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寵物
小姨的寵物一情結我叫鍾清,1974年出生在北京。因外祖父為民族資本家(文革初期因被牽扯而棄家奔走海外)而致使父母在文革期間慘遭迫害,父親在母親懷孕期間就憤世而去,母親在我不滿週歲的時候也追隨父親而去,從小我就是個孤兒,是外祖母一手撫養大的。母親還有一個小妹妹,叫雅倩,出生在外祖父離家的1966年,長我8歲,除了外祖母外,她是我最親的人。文革結束後,外祖父回國並想讓我們一起移居海外,但外祖母戀家沒有答應,結果就小姨一人跟隨外祖父而去,我一直和外祖母相依為命,但生活上已經變得相當寬綽。後來,外祖父在國外病逝,小姨在國外讀了博士,在繼承了外祖父的全部遺產後回到深圳開始了自己的創業。
在中學的時候我有一個好朋友叫思琪,比我小一歲,是一個不愛學習,只喜歡養狗的女孩,但我們關係很好。在學校的時候我總是教訓她要好好學習,教訓她的時候總是必恭必敬地聽,但事後又只在狗身上了,我真拿她沒辦法。其間小姨經常來京,對思琪也非常熟悉。後來,我考上了北大中文系,而思琪落榜,這個時候小姨剛好在京,在我的慶功宴上小姨對思琪說她喜歡豢養一種純種的國外大型犬,問思琪要不要去她那兒專門給她訓狗,思琪高興地答應了。上了大學後我開始變得懶惰,成績一直不是很好,1996年畢業後去了一家公司做編輯,工作相對輕閒。因為我不想離開外祖母,所以一直到1999年外祖母去世,我一直都在北京。
我身高1米62,體重50公斤,微微有點胖,也算是豐滿吧,長相還比較漂亮。平常少言寡語、貌似清高的我,內心中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羞恥感。在很小的時候,我都會在腦海裡時不時地湧起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有時候竟會怪怪地想著自己學著狗的樣子做動作,每每一想到這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在不停地驅使我達到興奮的高潮。過去和思琪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看到她訓狗,我有時候會突然浮現出我就是一條狗的念頭,但很快就會罵自己是變態,怎麼會有這樣無恥的想法呢?
我的戀愛經歷簡單而又失敗,從上大學開始先後一共有三個男朋友,但好像都沒有付出太多,其中只和一個有過寥寥幾次的性經歷,也沒有太深的感覺。雖然追求我的男孩比較多,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都沒有那種很幸福的感覺,從此後我便沒有談戀愛的心思。1999年冬天,我最親的外祖母因病去世,我傷心了整整一個冬天,2000年的春節是在深圳和小姨、思琪她們一起過的。春節過後我回到北京,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我的故事就開始了。
二網上奇遇在北京一個人生活,週末和晚上不免會感覺很無聊,所以就整天泡在網上和很多不相識的網友漫無邊際的聊天,但從來不曾去見過一個。有時候在網上會碰到思琪,她現在是小姨的專業訓狗師,不過現在也沒有談朋友。有一次,我無意中打開一個國外網站,結果彈出來很多亂七八糟的信息,本來正準備把這些窗口關閉,結果一個日本的什麼“繩藝”的網站映入眼簾,其實我對捆綁並無太特別的感覺,只是當時感覺好奇而打開了那個網站。因為
我懂一點日語,所以在那個網站上胡亂的瀏覽著,這個時候一張圖片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只是張友情鏈接的圖片,但圖片上怎麼像是……像是做狗的樣子,當時內心就感覺到一陣興奮,急切地打開了那個網站,竟然發現果真有這麼個群落。我看著看著,越來越興奮,漸漸都不能自控了。從此後我慢慢認識了這個群落,慢慢知道了SM還有K9。
我開始嘗試幻想SM裡的每一種玩法,每一個角色,最終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的還是K9。我也開始頻繁地搜索有關這些方面的網站、論壇還有一些聊天室,才發現原來喜歡這些的人竟如此的多,感覺到自己好像飄零了很久而突然找到家的溫馨和快樂。我開始和部分同好聊天,但很多人都很無趣,有時候我會突然想起思琪,想起她訓狗,她會是所謂的“女王”嗎?不過一這樣想,我就會感覺到一陣的燥熱,便不再想下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我對做狗的渴望越來越深,但又甚感無奈,有時候我會興奮到極點而後便會有種重重的失落感。一天,我進入了一個SM的聊天室,一個名字叫“寶而貝”的女同好給我打招呼,因為厭倦了一些男人的無聊和私慾,所以我便很有禮貌地同她開始聊天。經過聊天,我知道她是一個女王。一開始她並未直接深入SM話題,而是在聊些別的內容,後來,我們聊到了SM,並且她竟然也喜歡K9,我突然問到:“你願意收一隻母狗嗎?”她說:“願意呀,其實我很討厭甘願做奴的男人,一直都想找一隻乖母狗。”後來當我說出我的感覺時,她顯得很是興奮,我們聊的很愉快。後來我就經常在這裡等她,和她聊天。一天,她說她都三十好幾了,不過還是一個人生活,我說你和我小姨很相似呀,她也是如此;她感覺到很是好奇,就問小姨在哪裡,我說在深圳,她說太巧了她也在深圳。我們聊的越來越深,她告訴我她喜歡一個什麼樣的母狗,而我告訴她我願意做一個什麼樣的母狗,我們的觀點竟是如此地相同。
我們漸漸熟識了,一天,她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鍾清,結果對方半天沒有回覆,我問了幾遍很忙嗎後,她打出了一行字:“你真的願意做母狗嗎?”
我說:“我真的很渴望。”
她說:“你願意放棄自我,做一條純粹的母狗嗎?”
我說:“只要主人好,我願意,我願意做一條純粹的母狗。”
她說:“你要象真狗一樣的生活,包括行為、動作、住宿、習慣還有性?”
我想了想說:“我會的,我願意!不過我想要一個疼我的主人,不要暴力也不要吃汙穢。”
她說:“這個自然,但是你要仔細想好了,不要著急下結論。”
我說:“我早就想了很多遍了,不過我還要顧忌到我的小姨,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
她說:“你小姨知道你這些想法嗎?”
我說:“不知道,我怎麼好意思告訴她。”
她哦了一聲,似乎在沉思什麼。過了半天她說:“其實如果你喜歡,就大膽地去做吧,為什麼要壓抑自己呢?我們有著共同的愛好,我很理解你的想法,我相信你一定會衝破你的顧忌的。”
後來我們仍然經常在這裡聊天,她給我仔細講解了一些K9的相關知識,似乎在培養我的意識,有
時候我聽得興奮了,便會不自覺地手淫。
三鼻環五一到了,我來到深圳和小姨相會。我的外祖父過去的生意很大,留給小姨的家產很是豐厚,而小姨又是一個商業天才,這些年生意做的非常紅火。而越是好的企業,老闆越是相對輕閒,這些年小姨保養的非常好,她1米68的身材雖然有點微微發胖,但看上去仍舊顯得很年輕,而且不失成熟和豐韻。我坐著小姨的車來到她的私人別墅,這是一片很大的森林別墅區,裡面零零散散分佈著十幾棟別墅,都是當今的富豪。小姨今天裝束的很淡雅,妝也化的很淡,一見面我們就擁抱在一起,很是親熱,這時思琪牽著一條巨大的狗走了過來,我們一樣熱情相擁,但當我看到那條狗後竟然有點魂不守舍的感覺,那條狗雖然體型巨大,但樣子一點都不兇,一身雪白的皮毛甚是漂亮,思琪說它是一條公狗,名字叫雪純。
這天小姨有個同學在這裡作客,她是一家化妝品和首飾研究機構的研究員,席間聊起最近各自情況的時候,小姨問她最近有什麼新的產品,她說:“最近我們開發了一種很高檔的鼻環,用一種我們自己研發的特殊合金材料精製而成,不僅有靚麗的外觀,而且重量輕,與皮膚接觸間或摩擦質感舒適,不會有任何過敏等不良反應。”
小姨說:“是嗎?可惜我不喜歡戴鼻環,思琪也不喜歡吧。清清,你呢?”
聽到小姨問我,我竟一下子張口結舌,本來我是很怕痛的,連耳朵眼都不曾穿過,可這時我腦海裡竟突然浮現出了在網上見過的很多狗奴,她們都是戴著鼻環的,而且……而且還很有快感……,我不覺的臉上一陣燥熱,看著小姨低下頭輕聲說到:“我有點怕痛。”
小姨笑了:“那你喜歡嗎?”
我抬頭看了看小姨,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小姨說:“其實不用怕的,我這裡有最好的私人醫生幫你打孔,絕對安全而又不會痛的,只要你喜歡,這些都很容易辦的。”然後她又問她同學這個產品什麼時候能上市。
她說:“不到兩個月。”
小姨說:“那給我訂兩個吧。”
我說:“我用一個就夠了吧?”
小姨說:“我想雪純可能也需要一個。”
聽到這話,不知怎麼我竟然突然有一種興奮感,但隨後又感覺羞愧無比,我偷偷地瞧了一下小姨,竟然表情異常平靜,而思琪也沒有什麼反應。
小姨接著說:“晚上就給你打孔吧,就算用最好的藥完全長好可能也要一個月。”
這時我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愉快的點了點頭。
晚上,醫生來了。我突然感覺到有點害怕,小姨笑了:“要不先給雪純打吧,你看看就不會害怕了。”
這時思琪已經牽著雪純走了進來,我默然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醫生熟練地給雪純鼻隔上打孔,雪純竟然很聽話,不動也不叫,我想一可能是思琪的訓練水平高,二肯定是不痛了。輪到我了,還是有點緊張,醫生說不痛的,一下子就好。我躺在專用的椅子上,抬起頭閉上眼,感覺開始塗了點藥,之後感覺有東西穿透了鼻隔,速度很快,而且真的一點都不痛。
我站起來,醫生給我了一些藥告訴我現在鼻隔裡面穿了一個特殊材料製作的小短棒,要經常轉動一下才行,而且要按時塗藥,很快就會長好的。
晚上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會兒轉動一下鼻隔裡的小棒,我想了很多,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四主人回到北京後,我突然覺得很茫然。白天依舊是輕閒而枯燥的工作,晚上依舊泡在網上和“寶而貝”聊天。我告訴她我在鼻隔上打了個孔,她說:“我也很喜歡我的狗兒能帶上鼻環,很有快感的。”
我們聊了一會兒後,她問:“還有其他興奮的地方嗎?比如剃除體毛。”
我說:“我的體毛、腋毛都不重,不過現在有很多脫毛的技術,讓皮膚變的光滑些很好呀,我喜歡。”
她說:“恥毛呢?”
我想了想說:“這個是不曾想過,但你這樣一說,我想想還是挺興奮的。”
她又說:“頭髮呢?”
我下意識摸了摸我那漂亮的秀髮:“不行吧?那樣太難看了。”
她說:“你一定長的很漂亮,所以剃掉了頭髮未必就難看,更重要的是,你想過那種感覺嗎?”
我一下子躊躇了,奇怪,我怎麼突然又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呢?我說:“不過想想,還是感覺挺好的……”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她問:“我們接觸這麼久了,你覺得我可以做你的主人嗎?”
我說:“其實你真的是我理想中的主人,可是——”
她說:“可是什麼?”
我說:“可是你是深圳的,因為我小姨在深圳,我不可能在深圳找主人的。”
她說:“那我不在深圳,在別的城市,你會找我嗎?”
我猶豫了,然後說:“其實我還是有心理上的障礙,或許渴望變不了現實。”
她說:“你現在生活的快樂嗎?”
我說:“不,一點也不!”
她又說:“如果找個男朋友能給你帶來快樂嗎?”
我說:“不,我都嘗試過了,我不會快樂的。”
她說:“那你為什麼這樣壓抑自己,為什麼不勇敢地面對快樂呢?”
我頓時啞口無言,但卻找不到承認或者反駁的理由,最後我只能說:“還是讓我想想吧……”
就這樣在煩悶的思想鬥爭中度過了兩個月。因為心情特別不好,就請了一週的假又來到了深圳。
這次首先是被小姨豔麗的濃妝所驚呆。在我的記憶中小姨從來沒有這樣的打扮,小姨好像看出來了我的心思,笑著說:“怎麼了,我這樣不好嗎?”
我說:“不,你淡有淡的美,豔也有豔的美,都很美,只是我以前沒有見過你這樣才吃驚的。”
小姨笑了:“你喜歡就好。最近公司裡的事情很是順利,我也很悠閒呀,剛好你來了,我們帶上思琪和雪純一起郊遊去吧。”
我欣然允諾:“什麼時候走呀?”
小姨說:“明天吧,清清,我剛購置了一臺高檔脫毛機,並聘了一名專業的脫毛小姐,你要不要清理一下自己?”
一陣異樣的感覺突然襲來,說不清楚但卻很興奮。我就這樣清理了除了陰部以外全身所有的毛,頓時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光滑好細嫩。出門之前,小姨拿出兩個漂亮的鼻環:“清清,過來,小姨給你戴上。”我怔怔的看著那鼻環,慢慢地走了過去,讓小姨給戴了上去。
“漂亮嗎?思琪,你看漂亮嗎?”小姨問道。
“很漂亮的,真的,清清,你戴上鼻環真的好漂亮。”思琪一邊說著一邊把另一個鼻環給雪純戴了上去。我摸了摸剛剛戴上的鼻環,驟然間覺得異常興奮。
車漸漸遠離了喧囂的城市來到一片靜
謐的樹林,我們選擇了一塊稍高一點的平地,下面都是茸茸的綠茵。我們攤開摺疊桌椅,拿出了茶點和飲料,思琪在逗著雪純,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興奮,也跟著去逗雪純。思琪看著我和雪純快樂的嬉鬧,便回到桌子邊和小姨一邊看著我們,一邊在笑。
玩了一陣子,我牽著雪純來到桌子旁,我摸著雪純的頭,然後又摸了摸它那漂亮的鼻環,隨後又摸了摸我那鼻環,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我回頭看著微笑的小姨和思琪,竟然說不出話來。這時小姨突然說:“青青草!”
我一下子愣住了,青青草,那不是我在聊天室裡的名字嗎?
五、從光潔開始
小姨竟然就是“寶而貝”!我驚恐不安地注視著她,臉上一陣燥熱。
小姨挪到我身邊,摸摸我的臉,還有那漂亮的鼻環。“清清,你不想嗎?”
我望望小姨,又看了看思琪,羞愧地垂下頭默不做聲。這時小姨又說到:“清清,相信小姨會疼你的,況且思琪又是訓狗的高手,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歸宿嗎?”
聽完這些話,我緊張的心似乎放鬆了下來,抬起頭看了看思琪,思琪會意地向我點了點頭。
一切似乎都是在夢裡,在回去的飛機上,我的心情是一陣興奮夾著一陣羞愧,一直到北京的家裡,還是不能平靜下來。與公司籤的合同再有兩個月就到期了,當然是不會再續了,北京的房子小姨也已經囑咐過了,要借給在文革中幫助過外祖母的一位老婆婆常年居住。
兩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2000年的9月,雖然我已經有了很充分的思想準備,但下飛機的時候,心裡仍舊是忐忑不安,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興奮。思琪如約在機場接我,她告訴我小姨正在廣州參加一個博覽會,要我們去她東莞的別墅等她。
當我們到東莞的時候,小姨已經到了。走進高牆深院,我見到了小姨。小姨仍是和我熱情相擁,而後我們一起去用餐。這個別墅裡除了我們外,還有兩個常年住在這裡的女傭,另外雪純也在。用完餐後,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新的命運的降臨。這時候,小姨走過來坐下:“清清,你準備好了嗎?”
我點點頭,沒有做聲,臉上儼然已經燥熱。
“好吧,我要讓你從光潔開始。來吧,先給你除掉毛髮。”
我乖乖地跟著小姨來到一間臥室裡,思琪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脫光衣服,躺在那張床上。”小姨命令到。我猶豫了一下,隨即開始脫衣服,脫光了後呆呆地站了會兒,然後就躺在了那張醫療床上。
“現在我要用德國最先進的脫毛膏脫掉你的恥毛,雖然說脫過毛後不會再生,但是如果再用另一種催生的藥膏塗抹後,依然會和以前一樣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小姨邊打開藥膏的蓋子,邊對我說,“不用害怕,這個過程一點都不痛。”
我後仰著頭,然後閉上了眼睛,只感覺藥膏塗上後,涼涼的,過了一會兒又變得熱熱的,又過了一會兒就感覺一塊軟軟的布在下面開始擦拭,反覆幾次後,聽到小姨說:“好了。”我睜開眼睛,看著光潔的陰部,不自覺地用手撫摸起來。
“感覺好嗎?”小姨問道。
“嗯。”我輕聲道。
“好了,現在去理髮間,把頭髮剃掉。不要穿衣服,記住,以後你是不能穿衣服的!”
我坐著沒動,抬手摸著
我柔順的頭髮撅起了小嘴。
“還捨不得嗎?”小姨回頭說到。
“沒有呀。”我還是乖乖地站了起來,思琪在旁邊拉著我便跟著小姨走到了這個房子的理髮間。
“思琪,亮亮你的手藝了。”小姨說,因為常年給狗修剪毛,思琪有著理髮的基礎,後來小姨專門請名師給她做過培訓。
“好啦,保證讓倩姨和清清都滿意。”思琪得意地說到。“清清,坐下吧,不要緊張。”
我先在水池邊坐了下來,思琪開始用洗髮液幫我一遍遍地洗頭,她說一定要洗透,否則刮起來會有點痛。洗過後,我就在理髮椅子上坐了下來,思琪給我圍上了圍布,用一把鋒利的剃刀開始給我剃頭,整個過程我始終都不敢抬頭,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在接收懲罰一般。終於刮完了,小姨笑著摸了摸我鋥亮的光頭,然後說:“乖乖,洗澡去吧。”
洗完澡後,我光光地躺在床上,我摸摸頭,摸摸身體,又摸摸下面,每一處都是那麼光滑,小姨說要我從光潔開始,也許新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六儀式也許是旅途的勞累,也許是內心的釋然,迷迷糊糊,我一覺醒來天都亮了。我爬到床頭的窗戶邊向外看去,只見思琪在草坪上逗著雪純,小姨坐在旁邊悠閒地看著。小姨不讓我穿衣服,我也不敢到外面去,只好來到客廳裡等她們。
不一會兒,她們牽著雪純走了進來,看見我在客廳,小姨問到:“昨晚睡的好嗎?”
“很好。”我答道。
“我們用早點吧。”小姨道。
女傭呈上早點,小姨說:“清清,這是你最後一次做為人去吃東西了,待會兒用過早點後,我要給你說明做狗的準則,而後要在這裡舉行個小小的儀式。”
“哦。”我輕輕地應了一聲便沒有話說,心裡面驟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似興奮,也似惶恐。
早點過後,我們都去洗了個澡。出來後,小姨命令女傭把東西拿出來,只見兩個女傭端著兩個盤子走了進來,一個盤子上面放著我上次走留下的鼻環,還有一個大型犬用的項圈,項圈很漂亮,還戴著一條更漂亮的手鍊,項圈旁邊還有一樣東西,我認得是口塞。小姨說這是專門從日本給我定做的項圈,還告訴我用口塞是讓我習慣於不開口說話。另一個盤子裡面放了一條細長的東西,旁邊有一個小瓶和一管藥膏。思琪說那是給我做尾巴用的,也是在日本加工的,用的是真正的狗皮和狗的軟骨精製而成,小瓶裡是特殊的膠,待會兒要用它把尾巴在我身上粘牢,如果不用特殊的藥水來融化是永遠不能和身體分開的,藥膏是防磨劑,要塗在我的手掌、腳掌還有膝蓋上,另外以後每天給我洗澡用的都是防曬的浴液。
看著這些東西,我突然覺得有點迫不及待,恨不得馬上就變成狗。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對小姨說:“小姨,儀式什麼時候開始呀,我突然發現我忍不住了,我想……我想馬上變成狗!”
小姨和思琪都笑了,而這個時候我竟也不覺得害羞了。小姨說:“等一下,我還有幾句話要交待。”
“那就快說吧。”我說到。
小姨說:“一、不要暴力,但要有必要的懲罰,比如說耳光,輕微的鞭打。”
“沒問題。”
“二、拒絕骯髒,以後你每天都會被牽去刷牙,洗澡;三、不能說話,只能用‘汪
——’或‘嗚——’的叫聲來傳情達意;四、不能穿衣服,因為狗是不穿衣服的;五、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四肢著地行走,現在可能走不好,但以後思琪會把你訓練好的;六、記住,從此以後你是狗,而不是人!不要把自己當人看,對主人和訓狗人員要絕對服從!”
“這些都沒問題,還有什麼嗎?”
“最後一條,你必須和狗進行正常的交尾,以滿足你的性需求。”
“好!”
“那好吧,儀式開始。”小姨說到,“母狗清清,爬下來,抬起臀部!”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崩潰了,撲通一聲便爬了下來,然後高高地抬起臀部。這時,思琪走過來托住我的臀部,小姨從盤子裡拿起那一小瓶膠水先在尾巴上塗了一下,然後又在我的尾椎骨附近的皮膚上塗了一下,晾了一小會兒後,輕輕地將尾巴按在我身體上。
“好了,我的乖乖,搖搖小尾巴。”小姨道。
我開始用力扭動我的臀部,只聽小姨說到:“真乖!現在翻過身來。”我在地上打了個滾後故意學著狗的樣子四腳朝天,思琪笑了:“清清的狗性還真足。”小姨白了她一眼:“錯!清清本來就是一條狗!”然後她們就在我的手掌、腳掌還有膝蓋上塗上了防磨劑。然後小姨走到盤子前拿起了那條漂亮的項圈還有狗鏈,向我命令到:“起來,爬到我這邊來。”
我翻過身然後用四肢撐著向小姨爬去,不過感覺很不舒服,最後還是膝蓋著地了,思琪在旁邊說到:“後肢要儘量直起來,慢慢就會習慣的。”爬到小姨跟前後,思琪過去按住我的頸,而小姨卻托起我的頭,只聽得咔的一聲,那漂亮的項圈便扣在我的頸上,接著,小姨也將鼻環給我戴上了。
七籠子“從現在起,你已經不是人了,而是條狗,記住了嗎?”小姨說道。
“嗯,我知道。”我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小姨嚴厲地質問。
“沒有呀,我……”
“思琪,掌嘴!”小姨命令道。
思琪走了過來,對我說到:“清清,你真不長記性。”接著就給我了兩記重重地耳光。
“我……”話還沒有說完,只感覺啪啪兩下,我又重重地捱了兩記耳光。
此時我突然醒悟,然後“汪汪”地叫了兩聲。
“這才是我的乖乖。”小姨笑了,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她坐了下來撥通了電話:“喂,我們這裡有兩個人,不過還有兩條狗,我定購了兩個籠子,一會兒就送過來,你待會兒把那輛小型箱式貨車開過來,把兩條狗裝走。”
這時一個女傭走進來告訴小姨送籠子的人到了,小姨說:“知道了。思琪,牽上雪純和清清我們去看籠子。”思琪習慣地牽著雪純走了,而我被一個女傭牽著也跟著走了出來。
外面放著兩個籠子,都是隻有豎筋的,最大的不同之處在它的側開口,一個在底端,而另一個在中部,底端開口的籠子開口處只有一個左右推拉的閘門,外面焊著一個托盤;而中部開口的那個籠子開口處有一個上下和一個左右推拉的閘門,口的下面焊著個托盤。小姨說:“底端開口的是雪純的,中部開口的是清清的,把它們牽進籠裡吧。”說完,思琪便先牽著雪純進了它的籠子,小姨則把我的籠子的兩個閘門都向上向右拉開,然後思琪從女傭手裡接過狗鏈,牽著我把我趕進了我的籠子。小
姨說到,“把頭從開口處伸出來。”我伏在地上,頭的位置剛好和中部的開口平齊,我趕快把頭從口裡伸了出去,只聽到咔嚓咔嚓兩聲,小姨便將兩道閘門給扣了下去並上了鎖,口徑比我的頸大,可又比我的頭小,我的頭便縮不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那輛小型箱式貨車來了,司機和女傭幫忙把我和雪純推進了集裝箱,在我們的托盤上各自放上了些水和食物,而後便關上了門。門一關上,雪純便衝著門叫了兩聲,此時的我,望著雪純,便汪汪地衝著它叫了兩聲,接著它又叫,我也叫,一直叫了半天才停息。停下叫聲後,我伸嘴去吃東西,總是想用手去幫忙,但被固定著頭部,手也使不上力,只能艱難地用嘴去食用,我在想,以後慢慢會習慣的,如果小姨發現我用手去吃東西,可能又要被掌嘴了,我是狗呀。
一路顛簸,到家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我和雪純都從籠子裡被放了出來,這裡的幾個傭人都認識我,此時她們都聚過來看著我,臉上帶著很詭秘的笑容。我看著她們的表情,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再抬起來。這時小姨拉了拉我的鏈子對我說:“清清,給大家打招呼。”我極不情願地抬起頭“汪汪”地叫了兩聲,接著就聽到了她們的群笑聲。
這時小姨問到:“清清的窩收拾好了嗎?”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好了。”一個女傭回答。
“好吧,你現在把它牽去看看它的窩吧。”小姨說著便把狗鏈交給了那位女傭。她牽著我向房間裡走去,我儘量抬起後腿,慢慢地跟著她走。我偷偷地瞧了她一眼,只見她仍然在笑,時不時地還用手抿一下嘴,我不覺地更加羞愧,但不能否認的是羞愧中卻伴隨著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我的窩在室內佈置,一切收拾的都很好,用的是很高級的而且是人用的東西,只是口比較低,狗洞嘛,只能是我才能爬進爬出的。我爬進去後,翻個身便睡著了。
八早餐一晚上過去了,我睜開眼睛,覺得渾身又酸又痛,第一次睡狗窩,身體伸展不開,太難受了,一想到這是我今後永遠的生活,既興奮又悲哀,我慢慢拖著鏈子爬出了窩,看看四周無人,就爬出房間門,看見在一間很大的客廳裡,蘭姨正和思琪同坐在一張小餐桌上準備吃早餐,女傭站在一旁,桌上擺著牛奶,麵包,果將等等,我看著,忽然覺得肚子餓得要命,口水流了出來,這時蘭姨一扭頭看見了我,回頭責問胖女傭說“你昨晚沒把狗拴好嗎?怎麼這麼粗心呢。”胖女傭臉紅了低下頭輕聲說:“蘭姨,對不起,是我忘了,我現在去把它趕回窩去。”蘭姨說“算了,把它牽過來吧,以後記住要拴好別讓它亂跑,嚇著外人怎麼辦?”胖女傭應著,走過來拾起狗鏈,把我牽到蘭姨和思琪面前,她厭惡地看著我,牽鏈子很用勁,顯然是有情緒,蘭姨從胖女傭手中接過鏈子,直接拴在桌子腿上,思琪看著我說:“清清有點餓了。”
說罷,俯下身來,象以前摸雪純那樣摸著我的頭,我想表現一下,就汪汪叫著把頭在思琪的腿上蹭來蹭去,同時聞到一股思琪常用的香水味,思琪呵呵笑著,誇道“好狗”,然後蘭姨對我命令說:“臥下吧”,我馬上屁股著地,叉開雙腿,兩隻前爪撐著地,吐出舌頭,然後蘭姨不再理我
了,和思琪說笑著吃起早餐來,我在桌子下面抬起頭,看著她們吃的那個香甜的樣子,口水繼續流著,一直眼巴巴看著她們兩,這時,蘭姨屁股輕抬了一下悄悄放了一個小屁,我猛地聞到一股淡淡的異味撲鼻而來,我想轉過頭又怕被蘭姨發現,只能屏住呼吸,唉,作狗本來就要忍很多的,過了一會兒,她們兩吃得差不多了,桌上只剩了一點點麵包和香腸,這時蘭姨低頭摸摸我,我“汪汪汪”叫了起來,蘭姨笑道“狗兒乖。”思琪拿起一張餐巾紙,先擦了擦嘴,然後當成抹布把桌上掉的麵包渣都擦到桌子下面的地板上,我一看地上香香的麵包渣,眼都紅了,不由得衝著思琪直搖尾巴,因為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吃,思琪看著我的樣子,笑道:“清清去舔乾淨吧”,我一聽馬上急不可奈地伸出舌頭,在地上舔起麵包渣來,蘭姨邊打電話邊拿起桌上吃得只剩個腸頭的香腸,遞到我眼前,嘴裡發出逗狗的聲音,我搖搖尾巴,一口把香腸叼住,大嚼起來,這時兩人離開桌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喝著茶聊起來,思琪問蘭姨道:“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蘭姨皺皺眉頭:“今兒有點打不起精神,一會牽著清清去遛遛。”思琪擔心地說,“您要注意身體呀,公司的事太讓您操心了”,蘭姨笑道:“是啊,以後有了清清,生活會有點樂趣吧。”她又對正收拾桌子的女傭說:“把我的狗牽過來。”胖女傭答應一聲,低頭解開我的鏈子,牽著我來到蘭姨面前,蘭姨接過鏈子對胖女傭說“你忙去吧。”“臥下”蘭姨命令道。我馬上全身臥在地上,頓時感到地板的冰涼,我兩隻後肢側在一旁,兩隻前爪平伸在地上,然後吐出舌頭,傅姨摸著我的頭和背,對思琪說“你回頭給它訂作幾身狗服吧,天冷的時候就能穿了。”
“我回頭找人給她量下尺寸,馬上作”,思琪應道。說著,蘭姨抬起穿著拖鞋的腳伸到我的嘴前,逗道:“狗狗。”我一聽就明白蘭姨是要逗我玩了,馬上去舔蘭姨的鞋,蘭姨笑咪咪的,把拖鞋擺來擺去,故意讓我舔不到,思琪看著我說:“按照我請示過您的訓狗計劃,過一半天我就要開始對清清的訓練了。”“好”蘭姨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思琪站起身來向蘭姨告別要走了,我衝思琪搖搖尾巴,思琪看到說“乖,聽話啊,”然後對蘭姨笑道“清清果然很有天賦,您沒有看錯哦。”我汪汪了兩聲,思琪便走了。
蘭姨看看手錶,牽著狗鏈站起身來,“走,咱們到外面遛遛。”我順從地搖著尾巴,讓蘭姨牽著來到了屋外......九草坪蘭姨牽著我出了房門,來到了院子裡的草坪上,這片草坪正對著別墅的大門,大門外就是燈紅酒綠的臨海大街,行人車輛你來我往,一片熙攘,我被蘭姨牽著一出房門,就感到陽光直刺我的眼睛,門外街上的噪音一下湧過來,我不由想起了我作人的日子,想起了和同事們一起工作、吃飯、玩樂的時光,以及以前談戀愛的場景,可現在低頭看看,自己渾身一絲不掛,帶著項圈和狗鏈,被另一個女人牽著,已經作了人家的狗了,和人的世界好象已經離得很遙遠了,要是想再作回人,怕是得等下輩子吧,想到這些,我不覺感慨萬千,臉一下子就紅了,我忽然
又想到,這草坪離大街這麼近,要是被街上的行人看到了,那......,一想這個我更羞愧了,羞愧之中卻又伴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不知不覺爬得慢了下來,蘭姨好象覺察到了我內心的思想,她看看大門外的街景,又低頭看看我,笑了一下,緊緊鏈子:“快走。”
我由於不習慣四肢著地爬行,可又怕爬得不好蘭姨生氣-自從作了狗,我心裡越來越怕蘭姨了,所以就儘量小心地配合著蘭姨的腳步在草地上爬著,可就這樣蘭姨還是很不滿意,她邊遛著我邊說,“你爬得哪有一點狗樣啊,好象一條瘸腿狗,分明是人在學狗爬,看來馬上得讓思琪好好訓訓你了。”接著又說“臥下吧。”我一聽趕緊臥在草坪上,誰知以前感覺挺溫柔的小草,現在由於是光著身子臥在上面,感覺屁股底下又是扎,又是滑,又是溼的,太不舒服了,蘭姨蹲下身來,一手牽著鏈子,一手摸著我的頭,那愜意的神情真象是在玩弄自己的愛犬,“清清,給主人打個滾。”,聽到主人命令,我馬上倒在地上,四腳朝天,我所有的隱私部位都暴露無遺,一陣興奮湧來,天哪,我的陰道口居然慢慢有點溼了,蘭姨輕輕揉搓著我的肚子,對我說“知道嗎,清清,狗狗最喜歡讓主人摸肚子了,這是對主人討好的表現,也說明狗狗心情好,這些你都要記住,要慢慢的學會哦。”
“汪汪汪”我叫了幾聲又搖搖尾巴回應,“呵呵”蘭姨樂道“慢慢來,蘭姨會疼你的。”
聽到話話,我臉通紅通紅的,感覺下面更溼了,蘭姨卻未察覺,繼續揉著我的肚子,她摸著摸著,無意中摸到了我的下面,她的手指劃過我的陰蒂,尿道口,小陰唇,摸到了我的陰道,又往後摸到我的肛門,這下我更興奮不得了了,心跳得歷害,一小股愛水不禁從陰道口流了出來,這一下蘭姨的手被弄溼了,因為我看到她皺著眉抬了一下手,可她居然沒怎麼在意,而且又用手指去拔弄著我的陰道口,仔經地查看著什麼,我明白了,在蘭姨眼中,我已經是畜類了,她根本不會在意什麼的,“狗狗是不是發情了,清清喜歡雪純不?如果雪純也喜歡你,主人會安排你們交配的。”我一聽,蘭姨要安排我和雪純交配!心裡象有個小鼓,咚咚地跳著,差點沒蹦出來,我的身體一下發熱了,下面更是溼溼的,我“汪汪汪”地衝蘭姨叫著,但連我也搞不清,這叫聲是因為拒絕,還是高興,還是害怕,就隨蘭姨理解去吧。
蘭姨笑了,“看來狗狗很高興,是喜歡雪純吧。”她接著隨身取出一張溼手巾紙來,去給我擦乾陰道口上的愛水,我感到涼涼的,癢癢的,不由得汪汪汪又叫起來,還扭動著身體,蘭姨一拉臉:“不許亂動!”我心裡嚇得一哆嗦,老實下來,只好乖乖任由蘭姨擦拭玩弄我的陰道,這時蘭姨說“乖,聽話啊,不然主人不會讓你和雪純交配的。”這一句話說得我又是一股愛水冒出來,蘭姨見狀笑著搖搖頭,她把紙巾扔向一邊,又取出一張新的來擦自己的手,擦了許久才扔掉,她牽起我說,“回家吧,清清。”我爬起身來,忽然感覺自己想排尿了,可能是剛才受到刺激的原因吧,我不敢說話,就圍著蘭姨邊搖尾巴邊打轉,蘭姨見狀問道:“寶貝,怎麼了?”
“嗚嗚嗚”我努力學狗狗的樣子,調頭衝著自己的屁股,“哦,呵呵呵。”蘭姨笑道,“想撒尿了呀,撒吧。”看主人同意了,我就蹲下來,兩隻手撐著地,學母狗那樣就地撒開尿了,蘭姨牽著鏈子,笑咪咪地看著我,我臉上臊熱,羞愧難當,感覺很難尿出來,用了好長一會兒,總算解決了,“尿完了?回吧,我的小乖乖。”蘭姨牽著我往回走,我搖搖尾巴,緊跟在主人屁股後面爬著......。
十出門回去後,我被拴回窩裡,快天黑時,胖女傭給我送來了狗食,她端著專門給狗吃東西用的餐具,一個大托盤裡放著兩個小碗,一個裡面是放著狗糧,好象是商店裡賣的那種,一個裡面放著清水,她把托盤放在我的窩門口,然後把插著的狗窩門打開,對我冷冷說道:“快吃吧,吃完了我好收拾。”然後就站著看著我吃,那神情讓我想起小時候村裡餵豬的女人,我的臉一下臊紅了,那一天在客廳蘭姨餵我麵包渣,我內心雖然難為情,但也覺得很快樂,那是因為我對蘭姨和思琪比較熟,她們都是SM高手,理解我想要作狗的想法,也支持我,而現在卻只有較陌生的胖女傭和我兩個人,我就有點受不了,正在糾結中,胖女傭口氣柔和一些說:“既然作了狗,就好好作,別三心二意的了,你看你作狗多好啊,我還得專門伺候你呢。”一聽這話,我心裡感覺舒展了一些,剛要習慣性地伸手去拿小碗,“嗯?怎麼吃呢?”
胖女傭用嚴歷的目光盯著我,我馬上收回手爬好,伸出用舌頭去舔碗裡的那狗糧......胖女傭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是狗,我要作條好狗”我心裡不停地默唸著,我舔的不太熟練,費了好大勁才吃完,胖女傭把窩門打開,輕踢著我的屁股,“去!進去."我鑽回窩裡,她把窩門插上,拿起托盤扭著肥胖的屁股轉身走了,我有點困,倦著身子睡著了。
第二天一整天,除了胖女傭給我送狗食,沒人理我,快天黑時,我急著想要大便,想想自從作了狗,我還沒大便過呢,因為這兩天沒怎麼吃東西,也是因為心情一直處於緊張狀態吧,現在漸漸有點適應了,各種生理反應也來了,可現在我一個人被關在狗窩裡,去哪裡大便呢,總不能就拉在狗窩裡吧,想想作人時我也是非常愛乾淨的,自己的閨房總是收拾得乾乾淨淨,緊緊有條的,這該怎麼辦呢?我正在難受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叫我“清清。”是思琪!太好了,“汪汪汪”我馬上叫著回應,思琪邊打手機邊走過來,我聽見她說“好的,我馬上就帶狗過去,大概20分鐘吧,嗯。”
思琪來到我窩前,把我放出來,抖抖鏈子,牽著我說“清清,走吧,帶你去個地方。”我搖搖尾巴,“乖。”思琪摸摸我的頭,我看到思琪今天穿得格外養眼,上身一件古色唐裝長袖,戴一條珍珠項鍊,挎著一個黑色的小皮包,下身一條皮短裙,再配上深紅高跟鞋,整體感覺豐腴多情,魅力十足,她好象還噴了毒藥香水,這種香水以前我也用過。這時,我的心情很複雜,看人家,多美多時尚的一個女孩,我為什麼就選擇作狗了呢,可惜不能回頭了,看來還是作女人好。
思琪牽著我向外面走去,一路上我不由想,還是思琪這樣的訓狗高
手技術好,牽著我感覺很舒服,步調不快不慢正好,不象蘭姨,只顧她自己走,一點也不知道體會狗狗的感覺,一這樣想我馬上又羞愧了,才當了幾天的狗,你就把自己以狗自居了?以狗的眼光對別人評頭論足,你自己的本質莫非真是狗嗎?
來到房子外面,我馬上“嗚嗚”地叫著,圍著思琪來回轉,想告訴她我想大便了,思琪那麼專業,馬上就明白,對我說“狗兒是要排便嗎?”我汪汪衝她叫,“好吧”思琪牽著我繞到了房子後面的花池裡,說,“就在這裡拉吧。”可我不知道用什麼姿式了,急得直搖尾巴,思琪笑著說:“清清,狗狗拉便便要把兩條後腿繃直了,全神貫注,然後用臀肌和腹肌收縮用力把糞便頂出來。這個我以後會好好訓你的。”我按照思琪說的姿式,把兩腿繃直,兩手緊緊抓住地面,使勁往外拉,過了一會,糞便果然一點一點拉出來了,雖說我和思琪很熟了,但此時也羞愧得把頭埋在兩胸前,畢竟思琪以前是我的好朋友啊,現在,我卻象個畜生一樣被她牽著赤身裸體地在外面排便,命運真是捉弄人啊,第一次這樣排便,我拉了很久才拉完,思琪一手牽著鏈子,一手捂住鼻子,她也沒怎麼再催我,我知道她是體諒我剛剛作了狗不容易,心裡不覺有點感激她。
拉完了,我又發愁上了,這怎麼擦呢,肛門上覺得粘粘的,好難受啊,思琪見我轉頭看著自己屁股,教訓道:“清清,主人會定時為你洗澡,但狗是不會用手紙的,你習慣了就好了,畜生不需要那麼講究,快走吧。”
我只好不再想了,我一邊爬一邊覺得肛門上粘溼的感覺很彆扭,我想起了我見過的豬、牛、馬等牲畜肛門上綠色的骯髒糞跡,內心不由得馬上湧起一股興奮的羞辱感,現在,我終於也是畜類了。
思琪牽著我來到前院她自己開的法拉利驕車面前,這時正好走過一個蘭姨家廖用的清掃工,是個叫阿玲的農村粗壯女孩,“阿玲”思琪把她叫住,“哦,是思琪小姐呀,有什麼吩咐嗎。”阿玲謙恭地問道,她以前見過我,所以見思琪牽著我並不驚訝。“清清剛才拉在後院的花池裡了,你去把狗糞清理一下。”思琪說,“好的,思琪小姐,我這就去。”阿玲應著離去了,臨走時還輕蔑地白了我一眼,這一眼的力量象放電一樣,我下身一下子又溼了。
思琪把汽車的後行李箱打開,然後把我的鏈子摘掉,對我命令道:“清清進去!”我爬進行李箱內,思琪推了我一下,然後啪的一下子蓋上後蓋,我眼前頓時一片黑暗,這行李箱裡到處是一股嗆人的汽油味,又這麼窄小,太難受了,同時,我心裡也想著:“思琪剛才打電話說要帶我去哪呢?”,“管它呢”我轉念又一想,既然作了狗,哪能由得自己呀,再說,我是蘭姨的狗,思琪總不敢把我賣了吧。”我不再多想了,倦著身體閉上了眼睛。
“呼”的一聲,車子發動了,開出院子,疾馳而去。
十一、女裁縫
車子一路上左拐右轉,不知要開到哪,在行李箱裡劇列的顛簸下,我感到一陣陣頭暈噁心,20多分鐘後,車子終於停下來了,思琪打開行李箱,命令道:“下來。”我總算呼吸到了新鮮空氣,這時基本已是夜晚了,四周都是路燈,車子停在一個小巷
裡,我往外爬,腳沒踩穩,結果反而真象狗一樣,蹭的一下,跳下車來,震得雙手發麻,“很棒。”思琪誇道,她給我戴上鍊子,牽著我向車對面的一間裁縫鋪走去,這間鋪子是門面房,挺大,鋪門的燈箱上寫著“上海製衣,精工細作”等字樣。我心裡很慌,因為我知道要見外人了,不知又要發生什麼羞辱我的場面,我越想越怕,不覺爬得慢了,思琪早看穿了我的心思,說道:“咱們去見我的一個好朋友,已經安排好了,你別怕,沒什麼的。”接著又說:“清清,你現在已經不是人,而是一條母狗了,和其它的狗沒啥區別,你不應該有什麼羞恥心的,慢慢的,我會把你調教好。”
我聽後心裡漸漸定下來,“是啊,我就是狗,我怎麼怕見人呢?”來到鋪門前,思琪把門推開,一牽鏈子,“清清,進來。”我爬進門,只見屋裡面四處掛著衣服,一股縫紉機油味,一看就是典型的私人裁縫鋪,思琪把門關上,叫道“胡蕾,在嗎?”,“來了”一個細柔的女聲應到,接著,一個穿一件蘭色工作衣,脖子上掛著一條皮尺的女孩子從裡屋出來了,這女孩比我和思琪看上去小一些,26、7歲的樣子,長得很瘦,留著挺利索的短髮,臉白白的,戴一副眼鏡,氣質象南方人,說得卻是標準的普通話。
“琪琪來了,我正等你呢。”她剛要走過來,猛地看見了地下爬著的我,怔了一下,站住了,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表情很驚訝,“琪琪,這......就是你說的狗狗啊。”“是啊”思琪說道,“清清,和胡蕾打招呼。”這時,我的臉早就紅得發燙了,是啊,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爬在地上被別人牽著,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上安著尾巴,鼻子上戴著鼻環,誰看到不吃驚啊,思琪一緊鏈子命令道,“快啊,清清,打招呼。”我鼓足勇氣,抬起頭,衝著胡蕾“汪汪,叫了幾聲。”又搖搖尾巴。
“它沒怎麼見過外人,還不好意思呢。”思琪笑著解釋道,胡蕾看著我似笑非笑,表情很怪地說“哎呀,要不是你事先和我說過還有這種狗,我真是被嚇到了。”接著又困惑地問道“她為什麼喜歡這個樣子啊?”“呵呵”思琪笑道,“這個說來話長,但你不能把她當人看的,她已經被馴成狗性了。”“......嗯,嗯,我儘量吧。”胡蕾為難地點點頭,“那咱們開始量尺寸嗎。”思琪說,“好吧。”胡蕾說,“不過,咱們還是去裡屋吧,這裡如果來個生人不好說。”
“好的。”思琪說,“和我走吧”胡蕾說完帶著我們往裡屋走,思琪牽著我,邊走邊打趣道“讓你這個大裁縫給狗作衣服真是不好意思,太屈材了。”“呵呵,沒什麼,咱們是好朋友嘛。我是什麼大裁縫啊,混口飯罷了”胡蕾笑著說。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思琪帶我來是要給我量尺寸作衣服,肯定不是作人穿的衣服了,要作也是狗服,我的腦子裡馬上閃現街上的狗狗穿狗服的樣子,我的臉又紅了,下面也有些溼。
十二、量尺寸
裡屋看樣子象臨時臥室,佈置簡單凌亂,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奶和尿混和的酸味,還有很多幼兒的生活用品,一張大床上,一個3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又伸胳膊又伸腿地蓋著毛巾被呼呼睡著,一看就是個小調皮。
“我還
從來沒給寵物作過衣服呢,你有個樣式嗎?”胡蕾問道,“有的。”思琪一手牽著我,一手拉開肩上挎的小包,取出幾張圖紙遞給胡蕾,胡蕾接過來推推眼鏡,一邊看一邊說,“這個是夏天的,這個是冬天的吧,這個是應該春秋的。”“對對”,思琪點點頭,“這一看就是名貴犬穿的啊,”胡蕾不由地說,“那當然了,思琪低頭看頭我說“它可是蘭姨的狗。”聽了她們的對話,我的臉又紅了,我也想抬頭看看那些狗服的樣式,可看不到,但腦海裡卻浮現出了以往見過的那些被貴婦們牽著的穿著漂亮狗服的狗狗的樣子,不由得一股興奮湧上心頭,“汪汪!”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高興得叫了出來。叫完後,我趕緊把頭低下來,“看把它高興的”思琪笑道,“它知道要給它作衣服了?”胡蕾問,“它很聰明的。”思琪說。
“我量量”胡蕾摘下脖子上的尺子蹲下來想給我量,又有些遲疑地對思琪說:“它不會咬我或者亂動吧?”,“不會,它很聽話的。”思琪邊說邊摸摸我的頭“清清趴好了不許亂動。”我一聽,就向胡蕾搖搖尾巴,舔舔她的鞋,“好乖。”胡蕾誇道,我能感覺出來,胡蕾好象也漸漸認為我就是狗了。然後,她開始給我量,用一雙纖纖細手拉著皮尺在我身上比劃來比劃去,還一邊用一個小本記著尺寸,思琪也饒有興趣地蹲下來看著,兩人不時地還商量著,我一絲不掛地爬著,讓兩個女孩一會兒摸摸屁股,一會拉拉雙乳,一會兒又拍拍頭,真是太羞恥了,我卻只能由她們折騰,那思琪還指著我的屁股反覆說,“下體要完全露出來,不然它平時排便和交配不方便的。”聽道“交配”這個詞,我實在受不了了,一股銀水從陰道一下子流了出來,把地上弄溼了一小片,又過了一小會量完了,她們兩站起來,“就這樣吧”胡蕾說,然後她一下子看見了我滴在地上的銀水,一皺眉頭,指著對思琪說:“它在地上撒尿了吧。”
思琪一看似乎明白了,“不是的,是因為咱們剛才說了“交配”這個詞。”“哦。這樣啊”胡蕾看著我,似懂非懂的表情,“它最近好象有點發情。”思琪說,“我清理一下吧。”胡蕾說,“不用不用。”思琪連忙說,然後緊了一下鏈子,命令我說“清清,快把你的髒東西舔乾淨,以後不許這樣了!”“快快!”思琪不輕不重地踢了我屁股一腳,“別怪它了,還是我清理吧。”胡蕾說,“不用,讓它舔乾淨就行。”思琪又催我“快!”聽到她兩的對話和思琪的命令,我的臉又紅又燙得象個猴屁股,只好轉過頭厥起屁股用舌頭去舔地上自己的銀水,舔著舔著,我又受不了了,又是一股銀水嘩的一下噴湧而出流了一地,這下我緊張得不知該怎麼辦了,難道我真的是個無比銀賤的母狗嗎?思琪只說了一句交配,我就興奮成這樣了,我真是太下賤了,思琪看到我又流銀水不高興了,狠狠衝我屁股踢了一腳“清清你怎麼回事!
不聽主人的話了吧?”“噢”我疼得叫了一聲躲了一下。胡蕾一看忙勸道“你踢它幹什麼,它哪能控制得了自己啊。”然後,又摸摸我的頭:“乖”我委屈地向胡蕾搖著尾巴,又舔舔她的鞋,“呵呵,它很聽話的。我擦一下就好了。”胡蕾說
罷從牆角拿來一個拖把,去擦地上的銀水,“快躲開!”思琪扯著鏈子讓我讓開,“看你這畜生乾的好事。”我連忙向思琪討好地搖搖尾巴,胡蕾彎下腰,厥著屁股正好衝著我,我心裡對胡蕾很有好感,就伸出舌頭搖著尾巴舔舔她豐滿的屁股,連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我怎麼會這麼作的,胡蕾驚了一下一扭頭“幹什麼你!”,思琪倒笑了“它是討好你呢,沒惡意的。”
“嚇了我一跳。”胡蕾說。
十三、小男孩
正在這時,床上睡著的小男孩醒了,哇哇地哭,胡蕾趕忙把孩子卷著毛巾被抱起來哄著,我抬頭一看,這個小男孩3歲左右,剃著小光頭,眼睛大大的,鬼鬼的,象個小猴子,很是可愛。“喲,好可愛呀,這是你兒子吧。”思琪笑著,“嗯,3歲多點,淘氣著呢。”“呵呵,小男孩嘛,都很調皮的。”思琪牽著我,抬手看看手錶,說道:“胡蕾,那我走了,衣服作好了給我打電話吧。”
“好嘞,我抱著孩子,就不送你了。”就在這時,那男孩不哭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狗狗,狗狗,媽媽,狗狗。”胡蕾疼愛地親著孩子的臉,逗道:“對啊,狗狗來咬我家寶貝了。”“狗狗狗狗”男孩又伸出手想摸我的樣子,“孩子喜歡狗?”思琪問道,”他就是好奇,平常看見人家誰家的狗狗都想去摸一摸,這孩子,淘死了。”“呵呵”思琪笑道,“你抱著孩子讓他摸摸吧。”
“狗狗狗狗”孩子又叫道,胡蕾無奈,抱著男孩蹲下來,男孩伸出小手在我的背上,頭上亂摸著,高興得咧嘴笑著,我也挺喜歡這個孩子,就衝他搖搖尾巴,舔舔孩子的手,誰知孩子又一下扯住了我的鼻環,我疼得汪叫了一聲,“哎!”胡蕾拍開孩子的手,“看把狗狗弄疼了吧,好了讓狗狗走吧。”男孩一聽急了,哇的又哭了起來,嘴裡還叫著:“媽媽壞,不讓狗狗走。”思琪說:“你就讓孩子玩玩吧,這狗又不咬人,它也沒病,很健康的。”
“你可不知道,他玩起來沒完了。”男孩一邊摸著我一邊說:“媽媽,騎馬馬。”“不行!”胡蕾臉一拉“狗能騎嗎?不鬧了哈,讓阿姨把狗牽走吧。”男孩一聽又哭開了,我一聽這男孩想騎我玩,心裡一驚想:“這個小調皮,真要騎我玩,還不定怎麼折騰我呢,思琪啊,你快帶我走吧”誰知思琪聽了男孩的話樂了,對胡蕾說“你就讓孩子騎一騎嘛,你扶著孩子,我牽著狗,沒事的。”
“唉”我一聽心裡嘆了口氣,誰讓我作了狗了,狗本來就是人的玩具。”胡蕾看著我說“這能行嗎?”“有啥不行,快,扶著孩子騎在狗背上吧。”思琪說,又衝我命令道“清清,不許亂動,現在小男孩就是你的小主人,明白嗎?”我一聽,連忙搖了搖尾巴,我心裡有點怕思琪再踢我,“好吧,就騎一小會啊。”胡蕾對孩子說,然後他摘下男孩身上的毛巾被,把光著屁股的男孩扶著放在了我的背上,孩子這下樂了,高興地說:“騎馬馬。”在我背上不停地象騎馬一樣地顛著小屁股,兩手不停在我背亂抓亂拍,臉上樂開了花,我可是難受了,男孩顛得我覺得喘不過氣,他那小機機每顛一下就會象一根小棍子一樣輕輕抽我一下,感覺癢癢的,我還能感覺到孩子的小屁眼壓在我背上溫溫
的,他那兩隻小手拍得我挺疼,可我只能不停地搖著尾巴,任由孩子折騰我,思琪說了,這男孩現在可是我的小主人呢。接著,孩子又一下子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項圈,象拉馬韁繩一樣拉著,高興地說“駕!
駕!”拉得我脖子生疼,我都感覺到孩子的口水流在我身上了,“呵呵”思琪看著直笑,又牽著我的鏈子,命令道:“清清,快爬。”我一聽就往前爬,乖乖配合孩子騎的動作,胡蕾扶著男孩也挺高興“這孩子,就是愛玩。”說著還親了孩子一口,就這樣,我讓孩子騎著在屋裡爬了一圈,突然,不知從哪有一股溼熱的液體象個小噴泉似的從我脖子上流下來,接著我聞到了一股尿騷氣,原來是孩子騎在我身上撒尿了,這調皮鬼的尿真多,也真衝,流得我臉上,嘴裡,眼睛裡都是,雙乳上也往下滴答,“哎呀,看你”胡蕾忙把孩子抱下來,看著我對思琪說:“我找塊布子給它擦擦吧,實在是不好意思,把你的狗弄髒了。”
“呵呵”思琪看著我笑個不停“沒事的,不用管它,我帶它回去洗個澡就好了。”這時,那孩子在胡蕾懷中“撲”的放了個小屁,肚子裡咕嚕嚕響了幾聲,胡蕾擔憂地說:“這孩子又要拉肚子了。”接著胡蕾抱住孩子蹲下來,“拉吧,寶貝。”那孩子就開始嘩嘩往地上拉便便,好象有些腹瀉,一下子就拉了熱乎乎的一小堆,一股臭氣直衝我的鼻子撲過來,思琪一看皺著鼻子關切地問:“孩子生病了嗎?”
“可能是吃東西不合適了,白天剛給他看了醫生,說是腸胃炎,吃了點藥,不太要緊。”“哦”思琪說“小孩抵抗力弱,吃東西可要注意些。”“是啊,這幾天動不動就拉在地上,弄得我時不時要清理半天,這下又該累了。”胡蕾無奈地說,又在孩子臉上親了一口“這個臭孩子。”“呵呵,弄孩子就是累哦。”這時,思琪看見我正盯著孩子拉便便,眼珠一轉,對胡蕾說“這次你不用清掃了。”胡蕾不解,思琪扯了一下鏈子,命令我說“清清,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去把孩子的便便吃掉吧,就是你的晚飯了!”
“啊!”我一聽臉唰的一下通紅通紅,心跳也加快了,心想“這個思琪,居然讓我當著外人吃便便。”看見我有些遲疑,思琪輕踢了我一腳,“快吃掉!”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只好硬著頭皮,爬到孩子的便便跟前,“哎哎”胡蕾抱著孩子一看問道“這行嗎?不好吧?”“有什麼不行?”思琪說,“狗都是吃屎的,它心裡也想吃,只是不好意思呢。”我無奈,只得把嘴湊近冒著熱氣的便便,屏住呼吸伸出舌頭去舔,第一口舔到嘴裡,軟軟的,溫溫的,略有些苦,但並不象我想象的那麼難吃,沒咬幾下一下子就滑進我的食道了,這時孩子已經不拉了,胡蕾抱著孩子表情既有些吃驚,又有些厭惡地看著我,思琪一手捂著鼻子,一手牽著鏈子用眼睛監視著我,那男孩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大家好象都在欣賞我這條母狗吃屎呢。
我的下體又忍不住了,強烈的羞恥感讓一股銀水又滴了出來,幸虧好象沒人發現,“我就是真的母狗,我就是真的母狗。”我心裡暗暗提提醒自己,然後快速的舔著便便,沒幾下子,居然讓我舔乾淨了,我鬆了口氣,忽然一股子臭味從胃裡翻
上來,我差點吐了,努力一咬牙又咽回去了。胡蕾見我這個樣子一捂嘴,轉過頭去了“狗狗吃便便。”男孩指著我說,“哦,狗狗吃便便。”胡蕾皺著眉應道。
思琪見我已經舔完了,又緊了一下鏈子命令:“把孩子的屁股舔乾淨。”“啊!”胡蕾一聽忙說“這不用了,我用手紙擦吧。”“你放心吧,它很健康的,讓它給孩子舔屁股比用紙舒服多了。”思琪解釋道,我一抬頭,只見孩子的小機機和小屁眼正衝著我,“快!”思琪又催道,這時不知怎麼回事,我內心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想舔的慾望,也許,我天生就有狗的基因吧,或許我上輩子真是一條母狗呢,我乖乖地把嘴湊近男孩子的兩腿之間,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起孩子的小屁眼來,我覺得這感覺還真是不錯呢,“撲”孩子可能被舔得有些癢,又放了一個小屁,一股臭氣直衝我的鼻子,舔乾淨孩子的屁眼,我又忍不住舔了幾下孩子的小機機,男孩好象很享受地看著我,還用手摸我的頭呢,胡蕾本不想讓我給孩子舔的,但來不及了,她臉上不知是一種什麼表情,只好一直抱著孩子讓我舔。
“好了。”思琪接著命令:“再把地上舔乾淨。”我低下頭,又把地上殘留的便便舔得一乾二淨,“它好聽話哦”胡蕾不由得說,“嗯”思琪說“母狗一般比公狗要聽話一些。”“我們鄉下有時也會讓狗給孩子舔屁股的。”胡蕾說,思琪聽後笑了笑“狗都喜歡這樣的。”“向孩子搖搖尾巴,謝謝他賞賜你便便。”思琪命令,我抬起頭向孩子搖了搖尾巴。“這才是好狗,蘭姨知道也會誇你的。”思琪笑道。
又閒聊了幾句後,思琪與胡蕾告別,牽著我離散開了製衣鋪,臨走時,那孩子還衝我招手說“狗狗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