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婦秘密
改編自漫畫《暗藻晚上蓉蓉告訴老公說約了幾個朋友打麻將。吃過晚飯,監督孩子做完作業已經快七點半了,接到朋友的電話於是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出門了。
離開家門,蓉蓉沒有進電梯,而是拐到了不遠處的安全樓梯間。靜靜地站了一兩分鐘,觀察外面確實沒什麼動靜,便立刻悄悄地走了出來,拐了個彎徑直走到了同一樓層的1506房間門口,舉手在房門上敲下了“哐、哐哐哐、哐哐”的有節奏的敲門聲。很快,隔著房門便可以隱約聽到裡邊傳出來的細微響聲。門被從裡邊打開了一道縫,她整了整衣裝,推門而入。
門的那一邊,是一個身材瘦弱的赤裸男子,朝著她將臉埋在地面靜靜地跪著,見到蓉蓉邁步進門立刻將頭探到了她的腳下伸出舌頭在她高跟鞋面舔舐了起來。蓉蓉輕輕抬起腳,男人一個側頭用嘴叼住了她的鞋跟,稍稍一擺頭,她的鞋子便順利從腳下被脫了下去。很快,一隻拖鞋被準確地捧到了她的腳邊,溫柔地將鞋子穿進了她的腳上。蓉蓉將穿好拖鞋的一隻腳踩在了地上,緊接著男人又用同樣的方法給她另一隻腳也穿上了拖鞋。
穿好鞋子,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身子轉了個個,頭朝著裡屋四肢著地趴在地上,蓉蓉順勢一坐,兩腿跨著他整個身子坐在了他的背上。她們的正前方,三個中年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聊著天,看到男人馱著蓉蓉朝她們爬去,臉上紛紛露出了歡快的笑容。
一蓉蓉今年三十四歲,是一個全職家庭主婦。她有一個六歲的可愛的女兒,丈夫是一家公司的中層小幹部,有著一份還算可以的收入,一家人過得倒也富足。只是不知不覺,她們已經結婚七年,俗話說“七年之癢”,如今的日子雖說過得還算舒適,但每天卻總是重複著單調乏味的生活。自從結婚後蓉蓉便沒有再工作,除了相夫教子、洗衣做飯,閒暇時間能做的也就是逛逛街、看看韓劇,或者是跟朋友打打麻將以消磨一下無聊的時間。生活的激情正在一天天被消磨殆盡。
直到兩個月前的那一天那天中午,蓉蓉在附近超市買完菜正往家走。剛進自己家所在的小區拐過一棟公寓樓的時候,忽見一個人影從自己面前一掃而過,匆匆地朝自己家所在的那棟樓方向跑去。蓉蓉認得那人,他叫王野,就住在自己同一樓層的1506。因為王野上下班經常與自己共用一個電梯所以偶爾也有過聊天。她只知道王野是一家公司的職員,現在仍單身獨居,其他就一無所知了。
王野跑過之時蓉蓉見從他手中拿著的一疊東西中掉下了一件什麼。本身上前叫住他卻見王野跑得匆忙一溜煙早已不見蹤影,似乎他也並未看見自己。蓉蓉只得走上前去撿起王野掉落的東西,那是一張光盤,沒有封面,看起來好像是自己私自刻制的。蓉蓉沒有多想,將光盤放進挎包內,打算一會兒送到他家去。
丈夫還未下班,女兒也沒放學,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只有她一個人。蓉蓉收拾了一下東西,從包裡取出那張光盤的時候這才想起之前那件事。本打算立刻將光盤拿去還給王野,想到此時家裡就自己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看看光盤內是什麼內容。想到這些,懷著好奇的心理,蓉蓉打開電腦將光碟插進碟倉,裡邊是幾
十個視頻文件,隨便選了一個雙擊點開,很快一段視頻立刻開始播放。一開始,黑色的屏幕上打出了YAPOO幾個紅色英文字母,蓉蓉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緊接著,一些參雜著漢字的日文字幕閃過之後,鏡頭迅速切到了一個被關在一座堆滿了內褲和胸衣的鐵籠子內的赤身裸體的男人身上,此刻他正捧著一件女人內褲緊緊地貼在臉上忘情地吮吸著。很快,幾個女人出現在屏幕上,站在籠子外看著籠內的男人指指點點、有說有笑。她們說的是日語,蓉蓉聽不懂她們在說些什麼,但從她們居高臨下的眼神內,蓉蓉很容易讀出了鄙夷和蔑視。接下去的內容則赤裸裸地演繹了這幾個女人對男人採用各種方式進行不堪入目的凌虐:燙烙印、針刺、鞭打、滴蠟、捆綁、打踹、踩替,整個過程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男人痛苦的嚎叫與女人們預約歡快的笑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彷彿她們的腳下那個男人只是任由她們隨意玩弄的工具。那畫面是如此的真實與直接,血、淚以及女人近乎瘋狂的虐笑聲的交織竟然使蓉蓉內心湧出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
再往下的內容簡直更加匪夷所思,男人被那幾個女人鎖在地上,他的頭被固定在了一個坐墊中空的椅子正下方,一個用透明塑料圍成的漏斗固定在了椅子下方,漏斗小口一端則直接插進了男人用儀器撐張開的嘴裡。一個年輕女人面帶笑容跨著男人站在椅子前,只見她拉起短裙,慢慢脫去了自己的內褲,坐在了椅子上。鏡頭角度一轉,自下而上照在了女人的臀部,只是被一層厚厚的馬賽克遮擋著看得不是太真切。蓉蓉似乎知道了她要做什麼,果不其然女人肝門處一團黃濁的東西在模糊的屏幕上蠕動,那團東西越來越長,最後順著漏斗徑直掉入了男人口中——女人竟是在往男人嘴裡拉屎。
看到這些蓉蓉只感覺肚子裡湧出一口起堵在胸口吐不出來,一種即噁心又蠢蠢欲動的說不出的感覺促使她立刻關掉了電視,不敢再往下看——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內容。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受虐狂?”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內心久久無法平靜,“沒想到,自己的鄰居,那個外表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王野,居然是個變態。”
整整一整天,蓉蓉的內心始終無法平靜,腦子裡是甩之不去的那光碟裡的內容。直到下午趁著丈夫與女兒都不在家的時候,始終按捺不住好奇與渴望的她終於再次拿出光碟,又陸續點開了其他視頻,全是那個叫YAPOO的類似內容。
“看到鄰居王野那樣變態的慾望,這讓我感到很驚訝……”夜深人靜之時,蓉蓉偷偷拿出日記本,工工整整地寫下了這句話。
二第二天傍晚,蓉蓉從外邊回家。路過離家附近的小巷子時正好遇到了下班回家王野。
“蓉姐!”王野看到蓉蓉先跟她打了招呼。王野比蓉蓉小很多,所以見面時一般都稱她為“蓉姐”。看到王野,想到昨天看的那個視頻,蓉蓉頓感臉上火熱,心裡如效率亂撞般砰砰直跳。
“是你啊小王,真巧啊!”蓉蓉笑著回答了他,“剛下班?”
“是啊!”王野滿臉堆笑地看著蓉蓉,那笑容讓蓉蓉感到渾身不自在。
“我幫你拿,我幫你拿……”看到蓉蓉手上提著一袋東西,王野立刻伸手
過去主要要幫她拎,蓉蓉也沒跟他客氣,將袋子遞給了他。結果袋子的那一瞬間,蓉蓉似乎感覺到王野趁機在自己手背上上摸了一下。“這個死變態!”蓉蓉內心咒罵著,表面依舊保持不動聲色。
她倆寒暄了一下,便並排一起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對了,認識你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小王你幾歲了呢?”
“哦!我今年二十四了。”
“是本地人嗎?”2 }2 {7 y2 L5 A0 A“不是,老家在外地,自己一個人在這工作。”
“有女朋友了嗎?”
“呵呵!還沒呢!”
“怎麼,條件高?看不上別人?”
“呵呵,看蓉姐你說笑話了。我一外地人什麼都沒有,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我啊!”
“那也不能這麼說,感情好,志趣相投,有錢沒錢的也沒啥。你說是不?”
“對!對!蓉姐您說得對!”
“你給蓉姐說說,喜歡什麼樣的,我給你介紹。你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啊?”
“愛好……這個……呵呵……”
談到這個的時候蓉蓉明顯感到王野臉上閃過一道紅暈,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沒有繼續往下說。蓉蓉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心裡只感覺一陣好笑:“你這死變態,看來就喜歡女人玩你,最好娶一個母老虎玩死你!”
想到這些,蓉蓉忍不住微微轉頭用眼角瞄了一眼王野,細心的她發現王野走路之時總是刻意把手中拎著的袋子擋在自己的襠部正前方,待她稍稍觀察一下景發現王野褲襠處早已像一頂帳篷般高高隆起,任王野將另一隻手插進褲袋中企圖將褲子裡已石化的肉棒壓制下去卻仍無法奏效。
“這個男人,我只是跟他說了幾句話而已他下面居然已經勃起了,看來這傢伙早就對自己心懷不軌了。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想到這裡蓉蓉赫然玩性大發,心生一計。
“哎呀!”蓉蓉嬌羞地輕聲喊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蓉姐怎麼了?”王野聞聲連忙湊了過來,一臉關切地問道。“我的隱形眼鏡,好像是掉了!”蓉蓉裝著用手揉搓一直眼睛,裝出一臉焦急的神情,“哎呀!也不知道掉哪去了,這下可麻煩了……”
“彆著急,我來幫你找!”王野話還沒說完,整個身子早已趴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著地上在附近地面來回仔細尋找。蓉蓉微微邁了一步,王野整個身子就像是鑽入了她的胯下,臉幾乎已經要貼到她的高跟鞋面。
“找到了嗎?”
“還沒,您彆著急,我再仔細找找。”王野只顧找尋,沒注意到高高站著的蓉蓉對他居高臨下投來鄙夷的目光。
“哎呀!”突然蓉蓉腳下傳來一聲尖利的慘叫,卻見蓉蓉的一隻腳不知什麼時候踩在了王野按在地面上的右手,那尖尖的鞋跟在蓉蓉身體的重壓下深深扎進了王野手背的皮肉內,這突然而來的疼痛疼得王野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本想再狠狠踩他幾腳,可考慮到這裡是在街上,蓉蓉只好將腳移開,鞋跟拔出之時帶出了一串血星。
“怎麼了?哎呀!真不好意思,你沒事吧!”蓉蓉蹲了下去關切地問道。看著滿臉大汗地抱著已經被踩出血絲缺欲哭無淚的王野,蓉蓉內心瞬間湧出一股想笑的衝動,卻只能強烈地剋制住。“沒事吧?疼不?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踩到你了!”
“有傷到沒?”
“沒事!沒事!真的沒
事!”王野一抬頭,赫然見到蹲在他面前燦若桃花的蓉蓉,她那被短裙緊緊包裹著的支起的雙腿內若隱若現地露出內褲一角。看到這些王野頓時一陣慌亂,下體腫脹地更加劇烈,只得咬著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埋下頭繼續尋找以求轉移注意力。
“您別急,我再繼續給您找啊!”
“算了算了,就一副隱形眼鏡也值不了多少錢,沒了就沒了吧!”說著蓉蓉徑直站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跪在地上的王野盯著她的背景愣了好一會兒,這才連忙站起拎著東西趕緊跟在了她的身後。
這天晚上,蓉蓉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左手拿著一條長長的皮鞭,右手牽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了跪在地上的王野的脖子上,想象著自己想女王一樣命令王野的樣子,夢中的蓉蓉不自覺就興奮了起來,舉起手中的皮鞭朝著王野的背上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一道慘烈的尖叫聲迴盪在了蓉蓉的腦海,從夢中醒來的蓉蓉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身邊只有還處在酣睡中的丈夫。蓉蓉感到下體有些異常,用手一摸,自己的內褲早已溼透了。
蓉蓉悄悄爬下了床,取出了自己的秘密日記本:“今天故意踩他的手時,那小子出神的表情,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下週,請朋友過來商量一下,看怎樣才能教訓那個受虐狂……”
三“嗨!蓉蓉,我們來了!”
“這麼急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啊?”
“你說的那件有趣的事到底是什麼啊?”
客廳內,三個女人圍著蓉蓉吵吵嚷嚷,給這平靜的家庭帶來了難得的熱鬧。
“別急嘛!”蓉蓉給她們一人端了一杯水,故作神秘地說道,“今天給你看一個有趣的東西,嘿嘿!”
這三個女人是蓉蓉最好的朋友,幸娟、黛雲和雅泉,她們都是住在這個小區內的家庭主婦,除了雅泉有正式工作,其他兩個人都跟蓉蓉一樣都是全職主婦。四個人年齡相仿,性格相合,住得又近,所以經常在一起打麻將什麼的,逐漸形成了一種無話不說的親密關係。蓉蓉讓她們在沙發上坐好,進房間裡找出了那張光碟,插進電腦內給她們播放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的播放時間過去了,幾個人看得十分認真,相互間一句話都沒說。待播放結束蓉蓉將光碟取出,順便觀察了一下她們的表情。果然如她所料,她們三人臉上都顯露出即興奮又厭惡的表情,想來與前兩天自己剛看到這片子時的表情是一樣的。
“真噁心!”幸娟首先開腔,“蓉蓉你怎麼會看這麼噁心的東西,太變態了!”
“就是,你從拿弄來的這玩意,真是……”黛雲欲言又止,撇了撇嘴。
“呵呵,這可不是我的。”蓉蓉解釋道,“我跟你們說啊,我的鄰居是個變態,受虐狂,這張牒就是他的……”接著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前後一五一十得都告訴了她們。
“居然會有這種人,真不可思議!”
“沒想到吧,呵呵!我當時也嚇了一跳。”蓉蓉,幸娟和黛雲的興趣頓時被激發了起來,三個人圍繞著這個話題熱聊了起來,唯獨雅泉表現地十分冷靜。
“這是SM!”剛才一直沒說話的雅泉突然開口說道,“你的鄰居估計是個M。”
“SM?”三個人都沒聽說過這個,表現得十分好奇,“這是什麼?”
“
SM就是……”雅泉給她們講解了起來,她是她們四人中唯一有念過大學的,以前就曾聽說過這個,雖然瞭解得並不多,但仍很努力地將自己所知的關於SM的一切都一一給她們做了講解。三個人似懂非懂,卻也聽得津津有味。
“好像挺有意思的啊!”聽完雅泉的講解,黛雲說道,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沒錯,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你說我天天在家伺候我們家那口子,都快成黃臉婆了。要是有這麼一個人這麼下賤地伺候我那該有多好。”幸娟感慨道,一臉浮想聯翩的表情。
“世界這麼大,什麼人都有,有什麼好奇怪的,呵呵!”雅泉表現地依舊冷靜。
“我有一個想法,你們看……”說話間蓉蓉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跳出了一個念頭,立刻脫口而出對她們說了起來。三人聽完後都大吃一驚。
“這能行嗎?”黛雲說道。
“對啊,我們什麼都不懂。萬一,被人知道了怎麼辦?”
“怕啥,這事就咱們四人知道,再說那個變態,瞞著別人還來不及呢,怎麼還會讓人知道呢?至於說咱們不懂,可是雅泉懂啊,她可以教咱們啊!““這事情我可不懂啊!“雅泉打斷了她的說話,”這東西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再說了,我可沒你這麼變態啊!呵呵!““哎呀!雅泉,你一定行的,咱們幾人就你讀書最多,什麼都懂,我相信這點小事一定難不倒你的,你看咋樣?你就答應了吧!““這個嘛!那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找點樂子!“雅泉莞爾一笑,其他兩人也沒再表示出反對意見,這事情就算是這麼定下來了。
接下去的兩個星期她們只要一有空便會湊在一起,雅泉廢了很大精力從網上給她們找來了許多關於SM的資料、信息,有文字,有圖片,也有視頻。她們像是四個剛入學的小學生,對一切新生事物都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那段時間她們幾乎所有身心都放在在這件事了,在雅泉的指導下,她們像嬰兒吮吸母乳一樣儘可能吸收著關於SM的一切知識。
終於,行動的日子就要到來,四個人湊在一起進行了最後的謀劃。
“真的要做嗎?會不會出問題啊?”
“怕啥,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蓉蓉給她們打氣。
“可我還是有一點緊張啊!”
“沒關係,按照計劃來,不會出問題的。”
“好了都別說話了。”雅泉打斷了她們的說話,“現在我對計劃來進行最後的說明,大家一定要記住怎麼做,按計劃來,做好各自的事情就行了。”
“你,負責控制住他,一定要先發制人,不能給他任何反撲的機會。”
“你負責責問,態度一定要越兇越好。”
“你跟我負責搜查,一定要把現場弄得越亂越好。”
“明白!總之,我們就是當時的‘目擊者’,你就瞧好吧!哈哈!”
“行動就在星期天晚上,怎麼樣!”
“同意!”大家齊聲喝道。
“明天,將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那時我將會如何脫胎換骨,變成一個偉大的女王呢?我似乎已經看到那個高貴的自己了,真的很期待,加油!”
四“叮咚!”王野正在電腦前瀏覽著SM網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的門鈴聲。
王野立刻來到門口,將門打開了一道縫,發現門口站著的是熟悉的蓉蓉,這才放心地將門打開。
“蓉姐,是你啊!找我什麼事啊?你請……”打開房門看著蓉蓉,王野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蓉蓉臉上帶著一股強烈的怒氣,她的身後站著三個女人也都怒氣衝衝地瞪著他。“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好像……很生氣……”
還沒等他說完蓉蓉已搶先一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怒聲喝道:“你這個混蛋,虧我還一直當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是個變態!”說著猛地一推,其力道之大將瘦弱的王野推得往後踉蹌了幾步癱倒在了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些女人早已一擁而進將房門關起。此刻另有一個女人衝了上來抬起一隻腳朝著他的面門踹了下來,將正欲掙扎著站起的王野再次踹回到了地上。緊接著王野只覺得脖子一道刺痛,好像有什麼頂著他的喉嚨,等反應過來了才發現剛才踹他的那個女人正用腳踩著他的脖子,尖尖的高跟鞋尖正好頂在了他的喉結上,只要動作一大鞋跟完全有可能刺進他的喉嚨。
踩著他的正是黛雲。黛雲身材豐滿高挑,一米六八的個頭墊上好幾公分的高跟鞋跟,站在瘦小的王野面前就像是一個女巨人,具備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搜!”蓉蓉一聲令下,幸娟和雅泉立刻分赴房間各處,裡裡外外翻箱倒櫃地翻找了起來,不一會兒整個房間被翻得像個垃圾堆。“找到了!”雅泉大喊了一聲,從裡屋跑了出來,將一團東西遞給了蓉蓉。“我也找到了!”幸娟緊接著抱著一疊東西也出來了。
“真是可惡啊!虧我還當你是朋友,可你竟然敢偷我的內褲!”蓉蓉怒氣衝衝地喝道。
“什麼?我沒……沒有……”
“別跟我裝糊塗。”蓉蓉展開雅泉遞給她的那團東西,那是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裡邊裝著一些東西。蓉蓉將袋內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倒在了地上,全都是各種顏色的女人文胸和內褲。“這就是證據!”蓉蓉指著地上的內褲說道,“我說我家的內褲怎麼總丟呢,原來你就是賊。”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你們一定搞錯了,不是我……”
“閉嘴!不是你那這些是什麼,這些全是我穿過的內褲,難道我還會認不得嗎?”
“沒錯,是你在蓉蓉準備洗衣服的時候偷走的,我們都看到了!”其他三人紛紛幫腔。
9 {9 d8 K2 i1 u“可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哪來的啊!”王野努力為自己辯解。他確實不知道,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她們事先準備好帶進來的。
“他還不承認,你們看這個!”幸娟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她們拿了幾件看了一下,全都是一些印刷精美的日文SM雜誌和光碟,這些確實是幸娟從王野的房間裡搜出來的。“哼!像你這種看這種東西的變態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依我看還是報警算了,讓大家都看看他是什麼人,少跟他廢話。”
“不要啊!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報警,我承認,我承認是我偷的。求求你們不要報警,報警我就完了!”一聽說她們要報警王野頓時慌了,立刻改口承認。
“承認了?承認就好,我們也不是不說理的人。不過,既然你偷了我的東西,那就必須要賠償。”
“我賠!我賠!多少錢你說。”王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黛雲已經將腳鬆開,四個女人此刻正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帶著鄙夷的神
情看著自己。
“給我跪下!”蓉蓉厲聲喝道,王野像是瞬間被抽取了骨頭一般渾身沒了力氣,兩腳不受控制地一軟,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沒規矩的東西!哼,我們可不想貪你那點錢,既然偷了我的東西,那就必須要用你的身體來補償。”
“我的身體?”
“沒錯!把衣服脫了!”
“是!是!”王野唯唯諾諾地應答者,顫悠悠地站了起來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全都脫了個精光,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了這幾個女人面前。
“穿上!”蓉蓉從地上隨意拾起了一件內褲和一件文胸扔到王野面前,“你不是喜歡我的內衣褲嗎,那就給我穿個夠!”王野無奈地拾起了內衣褲穿在了自己身上,他那瘦弱的身子穿著女性的內衣褲顯得十分滑稽,看得眼前四個女人哈哈大笑:“沒想到你穿上女性內衣褲的樣子倒是蠻可愛的嘛!你這個變態!”
“哦,對了!”雅泉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了一部相機,對著王野狂拍了起來。“你這是?”蓉蓉不解地問道。“呵呵,留個影,有證據在手,就不怕他以後敢放肆了!”
“聰明!”大家都對雅泉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怎麼樣,穿著我的內衣褲舒服吧?上面可是還留著我的味道哦!”
“這……”王野低著頭默不作聲,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已經完全被這三個女人控制住了,更何況自己內心也完全沒有想要反抗的意識。
“我問你,平時都對我動了什麼歪念頭了?”
9 A4 e& K5 g( X8 W6 p% t3 T“我,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蓉蓉順勢抄起沙發上的電視遙控器就朝王野砸了過去,遙控器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倒也沒讓他受傷,“偷我內褲,還看這些變態東西,你敢說沒有?老實交待!不說,那今天這個照片我就……”
“是……我說,我說。平時,我就希望蓉姐你能像片子了那些女王一樣……虐待我……”
“虐待你?怎麼虐待你啊?”
“我……我希望您能綁著我,打我,罵我,用鞭子抽我,讓我舔你腳,舔你鞋,還有……舔你下面……”
“還有呢?”
“還有,我想……吃你的黃金,喝你的聖水……”
“真是個大變態,滿腦子都是這種骯髒的東西。”
“我問你,有沒有吃過黃金聖水啊?”蓉蓉問道。
“吃……吃過……”王野低著頭小聲回答。
“你個變態!”她們紛紛罵道。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她們也都瞭解黃金聖水的意思,除了黛雲,其他三人對黃金這種東西暫時還是難以接受。
“像被我們這樣的女人玩弄你應該感到很興奮吧?想不想天天被我們這麼玩啊?”
“我……”
“回答!”黛雲怒喝了一聲。“婆婆媽媽的!”
“想……想……”王野像一隻受驚的小雞,縮在地稅渾身打顫。
“很好!”雅泉接過話來,“我可告訴你,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四個人的奴隸了,我說的可不僅僅是玩SM的奴隸,而是全身心徹底成為我們的奴隸,做我們的狗。你必須絕對服從我們的一切命令,你要把你每個月工資的一半都獻給我們。”
“你……你們這是勒索!”
“沒錯,就是勒索。而且,以後我們每週都會來勒索你的。如果不老實的話……”雅泉晃了晃手中的相機,“我
們就把你的這些照片貼滿這裡的大街小巷,寄給你的單位和家人,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一個變態。到時候……哈哈!”
“聽到了嗎?”
“聽到……聽到了……”被抓住把柄的王野已毫無反抗之力。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裡,自己好好想想要怎麼討我們開心,下次我們會隨時聯繫你。那些內褲就送給你了,上面有我們的味道,好好熟悉,下一次,我們要你憑著味道一件件挑出哪一件是屬於我們誰的,挑錯的話……哈哈……”
五“小賤狗,我們又來咯!”
“休息了兩天了,有沒有想我們啊?”
“這兩天我們可想你了,想著怎麼虐待你,用什麼方式玩你,白頭髮又快愁出來了。”
“沒錯,你想被我們怎麼玩,可得記得告訴我們,我們這可是第一次玩男人啊!”
“哈哈……”
“我們想過了,得給你訂一些規矩,先就從進門做起吧!以後但凡我們來這裡,你就得以全裸跪地的禮儀來迎接,得給我們每個人磕三個響頭,嘴裡學狗叫。在我們的面前,你只能爬,不能走,未經我們的允許,你的頭不能高過我們的襠部,明白了嗎?”
“明……明白……”
“都說了學狗叫了!”幸娟伸出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王野臉上,“現在馬上做給我們看。”
“汪……汪……汪……”還沒等她們話說完,王野便立刻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跪地朝她們磕起了響頭,動作乾淨利落,表現出了一名資深M應有的素質。
“以後,我是你的大主人。”雅泉說道,又指著蓉蓉,“她是二主人,它們是三主人和四主人。”然後又分別指向黛雲和幸娟。
“喲!你看你看,小雞雞硬起來了,好可愛啊!哈哈”黛雲用腳挑動輒王野早已發硬的雞雞,顯得很興奮,“是不是等著我們虐待你的小雞雞啊!一個大男人才這麼小的雞雞,不如割了算了,反正你這種做變態留著這個也沒用是不是。”一番話說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們決定,今天就從舔屁股開始。來,趕快過來把我們的屁股舔乾淨。”四個人笑著一字排開趴在了沙發上,齊刷刷將褲子一脫,將美臀香菊對著王野,“為了你,我們上完廁所都沒敢用力擦屁股哦,現在這裡的味道可香著呢!肛門這你得好好的舔,認真地舔,要舔到舌頭能夠分辨得出我們四個人屁股的味道為止。”
“還記得上次給你留的作業沒有,讓你好好熟悉我們內褲的味道。現在舔完我們的屁股,你就可以去分辨那些內褲都哪件分別是屬於我們誰的了。”蓉蓉開心地說。
王野只得將頭湊了過去,伸長了舌頭慢慢靠近了蓉蓉的肝門。一股濃重的屎臭味遠遠迎面撲來,甚至可以看見她的菊花上還沾意思淺淺的黃色。好在王野也是吃過黃金的,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不值一提,於是捋直了舌頭朝著她的肝門口捅了過去。
“啊!”柔軟的舌頭觸碰肝門口的那一剎那,一種神奇的快感觸發了她的菊花瓣,從肛門順著小腸、大腸朝著體內迅速傳遞,很快便如同充氣般擠滿了她的全身。從來沒有人給她舔過肛門,這種感覺讓她很陶醉,甚至於那一剎那她明顯感覺自己的陰道開始變得潮溼了起來。
突然,王野,原本尖厲地在肛門口捅進捅出的舌頭變得柔軟了起來,
像一條靈蛇般在肛門周圍輕輕掃動。蓉蓉看不到他的動作和表情,卻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朵小菊花的每一片花瓣似乎都在受到精心呵護。
她的身體開始抽搐,這種感覺甚至比做愛還能挑動她內心的慾望,雖然她知道自己是絕對不會跟屁股下那條骯髒下賤的東西發生性關係,但此時還是感覺到體內有一團火想要破體而出,於是忍不住用手護住了自己的陰部,輕輕揉搓了起來,口中呼出的富有節奏的呻吟聲。
舔完了蓉蓉的肛門,王野開始轉去舔其他三人,蓉蓉這才慢慢冷靜了下來。此時她的襠部早已完全溼潤。從來沒有出過軌的她猶豫著是否要讓王野繼續為她做口舌服務。終於,半個小時後,四人的肛門都被舔得乾乾淨淨。
“不錯!很舒服!”雅泉最後一個被舔完,摸了摸跪在地上的王野的頭,將兩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黑黑的陰部正對著他的臉。“現在是交作業的時候了,去把上次給你的內褲都拿出來。”
“是,大主人!”王野說著用手掌輕輕將雅泉的雙腿護著放在了地上,爬行著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嘴裡叼著那個塑料袋。
“拿來!”幸娟伸手接過了塑料袋,兩裡邊的內褲一股腦倒在了茶几上,“誰先選?”
“我來吧!”黛雲率先伸手從內褲堆裡撿起了一條黑色蕾絲的,甩在了王野臉上。王野將頭埋在內褲上狠狠吮吸著有一兩分鐘,這才將頭抬起,一臉不自信地說道:“這件……是……三主人的……”
“那這件呢?”幸娟又伸手跳了一件粉色棉質的內褲給王野,待他辨認後又分別辨認了蓉蓉和雅泉挑選的內褲。
“好了,該出成績了!”雅泉一臉詭異地說道。這四件內褲,你猜錯了三件,成績不及格,老師要懲罰你。你們說,要怎麼懲罰他呢?
“我看呀!”蓉蓉接過話來,“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得好好懲罰你,讓你長點記性,就把你綁結實了之後再鞭打你吧。而且要打到你全身發腫為之,哈哈哈哈!”
“沒錯!”黛雲接著說,“而且一定要哭出來啊,這可是奴隸在受虐待之前表示服從的基本禮節啊……”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姐妹們,行動起來,玩得開心點……”說著一擁而上將王雅按在了地上,用絲襪緊緊地捆住了他的雙手雙腳,用內褲塞住了他的嘴。
被捆綁地紮紮實實的王野在地上掙扎,嘴裡“唔!唔!”做聲,好似在求饒,眼神透露出一股驚恐。可這四個女人哪管得這些,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睛只有鄙視和不屑一顧,以及對即將到來的對腳下這個男人的折磨的期待和激動。
“這有兩根。”幸娟從王野裡屋找來兩根皮鞭。“誰先開始?”
“我跟你吧!”首先自告奮勇的是黛雲,說著從幸娟手中接過了一根。兩人跨步到了王野身邊,提交踩住了他的頭讓他不能動彈。
“啪!”一聲響亮的皮鞭抽動劃破皮膚的撕裂聲響徹了整個房間,掀起了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
“今晚你看起來很高興啊?”回到家時,女兒已經睡了,丈夫抬頭看了一眼蓉蓉,繼續埋頭邊看報紙邊說道。
“呵呵,打麻將贏錢了唄!我去洗澡了啊!”
9 O( u) V3 V9 b2 d回到裡屋,悄悄取出了筆記本,蓉蓉端端正正地寫道:
“我們成功了,那個變態成了我們的俘虜。他用舌頭舔我的感覺太美妙了。如果讓他喝下我的尿會是什麼樣呢?下週,真正的調教就要開始了!”
六又是一個週末。一大早以買菜為藉口,蓉蓉出門便直接去了幸娟家,開始計劃今晚的活動。
幸娟的老公是個跑業務的,經常不在家,所以她家也就成了她們的最佳集合地。經過那幾個晚上的勇敢嘗試,她們再無顧慮了。初次調教就像一把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黑鑰匙,釋放出了塵封她們內心已久的全部慾望和野性。從那天起,她們感覺自己好像獲得了新生,一直以來看似幸福的生活頓時如同白開水一般淡而無味,如何虐待、玩弄王野成了這四個女人唯一的樂趣。
此後的幾周,她們每隔幾天都要前往王野家。一開始,對SM幾乎是新人的她們面對王野顯得有點生疏,僅僅只是學著片子裡調教方法依樣畫葫蘆,反倒是身為資深M的王野教會了她們不少新的東西。但不到一個月時間,她們便已完成了從一名素人到女王的完美蛻變,調教手法越發嫻熟,玩樂的形式也是層出不窮、花樣翻新了。而王野與她們的關係,也從一開始被迫為奴慢慢轉向了心甘情願臣服於她們,成了她們腳下一直忠心耿耿的賤狗。
這種人前賢妻良母,人後兇殘魔女的雙面生活讓她們沉迷不已。
晚上七點半,蓉蓉到王野家的時候,她們三個已經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吃零食聊天。王野爬行著將她駝到了沙發邊——這是她們後來給王野制定的規矩之一。
“怎麼才來啊?我們都來好久了。”
“老公孩子都在家,一下子走不開嘛!你們可以先玩啊!”
“缺了你沒意思,你的鬼點子最多嘛!”
“小賤貨,過來!”
“是,二主人!汪汪!”王野叫喚著爬到了蓉蓉腳下。
“好幾天沒來了,最近乖不乖啊?有沒有去招惹其他母狗啊?”
“奴才……奴才不敢,奴才每天想的就是怎麼能夠伺候好四位主人,盡力做好四位主人的奴隸。”
“油嘴滑舌!”蓉蓉藐視地瞄了他一眼。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蓉蓉接著說,“虛張聲勢,以為說些好聽的話我們就不會虐待你了?你說地我們不開心,我們會虐待你,你說的我們開心了,我會更虐待你,反正你就是死路一條,呵呵!”
“是……奴才明白!”王野渾身發抖。
“早上我就通知你了哦!今天是你第一次給我們進貢的日子,都準備好了沒啊?”蓉蓉繼續說道。
“準備好了,主人們稍等!”說著給她們磕了頭,急匆匆爬到了裡屋,出來時嘴裡叼著一個信封。爬回到她們腳下,將信封用雙手捧在她們面前,“主人,這是奴才孝敬你們的一點心意。”
“恩!”雅泉伸手接過信封,從裡邊抽出一疊鈔票,數了數,“兩千?你的半個月工資就這麼點?”
“是……是的,主人……”
“怎麼我可聽說你的工資並不低啊!”蓉蓉瞪著眼嚴厲得說道,王野不敢看她的眼睛。
“奴……奴才……剛工作不久,所以……工資低……”
“是嗎?好吧,姑且信你。”蓉蓉說道,“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
“好啊好啊,什麼遊戲啊?”其他三人紛紛應和道。
“把手機給我!”蓉蓉向王野伸去了手,王野只得乖乖將自己的手機交給了
她。蓉蓉接過手機給腳下的王野拍了幾張照片,說道,“這個遊戲叫真心話大冒險。我扔一枚硬幣,如果是字,就是真心話,我問你問題你就得老實回答。如果是花,那就是大冒險啦!我從你手機裡隨便選出二十個電話號碼,將剛才拍的照片發給他們,看看會有什麼後果,說不定,你會有新主人哦!”
“好玩好玩!哈哈!”
“我來扔硬幣。”黛雲自告奮勇,搶著從錢包裡取出了一枚硬幣,朝空中彈了上去。硬幣在空中打著轉,穩穩地落到了沙發上,字面朝上。
“真心話啊!”蓉蓉說,“那我來問你吧,你一個月工資是多少錢啊?”
“四……四千……”
“恩,回答的很好!”蓉蓉笑了笑,“那繼續!”說著讓她們再投了一次硬幣,又是一次子面朝上。“哎呀,運氣真好,那我再問你一遍,你一個月工資是多少啊?”
“我……”王野渾身冒著冷汗,“四……四千……”
“不錯,第三局。”
第三次,黛雲投出了一個花色面。
“哎呀,是大冒險呀!我來看看電話本里都有誰……”說著蓉蓉開始翻看起王野的電話通訊錄來。“不要啊,主人,千萬不要啊!求求您主人,千萬不要!”終於王野堅持不住了,一把抱住了蓉蓉小腿,苦苦哀求。
“玩遊戲嘛,這麼緊張幹嗎?”蓉蓉一腳踢開了他,“不過呢?我這個人很心軟的,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用一個月的工資買一次真心話的機會。不過呢,機會用過一次後,如果下次再扔到大冒險就得發五十個電話號碼了,想再買真心話的話就得花兩個月工資了,你看怎麼樣?”
“我換,我換……我回答,我老實回答,您問什麼我都老實回答,求您千萬別發照片啊!”
“哼,小樣,跟我耍花招!老孃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蓉蓉瞪了他一眼,“老實說,你一個月工資到底到少?”
“六……六千八……”
“早說不就好了。六千八,不低嘛!那你現在銀行積蓄一共多少啊?”
“六……六萬多……”
“工資這麼高才這麼點積蓄,都花在其他女王身上了吧!”
“不……是的……”
“到底是不是啊?”
“是……是的……”
“我就說嘛!”雅泉說道,“你一年玩SM得花多少錢啊?”
“一……一兩……萬”王野老實回答。
“您看你,年紀輕輕的。”蓉蓉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狗了,就不能再去伺候其他女人了,也就不能再花這冤枉錢了。我想了想,為了幫你省錢,從明天起,你的銀行卡就由我們來保管了,一會兒把密碼給我們。我們每個月留點錢給你零花,有特別的需要再向我們要,好不好啊?”
“這……你們這是……”
“我們這是什麼啊?”幸娟瞪了王野一眼,頓時將他的話頂了回去。
“不服是吧?”蓉蓉接著說道,“不服氣的話咱們就繼續玩大冒險吧,這回我就直接選五十個電話號碼怎麼樣?”
“不,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王野終究還是屈服,畢竟有把柄在她們的手上。
“諒你也不敢!這就乖嘛!”蓉蓉摸了摸王野的頭,“你記住,我們現在手頭至少有上千張你的照片,各種造型各種姿勢的都有,還有視頻。敢跟我們耍小心眼,那下場可不僅僅只是這點小錢這麼簡單了,明白了嗎?
”
“明……明白了……”
“明白就好。乖狗狗,放心,我們是不會亂花你的錢的,今晚這兩千塊我們就不收了,留著給你先用著吧,哈哈!”
“是……謝……謝謝主人……”
“呵呵,還是蓉蓉你有辦法。”其他三人都紛紛朝她投去讚許的目光。
“好啦!遊戲玩過了,開始做正事啦!”雅泉打斷了她們,說道,“東西都準備好了?都拿出來吧!”
七房間角落放著幾個大盒子和大袋子,蓉蓉來的時候也隨身帶著一個大盒子,於是打開了從裡邊取出兩雙黑色高跟鞋,鞋子有些舊,也有些髒,好像很久沒有保養,鞋尖部已經有些磨痕。加上大家腳上穿的,茶几上整齊擺放了十一雙高跟鞋,鞋子顏色、造型各異,有高跟皮鞋,也有高跟涼鞋,相同點就是都是有些髒破。
“作為我們的狗狗,你這張臭嘴可不能光用來說話吃東西。所以從這周起,我們給你安排了新的節目——每週擦鞋時間。每週一次,幫我們保養鞋子,用舌頭保養哦!擦的好的話會有特殊獎勵哦!今天先練習一下,先擦這幾雙吧!”
“那就開始吧!小賤狗!”黛雲性子有些急,就先下了命令。
“是,主人!”王野邊應答著邊轉向了茶几,埋頭開始用舌頭給她們清理鞋子。那些鞋子都不算太貴,有兩雙質量有些低劣,味道本來就有些重,用久了難免還參雜著些異味,鞋子的皮革味和長期鬱積在裡邊無法散去的腳臭味混雜在一起使得味道更加難聞,燻得他連著咳了好幾下,只得抬頭深呼吸了幾下清空一下鼻子的氣味,繼續埋頭幹活。每舔一口,鞋面和鞋底的雜質汙物被舔進嘴裡,不到一會兒便塞得王野滿嘴滿牙都是沙土。可是怕四位主人怪責,只得強忍著將汙物吞進了肚子裡,用力從喉嚨裡擠出一些口水清理了一下口腔後埋頭繼續工作。
趁他清理鞋子之際,幾位女王在一邊吃東西聊天看電視,還時不時拿相機將王野的樣子拍了下來。終於,半個小時之後,九雙被擦得鋥亮,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的鞋子擺在了她們面前。
“不錯啊!擦得挺好的嘛?”她們拿起各自的鞋子好好打量了一番,由衷發出了讚歎,“技術不錯,看起來新多了。看來你這張臭嘴還是有點用處嘛,沒有浪費我們餵你吃的東西。那以後可得繼續努力,每週都得把我們的鞋子擦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聽清楚了沒?”
“是,主人,聽清楚了!”
“剛才舔了這麼久的鞋子,應該更記住我們腳的味道了吧!那現在就要開始這個月的考試了哦!”雅泉悻悻地說。
“來,這是誰的絲襪啊?”蓉蓉抽出一條黑色絲襪按在了王野鼻子上,堵住了他的鼻孔,絲襪散發的一股酸臭為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王野用力吮吸了幾下,說出了答案:“這……這是……四主人的……”
“那這個呢?”幸娟也拿出了一條肉色絲襪讓王野辨別,這條絲襪的味道偏淡,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王野很快說出了答案,“這是大主人的。”接下去又辨別了兩條絲襪和一條鞋墊,直到雅泉拿出了一條粉色蕾絲內褲揉成了一團,一隻手捏住了他的最長大將內褲整個塞了進去。“這條內褲是哪位主人穿過的啊?”雅泉將手捏成了全體就往王野嘴裡塞,似乎極力要把內褲塞進他喉
嚨裡一般,堵的王野咽喉“嘔嘔”做響,想吐卻又吐不出來,表情既痛苦又狼狽。“仔細辨認,先好好品嚐一下這內褲的味道再回答,這可是今天給你的恩賜哦!”雅泉用力揉著他的臉,說話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三個女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拿手機將過程錄了下來。
終於,雅泉停止了揉搓,將內褲從王野嘴裡抽了出來,原本乾燥的內褲已被他的口水完全打溼,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雅泉只得連忙把內褲仍到了地上,將手在王野頭髮上擦了又擦。
“現在可以回答了,這是誰的內褲啊?”
“這是……這是……二主人的……”
“你確定?”
“這個……不是……是……是的……”王野確定了答案,“是二主人的。”
“恩!”雅泉表情微微一變,“答題時間到,現在開始公佈答案了。”
“剛才那四條絲襪和鞋墊,你都答對了。各得一分,一共是五分。這最後一大題內褲題一共是五分,你答對了沒有呢?”
“答案是——錯!這條內褲是我的,你答錯了!所以今天你的成績是五分,不及格!”
“怎麼會!”王野聽到這成績大吃一驚。他知道答錯題的後果,為了避免受更多的苦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很努力記住她們的味道,所以經過這麼久的訓練,他自認已經可以很準確地辨認出她們的味道。
“主……主人……如果只是主人們腳的味道,還是可以辨認地出來的……可這內褲……不會的,可以讓我再聞一下嗎?”王野企圖辯解,可沒等他說完突然臉上就已承受了重重一掌,其力道之大摔地他臉猛地一歪帶著整個身子都滾到了一邊,頓時臉上一道清晰的五指印,並慢慢地腫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我說你錯了就是錯了還敢狡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聞我們下面的味道才故意答錯的吧!就你這點小心思……哼,你今天嘴這麼臭,舔了這麼多髒鞋子,怎麼可能讓你碰我們下面呢?”
“就是,敢跟我們耍陰的,好好教訓他。”說著四個女人紛紛站起,圍著王野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尖尖的鞋跟狠狠紮在了他的身上留下一個一個個血印,卻激起了她們更大的樂趣,下手也更加兇狠了。就這樣凌虐了十來分鐘,把可憐的王野虐地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連身上的疼痛也無力呻吟。
“今晚就玩你到這裡吧!”看著腳下的王野,女人們也覺得是時候停手,怕再這麼下去恐怕出事。“不過呢,我剛才說過。考試不及格可是會有懲罰的。”雅泉說著揮了揮手,蓉蓉趕緊從包裡取出了一個盒子,從裡邊拿出了一件東西遞給了雅泉。雅泉蹲下了身子將那東西放在了王野襠部,那是一件金屬的男用貞操帶,剛剛拆封還閃著金屬光澤。“這可是我們花了好大勁才給你買到的,從今天起你就得戴著它了,只有我們才可以給它取下。所以,什麼時候才能取下它,就得看你今後的表現了。”說完強行將貞操帶給王野戴上,用一把金屬鎖牢牢鎖住了卡口。
四人開心地離開了王野家,只留下他獨自癱在地上,臉上掛著兩行清淚。
小區的花園內,意猶未盡的四個女人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
“哎,蓉蓉,你怎麼知道他在說謊隱瞞收入的啊?”
“呵呵,他自己告訴我的啊!”蓉蓉神秘一笑,“
那傢伙以前為了獲得我的好感,經常沒事就在我面前吹噓收入有多高多高,一個月能賺六、七千。這就叫不做死就不會死,哈哈!”
“我看,你是早就謀劃著要收他的銀行卡吧?”雅泉微笑著看了蓉蓉一眼,蓉蓉只是笑,沒有回答。
“呵呵,不過,這傢伙也夠厲害的,連內褲也都聞對了。”黛雲說道。
“對啊!”蓉蓉說,“為了增加難度,我這條還是一個星期前就已經脫下來的內褲來著。”
“管他呢,聞對了又怎麼樣?”雅泉說,“對不對還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們說對就對,我們說不對就不對。都答對了那還有什麼藉口給他上鎖啊!你們說是吧?”
6 E( `6 P2 V4 M9 s9 A“沒錯,還是雅泉你聰明,哈哈!”
“對了,前面大街新開了一家鞋店,裡邊的鞋子都還挺好看的,現在還早,去逛逛吧!”蓉蓉提議道。
“你說街角那家是吧,我知道,前幾天路過進去看了一眼。鞋子是都好看,都是名牌,可是都好貴啊!”
“怕啥,咱們今天有錢!”蓉蓉抖了抖手中王野的銀行卡。
“可是,這樣好嗎?”黛雲仍有點顧慮。
“怕什麼!”雅泉說道,“這種東西賺錢不就是為了給我們花的嗎?花光他的錢是給他的恩賜。走,逛街去,好好獎勵一下自己!”
“好,走!”
“今天是一個里程碑,我們不僅得到了心理上的快樂,也獲得了物質上的滿足……那個傢伙,我期待著能榨乾他身上每一滴血汗。呵呵,我感覺自己好變態哦!”看了一眼擺在牆角的那雙價值兩千元的新鞋子,蓉蓉在日記本上寫道。
八“晚上又要出去?”吃完晚飯,丈夫一邊看電視一邊問。
“是啊!”蓉蓉答道。
“你最近晚上經常出去啊!”
“呵呵,前段時間跟雅泉,黛雲她們幾個報了個瑜伽班,得去上課嘛!”
“哦!既然花了錢那得好好去學!”丈夫眼睛盯著電視屏幕頭也不轉地說。“對了,1506的那個男的,你記得吧?”丈夫突然問道。
“1506?怎麼了?”蓉蓉聽到這個小吃了一驚,只得裝作一臉鎮定問道,“有點印象,好像前不久才剛搬過來,租住在那的似乎。”
“哦,也沒啥。”丈夫接著說,“就是經常覺得他家有點吵,前天在電梯裡碰到他,鼻青臉腫的,好像被人打了似的。跟他說話也不搭理我,見到我就跑。”
“哦!”蓉蓉應和著,“那個男的啊,我總覺得他怪怪的,我覺得你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恩,就是突然想起來。你也是啊,離他遠點。”
“知道啦!”蓉蓉一臉調皮地答道,“那我上瑜伽課去了!”
“完了早點回來。”
“恩,好的!”
走出家門,懷著愉快的心情,蓉蓉直奔1506。今天她是最早到的,當時王野正在家裡趕一份文案,見蓉蓉來了忙丟下工作過來伺候。離第一次調教已經過去整整三個月了,如今他已與她們四人結成了非常穩定的地下主奴關係。她們四人中,蓉蓉雖算不上最漂亮,卻身材最好,也最有女王氣質,她的點子最多,總是能夠想出花招把王野折磨地死去活來的同時讓他欲仙欲死,所以王野最怕她,卻也最忠心臣服於她;雅泉念過大學,現在是小學老師,為人冷靜、做事果斷,頗具領袖氣質,算
是她們四人的頭頭;黛雲身材高挑、豐滿,也最是兇狠,下手毫不留情,所以一些需要體力的虐待活一般都由她來動手;幸娟是她們中年齡最小的,長相也最為甜美,但為人膽小心軟,下手也輕,所以相對威懾力也就小了些,主要負責做一些後勤工作。
蓉蓉最喜歡的是和王野玩“顏面騎乘”,坐在他的臉上,無情的臀部無情地壓在王野臉上,用自己那豐滿的下體緊緊蓋住他的口鼻,看著因為缺氧在自己身下使勁掙扎著的王野的身體,享受著他為了獲取一點點氧氣而使勁將口鼻掙脫出自己的束縛卻又無法得逞最後一點一點喪失生存的能力,享受著他的舌頭舔著自己身體最髒的部位時的那種征服感,當自己站起的那一剎那,王野如得到再生一般盡情呼吸,用一種如神般恩賜的眼神仰望自己的那種神聖感讓她感到陶醉,那一刻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年過中年的她如今以很難從丈夫身上得到快感。都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這個年齡女人的性慾就像是深海高壑,怎麼都填不滿。而她的丈夫在這方面卻顯得力不從心,雖說每個星期都會有那麼幾次,但總好像只是在完成家庭任務,匆匆完事應付過去就得了。
“今天就先玩顏面騎乘吧!”蓉蓉脫掉了內褲,露出了光禿禿的下體,她跨步到了王野頭頂上方一屁股坐了下去,襠部那撮毛茸茸的黑森林正好擋住了王野的鼻孔,從上面往下看就好像一撮鬍子一般,甚是好笑。
“味道怎麼樣啊?”
“香……好……好像……”王野邊用力吮吸邊說。
“真的香啊?”蓉蓉一臉陰笑,“濃不濃啊?”
“濃!”
“告訴你吧,我老公跟我做愛我可都不洗的,為了你啊,我可是三天都沒洗了。我想這就是你最想聞的味道吧?聞夠了之後可要舔乾淨哦,把裡邊我留給你的好東西都舔出來。哈哈!”
“哎呀,蓉蓉,你可真噁心,三天不洗,多難受啊!”幸娟表現出了一絲抗拒,倒是黛雲笑嘻嘻地說道:“這有什麼啊,我也經常不洗的,做完愛就要保持那種感覺啊!”
聽著往下用舌頭舔舐蓉蓉下體發出了“刷啦刷啦”的聲音,四個女人饒有興致地聊起了跟她們老公的性愛生活。王野單身多年很少有性生活,聽了她們說的那些事他的雞巴便不由自主地堅挺了起來,直挺挺地立在襠部微微顫抖。
“喲喲喲,這麼快就硬起來啦!”黛雲注意到了王野的異動叫了一聲,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對啊,今天居然硬地這麼快!難不成他喜歡重味道?”
“那我也來試試,看他是什麼反應。”黛雲也脫掉自己的內褲跨步到了王野身上,蓉蓉起身走開,黛雲走了上來對準了王野的臉面蹲坐下下去。黛雲體胖,她的屁股碩大滾圓,從後邊看就像掛著兩個白乎乎的大饅頭,這一坐著實把王野壓得不輕,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從窒息中恢復了過來,堵在鼻子前那兩片墨黑而肥厚的陰唇裡散發出了一股濃重的騷臭味瞬間衝進了他的口鼻,刺激著他的嗅覺和味覺神經。
如果所蓉蓉此時的下體味道是想川菜火鍋,濃烈醇厚,那黛雲的下面就是榴蓮臭豆腐,臭味撲鼻了。雅泉倒是沒有跟風湊熱鬧,而是蹲在了王野下體旁邊,緊緊地觀察著他的陰莖。
“你看,他開始溼了!”
雅泉說道,蓉蓉和幸娟聞聲圍了過來。果然,在王野裸露的龜頭頂部,那黑色的小洞深處冒出了一股透明的粘液,粘液很快就覆蓋在了龜頭表面,把那腫脹滾圓的龜頭染得油光發亮,熠熠生光。
“真是小看了這傢伙,口味越重越興奮啊!”雅泉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於是便把她們拉到了一邊竊竊私語了一番。回過頭來,蓉蓉一臉邪氣對王野說:“你今天表現不錯,作為你對我‘舔之侍奉’的獎勵,我們就允許你射精一次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不過可不光光是射精,得當著你自己的面射出來!”
“這個……”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他的兩條腿已經分別被蓉蓉和幸娟高高架起,朝著他的胸口硬折了上去。黛雲力氣大,之間她雙手託著王野的臀部往上一抬,這樣王野從脖子以下的整個身體便就完全被她們懸空抬起。雅泉也沒閒著,她一把抓住了王野僵硬的陰莖用力擼了起來。不到幾下,一大股稠白的精液便從王野的龜頭噴了出來,徑直打在了他臉上,順著臉頰流到了地面上去了。
“你竟敢把地板弄髒,我們可沒允許你射在地板上。”四個女人放下王野,對著他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真是浪費,快舔乾淨!”雅泉重重甩了王野一巴掌,王野連忙一個翻身趴跪在了地上,伸長了舌頭對著濺在地上的自己的精液舔舐了起來。
“老婆,要不要啊?”夜深人靜的時候,蓉蓉的老公翻身來過抱著她,在她耳邊細聲問道。
“老公,我今天有點累了,睡覺吧!”蓉蓉裝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哦,那好吧!”老公失望地應了一句便就翻過身去了。很快,那邊就傳來了老公粗重的呼嚕聲。蓉蓉偷偷從被窩裡鑽了出來,取出了自己的日記本,藉著手機燈光寫道:“今天,那個傢伙舔我的時候,我居然感覺到了比做愛更刺激的快感。看著那個傢伙吃下自己的精液,我流出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的水。”
九、
“老婆,我回來啦!”老公接完孩子放學,一進門就對著屋裡大聲叫喝。
突然,他感覺到這屋裡有些不對勁,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客廳的茶几後趴跪著一個人,一個男人。那男人聽到他聲音便把頭抬起,從茶几後探了出來看著他。
“你是什麼人?”老公嚇了一跳,不禁後退了兩步。
“喲!你回來啦?”蓉蓉聽到聲音從廚房裡跑了出來。
“他是……”老公指著那個男人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他是王野,小王啊!就住在咱們隔壁,你不記得啦!”蓉蓉笑嘻嘻地回答。
“小王?”老公細看下認出了他來,“他……怎麼會在……”
“是這樣的……”蓉蓉邊彈著圍裙上的水漬邊說,“剛才在電梯裡遇到他就聊了幾句。前幾天我搬東西在小區門口撒了滿地,是小王幫我收拾好搬進來的,當時還害得他上班遲到了,本來就想著要怎麼感謝他一下,這不正好他還沒吃飯,就請他到咱們家吃頓便飯了”
“哦,是這樣啊!”老公繃著的臉總算放了下來,“謝謝你啊小王,你剛才這是……”
“剛才茶几上的水倒在地上了,我這不忙著做飯嘛,就麻煩小王幫忙擦一下了。”蓉蓉忙解釋道。
“這怎麼好意思啊!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做這種事呢?”
老公忙就跑了過去想把王野扶起來,卻遭到了王野的婉拒:“沒事沒事,一點小事情不礙事的,過來麻煩你們本來就已經不好意思了……”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都是鄰居,平時都沒怎麼串門這已經是我們的不對了。以後要多走動,多走動啊。”老公說著堅持把王野從地上扶了起來,王野只得一臉尷尬地遂了他的意。
“那行,你們先聊著,我做飯了啊!”蓉蓉笑了笑,閃身進了廚房。
過了幾分鐘,廚房內傳出了蓉蓉的大聲叫喊聲:“小王,能進來幫個忙嗎,我這裡有點騰不開手。”
“可以!”王野應了一聲,起身就要進廚房,卻被老公攔下了。“怎麼能讓客人幫忙呢,你坐你坐,我去就行。”說完也想往廚房走,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蓉蓉已經站在了廚房門口:“你湊什麼熱鬧,笨手笨腳的,到時候越幫越忙。讓小王來就行了,你賠孩子去做作業吧!”
“沒事的,我去幫忙就行,我在家裡也經常自己做飯。”
“你看看人家。”蓉蓉不滿地掃了老公一眼,“平時讓你做個飯就想要了你的命似的。”
“那……行吧,小王,麻煩你了啊!”老公不好意思地對王野笑了笑,轉身回房間去了。
進了廚房,王野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雙膝拖地爬到了蓉蓉腳下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對不起主人,剛才我的態度……”
蓉蓉沒有說話,專注著鍋裡的菜。“緊張不?”過了一會兒蓉蓉才開口問道。
“嗯!”王野點了點頭。
“第一次來主子的寢宮,是不是很興奮啊?”
“興奮,謝謝主人的恩賜,讓奴才到您的寢宮感受聖恩。”
“那就做點什麼,讓我也興奮一下吧!”蓉蓉臀部一撅,屁股一翹,兩片柔軟滾圓的屁股蛋子彈在了王野的臉上,透過那層薄薄的裙子傳遞過來了一絲溫溫涼涼的體溫,瞬間就讓王野進入了高潮。只見蓉蓉輕輕挪開步子,撅著屁股岔開了兩條腿。王野只得她的意思,連忙一個翻身仰著躺在地上,挪動身子移到了蓉蓉的胯下,把頭探進了她的裙子裡。
裙子深處,一條粉色的內褲把她的襠部包的鼓鼓囊囊,褲襠底部,依稀還可以看到因兩片陰唇相夾而微微陷進去的一條溝縫。王野挺起上身把頭探了上去,鼻子剛一靠近就聞到一股熟悉而濃重的腥騷味。那裡除了有來自蓉蓉下體的味道,隱約還夾雜著男人精液的氣味。
王野早已顧不上這些,張開雙唇伸出舌頭就朝著那條溝縫包了上去。“啊……”蓉蓉發出了嬌羞的呻吟,正在翻炒著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落在了廚臺上。
王野把她的襠部緊緊包裹在了自己的雙唇中間,舌頭像一條小蛇一樣在內褲上來回探動,蓉蓉的身體變得僵直,呻吟聲變得激烈,好在鍋裡熱油煎煮食物發出的“滋滋”聲掩蓋住了她的聲音,但這種特殊的環境和氛圍卻讓王野瞬間進入了高潮。
於是他連忙用舌頭頂開了蓉蓉的內褲,讓自己可以直接觸碰到她那兩片陰唇和陰蒂。舌頭鑽進陰道的那一刻王野清晰地聽到蓉蓉發出了一絲尖叫,他知道自己已經觸碰到了她的高潮點,於是便打算乘勝追擊、更進一步。
如此舔舐了足有五六分鐘,王野突然感覺口鼻一熱,一股熱流狂湧向了自己鼻孔和嘴裡,沿著他的面部,下巴,脖子,一直向
著胸口流淌。他知道這是蓉蓉出水了。果然,當他吞嚥玩了流到嘴裡的淫液之後,舌頭再次探觸到內褲的時候,那裡已經變得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一般溼漉不堪了。於是王野嘟起了嘴,用牙齒輕輕咬住貼在陰部上的那一小片溼內褲用力吮吸了起來,儘可能地把滲透到布料纖維中間的那些淫液都吸進自己的嘴裡。
蓉蓉用腳頂了頂王野的後背,王野忙從她的裙子裡爬了出來,一個翻身對著蓉蓉跪在了地上。這時候蓉蓉已經炒好了一道菜,正在拿著鍋裝盤。
“味道好嗎?”
“好,好,主人的味道是全世界最好的味道。”
“吃完了,那就回去吧!”蓉蓉端著盤子轉身過來,冷冷地看著王野。
“主人,您不是說……”
“喲喲哦,你還真想留下來吃飯,美得你了。”蓉蓉往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王野忙附身下去舔了個乾淨。“我煮的菜是給人吃的,不是給狗吃的。還不快滾!”
王野只得依依不捨地給蓉蓉磕了頭,起身走出廚房。
“張大哥,我得先走了,公司有事臨時叫我過去。”王野朝著房間大喊著朝著門口走去。“這就走了啊,先吃完飯啊!”“不了不了,下次吧!真的有事!”“那行吧,下次可以定得留下來啊!”房間裡傳出老公的聲音,蓉蓉端著盤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著王野那張慌張尷尬的臉,嘟起了嘴給他送去了一個飛吻。
一個小時以後,蓉蓉提著垃圾袋敲響了王野的家門。
“主人,您怎麼來了!”關上門,王野興奮地跪在了地上。
“吃過飯了沒?”
“還沒有呢!”
“就知道你還沒吃飯,你看主人多疼你,給你帶吃的來了。”說著蓉蓉蹲在地上解開了垃圾袋,從裡邊取出了一個小一點的扎著的塑料袋子。蓉蓉解開袋子放在地上,裡邊裝的是滿滿一袋的殘羹冷炙爛魚刺碎骨頭還有摻雜在裡邊的剩飯。“吃吧!”
見王野盯著這袋垃圾有些猶豫,蓉蓉笑著說:“你放心吧,這些可都是我吃剩下的,做主人的怎麼會讓自己的賤奴才為難呢!”
王野歡快地叫了一聲,附身就要去吃這些東西,卻被蓉蓉攔住了。“等一下,主人怕你噎著,我得給你弄點湯喝。”說完就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撥開內褲邊縫,露出了兩片墨黑的肥陰唇和夾在中間透著一絲微微粉色的嫩肉。只聽見“嘶嘶嘶”的流水聲起,一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了出來,徑直往地面噴湧而去。
“別忘了把垃圾扔一下,可千萬別亂翻哦!”聽著身後王野“刷啦刷啦”的舔食聲,蓉蓉笑著打開了門,揚長而去。
“偷吃的感覺真好,如果能夠當著老公的面……我在想什麼呢,我怎麼能是這種人呢?嘿嘿!”蓉蓉“噗嗤”笑出了聲,輕輕地合上了日記本。
十、
“最近我感覺虐待他的情緒不怎麼高了。”雅泉說。
“對啊,總是這麼玩,感覺有點煩了。”幸娟也表示了同感。
“而且我發現最近虐他的時候,那傢伙也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蓉蓉說。
“我也覺得,上次讓他舔我,居然把我陰毛都咬下來了。”黛雲憤憤地附和道。
“你說,他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幸娟歪著頭問,所有人都笑了。
“你想多了吧,他下面被我們鎖地那麼緊,還敢出去招野女人。再說了,那個貞操帶花了我們兩千
多塊錢,晾他也沒那個本事弄下來。”
“對對!”幸娟砸吧著嘴應和。
“要不……咱們換點花樣吧?咱們下週把調教地點換一下……”
“換一下?去哪啊?”
“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地方!”蓉蓉眨著眼睛,一臉神秘地說。
一個星期之後,他們所住的小區對面一個在建小區一棟還沒完成外牆裝修的住宅樓下,四個女人牽著王野看著陰森森的大樓和黑洞洞的樓道都顯得有些膽顫。
“真的不要緊嗎?在這裡虐待他,有點害怕!”一陣冷風吹來,膽子最小的幸娟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於是左看右看後裹緊了衣服顫顫地說。“萬一被人給發現了……”
“沒事,不用擔心的。”高大體胖的黛雲全無懼意,反倒顯得十分興奮。
“對啊,我觀察很久了。”蓉蓉也給幸娟打氣,“這裡還沒建完,沒人住,晚上也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是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的。”雅泉也在幸娟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她這才把心安下了許多。
樓層並不高,雖然沒有電梯,但她們很快也就爬到了樓頂。站在樓頂,正前方就是她們所住的那個小區,蓉蓉還可以清楚地找到自己家的窗戶,那淺淺的一點燈光是老公為她回家而留的。
“把衣服脫了!”蓉蓉下了命令。
“可是……可是這裡太冷了。”深冬的寒風格外凜冽,特別是這沒有遮擋的屋頂,烈風呼嘯著像一把把刀子劃過人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刺骨的生疼。穿著單薄衣服的王野本就冷得直打哆嗦,聽到她們命令自己脫光衣服更是嚇得不輕。6 l5 Y3 W7 G1 ~“冷……”雅泉冷笑了一聲,“因為只有這樣才好玩啊!”說完給黛雲使了個眼色。黛雲抬起一腳把王野踹翻在了地上,然後幾個女人圍了上去,三下兩下就把王野剝了個精光。可憐的王野赤裸著身子縮在寒風中獵獵顫抖,可憐至極。
幾個女人看到王野這幅可憐磨樣更興奮了。“哈哈哈,我最喜歡你這種渾身發抖的樣子了!”蓉蓉放聲大笑,解開了大衣釦子,十分颯爽地把大衣往後一甩。在她那厚厚的風衣遮掩下是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質女王服。低垂的抹胸,包臀的迷你裙把她原本曼妙的身材襯托地更加完美,衣服上連著的金屬物件和小鏈條在分鐘發出的“叮叮噹噹”聲則更突顯了她的冷峻和狠辣。
蓉蓉掏出一團內褲硬塞在了王野嘴裡,拉起了連在他脖子上的鎖鏈。“看你這麼冷,就先讓你做做熱身運動吧!繞著這樓頂爬二十圈。”蓉蓉話音剛落,只聽“啪”地一聲尖厲響聲,伴隨著王野的一聲慘叫,身後雅泉已經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了王野的背上。
於是乎,王野只得在蓉蓉的牽引下繞著房頂爬行。他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護膝,爬了幾步,膝蓋便被粗糲的地面摸得皮開肉綻,每爬一步,地上就留下一塊淺淺的血痕。這鑽心的疼痛令王野越爬越慢,越爬越艱難。雅泉見狀朝著他的後背又是狠狠一鞭:“狗東西,爬的這麼慢,你是想讓我在你背上澆水嗎?”說完倒拿散鞭往下一捅,把鞭子把狠狠地捅進了王野的屁眼裡。散鞭尾四散著懸在王野的屁股後,像極了一條毛髮炸開的狗尾巴,四個女人“哈哈”大笑,並紛紛掏出了手機拍照攝影,要把這激動人心的一刻永遠地記錄下來。
艱
難地爬了十多圈,見王野確實是再也爬不動了,女人們的興致也消散地差不多,於是便讓王野起來,站到牆角去。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幸娟裝作了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笑呵呵地問道。
“你們學校廣播體操,熱身完該做什麼啊?”蓉蓉問雅泉。
“伸展運動!”雅泉笑著回答。
“那就給你做個伸展運動吧!”幾個女人不由分說擁了上去,還有由黛雲控制王野,她的力氣最大,橫著手臂往前一推硬生生地槓在王野的脖子上,盯著他的喉結令他一時間差點窒息過去。其他三個女認連忙從帶來的行李包裡掏出了一大捆繩子,三下兩下就把王野全身上下困得紮紮實實,並固定在了牆角的支架上。
為了訓練捆綁技術她們專門花錢買了教材和視頻,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技術早已如火純青。只見王野單腳支地,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捆綁懸吊著,而他那高聳的雞巴則從陰囊根部直到陰莖表面被繩子一圈又一圈捆綁著,繩子最後在龜頭倒溝處打了一個結,並被延伸出去的長長一條繞過支架吊了起來。
“伸展運動,就是要給你蜷縮著的地方做最大的延長!”黛雲用力一扯繩子,雞巴被硬拉著往上提起。這種被硬生生吊起和粗繩子摩擦陰莖的疼痛著實刻骨鑽心,王野忍不住發出了尖厲的慘叫。
“叫什麼叫?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哎呀,你瞧這小雞雞,又粗又長的,男人就該是這個樣子,你得感謝我們啊!”雅泉一把抓住了王野的陰囊用力揉捏了起來,這種疊加的疼痛令王野全身上下汗如雨注,瑟瑟發抖。
“姐妹們,該到今天的重頭戲了,‘玉碎處刑’!”蓉蓉嘿嘿一笑,幾個女人就都跑回行李包那邊一番掏弄,回來的時候每個人手上都捏著幾根縫衣針。“所謂的‘玉碎處刑’就是……”幸娟捏著一根細針在王野面前晃了晃,“龜頭針刺處刑!”說罷嫩手一沉,針尖硬生生地插入了王野的龜頭,插進了足有三分之一的長度。
“啊……啊……”王野尖叫著,全身忍不住晃動掙扎了起來,黛雲朝著王野頭頂就是重重一拳,然後用手製住了他的身體。針一根一根地紮在了王野的龜頭上,他的陰莖一滴滴往下滲血,可是她們絲毫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直到那圓圓的龜頭被紮上了滿滿一圈,像是一個縮小的狼牙棒。傷口在寒風的冷凍下變得麻木,王野也已經失去了叫喊的力氣,他像一具屍體一般垂吊在架子上,“呼呼”喘著粗氣。
“聽說你在老家有一個相親對象是吧?”蓉蓉笑著問道。
“沒……沒有,真的沒有……”王野變得激動了起來,眼神中是隱藏不住的驚恐。
“叫什麼名字?”蓉蓉拿出的王野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真的沒有,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叫什麼名字?”蓉蓉惡狠狠地追問道。“你要是不肯說的話,那我就要把這個插進你的馬眼咯。”她說著,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找出的毛衣針在王野面前晃動著,然後用尖尖的針頭在王野的龜頭上來回磨蹭打轉。
針頭的寒光令王野膽顫,他只得選擇了屈服。“叫靜宜。”王野用極小的聲音回答,可是蓉蓉卻已經聽得十分清晰。“靜宜,靜宜。”她翻找著手機通訊錄,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名字。她想也沒想
,直接撥通了那個電話。“嘟嘟”幾聲長音,電話那邊撥通了。
“呀,聯繫上啦!”蓉蓉輕呼了一聲,選擇了揚聲器模式並把手機移到了王野耳邊。“跟你未來的媳婦說說話吧!”
“喂……靜宜,是我,王野……馬上把電話掛掉……”沒等那邊說話,王野已經迫不及待地下了命令。
“怎麼了,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還沒說話就讓我把電話掛斷啊?”那邊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女人的聲音。
“沒法跟你解釋,我這邊很複雜。不要問了,馬上把電話掛了……”王野用近乎尖叫的聲音撕扯著說。“啊!”沒等他說完,一股灼熱的液體衝著王野的面部就噴了過來,原來身輕的幸娟竟爬到了架子上蹲著,衝著王野撒起了尿來。
“我怎麼聽到下雨的聲音了,你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那邊的聲音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我現在……”王野狠狠咳了幾下,“我這會兒在忙,手上抓了東西沒法掛電話,剛下了一場大雨,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你先把電話掛了好麼,晚點我再跟你說。”
“哦,好吧!奇奇怪怪的,那我等你電話!”那邊掛斷了電話,王野如釋重負地長呼了一口氣。“但願……但願沒被她知道……”王野哆嗦著自言自語。
“哈哈哈哈……”女人們發出了爆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驚慌。是我們加深了你們小兩口的感情,你可得感謝我們哦!”
“一定要記住今晚的經歷啊!”女人們解開了王野身上的身子,任由他裸著身子癱倒在了寒風中抽搐發抖,歡笑著頭也不回地下樓離去了。
“今天,是我們第一次野外調解,我們非常滿意,但這只是一道開胃小菜。下週就是聖誕節了,我們要給他備上一道聖誕大餐……”
十一、
“平安夜還要出去啊?”老公不滿地問。
“是啊,很早就已經和泉姐她們約好了,今晚閨蜜聚餐,就不不陪你過了啊!”蓉蓉笑著回答。
“最近你老跟她們湊在一起,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揹著我們偷偷幹壞事了?”
“你們這些男人啊……”蓉蓉嘟起了嘴,“一天到晚上班加班,上班加班,我還沒懷疑你有沒幹壞事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我走了啊,你賠孩子早點睡,我會盡快回來的!”蓉蓉說完丟出了一個飛吻,開門便離家而去了。
來到王野家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都已經到了,正忙著佈置聖誕樹。於是蓉蓉趕忙放下東西也加入了進去。十幾分鍾之後,聖誕樹佈置完畢,大家相視一笑,一齊發出了歡呼聲。
“砰!”一聲鳴響迴盪在屋內,禮花筒裡噴撒出的綵帶飛散了出來,在空中久久飄蕩,好似彩虹般反射出了七彩燈光,營造出了一派熱鬧喜慶的節日氛圍。
“乾杯,聖誕快樂!”酒杯碰撞的“叮噹”細響聲中,紅酒的沁人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四個人歡呼著把各自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看著液晶電視裡回放著她們這段時間以來調教王野的視頻,氣氛瞬間就達到了頂點。這真是她們過過的最有價值的一個平安夜。
王野被頭朝下反吊在一根插在一個巨大水泥樁子的鋼管上,他的身上綁著、插著許多彩帶、綵球、彩星,以及各種顏色的小掛件和蠟燭。上窄下寬的他看起來像極了一顆聖誕樹。幸娟端著酒杯走到了牆角邊的王野身邊,居高臨
下地俯視著他的臉,反扣酒杯就往下倒去。美酒倒在了反吊著的王野的臉上,從他那倒向朝上的鼻孔裡慣了進去,嗆得王野連連咳嗽,倒是引地四個人一番更為瘋狂的笑聲。
“你看他這樣子還不像一顆真正的聖誕樹啊?總覺著少了點什麼?”幸娟琢磨著自言自語。
“你是說……樹葉和雪是吧?”雅泉倒是眼尖,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引來幸娟了連連贊同:“沒錯,你看他身上五顏六色的,就是沒有綠色和白色,沒有樹葉和雪怎麼能叫聖誕樹呢?”
“那還不簡單啊!”蓉蓉蹦跳著走到了王野身邊,從地上撿起了幾根蠟燭。“白色的綠色的,淋在他身上不就是樹葉和雪了麼?那就開動起來吧?”蓉蓉一聲令下,其他三個女人也都圍了過來,拾起地上的蠟燭點燃了就往王野身上滴淋。他的臉上,手腳,肚子,乳頭,腋下,女人們儘可能往他身上所能找到的裸露的皮膚滴蠟燭油。蠟燭滴落在王野皮膚上發出了“嗤嗤”的聲響,雖說這些只是低溫蠟燭,但是連續的滴淋和累加的燒灼感還是不斷逼近王野忍耐的極限。
見王野始終沒有發出叫喊,黛雲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她一把抓住了王野的雞巴用力一扯,把他的包皮硬生生地扯翻了下去,露出了紅的發紫的龜頭。“這裡可是重點哦,要做就得做得極致才行。”黛雲自言自語著把抓著蠟燭的手一番,在蠟燭頂部蓄積已久的一大灘蠟燭油像是瀑布一般傾倒了下去,瞬間便覆蓋住了王野的整個龜頭和小半根陰莖。“啊!”王野發出了慘烈的尖叫,其他女人則更加興奮了,都紛紛把蠟燭油往他的雞巴上澆。很快,王野的雞巴就已完全被蠟燭油給凝固住了。
見雞巴上已經沒有可以淋澆的地上,蓉蓉抬起腳一下子踏在了王野的脖子上,把他的頭固定住,然後對著他的嘴和鼻子就往下淋蠟燭油。很快,白白綠綠的蠟燭油完全封住了王野的嘴,連他的鼻子也只留下幾個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空洞。
“大功告成!”蓉蓉拍了拍手,四個女人看著腳下幾乎已經成一尊蠟像的王野一臉的驕傲。王野僅僅只能靠著鼻子上那幾個小洞呼吸,這使得他的呼吸變得極為困難。女人們倒是完全不在乎,拍掉了手上的蠟燭沫笑著說。“現在我們要去吃飯了,在外面吃完飯之前可一定要堅持住哦。”說完便一股腦兒湧到餐廳去了。
廚房裡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極其豐盛的美餐。半個小時之後,四個酒足飯飽的女人回到客廳的時候,被懸吊多時的王野已經臨近奄奄一息的邊緣了。她們七手八腳地把王野從“聖誕樹”上接了下來,然後就開始往他的臉上撒尿吐口水,以便能讓他清醒地更迅速些。十多分鐘之後,王野那被憋得通紅的臉色才慢慢消退下去,整個人的狀態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去沖洗一下吧,把身上的蠟燭都洗了。但必須在十分鐘之內哦,不然的話……”還沒等她們說完,王野已經猛磕著頭然後往衛生間了跑去了。不到十分鐘,已經沖洗乾淨的王野從衛生間裡跑了出來,跪在了她們腳下。
“餓了沒有?”蓉蓉坐在沙發上翹著腳,邊剔牙齒邊問。王野連連點頭,其實剛才她們在裡邊吃飯的時候,酒菜的香味早已勾地他飢渴難耐。在得到她們的許肯下王野爬進
了餐廳,卻失望地發現桌上除了一堆食物垃圾竟沒能留下半點可以吃的東西。“這群娘們,也太能吃了!”王野心中暗想著爬出了餐廳。
看著他一臉失望和落寞爬出廚房,四個女人早已憋不住爆發除了笑聲。這才是她們允許王野進餐廳的目的。“別擔心,我的小賤狗!”雅泉摸著王野的頭說,“乖乖的,我們可是特別為你準備了好東西哦!”雅泉說完,大家就又都大笑了起來。9 l# z9 w6 a2 H- b“今晚是平安夜,這段時間你很乖,是一條好狗,所以做主人的要送給你兩件禮物。想不想知道是什麼呢?”
“想,想!”
“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找吧。給你一個小提示,你的私人餐廳……”蓉蓉風情萬種地朝王野挑了挑眉毛,這簡單的一個眼神就讓他陶醉不已。“私人餐廳……私人餐廳……”王野恍然大悟,飛一般地就朝衛生間爬去。果然,在他掀開馬桶蓋的一剎那,在積了一灘黃濁的尿水裡插著一根黑色的橡膠假陽具。王野埋頭進去把它叼了出來爬回到了客廳裡。
“真是隻聰明的賤狗!”蓉蓉笑著說,“這可是我們費了好大的勁頭,千辛萬苦才找到的,哼哼哼,你看看這形狀,這長度,這大小,跟你的賤雞巴是不是很像?哎呀呀,簡直是一模一樣嘛!”蓉蓉用紙巾墊著抓著假陽具在王野身上擦掉了上面的尿水,拎著假陽具在他面前晃動著。假陽具柔軟而有彈性,像一條大蟲子一般在王野眼前旋轉扭動,那龜頭頂端黑黑的馬眼好像隨時都要吐出汁液來一般。“看見自己賤雞巴的樣子,心情怎麼樣啊?”蓉蓉突然收斂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兇殘而嚴肅。“接下來,大餐該開始咯。”
還沒等王野反應過來,蓉蓉已經把粗大的假陽具硬塞進了他的嘴裡。正當他被陽具堵著嘴一時間難以呼吸的時候,身後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令他渾身為之一顫,再也無暇估計面前了。原來黛雲正抬著一隻腳踩在他的屁股上,尖尖的鞋跟直挺挺地插進了他的屁眼裡。
突然,他感覺身體感覺一沉,一個一沉的壓迫感壓在了他的身上,黛雲正一屁股坐在他的背上,差點就要把他攔腰坐斷。蓉蓉從王野嘴裡抽出佳假陽具遞給了幸娟,有了黛雲控制住王野的身體,她就可以更自主地玩弄他了。“被自己的雞巴插入,這種感覺對你來說應該才是最大的懲罰了吧!”幸娟像一隻魔鬼般發出了狂笑,操著假陽具對準了王野的屁眼就硬捅了進去。
“啊!”王野發出了慘叫,但叫聲卻瞬間被她們的笑聲所掩蓋。假陽具插入抽出時帶動肝門邊緣的外翻,龜頭完全離開屁眼的那一瞬間,被強行撐大的肛門還未來得及收縮回去,從外面看去竟能完全看得見肛道里粉紅色的生肉。幸娟發了瘋似的用假陽具猛烈進攻王野的屁眼,在她們小區幸娟向來以溫柔賢淑而聞名,但此刻她的兇殘狂暴卻令其他三個女人都瞬間覺得有些毛骨茸然。
“舒服嗎?痛快嗎?幸福嗎?”幸娟近乎歇斯底里般的狂笑了起來,“這種懲罰是不是讓你覺得,你這受虐狂的本質都徹底暴露出來了呢?你這種變態就應該活在我們的腳下,忍受這種懲罰。是我們讓你過上你最嚮往的生活,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們呢?啊……”
王野已經無力反
抗,只能任由她們的擺佈。從落到她們手上開始,就已經註定了會是現在的結局。所以,他也已經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和意願。那一刻,他的眼角泛出了淚水。
“叮咚!”突然間,門鈴響了。
十二、
“哎呀,有客人來了!”黛雲從王野身上跨步下來,幾個女人相視一笑,似乎醞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知道是誰來了嗎?”
王野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馬上就知道了,這是我們送給你的一件更大的禮物。”蓉蓉笑著走到了門口,伸手擰開門栓,用力收手一拉!
“靜!靜宜!”出現在門口的那個人令王野不禁喊出了身來。靜宜是一個長相平凡的年輕女孩,她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王野,十分茫然地跨步走進了屋子。蓉蓉關上了門,領著她走到了王野身邊。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靜宜口中喃喃自語,不可思議的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有所心理準備的預見和洞悉。
“小妹妹,都看見了,我們沒有騙你吧?”雅泉走到靜宜的身邊熱情地拉起了她的手,十分親暱地撫摸了起來。靜宜沒有說話,依舊只是呆呆地看著王野。
“沒有想到吧?看到心上人是不是感到很驚訝呢?”雅泉居高臨下看著王野,問話的語氣中帶著嘲諷和鄙夷。“其實我們很早就已經跟她取得聯繫了,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在我們面前是什麼樣子的?你對我們做的事情?那些照片和視頻我們可都發給靜宜了哦!那天晚上只是我們給你做的一個測驗,靜宜妹妹可是全程都看在眼裡的哦!”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王野想要爬起,卻再一次被黛雲牢牢制服在了地上。
“哈哈!”女人們大笑了起來,幸娟把散發著惡臭的假陽具在王野面前晃動著,好似在炫耀著戰績一般。“小賤貨,你以前在操你女朋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這麼被你自己操啊?”說著探過頭去在王野面前啊吐了一口口水。王野幾乎是本能地埋下了頭去舔舐口水。長相甜美的幸娟在她們中間是性格最溫柔的,虐待王野下手也相對最輕,可此刻她卻好似完全變了個人,特別是靜宜出現以後,好像完全換了個人。
看著靜宜用各種方法羞辱著王野,靜宜沒有說話,於是雅泉一臉和善地對靜宜說:“小妹妹,都看到了吧?可不是我們騙你哦。男人都是在這個樣子,他們總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總把我們當傻瓜,總以為偷偷摸摸幹一些事情我們不知道,總以為能夠隱瞞我們一輩子。其實並不是我們把他變成這個樣子,而是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只是讓他暴露了本相,把他最底層的的東西都給扒出來了而已。我們之所以讓你看到這一切,並不是想炫耀什麼,也不是想把他從你身邊奪走。我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未來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讓你不要再被他矇蔽了而已。”
雅泉勾了勾手指,黛雲也走到了王野面前,脫褲子蹲下,在地上拉了一泡大便。黃色大便的臭味很快就瀰漫了整個房間,大家都感覺有些不適,唯獨黛雲看得十分有趣。之前吃飯時吃了一肚子好東西,憋著沒有上廁所便只等這一刻了。“吃吧!”黛雲一聲令下,王野撲了過去“刷啦刷啦”地吃了起來。那種忘情投入的樣子好似不是在吃大
便,而是在享受著什麼珍饈美味一般。
“想不想繼續要他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雅泉繼續對靜宜說,“如果不想要他,那請不要怪我們咯。如果你還想繼續要他的話,我們就此退出,把他還給你。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不為難女人,不是嗎?”
靜宜陷入了沉思。王野不敢看她的眼睛,那裡噴湧出來的是可以將他燃燒的怒火。女人們看得出她正經歷著艱苦的思想鬥爭,所以她們沒有打擾靜宜,因為她們心裡清楚,憤怒中的女人一旦被挑斷思想的那根細線將會爆發出什麼樣的能量。
靜宜突然轉身便往門口走去,剛走出了幾步,正要伸手擰動門栓的時候,她卻又停下了腳步。“姐姐,可以把鞭子借我嗎?”靜宜十分冷靜地問道。
女人們愣了一下,原本已經靜宜會選擇退出,當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們把鞭子遞了過去。靜宜接過皮鞭在手上輕輕揮舞了幾下,用手撫摸著鞭子表面把充滿狂野質感的粗糙外皮,顯然是對著從未見過的東西充滿了好奇與想象。從她的眼神裡,女人們好似看到了當初的自己。靜宜走到了王野身邊,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野,舉起手朝著他的後背重重地抽下了一鞭。
“啊!”王野發出了銳利的尖叫,他沒想到靜宜這第一鞭竟是如此狠辣而不留情面。眼看著王野背後鞭子抽過的地方慢慢顯出了一條血痕,痕跡越來越深、越來越濃。慢慢地,破裂綻開的皮膚中間那條露著鮮肉的淺溝中央泛出了血跡,這令四個女人四目相對,竟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一鞭、兩鞭、三鞭……伴隨著王野慘厲的叫聲,靜宜一鞭鞭用力抽打在了王野背後。“賤男人、臭男人、不要臉的男人……”這一鞭又一鞭就好像一聲聲詛咒,一聲聲宣示,一聲聲誓言,發出了靜宜內心裡最深處的吶喊。
“好妹子,真棒!”她們對靜宜豎起了大拇指,“今後,就由你來對她做每週一次的遠距離調教吧!”
“不!”靜宜冷冷地拒絕,“他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夠奴役他,我決不允許他成為別人的奴隸。”靜宜說著,又是一鞭狠狠抽打在了王野的背上。
“王野要離開我們了,我們只能把他還給他的女人。雖然不捨,當這是我們之前就已經決定好的,看來我們只能去尋找新的獵物。我們商量好了,從今天起,每個人各自單獨行動,一年後再來比試誰的成績最好。雖然這給我提出了更艱鉅的要求,但挑戰的本身難道不是新的樂趣嗎?蓉蓉,加油,你一定行的!”
十三、
“哎!好無聊啊……”幸娟用手倚著下巴,歪著腦袋打著哈欠。
“是啊,每天都這麼反反覆覆的,越過越沒意思。”黛雲無奈地說。
“是啊,得想辦法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做做。”蓉蓉眨著眼回答。
“有意思的事……”雅泉最顯平靜,於是立刻提溜著眼珠子進入了思考。
一年前,王野被靜宜帶走了。此後她們再也沒有見過王野,不知道他是還在這座城市的某處,還是已經離開這裡。王野的離開並沒有阻擋她們在女王這條路上繼續前行的腳步。相反,沒有了現有奴隸的限制,依託王野給她們留下資源,這四朵原本在溫室裡正逐漸凋零的鮮花好似遇到了陽光雨露的沐浴,突然綻放出
了蓬勃的生命力。
一年時間裡,她們全都茁壯成長為了擁有眾多擁躉的知名女王,在本地SM圈子裡也逐漸佔有了一席之地。一個星期前,她們如約對這一年的成績做了一次總結和比試,最後蓉蓉以馴奴三十四人,收服私奴七人,收取調教費九萬四千元拔得頭籌。蓉蓉發現,越是年輕英俊的小鮮肉,對她們這樣的美熟婦越是缺乏抵抗力。前不久她還收服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奴隸,年紀輕輕便已自己創業當了CEO,身價數百萬比自己那個不成器的老公可是強了不知多少倍。
雖然有了成績,但是一成不變的調教卻也漸漸消磨了她們最初對於SM的好奇與新鮮,四個人經常在一起交流經驗的同時,也總是感慨調教的乏味與情緒的低落。
“哎,你說,咱們總是這麼偷偷摸摸的玩,跟做賊似得,感覺挺累的。”黛雲晃著二郎腿說。
“對啊,你看這個……”幸娟摸著脖子上一條細細的閃著金光的項鍊說,“我們家小狗送的,可是都不敢帶回家,怕老公問到,真是討厭。”
“要是能光明正大的玩那該多好啊!”
“光明正大!”雅泉眼前一亮,他思考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姐妹們,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你們肯不肯玩?”
“什麼主意?”聽雅泉這麼一說其他人都來了興趣,都圍了過來急切地問了起來。雅泉的點子多,有主見,她們平時都願意聽她的。
“你們不是說想光明正大地玩嗎?不就是怕被老公發現嗎?”雅泉挑了挑眉毛,“那咱們就把老公也……”雅泉沒有繼續說,但她們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把他們也調教成奴?”蓉蓉問道,雅泉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嘛……能行嗎?”大家都陷入了為難。3 b3 F1 g5 z4 p$ w6 D4 X1 M1 b“能不能行,那就得看姐妹們的手段咯!”雅泉舉起手,在她們面前晃了晃拳頭說道。
“呃……”蓉蓉猶豫著說,“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都老夫老妻那麼多年了,還真是……下不了手啊!”
“呵呵!”雅泉笑了起來,“這好辦,對自己的男人下不了手,那咱們就……換夫!”
“換夫?”
“對,換夫!”雅泉解釋道,“每個人負責調解別人的老公,看看誰最有本事,最快!”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全都同意了雅泉的建議。
“那……由誰來調教誰的老公呢?”蓉蓉發出了疑問。
雅泉笑著讓她們準備了一些小紙片,先拿出四張在每一張寫下了一到四里的一個數字,折起打亂。“抽吧!”雅泉說道,她們從紙片裡揀了一張展開,幸娟是1,蓉蓉是2,黛雲是3,雅泉是然後,由拿了四張紙片,讓每一個人在上面寫下自己老公的名字。
“幸娟先抽。”雅泉說,她讓蓉蓉、黛雲還有自己把紙片放在一起打亂讓幸娟抽。剩下的兩張的紙片裡,雅泉拿出寫有蓉蓉老公名字的紙片,放入幸娟老公的那張,再讓蓉蓉抽出其中一張。於是最終剩下的兩張紙片,也就戴雲和雅泉對分了。
每個人都撰著一張寫有名字的紙片,捏在手裡不捨得展開。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將會落在誰的手裡,雖說已經是多年的閨蜜,但想到自己相處多年的枕邊人要成為她們的奴隸,
甚至是性奴,這一時期還是令人難以接受的。
最後,還是雅泉的一聲令下,大家這才紛紛展開了手中的紙片,發出了或高興或失望的感嘆三個月後。深夜。
蓉蓉騎著一個赤裸的男人從消防樓梯一階一階往上爬。這男人姓陸,是雅泉的老公。這之前蓉蓉剛領著他在小區花園溜達了一圈,在花圃深處給他餵了一泡聖水。因為住的較高,蓉蓉先坐電梯到了十二樓,再讓他繼續往上爬。
雖然只是短短三層,但拖著蓉蓉爬到自己家門口,男人還是累得氣喘吁吁,大喊淋漓了。打開家門,裡邊的三個男人和三個女人呈現出一派熱鬧淫亂的場景。
雅泉坐在沙發上翹著腳,讓幸娟的老公給她舔腳修指甲。幸娟則用鞭子抽打著黛雲老公的屁股,騎著他在客廳裡來回爬行打轉。房間裡傳出了黛雲的呻吟聲,蓉蓉尋聲望去,透過大開的房間門可以清楚地看到黛雲半裸著躺在她的床上,正高懸著兩條腿,讓跪在地上的蓉蓉老公給她口交舔陰。
蓉蓉從冰箱裡拿了瓶飲料坐回到沙發上喝了起來,喝了幾口還不忘往地上吐了點,賞賜雅泉的老公的舔舐進去。看著身邊自己的老公被蓉蓉如此呼喚羞辱,雅泉則完全無動於衷。幾分鐘後,黛雲牽著蓉蓉的老公從房間出來,臉上仍是慾求不滿的神情。
“呼!”黛雲重重呼了一口氣,“蓉蓉,你老公的口活還真是不錯,看樣你你平時可有福啦!”
“有福什麼啊?那傢伙從來不給我舔!”蓉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要說泉姐的老公那才厲害呢!是吧,泉姐?”蓉蓉說著看向了雅泉,雅泉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聲。
“誰好誰壞都無所謂了,要怎麼往都是大家自己的事,心態吃醋都沒用,這都是事先約好的。”雅泉說話了,所有人都靜靜聽著,“以前都是短期調教,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大家就要領著自己的奴做長期調教了。所以,這一個月時間裡,大家就都見不到自己的老公了,有什麼話,就趁現在趕快說吧!”
雅泉說完,每個人都領回了自己的老公,都在一個角落去默語了起來。
“老婆,真的要啊?”老公跪在蓉蓉面前,顯得有些依依不捨。
“怎麼?怕黛雲對你不好啊?”蓉蓉笑了笑,“放心,黛雲對你做的那些我都知道,我可都沒有怪過你哦!她答應了我的,會對你很好的。孩子你也不用擔心,她這一個月在我媽那裡,不會有問題的。”
“可是……”
“可是什麼啊可是。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過了這一個月,你要是再想有這種機會,我可不一定會答應的喲。去吧,去好好伺候黛雲,好好享受著一個月的快樂吧!”
人群散去,老公被黛雲領回了自己家,空蕩蕩的房子裡便只剩下雅泉老公與自己獨處了。洗完澡回到房間裡,赤身裸體的雅泉老公正躺在床上,堅硬的陰莖高聳地挺拔在他的下體。蓉蓉爬到了床上,用指頭用力彈了一下他的龜頭,疼得雅泉老公忍不住咧開了嘴。
“泉姐平時總跟我們吹噓你的能力有多強,可以堅持半個小時之久。今晚,我可得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麼厲害。呵呵!”蓉蓉笑著就脫衣,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於是便又爬下了床,走到書桌邊坐了下來。
從抽屜底部抽出一本封套已經顯得有些破舊的筆記本,
翻了開來,厚厚的一本筆記本已經寫滿了字,這裡邊濃縮著她自踏進SM這個神秘的世界以來的全部經歷和心路歷程。整本筆記本只剩下最後一頁的空白,蓉蓉翻到那裡,提筆端著地寫下了:“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