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婦的秘密2

家庭主婦的秘密2

最近我感覺虐待他的情緒不怎麼高了。”雅泉說。

“對啊,總是這麼玩,感覺有點煩了。”幸娟也表示了同感。

“而且我發現最近虐他的時候,那傢伙也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蓉蓉說。

“我也覺得,上次讓他舔我,居然把我陰毛都咬下來了。”黛雲憤憤地附和道。

“你說,他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幸娟歪著頭問,所有人都笑了。

“你想多了吧,他下面被我們鎖地那麼緊,還敢出去招野女人。再說了,那個貞操帶花了我們兩千多塊錢,晾他也沒那個本事弄下來。”

“對對!”幸娟砸吧著嘴應和。

“要不……咱們換點花樣吧?咱們下週把調教地點換一下……”

“換一下?去哪啊?”

“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地方!”蓉蓉眨著眼睛,一臉神秘地說。

一個星期之後,他們所住的小區對面一個在建小區一棟還沒完成外牆裝修的住宅樓下,四個女人牽著王野看著陰森森的大樓和黑洞洞的樓道都顯得有些膽顫。

“真的不要緊嗎?在這裡虐待他,有點害怕!”一陣冷風吹來,膽子最小的幸娟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於是左看右看後裹緊了衣服顫顫地說。“萬一被人給發現了……”

“沒事,不用擔心的。”高大體胖的黛雲全無懼意,反倒顯得十分興奮。

“對啊,我觀察很久了。”蓉蓉也給幸娟打氣,“這裡還沒建完,沒人住,晚上也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是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的。”雅泉也在幸娟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她這才把心安下了許多。3 b" O8 o5 L6 x4 w樓層並不高,雖然沒有電梯,但她們很快也就爬到了樓頂。站在樓頂,正前方就是她們所住的那個小區,蓉蓉還可以清楚地找到自己家的窗戶,那淺淺的一點燈光是老公為她回家而留的。

“把衣服脫了!”蓉蓉下了命令。

“可是……可是這裡太冷了。”深冬的寒風格外凜冽,特別是這沒有遮擋的屋頂,烈風呼嘯著像一把把刀子劃過人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刺骨的生疼。穿著單薄衣服的王野本就冷得直打哆嗦,聽到她們命令自己脫光衣服更是嚇得不輕。

“冷……”雅泉冷笑了一聲,“因為只有這樣才好玩啊!”說完給黛雲使了個眼色。黛雲抬起一腳把王野踹翻在了地上,然後幾個女人圍了上去,三下兩下就把王野剝了個精光。可憐的王野赤裸著身子縮在寒風中獵獵顫抖,可憐至極。

幾個女人看到王野這幅可憐磨樣更興奮了。“哈哈哈,我最喜歡你這種渾身發抖的樣子了!”蓉蓉放聲大笑,解開了大衣釦子,十分颯爽地把大衣往後一甩。在她那厚厚的風衣遮掩下是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質女王服。低垂的抹胸,包臀的迷你裙把她原本曼妙的身材襯托地更加完美,衣服上連著的金屬物件和小鏈條在分鐘發出的“叮叮噹噹”聲則更突顯了她的冷峻和狠辣。

蓉蓉掏出一團內褲硬塞在了王野嘴裡,拉起了連在他脖子上的鎖鏈。“看你這麼冷,就先讓你做做熱身運動吧!繞著這樓頂爬二十圈。”蓉蓉話音剛落,只聽“啪”地一聲尖厲響聲,伴隨著王野的一聲慘叫,身後雅泉已經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了王野的背上。

於是乎,王野只得在蓉蓉的牽引下繞著房頂爬行。他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護膝,爬了幾步

,膝蓋便被粗糲的地面摸得皮開肉綻,每爬一步,地上就留下一塊淺淺的血痕。這鑽心的疼痛令王野越爬越慢,越爬越艱難。雅泉見狀朝著他的後背又是狠狠一鞭:“狗東西,爬的這麼慢,你是想讓我在你背上澆水嗎?”說完倒拿散鞭往下一捅,把鞭子把狠狠地捅進了王野的屁眼裡。散鞭尾四散著懸在王野的屁股後,像極了一條毛髮炸開的狗尾巴,四個女人“哈哈”大笑,並紛紛掏出了手機拍照攝影,要把這激動人心的一刻永遠地記錄下來。

艱難地爬了十多圈,見王野確實是再也爬不動了,女人們的興致也消散地差不多,於是便讓王野起來,站到牆角去。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幸娟裝作了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笑呵呵地問道。

“你們學校廣播體操,熱身完該做什麼啊?”蓉蓉問雅泉。

“伸展運動!”雅泉笑著回答。

“那就給你做個伸展運動吧!”幾個女人不由分說擁了上去,還有由黛雲控制王野,她的力氣最大,橫著手臂往前一推硬生生地槓在王野的脖子上,盯著他的喉結令他一時間差點窒息過去。其他三個女認連忙從帶來的行李包裡掏出了一大捆繩子,三下兩下就把王野全身上下困得紮紮實實,並固定在了牆角的支架上。

為了訓練捆綁技術她們專門花錢買了教材和視頻,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技術早已如火純青。只見王野單腳支地,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捆綁懸吊著,而他那高聳的雞巴則從陰囊根部直到陰莖表面被繩子一圈又一圈捆綁著,繩子最後在龜頭倒溝處打了一個結,並被延伸出去的長長一條繞過支架吊了起來。

“伸展運動,就是要給你蜷縮著的地方做最大的延長!”黛雲用力一扯繩子,雞巴被硬拉著往上提起。這種被硬生生吊起和粗繩子摩擦陰莖的疼痛著實刻骨鑽心,王野忍不住發出了尖厲的慘叫。

“叫什麼叫?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哎呀,你瞧這小雞雞,又粗又長的,男人就該是這個樣子,你得感謝我們啊!”雅泉一把抓住了王野的陰囊用力揉捏了起來,這種疊加的疼痛令王野全身上下汗如雨注,瑟瑟發抖。

“姐妹們,該到今天的重頭戲了,‘玉碎處刑’!”蓉蓉嘿嘿一笑,幾個女人就都跑回行李包那邊一番掏弄,回來的時候每個人手上都捏著幾根縫衣針。“所謂的‘玉碎處刑’就是……”幸娟捏著一根細針在王野面前晃了晃,“龜頭針刺處刑!”說罷嫩手一沉,針尖硬生生地插入了王野的龜頭,插進了足有三分之一的長度。

“啊……啊……”王野尖叫著,全身忍不住晃動掙扎了起來,黛雲朝著王野頭頂就是重重一拳,然後用手製住了他的身體。針一根一根地紮在了王野的龜頭上,他的陰莖一滴滴往下滲血,可是她們絲毫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直到那圓圓的龜頭被紮上了滿滿一圈,像是一個縮小的狼牙棒。傷口在寒風的冷凍下變得麻木,王野也已經失去了叫喊的力氣,他像一具屍體一般垂吊在架子上,“呼呼”喘著粗氣。

“聽說你在老家有一個相親對象是吧?”蓉蓉笑著問道。

“沒……沒有,真的沒有……”王野變得激動了起來,眼神中是隱藏不住的驚恐。

“叫什麼名字?”蓉蓉拿出的王野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真

的沒有,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叫什麼名字?”蓉蓉惡狠狠地追問道。“你要是不肯說的話,那我就要把這個插進你的馬眼咯。”她說著,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找出的毛衣針在王野面前晃動著,然後用尖尖的針頭在王野的龜頭上來回磨蹭打轉。

針頭的寒光令王野膽顫,他只得選擇了屈服。“叫靜宜。”王野用極小的聲音回答,可是蓉蓉卻已經聽得十分清晰。“靜宜,靜宜。”她翻找著手機通訊錄,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名字。她想也沒想,直接撥通了那個電話。“嘟嘟”幾聲長音,電話那邊撥通了。

“呀,聯繫上啦!”蓉蓉輕呼了一聲,選擇了揚聲器模式並把手機移到了王野耳邊。“跟你未來的媳婦說說話吧!”

“喂……靜宜,是我,王野……馬上把電話掛掉……”沒等那邊說話,王野已經迫不及待地下了命令。

“怎麼了,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還沒說話就讓我把電話掛斷啊?”那邊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女人的聲音。

“沒法跟你解釋,我這邊很複雜。不要問了,馬上把電話掛了……”王野用近乎尖叫的聲音撕扯著說。“啊!”沒等他說完,一股灼熱的液體衝著王野的面部就噴了過來,原來身輕的幸娟竟爬到了架子上蹲著,衝著王野撒起了尿來。

“我怎麼聽到下雨的聲音了,你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那邊的聲音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我現在……”王野狠狠咳了幾下,“我這會兒在忙,手上抓了東西沒法掛電話,剛下了一場大雨,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你先把電話掛了好麼,晚點我再跟你說。”

“哦,好吧!奇奇怪怪的,那我等你電話!”那邊掛斷了電話,王野如釋重負地長呼了一口氣。“但願……但願沒被她知道……”王野哆嗦著自言自語。

“哈哈哈哈……”女人們發出了爆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驚慌。是我們加深了你們小兩口的感情,你可得感謝我們哦!”

“一定要記住今晚的經歷啊!”女人們解開了王野身上的身子,任由他裸著身子癱倒在了寒風中抽搐發抖,歡笑著頭也不回地下樓離去了。

“今天,是我們第一次野外調解,我們非常滿意,但這只是一道開胃小菜。下週就是聖誕節了,我們要給他備上一道聖誕大餐……”

十一、

“平安夜還要出去啊?”老公不滿地問。

“是啊,很早就已經和泉姐她們約好了,今晚閨蜜聚餐,就不不陪你過了啊!”蓉蓉笑著回答。

“最近你老跟她們湊在一起,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揹著我們偷偷幹壞事了?”

“你們這些男人啊……”蓉蓉嘟起了嘴,“一天到晚上班加班,上班加班,我還沒懷疑你有沒幹壞事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我走了啊,你賠孩子早點睡,我會盡快回來的!”蓉蓉說完丟出了一個飛吻,開門便離家而去了。

來到王野家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都已經到了,正忙著佈置聖誕樹。於是蓉蓉趕忙放下東西也加入了進去。十幾分鍾之後,聖誕樹佈置完畢,大家相視一笑,一齊發出了歡呼聲。

“砰!”一聲鳴響迴盪在屋內,禮花筒裡噴撒出的綵帶飛散了出來,在空中久久飄蕩,好似彩虹般反射出了七彩燈光,營造出了一派熱鬧喜慶的節日氛圍。

“乾杯,聖誕快樂!”酒杯碰撞的“

叮噹”細響聲中,紅酒的沁人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四個人歡呼著把各自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看著液晶電視裡回放著她們這段時間以來調教王野的視頻,氣氛瞬間就達到了頂點。這真是她們過過的最有價值的一個平安夜。

王野被頭朝下反吊在一根插在一個巨大水泥樁子的鋼管上,他的身上綁著、插著許多彩帶、綵球、彩星,以及各種顏色的小掛件和蠟燭。上窄下寬的他看起來像極了一顆聖誕樹。幸娟端著酒杯走到了牆角邊的王野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的臉,反扣酒杯就往下倒去。美酒倒在了反吊著的王野的臉上,從他那倒向朝上的鼻孔裡慣了進去,嗆得王野連連咳嗽,倒是引地四個人一番更為瘋狂的笑聲。

“你看他這樣子還不像一顆真正的聖誕樹啊?總覺著少了點什麼?”幸娟琢磨著自言自語。

“你是說……樹葉和雪是吧?”雅泉倒是眼尖,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引來幸娟了連連贊同:“沒錯,你看他身上五顏六色的,就是沒有綠色和白色,沒有樹葉和雪怎麼能叫聖誕樹呢?”

“那還不簡單啊!”蓉蓉蹦跳著走到了王野身邊,從地上撿起了幾根蠟燭。“白色的綠色的,淋在他身上不就是樹葉和雪了麼?那就開動起來吧?”蓉蓉一聲令下,其他三個女人也都圍了過來,拾起地上的蠟燭點燃了就往王野身上滴淋。他的臉上,手腳,肚子,乳頭,腋下,女人們儘可能往他身上所能找到的裸露的皮膚滴蠟燭油。蠟燭滴落在王野皮膚上發出了“嗤嗤”的聲響,雖說這些只是低溫蠟燭,但是連續的滴淋和累加的燒灼感還是不斷逼近王野忍耐的極限。

見王野始終沒有發出叫喊,黛雲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她一把抓住了王野的雞巴用力一扯,把他的包皮硬生生地扯翻了下去,露出了紅的發紫的龜頭。“這裡可是重點哦,要做就得做得極致才行。”黛雲自言自語著把抓著蠟燭的手一番,在蠟燭頂部蓄積已久的一大灘蠟燭油像是瀑布一般傾倒了下去,瞬間便覆蓋住了王野的整個龜頭和小半根陰莖。“啊!”王野發出了慘烈的尖叫,其他女人則更加興奮了,都紛紛把蠟燭油往他的雞巴上澆。很快,王野的雞巴就已完全被蠟燭油給凝固住了。

見雞巴上已經沒有可以淋澆的地上,蓉蓉抬起腳一下子踏在了王野的脖子上,把他的頭固定住,然後對著他的嘴和鼻子就往下淋蠟燭油。很快,白白綠綠的蠟燭油完全封住了王野的嘴,連他的鼻子也只留下幾個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空洞。

“大功告成!”蓉蓉拍了拍手,四個女人看著腳下幾乎已經成一尊蠟像的王野一臉的驕傲。王野僅僅只能靠著鼻子上那幾個小洞呼吸,這使得他的呼吸變得極為困難。女人們倒是完全不在乎,拍掉了手上的蠟燭沫笑著說。“現在我們要去吃飯了,在外面吃完飯之前可一定要堅持住哦。”說完便一股腦兒湧到餐廳去了。

廚房裡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極其豐盛的美餐。半個小時之後,四個酒足飯飽的女人回到客廳的時候,被懸吊多時的王野已經臨近奄奄一息的邊緣了。她們七手八腳地把王野從“聖誕樹”上接了下來,然後就開始往他的臉上撒尿吐口水,以便能讓他清醒地更迅速些。十多分鐘之後,王野那被憋得通紅的

臉色才慢慢消退下去,整個人的狀態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去沖洗一下吧,把身上的蠟燭都洗了。但必須在十分鐘之內哦,不然的話……”還沒等她們說完,王野已經猛磕著頭然後往衛生間了跑去了。不到十分鐘,已經沖洗乾淨的王野從衛生間裡跑了出來,跪在了她們腳下。

“餓了沒有?”蓉蓉坐在沙發上翹著腳,邊剔牙齒邊問。王野連連點頭,其實剛才她們在裡邊吃飯的時候,酒菜的香味早已勾地他飢渴難耐。在得到她們的許肯下王野爬進了餐廳,卻失望地發現桌上除了一堆食物垃圾竟沒能留下半點可以吃的東西。“這群娘們,也太能吃了!”王野心中暗想著爬出了餐廳。

看著他一臉失望和落寞爬出廚房,四個女人早已憋不住爆發除了笑聲。這才是她們允許王野進餐廳的目的。“別擔心,我的小賤狗!”雅泉摸著王野的頭說,“乖乖的,我們可是特別為你準備了好東西哦!”雅泉說完,大家就又都大笑了起來。

“今晚是平安夜,這段時間你很乖,是一條好狗,所以做主人的要送給你兩件禮物。想不想知道是什麼呢?”

“想,想!”

“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找吧。給你一個小提示,你的私人餐廳……”蓉蓉風情萬種地朝王野挑了挑眉毛,這簡單的一個眼神就讓他陶醉不已。“私人餐廳……私人餐廳……”王野恍然大悟,飛一般地就朝衛生間爬去。果然,在他掀開馬桶蓋的一剎那,在積了一灘黃濁的尿水裡插著一根黑色的橡膠假陽具。王野埋頭進去把它叼了出來爬回到了客廳裡。

“真是隻聰明的賤狗!”蓉蓉笑著說,“這可是我們費了好大的勁頭,千辛萬苦才找到的,哼哼哼,你看看這形狀,這長度,這大小,跟你的賤雞巴是不是很像?哎呀呀,簡直是一模一樣嘛!”蓉蓉用紙巾墊著抓著假陽具在王野身上擦掉了上面的尿水,拎著假陽具在他面前晃動著。假陽具柔軟而有彈性,像一條大蟲子一般在王野眼前旋轉扭動,那龜頭頂端黑黑的馬眼好像隨時都要吐出汁液來一般。“看見自己賤雞巴的樣子,心情怎麼樣啊?”蓉蓉突然收斂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兇殘而嚴肅。“接下來,大餐該開始咯。”

還沒等王野反應過來,蓉蓉已經把粗大的假陽具硬塞進了他的嘴裡。正當他被陽具堵著嘴一時間難以呼吸的時候,身後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令他渾身為之一顫,再也無暇估計面前了。原來黛雲正抬著一隻腳踩在他的屁股上,尖尖的鞋跟直挺挺地插進了他的屁眼裡。

突然,他感覺身體感覺一沉,一個一沉的壓迫感壓在了他的身上,黛雲正一屁股坐在他的背上,差點就要把他攔腰坐斷。蓉蓉從王野嘴裡抽出佳假陽具遞給了幸娟,有了黛雲控制住王野的身體,她就可以更自主地玩弄他了。“被自己的雞巴插入,這種感覺對你來說應該才是最大的懲罰了吧!”幸娟像一隻魔鬼般發出了狂笑,操著假陽具對準了王野的屁眼就硬捅了進去。

“啊!”王野發出了慘叫,但叫聲卻瞬間被她們的笑聲所掩蓋。假陽具插入抽出時帶動肝門邊緣的外翻,龜頭完全離開屁眼的那一瞬間,被強行撐大的肛門還未來得及收縮回去,從外面看去竟能完全看得見肛道里粉紅色的生肉。幸娟發了瘋似的用假陽具

猛烈進攻王野的屁眼,在她們小區幸娟向來以溫柔賢淑而聞名,但此刻她的兇殘狂暴卻令其他三個女人都瞬間覺得有些毛骨茸然。

“舒服嗎?痛快嗎?幸福嗎?”幸娟近乎歇斯底里般的狂笑了起來,“這種懲罰是不是讓你覺得,你這受虐狂的本質都徹底暴露出來了呢?你這種變態就應該活在我們的腳下,忍受這種懲罰。是我們讓你過上你最嚮往的生活,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們呢?啊……”

王野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她們的擺佈。從落到她們手上開始,就已經註定了會是現在的結局。所以,他也已經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和意願。那一刻,他的眼角泛出了淚水。

“叮咚!”突然間,門鈴響了。

十二、

“哎呀,有客人來了!”黛雲從王野身上跨步下來,幾個女人相視一笑,似乎醞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知道是誰來了嗎?”

王野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馬上就知道了,這是我們送給你的一件更大的禮物。”蓉蓉笑著走到了門口,伸手擰開門栓,用力收手一拉!

“靜!靜宜!”出現在門口的那個人令王野不禁喊出了身來。靜宜是一個長相平凡的年輕女孩,她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王野,十分茫然地跨步走進了屋子。蓉蓉關上了門,領著她走到了王野身邊。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靜宜口中喃喃自語,不可思議的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有所心理準備的預見和洞悉。

“小妹妹,都看見了,我們沒有騙你吧?”雅泉走到靜宜的身邊熱情地拉起了她的手,十分親暱地撫摸了起來。靜宜沒有說話,依舊只是呆呆地看著王野。

“沒有想到吧?看到心上人是不是感到很驚訝呢?”雅泉居高臨下看著王野,問話的語氣中帶著嘲諷和鄙夷。“其實我們很早就已經跟她取得聯繫了,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在我們面前是什麼樣子的?你對我們做的事情?那些照片和視頻我們可都發給靜宜了哦!那天晚上只是我們給你做的一個測驗,靜宜妹妹可是全程都看在眼裡的哦!”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王野想要爬起,卻再一次被黛雲牢牢制服在了地上。

“哈哈!”女人們大笑了起來,幸娟把散發著惡臭的假陽具在王野面前晃動著,好似在炫耀著戰績一般。“小賤貨,你以前在操你女朋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這麼被你自己操啊?”說著探過頭去在王野面前啊吐了一口口水。王野幾乎是本能地埋下了頭去舔舐口水。長相甜美的幸娟在她們中間是性格最溫柔的,虐待王野下手也相對最輕,可此刻她卻好似完全變了個人,特別是靜宜出現以後,好像完全換了個人。

看著靜宜用各種方法羞辱著王野,靜宜沒有說話,於是雅泉一臉和善地對靜宜說:“小妹妹,都看到了吧?可不是我們騙你哦。男人都是在這個樣子,他們總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總把我們當傻瓜,總以為偷偷摸摸幹一些事情我們不知道,總以為能夠隱瞞我們一輩子。其實並不是我們把他變成這個樣子,而是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只是讓他暴露了本相,把他最底層的的東西都給扒出來了而已。我們之所以讓你看到這一切,並不是想炫耀什麼,也不是想把他從你身邊奪走。我們只是想讓你

知道你未來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讓你不要再被他矇蔽了而已。”

雅泉勾了勾手指,黛雲也走到了王野面前,脫褲子蹲下,在地上拉了一泡大便。黃色大便的臭味很快就瀰漫了整個房間,大家都感覺有些不適,唯獨黛雲看得十分有趣。之前吃飯時吃了一肚子好東西,憋著沒有上廁所便只等這一刻了。“吃吧!”黛雲一聲令下,王野撲了過去“刷啦刷啦”地吃了起來。那種忘情投入的樣子好似不是在吃大便,而是在享受著什麼珍饈美味一般。

“想不想繼續要他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雅泉繼續對靜宜說,“如果不想要他,那請不要怪我們咯。如果你還想繼續要他的話,我們就此退出,把他還給你。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不為難女人,不是嗎?”

靜宜陷入了沉思。王野不敢看她的眼睛,那裡噴湧出來的是可以將他燃燒的怒火。女人們看得出她正經歷著艱苦的思想鬥爭,所以她們沒有打擾靜宜,因為她們心裡清楚,憤怒中的女人一旦被挑斷思想的那根細線將會爆發出什麼樣的能量。

靜宜突然轉身便往門口走去,剛走出了幾步,正要伸手擰動門栓的時候,她卻又停下了腳步。“姐姐,可以把鞭子借我嗎?”靜宜十分冷靜地問道。

女人們愣了一下,原本已經靜宜會選擇退出,當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們把鞭子遞了過去。靜宜接過皮鞭在手上輕輕揮舞了幾下,用手撫摸著鞭子表面把充滿狂野質感的粗糙外皮,顯然是對著從未見過的東西充滿了好奇與想象。從她的眼神裡,女人們好似看到了當初的自己。靜宜走到了王野身邊,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野,舉起手朝著他的後背重重地抽下了一鞭。

“啊!”王野發出了銳利的尖叫,他沒想到靜宜這第一鞭竟是如此狠辣而不留情面。眼看著王野背後鞭子抽過的地方慢慢顯出了一條血痕,痕跡越來越深、越來越濃。慢慢地,破裂綻開的皮膚中間那條露著鮮肉的淺溝中央泛出了血跡,這令四個女人四目相對,竟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一鞭、兩鞭、三鞭……伴隨著王野慘厲的叫聲,靜宜一鞭鞭用力抽打在了王野背後。“賤男人、臭男人、不要臉的男人……”這一鞭又一鞭就好像一聲聲詛咒,一聲聲宣示,一聲聲誓言,發出了靜宜內心裡最深處的吶喊。

“好妹子,真棒!”她們對靜宜豎起了大拇指,“今後,就由你來對她做每週一次的遠距離調教吧!”

“不!”靜宜冷冷地拒絕,“他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夠奴役他,我決不允許他成為別人的奴隸。”靜宜說著,又是一鞭狠狠抽打在了王野的背上。

“王野要離開我們了,我們只能把他還給他的女人。雖然不捨,當這是我們之前就已經決定好的,看來我們只能去尋找新的獵物。我們商量好了,從今天起,每個人各自單獨行動,一年後再來比試誰的成績最好。雖然這給我提出了更艱鉅的要求,但挑戰的本身難道不是新的樂趣嗎?蓉蓉,加油,你一定行的!”

十三、

“哎!好無聊啊……”幸娟用手倚著下巴,歪著腦袋打著哈欠。

“是啊,每天都這麼反反覆覆的,越過越沒意思。”黛雲無奈地說。

“是啊,得想辦法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做做。

”蓉蓉眨著眼回答。

“有意思的事……”雅泉最顯平靜,於是立刻提溜著眼珠子進入了思考。

一年前,王野被靜宜帶走了。此後她們再也沒有見過王野,不知道他是還在這座城市的某處,還是已經離開這裡。王野的離開並沒有阻擋她們在女王這條路上繼續前行的腳步。相反,沒有了現有奴隸的限制,依託王野給她們留下資源,這四朵原本在溫室裡正逐漸凋零的鮮花好似遇到了陽光雨露的沐浴,突然綻放出了蓬勃的生命力。

一年時間裡,她們全都茁壯成長為了擁有眾多擁躉的知名女王,在本地SM圈子裡也逐漸佔有了一席之地。一個星期前,她們如約對這一年的成績做了一次總結和比試,最後蓉蓉以馴奴三十四人,收服私奴七人,收取調教費九萬四千元拔得頭籌。蓉蓉發現,越是年輕英俊的小鮮肉,對她們這樣的美熟婦越是缺乏抵抗力。前不久她還收服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奴隸,年紀輕輕便已自己創業當了CEO,身價數百萬比自己那個不成器的老公可是強了不知多少倍。

雖然有了成績,但是一成不變的調教卻也漸漸消磨了她們最初對於SM的好奇與新鮮,四個人經常在一起交流經驗的同時,也總是感慨調教的乏味與情緒的低落。

“哎,你說,咱們總是這麼偷偷摸摸的玩,跟做賊似得,感覺挺累的。”黛雲晃著二郎腿說。

“對啊,你看這個……”幸娟摸著脖子上一條細細的閃著金光的項鍊說,“我們家小狗送的,可是都不敢帶回家,怕老公問到,真是討厭。”

“要是能光明正大的玩那該多好啊!”

“光明正大!”雅泉眼前一亮,他思考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姐妹們,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你們肯不肯玩?”

“什麼主意?”聽雅泉這麼一說其他人都來了興趣,都圍了過來急切地問了起來。雅泉的點子多,有主見,她們平時都願意聽她的。

“你們不是說想光明正大地玩嗎?不就是怕被老公發現嗎?”雅泉挑了挑眉毛,“那咱們就把老公也……”雅泉沒有繼續說,但她們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把他們也調教成奴?”蓉蓉問道,雅泉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嘛……能行嗎?”大家都陷入了為難。

“能不能行,那就得看姐妹們的手段咯!”雅泉舉起手,在她們面前晃了晃拳頭說道。

v9 Y3 b2 f0 v, P“呃……”蓉蓉猶豫著說,“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都老夫老妻那麼多年了,還真是……下不了手啊!”

“呵呵!”雅泉笑了起來,“這好辦,對自己的男人下不了手,那咱們就……換夫!”

“換夫?”

“對,換夫!”雅泉解釋道,“每個人負責調解別人的老公,看看誰最有本事,最快!”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全都同意了雅泉的建議。

“那……由誰來調教誰的老公呢?”蓉蓉發出了疑問。

雅泉笑著讓她們準備了一些小紙片,先拿出四張在每一張寫下了一到四里的一個數字,折起打亂。“抽吧!”雅泉說道,她們從紙片裡揀了一張展開,幸娟是1,蓉蓉是2,黛雲是3,雅泉是4.然後,由拿了四張紙片,讓每一個人在上面寫下自己老公的名字。

“幸娟先抽。”雅泉說,她讓蓉蓉

、黛雲還有自己把紙片放在一起打亂讓幸娟抽。剩下的兩張的紙片裡,雅泉拿出寫有蓉蓉老公名字的紙片,放入幸娟老公的那張,再讓蓉蓉抽出其中一張。於是最終剩下的兩張紙片,也就戴雲和雅泉對分了。

每個人都撰著一張寫有名字的紙片,捏在手裡不捨得展開。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將會落在誰的手裡,雖說已經是多年的閨蜜,但想到自己相處多年的枕邊人要成為她們的奴隸,甚至是性奴,這一時期還是令人難以接受的。

最後,還是雅泉的一聲令下,大家這才紛紛展開了手中的紙片,發出了或高興或失望的感嘆三個月後。深夜。

蓉蓉騎著一個赤裸的男人從消防樓梯一階一階往上爬。這男人姓陸,是雅泉的老公。這之前蓉蓉剛領著他在小區花園溜達了一圈,在花圃深處給他餵了一泡聖水。因為住的較高,蓉蓉先坐電梯到了十二樓,再讓他繼續往上爬。

雖然只是短短三層,但拖著蓉蓉爬到自己家門口,男人還是累得氣喘吁吁,大喊淋漓了。打開家門,裡邊的三個男人和三個女人呈現出一派熱鬧淫亂的場景。

雅泉坐在沙發上翹著腳,讓幸娟的老公給她舔腳修指甲。幸娟則用鞭子抽打著黛雲老公的屁股,騎著他在客廳裡來回爬行打轉。房間裡傳出了黛雲的呻吟聲,蓉蓉尋聲望去,透過大開的房間門可以清楚地看到黛雲半裸著躺在她的床上,正高懸著兩條腿,讓跪在地上的蓉蓉老公給她口交舔陰。

蓉蓉從冰箱裡拿了瓶飲料坐回到沙發上喝了起來,喝了幾口還不忘往地上吐了點,賞賜雅泉的老公的舔舐進去。看著身邊自己的老公被蓉蓉如此呼喚羞辱,雅泉則完全無動於衷。幾分鐘後,黛雲牽著蓉蓉的老公從房間出來,臉上仍是慾求不滿的神情。

“呼!”黛雲重重呼了一口氣,“蓉蓉,你老公的口活還真是不錯,看樣你你平時可有福啦!”

“有福什麼啊?那傢伙從來不給我舔!”蓉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要說泉姐的老公那才厲害呢!是吧,泉姐?”蓉蓉說著看向了雅泉,雅泉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聲。

“誰好誰壞都無所謂了,要怎麼往都是大家自己的事,心態吃醋都沒用,這都是事先約好的。”雅泉說話了,所有人都靜靜聽著,“以前都是短期調教,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大家就要領著自己的奴做長期調教了。所以,這一個月時間裡,大家就都見不到自己的老公了,有什麼話,就趁現在趕快說吧!”

雅泉說完,每個人都領回了自己的老公,都在一個角落去默語了起來。

“老婆,真的要啊?”老公跪在蓉蓉面前,顯得有些依依不捨。

7 E2 K2 L2 q5 ?0 {“怎麼?怕黛雲對你不好啊?”蓉蓉笑了笑,“放心,黛雲對你做的那些我都知道,我可都沒有怪過你哦!她答應了我的,會對你很好的。孩子你也不用擔心,她這一個月在我媽那裡,不會有問題的。”

“可是……”

“可是什麼啊可是。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過了這一個月,你要是再想有這種機會,我可不一定會答應的喲。去吧,去好好伺候黛雲,好好享受著一個月的快樂吧!”

人群散去,老公被黛雲領回了自己家,空蕩蕩的房子裡便只剩下雅泉老公與自己獨處了。洗完澡回到房間

裡,赤身裸體的雅泉老公正躺在床上,堅硬的陰莖高聳地挺拔在他的下體。蓉蓉爬到了床上,用指頭用力彈了一下他的龜頭,疼得雅泉老公忍不住咧開了嘴。

“泉姐平時總跟我們吹噓你的能力有多強,可以堅持半個小時之久。今晚,我可得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麼厲害。呵呵!”蓉蓉笑著就脫衣,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於是便又爬下了床,走到書桌邊坐了下來。

從抽屜底部抽出一本封套已經顯得有些破舊的筆記本,翻了開來,厚厚的一本筆記本已經寫滿了字,這裡邊濃縮著她自踏進SM這個神秘的世界以來的全部經歷和心路歷程。整本筆記本只剩下最後一頁的空白,蓉蓉翻到那裡,提筆端著地寫下了:“這,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