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婦榨精後四章原名妖色媚鬼
第五章
不知怎的,我心裡一陣糾心的痛,或許曾經有過那么一刻,我認為林紫茵將會成為我的女人,也許我一直把她藏在心裡的某個地方。
林子清在林紫茵身體上聳動的速度愈發加快了,兩隻手捏著她胸前隔著薄紗衣物的渾圓尖乳,將那剛剛發育的微脹乳房用力擠捏,勢要將它捏出個肉團出來似的,「姐姐,你這裡什么時候才能長大點啊。」
「疼疼疼疼疼~ 」林紫茵失聲連叫,抓住弟弟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奈何雙手乏力,只能稍作抵抗。
林子清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手上動作未停,下體繼續抽送。弄得林紫茵不知如何是好,羞花粉首不停左右搖晃,貝齒咬著唇邊一角,眼眶似要浮出淚珠,看起來好生難受。
「姐姐,你再忍一會,弟弟就快好了。」
「啊~ 不要啊,快,快撥出來,不要像上次那樣,又尿到裡面了,萬一,萬一姐姐的肚子變大了怎么辦。」
「不行,姐姐裡面擠得我好舒服,喔~ 」
「嗚嗚~ 壞弟弟,壞弟弟~ 」林紫茵急得粉嫩雙腿胡亂扭動,想要擺脫壓在身上的林子清,怎料林子清更加興奮,那賊眼就跟發現了寶貝一樣笑眯眯地。
「啊~ 姐姐,就這樣,我都快被你弄得麻死了。」
林子清緊緊抱住林紫茵的屁股,任她嬌軀怎么扭動都不鬆手。
「啊~ 不要啊,弟弟,你,你的雞巴尿出來了,啊~ 好,好燙,快點放開我啊~.」
不管林紫茵怎么求饒,林子清就是不鬆手,硬生生把股股精液灌入了她的體內。
姐弟倆交完後我不知什么時候才睡著的,整晚我一直半夢半醒,做過什么夢,我也記不起來了。直到一縷陽光從窗外曬到我的臉上,這才眯開了惺忪的眼簾。我看到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帶著一股柔情之意望著我,彎彎睫毛忽閃忽閃,是那般無垢,那般純潔。林紫茵單手撐臉,湊得很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幽幽體香,她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申哥哥你醒啦!」。
彷彿又回到那個我所熟悉的天真可愛少女,心裡暖暖地,真希望昨天看到的只是一場夢。我伸了下懶腰,發現下體的雞巴生疼,習慣性地瞄了一眼,看到褲子被雞巴頂得高高的帳篷。這才發現林紫茵順著我的目光瞧去,忽然她撇開目光,臉頰如桃花羞紅,眼眸滴溜溜亂轉。
我可不想持續這尷尬的場面,連忙起身問道,「這什么時辰了?」
「都快晌午了,秦伯伯讓我叫你起來。」
「哦,是有活要幹嗎?」
「不是的,你師孃一大早就去村裡買菜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秦伯伯擔心她出了什么事,讓?回地弟◢↑區你去瞧瞧。」
「這樣啊,你弟呢,怎么不叫你弟去。」
「因為我弟陪你師孃一起去的,說是要幫她拎東西,買個菜才多重啊,還非得跟著去,哼!」
我想這林子清不會是要打師孃的主意吧,不行,我得趕緊去找找看,最好今天能把林子清攆回家裡去,不,這倆姐弟都攆回去才好。
到了屋外,看到師傅赤著胳膊在劈木柴,我怎么感覺師傅沒有以前劈柴的時候那么有力道了,以前幾乎是一刀兩半,現在一根木柴得劈上兩三刀,難道是晚上跟師孃快活過甚的原因。
師傅見我走來,開口就是一頓訓斥,「你個小崽子,這么晚才起床,昨晚幹啥去啦
,害得為師還得幫你劈木柴。」
我撒謊地回道:「哦,昨晚抓蛐蛐去了。」
「呸,你連為師都敢騙,李二申我可告訴你,不要在外面偷偷摸摸幹些見不得人的事,你要學壞了,為師可都保不住你。」
難道師傅知道昨晚偷窺他跟師孃洗澡的事啦,我看了下師傅兇巴巴的樣子,應該不知道,知道的話我早就挨子了,他不過是想試探我。
我正想找個藉口打圓場,突然想到一件事,正好趁師孃不在,我把昨天得到的那張紫貂圖給師傅瞧瞧,「師傅啊,你看看,有沒有見過這個動物啊。」
師傅接過我遞出的圖紙,細看了下後搖了搖腦袋,「沒見過」。
「紫色的,全身毛髮都是紫色,還有尾巴,你瞧瞧,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比如紫色毛絨絨的尾巴,這么長。」我又比劃著給了師傅一些提示。
師傅將圖紙一扔,「去去去,在這裡瞎扯啥,趕緊把你師孃找回來,一會都得吃飯了。」
我拾起圖紙,摺疊好後又藏入袖口裡。看樣子師孃並沒有在師傅眼前顯露過那條尾巴,或者說顯露的時候沒有被師傅看到,偏偏在我跟前就敢顯現,估計看我人小好欺負吧。
來到村裡幾個攤點的位置,哪有師孃跟林子清的人影啊,村裡就這么幾戶攤位,我找那幾個賣菜的人打聽了一下,他們說師孃跟林子清早就買完了菜,一個多時辰前就離開了。
這能去哪裡呢,我也實在沒有頭緒,只好再回去碰碰運氣,希望師孃他們已經回來了。
當我走在僻徑的山道上時,突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媚笑,難道是師孃,我循著聲音穿入了竹林。
我還沒見著人影的時候,又聽到女人說話了,「小色鬼,你都丟了兩回,還不肯放過伯母嗎~ 」
「不放,就不放,我一定要肏得伯母洩了身子才行。」這聲音我可以很定是林子清。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看來林子清已經著了師孃的道。
「咯咯,你雞巴短了些,夠不著伯母的花芯,還是算了吧,都要到吃飯的時辰了,待得空的時候再~ 唔~ 唔~.」
感覺離聲音越來越近了,我下蹲在草叢裡,一步一挪地緩緩潛行,我扒開雜草,只見林子清赤裸的身體趴在師孃的肉體上聳動,他們顯得那般的不協調,林子清才十四歲,再加上身體本就瘦小,而師孃體型豐腴,兩條雪白渾圓大腿被自己雙手抱住分開,碩大肥臀高高翹起,林子清的小屁股整個都陷在師孃淫靡的胯股之間,遠遠就能聞到那股精液交融的腥味,我估計林子清整個臀部只有師孃一條大腿那么粗,看起完全就一小孩子。
林子清的小屁股一邊抽送,一邊摟抱住師孃的腦袋親嘴,弄得師孃必須彎著腰,壓下頭,那下巴都陷入了自己胸前肥碩的乳房裡,這才能跟林子清唇舌纏綿,口水交融。
雖然如此的不協調,卻叫我看得異常興奮,感覺比偷看師孃跟師傅交還要刺激。
師孃的額頭滿是汗珠,額鬢絲絲凌亂秀髮被汗珠殘卷,撩魂杏目似水柔情,與林子清痴痴對望,粉嫩香舌被林子清貪婪地含入嘴裡吸吮,被肏的時候,只能發出「呃~ 呃~ 」的嬌喘聲。
我興奮的同時又有點嫉妒,嫉妒林子清可以隨心所欲地肏著饞人的美豔師孃,如果我不知道師孃是妖怪該多好,只怕早就跟她肏上好幾回了。
不知林子清是
不是累了,趴在師孃的身子上歇了口氣,「不行了,伯母,你的肉穴肏起來實在太美了,跟別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喲,小娃子,你還肏過別的女人啊,快說,都肏過誰。」
「沒,沒有,剛才開玩笑呢。」
「你不說的話,伯母可不跟你好啦。」
「別,別,我說,我說。恩~ 跟我娘……」
「什么,你娘?是你親孃嗎?」
「是的,伯母可不能告訴別人哦。」
「咯咯,伯母保證不說,除了你娘還有肏過誰?」
「沒,沒有了。」
「這樣啊,那你娘跟伯母比的話回╗弟區,你覺得誰好。」
「當然是伯母好啦,伯母的肉穴比我孃的更緊更窄,而且裡面的軟肉颳得雞巴又麻又酥。」
「是么~ 那你還不快點動,不然伯母可真要回去吃飯了。」師孃還示意性地用胯股挺了一下懶趴在她身上的林子清。
林子清小屁股又開始聳動起來,「啊~ 伯母,慢點兒,慢點兒,我,我又要來了。」
師孃鬆開抱著雙腿的手,摸著林子清的小屁股一陣愛撫,就像母親愛撫自己的親兒子一般,「沒事,來吧,都射到伯母的身體裡面,射完了伯母接著給你肏,咯咯。」
這師孃是要榨乾林子清啊,加這一回那不是都射了三回,照這樣下去,只怕是要精盡人亡。
果然還沒過一炷香的時間,師孃便將壓在她身上的林子清翻了個身,眼神貪婪地盯住那條帶著濁白精液的小雞巴,然後像條狗一樣趴伏著去舔雞巴上面的精液,舔完後還大口張開,將整個雞巴連帶兩顆睪丸都含入嘴裡,似乎這樣都還不過癮,看她臉頰凹陷,撅嘴吸吮,簡直一副要把整個雞巴吞入肚裡的神情模樣。
林子清顫抖抖地說道:「啊~ 伯母~ 我感覺~ 要飛上天了~ 」。
從師孃的嘴裡發出漱口般的「簌~ 簌~ 」聲,爽的林子清拱得腰背如彎弓滿弦,都要裂斷似的。
緩緩吐出嘴裡的雞巴之時,那滿嘴的津液流得下巴到處都是,林子清那小雞巴又是一柱擎天,對著師孃勃勃點點。
看來這第四輪又要開始了,雖然林子清的雞巴比我短了點,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力持久。
師孃媚目如絲,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極為滿意,「來小娃子,這回從後面肏伯母。」
林子清聞言握著雞巴,興沖沖地繞到師孃的臀後,師孃如狗趴伏地,渾圓白皙肥臀高高撅起,那覆滿淫液的紫紅陰唇被林子清用手扒開,翻出粉嫩蚌肉,堅挺的雞巴緩緩陷入淫靡肉蛤之中,「喔~ 伯母的肉穴實在太美了,不管肏多少次我都嫌不夠。」
師孃肉呼呼的大屁股被林子清「啪啪」地撞擊著,胸前一對吊垂的筍瓜大乳就跟盪鞦韆似的,被甩得前搖後襬。
「嗯~ 小娃子真是不錯,要是過個兩年,等你那雞巴長大些了,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被你肏得死去活來。」
「我,我就要伯母,別的女人不稀罕,我喜歡伯母,不如伯母我跟你遠走高飛吧,讓我天天肏你。」
「咯咯……小娃子真會說笑,不過伯母喜歡聽,繼續用你的雞巴使勁肏我,老孃看你今天能射多少次。」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幹多久,總不能他們一直幹,我就一直看吧,而且看得我雞巴好痛,應該是慾火得不到消洩的緣故。
再說吃午飯的時辰也該到了,我還是先走吧。就在我
轉身的時候突然一根枯樹枝被我一腳踩斷,發出「咔」地脆響聲。
「誰?」
師孃和林子清幾乎異回☆弟☆區口同聲地問道,趁他們還沒有穿衣服,也沒看到我,我趕緊利用雜草的掩護,蹲著身子加快步伐離開,出了竹林,估摸隔遠了看不到我,腳下一陣大步狂奔。
一直等跑回家裡,我才敢停下來歇口氣,應該是沒有被發現吧,不見後面有人跟來。
「李二申,怎么了,你師孃呢?」師傅見我氣喘吁吁,過來詢問我。
「沒,我沒有找到師孃。」
「那你這是幹嘛,像見了鬼一樣。」
「剛才路邊遇到一條蛇,把我給嚇壞了。」我隨意編了個理由。
林紫茵在屋裡鋪擺飯菜,聽到我說話後,碎步小跑至我跟前,一雙纖細小手握著我的手,關心地問道:「申哥哥,那你沒事吧。」
「沒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嘿嘿。」
師傅說道:「你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小了,以前遇到蛇,你是恨不得把它抓來燉了吃。說到吃,哎!也不知道夫人什么時候回來,算了,先吃飯吧。」
我們三人吃完飯也沒見師孃回來,又在家等了兩個時辰,來了一戶人家求師傅做法事,師傅本來不想去的,因為都這個時辰了,去的話只怕今天晚上都回不來,怎料那人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師傅只好答應了。
這樣的話下午只有林紫茵一人在家裡,我有點不放心。
「茵兒,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要,弟弟還沒回來呢,我要在這兒等他。」
師傅接著我的話說道:「今天啊,為師一個人去,你帶著茵丫頭再去找找師孃,真有點擔心出了什么事。」
眼見師傅挑著傢伙事走了,但我可不想去找師孃,萬一碰到他和林子清還在野地裡交,這被林紫茵看到了,那還了得。
但是去哪兒呢,還是帶著林紫茵去村裡逛逛吧。
走在路上,我腳步故意放得很慢,就當是陪林紫茵散散步吧。
「茵兒,你喜歡你弟弟嗎?」由於昨天晚上的原因,我還是忍不住試探性的問了她,希望我能用其他的想法來阻止他們姐弟亂倫。
「喜歡啊!」
「那你弟弟以後娶了別的女人,你還喜歡嗎?」
林紫茵若有所思,「別的女人嗎……沒有想過哦,弟弟說過他會一直陪著我的。」
?找回2請↑?弟↑區「那你呢,就沒有想過以後會嫁人。」
林紫茵小臉羞紅,「沒,沒有,除非……」
「除非什么?」
林紫茵將頭垂得很低,兩根蔥指拽著衣袖角不停打轉,好像用足很大的勇氣,細若蚊聲說道,「除非,申哥哥娶我的話……」
聲音很小,但是一字一句我都聽得清晰,如果說昨天聽到從林紫茵的嘴裡說出這話,我很定高興得跪神拜佛,可我現在心裡莫名的痛。不是因為林紫茵不是處女了,而是上天不應該讓我看到她和別的男人交,而且那個男人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的親弟弟。
我不想傷她的心,我也不能娶她,試問,以後如果娶了她,每當跟她交時都想起昨晚的一幕,我怎么能忍受得了。
「茵兒,申哥哥不能娶你。」
林紫茵好半晌才開口說話,「申哥哥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也可以這么說吧。」
「是么,比茵兒長得漂亮,對嗎……」
我感覺林紫茵臉色煞白難看,真不應該和她討論嫁娶之事,「茵兒
,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嗎。」
一路上,我們沒再言語,林紫茵一直悶悶不樂,到了村裡我們又轉了一圈,還是沒看到師孃和林子清。我在想,他們要真是還在野地裡交,都這么長時間了,林子清會不會被師孃弄得精盡人亡。當經過那條僻徑的山道時,我豎起耳朵,留心聽了一會,並沒有聽到什么異常的動靜。
隨著離家越來越近,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我遠遠望去,家裡似乎有一點燭光。
「應該是弟弟回來啦。」林紫茵眉開眼笑,腳步加速的朝屋裡跑去。
我後腳跟上,當林紫茵走到門口時,便停下了腳步,身子楞了在那裡,我隱約聽到女人笑盈盈的聲音。
湊前一看,師孃跟林子清坐在一起吃飯,不過他們身子捱得可真近,差不多都快肉貼著肉了,還有說有笑的,給人感覺甚是親暱。
「你們回來啦,還沒吃飯吧,快點過來坐。」師孃見著我們就打了聲招呼,手中夾菜的筷子並沒停下。
林紫茵的表情明顯很不高興,嘟著粉嘴,撇著柳眉,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林子清,入座後便嬌聲怒斥,「這么一整天,你都幹嘛去啦?」
林子清回道:「哦,伯母遇到個老熟人,就在她家玩了會。」
「那也用不著一整天都不回家吧。」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吼我幹嘛,我可是你姐姐。」
「是你先吼我的,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回3弟?區,別再這裡擺架子。」
這姐弟倆鬥嘴,我感覺自己一句話也插不上,只好坐下來自顧自地吃飯。而此時坐在對面的師孃,她那雙媚溜溜的杏眼一直盯著我看,總感覺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我也不敢正眼瞄她,因為昨天晚上加上今天上午,她全身上下,包括私密的肉洞,都被我偷偷瞄了個精光。
我埋頭吃飯的時候,只見師孃夾了塊肉給林子清碗裡,結果林紫茵筷子「啪」
一聲擱到桌上,然後來了一句,「這飯菜真難吃」,便起身回屋裡去了。
而師孃卻好像一點都不生氣,巴不得林紫茵離開似的,嘴角上還掛著淡淡笑意。
林紫茵離開沒一會,突然我感覺下體被一陣輕撫,我瞪眼一瞧,差點被嚇暈了,是師孃那條紫色毛絨絨的尾巴,尾巴用桌子作掩護,伸到我股間肆意作祟。
我首先是看向對面的林子清,好像他並沒有察覺什么,剛才跟姐姐吵了幾句,估計心裡也不好受,自個在那吃飯。
師孃看我瞄向她,她的表情可就跟平常不一樣了,眼神看我就跟看到獵物一般,嘴角帶著邪邪笑意,滑潤舌尖劃過唇邊,一副要吃定我的模樣。
下體雞巴被師孃的尾巴隔著衣物捲起來用力捏了一下,害我差點叫出聲來,再一瞧那條紫色尾巴,好像捲了個折起來的圖紙,我在桌下小心翼翼拿著打開一看,這不是那張畫著紫貂的圖紙嗎,我再摸摸衣袖荷袋裡,完了,這是我今天偷看師孃時,匆促逃跑丟掉的。
也就是說我跟師孃的約定被打破了,我保證過不再偷看她的,這鐵一般的證據,叫我如何也解釋不清。
我怯怯地想要走開,怎料那毛絨絨尾巴竟然撩開我的褲子,直接伸入胯間擒住了我命根子,我這不爭氣的肉棒又變得硬邦邦的了。
師孃夾了片菜遞給我,看我半天沒反應,柔柔地問道:「怎么你也覺得師孃燒的飯菜不好吃么。」
「好吃,
好吃。」我連忙用碗接住,放入嘴裡,大口吞嚼。
師孃滿意地盈盈一笑,「對了,你師傅去哪兒了?」
「哦,他做法事去了,今天出去得晚,不一定能回來。」
「真的?」林子清兩眼發光,似乎師傅不在對他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剛才還和姐姐鬥嘴的怨氣全完一掃而逝。
師孃對著身邊的林子清說道:「你去瞧瞧你姐姐。」
「不去」
「嗯?」師孃那臉色雖未帶半點怒意,不過林子清卻好像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似的,擱下碗筷,起身說道:「去就去。」
林子清一走,師孃就用那嫵媚般的眼神望著我,「申丫子,師孃說過,不許你再偷看我的,如今你怎么說?」
一張圖紙而已,師孃也不一定知道就是我的,我抱著這個心理再次撒謊,「我沒有偷看你啊。」
「你手裡那張圖紙怎么解釋,不是你畫的嗎?」
「不是」,反正本來就不是我畫的。
「那你告訴師孃,是誰畫的。」
「是一個商販子」,話剛說出口,我就感覺不對,這不還是證明了東西是我的么,真是緊張起來撒個謊都不會。
「哦?」師孃饒有興致得看著我,弄得我臉脯通紅。
師孃又說道:「跟師孃說說,怎么得到的。」
我想這個謊反正也圓不了了,說就說唄,「昨天去鎮上有一個異族商販,他賣了些很奇怪的東西,我就跟上去瞄了眼,有這個東西。」我把圖紙鋪在桌子上,用手一指。
突然我發現師孃眼光閃現出一絲殺意,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眼神。
我感覺下體的雞巴被師孃的尾巴擰得生疼,「啊~ 疼~ 師孃,不要殺我啊師孃,我什么都沒做。」
總算師孃鬆開了我的肉棒,連那條駭人的尾巴也縮回去了。
「明天你陪我去鎮上走一趟」,師孃說完就回房去了。
我也準備回屋,但是一聽,那姐弟倆好像還在屋裡鬥嘴,本來這是我家的,弄得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
我在門檻上蹲了半晌,盯著天上高掛的明月,想了許多事情,終歸是拿師孃一點辦法也沒有,而師孃就好像遊戲人間,將我們這些人玩弄於鼓掌之上。
夜靜了,林家姐弟應該沒有鬥嘴了,我這才回房去。一瞧,這倆姐弟一人一邊,隔得老遠,還都背對著身子躺著,那我今晚豈不是隻能睡中間了嗎,也好,不用再看他們姐弟倆亂倫的悲劇,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聽到女人呻嚀的聲音。我睜開眼睛一看,咦!這姐弟倆都不在床上了。我走出房門,只見林紫茵背靠著師傅房間的房門上,而那女人的呻嚀聲,應該就是從師傅房間裡傳出來的。林紫茵眼眶通紅,眼淚不住的往下流,雖沒有哭出聲來,可她的心應該是極度悲傷的。
林紫茵發現我走過來,她整個嬌軀一把擁入我的懷裡,用哽咽的聲音說道:「申哥哥,你要了茵兒吧。」
林紫茵的話讓我不知道怎么接,是要我娶她,還是跟她興一時之歡呢。我輕撫她側臉的秀髮,用手拭去她的淚痕,還未等我開口回話,她已雙手纏上了我的脖子,檀口小嘴與我親吻,陣陣體香從她的嘴裡襲入我全身,憂傷眼神痴痴望著我,生怕眨眼之間我就會消失似的。
這些天久久未消散的慾火,一下子被林紫茵全部撩動起來,我緊緊擁住她的細腰,貪婪地吸吮那兩片迎上來的薄
唇,絲絲津液從她的唇舌間分泌而出,我用舌頭撬開她微啟的貝齒,鑽入她溫軟溼滑的嘴裡,那粉嫩香舌被我的舌尖肆意挑撥纏繞,彼此間的唾液相互交融,她被我吻得眼神迷離,臉色緋紅,那還記得剛才的悲傷之意。
我抱得林紫茵很緊,都能感覺到她怦怦地心跳,與她唇舌纏綿之時,下體的雞巴已經硬的不行了,堅硬的肉棒隔著衣物頂到了她私密的腿間處。
林紫茵也知道即將要發生什么,羞得眼眸子也不敢再看我,良久我們默默唇分,我牽起她柔細的小手,帶她進入了我的房間,栓好木門。她頭垂得很低,額前的劉海絲兒都遮住了眼睛,我一時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我相信我們此刻是郎情妾意,任誰來了也無法將我們分開。
我再次將林紫茵擁入懷裡,吻上她的紅唇,她配著我吐出粉嫩小舌滑進我的口中,不過很生疏,就好像是第一次將小舌送入別人的嘴裡,那丁香小舌侵入我嘴裡也不會動,我只好含住它,「嘖嘖」地將上面的津液吸取。
摟著腰部的雙手開始在林紫茵的酥背上揉撫,雖然隔著薄紗衣裳,也可以敏銳的感到她嬌軀微微顫動,香肌上傳來陣陣溫熱。我的魔爪不自覺的向她胸前摸去,兩團渾圓嫩乳,被我的手掌剛好包裹住,雖然不大,不過很有彈性,稍微用力一捏,她情不自禁地嚶嚀一聲,香舌從我口間滑脫,嬌軀軟軟地依在木門上。
沒想到林紫茵的乳房會這么敏感,最新|弟◢區我乘勢向前壓住她的身子,單腿恰入她的粉腿之間,抓住一隻乳房擠捏,隔著衣物就含住她的乳尖,被我舌頭幾經舔弄,胸前的衣物都溼漉了,雖然夜色太暗看不清楚,但通過舌尖可以明顯的感到乳頭挺拔腫脹。
「茵兒,點根蠟燭好不好?」我想看林紫茵嬌滴滴的身子,一想到昨天晚上偷看她洗澡時的模樣,那羞花閉月之色,叫我怎能不為之心動。
「不,不要。」林紫茵柔柔細聲回道,似乎被我舔得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怎么了,我想看看你。」
「這是茵兒第一次,人家害羞……」
林紫茵竟然敢在我面前裝處女,要不是昨晚偷看到她跟弟弟亂倫,我還真就信了這丫頭,心裡有點惱火,但也不能就此揭穿她,我要把怒氣全撒在她的肉體之上。嘴巴再次含住她的乳頭,不過這次可就沒那么溫柔了,我連啃帶咬,上下回地?弟⊿區↑齊手,肆意揉捏她另一隻嬌嫩乳房和緊繃的屁股。
「嗯~ 輕,輕點~ 申哥哥,茵兒疼~ 」林紫茵喊疼的同時還用手來推我,但她身子被我恰得死死的,哪裡能使出來半點勁兒。
我將林紫茵的羅裙撩起,隔著薄片褒褲摸到了她幽密的嬌羞之地,微微隆起的丘恥鼓脹飽滿,布片上的一抹淫液粘溼了我的手指,沒想到她早就淫水氾濫,慾火中燒。
嗅著那淫靡的氣味,那還需要我做什么前戲,本還擔心她會受不了我的大肉棒,真是杞人憂天自擾之。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林紫茵的衣裙,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從褲裡掏出,對著背依在門牆上的林紫茵,將火紅龜頭挺在她溼潤的股縫之間,那觸及之時,潤滑的淫液將我龜頭侵得溼漉漉的。
就在我要挺進的同時,林紫茵聲音糯糯的說道:「申哥哥,你可要對茵兒負責哦。」
林紫茵說這話是什么
意思,難道真的要我娶她嗎?想到這裡我都有點想打退堂鼓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能允我多想。
猛地一下,雞巴貫穿而入,龜頭撐開層層柔軟嫩肉,擠入了林紫茵細窄的陰道肉腔內,竟是直接盡根沒入,頂在了一塊酥麻媚肉之上,只剩兩顆睪丸袋貼在她的粉腿間。比插入師孃的上下兩個肉洞還要爽,那粘滑擠壓感,弄得我差一點就洩了身子,就是不知道跟師孃前面的小穴比起來會怎么樣。
林紫茵「啊~ 」地一聲嬌喝,好一會才回過神,「申哥哥,你的那東西好大啊,都要頂到人家肚子裡面來了,你待會可要輕點哦。」
我沒搭理林紫茵,我現在只想肏她,我的雞巴很定要比林子清的大,我要肏得她以後再也不去想她ωωω.零1.弟弟林子清的雞巴了。
一下一下,我開始撞擊著林紫茵炙熱緊窄的肉穴,每撞擊一下,她都會失聲地悶哼一聲,還是和昨天我偷看她跟林子清亂倫時一樣,捂著自己的嘴巴,嬌羞得不肯發出淫蕩的叫聲。我開始加速抽送,除了下體交之處發出「啪啪」的聲音之外,她背靠著的木門也被我頂得「咚咚」直響。
「李二申你有毛病吧,大老晚的敲什么敲,還睡不睡覺啦!」不會吧,竟然是師傅在大聲訓斥我,這都三更半夜了,沒想到師傅還會回來。師傅喊這么大聲音,那師孃跟林子清很定也聽見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怎么脫身,嘿嘿,如果來個抓姦在床那最好不過了。
「哦,門壞了,我在修木門呢,你可千萬別推啊,不然會倒的。」我先找個理由幌住他,插在林紫茵肉穴裡的雞巴還在繼續抽送。
林紫茵可害怕得要命,生怕發出半點聲響,銀牙緊咬下唇,用一種乞求的眼神望著我,搖了搖腦袋,示意我不要再肏她,雙手撐在凸出的門框上,硬是讓自己的腰背不至於被我頂到木門上去。
「白天修不行嗎,非要大半夜來修,你趕緊的吧。哎!可累壞我了,對了你師孃回來了吧。」我聽見師傅擱下東西的聲音。
「回來啦!」我看著林紫茵害怕的模樣很是受用,她越是害怕我越是肏得她喘不過氣來,弄得她只好雙手捂住小嘴,讓自己不要發出「嗯嗯」的嬌喘聲。
師傅好像是回房去了,我抱住軟癱的林紫茵歇一會,順便將耳朵貼在木門之上,留神細聽,看看師孃會不會被抓姦在床。
「夫人~ 睡了嗎?」
「還沒~ 不是說你明天才回來嗎,都這么晚你還趕路。」
「我惦記著夫人呢,夫人中午也沒回來,我擔心出了什么事,這不就趕回來了。」
「哦,遇到個熟人,就多待了些時候。」
「夫人出了好多汗呀,怎么衣服也不穿一件,嘿嘿~ 」
「那還不是在等你嘛~ 」
「真的,咦~ 夫人~ 這裡怎么這多水~ 」
「哼~ 相公一直不回來,害人家自己用手來了一次……真是羞死人哩……」
「哎喲,那可真是苦了夫人,來,為夫今晚一定餵飽你,嘿嘿。」
師傅好像和師孃開始翻雲覆雨了,不過這林子清會藏哪裡去呢。
林紫茵在我耳邊柔柔地的說道:「申哥哥,帶我到床上去吧,我腳站得好酸哦。」
也好,木床離窗戶近,可以藉著月光稍微欣賞一下林紫茵的身子。我將她兩條粉嫩玉腿分開,托住她的小巧的屁股,雞巴
一直插在她嬌嫩的肉穴裡,就這么抱著她慢慢移至床邊。
我鬆開林紫茵,將她仰臥至床榻,她乳房雖然不大,不過圓潤挺拔,那粉色的小乳頭微凸鼓脹,右邊的乳暈烙下兩排牙印,我用手輕輕撫摸,問道:「疼嗎?」
「剛開始有點,不過現在不疼了。」
我又看向林紫茵的私密之處,那雪白飽滿的丘恥上夾雜稀疏寥寥的陰毛,粉色的陰唇細而緊緻,上邊那顆誘人的小肉粒都可以清晰瞧見,我用手輕輕一按,她的嬌軀便顫抖了一下,兩條粉腿夾得緊緊的。
「申哥哥,不要看了,茵兒害羞……」林紫茵俏臉嫣紅,單手遮住私處,把頭撇向一邊不敢看我,習慣性的咬著唇邊。
看著那嬌滴滴可人的模樣,我突然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回?╗?弟?⊿區,「那好,申哥哥不看了,你幫申哥哥親下雞巴,行嗎。」
「嗯~ 不要,你剛才還放在茵兒尿尿的地方,好髒的。」
「沒事,就親一下,待會你再去洗洗嘛。」
「嗯~ 還是不要,申哥哥還是看茵兒吧,茵兒給你看好了。」
林紫茵把遮住羞處的手移開,那粉嫩的小肉粒又暴露在皎白的月光之下,看來她就是不肯給我親雞巴,也不知道她給林子清親過沒有,想到這裡我又添增怒火,捏著那粒敏感的陰蒂搓搓捻捻。
「嗯~ 嗯~ 」林紫茵的嬌軀一顫一顫地,雙手在床上胡亂揉扯,股間向上緊繃拱起,極力地忍耐著我的挑逗。
「申哥哥,你輕點兒,茵兒哪裡又麻又疼。」
「那你給申哥哥親下,我就不弄了。」
「嗯……親別的地方好不好。」
「不行」
林紫茵思量良久,才怯怯地說:「那就一下下,一下下茵兒就不親了。」
「行」,我跨在林紫茵的胸前,將怒脹的肉棒握住湊至她唇邊,一股腥臭的氣味,我自己都能聞到,她盯著我的雞巴細看了一眼,紅通通的龜頭上面還粘有些許白濁精液。她薄薄的紅唇泯了幾口,還是不肯張嘴。
「沒事,一下就好了。」我慫恿著林紫茵,她似乎終於下定決心,閉上水靈靈美目,微微啟開粉潤紅唇,但是仍然沒有伸起脖子來給我含雞巴,我只好對著她的頭坐下去,緩緩將雞巴送入她的嘴裡。
那龜頭順著林紫茵的紅唇小嘴而入,首先碰到了她的牙齒,被牙齒刮到時感覺不是很舒服,「茵兒,把嘴巴再張大一點。」
林紫茵乖巧的張大嘴巴,碩圓龜頭順利地進入她的幽幽小嘴,粘附在了她滑潤的香舌上,整個龜頭被浸泡在溫軟的嘴裡,馬眼處被舌苔廝磨掃過,爽得我絲絲淫液更是分泌了出來。
「茵兒,快幫我親一下。」
林紫茵溫柔地小口小口吮吻著我的肉棒,就跟吃冰糖一樣,唧唧地勢要將我的龜頭融化掉,激動得我的雞巴頻頻勃動,舒爽不已,情不自禁地雙手抱住她的頭,讓肉棒在她滑膩稚嫩的口腔裡來回研磨。
「唔~ 唔~ 呃~ 」林紫茵好像要說什么,但是被我粗壯的雞巴塞住嘴唇,聽不清楚,我又使勁抽送了兩下才拔了出來,龜頭從她嘴裡粘帶出絲絲透明漿液。
我沒敢像插師孃的嘴巴那樣插她,怕她受不了,再說我屁股上的傷痕還在呢,可得吸取這個教訓。
剛一拔出雞巴,林紫茵便捂著胸口輕咳,一抹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被她嬌嫩的指尖擦掉,「申哥哥,
你,你騙人,明明說好就一下下的。」
「別生氣嘛,你的小嘴弄得我太舒服了,一下子沒忍住。」
「那也不許騙人,哼!以後再也不給你親了。」
「啊,好吧,不親就不親。」
上面的肉洞不給我肏了,下面的我可得好好招待一番,我趕緊壓著林紫茵嬌小的肉體,握著雞巴那肉洞裂縫兒,由於她粉腿夾得很緊,害我在股縫軟嫩處來回磨了好幾下也沒能插進去,「茵兒,你把腿分開一下,我夠不著。」
林紫茵聽話的分開了雙腿,但那也只是分開了一點兒,還好她股間流了很多溼滑淫水,總算讓我順利地擠入了她私密的蚌肉裡。
「申哥哥,你的雞巴太大了,你慢點兒,慢點。」林紫茵好像很緊張,肉棒都還沒進去呢,身體就開始發顫。
我握著肉棒徐徐挺入,首先龜頭被肥美蚌肉含住,然後開始被炙熱嫩肉緊箍擠壓,再被層層肉壁澀澀刮磨,最後似頂在一塊軟軟的凹肉媚骨之間,那銷魂的軟肉抵得我全身酥麻,欲仙欲死。
隨著林紫茵嬌柔悶哼一聲,差點感覺真的要射了,我強忍著咬住牙齒,使勁讓自己能憋得再久一些。這時,如果她像師孃那樣稍微主動一點點,扭個腰,挺下臀,哪怕是摸我一下,都會讓我立即繳槍洩貨。
林紫茵還是那般羞澀可愛,閉著眼睛,咬著薄唇,等待著我的雞巴去開墾她的身體。隨著我下體雞巴的抽送,她的嬌軀也開始顫抖。我在上面壓著她柔弱的身子,每次聳動都會摩擦到她敏感的陰蒂,而且記記都頂到了她嬌嫩的子宮內。
也許是她太過敏感了,股間被肏得一震一震地。
我愈發聳動得厲害,林紫茵便愈發震動得猛烈,她被我肏得好像連咬嘴唇的勁兒也沒有了,不禁失聲呻嚀,「啊~ 啊~ 嗯~ 嗯~ 」,好在我聽到師傅房間裡那浪叫聲更大,完全掩蓋了我們這邊的小打小鬧,所以很定不會被人發現的。
堅硬的肉棒開始變得緊繃抽搐,我將龜頭抵在林紫茵嬌嫩的凹肉之間,一股暖流徐徐從肉棒根部滑向馬眼之處,爽得我全身酥麻至極,真想讓這一刻久久停留。
「啊~ 好燙,好燙呀。」林紫茵並沒有像昨晚拒絕林子清射入她子宮內那般來拒絕我,只是說燙,這點倒是讓我感到欣慰,不過她要真是肚子大了,那孩子會是誰的,鬼才知道。
精液一洩如洪,將這幾天壓抑的慾火全部注入林紫茵的體內,帶給我陣陣酣暢淋漓的快感,洩完後感覺手腳都有些麻木了,便乏力地趴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歇息,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林紫茵的身子還沒丟,那她豈不是慾火如焚。
林紫茵面色酡紅,媚意痴迷,柔柔說道:「申哥哥,你舒服嗎?」
「恩,茵兒的身子好美。待會再來一次,好不好。」
「嗯,茵兒以後就是申哥哥的人了,申哥哥說怎樣便怎樣。」
「那個,茵兒,你真的想要嫁給我?」
林紫茵緊張的說道,「是啊,怎么,申哥哥反悔了不成。」
「不是,只是覺得我們年紀還太小了,才十四歲,要不緩兩年你看可以嗎。
」
「不要,申哥哥佔了人家的身子,怎么可以這樣。」
「我不是也沒答應你嘛……」這話脫口而出,突然感覺有點後悔。
「你!哼!」林紫茵好像有些生氣,但是讓我現在答應娶她,我心裡總覺得有
些不妥,這種話我又不能隨便編個幌子騙她哄她,因為以後也許會傷得她更痛更深。再說了,她還不是在騙我,並不是真的第一次嘛,真以為我不知道女人會有處女膜這種東西,只是這層窗戶紙我又不好捅破。
林紫茵果然是生氣了,她推開我的身子,自個從床上爬起去她的衣物。
「茵兒,別生氣嘛,我又沒說不娶你。」
林紫茵沒說話,自己拿著衣物在穿。
我發現不對勁,林紫茵穿好衣物後竟然在開門栓,我忙道,「兩年後我就娶你,好不好,你看我現在又沒辦法賺錢養你,你爹那裡很定也要不少聘禮的吧。
」
林紫茵冷冷地說道:「我爹那兒自有我去說,至於你要不要養我,不用你操心,我說了算。村裡的娃娃親多的是,十二三歲成婚的不在少數。既然你心不在我這裡,又何須說那么多搪塞之言。」
「啪」地一聲,木門被林紫茵順手狠狠一關,這三更半夜的,她是要去哪兒呢,我趕緊穿上衣服追去。
出了大門,我見林紫茵離我有數十步之遙,連忙喚她,「茵兒,你等等我,你要去哪裡呀,天色太黑了,路都看不清楚,不如明天再走吧。」
我加快腳步追上去,但沒想到的是林紫茵竟然腳步也加快,而且還是跑了起來,我只好在後面緊緊追著她,我大聲喊著,「茵兒你別跑,小心摔著。」
可是任我怎么喊她,她始終不聽我的,腳步硬是在山路間奔跑,心中一急,只好大聲說道:「茵兒,我答應娶你就是了,別跑了,明天就去見你爹好不好。
」
我隱約好像聽到林紫茵的哭泣聲,但是她還是沒能停下腳步。
腳下的路越發崎嶇難行,山道小路曲曲折折,平常白天這樣的山徑小路我們都是小心翼翼地走,因為下面可是深不見底的崖壁,可林紫茵真就跟丟了魂似的,一路疾步如飛,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真擔心她會掉下去。
「茵兒,我不追你了,你慢走點行嗎,我求你了。」
林紫茵總算停下了腳步,看著她的背影好像在擦拭淚水,她沒有轉過身子,哽咽地道:「你剛才說的話可是真心的。」
「真的,不騙你,明天就見你爹去。」,我趕緊先穩住她。
「噗嗤~ 」林紫茵破泣為笑,一個優美的轉身,突然腳跟扭了一下,失聲大叫「啊」
驀然間我頭腦發麻,只見林紫茵身子一個踉蹌,隨著一聲尖叫,竟是掉下山崖去,我全身神經都繃直了,數億根汗毛都豎立起來,大吼一聲,「茵兒」
吼聲貫徹整個山谷,但依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漆漆的絕崖之下,而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我絕望到極點之時,崖下星光點點,越來越近,越來越亮,漸漸上升,竟飄上來一位仙女似的美豔女子,如粉蝶飛舞,飄然騰起。
那美豔仙女飄逸在靜寂的夜空之中,身下的萬丈深淵對她來說不過是遊玩的樂園而已,周身環繞著無數點點螢火,將黑漆的夜景閃閃照耀,衣作翠綠霓裳羽裙,數縷霓虹絲巾隨風縹縹緲緲,胸前露出大片白脂玉肌,豐滿的酥胸被條條綠色霓絲纏繞包裹,雖沒有師孃的胸部大,但那看起更加翹挺,鼓鼓囊囊的,別有一番酥媚韻味。
透過薄紗的霓裳可以瞧見美豔仙女的窈窕細腰,連那腰間的小肚臍都是那般嫵媚迷人。豐盈的臀股被綠
色羽毛編制而成的裙襬蓋覆,但羽裙只延伸到她的大腿間,使得修長的冰肌玉腿俏麗秀美,裸足不著片縷鞋襪,那種嫋嫋婷婷的柔美之感,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凡人身上體現而出的。
美豔仙女懷裡橫抱著一具嬌小身軀,那不是林紫茵又能是誰。我大喜過望,但是又擔心林紫茵會不會已經摔死了。
只聽林紫茵幽幽地對仙女說道:「我已經死了嗎,這兒是地府嗎。」
美豔仙女芳容脫俗動人,三千烏黑青絲飄灑及臀,額前鬢髮飛舞,粉臉貌美如花,火紅櫻桃俏嘴,柳眉彎彎入鬢,美目似若桃花,「噗嗤」一之間笑,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兒,「小娃娃,你就這么想死呀。」那聲如天籟之音,輕柔似水,入耳久久不散,酥得叫人心魂動魄。
「真的嗎,我沒有死,那是你救了我?你是神仙嗎?」林紫茵依舊被綠漪娘娘橫抱在懷裡,漂浮在空中,好像完全沒有想放下她的意思。
「當然啊,本仙乃綠漪娘娘,在這崖谷之下修行,幸得被本仙遇見,不然小娃娃的命可真就要丟咯。」
我一聽還真是神仙,連忙跪下伏拜,「多謝綠漪娘娘相救。」
綠漪娘娘並沒正眼瞧我,反倒對著懷裡的林紫茵說道,「瞧你這眼瞼通紅浮腫,不會真的是自短見吧?那本仙可救不了你一輩子哦,是否有何困擾之事,說來聽聽,興許本仙能幫幫你。」
「真的?」林紫茵眼眸直轉,欣喜地說道:「綠漪娘娘,你能不能把茵兒變得漂亮些。」
「喔~ 」綠漪娘娘仔細地端詳著林紫茵的俏臉,「小娃娃長得不賴呀,過不了幾年定是沉魚落雁之色,為何這般求極呀?」
「我……」林紫茵臉蛋羞紅,似要說什么,卻又忍住沒說出口。
綠漪娘娘也沒追問,笑道:「小事一樁,不過嘛……需要小娃娃奉獻點東西來跟本仙交換。」
「什么東西?要錢的話我可沒有……」
「呵呵,那種世俗之物對本仙來說毫無用處,本仙要的東西嘛小娃娃身上自然就有。」
「那是……?」
「本仙要你的三年陽壽,三年陰壽,你可願意否?」
突然我發現綠漪娘娘周身環繞的點點螢火忽閃忽閃,越發奪目耀眼,林紫茵躺在她懷裡,聽得一愣一愣的。
三年陽壽我知道,但是這三年陰壽我可從未聽說過,對於自己完全不瞭解的交易,怎么可以隨意答應。
我大聲喚道:「茵兒,你已經很漂亮了,申哥哥答應明天就娶你,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林紫茵淡淡地望了我一眼,但我從她的眼神裡絲毫看不見半點柔情密意,更多的只有失望,或者絕望。她怔怔地說道:「我答應你,綠漪娘娘,請為我施法吧。」
綠漪娘娘囅然而笑,「小娃娃你姓誰名誰?可是當真自願奉獻三年陽壽,三年陰壽?」
「小女子姓林,名紫茵,自願獻與綠漪娘娘三年陽壽,三年陰壽。以此換取美貌姿色,絕不後悔。」
第七章偷窺師孃與布莊老的私會
綠漪娘娘結蘭花指,附於胸前,彈指一揮,蕭蕭寒風吹過,周身螢火飛舞,但見那耀眼螢光將林紫茵整個嬌軀包裹纏繞,片刻間如沐浴烈火,涅槃重生。
當螢火離開林紫茵時,她那裡還是十四歲的模樣,頭頂的環髻已被鬆開,長髮如瀑飄散,雙眉細柔,鳳眼勾魂,俏臉嫵媚,原本的面容經過一番精雕細琢
,身段也變得玲瓏性感至極,酥胸渾圓飽滿,弄得原本緊窄的衣裙爆撐欲裂,美臀豐盈挺翹,裙襬下粉腿修長,佳人身上再也找不回半點少女稚氣,完全就是年芳十八的待嫁閨中天姿玉女。
雖然林紫茵現在看起來特別有女人味,不過我心裡還是很憤怒,可又懼於綠漪娘娘,不敢多言,畢竟她是神仙,雖然奪了林紫茵的三年陽壽三年陰壽,但與她救了林紫茵的性命相比,這應該也不算什么吧。
綠漪娘娘抱著林紫茵飄然而下,淡淡笑道:「你可滿意?」
林紫茵立好身子,眉飛眼笑地摸著自己的臉蛋,望著綽約多姿的身材,「滿意,滿意,多謝綠漪娘娘。」
此時綠漪娘娘才看向傻愣發呆的我,「小娃子,看得痴了么,要不要給你也換副俊俏的面容,咯咯。」
「不,不用了,多謝大仙美意。」我雖然長得不俊,但也不算難看,用不著去求她,再說交換是要付出代價的,誰知道以後會怎么樣。當下之急應該是林紫茵,如今這個樣子,要如何給她的家人解釋。
綠漪娘娘嫣然一笑,「呵呵~ 不為樣貌所動,那你是否有什么想要的,卻又得不到之事,說出來,或者本大仙能幫幫你呢~ 」
我本就生活無憂無慮,並沒有心想與他人爭高下,不過現在倒是有一樁事,那就是師孃是隻妖怪,正好綠漪娘娘是神仙,不知她能不能去降了師孃。「大仙,我家裡有隻妖怪,你能去收服它嗎?」
「妖怪?」綠漪娘娘臉色有些驚訝,「你既然知道它是妖怪你還能活在這裡與本仙對話,小娃娃你是不是糊塗了。」
「沒有,我當真瞧見了,只是我也不知道原因,它暫時還沒有要我的性命,不過感覺是遲早的事。」
「如若真是這樣的話……恩……本仙這裡有一顆丹藥,人吃了沒事,若給妖孽服下,便會毀盡它千年道行,到時原形畢露,你只需親手手刃妖孽便可。本仙嘛,由於其他緣故無法前往。」
「這樣啊……那也算個法子。」我看著綠漪娘娘蔥嫩仙指捻著的紅色藥丸,便伸手去接,哪知她卻將手縮了回去。
綠漪娘娘說道:「這藥丸需要東西來換」。
「難不成也要我的三年陽壽三年陰壽?」
綠漪娘娘美眸笑盈盈,「小娃子還真是聰明呢~ 」
「這……」我猶豫了,問道:「大仙,那三年陰壽到底是什么?我給你後有什么影響嗎?」
「對於你現在來說並無大礙,不過是人死後的事情罷了,但又有幾人會介意死後之事呢~ 」
綠漪娘娘的解說還是沒有明確告訴我會怎么樣,讓我不得不留個心眼,我想也許師傅會知道。她見我沒再說話,便將藥丸收回,輕盈的身子如粉蝶般飄向空中,向絕崖下墜去,只留下輕柔徹谷之音,「你若改了主意,可在子時來此喚本仙。」
亮光逝去,夜色的山道上又只剩下我和林紫茵,但不同的是她峭立的身姿看起來都要比我高出半個頭,難道以後我應該叫她姐姐了嗎。
「茵兒,我們回去吧。」我走去過,想去牽她的手。
未等我靠近她,她便轉過身子,背對著我,語氣陰沉說道:「李二申,不要叫我茵兒,林紫茵在掉下懸崖那刻起就已經死了。」
「這是為什么?你都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林紫茵冷冷地道:「哼!為什么,你若是真的喜歡我,
愛我,剛才在我掉下懸崖的那刻,你怎么不一起跳下來,如若換成是你李二申掉下去了,我就會這么做,可是你根本就無動於衷,可見你根本就不愛我,在我絕望之時我已經什么都想明白了,你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
被林紫茵這么一說,我想我真的是膽小懦弱,就算再來一次,我也沒有膽量跳下懸崖與她共赴黃泉吧,「茵兒,我……」
「住口,我說過了,不要叫我茵兒,從今以後我便改名換姓,你也不用再來我,從此與你李二申再無半點瓜葛。」林紫茵絕情地說完後,便往自家方向走去。
我只能望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裡陣陣失痛,這一切都應該怨我嗎。
在回去的路上,我苦思良久,愧疚萬分。但轉念一想,即使林紫茵對我再無半點情意那又如何,只要她沒事,開心快樂,我的得與失根本就無足輕重。
回屋後發現林子清已經躺在床上睡著,我把門關好,打算跟他說說林紫茵的事,但是連喚他數聲都沒反應,也許是他今天跟師孃交次數太多的緣故吧,況且他這小小年紀的身,估計是精液都被榨乾了。
我躺下臥床休息,結束了這憂鬱的一夜。
第二天起床時發現林子清還在睡懶覺,時辰也不早了,我搖了搖他,依舊沒任何反應,心想不會是死了吧,我用手去觸他的鼻息,幸好呼著熱氣,還真是怕他出事。
剛出門便發現師孃也從對面房裡出來,看起來像是梳妝打扮過了,依然風姿綽約,美豔奪目。
與師孃對視之時,我發現師孃望著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嘴角微翹,掛著斜斜笑意,眼眸子在我身上四處打量,特別是看著我胯股間還似有深意地停留,她還真是不害臊,難道昨晚師傅還沒餵飽這騷婦,被她看得我臉都紅了。我撇開與之對望的視線,想要去梳洗,哪知立馬被她叫住。
「申丫子,你昨晚可是幹了什么壞事?」師孃的語氣輕柔,但頗帶有鄙視之意。我昨晚跟林紫茵交的事她不可能會知道吧,因為整個過程我都能聽到她在對面房裡浪叫的淫蕩聲。
「昨晚……沒做什么呀。」
師孃走近我跟前,還用那俏鼻湊上來故意嗅了嗅,「恩~ 好大一股騷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呢,咯咯~ 除了男人的,還有夾雜著女人的味道,小娃子你還想騙老孃。」
突然我的命根子被師孃一把抓住,我忙道:「師孃,你,你放手啊,要是被師傅看到了可不好。」
師孃臉帶媚意,「你師傅啊,一時半夥可醒不了。」
這時我想到林子清也是睡得死沉,我怯怯地問道:「你不會把林子清和師傅怎么樣了吧?」
「恩?怎么,你擔心我害他們?」
我低著頭,不敢看師孃,生怕說出的話害她一個生氣就把我的小命給交代了。
師孃壓低身子貼在我耳邊柔聲說道:「放心好啦,不過是和師孃交歡過多罷了,休息下便沒事,申丫子你要不要也試試呀,可比那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舒服多了哦~ 」說著竟然用手捂在我胯間的隆起處輕輕揉撫。
那勾魂媚語和熟練的撫摸動作,害我差點就喪失理智。
「師孃,今天不是要去鎮上嗎,容我去洗把臉,待會好上路啊。」
師孃這才放開我,「看樣子那小丫頭挺厲害的嘛,老孃軟硬盡施,你都不著道,莫非……你就偏好稚嫩幼女。」
「不是,
不是,師孃想到那裡去了,我沒這種嗜好。」說完我也不等師孃回話,快步往屋外躲去。總算逃離了師孃的魔掌,氣味真的有這么明顯嗎,我自己怎么沒察覺到,看來我得趕緊洗洗。
與師孃來到鎮上,差不多已經接近晌午了。
雖然我並不是有意要捅出異族商人的,但終歸這事因我而起,我思能救一命是一命吧,打算帶著師孃四處繞繞,說不定能騙騙師孃呢,等我繞到布莊老那裡時,看到一堆人圍在路邊,這不就跟上次異族商人擺攤的情形一樣嗎,難道那商人換地方了。
我擠入人群,湊前一看,還果然是異族商販。那紫色貂皮還完好的擺放在毯子上,我偷偷地瞄了瞄一旁師孃的眼色,果然在直盯盯地望著那紫色貂皮,眼眸中湧現種種複雜神情,似乎眼框還含有淚花。這不對啊,只是死個同族也不至於這般悲傷吧,哪怕要殺了那商人報仇,也不該悲傷之情蓋過殺意才是,我感覺師孃心裡另有隱情。
師孃不想多看,拉著我的手就出了人群,我還擔心她會當場發難殺人呢,還好是我多心了。
卻是瞧見布莊掌櫃在店外對師孃招手,我與師孃便迎了上去。
掌櫃笑呵呵說道:「秦夫人,你定製的衣服做好了。」
「哦,是嗎,這才兩天啊。」
「沒錯,我特意趕工做出來的,這不也巧,剛好遇見夫人了,不如隨我去取吧。」掌櫃說話間,色眯眯地眼神在師孃豐腴的身子上肆意打轉,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師孃雖未迴避掌櫃壞意的賊眼,不過回覆卻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們還有事,待會再來拿。」
不過就取件衣服罷了,要多大點功夫嘛,不過我可不敢吱聲,師孃愛咋樣就咋樣,我也管不著。
師孃帶我找了間客棧,點了幾個我愛吃的菜,還弄了壺酒,我好像第一次看見師孃喝酒。
幾杯下肚粉臉也未見半點酡紅,想必酒量很好吧。
「申丫子,陪師孃喝一點吧。」師孃給我斟滿酒,柔柔地說道,就好像小貓撒嬌一樣,神情軟軟糯糯地,我還真沒見過師孃這般。
「我酒量不怎么好,不過我還是喝一杯吧。」由於師傅並不是貪酒之人,所以我平常接觸酒水也較少,而此時我又不好拒絕,便強忍著烈酒衝勁,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沒事,你要喝醉了,師孃揹你回去。」師孃將我的杯子再次倒滿。
完了,我真不該一口喝完的,應該慢慢品才是。
這一頓飯大概三杯烈酒下肚,弄得我有點暈頭暈腦,我見師孃可沒有半點醉意。
酒足飯飽後師孃給了我一些錢,「李二申,你先回去吧,師孃有些事要處理。」
我想難道師孃要去殺人不成,故意事先把我支開,對於這種情況我可不敢說半個不字,我拿了錢便出了客棧。不過我可沒走遠,我先躲了起來,我倒要看看師孃怎敢當街殺人,就不怕被官差捉拿。
師孃出了客棧,可並沒有往異族商人的方向走去,我只好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只見她在青樓妓院的門口停了下來,而且還徑直走了進去。
這是怎么回事呢,不過我倒是記得上次師孃說過,她在青樓裡有熟人,我原以為她只是開我的玩笑呢。
青樓我可不敢進去,只好躲在外面靜靜等著,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還未見師孃出來,不過那青樓緊閉的閣樓窗戶卻是開了一個口子,我般
無聊間,朝哪裡望去。
窗前一名妖媚非常的女子,那年齡估計二十五六,紫紅衣裳高貴華麗,頭釵耳飾盡是金銀寶玉,奢華至極,蛇媚俏臉抹上淡淡胭粉,丹鳳眼極其細長外翹,加上勾勒的嫣紅眼影,顯得分外妖嬈。
這女子雖身陷紅塵之中,但眼眸之間高傲不羈,視若世間萬物而不起心動念。
她柔手慵懶地託著一支白玉煙桿,檀口咂嘴輕抿,淡淡的煙霧繚亂,似感嘆世間萬千憂傷,眼眸斜視之時,我看到她白皙的粉頸處有花色刺紋,至於紋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因為那紋身順著頸項處深入衣裳之內。
此時我朝那女子眼角所望之處才發現,原來她是在看剛剛從青樓裡走出的師孃,難道她就是師孃所說的熟人嗎。
我順著師孃走的路而去,果然是去異族商販那裡,不過她並沒有去理會那商販,而是進了對面的布莊店鋪。
師孃進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布莊掌櫃竟然關上店門,準備打烊了。這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原本以為她會殺人的,沒想到來這一出。她該不會又跟掌櫃學做衣服去了吧,我才不信呢,我打算先探探虛實。
約莫一炷香後我才敢偷偷的繞到後院去,因為怕被發現,很定得謹慎點才行。
耳朵貼著那房屋後門留心靜聽,果然有女人呻嚀的聲音。
「喔~ 真舒服,兩天不見夫人,可想死我了。」我聽出這是那該死掌櫃的聲音。
「唔唔……誰是你夫人了,真不害臊。」師孃嬌嗔的柔聲回應著掌櫃。
「夫人,這么快就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答應什么?」
「你……上次和你歡好之時,你可親口答應,說過段時間做我的夫人。」
「是么,床笫之歡說的話你也信。」
「你,你怎么能這樣,我可是已經把我原配夫人給休了,就等著你回話了的。」
「這樣呀,咯咯,那你先肏得我身子舒服了再說。」
那布莊掌櫃好像有點著急了,賣力的發出肉體撞擊時「啪啪」的交聲。
我在想師孃說的這話到底是什么個意思,難不成真的會害死師傅,然後跟這布莊掌櫃相好不成,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啊,況且她應該算個水性楊花的妖婦,幸好我還沒沾惹上她。
師孃被掌櫃肏得發出陣陣淫蕩的浪叫聲,害我下體雞巴堅硬腫脹,實在忍不住便往窗口裡偷瞄。
只見師孃豐腴白皙的身子伏趴在木桌上,衣物已被剝得精光,單腿著地,另一條渾圓大腿側膝搭在桌沿,肥碩的巨臀高高突翹,將淫靡飽滿的丘恥暴露無遺,捲曲溼透的陰毛上閃亮著淫液的露珠,紫紅色的陰唇被掌櫃黑黝黝粗壯的雞巴爆撐,抽送之時,偶爾可以看到鮮嫩粉紅的穴肉緊箍肉棒往外翻出,一溜白濁淫液順著腿根滑下。
看得我心怦怦直跳,如此淫蕩的姿勢,正好將二人交之處的胯間對著窗口,就好像是專心為我設計的一樣,讓我大飽眼福。
師孃的滿頭烏髮垂散桌面,柳眉都皺成了一字,眯著含春杏眼,一縷鬢髮滑入微啟的唇角,唇縫間現出兩顆皓白貝齒,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吻她的朱唇。
隨著布莊掌櫃奮力地用雞巴在師孃陰戶內抽送,那軟綿肥碩臀肉被撞得波浪式晃動不已,豐滿的乳房被壓在桌面上,如揉麵團一般搓摩。
「淫婦,我的雞巴比你相公的大多了吧,還不快點從了我。」掌櫃雖
滿頭大汗,但語氣間也不見粗喘。
「啊~ 啊~ 不錯……你的好像……好像大一點……而且……而且~ 啊~ 」師孃被掌櫃肏得嘴巴一張一,話都說不清楚。
「而且什么?」掌櫃故意放慢了聳動的速度,就為了聽師孃的浪語,似乎也是一種享受。
「而且你力道好生勇猛喔~ 」
「那你還跟著那廢物幹嘛,快點隨了我,要是擔心你那兒子,把他接過來便是,我來養。」
這布莊掌櫃說的兒子難道是說我嗎,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師孃好像是這么跟他說的。
「咯咯,你可真壞,奪人妻子不說,還要搶人家的兒子。」
「那不是為夫人著想嘛,那你說要我怎樣,我便怎樣。」
師孃扭著粉首,媚眼如絲,努力地朝臀後的掌櫃瞅去,柔聲道:「我什么都答應你行嗎,不過我現在要你使勁肏我。」
掌櫃聞言果然精力大振,抱起師孃搭在桌上的那條圓潤大腿於胸前,使出渾身力氣將下體雞巴往她淫靡的肉穴內狠狠塞去,勢要將她的淫穴突破搗爛不可。
師孃這淫蕩的姿勢使得胯股大開,肉棒進出饞水蚌肉間看的更加清楚,胸前的兩隻筍瓜大奶也離開了桌面,被聳動的身體拽得晃晃蕩蕩,桌子都被弄得「吱呀吱呀」響,看得我心裡愈發騷癢難受,真想掏出雞巴跟著掌櫃的節奏來手淫,但是這大白天的,萬一被人看到可不好,我只好強壓住慾火,盡情欣賞著這場肉慾盛宴。
也許是布莊掌櫃太過激動,一個狠抽猛戳,肉棒竟是戳歪了地方,直插入師孃的後庭洞內,頂得師孃大「啊~ 」一聲。
掌櫃傻愣住了,停下了肉棒的抽送,就那么插在師孃屁股洞內。
師孃粗氣大喘,肥臀夾著肉棒扭捏,嬌聲道:「嗯~ 好漲哦~ 怎么不動了呢……」
掌櫃顫顫地說道:「不是吧,這,這後面也能肏……」
「怎么,你夫人沒給你肏過……」
「沒,沒有,喔~ 這後洞內的軟肉別有一番滋味,箍得我的雞巴一圈一圈地,沒想到夫人這么騷,比我那婆娘可厲害了。」
看到這裡,我想起第一次被師孃用尾巴纏住,肏入她後洞時的情景,那感覺真是既膽顫又刺激,不過現在的肉洞被別人肏著,心裡真是不爽。
掌櫃開始慢慢抽動,沒過多久,越聳越快,突然把肉棒一下子給拔了出來,「啊~ 不行了,你這肉洞沒適應,害我差點射了。」
「那就肏前面吧,來~ 」師孃媚語言詞間,用中食二指扒開自己淫靡的陰戶,那蛤口嬌嫩欲滴的粉肉被我看得真切,晶瑩溼滑的肉洞蠱惑誘人,真想衝進去把雞巴給塞裡頭。
掌櫃竟然擱置如此尤物,走開身子說道:「等下,容我先喝口水。」
師孃嬌嗔道:「你是不是還要撒泡尿。」
「咦,正有此意,呵呵,沒事,去去就來。」
掌櫃進裡頭屋子去了,師孃便站直了身子,我生怕被她瞧見,連忙縮回腦袋,靠在木門上。
突然從屋裡傳來師孃輕柔的嬌喝聲,「好你個申丫子,竟然又偷看師孃,說好了讓你回去的。」
不會吧,這都能被她發現,師孃現在赤裸著身子,很定不敢出來,我故意裝作不說話,興許能矇住她。
「以為不說話我就發現不了你嗎,你早上那股騷味還沒洗乾淨呢。」
「師孃……我錯了,我現在就走。」師孃的鼻子可真靈,
看來是蒙不住了,我只好認個錯逃走先。
師孃忙道:「不要走。」
「怎么了?」我問道,難道師孃打算讓我進去肏她不成,雖然我很想這么做,但是一會布莊掌櫃就要回來了吧。
「師孃……喜歡被你偷看,感覺這樣特別刺激,你就待在這兒吧,一會師孃陪你回家。」
沒想到師孃還有這種嗜好,真是匪夷所思,不過我心裡有點小失落,還以為她真的想讓我進去肏她呢,我只好小聲回應道:「哦,這樣啊。」
「怎么,不願意?難不成你申丫子現在改變主意了,想要肏師孃的身子不成?」
師孃好像聽出了我的心聲。
原本藉著點酒勁還真想一股腦衝進去抱著師孃肏的,但是現在被她這么說出口,我反而感到有點害怕,「我,我還是走吧。」
「不許走!」不知道為什么,師孃好像急了,語氣有點兇,我不偷窺她,不肏她難道還不行嗎?哪有這樣的道理,心想她都沒穿衣服,這日光大照的,不可能出屋來把我給攆回去吧,甭管她了,腳步邁了幾步。
萬萬沒想到的是,師孃竟然一絲不掛,奪門而出,頓時看得我目瞪口呆,那動作在我腦中如同放慢了數倍,赤裸曼妙的嬌軀豐腴白嫩,一個健步輕盈邁出,似蜻蜓點水飛跨而來,烏絲秀髮若飛若揚,肥碩的豐乳在胸前盪漾,私密丘恥毫無遮擋,纖纖玉手成爪向我擒來。
只在頃刻之間,我的腰身便被師孃單手夾持,她摟住我的腰部又是一個飛躍,弄得我的臉部受力地朝她胸前一擠,貼在了她軟綿的肥乳上,乳房上的乳暈幾根黑色細毛都被我瞧得個真切,紫紅乳頭腫脹挺立,都湊至了我的唇邊,只要我一個張口便可以將其含住。
心內慾望咄咄逼人,酒勁又在發作,我張嘴欲咬,怎料師孃將我鬆開,她轉身把房門給栓好了。
此時我聽到了從裡屋傳來的腳步聲,我慌張地想要出去,師孃卻用手擋住了門栓,眼眸朝桌底一瞥,我實在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幹嘛,我只好鑽入桌底藏了起來,還好桌子有半簾桌布遮住,不然真擔心會被發現。
「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啊~ 」師孃撩人的媚語再次響起,赤裸的玉足就立在桌前。
「嘿嘿,讓夫人等急了吧,一會我便好好補償你。」那掌櫃也走到桌前來,他們二人就在我眼前雙足對立,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要幹什么。
「哎喲~ 你的雞巴怎么好像變得更加壯實了呢~ 去了這么久都沒軟,反而更硬了……咯咯~ 」
「嘿嘿~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今天我要肏得夫人回不了家。」
「喔……青筋都爆的嚇人哩,你莫不是服用了什么壯陽藥物吧……」
「哪,哪有,我怎么會用那種東西呢。」
「嗯~ 好漲哦~ 別推我,我不要趴桌上,你就這么站著肏我。」
「行,行,就依夫人。」
哎!師孃的呻嚀聲就在我耳際纏繞,讓我慾火焚身,如今我只能看他們的雙足,又不敢掀開布簾去偷看。不過這正好可以讓我躲在裡面手淫呀,反正聽著師孃的淫聲浪語洩洩慾火總是可以的吧。
我剛出掏出雞巴,還沒套弄兩下,卻發現一條紫色毛絨絨的尾巴伸入了桌底,朝我身上肆意摸。
這,這不是師孃的那條尾巴嗎,這我還能往哪裡躲,桌下的空間就這么丁點大,它慢慢滑至我的股間,然後到我堅挺的肉
棒將其環繞纏住,雖然是尾巴,但比我自己用手握著還是要舒服不少,我算是認命了,敢情師孃把我弄進來就是為了這一招么。
我的肉棒被師孃的尾巴開始緊扎套弄,那套弄的節奏隨著掌櫃撞擊肉體的「啪啪」聲而動,毛髮柔綿的舒適感帶我進入另一種銷魂的境界,我閉上眼睛盡情享受,幻想著桌前的師孃正在用她的淫穴套弄我的肉棒,只是我雙手空虛,好想去抓住點什么,我聽到掌櫃跟師孃親嘴的「啾啾」聲,狀著膽子偷偷撩起桌布一角朝他們望去,果然和我心裡想的一樣,他們在盡情親吻,哪能注意到腳下。
我瞄到掌櫃的雙手正在揉師孃豐滿的乳房,那黑黝的雞巴在師孃淫靡的胯縫間一進一出,師孃下半邊白嫩的大屁股恰在桌邊,豐盈的臀肉擠成半圓的曲線,我趕緊縮回了頭。
也許是酒勁未消的緣故,頭腦渾渾噩噩的,我趁著色膽,隔著那桌布去摸師孃的屁股,她猛地打了個寒顫,估計沒想到我會摸她。
「怎么了,夫人要洩身子了嗎?」那掌櫃問道「沒,還沒呢,別往下面看,羞死人了,快,繼續親我~ 唔~ 唔~ 」
藉著師孃給我的掩護,我放開膽子去捏她的屁股,雖然隔著粗麻桌布,但還是能感覺到她臀肉帶來的柔膩鬆軟,真是過癮,我手上加大力度揉捏,沒想到師孃用尾巴纏住我的肉棒也跟著用力加速套弄,爽的我差點叫出聲來。
突然聽到屋外有人撕心裂肺的大喊,「土匪殺人拉,快跑呃——」,一時間,尖叫聲,悽慘聲不絕於耳。
第八章險中偷情
「怎么回事?」
聽到屋外的慘叫聲後,布莊掌櫃嚇得離開了師孃軟玉香滑的嬌軀,慌張地去衣褲穿上。
我躲在桌底下不敢哼聲,而師孃的尾巴還纏著我的肉棒不肯鬆開,玉足立在我眼前絲毫沒有挪開半步的意思,看來她一點都不害怕。
這也難怪,她自己本來就是妖怪,如果真有土匪衝進來,估計她動動手指頭就能輕鬆解決掉吧。
掌櫃穿好衣物後在屋裡來回走了好幾趟,嘴裡一直念念叨叨。
師孃問道:「怎么了?」
掌櫃焦慮地說:「哎!我剛才在門縫裡看到街上死了好多人,像是來了一群土匪。」
師孃故作驚慌,「是嗎,那可怎么辦,不會搶到店裡來吧。」
「我就是擔心這個,說來也真是奇怪,這些土匪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我活了這么久都沒遇到過。夫人你趕緊把衣服穿上,我進裡屋拿點東西,待會一起從後院逃走吧。」
掌櫃說完後便去屋裡翻箱倒櫃。
師孃趁著這個空檔撩開桌下的布簾,彎著腰肢,斜著腦袋,烏黑長髮如瀑布倒垂,發尖都觸到了地面,一雙充滿邪意的媚眼盯著桌下的我看,「好你個申丫子,師孃給你身子肏你不肏,非要背地裡偷腥,看我待會不吃了你。」
一邊說著她還作勢地用舌尖潤滑嘴唇,一副餓狼饞食的模樣,看的我心裡慌慌的,真不知道她是要吃我的雞巴還是要吃我這個人。
掌櫃的腳步聲近了,師孃這才放下桌簾子,狹小的空間一下子讓我體會到什么是安全感。
「咦,夫人你怎么還沒穿衣服。」
掌櫃問道「我,我怕,你先走吧,我在這兒藏起來。」
師孃怯怯地回應。
「別呀,你看我這有不少值錢的好東西,跟我走,保準有你好日子
過。」
「還是不要了,我真的很害怕,外面叫聲那么嚇人,萬一被抓住,性命可就沒了。」
「那我不管你了,你快點藏好吧。」
我在桌底下瞧見掌櫃出了後門,師孃這才鬆開了纏繞我肉棒的尾巴,瞧見她走去將房門栓好。
我在桌底下憋了這么老半天,總算可以出來透透氣了吧,剛掀開桌簾,哪想又傳來急促地「咚咚」
敲門聲。
「快,快開門,讓我進去,有土匪朝這邊來了。」
好像是掌櫃在敲門,但師孃並沒搭理他,她那雙玉足妙步朝我這兒走來,行至桌前便跪下身子,雙手撐地,胸前垂吊的兩隻雪白大乳極為搶眼,她眼神春情蕩意的凝視著我,如貓兒爬步,尾巴彎彎翹起,撩人的身姿跚跚鑽入桌下。
師孃的俏臉已經湊至我鼻前,與我四目相望,呼出如蘭的氣息,縈繞在我心房。
屋外人命關天,師孃卻不管不顧,「師孃,不開門救……」
師孃用軟嫩的朱唇堵住了我囉嗦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攪動,一股股香津玉液侵入我的嘴裡,將我的內心絲絲融化。
趁著還有一點酒勁壯膽,我將所有的煩惱惆悵拋向九天雲霄,滿腦子想的都是佔有師孃豐腴香豔的身體,肏入她淫靡嬌嫩的肉穴。
其他人,其他事,與我何干。
我抱住了眼前的美豔婦人,十指撫摸她柔滑的酥背,盡情張口與她滑潤的香舌纏綿交織。
師孃見我色心大起,竟然將我抱入她的懷裡,讓我坐在她跪姿的軟綿大腿上,彼此相吻相擁。
在瘋狂的纏舌激吻下,縷縷津液從我們的嘴角溢出,粘得唇邊滑膩瑩潤。
屋外一聲慘叫「噗——呃——」,難不成布莊掌櫃死了,我嚇得想要分離與師孃膩在一起的唇舌,哪知舌尖被她輕輕咬住,只得與她貼唇親吻。
「喲~這下發財了,銀子珠寶還真不少,嘿嘿~」
我聽到屋外有人說話,應該是打劫的土匪。
師孃一邊含住我的舌頭「滋滋」
吸吮,一邊在我身上肆意揉撫,細嫩玉手滑至我的股間,將我火燙堅挺的肉棒握住,柔若無骨的手指掐住龜頭的包皮徐徐褪開,腥腥的氣味撲入鼻息,也許真的還殘留著昨晚跟林紫茵交的騷味。
「咔——咔——」,好像是斧頭噼門的聲音,我暗呼不好,那土匪要進屋裡來。
我驚恐地大睜眼珠盯著師孃,可她一點都不在意,還用手指玩弄我的龜頭,指尖沾著絲絲淫液在龜頭上悠悠打轉,一股酥麻從龜頭處竄起,直襲腦門,在緊張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我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好睏難。
木門「吱吖」
一聲開了,那土匪進屋後便四處翻找東西,物件碎裂聲被摔得乒乓直響。
師孃總算饒了我的嘴唇,鬆開了我的身子,此時我盤膝而坐,我的褲子都不知何時被她給褪去的,股間肉棒堅硬怒挺,師孃眼中露出淫慾的神色,扭腰背過身子去,然後將白花花的肥臀對著我,後臀間那條紫色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我感覺肉棒被她的嫩指給掐住,龜頭在她淫汁氾濫的鼓丘移滑,慢慢地刨開了溼漉的陰唇,觸到粘滑軟膩的蛤嘴,蛤嘴裡不時分泌出些許淫液,浸溼在我的龜頭上。
此刻我激動得不知如何言語,這夢寐以求的淫蕩肉穴即將被我的雞巴肏入。
師孃豐腴的肥臀對準我筆直的肉棒緩緩沉下,「嗯
~」
我們二人同時呼出輕微的舒爽聲,龜頭被師孃溫熱的肉穴逐漸包裹,在擠入肉穴的那一刻,令我沒想到的是,緊窄的程度與林紫茵的肉穴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臀部如此肥碩,肉穴又這般狹窄,絞纏著我的肉棒插入半截後,又遇到肉壁周圍顆顆細軟肉粒刮磨得我的龜頭陣陣舒爽,真乃極品尤物,怪不得師傅和林子清都如此發狂的迷戀她的身體。
「媽的,屋裡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土匪說著便出了裡屋,當要走出門口時又頓住了腳步,我從桌低下瞧見他竟然朝我們這兒走來,難道他發現了什么不成。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師孃將僅剩一寸未插入的肉棒盡數繳入,肉棒撐裂她的下體頂入腹中,軟綿的肥臀貼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龜頭抵在她嬌嫩的花芯深處,隨著微微顫抖的身體,那花芯似一張小嘴緊緊含吻住我的龜頭。
不管此刻有多么舒服,我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因為那土匪一屁股坐到我們的桌子上,吊下兩條腿就垂在眼前。
我嚇得強忍住師孃扭動腰肢帶給我的蕩魂刺激,可是她將我的龜頭在她花芯深處一陣研磨,我一顆心都似要蹦了出來,我只好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咬住嘴唇,雙手抓在她的肥臀上,好讓她不要那么賣力地扭動臀部。
慶幸的是師孃沒有發出以往的呻嚀聲,也許是怕桌上的土匪發現,不過她肥碩的屁股可不聽指揮,除了抵住我的龜頭轉圈研磨之外,還不時前後蠕動,那腰肢凹凸扭晃,肥臀一波一波地碾壓在我的胯股間,淫穴將我的肉棒絞盡,柔化,纏食,磨虐,我有一萬種理由浸死在她奪魂蝕骨的肥臀之下。
「嗯——,這些布匹看著還行,待會叫人來搬走。」
土匪這回應該是真的走了,才一出門,師孃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申伢子,別抓我的屁股,快~捏我的奶子,這兒難受得緊……」。
我的雙手被師孃握住,引導至她的乳房上,掌心傳來軟綿舒滑的手感,手掌完全包裹不住她碩大的乳房,稍稍用力揉捏,軟嫩的乳肉便從我的指縫間溢出,我手指夾住兩顆溢出的乳頭一陣搓摩。
「喔~就是那兒,好癢,再用力一點~嗯。」
土匪走了後師孃就肆無忌憚地浪叫,害得我心裡點怕,但雙手又不聽使喚地盡情蹂躪她的巨乳,乳房在我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我時而擠捏,時而摩擦,當我捻住挺立的乳頭,把沉甸甸的乳房向前拉個筆直,師孃嘴裡發出「咦咦~」
的嬌呼聲。
「師孃,你能不能小點聲,那土匪剛才說了一會就回來的。」
「你,你好沒趣哦,怕他作甚,只管肏我便是了。」
「可是這空間太小了,師孃你又壓坐在我腿上,讓我怎么動啊。」
「對哦,那師孃來動,你好好享受就是了,咯咯……」
說著又用那大屁股扭來扭去,花芯媚肉磨得我的龜頭銷魂入骨。
還好師孃的身子異常輕盈,摟在懷裡一點都不重,也許因為她是紫貂精化成的緣故,感覺就像樓著一隻成年大貓似的。
我雙手穩住她纖秀柔美的細腰,用力向上舉動,果然她的胴體被我輕鬆提起,「咚」
地一聲,師孃的腦袋好像撞到了桌底,不過響聲不大,應該不痛吧。
師孃嬌嗔一聲,我感覺肉棒在她的小穴裡被她緊緊夾了一下。
「你幹嘛,就不能老實待著,讓
師孃好好舒服一下,師孃馬上就要來了。」
她的肥臀又沉坐下來,賣力地研磨著我的肉棒。
絲絲酥麻之意在我小腹處遊走,肉棒在師孃緊箍的肉穴裡頻頻勃動,這樣下去用不了兩三下我就要洩了,我趕緊又將師孃的身子向上扶起,不過這回師孃沒有撞到桌子,她把腦袋向下壓了點,應該是有所防備。
「申伢子,我可生氣拉,嗯~嗯~啊,你~你,待會~待會饒不了~你~嗯~啊~啊~」
既然師孃不會被桌子撞到,那我就穩住她的腰肢,使勁地將她的身子上舉下沉,腔內肉壁麻麻地刮磨著我的龜頭,那舒爽的感覺令我痴狂地舉動她的腰肢,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次上浮下沉,她渾圓的臀肉都會晃晃蕩蕩的衝擊著我的大腿,美妙的胴體被我如此舉動肏得嬌呼浪啼不已。
「啊~啊~好舒服~比~比你師傅還厲害~啊~啊~」
隨著我的雙手加速,縷縷淫汁從她的肉腔裡流出,溼熱的淫汁順著我的肉棒滑落到陰囊上,沾得陰囊溼漉漉的,情慾激動之下,自己都忍不住哼出聲來。
「啪」
地一聲響,房門被一腳踹開,嚇得我不敢再動彈,像是土匪回來了,聽他們說話,好像是兩個人。
「媽的,這鎮子連個像樣的女人也找不著,虧老子還想好好發洩一下,老大又不讓我們碰妓院的女人,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冒這么大風險接這鳥差事。」
「你有所不知,聽說老大跟青樓妓院的東家有一腿。」
「怪不得呢,我倒是聽說那妓院的東家是個妖媚狐騷的絕色女子,就算有再多的錢也不一定能肏她。」
「這是為啥?」
「嘿嘿,聽說那女人專挑幼齡男童來服侍她,你我估計是沒戲。」
「我肏,敢情我們拼了老命在這裡打劫,老大卻在那邊快活。」
「哎!你就知足把,不是還撈了不少銀子嗎,趕緊的,把這些布匹給弄走。
」
那二人開始搬運屋裡的布匹,從他們的對話來看,我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師孃預謀好的,之前我要走時,師孃那般焦急把我攆到屋子裡來,還有師孃也去了趟青樓,說不定跟那個什么女東家有勾當,想到這兒我心裡陣陣膽寒,眼前這個被我肏著的美豔妖婦,果真會如此陰狠歹毒嗎,僅僅為了一張貂皮,起碼害死鎮上數十人,但是那貂皮歸根結底又因我而起,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就算死一萬次也不足為惜呀。
師孃好像忍不住了,那二人還未出去,她就又開始用她肥碩的肉臀一搖一扭,子宮媚肉再次咬住我的龜頭不放,死死抵磨,腔內肉壁將我的雞巴箍得異常死緊。
肥臀還越扭越快,越磨越勐,一連串的熱流在我的小腹處集結,越湧越多,脹得我火熱難受,好像要爆炸一樣。
「兄弟,你有沒有發覺這屋裡好大一股騷味呀。」
「咦,你也聞到了,但是這屋裡又沒人,也許是之前肏穴留下的氣味吧。」
師孃嬌軀勐地顫抖,肥臀一搐一搐,花芯深處湧出絲絲灼熱流津,澆灌得我的雞巴滾燙至極,還好她強忍著沒有哼出聲來,不然被這屋裡的兩名土匪聽見可怎么辦。
就在師孃達到極樂快感的一瞬間,我好像看見她的耳朵發生了變化,成了一對尖尖的狐貓耳,此時我已經沒有以前那么害怕了,因為她的尾巴就一直夾在我的胸前掃來掃去,她本
來就是個妖精,多一對毛茸茸的耳朵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不過師孃的臉孔鼻子或者其它部位有沒有發生變化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一直坐在她的身後摟著她,看不到前面。
耳朵的變化也只在一瞬之間,她的身子洩完後就又恢復了原樣。
二名土匪的腳步從桌前經過,突然一卷布匹掉了下來,滾在我們的桌下,我心裡咯噔一下,感覺這回要出事了。
那土匪罵咧咧地說道:「肏了個孃的,老子好不容易擺好的。」
「嘿嘿,兄弟,我可不等你了,我先走咯。」
這回只剩下那名掉了布匹的土匪在房裡,他把手上的東西先擱到了我們藏身的木桌上,然後我看見他伸下來的手在撿地上的布匹,就他在拿住布匹的同時,那手便靜止不動了,又聽到他用鼻子使勁嗅氣味的聲音,暗叫糟糕,這怕是要被發現了。
桌簾被那土匪撩開,一雙賊目滴熘熘在師孃赤裸的身體上打轉,如獲至寶似的喜極竊笑,估計是又瞧見了師孃身後的我,怒的一下將桌子給掀了,我與師孃再無藏身之處,那土匪二話不說,首先就是一刀向我噼來。
性命攸關之際,我原本身體是慾火中燒,烈漿就要爆射而出,雞巴堅硬如鐵,如此這般,嚇得我渾身冒冷汗,雞巴軟垂縮小,全身血液都似倒流,這一幕,我發現此時能依靠的人竟然只有師孃,雖然她是妖怪,也許要害我,但是此時只有她才是我的希望,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刀刃離我只有半寸之餘,「唰」
的在我額前定住,無法再進一絲一毫,只見刀刃已被師孃二指夾住,「乒」
,刀身斷裂,師孃揮手一彈,一截白刃劃空向土匪頸項飛去,估計那土匪還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張口啞言,手中斷刀掉落在地,精神上還想做最後一絲補救,捂住自己破頸的喉嚨,怎料鮮血大股地染紅了他的雙手,只得跪身倒地,失去了最後的掙扎。
師孃冷冷地道:「竟敢壞我好事,本不想殺人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許是師孃發現我在身後被嚇壞了,語氣立馬反調,回頭對我媚笑,夾著我軟綿雞巴的肉穴還使勁收縮了陣子,「申伢子別怕,有師孃在,沒人敢傷害你,咯咯,師孃讓你再快活快活。」
師孃這千差萬變的神情讓我無從適應,剛剛才殺了人,這人就死在我跟前,血泊流了一地,再說我第一次瞧見殺人的場景,情緒都還沒轉過彎來,卻立馬叫我跟她快活,這叫我怎能受得了,哪怕現在有十個如師孃這般貌美的女人,都一起擁著我進入溫柔鄉,我估計也搭不起一絲一毫的性慾。
我現在只感覺神經麻木,魂不附體,就想快點離開這兒,但又對師孃有所顧忌,只敢怯怯地說:「師,師孃,我們還是先走吧,萬一那土匪回來了怎么辦…
…」
「回來我再殺了便是,師孃這可是為民除害。」
「不過我還是很害怕,等回去了,再好好陪師孃,行不……」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她要是再不同意,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在這裡跟她交歡,我可不敢忤逆她,再說她剛才還救了我一命。
「好吧,就依你。」
師孃吻住我的嘴唇深深親了一口,又柔柔說道:「你可不能反悔的哦,找個機會師孃好好疼你,咯咯」
我連忙點頭,「嗯嗯,一定,一定。」
我們穿妥
衣物,發現院子裡沒人,不過院門外還是偷瞄到有不少土匪,這么出去估計是走不了,我將目光瞧向師孃,她盈盈一笑,說道「抱緊我」。
聽起來像是命令,不過語氣輕柔婉轉,我不做多想,不論師孃要我做什么,我如今唯命是從,才是最好的選擇,我便依言摟住了她豐腴的嬌軀。
「害什么羞啊,師孃的身子都被你肏遍過了,摟著腰還這般做作,快,再抱緊點。」
「哦」
我雙手緊環師孃的柳腰,臉部又蹭在了她的酥胸上,她腳下一蹬,帶著我飛身躍起,踩住院裡一顆大樹的枝幹,借力一下子就騰到屋頂之上。
從屋頂往下看,鎮子起碼來了數十人土匪,地上躺了不下十具屍體,他們幾乎都圍著異族商販擺攤的地方打轉,並沒有大肆去刮民宅,看起來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師孃說道:「我們在這藏一會,那群土匪馬上就走了。」
「好的」
我小心翼翼地趴在屋簷上,生怕被下面的土匪發覺了。
在那群土匪當中有個奇怪的人,像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孩,騎著一匹兇殘的白狼,手中彎刀已染得血紅,不時還對那些土匪指指點點,難不成他就是那些土匪的頭頭,我不忍多瞧了兩眼。
怎料那小孩凶神惡煞地往我這邊看來,忽然他手中彎刀一扔,兵刃化作一道弧線向我飛來。
幸好我的身體被師孃夾持住往後一帶,浮空向身後飄去,奪命的彎刀在我眼前旋轉,劃過一道弧線又反轉回去,師孃帶著我躍到另一間屋頂之上,然後腳步未停,又是接連敏捷的飛躍,我緊緊摟住師孃,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放鬆下來,這才多大一會,被師孃連救兩次。
眼看就要出了鎮子,沒料到那孩童騎著惡狼緊追不捨,嘴裡還發出童聲般的喊叫聲:「站住!哪裡逃!」
師孃又帶我飛奔一陣,將那孩童拉遠了一段距離。
當來到一片空曠之地,她不慌不亂地將我放下,舉止優雅地拾起幾顆石子,對著疾馳而來的孩童擲手投去,只聽「嗚嗚~」
的犬叫聲,孩童胯下惡狼倒地不起,摔得他翻了個跟頭才穩住身腳。
孩童惡狠狠地盯著師孃,手中彎刀一分為三,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化成弧形飛向師孃。
師孃澹澹一笑:「呵,凋蟲小技。」
芊手一擲,射出數枚石子分別將三把彎刀盡數擊落,還有一枚石子命中那惡童額眉中心。
那惡童一臉愕然,嚇得呆立在那兒不動,估計以為自己死了,不過他額眉間只是留下一道深深的紅印,那枚石子並沒取他性命。
師孃冷冷道:「莫要再追了,否則休怪我下狠手。」
惡童不敢言語,即使師孃背對著他,走過來牽我的手,也沒見他再有一絲作惡的動作。
看來今天得走回去了,起碼得走兩個時辰,可夠累的,我問師孃為什么不殺了那惡童,師孃說他年齡小,下不了手,其實我才不信呢,今天可是見識到師孃的厲害了,以後不管師孃說什么話,我頂多信一半。
走在半道上,見有數十匹驃騎往鎮上趕,應該是從縣衙裡調來的官差,去支援鎮子的,不過這時候估計土匪早就走光了。
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黑,又被師傅嘮叨了好一陣,反正都是說我的不是,從來不責怪師孃的。
「師傅,林子清是回家了嗎?」
我沒瞧見他,便有此一問。
「對呀,
那小子睡到下午才起床,怎么叫他都不醒,讓他回去,他還千萬個不願意呢。」
我心中暗喜,幸好林子清走了,不然再呆上兩天,估計他就真起不了床了,不過竊喜的成分怎么感覺多多少少是有些對師孃的期待呢,林子清一走,我就更容易跟師孃歡好了不是,哎,我是不是讓慾望衝昏了頭腦,變得跟林子清一樣了。
師孃做好飯菜,我們三人圍桌而坐,師傅還是老樣子,與師孃貼坐得很緊,賊手又不老實地滑到師孃的後臀摸呀摸,還在哪裝模作樣夾菜,我坐在對面依舊裝作不知道,自顧自地吃飯。
怎料,我突然感覺小腿被什么東西給磨蹭了,而且還慢慢往上滑動,伸入我的兩腿之間,都觸到我的大腿上來了。
我眼珠往桌下一瞥,這不是師孃的裸足嗎,不就下午肏了她的肉穴,現在連吃飯都要騷擾我了。
我緊張地窺視了師孃一眼,她毫無表情地在吃飯,可她桌下不老實的玉足卻伸到我的褲襠間開始摩擦。
那小腳霜白如雪,比她身上的肌膚還要白,透過細膩半透明的白嫩腳背,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好似吹彈可破。
腳趾纖長勻稱,從腳型就可以看出主人優雅迷人的氣質。
師傅好像沒發現什么,估計他摸得師孃的屁股興起呢,自己夫人正在勾引徒弟也不知道。
師孃看我股間有了反應,竟然用圓渾的腳趾夾著我的肉棒捋動,刺激得我慾火大振,沒想到在師傅眼皮底下偷情會這般刺激,又勾起了下午差點就爆射漿液的洩意,要不是當時被那土匪嚇壞了,我早就都射入了師孃的騷穴裡。
我的雞巴感覺漲得厲害,真怕會當場發難,那樣可真不得了,我只好伸下一隻手捂住我的褲襠,不讓師孃再冒犯我。
師孃還不是肯放不過我,用玉足在我手背上撬來撬去,估計看我防備深嚴,徒勞無果,一雙杏目瞪得圓圓的,看得我心裡慌慌的,一想到她下午殺人的氣勢,哪裡還敢忤逆她。
我只得鬆開了手,任由師孃柔若無骨的玉足在桌下肆意玩弄我,酥得我下體一麻一麻的,弄得我飯都吃不好,更要命的是我真的想要射精了呀,難道叫我射到褲子上嗎,這種情況下我又不好跟師孃直說,我只能乞求師孃趕緊吃完飯,別再玩弄我了。
我如今只能打起十二分精力忍住射精的慾望,還用手去揪著自己的大腿,讓痛感比淫慾更強烈些。
可是任我如何咬牙切齒地揪疼自己,那撩人的慾火總是揮之不去,師孃的玉足實在太靈活了,能捏能捋,變著各種花樣撫弄我的雞巴。
害得我實在憋不住了,濃烈的洩意陣陣襲來,就在這飯桌之下,我被師孃的玉足玩弄得射精了,銷魂無比的快感酥得我魂兒都似要飛上天。
「李二申你怎么了?」
也許是師傅發現了異常,因為我身子微微顫抖,臉蛋很定通紅。
「我,我肚子痛。」
「那你還不去茅廁。」
「好,好嘞,我這就去。」
我擱下筷子,立馬起身回房,栓上門。
「不是肚子疼嗎?幹嘛回房間?」
房外還傳來師傅的質問聲,我可不能理他,趁他還沒發覺什么,我得先把褲子給換了,再清理下失禁的精液。
就在我換好褲子出房門時,發現林子清出現在客堂,他兇狠狠地對我大聲斥問道:「我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