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舔腳患者的過往
蹲在地上的她,腦子一片混亂,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思維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羞辱感刺激得臉上一片潮紅,雙手卻認真仔細的搓揉著白色的小內褲。
認真的換洗了幾次,盆裡的水已和剛放下來的清水無異,擰乾後她抬起頭,尷尬的朝小Y笑了笑,居然還裝成一副很自然的狀態,“OK啦,我去幫你晾起來。”故作輕鬆的朝陽臺走了去。
看著她的背影,小Y對著男友一臉的壞笑“你女友真好,真會體貼人…”
從陽臺回來,小Y好像已經穿戴整齊,要準備離去了,她居然長呼了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小Y就走了啊,呵呵,以後要常來玩哦!”說完她立馬就想打自己幾個嘴巴,自己怎麼這麼賤!
“嗯,放心好了,你們這麼好,我肯定會常來找你們玩的,我先走了啊,拜拜!”說完竟然伸手在她的頭上重重的摸了兩下,長腿一跨,身姿卓然曼步而去。
我的這個患者,講到後面的時候甚至情緒開始非常激動,而且語氣中非常恐慌,這在我的催眠術案例中比較少見,因為一進入催眠狀態後人就會非常安和,心態放鬆而且完全的信任外界。所以一般不是受到非常嚴重的精神刺激會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一天,她在一家公園遊玩,回來的時候在車上居然發現小Y也在前排坐著,而且小Y好像也看見了她,眼眸含著笑對她招了招手甚至對著她微微的扭了下臀。她也只好招手回應。那時天已經比較晚了,由於公園比較偏僻,坐車的路途比較遠,她玩的比較累所以不多久就睡意來臨,慢慢的打起了瞌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她的被重重的一下搖了醒來,睜眼一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就已經對她破口大罵了起來,她一時也不明白到底回事,只知道那婦人喧噪而惡毒的粗口一陣陣的傳來,她連插口的機會都沒有。反駁了幾句聲音又太小,完全的被那婦人給淹沒了,當時車上大概加上她們兩有6個乘客左右,一個少婦包著小孩,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就坐在後面但是一直都默不吭聲,彷彿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另外就是小Y了,從那婦人開始謾罵開始,小Y好像就已經看到了,但也只是望著她們,並沒有打算為自己說話的樣子。這時的她又急又氣,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一頓臭罵,對方蠻不講理而且口腱極好,她甚至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抬頭望了望,正好迎向小Y的目光,看見那膽怯而又無助的眼神,小Y的臉上浮上淺淺一層笑意滿眼都是戲謔,然後一個箭步走了上來,對著那婦人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你這死賤婦怎麼這麼惡毒,不就是她睡覺時腳踩了你兩下腳嗎,罵的好像搶了你男人一樣!”
那婦人被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甩過去,一個站立不穩差點直接被甩地上了,定睛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時尚的年輕女孩正氣指頤使的望著她,眼神凌厲而自信。
婦人丟不下這個臉,怒罵了一聲就朝小Y撲了過去,但小Y好像練過身子一樣,一點也不慌張,婦人還沒撲到身前直接就被她抓住頭髮轉手就就朝旁邊的扶手柱上撞了過去,婦人嘴上厲害,但真幹起來卻完全是個虛料子,頭被重重的嗑
在了扶手柱上,強烈的疼痛讓婦人哎喲了一聲捂頭倒在了地上,但小Y好像並沒有收手的味道,長腿一抬,重重的踩在了婦人的脖子上,“死賤婦,想跟本小姐動手,嫌日子過的太悠閒了吧?”婦人呼吸困難,想掙扎著起身,但躺在地上四周沒辦法著力,只好用手死勁搬著小Y的靴子,想甩脫踩在脖子上的長腿。但那婦人口卻沒閒著,居然還能掙扎著向小Y吐了口口水,由於呼吸不暢沒了力道,全部吐在了小Y的靴子上。這下又激怒了小Y,冷笑一聲長腿微移,踏在了婦人的嘴上,狠狠的碾了起了。“真是口賤,我今天就要踩爛你這張賤嘴,看你以後還怎麼口吐糞沫!”
一碾之下,婦人嘴上傳來一陣劇痛,似乎嘴都合不攏了,一股股鹹腥的味道伴隨的皮革的氣味傳入口中。婦人毫無辦法,一會用手去搬靴子,一會又抱到了小Y的長腿上,極為痛苦的在掙扎著。低頭看著腳下的婦人,小Y好不得意,身上傳來一陣陣的快感。輕含笑意,充分的享受著征服他人的愉悅。
又掙扎了一陣,婦人彷彿永遠都甩不脫踩在臉上的長腿,一次一次的挫敗感傳來,不禁間居然兩行熱淚隨著臉頰滾燙而下。這一下把小Y也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喲,母狗也會流淚啊,看不出來呢!你再叫嘛,你剛才不是挺行的麼?”
那婦人看來是完全潰了,雙手抱著踩在嘴上的長腿,眼淚像決堤般一直流了下來,地上都溼了一塊。
小Y覺得也差不多了,剛一鬆開腿,“嗚——”的一聲婦人居然低聲抽泣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切,又讓她神經大大的刺激了一把,小Y強拉著那婦人的頭髮走到她面前,給她道了歉,後來居然讓婦人跪在地上把剛剛被吐了口水的靴子用舌頭舔乾淨!一聽這話,連她都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拳。大庭廣眾的公車內,那婦人就這樣緩緩的伸出了舌頭,貼上了小Y的靴子。
回到家後,她一直沉浸在車時的場景裡,她想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小Y這樣的女人,她甚至希望哪天小Y能被人報復慘遭殺害或者因為傷害他人而被判刑坐牢。
也是從那天起,小Y越來越多的出現在她的生活裡,那天晚上快11點,她已經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接到了小Y的電話,說想讓她來她的住處一趟,有點小事要幫忙,她本來想借口太晚推脫,小Y的口氣卻不容置否,她心中一直對小Y有所畏懼,想到那天小Y也幫她出了頭,就自我安慰打車出了門。小Y的家境看來很不錯,敲門進來,居然一人獨居著一個四居室的房間。雖然不是特別豪華,卻也是別具氣質。小Y領著她到處走了一圈,她無心賞看,便直奔主題問道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小Y眼裡清波盪漾,說道“我想你那輕巧的手藝了。”
一聽這話她頭一下子感到嗡嗡作響,這也太羞辱人了吧,把人從家裡叫過來,居然是要給她洗內褲!
心中暗暗的鼓了鼓氣,她想喊一聲滾就奪門而去,但一抬頭看見小Y那信心十足的眼神,心裡又沒了底。
“好,好啊,在哪裡呀?”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了小Y盯著她的臉龐,良久才指了指自己的腿間“你幫我脫下來!”
看著小Y滿眼都是玩昧的眼神,她甚至想直接從樓下跳下去了。為什麼自己會
碰上這樣的一個人呢,其實她向來不聰明,也沒有足夠的膽量和勇氣,否則也不會工作那麼久都只是個文員了。她覺得快點結束當前這個事情才是最現實的,嚥了口唾沫慢慢的蹲了下去,雙手伸向了短裙的大腿根,白色的鑲邊內褲就這樣慢慢的被雙手擎著脫到了膝蓋,她抬頭想叫小Y提下腿抽出內褲的,卻被小Y用眼神制止了,微笑指了指內褲的中間“嚐嚐我內褲的味道怎麼樣?給我舔舔內褲”語氣雖輕,但字字擲地有聲清晰可聞,她一下子就呆了,做不出任何反應,只是挺著身子,緊閉嘴唇。小Y彷彿也沒有生氣,伸手溫柔的摸著她的頭,牆上的掛鐘滴滴答答的響了十來下,小Y緩緩的開了口“你放不開什麼呢,其實——你只配舔我的下面!”摸著她頭上的手也慢慢摁了下去。良久,貼著內褲的嘴終於伸出了舌頭,來回的舔動了起來。
內褲已經被她的口水完全浸溼,她舔的越來越用力,似乎想要把內褲舔進肚子裡一般。看著她賣力的樣子,小Y心頭盪漾,下體早已經溼潤,便提起了她的頭,褪下內褲丟在一旁,把她拉到床上,頭朝著床沿劈腿坐了上來。臀部一下一下的挺著,胯下的她搖著頭時不時發出嗚嗚——或者喳喳——的聲音凌晨時分,已經洩了無數次身的小Y再也挺受不住,癱倒在了床上,回味高潮後的餘興。她卻帶著滿頭的淫水麻木跪在洗漱間裡給小Y清洗著內褲。
……
經歷了這晚的瘋狂,小Y彷彿更加的朝氣迷人,活力四射。肆無忌憚的滿足著自己的淫慾。
小Y從單獨的享受前男友或者她的口舌服務,變成了完全的公開行為,甚至多次的叫他們一前一後的伺候她。她也越來越屈從於小Y的淫威。慢慢的習慣了自己的角色。因此她反而沒有以往的那種糾結,只是心裡還會隱隱的痛苦,受著自尊的煎熬。
上個月,自己的兩個小外甥過來玩,都是三四歲的娃娃。小孩子天真無邪,活潑可愛,連帶著大人都玩的不亦樂乎。突然間小Y邪性大發說要給小朋友表演個節目,她還不明就裡就被小Y把腦袋摁在了裙裡,她想掙扎出來,實在不願意在自己家的小孩子面前受這個辱。卻是有心沒膽,被小Y抓住後腦死死貼在了內褲上面。小外甥好奇道“姐姐你這是在表演什麼節目,我姨怎麼把頭伸到你裙子裡去了?”
小Y哈哈大笑,“不要緊,姐姐是要變魔術給小朋友們看呢。”說著慢慢的扭起了臀。她被死死的貼在襠部,呼吸越來越困難,臉紅的不成樣子,忍受不住最終挺出舌頭朝著襠部重重的舔了上去。
“呼——”小Y長噓口氣,閉眼享受了起來。
正當她舔的賣力的時候,小Y又壓下了她的頭,舌頭被深深的插進下陰裡面。“嘴張大”耳旁傳來小Y輕輕的聲音。她此時神智迷茫,聽到小Y的命令便盡力的張大著嘴。小Y好像在不斷的放鬆,嘴裡一聲悶哼,下體一股金黃的液體噴向了她的口中。
良久,小Y終於噓噓好了,伸手把她從胯中拉了出來。
“哇,小姨怎麼腦袋全溼了,姐姐真的會變魔術呢~哈哈哈哈~”
……
當患者講完這一段段的經歷時,我甚至都聽得呆了。當然,最後我治好她的心理疾症,她後來完全的翻了身,不屈從威勢,把小Y趕出了自
己的世界。成了一個勇敢而正直的人,任何困難都能迎頭而上,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