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天閣丶發佈.無限

戀天閣丶發佈.無限

說起SM,我和絕大部分同好一樣,都是從戀足開始的,戀足情結真的很奇妙,我完全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點醒了我的足控之心,具體的時間也是模模糊糊的,想起來大約也就是在小學五六年級這樣,女孩子們像春筍一樣開始發育,如柳枝抽芽般展開了身段。那時的戀足情結是最簡單的,上課時、做操時總是偷偷地用眼睛瞟著穿著涼鞋的小姑娘的腳丫兒,又時不時緊張地觀察周圍同學的動靜,雖不知為何,但總是曉得這愛好是不能放在陽光下的,周圍微微有些動靜自己便如驚鳥一般擺正姿勢昂頭挺胸,彷彿是最正派的人。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還真是可愛,僅僅是看看女同學的小腳便能感到滿足。那時的自己拘於年齡環境等條件,實際上也接觸不到真正的戀足。當時家裡才買的VCD,老爸經常租影碟看,我也在一邊順著看了不少港片,印象最深的一部叫猛鬼大廈的鬼片,用現在的眼光看無疑是部爛片,但有個鏡頭,女鬼在電梯裡強迫男主角舔她的腳,就這麼一個短短二三十秒的鏡頭卻讓我記住了好久。

還有部張國榮的倩女幽魂,裡面小倩和寧採臣的見面,呆書生寧採臣掉到水裡,王祖賢伸出腳讓張國榮抓著上來,說真的,那畫面音樂再配上這情節,簡直無法形容,直擊我心底最深處的對美腳的迷戀。也許是慾望一直無法滿足,最初只是單純的戀足,漸漸地發展,到了初中我開始對女孩子的一切都產生興趣,這應該算是我最開始的對黃金聖水等東西的喜好。每次下課去廁所都會假裝無意往女廁方向瞄一眼,可惜只能偶爾看到一些女孩子被間壁擋到腰上,一邊提褲子一邊和一起上廁所的閨蜜說笑,但就這些已經能讓我每晚打飛機時幻想出無數動人的畫面了。這樣在幻想中的SM生涯終結於我13歲的那個夏天,說起來大部分同好第一次真正的感受SM應該都是從戀足開始由淺至深的接觸,而我恰恰不同,我的第一次和SM算有真正交集的行為是從重口味的黃金開始的…而黃金的來源則是我的表妹。說到表妹這個詞,相信很多男同好心中都有一片旖旎。

無論是林黛玉還是王語嫣,又或是大家看的H文,表妹一詞都是最美的女子形象。不是自吹自擂,我表妹從小到大都是人見人誇,誰看到都要讚一句好標誌的小姑娘,同好們也許會不信,回頭我傳幾張照片吧。長話短說,表妹是我大姑的女兒,比我小一歲,小名叫珊珊。那年夏天她來我家玩,我家是很簡單的兩臥一廳一廚一衛的結構,因為建房比較早,家裡很多設施都有些老舊,其中衛生間的馬桶就壞了,大家都知道,馬桶壞很常見,水箱裡的部件很容易損壞,馬桶壞了沖水就只能用水盆接水直接往裡面衝。說到這相比同好們也都知道了我準備說的故事了,也許你會嗤之以鼻地說老套,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老套的情節也是來源於生活的。珊珊要在我家呆三四天,原因好像是大姑和大姑父出門有什麼事,記不清了,那時家裡沒空調,每天都在客廳鋪張大席子,白天爸媽上班,就我和珊珊兩個人躺在席子上看電視看碟片,當時才初一,我們這算是小地方,男孩女孩懂事也遲,十二三歲的少男少女躺在一起,心中竟沒有一點點想法,

除了我偶爾假裝無意地碰碰妹妹的嫩足。

具體當時情形怎麼樣的現在已經忘光了,我只記得吃完西瓜妹妹要去上廁所,我的心變熱了起來,這是在我擼管中出現過的情節,只是擼的時候主角通常是我們班的那個萌妹子,心中早就做好過打算,我假裝無意地看著還珠格格,心裡掐著秒,大約摸一二分鐘過去,我在衛生間門口急切地敲門,妹妹估計也被嚇一跳,隔著門問我幹啥,我裝成很焦急的樣子告訴她好像是西瓜吃壞了肚子,要上廁所,妹妹只能讓我稍等,我還很狡猾地用力踩了踩地板表示急的跳起來了。果然不一會就聽到妹妹用腳踩開垃圾桶丟廁紙的聲音,我急忙催她,她似乎也不太好意思,告訴我正要衝呢,我心想等你衝了我還進去個毛,就一副要拉褲子上的樣子催道:“別衝了,等下我幫你衝我要不行了。”(這句話我記得很清楚)然後就聽到衛生間門後插銷的聲音,妹妹拉開門,我依稀記得珊珊臉上有羞意,似乎覺得讓別人看到自己拉的便便是件很尷尬的事。

我的樣子很逼真,至少妹妹信了,我急切地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拉到門外,自己鑽進衛生間把門關上插銷插上,大功告成。衛生間瀰漫著洗衣粉沐浴露的味道,當然更多的是一個小女孩上完廁所後的便臭。我當時蹲在馬桶前面,雙手扶在馬桶坐墊上,還能感到妹妹的小PP坐在上面留下的體溫。看著馬桶裡妹妹的便便靜靜地堆在一起,最上面一根半浮半沉地杵在水中,露在水上的部分油光滑亮,而在水面下還有一小節拇指大小的便便懸浮著。用今天的眼光看,表妹的黃金成色非常好,就是大家常說的香蕉便,不幹不稀,色澤金黃,大約兩釐米不到粗細,非常有質感,表面彷彿有一層油覆著,便便是一整條從妹妹的小PP里拉出來的,落在馬桶裡還保持著原有的形狀,只是有兩節可能是因為重力原因,也可能是妹妹用小屁股瓣兒壓緊肛蕊夾斷的,斷面很緊促,由粗到細凝成一個尖兒。看著馬桶裡的臭臭我心裡很糾結,一方面這個在我心裡幻想了很久很久,說實話我做夢都夢過美女的便便,另一方面理智告訴我這個是人消化後的排洩物,是不能吃的。

當時也沒有太多的時間給我考慮,畢竟我的藉口在那擺著,猶豫了再三,我決定先摸摸看,我將手伸進了馬桶,便便形狀很好,我不忍破壞,決定先拿那個小的,用食指和拇指拈住懸浮的那一小節便便,拿到我面前,便便在水裡還感覺不到,拿到面前後味道撲鼻而來,不管是不是美女,拉出來的便便味道沒有好的,味道不好聞,但也談不上令人作嘔,妹妹很注意飲食,因為害怕長胖,一直吃素,經常吃水果,所以拉出來的臭臭味道還算是很淡的,加之精蟲上腦的狀態,大家也懂的,我是先伸出舌頭在便便的斷面處舔了一下,在水裡漂了會便便已經涼了,不過敏感的舌頭還是感到了便便的溫度。苦,這是便便的第一味道,不是茶的苦,是苦瓜的那種苦,伴隨著苦味還有淡淡的澀,很淡,而且不是柿子那種澀,只是感到舌頭微微有些幹,還有淡淡的鹹味,也許是浸泡在尿液裡的緣故。舔了第一口後,感覺到渾身的血都湧到腦子裡來,嗡嗡的耳朵也聽不見了,彷彿整個世界

都沒有眼前的便便重要,特別一想到手上的這個小東西幾分鐘前還在妹妹的體內蠕動,最終通過肛蕊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就激動的不得了。

將整團便便直接放進嘴裡,放到嘴中一種生理上的壓迫感隨之而來,不是噁心,就是純粹的想吐,強迫自己不吐出來,但也嚼不下去,只能用舌頭壓著上顎,感覺到那種便便的味道在嘴中蔓延,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很乾很乾的芝麻糊,黏在口腔裡,苦味刺激的我都想哭,但一想到這是一個小美女的臭臭就鼓起力量強迫自己一點一點地抿下去。吃了第一塊臭臭,感覺心就像放開了一道閘門,對剩下的便便再也沒有一絲牴觸,那氣味聞起來更是撓人無比,抓的心癢癢,直接拾起一根成型的,放在鼻下大口吸氣,最後放在嘴裡,用門牙截斷,感受到斷面處膩膩地粘在牙上,還有稠稠的汁液流出…努力將嘴裡半根成型的黃金嚥下,生理反應實在是無法壓制了,雖然沒有吐出來,但剩下的確實吃不了了,不是不想吃,是放到嘴裡無力咀嚼,將手上剩下的半截又咬掉一點點,沒有咀嚼囫圇吞下後,看著水中剩餘的黃金,不太捨得沖掉,最後想了個辦法,拿了一瓶雅霜(就是一種洗面霜),將裡面剩餘的面霜倒掉,洗乾淨(我覺得洗乾淨了才能裝便便),將手中剩下的四分之一放進去,又從水裡撈了剩下的一根短的,整個放進去不太可能了,雅霜的瓶子是扁平扁平的,我忍痛將完整的便便壓實,按進去,用手指在瓶面上抹平,將多餘的便便抹在自己嘴唇上。

現在的我無法描述當時的感覺,總之就像整個人飛了起來一樣。小心翼翼地將裝了妹妹拉的黃金的雅霜瓶子放到洗衣機後面的縫隙裡藏好,留著以後享用。至於嘴裡的味道,我花了好久才弄掉,刷一兩次牙根本無濟於事,我直接擠出牙膏抹在自己的牙面上,特別是兩個門牙,用手指在牙上來回摩擦,牙確實能弄白,但嘴裡的臭臭味道卻散不掉,最後還是用老爸漱口用的雙氧水漱口才解決了異味問題(強烈鄙視下寫文的那些吃完黃金後刷個牙就跑去伺候主人的情節,順便說下雙氧水除臭很靈的)。端起水盆衝了馬桶,走出衛生間,假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妹妹還很關心地問我怎麼樣,我不敢張嘴害怕還有些殘留氣味,只做無意地擺擺手,就跑出去買口香糖了。

我今年三十四歲,在一個外企做策劃,雖然不能光宗耀祖,但是在一個二線城市,一年有個七八萬的收入,生活也還算過得去。四年前,我結婚了,這是件讓我感到非常榮耀的事情,因為我並不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甚至,是一個很差勁的男人。不高,不帥,沒錢,也沒什麼魄力。我一度認為如果有女人看上我了,那就是我的福分。但沒想到我會有這麼大的福分,陳雯說她願意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簡直要興奮得暈過去了。你想啊,她比我小了四五歲,和我一樣高,皮膚也好,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笑起來非常的嫵媚,做起事來手腳非常麻利,腦子轉的也快,這麼一個好的女人,居然就跟了我了,你說是不是我的福分?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睛裡閃爍著光芒,看來他的確很愛她的老婆。

隨後他的眼神就黯淡下來了。他慢慢的訴說道「我老婆

是隔壁市的,我家和她家一樣,都是農村人,我家裡三姐弟,我最小,上面還有兩個姐姐。她家裡也是生三個,她最大,下面還有兩個妹妹。老二叫陳丹妮,最小的叫陳曼,我結婚的那會,陳曼才17歲,剛剛上大學。」

一開始,生活還算融洽,我很努力的賺錢,盡一切的對她好,她也沉浸在新婚的喜悅裡,不過時間的推移,日子開始一天天的平淡下來,她開始挑剔起來,覺得我能力不行,賺不了什麼錢,又長得不怎麼樣,又矮又瘦。又跟她的二妹陳丹妮比了起來,說她妹嫁的好,人家現在都開公司了。我平時也不反駁什麼,偶爾回兩句嘴,她就會大發雷霆,指著鼻子罵我窩囊廢,讓我滾!我是個不善爭論的人,只好罷休,後來就變得更加的沉默了。這更加助長了她的脾性,甚至有一次我無意間摔壞了她的東西她居然直接走了過來甩了我一個耳光。有時候我接我老媽或者姐姐過來玩,她也不給我面子,指使我幹這幹那的,當著我家人的面讓我給她按腳擦鞋什麼的。要是這樣也就算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她也只不過是耍耍小姐脾氣罷了,她持家的能力確實很強,什麼都被她安排的井井有條的。人也不小氣,不管對我還是對我的家人,她花錢還是挺多的。

最讓我難堪甚至有了一絲懼怕的,是她的小妹——陳曼。

我老婆家人都比較高,一個比一個高,傳到陳曼這裡更是突出,居然有一米七出頭的身高,這讓我一個大男人面對她這個小姨子的時候居然要仰視她,這實在是挺打擊我自尊的。陳曼人也長得很漂亮,瓜子臉,五官非常漂亮,秀眉明眼挺鼻的。我跟老婆談戀愛的時候第一次見陳曼,我就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失望和一絲不屑。後來老婆也開玩笑跟我說過小妹對我這個姐夫有點失望,覺得配不上她。但我當時並沒有在意。

陳曼看起來是一個非常熱情大方的女孩,做事認真仔細,思維細緻敏捷,很會用腦。剛跟她接觸的人都會對她留下一個熱情開朗,平易近人的印象。但是實質上,她骨子是一個非常高傲的人,她看不起的人,眼睛雖然還是看著你,心裡卻早已把你鄙得不當人看了。我老婆曾經跟我說過,她說陳曼有個男同學喜歡她從高中到大學,後來跟她表白,陳曼居然笑了句「你也想追我,你是想給我吃S HI嗎?」害的那男同學當時驚得呆若木雞,精神差點崩潰了。

所以,有這麼一個如此個性的小姨子,當我的生活要與她產生一些交集的時候,我又有什麼辦法去應對呢?陳曼大二暑假來我這裡玩的時候,就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冬瓜姐夫」。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做做飯,洗洗碗什麼的。後來與她們姐妹倆玩牌什麼的,輸了就罰我一些難堪的事情,比如學狗叫啊,學狗爬啊。有一次下棋輸給了她,她居然讓我給她洗內褲,惹得她姐姐在一旁哈哈大笑。說來也奇怪,我跟她們在一起玩,好像就從來沒贏過什麼東西。

我老婆有時加班回的比較晚,我得單獨面對陳曼,那天正在沙發上看電視,陳曼側過臉來,一臉壞笑的望著我,我一臉不解,問她什麼事,她笑道「冬瓜姐夫,你有沒有給我姐口JIAO過啊?」我噌的一下臉立馬就紅了,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乾咳的

笑了兩聲算做回應。陳曼繼續壞笑道「姐夫你害羞什麼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扭扭捏捏的不像個男人!」

我慌忙回道「沒,沒,那…那什麼……你姐夫可是個正經人」我心想一定要鎮定下來,沒想到還是慌得牙齒舌頭亂打架了。

陳曼歪著個頭,莞爾一笑,眼睛裡透過一絲誘惑「姐夫,老實說,你有沒有想過給我口JIAO?」

我一下覺得胸口突然有點悶,喉嚨也有點幹癢,急忙定了定神,正色道「阿曼不要亂開玩笑!」便故作生氣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躲在房間裡,心裡一陣思量「這個阿曼真是放肆,居然有這麼淫邪的思想,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想要給她口JIAO?真是不怕閃了舌頭!」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彷彿就是從那一刻起,我就有點懼怕跟陳曼單獨在一起,好像有點怕她吃了我的感覺。

因為我的不抗爭,我老婆和小妹陳曼在我面前愈發的放肆起來,我感覺老婆也受了她小妹的影響,或者是寵愛她小妹,她們在我面前愈發的不客氣起來。我就像一個傭人一樣,每天洗衣做飯拖地不說,還要固定的給她們按摩捏腳,現在居然連陳曼的每條內衣褲已經都是我手洗乾淨的。讓我這個大男人在家裡早已是顏面掃地。

話說回來,我的小姨子陳曼真的是一個熱情主動的女孩,我老婆家裡條件並不是很好,畢竟是農村出來的,但她們三姐妹都非常爭氣,性格都很積極向上,陳曼從上大學起就開始做一些兼職,大都是一些家教什麼的,雖然掙的不多,但還能滿足自己每月的生活費,有時還能省下錢來給爸媽買點小禮物什麼的。在這一點上,我非常的佩服她們,她們身上的活力和自力更生的能力確實比起我這個大男人來都要強上許多。

後來她就在家附近找了一份兼職,她說這樣她的假期會過得更充實一點,我和我老婆自然雙手贊成。

男人說到這裡的時候抬頭望了望天花板,估計在回憶著什麼,喉嚨嚥了一口口水,重重的出了一口氣道「她真是又是天使又是惡魔……」

那天我二姐帶外甥女阿玲過來我家玩兩天,平時她工作很辛苦,好不容易有了兩天空閒功夫,我便邀她來我家走走。當天晚上,我們燒了一桌很豐盛的菜,我的廚藝一向不錯,所以大家都吃得非常歡快。飯剛吃完陳曼拉著阿玲去看起了電視,老婆在桌上和二姐隨意聊了兩句也跑去洗澡了,於是只剩下我和二姐在收拾碗筷。在廚房裡二姐一邊洗碗一邊對我說「陳雯怎麼這樣子,連個碗都不洗。你不要太慣著她了。」我無奈的笑道「也沒事,她工作也挺忙的」二姐白了我一眼:「你一個大男人,在家裡就得說一不二!」

我故作無意的答道「二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男女平等,你這些都是舊社會的思想了,早就過時了。」

二姐沒讀什麼書,一聽這話,吁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麼了。其實私底下我也想過要強勢一點,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做到,我生來就是一個脾氣溫和的人。我想,這也是和我的家教有關吧。我爸爸是個非常嚴厲的人,固執,古板,我們三姐弟從小就是在老爸的皮帶下長大的,所以導致了我和我姐姐們性格就比較輕柔,甚至是有點懦弱。過於追求安穩的生活。所以我們家

的人都很缺乏自信,是一個在事物上屬於被迫接受的群體。不過我老爸在我還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

這邊我老婆陳雯洗澡出來後便和陳曼阿玲兩個玩起了牌。我跟二姐在一旁看電視一邊看她們打牌。

阿玲打牌就跟愣頭青一樣,什麼牌好就出什麼牌,根本不會算牌組牌。幾盤下來,盡是臭招連連,我在一旁都看的想笑。陳曼後來忍不住了,說道「這可不行,輸了得有點懲罰,不然阿玲一直在那裡亂打。」

阿玲急忙說道「那我不打了,我不會打牌。」

陳曼對她撅了下嘴「又沒讓你下火海,這麼大個人,玩個牌還怕什麼?」

阿玲爭執不過,只好又玩了起來。阿玲確實是不怎麼會,幾盤下來,已經輸得在地上學牛爬了一次,學貓跳了一次,還鑽了兩次桌子。時間一長,讓我這個舅舅和她一旁的老媽都覺得尷尬。

我見阿玲打牌實在不行,感覺她腦袋都有點蒙了,眼睛裡充滿了慌亂,我便跟老婆說道「好了,阿雯,你讓讓阿玲嘛,她從來就沒打過什麼牌。你們這不是欺負她嘛」

老婆笑了笑,說道「行了行了,不打了,打得我也累了,二姐,上次旅遊買了幾幅好看的彩畫,你過來挑挑,帶兩幅回去吧。」二姐笑了笑,就跟著老婆進了裡屋這邊陳曼見散了場,嘟噥了一聲,笑著對阿玲說道「輸兩盤牌而已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太小看阿玲了,阿玲,要不我來教你打牌吧!」

阿玲見陳曼一臉熱情的樣子,自然是歡喜,滿口應承了下來。

陳曼又笑嘻嘻地道「但可不能白學喲,你叫我什麼呀?」

阿玲見狀,立馬輕聲叫道「阿姨,小曼阿姨!」臉頰居然就不由得紅了。阿玲雖然叫陳曼叫姨,但年紀去大了好幾歲,所以才會不好意思。

陳曼見阿玲一臉恭順,心裡自然是得意,「真乖,不過還有一個條件,你呆會幫阿姨把衣服洗了好麼?我的衣服一點都不髒,一洗就乾淨了。」

阿玲抬頭看見陳曼一雙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望著自己,明亮又有張力,有股不容拒絕的感覺。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倆沒玩多久牌也覺得沒意思了,正好二姐和老婆選好了畫也來到了客廳,大傢伙便都坐在了沙發上看電視聊天。陳曼橫坐在沙發的一邊,兩條大長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在了阿玲的大腿上,兩個腳丫子還不住的動來動去,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在看著電視,但我心裡卻覺得很彆扭,這個小姨子,真是有點太得意了。難怪二姐時不時的往阿玲那裡瞅,我想二姐肯定是注意到了,心裡也在憋屈。

就這麼看了一會,陳曼便跑去洗澡了,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裙,裙子很短,配著她那身高長腿,實在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陳曼笑著走到阿玲跟前,朝她眼神一飄,阿玲「哦」的一聲便往洗手間走去。

我估摸著阿玲是給去給陳曼洗衣服去了,心裡一陣感嘆,這個小姨子,你到我這是客人,人家也是客人,你怎麼就讓人家給你洗衣服呢,真是有點放肆。想歸想,但我並沒有去制止的行動。哎,我現在真是後悔,如果當時我去制止了,後面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

過了一會兒,還不見阿玲出來,二姐估計心裡也在打鼓了:阿玲這個丫頭,電視看得好好的,毫無徵兆的怎麼就

往洗手間去了呢?這麼老半天了也不見回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於是起身往洗手間走去。這不去還好,走去一看,居然發現玲丫頭一頭汗水的蹲在地上在搓洗內褲。二姐一陣驚訝,忙問玲丫頭你這是在幹啥?阿玲抬頭一看,發現老媽居然站在了門口,頓時臉就紅一陣白一陣的,頓頓縮縮的說「沒,沒…幫陳曼洗下衣服而已」

二姐不明就裡,頓時就來了火氣,大喝道「你幹啥要給她洗衣服,再說你看看你手上在洗的啥?」阿玲一驚顫,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聽見二姐的大喝,把我們也嚇了一跳,老婆走了過去,問道怎麼回事。二姐強壓著火氣,恨聲道「去問下你的寶貝妹妹!」。

陳曼一聽跟她有關,就走了過來,問道「我怎麼啦?」眼神裡一絲坦誠一絲率性一絲疑問,好像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你怎麼讓玲丫頭給你洗衣服?」二姐正是氣上心頭。

「啊?沒啊,我跟阿玲開玩笑呢!我說我教她玩牌,她幫我洗衣服,她自己點頭的,你不信問問她!再說她什麼時候去洗的衣服啊?她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呢?」陳曼臉上帶著淺笑,眼神裡有著一絲曖昧。

二姐並不是個思維活絡的人,加上確實是不瞭解情況,也不知該如何應辯,一時語塞在那裡,緩了兩口氣才轉過身來問阿玲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玲還是滿臉通紅,訕訕的道「我就是跟曼姨學玩牌而已,洗個衣服,又不費什麼勁,老媽您就彆氣了」

二姐怎肯罷休,指著那條黑色的絲質內褲說道「這個也要你洗嗎?你看看盆裡那黑襪子,你不嫌髒嗎?」阿玲一聽,臉羞的更紅了,埋著頭在一旁不敢搭話了。

陳曼見氣氛有些尷尬,便笑道「二姐,我哪裡髒了?我的衣服每天都要換的好不好,不就是幫我洗個內褲嘛!這有什麼的?你沒有幫人洗過內衣內褲嗎?阿玲以前就沒有洗過內褲了嗎?我看這就是你的思想在作祟,再說了,冬瓜姐夫都不知道幫我洗了多少回內褲了,是吧,姐夫!」陳曼一邊說一邊望向了我。

我沒想到居然會扯到我身上,聽陳曼這麼一說,二姐和玲丫頭立馬齊刷刷的望著我。我的臉立馬躁紅了起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出去。我乾咳了兩聲,聲音打著忐「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沒什麼可見外的,小時候大姐還不是經常幫我洗褲頭,沒什麼大不了的,等明天阿玲我也幫你洗洗就是了……」

陳曼一聽這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架著我的脖子說「你看你看,還是姐夫最豁達了,姐夫我喜歡你!」

阿玲不由得也樂了,轉過臉去悶聲笑了起來。

二姐眼裡卻是閃過一絲羞憤,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衝進了裡屋。我知道我不但沒有維護我自家的尊嚴,反而增添了老婆和陳曼對我家戲謔的資本。但當時我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唉!深深的嘆了口氣,咂了咂嘴,說道「行了,行了,別鬧了,去睡覺吧,現在也挺晚了。」說完我也轉身回道了自己的房間,進屋的時候聽到了陳曼的聲音「阿玲,我的內褲還是要麻煩你幫我洗乾淨喲!」

……

躺在床上,我久久的睡不著,便拍了拍老婆,感嘆道「你這個妹妹,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看著挺熱情大方的一個人,居然有這麼多奇

怪的想法,連內褲都要人家洗!」

老婆轉過身來,望了我一眼,笑嘻嘻的說「你可不要小看曼丫頭,她內心強大著呢,很小的時候就能自個抓主意了,算命的說,曼丫頭就是天生的主子命!」

「這年頭還相信那些算命的鬼話啊?居然主子命都能算出來?」我在一旁笑道。

老婆滿含笑意的看著我,彷彿要把我看透一樣,然後緩緩的說道「曼丫頭大學裡有個舍友,實際上,曼丫頭管她叫——性奴」

老婆看著一臉驚訝的我,繼續說道「那女生從一開始就很恭順曼丫頭,開始曼丫頭還只是認為人家只是性格好,後來發現她好像特別容易受欺負,像宿舍裡什麼打掃衛生,整理鞋襪啊什麼的都被她包了。一天晚上上完自習,曼丫頭看著她那瘦小的身材和順從的眼神,居然就產生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性衝動,發現教室只有前排有幾個零散的同學。然後就寫了一個紙條給她,上面只有幾個字:過來,給我口JIAO。」

「再後來,就沒有後來了,嘗過口舌之歡的曼丫頭,已經打開了慾望之門,曼丫頭自己說,她嘗過在宿舍裡趁同學們睡著了之後把她打醒然後摁到胯下讓她伺候,也在商場的試衣間裡給她舔到高潮,甚至在電影院裡也讓她來過口舌侍奉。」

老婆這麼一說,我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簡直聞所未聞嘛。怎麼可以這樣,那女孩子沒有羞恥心的嗎?我眨了眨眼表示不信。

老婆哼了一聲說道我看曼丫頭給看的那些照片是不是放在我們房間,你等著,我去找找。

當老婆遞著照片給我看的時候,我的心都彷彿要停止跳動了。我的小姨子,陳曼,各種騎跨在一個女生的頭上脖子上擺POSE的照片,各種給她舔鞋吻腳的照片,甚至還有在大玻璃前給她舔屁股的照片……

第二天,二姐就帶著阿玲走了,看得出,二姐是滿臉的不悅。沒多久,老媽就打電話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把我狠狠的訓了一頓。大姐同樣也來電話把我訓了一頓。

或許,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做錯了!

我看他說得口乾舌燥的樣子,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休息一下,放鬆點。轉身又泡了杯熱茶給他,那男人感激的向我點了點頭,卻並沒有打算休息片刻,只隨意的喝了兩小口茶,又繼續說道「沒關係,沒問題的。其實上面我說的都不是重點,但我有必要把它說出來,因為我覺得我們家的不幸,就是從那裡埋下的禍根,唉,我到現在還在後悔,為什麼那天不勇敢一點,去阻止阿玲去洗衣服… …

那男人眉頭緊鎖,臉上盡是懊惱的神色,身子甚至有點微微發抖,估計是在掙扎些什麼。我當時立刻就察覺到,恐怕這個事件的關鍵部分要來了。

「自從老媽打電話給我,我就覺得家裡肯定對我老婆這邊有想法了,但是完全沒想到會有那麼大的意見,這一年中我老媽姐姐她們雖然當面還是笑臉相迎,噓長問短的。完全一副熱情通達的樣子,但是在背後不管遇到什麼親戚朋友便說我老婆的各種不好,什麼自私小氣啦,尖酸刻薄啦,不通人情事理啦,任何小問題都被她們添油加醋的大批一頓;久而久之,很多親戚朋友都對老婆產生了不好的印象。我老婆也是聽到很多這樣的風言風語,心裡大是不爽,便問我怎麼回事。我只好去勸

姐姐說你們不要這樣捕風捉影搬弄是非好不好?一個家庭還是要以和睦為主的。再說了,陳雯雖然不是很好,但也沒有太壞。但結果往往是把我也大批一頓,說我沒個男人氣,只會胳膊往外拐。見她們胡攪蠻纏,完全說不動她們,也就只好隨她們去了。」那男人長呼吸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因為我和姐姐們天各一方的,兩年沒有在一起吃過團圓飯了,所以大家商量好今年的春節回老家過年。我跟我老婆,大姐家四口人,二姐家三口人,一個不落,統統都到齊了,這個年過的很熱鬧。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對我老婆還是心存芥蒂。我那個大嘴的二姐時不時就說鄰村那誰誰誰娶了個好老婆啦,人不僅長得好,又孝順又通事理什麼的。我老婆自然聽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弄得她心情非常不爽。私下裡跟我說要不是因為大過年的,又是在我們家,忍著沒發作而已,不然早就給了我二姐兩個耳刮子。

大年初一那天,曼丫頭打電話給我拜年,因為老婆家就在隔壁市,路程沒有多遠,我便邀她們來我家玩,她滿口答應了下來。年初四的時候老婆跟我說,丹妮和曼丫頭下午就會到了。我笑著說來了就讓她們多玩兩天,就是多一張床的事情。

陳丹妮和陳曼到的時候讓我們都為之眼前一亮,陳丹妮身著米白色的修身毛呢大衣,穿著黑絲的長腿再加上腳上的高跟鞋,給人一種華貴而不失朝氣,充滿了都市情懷的少婦氣質。陳曼裡面扎著一個馬尾,裡面穿的是一件格子襯衣,外面套著一件短款黑色夾克,一如既往的熱情大方氣質;下身的緊身牛仔褲配上長筒靴,讓她高挑的身材盡顯無疑。說實話,像陳曼這種身材,穿什麼都是好看的。大姐的二女兒何月望著陳曼,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好高啊!

兩人手裡兩人手裡都是大包小包的,見著我們就喜氣洋洋的喊道「姐夫新年好,給你拜年啦,祝你新年心想事成,事業一飛沖天,早生貴子!」一邊說還一邊不住的哈哈大笑。陳曼走到我媽面前馬上遞上了一大包東西,樂呵呵的說道「伯母祝你身體健康,福如東海,這是我買給你的禮物,我在商場選了好久呢,你看喜歡不?」老媽也樂呵呵的回道「喜歡,肯定喜歡,你們今年都好啊!」

我在一旁也是開心,希望老媽對於老婆那邊的印象能有所改善。

農村晚上並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最多就是打打麻將看看電視而已,到了晚上十點多,見大夥就來了睡意,老媽開始分配房間,招呼大家睡覺了。因為大姐夫有事初三就走了,所以老媽和大姐住一起,我和老婆住一個房間,二姐夫婦一個房間,老婆的兩個妹妹陳丹妮和陳曼住一個房間,大姐的兩個女兒何美芳和何月再加上二姐的女兒阿玲一個房間。

不一會兒,大家就各自回房了,只剩下我和我老婆以及陳曼三人在玩牌,因為沒玩賭注,玩了不多久老婆就說困了,不玩了,於是我陪著她回了房間。沒想到剛進房門,老婆腳跟一腳把門踹上,摁著我的頭就往襠下壓。一邊說著「憋了一天了,快點舔我!」這一年來我的壓力很大,面對老婆的強烈性慾,我居然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再加上老婆在家庭的強勢地位,在性生活上她已經取得了完全的主動權。沒辦法,我只好

順從她的意志,把頭埋到了她的裙內,用舌頭把內褲掀到一邊,朝著密地舔了上去……

這邊陳曼也打算進屋睡覺,經過阿玲她們房間的時候聽見屋裡面還有說話的聲音,就想進去跟她們聊聊,走到門口,正打算敲門,不料聽見裡面好像在是聊她的話題。

「陳曼真的好高哦~」

「唉,是啊,長的又漂亮又高,她在學校肯定會有很多男生追!唉,我要是有她那麼漂亮就好了,就不會沒人追了」說話的好像是何月。

陳曼在外面一聽這話,心裡一陣得意,索性就不想進去了,聽聽她們還會聊些什麼。

「對了,阿玲,你給陳曼洗內褲的時候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啊?」陳美芳說話嗓門大,一聽就知道是她的聲音。

「那你去幫陳曼洗下內褲不就知道了?」阿玲反駁道。

一聽這話,嘴角「撲——」的一下,陳曼站在門口差點就笑出聲來,憋了老半天,才把聲音憋回去。這三姐妹,還真是有點意思。陳曼心裡感嘆道。

「你急什麼急?就你這樣,我要是陳曼,我還嫌你會把我的內褲弄髒呢!」又是何美芳的大嗓門。

「我可沒急,是芳姐你急了吧!要不等明天陳曼洗澡,你去幫她洗內褲不就得了,她一定會很喜歡你的!」阿玲說得好像還很有底氣的樣子。

「好了好了,為條內褲你們還能爭起來,真覺得你們夠賤的!讓人聽見了不知道怎麼笑話你們!阿玲你看你媽,今天在陳曼面前笑得跟朵花一樣,一臉的殷勤慈善,在背後就跟我們說陳曼不就是長得好點,有副好身材嗎?指不定就是個騷妮子,弄不好就是一個賣弄身體做個小姐的命。」何月見氣氛不對,忙扯開了話題。

「對啊對啊,咱們老媽也說她們三姐妹都是些狐狸精,就知道在那裡興風作怪的;遲早會被人搞死在外面!」何美芳也附和道。

陳曼早就聽她姐姐說我家裡人對她們有成見了,一聽這話,差點踹門而入,去找阿玲她們問個明白,又覺得找她們問了也沒什麼用,主要是她們老媽的問題。便強壓著火氣,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就覺得心裡有點怪怪的,有點不好的預感,但四處一轉,又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吃過早飯,老媽就帶著姐夫去了鎮裡買菜。本來我想帶著全家都跑去鎮上玩玩的,但大姐說嫌麻煩,去了還暈車,再加上老婆她們說也沒什麼興致,就乾脆不去了。

我閒著無聊,在跟著阿玲她們在看偶像劇,老婆走過來跟我說要我進屋,跟我談點事情。我不明就裡的到了屋裡,迎上來的確實老婆那熱辣辣的紅唇,老婆的芊芊細手在我的脖子間遊蕩者。刺激著我也來了性致,不由得和老婆舌吻在了一起,半響老婆才移開嘴唇在我耳邊囈語道「老公,你昨天的表現不夠好哦!」說完手便向我下體滑了過去。

我猴急毛躁的一把伸進老婆的裙內,一手扯下內褲,腰子一挺,直插了進去。可能真的是我去年的壓力太大了,才酣戰了幾分鐘,我又繳槍投降了。老婆嘴巴一努,一臉的不滿「真是沒用,這才多久呀?快滾下來給我舔!」

我精元已洩,老婆卻正在興頭上。只好又鑽進了裙內,給她口JIAO了起來。

我正在裙內賣力侍奉,突然覺得門口一陣嘈雜,緊接著一陣驚呼傳來「大頭,你在幹什麼?

」我急忙把頭抽了出來,回頭一看,差點暈了過去——陳丹妮和陳曼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屋,大姐和二姐也站在了一旁。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石頭!你剛才到底在幹什麼?」二姐又是一聲急呼。

「你剛才沒看見麼?他在我姐這個狐狸精的裙子裡,還能幹什麼?」陳曼居然一臉得意的神色。

「你,你,就是你這個騷妮子在作祟,說給好東西給我們看,我要打死你!」二姐嘶喊道。但身子還沒動,「啪——」的一聲,卻被陳曼一耳光扇了下來。身子都被扇歪了,一個踉蹌,還沒站穩,又是「啪!」的一下又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你罵誰啊?你一個四十歲的老婦女了吃SHI長大的麼,張口就罵人?你姑奶奶我也是你能罵的麼?」陳曼說話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氣場非常的足!

我見二姐吃了大虧,忙想過去把陳曼扯開,不料轉頭一看,發現老婆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自己,我居然一下就沒了底氣,步子都邁不開了,只好慌張的說道「算了,算了,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呢,我看就是有小誤會而已,大家不要動手了啊!」

二姐被陳曼的兩個耳光扇得現在才緩過神來,見我居然還在做和事佬。對著我就罵道「劉石你還是個男人嗎?咱媽算是白養你了!」說完轉身把門反鎖上,對著大姐說道「大姐你去對付那個陳丹妮,我來對付這個騷妮子,石頭你自己看著辦!咱們今天非要扒了這三個狐狸精的皮!」」

「喲,這麼兇巴巴的樣子,我怕你呆會回會咬我哦!」我大姐二姐都是一臉的緊張,旁邊的何玉都嚇得腿的發抖了。陳曼這個丫頭卻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我不僅要咬你,而且還要咬死你這個騷妮子!」二姐惡狠狠的回道。

感覺大姐緊張得有點哆嗦了,牙齒都有點在打顫,眼神裡帶著一絲憤怒一絲緊張一絲驚慌的樣子。和二姐對望了一眼,一咬牙作勢直接就朝陳丹妮衝了過去,哪知道剛到跟前,卻被陳丹妮一下抓住左手,向上一反,「啊——」的一聲大姐禁不住痛,跪倒在了地上,陳丹妮卻是順勢一腳踏在了大姐的臉上,把大姐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臉都被陳丹妮的長靴碾得變形了。大姐吃不住痛,一個激靈,就掙扎著想爬起來,陳丹妮見狀彎下身來又抓著大姐後腦的頭髮,往前一拉,使大姐又跪坐在了地上,這一踩一拉的,大姐完全沒了平衡,還在掙扎著,又被陳丹妮一壓,兩腿一邁,順勢把大姐的頭夾在了胯下。大姐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雙手抱在陳丹妮的黑絲大腿上,腦袋不住的亂搖,想要頭掙扎著抽出來。但是胳膊怎麼擰的過大腿,大姐動的精疲力盡,卻始終沒辦法把頭抽出來,反而被陳丹妮越夾越緊,弓著個身子被強行拖著四處爬,呼吸越來越急促,面部被夾得通紅。

整個過程陳丹妮一氣呵成,連大氣都沒有出一口,大姐就被她夾在胯下毫無還手之力了!我這個做弟弟的在一旁都被羞辱的滿臉通紅,好幾次都想衝過去幫把手,內心裡卻充滿著猶豫,甚至還有著一絲懼怕。天啊!真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當時為什麼會在幾個女人面前產生了懼怕的心理!

與此同時,二姐見大姐衝了上去,她也朝陳曼撲了過去,沒想到還有

兩步遠,就被穿著長靴的陳曼長腿一抬,一個鞭腿掃在了二姐的脖子上,二姐甚至來不及呼喊,腦袋「撲通」一聲撞在了牆上,嘴角頓時滲出了血,趴到在地,爬都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