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捆綁
剛才是夢嗎?那現在是現實了?那為什麼周圍還是黑暗?
小音已經分不清夢幻和現實。雖然意識很清醒――但她卻不能移動身體的一分一毫。嘴巴被柔軟的織物填滿,無論怎樣發聲的努力都變為低低的“嗚嗚”聲。鼻子和臉也好像被什麼東西遮住了,呼吸不是十分的通暢,空氣似乎帶有嶄新絲絹的味道,但是卻是很柔軟的感覺。不,不僅是臉,整個頭部,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處在這種溫暖,柔滑的觸感之中。她下意識的想伸手扯下臉上的包裹物,卻驚恐的發現雙手並在了背後,被有彈性的織物緊裹。同時,雙腿也像美人魚一樣包在了一起,無論怎樣用力都不能分開。
“嗚~~”不能動的脫力感終於化為了恐懼填滿了小音的心,她拼力轉動脖子,腰部,膝蓋這幾個尚能活動地方,不停的翻滾,企圖掙脫這柔軟卻嚴實的束縛,然而這些徒勞的掙扎只能使她隔著數層絲襪的呼吸更加困難罷了。
“這一切都是噩夢~沒有綁架,沒有那個可怕的惡魔,等醒過來,我又在學校了,每天日復一日的努力學習,過著普通女高中生的生活……”悲哀的小音麻木的想著,眼淚又一次流了出來,很快便被緊壓其上的織物吸乾……
如果小新把目光放在床上的話,他便會欣賞到美麗的絲襪女孩不可思議的絢麗舞蹈:纖細柔軟的身體不停的翻滾著,被絲襪層層套住的頭部的也在不住的左右擺動,挺立的雙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這一切都包裹在柔和的絲光下面,伴隨著女孩微弱的“嗚~嗚~”的聲音,構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靚麗圖畫。
然而小新沒有,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手機,高級的彩屏手機上正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和一張數碼圖片――他抱起昏迷小音上面包車的一幕。下面還有一條短短的消息:等著我……
寬闊的客廳裡十分安靜,只有那掛在牆壁上的掛鐘發出的嘀噠聲,嘀噠……嘀噠……嘀噠…… (惡搞一下,smsmgo兄。對不起了^^!)
小新檻特不安的監視著從遠及近的車燈。他能確定,這麼晚還能來這裡的人一定是那個神秘短信的發送者。
車如小新估計得一樣停到了樓下,隨之一個黑影從車上下來,一步步向房子走來。不一會,大廳的房門便想起了沉重的敲門聲。
小新的心幾乎到了嗓子眼,經過一番躊躇,他還是打開了大門門口站著一個細長身影,在他的身旁,放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旅行箱。小新的心中一陣緊抽,這個人是誰?為什麼他了解自己所作的一切?這時候,小新不自主的摸了摸腰背後藏著的小刀,既然瘋到有膽量綁架,當然也不會在乎人命了。
來人似乎很吃力將旅行箱一點點拖進客廳,藉著客廳的燈光,小新看到了來者的真面目,委實吃了一驚。雖然看不見臉,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是一個年輕女孩。小新打量著她,咋一看就是冬季街頭的一個時尚少女:一頭柔順的淺黃色長髮,頭上戴著茸毛耳罩,身上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蓬鬆滑雪衫,手上套著厚厚毛線手套,粉紅色的超短裙下面是保暖黑色網襪,腳上則登著一雙厚厚的年糕鞋。在小巧的臉上,遮著一副大大的白色紗布口罩,只露出明亮攝人的眼睛,不斷的掃視著周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
新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蒙面女孩環視了周圍一圈之後,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小新身上。只見她慢慢地走到小新面前,清澈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小新的臉,似乎要把他的一切都看透。雖然被一個如此可愛的女孩注目,小新卻沒感到絲毫的驕傲,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又一個的謎團,謎底看來全在這位小美女身上了。想到這裡,小新不由壯起膽子問了一聲:“敢問這位……同學如何稱呼”
按照某人的假想,在英俊瀟灑(?)的男主角逼問下,女配角(?)決總是會很沉不住氣地把自己的秘密托盤而出。不過現實總與影視作品有一定的差異,女孩只是低下頭幽幽的嘆了口氣。
“怎麼沒反應?難道是我魅力不夠?”小新心中大疑,正想再次發威,卻位女孩打斷了。
“你也不過如此,看來我把你估計得過高了”女孩抬起頭,炯炯的目光再次對視著小新的眼睛,令小新覺得自己成了烤肉架上的韓國燒烤,在他瘋了後第一次有了想逃的感覺。
“請問……”
“讓我們進入正題把,”女孩再次打斷小新的詢問,右手輕輕拂過臉龐,將口罩取下,露出令人震撼美麗面容,“綾音在哪裡?”
“這麼說,使我搶了你原先的目標?”小新不知道自己應該是相見恨晚還是目瞪口呆――居然會有同行看上自己的復仇目標,居然還是個美少女!
“……也可以這麼說吧,”少女顯得非常不滿“拜你所賜,原先作出的準備,藥品全部白費,虧我們還派人專門調查了她一星期的行蹤來選定下手時機,還有……”她指了指身旁的箱子“這麼多為她專門製作的裝備也差點泡湯,還好我們事先裝了監視器,才找到你這裡”。
聽著聽著小新的冷汗不由留了下來,看來這次遇上有組織的綁架集團了,不知道這些傢伙會不會黑吃黑,來個殺人越“貨”,不過這個組織的效率也太低了,居然花了一週來調查行蹤,自己那時候只花了三天……
不行,先試探一下他們。小新迅速將表情調到笑容可掬上面。“那麼,依照同學(這個稱呼……)您的看法,這該怎麼解決呢?”
“當然是把她還回來嘍~人家的第一個“奴隸”,怎麼可能隨便讓你搶走?”
“我~~~*,你說還就還,我可也花了好大功夫,不要以為我是好……”最後一個惹字被小新生生嚥了下去,因為他看到少女微笑著掏出了一把手槍。
“……假的吧?”他仔細的看著那支槍希望能找出什麼破綻。
“試試看”少女將槍口對著客廳的鏡子,只有小小的一聲,鏡子應聲而碎――看來還加了消音器,隨之槍口再轉回來,對準了雙手高舉的小新。
“小音是你的了,你們愛怎麼就怎麼吧。”他哭喪著臉,被迫投降了,怪不得說有些瘋子比正常人還聰明。
“早這樣不就得了”少女收起了槍。“其實你也不虧,我會給你補償的。”
“還有什麼補償比小音好的。”小新垂頭喪氣的說,自然沒有什麼比煮熟的鴨子飛了更打擊士氣的。
少女想了想,回答:“按規矩是五十萬現金,不過問題是我現在只有30萬……”她低下頭思考,卻沒有注意到小新的O形嘴“這樣吧,我再補償你一個女奴,你到時候想要誰就叫上我,我來綁,反正總要練習的。”
“真的!
”小新的眼珠再次發光起來。
“自然是真的,當然你先把小音還我。我叫閔遙,你叫我小遙就可以了。另外……”小瑤怒:“你能不能不要抱著我的鞋親!”
“當然~小遙小姐……不,小瑤女王,您的要求我一定滿足,從現在起我就是您忠實的下僕,您看這裡髒了,我幫您擦……”
“變態!去死”
“”被金錢收買靈魂的傢伙被踢飛‘“了不起~”一進屋,小遙就被床中央的那個絲襪人形繭深深地吸引住了。繭中的人也好像感到了人的到來,發出輕微的掙扎。小遙迫不及待衝上前抱住正在前後扭動的人形,親暱的用臉蹭著她的面部。絲襪舒適的娟感摩挲著小瑤的肌膚,再加上透過絲襪感觸到的少女的柔軟,使她難以剋制自己的興奮。小瑤將頭深深的埋入絲襪少女的雙乳之中,貪婪的吸吮著,嶄新尼龍與少女淡淡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刺激著她的神經,雙手抱得更緊,兩腿也上來夾緊了人形的腰部。被絲襪緊縛的小音當然也感到突如其來的“侵犯”,被束為一體的身軀只能笨拙的左右翻滾來掙扎,同時腦袋也拼命晃動,發出“嗯嗯~”的呼救聲,不過在數層絲襪頭套的阻隔下,還沒有身體在床上的摩擦聲大。
在旁邊的小新早就目瞪口呆,“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同!果然……實在是……”看著一個美少女抱著另一個美少女――雖然看不見臉,在床上翻滾的情形,他再一次感到身下的褲子縮水了。
終於,當看到小遙開始有脫衣服的傾向,可憐的觀眾感到自己再也不可忍受了。為了能儘快拿到30wRMB,也為了自己不會因為剋制不了慾火作出傻事而被幹掉,小新大義凜然的說:“小遙同學~,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現在時候還早,趕街上沒人趕快把貨運到你那去吧~~”
小遙這才發現現在還不是在自己家的地下室,她有些臉紅的推開了懷中的小音,起了身。隨後又依依不捨的回身在小音的臉上親了一口,留戀的神情好似玩具櫥窗前望著昂貴布娃娃的小女孩。這神情卻又讓小新迷住了――真是太可愛了!
“剛才有些忘情了……對不起……”少女看來還在為剛才的失態介懷“請你……請你幫我把箱子那上來吧。”聲音已經完全沒了剛進門的跋扈,倒像鄰家少女害羞的求助。
看來無論入了多麼多麼兇惡的組織,本質上還是個未成年的蘿莉啊。小新也把剛才的不爽跑到身後,當了一把苦力,把那個碩大無比的箱子託上二樓――自然也不排除money的推動力。
辛苦將箱子推上二樓的小新港一露頭,卻被打擊得差點連人帶箱滾下去。一瞬間可愛蘿莉突然變成了女王:滑雪衫脫下扔到了一邊,露出裡面純黑色的緊身衣,腳上的鬆糕鞋和網襪也換成了長至大腿的黑色橡膠長襪,雙手不知什麼時候也套上了長筒的黑皮手套,就連白皙的臉蛋上,也戴上黑色的面罩,緊繃的面罩覆蓋下,依然能從略微上俏的嘴形看到她冷冷的微笑。
小新連滾帶爬的把箱子推到loli女王的腳邊,再連滾帶爬到房間角落顫抖,眼神裡分明是食草動物看森林之王時的恐懼。
“這個是工作服,組織規定進行包裝時必須要穿的。”小遙忙解釋道。
“……”這個傢伙身上什麼事都可能發
生,小新心裡已經這麼確認了,只求趕快把貨送走拿錢走人……等等,為什麼她要說包裝,自己應該已經把小音包得很嚴實了,難道……
“你不會要把我辛辛苦苦包的絲襪全拆下來吧?”他戰戰兢兢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指現在這身嗎?當然要拆了。”小遙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雖然絲襪包裝得很性感,而且對於業餘的來說已近很完美了”
“那為什麼還……”
“但是畢竟還是業餘啊!(小新:*,早知道會說這句!)這些絲襪不是量身定做的,而且彈性也不一致,裡面的手部,腿部綁得也不勻稱,還有還有全身也不是非常光滑……”
“完蛋了,兩個小時的忙碌――白費!”聽著這個小女孩給自己講捆綁原理,小新步又十分沮喪,不過他也好奇,究竟什麼是完美的捆綁呢?
“……總之,這樣綁的話,我一定會被‘教官’判不及格的。”女孩兩手組成一大X完全否定了小新的傑作,隨後她抬起頭,眼睛裡露出自信的光芒“但讓我來,一定可以到達完美的。”
昏暗的房間裡,兩個身影隨著燈影搖動著。
“抓住邊,我們一起撐開往上拉。”
“邊在哪啊!~早知道我就不選那麼博的絲襪了。”
“我好像摸到了……你好笨啊,這真的是你給她套上的嗎?”
“廢話,除了我還有誰……哎呀,脫線了,大姐~輕點,這絲襪好貴的!”
“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大不了以後我送你一打……喂,小乖乖不要亂動哦~我知道你嫌打扮這難看,等會我給你做個更好的,現在不要急哦~”。
“什麼叫很難看……哎?怎麼又撕脫線了一雙”
“嗚~~嗚~~~嗚~~”
伴隨著一陣陣鬥嘴,小音身上的絲襪被一層層脫下來,其間兩位綁架者的手還經常的不老實一兩下,鬧得她一會便嗚嗚嗚的抗議幾下,為兩個人的鬥嘴添加上幾聲額外的伴奏。
“終於到最後一層了……”小遙緊張的嚥了口口水。薄薄的一層肉色絲襪已經不足以遮擋小音的容顏,已經可以看見臉上的眼罩與蒙面的尼龍,而少女肌膚的雪白,也從透明的絲襪中顯現出來。顫抖的雙手將小遙緊張的心情顯露無遺,但還是很利落的褪下了絲襪頭套。接著,小遙解開了眼罩的繩子,再解開眼部纏繞的絲襪,眼睛上的紗布塊露了出了。
“慢著!我先偽裝一下”看著小遙正想冒冒失失的揭開紗布,小新忙著阻止。你女王大人臉上那麼大一塊麵罩當然不會在意,自己可是本色演出,身份這個東西洩漏出去可不是好玩的。
“有這個必要嗎?”小瑤很不屑的看著小新手忙腳亂的往頭上套絲襪“你放心吧,被組織選中的奴隸是沒有機會接觸外界的,當然等能接觸外界時她們也不會洩漏。”言畢,只聽刺啦一聲,兩片小小的膠布掉落在地上……
好亮~房間的檯燈雖然比較柔和,但對於一整天都帶著眼罩的小音來說,已經足夠刺眼了。
“嗚~”她難過得低下頭,被迫再度合上雙眼。
忽然,她感到一隻手在輕輕撫摸著她被面罩嚴密包緊的臉頰,感覺是那麼的溫暖和柔軟,使她一瞬間忘記了自己被綁架的處境。好奇令少女睜開眼睛,目睹一下到底誰是那隻手的主人。
眼前的人影漸漸有模糊變得清晰起來,一個絕美女孩的身影映入了小
音的眼簾。淺黃色的長髮,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她的面容,卻沒有遮住她完美的臉型,與黑色面罩相對的,是潔白無瑕的肌膚,以及面罩上一雙攝人的眼睛。令小音不安的是,這雙攝人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嗚~嗚嗚~~~~”(我被綁架了。請救救我)小音向女孩發出微弱的求救。但女孩卻笑嘻嘻的抱住了她,同時自我介紹到:“我叫閔遙,大家都叫我小遙,以後請多指教~”
“嗚嗚~嗚嗚~~嗚~”(不要自我介紹啊,我的嘴被堵住了~~救救我啊救救我啊!)小音更瘋狂的搖著頭,希望眼前的女孩能明白她被綁架的處境。她奮力誰動著腦袋想把臉上的面罩甩下來,也許這樣眼前的女孩就會發現她嚴實堵住的小嘴而會去驚慌失措的報警吧。然而女孩卻更緊的摟住了她,令她絕望的話語輕輕的從那黑色面罩下傳出:“小音姐姐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姐姐的~”小音驚恐著看著那張靚麗的臉越來越近,直至黑色的面罩緊緊貼在小音白色面罩上,“嗚~~”驚恐的小音無法躲避,恍惚中,她好像聞到了淡淡的薄荷香味,在淡淡地香氣下,一切事情都好像不重要了,也許,成為奴隸,也是一種幸福吧。她惆悵的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
仔細的掏出了小音口中最後一塊溼漉漉的絲襪,小遙鬆了口氣。“總算可以正式開始了”
嘴部自由的小音喃喃地說:“能不能……回家……”
“這可不行哦~”小遙笑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來,我帶姐姐去做最後的準備工序”說完,拉起全身一絲不掛的小音向浴室走去。
“……好。”
“你是怎麼做到的?”小新不解的看著木然被小遙擺弄得小音,“她怎麼這麼聽話,不要告訴我你用一個吻征服了她?”
“當然不是,使魅惑香水啦。”小遙解釋。“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而且要不停的加暗示。”
“就是迷魂香一類的吧,為什麼我沒被魅惑呢?”
“當然,這對你這種低等男人無效的”
“咳……”
這是……護舒寶!”小新吃驚的看著小遙拿出的物品。
“廢話,一看就知道。”小遙沒怎麼理旁邊少見的那個少見多怪的鄉巴佬。她先用棉花堵住了蜜穴,尿道和肛門然後貼上衛生巾,最後再用繃帶將整個下體封得嚴嚴實實。
小遙拿出一套全連體的純黑緊身衣,小心翼翼的幫凌音穿上,再撫平身上的每一處褶皺。黑色半透明的緊身衣緊緊貼在小音的皮膚,泛著淫靡的絲光。特別是小音那剛開始發育的雙峰上,那兩粒小小的“櫻桃”在絲光中若隱若現。令在一旁的觀眾不由春心大起……
“別亂動”一面打開小新企圖非禮的鹹豬手,一面小遙翻出一個注射槍,從透明的槍身中可以看見淡紅色的液體閃著妖異的光色。她撥開小音的脖子上的頭髮,找到頸靜脈,拿起注射槍稍稍對準插入,很快便將大半淡紅色液體注射進血管。
“這又是什麼東西?”某好奇的人士問。
“冬眠劑,行動抑制劑,新陳代謝延緩劑……反正叫什麼都可以,可以使人類的對水,氧氣,熱量需求減到最低,也能使人喪失大部分活動能力,不過並不影響意識”。小遙滿意地摸了摸注射處,憑藉針頭上的添加劑,針孔很快的癒合了,也沒發生出血。
“
你們居然連這樣的好東西都有!簡直是綁架專用用品啊!”
“其實這種東西還在開發中,還有很多缺點,最令人頭痛的是……歐!”
這時地上的小音突然一腳蹬中小遙的胸脯,遂不及防的她重重的撞在牆壁上。隨後,女孩一轉身,不顧衣裝的暴露,向門廳奔去。
在一旁的小新緩過神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攔腰把想要逃走的她抱住。“今日說法……我可不想成為主角。”他想。
令他吃驚的是,小音比起前幾天力量不知大了多少倍。雖然現在完成了剛才拭油的宏願,但他卻絲毫不感到開心:懷中的女孩的掙扎,仍像機械一樣撕裂著他的軀體,不一會便可以聽到骨骼發出喀啦喀啦的哀鳴。不過還有更雪上加霜的……
“啊~~”近在咫尺的尖叫差點振壞小新的耳膜,看來不論多麼文靜的女孩都會擁有這種能殺死老鼠的武器。忍受著接近骨折的痛感,他又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捂住女孩的嘴。
“啊~唔,唔~~”小音不斷的翻滾,蹬腳,企圖將背後的這個“累贅”甩掉,不過這個“累贅”明顯不想讓她稱心,像一隻章魚似的四肢緊緊箍在自己的身上。她心中的驚恐逐漸增大:在剛才意識恢復一瞬間湧出的力量,卻向沙漏中的沙一樣緩緩的流失,不能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自己將又會成為那兩個變態的俘虜,又會像一個粽子一樣被捆綁,失去所有的自由和感覺……想著想著,所有的恐懼和委屈一下湧入心頭,淚水從女孩的大眼睛中流出,滴落在捂住她嘴的手上。
許久,小遙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按了按肋骨的傷處,傳來的疼痛感又讓她倒吸了幾口冷氣。她走到那兩具扭曲到一塊的軀體旁邊。
“喂~還活著嗎?”
“託福……還沒有斷氣”小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嗯……”小遙鬆了口氣,接著剛才自己被打斷的話頭說:“最令人頭痛的是短時間內會將試驗者的體能加大三倍,現在還要加上一條:可以抵消魅惑藥水的效果……唉,畢竟是試驗中的藥品。”
“為什麼不早說!我差點為此成殘廢……”小新火冒三丈地說,突然他又發現小遙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又怎麼了?”
“你究竟還想抱著我的愛奴多久?”
“呃?”小新這才感覺懷中的抗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軟溫暖的身體,而自己的雙臂著摟著挺立的雙峰,而女孩充滿彈性的翹臀正緊壓著小弟的部位。頓時–大小頭同時爆血……
“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我們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小遙彎下腰,打開了自己帶來的那個大箱子。“開始工作!”
“乖,張開嘴,啊~”小遙笑盈盈的拿著一隻短襪在小音面前晃動,不過對方卻一點也沒合作的意思,只用一雙憤怒的目光看著她。
小遙無奈的嘆了口氣:“姐姐既然不願意合作的話,我只好用暴力了。”言畢,她便伸手捏住了小音的鼻子。
“不要,松……唔~”小音驚恐的拒絕,嘴裡卻被乘機塞入好大一團織物,她本能的想用舌頭將其頂出,但不等她反應,更多的織物塞進嘴來,一直頂到嗓子深處,連舌頭都被壓得嚴嚴實實。
“唔~唔~”小音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嗆的涕淚俱下,卻一點也沒觸動小遙的惻隱之心,她仍舊一絲不苟的用棉花將小音嘴
裡的每一絲縫隙堵住,然後仔細地將嘴唇合攏,再在上面貼上一張白色的一用膠布,隨後又是一張……直至原先小音嘴唇的地方完全被平滑的膠布佔滿。小遙滿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業,經過計算的塞口物完全沒有影響小音的臉型,嘴唇的膠布處略微的突起,但並不影響整體的平整。
小遙摸到小音緊身衣的上脖領處,翻開,一直拉至小音的眼睛下方,掛在了她的鼻子上。以小音俏挺的鼻樑為支撐,彈性已經延展到最大而快速繃緊的的尼龍立刻緊縮緊緊覆蓋在了小音的鼻子和下巴上。隨之,小遙在尼龍的兩邊,翻出兩條很短卻有彈性的掛帶,像口罩的掛耳一樣,用手指勾著兩條鬆緊帶,稍微用力使已經很緊繃的尼龍再次向小音臉頰的兩邊延展,逐漸包裹住她眼睛下的全部臉頰,直至掛帶掛上那兩隻玉琢般的小耳朵,將與緊身衣相聯的面罩牢固的蒙在了小音的臉上。
“唔~呼~~唔,唔~~~”小音拼命的搖動著脖頸――這個全身唯一能夠活動,嘗試甩開阻礙自己呼吸和言語的拘束,但很快她陷入了更糟糕的情況:先是兩條貼著膠帶的棉布蓋在了眼瞼上,然後是一條厚實的黑色絲襪綁在上面,最後再戴上一個頗為厚實的眼罩–這下女孩的視覺也被完全奪走了。小遙小心梳理著小音的齊肩的短髮,將眼罩綁帶,絲襪一一覆蓋,然後再在耳朵裡塞入棉花,用膠布貼好,以準備下一步工作。
接著穿到了小音的身上是一件帶有黑色網格提花連身褲襪――也是從腳包到臉式樣的,給原先光滑的緊身衣上添加了一層花紋。而面部的紗網,超過了原先緊身衣的界限,一直包到額頭――也蓋住了耳朵。頭髮被散開到外面,還原成原先的樣式。代替小音光潔的皮膚,連身褲襪上菱形提花鋪滿了女孩全身,像雕塑一般,透露著一股神秘的誘惑。
純白泳裝式樣的緊身衣,白色全棉過膝長筒襪和長至手肘的緊身手套,在小遙的“幫助”下,小音陸續穿戴上了這些精緻,性感的服飾。一個精緻的尼龍頭套,適時的戴到了她的頭上。小遙又拿出一個類似小型縫紉機的物品,繞著頭套和白色緊身衣的接縫處縫上了一圈細微的針腳。然後就是各類精巧嚴密的束具登場了……
小遙將小音翻過身來,並把雙臂反背在身後。兩棉織的小袋,分別套住了女孩的雙手上,在手腕處用棉繩繫緊。兩個革質的腕銬將手腕,手肘並連在了一起,小遙又在上面掛了一個小金屬鎖;接著就是絲襪――或者可以說是類似絲襪的尼龍袋,套住了小音的整個手臂,連續包上五層後,再在絲襪外面套上一個全棉織的套子,抽緊套口處的皮帶,這樣才算牢固地完成了手臂的束縛。
小遙又將目光移到小音的雙腿上,手指順著玲瓏的曲線從大腿一直滑向腳尖。“姐姐的腿真是美呢……如果不‘裝飾’一下實在是太可惜了。”
話音剛落,小遙便把小音泛著絲光的雙腿並齊,先是隔著絲襪在並在一起的腳拇指上銬上了一個精緻的拇指銬。隨後兩隻腳掌用寬皮帶緊緊勒住,跟著小音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的部位也都綁上了同樣的皮帶,收緊後再鎖上一個小鎖,互相用條細銀鏈連接,將雙腿牢牢的固定成一個整體。
腿部完成後,小遙再取
出一捆長長的緞帶,開始了她最熟悉的操作。彩色的緞帶有規則的在小音身上纏繞著,絲帶圍繞著雙乳圍成一個“8”字,再繞至身後,在抽緊絲帶的拉力下,小音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而雙乳也在兩條絲帶的緊壓下顯得更加的挺立。小遙幫她保持住這個姿勢,絲帶現再在身後繫緊固定。隨後,更多的絲帶環繞全身,穿過背後單筒拘束手套上的帶扣綁緊,將身體和雙臂也連到了一起。拘束腿部的絲帶全部綁在了皮帶周圍,在加固雙腿捆綁的同時,也給原先單調的白色皮帶增添了一圈彩色。最後,所有的絲帶都繫緊在背上,並且紮成個漂亮的蝴蝶結。
小音感覺現在的狀況只能用“最糟糕”來形容了:眼睛上至少蓋著四層覆蓋物,耳朵被塞進了棉花,嘴裡也被堵得嚴嚴實實,再加上那三層面罩和頭套,想發聲是不可能的事情。呼吸也受到限制,令她奇怪的是,自己怎麼還沒窒息,難道是那種奇怪的藥物的緣故?手腳身體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束縛著,總之就是一點也動不了。沒有聲音,看不見任何東西,不能說話和行動,唯一能活動的,只有不斷思考的大腦了。
“為什麼他們要綁架我?要這麼的折磨我?我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女孩,我想回家……誰都可以,救救我,求求你們了,讓我回家……”女孩不斷的發出哀憐的請求,然而透出頭套外的只有微小的“唔,唔”的聲音。忽然,小音又感覺到一股緊繃感逐漸從腳尖傳來,並且逐漸的向上移動。
“不要再綁我了,我保證聽話,555~”小音驚恐的哀求著,同時用盡全力擺脫那不斷蔓延的緊繃感,不過在外面人看來,只不過是略顯急促的“唔,唔”聲和被拘束人形的輕微掙扎罷了。
“乖,姐姐不要動,這可是最關鍵的部分。“小遙一面低聲安慰者小音,不管她是否聽見,一面做著最關鍵的部分――將小音的雙腿套入一直單筒的連褲襪。整個過程小遙顯得十分小心,當連褲襪包至腿上的皮帶時,她都回仔細的撐大襪口,將皮帶一起全部包入褲襪,生怕掛到一點,褲襪一直套住小音的翹臀。小遙鬆了口氣,不過拘束不會這麼簡單就完樂得,她又轉身從那一大疊相同的連褲襪――都是冬天穿的那種深色厚天鵝絨褲襪拿了一件,開始第二層的包裹。這樣直到所有的褲襪――大概十件全部穿在了小音腿上,多層褲襪良好的彈性成為最有力的拘束,完全將小音的雙腿束為一體。
為了保持全身的勻稱上身也有相應的穿著。白色無袖的純棉套頭衫將小音的上身連同被拘束的雙臂一起套了進去,高高的領口包住了整個脖子,而常常的下沿一直到了臀部,被扎進褲襪之中。當然,也不會只有一件,每當小音穿上三條褲襪,也就有一件全棉套頭衫套在她的身上,保證上身拘束也是一樣的嚴密。上身的純白和腿部深黑的絲光交織在一起,白色與黑色融入到一起組成女孩那美麗的曲線,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冬日中顯得是那麼溫暖,柔和。
“姐姐頭部還不夠保暖啊,這樣顧此失彼可會感冒的”。小遙拿出來一個棉頭套,套在小音戴著的尼龍頭套外,也包住了脖子――和純棉衫的脖領重合在了一起,跟著上面用一條純白泳裝式樣的緊身衣,白色
全棉過膝長筒襪和長至手肘的緊身手套,在小遙的“幫助”下,小音陸續穿戴上了這些精緻,性感的服飾。一個精緻的尼龍頭套,適時的戴到了她的頭上。小遙又拿出一個類似小型縫紉機的物品,繞著頭套和白色緊身衣的接縫處縫上了一圈細微的針腳。然後就是各類精巧嚴密的束具登場了……
小遙將小音翻過身來,並把雙臂反背在身後。兩棉織的小袋,分別套住了女孩的雙手上,在手腕處用棉繩繫緊。兩個革質的腕銬將手腕,手肘並連在了一起,小遙又在上面掛了一個小金屬鎖;接著就是絲襪――或者可以說是類似絲襪的尼龍袋,套住了小音的整個手臂,連續包上五層後,再在絲襪外面套上一個全棉織的套子,抽緊套口處的皮帶,這樣才算牢固地完成了手臂的束縛。
小遙又將目光移到小音的雙腿上,手指順著玲瓏的曲線從大腿一直滑向腳尖。“姐姐的腿真是美呢……如果不‘裝飾’一下實在是太可惜了。”
話音剛落,小遙便把小音泛著絲光的雙腿並齊,先是隔著絲襪在並在一起的腳拇指上銬上了一個精緻的拇指銬。隨後兩隻腳掌用寬皮帶緊緊勒住,跟著小音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的部位也都綁上了同樣的皮帶,收緊後再鎖上一個小鎖,互相用條細銀鏈連接,將雙腿牢牢的固定成一個整體。
腿部完成後,小遙再取出一捆長長的緞帶,開始了她最熟悉的操作。彩色的緞帶有規則的在小音身上纏繞著,絲帶圍繞著雙乳圍成一個“8”字,再繞至身後,在抽緊絲帶的拉力下,小音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而雙乳也在兩條絲帶的緊壓下顯得更加的挺立。小遙幫她保持住這個姿勢,絲帶現再在身後繫緊固定。隨後,更多的絲帶環繞全身,穿過背後單筒拘束手套上的帶扣綁緊,將身體和雙臂也連到了一起。拘束腿部的絲帶全部綁在了皮帶周圍,在加固雙腿捆綁的同時,也給原先單調的白色皮帶增添了一圈彩色。最後,所有的絲帶都繫緊在背上,並且紮成個漂亮的蝴蝶結。
小音感覺現在的狀況只能用“最糟糕”來形容了:眼睛上至少蓋著四層覆蓋物,耳朵被塞進了棉花,嘴裡也被堵得嚴嚴實實,再加上那三層面罩和頭套,想發聲是不可能的事情。呼吸也受到限制,令她奇怪的是,自己怎麼還沒窒息,難道是那種奇怪的藥物的緣故?手腳身體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束縛著,總之就是一點也動不了。沒有聲音,看不見任何東西,不能說話和行動,唯一能活動的,只有不斷思考的大腦了。
“為什麼他們要綁架我?要這麼的折磨我?我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女孩,我想回家……誰都可以,救救我,求求你們了,讓我回家……”女孩不斷的發出哀憐的請求,然而透出頭套外的只有微小的“唔,唔”的聲音。忽然,小音又感覺到一股緊繃感逐漸從腳尖傳來,並且逐漸的向上移動。
“不要再綁我了,我保證聽話,555~”小音驚恐的哀求著,同時用盡全力擺脫那不斷蔓延的緊繃感,不過在外面人看來,只不過是略顯急促的“唔,唔”聲和被拘束人形的輕微掙扎罷了。
“乖,姐姐不要動,這可是最關鍵的部分。“小遙一面低聲安慰者小音,不管她是否聽見,一面做著最關鍵的部分――
將小音的雙腿套入一直單筒的連褲襪。整個過程小遙顯得十分小心,當連褲襪包至腿上的皮帶時,她都回仔細的撐大襪口,將皮帶一起全部包入褲襪,生怕掛到一點,褲襪一直套住小音的翹臀。小遙鬆了口氣,不過拘束不會這麼簡單就完樂得,她又轉身從那一大疊相同的連褲襪――都是冬天穿的那種深色厚天鵝絨褲襪拿了一件,開始第二層的包裹。這樣直到所有的褲襪――大概十件全部穿在了小音腿上,多層褲襪良好的彈性成為最有力的拘束,完全將小音的雙腿束為一體。
為了保持全身的勻稱上身也有相應的穿著。白色無袖的純棉套頭衫將小音的上身連同被拘束的雙臂一起套了進去,高高的領口包住了整個脖子,而常常的下沿一直到了臀部,被扎進褲襪之中。當然,也不會只有一件,每當小音穿上三條褲襪,也就有一件全棉套頭衫套在她的身上,保證上身拘束也是一樣的嚴密。上身的純白和腿部深黑的絲光交織在一起,白色與黑色融入到一起組成女孩那美麗的曲線,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冬日中顯得是那麼溫暖,柔和。
“姐姐頭部還不夠保暖啊,這樣顧此失彼可會感冒的”。小遙拿出來一個棉頭套,套在小音戴著的尼龍頭套外,也包住了脖子――和純棉衫的脖領重合在了一起,跟著上面用一條金屬圈固定。“現在姐姐應該不會感到冷了~”
“然後是最後的……”小遙再次拿出一個頭套,同樣是棉質地,比起前一個來下襬似乎長的多。套住小音的頭後,還有很大一部分搭拉在肩上,小遙沒有將多出的部分扎入裡衣,而是順勢撐大頭套口,把整個肩膀都套了進去。接著,頭套的套口一直往下拉,胸部,腹部,翹臀,大腿都被這個好像無限大的頭套罩在其中。直至包裹到小腿,才好像到頭的樣子。
“總算完成了~”小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著“包裝”好的小音,眼神裡充滿了憐愛和嫵媚,”姐姐真是太美了,你一定會成為組織最好的女奴的~。”小遙閉著雙眼,像是憧憬著什麼:“將來等姐姐訓練好了,就做我的女侍長,那時候就……”
“打擾一下”猛地躥出來的聲音下了小遙一大跳,她轉身一看,才發現我們可憐被遺忘的主角:小新。
“對不起,我忘記你的存在了”很直白卻也很傷人的表達。
“沒關係,其實本文叫做瘋狂小遙和她的緊縛女奴更合適些……不過,”小新轉回話題:“你打算怎麼運她呢?”
“這好辦,直接運就可以了。”
“我想還是偽裝一下的好……”小新婉轉的表達了自己的饉肌?BR> “嗯~~”小遙思考了一下“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偽裝一下吧。”說完,她就曾曾曾跑了出去,又很快地跑回來,手中多了一件大衣,她將大衣披到那光滑的人形繭上繫緊領口的扣子,拉上拉鍊。小遙又皺了皺眉看了看小音戴著頭套顯得滑溜溜的純白色面孔,感到這個破綻實在是大了些。不過很快她便想到了主意:找來一隻不透明的肉色絲襪,在小音的臉上再套上一層,遠遠看去倒也像幾分膚色,隨後再綁上一隻大口罩,上面戴上黑墨鏡,最後用頭巾抱住後腦與兩側。當事人對此抱以不滿的“唔唔”聲,不過也無濟於事。
“怎麼樣?”小遙望著打扮
得像個女特務的小音,有些得意地問。
“……雖然大冬天打著墨鏡比較奇怪,但總比明顯的頭套要正常。”
“那就好~”小音重重的鬆了口氣,“現在我們回家吧~姐姐~~”
x市市郊一座偏遠的小居民住宅的門開了,三個人影出現在凜冽的寒風中。某個垃圾堆旁的流浪漢被房間內光線吸引,將目光投了過來。兩旁的少年和少女還算是正常,可使中間的人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從衣裝上看應該是名女性,然而嬌小的身材卻披上了一件長至小腿的大衣,從被風颳起的袖子看出這個女人的雙手並沒穿到衣服裡,那除了釦子,就近什麼使打擊能這麼緊繃繃的套在那個女人身上呢。距離令流浪漢看不見大衣上到底有些什麼東西,他又注意到女人臉上也掛滿了各種飾物,頭巾,口罩,墨鏡,把整個臉都罩了起來,一俟皮膚都沒露出來;接著他又看到到大衣下襬和小皮靴上面那露出的一點白。呃~原來還穿著絲襪。流浪漢來了興趣,他起了起身,想走近瞧瞧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騷娘們,能在穿得這麼嚴實的情況下還真麼傷人慾血噴張。不料一陣冷風出來,穿著單薄的他縮了縮,打消了出去吹冷的念頭兩位成功的綁架者沒有注意那位偷窺者。他們只是攙著全身裹為一體的小音“走”出房門,坐上了小遙的汽車,小遙幫小音系上安全帶。小車的新乘客輕微的擺了擺身,受到了安全帶的阻攔,才很不甘心的安穩下來。
“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小新裝作電影中的酷男們擺pose道。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小遙不由撲哧一笑。她忍住笑回答:“是啊,雖然不是自願的,但是和你合作,”她頓了頓,擺出自己最認真的語氣“……十分愉快。”
“嗯……不知道以後又沒有機會再見面。”小新說。
“也許會吧,只要作者不犯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