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美女圈套的男人(修訂版)

落入美女圈套的男人(修訂版)

“我是怎麼被囚禁在這裡的……”手足被困在狹窄的籠子裡,身體則被束縛著,我一邊掙扎一邊回憶。

然而我並不懊悔發生了那件事,因為它讓我發現了真實的自己。

我叫園田慶太,在25歲的時候,成為父親創立的園田公司的接班人,在公司裡面工作了15年,用自己的才能讓公司的營業收入擴張了數倍。

當我到了40歲時,回顧了一下自己的人生,一心想尋求安樂的生活,於是調整了公司的經營管理層,賣掉了公司的全部股票,開始過起了退休的生活。

因為喜歡寧靜的生活,我決定離開西式建築,在那種田園村落中生活,做著自己喜歡的植物研究,過著悠閒自在的生活。幸虧有園田家的財產以及股票出售後的收入,我也能過上相當富裕的生活。

雖然朋友們不斷催促我結婚,但我直到40歲還沒有結婚。原因是因為我有不能對人說的怪癖,我是個很強的受虐狂。與我現在的社會地位相反,我總是妄想自己被女性在精神和肉體上虐待,成為崇拜女性的奴隸,獲得盡情貶低自己的快感。

年輕時曾在SM俱樂部長期逗留過,通過給扮演女王陛下的女性虐待獲得滿足,但隨著年紀增長,覺得那種假的世界讓人感覺有點欠缺,現在除了幻想那種快樂的事,已經沒再去俱樂部做那種事了。

搬到西式建築後,我馬上決定要僱一個女傭,現在非常喜歡穿流行女傭服裝的女人,不過這也說因為住在村落裡離開了西式建築長期一個人生活稍微有點寂寞。

招聘的時候因為工作的條件好而且有住宿因此又許多人來應聘。我從應聘資料中選出一些年輕女子來工作,但是她們全部在呆了一兩個月後就辭職了,很多人不適應在這個村子裡和我過二人生活。

其中也有明顯因為我的財產要勾引我的30歲左右的女性,但是大多數20歲左右的女孩子都無法忍受這種鄉下的生活。

一年半過去了,呆了兩個月的女傭辭去了,來了個新的女傭,這個美麗的女人的名字叫廣瀨利奈,履歷書上寫著18歲,不過實際看上去有點像個大人。

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我就被她過分的美麗慌張得失態了。

她和以前的女傭明顯不同,其他的女傭都稱呼我“主人先生”,她一開始就稱呼我為“慶太先生”,只有她敢對我提出要求“房間打掃很困難,請只用一個臥室。”對我在不同心情下使用不同的臥室提出了意見。我對她自信的態度只好說“是。”

只有受虐狂才能從被年紀小的女孩子提意見這種事情上覺得是一種快樂。

一起生活了三個月後我們從普通的關係發展到融洽友好的關係,不過她經常對我保持一定距離,也不對我笑。我被她像冰一樣冷酷的態度和美麗完全迷住了。

半年過去了我每天只想著她,想讓她開心。

“利奈小姐,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如果有喜歡的衣服,我可以買來送你嗎?”

“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不叫我‘利奈小姐’而稱呼我‘利奈先生’。”

“抱歉抱歉,利奈先生。”這樣每天被她輕視的生活持續著。

我非常不能忍耐,一天趁她乘車去買食品的時候偷進入了她的房間,聞她已用過的內衣和絲襪等東西的氣味,用它們來滿足自己的怪癖。我一邊舔拖鞋和長筒皮靴,一

邊興奮地在赤裸的身體裡面戴上內衣和絲襪。

在開始了那樣的行為之後的一個月後,她突然說要辭職。我驚慌失措了,覺得如果沒有她,生活就了無生趣。

“利奈先生,為什麼?”

“有其他想做的事。而且……”

“而且?”

“不說那個了,……那麼今天下午就收拾行李出去。謝謝關照了。”看著那樣說並從房間出去的利奈的背影我慌了。

我必須想辦法留下她……我渴望她的虐待……我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在那種情況下,我只穿這一條褲衩來到了她的房間。

進入她的房間我突然跪在她腳下的地上。

“利奈先生……拜託……不要走……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請您虐待我……工資可以提高到三倍四倍,哦可以十倍……留在這裡吧拜託了。”

稍微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她說出了讓人吃驚的話。

“知道了,是那樣的事啊。”

“啊。”

我仰視著她,她一點都沒有驚訝,用平時冷冷的表情俯視著我。

“是因為你房間裡藏的那些東西吧?”

“啊”我想起我藏著的那些SM的嗜好品,拘束的東西和鞭子,還有各種DVD和雜誌等等,全部都是除了受虐狂之外別人不會有的東西,“被她看見了。”想起這些一種恥辱感讓我的臉變得通紅。

“因此……你想讓我成為滿足你的工具嗎?”

“不是的,不是做工具那樣的事……”

“好喲,我們賭一把吧。但是如果我勝了,你就要成為我真正的奴隸。”

“哼……好喲。但是怎麼賭?”

“請在這裡露出你的陰莖,如果能在我的腳的刺激下忍耐超過一分鐘,就算你勝,我就當你想象的角色,但如果你忍不住射精了,就要按我說的做。”

“好喲……當然……好喲”

“真的好嗎?”

“是……”

我想著那種情況正是自己期待的,感到一種喜悅。

在桌子上放上那個光光在她面前顯露就會膨脹的東西,她穿著室內用的美麗的粉紅拖鞋和性感的高統絲襪,慢慢地壓在我的陰莖上面。

“那麼,始喲。從現在開始一分鐘!”

聽見這個聲音的同時我的那個東西像被毀了,她把全部的體重壓了上來,並且慢慢地轉動踏躪。

“那樣,哎呀……”

十秒還沒過去我的陰莖就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了。

可以確認的是利奈更加用力地用鞋跟踩在我的那個東西上面。

“痛啊……哎呀……”

我一邊呼喊一邊仰視著她的臉。

她罵道:“你這個變態受虐狂,再讓你充分體會一下。”

這時候我第一次看見她嘲笑的臉,帶著那種冷酷的統治者的微笑。

我因為過分的劇痛而掙扎著,終於用手使身體離開她的腳。

“骯髒的手不許觸摸我!”

我因為利奈嚴肅的語調而縮回了手。

“哎呀……痛……請停止……”

“哼哼,是我勝了喲,慶太先生?”

“因為那樣是……我輸了……已經……請挪開腳吧。”

“挪開?”她因勝利而驕傲自滿的瞳孔凝視著我。

“請挪開,拜託……”

“哼哼,象這樣的請求就對了,那麼就挪開吧。”那樣說著總算離開了我的陰莖。

我按住受傷了的陰莖,在那個場合坐下不動了。

“那個,作為挪開腳的感謝呢?”

我仰視著她冷冷的視線“謝謝……”

“是謝謝嗎……?”

“……謝謝”

我完全被

她的氣勢壓服了。

“連感謝的辦法也不知道,這個教育看來非常重要喲……”

“…………”

“那麼,談一下以後的事哦,請你先去接待室,當然爬著去會比較合適喲。”

“是……”我只好按她說的那樣爬去接待室。

爬過無人的走廊,我只穿著一件褲衩進入接待室以跪著的身姿在沙發前等她。

作為受虐狂期待她被嘲弄的事已經被識穿了,不過,沒想到後面的事情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十分鐘後,她進來了,看到我跪著等她,說:“唉呀,好啊,跪著等我呢。”

她手裡拿著筆記本電腦,穿著我最喜歡的那件薄粉紅色的女傭服,她穿怎樣的衣服都很美麗,特別是那件女傭服,我的眼球被吸引了。

她走到我眼前的沙發上坐下,我變成仰視她的感覺了。

“為什麼跪在地上?”

“啊…”

“是你希望這樣吧?”

“……”

確實是這樣,不過,為什麼她這麼清楚我的嗜好呢,我有些不安。

可是那個不安馬上變成了不同的感情。

“可是平時,你不是那樣寫我的嗎?”她邊說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的文件給我看。我總是秘密的在自己的個人電腦裡把邪念記錄成日記。

“哼哼,試著……讀嗎?慶太先生?

月3日。

今天利奈先生穿著性感的高統絲襪。

是那件看著我又白又長的腳如何晃眼的事吧。

想在那個腳下跪下,並且成為她的奴隸,想對那個腳尖做感謝的接吻。

利奈先生會盡情地用力踩住那樣的我嗎………

月7日。

看利奈先生坐在椅子我想成為那個椅子。

她盯上了那樣地頻頻看她的我,是被她識破了嗎?

她走開了之後,我在那個椅子裡用臉頰擦試著,並且當……利奈先生還在。一個人享受著——”

“哎呀……,怎麼這個?”

“上星期,你沒有關掉個人電腦的電源就出去了喲,我在你的房間裡掃除無意中看了,我的名字在電腦上出現了很多次。事情全部被我看見了。於是順便用存儲器轉移到我的個人電腦裡了。你每天只考慮這樣的事情,用這麼變態的眼看著我喲?”

“哎……那個……。”

“什麼,不對,沒有那樣的嗎?變態先生!”

我沉默地低下了頭。

“想成為奴隸?如果想就給我磕頭喲?”

在那個場合下我磕了頭。

利奈象滿足一樣地嘲笑著:“那麼,關於今後的我們的關係決定了嗎?”

“啊,今後的?”

“那樣吧,讀讀這個”

邊說邊拿了一張紙給我。紙上這樣記載著:誓約書廣瀨利奈先生:我,園田慶太,冒瀆了廣瀨利奈先生,做出了言詞無法表示的的卑劣的行為。給廣瀨利奈先生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作為對我做出這樣行為的賠償,我,園田慶太發誓作為廣瀨利奈先生的奴隸,一生服侍她。

關於奴隸的定義全部委託給作為女主人的廣瀨利奈先生,不過,以下是奴隸基本的要求。

一、園田慶太對女主人廣瀨利奈先生要用最高敬語來稱呼。

一、奴隸絕對服從,只為女主人而活,服侍女主人,服從女主人的命令。

一、奴隸對所有一切的東西的放棄了權利,奴隸所有的東西,或今後所有的東西全部轉移作為女主人的東西。

一、奴隸自己也是女主人的所有物,女主人能自由買賣,轉讓,廢棄奴隸。

一、女主人為

了自己的樂趣可以自由傷害嘲弄奴隸,可以做改造奴隸的身體的事情。

一、女主人可以指定別的人,要求奴隸像對待自己一樣去服侍。

除了以上的事,對女主人廣瀨利奈先生的決定的事,奴隸要發誓全部無條件的接受。

奴隸“那個,在奴隸的文字一側,請簽名按指印!”

我讀完了,忙說:“哎,利奈先生……。這個不行呀…”

“不肯——,不簽字?那麼我走了”

“……這,不要……”

“那樣啊,那麼最後再看看這個。”利奈用個人電腦再放出了視頻。裡面放映出進入了她的房間的我……並且那個無恥的自慰行為全部被錄下來了。並且不僅僅是一次,而是好多回……

“這個是我編輯錄制的東西。你的變態行為,全部被記錄著喲。”

“這個東西,在……什麼時候……?”

“如果女孩子對自己的內衣敏感些喲,從疊的方法或者位置變換馬上就會知道的。”

“因此……用照相機?”

“是那樣的。啊,你這樣是犯罪喲”

“……”

“以後,把這個拿出去到世界的視頻投稿網站發佈,還是把這個用郵件送到你的原來的公司呢?”

“……那樣!”

“那麼,我走了。多多關照,慶太先生。”

我慌忙把她的腳緊緊抱住了。

“等等,請等…我簽字……簽名。”

“別用骯髒的手觸摸我,我應該說過了喲,你這個變態!”

利奈抖落我的手,盡情地用力踩住我的手。

“噢……痛!”

“哼,簽名?……用詞不當吧!”

“哎呀……奴隸的……奴隸的……”

“不請求我的話,我感到很為難喲”

“請把……我做為奴隸……用……拜託……我”

“那樣啊,總算能很好的說了,那麼我不走了……”

我對沙發上坐著的利奈磕頭說著感謝的話“啊……謝謝……”

“總算,好象明白了自己的立場。你當奴隸,現在開始我是你的女主人了喲。”

“是……女主人……”

“呵呵呵……很好,行了。變態受虐狂奴隸先生!啊,請去把我最初房間的那個大的包拿來。”

“……是……女主人”

我就那樣爬到利奈先生的房間,把藍色的包放上背上返回了。

“本來是想讓你用口叼得,沒想到放在背上拿來了?也好。”

在沙發上打開了那包。首先,取出了騎馬鞭子。

“對了,你。為什麼還穿著褲衩?你所有的權利都沒有了喲,馬上脫了!”

“是……”

連穿褲衩的權利也沒了,我戰慄了。

“作為替代我給你這個。”

邊說邊從包裡取出了的,是男性用的貞操帶和項圈。鞭子飛濺到稍微猶豫的我的身體上。

“如果我說了,馬上要做喲。遲鈍!”

“是……在……”

被鞭打的我趕緊戴上了紅色的項圈和貞操帶。

貞操帶有嚴格的鑰匙,那個鑰匙只有利奈先生才會持有。

利奈先生牽著項圈,看起來很滿足地看我,“從女主人得到了賞賜連感謝也不說,這個蠢奴隸!”邊說邊踢飛了我的臉。

再被拉到身旁,再一次踢。

這個行為被持續了數次,鞋跟直接踢擊得我的傷口出血了。

“哎呀……十分抱歉……女主人。請讓我說…感謝的話……感謝的話”

“趕快說,蠢奴隸!”

“能夠領到女主人給……我這樣的珍貴的東西……謝謝。讓最後……領受。”

“呼,象

你一樣的變態是很合適。淫亂好色的雞巴要徹底地拘束。讓它充滿苦悶就好了,啊……”

從現在開始,她的本性更加顯露,讓我感到發抖。

“蠢奴隸,再給你一個合適的女人的裝飾品?”

她邊說邊從包中取出一個小瓶,用紗布滲入那個的話……

“把臉朝向這裡!”

我戰戰兢兢地向她伸出了臉,她把那個紗布放在兩個鼻孔中央的“牆”上塞了塞。接著從從包取出象小型的鉗子一樣的東西快速地放入到我的鼻子,往前拉伸捏住的那個“鼻子牆”,過於麻痺使我不知道發生了,不過,她微微地強有力地握住了象那個鉗子一樣的東西的瞬間,發出“撲哧”的聲音,我眼前漆黑了。

下面的瞬間,從鼻子流下的很多的血以及劇痛總算讓我明白了在自己的鼻子上開了孔的事。

“哎呀”

被她捏住的鼻子完全不能動,我搖頭打算逃跑。

“呼呼,不要鬧騰喲,這麼點的事!可是為了把你做為非常棒的奴隸才做的?”

“哎呀……太過分……這樣的……這樣的事……”

“唉呀,你很想成為我的奴隸吧?那就要有安上鼻環的精神準備的?”

利奈拔掉象鉗子一樣的東西,用快速地塗了止血液的紗布按住“鼻子牆”止住了血。

想起她去護理學校的事,對那個快速的處理稍微感到安心了。

“喏,奴隸。地板有你的骯髒的血,用那個骯髒的衣服擦喲。”

我用脫下來的衣服擦去那個血,因為躊躇著被踢飛了肚子。

“請趕快做,蠢豬!”

“……是……女主人……現在……。”

我煩惱地用襯衫拼命擦去那個血,把那個放在哪裡的話……

“在垃圾箱扔掉喲,蠢蛋!”

“啊……,是……”

“你真是頭噁心得不行的奴隸?”

邊接近我邊把“鼻子牆”安上了鎖鏈。

“從現在開始,愚蠢的奴隸,告訴你……首先你剛才,那樣的事太過分,我說得……”

“……是……”

她用拖鞋一邊拍我的身體一邊拉了鼻環的鎖鏈。

“哎呀,幹嗎……痛……”

“你的身體是誰的東西?”

“……利奈先生……女主人的東西……”

“你對這種簡單的事還不是很明白……”

“是……十分抱歉……女主人……”

“你那些西服之類的東西還有用嗎?”邊說邊再拉鼻環。

“啊……那……痛……”我大聲叫喊。

“我……我……所有東西的權利都沒……有”

“那樣啊,為什麼?”

“哎呀……痛……要……准許!”

“用我告訴你的回答喲,蠢豬!”

“痛……因為我是……我是利奈先生的……奴隸……奴隸!”

“哼?是誰的奴隸?”

“哎呀,那樣……拜託……再……已經!……”眼淚從我的臉上撲簌撲簌溢出落下著。

“我聽不見喲,誰的奴隸?”利奈用心不良地對我反覆問著。

“利奈先生……廣瀨利奈先生……我是是廣瀨利奈先生的奴隸!”

“那樣啊,總算明白了。你是我的奴隸,沒錯喲?”

“……是……沒錯”

我被這20多歲的年紀小的,這個有美麗的臉的天使般的女先生完全征服了,在悟出這件事的時候,對她做了無條件的投降。

對總算放鬆了鎖鏈的她,真的抱著感謝的心情,無意識在她腳下跪下說著感謝的話。

“這個那個告訴,女主人……這個愚蠢的奴隸領受,

謝謝。真的謝謝。因為以後,要拼命地服侍……這麼著……這麼著……”

她滿意地俯視著在腳下這時候說話的我。

“那麼我要為了讓你成為非常棒的奴隸而鍛打你。”

“是……女主人……謝謝”

“請在房間正中坐好。”

“是……女主人。”

“稍微向前垂下頭……沿著……”邊說她邊跨在我的頭上,讓我舉起頭,她在我的背上腳朝前,正好是一個合適的騎脖子的姿勢。只是,我的臉前因為被她的裙子遮擋了視野,卻不被允許用手碰她的腳,成為很不穩定的姿勢。

“重說一遍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倒下坐著,如果碰到我陰部,就一定讓你身體嚐嚐火辣辣的滋味。”

聽到這話我的身體震動了。

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裡握住騎馬鞭子,我在不破壞平衡的情況下慢慢起來用膝蓋著地爬動。

只是重複了幾次膝部變得通紅,而體力消耗得異常快。

“哼,動作太緩慢!不能更快點嗎!”利奈用鞭子開始打我的身體。

“是……女主人。”

我想辦法動著,而身體又疲勞了起來。正打算彎膝坐下的瞬間,頭上響起了聲音,於是想稍微彎腰彎膝的行動被停下了。

“到我說好才可以喲,奴隸,明白嗎!”

“噢,是……女主人。”

稍微挺立的話身體哆哆嗦嗦地顫動……

“唔!……”

想著辦法緊握拳頭忍耐的我期待著她說可以的話。

可是那個話卻沒有出現。

從身體冒出汗來,已經接近身體極限了。

“哎呀……女主人!”

“呼……怎麼樣,疼嗎?”

“……痛,請准許”

“這個樣子真氣人。”

鞭子打在身體上……

“哎呀,那……”

“這時候,想多嘴嗎?”

“哎呀那……謝謝……女主人”

“呼呼,喏,奴隸!怎麼樣,可真是變態的受虐狂,真的很高興吧?更加虐一下會發出更響的聲音喲。”

“……哎呀……拜託……請准許”

“用詞不對喲,受虐狂豬玀!”

“啊……是拜託…女主人……更……更虐……處罰……下奴隸……”

“哼,真變態,絕對不行!”

“哎呀那……女主人!”

此後一到夜晚她以調教的名義虐待折磨我。雖然作為受虐狂這是我期望的事但是我不斷被她超出想象的方式殘酷脅迫著。

晚飯的時候被釋放,跪在地上女主人的腳下等候她吃完,她吃完後把剩下的東西放入鋁盒放在跪下的我的面前。

“奴隸,餓了吧?”

“是……女主人……”

“想吃嗎?”

“是……女主人。想吃……”

“你有吃的資格嗎?”

“……”

“好,你的工作是做讓作為女主人的我高興的事。以後那個飯也不能讓你這麼吃了,明白嗎?”

“是……女主人……”

“那樣啊,就這麼吃。不能用手喲,要象狗一樣地只能用嘴吃!”

我像真的狗一樣地狼吞虎嚥地吃她吃剩的食物,飯、湯等摻雜在一起的東西。

“呼呼……真是家畜。”她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飯後成為她的腳墊,被她冷冷地嘲弄學習掌握狗的技藝。

到了晚上,她讓移動被褥到沒使用過的臥室去,今後雖然在這裡睡卻要脫去衣服,胸部也被套上了胸環。在床頭坐下後利奈首先命令我進行睡前的請求。

“女主人,今天謝謝…”

“只有這句?”主人碰了下跪著的我的臉頰。

“哎呀。十分

抱歉……”

“象你一樣的蠢奴隸,更需要用感謝的言詞!”

“……領受……女主人……我……奴隸謝謝……謝謝……”

“哼,還說,你的腦袋怎麼這麼沒用,難道我怎麼美麗和高貴就不能表現一下嗎!”

“十分抱歉……”

“睡覺對你真沒用!我睡的時候也讓你體會到你怎樣的身分。”

我吃驚看著利奈從房間一邊走到門口,穿著自己平素穿的鞋和長筒皮靴並帶著三雙拖鞋返回了。

“奴隸,請在那裡仰著睡。”她讓我在床下睡。

“是……女主人。”

“稍微張開手,把杯子放在上面。好,帶著這個!”利奈命令道,把水倒入我雙手上面的玻璃杯裡,並且在我的臉上放上外出時用的淺口式鞋,胸部放著長筒皮靴,肚子上則放置了拖鞋。

“呼呼,不能掉落喲,奴隸。”

“痛……在”

“啊,放在你的身體上的鞋是比你有價值的東西,你沒有的東西?”

“有……價值的東西…………”

“不是嗎——,為什麼?”

“因為是……女主人穿過的東西。”

“明白了不是嗎,放在你上面的東西是讓你想起自己的身份。今後稱呼我身上的東西也要全部加上‘先生’的稱呼喲。”

“是……”

“那麼,你胸上附著的東西叫什麼?”

“是不是……長筒皮靴先生。”

“笨蛋!是長筒皮靴先生吧!”她用右腳的拖鞋用力踩住我的喉嚨。

“……痛……苦……請准許”

“喏,臉上的東西掉下來了喲。如果落下了你的命也不能賠償喲。喏!”

“咕、咕……”

“呼呼,苦嗎?喏!”

“啊,咕咕……咕呼……”

“這麼就原諒你吧。”

“痛……謝謝……女主人”

“好。明天早上我醒的時候絕對不能丟下,那些在你上面的鞋先生們喲。當然玻璃杯的水也……如果水溢出來,鞋從身體掉下來你就失去奴隸資格喲,會因此失去一切。”

“是……女主人”我明白利奈的話是在威嚇我。

“這個也是奉送品喲”

在我的下腹部放上她現在穿的拖鞋後她上了床。“晚安,奴隸先生,這是你自己的身分要品味的事………”

身體完全不能活動的狀態很難受,辛酸的眼淚流了出來,我只好想象放在身體上面的鞋真的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哎呀……鞋先生……長筒皮靴先生……怎樣……不准許”在心中那樣嘟噥著。

當然最後睡不著,一直迎來了第二天的早晨。

“哦,睡得很好。奴隸,你也睡的很好嗎?”

“……家……體會到了……自己的身份……”

“唉呀,好。水也沒溢出。鞋也沒掉下。好。停止”

一邊從身體卸下了鞋,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面,利奈命令道“真的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嗎?”

“是……刺激……身體……”

“那麼,感謝的話呢?”

“是,女主人……謝謝。”

“不只是我吧?”

“……淺口式鞋先生……長筒皮靴先生,拖鞋先生……昨天放在像我一樣沒用的無能奴隸上面……,謝謝”我跪著對眼前在地上排列的鞋說。

“稍微好象明白了。愚蠢的奴隸也……”

在這個時候,感覺和利奈的身分差距更加遠了。

從那天開始一切的家務勞動成為了作為奴隸的我的工作,戴著貞操帶做掃除和洗滌等的身姿很滑稽。

穿著乳膠或水手服的利奈指示我做這個那個

,用鞭子打身體的這兒那兒讓我加快速度,並且當我哀鳴哭泣的時候給予嚴重的打擊。

數週後,我成為利奈完全的奴隸。

從語言到態度都發生了變化,一邊顫動一邊在她腳下等命令的樣子和以前的自己簡直判若兩人。利奈的懲罰太狠辣了。

一天,利奈說的話讓在她眼前跪拜的我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今天你新的女主人要來,不能疏忽呦,她比我可怕得多。”

“……新的……女主人?”

“是的,你忘了那個誓約書了嗎?每天都複述過吧,我有買賣、轉讓、廢棄你的權利呦。”

“是……拜託……作為女主人……怎麼……怎麼……女主人的奴隸丟到……一邊……奴隸丟到一邊”我感到一種被賣給素不相識的人的恐怖,在利奈腳下苦苦懇求。

“呼呼……害怕了?請放心,不會被從這裡趕出去。而且還是照樣要服侍我,但是今天來的女人才是你真的女主人,現在明白了。”

“那麼跪在沙發面前的地上等候吧。如果她坐在前面,要好好地做奴隸的進拜喲。沒允許絕對不能抬頭呦。”

“……是……女主人。”

“我已經不是你的女主人了。今後請稱呼我‘姑娘先生’!”

“是……姑娘先生”

這時傳來車的聲音,門口的音樂門鈴響了。

利奈迎接了出去,我在沙發前的地板上低頭跪著。

“不錯,相當棒的建築。”

“是的,房間也非常多。奴隸沒問題吧”

“……這個?”

“是,讓他坐在那裡拜候呢。”

與利奈一起過來的女人已經在沙發上坐下,女人的高跟鞋在我眼前出現。

“那麼,奴隸。你的新的女主人喲。請好好地彙報吧!”

“是……今天,我園田慶太發誓作為尊敬的女先生的奴隸,一生服從執行主人交代的事情。稱呼女主人為‘尊敬的女先生’,絕對服從命令,瞭解自己奴隸的身份,牢記自己是女主人的物品,發誓服侍主人。”

“呼,是嗎?”

“是……沒有用的奴隸,作為對女主人忠誠的證明,要親吻女主人的鞋底。”

“是……親吻鞋底?……利奈,你調教得很好。”

“媽媽,這傢伙本來就是變態的受虐狂,他自己本來就希望被這樣對待。”

“……媽媽……利奈的媽媽?……”

我有點驚慌,想不到這事是這樣,不過……不只是因為她母親的出現。

“呵呵呵,奴隸,那就服從親吻(鞋底)吧。”拍著我跪在地上的頭催促我。

抬起頭對著黑色的長筒襪包裹的美麗的腿,看著黑色的鞋跟。

我爬到抬起的右腳,由下向上親吻著鞋底。

看著從上面俯視我的女人的臉我突然大吃一驚。

“尊貴的女……松島會計科長!………”她就是五年前因故被公司解僱的當時的會計科長,松島奈美。

“哎呀,原社長先生,真是好久了……卻以這樣的形式再次見到你。”

“那利奈先生呢?”

“是的,利奈是我的女兒。沒發現啊?哎呀,名字。由於那件事我和丈夫離婚了,我也改回原來舊的姓了。我的舊姓是廣瀨,所以現在我叫廣瀨奈美了喲。”

“……那麼?”

“為了那事,向你報仇所以讓利奈到了這裡工作。你自己則完全掉進了圈套。”

“報復……?”

“你應該明白的,當時不是我的錯?卻因為介意公司的形象就讓我頂了罪。”

“……

”

確實那時,我也曉得此事。

“那時,我去見你好多次,不過,你可一次都不見我喲?”

“……痛……”

“過去的事就算了。不要忘了還有比它更重要的是。你現在發過誓了喲,你剛剛成為我的?”

“是……奴隸……”

仰視著她,裡面穿著白色的套裝,雖然39歲了,但還是保持著妖豔的美貌。

“來吧,抬頭,奴隸!”

她盡情用力踩住我,頭被她那樣地踏躪著。

“痛……十分抱歉”

“要用額頭擦地板道歉喲,這個賤奴隸!”

“女主人……十分抱歉……十分抱歉……”

“哼,不需要你口頭道歉,你就用身體慢慢花時間、充分地道歉吧。”

“明白了嗎?你這隻豬!”利奈盡情地拉著我鼻環的鎖鏈。

“啊……是。姑娘先生……”

“真是個畜生。”

“噢,媽媽。這傢伙比畜生還不如。”

第二天,奈美讓我和她去做結婚登記。成為妻子後我的財產全部轉移她的名下。並且重新讓我寫了奴隸誓約書發誓對她絕對服從。

而且現在她們改造了一件房間來懲罰我,一直持續嘲弄我。在那個房間設置了吊架、滑車等許多拷問的器具。在那個房間我每天一邊號哭一邊向她們哀求。

“拜託……女主人……姑娘先生……怎麼……怎麼……請讓奴隸……拜託……仁慈!”

“唉呀,還虐待得不夠不啊,利奈?”

“哼,媽媽。要讓他再多哭點喲!”

“這玩意,這麼虐待還照樣射,而且那根還勃起著。”

“哎,奴隸!真的要更加虐待哦?”

意識裡我想逃跑,但身體卻做著不同的反應。

“欺負他一年,然後讓他做一個月便器,後面再把他賣到哪裡去呦。怎麼樣,高興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