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口味3丶三篇
我叫楊風,楊氏集團唯一合法繼承人今年24歲。我的母親去世得早,當父親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之後,他進了自己所有的努力,辦完他人生最後一個目標,把集團集成給我,然後為我安排了一場聯合性質的婚姻之後3年,他也隨母親而去了。對於這場婚姻我還是十分滿意的,因為結婚的對象是我愛慕已久的一個女孩,我從高中開始就在瘋狂追求的李氏集團獨生女李琳。可是在度蜜月的一個月時間裡,我和妻子坐噯的次數加起來也不足5次。當然在這主要原因是因為我的妻子,我告訴自己是因為父母命令她和我聯姻讓她有些反感應該再建立一些感情,或者也可能度蜜月玩得太累了,弄得她沒有興致而已。但是結果卻總是讓人失望的。
婚禮後的一年裡我們曾多次因為房事不合而吵架,如果不是他告訴我在我追求她那麼久的時間裡他真的愛上了我,我甚至懷疑我的妻子愛的是別人或者是同性戀至少也可以確定為是性冷淡。因為我的身份我的特殊身邊不斷的出現優秀的女人想要做我的情人甚至讓我包養,雖然我很愛自己的妻子,但是生理上的需要還是讓我淪陷了,我的小秘和助理變成了我包養的情人,我甚至還保養了幾個藝術學院的大學生,妻子好像也有所察覺,不過她從來都沒有提出來過。
有一天我終於發現當我告訴妻子公司有事我需要晚些回家諸如此類的,然後等我忙完回家之後總是能受到不一樣的熱情待遇,妻子在這時候彷彿就會像變了個人似的,火熱的就像因娃dang fu身下總是水如泉湧。從那以後我經常性的和自己的情人玩完然後才回家然後接受妻子火一樣的熱情,這樣性福的生活就好像我一直是在做夢一樣。但是也讓我越來越奇怪妻子的這一怪異現象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讓我很是好奇,這一天我決定看個究竟。
第二章(妻子的秘密)
今天我一早出門就打電話給妻子說自己今天晚點回家,在和往常一樣聽到妻子沒有擔心,沒有其他囑咐,調皮中帶點興奮的回應後我掛掉了電話。我將自己的車停在了其他地方,然後坐著自己租來的汽車手裡拿著筆記本電腦連接上自己在家裡安裝的監視器和監聽器材,我守在自己家門口等待著妻子表現。
從早上8點到中午12點妻子一直在家看電視,都是一些沒營養的無聊電視劇,期間妻子打了3個電話2個是給我岳丈和岳母打的,下午3點鐘妻子打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讓我十分吃驚。電話監聽時我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20多歲姓樊,我可以確認對方是我不認識的人。
妻子:“樊姐今天我老公不在家,你能過來嗎?我們還是老樣子。”
樊姐:“哈是你呀,怎麼,又犯賤了?正好我今天剛剛接完客,我們正煩著呢,我和我的好妹妹小杜在一起,你過來接我們吧!做好準備哦今天我會和她一起的我的乖寵物,今天讓我們好好玩玩你。哈哈哈~~~!”
妻子:“好的主人,小奴等著主人的調教好久了,小奴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我馬上就來。”
說著妻子掛掉了電話急匆匆的換好衣服開著自己的車出門了。我一路跟隨妻子到了一個小區裡,看著妻子下車後上了一棟公寓以後,我只能萬般無奈的坐在車裡乾等起
來。一直到過了一個小時以後,我才看到滿面桃紅的妻子和兩個打扮妖豔的年輕女子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很好奇妻子的這幅摸樣是怎麼一回事,同時暗暗後悔為什麼沒在妻子的衣服裡安裝竊聽器。
看著她們上了車我繼續開始了跟蹤,這次看路線她們應該是回我家裡的,她們究竟要做什麼,我不經意的開始期待起來了。
到了家以後我把車停在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然後急忙的打開了筆記本,連接上家裡的監視設備,她們已經進屋了,接下來的一幕讓我驚訝萬分。
只見妻子一進屋就向著那兩個年輕女子跪了下來,然後磕了三個頭,額頭貼地用萬般卑微的口氣向那女子道:“賤奴求兩位主人讓奴兒用嘴幫主人換鞋。”那女子抬起那穿著足有12cm高跟的腳踩在了妻子的頭上,嘴裡說著:“你還真是賤,幾天沒見比以前更賤了。”杜(樊姐所謂的妹妹以後用杜代替):“人家是花錢享受,你是花錢犯賤買罪受,真想看看你那個老公看到他妻子現在居然求著一個小姐要用嘴幫她換鞋時,他是什麼表情的。哈哈哈~~~~,”她不知道我正坐在家門外的車裡看著屋子裡發生的一切。然後樊姐放下了腳踢了踢妻子的頭說到:“快點換吧可別把我的鞋給咬壞了啊,我快要等不及要好好玩玩你了。”妻子:“謝謝主人准許。”樊姐聽到以後放浪的笑了:“哈哈哈~~我剛剛說錯了,你不是比以前更賤了,你是已經賤到家了。哈哈哈~~~”
然後妻子開始用嘴給樊姐換鞋,她用嘴含住樊姐的鞋跟,然後一拉一臺,就用嘴脫下了樊姐的高跟鞋然後放在了一邊,樊姐笑了笑說:“呦~~做的不錯啊!給你點獎勵,來!張嘴。”我驚訝的看著那個叫樊姐的女人把穿著絲襪的腳插進了妻子長大的嘴巴里。樊姐一邊笑著,一邊用力一下一下的把腳向妻子的嘴裡插,不是的左右晃一晃,或者畫圓圈。彷彿妻子的頭只不過是她腳上的鞋子或者襪子。而妻子則是一臉陶醉的表情,杜看到以後拉著樊姐的手說:“樊姐啊,你不能光顧著自己玩的開心啊,趕緊讓她給你換好鞋讓我也玩玩她呀,我都還沒有玩過呢,這麼好玩的事前幾次你都沒有叫過我。”樊姐這才把腳從妻子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伸進準備好的拖鞋裡,一邊讓妻子給她換著另一隻腳,一邊對讀杜說:“好啦好啦,為這事你都埋怨了我多久了?我今天不都帶你來了嘛,大不了一會我給你教怎麼玩她,讓你多玩玩就是了。”妻子已經給樊姐換好了鞋,爬到了杜的腳下,請求度讓她換鞋。杜一邊開心的看著妻子抬穿著粉紅色高跟涼鞋的起腳伸到了妻子的面前,一邊說道:“這還差不多,上次聽你說的那麼多,我都快羨慕死了,今天怎麼你也得讓讓我,不然我可不依。喂,小賤貨,今天你要是不讓我玩高興了我怕了你的皮。”
換好鞋樊姐和杜走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而妻子飛快的跑去了餐廳的吧檯拿出了2瓶我為她買的82年紅酒和酒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後乖乖的跪在了兩女旁邊道:“賤女求兩位主人調教。”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歎為觀止,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妻子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妻子三人在客廳裡玩起了遊戲,杜和樊姐不時的將拖鞋踢飛
出去讓妻子去用嘴巴撿回來,兩個女人在妻子身上玩的花樣百出,用她們脫下來的內褲罩著妻子的眼睛,然後讓妻子給她們倆舔腳,四隻腳來來去去不知道被妻子舔了多少次,從腳跟到指縫,從腳底到腳背,她們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妻子的嘴巴清理乾淨了,她們不時的用腳將妻子踩躺在地毯上,然後用腳跟在妻子嘴裡踩,用妻子的口水侵泡她們腳跟的死皮,偶爾旋轉腳跟或是左右搖擺,用妻子的牙齒刮下她們腳跟的死皮然後讓妻子吃掉,或是站在妻子身上,將那我最喜歡的一對豐乳踩在腳底,然後用一隻腳伸進妻子的嘴中,用力的往下踩,那刺耳的歡笑中感覺彷彿她們是在用腳試穿一隻不值錢的廉價高跟鞋,杜和樊姐甚至比賽,看誰能把腳踩進妻子的嘴裡更多一些。
當她們玩夠了舔腳遊戲後,就讓還蒙著內褲的妻子聞她們脫下來的絲襪,還要分辨出誰是誰的,由於是新換的襪子才穿了不久,根本沒有什麼味道,所以妻子猜錯了,然後杜和樊姐開始給妻子實行了懲罰遊戲,她們拿下了套在妻子頭上的內褲,然後命令妻子面部朝上的從我家的沙發背裡鑽過半個身體,只將頭露出來在沙發坐墊上,這套沙發是妻子挑選的,而我直到現在才真正明白它的作用,然後先是樊姐示範性的一屁股坐了上去,那豐滿的臀部就這麼直接的壓在了妻子那張美麗秀氣的小臉上,碩大的豐臀甚至完全蓋住了妻子的頭部,加上柔軟的沙發將妻子的頭部下陷了一部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無法發現妻子的存在,彷彿妻子的臉天生就是給她們當坐墊的一樣,看上去是那麼的天衣無縫,妻子那精緻的五官完全埋沒在了樊姐的股溝裡,那小巧的鼻子被壓在了樊姐每天被男人進出被尿液湧出的陰部之下,那我曾吻過無數遍的櫻桃小嘴則被死死的貼在了樊姐那排洩糞便的gang men上,而樊姐露出一臉舒適的表情,好像妻子的臉是為她準備的最完美的按摩器,只見樊姐輕輕的搖晃著那豐碩的臀部,用她那散發著臭味與騷味的股溝感受著妻子的臉帶給她的快樂,她還時不時的抬起一下臀部給妻子一點換氣的時間,然後又將臀部重重的坐回妻子的臉上,好像要將妻子的臉壓扁,將那顆可憐的小腦袋壓碎一樣,然後樊姐又讓妻子伸出舌頭清理她那散發著惡臭的gang men,將那殘留在gang men上面的糞便通通清理到妻子的嘴巴里,然後嚥到肚子裡,清理好以後樊姐讓妻子儘量伸長舌頭,然後用力的向下坐,讓妻子的香舌從那骯髒的gang men進入她的身體裡,她用那排洩糞便的地方感受著妻子的香舌,不時的收縮肛部讓感覺更加強烈一些,她一邊小幅度的晃動,一邊用力的坐在妻子的臉上,那一臉幸福的表情彷彿妻子的舌頭在她的gang men裡給她帶來了無比的快感,直到她的動作愈來愈快,然後樊姐忽然抬起了臀部向後移動了一點,然後又用力的坐回去,這次妻子的舌頭直接深入了樊姐那黑的已經發紫的陰部,然後她雙手抓著妻子的秀髮,用那出門前才接過客,還散發著騷臭的yin hu搶檢著妻子的嘴,直到她高潮將那些陰精全部湧入了妻子的嘴裡,樊姐就那樣保持著姿勢
坐在妻子的臉上,一邊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一邊當等待著妻子用舌頭清理乾淨她的xia ti。
終於樊姐盡興了,從妻子的臉上站了起來,可是還沒等妻子緩過勁來,杜就又一屁股坐在了妻子的臉上,無奈的妻子只好再次為杜服務,杜的臀部顯然沒有樊姐那麼豐滿,雖然她比樊姐更用力的坐妻子的臉,可是妻子的頭部還是有一部分漏了出來,杜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由於剛剛看過了樊姐的表演,她已經興奮無比,她命令著妻子像清理樊姐那樣清理她的gang men,當妻子的舌頭伸入杜的gang men時杜流露出了和樊姐那時一樣的幸福表情,這時樊姐問她“怎麼樣?這小賤貨的舌頭用來清理pi yan是不是一絕?”這時的杜一邊搖晃著臀部一邊回答道“那是,這小賤貨的舌頭都伸進我的pi yan裡了,真是舒服啊,真想把她的舌頭拔下來,然後天天用來擦屁股,哈,還富家子第呢,賤到用舌頭給我當擦屁股紙,說出去都肯定不會有人信的,要是讓其他姐妹知道肯定會羨慕死我們的,她的舌頭真軟,在我pi yan裡一動一動的,這肯定比手紙擦得乾淨得多。”樊姐又說“她的舌頭當擦屁股紙確實舒服,但是你不知道,她的嘴還有另外一大用處呢。”這時杜趕忙問道“有什麼用處啊,好姐姐,你倒是快說啊,別賣關子了。”樊姐答道“她的賤嘴用來當廁所!是不是一絕啊。”杜這時愣了下,然後笑罵道“這小賤人,真是賤到家了,這麼噁心的事,也只有這賤貨才做的出來,當廁所,哈哈,好主意啊,姐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一會我也要試試,把糞便直接拉到她嘴裡讓她吃下去,不用坐冰涼的座便器,坐她臉上也不怕蹲時間長了腿麻,坐的緊點甚至都不怕會問到臭味,還是全自動的人體馬桶,擦屁股都不用咱自己動手,她的舌頭就是最好的擦屁股紙啦,她那賤嘴簡直就是天生的馬桶,生來就是給咱們排洩用的,那身子裡那是什麼內臟,根本就是一人體下水道嘛。”說的高興樊姐和杜開心的笑了起來,不一會杜也用妻子的舌頭到達了高潮,等妻子為她清理乾淨後才讓妻子從沙發裡鑽出來然後她們又繼續玩起來其他的遊戲。
杜和樊姐兩人完全不在將妻子當人,她們把妻子當地毯踩,一會在妻子身上跳,一會又把妻子的胸部用力的踩在腳下,彷彿是想踩平它一樣,她們把妻子的嘴巴當垃圾桶下水道一樣的用,對著妻子的嘴巴吐痰,把菸灰彈到妻子的嘴裡讓妻子吃下去,還用腳對著妻子的xia ti又踩又戳,讓妻子幾次到達了高潮,杜和樊姐不停的變換著花樣,用各種方式虐待著妻子,而妻子卻一直露出興奮和依戀,那一臉幸福的表情是我和她結婚那天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的,我親眼看著妻子被兩個妓女整整玩弄了3個小時,而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我的xia ti居然還興奮的抬了起來,後來樊姐和杜想上廁所了,就又讓妻子鑽進了沙發裡,擺出開始舔她們屁股時的姿勢,然後先是樊姐將尿道對準了妻子的嘴,妻子儘量的張大嘴包住樊姐的尿道,當準備工作完成後樊姐的尿液湧入了妻子的嘴裡,這時樊姐說了句“不許灑出來哦,要是浪費掉一滴你就再也
別想品嚐到我的尿了。”從妻子那湧動的喉嚨就能想得到,妻子正在將樊姐的尿咽入自己的肚子裡,樊姐尿完了,讓妻子舔乾淨殘餘的尿液,然後又把gang men對準了妻子的嘴,讓妻子含住她的gang men後開始在妻子的嘴裡排洩她的糞便,樊姐一邊在妻子的嘴裡排便,一邊還和杜有說有笑的好像她只不過是坐在一個本該就是給她們上廁所用的馬桶上,而不是我的妻子,這時我甚至有了些荒唐的想法,妻子就應該被她們這樣使用,不,不對,她們沒有資格使用妻子,她們是下賤的妓女,骯髒的身體怎麼配的上使用我的妻子呢。這些矛盾又荒唐的想法讓我興奮不已,我甚至喜歡上了看妻子被其他女人玩弄,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裡浮現了出來,揮之不去,彷彿惡魔在我耳邊呢喃,做吧,你的妻子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即使有些其他原因使她變成了這幅摸樣,但是她喜歡啊,看她被別的女人虐待時那種幸福的樣子,被人用來當馬桶還興奮不已,她天生就是給女人當馬桶的料。可是理智又告訴我,妻子之所以這樣一定是有原因的,我愛她,我不能傷害她。那種聲音又在浮現,可是你的妻子喜歡啊,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難道你就願意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骯髒的妓女玩弄,去看她用那和你接吻的嘴去清理那些妓女被人幹過的xia ti,你不是有那麼多情人情婦麼,讓她們來滿足你的妻子,你還能一邊看著然後一邊在你情人身上發洩,說不定以後再也不會和你妻子吵架了,各取所需啊。
當我終於被自己心裡的小惡魔的時候這時樊姐已經將她的糞便全部排洩到妻子這個人型馬桶裡了,她讓妻子漱了口,然後舔乾淨了她的pi yan,就坐在一旁等待杜去用妻子上廁所了,杜也學著樊姐,先在妻子嘴裡尿尿,然後坐在妻子的臉上開始排便,杜說著“還真是方便啊,連廁所都不用去,要是帶著這個活馬桶豈不是想在那裡上廁所都行了,而且一點味道都不會有,還這麼舒服,喂賤貨,要不然你就跟我們回去吧,我們那些姐妹們一定會喜歡你的,一定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絕對餓不著你,反正也不用給你買飯,你只要等我們吃完消化掉以後再給你吃加工過的就好啦,你還能剩下飯錢呢。哈哈”兩個女人開心的笑著,就好像她們的想法如果實現一定是個好主意一樣,終於當杜也在妻子的嘴裡排洩完了她的糞便,讓妻子清理乾淨後她們終於要走了,臨走時樊姐還讓妻子吃掉了她那廉價一看就是街邊一塊一雙的那種短絲襪,而杜則是將自己的長筒絲襪一隻用腳又塞又踩的弄進了妻子的xia ti,另一隻則讓妻子好好供起來,每天都要聞一遍美紀子在張躺椅上坐下,點頭示意女兒香紗子過來。
香紗子曲下膝蓋,移動美紀子到身邊,因為羞恥而低著頭。
她爬到媽媽美紀子的膝蓋上,枕著她旁邊的墊子,下半身則靠在她的腿上。
「上來!」美紀子命令道。
「脫掉褲子)
「啪!」
她的第一擊,堅定地落在一對完美的圓形之上。臀部隨之顫抖,肉體輕輕地動了一下。湯匙擊下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鮮紅條紋;而在木板末梢之處,留下了一個老大的斑點。
「啪!」
肉體的姿
態像是像是具有催眠能力似的,如此的美麗。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擊落都伴隨著聲小小的悲鳴,香紗子美麗的屁股幾乎熟紅了。
美紀子放下木板,愛撫水蜜桃似的緋紅屁股。
要聽媽媽的話,不然就天天打屁股。
"一日為後母終身為母,如果你調皮、不聽話,我就會像管教親女兒一樣懲罰你,打你的屁股"趴在我腿上被脫去褲子用手和竹尺打屁股到被脫光衣褲趴著綁在床上用枕頭墊在腹部然後用竹鞭將高高聳起的根本不能動彈半分的屁股打得鞭痕累累、血印條條再到被蒙上眼睛綁成各種形狀,用自制的皮鞭猛烈的抽打身體的各個部位、哀求、叫喊、哭泣都是沒用的,直至聲音變成嘶啞我才會停下。
“哎呦,不要再打了。疼死我了。我一定聽你的話。
哇。住手啊。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淘氣了。
。我保證乖乖的。保證。好好聽話。我。保證。
我。保證。求求你饒了我吧。嗚。”
“你以後還淘氣不淘氣了?口恩?”
“不了,我再也不了,嗚。”
“那你發誓今後無論我叫你幹什麼,你都乖乖地完全照辦。”
香紗子略一遲疑,刷又是一鞭,“哇。我發誓,我發誓。我發誓啊!”
美紀子是香紗子的後母,母女倆住在一起,美紀子總因香紗子不聽話而打她屁股。
“你偷了我的白襪!”香紗子一字一頓地說,美紀子一驚,接著香紗子又做了一個美紀子不幹相信的事情--她把那雙白嫩的腳擱在了美紀子的大腿上。
難道不是麼?你不喜歡我的腳麼?”香紗子的聲音忽然柔和起來,媚眼如絲。美紀子漲紅了臉,天啊!她怎麼都知道。“你看我的腳好看麼?”香紗子的聲音越加膩了,美紀子低頭看著她的玉足,好美的一雙腳啊!香紗子的腳白皙嬌嫩,皮膚如羊脂般,十個腳趾長短有致,腳趾甲晶瑩光潔,美紀子好容易才控制住把嘴貼上去的慾望。“你不想摸摸她們麼?”香紗子進一步挑逗美紀子,美紀子的心陣陣狂跳,一把將她的雙足樓在懷裡,脫口而出:“是的!”看到美紀子失態的樣子,她知道媽媽就範了。香紗子的一隻腳象魚一樣滑出後母的懷中,翹在美紀子的嘴旁:“你難道不想舔我的腳麼?”美紀子已經聞到了她腳上的芳香,這是多美的氣味啊!“我,我,----我豈止想舔她的腳!“香紗子小姐,是的,我一直暗戀您的腳,我非常樂意舔您的腳。”美紀子意識到自己的快樂就掌握在女兒香紗子的手中,語氣便恭敬起來。“可是,你對我非常無禮,怎樣彌補呢?而且你偷了我的襪子”香紗子的纖足又移到後母的檔部揉搓著。
隨著她瑩瑩玉足的遊動,一團慾火在小腹呼地躥起,心神激盪,恍如夢中囈語道:“非常抱歉,香紗子小姐--我,我,請您原諒!”後母猛地跪在了女兒的腳下,把臉貼在她光潔的腳面上,顫聲道:“求求您!香紗子小姐,讓我舔您的腳吧!我,我受不了了!”不待女兒答應,美紀子滾燙的唇就緊緊地吻在了她的裸足上。香紗子沒有想到在二分鐘內我就輕易地匍匐在她的腳下,她僅用
一雙腳.就使後母美紀子乖乖地跪在了她的面前,這在以前是不曾有過的,她最初不過想征服美紀子這個傲慢的後母,現在她又有了新的主意。香紗子抬起一隻腳踩在後母的肩膀上,笑吟吟地問:“好吧!我原諒你。但你偷我的襪子幹什麼?----你雖然躲過走廊的監視器,可我在屋裡安的還有一個。”美紀子已失去了恥辱感,沒有什麼比女兒香紗子的美腳更重要“我看到您的腳就很性奮,所以偷了您的襪子替代。”“你舔我的襪子!”“是的!我還對您的襪子性幻想,它滿足了我”美紀子毫不保留地承認了一切。
香紗子驕傲地笑了,更加堅定了剛才的想法。她突然抽回雙腳,站了起來。“香紗子小姐,求您了,讓,讓我舔您的腳吧!”後母彷彿沒了靈魂,跪爬幾步,把臉重又貼在她的腳上。香紗子把腳重重地踏在美紀子的臉上“我會滿足你的,但你要做我的奴隸!”
她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樣子和她那美得讓人心碎的雙足震懾了後母美紀子。“我願意當您的奴隸,香紗子小姐”這是唯一能接近她美足的機會,而且她的豔麗足以讓任何人心儀,“不!你要叫我阿姨!
”香紗子厲聲道。
“是的,阿姨!”美紀子誠惶誠恐地叫道。“好吧!奴隸,我們要有個儀式,趴下!象馬一樣趴好,我要騎你!”香紗子命令道。
“阿姨,我聽從您的吩咐。”後母馴服地爬好。
香紗子抬起修長的玉腿,跨在美紀子的身上,讓我後母在地板上爬了幾圈,香紗子那不時蕩悠在我胸下的玉足激起美紀子自卑的奴性,能當香紗子的奴隸,是美紀子很好的生活。後母美紀子死心踏地的爬在她的跨下。儀式結束後,美紀子再次跪在她面前要舔她的腳。“你必需求我,才可以。”香紗子命令道。“阿姨,請讓我舔您的腳吧!”美紀子徹底沉淪了。
“什麼?我聽不清,再說一遍。”香紗子是在訓練我。
“阿姨,親媽媽,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我幾乎是哀求了。
“好吧!我的奴隸。”阿姨終於恩准了,並盈盈地把一雙美腿伸了過來。
美紀子欣喜若狂,緊緊捧住她的腳,開始舔舐。香紗子的腳膚如凝脂,滑若絲nzxs緞,十個腳趾排列正齊,連小腳趾也如春蔥般圓潤雅緻,很象日本女孩那種柔順的可愛,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纖巧修美,靈活地在美紀子的口腔撥弄,美紀子契而不捨地吮吸她的這二根腳趾。女人的腳最能體現人體的完美,很多女孩往往忽視這一點,香紗子的腳保養得很好,個個無瑕,美紀子一根根含在嘴裡討好地吮吸,她的任何一隻腳趾微微的曲張都能喚起美紀子性的興奮。
香紗子的腳後跟有著性感的弧度,充滿了挑逗,美紀子輕輕咬噬她富有彈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著她的腳心。香紗子被舔的很舒服,愜意地閉上眼,把另一隻腳換給後母舔。那隻被舔過的赤裸玉足滑過美紀子的小腹,靈巧地用趾尖解開皮帶,伸進內褲,美紀子歡暢得幾乎要叫起來,更加虔誠地舔香紗子的腳。
就這樣,我美紀子淪為了女兒香紗子的奴隸,每天舔腳叫阿姨。
我跟隨我現在的主人已經一年了。我的主人比我大19歲,是個美麗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她是當地紅極一時的妓女。現在在一家
性虐待俱樂部裡做女王。
有一天,她突然感到生活很空虛,想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奴隸。於是,托熟人介紹,她找到了我。一見到她,我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雖然,論年紀,她都可以做我媽媽。但感情是沒有年齡界限的。當即我就決定要做她的奴隸。
半個月後,我辭去原來的工作,來到她家,做起了專職奴隸。主人家裡的地下室是一個小型的行刑室,各種刑具應有盡有,作為訓練我的地方。平時主人不在的時候,我就幫女主人整理房間、洗衣、做飯、打掃。主人在家的時候,我就是她的xingnu隸。我喜歡她像玩具一樣玩弄我、像狗一樣凌辱我,用各種她喜歡的方法享用我。我平時一日三餐便是主人的屎尿。一日三餐以外,主人在家的時候,我還兼做她的廁所。主人想要方便,便直接拉在我嘴裡。如果主人半夜有需要,就拉在我的食盆(主人稱之為狗盆)裡,作為我第二天的早餐。有時她在外方便完之後,還會把黃金聖水用袋子裝著帶回來給我吃,她時時刻刻都記著我,我真為有這樣一個主人而驕傲。當然,如果我做了什麼錯事讓主人生氣,主人就會狠狠地懲罰我,還會讓我好幾天餓肚子。如果我讓主人高興,我就會得到額外的獎賞--主人吃剩下的東西。無論什麼,哪怕是從主人嘴角漏掉的一滴水,我也會心滿意足的。
我真的好喜歡我的主人。
星期六,主人告訴我今晚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這是我這近一年來第一次踏出主人的房子。
車開了近一個鐘頭,我們到了郊區。主人把車停在一個破舊的停車場。又帶著我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家普通的民房。房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雜貨鋪,看鋪子的是一個胖女人。主人上前和那女人談了幾句,接著給她看了一張什麼卡片。
那女人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偏。
「是公共奴隸還是私人奴隸?」
女人問。
「私人奴隸。」
主人回答道。
「跟我來吧。」
女人帶我們到房內的一間屋裡,讓我把衣服脫光,給我戴上脖鏈和鐐銬,又用一個印章在我手臂上打了個記號。
主人牽著我穿過黑暗的過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扇鎖著的大鐵門。
那女人打開了鎖,讓我們進去。門後是一條樓梯,順著梯子我們到了地下室。
那裡是個寬敞的大廳,燈光低暗。這是一個性愛俱樂部,我做奴隸前也曾參加過類似的俱樂部。俱樂部裡放著yin糜的音樂,懸掛著的大電視裡放著色情電影。天花板上掛著很多大鐵籠,裡邊鎖著一些赤身裸體的男人。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身體全裸,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扭動粗大的腰肢,取悅臺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
這裡經常可以看見一些女人牽著各自的男奴,或鞭打他們,或讓他們舔自己的身體,或對他們做各種猥褻的動作。
不遠處陳列著幾排架子,上邊排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一個女人在旁邊演示這些刑具的使用方法,在她腳下趴著五六個奴隸,作為她的演示對象。任何女主人只要有
興趣便可以拿這些刑具來對付自己的奴隸。
主人不喜歡我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我離太遠,把我牽在身邊。
刑架對面還有一排架子,下邊鎖著十多個奴隸,這些都是公共奴隸。來這裡的女主人絕大多數都帶著自己的私人奴隸。但也有一些女人沒有私人奴隸,她們只要到吧檯做一下登記,便可以任意挑選公共奴隸來享用。如果沒玩夠,只要交納一定的手續費和租金便可將他們租回家。至於我們這些私人奴隸,只要主人喜歡,也可以把我們暫時抵押為公共奴隸,用來交換其他奴隸。
在這裡,雖然我們奴隸的地位是最低賤的。但是作為私人奴隸,至少還可以得到主人的保護,而公共奴隸則完全被任何人任意玩弄。我看到六個女主人圍著一個很年輕的奴隸,用盡各種手段折磨他。這個奴隸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卻還要受到非人的虐待。這便是我們做奴隸的命運。但也只有我們奴隸才可以真正體會到被主人虐待是的快感與享受。
還有一個女主人,斜坐在一張由奴隸蜷身綁紮做成的椅子上。有一個奴隸正給她舔腳,另一個奴隸給她舔穴。在她旁邊還趴著一個奴隸,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隸的後背。
看到這些情形我早就興奮起來,yinjing急劇膨脹,渴望主人能用她最拿手的手段來虐待我。看著其他奴隸在吃他們主人的大小便,我早已飢渴難耐。
主人帶我到處參觀,突然有人叫主人的名字。原來是主人的一個朋友,她原來和主人一樣也是個紅妓女,後來不做了,在一家夜總會做媽媽。她經常會帶自己的奴隸到主人家和主人一起玩,因此也可以算是我的第二主人。此時她正坐在一條『奴隸椅』上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而她前面的那張桌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
我的女主人走過去,她招呼她坐下,又拖過一張『奴隸椅』,兩人聊了起來。
主人也沒讓我閒著,叫我給她舔腳。
「我可以用一下你的廁所嗎?」
一個女人走過來問主人。
「可以,請便。」
主人微笑了一下,答應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女人以一把抓住我的臉,把我的嘴對準她的陰部。一股滾燙的尿液破洞而出,直直地噴進我嘴裡。她的尿液雖然沒有主人的那麼香醇,但是已經讓我感到享受了。那女人排洩完之後,呼了一口氣,滿意地把陰部在我臉上擦了擦。
「你的奴隸不錯啊,養了很久了吧?」
女人排完,也拉了條『奴隸椅』坐在一邊和主人聊天。
「哪裡!哪裡!養了還不到一年,賤得很,這次帶它出來玩一玩!」
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交換奴隸,女主人也來了興趣,雖然那女人也很迷人、高貴,可我卻只喜歡跟主人在一起。
「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只喜歡做你的奴隸啊!」
我央求說。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我現在想玩其他奴隸,要拿你跟別人換,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你有什麼資格反對啊。」
「你這個奴隸,怎麼訓練的!」
那女人看著主人,搖了搖頭,「跟狗有什麼好說的,教訓一下就行了。」
她示意主人用皮鞭。
主人顯得有些尷尬,無奈的笑了笑,掄起皮便
朝我臉上就是狠狠地兩下。
「看你還敢多嘴,你答不答應啊!」
我本想再企求,立刻又被主人補了一鞭,只好不情願地答應了。
主人把我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的奴隸,我們兩個奴隸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過一會兒,女主人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去好好收拾你!」
新主人沒有帶我進房間。繼續坐著看奴隸表演,只是讓我給她舔靴子。過了一會兒,她向服務生點了一杯烈酒。
「起來!」
新主人命令我。
我乖乖站起來。新主人一把拉住我的jiba,用手抽動幾下,一下子插進酒杯。我那完全裸露的龜頭一接觸那高濃度烈酒,一股鑽心巨痛剎時散佈全身。我的jiba好象要被酒精腐蝕,似乎在一點一點腐爛。
新主人把我的jiba在酒裡攪了好久才取出,然後把那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跪下!」
新主人命令。
我低著頭跪在新主人面前。
主人用皮鞭抽我的後背和大腿。
皮鞭揮過處呼呼做響,不久便在我身上留下道道鮮紅的血痕。剛才渴望久時的快感頓時被激起,頓時感到無限享受。我喘著粗氣,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新主人。
「爽嗎?」
「爽…爽……」
「還想要嗎?」
「要,我還要。」
「求我啊,像狗一樣。」
「求主人打我。求求您。」
「再求。」
「求主人鞭打我,求求您,我會用我全部來滿足您的,求求您…」
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求主人,但通常求一次主人就會滿足我。但這次新主人讓我乞求了很久才繼續鞭打我。打的時候,新主人禁止我叫喊,也不讓我動,要我安安靜靜地跪著享受她的皮鞭。我只要稍微動一下,主人就會打得更狠。
鞭子打在我已經裂開的皮肉上,多一分疼痛就都一分我對主人的崇敬和永遠效忠主人的決心。
「好爽!」
新主人呼了口氣。「奴隸,感謝我啊!」
「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
「現在來給我舔穴吧。」
新主人張開腿,我爬過去,把頭埋進了她的大腿根處。
新主人的逼的主人有些不同。主人的陰唇較厚,而且很緊,所以外表看上去很平常。而新主人的陰唇小而薄,因此裡邊鮮紅的肉都向外突,用舌頭一挑便露出玲瓏可愛的陰蒂,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但是,它們同樣都充滿主人的魅力,散發著主人特有的沁人的尿香,讓人深深體味到主人的高貴與聖潔。
新主人讓我舔她,自己則又點了一杯酒,邊喝邊欣賞其他的奴隸表演。有時看到可樂的地方邊咯咯直笑。一用力,便會從逼裡噴出少量的聖水,同時還源源不斷地有春液往外湧。在我們奴隸心裡,這些是主人給我們的恩賜,如果漏掉一點,往往就會帶來主人極其嚴厲的懲罰。
舔了約半個鐘頭,新主人一腳把我踹開。
「不錯,你今晚把我服侍地不錯,我很滿意。要吃嗎?」
我知道,最大的享受終於要到了。主人的大便和一般的食物不同。它們就像鴉片,只要一沾上,便永遠也離不開它。雖然我每天都在吃她,但似乎永遠也吃不夠,時時刻刻都在想念它的味道。因此,我們奴隸把這視為最大的享受。
「要,我要吃。」
「你主人沒教你該怎麼說嗎?」
「是。求主人恩賜於奴才您的香便
!」
新主人讓我仰臥在地上,跨著我蹲著,屁眼正對我的嘴。
新主人用了一下力,大量黃綠色的屎液噴湧而出,覆蓋了我整個臉。也許新主人那時有些拉稀,大便都程液狀,在屎液還殘留著許多為消化的食物。屎液在地上繁開,不久,我周圍的地上便有一大灘的大便。
「舔乾淨吧。」
新主人讓我舔完她屁股上的大便,又讓我去舔地上的。我把頭埋在地面上,儘量仔細地把地上的大便都蒐羅到嘴裡。新主人還故意把靴子踩在大便上,等我舔完地上的接著給她舔靴。我們的行為還引來許多女主人的駐足觀望。
「奴隸,來插我吧。」
就在吧檯上,我口中叫喚著女主人,把jiba插進她的身體。就在我把jiba送進她那神聖的聖地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我完全失去自我。此時的我以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工具,是玩具,是永遠為主人效忠的奴隸。
「啊!奴隸!」
新主人把我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我、蹂躪著我……我們緊緊抱在一起…
…
半個鐘頭後,我失去了任何體力。新主人還不滿足,把我踢下吧檯,又叫了兩個奴隸繼續幹。足足幹了一個鐘頭才結束。
這時,主人也結束了,牽著奴隸從房間出來。
「你的奴隸不錯啊!」
主人把奴隸還給新主人,把我牽過去。
「你的也是,不過就是耐力差了些。」
新主人的奴隸似乎被玩的很開心,抱著主人的腳依依不捨。
「賤人,你想不要我了嗎?」
新主人生氣了,當場掄起一腳把他踢出幾丈遠。尖尖的靴尖在他的下巴上戳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那奴隸立刻爬了過來,抱住新主人的腳苦苦哀求……
主人沒有讓我看下去,牽著我離開了那個俱樂部。
回到家裡,由於先前的錯誤,主人狠狠地懲罰了我。那三天,主人一直把我所在籠子裡,什麼都沒讓我吃。
後來,主人經常帶我去那個俱樂部,我也經常被換給去其他的女主人。反正我覺得這樣不錯,即使長久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奴隸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