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神龍一
講到跳崖之後,鷺明鸞倏然止聲,柳眉輕蹙凝視龍輝,娓娓而問:“龍將軍,你覺得妾身當年可有過錯?”
龍輝微微一愣,嘆道:“是非曲直,如何能一言定之。”
鷺明鸞笑道:“將軍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妾身便不再多言。”
鷺明鸞闔目養息,也不再說話,龍輝心緒萬千,卻不知從何理起來,乾脆也學鷺明鸞般閉眼養神。
不知不覺,時間已過三日,龍輝睜開眼睛,只見天際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嘯,隨即鼓聲大作,前方狹道石橋人影聳動,凝重的妖氣撲面而來。
“好多妖類啊,這少說也有幾萬……”
龍輝驚愕一聲吼,立即施展萬變幻元術改容換貌。
鷺明鸞美眸輕抬,長身玉立,雙手負後,一身衣裙隨風飄舞,顯得尤為豔麗高傲。
群妖依次走過天險石橋,齊聚祖廟跟前,抬眼望去,唯有一片肅靜和沉默。
龍輝暗忖道:“傀山祖祠果然是妖族聖地,難怪這些妖精到了這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上萬妖類雖然噤聲,但眼中卻透著銳利的目光,宛若上萬把尖刀般朝龍輝和鷺明鸞射來。
若非兩人根基非凡,恐怕早就被嚇得神魂俱散了。
倏然,鳳鳴咋響,香風飄襲,一道妖嬈麗影從天而降,正是妖后親臨。
洛清妍昂首而立,鳳凰之態不怒而威,現場再度陷入一片沉寂。
“鷺明鸞,你敲響妖泣諦鼓,驚擾祖先安寧,可知重罪!”
洛清妍冷聲說道,音若切冰斷雪,清亮而又威嚴。
鷺明鸞毫不相讓,迎上那雙鳳眼,傲然道:“一個不稱職的族主也妄想定我之罪,可笑也!”
洛清妍冷冷道:“這麼多年來,你依舊不死心!”
鷺明鸞咯咯笑道:“是有如何,當年漣家血案,你不分青紅皂白汙衊於我,今日同樣徇私舞弊,任由族內功臣受害,如此糊塗昏庸之人有何資格擔任族主一位!”
面對鷺明鸞的指責,洛清妍玉容毫無一絲波動,彷彿就料到了這一切。
鷺明鸞繼續說道:“妖后娘娘,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以文武狀元的歸屬決定族主之位!”
這時袁齊天大喝道:“鷺明鸞,妖族之主豈能兒戲,朝廷的狗屁狀元與我們妖類有何關係!”
鷺明鸞咯咯嬌笑道:“身為一族之主,怎能無辨明英才和庸才的目光,這次朝廷科舉正好是對眼光的考究,只有目光如炬者方能繼任族主之位!”
洛清妍冷聲道:“鷺明鸞,你當年保住一條殘命,如今還敢現身群妖之前,這份勇氣值得嘉獎,本宮便允你之請。但一族之主除了智慧外,還需足夠的武力,若我們再猜測文武狀元的賭局中打和,便以武定輸贏!”
鷺明鸞點頭道:“然也!”
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上邊蓋上印泥,更滴上了鸞雀精血,外人假冒不得。
洛清妍也從袖袍內取出一個信封,上邊也同樣滴著鳳凰之血,只見兩女挽起袖子,同時露出手腕。
龍輝只覺得兩隻皓腕猶如玉石雕漆,乳漿澆灌,端的是晶瑩白嫩,美不勝收。
隨即兩人各自用指甲在腕脈上劃了一下,霎時,粉白嬌嫩的手腕多了一道血痕。
兩女用指尖沾了一滴鮮血,默唸咒語,暗運獨門功法,輕輕地相互彈去。
兩人精血各自滴到對方的信封中,如此一來,誰也無法作弊弄假,之後,便是要將這兩份寫著文武狀元名字的信封拜入
祖祠之中。
洛清妍親自擊鼓,只見玉掌輕擺,鼓聲以一長三短的頻率響動,祖祠大門緩緩打開,只見祖祠內擺放供奉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雕像,既有面目猙獰的妖物,也有傾國傾城的豔姬和俊俏的男子,然而在眾雕塑之中,立著一尊龐大的妖神雕像,正是妖族先祖諦鴻的金身。
祖祠大開,先祖靈像出現,群妖莫敢不敬,紛紛跪倒在地,朝著祖宗磕頭。
洛清妍和鷺明鸞各自朝先祖行禮,以此走入其中,將兩份信封恭敬地擺在諦鴻金身跟前,隨即兩人一言不發,滿面肅容地朝後退出。
一切儀式將近尾聲,龍輝暗忖道:“兩份信件皆有兩人的精血,再加上封入祖祠,若想再接觸信件便得敲響妖泣諦鼓,才能打開大門,然而一旦鼓響,天下妖類便會察覺。不得不說鷺明鸞的心思實在謹慎,完全杜絕了洛姐姐暗中對信件施計的可能。”
走出祖祠後,已是日落黃昏,傀山本就是貧瘠之地,終年難見陽光,一到入夜天色更為陰沉,龍輝生怕鷺明鸞會暗中跟隨,便裝模作樣地在四周打轉,偽裝成一幅刺探情報的模樣,在確定她沒跟來後,立即奔向青陽宮。
族群內遷神州,此時的青陽宮已經不復往日繁華,一路上並沒看到任何宮女和僕人,穿過重重宮牆和玉柱,龍輝直接來到正殿。
五年前他便是在這兒初見妖后風姿,那份妖嬈嫵媚,風華絕代的氣質已經深深地刻入他心坎,在鐵壁關從軍的日子裡,龍輝常常回想起這一幕,心中不免暗自感慨——世間竟會有這般完美無缺的女子。
方一踏入正殿,卻見兩道銳利的媚光從御座上射來,洛清妍端坐於鳳椅之上,粉面凝霜,冷冷地望著他道:“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龍輝吞了吞口水,嬉皮笑臉地道:“洛姐姐,在下深夜到訪,難道沒有一口熱茶喝嗎?”
洛清妍冷哼一聲,玉指一彈,一道鳳火激射而出,打在龍輝足尖之前,將地面燒出一道焦痕:“本宮沒空聽你胡言亂語,再敢左顧右盼,休怪我不客氣!”
龍輝嘆道:“這正殿太過寬廣,未免外人偷聽,我希望娘娘能夠換個地方!”洛清妍玉立而起,冷冷地道:“允你之求!”
說罷掉頭走往內殿,示意龍輝自己跟上來。
龍輝跟在那娉婷背影之後,走在幽暗的宮道,藉著昏暗的燈火望去,只見一抹肥美的圓弧正隨著兩根玉腿交疊走動而搖擺,盪出婉媚妖豔的曲線,空氣中也似乎彌撒著絲絲甜香。
推開一扇宮門,兩人進入一間雅緻的屋子內,洛清妍隨手緊閉門戶,說道:“此地乃是我的寢宮,門窗皆刻有符咒,形成陣法守護,只要有人靠近,陣法便會產生反應,你大可放心說話。”
寢宮雖然已是久無人氣,但洛清妍在此居住多年,似乎美人體氣已經滲入其中,空氣中飄散著淡淡清幽蘭息。
龍輝貪婪地吮吸了一口後,說道:“我覺得鷺明鸞不該殺!”
洛清妍臉色倏然一冷,美目噴出洶洶烈火,哼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若不然今晚休怪我不客氣!”
龍輝嘆道:“原本親密無間的姐妹,今天怎會成為如此水火不容的死敵呢?”洛清妍袖袍一揚,嬌叱道:“你給少說廢話!”
龍輝哎呀一聲,說道:“我的理由有三,就怕洛姐姐你此刻怒火燒心,耳朵已經聽不進去
了。”
洛清妍哼道:“你不說怎知我不會聽!”
龍輝眼睛在屋裡掃了一圈,靈機一動,說道:“洛姐姐,小弟替你打盆水吧,你連日奔波想必也累了,先洗個腳放鬆放鬆。”
不由分說,他轉頭就拿起一個水盆走出寢宮,過了一會,打來了一盆清水。
洛清妍哭笑不得,但還是板著臉道:“我不用冷水洗腳的!”
龍輝呵呵一笑,說道:“還請娘娘稍候片刻。”
洛清妍坐到軟榻上,暗笑一聲看你玩什麼花樣。
只見龍輝將手伸入水中,凝聚烈陽元氣,加熱清水,說道:“現在水溫正好,娘娘請用!”
說罷恭恭敬敬地將水盆捧到洛清妍腳下,十足的太監奴才樣。
洛清妍被這小子弄得哭笑不得,原本的一腔怒火竟也消去七成,想氣也氣不起來,只得故作怒容地道:“行了,你給我滾吧!”
龍輝棒打隨蛇上,說道:“娘娘息怒,讓小龍子伺候您洗腳吧。”
洛清妍微微一愣,紅潮暗生,只感到臉頰有幾分火辣,但還是點頭道:“好吧,你若伺候不好,休怪本宮攆你出去。”
龍輝諂媚地吆喝道:“娘娘洗腳,閒人迴避!”
洛清妍笑罵道:“這裡就只有你一個閒人,是不是你要回避呢?”
龍輝呵呵道:“讓小人伺候娘娘拖鞋除襪子。”
洛清妍婉媚地白了他一眼,輕輕抬起蓮足。
只見小巧的金縷小鞋精巧雅緻,極為合腳,輕輕地勾出一絲玉足線條,柔軟順暢。
龍輝深吸一口氣,輕輕滴將鞋子除下,不但毫無腳汗的異嗅,而且還有一股芬芳氣息撲面而來。
繼續龍輝緩緩除下雪白的羅襪,只見兩隻細白的小腳裸露在前,膚質雪潤,肌色粉嫩,可以清晰地看到血脈血脈走向,宛若一片透明,雪白的顏色中藏著淡淡的橘紅,十根腳趾猶若十把整齊的玉梳,趾甲瑩潤,恰似雲母玉片,又似水晶琥珀。
龍輝如獲珍寶般將兩隻玉足捧在手裡,只覺得那十根腳趾底部長著圓圓的肉錘,就像慵媚貓兒的足底肉墊,又如玉顆般渾圓晶瑩,再看如玉珠般的小腳趾,十根玉趾自然地向上微翹,圓潤滑膩。
幼嫩的腳底板兒沒有一絲粗皮硬繭,白晳中透出一股近乎粉橘的淡淡酥紅。
洛清妍嗔了他一眼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替本宮洗腳!”
龍輝應了一聲,依依不捨的將兩隻蓮足放入水盆中,拿起毛巾替她溫柔地擦洗。
親暱憐憫的動作,撫在腳上,洛清妍只覺得越洗就越覺得口乾舌燥,隨著龍輝手掌的搓揉,一股燥熱從洛清妍的小腳中直上心頭。
洛清妍的腿間緩緩湧出一陣潮暖溫熱,差點就控制不住要呻吟出來。
“娘娘,龍兒伺候得還行嗎?”
龍輝握著洛清妍溫潤的腳踝,上下撫弄,口裡低聲詢問道。
“哦……力度剛好……”
洛清妍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龍輝的大手摩挲著她盈盈一握的玉足,奇異的舒適感讓她全身發軟,美得她媚眼輕迷,豐滿的上身緩緩朝後倚去,使得兩顆飽滿圓潤的將衣襟撐起了誇張的圓弧曲線。
龍輝看得渾身氣血亂湧,龍槍已然頂住褲襠,若非他前擺夠長,定當醜態畢露。
望著兩隻精緻的玉足,龍輝生出愛憐之意,恨不得俯身親吻美人蓮足,於是便朝洛清妍瞥了一眼,只見她媚眼半合,絲毫沒有朝自己看來,於是龍輝便壯著膽子,捧起玉足,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大腳趾。
洛清妍不由嚶嚀一聲,滿面紅霞的瞪著鳳目,嗔道:“臭小子,你屬狗的是不是……哦,就給你再舔一下”洛清妍看到龍輝舔她的腳,先是有些怒意,竟然擅自侵犯她,但是在龍輝連著舔了兩下後,腳趾卻倍感舒服,溫熱的感覺在腿心升起,竟神使鬼差地鼓勵龍輝再舔一下。
龍輝聞言,心頭大喜,緊握著洛清妍的玉足就是一陣狂啃熱吻。
舌頭在腳趾縫間滑動,每一個腳趾,每一個腳趾縫,都沾滿了他的唾液。
添完腳趾後,龍輝又向洛清妍的腳背和腳踝進攻,不消片刻,洛清妍玉足竟染上了一層略帶的津潤。
半晌後,龍輝突然停了下來,眼裡燃燒著火焰,他喘著粗氣,嘶啞地對洛清妍說:“姐姐,我……我忍不住了!”
說完就要縱身撲向洛清妍。
洛清妍只覺得一股雄性的熱氣逼來,抬眼一看,龍輝離自己已經不足半尺,男兒結實的胸膛幾乎快要撞到自己那高聳入雲的。
“臭小子,方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別想矇混過關!”
洛清妍急忙伸出一根青蔥的食指抵著龍輝的額頭,制止他向自己撲來。
龍輝深吸了一口氣道:“雲曦,我記起來了!”
初聞雲曦二字,洛清妍嬌軀倏然一震,眼中霎時湧起一層水霧,朱唇抿動,呢喃道:“你……你說什麼?”
龍輝趁著她分神,一把箍住她雙臂,將頭湊到她面前,凝視著那雙秋波暗藏的媚眼,一字一句地道:“洛姐姐,我記起來了……雲曦,雲璇,我上輩子做錯的事,就用這輩子來償還。”
洛清妍只覺得兩眼一陣暈眩,淚水湧出,口喘粗氣,彷彿一下子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龍輝輕輕伸出手指刮下她臉頰的淚水,放到嘴裡嚐了嚐,只覺得鹹鹹澀澀,心裡無限感慨,抬眼望去,只見洛清妍媚眼泛波,玉唇微張地凝視著自己。
四目相對,龍輝聞著她口中呵出的如蘭香氣,俯身朝那兩瓣紅唇吻下,洛清妍嗯了一聲,毫無抵抗地被他吻了個正著。
兩人已經不再是第一回親吻,四瓣唇肉方一接觸,便是驚人的合拍,龍輝吊住兩瓣玫瑰花瓣似的玉唇,含在口中細細吮吸,甜膩可口,溫潤柔滑,就在他正想進一步地將舌頭伸過去時,洛清妍竟主動地將粉嫩的丁香勾了過去,伸入他口腔內,猶如靈活的小蛇在口內搔刮,撥弄。
龍輝受寵若驚,正想進一步與她口舌交纏,卻感嘴唇一痛,一股腥甜氣息噴湧而出,竟是嘴唇被咬破。
只見洛清妍笑吟吟地推開了他,紅唇上掛著絲絲血跡,媚眼迷離,含笑傳情,又帶著幾分嘲諷的野媚:“小畜生,別以為說幾句甜言蜜語就想把我哄得昏頭轉向,老實交代,你跟鷺明鸞是怎麼一回事!”
龍輝伸舌舔了舔口唇上的血跡,故意裝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笑呵呵地道:“我覺得她長得很美,而且溫柔體貼,想把她收入房中。”
聽到此言,洛清妍只覺得一股酸氣湧上心口,媚眼一瞪,惡狠狠地揪住龍輝衣領,嬌叱道:“你說什麼,那賤人有什麼好,值得你這般維護她!”
她一張口便是一陣馥香蘭息噴出,暖烘烘的香氣撫在龍輝臉皮,極為舒服,然而眉宇怒瞪,鳳目含煞,跟楚婉冰吃醋的樣子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卻比楚婉冰少了幾分嬌憨,多了幾分熱媚
。
美人酸態,龍輝越看心中情火越旺,便想伸手去將這大鳳凰摟在懷中,誰料洛清妍竟搶先一步,玉指篩張猛地扣住龍輝雙腕,狠力一甩,把龍輝硬生生按了下去。
龍輝身子不由自主地躺倒在軟綿綿的床榻上,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如花玉靨,以及一雙媚得可以滴出水的眼眸。
洛清妍俯身向下,反壓在龍輝身上,兩腿微張,圓潤的坐在龍輝上,湊到龍輝面前,呵氣如蘭,笑語嫣然地道:“龍兒,就算你是玄天真龍又如何,在姐姐眼中你還是個臭小子,冰兒不在身邊就沾花惹草,看姐姐今天怎麼教訓你。”
宿世糾纏,一朝得解,洛清妍心裡憋得一股氣總算可以吐出來,於是乎便強行將龍輝壓下,誓要狠狠教訓這條臭龍。
熟潤婉媚,洛清妍在俯身之時,衣領稍稍鬆開,香膩的乳脂香味從深深的中散播開來,直勾勾地鑽入龍輝鼻子,引得龍根勃發,硬生生地戳在一片肥嫩柔滑之中,龍輝定神感受,原來是洛清妍那圓潤飽滿的,柔美挺翹的臀肉彷彿是一灘乳膏,毫無著力點,便是隔著衣裙,龍輝也感覺到自己的堅挺幾乎快被嫩滑的臀肉包裹住。
美臀包根,豪乳隱現,龍輝恨不得就張開雙手去撫摸,然而卻被兩隻溫潤的玉鉗扣住,端的是動彈不得,只能苦悶地挪動腰腹,將龍根朝臀肉中央的凹陷頂去,沒入洛清妍緊湊的股溝中,正根龍槍皆被兩瓣腴沃的臀肉夾住,溫熱膩滑。
洛清妍被龍根戳中要害,不由得身軀一顫,腿股間的潮意更加劇烈,雙手一軟,險些制不住龍輝。
洛清妍把心一橫,主動俯下螓首,紅唇輕張,一口吻住龍輝嘴唇,以口唇纏繞作為緩兵之計。
龍輝被這麼一通熱吻,瞬間便是筋酥骨軟,唯有一個地方變得更為堅挺,狠狠滴擠入洛清妍熟潤緊湊的翹臀中,隔著裙布在股溝間摩挲,引得美婦嬌喘連連。
火熱的粗棍擠在私密之處,陣陣滾燙從湧入,洛清妍嚶嚀一聲,頓時失了力氣,整個上身趴在龍輝身上,嬌喘迷離,兩根修長的美腿還保持著分開跨在龍輝上的姿勢,但兩根藕臂依舊奮力地扣住龍輝手腕,絲毫不願鬆開。
龍輝只覺得胸口被兩團柔嫩肥美的奶肉壓住,彈性豐腴,而兩側這是美人大腿內側的溫熱和滑膩。
龍輝再度感受到洛清妍的柔軟體質,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真真正正配得上柔軟無骨這四個字,就算是螣姬那蛇美人也不及這隻媚鳳這般柔軟,而且洛清妍體態婀娜妖嬈,乳臀之豐腴猶在楚婉冰之上,而且腰身纖細,從而勾陳誇張的圓弧曲線,就像是一隻葫蘆般,前凸後翹,到了中央胸乳豐挺的線條倏然收成一抹柔媚的柳腰,腰身緩緩向下再朝外延伸,形成飽滿多汁的肥翹沃臀。
洛清妍被頂得難受,不禁開口嗔道:“臭龍,撐得這麼硬,想頂死人嗎!”
她雙手已經毫無力氣,龍輝輕輕一掙便開,騰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摟住粉背,緊緊抱住懷中美人,笑吟吟地道:“小生下邊確實漲得厲害,還請洛神醫診治一番。”
洛清妍啐道:“此乃爛花柳,無藥可治,直接割掉算了。”
“洛姐姐,你當真狠得下心嗎?”
龍輝示威地朝上頂了頂,鈍尖隔著布料戳在美婦,卡在一處熟嫩的凹陷,棒端的鈍尖宛若被兩片緊湊的魚嘴扣住,還發出
水泡迸裂的輕響。
洛清妍被磨得一陣溼滑,黏糊糊的感覺充斥著整個玉胯,最私密的褻褲汗巾也緊緊地粘在之上,更要命的是那火熱的鈍尖將兩瓣花唇擠開了一道口子,似乎不甘蟄伏的巨龍雖是準備鑽入鳳巢之內。
洛清妍強忍逼人發瘋的溫潮洩意,咬著水潤朱唇道:“有什麼捨不得的,待會直接拿金針封住你的位,看你還如何頂人!”
龍輝在她耳邊吹了口氣道:“洛姐姐,你現在身上有金針嗎?”
洛清妍這才想起沒帶金針,但看到這小子囂張的樣子心裡卻又氣的不打一處來,差點就想拿刀割掉這根臭花柳。
只見洛清妍媚眼一轉,計上心頭,咯咯嬌笑道:“別以為姐姐沒法制你,待會照樣叫你軟硬不得!”
說罷伸手撐住龍輝胸膛,坐直身子,在她起身的一剎那,原本被壓成奶餅的又恢復原樣,在這過程中,彈動,波濤洶湧,看得龍輝渾身氣血倒流於。
洛清妍挪開溼漉漉的,白了龍輝一眼,玉手顫巍巍地扣住他腰帶上,緩緩褪下褲子。
龍輝只感到一陣輕鬆,被褲子壓制許久的怒龍總算可以出來透口氣了。
望著勃豎的堅實巨物,洛清妍渾身一陣燥熱,那紫紅的龜首散發出來的熱潮將她小臉燻得酡紅,伸手握住火熱的巨棒,緩緩擄動起來。
洛清妍只覺得手中握著的不是肉龍,而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滾燙的熱氣順著手掌沁入心窩,將香噴噴的身子逼出一層薄汗,不禁微嗔道:“壞小子,那麼硬……”
“那都怪洛姐姐太迷人了!”
龍輝湊臉過去試圖吻一下美人玉靨,誰料洛清妍加快手中動作,擼得龍輝全身酥軟,彷彿全身力氣都被這隻小手引到來,其他部位皆是軟弱無力,龍輝只覺得那隻小手嫩滑柔膩,擼得渾身一陣接一陣的快美,小腿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忍不住去拉開洛清妍的衣領,一件數素蘭為底,花邊紅紋的絲滑抹胸展露眼前,潔白高傲的半壁雪嶺傲峰半撥雲霧,露出半截乳肌,端的是瑩潤如玉,腴沃高聳,裸裎在眼前。
洛清妍發出一絲膩味的低吟,五指撫龍,不消片刻便龍口浸漿,手心處多了幾分黏滑,媚眼中不禁春意盎然。
龍輝越開越是心熱,伸手放在洛清妍的左胸上,只覺得整隻手掌幾乎陷入了溫滑柔嫩的之中,難以抬起,隔著細滑的緞子恣意享受她傲人的,無論十指如何抓放搓揉,雖換來滿滿的兩手綿奶,但卻怎麼也無法把握,而且怎麼捏都能感受到圓球一般的乳廓和柔膩的乳質。
洛清妍被他捏得渾身酥軟,手上動作不禁微微減緩,龍輝忽然壞笑一聲道:“洛姐姐,還記得上回在楚江附近,咱們那次交手嗎?”
洛清妍勉力睜開迷濛的媚眼水眸,好奇地望著他,俏臉帶著幾分迷茫和不解。
“上回咱們因為冰兒的事起了衝突,打到最後,咱們就用這樣的姿勢僵持著……”
龍輝握乳的手掌故意使了使力,擠出一大團雪花,溢出抹胸之外,嫩嫩滑滑,綿綿軟軟。
洛清妍一熱,俏臉暈紅地道:“敢情你還記得那個黑虎掏心和猴子偷桃嗎?”
龍輝在她耳錘上咬了一口,輕笑道:“不是猴子偷桃,是鳳凰偷桃。”
洛清妍咯咯嬌笑,將身子朝後挪了一點,向後撐著地面,兩隻半球狀的雪乳高聳入雲,似要把褻衣掙脫開來,胸前的
蓓蕾也更加突出,她的長裙已經凌亂地分開,薄薄的褲管根本就掩蓋不住修長的玉腿,腿心羞處被夾著,蘊水眼眸又羞又嗔地看著龍輝。
龍輝也不明白洛清妍為何會擺出此等誘人媚態,但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便朝美人撲去,誰料才到一半,就被洛清妍用腳尖抵著胸口,阻止他撲到自己身上。
洛清妍緩緩褪下外衣,但卻不完全脫掉,僅僅解下至臂彎處,裸露出豐潤的香肩和半截粉嫩的藕臂,那件抹胸之下雪峰昂立,撐得絲滑的布料幾欲破裂,妖嬈的臉上更是蕩起一絲狡媚的笑意,宛若一隻狡猾的母狐狸,她本是媚骨天生,一笑一顰皆有迷惑蒼生的魔力,如今擺出這麼一個極盡誘惑的姿勢,惹得龍輝險些經脈逆勢,走火入魔。
只見洛清妍橫了龍輝一眼,將兩隻滑嫩的玉足便踩在龍輝的上,嬌聲道:“龍兒,姐姐的腳美嗎?”
話音放落,便開始用腳弓處夾緊齊昊的巨龍,上下抖動起來。
“美,美極了!”
龍輝舒服的呻吟一聲,彷彿墜入雲霧之中,也不知為何,自己也算是御女多名,而且每一個都是極盡麗色的絕代佳人,為何一遇上妖后便猶如一個不經人事的初哥,處處受制。
洛清妍看到他滿臉享受的表情,玩心倏起,腳心踩在他的龜首上,不斷向下揉動擠壓,另一隻玉足把輕輕置於春囊,上下滑動。
龍輝頓時全身一僵,椎骨湧起一陣射意,連忙叫道:“洛姐姐,我快忍不住了……”
洛清妍咯咯一笑,媚聲道:“忍不住就吧,我的小男人!”
龍輝心中一熱,再也忍不住,向上腰肢,龜首吻著洛清妍的腳心,快速的抽動幾下,便噴出了火熱的。
洛清妍只感到足底一陣溼熱,彷彿踩到了一鍋打翻的熱粥。
望著喘著粗氣的龍輝,洛清妍心中倍感欣慰,輕笑道:“臭龍,你也有今天……”
說罷便伸手去陶龍根,想握住那綿軟的好好嘲笑他一番,誰料入手竟然還是那般堅挺火熱,竟比方才還要粗壯幾分,駭得她花容不禁一變,蹙眉嗔道:“臭小子,你是沒軟還是又硬了?”
龍輝笑道:“洛姐姐,你猜猜看吧。”
洛清妍啐了一聲,媚眼凝華道:“猜你個頭,今晚姑奶奶就要你這條龍俯首稱臣,乖乖喝我的洗腳水!”
說罷,只見她輕輕俯下豐滿的上身,以尾指將柔軟的鬢邊髮絲勾至耳後,兩隻小手握著滾燙翹硬的怒龍杵,低頭噙住雞蛋大小的紫紅龍首,唧唧有聲的吸啜起來。
吸啜幾下後,洛清妍抬起媚眼橫了他一眼,膩聲道:“便宜你這小鬼了,就算是無缺我也沒這樣做過!”
龍輝獰不及防,被含得一陣舒爽,忍不住閉目昂首,雙手緊握榻緣。
洛清妍雖然是首度含簫,但她卻是媚骨天生,再加上曾翻閱過一些房中之術,所以瞬間便掌握要領,就跟楚婉冰一樣,幾個起落便練出了高明的口舌功夫,再加上她已是成熟婦人,不似當初楚婉冰那般是個青澀處子,所以口舌功夫猶在女兒之上。
洛清妍水晶心竅,幾個起落便將龍根伺候得妥妥當當,只見唇瓣開歙之間,不斷地帶來黏糯肉緊美感,小舌靈活如泥鰍一般,不住勾、點、鑽、挑,在龜首四周活動,、都被美人津液糯溼,吮得咂咂作響,鮮滋飽水的聲音極是靡。
龍輝被這張小嘴一品,渾身氣力再
度流逝,精門失守,熱辣辣的濃漿狠狠滴灌入美婦口中,洛清妍的小嘴被灌滿,根本就裝乘不下,不少從口角溢出,還是喝下去了不少,只覺得有股暖意在腹中流動,帶著幾分魚生般的腥甜甘美。
“這東西好像並不噁心……”
洛清妍雖是首度品簫,但感到龍輝的美妙,當即不肯放過,於是乎便將吞入,還意猶未盡地伸出香舌,把龜首上的殘精一一卷入口中。
龍輝暗自喜慶,這對母女花的小口都是被自己攻佔,一種悠然快感湧入心頭,再加上眼見洛清妍俯首添龜的媚豔態,再度勃發,直勾勾地對著洛清妍水嫩的臉龐,更是噴出火熱的氣息,燻得美婦媚眼如絲,恨不得再含一次。
龍輝扳住洛清妍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將她壓倒在床,洛清妍“嚶”的嬌呼一聲,雪衣的腰間繫帶已被扯了開來,左右兩襟大大翻了開來,原本半解的衣衫也被徹底卸下,露出裡頭那件素蘭的抹胸來。
龍輝眼珠赤紅,低吼一聲,便埋首乳間,張開嘴巴,隔著布料,用兩排牙尖輕輕嗑咬著豪端的肉豆蔻,洛清妍吃痛不住,一瞬間既疼又美的快感衝上心尖,本能地伸手要推,雙腕卻被他兩手拿住,雙雙壓在床榻上。
風水輪流轉,洛清妍一身高絕修為毫無用武之地,儼然成了一個妖嬈無力的美婦人,任由一個小賊肆意蹂躪,她“啊”的一聲,顫聲嬌吟:“龍兒……別……別!好……好難受……”
暈紅的玉靨便似醉酒一般,彎翹的睫毛劇烈顫抖,腿根難耐的輕輕廝磨,雙手無助地掙扎著。
她終於是我的了!那求饒似的嬌弱呻吟更激起了他的佔有慾,龍輝用手摸索著她細膩如玉的光滑頸背,在洛清妍的哀喚聲中,手指扣住的抹胸繫帶,解了開來,再銜住用嘴素蘭肚兜的邊緣,甩頭一把揭開。
失去抹胸覆蓋,那股子的乳脂香味更加濃郁,瞬間便撒播開來,使得整個妖凰寢宮彷彿都浸潤在一片奶汁之中,酥軟甜膩,溫潤可口,龍輝先是嗅覺遭受衝擊,緊接著便是兩眼發呆,定定地望著這媚後露出的胸乳。
洛清妍的雙乳渾圓飽滿,那乳廓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圓形,雪白細膩,便如胸前倒懸著一對皎潔無瑕的圓月一般,即使因身形斜倒、雙乳雖是攤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圓,宛若兩隻碩瓜並置,兩粒乳珠如同花生大小,鮮嫩可口,猶如蒸熟的肉豆。
這般碩大的豪乳若要保持完美的圓弧乳廓必定是乳質豐實,若不然便是乳側長著結實的肌束將乳型拉直,叫人意外的是,洛清妍的雙乳不但乳質綿軟,裡邊就像是充滿奶漿一般,毫無一絲堅實硬感,而且胸腋四周只有嫩滑的肌膚,根本就沒有結實的肌肉,整個人就像是養尊處優的熟潤貴婦,白白淨淨,嬌柔風韻,哪像是叱吒風雲的先天高手。
洛清妍嬌媚輕笑道:“臭小子,再看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龍輝吞了吞口水,說道:“我不看了……”
說罷再度俯首其中,一口叼住馥香甜膩的豪乳,豐腴香滑,可口,頂端的那兩粒肉豆蔻在男兒火熱的口氣間“剝”的一聲,驀然脹成了櫻桃核兒般大小,媚傲地挺翹起來,彷彿被熱氣蒸活,乳梅凝露,輕輕昂首吐蕊。
隨即龍輝伸手去抓,僅僅輕輕一握,便歡快地從指間縫隙溢出,手指更在乳肌上印下道道紅痕,
其實龍輝並沒有用力,而是洛清妍的肌膚太過柔嫩細滑,再加上乳質綿軟酥潤,輕輕一碰幾乎都會破裂而開,乳汁四濺。
手握碩乳,口啃,龍輝總算知道楚婉冰為何會有這般傲然豪乳,原來是小時候嘗過著對玉兔所沁的乳汁,難怪這小丫頭生得這般妖嬈魅惑,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也只有這般盛奶才能養出那般妖嬈嬌媚的小鳳凰。
先是萬世掛念,再加上久曠多年,洛清妍體內情火瞬間便被引爆,一雙藕臂緊緊地箍住龍輝的後腦,將他牢牢抱在懷中,讓這小男人盡情地享用那雙熟潤多汁,肥美高聳的乳瓜,端的是芬芳熟媚,妙不可言,捂得龍輝眼耳口鼻皆是一片乳脂清香,奶甜暖意。
龍輝忍著窒息的快感,好不容易從奶壑間抬起頭來,將手緩緩挪到美婦的臀下,熟練的解開羅裙,頓時一雙凝乳般的圓潤長腿裸露而出,手感絲滑,肌膚酥嫩,就連身下那華貴的絲綢被單也難以比擬。
褻褲乃是用一片薄布,用幾根絲帶系在腰間,裹著最後的陣地,飽滿的圓臀豐腴之極,臀肉不但柔軟棉滑,而且還肥沃圓翹,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褻褲就像是水蜜桃的外皮,勉強的阻止甜熟的蜜汁朝外湧出,輕輕一碰都會裂開,內藏的汁液便會激射而出。
然而熟透的瓜果還是迸裂出汁液,只看洛清妍腿股胯心之處已經多了一抹水跡,就猶如熟得不能再熟的蜜果裂開時流出的漿汁。
龍輝伸手扯住褻褲的繫帶,薄薄的絲布便這樣輕巧地褪下,露出內藏的一抹春光——跟她女兒一樣,同屬玄陰媚體的女子光潔無毛,飽滿肥嫩,兩片就像是熟潤的玫瑰花瓣,又似酥嫩的厚蘭藻貝,緊緊地朝中心聚合,形成一道緊湊的蜜裂,像小嘴一樣不住開闔,縫間絲絲晶瑩汁水不安分地從內滲出,淌出一道清澈細流,直至股間,將玉臀下的一大片床單濡潤。
龍輝越看越愛,將洛清妍的雙腳向兩側一推,頭往下滑,雙掌緊緊壓著她的腿根,張口去舔蜜縫。
洛清妍身子一僵,矜持陡地拋到了九霄雲外,兩條分開的美腳打擺子似的大顫起來,失聲:“別……不要、不要……哈、哈、啊啊啊啊啊——好……好酸!臭小子……不……不要用手摳那兒……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龍兒,別舔了,姐姐快昏了!”
龍輝得寸進尺,他用雙手拇指翻開脹卜卜的沃美外陰,以舌尖剝開香甜膩滑的酥潤嫩脂,抵住一枚幼兒指頭般、翹韌的小蒂兒打圈,原本汩汩湧出蜜縫的清漿越來越多,便似注水一般。
跟她女兒的體質一般的敏感,龍輝只動作了幾下,洛清妍便膩聲嬌啼,陣陣輕抽搐,忽然一蓬強而有力的水注從蒂兒下激射而出,味道卻清洌而香甜甘美,噴得他頭臉都是,竟是洛清妍洩了身子,出精來。
龍輝起身將她壓住,連臉上掛著的清漿都來不及抹,便揮戈長驅,龜首抵住,用力,誓要徹底攻佔這多美豔妖嬈的鮮花,吃下這顆熟潤多汁的水蜜桃。
只見龍輝雙手捧著滿月般的圓盤臀肉,用力,巨龍的鈍尖抵住兩瓣蛤脂花唇,腰身向前一壓,肉龍頓時擠入了一處緊湊嫩滑之地,龍槍破開四周充滿皺褶的媚肉,朝著鳳巢深處步步前進,絲髮難容,內間飽含的花漿被擠了出來,汁水如注。
洛清妍身子一
僵,雙腿頓時一緊,不由自主地夾住龍輝的腰身,咬著唇珠,發出愉悅的呻吟,卻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反倒是放鬆臀肉,迎龍入巢。
好美的感覺,既有熟婦的嫩滑多汁,又有少女的緊湊彈性,龍輝只覺得舉步艱難,但卻又似暢通無阻,便這麼緩緩挺進,倏然龍首遇上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前行倏然受阻。
龍輝不禁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洛清妍嚶嚀地發出一聲嬌吟,媚眼半閉地凝視著他,豔紅著俏臉,雙臂親暱的纏在龍輝脖子上,將抵在男兒胸前,四溢,呵氣如蘭地膩聲道:“小子,發什麼呆呢,鳳凰涅槃後身子便會重新生長,這處子之身便是姐姐給你的禮物,喜不喜歡?”
龍輝胸腔一陣溫暖,猛地使勁,龍槍破開肉膜,隨著洛清妍身子一陣顫抖,鮮血合著花漿溢出,滴在被單上。
洛清妍痛得滿頭大汗,咬唇輕輕顫道:“死小子,就不知道輕點,想收買人命嗎!”
龍輝在她乳珠上親了一口,笑道:“洛姐姐,當初冰兒破瓜的時候也很快就適應了,你這個做孃親的怎能落後?”
也不知為何,聽到冰兒二字,洛清妍心中湧出一陣背德的刺激感,頓時一熱,花腔溢蜜,媚香撲鼻,將的痛楚盡數驅散。
龍輝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麼,伸手從撒落的衣服中拿出當初替洛清妍抹汗的素綢絲帕,伸到在兩人的結合處抹了一把,頓時處子鮮血印在其中,宛如雪地盛開的紅梅。
龍輝握著絲帕,凝望著洛清妍道:“洛姐姐,我終於得到你了!”
洛清妍水眸驀然一瞪,閃過一絲狠媚,只看她雙腿一合,緊緊纏住龍輝腰肢,隨即柔腰發力,宛若爆發的母豹般,瞬間將龍輝反壓在身下。
洛清妍緩緩摘下簪子,濃密烏髮散落開來,披肩流淌猶如墨汁瀑布,配上她婉媚熟潤的氣質,立即多了幾分野性的媚惑,又有幾分慵懶。
美婦豐腴的身子反騎龍輝,傲立,平坦,玉臀坐胯,臉上更掛著女皇般的傲然笑容。
還吞著龍槍,洛清妍雖感到內傳開一陣飽脹快感,但還是毫不慌亂,只見咯咯一笑,抖出陣陣豐腴乳浪,宛若雪崩落下,看得龍輝神智迷離。洛清妍雖然口硬,但卻被一根火熱的烙鐵狠狠脹滿,雖然媚體花漿足夠充沛,但破瓜之痛仍有幾分存餘,剛剛騎上龍輝腰間便不敢妄動。
龍輝抬眼所見,卻只有美婦那熟潤婉媚的嬌靨,以及豪沃巨碩的雪乳,細細嬌膩的,惹得他幾乎想伸手去握。
洛清妍嬌媚一笑,彷彿瞧出他心中所想,玉手輕伸,拉住男兒的雙掌引到自己胸腔,膩聲道:“龍兒,姐姐的身子好看嗎?”
龍輝捏著滿手腴潤的,嗓子乾結地道:“好,真的很好看。”
洛清妍咯咯一笑,開始輕輕扭動腰臀,以適應那股飽脹感,嫩滑的腔道緊緊箍住龍根,仔細看去她並非真正地坐在龍輝身上,而是以足尖撐起身子,兩瓣肥嫩挺翹的臀肉距離男兒還有一些空隙,所以龍根並非完全沒入,只是撐破處子肉膜,尚未真正意義地攻佔鳳巢花蕊。
洛清妍雙臂撐在男兒胸膛,上身微微前傾,使得兩團奶肉更加豐腴凸顯,猶如兩隻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瓜,就這麼在男兒眼前晃動,她半懸,兩瓣臀肉凝於半空,粉白鮮嫩的肌膚和臀脂更像兩隻飽含汁水的大白桃,而白桃中央正好
是一抹被巨棒撐開的蜜裂,就像是水蜜桃被破來了一道口子,香甜甘美的桃汁汨汨外滲。
稍稍適應了龍根的長度和粗壯,洛清妍媚眼輕垂,濃睫微顫,深吸一口氣,緩緩沉下腰臀,蜜桃般的咕嚕一聲吞沒龍槍。
“啊……”
隨著洛清妍一聲嬌吟,鳳巢花蕊首度迎龍,被滾燙碩大的龜首吻了個正著,“好……好酸!”
洛清妍輕輕鬆了口氣,心想這回總算可以吃下這根龍了,誰料低首一看,竟還有小半截殘留在外,不由暗罵道:“這臭小子怎麼生得這般肥頭長耳,冰兒平日看來沒少受這混賬的摧殘玩。”
想起女兒在這根粗壯龍根下嬌啼香喘的模樣,洛清妍頓時一陣抽搐,氣息逐漸粗重,兩瓣肥嫩的臀肉隨之抖動,時松時緊,松的時候猶如柔軟的花糕,緊的時候就像兩塊緊繃的鋼板。
洛清妍並未,僅僅是收臀緊胯,便已經擠壓得龍輝滿心歡喜,快感不斷,果真是媚惑天下之絕代妖姬。
龍輝喉結不斷滑動,終於忍受不住這逼人的快美,猛地坐直身子,雙臂從洛清妍腋下穿過,將整個豐腴的上身緊緊抱住,成為貼面而坐的“鶴交頸”兩人頓時頸脖相交,耳鬢相磨。
龍輝雙掌在洛清妍光滑的裸背上亂摸,順著柔腴的腰背曲線下滑,緊緊抓住兩瓣臀肉,細化粉嫩的美肉從指縫流出,其豐腴肥美的程度絲毫不在那雙豪乳之下,但臀肉卻少了的火熱,冰冰涼的,就像是冰鎮過的軟膏涼粉。
扣住美婦,捏著滿手滑膩,龍輝腰身使勁,龍根狠狠戳在鳳蕊之上,洛清妍只感到胸腔內的空氣都彷彿被這一杵給頂了出去,本想開口嬌啼釋放,但卻發覺嗓音嘶啞,有口難言。
龍輝手握,形態癲狂,龍根一蹴而就,對著美人鳳蕊連番衝撞,似乎要把千年的壓抑和苦悶都發洩出來,只吻得洛清妍哭泣,媚肉顫抖,妖眸無神,一雙雪藕般的圓潤膀子唯有緊緊箍住男兒脖子,彷彿只有這樣才不被那鋪天而來的情火慾海給淹沒。
就算當初跟楚無缺新婚燕爾,琴簫和鳴,洛清妍也不習慣快口,只是以低沉嬌啼釋放,但如今她即便想張口以抒發情緒,卻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嬌啼,就連低沉嬌喘也是斷斷續續,全副身心都集中到那根在自己出沒的龍根之上,若是一不留神就會被這小子弄得想跟嬌柔婦人般,大開,膩聲哀吟。
妖凰寢宮之內,兩具裸露的軀體享用對坐,容顏絕世的妖媚女子汗溼赤身,濃髮飛散,支著雪白的嬌軀像發情的母獸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搖動,豔麗的柔腴胴體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靡緋紅。
洛清妍兩條雪白的胳臂箍住男兒脖子,兩人胸前夾著一對碩瓜似的傲人,渾圓的乳形沉甸甸,乳廓豐潤似球。
她乳質極是綿軟,被男兒胸膛輕輕擠壓,雪白的奶肉頓時朝腋側溢出,丘頂兩粒櫻桃似的小小圓凸,因慾念升起,十分勃挺堅硬,分外誘人,猶如兩顆硬石子般頂在男兒胸口。
肥美的玉臀猶在那兒聳動,紅豔豔的上下吞吐龍根,溼滑的汗水掛在臀肉上,猶如蜜桃成熟朝外滲出的果汁,那道天然的蜜裂正不斷地朝外流出花汁清漿,潤得兩人的臀胯處晶瑩潮溼,靡非常。
過了半響,洛清妍已經感到快感正在不斷地蓄積,一陣抽搐,火熱的陰息正在凝聚,隨時
都有的危險。
“決不能讓這小子拔得頭籌!”
洛清妍把心一橫,立即媚眼半閉,深情地凝望著眼前的小男人,呵出一口香膩的蘭息,嬌聲道:“龍兒,射給姐姐好嗎?”
嬌膩甜糯的低媚磁性嗓音帶著絲絲暖潮的香氣鑽入龍輝耳朵,再加上那逼人發瘋的快美禁錮感,還有眼前妖凰媚得滴水的嬌靨,再難把持,火熱元華狠狠地灌入洛清妍體內。
洛清妍被以為佔得上風,正想嘲笑他幾句時,卻未料到這股來得是如此迅猛,不但量多,而且火熱滾燙,狠狠地打在鳳蕊花巢之中,引得她大開,發出瀕死前的最後吟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妍猛地鬆開鬆手,朝後傾仰,昂首大叫,尖挺的雙乳向上一拋,腰腿俱軟,一坐到底,窄潤的膣腔幾被打穿貫穿,強大的撞擊力道挾著無數氣泡沫子,把花徑裡的汁水擠了出來,濃白清漿混作一片,稀里呼嚕地流滿了龍輝的。
與楚婉冰一樣,洛清妍之時同樣噴出細長的,穿透,打入龍輝精管之內,酥麻痠痛之餘,純正無比的玄陰媚香彌撒屋子,濃郁綿長的陰息滲入龍輝體內。
在快感之中,洛清妍謹守靈臺最後一絲清明,開口提醒道:“龍兒……快抱緊我,用陰陽轉化之法,別浪費這股陰息!”
龍輝會意過來,重新將她抱在懷裡,儘可能地煉化這股陰息。
洛清妍也施展妖族的採補媚術,抽吸龍輝溢出的,昔日洛清妍也曾與楚無缺雙修合練,但畢竟不像龍輝這般擁有純正的天龍元陽,所以收益不大,如今洛清妍放開手腳,直接在聚成一個螺旋的吸力漩渦,抽吸龍輝元陽,若是普通男子根本就承受不住,直接被吸成人幹,但龍輝卻深諧陰陽之法,此際他也是放開手腳,單純以陽元納陰,固守元丹。
洛清妍採陽補陰,龍輝採陰補陽,兩人恰好相互彌補,又是各自做主,要多少拿多少,不像以往那樣需要顧及另一半的感受,在採納之時還得小心翼翼地反哺伴侶。
玄陰媚體,天龍元陽,兩者得以完美合藉雙修,兩人的內息頓時再邁上一個臺階,成就先天大圓滿,體內真氣流轉自若,氣脈毫無破綻。
雲消雨散,兩人相擁而睡,龍輝凝視著洛清妍那香汗淋漓的玉靨,愛惜地替她撥開因汗水而黏在臉龐的秀髮,親暱地道:“洛姐姐,方才可曾滿意?”
洛清妍玉臂輕展,摟住龍輝的脖子,額頭相抵,膩聲道:“方才我差點死過去。”
龍輝笑道:“那我天天都讓你死上一回。”
洛清妍嫩臉一紅,嗔道:“知道你精力旺盛,但也不別太囂張,小心哪天被女人坑死你!”
龍輝呵呵一笑,將洛清妍摟在懷裡,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洛清妍與他偎依了片刻,幽幽一嘆,說道:“好多年了,我都是這麼一個人在這青陽宮裡住著,空空蕩蕩,怪難受的!”
龍輝聽出她語中暗藏的幽怨之意,便摟著她腰肢,柔聲安慰道:“洛姐姐,以後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我從今往後天天來陪你,好不好?”
洛清妍嗔了他一眼道:“少來,你有那麼多的妻妾,一天一個都忙不過來,而且你要是都來我這,冰兒怎麼辦!”
龍輝眼珠一轉,笑道:“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讓冰兒來陪你好麼,我還要給你們建一座宮殿,就叫做梧桐宮,專門給你們這對鳳
凰居住,這樣你們就不會寂寞了。”
洛清妍俏臉一紅,狠狠賞了他一個爆慄,嗔道:“小畜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那點花花腸子還瞞不過我!”
龍輝呵呵一笑,他原本的如意算盤就是讓冰兒跟洛姐姐住在一塊,他便可以同時享用這對母女姐妹花,試想一下,但母女二人正相擁而眠,又或者正在沐浴,龍輝便闖入宮內,兩具豐腴雪白的還不是他口中之物。
誰料洛清妍精明之極,一眼便看出他的狼子野心,開口嬌叱道:“想得倒美,我委身於你還不滿足,居然妄想我跟冰兒同時受你欺辱!”
龍輝呵呵一笑,摸著她豐腴的臀肉說道:“洛姐姐,冰兒不會反對的,因為我跟這丫頭有個協議,到了床上,一切由我做主!”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嬌笑道:“可惜到了我這,無論是床上床下都是我說了算,所以,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
龍輝聞言不由得長嘆一聲,洛清妍見他眼中露出失望神色,也不再逗他,纏在他懷裡,膩聲道:“好了,龍兒別不高興了,今晚屬於咱們兩人的,不許你想其他事,我要你心裡只能想我一人!”
龍輝嗯了一聲,捧著她的俏臉,柔聲道:“我心裡現在只有洛姐姐你一人,你呢?”
洛清妍溫婉一笑,輕聲道:“我心裡也都只有你,咱們再好好相愛一回好麼?”
龍輝點了點頭,洛清妍嫵媚一笑,撐起身子,垂著兩團奶瓜圓乳,膩聲道:“好龍兒,姐姐今晚還有個禮物給你。”
只見她媚眼半合,雙手輕輕撫摸雙乳,從外而內揉捏,雪白纖細的手指先在乳廓外緣滑動,隨即便緩緩朝拂去,不消片刻雪白的奶肉隱隱泛起一抹桃花麗色。
洛清妍睜開桃花媚眼,咬著水潤唇珠,捧起雙乳,嬌聲道:“龍兒,再來吃一下姐姐的乳兒。”
美人奉乳,媚態畢露,龍輝那會不從,一把將洛清妍壓在身下,埋首之間。
只覺得乳脂清甜更為濃郁——怎麼會變得更加香甜?龍輝不禁張口含住一顆乳珠,正想細細吮吸,卻發覺一股清甜的汁液沁入口中。
龍輝大吃一驚,急忙抬起頭來,卻見洛清妍的一雙更為飽脹,特別是兩顆比起原先足足大了一圈,約莫有銅錢大小,最叫人吃驚的是乳梅竟朝外滲出白色的乳汁。
這是怎麼回事?龍輝滿臉驚訝,洛清妍輕笑道:“傻小子,姐姐也曾生育過,再加上先天高手可以隨意控制自己身子的狀態,我不但可以斷絕月事困擾,同樣我也記得當初泌乳的感覺,只要回想著當初泌乳的感覺,再稍稍運功促動幾個特殊的位,自然便可生出乳汁。”
龍輝看得嘖嘖稱奇,試著用手指在乳珠上沾下幾滴乳漿,送入嘴裡細細品味,端的是甘甜蜜香,妙不可言,當即便說道:“要做到這般無孕泌乳,看來是得符合兩個條件了?”
洛清妍點頭笑道:“這是當然,一者便是曾經生育過兒女,一者便是達到先天境界,只有知道泌乳感覺的女先天才能重新生出乳汁。”
龍輝看著這對鼓脹的不住吞口水,道:“當日我還想等冰兒生育後,跟我的孩子搶一口奶水喝,想不到今天竟然得償所望。”
洛清妍溫柔地捧住他的臉頰,膩聲道:“你若喜歡,姐姐以後有空便餵你喝奶。”
一想到還能這般享用此等媚香豔的樂事,龍輝頭就像小雞
啄米般點個不停。
垂首之間,龍輝喝得滿口乳汁,整個人都浸潤在一片乳脂甘甜中,洛清妍重新泌乳之後,胸乳也是鼓脹難受,也希望龍輝快些吸完乳汁,好減輕雙乳的負擔,誰料因為首度施展此等媚功法,一時把握不好尺度,使得乳汁過量,任由龍輝怎麼吸吮都無法抽乾。
洛清妍反倒是因為身子的變化,使得更為旺盛,腿股間再度滲出花漿蜜液,瘙癢難耐,不由說道:“龍兒,姐姐下邊好癢,你且給我來幾下。”
龍輝說了一聲遵命,抬起臉龐,他意猶未盡地伸舌舔了舔嘴角上白花花的乳漿,挺起龍根對著美婦,咕嚕一聲再入鳳巢,花漿如注地逸散開來,將被鋪抹上大片的跡。
洛清妍鼓脹,上身也同樣鼓脹,便叫道:“龍輝,快替姐姐擠一下奶水,漲得怪難受的。”
龍輝聞言,伸手緊握那對隨著美婦交歡而晃動的豪乳,方一入手便感到又熱了幾分,大概是因為裡邊充滿了溫熱甜膩的乳汁,隨著被揉捏,洛清妍雙乳再度噴出甜膩的乳汁,只見兩道白淨的汁液形成一道細細的噴泉,嗖的一下便激射到半空,龍輝豈會暴殄天物,當即張開嘴巴接了進去,但也只是接到一注乳泉,另外一道噴在了他臉上,頓時滿臉白漿,清甘甜蜜。
隨著乳泉的激射,洛清妍也再攀巔峰,陣陣抽搐,媚肉不住蠕動,鳳巢之處再度噴灑玄元,龍輝被這灼熱的澆灌龜首,霎時椎骨麻痺,再也忍不住,狠狠將灌入美婦暖巢之內,一滴不剩,射得這隻大鳳凰芳魂欲散,香魄迷離。
屋內再度響起粗沉的喘息聲,龍輝臉上的乳汁太過豐沛,在他停止聳動之後一滴滴地落在洛清妍胸乳之上,在之間會成一道細細的乳溪,將那對豪乳染得更加白皙光亮。
龍輝看得眼熱,再度煥發生機,只見他從鳳巢之內抽出已經抬起龍頭的,反身跨坐在洛清妍上腹,扣住兩團豪乳,將龍根擱在間。
洛清妍媚眼迷離,嬌笑道:“好個貪心的小鬼,罷了,今夜姐姐便滿足你一切要求。”
說罷從兩側捧起雙乳,將龍根擠在之間,原本她的就十分豐腴光滑,如今被乳汁浸泡更為銷魂,龍根毫無費力地在間。
龍輝挺著腰身在她傲人的雙峰間搖動,洛清妍感覺到似乎又跟火熱烙鐵擱在胸口,感覺更為銷魂,迷濛間竟覺舒爽,鼻尖、額頭沁滿薄汗,連乳上都是溼膩一片,再配合殘餘在上邊的乳脂,使得被不住推擠的間隱約有唧唧水聲,聽來被覺靡。
龍輝的此時匯聚了乳汁、香汗、花漿、,四種不同的液體同時裹在龍根之上,各種味道匯聚一堂,洛清妍被燻得媚眼如絲,嬌喘連連,於是便抬起頭來,含住龜首,頓時四種不同的滋味從舌尖湧入腦門——乳汁的香甜、汗水的微鹹、花漿的甘美、的腥味,相輔相成,宛若世上最美味的酒水,雖然只得那麼少許,也是美得洛清妍猶如墜入雲端,不知所蹤。
洛清妍俏生生地將龍首舔得乾乾淨淨,浸潤瑩滑,龍輝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笑道:“有勞洛姐姐了。”
洛清妍紅臉道:“好了,人家今晚都任由你玩至此,這回你可滿意了?”
龍輝道:“好姐姐,今晚再賞小弟最後一絲甜頭吧。”
洛清妍瞪大媚眼,嬌聲笑道:“那你還想怎麼樣,且說來聽聽!”
龍輝將她抱了起來,翻了個身,
擺出四肢伏地,翹臀高聳的媚模樣,隨即龍輝在那對圓盤般的滿月上又親又吻,整個圓臀都佈滿了一層唾液,更像是滴水的白桃。
洛清妍媚紅著俏臉,扭過螓首望著他,嬌嗔道:“小鬼,你就這麼喜歡這個姿勢嗎,偏要人家學狗兒般伏地,就知道羞辱姐姐!”
洛清妍這個姿勢極為誘惑,一對飽滿挺拔的渾圓倒垂而下,猶如兩團發醒了的膨大雪面,除此之外玉臀更加的圓肥,還使得凸顯出來,這副豔媚的模樣顯得分外無助。
緊箍著玉人柔美的水蛇腰,龍首剝開肉褶抵住,龍輝俯身貼她頸背,低聲道:“洛姐姐,冰兒以前最喜歡這個姿勢,咱們也來常常吧。”
渾厚的嗓音輕振著她微帶透明的薄薄耳廓,熱氣一烘,再提及女兒的名字,洛清妍只覺渾身酥麻,敏感的鳳巢嫩蕊竟漏出漿來。
“好……好大!”
一物已悍然排闥而入,巨大的口徑落差彷彿要將她的身子分剖開來,藉著花漿徐徐刨颳著美婦最嬌嫩的花徑深處。
“,好美……輕、輕些……嗯嗯,好……好刮人!”
洛清妍捱了幾百棍後,渾身無力,豐滿的上半身趴在床榻上,顫抖的手指揪著絲緞墊褥,堆雪似的兩座溢成一團,中間一條延伸直下的狹長深溝,柔軟的失去了原本渾圓飽滿的形狀,只餘一大片從軟裘處溢出的腴沃膩白。
洛清妍只覺得處燙得彷彿要燒起來,龍杵活像一根搗進蜜水中的熾紅烙鐵,不住攪出黏稠溼潤的花漿,將美人花漿都給燒得滾燙起來,噗唧噗唧的勁響而生,聲音之大,竟如船伕潑水打漿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這樣,舒不舒坦?”
龍輝輕咬她白皙的耳垂,柔聲問道,“洛姐姐?”
洛清妍身子一顫,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間又翻了一倍,又差點潰堤湧出,急忙收腹緊臀,使得膣管深處本能地一縮,堪堪忍住了逼人的意,嬌喘:“好酸,好麻……你這臭小子,死龍,別再頂了……”
精的快美雖然忍住,但火熱的湧上胸口,使得原本殘存的乳漿再度滲出,隨著兩團晃動的美肉,乳汁不住地灑落,滴在被單上。
龍輝暗叫浪費,急忙隔空吸來兩個杯子,分別置在雙乳下方,接盛滴落的乳汁,但由於洛清妍的豪乳不斷晃動,還是浪費了不少乳汁。
龍輝乾脆一把握住兩顆,固定,手指用力將剩餘的乳汁擠了出來,接滿了兩個杯子。
從背後原本就難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圓、腴嫩肥美,連此番刻意翹起美臀,已將男子結實的頂得遠遠的。
龍輝無論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進了綿股又立刻彈出,始終只有前半截牢牢嵌在兒裡。
洛清妍的雙峰在泌乳之後更加敏感,上身遇襲,快美頓時帶動,好不容易忍住的再度決堤,噴湧而出,龍輝也隨即精門失守,洩了個一塌糊塗。
洛清妍無力地伏在床上喘氣,高聳的玉臀無助地聚齊,顫巍巍地臀肉閃爍著美豔的光澤,桃源凝露,順著股溝而上,只見菊蕾含潮,顯然是被前路的浸溼的,洛清妍此刻正在調勻氣息,並不知道羞人的菊蕾已經暴露在龍輝跟前,那朵鮮嫩的菊花紅撲撲的,尤為惹人愛憐。
龍輝暗忖道:“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便也要洛姐姐跟冰兒一樣,三洞齊開!”於是他暗運不老童子決,祭起最後一絲力氣鼓起,用將接來的兩杯乳
汁拿來,仰頭喝下一杯,頓時腹中生暖,又恢復了三分氣力,龍根殺氣騰騰地對準了那抹含苞欲放的菊花。
龍輝本來還想再喝一杯乳汁,但忽然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便止住了飲乳的衝動。
龍輝趁著洛清妍未及回神之際,掰開臀肉,食指和拇指按在菊蕾四周,稚嫩的菊花受此刺激,洛清妍不由得渾身抽搐,宛如被踩到尾巴的野貓,嗖的一下便挺起了上身,龍輝那容良機錯失,在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食指和拇指按住肛肉,猛地朝外一分,將菊蕾拉出一個,隨即將杯子對準菊蕾,把乳汁灌了進去。
洛清妍只覺得腸壁內一片溫熱,熨得她臟腑舒服不已,媚眼含潮,嚶嚀膩叫:“壞小子,你從那兒學來的,這般地糟蹋人家……”
“好姐姐,且不管我如何學到的,你覺得舒服嗎?”
洛清妍身子不由得朝後靠去,將光滑的裸背貼在龍輝胸前,媚吟呢喃道:“舒服是舒服,你是不是還想要掉姐姐的?”
龍輝從後摟住洛清妍的胸乳,雙手揉捏著兩團雪乳,在她耳垂邊上吹了口氣,說道:“當然了,我要完完全全地得到洛姐姐,這怎能不要!這乳汁便是給姐姐穀道潤滑的,”
洛清妍聞言,嬌媚地瞥了他一眼,當下收緊臀肉,牢牢鎖住菊蕾,讓乳汁充分地浸泡肛壁嫩腸,過了一陣子傳來一陣酥麻溫熱,洛清妍心知菊道已經準備充足,於是便再度俯趴在床,撅起肥美的雪股,放鬆臀肉,靜待君臨,然而緊張的心情使得菊瓣不住開闔,從中滲出絲絲乳汁,白稠黏糊地濡溼了股間,粉菊也被抹上了一層白漿。
龍輝深吸一口氣,不由分說,提槍便挑,丈八龍槍,把個頭兒抵住她碾磨幾下,一根烙鐵火棒似的巨物,猛地直戳了進去,一插到底,全根直沒,沒一處空隙。
當初楚婉冰情動之時,都能分泌肛油潤滑,毫不畏懼龍輝的堅挺,而此刻的洛清妍雖是重生初夜,但身心早已熟透,再加上被龍輝這別出心裁的乳汁潤菊的戲,引得渾身情火無處不動,即便初開菊蕾,並無太多不適。
洛清妍嬌啼一聲,美得肢搖體顫,香汗遍濡,回過頭嗔道:“你好不狠心,便是要進來,也不用這麼猴急嘛,人家險些給你弄死了。”
龍輝抱歉道:“誰叫洛姐姐這菊花如此迷人,不過既然進來了,洛姐姐是否合意?”
洛清妍撲哧一笑,說道:“你且放開手腳來弄吧,姐姐還不是受得了。”
龍輝見她見她肌膚細膩嬌嫩,渾身粉裝玉琢,襯著細腰,氣質婉媚熟潤,看得情火大盛,撥開如雲的秀髮,在她柔美的粉頸及絲綢般的玉背上輕吻慢舐,兩手也向下兜住她的傲峰不住搓揉、捏捻,恣情玩弄。
洛清妍美快難當,只覺內含著一根熱棒,滿貫菊,龍冠抵住深處腸壁,再配合原先灌入的乳汁,兩股溫熱的感覺匯成一塊,暢美之餘竟然令前路中津迸漿流,花露自洩,洩,忙道:“龍兒,你且動一下試試,姐姐後邊癢得很。”
龍輝領命,腰肢發力,開始盡情衝刺。
洛清妍美目微闔,盡情感受那股脹塞的快感,巨龍往來,只覺靈龜刮壁,杵串菊室,登時遍身趣暢爽樂,忙收緊臀肉,緊湊的腔壁牢牢把靈龜套住。
龍輝見洛清妍爽極,惜香憐玉之心頓起,放慢動作,惟恐弄痛身下的美婦,然而洛清妍火興動
,不住腰擺腿撐,挺臀相迎,口裡叫道:“龍兒,再用點力氣,大力些,戳死姐姐也不要緊!”
在洛清妍的聲浪語下,龍輝慾火更盛,也不管那麼多了,雙手包住兩個傲峰,腰桿奮力疾頂。
洛清妍搖曳,迎合著龍輝的狂奔戳刺。
龍輝抱住洛清妍纖腰,提臀狠搗,立時峰顫身搖,乳汁四射,整張床榻上都是甘甜的乳汁,再看洛清妍股間,龍根進出,鳳蕾初開,霎時花瓣翻飛,後路菊肉粘膜被狠狠地翻進帶出,前路內露水如決堤般渙渙疾湧,順著腿根傾瀉而下,已丟了兩三回,但洛清妍根基深厚,藉著火催動,卻依然奮勇撐持。
只聞妖凰媚後口中浪聲不絕於耳,螓首不停的左右搖擺,帶動如雲的秀髮有如烏黑瀑布般四散飛揚,柳腰粉臀也不停的往後篩動奮力的迎合龍輝的,肥美臀肉撞在男兒上發出陣陣的撞擊聲,一股說不出的靡美感。
龍輝抱著她的快速,柔韌的刮弄著腔內的軟肉,酥軟的快感頓時侵蝕至全身。
洛清妍收縮起臀肉,時而輕輕聳動,時而旋轉腰肢,菊死死咬住,火熱緊窄的感覺讓龍輝心都酥了起來。
苦忍片刻,洛清妍感到心力交瘁,便閉著如絲美目,嬌聲曼吟道:“龍兒,且吧,今晚到此為止,姐姐有些倦了。”
聽得美人軟語,龍輝聽得心頭一熱,又是百多提,已覺再難按忍,忽地腰眼一麻,靈龜嘴兒一張,熱乎乎的白漿疾噴而出。
合著乳汁打入菊道生出,洛清妍給熱漿一澆,直燙得渾身打顫,不由”啊”的叫了出來,前面已卜卜亂跳,竟爾瓊漿迸丟,的被褥床單盡皆溼透,快感不絕,美快語,宣洩出口。
三洞齊開,龍輝心滿意足地摟住洛清妍躺在床上,洛清妍也親暱地摟住身旁的小情人,但她偎依的姿勢不同楚婉冰那般身子蜷縮起來,像只煮熟的大活蝦般埋在龍輝懷裡,而是張開雙臂,伸展玉腿,像八爪魚般纏住龍輝,既親暱無間,又多了幾分女皇的霸道,彷彿在宣告自己對龍輝的佔有,頗有幾分把龍輝當做自己的禁臠,未經她允許,外人休想染指。
過了片刻,洛清妍嚶嚀喘息,呵氣如蘭地道:“龍兒,你可知道為何姐姐要這麼輕易地便遂了你心意?”
龍輝笑道:“當然是小弟誠心感天動地,換來洛姐姐的一片真情。”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往他耳垂裡吹了口氣道:“雖然我對你有情,但也只是一個原因。”
龍輝壞壞笑道:“那其他原因是不是吃醋?”
洛清妍呸道:“誰稀罕吃你的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跟鷺明鸞那賤人爭風吃醋,我還沒掉格到那種地步!”
“那是什麼原因?”
龍輝見她說得狠媚,便小心問道,生怕惹怒這個妖嬈美婦。
洛清妍嘆了一聲道:“隨著科舉的進行,神州大勢已經開始變得更加難以估計,一個不好,便可能是天下混戰,所以解開這封神法印是迫在眉睫。我知道,若要破封,便得經過陰陽花的把守,而要過此陣,就必須你我合藉雙修……我涅槃重生後,再度恢復處子之身,我不想就在那種髒兮兮的地方交出去,所以今夜才會便宜你這小鬼!”
龍輝呵呵笑道:“能得到洛姐姐的垂青已經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自當好好愛惜你。”
洛清妍媚眼凝華,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龍兒,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但你千萬不要生氣。”
龍輝道:“不會的,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
洛清妍感覺地奉上一記香吻,說道:“龍兒你跟冰兒在我心中都是同樣重要,但若為了族群的生存和利益,我以前可能會做出一些傷害你的事,我對此很抱歉。但無論怎麼說,到了現在,在我心裡族人的利益始終擺在第一位,你跟冰兒只能在第二,除非有一天我能夠問心無愧地卸下族主的重擔,你們在我心中才會躍升到首位。”
龍輝微微一愣,淡淡笑道:“我理解!當初傀山大災,而洛姐姐恰好正在跟劍聖琴簫和鳴,任由族人挨凍受飢,但後來你回山之後,族人依舊對你不離不棄,對你昔日之事絕口不提,更是奉你為主,所以洛姐姐你一輩子都無法忘懷這份恩情,才事事以族人優先。”
洛清妍眼圈倏地一紅,呢喃道:“你……你都知道了?”
龍輝點頭道:“是的,我大概知曉了一些往事。你看似無情狠絕,但實際上內心卻是充滿柔情,無論是對我,還是冰兒,又或者是劍聖……若不然你也不會講錢衝的事壓下來維護劍聖,洛姐姐你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洛清妍緊咬唇瓣,埋首在龍輝懷裡,眼淚很快便將龍輝胸膛打溼,顫聲道:“謝謝你,龍兒……這世上就只有你一個人懂我……”
兩人緊緊相擁,過了片刻,洛清妍緩緩抬起頭來,咬唇道:“龍輝,雲曦自刎後,算是第一世的完結;初出傀山的洛清妍算是第二世,我跟無缺的感情雖然刻苦銘心,但而鳳凰涅槃重生的妖后便是第三世,此身此心便從此屬君!”
龍輝深深地將她摟住,柔聲道:“洛姐姐,我明白你的心意,咱們明日便回玉京吧,我感覺到皇甫武吉要藉著科舉來個引君入甕,準備剷除昊天教了。”
洛清妍咯咯笑道:“我也是這般想的,如此好戲怎能錯過!”
有人覺得洛姐姐性子轉變過大,其實不然,她原本跟楚無缺私奔就表明了她率性而為的人,後來因為當上妖凰才壓制本性,既然她跟龍輝又情緣糾纏,而龍輝又替她默默付出(也是世上唯一能理解到她內心那柔弱和矛盾的人)再加上多次曖昧,地宮那次都做了半套,這回又孤男寡女地共處一室,再不成事那就真的是沒天理的倏然,洛清妍伸手挑了挑龍輝下巴,膩聲嬌笑道:“乖龍兒,不是你得到姐姐,是姐姐今夜想要你了!”洛清妍雖然口硬,但卻被一根火熱的烙鐵狠狠脹滿,雖然媚體花漿足夠充沛,但破瓜之痛仍有幾分存餘,剛剛騎上龍輝腰間便不敢妄動。
龍輝抬眼所見,卻只有美婦那熟潤婉媚的嬌靨,以及豪沃巨碩的雪乳,細細嬌膩的,惹得他幾乎想伸手去握。
洛清妍嬌媚一笑,彷彿瞧出他心中所想,玉手輕伸,拉住男兒的雙掌引到自己胸腔,膩聲道:“龍兒,姐姐的身子好看嗎?”
龍輝捏著滿手腴潤的,嗓子乾結地道:“好,真的很好看。”
洛清妍咯咯一笑,開始輕輕扭動腰臀,以適應那股飽脹感,嫩滑的腔道緊緊箍住龍根,仔細看去她並非真正地坐在龍輝身上,而是以足尖撐起身子,兩瓣肥嫩挺翹的臀肉距離男兒還有一些空隙,所以龍根並非完全沒入,只是撐破處子肉膜,尚未真正意義地攻佔鳳巢花蕊。
洛清妍雙臂撐在男兒胸膛,
上身微微前傾,使得兩團奶肉更加豐腴凸顯,猶如兩隻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瓜,就這麼在男兒眼前晃動,她半懸,兩瓣臀肉凝於半空,粉白鮮嫩的肌膚和臀脂更像兩隻飽含汁水的大白桃,而白桃中央正好是一抹被巨棒撐開的蜜裂,就像是水蜜桃被破來了一道口子,香甜甘美的桃汁汨汨外滲。
稍稍適應了龍根的長度和粗壯,洛清妍媚眼輕垂,濃睫微顫,深吸一口氣,緩緩沉下腰臀,蜜桃般的咕嚕一聲吞沒龍槍。
“啊……”
隨著洛清妍一聲嬌吟,鳳巢花蕊首度迎龍,被滾燙碩大的龜首吻了個正著,“好……好酸!”
洛清妍輕輕鬆了口氣,心想這回總算可以吃下這根龍了,誰料低首一看,竟還有小半截殘留在外,不由暗罵道:“這臭小子怎麼生得這般肥頭長耳,冰兒平日看來沒少受這混賬的摧殘玩。”
想起女兒在這根粗壯龍根下嬌啼香喘的模樣,洛清妍頓時一陣抽搐,氣息逐漸粗重,兩瓣肥嫩的臀肉隨之抖動,時松時緊,松的時候猶如柔軟的花糕,緊的時候就像兩塊緊繃的鋼板。
洛清妍並未,僅僅是收臀緊胯,便已經擠壓得龍輝滿心歡喜,快感不斷,果真是媚惑天下之絕代妖姬。
龍輝喉結不斷滑動,終於忍受不住這逼人的快美,猛地坐直身子,雙臂從洛清妍腋下穿過,將整個豐腴的上身緊緊抱住,成為貼面而坐的“鶴交頸”兩人頓時頸脖相交,耳鬢相磨。
龍輝雙掌在洛清妍光滑的裸背上亂摸,順著柔腴的腰背曲線下滑,緊緊抓住兩瓣臀肉,細化粉嫩的美肉從指縫流出,其豐腴肥美的程度絲毫不在那雙豪乳之下,但臀肉卻少了的火熱,冰冰涼的,就像是冰鎮過的軟膏涼粉。
扣住美婦,捏著滿手滑膩,龍輝腰身使勁,龍根狠狠戳在鳳蕊之上,洛清妍只感到胸腔內的空氣都彷彿被這一杵給頂了出去,本想開口嬌啼釋放,但卻發覺嗓音嘶啞,有口難言。
龍輝手握,形態癲狂,龍根一蹴而就,對著美人鳳蕊連番衝撞,似乎要把千年的壓抑和苦悶都發洩出來,只吻得洛清妍哭泣,媚肉顫抖,妖眸無神,一雙雪藕般的圓潤膀子唯有緊緊箍住男兒脖子,彷彿只有這樣才不被那鋪天而來的情火慾海給淹沒。
就算當初跟楚無缺新婚燕爾,琴簫和鳴,洛清妍也不習慣快口,只是以低沉嬌啼釋放,但如今她即便想張口以抒發情緒,卻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嬌啼,就連低沉嬌喘也是斷斷續續,全副身心都集中到那根在自己出沒的龍根之上,若是一不留神就會被這小子弄得想跟嬌柔婦人般,大開,膩聲哀吟。
妖凰寢宮之內,兩具裸露的軀體享用對坐,容顏絕世的妖媚女子汗溼赤身,濃髮飛散,支著雪白的嬌軀像發情的母獸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搖動,豔麗的柔腴胴體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靡緋紅。
洛清妍兩條雪白的胳臂箍住男兒脖子,兩人胸前夾著一對碩瓜似的傲人,渾圓的乳形沉甸甸,乳廓豐潤似球。
她乳質極是綿軟,被男兒胸膛輕輕擠壓,雪白的奶肉頓時朝腋側溢出,丘頂兩粒櫻桃似的小小圓凸,因慾念升起,十分勃挺堅硬,分外誘人,猶如兩顆硬石子般頂在男兒胸口。
肥美的玉臀猶在那兒聳動,紅豔豔的上下吞吐龍根,溼滑的汗水掛在臀肉上
,猶如蜜桃成熟朝外滲出的果汁,那道天然的蜜裂正不斷地朝外流出花汁清漿,潤得兩人的臀胯處晶瑩潮溼,靡非常。
過了半響,洛清妍已經感到快感正在不斷地蓄積,一陣抽搐,火熱的陰息正在凝聚,隨時都有的危險。
“決不能讓這小子拔得頭籌!”
洛清妍把心一橫,立即媚眼半閉,深情地凝望著眼前的小男人,呵出一口香膩的蘭息,嬌聲道:“龍兒,射給姐姐好嗎?”
嬌膩甜糯的低媚磁性嗓音帶著絲絲暖潮的香氣鑽入龍輝耳朵,再加上那逼人發瘋的快美禁錮感,還有眼前妖凰媚得滴水的嬌靨,再難把持,火熱元華狠狠地灌入洛清妍體內。
洛清妍被以為佔得上風,正想嘲笑他幾句時,卻未料到這股來得是如此迅猛,不但量多,而且火熱滾燙,狠狠地打在鳳蕊花巢之中,引得她大開,發出瀕死前的最後吟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妍猛地鬆開鬆手,朝後傾仰,昂首大叫,尖挺的雙乳向上一拋,腰腿俱軟,一坐到底,窄潤的膣腔幾被打穿貫穿,強大的撞擊力道挾著無數氣泡沫子,把花徑裡的汁水擠了出來,濃白清漿混作一片,稀里呼嚕地流滿了龍輝的。
與楚婉冰一樣,洛清妍之時同樣噴出細長的,穿透,打入龍輝精管之內,酥麻痠痛之餘,純正無比的玄陰媚香彌撒屋子,濃郁綿長的陰息滲入龍輝體內。
在快感之中,洛清妍謹守靈臺最後一絲清明,開口提醒道:“龍兒……快抱緊我,用陰陽轉化之法,別浪費這股陰息!”
龍輝會意過來,重新將她抱在懷裡,儘可能地煉化這股陰息。
洛清妍也施展妖族的採補媚術,抽吸龍輝溢出的,昔日洛清妍也曾與楚無缺雙修合練,但畢竟不像龍輝這般擁有純正的天龍元陽,所以收益不大,如今洛清妍放開手腳,直接在聚成一個螺旋的吸力漩渦,抽吸龍輝元陽,若是普通男子根本就承受不住,直接被吸成人幹,但龍輝卻深諧陰陽之法,此際他也是放開手腳,單純以陽元納陰,固守元丹。
洛清妍採陽補陰,龍輝採陰補陽,兩人恰好相互彌補,又是各自做主,要多少拿多少,不像以往那樣需要顧及另一半的感受,在採納之時還得小心翼翼地反哺伴侶。
玄陰媚體,天龍元陽,兩者得以完美合藉雙修,兩人的內息頓時再邁上一個臺階,成就先天大圓滿,體內真氣流轉自若,氣脈毫無破綻。
雲消雨散,兩人相擁而睡,龍輝凝視著洛清妍那香汗淋漓的玉靨,愛惜地替她撥開因汗水而黏在臉龐的秀髮,親暱地道:“洛姐姐,方才可曾滿意?”
洛清妍玉臂輕展,摟住龍輝的脖子,額頭相抵,膩聲道:“方才我差點死過去。”
龍輝笑道:“那我天天都讓你死上一回。”
洛清妍嫩臉一紅,嗔道:“知道你精力旺盛,但也不別太囂張,小心哪天被女人坑死你!”
龍輝呵呵一笑,將洛清妍摟在懷裡,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洛清妍與他偎依了片刻,幽幽一嘆,說道:“好多年了,我都是這麼一個人在這青陽宮裡住著,空空蕩蕩,怪難受的!”
龍輝聽出她語中暗藏的幽怨之意,便摟著她腰肢,柔聲安慰道:“洛姐姐,以後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我從今往後天天來陪你,好不好?”
洛清妍嗔了他一眼道:“少來,你有那
麼多的妻妾,一天一個都忙不過來,而且你要是都來我這,冰兒怎麼辦!”
龍輝眼珠一轉,笑道:“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讓冰兒來陪你好麼,我還要給你們建一座宮殿,就叫做梧桐宮,專門給你們這對鳳凰居住,這樣你們就不會寂寞了。”
洛清妍俏臉一紅,狠狠賞了他一個爆慄,嗔道:“小畜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那點花花腸子還瞞不過我!”
龍輝呵呵一笑,他原本的如意算盤就是讓冰兒跟洛姐姐住在一塊,他便可以同時享用這對母女姐妹花,試想一下,但母女二人正相擁而眠,又或者正在沐浴,龍輝便闖入宮內,兩具豐腴雪白的還不是他口中之物。
誰料洛清妍精明之極,一眼便看出他的狼子野心,開口嬌叱道:“想得倒美,我委身於你還不滿足,居然妄想我跟冰兒同時受你欺辱!”
龍輝呵呵一笑,摸著她豐腴的臀肉說道:“洛姐姐,冰兒不會反對的,因為我跟這丫頭有個協議,到了床上,一切由我做主!”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嬌笑道:“可惜到了我這,無論是床上床下都是我說了算,所以,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
龍輝聞言不由得長嘆一聲,洛清妍見他眼中露出失望神色,也不再逗他,纏在他懷裡,膩聲道:“好了,龍兒別不高興了,今晚屬於咱們兩人的,不許你想其他事,我要你心裡只能想我一人!”
龍輝嗯了一聲,捧著她的俏臉,柔聲道:“我心裡現在只有洛姐姐你一人,你呢?”
洛清妍溫婉一笑,輕聲道:“我心裡也都只有你,咱們再好好相愛一回好麼?”
龍輝點了點頭,洛清妍嫵媚一笑,撐起身子,垂著兩團奶瓜圓乳,膩聲道:“好龍兒,姐姐今晚還有個禮物給你。”
只見她媚眼半合,雙手輕輕撫摸雙乳,從外而內揉捏,雪白纖細的手指先在乳廓外緣滑動,隨即便緩緩朝拂去,不消片刻雪白的奶肉隱隱泛起一抹桃花麗色。
洛清妍睜開桃花媚眼,咬著水潤唇珠,捧起雙乳,嬌聲道:“龍兒,再來吃一下姐姐的乳兒。”
美人奉乳,媚態畢露,龍輝那會不從,一把將洛清妍壓在身下,埋首之間。
只覺得乳脂清甜更為濃郁——怎麼會變得更加香甜?龍輝不禁張口含住一顆乳珠,正想細細吮吸,卻發覺一股清甜的汁液沁入口中。
龍輝大吃一驚,急忙抬起頭來,卻見洛清妍的一雙更為飽脹,特別是兩顆比起原先足足大了一圈,約莫有銅錢大小,最叫人吃驚的是乳梅竟朝外滲出白色的乳汁。
這是怎麼回事?龍輝滿臉驚訝,洛清妍輕笑道:“傻小子,姐姐也曾生育過,再加上先天高手可以隨意控制自己身子的狀態,我不但可以斷絕月事困擾,同樣我也記得當初泌乳的感覺,只要回想著當初泌乳的感覺,再稍稍運功促動幾個特殊的位,自然便可生出乳汁。”
龍輝看得嘖嘖稱奇,試著用手指在乳珠上沾下幾滴乳漿,送入嘴裡細細品味,端的是甘甜蜜香,妙不可言,當即便說道:“要做到這般無孕泌乳,看來是得符合兩個條件了?”
洛清妍點頭笑道:“這是當然,一者便是曾經生育過兒女,一者便是達到先天境界,只有知道泌乳感覺的女先天才能重新生出乳汁。”
龍輝看著這對鼓脹的不住吞口水,道:“當日我還想等冰兒
生育後,跟我的孩子搶一口奶水喝,想不到今天竟然得償所望。”
洛清妍溫柔地捧住他的臉頰,膩聲道:“你若喜歡,姐姐以後有空便餵你喝奶。”
一想到還能這般享用此等媚香豔的樂事,龍輝頭就像小雞啄米般點個不停。
垂首之間,龍輝喝得滿口乳汁,整個人都浸潤在一片乳脂甘甜中,洛清妍重新泌乳之後,胸乳也是鼓脹難受,也希望龍輝快些吸完乳汁,好減輕雙乳的負擔,誰料因為首度施展此等媚功法,一時把握不好尺度,使得乳汁過量,任由龍輝怎麼吸吮都無法抽乾。
洛清妍反倒是因為身子的變化,使得更為旺盛,腿股間再度滲出花漿蜜液,瘙癢難耐,不由說道:“龍兒,姐姐下邊好癢,你且給我來幾下。”
龍輝說了一聲遵命,抬起臉龐,他意猶未盡地伸舌舔了舔嘴角上白花花的乳漿,挺起龍根對著美婦,咕嚕一聲再入鳳巢,花漿如注地逸散開來,將被鋪抹上大片的跡。
洛清妍鼓脹,上身也同樣鼓脹,便叫道:“龍輝,快替姐姐擠一下奶水,漲得怪難受的。”
龍輝聞言,伸手緊握那對隨著美婦交歡而晃動的豪乳,方一入手便感到又熱了幾分,大概是因為裡邊充滿了溫熱甜膩的乳汁,隨著被揉捏,洛清妍雙乳再度噴出甜膩的乳汁,只見兩道白淨的汁液形成一道細細的噴泉,嗖的一下便激射到半空,龍輝豈會暴殄天物,當即張開嘴巴接了進去,但也只是接到一注乳泉,另外一道噴在了他臉上,頓時滿臉白漿,清甘甜蜜。
隨著乳泉的激射,洛清妍也再攀巔峰,陣陣抽搐,媚肉不住蠕動,鳳巢之處再度噴灑玄元,龍輝被這灼熱的澆灌龜首,霎時椎骨麻痺,再也忍不住,狠狠將灌入美婦暖巢之內,一滴不剩,射得這隻大鳳凰芳魂欲散,香魄迷離。
屋內再度響起粗沉的喘息聲,龍輝臉上的乳汁太過豐沛,在他停止聳動之後一滴滴地落在洛清妍胸乳之上,在之間會成一道細細的乳溪,將那對豪乳染得更加白皙光亮。
龍輝看得眼熱,再度煥發生機,只見他從鳳巢之內抽出已經抬起龍頭的,反身跨坐在洛清妍上腹,扣住兩團豪乳,將龍根擱在間。
洛清妍媚眼迷離,嬌笑道:“好個貪心的小鬼,罷了,今夜姐姐便滿足你一切要求。”
說罷從兩側捧起雙乳,將龍根擠在之間,原本她的就十分豐腴光滑,如今被乳汁浸泡更為銷魂,龍根毫無費力地在間。
龍輝挺著腰身在她傲人的雙峰間搖動,洛清妍感覺到似乎又跟火熱烙鐵擱在胸口,感覺更為銷魂,迷濛間竟覺舒爽,鼻尖、額頭沁滿薄汗,連乳上都是溼膩一片,再配合殘餘在上邊的乳脂,使得被不住推擠的間隱約有唧唧水聲,聽來被覺靡。
龍輝的此時匯聚了乳汁、香汗、花漿、,四種不同的液體同時裹在龍根之上,各種味道匯聚一堂,洛清妍被燻得媚眼如絲,嬌喘連連,於是便抬起頭來,含住龜首,頓時四種不同的滋味從舌尖湧入腦門——乳汁的香甜、汗水的微鹹、花漿的甘美、的腥味,相輔相成,宛若世上最美味的酒水,雖然只得那麼少許,也是美得洛清妍猶如墜入雲端,不知所蹤。
洛清妍俏生生地將龍首舔得乾乾淨淨,浸潤瑩滑,龍輝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笑道:“有勞洛姐姐了。”
洛清妍紅臉道:“好了
,人家今晚都任由你玩至此,這回你可滿意了?”
龍輝道:“好姐姐,今晚再賞小弟最後一絲甜頭吧。”
洛清妍瞪大媚眼,嬌聲笑道:“那你還想怎麼樣,且說來聽聽!”
龍輝將她抱了起來,翻了個身,擺出四肢伏地,翹臀高聳的媚模樣,隨即龍輝在那對圓盤般的滿月上又親又吻,整個圓臀都佈滿了一層唾液,更像是滴水的白桃。
洛清妍媚紅著俏臉,扭過螓首望著他,嬌嗔道:“小鬼,你就這麼喜歡這個姿勢嗎,偏要人家學狗兒般伏地,就知道羞辱姐姐!”
洛清妍這個姿勢極為誘惑,一對飽滿挺拔的渾圓倒垂而下,猶如兩團發醒了的膨大雪面,除此之外玉臀更加的圓肥,還使得凸顯出來,這副豔媚的模樣顯得分外無助。
緊箍著玉人柔美的水蛇腰,龍首剝開肉褶抵住,龍輝俯身貼她頸背,低聲道:“洛姐姐,冰兒以前最喜歡這個姿勢,咱們也來常常吧。”
渾厚的嗓音輕振著她微帶透明的薄薄耳廓,熱氣一烘,再提及女兒的名字,洛清妍只覺渾身酥麻,敏感的鳳巢嫩蕊竟漏出漿來。
“好……好大!”
一物已悍然排闥而入,巨大的口徑落差彷彿要將她的身子分剖開來,藉著花漿徐徐刨颳著美婦最嬌嫩的花徑深處。
“,好美……輕、輕些……嗯嗯,好……好刮人!”
洛清妍捱了幾百棍後,渾身無力,豐滿的上半身趴在床榻上,顫抖的手指揪著絲緞墊褥,堆雪似的兩座溢成一團,中間一條延伸直下的狹長深溝,柔軟的失去了原本渾圓飽滿的形狀,只餘一大片從軟裘處溢出的腴沃膩白。
洛清妍只覺得處燙得彷彿要燒起來,龍杵活像一根搗進蜜水中的熾紅烙鐵,不住攪出黏稠溼潤的花漿,將美人花漿都給燒得滾燙起來,噗唧噗唧的勁響而生,聲音之大,竟如船伕潑水打漿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這樣,舒不舒坦?”
龍輝輕咬她白皙的耳垂,柔聲問道,“洛姐姐?”
洛清妍身子一顫,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間又翻了一倍,又差點潰堤湧出,急忙收腹緊臀,使得膣管深處本能地一縮,堪堪忍住了逼人的意,嬌喘:“好酸,好麻……你這臭小子,死龍,別再頂了……”
精的快美雖然忍住,但火熱的湧上胸口,使得原本殘存的乳漿再度滲出,隨著兩團晃動的美肉,乳汁不住地灑落,滴在被單上。
龍輝暗叫浪費,急忙隔空吸來兩個杯子,分別置在雙乳下方,接盛滴落的乳汁,但由於洛清妍的豪乳不斷晃動,還是浪費了不少乳汁。
龍輝乾脆一把握住兩顆,固定,手指用力將剩餘的乳汁擠了出來,接滿了兩個杯子。
從背後原本就難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圓、腴嫩肥美,連此番刻意翹起美臀,已將男子結實的頂得遠遠的。
龍輝無論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進了綿股又立刻彈出,始終只有前半截牢牢嵌在兒裡。
洛清妍的雙峰在泌乳之後更加敏感,上身遇襲,快美頓時帶動,好不容易忍住的再度決堤,噴湧而出,龍輝也隨即精門失守,洩了個一塌糊塗。
洛清妍無力地伏在床上喘氣,高聳的玉臀無助地聚齊,顫巍巍地臀肉閃爍著美豔的光澤,桃源凝露,順著股溝而上,只見菊蕾含潮,顯然是被前路的浸溼的,洛清妍此刻正在調勻氣息,並不知道羞人的菊蕾已經
暴露在龍輝跟前,那朵鮮嫩的菊花紅撲撲的,尤為惹人愛憐。
龍輝暗忖道:“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便也要洛姐姐跟冰兒一樣,三洞齊開!”於是他暗運不老童子決,祭起最後一絲力氣鼓起,用將接來的兩杯乳汁拿來,仰頭喝下一杯,頓時腹中生暖,又恢復了三分氣力,龍根殺氣騰騰地對準了那抹含苞欲放的菊花。
龍輝本來還想再喝一杯乳汁,但忽然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便止住了飲乳的衝動。
龍輝趁著洛清妍未及回神之際,掰開臀肉,食指和拇指按在菊蕾四周,稚嫩的菊花受此刺激,洛清妍不由得渾身抽搐,宛如被踩到尾巴的野貓,嗖的一下便挺起了上身,龍輝那容良機錯失,在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食指和拇指按住肛肉,猛地朝外一分,將菊蕾拉出一個,隨即將杯子對準菊蕾,把乳汁灌了進去。
洛清妍只覺得腸壁內一片溫熱,熨得她臟腑舒服不已,媚眼含潮,嚶嚀膩叫:“壞小子,你從那兒學來的,這般地糟蹋人家……”
“好姐姐,且不管我如何學到的,你覺得舒服嗎?”
洛清妍身子不由得朝後靠去,將光滑的裸背貼在龍輝胸前,媚吟呢喃道:“舒服是舒服,你是不是還想要掉姐姐的?”
龍輝從後摟住洛清妍的胸乳,雙手揉捏著兩團雪乳,在她耳垂邊上吹了口氣,說道:“當然了,我要完完全全地得到洛姐姐,這怎能不要!這乳汁便是給姐姐穀道潤滑的,”
洛清妍聞言,嬌媚地瞥了他一眼,當下收緊臀肉,牢牢鎖住菊蕾,讓乳汁充分地浸泡肛壁嫩腸,過了一陣子傳來一陣酥麻溫熱,洛清妍心知菊道已經準備充足,於是便再度俯趴在床,撅起肥美的雪股,放鬆臀肉,靜待君臨,然而緊張的心情使得菊瓣不住開闔,從中滲出絲絲乳汁,白稠黏糊地濡溼了股間,粉菊也被抹上了一層白漿。
龍輝深吸一口氣,不由分說,提槍便挑,丈八龍槍,把個頭兒抵住她碾磨幾下,一根烙鐵火棒似的巨物,猛地直戳了進去,一插到底,全根直沒,沒一處空隙。
當初楚婉冰情動之時,都能分泌肛油潤滑,毫不畏懼龍輝的堅挺,而此刻的洛清妍雖是重生初夜,但身心早已熟透,再加上被龍輝這別出心裁的乳汁潤菊的戲,引得渾身情火無處不動,即便初開菊蕾,並無太多不適。
洛清妍嬌啼一聲,美得肢搖體顫,香汗遍濡,回過頭嗔道:“你好不狠心,便是要進來,也不用這麼猴急嘛,人家險些給你弄死了。”
龍輝抱歉道:“誰叫洛姐姐這菊花如此迷人,不過既然進來了,洛姐姐是否合意?”
洛清妍撲哧一笑,說道:“你且放開手腳來弄吧,姐姐還不是受得了。”
龍輝見她見她肌膚細膩嬌嫩,渾身粉裝玉琢,襯著細腰,氣質婉媚熟潤,看得情火大盛,撥開如雲的秀髮,在她柔美的粉頸及絲綢般的玉背上輕吻慢舐,兩手也向下兜住她的傲峰不住搓揉、捏捻,恣情玩弄。
洛清妍美快難當,只覺內含著一根熱棒,滿貫菊,龍冠抵住深處腸壁,再配合原先灌入的乳汁,兩股溫熱的感覺匯成一塊,暢美之餘竟然令前路中津迸漿流,花露自洩,洩,忙道:“龍兒,你且動一下試試,姐姐後邊癢得很。”
龍輝領命,腰肢發力,開始盡情衝刺。
洛清妍美目微闔,盡情感受那股脹
塞的快感,巨龍往來,只覺靈龜刮壁,杵串菊室,登時遍身趣暢爽樂,忙收緊臀肉,緊湊的腔壁牢牢把靈龜套住。
龍輝見洛清妍爽極,惜香憐玉之心頓起,放慢動作,惟恐弄痛身下的美婦,然而洛清妍火興動,不住腰擺腿撐,挺臀相迎,口裡叫道:“龍兒,再用點力氣,大力些,戳死姐姐也不要緊!”
在洛清妍的聲浪語下,龍輝慾火更盛,也不管那麼多了,雙手包住兩個傲峰,腰桿奮力疾頂。
洛清妍搖曳,迎合著龍輝的狂奔戳刺。
龍輝抱住洛清妍纖腰,提臀狠搗,立時峰顫身搖,乳汁四射,整張床榻上都是甘甜的乳汁,再看洛清妍股間,龍根進出,鳳蕾初開,霎時花瓣翻飛,後路菊肉粘膜被狠狠地翻進帶出,前路內露水如決堤般渙渙疾湧,順著腿根傾瀉而下,已丟了兩三回,但洛清妍根基深厚,藉著火催動,卻依然奮勇撐持。
只聞妖凰媚後口中浪聲不絕於耳,螓首不停的左右搖擺,帶動如雲的秀髮有如烏黑瀑布般四散飛揚,柳腰粉臀也不停的往後篩動奮力的迎合龍輝的,肥美臀肉撞在男兒上發出陣陣的撞擊聲,一股說不出的靡美感。
龍輝抱著她的快速,柔韌的刮弄著腔內的軟肉,酥軟的快感頓時侵蝕至全身。
洛清妍收縮起臀肉,時而輕輕聳動,時而旋轉腰肢,菊死死咬住,火熱緊窄的感覺讓龍輝心都酥了起來。
苦忍片刻,洛清妍感到心力交瘁,便閉著如絲美目,嬌聲曼吟道:“龍兒,且吧,今晚到此為止,姐姐有些倦了。”
聽得美人軟語,龍輝聽得心頭一熱,又是百多提,已覺再難按忍,忽地腰眼一麻,靈龜嘴兒一張,熱乎乎的白漿疾噴而出。
合著乳汁打入菊道生出,洛清妍給熱漿一澆,直燙得渾身打顫,不由”啊”的叫了出來,前面已卜卜亂跳,竟爾瓊漿迸丟,的被褥床單盡皆溼透,快感不絕,美快語,宣洩出口。
三洞齊開,龍輝心滿意足地摟住洛清妍躺在床上,洛清妍也親暱地摟住身旁的小情人,但她偎依的姿勢不同楚婉冰那般身子蜷縮起來,像只煮熟的大活蝦般埋在龍輝懷裡,而是張開雙臂,伸展玉腿,像八爪魚般纏住龍輝,既親暱無間,又多了幾分女皇的霸道,彷彿在宣告自己對龍輝的佔有,頗有幾分把龍輝當做自己的禁臠,未經她允許,外人休想染指。
過了片刻,洛清妍嚶嚀喘息,呵氣如蘭地道:“龍兒,你可知道為何姐姐要這麼輕易地便遂了你心意?”
龍輝笑道:“當然是小弟誠心感天動地,換來洛姐姐的一片真情。”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往他耳垂裡吹了口氣道:“雖然我對你有情,但也只是一個原因。”
龍輝壞壞笑道:“那其他原因是不是吃醋?”
洛清妍呸道:“誰稀罕吃你的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跟鷺明鸞那賤人爭風吃醋,我還沒掉格到那種地步!”
“那是什麼原因?”
龍輝見她說得狠媚,便小心問道,生怕惹怒這個妖嬈美婦。
洛清妍嘆了一聲道:“隨著科舉的進行,神州大勢已經開始變得更加難以估計,一個不好,便可能是天下混戰,所以解開這封神法印是迫在眉睫。我知道,若要破封,便得經過陰陽花的把守,而要過此陣,就必須你我合藉雙修……我涅槃重生後,再度恢復處子之身,我不想就
在那種髒兮兮的地方交出去,所以今夜才會便宜你這小鬼!”
龍輝呵呵笑道:“能得到洛姐姐的垂青已經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自當好好愛惜你。”
洛清妍媚眼凝華,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龍兒,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但你千萬不要生氣。”
龍輝道:“不會的,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
洛清妍感覺地奉上一記香吻,說道:“龍兒你跟冰兒在我心中都是同樣重要,但若為了族群的生存和利益,我以前可能會做出一些傷害你的事,我對此很抱歉。但無論怎麼說,到了現在,在我心裡族人的利益始終擺在第一位,你跟冰兒只能在第二,除非有一天我能夠問心無愧地卸下族主的重擔,你們在我心中才會躍升到首位。”
龍輝微微一愣,淡淡笑道:“我理解!當初傀山大災,而洛姐姐恰好正在跟劍聖琴簫和鳴,任由族人挨凍受飢,但後來你回山之後,族人依舊對你不離不棄,對你昔日之事絕口不提,更是奉你為主,所以洛姐姐你一輩子都無法忘懷這份恩情,才事事以族人優先。”
洛清妍眼圈倏地一紅,呢喃道:“你……你都知道了?”
龍輝點頭道:“是的,我大概知曉了一些往事。你看似無情狠絕,但實際上內心卻是充滿柔情,無論是對我,還是冰兒,又或者是劍聖……若不然你也不會講錢衝的事壓下來維護劍聖,洛姐姐你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洛清妍緊咬唇瓣,埋首在龍輝懷裡,眼淚很快便將龍輝胸膛打溼,顫聲道:“謝謝你,龍兒……這世上就只有你一個人懂我……”
兩人緊緊相擁,過了片刻,洛清妍緩緩抬起頭來,咬唇道:“龍輝,雲曦自刎後,算是第一世的完結;初出傀山的洛清妍算是第二世,我跟無缺的感情雖然刻苦銘心,但而鳳凰涅槃重生的妖后便是第三世,此身此心便從此屬君!”
龍輝深深地將她摟住,柔聲道:“洛姐姐,我明白你的心意,咱們明日便回玉京吧,我感覺到皇甫武吉要藉著科舉來個引君入甕,準備剷除昊天教了。”
洛清妍咯咯笑道:“我也是這般想的,如此好戲怎能錯過!”
有人覺得洛姐姐性子轉變過大,其實不然,她原本跟楚無缺私奔就表明了她率性而為的人,後來因為當上妖凰才壓制本性,既然她跟龍輝又情緣糾纏,而龍輝又替她默默付出(也是世上唯一能理解到她內心那柔弱和矛盾的人)再加上多次曖昧,地宮那次都做了半套,這回又孤男寡女地共處一室,再不成事那就真的是沒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