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口味5丶三篇
歐陽雪動作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胯間說「舔吧,便宜你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最迷人的獎賞卻讓阿娜依臉色發苦。熟知歐陽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歐陽雪應該正在生理期。
果然,當阿娜依輕輕拉起歐陽雪的短裙後。紫黑色蕾絲內褲裡那帶護翼的白色片狀物證實了她的猜測。
kou jiao的話,阿娜依還能勉強接受。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經,代替衛生巾的作用?
光是想想就讓阿娜依噁心不已。她實在想不到女神般的歐陽雪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主意。
「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給你擦鞋,甚至喝你的尿。舔月經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你這麼優秀,要什麼沒有。外面應該有的是女人願意被你玩,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歐陽雪輕輕嘆了口氣,輕蔑的看著阿娜依,用一種優雅而空靈聲音說道「別人又沒得罪我,而你呢。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性虐狂?」她話音剛落,就把細長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濘的洞口輕輕挑動著。
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著阿娜依髒亂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動。滿不在乎的說「讓我放過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自己不願意而已。除了美麗的身體,你還有什麼用?以你可憐的學習成績,沒有那點唱歌跳舞的特長能進我們學校?我這是在開發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壺,廁紙,這次又多了個衛生巾的功能呢。學姐,你該謝謝我才對哦。」阿娜依臉色蒼白,喃喃的說「可那兩個選擇我一個也做不到。別再逼我了行嗎。宛如女神的你應該是美麗善良的才對啊。」
「呵呵,學姐也會拍馬屁呢。可我的憐憫只能給善良的人,你算嗎?想結束的話,長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學姐你現在就試試?我正好肚子有點疼呢,只要你肯…」
「不,別說了,求求你。我做不到。」歐陽雪話未說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斷。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來。
對於歐陽雪說的兩個選擇,阿娜依一個也無法接受。一個是要阿娜依把處子之身給她。下面的那塊膜對阿娜依有比貞潔更重要的意義。而另一個就很噁心了。
沒想到那樣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來的穢物,而且必須全部吃掉,連嘔吐也不允許,不然就不算。
別說吃下那麼恐怖的東西,還不能嘔吐。就算是上次舔舐歐陽雪方便後的菊門,阿娜依也吐的頭暈眼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對於糞便她有種遠超他人的恐懼感。
看著滿臉淚水,卻始終不肯行動的阿娜依。歐陽雪收起了笑容,從容的靠在沙發背上,指著腿間白色片狀物冷酷的說「你現在和它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緻昂貴的衛生巾而已。」剛說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胯間。
歐陽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極其優秀,連空手道也達到了專家級。阿娜依雖然大了一歲,但在她的手裡比嬰兒強不了多少,鼻子也陷進了蕾絲內褲裡,完全沒法反抗。
唯一讓阿娜依欣慰的是。因為隔著內褲,那裡的味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帶有濃濃歐陽雪味道的氣息。既有處子的幽香,也有點淡淡的腥臊。
歐陽雪把阿娜依的頭拉開了點,詭異的笑了笑。然後用手
指把胯間的遮擋物扯到了一邊。猶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終於現身人間。可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對阿娜依來說卻是地獄深淵。
腦後那隻芊芊玉手傳來強大的力量,讓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獄深淵。
經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著阿娜依的鼻腔。無法控制的噁心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翻滾起來。雖然是女神的月經,那強烈的味道也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歐陽雪緊緊的夾住阿娜依的頭,感受著唇瓣間呼吸著自己味道的俏鼻。yin靡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與歐陽雪的享受相比,阿娜依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不少經血吸入了氣管裡,她被經血嗆住了。臉色漲紅著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玩具」的情況真的不對,歐陽雪趕緊鬆開了雙腿。讓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學姐差點被自己的月經嗆死。
這時候阿娜依的臉已經是一塌糊塗。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紅的經血。如此美麗的臉蛋,如此汙穢的畫面。讓歐陽雪懷疑自己會不會真是個虐待狂什麼的。
微微抬起形狀完美的翹臀,褪掉內褲。歐陽雪拿起書繼續閱讀起來。只是輕輕的指了指裸露的xia ti。這次阿娜依不敢再猶豫,趕緊把誘人的小嘴緊貼到那經血淋淋的唇瓣上。皺著眉頭,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滿口的經血。阿娜依感覺經血吃起來的味道要比聞起來好一點。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區別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紅的血塊比較噁心。
阿娜依賣力的用舌頭清潔著學妹的xia ti,絕對的模範學姐啊。她的舌頭在嫩滑的唇瓣間靈活的掃動著,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著學妹那如夢似幻的絕世容顏,阿娜依覺得這麼美麗的女神分泌的經血也不是那麼噁心而不可接受。經過她一番仔細的舔舐,歐陽雪的下身除了剛流出的少量經血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光滑白嫩。
「學姐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讓歐陽雪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女神墮落凡塵,歐陽雪扭動著的完美曲線。那充滿情慾夢幻般的臉龐上,似乎聖潔中帶著無奈的yin蕩,yin蕩中又透露出不屈的聖潔。如此矛盾的氣質讓阿娜依幾乎完全淪陷。
她為自己能用嘴親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熱淚令匡,進而產生了把處子之身交給女神的衝動,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汙穢最神聖的洗禮。成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遠。女神的排洩物才該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卻那麼排斥。被慾望支配的阿娜依,用嘴緊緊包住女神的嬌嫩縫隙賣力吸允,如同嬰兒渴望著母親的乳汁。眼中那曾經的屈辱,噁心,不屈全轉變成了深深的順從和仰慕。
在歐陽雪逐漸高昂的嬌吟中,女神的秘密花園輕輕顫動了幾下,一股股淡腥的蜜汁湧入了阿娜依的嘴裡。
高潮後的歐陽雪全身酥軟的靠在沙發上喘息著,雙頰微紅更加誘人。胯下的女奴還盡職的做著清潔工作,柔軟舌頭每一次在粉嫩溝渠間的滑動都讓她身子一陣酥麻。
歐陽雪優雅的站了起來。讓她好笑的是,阿娜依的舌頭還戀戀不捨的追逐著她的唇瓣。一點也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
深知自己魅力的歐陽雪,低頭注視著胯間幾乎不輸自己的純淨絕美俏臉。
可惜這美麗的臉蛋上塗滿血汙,被慾望所折磨,而近乎瘋狂。配合著獨特的苗族服飾,看起來有點怪異。
歐陽雪嘴角微翹,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學姐別舔了,人家那都快被你舔破了呢。」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她卻用雙手叉著腰箍住裙襬,張大雙腿把下身往前挺了挺。讓她的學姐跪著,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為她kou jiao。
繼續享受了一會,歐陽雪扯住阿娜依的頭髮往後一扳。熟知這意味著什麼的阿娜依趕忙把紅潤的嘴唇張的大大的。剛準備好,女神粉嫩的唇瓣之間,一股淡黃色的清泉就噴湧而出。
「咕嚕…咕嚕…」房間裡響起阿娜依努力的吞嚥聲。
同樣腥臊難嚥的液體,這次帶給阿娜依的卻不僅僅是痛苦。身體雖然真實反應著噁心的排斥感,內心卻隱隱的渴望著這汙穢的液體。
泉水越來越小,意猶未盡的阿娜依伸出舌頭把誘人唇瓣上殘留的液體也舔舐的乾乾淨淨。
女神心滿意足。而她的信徒卻慾望高漲不得發洩,烏黑泥濘的峽谷間已經洪災氾濫。
看見歐陽雪有結束的意思。慾火焚身的阿娜依忍不住緊緊抱住歐陽雪的下半身,用俏鼻蹭著女神腿間滑嫩的唇瓣,顫微微的說「女神,我的女神。求您,求您了,學姐好難受啊,幫幫我。」歐陽雪嫩白纖長的食指在誘人的紅唇上輕輕滑動著,戲謔的笑道「呵呵,難道學姐也想讓我用嘴…」邊說還邊用舌頭舔了舔手指。
誘人的畫面讓阿娜依下面又一陣熱流湧出。她很想說是,可那樣一定會很慘。
甩掉心中對女神褻瀆般的想法。她嬌喘著說「阿娜依下面骯髒的器官怎麼能跟女神您比。阿娜依只想讓您,讓您…」可能是過於羞愧,即便是高漲的慾望也讓阿娜依吞吞吐吐起來。
「到底想讓學妹做什麼呢?學姐伺候的學妹蠻舒服呢,可以考慮考慮。」納蘭雪好奇的盯著用鼻子在自己唇瓣間瘋狂廝磨的阿娜依問道。
「我想,想…」阿娜依臉羞的通紅,內心掙扎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的女神啊,您不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嗎?阿娜依想幫您,幫您那個…」「幫我哪個啊,呵呵。」阿娜依用手捂住臉,認命般的喊道「幫您解決讓您肚子痛的東西啦」「怎麼解決呢?」「請您把肚子裡的東西拉到阿娜依的嘴裡吧,阿娜依想做女神您的馬桶。」說出心中變態慾望的阿娜依跪坐在地,臉色呆滯無助。任由俏鼻陷在氣味濃厚的唇瓣間艱難呼吸著。
雖然早有預料,歐陽雪還是吃了一驚。把女生當馬桶用,她不是第一次了。
但自願的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個女生還是被稱為最純淨妹子的校花榜第二。
看來傳言總是和事實有區別的,恐怕外面也沒人會相信歐陽雪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同性。
歐陽雪收起了溫柔迷人的笑容,用輕蔑冷酷的眼神望著阿娜依說「原來學姐這麼賤呢。還說什麼幫我解決讓我肚子痛的東西。就是想吃屎嘛,還是那種最噁心的。說,你想吃什麼?說出來我才考慮給不給你吃呢。」阿娜依心裡發苦,女神想讓自己做馬桶的時候自己萬般不願。現在卻放下自尊央求著吃那汙穢噁心的東西。難道自己真的本性下賤?
強烈的慾望讓阿娜依極度恐懼,可是又瘋狂的渴望著女神體內那汙穢之物「求,求您了
,阿娜依想吃屎,吃您拉的屎。阿娜依就是個想吃屎的賤貨。」曾經讓她無比排斥之物,如今卻深深的引誘著她。
歐陽雪靜靜的望著阿娜依,誠懇的說「學姐,你想好了嗎?走出這一步,你就不能回頭了。就算我放過你,你的自尊也不會放過你。」「可我現在就是想啊,好想吃。」「唉,既然學姐這麼想吃,那我就賞你吧。躺好了,不許吐哦。這是你自己選的」阿娜依趕緊躺了下來,雙手在唇瓣之間快速的搓揉著。張開小嘴等待著最汙穢的東西幫助自己解除難以忍受的慾望。
看著慢慢壓向自己的雪白翹臀,阿娜依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臀瓣間那誘人的緊湊之處讓她既期待又恐懼。
「嗯,呀,好羞恥啊。馬上就要吃屎了,阿娜依竟然是喜歡吃同性排洩物的賤貨。我的女神啊,請把讓您難受的大便排在阿娜依下賤的嘴裡吧,它只配裝您的大便!」雖是自願,屈辱驚懼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迷人的緊湊正對著阿娜依的嘴調整著位置,即將到來的糞便侮辱讓阿娜依往慾望的峰頂不停攀登,畸形的慾望得到極大的滿足。在發出一聲誘人的顫音後,她的身子弓了起來,私密處晶瑩的液體不停的湧了出來。
阿娜依竟然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
慾望如潮水般退去,頭上那剛剛看起來還如此誘人的緊湊孔洞,帶給阿娜依的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噁心。
想到自己竟然主動要求吃學妹的排洩物,她不禁羞愧的發抖。面前粉色的緊湊隨時可能爆發,強烈的噁心和恐懼讓她用手撐住臉上的臀瓣用力一推。
迫不及防下,歐陽雪被推了個大跟頭,撲倒在沙發上。
知道闖了大禍,阿娜依趕緊道歉「學妹,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學姐的錯。
學姐忽然不想吃那個了,所以…所以…」歐陽雪轉過身,絕美的臉上佈滿寒霜。
用一種讓人恐懼的幽冷聲音說「好玩嗎?學姐耍我呢。一會要吃,一會不吃。玩學妹很爽吧?想不想在學妹脖子上套個項圈,讓學姐你用鏈子牽著走呢?很想吧,很多人都想呢。可學姐你這輩子有那個機會嗎,這是你的命呢。」歐陽雪邁著優雅的步子緩步走向阿娜依,嚇得她不斷後退。嘴裡不停哀求道「別,別打我。饒了我,別折磨我了。」「好吧,今天我就不使用暴力了。但是學姐,我該怎麼罰你呢。要不這樣吧,請學姐把客廳地板擦一遍吧。」歐陽雪略帶詭異的笑道。阿娜依微微鬆了口氣,只是打掃衛生的話就簡單了。「學妹,你休息吧。衛生就交給學姐了。」她戴好口罩,走進衛生間打了盆水出來才發現拖布沒了。對正在看書的歐陽雪交代了聲就打算出門去買。
歐陽雪壞壞笑著阻止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呢。學姐下面不是有一塊“抹布”
嗎?就用那塊呀,既然可以擦鞋,擦擦地也沒關係吧?」阿娜依聽到這話,身子都僵住了。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做夢也沒想到歐陽雪竟然要她用女孩子最珍貴最私密的部位擦地扳。
「學姐猶豫什麼呢,勞動光榮哦。」歐陽雪惡魔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流著屈辱的淚水把手撐到地上,分開雙腿把下身唇瓣緊緊的貼到了地板上。私密處傳來的冰冷觸覺讓她不由打了個冷顫。
咬了咬牙,阿娜依用唇瓣頂住地板往前慢慢挪動起
來。幸好公寓用的是高檔的木質地板,十分光滑,讓阿娜依稍微好受一點。
在歐陽雪戲謔嘲弄的注視下,阿娜依屈辱而無奈的用自己的xia ti擦拭著骯髒的地板。兩個月沒人住了,地板上的灰也蠻多的。
唇瓣和冰冷地板的摩擦讓阿娜依不時的打著冷顫。感覺十分難受,卻又帶來陣陣難耐的酥麻。而歐陽雪那滿含嘲弄,緊緊盯著她下身和地板結合部位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心。
唇瓣和地板摩擦帶來的難言觸感和越來越強烈的酥麻,讓阿娜依的xia ti又開始分泌出黏黏的液體。唇瓣經過的地板上拉出了長長的晶瑩絲線。
地上的灰塵有點厚,阿娜依下面的「抹布」用不了多久就得蹲到盆子上清洗下。盆子裡的水已經有點烏黑。
雖然被歐陽雪用各種方式羞辱,可一看到她白玉無瑕美麗絕倫的臉。阿娜依心裡的怨恨就會少那麼一分,同時多那麼一分痴迷。
「真是禍國殃民的容貌,應該當作妖婦沉潭才對。」阿娜依心裡狠狠的想到。
「學姐,灰塵有點重呢,你的口罩質量過關嗎?我幫你加強下唄。」歐陽雪邪惡的笑了笑。拿起沙發上的小內內把貼在上面的白色片狀物撕了下來。然後扯住阿娜依的頭髮,把被經血滲透的衛生巾強行塞進了她的口罩裡。
阿娜依的口鼻再次被濃烈的腥臊味包圍,發洩過的她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就吐了。平時她連自己的月經也嫌髒,現在卻要被別的女人一次次的用月經侮辱。
忍受著口罩內讓人反胃的氣息,阿娜依賣力的用下身的唇瓣擦拭灰濛濛的地板。期望儘快結束這讓人發瘋的羞辱。讓她恐懼的是,內心的慾望又升騰起來。
她嘴裡發出誘人的輕聲嬌吟,下面的「抹布」越來越大力的廝磨著地板。身體的重量壓迫在胯間,不斷向前用力的頂去。客廳的地板已經擦完了一小半。唇瓣也開始紅腫起來。
正當阿娜依在痛苦和快樂中輪迴著,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趕緊站起身,放下裙襬去開門。剛走兩步,下身的不適就讓她差點跪倒在地。雙手捂住下身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這時候,房門已經被歐陽雪打開了。
一個成熟美豔的女子出現在門外。御姐的氣質表露無遺。身上隨時散發著女性的氣息。正是阿娜依和歐陽雪的藝術指導老師顧婷。
看到心愛的學生都在,顧婷微笑著說「你們兩姐妹在做什麼呢,讓老師等這麼久才開門。」歐陽雪用有點撒嬌的嗲聲回答道「我們正打掃衛生呢,累死人家了。」顧婷好笑的說「你累什麼,看你身上這麼幹淨。全是你學姐乾的吧。你這個小懶蟲,老是欺負你學姐。」剛剛還是撒嬌小女生的歐陽雪,氣質忽然轉換成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用手指勾了勾老師的下巴,壞壞的說「當然不是哦。因為只有一塊“抹布”嘛,自然只有學姐才能擦哦。學姐的“抹布”人家可用不了。」
被調戲了的顧婷微微楞了下,惱羞成怒的在歐陽雪頭上敲了下說「竟然敢調戲老師,偷懶還說只有你學姐才會用抹布,這麼大你沒打掃過房間嗎。」在敬愛的老師面前。嘴上塞著歐陽雪的衛生巾,私密部位還被形容為「抹布」。阿娜依氣的微微發抖,真想衝上去和歐陽雪拼了。可是想到那後果,阿娜依還是洩氣
了。
美麗成熟的顧婷老師交代好事情就離開了。而阿娜依又默默的把腿間的唇瓣貼到了地板上。
「學姐可以擦快點嗎,還得去排練呢。」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咬了咬牙,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疼痛和酥麻如潮水般的襲來。她嘴裡發出的痛苦呻吟像極了正被輪姦卻有了反應的少女。
客廳的地板還剩下一小半,阿娜依的下身已經在強烈的刺激下再次噴發。激烈的高潮抽乾了她最後一絲體力。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板上。甚至連歐陽雪好幾次呵斥都沒有理會。不是她不想理,而是實在動不了了。
「學姐真是變態呢,用逼擦地也能達到高潮。學妹是叫你擦地,又不是讓你發騷。就算一定要騷,也得把地先擦完嘛。」看來歐陽雪真生氣了。阿娜依還是第一次聽到絕世姿容的學妹用「逼」這麼粗俗的形容詞。
看著歐陽雪臉帶寒霜的走向自己,阿娜依心裡很怕。可xia ti十分難受,全身酥軟。她只能認命的趴在地板上「這變態暴力女。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阿娜依雖然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可當菊門傳來非人的劇痛時她還是大聲慘叫起來「啊,好痛。不…不要啊。」轉頭一看,才發現歐陽雪竟然把細長的鞋跟整個踩進了自己股間緊湊之處。
阿娜依雙手伸到臀後,抓住歐陽雪折磨著自己菊門的高跟腳。想把它推離自己的身體。可反而被歐陽雪抓住了雙手,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老師讓我也得幫著打掃衛生呢,借學姐的」抹布「用用羅。」歐陽雪拉住阿娜依的手腕,右腳以鞋跟為支點,用力踩住腳下的雪白肉臀。這樣阿娜依不得不以飛翔的姿勢以xia ti緊緊貼在地板上。
明白了歐陽雪的意圖,阿娜依激烈的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啊。」話還沒說完,阿娜依就感到踩住自己gang men的腳用力一蹬,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肉唇上傳來的強烈摩擦感差點就讓她小便失禁。就這樣,殘忍美麗的歐陽雪像犁田一樣控制著阿娜依。用學姐的私密部位拖起地來。完全無視了腳下生物的哀求和慘叫,好像腳下真就是一塊抹布而已。
被別人控制著擦地可比自己擦地難受多了。阿娜依覺得自己的下身一定壞掉了。非人的觸感讓她不停的慘叫著「饒命,饒了學姐吧。好難受喲,快磨破啦。
學妹,求求您放了我。學姐寧可吃屎,讓學姐吃屎吧。我自願的,真的是自願的,這次是真的啊。」難以述說的痛苦讓阿娜依早已丟掉了自尊,各種語無倫次的下賤討饒不斷出現。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忍著噁心吃一次大便,所不定真有自由的機會。
阿娜依痛苦不堪,歐陽雪卻玩的津津有味。似乎對這個新遊戲十分感興趣。
看那樣子,以後有機會肯定還想玩。
看著自己變的慘不忍睹的處子蜜xue,氣急攻心的阿娜依終於如願以償的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娜依慢慢醒了過來。女惡魔已經不在房間裡,這讓她鬆了口氣。
下身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腿間烏黑一片,全是泥灰。歐陽雪甚至沒為她清洗一下。
忍著痛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澡,阿娜依用毛巾在腿間起碼搓了二十分鐘。誘人的唇瓣又從烏黑變成粉嫩。
這次得虐待有點過分了,她的下身雖然沒有被磨破皮,可也腫了起來。屈辱和身體的疼痛讓女孩忍不住在浴缸裡抽泣起來。
苗女雖然天真而生性活潑開朗,可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痛苦。
天色漸晚,星野洋子正無聊的躺在醫院的床上看著電視。獨立高檔病房的環境還是不錯的,當然價格更加不錯。如今的醫院,什麼不像錢看呢。
星野洋子很為自己那天的軟弱羞愧,竟然像個弱女子一樣自殺。即便受到那樣的侮辱,為了家族自己也不允許退縮。「歐陽雪,你用再汙穢的手段對待我。
我也不會再軟弱了。總有一天,我會百倍的回報你。」洋子暗暗下定決心。
「洋子小姐,吃藥了。」一個清秀可愛的護士打斷了洋子的思索。
「呀,好燙。你想燙死我啊。什麼服務態度。」「啪。」心情正不好的洋子,狠狠的抽了那護士一耳光。
年輕護士被打蒙了,她沒想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卻這麼蠻橫。年輕護士知道住得起這種病房的人,不是她能得罪的,捂著紅腫的臉哭著跑出病房。護士跑出去的時候好像撞到了什麼人,聽到了她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門還沒合攏,一個穿著低胸黑色連衣短裙的曼妙身影優雅的走了進來。高跟鞋加上網狀的絲襪,如同黑夜的魔女進入人間。美麗至極的女人正是洋子現在最怕見到的歐陽雪。
歐陽雪冷笑著把手裡拿著的文件夾扔到洋子床上,不理翻看著文件臉色越來越白的洋子。拿起床頭櫃上「燙人」的玻璃杯,倒掉了裡面的熱水。然後放到裙子裡,接著房間裡就響起了「譁。譁。」的流水聲。
星野洋子臉色蒼白,看著歐陽雪遞過來的滿滿一大杯帶著白色泡沫的金黃色液體。雙手顫抖著接到手裡。這算自作自受嗎,開水不喝,現在卻得喝尿。鹹臊的尿液十分難喝,洋子皺著眉頭,用歐陽雪的尿把藥吞了下去。
侮辱還未結束,歐陽雪轉身把右腳踩在床頭櫃上。擰起短裙對著洋子翹起自己那白玉般的粉臀。白嫩的臀瓣間就只剩下一小片黑色的透明薄布。纖白的手指把絲片兒勾到了一邊,股溝間那粉嫩誘人,卻讓洋子生不如死的小孔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星野洋子沒想到歐陽雪在醫院也要這樣羞辱自己。她低頭強行壓制著自己和歐陽雪拼命的衝動。憤怒和屈辱讓她身子微微發抖。
很想求饒,可歐陽雪看著她的眼神冷酷而鄙夷。自從吃了歐陽雪的大便,女魔頭就再也沒和她說過話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在歐陽雪的眼裡真就是個漂亮的便器而已,沒有別的選擇。
紅嫩的嘴唇畏懼的靠向歐陽雪的菊芯,緊緊的包裹住了嫩菊。淚水不停流下臉龐。噁心的膏狀物擠進了洋子的嘴裡,比上次的味道稍微好受一點,至少不是稀的。
歐陽雪舒服的緩慢排洩著。而洋子卻漲紅著臉,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強行吞食著惡臭的大便。
洋子的咽喉位置不停的蠕動。看的出來她吃的十分努力,可雙腮還是慢慢鼓了起來。嘴裡的大便越多,吞嚥就越困難,幸好歐陽雪時不時的停頓一下讓她緩一緩。
等歐陽雪排洩結束,洋子的嘴還是鼓得滿滿的。強烈的噁心讓她既不敢吐,也咽不下去了。她不停乾嘔著,一點點的把嘴裡顆粒狀的軟便往下嚥,實在是太噁心了。
歐陽雪看著
滿嘴臭屎的妖媚少女,心裡惡趣味的想到「要是冷盈雪這個有嚴重潔癖的賤貨,知道她的女奴被自己當馬桶用。不知道氣成什麼樣子。呵呵,咯咯……!」
等歐陽雪離開,洋子還沒來得急到衛生間去大吐特吐。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主人!您怎麼來了。」洋子看清楚走進來的少女樣貌,趕緊跪到了她面前。
這也是個很美的少女,就是臉上的傲氣太重,冷若冰霜,讓人不敢親近。
這個冷美人正是校花榜上排第三的冷盈雪,同時也是歐陽雪的老對頭。說起來兩人的家族關係其實很好,還是親戚。冷盈雪的母親正是歐陽雪的小姨。正因為如此,兩個少女的名字裡都帶了個雪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兩個女孩就看對方不順眼。甚至是仇視對方,想方設法的讓對方不自在。
如果說星野洋子對歐陽雪的感覺是屈辱和仇恨的話,那面對冷盈雪就只剩下恐懼和順從了。冷盈雪剛坐到床上,洋子就討好的舔起冷盈雪高跟鞋的鞋底。
冷盈雪面無表情的盯著犯賤的洋子忽然問道「賤逼,歐陽雪那婊子來做什麼?
別跟我說來看你什麼的。」
「沒,沒什麼。就是代表老師來看我。」洋子略微慌張的回答道。
「呵呵,那可真巧了。老師怎麼也叫我來看望你呢?賤逼,把褲子脫了。」
「啊……主人。我錯了饒了我,這是醫院啊。歐陽雪找我是為了校慶的事,真沒有什麼。」洋子恐懼的乞求著。
見到洋子不動,冷盈雪直接就是狠狠的一腳踹在洋子的襠間。甚至可以明顯的聽到擊打在柔軟實心物體上的鈍擊聲。其實洋子能躲開的,但她卻不敢躲,眼睜睜的看著鞋尖踹向自己的xia ti。
「啊……別,饒命,饒了賤逼。」洋子痛的臉都扭曲了。卻還是顫抖著強行張開雙腿,讓冷盈雪踢的更方便。這不是她自虐。而是冷盈雪的規矩,踢襠十下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房間裡滲人的鈍擊聲連續響了十下,洋子胯間柔軟的部位明顯凸起,把褲子也頂起一塊。她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捂著腫起來的xia ti,連滾帶爬的邊脫褲子,邊把房間的門反鎖了起來。
洋子畏縮的走到冷盈雪面前。赤裸著下身腫脹的粉嫩肉縫,等待著冷盈雪殘忍的懲罰。
冷盈雪冷笑著用雙手分別扯住洋子兩片紅腫的唇瓣。往左右狠狠一扭,yin chun頓時怪異的攪成一團。「嘶……」洋子痛的吸了口冷氣,忍受著冷盈雪把她的陰唇拉扯成各種形狀。
「賤逼,看你這兩片yin蕩的爛肉成什麼樣了,都成紫褐色了。你真是個17歲的少女嗎,和多少男人做過了。不愧是公共廁所啊。」
「主人……賤逼的逼是被主人玩成這樣的啊……」洋子羞愧的反駁道。
冷盈雪扯住手裡的肉片用力往上一提,在洋子的慘叫聲中說道「真是個無恥的賤逼啊,還敢怪主人。我難道不能玩你的爛逼嗎?」洋子費力的墊著腳,儘量把下身往上挺。痛苦不堪的說「主人……呀,請輕點啊,痛死賤逼了。賤逼的逼長來就是為了讓您玩的。請狠狠的懲罰它吧。嗯啊,痛呀……」
「真是個髒逼,流這麼多騷水。痛還能這麼騷,真是夠賤。給主人舔乾淨。」
冷盈雪嫌棄的放開了溼漉漉的肉唇,把手伸到了洋子的臉前。有嚴重潔癖的
冷盈雪,即使是自己興努的體液也嫌髒。
「賤逼別舔了,把那邊的雞毛撣子拿過來。本小姐今天打算抽爛你的豬奶子和髒逼。」冷盈雪這麼高貴冷傲的世家大小姐,說出的話卻很變態。
洋子哭喪著臉,把雞毛撣子遞到了冷盈雪手裡。然後乖乖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跪趴在地,雙手抱頭挺胸翹臀。這個姿勢既可以抽乳房也方便抽打yin hu。雪白誘人,凹凸有致的肉體正等待著她的主人責罰。
冷盈雪拿著雞毛撣子,眼中閃過嗜虐的兇光。手裡的雞毛撣子高高揚起,狠狠的抽打在了洋子腿間的嫩肉上。
「啪……啪……」的聲音中,隨著洋子的痛哼。冷盈雪手裡的雞毛撣子無情的在洋子的身體上揮舞起來。乳房,屁股,yin hu不斷在殘酷的鞭打下變形腫脹。
冷盈雪對摺磨女人十分有興趣,對同性的鞭打讓她興奮不已。手裡力道越來越重,劇烈的疼痛讓洋子身上的汗水打溼了全身。既想躲避,又有點渴望被主人這樣殘忍的玩弄。每當雞毛撣子命中她的yin hu,疼痛和舒麻同時衝擊著她的內心。
冷盈雪似乎進入了瘋狂的狀態,狠狠的罵道「歐陽雪,我抽爛你這個下賤的大奶牛。奶子這麼大,打算做雞啊。」可憐的洋子,就算做興努也不過是個替代品。
為了少受點罪,洋子配合的求饒道「表姐,饒了雪兒吧。雪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奶子都快被您打爛了啊。」
「奶子爛了還有這兒長著的賤逼呢。」說完,冷盈雪手裡的雞毛撣子狠狠的在洋子的yin hu上抽打起來。
這次用力很猛,洋子痛的實在受不了。晃動著屁股,以躲避雞毛撣子對她腫如雞冠的yin hu繼續施虐。
「歐陽雪,你這個賤逼還敢躲。我叫你躲,非打爛你的騷逼不可。」冷盈雪一腳把洋子的頭踩到地上。洋子只能撅著屁股,暴露出yin hu被雞毛撣子不斷抽中。
洋子痛的再也受不了了,慘叫道「表姐,饒了雪兒吧。雪兒的逼已經被您打爛了。您看啊,腫的好厲害。雪兒的賤逼,隨時準備被表姐您抽爛,這次就饒了雪兒,改天再抽吧。」
冷盈雪已經氣息粗重,嬌喘不已。一腳把洋子踹倒在地,蹲到了洋子的臉上冷酷的說「舔。」
如果不是慾火難耐,冷盈雪是不會使用洋子舔過鞋底的嘴的。冷盈雪要是知道這張正在舔舐她嬌貴器官的嘴,剛剛才吃過歐陽雪的臭屎,裡面還有不少殘留的大便。估計她非得氣瘋不可,說不定會用消毒水洗上一個小時……
學校大禮堂。將在校慶裡表演的帥哥靚妹們正在努力排練著。歐陽雪和阿娜依也在這幫忙。今天沒有阿娜依的排練,而歐陽雪就沒在學校裡表演過節目。這次校慶,歐陽雪只是負責組織工作。
臺上熱熱鬧鬧,兩個大校花坐在下面安靜的欣賞著。絕美的兩個少女,無疑讓臺上的表演認真了許多。
要是有人認真觀察,就會發現阿娜依的臉紅紅的。那是因為歐陽雪的右手正在阿娜依的裙子裡玩弄著她的肉xue,幸好有椅子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學姐的rou dong真是嫩呢,水也很多哦。在同學們的注視下被我玩逼很爽吧。
哎,就是有塊膜擋著。真想把手伸進去呢。」
「別,別弄破我那。求求你,別的什麼都可
以。」阿娜依還真怕歐陽雪衝動之下奪取她的貞操。
「哦,是這樣啊。那能麻煩學姐你把嘴張開下嗎?」
阿娜依疑惑而順從的張開了誘人的櫻唇。
「噗……」阿娜依還沒反應過來。歐陽雪嘴裡就捨出一團黏稠的濃痰正中她的小嘴。
看著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的阿娜依。歐陽雪壞壞的笑著說「學姐,不好意思哦。喉嚨忽然很癢,人家總不能隨地吐痰吧,那樣多沒素質啊。」聽她的意思,似乎在別人嘴裡吐痰就很有素質……
阿娜依止住了眼裡的淚水,忍著噁心把嘴裡的膩滑之物嚥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啊,美麗的學姐。」歐陽雪笑嘻嘻的說道。
「雪兒,請不要在公共場合這樣好嗎?」
「叫主人。」
「……美麗的主人,別人會看見的,太危險了。呀……不要,輕點啊。」話還沒說完,阿娜依就感到三根手指狠狠的擁進了gang men裡。
這次得慘叫聲有點大,坐在前面不遠的一個女老師還轉身看了阿娜依一眼。
正在這時,臺上的民俗音樂老師對她喊道「阿娜依,幫這幾個笨女孩唱一段,老是唱錯音。」
阿娜依只好站了起來,歐陽雪的手指還繼續在她的pi yan裡又扣又挖。
老師和學生們都很奇怪,為什麼專業水平的阿娜依今天老是唱出破音。
歐陽雪的手指越來越過分,弄的阿娜依的pi yan又痛又難受。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一邊唱歌一邊被歐陽雪玩弄pi yan,羞恥的快感讓阿娜依的內褲都溼透了。
最後甚至連歌聲裡都夾雜著誘人的呻吟。要不是歐陽雪及時停手,說不定就會暴露。
歐陽雪壓著嗓子輕輕的壞笑道「學姐,你也太誇張了。都開始叫床了呢。」
阿娜依羞紅著臉,對臺上的老師說「李老師,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嗓子有問題,唱不了。」看著大家半信半疑的眼神,羞愧欲絕的阿娜依衝出了禮堂。說實話,要不是她旁邊坐的是校園女神歐陽雪。那明顯的呻吟早被人懷疑了。
完林婉心一絲不掛,更加嫵媚動人,摘掉眼鏡甩了甩頭髮,蓮步輕移穩穩坐在已經趴在地上的孫健才的背上,突然心血來潮將襪子狗鏈打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嬌笑一聲玉足一踢,孫健才會意直接向浴室爬去。
林婉心舒服的坐在小木板凳上淋浴,洗澡這一本來就舒服的事情現在更是享受,因為整個沐浴的過程她幾乎不用動一下。孫健才跪在一旁,剛剛把襪子項鍊拿下的他同樣不掛一絲。
孫健才先將洗髮露打出泡沫,然後輕輕按摩著林婉心的頭皮,長髮像絲綢一般絲滑,林婉心則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神情。雖然孫健才的手法並不專業,無論是按摩頭皮還是足部,但重要的是林婉心作為主人,作為一個主宰的感覺。
將頭髮沖洗乾淨,孫健才又摸到了澡巾,跪著給林婉心搓洗後背,隨後是左手、左臂、右手、右臂、小腹,“公主請高抬貴臀”林婉心聞言翹臀微提,孫健才趕緊把小凳子撤掉,自己趴在地上,等到林婉心跨坐上來後慢慢地蠕動,沒錯他將先前另外兩塊澡巾綁在背上,通過自身的蠕動來給林婉心搓洗臀部!
孫健才趴在地板上被林婉心坐著說不出的舒服,又將林婉心的兩條玉腿兩隻玉足細心擦拭了一遍。之後孫健才從林婉心臀下出來,起
身將淋浴關掉,拿出沐浴露打在浴花上,然後塗抹在林婉心的全身,然後孫健才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開始舔舐,一點一點的舔舐林婉心的全身。
脖頸、後背、右手、右臂、左手、左臂、小腹、屁股、右腿、右腳、右腳腳趾、左腿、左腳、左腳腳趾。孫健才雖然儘量避免但還是吞下了一些沐浴露,感到口中怪難受的,而且舌頭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就像一塊抹布,但看到林婉心一臉享受的樣子,孫健才就感到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從心底願意為主人的快樂而付出。
林婉心注意到孫健才有些難受,細長的手指伸出夾住孫健才的舌頭,“賤才,你的舌頭還真是一塊萬能抹布啊。”
“賤才的舌頭能被婉心公主當作抹布,是賤才的榮幸。”孫健才的舌頭被林婉心捏著說話都不利索了,但林婉心不聽也能猜出他的意思,並且可以看出孫健才是真心的,不禁感慨:有此一奴,主復何求!
“賤才,本公主要給你賞賜!”林婉心說完孫健才愣了一下進而狂喜,他知道林婉心的賞賜是什麼。當一個月前林婉心知道孫健才連續一週多的時間每天用她們的鞋襪手YIN時就明令禁止孫健才這種無節制的做法,最後定下一週只能一次,心情好的話就用腳來幫他,不好的話就讓他自己用鞋襪打出來,林婉心剛才的賞賜無疑是要親自幫他自慰,孫健才想到這立刻躺下,一直都有些勃起的小DD更是一路堅挺。
林婉心看著孫健才下面的東西已經開始變大,穿上一旁的水晶涼拖,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那東西立刻又脹大了許多,林婉心笑了笑,直接踩著孫健才的陰J站到了孫健才身上,而孫健才的小DD在林婉心的鞋下已經被踩癟了,活脫脫的一條軟體動物。
“切,軟軟的真禁不住踩。”林婉心說完不懷好意的一笑,右腳用力碾踩腳下的肉/棒,孫健才立刻疼的呲牙咧嘴,“不過踩著玩玩倒還挺舒服的。”林婉心站在孫健才的肚子上,不停的變換著步伐,陰J,雙乳這兩個地方總是被重點關照,林婉心一會用鞋底磨,一會用鞋尖攆,還把孫健才的小DD從鞋子後面伸進去墊腳,開玩笑說這是最好的增高鞋墊,玩的不亦樂乎。腳下的孫健才則一秒是天堂,下一秒就是地獄,他此刻最能感受到什麼是痛苦並快樂著。
林婉心貌似是玩夠啦,從孫健才身上走了下來,孫健才也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可是就在此時突然感到一陣疼痛從下面傳來,林婉心出其不意直接一腳踢在孫健才胯下,雖然沒有用力但那個地方可是男人最怕疼的地方啊。孫健才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一是痛的,另外也是興奮的,看著林婉心笑的花枝招展,硬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婉心公主”。
“不用謝,再送你幾下,好好感謝本公主哦。”林婉心說完又擺出要踢的姿勢,啪、啪又是兩腳,再一腳踏住小DD鞋尖抵住龜頭快速的前後摩擦,這下孫健才再也忍不住了,呻吟一聲一股白色的液體噴舍而出。
林婉心見狀又把腳踩在孫健才的小DD上,腳尖用力擠了擠,把剩下的J液擠了出來,“好了,趕緊給我洗乾淨,接下來是最後一項,巧舌入洞。”說完沖洗了一下雙腳林婉心走出了浴室。
清洗乾淨的孫健才重新回到臥室跪在床邊,床上的林婉
心最私密的部位,他知道接下來輪到他用舌頭為主人帶來高潮了。說實在的為女人口J確實很難受,但是那種羞辱的刺激確實讓孫健才欲罷不能,林婉心的私處還算粉嫩,畢竟除了大學時的男友她還沒怎麼被別的男人碰過,但即使如此這裡的味道肯定說不上好。
孫健才的舌頭本就比較長,即使已經麻了舌頭君還是堅挺著,孫健才閉著眼,臉上不停摩擦的陰毛搞的他好癢,林婉心繃緊的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腦袋,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更奮力的舔舐著,林婉心這時雙手抓住孫健才的頭髮死命的往下面按,嬌喘的聲音越來越大,也幸好是別墅不怕被人聽到。終於林婉心一聲嬌喘,孫健才感到一股粘液肆無忌憚的衝進他的嘴巴,趕緊瘋狂的吞嚥。
‘等等,有哪裡不對’孫健才直覺性的感覺有些不對,但還未來得及細想,一股淡金色的聖水激舍而出,當然了孫健才是看不到顏色的,這時他明白哪裡不對了,明明已經完事了,林婉心本來應該放鬆下來,靜靜享受他為她清理下體,可是林婉心的雙手仍死死抓住他的頭髮,雙腿的肌肉依舊緊繃夾著他的腦袋,原來……
孫健才此刻已經沒有多餘的意識了,他只知道瘋狂的吞嚥這散發著騷味的尿液,聖水肆意衝打他的口腔和喉嚨,沿著食道流入胃裡,孫健才痛苦的要死,但是這是李婉心的尿液,是他的公主主人的賞賜,他必須用實際行動回應主人的獎賞,想到這裡孫健才拼命的找回意識,回想起李婉心那俏麗的容顏,嬌嫩的玉足,一顰一笑,漸漸的孫健才感覺似乎這聖水並非那般不可下嚥。
尿液漸停,最後孫健才用嘴為林婉心清理著下體,林婉心也徹底放鬆了下來。此時的孫健才卻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他感到林婉心的聖液從胃裡滲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與周身血管,他感到此刻通過尿他與婉心公主真正的連為一體,他恍惚間有一種明悟,怪不得很多人都說經過聖水的洗禮才算真正的成奴,孫健才舔了舔殘留著尿液的嘴唇,原本很牴觸的尿液一瞬間竟變得有點、有點甜!緩了一會林婉心起身看著還在回味著的孫健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她竟然真的強迫一個小男孩喝下了自己一整泡尿!林婉心不由得心生愧疚,她到底不是那種狠女人,心想這麼對待孫健才是不是過了,萬一留下心理陰影可就壞了,都怪自己剛才性慾上來沒有剋制住。
林婉心剛要放下身為主人的矜持跟孫健才道歉,說到底在她心裡這畢竟還只是一個‘遊戲’,可當她看到孫健才那一臉陶醉的樣子,好像喝了陳年美酒一樣,心中不禁一動,難道說這小子,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