他畢竟是個道士,沒有好意思摸上一把,確定對方是否有體溫,就轉過身子,打算讓女人爬到他背上去,但祁紅這一天幾乎就沒有吃過飯,那來的力氣,小道士離她距離又遠,只能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小道士等了一會,見女人沒上了,才發現女人窘態,他走過去,說:"我先扶女施主站起來,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請女施主不要見怪。"這個看上去還是男孩小道士在心中默唸一遍靜心咒,然後才來到祁紅身邊,用手攙住女人柔軟的香肩,扶起女人。

女人的身子好柔軟啊,就像蛇兒一樣,讓小道士心境一下子亂了,就算念上多少遍靜心咒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