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奴
當他撫摸著她的身體時,她的手溫柔的觸感。他確信她不會害怕之後,他的手指溫柔地鬆開了她便服的結,並且脫起了她的睡衣,發現到她和私密處突然因為慾望而變得潮溼……
我是個如此邪惡的女人啊!當珍妮解開在她頭上。緊緊地扎著她頭上濃密金髮的樸素黑帶時,珍妮如此心想。
非常地邪惡,她一面想著,一面拿起了梳子並順著節拍地撫摸著。珍妮知道她必須去告解她的罪過。但她要說什麼呢?她又應該坦白到什麼程度呢?謝謝上帝,她的眼睛垂了下來,臉上的潮紅也褪了下去。
她將她柔軟。深長。奶油色的喀什米爾羊毛裙子解開拉鍊,然後順其自然地讓它掉在地上。慢慢地,她鬆開她淡色格子絲織上衣的前排紐扣,享受那種慵懶的感覺。
同樣地,她讓上衣掉落在佈滿濃密細毛。玉米色的地毯上。她坐在張高而硬背,鋪著絲錦的椅子上,面對著穿衣鏡。並且不慌不忙地脫掉她黑棕色。細緻的小羊皮鞋子。最後她是無拘無束的了。這是她新生活的第一夜。她是她自己的女主人了。
珍妮為了她的籌劃。將她家裡轉型成為旅館感到高興。星一期她就要開門營業了,但此刻她仍擁有屬於她自己的一個週末。星期一她將會巡視房間。購買新鮮花卉並且面試女侍直到最後一分鐘。她也必須挑選一個廚師,以及一個手巧的人兼做門房。
她心想,如果一對夫婦的話,那也許就非常完美了。一個圓嘟嘟的女人當廚師,和一個敏銳的男人。他既能瞭解電器如何運作。又強壯的足以能將房客的行李,搬上精緻的喬治亞式的樓梯。
美中不足的是,房子裡並沒有足夠的空間能夠裝置一臺電梯。珍妮伸了個懶腰。到了星期一她將為了分類。挑選。安排員工以及散發傳單而忙碌。但今夜和接下來的兩天是屬於她自己的,她可以只做她想要的事情。
但是她應該對告解的神父說些什麼呢?她站了起來並且解開她淡粉紅色的蕾絲胸罩,徐徐地撫摸著她的乳房。她允許著她的指尖在乳頭上流連,並且挑逗它們,使得乳頭因興奮而變得緊挺。她從梳妝檯上拿起了一支唇膏,並且在自己的嘴唇塗上一層深赭的火紅,她不禁對自己微笑。
那些在她從前辦公室的人們,從不知道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或者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她十分謹慎地,隱藏起有關她性慾的痕跡。如果那些人們能夠看到在她拘束的外表以及素淨的臉底下,那麼就可以瞭解有關她的一切了。她從前在她姣好的嘴唇上,只塗著一層樸素的粉紅色口紅,而且讓她的頭髮盤著,因此從來不曾暴露出它淡黃色的光輝,而現在卻如此的明顯。
她的衣服,觸摸起來是肉感的,而且很容易打開。這件衣服事實上是一種邀請,但是她的行為舉止卻是完全剋制的。在她瞬息即逝的四年職業裡,她的身體一直保持著冷漠和疏離,而她的頭腦則保持著快速和敏銳。她知道她自己已經被稱為冰女,然而更粗俗和不留情面的。是有人公然叫她冷漠的妓女。現在,這一切都已經遠離她了。
珍妮放鬆地嘆了口氣。她再也不必衝過上班時間的交通,爬上大理石和玻璃的樓梯,才能到達她的辦公室,或者陪著電腦和笨拙的橡膠樹坐在書桌前,閃躲著女人和男人們
的閒言閒語。她已經賺到了足夠的薪水和閒言閒語。想要走自己的路了。
現在,配合她前夫勞倫斯所留下來的錢,以及在先前計劃之內的工作合約到期,一切事情都很完美的湊合在一起了。珍妮帶著滿足深深的吸了口氣,房子裡的裝飾品都已經完成,一切聞起來都是如此的清新和美好。
珍妮脫掉了她無袖的襯衣,然後站在鏡子前面,除了她的內褲以外,她整個人全裸了。如果聽告解的神父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會說些什麼呢?在過去的這幾個星期,她利用工作壓力這個虛偽的理由來躲避他。但是很快地。非常快地,她又必須要面對他。向他報告了。
她的告解神父,曾經在珍妮的丈夫。他的外甥在婚禮之後三天,悲劇性的死去的時候,讓她在他的羽翼之下得到庇護。她的告解神父,也曾幫她為了旅館而需求很急的時候,給了她一筆額外的錢。
當她一開始拒絕拿他的錢的時候,她的告解神父卻告訴她,這不多不少只是一筆商業上的交易。對他而言也只是一筆好投資罷了。他有許多熟悉的朋友常常來往,而這些人都需要一個地方可以暫時住下來,而且能遠離公眾的注視。又能擁有安靜。安全和隱密性。她的旅館正好十分適合他們。她想起有關她告解神父的種種景象,她輕輕地發抖著。貝多夫永遠令她感到不安。
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她知道他對她內心造成了危險。她卻從來不曾明確的指出是什麼感覺。他具有魅力,他彬彬有禮,一種遵守著舊式禮儀的行為舉止。他體貼而且關心著她的感覺。而且珍妮沒能體會到的,則是貝多夫正有扮演一個高度性感男人的潛力。
她想到她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次是在她重新覺醒自己的性能力之前。
一個有如壯碩公牛的男人,穿著黑色的法衣,有著像是能鑽進她心裡的灰藍色眼睛,而且散發出一股磁性的魅力。完全地淹沒了她。在教堂中,他銀灰色的頭髮似乎永遠地修剪整齊,但是有些許的捲曲。這使得他在外名聲不好,甚至是和一個修道院院長不相配的。珍妮因著回憶而輕微地顫抖著。
因為大門門房的機敏,貝多夫已經站在宏偉的哥德式大宅敞開的大門前了。
這棟大宅當初貝多夫曾花了大筆費用使它現代化。大宅是他的驕傲和快樂,也是他宗教儀式的總部所在。這是一個混合的儀式,男士或女士都可以參加。珍妮很少遇到在這棟建築裡的任何人,但是無論何時她到訪此地,她注意到會有一些多餘的,男的或女的新信徒穿著墨綠色的禮服在照顧花園。
貝多夫伸開了雙臂歡迎她,並且在帶須她進去告解之前,在她的臉頰是親了一個柏拉圖式的吻表示歡迎告解的包廂些微隱藏在高起的講壇之後,並且在到達之前必須穿過大廳。貝多夫由一邊進入坐下。珍妮由另一邊進入,關上廂門,在黑暗中。
在鐵窗前屈膝跪下。從前她只有些小事情需要告解,一點點的忌妒,一點點的謊言,但從沒有任何事情迫切需要慎重地贖罪。但是現在,她重新發現自己生理上的慾望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上個月都在迴避著他。她非常害怕會將這件事向他告解。在她體內的某些感覺告訴她這個發現,而告訴他這件事情,或將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畢竟貝
多夫曾經問過她,而她仍然對她前夫的回憶保持純潔。以及忠貞。
他曾經承諾過在年內,她就可以實現她的希望,參加他的儀式,並且從這世界退出。但此刻,她必須屬於這個世界,忍受這個世界的誘惑並且抵抗它們。她必須繼續她純潔的生活。他也告訴她如果她一旦出軌,而她沒有告訴他事情的真相或是違反了他為她設下的規定,他都會知道。而她也相信他的話。
好在梳妝檯前坐了下來,把指甲塗上亮紅色的指甲油。指甲油的顏色使她想起了赤道。南美和巴西。巴西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想去觀光的地方。當勞倫斯提議到那邊去度蜜月的時候,她整個人甚至陷入了狂喜。
模糊地,她勾勒起他了,他柔軟而肌肉賁張的身體。他深棕色的眼睛。還有他被陽光漂白的頭髮。他的臉因為花費了許多時間在陽光下尋找。收集植物和替植物命名,因此永遠地顯得黝黑。
在由巴黎經過里斯本長時間的飛行之後,他們到達聖保羅市時,幾乎已經虛脫了。他們遇到了勞倫斯的舅母羅賽莉,以及她新任的丈夫愛德森。當羅賽莉和勞倫斯,快樂地聊著在巴黎時的過去。以及彼此的朋友時,愛德森已經帶著他們緊握著勞倫斯的手,並欣賞著途中變幻的風景。
經過了五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到達了一座巨大的房屋。在那裡,在一個巴西式早晨的柔軟時光中,勞倫斯奪取了她的貞操。他帶領著她進入了做愛的愉悅中。
她記得當他撫摸著她的身體時,她手溫柔的觸感。他確信她不會害怕之後,他的手指溫柔地鬆開了她便服的結,並且脫起了她的睡衣,發現到她和私密處突然因為慾望而變得潮溼。她重新想像起在親吻她的脖子。她的眼睛。她的頭髮。
她的乳房之前,他的唇碰觸到她私密處的感覺。
她重新想像他的雙唇壓在她唇上的感覺,然後他告訴她如何撫摸他的陰莖。
如何握著他,使它變成完全伸展開來,能硬得像根鐵棒,並且準備好要插入她。
他在她在腿之間移動,並且將她的兩腿分開,然後慢慢地配合著極大的耐心,挺立的陰莖滑進了她的濡溼,他進入了她。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如潮水般地向她湧來,帶給她驚喜。並且吞噬了她。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們在蠕動和呻吟。抖動和享受彼此中渡過,直到吸盡了彼此所有的慾望,他們才在彼此手臂裡捲曲著身子沉沉睡去。
那一整夜裡珍妮都被蚊子攻擊著。它們飽食了她英國的鮮血,並且使她變得非常的虛弱。如果蚊子那晚沒有騷擾她的話,她許她就會陪著他死去了。勞倫斯是一個十分敏銳的馬球選手。羅賽莉和愛德森讓這對蜜月夫婦可以任意支配他們的私人飛機,並且建議他們,可以一起飛到五百英里外去,參加一個即將要舉行的比賽。
但是珍妮太虛弱了。以致於無法成行,那些蚊子使她產生過敏並且發起高燒來,因此勞倫斯獨自前往去參加比賽。然後傳來了一個消息,她的丈夫並沒有到達那場比賽。他們花了兩天,才在巴西密林的深處找到飛機的殘骸,但是他的屍體則永遠也沒有發現。
這是四年前的往事了。在這四年中她學會了靠她自己的雙腿站起來,以及從驚嚇中平復。珍妮發現那是十分困難的,突然之間地位
。支持和愛情都被剝奪走了。她從小以來一直都被家裡保護得好好的,特別是她母親碧妮洛普·伏拉德斯基。
但是隻是稍晚的幾個月,珍妮的繼父史蒂芬也意外過逝。母親碧妮洛普非常的悲傷,完全無法支持自己行動或思考,當然也無力去再關心其他人。即使是她唯一的女兒珍妮了。因為勞倫斯的屍體一直沒被發現,受信託人也不願意付款,保險公司也同樣地不願意付款。
她自己僅存的一些錢,不足以讓她繼續過這種日子下去,唯有決定工作,一個她一直沒有真實感,以及合理訓練的工作,是她當時的答案。不僅僅是為了財務上的理由,她是為了減輕因為勞倫斯的死亡,所帶來的痛苦。
貝多夫幫助她在一家剛成立的公關公司找到了一分差事。珍妮並不喜歡,她並不希望每天孜孜不倦,她也不喜歡和人們一起積極辛勞,或接受他們的指揮,但是她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最近,勞倫斯被正式宣佈死亡,因此她得到了她應有的撫卹。她終於可以停止像一個雄蜂一樣,嗡嗡不停的工作。並且擁有自己的事業。珍妮全然地被註定了,這將是一個偉大的成功。
她看著美麗的窗簾。地毯和室內的裝飾品,一切都被她靈巧的表姐奧薇莉設計得如此美好。親愛的奧薇莉,是如此地和她不同。奧薇莉是黑髮的,而珍妮是金髮的,嬌小的,而珍妮是內感的,奧薇莉是富於創造力的,而珍妮是實際的,性感的,而珍妮是……
珍妮從半途沉思中停了下來。她很高興她的表姐現在婚姻美滿,但是她知道她和勞倫斯的婚姻,曾一度打擊了奧薇莉。他們兩個曾經非常的親密,儘管勞倫斯曾經走了好一段長路去告訴珍妮,他和奧薇莉兩個人從來不曾成為一對愛人。
他們也不能,他解釋道,因為他們是第一等的表兄妹。珍妮曾說她覺得那無關緊要,但是勞倫斯堅持那很重要。珍妮以為奧薇莉會很忌妒,但是她仍然保持著她自己的風度。她甚至幫助珍妮挑選結婚禮服。珍妮實在不瞭解為什麼她母親會如此地討厭奧薇莉。
奧薇莉又再次地證明了她的價值和友誼,她以成本價,幫珍妮再整修了她的旅館。當她母親旅行回來的時候,珍妮要告訴她奧薇莉是多麼仁慈的一個人。珍妮不能再忍受任何形式的紛爭或暗流。爭吵或暴力了。她希望每個人都能快樂。
她將會讓她們兩個人和好如初。一切都會像她繼父死前,她們都還年輕的那個樣子。
珍妮的思緒從史蒂芬身上,跳到了他最年輕的弟兄,貝多夫身上,他催眠似地隆隆的聲音貫穿了她的思緒。很快地她就必須要見到他了。她必須如此,但還不是現在。
她應該說些什麼呢?當她對勞倫斯的思念已經越來越淡薄。而性慾越來越高漲的時候,她應該說得多清楚呢?她應該告訴他當一個強壯。肌肉賁張的身體,從她的雙腿間爬上來。一張嘴舔舔著她的大腿。以及手指在緩慢地打開她的私處進口時,她是雙手雙腿分開。並且被皮帶捆綁著躺在床上嗎?
當她想到這些的時候,珍妮的手慢慢地在她自己的身上游走,並且觸及了她褲子鬆緊帶的腰帶以下部份。她的食指,就像是擁有自己的意志般地,開始刺激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可以感覺到她體內的血在奔騰,充
滿了她的臉,並且脹滿了。開啟了。擴張了她的密地。她可以感覺到她的臉頰在興奮。她的舌頭從她半開蓋的嘴巴露了出來,並且舔著她自己的唇。她可以感覺到她自己體內的成熟以及開展。她可以感覺到她自己正在開花結苞。
珍妮脫掉了她的褲子,然後坐在梳妝檯前的藤椅子上。鏡子放置的位子,正好使得她可以藉由穿衣鏡從每一個角度,看到自己完美的景象。她凝視著她的乳房。並且輕觸著她的乳頭,確定了它們是堅挺站立著的。
她帶著一份像是天才舞蹈家所特有不自覺的優雅,慢慢地彎下身體來,並且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然後她站了起來,讚美著她白晰臀部的豐滿。和渾圓的柔軟。現在她的屁股上微微地透著紅暈,並且留下了藤椅所留下來的交叉痕印。這個情景不經意的提醒了她,然後她用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追隨著這些新留下來的記號。
珍妮走到她鑲有胡桃木的高屜櫃前,並且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抽屜。因著一種罪般的感覺而興奮,她拿出了她秘密的購買品。一件有黑色蕾絲皮製的短上衣,一對黑色的緞子,一條只腿分岔處的短內褲,和一對黑色絲織的長襪。
站在鏡子前。珍妮自己束緊了短上衣的帶子,並且踏進了沒有胯部的褲子。
她喜歡那種冷冷的緞子抵著屁股的感覺,以及鬆緊帶是如何地在她雙腿的頂端勒緊著好。使她他隱密的柔軟處可以輕輕地側身擠進去,而且以一種螺旋式的誘惑,互相地摩擦著她。這開啟了她,並且鼓舞著她腹部的濡溼開始奔流。她放得更開了。變的不僅是濡溼,而是完全顯潤了。她更加的開放了,她的蜜汁滲了出來並且沿著大腿流下。
珍妮翻起她的長褲,然後為她美麗曲線的雙腿穿上長襪。她確定了背後的吊襪帶正勾著逢合處開始的地方,使得吊襪帶呈現完美的筆直的。從她華麗的胡桃衣櫃裡,她拿出了一雙高後跟。有蕾絲邊直到腳踝的鞋子,並且穿上了它們。她對著她鏡中的映像微笑。她的新造型完成了。
她的告解神父能夠了解,當她告訴他,她渴望著在嘴中含著一個男人陰莖的感覺嗎?想用她的唇包轉著他的男子氣概並且吸吮他?他能瞭解她轉過身來。抬起屁股,並且感覺那份男子氣概在她體內的那種需要嗎?或者她的告解者會懲罰她的不道德?而他會怎麼樣懲罰好呢?
珍妮面對著鏡中的自己,注意到她秘密的那一面,已經不再顯得神秘。現在她的手指顯得不夠了,她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她打開高櫥櫃的一個抽屜,並且拿出來了一個皮製的粉紅色假陽具。她愛撫著它。她將它尖頭的部分放進了她的嘴巴,吸吮著它並且想起她是如何去買到這件東西的。
直到最近之前,她一夜又一夜地獨自躺在床上啜泣著。但是夜裡一個無盡的慾望開始在她體內成形。當她突然地覺得冷的時候,慾望便開始了。她將手,放在兩腿之間以保持暖和。享受著那種異乎尋常被握著的感受,還有從她寒冷的指尖所流過的溫暖。以及她雙手所提供的安全感所帶來的雙重滿足,使她在床上輕輕地移動著。
她的手指移動著,並且意外地碰觸到了她緊閉著的開口,而那裡也因著觸壓而迅速地有了回應。那裡因為興奮,而覺得些許的刺痛,並且
等待著那些手指再次的移動。她突然覺得喉頭一緊,並且腹部一陣顫動。珍妮又撫摸了一次,些微的興奮。
她一次又一次地撫摸。她從她胎兒的位置伸展開來,攤開了她的腳,並且躲在被單下。在黑暗中尋找著她隱藏的自我。沒有著道德上的念頭,只因為肌膚的興奮,使她沉醉在這份發現的悸動裡。她敏感的指尖撫摸著她同樣敏感的私密部分,她的私處。
慢慢的,一個模糊的奇想開始成形。珍妮開始期待夜晚,而不再害怕它們。
她也開始感覺到她需要一樣東西在她體內抖動,而且更厚。更大。更長。決定要去買一支振動器。但這意蛛著要前去情趣商店。
她感覺到了一股尖銳的羞恥感。並且因此而感到臉紅。然而,這不顧一切的慾望,尤其慾望中淫蕩的部份完全克眼了她的羞恥感。她穿上了一件老式雨衣,戴上了水晶透鏡的眼鏡,在頭上戴了一條圍巾,便不害羞的走到商店裡面去了。
她看到了許多隻存在她想像中的東西,像充氣娃娃。鞭子。鞭苔用的手杖。
凝膠。化妝品和外衣等。珍妮看到了一整排有不同尺寸大小。塑膠製和皮製的陰莖。幾乎是一瞬間,她的目光落在一支皮製。外表是粉紅色的陽具上面。它的外型十分的美麗,並且它皮製的頭是柔軟的,柔順地順著她的撫摸。
她覺得她的雙腿開始在顫抖,並且她的褲子因為突來的潮溼而緊貼著。一陣眩目之後,珍妮開始溺愛它的硬挺。緊硬在她心目中扮演了危險的重要性。她買下了它,並且還一起買了一個小的振動器。
回憶使她渴望著看看她自己,一個無恥而自我陶醉的自己。她脫掉了她的短內褲,然後打開了梳妝櫃的一個抽屜,並拿出了一瓶帶有甜香的油。她小心地避免油滴在地毯上,然後熱切地撫摸著假陽具,為它塗上一層外衣。好岔開雙腳站在鏡子前,她的骨盤向前推進。
並拿著假陽具在她的大腿上下滾動。她以帶著渴望和憧憬的搖動,來迎接這根粗大而堅硬的東西。她讓假陽具愛撫著她柔軟而深粉色的陰唇,這裡平時是完全陷匿的,然而現在變得明顯了。開啟了。對於觸覺敏銳而且淫蕩。
珍妮想像著一個結實。肌肉緊拉著的身體,並且擁有一根,像現在正在戲弄她塗滿油脂的大腿的東西。她幻想著將會有手過來,扯下覆蓋她乳房的蕾絲和皮裘。她想像著那些手會緊握著她的乳房。揉捏著她的乳頭。
然後她想像著那些會親吻和吸吮著的嘴。她幻想著那些手會從她的胸部往下移。越過了她的腹部,去撫摸和玩弄在她雙腿頂端。覆蓋住恥丘的恥毛。當她在旖想的時候,她體內的肌肉也相同地乞求著去包圍。操弄恩物。珍妮想起了那張臉並且顫抖著。一個非常真實的男人。也是個被禁止的男人。
她知道必須要對神父坦白,坦白有關於她的不道德。她的罪惡性。他永遠如此這樣告訴她,坦白你所想的,但是珍妮知道她永遠也不會講這些想法成真的。
這些念頭是荒謬的。雖然如此,她心中仍然繼續看到了他,奧薇莉的丈夫蓋端。
當她整個人被捆綁著並且無力的時候,蓋瑞向她彎下身來。她無力阻止他將她的頭髮在他的手中搓捻,並且將她的頭向後拉扯,使她的嘴巴不知不覺地張開了開來。而且不論
她喜不喜歡,他都可以將他的陰莖塞入她的嘴裡,並且命令她吸吮。
珍妮緊握著假陽具的根部。她坐在藤椅上,並且兩腳分開跨在椅臂上。她的陰戶整個地暴露在外,並且一隻手放在她整個充血變大了的陰蒂上,她讓假陽具滑人她飢渴的洞孔。
她激烈的推擠,幻想和感覺。沸騰和顫抖。接受和緊繃,使她自己達到了狂喜的頂點。她身體的每一個毛細孔都充滿了活力。她緊握著假陽具讓它進出。不斷地進出,她的心靈藉著旖想。變幻出更多的幻境。男人們都在吸吮著她,男人們都要她。
從她的前面要她,或從她的後面進入她。男人們壓制著她,並且讓她一個接著一個的吸吮他們。她在喘息和蠕動著。把她自己帶一了一個極限點。
然後,當她的背整個拱了起來。藤椅上的圖樣已經深深的印在她的屁股上的時候,一個突然浮現的念頭使她停止了推擠的動作。她決定不再這麼做了。她會嘲笑她自己的。把好幾個小時的歡愉一下子享受完是很笨的。她要再做一些她自己以往從不可能做的事情。
她要沿著這棟房子的每個地方自慰,她要在每間房間的每一面鏡子前自慰。
這樣在將來,當房間住滿了人,她可以想起她曾在這房間裡,做過些什麼事情。
她是如何地。將她的性事蓋印在這棟房子的每個地方。
她的性事。她的旖想。她會假裝她是一個妓女正在拜訪顧客。
她已經不再扮演著公司的執行經理。或這家小私人旅館的主人。她現在扮演著這樣的珍妮,一個上流的妓女正拜訪著顧客,但是必須躲著旅館的主人。她讓陽具放在一邊,開始為她的臉上妝,首先是粉底然後是搽粉。她為她的眼瞼塗上藍色,然後替她的睫毛畫上黑色。
她用眉筆畫她的眉毛,加深了它們的孤線,然後在臉頰搽了一點胭脂和嘴唇上塗上亮紅色。她再次的梳理她的頭髮。她檢查著她的絲襪是否筆直肯要她雙腿的頂端接觸著她。她仍然覺得濡溼。
該在短上衣上面穿什麼呢?她走到高櫥櫃前面。她看著鏡中的她自己。她瞥了一眼她赤裸而發紅帶著印痕的臀部,她穿著黑絲襪的雙腿,高及腳踝的鞋子,她乳房上向前突出而高聳的乳尖,她微笑了。
如果她的老同事們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會多麼吃驚啊!他們所謂的冰女、冷漠的娼妓,正享受著她的幻想。在搜遍了她的高櫥櫃之後,珍妮選了一件可垂到地板。黑色皮製的披肩。她將它披在自己如絲緞般光滑的肩上,並繞著脖子束緊皮帶。
她決定要到廚房去並從冰箱裡拿一瓶香檳出來。她要為每一間房間用各種可能的方式命名,而且沒有人會知道。這加強了她的邪惡感,併為她帶來一種伴隨著歡愉的刺痛。下星期她將會告訴她的神父,她必須如此因為她不能繼續躲避他了,他可能開始懷疑了。
下個星期她將會讓她自己知道羞恥和禁慾,但是今晚,還有這個週末,她會沉迷在她的夢想裡。她撿起了假陽具,並離開了她臥室裡的魅惑。
珍妮並不知道她的秘密很快會被發現了。正是她最渴望的男人發現了她的秘密的穿著,色情和進口的服裝,而且他也發現了她飢渴的性慾。和燃起的不貞。
第二章 快樂之源
她的話讓那女孩感到觸電般的,開始性感地。像
波浪般的扭動她的屁股。奧薇莉停止玩弄她,將雙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並且用舌頭去探索瑪格麗特的嘴巴…
何蓋瑞帶著極度的滿意巡視著他的新辦公室。這裡優雅而富有商業氣息,正是他所想要的。奧薇莉完成了一件傑出的工作。
奧薇莉是他的太太,也是這裡的設計者。他心裡十分尊敬她,但是表面上吝於表現出來。吝嗇的原因,是因為他今天正對她感到不悅。不只不悅,他正在對她生氣。但是他的生氣並不會殃及他新辦公室的設計。他對於深銀灰色的地毯。
淺灰色的牆壁配合著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壁腳。白色的門和黑檀木的書桌都感到十分高興。幾乎一切都十分的明淨,除了新的紙。一支鋼筆。一具電話。
一臺傳真機和鉻黃檯燈以外。蓋瑞的父親從他很小就反覆告訴他,一張不整潔的書桌,代表一個不整潔的心靈,一個不整潔的心靈就是代表心靈沒有效率,而在一個成功的公司沒有無效率的容身之地。
蓋瑞坐在一張鉻鋼製和黑色皮覆蓋的椅子上,短暫的看著一個靠近主窗戶的角落裡。一個環繞小池塘鋪在鵝卵石上和各種植物。這面和房間同等長的窗子,讓蓋瑞可以看到倫敦和泰吾士河的全貌。他向外一瞥,注意到一天將盡,太陽照射到並加深了這個城市著名的地標。
他真誠進他私人的浴室裡洗手並梳理他的頭髮,在那裡想做任何事都比較方便。在這棟建築裡的每個人都已經回家了。只有蓋瑞留了下來,他正焦急地等待著他父親何亨利,一個工業家的傳真。
亨利先生決定要介入航空業了。他擅自進入了一個由世界主要航空公司公獨佔的企業裡,並打算要在對手擅長的遊戲裡打敗他們。蓋瑞的辦公室,正鄰接著他父親的辦公室,也是這悠閒的帝國的心臟地帶。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新計劃,甚至奧薇莉也一樣。
好幾次蓋瑞嘗試著要告訴奧薇莉,但是現在回顧這最近三十六小時內發生的事情,他很高興他沒有這麼做。所有的秘密都是很重要的,這會對他們有利。
蓋瑞正等著知道他父親購買飛機的交易是否完成了,如果完成了,他就可以進行接下來的行動,像是設計企業識別系統。標緻的設計。地毯。裝飾。制服。
還有飛機過境機場時VIP的套房等等。他們所計劃的每樣事情都會在傳真上確定,而這就看亨利先生是否能以合理的價錢買到合適的飛機。
蓋瑞看著鏡中的他自己,他正如同他的辦公室般的整齊。他剪裁合身。海軍藍白色條紋的服裝,完美地配合著他運動家的身材。淡粉紅色的眼睛在些許黝黑的臉皮上閃耀著。深棕色的頭髮永遠由他在克森街上的理髮師所修剪,隨便一梳就可以打理整齊。
當他在洗手時,一些水濺到了他古典。英國式的黑色厚底皮鞋上。他打開洗手檯下面的門。拿出一個清理鞋子用的包包,輕微地擦拭著他的鞋子。
他希望他父親可以親自出現在辦公室而不是傳真過來。這有些不太可能,但是在他父親的性格中有帶些惡作劇的成份。蓋瑞相信他父親有能力讓人吃驚,因為他常常給他競爭對手一些刺激。蓋瑞也希望他繼承了這個物質。
他走回他的辦公室,坐了下來並且開始隨手塗鴉。他想完全投入的思考著生意上的事情,然而不
一會兒,便發現他心不在焉的畫下了兩個女人,一個纖細。
一個肉感。豐滿的那個,正緊貼著站在一張有四根帳杆的臥床的一根柱子旁邊,而纖細的女人,一雙手正放在那個曲線玲瓏的女人的恥骨上,另一隻手則在她的乳房上。他發覺到那個纖細的女人有一些像他的妻子,奧薇莉。
蓋瑞常常夢想著看兩個女人做愛,但是他每次只要提到這個幻想的邊,他的妻子就會滾到床的另一邊表示厭惡。前個下午他回家去拿一些重要的文伯,卻十分震驚的發現他太太正在和一個適婚期的。豐滿而年輕的女子做愛。
蓋瑞凝視著塗鴉,這激起他好色的性格。他可以感覺到他的陰莖正緊繃著,並抵著他的褲子。他今晚會要他的太太,但是他馬上需要松馳。蓋瑞站了起來並且鎖上辦公室的門,他知道這棟建築是空的,但是蓋瑞是個小心的人,他一定會先做預防。他鮮活地想起他靜靜看到的那一幕,他回到座位上拉下褲子的拉鍊,讓他直立的棒子跳出禁固。並且開始愛撫它。
他想起了那個下午。他記起他是如何的走過他在南帝司頓房子裡白色粉刷的門廊,並且檢查過了大廳的寫字檯,他沒能發現他遺忘的文件,因此確定他可能遺留在床邊的桌子上。厚重的地毯掩蓋了他的腳步聲,正當他要推開臥房門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深深的。帶著濃厚性慾的歡息聲。在他體內的某種感覺讓他停在原地。因為想到奧薇莉正在和其他的男人發生事情,體內一陣妒火中燒。
他偷窺他的臥室裡,並且完全地為他眼睛所看到的景況而震驚。
一個依稀有些熟悉。頂著棕色短髮,穿著修女修道服的年輕豐滿的女人,她手正高舉過頭被綁在床的柱子上。蓋瑞的妻子完全的赤裸著,並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正伸過她修道服前面的長開岔玩弄著她的乳房。
「你曾有過很多女人嗎?」豐滿的女孩問著他的妻子。
「是的。」奧薇莉答道。「瑪格麗特,這正是貝多夫之所以把你送到我這來的原因。」
蓋瑞的心狂跳著,所以這個瑪格麗特和奧薇莉的叔叔貝多夫有一手。好,他也從來沒有喜歡過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說真的,貝多夫十分具有魅力,非常舊俄羅斯式的。但是在蓋瑞遇到貝多夫的少數場合,他總是對貝多夫所宣稱的神聖感到懷疑。
蓋瑞的思緒被打斷了,當他看到奧薇莉把那個女孩的修道服推到一邊,完全露出豐滿的乳房時。它們白晰而巨大。放縱的豐滿,讓蓋瑞立刻因為貪婪而變得唇乾舌燥。他看著奧薇莉在舔著那女孩的脖子。吻著她的唇的時候,還揉捏著它們的性感。蓋瑞為了奧薇莉擁有女性愛人而驚訝,但是更為她的老練而吃驚。
她十分明顯的知道和享受著一個女人的身體。
瑪格麗特發出了一陣帶著歡愉的呻吟。奧薇莉的另一隻手開始脫掉她長長的修道服。
「張開你的腿。」奧薇莉命令道,年輕的女人照著她所說的去做。
「再寬一點。」在命令之下她腿張得更寬。一陣感同身受的顫抖,蓋瑞看著奧薇莉掀露出那女孩豐滿大腿越來越多的部分,最後,暴露出在她雙腿頂端,勻稱的黑色三角地帶。
震動。興奮十足反映出那女孩的想法,蓋瑞倚靠著門柱。他輕輕在褲子裡,摩擦著他的龜頭和陰莖。
奧薇莉將她的頭放在那女孩的黑色山丘上,將她們倆的乳房對壓著,然後慢慢地,開始用一根手指在瑪格麗特明顯的性處上前後移動。
「我非常渴望的想要你。」奧薇莉說。
她的話讓那女孩感到觸電般的,開始性感地。像波浪般的扭動她的屁股。奧薇莉停止玩弄她,將雙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並且用舌頭去探索瑪格麗特的嘴巴。
「我現在要對你作什麼?」奧薇莉問那個女孩。
「我想你會吸吮我。」那個女孩喘息地說道。
「沒錯廣奧薇莉說道,擠捏著她的乳房,我要把我的頭放在你的兩腿之間,然後開始舔你小小硬挺的陰核,直到你分不清是在天堂。或是他獄。然後我們就算上完了今天的課程。」
蓋瑞看著瑪格麗特拱起她的骨盆,將她的私處露給奧薇莉,而奧薇莉則跪下來,並且將它的舌頭埋進黑色三角洲的深處。
蓋瑞心想他只看過少數的情景,比一個捆著的女孩配合他妻子舌頭的韻律,搖擺和急動著更激情而已。
蓋瑞仍舊倚靠著門,他覺得一陣強烈的慾望想要懲罰奧薇莉。他希望讓她屈服在他的意願之下。並且用巴掌打她赤裸的屁股。他她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衝進房間去要奧薇莉。然後再要那個綁在木柱上的女人。
他想起第一次他提議帶另一個女人到他們床上來時的情形,那是在他們婚姻中的第一個星期。當他談到另一個女人時他們剛做完愛,「我喜歡有另一個女人在我們的床上。」他說道,「我喜歡看你撫摸一個女人,然後看著我幹她。」
為什麼,他會在他們正完美愉悅地享受著彼此的身體時,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他後來她這樣的問自己,但是他說了,而奧薇莉當場僵在那裡。儘管那時很失望,但是他想這應該是一個正常的反應。但是現在,看著他妻子勻稱的身體,她玫瑰花蕾般的乳房,她緊繃的腹部,當她舔著和親著綁在他們床上的女人時。
那高起的臀部和曲線,他了解到真正的原因是什麼了。
這個念頭突然地中斷了,因為奧薇莉站了起來並且解開綁著瑪格麗特雙手的結。蓋瑞解開了他西裝的紐扣,並且緊握著他陰莖的根部。他不需要進去。他要知道奧薇莉接下來會做什麼,他想知道下一課是什麼。
奧薇莉讓那個女孩平躺在她後面,並且把雙手放在她黑色的小山丘上。
「你來自己自慰。」她命令她,然後將她的雙膝跪在那女孩頭的兩邊,她蜜汁四溢而敞開的性處就在瑪格麗特的嘴巴附近徘徊。「就像我上次教你的,將你的舌頭湊上來舔我。」
當蓋瑞看到那豐滿的女孩伸出小小肥肥的舌頭進入他太太的性處時,他覺得他快要爆炸了。當奧薇莉騎在那女孩嘴上時,她的手垂了下來玩弄著那女孩乳酪般的乳房。
「你學的很好。」奧薇莉說,「現在進去更深一點。再深一點。而且繼續地自慰。」
那女孩將她的腳張得越來越寬,開始抬高她的屁股搖動和顫抖。
「你現在不可以來高潮,還不是現在。」奧薇莉說,突然地站了起來。「轉過來並且把屁股面對天空。」
那女孩渾圓豐滿的屁股是極度誘人的,蓋瑞的那話兒變硬且站了起來,當他看到他太太老練的手指滑進瑪格麗特的屁股時,他幾乎到了一個爆炸點。那女孩尖銳地哭了起來。
「你
們都要為了貝多夫而開苞的。而且你這裡太緊了。」奧薇莉又增加了一句,「我丈夫就是喜歡像這樣子的我。」
「你享受和他做愛嗎?」瑪格麗特問道。
「嗯當然。蓋瑞有根美妙的東西,而且他知道如何運作它。」奧薇莉回答。
「現在當我教你下一課的時候,就保持像這樣子。」
蓋瑞無意中聽到這個讚美,因為高興而覺得臉紅。但是心想如果她這麼喜歡他,為什麼她不准他常常和她做愛?也許這個女孩就是原因。當他在辦公室的時候,也許她正在這邊幹著,幹著女人。但是她也可能幹著男人。忌妒突然進到蓋瑞的心裡,灼燒著他。
奧薇莉從蓋瑞的視野裡消失了一會,然後起回來俯身向那女孩子。她手中拿了一根藤條。讓她彎腰下來。並且用它刺她赤裸的屁股。
「現在,瑪格麗特,我將要鞭打你。」奧薇莉這麼說著。
她的話,讓蓋瑞非常用力的握著他陰莖的根部,避免他現在射精。
「為什麼?」
「因為你讓我等你。」
「但是……」瑪格麗特抗議道,「但是不知道……沒想到……我不瞭解。」
「你不瞭解!當你第一次來,我就吻你做道別,並且讓手經過你的乳房,你竟然不瞭解?」
現在蓋瑞記起來,為什麼那女孩的臉有點熟悉了。幾個星期以前,他下班回家的時候,發現一個修女坐在客廳裡。正是同一個女孩。奧薇莉說她正在面試一個圖書管理員。
他那時候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為什麼面試是在家裡而不是在辦公室裡?而且為什麼是個修女?然而,他正忙著他父親的新計劃,而且心想修女也要謀生,而放棄了這個念頭。而且也有可能,奧薇莉不希望她現在的圖書管理員知道她要解僱她吧!蓋瑞從來不干涉奧薇莉的事業的。
「我不瞭解,我以為那只是個意外。」瑪格麗特回答奧薇莉說。
「不,那不是意外。貝多夫沒有告訴過你嗎?」
「他除了告訴我到這來的理由,和向你學習以外,便沒有說別的事情了。」
「沒錯,而你也學的很快。貝多夫會很高興的。我會對你所有身體可以做到的,給你一份好的報告。停在那兒,就像你現在那樣。不要移動,閉上眼睛而且把你的屁股抬起來。」
瑪格麗特照她被批示的做著,但是對奧薇莉還不夠,她調整了女孩的位置。
「高一點,再高一點。」奧薇莉催促著。「你的肩膀抵在地板上。我要你的奶頭,你那可愛的大奶頭平貼在地板上。」當奧薇莉說這些的時候,她很快地捏了它們一把。「平貼在地板上,所以你可以感覺到地毯的粗糙摩擦著你的乳頭。
而且每打一下之後你會謝謝我。明白嗎?」
「是的。」
「是的,女士。」奧薇莉糾正她。「而且你再也不會讓我等了。你會嗎?回答我。」
「不會的,女士。」
奧薇莉用藤條鞭打在女孩赤裸的屁股上。女孩一陣嚎叫。藤條留下了一道鮮紅的痕跡。
「你該說謝謝你!」奧薇莉噓她。
「謝謝你,女士。」瑪格麗特低聲地說。
「大聲一點!」奧薇莉命令她。
「謝謝你,女士!」藤條又一次地落了下來,留下了另一條紅色的疤痕。
「下次來這裡,你會為我先準備好了。你明白嗎?」
「是的,女士。」藤條又一次的打在那女孩的肉上,而她退縮了。
但是蓋瑞沒注意到的是她的臉因為快樂而變得通紅。
「繼續這樣子。你以後在裡面不會穿任何東西,而且當你來的時候,你會跪下來並且懇求著要吸吮我。」
「是的,女士。」
「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跪下來並且懇求你讓我吸吮你,女士。」
在這些對話的時候,蓋瑞手稍稍放鬆了些,並且更快速地摩擦他的陰莖。
「你要完全像我教你一樣的吸吮我,你會嗎?」
「會的。」
「會的,女士。」
奧薇莉說著,藤條又落下來了一次。女孩叫了出來,然後將她的屁股提供給另外一次鞭苔。「現在重複一遍我告訴你的話。」
「下次我來我不會穿任何內褲,而且我會跪下來並懇求著要吸吮你。」
「沒錯,你的屁股看起來非常的可愛,非常紅。兩邊都是。」
「噢!不。」她哭道。
「不?」奧薇莉質問她。「但是,你不明白。你拿了我給你的東西。」
蓋瑞看著他太太愛撫著那紅通通的屁股,然後用兩根手指滑進了女孩敞開溼潤的性處,並且用力的推擠。然後她命令再多兩條鞭痕。
「這不順從的女孩是從哪裡學會接受她應得的懲罰?」奧薇莉挑逗地問道。
「在修道院裡。」
「在修道院從你赤裸的屁股上學來的?」
奧薇莉開始愛撫和撫摸著瑪格麗特的乳房。「你有個格外美好的奶頭。現在告訴我你必須對神父修女做些什麼。」
「我必須趴在桌子上,拉下我的內褲並且拉上我的裙子。然後她會感覺我的屁股,千訴我它非常的柔軟和在擺動著,而且當她喜歡的時候,就會把藤條打下來。」
奧薇莉愛撫著女孩通紅。令人愉快而豐滿柔軟的屁股,然後快速拿起藤條,而且又抽了她兩鞭。瑪格麗特尖叫著。當中混和了痛苦和快樂。
蓋瑞一直都想要鞭打奧薇莉。他一直想要看她通紅的屁股,和感覺到她盲目的順從,但是她一直都不許這麼做,現在他了解為什麼了。她必須控制權在握。
但是他是個男人。是個丈夫,而她妻子必須做的卻是他所想要的。他會把她綁起來,並且鞭打她。這個極端的想法加強了蓋瑞的慾望,他的陰莖激動著和渴望著。
他摩擦它,感受這種幾近性高潮的極度快感。
奧薇莉撫摸著她留在那女孩背後的鞭痕,然後舔著它們。女孩在地板上以一種全然懇求的態度鬆弛著。奧薇莉解開了她的手。
「當我調戲你的陰部的時候,你也站起來挑逗我的。」奧薇莉輕快的說道,更加強了蓋瑞的激動和興奮。目睹在他臥室戲劇性的場面,看著兩個女人彼此親吻著。並探索著彼此直到性高潮,蓋瑞握著他的龜頭,並且移動他在陰莖上的手越來越快。當他想像插進奧薇莉的時候,他不能控制地到達高潮,並靜靜地噴在他自己的手上。
他像他來的時候一樣的,無聲地離開房了,並且找了間酒吧喝一杯。當他晚一點回去的時候,奧薇莉和瑪格麗特已經走了。沒有留下任何代表她們來過的記號。
他找到了文件,並返回了辦公室。他的注意力不像原來應該的那樣集中,此刻他所想的,只是他剛才所看到的。以及他將會對奧薇莉做些什麼。最後他放棄了這些念頭並回家了。
他並沒有對奧薇莉談到他所看到的情形。他曾去試著想像,但是他妻子趕走了他的幻想,
所以後來她可以用此來嘲笑他。但是後來,他決定事實真相併非如此,他覺得奧薇莉一定會告訴他她的膽大妄為。
他一直等一直等,經過了晚餐和整個晚上,他一直在等著。他很在耐心的期待著,但是最後他落空了。他一直期望著,當他們躺在龐大的四柱床上的時候,她會在他耳邊輕聲細語,但是當她最後什麼都沒說,他所經歷到的,卻是混和著反高潮和失望的尖銳感覺。
他開始在性方面暗示,並且說一些猥褻的話語。他嘗試著去親吻她的脖子和乳房。並喃喃地說著他各式各樣的幻想。他告訴她,他是多麼渴望的想看她被另一個男人要著,並且會多麼地高興看著她和另一個女人做愛。
她的反應仍然和以前一樣,她告訴他不要這麼噁心。他想要她的身體,他觸摸著她的乳房,並且讓手在她兩腿間遊走,但她假裝著很疲倦了。他憤怒地咬緊著嘴唇,滾離開她身邊。
蓋瑞心想他為什麼不能面對她。關於那天下午所看到的事情。為什麼他要保持沉默?他開始以為,他事實上並沒有看到任何事情。但是,想起那天曾經吞噬掉他。一陣陣衝激情感的浪潮,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曾經被性亢奮。極度的性狂喜所襲擊,但是他也被憤怒所攻擊著。他顯然是因為憤怒而保持沉默的。他知道了一些有把柄,而且可以交易某件事情這就是為什麼自從那之後,他一直在想著各種不同的復仇腳本了。他已經決定了她要付出點代價,他要想出點東西來。她不可以要了一個女人,又拒絕她的先生。他躺在黑暗中,憤怒沸騰著。因為從前得不到她,所以她才值得征服。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他的朋友們發生性關係,儘管他知道他們都想。
她一直讓雙腿緊閉著,直到結婚典禮之後。現在她是他的妻子了,而且只要想要她,他隨時都可以。他想這是場交易,但是它必須被從其他方面來證明。他後悔的想著,如果他沒有保持她的純潔。她發現到更多屬於她的部分。
她這麼純潔,是因為她喜歡女人更甚於男人嗎?在她的標準上,有其他更多有錢的男人,其中應該有原因。如果她在交易著她的性,則這可能是個原因。他曾經以為是為愛,但是他現在可不確定了。他要等著看下去。
但是他仍然想要她。他伸出了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背,但是她退縮了。他縮回他的手,感到一陣突來的慾望和忌妒,他想要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要她。他想著這些,然後眼前浮現了她的表姐,珍妮。
珍妮,金髮碧眼。豔麗而純潔的珍妮,也許他可以擁有她。也許他可以握著她。讓她高聳的乳房放在他的手中。讓他的手在她的兩腿間漂移。他想著這兩個女人之間的不同處。奧薇莉,瘦小。豐滿和金髮,她的藍眼睛就像雌兔一樣。而她濃密的金髮卻盤在她肩膀上。推翻了她的性感。
蓋瑞想著他太太勻稱。整潔而活潑的雙乳,以及她平坦。幾乎像男孩子一樣的腹部。他很驚訝他自己把珍妮更豐滿。更渾圓的體態拿來做了一個不友善的比較。一個刺目的細密,對比上另一個柔軟的甘美。珍妮看起來是如此的冷淡和自信,但是奧薇莉外表看起來奇特而動人,卻有著冰一般的冷漠。
不,他不再想幹他太太了,當她也不想知道的時候,他會完
全的離開她。他現在心裡想的都是擁有珍妮。但是他要如何做到這些?蓋瑞帶著這個問題沉沉睡去。
當他次晨醒來的時候,他開始計劃著復仇。他看著躺在他身邊的太太,她黑色的乳頭從她純白棉紗的睡衣中透了出來,睡衣裹著她的腰,更顯得她屁股的纖細。
她將會發現忌妒。憤怒和支配是什麼意思。他伸出了一隻手,並且用力的用手掌打在她小圓潤的臉頰上。奧薇莉吃驚的跳了起了起來。蓋瑞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床鋪。他洗了澡。颳了鬍子。穿上衣服並且去了辦公室,就像是無視於她的存在。
奧薇莉一天中打了好幾次電話去丈夫的辦公室,但是他沒有讓電話接進來。
她很擔心,就像他希望她的一樣。這只是計劃的開始而已,他的計劃是要得到他想要的。
當有人敲門時蓋瑞仍在自慰著,他按下了桌上對講機的按鈕。「是的?」他尖銳的說著。
「我是卡洛琳。」傳來了一個聲音。
在按下讓父親秘書進來的按鈕以前,蓋瑞是半掩著他的陰莖的。
「對不起。」她骨架勻稱地站在門口說道,「我忘了點東西在裡面。」
「在這裡?」他問道。
「是的,為了安全起見。」她微笑著答道,在她的笑容裡透漏著點頑皮。
蓋瑞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卡洛琳·透納自從為年輕女士設立的騎士橋學校畢業之後,提任他父親的秘書已經有兩年了,但是他們在更早以前就認識了。卡洛琳的雙親在亨利先生的倫敦大廈旁邊買了一間房子,位於卻爾斯一個很小的角落裡。卡洛琳的哥哥和蓋瑞念同一間學校,他們也一起參加球類競賽和其他季節慶典等等。
蓋瑞心想,他已經好幾次。幾乎忘了她長的有多動人了。她有著像羽毛般金色的短髮,明顯的突顯了她棕色的眼睛,她的肌膚沒有瑕疵。顴骨高而突出,她的嘴巴被她唇上濃烈粉紅色的光澤所覆蓋。完完全全地挑出了她的性感。她穿著一件合身。帶點模糊粉紅色的亞麻衫,表現出她端正身材的優點。卡洛琳腋下挾著一個揹包。優雅地掠過房間,她美麗而修長的腿在她的短裙下畢覽無疑。
「是基特送我來這裡的。」她說。
「真的?」蓋瑞在桌子後面說道,他的手指還在褲子裡,輕輕的摩擦著他的龜頭。
基特是他最老的朋友,他們還沒上學就在一起了。他想他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但是他朋友卻從來沒有談過,他認識卡洛琳。基特非常有名,是英國西北方一片龐大地產的繼承人。他很富有而且不需要去謀生。但是在馬球季節裡他僱自己當球員,並且賺些他覺得有用的零用錢。
蓋瑞知道基特和卡洛琳幾年前曾有過一段,但沒想到他們現在還在一起。他想問她,但是決定刺探父親秘書的私生活是件很失禮的事。曾經,他對於她的第一件事都瞭若指掌,在她變成基特的愛人以前,她是蓋瑞的人。蓋瑞想起幹著卡洛琳的時光,使他的陰莖變更硬了。
「你放了什麼在裡面?」他問她。
「一些玩具。」她答,並且走過深銀灰色的地毯,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
立刻一部份淡灰色的牆滑開,露出一排漆黑色的檔案櫃。卡洛琳踮著腳趾去開最上面的抽屜。當她開抽屜的時候,短裙揚了起來,蓋瑞看到她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褲。卡洛琳在抽屜裡面搜
索著。
她雖然高,但並不十分夠高,但是蓋瑞並沒幫她。他正享受地看著她赤裸。
輕微曬黑的大腿,以及她屁股的弧線。他放下他另一隻手到兩腿之間並且摩擦著他的龜頭。
「我找不到我放在哪裡了?」卡洛琳說,「我想我需要張椅子。」
「你確定是這個櫃子嗎?」蓋瑞問道。
「嗯,我想是吧。」她回答,並從窗戶旁邊拉了一張鉻剛黑皮椅過來,放在檔案櫃前面。踢掉她的高跟鞋,卡洛琳先站上去一隻腳,再站另一隻腳到椅子上去,並彎下腰來繼續尋找。蓋瑞聽到紙沙沙的摩擦聲。他的眼睛因為她柔軟。淡棕色在大腿頂端向下的山丘而呆掉了。
他極度渴望伸手沿著卡洛琳的腿撫摸,然後將他的手指。他的嘴。還有他的陰莖,深深的坦克人幾乎完全露出來的,充滿蜜汁的陰唇。然而他記起了基特,然後決定了卡洛琳是不能碰的。
很快地他穿好了褲子,但還沒時間扣扣子。他心想如果離開他書桌,遠離眼前她的樣子,他會更能控制這場面。他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並且凝望著倫敦的全景。
「找到它們了。」卡洛琳揮動著一個耀眼的黑色手提包,得意地說著。
「很好。」蓋瑞說著,並且有目的的。但是隻有一點點效果的凝視著窗外。
卡洛琳關上抽屜並跨了下來。她看著包包裡面。
「畜生!」她說,「它們沒有全在這裡。」
她又站了一會,蓋瑞可以看到她從窗戶上倒映出來的柔軟。粉紅和性感。
「噢!我想起來了,我把其他的放在你桌子抽屜裡了。」
當蓋瑞轉過來的時候,看到卡洛琳正彎腰,從他最上面的抽屜拿東西出來。
他看不到是些什麼東西,蓋瑞只注意到卡洛琳的兩腿完全地分開。她的腳趾緊抓著地毯,以使她自己穩定,她的裙子很高,使她陰戶的陰唇清晰可見。蓋瑞的陰莖像是被打到一樣完全地脹起。他變得難以忍受。他伸手到褲子紐扣裡面,並緊握著他濃密挺立激動的陰莖。他絕對粗暴的想要佔有卡洛琳。
「卡洛琳。」他說,「你正懇求著要被幹。」
「沒錯。」她回答,並轉過頭來看著他。
蓋瑞不需要再更進一步的邀請了。他剎那間脫掉了他的褲子。短襪和鞋子。
他走近她身邊,一手緊握著她脖子的背後。另一隻手握著他的把柄,然後用一種劇烈。幾近於惡毒的衝擊方式,將他的陰莖擠進了她。她對他不設防,並且立刻地對他屈服。
伴隨著每一次尖銳的衝擊,她越來越開放,並且在他的觸摸下猛烈的動著。
她緊抓著書桌的邊緣。她並沒有搖動或嘆氣。呢喃或呻吟,只是靜靜地接受他強烈的舉動,當他看著她的時候,蓋瑞就覺得一陣的巨大的解放的感覺。
她是個他熟悉的身體,他知道這個身體的能力和它的性感帶。他握在卡洛琳苒條的屁股上,並且在她裡面越來越深地擠著她。他的心猛跳著。他在喘息著,想要大叫出來。她仍然沉默著。他在想她為什麼不大聲的喊叫出來。她為什麼不像其他女人一般的尖叫?這一直以來對他都是個謎。
在他們相處的幾個月裡,不論在性交或她高潮的時候,她從來都沒發出過聲音。他知道她非常的興奮。她的陰唇在他繼續的猛烈撞擊之下盛開著。奔流著。
蓋瑞做了個決定,這次他要打破
她的矜持。她的自制。他一定要讓她出聲。讓她狂喜。
在卡洛琳裡有一份很奇特的被動,這增加了他的男子氣概。他的能力。自從他和奧薇莉結婚之後,他從沒想過和她在性方面的事,儘管在他婚禮的前一夜他才和她性交過。這是對她的告別,他是這樣說的,而她也很享受這樣。她甚至說過如果他的婚姻不行,她仍然是有用的,但是他告訴她別去想這些。考慮這些。
而他也確是這個意思。自從他那樣想,信心就從那一刻起成為常態了。
卡洛琳輕微地向後移,把她的腳合攏些,以使她可以要他更深一點。
為什麼是今天?他這樣的問自己。為什麼她今天出現在如此淫蕩和性感?他對她透露了什麼本質,使她鼓起勇氣上來?難道他疏離的性生活如此明顯?他以為他已經很妥善的陷藏起來了。
蓋瑞正以一種熟悉的旋律騎著卡洛琳,但並沒有比他第一次進入她的時候,更接近要叫出來。他決定要慢下來,不一樣地做著她,更溫和些。然後他桌上對講機的發聲器響了起來,這讓他們倆雙雙跳了起來。
「基特!」卡洛琳驚叫。
「老天!」蓋瑞說,靜止地站著。他抓起了話筒,「哈羅?」
「蓋瑞?」基特的聲音。卡活琳突然尖銳地咳了一聲,就像是她在清喉嚨。
「你正在幹我的女人?」
「是的。」蓋瑞說。這是他能預料到的最後一個問題,在他能思考以前。回答已經脫口而出。
「你的陰莖現在正在她裡面幹著她嗎?」
「是的。」
「好,讓我進來然後我們倆一起要她!」
蓋瑞按下了電鈴。
「是基特嗎?」卡洛琳問道?
「是的。」
「噢!他說些什麼?」
「他問我是不是正在幹著你。當我說是,他建議我們倆可以一起來。」蓋瑞回答,粗暴的進入著卡洛琳的開啟的。淫蕩的。多汁的私處。「這吸引你嗎?」
「可能。」她回答,並舔著她的唇和搖著她的屁股。
卡洛琳使自己放輕鬆,並開始解開她上衣的紐扣,然後是她合身的襯衫,但是她並不準蓋瑞把他的陰莖抽出來。在斷斷續續的對她猛抽他的傢伙時,蓋瑞脫掉了他的襯衫,並且把它在房間裡亂丟,然後他讓一隻手圍繞著。並舉起在她粉紅色蕾絲和緞子般胸罩下明顯的乳房,並開始玩弄著她的乳頭。蓋瑞發現,他強烈地被兩個男人一起幹著卡洛琳這個主意所刺激。
他們倆都沒聽到門開了,或注意到基特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蓋瑞緊繃著的屁股。隨著他的陰莖在卡洛琳的潮溼裡前後滑動而進進出出,基特脫掉了他炭灰色。掛滿飾章的衣服。他淡藍色絲織的襯衫。還有舊時學校的領結。他俐落地脫下他手工制的黑色鞋子,以及灰色精緻棉絲的襪子。
基特是個比蓋瑞高。比較白而且更肌肉發達的人,他的陰莖比較紅,但是比較長。他站在那看著他們兩個好一會兒,然後開始摩擦他的陰莖,使它驕傲地直立著。
基特走到書桌的另一端,抓住卡洛琳的頭髮把她的頭舉起來,並且把他的陰莖放到她的嘴巴里。
「一個在你的陰部裡,一個在你嘴巴里,賤女人!」他說,「現在開始吸!
就像我喜歡的那樣做,就像我訓練你的那樣做!」
卡洛琳把她的嘴形成一個O字型,然後將她的唇放在他陰莖的龜頭上,讓她
的舌頭在它的陰莖上游走。蓋瑞的手在她身上滑動,並且當基特握著她乳房時,緊握著她的屁股。
「她走進來並且露出她的陰部嗎?」基特的陰莖繼續駕馭著卡洛琳的嘴時,他這樣問蓋瑞。
「是的。」蓋瑞回答,「她到底做了些什麼?」
「當她在檔案櫃裡找東西的時候,她站在椅子上,且她的裙子揚了起來。」
「你看到了她的陰部嗎?」
「是的。」
「所以你想上她了,是嗎?」
「是的。」
「我想這是可能的,她是頭骯髒的小母牛。你說你是不是?」基特邊說,邊擰著卡洛琳的乳頭。當基特享受著她的舌頭在他的陰莖上下滑動時,她甘美的唇包圍和擠壓著它。基特喜歡對卡洛琳說髒話,他知道這會刺激她。
卡洛琳在心中微笑著。她正想著那天稍早,他打電話給她時,她和基特之間的對話。
「說真的,基對,蓋瑞看起來就像他需要好好的幹一場。」她對他說,「我不覺得他該死的太太能做好這此。」
卡洛琳不喜歡奧薇莉,她本能地會排斥她。在心裡對於法國女人有些固執和冷靜的東西。使她本能地感覺不舒服。有一天,她注意到奧薇莉正凝視著她的乳房,就像一個男人,對一個他夢想的女人一樣的瞪著它們。蓋瑞的太太是個雙性戀?或甚至是個同性戀?如果她是,那因為她不願意被男人碰到,就是蓋瑞一直表現的像一個男人或婦人而言,這些天以來都沒有理由上演一椿爛婚姻。
「卡洛琳。」基特警告她,「你別想去幹蓋瑞。你是我的女人,而且你秘書的職責,也不該擴張到再給他陰莖一次機會。」
「這個念頭從來沒有掠過我心裡。」卡洛琳批評說。
但是基特不會被卡洛琳的保證所愚弄,他常常感到被蓋瑞所威脅。基特愛著卡洛琳,但是覺得她仍保留著她對蓋瑞感情的痕跡,但是蓋瑞卻在遇到奧薇莉之後無禮的把她甩了。基特從來不能分清楚,為什麼蓋瑞要和奧薇莉結婚,但他了解這種吸引力。
奧薇莉是個法國人,她是不同的,像是個難解的謎。也許這就是她的吸引所在。基特心想男人永遠會追求同樣的肉體種類,他當然也是如此。基特喜愛長腿的金髮女子,他所有的女朋友都是這樣的,而卡洛琳也屬於部份這種典型。奧薇莉就不是蓋瑞的典型,她又小又黑。
但是,他提醒他自己,薇莉也是如此,薇莉是基特生命中一個新的女人,卡洛琳對她毫不知情。基特忙著把她們兩個弄清楚,他分辨不出來他比較喜歡哪一個人?卡洛琳長久以來,扮演著像愛人一樣朋友的角色,薇莉是全新的。且帶著點挑戰。
基特覺得以他的風格,對兩個人都很有信心,他不會讓其中任一個知道另一個的存在。儘管他還沒有要到薇莉,他已經決定,不管薇莉是個過熱而充滿魅力的女性,或是隻是在剋制像地獄般的冷漠。他都要得到手。
卡洛琳仍然是他的安全閥。
「不,幹著蓋瑞已經不是我的事了,甚至在你放它進來之前就不是了。」卡洛琳說,並加了一句,「他曾經乾的非常好。」
「我也是。」基特回答,「你最好記得這些。」
「基特,你曾聽過任何有關奧薇莉的事?我是指她也不和任何人做愛,而蓋瑞也不知道這些?」
「我不知道。」基特說,「私底下閒談
沒聽到什麼事。我所知道的,只有她是個很勤勞的工作者。」
「好吧,她很明顯的對蓋瑞工作不怎麼勤勞。當然曾經一度她是這樣的。」
卡洛琳後悔的說著。
「什麼時候?」
「當她讓他娶了她的時候,然後裝出一副該死的害羞的樣子。」
「她永遠都在追求他嗎?」基特問道。
「不,正好相反。」卡洛琳回答說,「她扮演著很難得到她,現在我開始有些瞭解為什麼了。你想她真的愛他嗎?」
「我不知道。」基特誠實地說道。
「好吧,你看過他們兩個在一起?」卡洛琳挑戰地說道。
「喔,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去過他們家,但是他們不常在一起。她總是在工作和……」
「一定有問題。」卡洛琳說,「你知道嗎?我打賭我可以誘惑他。」
「不行。」
「聽著基特,他告訴我說他的婚姻是永遠的,沒有所謂的不忠。現在如果我掀起我的裙子一點點,只是讓他想到我豐滿的臀部,而他掉進去了,那我就可以知道我的直覺是正確的。如果他沒有掉進來那我就是錯的了。」
基特一陣沉默。
卡洛琳感到困惑,她想的太遠了嗎?再度擁有蓋瑞這個念頭的確很吸引她。
她的腿些微的張開著,她可以感覺到胃部一陣緊縮,而子宮變得放鬆了。
「基特?」她問道。
基特正在思考。他對於知道益瑞正在幹著時,他是什麼感覺感到好奇。然後一個念頭掠過他的心中,如果他就在那裡,他會知道他怎麼感覺。
「非常好,但是有一個條件。」他說,「你要同時接受我們兩個。」
「你們兩個?你是說一起?」卡洛琳被基特的建議給嚇到了。
「是的。」
一陣放縱的快感刺激了卡洛琳。同時被兩個男人要著,一直是她的夢想,但是她從來沒想過她可以期待著做到這件事,她從來沒幻想過她可以如此的相信兩個男人,好讓這個奇特的夢想實現。她突然驚覺到她的分泌物開始在流出了,而她的內褲也溼了。
「卡洛琳?」基特打破了沉默說道,「你太靜了。」
「是的,我在想事情。」
「你不是因為想事情而不說話。」基特說,「我用一磅賭你一便士,你高潮來了,而且你現在內褲溼了。」
「事實上,你說的沒錯。」她承認了。
「所以你幻想著同時擁有兩根陰莖,是嗎?」
「是的,但是我們要怎樣才能做到呢?」
「我建議你穿俏麗的粉紅色套裝,配上短裙,而且別穿內褲。假裝忘了一些東西在他的辦公室裡。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如果他沒反應呢?」
「我會帶你出去吃晚餐。」
「如果他有反應呢?」
「我還是會帶你出去吃晚餐,但是晚一點。」
「但是你怎麼知道事情進行的怎麼樣?」卡洛琳問道。
「告訴他我正要去接你,然後等我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咳嗽一聲好讓我知道他正在幹你。」
「然後呢?」
「然後我會加入你們。」
「但是你要怎麼做?」
「這留給我來辦。」基特保證說。
當基特開始去脫她的衣服的時候,卡洛琳突然地被帶回到現在來。當蓋瑞用他的陰莖去填滿她的私處,她繼續地吸吮著基特的陰莖。基特小心地脫掉了她的夾克並把它丟到房間另一頭,和蓋瑞的襯衫在一起。然後他脫掉了她的上衣和胸罩。
「我要你赤裸
著。」他說,然後對蓋瑞說,「解開她裙子的鈕釦並脫掉。」
蓋瑞照著他被要求的去做。對這件事而言,存在著一定的約定就是,外表上卡洛琳是基特的女朋友,而蓋瑞覺得他必須遵守。但是這意味著要把他的陰莖從卡洛琳的陰部移開,這是他厭惡去做到的。
「你曾經從她屁股進去嗎?」基特向蓋瑞,當他從這曲身的女人向後退時。
「沒有。」蓋瑞回答。
「她喜歡這樣,賤女人!不是嗎?你喜歡讓我的陰莖塞滿你小小的屁眼。」
卡洛琳仍舊嘴裡含著基特的那球兒,點點頭。
「蓋瑞,換一下位子,然後我示範給你看。」
基特繞過書桌,站到卡洛琳的背後,像是所有者般地,用他的手測覽著她的身體。當他碰觸到她赤裸的肉體時,他的手興奮的刺痛著。他親吻她的嘴,讓他的陰莖摩擦著她的大腿,並且他的手從她的脖子循跡而下,在她的乳房流連。
「但是她也喜歡被吸吮著。」基特說。他拉著她的背抵著他,讓他的陰莖能厚厚地。和激烈地抵著她勻稱的屁股。當他凝視著蓋埔,並佩服他的陰莖時,他忌妒地吸著她的耳垂並玩弄著她的乳房。「所以,當我準備好用我的陰莖要幹她的屁股時,你為什麼不去吸她的陰部?」
蓋瑞突然警覺到基特突如其來的妒忌,但是他深深地被喚醒了,並且跪在她前面,拼命地想感受在他舌頭上私密處的柔軟。當基特輕微地從後面抱住她時,她把她屁股往外推好湊到他的舌頭。
蓋瑞引導著他的舌頭順著卡洛琳淡棕色的毛而下,並且很快的發現了粉紅色膨脹的山坳。她大聲的喘息著。當他的舌頭碰到她的陰核時。當在他指導之下,他誘導著變硬的小陶點脹大時,她再次喘息著,並且幾乎要達到高潮了。
蓋瑞很驚訝,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卡洛琳發出聲音,這提示著他可以更冒險一點。他抬起他的手,並開始愛撫那繁榮昌盛起的體內山場。還有她柔軟排列的陰唇,用一種溫和。但堅定的動作做著,而一種極度的快感要撕裂了她的腹部。這種快感傳到了乳頭,使它們變硬,然後以一種幾乎尖銳爆炸的甜蜜苦楚,快速的向下爆發。
當蓋瑞在她前面正忙的時候,基特放下一雙手且開始去愛撫她的屁股,逐漸地用手指緩和了她的肛門。
「你有帶玩具給我嗎?」基特對她小聲地說。
「在揹包裡,但是還有一個在書桌左手邊最上面的抽屜裡。」
把卡洛琳的手放在蓋瑞的肩膀上之後,基特移開了她身邊。他找到了揹包,並且拿出了一罐凡士林。他塗完他陰莖後,並在他手指上塗上同樣的凡士林,然後跪在她背後,用他油膩膩的陰莖沿著她的屁眼和腳踝摩擦,基特的手開始去按摩她的屁股,並逐漸地對準她的屁眼向內移進。
他將她的屁股分開,然後用他的食指以越來越小的圓圈遊走,直到他碰觸到了她裡面為止。然後他讓卡洛琳裡面放輕鬆,慢慢地打開她。喘息著。一次又一次地喘息著,先第一根手指。然後是其他的手指向上游走,打開她,並讓她渴望著他的那球兒穿透她禁忌的洞穴的那一刻。
卡洛琳淫亂地呻吟著。兩個男人玩弄著她被喚醒的身體不同的部份,這種極甜蜜。及近錯亂的快感幾乎要吞噬了她。她私處開啟著。並感到刺痛且膨
脹著,而且渴望著更多更多。她處於一個任何人想給她。她都會要的臨界點上。她因為感官上的愉悅而感到暖和,並且充滿了每個毛細孔。和她體內的每一根神經。
「如果你躺在桌子上。」基特對蓋瑞說,「當我幹著她的屁股時,這個骯髒的踐女入可以吸吮你的陰莖。」
蓋瑞適當地擺好他自己,好讓他的身體可以躺在書桌上。他的腿跨在卡洛琳兩邊。基特抓起卡洛琳的手,並且在她背後緊緊地握著。他在蓋瑞的兩腿之間引導著她,然後急拉她向前,好讓她的嘴在他粗粗直立的陰莖附近流連。
「吸它!賤女人!」基特說。他被雙重情感所困住了。既想要看著她把朋友的陰莖含入嘴中。看著她的唇覆蓋著它,又想要幹著她直到長日將盡。
卡洛琳的唇是張著的,而且蓋端的陽具滑進了她的嘴。基特放開了她的手,她馬上把手放在蓋瑞的陰囊上,並且當她的嘴在他的握柄上做工時,她開始用她的手指溫和地摩擦著它們。
基特放好她的腿。把她的屁股伸展開來,並堅定地站在她的大腿之間,對她塗滿油脂的屁股進行幾次短暫的攻擊,然後竭盡所能的深深的插入她。她猛烈地向前動著,好把蓋瑞的陰莖深深地含入喉嚨,蓋瑞則開始伸手調戲她的乳房。以及她堅挺的。黑棕色的乳頭。
基特注意到蓋瑞的手在按摩著她高聳。搖擺著的奶頭,也看到了她的頭咬著他朋友的陰莖在上下地晃動著,便更緊地握著蓋端的屁股,且插入她,就像是個佔有她的男人。
卡洛琳實在要不了更多了,她從蓋瑞的陰莖上仰頭離開,並癱倒了壓在蓋瑞上面,但是這兩個男人又有了其他的點子。蓋瑞把手放了下來,並開始挑逗著她的陰核。
「打開你旁邊的那個揹包。」基特對蓋瑞說。蓋瑞些微地改變了方向,拿起了揹包並看看裡面。「把裡面最小的東西拿出來。」
蓋瑞拿出來一個小小的振動器。
「打開它,然後放在她的陰核上。」基特說。
因為這小機器接觸到的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立刻好像是通電般地有了動作。
基特的陰莖還在她裡面連番炮擊,而且振動器在她的陰核上抖動,使她開始翻滾和移動著。
「在你手上塗一點凡士林。」基特教導蓋瑞。
當蓋瑞一開始在手上。接著是腹部塗凡士林的時候,卡洛琳不願意放棄任何的歡愉,便拿起了振動器,並握著它抵著自己的私處。她發現到他很小心的迴避著她的陰部和她的屁股,她很想知道為什麼,後來才發現這是一個禁忌,他可能意外地碰到基特的陰莖。
她心想,當她發現兩個男人同時擁有她這個念頭。以及同裡觸摸著對方有著難以置信的刺激的時候,這實在是件很可惜的事情。卡洛路決定她必須要採取主動。
基特的節奏慢了下來,卡洛琳抓住蓋瑞的一隻手並把手塞到她兩腿中間去。
「去感覺他的球兒砰然拉著我的感覺。」她說。
蓋瑞張開他的手去包住基特的陰囊,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他感受到另一個男人的陰囊。這實在是項障礙。但他喜歡這種感覺,基特也是。一隻像他自己一樣大的手,老練地和本能地知道如何去觸摸他的球兒,感覺上是有很大差異的,並且完全地知道要對它們做些什麼。怎麼樣去滾動它們。
「用你的手去圍
繞著他的陰莖,感覺它進入我。」她說。
蓋瑞做著,就像她所要求的。他自己的陰莖變硬了抵著她的腹部。他可以感覺到,她多汁溼潤的私處在滑動著衝擊他的手。當蓋瑞的手握著基特的時候,他更用力重擊到她裡面去。當卡洛琳享受著他們倆堅硬男性的胴體時,她呻吟著。
擺動著並且抬得更高。
蓋瑞把手從基特那兒抽出來,並拿起了振動器。當她配合著基特在她屁股裡陰莖的節奏而急動著的時候,用振動器溫和地壓過她的陰蒂所傳來快樂的抖動穿透了蓋瑞。他向後躺,縱情於卡洛琳的身體靠在他身上。她柔軟的乳房幾乎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的感覺。蓋瑞突然渴望著要吻卡洛琳的唇,想體會他舌頭穿過和探險她嘴巴的感覺。蓋瑞把卡洛琳的臉轉向他,閉起他的眼睛,並將他的唇壓在她的唇上,然後蓋瑞因為聽到一陣掌摑刺耳的聲音而突然地張開眼睛,基特正在打著卡洛琳。
「你是個猥褻的賤女人!」基特說,「一個好色的淫婦屁股應該鞭打。」
這不僅沒讓蓋瑞倒胃口,反而讓他更來勁。好幾次他在黑暗中,倒在他正熟睡的太太旁邊,就想打她勻稱渾圓的屁股。想要感受在他之下。她痛苦的折騰。
蓋瑞的陰莖就硬了,他深深相要卡洛琳。他認為基特以他的方式對待她已經夠久了,該輪到他了。他把她推到一邊,並從桌子上滾了開去。
「你在幹什麼?」基特問。
「我要幹。」蓋瑞回答。
「哪裡?前面或後面?」
「前面。」蓋瑞說。
「覺得怎麼樣?賤女人!」基特邊問她,邊戮著她的屁股並再一次的用手打她赤裸的臂部。「蓋瑞想用他的傢伙刺你。」
「我想要她平躺在地板上。」蓋瑞說,「用傳統的姿勢,我想要感覺她在我下面。我想要感覺她的腿圍住我的腰。」
「這吸引你嗎?淫婦!」基特問她,並把卡洛琳的頭往後拉強吻她的唇。
卡洛琳警覺到,看來似乎在這兩個朋友之間,上演了一場慾望的戰爭。她不希望其中任何一個丟臉。或是失去了他的硬挺。
「基特。」她輕聲地說,並用她的手沿著他的身體遊走。「你為什麼不陪我躺在地板上,然後讓我在你上面?」
基特幾乎要抽回去了,但是卡洛琳阻止了他。「不,當我們躺下的時候,繼續把你的陰莖放在我屁股裡。」
基特躺在地板上,而卡洛琳在他上面,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並且他的陰莖仍舊在她肛門裡面深深地頂撞著。「現在蓋瑞,如果你把你的膝蓋,放在我和基特的腳之間的話,我想你可以進來我裡面。」
「我們兩個一起?」蓋瑞大聲地叫著。
「沒錯!」她說。
卡洛琳把手放下到她的大腿間,並開始撫摸她的陰核,她非常的溼潤了。她非常的興奮,並且感覺到基特的陰莖仍然在她背後裡面移動,使她的肌肉擴張且更具吸引力。
「首先,蓋瑞拿給我振動器。」
蓋瑞拿給她這件小機器。她用它沿著她的陰唇遊走。然後是基特的大腿,最後到達他屁股間的裂縫。當她這麼做的時候,他在她裡面拍動越來越用力。且越來越深。
蓋瑞在他們面前跪下來,看著她以一種全然放縱的態度躺在他胸前。並因為流汗和慾望而閃耀著,基特的陰莖在她裡面滑進滑出。基特的手正按摩著她的乳房
。
讓振動器掉在她旁邊,並把她雙手放下到兩腿間,好把大腿分開,無聲地邀請著蓋瑞進入她膨脹的。粉紅色無人佔領的私處。
蓋瑞在兩雙腿之間找好了位置,彎下頭來並開始狂暴地舔著卡洛琳。他舔著她的大腿。她的小腹,最後是她的陰核。她喘息著,蓋端正把他的陰莖放在她蜜汁四溢。溼潤的入口處。
「我要它。」她說,並在基特對她的屁股衝撞時喘息。
「蓋瑞,我要你的陰莖,我想你來要我,我要它在這。進入我,而且我好想要它!」
她肛門的肌肉緊繃著,包住了基特的那球兒。她不想為了喜歡一個人而放另一個離開,她將會兩個都要,同時擁有兩個男人。一個陰莖緊緊的塞滿了她的陰部。另一個塞滿了她的屁股,而振動器挑逗著她的陰核。
每個夢想卡洛琳曾經想過的。每一個性欲方面的幻想她曾擁有過的,幾乎都在蓋端的辦公室裡上演了,而她打算要好好品味每一刻,每一分鐘美妙的時光都會好好的享受。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當她等待著最後的猛擊,蓋端進入她成熟而膨脹。興奮而淫蕩的私處時,每一次微小的顫抖都會震動她體內的每一個粒子。
慢慢地他開始進入了。當她感覺到他陰莖的頂端,進入她發抖而溼潤的私處時,卡洛琳發出一聲呻吟。他從來不知道她聲音的表情可以如此地豐富,也許,這也就是她為什麼總是想同時要著兩個男人。慢慢地,在她的體內放慢了下來,她的私處張開的越來越大,以準備隨他那完全上膛和充血陰莖的粗厚。
就像是個紳士所該做的,蓋瑞把他的體重分攤到他的手上,然後降低身子,當衝進卡洛琳乳酷般的濡溼時,他用手筆直地撐在他們倆的腰旁邊。基特的手,則一直操弄著卡洛琳的乳頭,直到它們變硬為止。
基特把它們提供給他的朋友,而當蓋瑞的陰莖在她體內越戮越深時,他把嘴唇緊鎖在她的乳頭的上面。蓋端的陰莖可以感覺到基特的陰莖在她的屁股裡面。
這種感覺刺激了他們倆。然後基特把手從卡洛琳的乳房上挪開,好讓蓋端的嘴可以完全地統治著她的奶頭。
當他抓著她的屁股。沿著他點燃著和因流汗而滑潤的身體滑進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因為他來回反覆插入的傢伙,而像是被抽乾一樣。
兩個男人集合了力量,基特開始咬著卡洛琳的脖子,而蓋瑞則吻著她的唇。
他們兩人一起對她連番炮擊,填滿了她所擁有的每一處縫隙。處在情感起伏的海洋裡,他們的身體配合的完全一致,而且沒有人知道從哪裡開始屬於另一個人。
每個人都感覺到了被緊握著。以及腹部的緊繃著,還有屬於絕妙魔法的那股人人渴望著的向下奔流。每個人在它發生之後很久,都還記憶猶深,但卻發現很難記錄下它的精髓。然後,在一陣狂喜的浪潮當中,他們都到達了性高潮。
他們三人完全虛脫地躺在地毯上了好一段時間,卡洛琳是第一個移動的人,她吻了他們兩個人,然後用著輕快的舞步走進浴室去洗了個澡。
兩位男士仍舊躺著,斜地裡向彼此的身體瞥了一眼。
「你實在非常地有勇氣。」基特說。
「我覺得你也一樣。」蓋瑞回答。
他們隨地地笑著,用他們的手肘支持著他們站起來。當卡洛琳從浴室回來,用毛
巾擦乾身體時,他們靜靜地看著她。
「那實在幹得太棒了!」她邊說。邊梳著她快乾的短髮,「我從來沒想過我可以擁有兩根傢伙。」
「我們也沒有。」基特說。
「讓我們找時間再做一次。」她這樣說,大出他們意料之外。
「你真的還想要?」其中一個叫了出來。
「為什麼不?這多有樂趣啊!真的很有趣。」她說,「蓋瑞我們可以去你的地方,你從來不知道,也許你太太會喜歡加入。」
「別說了!」蓋瑞說。
對基特來說,很明顯地卡洛琳碰到了一個痛處。他的直覺是正確的,蓋瑞的婚姻遇上麻煩了。
「輪到我用浴室了。」基特邊說。邊快速地跳開這裡。
基特和卡洛琳,並沒花上很久的時間穿衣服,以及讓房間恢復原狀,沒有人會知道曾經大幹一場。
基特和卡洛琳向蓋瑞告別,到飯店去了,蓋瑞沉思著曾經發生的一切,以及懷疑什麼時候才會從他父親那裡得到消息。他放鬆心情地向外凝視著夜晚倫敦閃爍的燈光,他同時處於兩種狀度,身體疲倦,但是精神恢復了。
精神由於著卡洛琳幾乎完全好了,但是又因為肉體上的使用,以及憤怒的壓抑而感到疲倦。當他想到他應該曾經。可以曾經和他自己的妻子做愛時,憤怒吞噬了他的身體。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他知道他並不是一個很差的愛人,所以難道是她很差?
突然間傳真機響了。他立刻停了下來,並讀著機器印出來的訊息。亨利先生已經敲定這筆交易,飛機是他的了。現在他們可以開始下一步。他父親附加了一句,他不會馬上到英國來。他已經改變了他的計劃,他會在羅馬暫時停一陣子。
蓋瑞從窗戶中看著倫敦的黃昏,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洗了澡。拉起他褲子的拉鍊,然後打電話給他妻子。
「噢!親愛的!」奧薇莉說,「在哪裡?」
蓋瑞指名了她最喜歡的一家意大利飯店。奧薇莉低聲細語地表示了她的欣喜和同意。蓋瑞感到湧上來一股腎上腺素。放下電話並且調整他自己。帶著男人的一股風采,以準備抓住更多生命中的機會,他走出了辦公室。步出了這棟建築,並攔下來了一部經過的計程車。
第三章 神秘的面紗
奧薇莉閉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睡抱被脫掉了,她的身體重新擺好位置,讓她的頭可以躺在一個人的膝蓋上。有一隻手柔軟地。溫和地開始按摩著她的乳峰,而另一隻手則輕輕地遊走過她的腿……
「穿著這件制服可以讓你能很容易地站著做愛。」奧薇莉輕快地對著兩名俏麗的長腿女孩說著,另外還有一個英俊的男士坐在她前面。
現在是培拓公司的午餐時間。這裡是奧薇莉位於倫敦市上流住宅區中心的辦公室。在她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袋子和盒子,還有兩件女式服裝和男服務生的制服。奧薇莉正把門鎖起來,進行一場私人的會晤,這一切都和她的設計生意無關,反倒是每樣事情都和她表姐珍妮的新旅館有關。
「這些是我設計的。」奧薇莉拿起一件褲子,「看,沒有鈕釦蓋看起來更像水手的旗子,還有這些可愛的小裙子,不是嗎?」
那兩個女孩同意地點著頭。
「還有這些上衣是從胸前扣鈕釦的,這條小圍巾遮不住什麼,但是很能夠增加魅力,你可以把你的奶頭露出來。」奧
薇莉拿出了一些斜邊對裁的短裙,有著彼得潘的領子,和用針別起來的上裝,還有小小一條。靠胸部份有白色蕾絲邊的圍巾。
「穿上它然後你就會發現了。」
兩個女孩脫掉了她們的褲子和襯衫,顯露出她們完全的赤裸。直到剃光的盆骨為止。這個帥氣的男人立刻硬了起來。
「看看,像他已經等不及要幹你們了。」奧薇莉一邊說,一邊走過去感覺那男人的突起。
「也許我該在派你們揹負使命去之前,先看看你們三個做的怎麼樣。泰瑞,把這件褲子穿上,記得把拉鍊拉上去。」
年輕的男人脫掉了他的牛仔褲穿上了服務生的褲子。
「你必須穿上絲襪。」奧薇莉教導女孩,「而且不穿內褲。還有這裡……」
她丟給她們一對用玻璃紙包裹著的黑色吊褲帶,「還有這些鞋子。」
她從一些盒子裡拿出兩雙高跟。有花邊的鞋。轉眼間,三個人都為自己的服裝感到喜悅。
「現在吉兒。」奧薇莉對兩個女孩中較高的那個說,「解開泰瑞的鈕釦,把他的傢伙掏出來挑逗它。」
奧薇莉看著泰瑞的大傢伙,在吉兒熟練的掌握之下完全的變硬了。
「還有瑪麗。」奧薇莉對另一個說,「依靠著牆。」那女孩照著她被吩咐的去做,把兩條腿分開,並用她的肩膀支撐在牆上。奧薇莉繼續,「OK,把這個當成是項測驗,吉兒往後站,讓泰瑞去幹瑪麗。泰瑞,記得站著做,瑪麗,把你裙子拉起,好讓你所受到的一切都可以被看到。」
瑪麗高高的拉起了她的裙子。泰瑞微微地屈膝,把他的傢伙對準了瑪麗剃光的小山丘,然後用極大的突進。筆直的戳進她溼溼的陰部。
「棒極了!」奧薇莉說,並享受著他的大傢伙快速平滑地進入瑪麗的景像。
「吉兒,解開你的鈕釦,讓我看看你的乳房,然後你來開始自慰。沒錯!非常好!把裙子拉高一點,讓我看看她的陰部。這裡更好,我喜歡它是剃乾淨的,這樣看來很好,非常的誘人。瑪麗你喜歡嗎?」
「你喜歡嗎?瑪麗?」在嘆息和呻吟聲之間,瑪麗點點頭。「OK。吉兒,你想你可以把手伸到泰瑞和瑪麗之間,並且調戲瑪麗的陰核嗎?」
「我試試看。」吉兒試著去做,但是發現那樣子十分不方便。
「沒關係。」奧薇莉說,「別煩惱,先繼續自慰著。那是十分性感的,真的非常性感,現在過去靠在瑪麗旁邊的牆上。泰瑞,如果你可以吸吮著吉兒其中一邊的奶頭,就做做看,OK。」
奧薇莉因為她的一手導演,而感到非常地興奮。這三個人都既年輕又堅挺。
而且還非常美麗,她所看到的一切令她極度地好色。她濡溼了,而且雙腿間隱隱感到麻癢,她想要感受一隻手,能沿著她的大腿遊走而上。並且手指進入到她的私處裡去。
她更喜愛跟泰瑞作愛這個主意。要他的傢伙塞滿了她,但是她抵抗著任何現會干擾的念頭。她要把自己置身在刀鋒邊緣,提醒她自己保持像這樣子的狠褒。
奧薇莉坐回她的椅子上,並看著泰瑞雄糾糾的傢伙在瑪麗身體裡滑進滑出。他們一邊地呻吟著。因為痛苦而推動著肢體。她看著吉兒用手指自慰著,她的屁股向前不自禁地突了出來,她的雙腿也在顫抖著。
「這,我的天,正是我想對珍妮做的。」奧薇莉說。「確定
你正在往二樓樓梯間的平臺上,而自己則是一位訪客,正打算飛奔上去大幹一場。」
「這是我曾執行的事情中,最好的一次任務了!」泰瑞熱切地說著。
「但是你必須確定珍妮永遠不會逮到你。」奧薇莉附加了二句。「她不必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懂嗎?」
「當然。」泰瑞說,並加了一句,「我現在可以去了嗎?」
「吉兒。」奧薇莉邊說。邊轉向那仍在自慰的女孩子。「你能自己解決掉。
還是也想要泰瑞過來幹你?」
「我憑什麼就應該被忽略掉?」吉兒說。
泰瑞把手放下來挑逗著瑪麗,然後幹著她,直到她到達高潮為止。接著他抽了出來,然後把他的棒子筆直地衝進吉兒,並且也要了她。奧薇莉為著他們的表現而感到喜悅,她知道他們會把珍妮的生意,蹂躪得一塌糊塗。
奧薇莉在發抖,珍妮和她的母親碧妮洛應得到她們應得報應。奧薇莉心想,這就是要教給那個目光如豆的賤女人,要和勞倫斯結婚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奧薇莉曾經和勞倫斯相戀過。她和勞倫斯是她父親這邊的第一等表親。他們曾經是對戀人,勞倫斯曾說過他們永遠也不可能結婚的。她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當珍妮出現,並且在他的情感裡取代了她的位置之後,奧薇莉變得狂怒不已。
她非常的謹慎,以致於沒有人看得出來她的憤怒,但是她立誓要復仇。這個願望多年來一直沒有機會實現,但是現在,隨著旅館的開幕,奧薇莉知道她可以達到她所渴望的事了,就是讓珍妮萬劫不復。這個古板而固執的女人會失敗的,且這也會反映到她那個頑固的母親身上去。
珍妮的母親碧妮洛,和奧薇莉之間進行著一場持續的戰爭,這並非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的。在奧薇莉小的時候,碧妮洛把她當成自己女兒一般的照顧。並且把她帶大。但是在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天,一切事情都起了變化。
當奧薇莉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她的父母親艾蜜拉和波依斯,在阿爾卑斯山的一場車禍中雙雙過世。當時小奧薇莉因為在車子的後座而倖免於難。艾蜜拉的孿生姐妹碧妮洛,那時立刻衝到出事地點,並帶著奧薇莉回到了英國。幾年之後碧妮洛遇到了波依斯的兄弟史蒂芬,便和他結了婚搬到巴黎去定居,而史蒂芬就是奧薇莉和碧妮洛之間不和的原因。
碧妮洛在她們優雅的巴黎公寓裡為奧薇莉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珍妮比奧薇莉小几歲,當時還在英國的寄宿學校讀書。那是奧薇莉在她生命中頭一次喝醉了。
她感到非常不習慣,因此找了最近的一間房間躺了下來,對於在那裡幾乎一無所知的她,使用絲織的衣服裹著自己,躺在碧妮洛巨大的櫻桃木的雙人床上沉沉睡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史蒂芬完全赤裸著躺在她旁邊,並且深沉地睡著。
史蒂芬曾經是個格外英俊的男人,他有著很深的輪廓。碧綠的瞳子以及蓬亂的一頭黑髮。和他其他的兄弟波依斯眼貝多夫不一樣的是,他比較瘦小,而且富於運動細胞。
奧薇莉坐起來凝視著他。對她而言,看起來他似乎是深深。深深地熟睡著。
她看著他的身體,並且讚歎著他的體格,她特別地崇拜他的陰莖。它躺向一邊。沒有活動力,但是是漂亮的。奧薇莉強烈地渴望去踫觸它
。感覺它,看看如果她這麼做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慢慢地。小心地,帶著極大的惶恐和羽毛般的輕盈,她伸出了一隻手,並且開始輕輕地撫摸著它。
史蒂芬仍然熟睡著,但是他的棒子開始在顫抖。奧薇莉再度撫摸著它。它被包皮覆蓋著的尖頭,從手風琴般肌膚的皺紋下面伸了出來。在極度的狂喜之下,奧薇莉沿著浮現柱頭的背脊,再次地撫摸著它,史蒂芬的陰莖繼續在搖動和變大中,當它變粗和變長的時候,奧薇莉帶著一分平靜地想像看著它。
當它變得驕傲和堅立著的時候,她牢牢地沿著它的主幹握著它,並且把它的頭引導到她嘴裡。史蒂芬仍舊睡著,他的呼吸從來沒有變過。奧薇莉小心避免著踫到他身體的其他部分,在他的腰旁邊跪了起來,直到她的腰際。非常明顯的,她把他的陽具握在手中,並且吸吮著它的龜頭。
她如此全然地陷入對他陰莖的樂趣,以致於她沒能聽到碧妮洛進來的時候,門打開的聲音,她也仍舊沒發覺到碧妮洛的出現,直到老女人開始尖叫為止。
碧妮洛把奧薇莉從房子裡丟了出去,並且隨後也把她的皮箱給丟了出來。她告訴奧薇莉,她永遠再也不會對她說話。碧妮洛也真的實踐了她的諾言,她的態度也從來沒有改變過。她的敵意是難以和解的,但由於她們是一家庭的人,他們彼此仍然常常有機會必須見面。
在那事件之後不久,第一次無可避免的場合就出現了,在史蒂芬的葬禮上。
碧妮洛以一種冷淡的緘默對待著奧薇莉,這在當時還引起了一陣訝異。現在都知道她們之間有恩怨,但是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奧薇莉從來不曾告訴過任何人,碧妮洛也一樣,而這事一度引起奧薇莉的好奇心。之後奧薇莉認為碧妮洛之所以閉緊嘴巴不發一言,是因為她也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已故的丈夫在那天曾經允許過發生什麼事情。
現在奧薇莉瞭解到,史蒂芬一直保有一個正直。無私的男人的美名,而奧薇莉知道沒有人會相信她的,她怎敢去汙辱對於她叔叔的回憶呢?所以她也一直保持沉默。但是這兩個女人都知道真相,而碧妮洛因為奧薇莉獨佔了那次經驗而憎恨著她。
奧薇莉知道如果有任何事情可以羞辱她,那麼這位較老的女人絕對不會後悔去做它的。奧薇莉總是不斷地注意著,家庭中的其他成員雖和碧妮洛少有往來,卻也很妥善地保護著她。無論奧薇莉做了任何可以傷害珍妮的事情,她知道這也會傷害到她的母親,因為她是如此溺愛著她唯一的女兒,而這也增加了奧薇莉渴望復仇的原動力。
話雖如此,她對那天碧妮洛把她丟出來之後,與她目前正在作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只是單純地挑逗史蒂芬的陰莖這件事,竟徹底地改變了她的生命。現在當她看著泰瑞。吉兒和瑪麗正享受著彼此的軀體時,奧薇莉的思緒回到了那天,當她的隨身物品都被丟在路·吉·高喬的人行道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了。
身上還穿著她舞會時連身的女裝,奧薇莉撿起了她散落一地的行李箱。在一種茫然的狀態下,她橫越了依凡拉帝斯路,並沿著帝歐微路一直走著。像是有人自動引導著一樣,她右轉。左轉。右轉。左轉之後,停在了波格尼路背後的一條小街道上。這裡正是她
嬸嬸奧嘉豪華雙層公寓座落的地點。
奧嘉去香港採購了,這也是她為什麼沒辦法參加奧薇莉舞會的原因。但是奧薇莉本能地知道,無論奧嘉在不在,在這裡她都會被歡迎的。
奧薇莉到達了高大精製的鐵門前,並拉了拉嵌在牆壁裡年代久遠的鐘。她看著那肥胖。薄唇。頭髮稀疏的門房,蹣跚地走過圓石子路。在認出來是奧薇莉之後,她打開了叮噹作響的門鎖,讓她進到庭院裡去。
奧薇莉走過了這塊與外界隔絕的領土,到達了在遠端的拱廊,並進入了很小且喜怒無常的電梯,這帶著她上到了二樓。她走出來,並且按響了奧嘉公寓的電鈴。
門被妮給打開了,她是奧嘉兩個越南女傭當中,最年輕和最漂亮的。
「我的天!小姐,你看起來好可怕!」妮說。
「我可以留在這裡嗎?」奧薇莉問,並嘗試著擦去開始流下來的眼淚。
「當然!」妮回答,接過了行李箱,並招待她進到優雅和挑高天花板的客廳裡去。「但是夫人現在在香港。」
「我知道。」奧薇莉說。
「你打算在這裡呆多久?」妮問她。
「不知道。」奧薇莉回答,並在富麗堂皇。但是感到熟悉的客廳裡坐下來。
她感到了一陣舒適和放鬆的感覺。「也許夫人今晚會打電話回來。」妮說,「這樣我們就可以問候她。現在,請讓我帶你到你的臥床去。」
妮穿著她別緻的女僕制服,帶著奧薇莉穿過迷宮般的房間,到達位於一樓最遠端的客房裡。二樓是特別保持獨立,並且只供給奧嘉私人居住用的。妮把奧薇莉的行李都收進了一個高大的衣櫥裡。
奧薇莉從前不曾在這幢公寓住過,此時非常贊同地凝視著這裡佈置的格調。
它是以乳酪色。金黃色和玫瑰色的主題為基調。厚重而以乳酪色為底的絲織窗簾,配合著玫瑰花的圖案,在上面和落地窗的周圍懸掛著。方格牆添上了深線搭配的粉紅色,配合著以金黃色挑出的石膏板。以及乳酪色的壁腳和高聳的雙層門。一切,包括這張大床在內的傢俱,都是真正的法國風格。
「小姐,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我想你都需要睡一會兒。」妮說,「但是首先你還需要好好地洗一個熱水澡,然後吃點東西。」她輕輕地走過絲織地毯。以及打磨光亮的拼花地板,進去隔壁的浴室為奧薇莉放了一些熱水。
過了段時間,奧薇莉變得煥然一新,並穿上了一件淡綠色的絲織便服之後,她朝向廚房走去。在那裡,妮和另一個纖細。骨架瘦小的越南女傭蕾雅,正在準備著食物。
「我們為你做了一份清淡的便餐。」蕾雅說,並對著奧薇莉微笑,然後用越南話對妮很快地說了些事情。
「她說你看起來很美。」妮對奧薇莉這麼說。
「謝謝你。」奧薇莉回答,並在擦洗乾淨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奧薇莉看著她們清洗篙苣和豆苗,切碎了洋蔥和其他蔬菜,並把一些豬肉切成細條,然後量了些米,並把它們倒到一個電鍋裡去。
「我們將替你準備一頓,具有我們家鄉風味的一餐。」她們說,並從架子上拿了些香料下來。
「多麼棒啊!」奧薇莉說,也不希望告訴她們,事實她並不十分餓。
「但是我想,先來點撒吉如何?」妮說,「你喜歡撒吉嗎?」
「那是米酒,你必須把它溫熱了喝。」
妮把撒吉
熱了,然後把它倒進一個藍白色的小瓷杯裡。
「喝吧!」妮說。
「一次喝光嗎?」奧薇莉問道。
「為什麼不呢?」她們齊聲說道。「這還有很多。特別是如果你很煩的話,它對你是很有用的。」
奧薇莉先飲了一小口,然後把剩下的很快地都喝完了。它那歡迎訪客的溫暖如潮水般湧入她的體內,並且一會兒不久,她便伸出了她的杯想再要一些。妮把裝撒吉的容器跟奧薇莉的小杯子,都盛起放在一個盤子上。
「我們會把你的晚餐帶到你房間去的。」妮說,並把一盤東西都拿給了她。
「但是把這些帶在你身邊。它是很好的開胃酒。」
奧薇莉在寢室裡獨自想著她的思緒,史蒂芬陰莖的影像又在她的眼前浮現。
她躺倒在床上。並且憑著想像,再次體驗著他的傢伙在她兩手間的觸感以及它在她嘴裡的滋味,他真的已經睡著了嗎?他真的不知道她做了些什麼事情嗎?
她想找個人傾訴發生在她身上的這一切。但是有誰會聽呢?誰又會相信她呢?
喝完了一整杯的撒吉,當妮和蕾雅把奧薇莉的晚餐送到她房間來的時候,她已經醉意甚濃了。她們優雅地把晚餐放在靠近窗戶的桌子上。奧薇莉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床鋪,蕾雅幫助她到達了她的座位,並且由妮把窗簾拉上。奧薇莉連吃了好幾口的肉。豆苗和飯。
「實在是太好吃了。」她讚美地說著。她們微笑著,開始起來離開房間。
「別走。」奧薇莉說,「請留下來陪我。你們看得出來,我需要說說話。我必須找個人談談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但是你們必須答應要保守秘密。你們能答應我嗎?」
這兩個年輕的女傭一起點了點頭。
「那把剩下的撒吉都拿來,然後我們可以一起喝。」
當這兩個修長的年輕女性回來時,奧薇莉對著長椅比了比手勢。她們倆個坐了下來,並把雙腳整齊地靠攏在一起,並確定她們的服裝沒有遮到她們的膝蓋。
然後她們從她們的小碗裡,拘謹地啜飲著,並傾聽著奧薇莉遭遇到史蒂芬的故事。
當她把她故事大概的輪廓說完的時候,她們開始問一些更親密的問題。
「他有一根很大的陰莖嗎?」
奧薇莉太年輕了,又沒經歷過這些事情,以致於並不知道史蒂芬的傢伙是算大還是小。她用她的手比給她們看大約的大小。
「它摸起來感覺很好嗎?」妮一邊拿了更多的米酒。一邊問。
「是的。」
「當它沒有硬起來的時候,它有多大?」蕾雅問道,並且把一整碗米酒一口氣喝下去。
奧薇莉也比給她們看大概的大小。「你們從來沒有看過嗎?」她問。
「沒有。」她們說,並且開始吃吃地笑著。
「你們今年幾歲了?」奧薇莉為著她們的承認而吃驚,並且逗問道。
「我今年二十四年歲,而她是二十五歲。」妮說。
「你們倆個人都沒有過性經驗嗎?」
「我們可沒有這麼說。」蕾雅回答。
「但是你從來沒有看過,一個男人實際的那東西!從來沒有玩弄過。或者讓它在身體裡面,是嗎?」奧薇莉大聲地說道。
「從來沒有,而且我們也不需要這樣子。」妮說。
「你怎麼可能沒有男人,卻能夠有性交呢?」奧簇莉感到好奇地問。
「有一天我們會做給你看的。」蕾雅神秘地說著。她嘗試著想從桌子旁
邊站起來,但是她感到她的腿在下面直髮抖。蕾雅和妮過來幫她,把她扶到床上。在那兒她們讓她感到舒服些。
奧薇莉閉上了眼睛,並且感覺到她自己像是在一個美妙的虛無裡飄浮著。她做了一個有關兩個女傭的夢,那兩個女人光著身子。散發著香氣並且塗滿油的,她們開始爬上床來陪伴她。她們脫掉了她的睡衣,然後緩緩地愛撫著她的身體。
在她的夢裡,蕾雅正親吻著她的唇,而妮則拿起了一瓶蕾雅放在床邊的油,徐徐地按摩著奧薇莉的雙峰。蕾雅並且把雙手都塗滿了油,然後讓兩手在奧薇莉不能移動的身體上恣意遊走,橫過了她的小腹。然後放在她的屁股上。
蕾雅輕輕地把奧薇莉的雙腿伸展開,她的手在奧薇莉的大腿內側上下游走,直到她踫觸到了在奧薇莉小小黑色的山丘裡,那個微小的點。因為這股突然意外而來的壓力,壓在這個全然末知的點上,奧薇莉的整個身體突然又活了過來。當這女僕性感的舉動,刺激著她體內從不知道可以被刺激著的部分時,她開始起伏和滾動著。
蕾雅接著婉咽地爬遍她全身,把頭理在奧薇莉的兩腿中間,並且把她的舌頭放在她黑色捲曲的恥丘頂端上那個黑色小小的點。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美妙,以致於奧薇莉不禁叫了出來,並且開始呻吟著。她持續地發出了一連串愉悅的。深深帶著滿足的喘息聲。
然後蕾雅搜尋著的舌頭找到了另一處更深的地方,但蕾雅又不希望讓那個小點失去歡愉,於是,她把一隻塗滿油的食指放在那小小的突起物上面。
蕾雅的舌頭和手指在她的溼潮裡進出,還有妮的唇正在愛撫著她的乳頭,使得奧薇莉的手感到了一陣虛脫。直到她伸出手,發現了她們的山丘和乳房為止。
她們三個人彼此盤繞地躺著。糾纏著並且呻吟著。抖動著。顫動著,直到那全然忘我的一刻來臨。在那之後,奧薇莉才離開了她激情的景像,並且放鬆著進入了深深的熟睡當中。
隔天早晨,她感到非常地難為情,以致於無法面對妮和蕾雅。那個夢甚至讓她羞愧到幾乎無法面對自己。當妮擋住她的時候,她正打算離開這裡,要到梭爾邦大學去。
「夫人今天早上打電話來了。」妮說。
「噢!」奧薇莉應了一聲,她不敢正眼地看著這女僕。
「她說她很高興能留你在這裡,而且要留多久都隨你高興。」
奧薇莉感到一陣強烈放鬆了的感覺,並且打消了去梭爾邦大學的念頭。她很高興能知道自己可以有一個地方往下來。奧嘉,全然地處在一個擁有許多女僕。
以及一位英俊的黑人司機德瑞加的環境裡。
她下星期就要回來了,但是很快地她將再次踏上旅途。另一方面,奧薇莉的表哥勞倫斯將會從巴西飛來,她打從心裡感到振奮。飄飄然和沫浴在愛河裡的美好感覺。
他們在他到達的那一天,十分偶然地在艾寇勒路上的一個藏書家裡相遇,他們倆到那裡,都是為了有關植物的記錄,勞倫斯是因為,他是一個初露頭角的植物學家,而奧薇莉則是為了將當地植物的形狀和色彩,訴諸她設計家的眼光。在他們之間,立刻發展出一份親密關係,而在附近的咖啡屋座喝過咖啡之後,才發現他們竟然有親戚關係的。過了幾個月,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把他們倆分
開了。
他們的老祖父非常高興。能夠讓他唯一的孫子停留在巴黎。他買給他一幢在奉斯路上一間小小的公寓。就在那兒的一個房間裡,一個秋天的午後,奧薇莉失去了她的貞操。
當勞倫斯悄悄進來的時候,奧薇莉那時正在高大客廳的窗戶旁,向外凝視著翠綠的樹。以及在她面前灰色建築物上鮮紅的雜亂塗鴉。他走上前到她身後,一把手環繞著她的腰。並且輕輕地吻著她的脖子。這是奧薇莉幾個星期以來夢寐以求的。
每一次在他的公寓裡,她轉過身來都熱切地渴望他表現出他的感情,但是他從來沒有這樣子過。對奧薇莉而言,似乎勞倫斯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的對待她。他不曾因為性方面的動機,而把她當成是個年輕的女人,或者注意到她對於性方面的渴望,特別地對準了她這個方向。
她是如此深深地沉浸在一些思考當中,因此這個舉動完全是個驚喜。她很自然地回應著,用她的手臂環繞著他的頸部。並且溫柔地吻著他的唇。不一會兒,他們的溫柔,便因為長久以來壓抑的渴望燃燒起來,而變成了狂熱的激情。他們的身體立刻像是著了火似地,每一塊肌肉,每一根肌件,每一處纖維都傳播著相同撕襲般的訊息到他們的心裡和腦海裡。他們彼此摸著,而且越來越快。
他們急促地撕裂了彼此的衣衫,去感受那赤裸的肌膚。同時,迫不及待地把襯衫和胸罩都丟到窗戶外面去,忘了身在何處。他們已經顧不得要小心或者是要溫柔了。勞倫斯站著把奧薇莉舉了起來,旋即快速地把她放了下來。用他的陰莖刺穿了她。她的腿像老虎鉗一樣,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彼此的生殖器和嘴唇結合在一起,他們以一種無比的力量而挪動著,直到巨大能量爆發的一瞬間,他們同時達到了高潮。之後,他們不約而同精疲力竭地倒在地板的墊子上。
「你奪走了我的貞操。」她邊說,邊緩緩地撫摸著他的胸膛。
「你說什麼!」他驚呼,並且把她的手甩到一邊。「你是說你以前從來沒有做愛過?」
「沒有。」她說。
「唉,是真的嗎?」他諷刺地說著。
「你不相信我嗎?」她反問他,並且被他的語調給刺傷了。
「當然。」他回答。「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你不相信我!」奧薇莉說著,她開始要哭出來了。
「看在老天爺的份上!」他被她的眼淚給弄惱了。「聽著,如果你還是個處女為什麼你這麼輕易地就給我了?」
「因為我想要你。因為我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說,那是件令人渴望的事情。」
「你應該先讓我等等的。」
「為什麼?」她問。
「因為那是女人該做的。」他回答她。
奧薇莉不敢相信她聽到的一切。幾個月以來她陪他回家,而且每一天她都渴望著他和她作愛。她在今天以前一直壓抑著這份渴望,但是現在,他卻因為她以為兩個人都應該很享受的事情而責罵她。她實在無法瞭解他。
「你不喜歡剛剛嗎?」她問。
「當然喜歡,那很棒。」他平靜地回答。
奧薇莉從他的身邊滾了開去。她很享受剛才的過程,但是並不喜歡他現在的反應。現在,正是她該感到快樂的時候,她卻哭了起來。
「你要到哪裡去?」當她開始穿衣服的時候,他問。
「回家。」她說。
「我想你還有
工作要做。」他指了指她的素描簿。
「我會在奧嘉那裡做。」
「好吧,明天見。」他淡淡地說。
奧薇莉為此變得目瞪口呆,她實在不敢相信他的反應。在那之中沒有愛意,沒有鍾情,甚至沒有一個溫柔的吻。
「也許吧!」她說,並拿起她的包包朝門口走去。
因為極度的洩氣,她決定不搭電梯,而選擇從狹窄的螺旋梯走下五層樓。這會讓她在走到街上。或可能遇到一些朋友或熟悉的人之前,可以有一些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她很快地離開了公寓,朝格曼街和最近的計程車停車場過去。當她到達奧嘉的公寓時,她的行動就像一陣疾風。
「夫人今天晚上會回來。」妮說。奧嘉已經在非洲停留六個星期了。
「大概什麼時候?」
「六點左右。」蕾雅說。
「噢!你需要任何幫忙嗎?」奧薇莉問,心想體力上的工作,也許可以停止對勞倫斯的思念。
「不需要。」妮和蕾雅一致地回答。
奧薇莉回到她房間並且睡著了。在她頭上,奧嘉豪華的臥室裡吸塵器正大聲地響著。
「奧薇莉,小孩,我親愛的寶貝。」奧嘉驕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奧薇莉睜開了她的眼睛,奧嘉就站在她的床邊。她永遠是那樣,雍容華貴。泰然自若和舉止優雅。
「妮和蕾雅告訴我,你又不快樂了,親愛的。」奧嘉如同往常一般地切中她要害。「這次又是為了什麼?是碧妮洛那個老妖女又來煩你了嗎?」
「不是的。」奧薇莉笑出來。聽這擁有令人窒息的美麗。但卻嚴厲又似古板的嬸嬸稱呼人老妖女,實在是件更美好的事情。她們兩個人都完全地知道那件事情是怎麼樣子。
「那麼是為了什麼事呢?親愛的。」奧嘉詢問著,並坐在奧薇莉的床上,吻她的臉頰。
奧薇莉已經記不得,原來她是否打算告訴她嬸嬸這些事了。但是奧嘉突然間表現出仁慈和感情,已經對她展露出了一份誠懇。
「勞倫斯。」她說。
「勞倫斯!」奧嘉驚呼,「你的表哥勞倫斯?」
「是的。」
「沒錯,他的確十分英俊。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呢?」
「我們做愛了。」奧薇莉簡單的說著。
「你那麼做了?你實在是個傻子!」奧嘉尖叫了出來,然而當她看見奧薇莉眼中的淚水,她緩和了她的怒氣。「我的小寶貝,那是十分愚笨的。」
「我現在知道了,但是我是愛他的。」
「噢,親愛的!」奧嘉說。邊拉起奧薇莉的手,並且親切地撫摸著它。「親愛的,告訴我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我回到了他的公寓,我常常那麼做,然後我們倆都在工作。然後他吻我,接著下來我們……我們……」
「彼此幹起來了。」奧嘉接著把她的話說完了。
「是的。」
「你不喜歡那樣子嗎?那不是很好嗎?」
「那是很美好。」奧薇莉說。「那就像夢境一樣。但是之後……問題是在那之後。當我告訴他我還是個處女時,他卻不相信我……然後那是十分可怕的。」
奧嘉用手臂把奧薇莉抱了起來,並且在她哭的時候,輕輕地搖著她。
「親愛的。親愛的。」奧嘉安慰地說著。「來吧!別哭。是的,你愛著他。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可以去愛。別放棄了其他人。而且,親愛的,也不必一定得愛的是個男人。」
「不必是個男人?
我不明白。」奧薇莉說。
「你不覺得妮和蕾雅十分快樂嗎?」
「是的。」
「她們並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去愛。她們也不想擁有一個男人去愛。」
「嗯?」奧薇莉仍舊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親愛的,她們擁有彼此。她們彼此相愛著,而且她們還彼此做著愛。」
「那是不可能的!」奧薇莉驚呼,然後她想起來她的夢了。
「喔,但的確是如此的。」奧嘉說,「現在,你跟我今晚要出去。首先我們要先喝點飯前酒,我會洗一個澡,然後帶你到我最喜愛的餐廳去。我們將慶祝一些事情。」
「慶祝些什麼呢?」奧薇莉問。
「任何事情。」奧嘉說,「比如,我回到巴黎來。我們還活著,活著是個好理由,不過富有更好。因此,我們將喝些香鬢,然後……好吧,我們可以看看接著會發生些什麼事情。現在找些漂亮的衣服穿上去。」
奧嘉一離開,奧薇莉就跳了起來。脫掉她的衣服,並且快速地洗了個澡。搜遍她那貧乏的衣櫃。她一件接一件的拋棄了各式各樣的衣服,沒有一件看起來能符合奧嘉嚴格的標準的。當妮帶著一碟東西進來的時候,她仍然赤裸地站著。
「夫人說先喝了這個。」妮說著,她手中握著一隻很大的玻璃杯。「這會讓你先振作起來。」
「這是什麼?」
「一杯香檳調的雞尾酒。」妮邊說邊微笑著,然後便離開了。
奧薇莉吸飲著這杯飲料,那是十分甜美的,但是立刻它便衝到了她的頭部,並且讓她感到一陣暈眩。這很明顯地,不會幫她解決今晚要穿些什麼的問題。奧薇莉決定更進一步的忠告是需要的。她想著看是否在奧嘉的衣櫥裡,有些東西是她可以借的。套上了絲織的晨袍,並且帶著她的香檳酒,奧薇莉朝向奧嘉的房間走去。她聽到從房間裡面發出來一些聲音,使她在進去前猶豫了一下才敲門。
「噢,奧薇莉是你。」奧嘉說。「進來,並且坐下來。」
奧薇莉在她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之前,便關上了門。奧嘉正坐在一張椅子上。
啜飲著香檳,並看著妮和蕾雅在床上做愛。
「她們很漂亮,不是嗎?」奧嘉說,「看看她們,她們不是美麗的無法用文字形容嗎?」
奧薇莉說不出話來了。妮和蕾雅全然地赤裸著,當她們在奧嘉的大床上如此這般地纏繞著時,她們的身上都閃耀著油光。
奧薇莉開始往門口走去。
「不,別走,親愛的。」奧嘉說著,併為奧薇莉倒了一滿杯的香檳。「你將會看到一些更美麗的事情。」
奧薇莉坐下來,她看著妮和蕾雅愛撫著彼此。她們踫觸著另一個人的乳房,然後讓她們的手越過腹部和臀部,最後挑逗著對方的恥骨。然後她們抬起頭來看著奧薇莉。
「我們說過,有一天我們會做給你看,我們怎樣才會不需要一個男人的。」
蕾雅說。
奧薇莉笑了,她曾經感到難為情,但是現在她有九分的醉意,並且真的被引誘了。
「到床上去加入她們吧,親愛的。」奧嘉說,「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很享受的。」
她們全都看起來是如此地快樂和放鬆,使得奧薇莉覺得,如果拒絕的話是很沒有禮貌的。蕾雅對奧薇莉伸出了一隻手,她遲疑地握住了它,蕾雅便把她拉到她身邊來。
「我要你撫摸我這裡。」蕾雅說,並引導奧薇莉的手指
在她兩腿之間。奧薇莉感覺到那粗糙而捲曲漆黑的陰毛,然後是在她的撫摸之下,一個女人皮肉敞開處的柔軟。這令她感到興奮。奧薇莉開始感覺到自己兩腿間的一陣潮溼。「繼續撫摸著我。」蕾雅說著,並把奧薇莉的另一隻手,放在妮小小的乳房上。「玩弄著它們,握住乳頭,並且用你的手指揉搓著它們。」
因為沉浸在奧薇莉手指的觸感當中,妮的乳頭變硬了。這刺激了奧薇莉,而且她可以感覺到自己也變得隆起和興奮了。她淫蕩地把自己的雙腿分開,她也渴望著撫摸。因為在蕾雅體內逐漸增加的壓力,她猜想奧薇莉此刻需要去被感覺。
「現在,小姐,你必須閉上你的眼睛,並且繼續閉著。」蕾雅說。
奧薇莉閉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睡袍被脫掉了,她的身體重新擺好位置,讓她的頭可以躺在一個人的膝蓋上。有一隻手柔軟地。溫和地開始按摩著她的乳峰,而另一隻手則輕輕地遊走過她的腿。奧薇莉感覺到了另一對乳房的觸感,以及緊硬的乳頭沿著她大腿滑過的感覺。
接著,她感到有種濃密而潮溼的東西,正踫觸著她兩腿頂端的部份。她張開了眼睛,並且看到蕾雅跪在她身前,蕾雅的舌頭找到了奧薇莉夢想著的那一點。
蕾雅的觸摸是如此的細緻,而感覺又是如此的美妙,使得奧薇莉幾乎在瞬間就像是轉換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充斥著感官的。性愛的和幻夢的世界。
接著她記起了在奧嘉這兒渡過的第一晚,以及她關於兩個女僕所做的夢。已經過去了,現在她所在的情景,正就是那個夢的翻版。然後一個念頭浮現在奧薇莉的心裡。那時候在她喝醉恍惚的時候,這兩個女僕真的享受過她了嗎?
也許,是她們奪走了她的貞操。因此勞倫斯才會質疑,她說她還是個處女的斷言。奧薇莉從來沒有自慰過,因此她也無從得知,她是否正是個完壁之身。直到最近,性才開始潛伏在她體內。她第一次有關慾望的暗示,便是看到史蒂芬的陰莖如同一根半臥的桅杆橫臥著。這對她而言,比任何事都要來得好奇,因此啟示了她去摸摸看。
「你看,親愛的。對你而言,從來不必去了解什麼是悲傷。」奧嘉說,「看看她們多照顧你,她們有多愛你!現在,到我這裡來。」
奧薇莉從床上滑了下來,並且站在奧嘉面前,她光著身子。因為興奮而喘息著和顫抖著。靜靜地,奧嘉讚賞著這女孩勻稱。整治。幾乎帶點男子氣的身體。
她眯起了眼睛,放縱地舔著她自己的嘴唇,然後伸出一隻手,攏成杯形罩著奧薇莉活潑的。玫瑰花蕾般的乳房。
「你現在想要做些什麼,親愛的?」奧嘉問她,並把她拉到跟前。撫摸著她的腹部。「你想繼續留在這兒遊戲,還是想出去走走?也許我們可以為你找到一個男人。你喜歡被幹著嗎?親愛的?」
奧薇莉前後地搖擺使她的歡愉更加地強烈。她無法回答奧嘉,她沒辦法決定該怎麼做。奧嘉的手在奧薇莉的身體上追蹤著,並且開始在她的兩腿之間挑逗。
突然她用一隻手臂環繞著這女孩的腰,把她拉的更近,並且快速地用一隻手指用力地鏟進了奧薇莉那渴望。淫蕩而脹大了的陰戶。
「噢,親愛的,你的確有一個非常溼潤的陰部。」奧嘉說著,並且猛然上下地
抽動著她的手指。
奧薇莉撐牢她的身體,並且將她的乳房向前推送,邀請著奧嘉用她的唇,去扣緊那深棕色的乳頭並且吸吮著。奧嘉就像是在玩弄著一個順從的奴隸,她驕傲地坐著。奧薇莉的屁股扭曲著和滾動著,她並轉頭看看妮和蕾雅正在做些什麼。
她們兩個人正並排躺著,頭腳相接,彼此用舌頭舔著另一個人膨脹著的開啟處。她們的景像,使得奧薇莉的腹部變得更有活力,她讓她的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
「現在我想我們應該出去外面吃晚餐了。」奧嘉突然這樣子說著,並且虐待狂似地把她的手抽開來。
一陣劇烈的失望感淹沒了奧薇莉。「我找不到該穿些什麼。」她說。
「這不是問題,我們會打扮你。」奧嘉說著,並帶她看看鄰近的衣櫥。她們沿著衣架尋找,直到她們發現一件黑色的皮衣為止。
「試穿這一件看看。」奧嘉說。
這件衣服是兩件式的。上半身有一個低胸的圓領口,長袖,以及一直拉到她腹部鈕釦。在緊身胸衣上交叉形成一個V字形的兩條皮帶。奧嘉幫助奧薇莉穿進了這件衣服,然後從背後把拉鍊拉上。它是件完全緊身的衣服。
「漂亮極了!」奧嘉說著,並拉緊了在奧薇莉乳峰上的皮帶,使得她的雙峰能夠高高地挺起。渾圓地被包裹著,並且散發著誘惑。
「現在把腳踏進裙子裡。」奧嘉說。
這件皮裙緊緊地裹著奧薇莉的纖腰和臀部,然後斜栽了兩條很寬的縫直到她的腳踝。
「親愛的,不穿內褲。」奧嘉邊說著,邊把手沿著奧薇莉的腿滑了上去,感覺她上端的黑色山丘,確定一下她是否仍在溼潤。「今晚不行。我希望你是很容易能接近的。」
奧嘉搜尋她衣櫃抽屜,拿出一雙精緻的黑色絲襪。「穿上這些。這不需要吊襪帶,它們自己會貼得筆直。你還要再抹一點化妝品,以及穿上這雙高跟鞋。」
奧薇莉在她修長的腿上套上了黑色的絲襪,以及穿上了這雙漆黑。跟非常高的鞋子。妮和蕾雅坐直了身子看著奧薇莉。
「噢!她美極了!」她們說。
「你們倆過來。當我換衣服的時候,你們可以幫她化妝和整理頭髮。我想我們可以把她的頭髮梳起來,這樣看起來會更成熟。」奧嘉說。「而且特別要留意她的眼睛。它們是漂亮的碧綠色的,我們一定要讓每個人都會注意到她的眸子才行。」
當兩位看起來令人驚豔。修飾整潔和髮式迷人的女士,站在庭院裡等待著奧力的白色加長型轎車來接她們時,已經是幾個鐘頭以後的事了。奧嘉穿著一套對角斜裁。裝飾花邊垂拂的黑色晚禮服。這加強了她骨子裡的性感,但是掩飾住了她的淫蕩。奧薇莉則看起來使人著迷,徹徹底底的是位性感女神。在奧嘉的堅持之下,兩位女士都只配戴著一副鑽石耳墜,而沒有戴其他的珠寶。
「我要帶你到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當轎車開上來,司機德瑞加跳出來把門打開的時候,奧嘉對奧薇莉如此地說道。
「是到哪裡?」當奧薇莉滑進後座時,她問。
「潔克蘭家。」奧嘉坐到奧薇莉身旁時,她指示著德瑞加。奧薇莉感到非常高興。伯爵夫人赫利哲·潔克蘭是一位非常知名的社交女主人,她常舉辦一些如同傳說般的宴會。她的名字永遠在閒談之列,但卻只有非常富有。
以及真正擁有特權的人,才會被邀請到她的沙龍去。
奧薇莉在奧嘉旁邊靜靜地坐著。她非常想要問奧嘉各式各樣的問題,但是如同往常一樣的,她感覺到輕微的懾服,而只得把這些念頭留在心裡。
「親愛的。」奧嘉說話了,「把身體挺直了坐著,別把腿交叉著坐。」
奧薇莉照著奧嘉的命令做了。裙子細長的皮條,分開落在她穿著絲襪的雙腿旁邊,奧嘉開始揉搓著她的膝蓋,然後慢慢地用手沿著她的大腿移動。
「現在,把你的手整齊地放在你的膝蓋上,別移動它們。除非是我告訴你要怎樣,否則就像這樣子坐著。當我們到達潔克蘭家時,記得,你赤裸的臂部要和椅子緊緊地貼著,不能有任何空隙。」
奧薇莉感到臉紅了,但是她為這個念頭感到興奮。奧嘉把奧薇莉的雙腿推得更開,並且輕輕地用一根手指,沿著她柔軟的陰部摩擦著。當奧薇莉隨著奧嘉挑逗她身體的節奏蠕動和扭曲著時。她的呼吸反反覆覆地變得急促而短暫。
「聽起來似乎你很享受這樣,親愛的。」奧嘉說。
「是的。」奧薇莉喘息著。渴望著要更多。她想要那迷路的手指能更深地貫穿她。
「你能想到一個更好的方法,來消磨一整晚嗎?」
「不。我不能。」當奧嘉繼續在挑逗她時,奧薇莉大口地喘息著。她看著窗戶外面,司機很明顯地知道路。他開得很快,並且輕鬆地橫過了森尼路。穿越第十六區,朝向波斯·德·鮑隆尼路駛去。之後,在黑暗中奧薇莉迷失了方向,但最後,車子開進了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華廈前的汽車道里。
奧嘉和奧薇莉衣服下襬掃過堂皇的階梯,一直走到了高高在上的門廊前。奧嘉從她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塊小小的塑膠片,並且把它讀入在老式門鈴旁。一塊電腦控制的金屬板。沉重巨大的漆黑門扉,搖擺著開啟了。在挑高大理石廳堂的那一邊,有一位巨大的男士,身材就像是健美冠軍一樣,但卻穿著僕役長的制服。
他,向奧嘉鞠了一躬。
「公爵夫人。」他歡迎道。
「晚安,克特。」她說,「我是為了晚宴而來的。」
奧薇莉跟著奧嘉和僕役長。穿過長長的明亮寬廣的走廊,進到了一間柔和明亮的用餐室裡。這裡到處都有穿著正式,並且正在快樂地閒談的人們。
僕役長引導她們,走到了屋子中間的一張桌子旁。這張桌子也和其他的一切一樣,擺設了最非凡的裝飾品。除了一盆花以外,各種顏色的修長羽毛也都被安插在一個瓶子裡,當她們一路走來的時候,各式各樣的男女向奧薇莉揮手,並且對著奧薇莉微笑。
「別忘了跟你說的,赤裸的屁股。」當她們抵達桌子時,奧嘉提醒了一下。
「並且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除非你有在吃東西或喝飲料,否則你的手一定要整齊地放在你的膝蓋上。」
服務生為奧薇莉拉開了椅子,好讓她方便坐下。她走到椅子前面,不同於往常一樣先把她屁股下面的裙子理平,而是迅速地將皮革推到一邊,讓其他用餐者很快地瞥到她勻稱。赤裸的屁股,以及穿著黑色絲襪的兩腿頂端。
奧薇莉很驚訝地發現,天鵝絲襪粗糙地貼抵著她赤裸的肌膚,並且讓她覺得發癢。同樣地,在椅子的中間有一道縱穿的突脊,使她難以把腿合攏起來。她接著發現,如
果她像奧嘉所教的一樣挺直了坐好。讓她的肌肉緊繃並且搖動著,那麼絲絨和突脊兩樣加起來會刺激她,並且使她突出溼潤的陰唇會更加地張開。
「舒服嗎?」奧嘉問她並且微笑,她知道奧薇莉正在經歷著什麼。
「是的。謝謝你。」奧薇莉回答,想知道奧嘉是否也用同樣的方式坐著。侍者帶來了一個裝滿香檳的冰桶。並且在她們的杯子裡,倒滿了充滿泡沫的液體。
「這裡從前是個大舞廳。」奧嘉說,並看到奧薇莉正在瀏覽著裝飾的格調。
「親愛的,這是非常富於藝術性的,不是嗎?」
奧薇莉讚賞著閃閃發光的玻璃吊燈,以及彩繪在各種鏡子。天花板和牆壁上的遊渦形狀。「這裡的確十分美麗。」
「潔克蘭曾經做過一些變動。」奧嘉說,並指著遠端一個正在演奏一些古典曲目的小型管弦樂團所在的舞臺。然後她指向兩個高地四尺高的包廂,它們分別從房間主體的兩邊延伸而下。在包廂裡有六對看起來格外受人注目的夫婦坐在桌子旁,並且和房間裡的其他人一樣,他們也穿著正式的晚禮服。
女士們身穿顏色非常亮麗的無肩帶禮服,使得不管從房間的那一個角落,都能很輕易地辨認出她們來。奧穩莉沒辦法看到她們下半身的部份,因為被一長條從桌面高度。橫越包廂的欄杆上所吊下來的窗簾給遮住了。這窗簾一直遮到她們的腳,因此奧薇莉可以看到女士們穿著的高跟鞋。
服務生為她們兩位呈上來了煙醺鮭魚。
「沒有菜單嗎?」奧薇莉問。
「沒有。這裡由主廚決定一切。」奧嘉回答。
當奧薇莉的注意力,被好幾個穿著十八世紀黑勒哲的僕役制服。在包廂下面遊行並且往上看的矮人吸引過去時,她已經滿滿地吃了兩口了。奧薇莉不僅僅為了這群人的身高給嚇到。
每一個都不滿四尺高,同時也為了對她而言,他們看起來實在是太醜了。他們已經醜到幾乎可以說是怪誕可笑了。她看了會兒,然後看看沒什麼事情發生,便繼續她的用餐。
奧嘉點了另一瓶香檳。「今晚皮耶有值勤嗎?」她問待者。
「是的,殿下。」他回答。「但是我們有新來一個人,卡羅。我想您應該會想見見他。」
「他長得怎樣?」她問。
「我會把他送過來。」他說。
特者鞠躬,並且過了一會兒,一個極醜的矮人穿著一件長袍,站到了奧嘉身旁露齒而笑。他彎下他的肩膀,並且對著奧薇莉拋媚眼,這使她感到不寒而慄。
他身上的肌肉隆起,濃密的眉毛懸在細小的眼睛上,一個像是壓扁了的鼻子和兩片厚厚的唇,卡羅是個只有品脫大小且極醜的侏儒。但是卻爆出了一個精力充沛。且極不公平的性徵。他看起來和她們周圍的美麗是如此地不搭調。奧薇莉在想,他在這地球能做些什麼事情才最合適。
「你就是卡羅。」奧嘉說話了。
「是的,殿下。我在此為你效勞,殿下。」這個男人用一副低沉隆隆的聲音回答。
「我希望你可以。」奧嘉嚴厲地說著,並解下了他的外套。奧嘉接著把這矮人轉向奧薇莉,而她的眼睛也因為她眼前的景像而張得大大的。卡羅非常巨大。
但此刻軟弱無力的性徵附著在他的臀部上。
吃驚的奧薇莉也注意到,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陰莖也幾乎長到了他的膝
蓋。奧嘉坐在位子上轉過身來,用一手捏著他的睪丸,再用另一隻手環繞著他巨大的棒子,並開始慢慢地摩擦它。奧薇莉嚥了一口口水並且扭動著,當卡羅的傢伙在奧嘉老練的撫摸下變得愈來愈大時,她也愈來愈興奮。
「是潔克蘭挑上你的嗎?」奧嘉問他。
「是的,殿下。」卡羅說。
「她挑得好。我很高興。」她說。
奧嘉微笑著並且看向包廂那裡。她的眼睛發現了個迷人。身材纖細,穿著銀色無肩帶上衣的黑人女孩。她從瓶子裡拿了一根長長的銀色羽毛,並把它交給了卡羅。他接過它,鞠躬,然後走向了包廂。奧嘉就像沒發生過什麼麻煩事一樣,拾起了她的餐刀和叉子,並且開始繼續進食。
奧薇莉的好奇心被激起來了,她看著卡羅站在那女孩下面,揚起他握著銀色羽毛的手,並且就像是在打掃講臺天花板一樣的站著,「他在做什麼?」奧薇莉困惑地問道。
「他在搔癢她的陰部。」奧嘉回答。
奧薇莉為著這想法而感到興奮,並且想像著一支羽毛正在踫觸著她,她舔了舔雙唇,並且輕輕地挪動她的屁股,椅子的織物再一次地搔癢著她的私處。奧嘉挑出了一支黑羽毛,並且將它拿給了奧薇莉。
「把它放在你的兩腿中間。」奧嘉指揮她。「別用它玩,只要放在那裡去踫觸你就好了。」
奧薇莉遵照她,放好這隻羽毛,因此它的頂端放在她的陰核上。奧薇莉對著奧嘉微笑,然後再次瀏覽這個房間。她注意到各種在餐桌旁的男女,附近都有著其他的矮人拿著不同的羽毛。此刻坐在包廂裡的每位女士,都有一個矮人站在地下面,手持著和她們晚禮服相同顏色的羽毛,在搔癢著她的陰部。
「但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奧薇莉問。
「在她們椅子下面有個洞。」奧嘉說。
「但是……」奧薇莉想更進一步知道些事情。
「看。」奧嘉以噓聲打斷了她的話。
僕役長出現了,他拉動一根繩子,使得原來遮住包廂下面的窗簾掉了下來。
奧薇莉接著發現在包廂上所有的夫婦,腰部以下都是全裸的。他們坐在玻璃上,因此對房間裡的每個人而言,他們的每個部份都是可以看得到的。奧薇莉注意到大部份男人的傢伙都已經豎起來了,而且他們有些人的伴侶,還用腳去挑逗他們的傢伙。
僕役長做了個信號,接著兩名服務生出現了。從樂隊裡傳出了一陣喇叭聲,然後慢慢地就像舞曲一樣,侍者走過每個矮人身旁,解開他們的外衣,並且脫了下來。
就在一陣揮舞之後,待者就在用餐者興奮的注視之下,暴露出矮人們碩大的睪丸。以及雄偉的傢伙。當他們繼續用一隻手在搔癢她們的陰部時,待者慎重地把侏儒們的另一隻手拉起來放在他們自己的陰莖上,並低聲地命令道,「開始手淫。」
看著這些矮人摩擦他們巨大的傢伙,奧薇莉發現她自己不能自主地以圓圈挪動著她的屁股。她開始在她大腿間的小突脊上來回滑動,並且更加地綻放。更加地溼潤,強烈渴望著撫摸她自己。她一邊希望奧嘉不會注意。一邊則小心地讓自己的手蛇行下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不。你不可以!」當奧嘉發現到奧薇莉正打算做些什麼事情的時候,她用帶有權威的聲音喝止住她。
奧薇莉決定改變她視線的方向。
轉而望著包廂上的女士們。她注意到她們仍然旁若無事地進食著和交談著。想起她自己陰部被挑逗時的感覺,奧薇莉感到非常的吃驚,並對奧嘉述說了這一切。
「她們是訓練有素的。」奧嘉莫測高深地告訴她。
奧薇莉還想進一步的發問,但是待者此時為她們送上來了芥末或生拌牛肉,舞臺上演奏者也退場了,燈光暗了下來。
燈光再度亮起,一個莊嚴如雕像的紅髮人,正劈腿坐在舞臺上。她的脖子。
乳房和手臂,全都被緊密地裹在一身亮紅色的衣服裡。一襲皺裙包裹著她的臀部。
有一件黝黑長條形的物體緊扣在她的腿中間,而當她起身時,奧薇莉發現那是個麥克風。那女郎開始以低沉沙啞的嗓音唱了起來。
「是餘興節目嗎?」奧薇莉問。
「只是開場而已。」奧嘉回答。
當她唱完了第一節,這位年輕的女郎從舞臺上走了下來,並且開始在用餐者之間穿梭。有時候她對男士們俯下腰來。親吻著他們的頭,或者,她會坐在他們的膝蓋上。但是隨著她離屋子中心愈走愈近,她也變得愈來愈大膽。
奧薇莉看著她抬起她的腿,將鞋高跟放在一位男士的膝蓋上,並且在他的盤子裡拿起一片食物,然後沿著她除滿油的陰唇拖曳而過。再將它彈進那位男士的嘴裡。奧嘉看到奧薇莉動搖著。舔著她的唇,知道她既感到興奮,又覺得挫折。
她招呼那女郎到她桌子前面來。
「海蒂。」她說,「我要你來見見這位小姐,奧薇莉。」
海蒂將一條腿盤過奧薇莉的脖子,好讓她的陰部抵在奧薇莉的肩膀上,並且低下頭來了吻奧薇莉的唇做為打招呼。
奧嘉伸出一隻手,解開了扣住這女郎裙子唯一的鈕釦,裙子便應手掉落在地板上,顯露出她光溜溜的陰部,以及她渾圓豐滿的屁股。其他的賓客鼓起掌來。
奧嘉微笑著,表示領會到了掌聲,並坐在椅子裡稍微地推動了身體,好扣緊那歌手的恥丘。當她這麼做時,那女郎發出了一陣快速的喘息。當奧嘉的手指開始在歌女身體裡滑進滑出時,奧薇莉湧上來一陣妒意。
「殿下今天喜歡什麼?」女郎彬彬有禮地問道,並且身體隨著奧嘉探險的手指而前後擺動著。
「想看你被幹著。」奧嘉說。
奧嘉把身子探過桌面,對著正在嗓飲冰香棋的奧薇莉。
「你喜歡嗎?親愛的。我們要看看這些其中之一的陰莖在這姣好豐潤的陰部裡滑進滑出嗎?」奧嘉問奧薇莉。接著對待者做了一個手勢,「把桌子清乾淨,告訴卡羅他被點了。」
奧薇莉撫弄著她的玻璃杯,並看著卡羅大搖大擺的走過房間,當他走到奧嘉身邊時,巨大的傢伙還不時地搖晃著。
「我們想看看,你把你的大傢伙刺到海蒂可愛的陰部裡去。」奧嘉邊說,邊用手環繞著他充血的家火。「但是首先,我想先看看我的同伴能做到什麼地步。
奧薇莉,我現在允許你去感受一下他。這是根真實的傢伙。一根堅硬的傢伙。卡羅,讓她感受一下你。」
奧薇莉放下她的香檳杯,遲疑地將她冰冷的手,放在他陰莖的冠頭上。
「你已經不是一個處女玩弄工人的棒子了!」奧嘉嘲諷地說,「摩擦它。」
奧薇莉突然警覺到,每一個在房間裡的人都在看著她。相對於卡羅陰莖上的溫暖,她指尖的冰冷刺激他
變得更硬了些。更挺些。奧薇莉決定不要立刻聽從奧嘉所說的,她把盛滿香鬢的玻璃杯拿了起來,並且將卡羅的陰莖浸到裡面去。然後她開始去磨擦它。當他開始在喘息,她用另一隻手完全握住了他巨大的睪丸。
她的眼光從他的棒子上移開,轉向這個醜陋矮人半開半閉的雙眼。他的眼睛奇醜無比,但卻非常的性感,這令她溼潤的陰部,更加緊繃地抵著椅子上的羽毛和錦織,並且身體扭動了起來。
「你看起來似乎陰部已經溼透了。」卡羅邊說著,邊把他肥厚的大手放在奧薇莉那美麗。高聳而渾圓的乳房上。當把這侏儒的巨大傢伙握在手中。以及他的手放在她乳頭上的觸感交相刺激著她的時候,她坐在兩腿間的小突脊上面移動的愈來愈快。
「她放了支羽毛在她腿的內側。」奧嘉對海蒂說,「讓她知道一下,當陰部被別人搔癢的時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海蒂將身體探過桌面,拾起躺在奧薇莉大腿間的羽毛,並且開始用羽毛沿著她貪婪的私處拖引著。奧薇莉全身鬆懈了坐在椅子裡,並且用力地挺著乳房頂住卡羅正在按摩的手,同時拱起了臀部。緊繃著屁股。摩擦著卡羅的棒子和睪丸,並讓羽毛繼續更進一步地刺激她。她開始瞭解到什麼才是真正和高漲的性喜悅。
「現在停下來,把腰彎下去。」奧嘉說著,將紅髮女郎拉開,並且把她推倒在桌面上。此時奧薇莉注意到服務生不僅將桌面給清理出來,還把她們附近的人都移開了。奧嘉。奧薇莉。海蒂和卡羅,此時獨自地站在房間中央。
她們是一群靈巧的四重奏,奧嘉用手撩撥著海蒂的陰部,奧薇莉則挑逗著碩大肥厚的陰莖,每一個在房間裡的人都正在看著她們。海蒂把身體彎了下來,好讓她渾圓赤裸的屁股,能正對著興奮和等待著的觀眾。
「把你的腿張開來。」奧嘉命令她。女郎把她的雙腿叉開,她粉紅色脹大的陰部完全展現在眾人眼前。
「卡羅,首先我要你去吸吮她的陰部。」奧嘉下命令說。
卡羅朝海蒂移動,並且將他碩大的傢伙握在自己手中,然後把身體輪流轉向房間裡的每一個人。他對他超大的陽具極度自負,並且要他們通通都崇拜它。一些女士們因為它的尺寸而喘起氣來,這更加地刺激卡羅,並且更用力地摩擦它,使它變得更硬。更堅挺。
然後他走到那女郎的一雙長腿中間,讓她等待著。溼潤著的私處對準他的嘴巴。他站在她身前,將他的大舌頭伸出來,並且開始流著口水噴噴地舔著她非常膨脹。淫蝟的開口處。奧薇莉現在體內全身都感覺在麻癢,她的私處打開了。並且變得濡溼。她也一樣地,渴望著被撫摸。被挑逗。
「把你的手整齊地放在膝蓋上。」奧嘉嚴峻地對奧薇莉說著。
奧薇莉照著她被吩咐地做了,但是奧嘉的處罰令她更加地淫蕩了。她狡猾地瞥了奧嘉一眼。她注意到在包廂中剛才空著的桌子,現在已經被跟她們同來的賓客給佔據了。他們都脫掉了他們大部份的衣服,並且正在做愛著。
奧薇莉周圍,她看到一些男人從他們褲子裡把那話兒掏了出來,而他們裸露著乳房的女伴,則跪在他們前面吸吮著他們。其他人則在玩弄著他們女伴們的乳房,有些人甚至撩起了他們同伴的衣服,輕輕地在
她們陰部和臀部之間摩擦著。
身處在所有這些性活動的核心,伯爵夫人赫利哲·潔克蘭漫步到奧薇莉和奧嘉的桌子前面,站在奧嘉的椅子旁邊。她交叉著她的手臂,並且用雙手緊挨著伸進奧嘉的衣服裡,好讓她能夠握住。並且擰著奧嘉的乳頭。奧嘉伸出了一隻手,把潔克蘭的臉拉近到她的臉前去,並且在法克蘭豐潤鮮紅的雙唇上,印了一個深情的吻。
奧薇莉為伯爵夫人的美而感到震驚,並且瞭解到她是如何能在她剛到巴黎的幾天之內,就擄獲了老伯爵赫利哲的心。老伯爵很快地就和她結婚了。然後,在他們婚後的三個月內,他就死了,遺留給潔克蘭數百萬鎊的遺產。
曾經有謠言說她是匈牙利人,但是沒有人能確定。同樣地,也沒有人能確定她究竟是幾歲,大家猜測她大約介於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之間。她擁有一對不需要襯裡的桃子,和一身奶油色的肌膚,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她的年齡。
她把她燦爛的金髮在她頭上盤成柔軟的旋渦狀,並且幾縷金髮垂到了她的脖子旁邊,使她看起來更加地弱不禁風。她很高,並且身材纖細,穿著有如童話般歐洲風格的禮服,點綴著流洩滿身藍綠色絲綢的花邊。儘管衣服些微遮住了她的乳頭,卻更加襯托出她偉大的雙峰。晚禮服上的褶縐,以及中間長長的開縫,都被一朵別在她低領所露出的乳溝附近的玫瑰給扣住了。
「潔克蘭,親愛的,讓我看看你。」奧嘉慢慢地將絲綢花邊拉開,首先露出的是白色的絲襪,然後便是潔克蘭那赤裸和姣好的胴體。奧嘉用手遊走過潔克蘭的腹部,並且開始在她雙腿之間愛撫她。然後她低下頭,舔著伯爵夫人的陰蒂,法克蘭開始歡愉地喘息著。
「親愛的。」她輕聲道,並看著奧薇莉,「她真是完全地聖潔,每個人都想擁有她。」奧薇莉因為失望而感到劇烈的刺痛,她極度想要性慾方面的解放。她的花蕾因為挑逗而感到酥癢。她將注意力轉向舞臺上面,簾幕已經被拉了起來。
一張巨大而傾斜的床放在舞臺中央,床上覆蓋著白色發亮的綢緞被子,還有一大堆枕頭。
「我決定要改變演員上戲的順序了。」奧嘉說。
「親愛的,決定了些什麼呢?」潔克蘭說,並當奧嘉繼續愛撫她的大腿時,在奧嘉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你等著看就好了。」奧嘉回答。
此時奧薇莉聽到上面其中一個包廂,發出了一連串大聲的喘息和尖叫。她抬頭往上看,讓她感到恐怖的是,她看到了她的表哥勞倫斯。他身旁一個高挑美麗的黑人女人正趴在包廂欄杆上,當他從她後面幹著她的時候。他的手正握著她的乳房。
奧薇莉意亂情迷地坐著。性慾上的嫉妒和憤怒淹沒了她。奧嘉注意到奧薇莉生氣的目光,並且隨著她的視線看到了包廂上面。勞倫斯正在做他到巴黎以來一直在做著的事情。幹著貝多夫的寵奴。蕾依夏。
奧嘉的目光瞥到了坐在勞倫斯附近桌子上的男人,她的前夫貝多夫。此刻貝多夫正如同他誕生那天一樣地光著身子。在他兩腿間也有一個女人,她的頭部正快速地在他的陰莖上下來回,奧嘉向他揮手,他也向她回了一禮。奧薇莉注意到了貝多夫,並且也看到了當潔克蘭佔有地在奧嘉的雙乳上劃圈時,奧嘉舔著自己雙唇
的樣子。奧嘉對著奧薇莉微笑。
「這個家族一定是喜愛極性交了。」奧嘉漫吞吞地說,並且緊握住潔克蘭的屁股。
潔克蘭淫蕩地笑著。
「我想要被人幹。」奧薇莉說。
「噢,你是的。你想嗎?」奧嘉說,「那麼你應該要這樣。」
「他們會在她身上綁一堆東西嗎?」潔克蘭問。
「不。」奧嘉說,「潔克蘭,帶奧薇莉到床上去。」
奧薇莉站了起來,並且高興地跟著潔克蘭走到了舞臺上。現在她在那裡了,房間陷入一片漆黑,舞臺燈光訓練有素地打在兩個女人的身上。燈光是如此的強烈,使得奧薇莉必須伸一隻手來遮住她的眼睛。
「你不需要這樣做。」伯爵夫人說,並拿起了一塊放在床邊的矇眼布條,把它綁在奧薇莉的眼睛上。然後她引導奧薇莉到床上去。潔克蘭讓她坐了下來。並且解開了她緊身胸衣上的皮帶,她將奧薇莉的手放在頭上,並且把奧薇莉雙手綁在一根柱子上。她把奧薇莉的腿分開,並且將她的腳踝牢牢地綁在從床邊圍圈上吊下來的一條寬繩上。
然後她放了幾個枕頭在奧薇莉的屁股下面,好讓這女孩黃銅色。膨脹充血的私處可以完全地曝露出來,並且給人清晰地看到。潔克蘭在另一個枕頭下面找了一會兒,然後她拿出了一根小小的振動器。她扭開它,並且握著它抵住奧薇莉的陰蒂。讓它能滑進她的溼處。當奧薇莉開始將她的臀部抬起來。
並且將雙腿張開時,潔克蘭對奧嘉點點頭,舞臺燈光突然完全熄滅了。
當舞臺燈光再度亮起時,卡羅出現在剛才潔克蘭站著的地方。他正用一隻手在她的陰蒂上滑動著振動器,並用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碩大堅挺的大棒子。接著,當他改變位置之後,床鋪轉動著並向下傾斜,使得奧滾莉的頭正對著舞臺下方。
一個苗條年輕的女子被繩子綁在床上,兩腿間站著一個看起來像妖魔鬼怪。
並且吊著像只驢子的陰莖的奇醜侏儒,這個侏儒還正對著她的私處。這個景像傳送了一波又一波淫蕩的感覺到觀眾心裡。
「上她。上她!」房間裡的人開始持續地叫著。
在燈光之下,卡羅沒有踫到奧薇莉身體其他任何部分,只用他巨大傢伙的冠頭沿著她蜜汁四溢的陰唇上下游走。她緊繃起肌肉。把她的兩腿張的更開。並且抬起她的臀部去湊合著他。慢慢地好讓房間裡每個人都看得見,卡羅側著身子,並且沿著他的路徑探進了奧薇莉等待著的陰部。
伴隨著每次小小的突刺,奧薇莉發出了深深的喘息聲,並且渴望著更多。渴望更劇烈些。突然間,他來了一次快速的突刺,開始像是一個佔有她的男人騎著她,房間裡到處都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奧薇莉不知道是什麼撞進了她,但是她接受了他。包括他的每一處角落。她的屁股抬的愈來愈高,好迎合他陰莖的每一次突刺。直到她扭曲和轉動著身體。
呻吟著和喘息著,如此這般地扭動著。她早已不知道自己是正要進來,還是正打算離開。
從黑暗中伸出了一隻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乳房,陰莖浮現出來。並且伸進了她的嘴巴,另一張嘴則吸吮著她的腳趾。當舞臺上完全照亮時,每個人都可以看見一群矮人站在床上,並享用著奧薇莉,他們揮舞著他們碩大的棒子。緊頂住她的身體,抽取出她
身體裡每一部份的精華。奧薇莉也狂烈地回應著。享受著此刻的每一分鐘。
燈光再度暗了下來。當燈光再度亮起時,奧薇莉一個人獨自坐在床上,眼睛的布條也已除下。她得到了四周熱烈的掌聲,她滿意地笑了起來。接著,醜陋的矮人們成群地走上臺來鞠躬,一瞬間,笑容在奧薇莉的臉上消失了。他們踫了她嗎?剛才是這些醜陋的矮人們在她身上做愛嗎?是那個人貫穿了她?她懷疑著。
從陰莖的深度和寬度,那個人很可能是卡羅。當燈光暗下時,她滑下了床,並且朝奧嘉和潔克蘭坐著的地方走去。
「是誰?是那些可怕的矮人當中那一個上了我?」奧薇莉問,她幾乎要哭了出來。
「這很重要嗎?」奧嘉問。
「是的!」奧薇莉說,「你明知道我希望是勞倫斯擁有我的。」
「勞倫斯!」奧嘉叫了起來。「但是親愛的,你今天已經擁有過他一次了,現在是你發現其他傢伙的時候了,而且你剛才看起來似乎很能享受自己。你很享受那樣子,不是嗎?」
「奧薇莉,誠實地回答我,你喜歡那樣子嗎?」
「是的……」奧薇莉必須承認這個令人害怕的事實。
「很好。」奧嘉說,「現在是回家的時候了。」
奧薇莉注意到大部份的客人都已經離開了。
「我們期盼著再度歡迎你的到來。」伯爵夫人說,並在奧薇莉的兩頰上吻了一吻。
奧薇莉虛弱地笑著。
「我想她已經精疲力竭了。」奧嘉說。
「她應該是這樣的。」潔克蘭回答。
「你有了一次美妙的做愛經驗,親愛的。記住,現在你已經入會了,你可以到這裡來,並且上任何一個你想要的人。男人或女人,我們都不介意。我們唯一的規定是,每一件事情都是在臺面上公開的。但是我們不會告訴局外人。我們有告訴過其他人嗎?親愛的?」
「從來沒有。」奧嘉附和著。「我們對彼此也從來沒有秘密。」
潔克蘭親吻著奧嘉說再見,僕役長帶領她們到了門口。在外面,奧嘉的車已經在等著了。
「夫人,今晚成功嗎?」當司機德瑞加打開車門時,他問道。
「絕對是的!」奧嘉回答。她像頭貓一樣地笑著,然後又轉頭對奧薇莉加了一句,「順便提一下,德瑞加是我的私人財產。在一些少數場合,當我想要一個男人的時候,我就要他。沒有一個人被允許去接觸他,明白嗎?」
在奧嘉和奧薇莉變成愛人的幾個星期之後,當奧嘉告訴她,第一晚是卡羅幹她時,憤怒的奧薇莉,即使是常常與勞倫斯及沙龍里的男性成員性交。也會私底下利用每一次機會。秘密地幹著德瑞加,藉此來回報奧嘉。
奧薇莉從她的回憶裡,回到了她在倫敦的辦公室,以及眼前三重奏的身子,是的,她心想,如果那天碧妮洛沒有把她丟出來,她永遠也不會發覺到性可以如此地變化多端。她也永遠不會成為奧嘉的愛人,潔克蘭沙龍里一位固定的訪客,奧嘉和貝多夫教派裡的一份子,或者,藉著她在奧惠公司裡的股份,成為一個很富有的女人。但是這些,都沒能減輕奧薇莉對於復仇的渴望。
當泰瑞到達高潮的時候,他大叫了一聲,然後便癱了下來。兩個女孩看起來很為她們自己感到高興。
「非常好。」奧薇莉熱切地說著。「現在你們必須同意,穿著這些衣
服會讓你們非常方便。」她們點點頭。「好吧,換衣服。」吉兒和瑪麗穿回了原來自己的衣服。「你們說,她會在星期一面試你們?」
她們再度點點頭。「好吧!重要的是你們三個都要取得這份工作。現在她是有名的貞潔小姐,非常的拘謹和一絲不苟,別讓她起疑心。你們必須一點一點的開始,但是得等到她的中產階級顧客都確定了為止。」
「如果泰瑞不在身旁,我們要彼此調戲嗎?」
「沒錯,但是要確定總會有人看見你們。她旅館倒閉的愈快,你們的獎酬就愈大。」奧薇莉說。
「貝多夫知道嗎?」泰瑞問。
「貝多夫知道在他指揮之下,每位成員所發生的每一件事。」奧薇莉莫測高深地說著,她想必須對泰瑞小心一點。如果貝多夫發現她現在在做什麼,可能就會危及到她在教會里的地位了。
「星期一打通電話給我,讓我知道你們得到那份工作了沒。」她看著時鐘,附帶吩咐了一句。現在幾乎兩點了。她打開門讓瑪麗。吉兒和泰瑞走到陽光耀眼的街上去。奧薇莉聽到她的工作人員回來了,並且她撤退到她自己的辦公室裡。
在清理完她的書桌之後,她拿起電話打給她的丈夫。
電話有人通話中。她放下話筒,巡視她空曠的辦公室四周,並且笑了。培拓公司曾經一度只是個夢,在貝多夫的財務幫助下,她和貝多夫的前妻奧嘉,讓這個夢成真了。
奧薇莉和奧嘉在培拓公司裡實行仁慈專制,這幾乎在意料中地,給了她們個不可或缺的俄式管理背景。當她們開辦生意時,她們擁有一套非常清楚的概念,因此她們將這些保留了下來。
這是間相較之下仍算年輕的公司,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十分成功。這不僅是由於奧薇莉良好的設計,也歸功於她們的管理策略。她們讓這個企業運作的毫無費肉。任何形式的浪費時間。電話和文具用品,都被維持在一個絕對的最低量。
她們在法國的織布工廠,只僱用有小孩的已婚婦女,並且為她們的工人提供保母。一位醫生和一個託兒所。在巴黎的總部。以及奧薇莉在倫敦的辦公室,裡面的幾位人員則是由三十歲以下的未婚婦女所組成的。奧薇莉和奧嘉提供比一般薪資更優厚的待遇,並且給予她們一套極好的私人年金制度。
但是她們從來不發耶誕紅利,或給她們職員車子,或是其他可以擺架子的東西。所有的電話都被計時,並且有一份詳盡的記錄留著,任何私人的電話在每個星期結束都要結算付費。如果有太多的私人電話,則員工會被警告。兩次警告,她們就被開除了。
所有的用紙。信封。鋼筆。圓珠筆和影印都要付費,如果有偷竊,即使是偷最微不足道的東西也不允許,而這意味著立刻開除。員工計薪時間是從上午九點到晚上六點,而且每一位成員都被要求著得在九點準時上班。六點以後,員工也不允許可以留在這幢大廈裡。
如果員工遲到一次,她們的薪資會以她們遲到的分鐘數被扣除。如果遲到二次,她們就被革職了。奧嘉和奧薇莉所持的理由是,人們從來不會遲搭飛機去趕渡他們的假日,所以如果他們遲到,他們基本上一定是對他們的工作感到厭煩,那麼他們也該離職了。
所有的員工中午有兩個小時可以吃午餐,這是為了她
們可以從容地進食,並且進行任何必要的購物。辦公室和工廠在十二點到二點之間完全關閉,唯-允許留在自己房裡的人,只有奧薇莉和奧嘉。
奧薇莉撥了一次蓋瑞的號碼,所有分機都依然佔線著。奧薇莉放下了話筒,然後走到檔案櫃前,拿出一些文件和不同織品的樣品。她拿起了一支鉛筆,並且開始隨手塗畫。她想著她現在正在從事的最高機密計劃。她如能漂亮地完成它,那表示對她和奧嘉。以及整個培拓公司而言,都是一筆非同小可的錢。這是個牽涉到她丈夫的計劃,但是他卻對此一無所知。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嫁給他的原因。
奧薇莉和蓋瑞,是在一次位於猩比耳所舉行的航空展裡相遇的。事情起源是發生在一個希臘的百萬富翁。名叫夸克斯的人過世之後。這個人擁有一機隊的豪華飛機,而因此她們倆到那兒去想忘掉悲傷。
培拓公司握有負責這些飛機整修的合約,但是夸克斯死後,他女兒立刻賣掉了機隊,而培拓也當然隨之失去了這份合約。現在,奧嘉和奧薇莉正拼命地尋找著代替品。這並不是項容易的工作,人們是在紛紛地結束生意,而不是開張。
蓋瑞早已愛上奧薇莉了,當他們倆雙雙回到倫敦之後,蓋瑞便毫不遲疑地和她接觸。她對他有些興趣,因為在城市裡謠傳他父親何亨利先生,正要開始設立一家新的航空公司。
「這可能就是答案。」一天晚上,當奧嘉和奧薇莉一起躺在奧薇莉小公寓的床上,俯瞰著里根公園時,她這樣告訴奧薇莉。
「你必須發現它是不是真的,親愛的。」她附加了一句,並緩慢地撫摸著奧薇莉赤裸的身軀。她們彼此成為愛人,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怎麼做?」奧薇莉問。
「讓他帶你出去。」奧嘉建議,並吻著她的脖子。「那麼,你就會想出方法來的。」
而奧薇莉也的確想出來了。她決定在蓋瑞公寓裡。四周圍各式各樣的燈具上裝竊聽器。她監視著所有他和他父親之間的對話,並且發現到謠言的確是真的。
「現在我該怎麼辦?」奧薇莉後來到訪巴黎時,詢問著奧嘉。
「你必須和何蓋瑞結婚。」奧嘉回答她。
「我不能。」奧薇莉說。
「為了生意,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奧嘉反駁她。「而且為了成為亨利先生的兒媳婦,你絕不可以失敗。親愛的,這是一個獎賞,一個很大的獎賞。」
她們如果成功之後的獎賞,將會是一份合約,其中包括了亨利先生飛機裡的軟性裝飾品和地毯,以及他所有擁有落地權的各種機場裡的貴賓室設計權。
「我的天!」奧薇莉說。「奧嘉,和一個人做愛是一回事,但是嫁給一個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不想結婚,我跟你在一起非常快樂。我也非常高興是教裡的一份子。我可以只在我想要的時候,跟任何我想要的人做愛,並且做愛完了就可以走開。無論如何,我又怎麼可能和他結婚?我知道很多女人想要他。」
「親愛的。」這位高傲。貴族。優雅的奧嘉回答她。「這很容易,首先你得了解男人。你不需要去幹他,起碼會很長一段時間不需要。男人喜歡去追逐,他們追得愈兇,他們就愈想要。蓋瑞會想如果你不和他做愛,你也不會和其他人做愛,你是純潔的。他們都希望他們的新娘是純潔的。
」
「你所要做的,是讓他到面前來,然後把你的雙腿合緊,非常緊密的靠緊,然後他就會娶你了。接下來,合約就是我們的了。你是個非常好的設計師,但是培拓公司之所以會贏過所有入,是因為你是亨利的兒媳婦。」
奧薇莉擁抱著奧嘉,並且理解到她說的話的意思了。
「一切都是真的嗎?奧嘉?」她問。「男人仍然會想要處女嗎?」
「噢,當然!很諷刺,不是嗎?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得到的是什麼!」
「不。」奧薇莉同意說,「他們是沒看清楚貨就亂買!」她笑。接著她便和益瑞結婚了。
「在我們得到合約之後,你永遠都可以找到理由,跟那個男人離婚的。」奧嘉曾經這樣告訴她。
而這些,正是奧薇莉現在正想要做的。他已經開始動作她計劃中的下一個階段了,但是首先她必須得到那份合約。競爭是如此地快速和激烈,而她也知道亨利先生動作很快。她同時也知道,幾家特定的設計公司所展示的配備,都是永久可以組合的。她已經花了很多天計劃她的設計和簡報了,現在只等著消息公開發布而已。
現在眼前唯一的陰影,就是那天早上,蓋瑞怪異的舉止了。這困擾著她,在現在這個關口上,不能有任何事情出差錯。她拿起了電話,並且再次撥了他的電話號碼。
他的新任秘書告訴她,他正在開一個不能被打斷的會議,這是全天第三次他拒絕接她的電話了。她回想那天早上那件奇怪的事,他把她搖醒,然後用力地打她屁股一巴掌,接著沒說任何一句話便離開了屋子。沒有早安,更沒有一個吻,沒有任何事情。
奧薇莉打電話給他父親的秘書卡洛琳,並且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奧薇莉很確定她和卡洛琳是和平共存的,即使這秘書曾經驕傲地告訴過她,就在她們婚禮不久之前,卡洛琳才剛和蓋瑞做過愛。如果卡洛琳想讓奧薇莉感到嫉妒的話,那麼她很不幸是計算錯了。奧薇莉不可能更漠不關心了,因此她努力維持和卡洛琳的友誼。
她得到了她的信任,起碼奧蔽莉是這麼想的。
卡洛琳告訴奧薇莉,據她所知沒有什麼麻煩的事情。蓋端那天有一連串的會要開,但根據她所瞭解的,現在他應該是獨自在他辦公室裡。奧薇莉非常擔心地坐了回去,並且嘗試著想找出他舉止奇怪的原因。
蓋瑞前一晚回家的時候還非常高興,他想要做愛,但她不想。他想借此說些他的幻想來激起她,但對她完全無效。與她那天,自己已經絕大部份將慾望付諸實行時,她為什麼要聽他的呢?此外,她也精疲力竭了。在和貝多夫最近新收的初學者做愛,以及為了她的簡報辛勤工作的雙重壓力下,她已經被榨乾了所有的能源。
但現在,在她的辦公室裡,她的觸覺伸出來。她知道她讓她先生不高興了。
雖然跟他在一起會感到厭煩,但現在畢竟不是給他理由走掉的時候。她體驗到必須快點做些事看,否則她整樁婚姻的偽裝就都沒用了。她必須利用她的性感來拯救。不論是什麼事情,是的。蓋瑞一直告訴她有關另一個女入在他們床上的幻想,為隱藏她自己對女人的渴望,她每次一直假裝被他所談論的事情給嚇到。
但這不是她假裝的唯一理由,她不希望蓋瑞發現,她是她叔叔貝多夫教派裡的一份
子。蓋瑞也曾經說過,想看她被另一個男人幹著的慾望。也許她應該同意這些,建議他們也這樣做的。電話突然在她身旁響了起來,她並沒有接。過一會兒,她的秘書告訴她,是她表妹珍妮在線上。
「請她留話,告訴她我出去了。」奧薇莉說。
珍妮!現在今晚有一頓佳餚了。她一直居心不良地懷疑珍妮喜歡上了蓋瑞。
如果她把這兩人弄上床,這時會是十分有趣的。然後,只要合約變成她的,她就可以利用蓋瑞和貞潔小姐的通好而和他離婚了。這是個值得細細思考的好主意。
各種做愛的組合,在奧薇莉的腦海裡盤旋,但是隻有珍妮和蓋瑞做愛的想法可以使奧薇莉的心情變好一點。她開始做一件下午留下來的工作,不再去管蓋瑞奇怪的行為。
她已經想好了另一個替代方案。
在她的工作人員回家。以及她繼續工作很久之後,她私人電話響了起來,是蓋瑞邀她出去吃晚餐。
奧薇莉換下了她的工作服。牛仔褲和汗衫,洗了個澡並且穿上她最新巴黎的收藏品,一件淡黃綠色華麗剪裁。手工搓捻的絲織衣服。這完美地襯托出她的氣色和她的身材。她梳著她的頭髮,直到秀髮閃閃發亮,並且塗上了化妝品。奧薇莉在她的處理之下,配備好了每一項裝備,她準備要上戰場了。
第四章 居心不良
他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扯下了她緊身上衣的皮帶和蕾絲,裸露出了她的乳房。然後他用累積多年猶如藝術家一般的手藝,去愛撫她挺起的乳頭。他把她轉過身來。好讓他的男子氣概可以在她大腿密合處之間摩擦。讓她因為慾望而扭動著……
「親愛的蓋瑞。」當服務生留下二杯醇厚辛辣的白酒在他們面前,並且離開之後,奧薇莉說話了。「我想要和一個女人做愛。」
蓋瑞猛地吸了一口氣,奧薇莉知道經過設計她話裡的無恥,會使他興奮。她在桌布之下,把二隻手滑到了他的大腿上。秘密地,她解開了他褲子上的一排扣子,並從開啟處蠕動著一根手指進去,好讓她可以撫摸他。他們是在公共場合,而她知道這樣更可以挑逗起他。透過半開半閹的雙眼,她對著蓋瑞的耳朵輕聲地說了幾句話。
「你知道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的。我們可以一起擁有一個女人。」奧薇莉沙啞。性感地說著,並且知道她看起來很動人。
「不!」蓋瑞說著,並且抗拒著她。蓋瑞凝視著他別緻。嬌小。美麗的法國太太。「你這個說謊的賤女人!」他心想著。
「不?為什麼?」奧薇莉問。
「你會嫉妒,而且會亂髮脾氣。」
「我不會的。我保證我不會的。」奧薇莉堅持。「你很想看的,不是嗎?而且你也想要她的,不是嗎?」
蓋瑞小心地思考著這件事。除了他妻子之外,珍妮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了,而且他也十分確定奧薇莉絕對不是在指她。他也不想考慮其他任何人。他好奇,她究竟是在盤算著誰,她到底決定是誰可以來分享他們的床褥。他在腦海中想像出他們的各種朋友和熟識的情景。
他想到了那個年輕豐滿的女人,瑪格麗特,她是他最近才見過的女人。「會是她嗎?」某種感覺告訴他可能不是。蓋瑞決定要改變戰術了。
「為什麼是現在?」他問。
「因為我們彼此相愛。」她簡潔地回答道。如果是兩
天前所說,蓋瑞會相信她,而她說的話當真,但是現在再也不會了。「所有的幻想都應該被賦予生命。
實現和品味的。」奧薇莉繼續。
「真的嗎?那麼你會建議誰呢?」他問。
「卡洛琳怎麼樣?」奧薇莉空泛地說著。
「不,我不會幻想是她。」蓋瑞邊撒謊,邊記起之前那天下午,他和他父親秘書在一起的情景。
「凡樂莉?」奧薇莉建議。凡樂莉是卡洛琳的姐姐。
「絕對不要。」蓋瑞回答。「她太骨感了。」
「基特最近認識一個新的女孩子。」奧薇莉說。
「噢,你怎麼知道的?」蓋瑞問。
「她叫莎莉。有一天他陪她來了,不過那時候你出去了。」
「她看起來怎麼樣?」
「不錯,大呆子。你會喜歡她的。」
「你會嗎?」蓋瑞問。
奧薇莉沒有回答,此外她喝完了她的酒,並且問起了別的事情。當在等待服務生出現的時候,奧薇莉冰冷的手指在蓋瑞的褲子裡面玩弄著。蓋瑞的思潮回溯到奧薇莉和那女孩綁在他床柱上的情景。而與他希望相違的,陰莖開始抽動,並且變大了。
「所以只剩下她了。」奧薇莉說,她的聲音傳進了他正在逐漸性慾高漲的思緒裡。
「誰?」蓋瑞問。
「珍妮。」
「珍妮!」蓋瑞叫了出來,他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那個他最渴望的女人。
那個他分外思念的女人。而且是他的太太正在提議他們和她做愛。奧薇莉打進了她的心坎裡了嗎?珍妮自從她丈夫死去之後,便看起來幾乎沒有感情。
但是最近,蓋瑞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些新的東西。就像是她體內的一部份已經解開了,而她潛在的性感,也浮現到了表面上來。奧薇莉也感覺到了同樣的事情嗎?她也看出了珍妮的不同嗎?
「不,珍妮不行,親愛的。」他斷然地說著。
「為什麼不行?她很美麗。」
「她是嗎?」他繼續假裝著。拾起奧薇莉的手並且親吻了她。「親愛的。」
他加了一句。「你知道,我喜歡我的女人是黑髮。世俗而有活力的。」
「呃,我十分地喜歡她。」奧薇莉說。
她大膽的說話整個顛覆了蓋瑞,他很震驚,他也十分興奮,但還不能讓奧薇莉看出來他有多興奮。現在一切都得要演下去,而他打算好好品嚐每一分鐘。
「你想不起來其他人了嗎?」蓋瑞問,並且猜到他的興趣缺缺,會是對他妻子慾望的一大刺激。
「蓋瑞。」奧薇莉以她最通人情的聲音說道,「珍妮擁有一副非常誘人的身材。」
「她有嗎?」
「是的,而且她喜歡你。」
「你怎麼知道?」蓋瑞真的感到好奇了。
「我可以確定。」
「別傻了。」
「我不是在亂說。」她堅持。「我曾經看過她看著你的方式。有些時候她眯起了眼睛,並且舔著她的嘴唇。」
「所以這表示她在想我!不,這大荒謬了。」
「她不知道她要這麼做。聽著,蓋瑞,我打賭你可以誘惑她。」
「我不想這麼做。」他撒謊道。
「但是我賭你可以。親愛的蓋瑞,讓我們找一些樂趣吧。你引誘她,然後讓我挑逗她,然後……」
「是的,親愛的。然後?」
「然後我打賭你會找一個男人來幹我。」她嘲諷地說。
他的另一個幻想!這實在太過癮了。他太太是個女巫嗎?她就坐在他旁邊,無恥地說著他所有的幻想。為
什麼?一次又一次地,無論他什麼時候談到渴望看著她被迫和別人做愛,渴望另外的男人進入她,躺在她身上。吻著她。吸吮她的時候,奧薇莉都感到震驚,或者起碼他這麼認為。
什麼事情發生改變了?她喜歡那天上午,他用力給她屁股的一巴掌嗎?她因為他拒絕接她的電話,而感到擔心嗎?她事實上真的愛著他,而他誤解她了嗎?
奧薇莉看著,併為蓋瑞臉上掠過的困惑表情而感到心喜。她正在困惑著他,她也感覺到他陰莖變硬了。她喚起了他。她記得,她是如何地假裝著被他的幻想給嚇到,然後去到貝多夫的地方,把蓋瑞的幻想變成她的事實。有一天她會告訴他這一切。
但男人對於他們的妻子特別奇怪,特別是男人們會期望女人結婚之前是純潔的。幻想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她不會給蓋瑞任何理由去和她離婚。她會在合約簽字和確定之後和他離婚。是的,她會為了他和珍妮做愛而和他離婚,並且讓一切變成定局。但是現在,她要讓他想想,如果他渴望有著她被人幹,他是可以的,但是隻能在她讓他和珍妮上床之後。
「我選男人?」蓋瑞問。
「絕對是的。」她說,「只要你引誘了珍妮。」
「而且不論那個男人想和你做,你都會讓他做?」
「完全就像我說舶一樣,我親愛的。」蓋瑞眼前已經浮現他太太被綁在床柱上的情景,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鞭打了她小巧美麗的屁股,然後上了她。
「你心目中有任何人選嗎?」她問。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說,「重要的事情先來。首先,你得答應我,然後我才會嘗試去誘惑珍妮。」
「我答應你,蓋瑞。」
「這樣子我們最好先弄一個行動方案出來。」
「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奧薇莉說。
「今晚?」蓋瑞叫了出來。
「對的。有何不可呢?」奧薇莉回答。「你瞧,我知道今天是她準備工作的最後一天。下星期她就要開張她的旅館了。」
「但是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她已經上床了怎麼辦?」
「我們可以把她叫醒。」
「如果她不來應門呢?」
「她不必這樣做。」奧薇莉說,「我有她的鑰匙。」
「你有她的鑰匙!為什麼?」
「記著,是我設計她的地方的,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可以在她工作的時候進出的原因。」
「當然!」蓋瑞附加了一句,「但是她可能不會太喜歡被搖醒。被侵入的。
她也可能不完全順從的。」
「親愛的,我們灌她幾瓶香檳,並且說我們是為了來當她第一位客人的。」
「我們為什麼自己有一個完美的家,卻還要這麼做呢?」
「我們可以說發生了一點意外,修水管方面的意外,所以我們就不能用自己的床了。」
「親愛的,有些時候你實在是非常具有發明的天份。」蓋瑞諷刺地說著,儘管他的諷刺並沒有傷到他太太。他溺愛地對著奧薇莉微笑,拾起她的手,並且深情地緊握著她。
是的,他喜歡去誘惑珍妮。他想,他會非常喜歡看著她被奧薇莉撫摸著的。
他嘗試著去想像這些,但是這些念頭並不容易被想像出來。他心中最主要的,還是他自己能和珍妮做愛。他吻著珍妮。和吸吮著珍妮。他也些微地被他妻子的另一項提議一他可以看著他所找的男人上她一給拉回來了。
兩天
前,他還在想他的妻子幾乎是個性冷感。但是現在,她坐在他的身邊,在倫敦一間最上流的餐廳裡提供著駭人聽聞的提議。他笑了,不管這個賤女人曾經回報給他什麼,他都必須要常常這麼做。但是他要找誰來和她做愛?基特嗎?
她喜歡基特,蓋瑞知,道這一點。而基特為她著迷,他也瞭解這件事情,基特曾經告訴過他。蓋瑞想矇住奧薇莉的眼睛,然後帶她到基特的地方去,他過去曾經帶過各種不同的女人到那裡去。
他會看著基特撫摸她。探索她。綁著她最後上她。然後蓋瑞可以因為鞭打她而得到極大喜悅。他會用一根木製的藤條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並且為了她的說謊。她的不從,還有她的不貞而鞭打她。接下來幾個星期將會很有趣,或者甚至很危險刺激。
但他希望珍妮是真的喜歡上他,或者那只是奧薇莉豐富想像力之下的傑作?
他決心要查出真相。他的傢伙是蹦跳著的,他想要性,他現在難以置信地好色,並且誘惑珍妮的這個念頭無止境地浮現在他眼前。
「你是對的,就像以前一樣。親愛的。」蓋瑞說,「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
讓我們帶幾瓶香檳走,並且付帳吧!」
手中帶著兩瓶摩特的酒,他們離開了餐廳,並且攔了一部計程車。
當計程車在珍妮房子外面停下來的時候,奧薇莉告訴蓋瑞,也許她讓他自己去誘惑珍妮會更好一些。
「替我找幾個藉口。告訴她我正拿拖把在擦乾水或其他等等。我等會兒會過來,而且在床上找到你們,然後我會加入你們。」奧薇莉說,並吻了他的唇。
「看看我對於你成為一個誘惑者多有信心,親愛的。」
當奧薇莉讓他進去珍妮房子的時候,蓋瑞叫計程車司機等等,然後奧薇莉走回計程車,車子揚長而去。
當他站在玄關的時候,房子看起來是空的。一陣聲音從樓梯上傳了下來,這使得他抬頭往上看。從他有利的地點,當珍妮穿著她的緊身上衣。絲襪。高到腳踝的鞋子。以及長長的頭髮披肩,從樓梯慢慢走下來的時候,蓋瑞看到了一位從來沒見過的美女。
他從來沒見過一幅如此美麗。如此挑逗,或如此地出入意料的景象。然後珍妮看了蓋瑞站在玄關門口,她幾乎要暈了過去。這張臉,這張是她所有綺想中才會出現的臉孔,如今正在凝視著她。她緊緊地把披肩圍著她身體,並且試著去整理她自己。
奧薇莉的先生,是如此高大和英俊,身體是如此地黝黑和肌肉賁張。並且如此地性感。珍妮為著她對蓋瑞的吸引力,而痛苦地感到羞恥。但又倔強地希望,如果這是一場禁忌,卻反而加強了她的慾望。
「珍妮!」蓋瑞說,伸出了他的雙臂,並且一如往常地親了親她的雙頰。
「我剛才有一會兒認不出是你來了。」他心想,這可是非常含蓄的說法。
「你在這裡做什麼?」她說著,並且慌張地想躲開他的擁抱。「你是怎麼進來的?」
「奧薇莉有一把鑰匙。我還帶了兩瓶酒來。」他並揮動著香檳。「我是來看你的,希望祝你好運,並且想成為你的第一位顧客。」
「哦,為什麼?」珍妮小心地說著。
「我們家裡漏水一廠,所以沒辦法住在家裡,而只得到別的地方去,所以才會想,為什麼不乾脆來這裡呢?」蓋瑞並且把兩瓶酒
拿了出來,而珍妮則在接過來的時候,小心地避免和他有任何接觸,「奧薇莉在那裡?」
「她在家,正忙著拿拖把擦地。她等會兒會過來。」蓋瑞回答。「呃,一切都還好嗎?我是指我們可以留下來嗎?」
這一切都不是珍妮原先所設想的。在她的想像中,她的第一批顧客都應該是中年人。有著中等身材。中西部的美國人。她從來沒想過這個令她顫抖。性感,使她激盪,且只是出現就可以讓她立刻敞開並且濡溼的男人,會想要留在她的屋簷下過夜。
「好的,當然可以。」珍妮說著,並看進了他自信深藍的眸子裡,然後敏捷地把頭轉開。經由這個動作,他讀出了裡面藏著的邀請。「你可以選擇房間,我會帶著你看看它們。」
「先等一等。」蓋瑞說,「我們為何不先喝一杯?」
先喝一杯!她之前已經喝了整瓶香檳,並且腳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她能再喝一些嗎?她看著蓋瑞的臉龐,他正在微笑著。她必須再喝些,她不能讓他知道,她已經喝完了一整瓶酒。這是個秘密,而透露了一個,很可能導致另外一個。
「來看看我為這屋子做了些什麼事情,我在樓下已經弄好我私人的公寓了。
跟我來。」她清晰地宣佈了每一個字,不然他可能會想她已經有些喝醉了。
比往常更緊密地抓牢披肩,珍妮帶路走向花園式的公寓。蓋瑞走在她後面,注意她突出的風采,以及她濃密的金髮,是如何地輕敲著她的肩膀。它從前總是拘謹地別成一個圓髻。這個新發型,他心想,對她可是一個很大的進步。從她披肩上飄來的皮毛味道,直直地鑽進了他的鼻孔裡,並且刺激了他。這只是皮毛的味道,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他沒辦法確定。
但不論那是什麼,它都刺激了他,並且他發現自己不僅暖味地被她所吸引,更強烈地渴望著想引誘她。他仍然十分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珍妮,甜美膽怯的珍妮,此刻正穿著黑色的絲襪。她的腿被高跟。長及腳踝的鞋子所包裹著,並且披著他有史以來所僅見,最性感的黑色皮革披肩。這不是他從前看過的珍妮。
一個念頭打中了他,也許她有了一個愛人。一個秘密的戀人,也許現在他還在樓上。
「我打擾到你嗎?」他問。
「不。」珍妮堅決地說著,但卻心想,「是的!是的!蓋瑞,你永遠都在擾亂著我。你攪亂了我心裡面的平靜。你讓我想到性這方面荒唐的念頭,你已經讓我整晚都在想著性慾方面這些胡亂的想法了。你讓我必須要去坦白這些想法。」
「現在往那走?」當他們來到樓梯底部的時候,蓋瑞問她。
「往右轉。」她說。
「那是哪一間房間?」他問。
「是我的臥房。」
「那一間呢?」
「那間現在沒什麼用途。用來唸書的話太大了,而且我也不需要兩間臥房,所以現在鋪了地毯,可是是空的。那是我的客廳。」
珍妮打開通往房間的巨大雙層門,裡面已經豪華地裝飾著。牆上掛著絲綢。
奇麗的大鏡子,以及用燈光打在裱框上的畫作。他們分別坐在白色大理石壁爐兩邊的扶椅裡,兩人之間出現了令人尷尬的沉默。
珍妮試著不再發抖,她留心到自己沒穿內褲。以及性慾的蜜汁仍在不斷地流出著。她努力地把自己的雙腿合攏。不幸的是她整晚在
使用的假陽具,已經伸展和擴大了她的開口,使她現在身體裡渴望著更多。她想像著蓋瑞的陰莖是什麼樣子。它是大而粗,或是長而細的?它是短的,或者是……她閉上了眼睛,並且想像著她的手在他的褲子裡。
老天,她把假陽具放在哪裡了?她試著回想,並且記起來當她看到蓋瑞的時候,她把它丟在樓梯上了。她必須找一個藉口,在蓋瑞看到它之前把它收起來。
蓋瑞正在看著她,這一眼讓她覺得更混亂,這只是因為在她心裡面的渴望而想像出來的?還是在他們之間來電了?她必須確定,她從沒有跟他站的太近。
他不必碰到或者怎樣,她忠貞的誓言就會消失了。她看著他的唇,並且想像著它們吻起來會是什麼感覺。不,不能允許發生任何事情。他必須永遠不知道她的秘密。必須永遠猜不到她的綺想。
「香檳?」
珍妮因為聽到他的聲音而跳了起來。為快速地掩飾她的困窘,她站了起來,並且打開了一個壁櫥,拿出來三個香檳酒杯。
「留一個等奧薇莉來的時候用。」她說。
蓋瑞拔去了香檳的蓋子,他正在想可以用什麼方式,溫柔的誘惑,或是完全由正面攻擊。她對他而言,似乎已經被喚醒了。也許他可以伸出一隻手,並且撫摸她的秀髮。他再次地望著她,當她移動披肩開口時,他一眼瞥到了蕾絲邊。
「珍妮。」他說,並當她手中握著兩個杯子時,站到她旁邊。「這裡很熱。
我可以幫你拿下披肩嗎?」
「不。」她說著,但是她大遲了,他已經抓住她衣服的領子,並且把披肩拉了下來。珍妮站在他身前,因為身體半裸而發著光,並且因為羞恥感而幾乎完全不能移動。站在原點,她感覺到她的手握著藍色水晶杯上扭曲的花梗,當他凝視著她的時候,她的臉突然變得一片飛紅。
珍妮淡黃色的頭髮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她高聳白晰的乳房,從皮製上衣的蕾絲裡湧了出來。他注意到,當他的目光向下搜巡,正好停在她絲襪的頂端時,她的膝蓋輕微地抖動著。他的陰莖立刻膨脹到完全的長度了。沒有穿內褲的珍妮,她的恥毛看起來如此淡色和細緻,似乎她曾自己剃飾過。
「天啊,你真美。」他說著。他伸出一隻手去撫摸她的臉。在幾分鐘之內,她四肢恢復了控制,並且嘗試著逃走。
「不,別那麼做。」他說,聲音裡命令的語氣讓她立刻便服從了。他遮住她的雙眼,並且說,「我想你有和人做愛的需要。」
珍妮的嘴張著,她的舌頭伸出來,並且舔著自己的雙唇。而在她可以回答。
反抗或默許之前,蓋瑞已經用一隻手臂環繞她的腰而將她輕輕往後仰,並且把他的中指沿著她充血的私處內側滑動,並使他食指和無名指堅實地順著她的陰唇外側而輕觸壓揉。珍妮喘息著。而在他把嘴壓在她的唇上吻她時,他環著她纖纖細腰的手,更緊更實。興奮的感覺在她的體內流動釋放,並且威脅著要吞噬了她。
依持著他控制中的輕慢,蓋瑞的中指進去得更深。他感覺到她體內的柔軟。
及突起和溼滑黏膩,更有內裡的肌肉咬夾密貼,向上吸吮著他。他用他的舌頭推開了她的牙齒,啜飲著她唾液的甜香甘美,並且繼續在她雙腿持續遊動之際,搜尋著她的舌頭。
珍妮以為她此刻是在夢
裡,一個比她幻想中更好的夢境,因為這個男人對她做的事,是她的想像裡從來沒有過的。她張開嘴去期待他的舌頭,並且用手臂環繞著他的脖子。而他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下,掠取了她的雙臀,並且用力抓牢著它們。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陰莖在他褲子裡的強硬。她略微地伸展身體,讓在她腔裡的手指能挺到她陰道的頂端。
他手緊握住她赤裸雙臂的感覺,他手指在她狹道深處的挪動都震撼了她。她的嘴唇分得更開,以求能接受他舌頭更多,而她顫抖的雙腿則用力裂開著。他使另一根手指滑進她,他的姆指開始在她的陰核上輕柔地滑溜和捺,另一根手指,則在她陰唇和肛門間的區域來回探索著。他把她拉的更近些,好讓他的手指可以逐漸按摩她溼潤泛潮的處女洞穴。
慢慢地,帶著小心,他由她後背的洞孔進入了。當她整個身體被刺穿。隨著他的手指起舞的時候,他褪去了他的褲子,並且讓他的陰莖輕輕掠過了她大腿間的絲襪頂點。以及她赤裸的肉體。
他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扯下了她緊身上衣的皮帶和蕾絲,裸露出了她的乳房。然後他用累積多年猶如藝術家一般的手藝,去愛撫她挺起的乳頭。他把她轉過身來。好讓他的男子氣概可以在她大腿密合處之間摩擦。讓她因為慾望而扭動著。
珍妮完完全全失去了控制,她整個人都在振動著。她唯一能察覺到的,就是蓋瑞用手觸摸她乳峰的感覺。他的唇烙在她嘴上的觸感。他舌頭的吹彈和對她舌頭的戳刺。還有在他手中龜頭插進她兩腿間。那觸及她私處外緣的感覺。
她呼吸起伏的越來越快,吸氣吐氣間伴隨著短促而快速的喘息。她挪動著她的雙腿。她的屁股,想用盡最大努力去抓住他。去攫取他的每一寸肌膚,一直深入到他的刀柄處,但是蓋瑞每一分意圖都想要延長這強烈滿足的時光。她把屁股拱起來想躺下去,她的腿張開著去感受他的傢伙進入她。感受它的堅硬。
它推進時刺穿的強度,以及越過了她柔軟多汁的溼滑處。它觸及到了每一處酥癢。搖動了每一根神經末梢,每一處突脊。每一處裂縫。每一個隱匿的角落,她體內所有的地方都被它填滿了。
「我要開始要你。」他說,而她幾乎只聽到他的聲音就要高潮了。「但不是現在。」才說完,他將她的手綁在她背後,並且把她放到扶椅上。吻完她的唇,他脫掉了他的上衣和褲子,開始撫摸她的身體。他跪在她的兩腿間,並且強迫她的臀部保持著抬高之後,他低下頭開始舔著她兩腿的頂點。
當他舌頭的堅硬,探索著她的柔軟時,珍妮因快樂而呼吸急促。她高興得閉上了眼睛,享受著他們倆肉體的融合。她從來不曾經歷過的感覺震動著。如波濤般地衝擊著她的身體。然後,在沒有警告,甚至沒有任何信號之下,他要了她。
他的傢伙對著她熱情誘人。帶著甜香的肉體開火,她整個身體被舉了起來。
身體因慾望而變得僵硬,她用手緊抱著他的脖子,她的腿緊緊地環著他的臀部,而她把自己抬得更高了。
她迎合著,讓他們腹部之間不留下絲毫的空隙。在每一處他們結合的地方,每一個毛細孔,還有他們每一顆振動的粒子,就在同時間一起爆發了。
燈泡也爆了。他們倆都迷失在
他們的興奮。他們完全合為一體的感覺裡,他們卻沒看到先前一個陌生人的進入。他穿著一身幾近軍事行動的服裝。並且戴著及肩的頭巾,遮住他的臉,這名男子在拍照,直到蓋瑞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而光著身體跳起來為止。珍妮縮成一團地跌到了一邊去。這名男子拿起他的相機,急速地從房間裡跑上樓梯,並目。衝出了大門,留下了大門繼續開著。
「天啊!」蓋瑞叫了出來。接著,注意到珍妮在哭,便趕過去把他抱在臂彎裡。蓋瑞擦乾了她的雙眼,注意它們是如此美麗而渾圓,並且淚珠是怎樣地增加了它們的湛藍。
「我的天!」她說。「蓋瑞,我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
「你?」他說,「為什麼?我不這麼覺得。我在這世上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你為什麼要感到抱歉,珍妮?因為我們做愛?還是因為我們被發現了?」
珍妮沒說什麼,但懷疑他的推論是對的。她不是因為他碰了她。撫摸他。吸吮她。最後進人了她而感到歉咎。她喜愛這些過程,在那其中的每一分鐘,她都因快樂而蠕動和呻吟著。並且,儘管因為被人發現的震驚而發抖著,但在她體內的一部份卻渴望能再做一次。蓋瑞站了起來,並且倒了兩杯剛才沒喝的香檳酒。
他拿了一杯給珍妮。「喝吧!」他說。
小心地,儘管手在發抖,當蓋瑞撫摸她頭髮時,珍妮啜飲著上面的泡沫。
「我該對我告解的神父說些什麼?」她問。
「你告解的神父!」他沒想到她是有宗教信仰的。
「是的。」
「你會想出一些東西來的。」蓋瑞說。
蓋瑞沒想到她指的是對貝多夫告解。如果他想到了,他也許會給她不同的忠告。
珍妮轉向他並且發抖著,一張臉滿是淚痕。「不幸的是這些都不夠,它必須是事實,我必須告訴他的是責任。」
蓋瑞不知道她是因為恐懼而發抖,而不是因為冷。他為她披上黑色披肩,然後吻了吻她的唇。
「那個男人在這裡幹什麼?」她問。「而且還拍了照片是為了什麼原因?」
「我不知道。」蓋瑞回答。「但是我想我們最好快點穿上衣服。還有珍妮,穿些比較不那麼性感的衣服比較好。」
珍妮走進她的臥室,沖洗了一下,然後把她自己裹在一身純絲。深黃色的晚禮服裡。
帶著憂鬱的心情,蓋瑞穿上了衣服。他覺得整件事情非常的奇怪,一堆想法在他腦海裡盤旋。其中最主要的一點,也許那個攝影師是奧薇莉派來的。但是是為什麼呢?當他聽到他太太叫他出來的聲音時,他仍然在沉思這件事情。
蓋瑞轉過身來,就像是沒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吻了吻她,並且遞給她一杯香檳。「我怕吵醒珍妮了。」他神秘地說著。
蓋瑞很生氣,他強烈地感覺到被欺騙了。
他知道是怎樣,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決心要查出來。奧薇莉一定和某些事情有關。他感覺到此刻他已經喪失了他談判的地位了。現在,比以往更強烈地,他決定要看看她被人上之情景。而且他會鞭打她的屁股,不只是因為那名豐滿的修女,更不僅是因為剝奪了他看著她和珍妮做愛的樂趣,而是因為那個如此粗魯和殘忍,闖進他和珍妮之間的攝影師。他要實現他的復仇。
但早上的第一件事是,他必須打電話給一家他父親常用到的
私家偵探公司。
他要讓奧薇莉日以繼夜地被跟蹤著,他要找出她在做些什麼事情。珍妮此刻走進了客廳。
「啊,珍妮,我正告訴奧薇莉說我們不能留在這裡了。」蓋瑞說,一口氣喝完了他的飲料。
大吃一驚的奧薇莉,當她聽到蓋瑞說的話正打算抗議,但她想比較聰明的方法是,少說一句。
「沒關係。」奧薇莉說。「因為我是來告訴蓋瑞,一切事情都弄好了。所有一些小事都被清理掉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蓋瑞挽著他妻子的手肘,帶著她從房間走出來。他不打算和珍妮吻別。奧薇莉揮著手就像是丈夫和妻子告別一樣。珍妮倒出了最後一杯香檳,她很快喝完了它,然後眼淚再度湧了出來。
第五章 膽戰心驚
他正坐在桌子前面的主位上張開腿。克洛伊姐妹拿下頭巾,露出一頭柔軟捲曲的紅髮。然後脫掉她的道袍。貝多夫一隻手覆上她嬌巧玫瑰蓓蕾的乳房,她勻稱的纖腰,她纖細的臀部,另一隻手徘徊在她金紅色的陰部上……
珍妮花了兩個星期才從那晚蓋瑞意外地出現,並且和佃作愛的事情裡平復回來。當在做愛的時候,對珍妮而言不僅僅只是一場快速的激情。或抓住了渴望並且滿足而已。那一晚的痛楚常常襲擊她。
白天痛楚常冷不防地抓住她,但到子夜晚,她在她孤獨的床上蜷曲著。她把手放在她兩腿間。握住她金黃色的恥毛並且幻想著。在心裡,她重新想像一遍蓋瑞指尖的觸覺。他嘴的感覺,他陰莖在她大腿上下游走那種極度的顫慄,然後突然進入她脹大,麻癢而好色的私處的快感。
她讓自己的手指遊進了她的陰戶,然後在自慰中溫柔地睡去,驅逐掉所有。
有關那個攝影師。那個粗暴地打斷他們快樂的人的念頭。
儘管她深深地投人旅館的經營中,她常常會想,如果那些照片出現了,而某個認識她的人看到了照片,會發生些什麼事情?這件事情一直困擾著她。想起如果她告解的神父可能會看到,這更引起她巨大的不安。「留在這世界,並且繼續被誘惑著。」他曾這麼說過。
而她,卻在第一道障礙就淪陷了。這次經驗讓她整個人分裂了,一半的她是快樂的,而另一部份的她卻是感到羞恥的。蓋瑞已經打過好幾次電話,但是她找了些藉口沒和他說話。她比以往更加地渴望著他。現在,她甚至為他所佔有,但她知道那是項罪惡。比覬覦她鄰居太太更糟的是,她竟然凱覦的是,她表姐的先生。而她害怕著要告訴貝多夫這些事情。
珍妮站在服務檯後檢查著帳簿,她穿著一身柔軟的。杏黃色的亞麻衫。
她的頭髮再一次地向後捲成一個髮髻,此刻的她看起來優雅和冷靜。沒有人能猜到激情。色慾或不安正在她心裡翻攪著。她微笑著,感到十分喜悅。開幕三個星期以來,整棟旅館幾乎都是客滿的。
她看著三位從內布拉斯加州來的女士們,正準備離開去看風景。她們之後跟著從布魯克林來的亨利·克雷茲夫婦,他們正在談論著白金漢皇宮和倫敦鐵塔,而另一對比較年輕。裝模仿樣的英國情侶,則在討論在劍橋如何購物。她注意到了泰瑞,此刻他正像個門房般的行動著。他無疑也是個英俊的服務生。
他提著手提箱,身後緊緊地跟著一個講話大聲。有美國腔。身材
水梨型的女士。泰瑞指導她走到桌子這邊來。一抹帶著滿足的笑容掠過了珍妮的臉龐,這裡看起來是如此的美好,而她找到了最吸引人的工作人員。
特別是泰瑞以及兩位年輕的女侍,吉兒和瑪麗。她已經試用他們兩星期了,而他們也表現出他們的確是辛勤的工作人員。房間清掃得非常乾淨,完全如她期望般的閃閃發亮。在她所有的人員裡,珍妮決定用這三人,絕對是她發現獨一無二的財寶。她心裡面決定,要找到送他們來的經紀人是誰,他們將會收到一封感謝函。她下一件要緊的事,是要找到一對夫妻檔,能夠擔任廚師和工頭的工作。
她已經任用了一位臨時的廚師,這個人還過得去,但並不夠完美。那位擁有一頭緊繃燙過。而且染成藍色頭髮,屁股寬大的美國女人到達了櫃檯之前。「我是麥考琳太太。」當她正對著泰瑞微笑時,她順便對珍妮說道。
對珍妮而言,很明顯地,麥考琳太太對泰瑞有些幻想。他長得英俊。富於魅力,而且舉止既不會像個奴隸,又不會擺架子。麥考琳太太完全為他著迷了,泰瑞似乎很適合做生意。
珍妮為麥考琳太太填了表格,泰瑞接過她的行李,並且送她到她房間去。
珍妮則耍泰瑞立刻回來,她希望他能在服務檯幫一下忙。她回到了她的辦公室,但是發現很難坐下來,她還有一些緊急的電話要打,但是想起來一些理由而又沒有打它們。她在檔案櫃和書桌之間來來回回地走著,並沒有特別做些什麼事情。
她有些口渴,便為她自己弄了一杯咖啡。她喝下它,但仍然感到不滿足,她渴望的感覺。一種類似挫折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她想她是餓了,但一直不能決定她想吃些什麼。有人在門上敲門,然後泰瑞走了進來。
「在外面有一位梭由先生。」泰瑞說,「他說他沒有登記,但是想要一樓前面的房間。你在登記簿上這間房間旁邊劃了問號,所以我想我最好先問一下。」
珍妮看了看鐘,現在幾乎是一點了。她曾被要求替貝多夫的一位客人,在中午以前保留這間房間,而他既沒到達,也沒有確定。珍妮向外窺視著,想自己估量一下這位客人,而她看到一位高大。穿著貼切。格外引人注目的男士。
「這正就是我們期望的房客。」珍妮對泰瑞說,「讓梭由先生住進去。」她加了一句,注意到泰瑞的制服是如何地適合他,並且同時觀察到他的胯部明顯地突起著。當他轉過身去,並且離開她辦公室的時候,她突然間意識到他背後線條的勻稱。
珍妮責備自己,她從不會正式地看過男人的胯部,或是他們屁股的形狀,那麼為什麼她的注意力會飄到那個方向去呢?她似乎是在每一個地方,尋找著性,然後,她發覺到在她兩腿間正開始酥癢。她的挫折感原來是性方面的,那是在一天工作中間,最後一件想要去感覺的事情。
是泰瑞讓她感到性的嗎?或一切只是之前那一夜,以及對於蓋瑞的夢想所留下來的?她坐了下來,擠壓著她腿部的肌肉。這些對於減輕麻癢感並沒有幫助,反而只加強了它。也行,她心想如果她撩起她的裙子,並且輕輕地摩擦她自己,或許能滿足她的渴望。
或者甚至她應該下樓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裡,找到她的假陽具,好讓她能舒服地渡
過這一切?現在沒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做這些事情,但是她心裡記了下來,將來她要放一把假陽具在抽屜裡,好讓當她感覺想要的時候,她可以自慰。
珍妮撩起她的裙子,並且在她白色絲織內褲的鬆緊帶下面,用她的手指盤繞著。她此刻充血著,並且感到刺痛,她冰冷的手指抵著她酥癢私處的感覺,正是她此刻所需要的。
她的想像開始揚帆,快樂的想像。性慾的想像,蓋瑞將他的頭放在她兩腿中間,吸吮著她現在正在撫摸的地方。她看到他的箭柄在她身旁向上昂揚,她看到自己將它含人口中。她感覺到了他的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將她的乳頭在他手指間滾動著。
她幾乎就要達到高潮的時候,電話在她身邊響了起來,她拿起了話筒。
「是的。」她說,儘可能地鼓起勇氣像是正常的聲音。
「珍妮。」
那是貝多夫的聲音,當她的手仍然還在她的內褲裡,珍妮整個人僵住了。
「是的。」她回答,幾乎摒住了呼吸。
「珍妮,我正在看些有關你被幹著的照片。」
珍妮的心有如隕石一般往下沉,貝多夫正在看那些照片。貝多夫,這個通常十分文雅的人,正用著力說話,而她發現那樣令人心驚膽戰。
「我看見一根巨大的陰莖,正進入你非常溼潤的陰部。」他說,「我可以看到你還穿著極為無禮的衣服,高跟鞋及黑色的絲襪,還有一條皮帶和一件根本遮不住你乳房的上衣。你赤裸的乳房,珍妮,正在你上半身滿出來。而被人吸著。
你的奶頭在一個男人的嘴裡,珍妮……」貝多夫停了一會兒。
珍妮心想那是十分令人驚異的。她已經因為貝多夫發現那些照片而感到害怕了,現在,當他說著的時候,她發現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刺激著她。當他說話的時候,她沒有僵住,反而開始愛撫著自己。她讓她手指的指尖沿著她陰唇遊走,刺激著她的陰蒂。
「我告訴過你要告訴我每一件事。」貝多夫繼續,「我告訴過你,如果你感覺到肉體上的慾望時,一定要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我不知道。」珍妮說。
「這很難成為一個答案,珍妮。我想你的確知道。你穿著極度色情的衣服,事實上,看起來就像是你準備要被幹的等待著。讓我困擾的是,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我不知道,喔,貝多夫,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抱歉,很抱歉,這是不夠的,珍妮。我告訴過你,如果你有些慾望的話,我會知道的,而且我懷疑過這些不是剛開始在你體內形成而已。我需要知道,而且我告訴過你,如果你屈服在這些慾望的話,我會知道的。而且我也說過你會被處罰的。」
「處罰?」珍妮沙啞地說道。
「是的,為了在你體內有根傢伙,塞滿你。幹著你,而且沒告訴我你想要這些而處罰你。」
「怎麼樣的處罰?」她問。
「在你告解之後,會決定的。」貝多夫說,「但因為你的罪是性方面的,所以你的處罰也會一樣。」
珍妮變得口乾舌燥,但是她的私處可不是如此,那裡的濡溼正上升著。
她開始扭動著,當她手指迂迴地前進時,她讓屁股的肌肉上下的運動著。
貝多夫再次地說著,他清晰地吐字,用他深沉沙啞的嗓音,描述著他所看到的照片。那讓她更加地性感,更加地鮮
活,更加地渴望著。
她發出了一連串短而尖銳。興奮的喘息聲。
「你在做什麼,珍妮?」他問。
珍妮暫停下來,她必須快點想些別的事情。
「喝熱咖啡。」她撒謊道。
「你是嗎?聽起來不像是那樣子。」他說。
珍妮大聲地把她的咖啡拿起和放下來。
「我是的。」她說。
「現在,你是否為你自己感到羞恥呢?」他問。
「是的。」她回答,並且把她的手指,推到她體內更深的地方。
「我想要看看你。」貝多夫說,「你必須來告解。」
「我很忙。」她回答,她不想去面對他,起碼不是現在。
「珍妮,你想不想成為我教會里的成員呢?」
「當然想。」她說。
「那你必須照我說的去做,你必須今天到修道院來。這是一個嚴肅的場合,珍妮,我已認出照片裡的男人了。那是奧薇莉的丈夫,蓋瑞。是的,不是嗎?」
「是他。」她輕聲地道。
「罪過!而且犯罪必須被處罰!」
「貝多夫,我今天不能來。我不能。」
「為什麼不能?」
「我有面試,我還要更多的工作人員。我還得找到一個廚師跟一個工頭。」
「別煩惱這些事。我會從這裡幫你送兩個人過去。」
「謝謝你,貝多夫。」
「謝謝你是不必要的,別忘了我和你的生意也是有利害關係,我要它成功。
所以你今天會來告解嗎?」
「不,我不能來,一直到這個週末為止。這個週末,我保證。」
「非常好,那麼你今天下午可以等著雷斯里和皮耶過去。」
貝多夫掛了電話。雷斯里和皮耶?他們是誰?她並不知道他們。他們在貝多夫教會多久了?她是如此地想要一個善良。圓嘟嘟的女廚師,還有一個巨大魁武的男人當工頭。
現在她卻有了兩個男人。好吧,最起碼他沒有把他的男僕,傑克生,或她的管家克籮絲姬太太,送到她這兒來。他們倆都嚇倒過她。傑克生是如此的巨大和粗魯,而漆黑的讓人印象深刻,克蘿絲姬太太則是如此的嚴厲。簡潔而有效率。
她因為今天不必面對貝多夫,感到大大地鬆了口氣。現在他知道每件事了,她還能對他說些什麼呢?她不能再找藉口了,在他手裡握有證據。處罰,他指的處罰是什麼意思?性的處罰?她心裡浮現了一連串瘋狂的畫面。她想起在學校時的處罰,那是彎下去,讓藤條打過她赤裸的屁股上。當然他所指的不是這個。
她為著在貝多夫面前彎腰的念頭,而感到一陣奇怪的顫抖。她浮現了一個想像,她被迫臉朝下,並且脫光趴在他的餐桌上,他觸摸著她,他的大手伸開來並且愛撫著她赤裸的屁股。他在手裡握著些東西,那些什麼?影像消失了。
珍妮格外嘗試著想要抓住它,他的手,他的手裡拿著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皮製的人工陰莖,上頭還掛著東西。是皮條。細的皮帶。然後她瞭解貝多大手裡拿的是一條皮鞭。他正在撫摸她的臀部,喃喃自語道,「懲罰……懲罰。」
他用皮鞭觸摸她,用皮鞭搜索她的身軀。他先從她的腳部開始,然後是踝。
小腿。膝蓋。大腿,那皮鞭的一小撮毛,羽毛般的摸觸她,沿著她膝蓋內側,她猶豫了。即使是心裡的話,她也很猶豫……她的恥骨。
貝多夫分開她的雙臀,讓她體驗皮鞭在她柔嫩的隱藏肌膚滑溜的感
覺,他的皮鞭在洞口處流連。她的陰部回應皮鞭的碰觸。她試著用肌肉夾緊陰部那根細長的皮鞭。然後是灼燒。甜美的疼痛侵過她豐滿的雙頰。穿過她高聳赤裸的臀部。
他愛撫她,用舌頭舔他所留下的鞭痕。他又用鞭騷她。她躺著。張開。興奮的,欲求更多。
這就是他的威脅嗎?就是這種感覺讓她為之瘋狂?這是身體處罰,她享受這樣的懲罰嗎?她好奇是否奧薇莉知道她跟蓋瑞做愛過。她希望她不知道。她寧可貝多夫處罰她,也不願奧薇莉知道任何有關她跟她丈夫的姦情。可是,貝多夫是如何拿到照片的呢?一種可怕的想法掠過珍妮的腦際。是蓋瑞策劃的嗎?他有可能秘密地跟貝多夫共謀嗎?
辦公室的門傳來另一陣敲門聲。珍妮急忙拉下裙子,是泰瑞。聰明敏捷的泰瑞,半合著厚重的眼皮,朝她微笑。她覺得,他是百分之百的性感。可是他朝她微笑的姿態,彷彿他可以看穿她的衣服,看到她的赤裸,可以感覺。嗅到她的性感。泰瑞問她是否能夠接下歡迎茶會的工作,因為還有許多剛到的客人及皮箱需要提到樓上。
當然珍妮不知道,貝多夫在打電話時,奧薇莉一直站在他身邊。穿著她緊身黑皮革套裝,奧薇莉靠在貝多夫宏偉都德式宅邸的大廳,奧薇莉注視著貝多夫,他換過聽筒,但沒有暗示他的感覺如何。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威風凜凜且令人印象深刻,他有寬大的身軀,和一張五官鮮明卻毫無表情的臉孔。他的頭髮是黑色的,在太陽穴地方的灰髮剪得很美。
他的手指修長而且修剪的很漂亮。貝多夫是他所創的教派的首領。那個宏偉的宅邸是他的教派總部,也是他的家。他正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絲質黑袍,像其它教派裡的人一樣,他的黑袍下也完全裸露。
是奧薇莉把照片給貝多夫的。這是她的第一個機會,就像最近這陣子,她的所有時間不是花在安撫她的丈夫,不然就是花在完成亨利先生展示的說明上。他的新航空公司對外公佈與邀請設計合約競標的日子,就排在蓋瑞誘惑珍妮那天之後。
拿到合同是她的第一個目標,其它的事情都先暫時擱著。向亨利先生做展示說明的時間定在隔天的下午。現在奧薇莉的注意力可以轉到其它地方了。
奧薇莉攤開一系列廿四張彩色照片在桌上,貝多夫和他八個侍從,四男四女都坐在旁邊。除了貝多夫之外,每個男人的腰部和腳踝都用皮帶綁在椅子上,而女人則全然自由自在地坐著。每個人道袍上的頭帽都掀起來,他們坐得直挺。
為了要清楚看到照片,他們彎身向前,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彎下身子。
貝多夫一個接一個詢問他們的想法。他們也一一讚美珍妮美麗的胸脯,及那似乎毫不費力地進入珍妮陰部的陰莖。
奧薇莉覺得淫蕩,照片都拍得很好。她丈夫跟她表妹表現得極佳,很顯然地他們完全的投入擁有彼此的身體。如此投入,以致於泰瑞可以在他們渾然不知的情況下,拍完一整卷底片。泰瑞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年輕人。奧薇莉邪惡地笑著。
她喜歡自己的點子,她把泰瑞送去做珍妮的服務生。每一回他注視著珍妮,她是如此美好,以及有點神經質的樣子。她充滿慾望,放縱地將雙腿張開,她的性器官展示著,乳房被吸吮著。
因為奧薇莉所計謀的照片遠比她所預期地好。她可人純潔的表妹打扮得像個高級妓女。皮衣。蕾絲。黑襪和長靴。奧薇莉好奇是什麼動機驅使珍妮穿那種衣服。她有那些衣服多久了?她為誰買那些衣服?難道珍妮有奧薇莉不知道的秘密愛人嗎?
奧薇莉認為這不可能,她表妹的腦子裡絕不會有這種不正當的念頭。另一方面,珍妮已經數個禮拜未向貝多夫告解了。難道她是為了買這些衣服?絕對不可能的。奧薇莉研究起貝多夫的臉孔,當貝多夫注視著照片的時候。她嘗試發現他內心的感覺——高興。憤怒。失望。奧薇莉知道貝多夫對珍妮相當感興趣,但她卻一點也不知道他對她有多大的興趣。
貝多夫的臉部毫無表情。他不願讓奧薇莉或其它人知道,他一直想要介紹那個聖潔的寡婦,加入他的做愛天堂。因此他一點也不高興見到珍妮被奧薇莉丈夫幹過。然而,看照片令他立刻勃起。貝多夫的手伸到身邊的一位女侍身上,暗示她站到他身邊。他的手滑人她藏青色的道袍下,抓住她赤裸的陰部。
「哈,克洛伊姐妹,看這些照片,你也溼潤了。」他說。「是的。」他年輕的初學者說。
「很好,現在到下面去,舔我的陰莖。」他命令。他正坐在桌子前面的主位上。他張開腿。克洛伊姐妹拿下頭巾,露出一頭柔軟捲曲的紅髮。然後脫掉她的道袍。貝多夫一隻手覆上她嬌巧玫瑰蓓蕾的乳房,勻稱的纖腰,她纖細的臀部,徘徊在她金紅色的陰部上,他眼睛注視其他侍者,而不看她,他用一根指頭探索她的陰唇,玩弄她的陰蒂。那個初學者扭動她的臀部,她的手鬆軟地癱在兩側。
她的胸脯向前突出,她噘起塗胭脂的唇邊泛起一絲勝利的微笑。
今天是她雀屏中選了。她想要每個人看著貝多夫挑弄她。當其他人盯著她看時,她舔舔嘴唇,她知道他們正被挑逗。從他們扭動的樣子,她可以明白。貝多夫指頭未曾完全進入她的體內,只是挑逗她的性器官,讓她愈來愈興奮。
當她陰唇張開時,克洛伊姐妹以繞小圓圈的方式,往前移動臀部。她非常興奮。貝多夫抽開手指。一言不發的,她跪在他的雙膝之間,鑽到他的黑袍底下,把他巨大。硬挺,粗厚的陰莖含人嘴裡。
貝多夫的注意力回到照片上,他時常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無視她的存在。
「珍妮怎麼說?」奧薇莉問貝多夫。
「她這個週末會來。」他答。「可是我想我可以確定她會提前來。」
「你要怎麼做?」奧薇莉問。
「我不確定。部過,我會派皮耶和雷斯里去珍妮那裡動手。」貝多夫說。他按了一下身旁的對講機,叫那對夫婦辦完事就馬上來見他。
「他們不會願意的。」奧薇莉說。
「我要提醒你,奧薇莉。」貝多夫說,露出責備的神情,「在這裡,我的話就是教規。皮耶和雷斯里只要我不拆散他們,他們就很高興了。」
貝多夫覺得很惱怒。蓋瑞和珍妮在一起。那不是他想到的組合。他一直非常確信自己會是第一個佔有珍妮的人,而眼前的她告訴他,她的身體多麼張開。她覺得如何淫蕩以及她如何再次發現自己的性感。
他已感受到她的改變。他知道她一直在自慰。他想要她向他坦白這件事。他想要聽她說粗俗的話。他想聽
她說,「我把手指放在陰部,愛撫自己。」想到這些他就勃起了。他用力戳那個正在舔他的女孩。他的一切計劃全給嫉妒的奧薇莉給毀了。他對她很不滿,他也要想個辦法修理她一頓。
在他腿間的女孩照他訓練的方式,輕柔地撫摸他的大腿。他更深入,因此他可以感覺她的手指堵住他的洞口。他又想起珍妮。他一直想邀請她前來了解人類身體的需求。讓她與他的身體交融。他要讓珍妮撫摸他的陰莖。她用嘴巴含住。
吸吮他的寶貝。
桌下的女孩正在親吻他的陰囊。並正在用手指按摩他的生殖器。真是愉悅。
她的舌頭沿著他粗實的陰莖周圍舔著,一切正符合他想要珍妮做的。他的手壓向女孩藏住的頭,因此他整個陰莖突然插到她喉嚨深處。他挪動膝蓋,所以可以感覺到她赤裸的乳房,他的皮膚上起伏波動。他計劃要張開珍妮的雙腿,用舌頭舔她的大腿,在她的陰唇上施力,然後舔她的陰核。他仍舊要做這件事。他要吸吮她,幹她,然後把她綁起來,鞭打她。他將要享受懲罰珍妮的滋味。
「現在有沒有你想幹的人嗎?」貝多夫詢問奧薇莉。
奧薇莉低頭看那排男侍者。
「那是誰?」她問道,瞄向一個眼臉蒼白的高瘦男子,他正忙研究一張珍妮的特寫。
「是傑弗瑞兄弟。」貝多夫說。「很俊俏,不是嗎?實在有點不太真實。我在最近一次蘇俄之行時遇見他,他是來這裡代替泰瑞兄弟的。」
奧薇莉保持沉默。泰瑞一直是貝多夫最寵愛的侍者之一,在她的教唆之下,他表明想要長期離開教派的意願。
在貝多夫的統治之下,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由來去,可是,貝多夫的話還是被奉為教規。貝多夫不知道奧薇莉瞞著他,利用泰瑞去完成她邪惡的陰謀。如果貝多大知道的話,他就不會同意泰瑞離開。奧薇莉付給泰瑞,吉兒,瑪麗一大筆錢,負責去搞垮珍妮。
「我要他。」奧薇莉說。她把傑弗瑞的椅子挪開桌邊。由於他無法自己做。
奧薇莉幫忙摘下頭帽,一縷灰紅頭髮落在他蒼白的藍眼睛以及鷹鉤鼻上。
他淡藍色的眼睛和細緻的鷹鉤鼻。她撩起他的法衣,並且看到他的陰莖是短而粗碩的,此刻正完全地挺立著。然後她猛拉起她窄短的皮衣,展現出她赤裸的身體,以及遮住她私處的濃密黑色三角洲。
貝多夫看著奧薇莉,決定了她所應受的處罰是什麼?他要她剃光她的恥毛。
她曾告訴過他已,蓋瑞不喜歡陰部像硬手般的感覺。但貝多夫決定了,他會堅持,並且讓她維持這條沿著陰唇的黑綠,是稀疏而且剪短了的。她會必須要對蓋瑞解釋,為什麼那裡會剪短,而那,貝多夫心想,會稍稍地減少他的怒氣。他知道奧薇莉可能會有多麼偏離正軌,他長久以來一直懷疑著,她在嫉妒珍妮。現在照片證明了一切。
儘管她所有的抗議都說自己無辜,貝多夫仍然懷疑甚至是奧薇莉鼓動蓋瑞去誘惑珍妮的。她曾經計劃這些,就像她計劃一個攝影師,在他們做愛時衝進去一樣。他不相信是奧薇莉自己拍這些相片的,她是個非常靈巧的設計師,但是如果放一個相機在她手上,那麼不是閃光燈沒亮,就會是焦距沒對好。不,這些他正看著的照片是非常職業級的,他想知道是誰拍的。
遲早會
發現的。奧薇莉是個難以抑制自己說謊的人,但是在她目的達成後,她會忘記她說過些什麼謊。他相信不久之後,他會發現真相的。
貝多夫看著奧薇莉跨坐在傑弗瑞身上,她用背對著這個新手,然後把他的傢伙放準緊抵著她的性處。她徘徊在他的陰莖上,然後發現瑪格麗特坐在正對面。
「過來,瑪格麗特姐妹。」奧薇莉說,這豐滿的女孩從她椅子上站起來。
「站在他旁邊!」瑪格麗特照她被吩咐的做著。
「把你的手放在他肩膀上,當我在幹著他的時候,你來挑逗我的乳房。」奧薇莉說。
她繼續地盤旋,並且不准他的前柄除了頂端冠頭其他的部份進入。
奧薇莉此時解開了她皮衣前則的紐扣。瑪格麗特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用她的手指擠著奧薇莉的奶頭。傑弗瑞兄弟因為他的手腕和腳都還綁在椅子上,使他除了允許他堅硬的傢伙被奧薇莉的陰唇來回挑逗之外,根本不能做其他事情。
奧薇莉放好她的手,好當她用手指背部按摩著傑弗瑞的陰囊時,她可以緊握住她張開大腿的內側。先緊繃她屁股的肌肉,再放鬆它們,奧薇莉把她的私處再降低了一點。她用她的陰戶擠壓著傑弗瑞穿刺的陰莖,並且感覺到他想要刺進她裡面。
然後用一種猛烈且快速的姿勢,她要了他整個人,一直深到把柄的全部,並且瘋狂地幹著他。
貝多夫側身過去,並且握住這吸著他陰莖女孩的乳房。
「起來。」他說,「坐在我身上。」
克洛伊姐妹照她被吩咐的去做。她用背坐在貝多夫身上,並且把自己放低,去迎接他的陰莖。他指向其他的女孩,指示著那個女孩應該走向那個男孩,並且告訴他們用同樣的姿勢。然後他的手伸了上來,愛撫著克洛佛俏麗小巧的乳房。
很快地,每一個環繞桌子被綁著一男人,都在他膝上坐著一個女人。每個女人就像騎馬一樣騎著一個男人。上下上下,不停地上下。
奧薇莉半小時後,開著她德國的運動跑車離開。她打開儀器板,放進一片卡帶,並且讓大聲的搖滾樂在她周圍流動。她很不高興,貝多夫終於表現出他的感覺了。她感覺到,他因為珍妮和蓋瑞的照片感到很不高興。他沒有直接地說什麼事情,一點也沒有。
但是他命令她要剃平她的陰毛,他絕對知道蓋瑞是痛恨這樣的,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激怒蓋瑞的時候。貝多夫命令她剃平她的陰部,讓奧薇莉發覺到他在對她惱火。合約現在還不是她的。
但貝多夫是教裡的教主,他說什麼就得執行。她知道她必須得那麼做的,只是可以等上一天或幾天。奧嘉明天會抵達,而且她喜歡一片精光的恥丘。但是,她會喜歡把一排稀疏的短毛湊到嘴邊嗎?也許她不會喜歡的。但是對她而言,卻猶如身處煉獄,對蓋瑞也有如地獄般的難受。明天她會在奧嘉的懷裡,而且明天她們也要做她們的簡報了。
雷斯里兄弟站在大廳裡等著貝多夫,他是個蒼白,瘦小的男子,並且就快要禿頭了。他所穿著的服裝,看起來遠遠比他的人大上許多。衣服上露出一個補丁的領子,固定在脖子的周圍,但是遮住了一條從前面領子的項圈上,垂下來的一條鎖鏈。
這條鎖鏈垂過他胸前,繞過綁住他的睪丸,最後一直綁到背後領子上固定的項圈。雷斯
裡兄弟身上明顯地看得到許多紋身,他曾經是一個商船水手,也曾一度是船上的廚師。
懶懶地,他隨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相片。
「好極了。」他說,貝多夫隨後出現了。
「把它們放進在那兒的黑色大信封套裡。」貝多夫說。
「看起來像是珍妮。」雷斯里兄弟說。當他移動時身上輕微的叮噹做響。
「是她沒錯。」貝多夫說。
「噢!」雷斯里叫了出來。「但是我以為她是很……怎麼講?純潔的。」
「她是你的新僱主。」貝多夫說。
「什麼!」雷斯里兄弟再次叫了出來。
此時一個擁有舉重般體格的黑人女性,頂著頭短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她在衣服中間環繞了一條鏈子,上面掛滿一串鑰匙。
「他在看些什麼?」她對貝多夫說。
皮耶姐妹是從馬提尼島來的。在她隆隆作響的聲音裡,擁有著這島上輕快活潑的語調。「如果那是張裸女的照片,那我會好好的賞他一頓鞭子!」
雷斯里兄弟快速地丟掉了那些照片。「不,女士,那不是的。」他很快的說著。
皮耶姐妹上前撿起那些冒犯的照片。
「雷斯里兄弟,你知道你剛才的舉動意味著什麼嗎?你不知道嗎?」
雷斯里兄弟從她面前畏縮地退開了。
「皮耶姐妹。」貝多夫說話了。「雷斯里兄弟會乖乖等著他的處罰的。他剛才正看著你新僱主的照片。」
「為什麼?我們做了些什麼?」皮耶姐妹問。
「你沒做錯什麼,那是我希望你去做的。」貝多夫說。「看看這些照片。」
他拿更多的照片給她看。
「那看起來像是珍妮。」這巨大的女人說道。
「那是珍妮。」貝多夫回答。「而且我對她非常的生氣。我要你做的就是到她的旅館去,她需要一個廚師跟一個工頭。你,雷斯里將會是她的廚師和……」
「但是貝多夫……」雷斯里兄弟抗議道,「你知道的,我是這世界上最差勁的廚師了。」
「修正。」貝多夫說,「我剛剛說我對她很生氣。而皮耶姐妹,你將成為她的工頭。她會得到她所需要的,但是卻不是她所想要的。當然,她會抗議,她會說你們倆不合適,但無論如何你們要說服她。如果她認為很困難,我懷疑她會,那麼你們只要出示這些照片,她就會沒有其他選擇而只好僱用你們了。」
「她做了些什麼?」皮耶姐妹問。
「這就是她所做過的事。」貝多夫指著這些照片說道。「性交,和奧薇莉的丈夫性交,當她感到性慾充斥時,她應該要告訴我的。她應該要告解,可是她沒有。不只這些,她現在還找理由不過來告解,她說她週末會過來,但是我希望她快一點過來。你會在讓她這麼做這方面很有用的。我建議你忍耐一下,並且適當地在珍妮旅館的廚房裡,處罰雷斯里兄弟。」
皮耶姐妹淫蕩地笑著,雷斯里兄弟則低下了頭,知道今晚是不會好過的了,貝多夫給了他們倆進一步的指示之後,他們便從他們的服裝換回正常衣服。雷斯里兄弟穿了一件馬球領的長背心,還有一件輕巧的黑色上衣,但是那穿在他身上看起來不會太小,事實上反而太寬鬆了。這樣才能遮住他的鎖鏈。皮耶姐妹也穿了一套衣服。第一眼這套衣服看起來很普通,並且正好就像是個工頭穿的制服。
那是一件長達兩膝的大禮服,可
以遮住她白色短上衣和褲子的大部分,其中後者看起來很像漁夫的防水褲。它們一直穿到大腿的頂端,並且被長長的吊褲帶所勾住。
除了外套之外,從腰際到大腿,她是完全赤裸的。她碩大深棕色的屁股自由的擺動著,她漆黑而緊密髦曲。毛髮濃密的私處是不受拘束的。不論她選什麼時候,雷斯里兄弟都可以進入她的陰部。她常常要他,並且在最不可能的地方要。
如果雷斯里兄弟除了命令以外而自己停止的話,那麼他已經烙下紅通鞭痕的屁股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多加上更多新的鞭印。貝多夫載他們倆到車站去,然後把他們送上了倫敦的火車。皮耶姐妹期待著她們的火車之旅。
一個多小時之後,他們到達了珍妮的旅館。珍妮正坐在櫃檯裡,當他們走進來的時候,泰瑞已經下班了。那是十分湊巧的,因為雷斯里和皮耶也不知道他在這裡工作。他們和貝多夫一樣,以為他正在巴黎度假。
「是貝多夫送我們來的。我們就是雷斯里和皮耶。」他們的話,立刻引起了珍妮的恐懼。她凝視著他們倆,想找出來誰是誰,他們實在很難符合她心目中,一對圓嘟嘟夫妻的標準,反而更像一對畸形的夫妻,或者說是勞萊與哈臺。
如果是在其他時候,珍妮也許會發現他們倆很有趣,但絕不是在她看著自己生意受到攻擊的時候。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像個廚師。反倒更像是奴隸的監工,而這個男人看起來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更別提要搬重行李箱了。貝多夫到底給她送了些什麼人來?
皮耶姐妹可以看得出來珍妮在想些什麼,她在考慮他們是不合適的,完全正如貝多夫所預期的一樣。一對穿著時髦的客人經過,他們懷疑地看著這對站在珍妮身旁,極不相配的兩個人。珍妮心想最好先帶她們進辦公室,在那兒她可以婉轉地告訴她們,沒有一個人是她正在尋找的。
「跟我來。」珍妮說。
「我是皮耶。」當安穩地坐在珍妮辦公室裡之後,皮耶姐妹用她轟隆作響,但卻輕快活潑的語調說道。
「而我是雷斯里。」另一個人尖銳地說。
珍妮簡直想死,她回想到那天稍早,她對她工作人員滿意的感覺。但是這倆個人根本是個笑話。她絕不可能僱用他們兩個。他們看起來奇怪,他們連感覺起來也奇怪,在他們身上有某種東西是十分獨特的。珍妮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她打從骨子裡感覺到了。
「我們是為了工作來這的。廚師和工頭。」皮耶姐妹說,「我是工頭,而他會是廚師。」
珍妮凝視著他們,為什麼看起來如此不適合,而貝多夫又送他們過來呢?
他和這生意是有利害關係的,他希望它能成功,這是他曾經說過的話。但是現在,他送給她這兩個小丑。也許他未發覺到,但珍妮本能地知道僱用他們。或僱用其中任何一個,都會是一場災難。
「我很抱歉。」珍妮說,「但是……」
皮耶姐妹根本不給她時間說完這句話,她以堂堂六尺身高站了起來,並且把黑色信封放在珍妮的書桌上。
「貝多夫說你也許需要一些東西說服你。」這個巨大的女人說。她打開了信封,一張接著一張珍妮被蓋瑞幹著的照片,掉在了桌子上面。
「他們拍得很好,不是嗎?」雷斯里兄弟無辜地說著。
珍妮想要立刻消失掉,如
果她可以消失在空氣中,她會十分感激的。她自我秘密的那一面被掀開了,她秘密的綺想被記錄在底片上,讓所有的人都能觀看。
是的,這些照片拍得非常好。她身體上每一處細微的差異,她的私處,蓋瑞的陰莖都被拍攝到了。他們的私處尤其完美地被對焦著。
「貝多夫說你不會想奧薇莉看到這些的。」皮耶姐妹威脅地說。
「不!」珍妮帶著一份連自己都沒感覺到的沉著說著。
「我們可以開始了。」皮耶姐妹簡潔地說道。「我有帶我的黑色套裝來,現在就可以開始工作了。你有一頂適合我頭部的頭巾嗎?」
「我可能有。」珍妮說。她知道她被打擊倒了。不管她想不想要,她都得接受這兩個人。她打開一個小櫥,拿出來各式各樣門房的帽子,奧薇莉有替不同的尺寸編號。「你最好試戴看看這幾頂,找到一頂適合你的。」
「我並不頂需要一套制服。」雷斯里有趣地說著。「只要一片圍裙,還有一個正常廚師戴的帽子,就可以把我搞定了。」
皮耶姐妹找到了一頂幾乎能配合她大頭的帽子。「這頂很不錯。」她說。
「你可以讓我看看廚房。」雷斯里兄弟說。
「好的。」珍妮說,她嘗試著去微笑,她必須用好臉色去面對這一切。也許她的本能是錯的,他們變得很卓越,並不正式,但是很出色的。在她體內有個細微的聲音在質疑著這個念頭,但是她沒有其他選擇,而只有接受他們。
皮耶姐妹走到了大廳裡去,並且站在門邊開始執行她的工作。珍妮帶著雷斯里兄弟到廚房去,他看看全部的用品,並且宣稱他非常的高興。珍妮看著他,並希望她如果能在其他地方該有多好。只為了一夜的歡愉,她已經接受了太多的處罰。處罰,這就是貝多夫之前所指的嗎?
不,絕不是的,她不能對奧薇莉說起這些,也不能對蓋瑞或貝多夫談起,而她的母親仍舊在繼續她的地中海之旅。好吧!這地方此刻起碼運作的十分順暢。
她想上床睡覺了,明天一早,一切事情都會看起來不一樣了。
第六章 隨心所欲
奧薇莉的舌在奧嘉腫脹的陰部搜索,她貪婪地嗅著奧嘉的味道。然後溫柔地咬著含住陰蒂。奧嘉躺著。她的手撫弄著奧薇莉的乳房,淫蕩地呻吟著……
奧薇莉放三瓶香檳到辦公室的冰箱裡。那是她最鍾愛的香檳。她知道今天會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放好香檳後,看一眼時鐘,知道時間後,就脫掉工作穿的牛仔褲。毛衣。胸罩和內褲。她很快地衝個澡。她辦公室裡有浴室設備,以便她能很迅速換裝。
衣櫃裡吊的是她新的。極昂貴的白色卡司米爾套裝。是她特地為這個場合買的。今天就是她和奧嘉要為德·波依航空做展示的日子。她今天就要拿到那份合同。絕不能失敗。
她的設計是最棒的,是她設計過最好的作品。這些設計是很聰明及嶄新的點子,此外,她還握有一張王牌,因為她是亨利先生的媳婦。電話鈴響。她不加理會。幾分鐘後,有人來敲門。
「何小姐,何小姐!」傳來她秘書的聲音。她的聲音聽來十分興奮。
「什麼事?」奧薇莉詢問。
「奧嘉夫人來電,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奧薇莉悠閒地拿起分機接聽電話。
「奧薇莉,今天的事得延期了。」奧嘉說。她說
話的語氣似在故弄玄虛地捉弄人。
「你說什麼!」奧薇莉大叫。
「我剛接到亨利先生秘書的電話。他人現在似乎還在羅馬。因為一些緊急的事耽擱了。」
「可是……」奧薇莉說。
「那秘書說侍會兒亨利先生還會再打電話來。她估計今晚會到英國。所以也許今晚或明天早上,我們就可以商議這件事了。只需再等一會兒。」
「真是個可怕的消息。」奧薇莉說。
「親愛的,也沒那麼慘啦。」奧嘉調侃地說。「我十分鐘後來接你。我們可以到那間公寓去。我已經給亨利先生的秘書那裡的電話,她可以打電話到那裡找我們。」
奧薇莉立刻脫掉內褲。胸罩和那件白色的卡司米爾套裝。取出另一套衣服。
在裸露。勻稱。俏麗。高挺的雙峰上,她罩上一件厚重。半透明的絲棉短衫。兩腳踩進一件皮裙裡。那件皮裙緊緊裹住她的臀部,在她線條。古銅色的大腿上產生斜布紋條。
她坐下,補上一點口紅,享受皮裙抵住她光滑臀部的感覺。她穿上最高的鞋子。奧薇莉的潔白足踝十分妥當地縮在鞋子裡。她知道奧嘉要什麼。她知道她喜歡什麼。奧薇莉好奇奧嘉是不是把所有僕人都帶來了,還是隻帶了她的司機。如果帶司機的話,她好奇會不會是上回那一個。
拿起手提包和筆記本,跟秘書再見。提醒她記得設警鈴,奧薇莉就出門了。
奧薇莉才剛走到街上,就看到奧嘉的黑色豪華轎車正在路邊停車。
奧薇莉注意到司機是個新面孔,年輕且極俊俏。
他膚色黝黑。他為她開門。她在心裡暗笑著。她淫蕩地。一股熟悉的感覺。
一種期待。一陣突然的歡愉溼潤流竄她的腰部。她感到小腹一陣刺痛,只能在她私密處的溼潤裡得到解脫。
奧嘉梳了漂亮的髮型,看來既嫵媚又高貴。她挺直的鷹鉤鼻,向上的眼尾道出她身上流著蒙古人的血液,有某種東西強烈地攻擊她。她直線型的嘴唇透露出輕蔑的態度。她是個年近四十的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件典雅。飄逸的薄紗。
奧嘉以一種富有人家慣有的悠閒。傲慢閒晃著,等奧薇莉上車。奧嘉伸出一隻戴珠寶的手。兩個女人相視而笑,笑容裡含著詭異的陰謀。司機關上車門。等不及奧薇莉坐穩,奧嘉的手就摸上奧薇莉的大腿,她緊握奧薇莉赤裸的臀部。
「壞女孩。」她說。「不用脫就可以做了,親愛的,我希望你已經非常溼潤了。」
沒有任何前戲,奧嘉蠻橫地將修長的食指向奧薇莉潮溼。淫蕩的陰部探索。
奧薇莉因為突然的歡愉而重重喘息。奧嘉的手指前後遊移,她很快便找到奧薇莉的肛門,接著無名指便戳入。奧薇莉亢奮地享受愛人的手指在自己體內,她全身一陣痙攣。
奧嘉緊抓奧薇莉的黑色恥毛,把她用力抵向皮椅,吻她。奧薇莉滿足於被插入,發出快樂的呻吟。這是她要的,她一直在等待的。奧嘉的撫慰。奧嘉非常清楚該做什麼,該怎麼做。奧嘉能先挑逗她,然後刺激她。挑起慾望,最後讓她全然地放縱。
「想我嗎?」奧嘉問。
奧薇莉微轉過來,笑著。奧嘉的手指弄得她愈來愈溼潤。奧薇莉把肩膀向後靠,好讓奧嘉可以看到她上衣底下硬挺的乳頭。
「想死你了。」奧薇莉回答。
「讓我知道你有多想我。」奧嘉說。
奧
薇莉跪在奧嘉的兩腿之間,撩起她的薄紗裙,讓她露出蕾絲襪的頂端。然後奧嘉腰部以下就全裸了。奧嘉把手放進自己的兩腿之間,暴露自己,讓奧薇莉知道自己有多想要她。她左右扭動臀部。奧薇莉的手摩擦奧嘉豐潤性感的陰唇,輕觸變堅硬的上唇。奧嘉全身肌肉緊繃,靜靜地要求奧薇莉用力壓住她的陰核。
奧薇莉服從地照做。奧嘉狂喜地抓緊奧薇莉,一邊按摩自己的雙峰。奧薇莉注視奧嘉淫蕩地躺在皮椅上,兩腿叉開,臀部拱高,被性慾玩弄著,奧嘉看起來更像高級妓女,而非一個擁有數百萬美金事業的老闆。奧薇莉的手指逐漸深人,撫摸歡愉腫脹的,和她美麗陰部流出的甜美蜜汁。
奧嘉解開奧薇莉的上身紐扣。奧薇莉的舌頭從珍珠雪白的牙齒伸出,挑逗地擺弄舌頭。奧嘉眯起眼睛笑得像只貓。兩個女人凝視著彼此,興奮地玩著一個熟悉的遊戲。奧嘉伸手抓住奧薇莉的乳頭。奧薇莉低下頭。奧嘉抬高臀部,但是奧薇莉並不想做奧嘉正在等待的事。她沒有舔奧嘉成熟的女人私處,相反地,她突然將她的兩腿粗率地分開,開始撫摸。按摩奧嘉大腿內側頂端的敏感地帶。
奧嘉喘息著,她將臀部抬得更高,讓自己芳香。淡紅色的女性地帶,迎向期待許久的奧薇莉的舌頭。奧薇莉舔著奧嘉。奧薇莉挑逗奧嘉。奧嘉愛撫自己,讓奧薇莉知道她的私處有多溼潤。多開放。多渴望她。她的手在奧薇莉的臀部左右遊移,摩擦奧薇莉腫脹的私處內側,打開她的陰門。
奧薇莉的舌在奧嘉腫脹的陰部搜索,她貪婪地嗅著奧嘉的味道。然後溫柔地咬著含住陰蒂。奧嘉躺著。她的手撫弄著奧薇莉的乳房,淫蕩地呻吟著。奧薇莉把手放在舌邊,她的舌頭正舔著奧嘉私處。她等待著。她感受到奧嘉的肌肉因期待而復甦過來。
她發現奧嘉在戰慄。顫抖。奧薇莉迅速。突然地用右手的食指直探奧嘉的陰部,另一隻食指則戳入她的肛門。無視於交通的喧囂,引擎聲和喇叭聲,奧薇莉繼續一邊吸吮奧嘉的陰核,一邊撫弄她的陰道和肛門。然後,她們滾到車子的地板上,撫摸彼此。感覺對方。吸吮對方。沉迷於對方滑嫩。潮溼。柔軟的女性地帶,以及乳白色性感的分泌汁液。她們撫慰彼此,直到車子停止。
「夫人,到了。」司機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等會兒。」奧嘉回答。在下車進到奧嘉暫時租來的公寓前,她們需要點時間整理衣裳。
奧嘉在倫敦沒有房子。她到英國時通常住在鄉間的宅邸。但是如果得在市區停留兩天以上,她會找個臨時住宿的地方。她現在住的房子主人是她的老朋友。
他以相當合理的價格承租給她。住這兒比久住旅館更符合奧嘉的需要,因為在旅館裡,等於活在眾目睽睽之下,備受監視。
「車裡別留任何東西。」奧嘉驕傲地對司機說。
「他來多久了?」奧薇莉問,她是指那個司機。
「肯斯特嗎?剛來而已。」奧嘉說。
「他做過……」
「沒有,親愛的,還沒呢!」當奧嘉邪惡地說時,電梯到了。女傭妮可在奧嘉按門鈴前,就把門打開了。奧薇莉心想,她一定知道。看到我們回來了,畢竟她跟著奧嘉好幾年了。奧嘉告訴過她什麼時候回來,所以妮可能很準確地如時開
門。
那個美麗的女傭,照一般的僕人打扮,一件黑色連身工作服上,圍著一條滾邊的白色圍裙。她向她們鞠躬問好。她用一條寬的女王蜂腰帶繫緊工作服。她穿著高跟鞋,上頭綴有蕾絲,這使得她的臀部曲線畢露,胸部更顯豐滿。
「夫人,有您的東西。」妮可說,在兩個女人走進赤褐色牆壁的大廳時。她們的高跟鞋聲在拼花地板上響起迴音。奧薇莉故意走在女傭後面,仔細瞧她的步伐。身材和工作服。她透過女傭工作服從腰部到裙邊巧妙的裂縫,得以窺見她的粉紅色緞質內褲。奧薇莉真渴望自己的手能撫摸那女傭內褲底下的大腿和臀部。
奧嘉突然轉身偷襲她的女傭,檢查她制服上的紐扣是否緊緊扣好。「就保持現在這樣,妮可。」她威脅地說。
「是的,夫人。」女孩說,這時奧嘉張開手,將每根手指柔軟地壓向女傭的胸部。妮可喜悅期待地急促吸一口氣。她嚥下喉中的口水,害羞地把眼睛轉開,雙頰一陣徘紅。
「可是她為什麼穿著扎口短褲呢?」奧薇莉惡意地問。
「你穿扎口短褲,妮可!」奧嘉尖叫。
「我錯了,夫人。」女傭悔恨地說。
「抱歉是沒有用的。讓我瞧瞧。彎下來,馬上讓我看。」奧嘉命令。
妮可服從地彎下腰。她的工作服分開,露出裡面的粉紅緞子底褲。
「你知道這是違規的。」奧嘉說,「而且你將被處罰。奧薇莉,脫掉她的內褲。」
奧薇莉瘋狂滿足地把女孩的內褲褪至足踝,露出她深圓的臀部。就在此時,那司機走人屋內。他驚訝地停住腳步,然後很快地用手上提的袋子遮住褲檔內迅間的勃起。可是他動作不夠敏捷。奧嘉和奧薇莉都注意到他的反應了。
「把袋子拿到廚房去。」奧嘉命令,手指著走廊,那司機照她的話去做,奧嘉的注意力又回到妮可身上。
「妮可,看看你光屁股的模樣。」奧嘉說,一邊有節奏地拍打她的臀部似要加強語氣。那女孩的雙頰瞬間出現一陣暈紅。「你就這樣光著屁股吧!」奧嘉又說。
「是的,夫人。」女傭回答,不敢亂動。
「奧薇莉小姐馬上就會懲罰你。不過我想先來杯雞尾酒,要柏里尼的。親愛的,你要喝什麼?」
「跟你一樣。」奧薇莉回答,她因期待而舔著雙唇,但可不是為了雞尾酒。
她迫切想要觸摸那女孩的嬌軀。她的胸脯。大腿頂端。雙腿內側,以及她光滑的臀部。她知道她很快就可以享受這份佳餚了。
「去調酒吧。」奧嘉說。
「可是,夫人。」妮可說,「你忘了還有人正在等您。她叫瑪格麗特,來自貝多夫先生那裡。我請她在書房等您。」
「瑪格麗特?從貝多夫那來?」奧薇莉疑問著。「長得什麼模樣,妮可?」
「個子不高。」女傭說,「身材豐滿,相當漂亮的一位小姐。」
奧薇莉的唇邊掠過一抹了解的微笑。
「你認識她?」奧嘉問奧薇莉,揮手叫女傭退下。
「是的。」奧薇莉說。
「你跟她上過床?」奧嘉問。
「嗯。」奧薇莉說,微笑,回憶起最近一個下午在她家裡度過的縱慾時光。
「那……」奧嘉問。
「她絕對有潛力。」奧薇莉答。
奧嘉和奧薇莉走到客廳。客廳裝修華麗,有特別挑高的窗戶通向陽臺,可以遠眺公園。奧薇莉坐在一張草綠色的天鵝絨躺椅
上。奧嘉坐在黑色大理石的火爐前,心不在焉地撥弄一盆色彩鮮豔的進口花卉和手中的竹藤。
「你的設計實在很漂亮。」奧嘉稱讚地說。「親愛的,非常好,真的再好不過了。就憑那種設計。顏色搭配。布料處理……我篤定我們可以簽下合約的。我們嬴定了。絕不可能輸的。而且我們也絕不能失敗,親愛的。因為……你知道後果的!那個何亨利的合約一定能彌補過去的損失造成的鴻溝。」
「他為什麼死了呢?那個蠢蛋!甚至比一個白痴還不如,他把所有東西留給他那被寵壞的女兒。他女兒唯一的事,就是把她老子畢生的心血賣掉。她賣掉所有的飛機。你知道的,她一架飛機也沒留下。沒留下一架。沒留下半架讓我們能重新佈置。設計。整修。所以我們必須拿到亨利先生的合同,否則,股份工廠。
公司,所有東西就……英文怎麼說?死定了。好啦!就完蛋了。」
「我知道。」奧薇莉說。
「調兩杯雞尾酒哪要那麼久!」奧嘉說。
「可不是嗎?」奧薇莉難以理解附和地說。
「那麼,親愛的。告訴我,你的小表妹最近如何?」奧嘉問。
「她很好。」奧薇莉說。她不願想起或談到珍妮。
「還有她開的旅館,狀況好嗎?」
「我想應該不錯吧。」奧薇莉說。她從來沒讓奧嘉知道她有多恨珍妮。無人知道她已派了兩個舊情人到珍妮那裡做女侍。更無人瞭解她叫他們到那裡幹什麼勾當。「奧嘉,是的,珍妮的一切都非常好。」奧薇莉覺得有必要再跟奧嘉保證一下。
「貝多夫告訴我,她最近都沒去拜訪他你知道原因嗎?」
「不知道。」
「應該是忙事業吧,我猜。也許我倆應該去拜訪她……」奧嘉突然停住,按鈴叫人。一會兒,那女傭就帶著兩杯雞尾酒來了。「你死到那裡去了,妮可?」
「我去調雞尾酒,夫人。」
「你最好也調杯那男人愛喝的酒呢!」奧嘉說。
「沒那回事,夫人,真的沒有。」女傭發抖地說。她垂下眼睛,把酒放到餐桌上。
「我再問——次,你剛剛在做什麼?」
「沒做別的事,夫人,真的沒有。」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司機人在那裡?」
「他在浴室,夫人。」
「在浴室!他在浴室做什麼?」
「我不知道,夫人。」
「你不知道!過來。」
微微發抖著,妮可站到奧嘉面前。
「你說你不知道!我看你根本就在撒謊,妮可。我想他已經等在浴室跟你玩一場了。」
「沒有,夫人,沒有。」
「妮可,我看你已經給我那新司機看過你美麗深圓的臀部了。我想……」
奧嘉從身邊的花瓶拿起藤條,瞪著妮可的眼珠,用竹鞭開始撩起她的裙襬。
「我看你也讓他掀過你的裙子了。」
「沒有,夫人,絕對沒有。」妮可急忙回答,好奇她的女主人拿著竹鞭要做什麼。
「沒錯,我看你是真的讓他掀過裙子了,而且……」奧嘉說。「我猜你也讓他摸過你的陰部了。」奧嘉極緩慢地,自信地用竹鞭滑過女傭性感的陰唇,挑逗她。壓上她,但卻不進入女孩渴望的溼潤地帶。
「別……夫人,不要。我不要。」妮可說,喘不過氣地蠕動著,臀部緩緩地扭動著。她正試著讓奧嘉把堅硬,像鉛筆般細的藤條,無意間滑人如絲般柔軟的陰道。
「而且
我想你也讓他解開紐扣,撫摸你的乳房了。」
「沒有,夫人,沒有。」
奧嘉的手指落在女孩工作服的前排紐扣上,一面數著。數到第三個紐扣時,發現紐扣是解開的。
「你說沒有?」
「真的沒有。」女傭戰慄地呢喃著。
奧嘉繼續數紐扣。檢查,她發現第四。第五個紐扣也都是解開的。
「那這是什麼?」奧嘉憤怒地說。
「噢,別……別這樣……」女傭的手徒然地想遮住胸部,以掩藏衣服被嫌惡地開啟部分。
「妮可,一次,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竟然敢犯三次!」
就在妮可還沒搞清楚狀況之前,奧嘉推開她的雙手,手用力伸到女孩的工作服裡面。她擰住妮可挺立興奮的乳頭。「奧薇莉,你看。這裡有一個洞大到我可以把手插進去。如果我的手可以的話,那司機當然也可以。妮可,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啊!」
妮可享受著女主人觸摸挑起的慾望,她低下頭,彷彿默認她可恥的行為。奧嘉再度用力擰女孩的乳頭。奧薇莉啜一口柏里尼。每一分鐘,每一到奧嘉在責打她的女傭。羞辱地觸摸。撫慰。玩弄她的私密處時,奧薇莉就愈來愈燥熱不安。
她渴望撫摸女孩圓潤的臀部。她想要感覺那臀部在她撫摸下性感的顫動。而且她想要拍那臀部,打它。她要輕撫女孩的大腿內側。愛撫大腿上方開啟的溼潤分泌地帶。
「奧薇莉。」奧嘉叫,把女傭的手綁在腹後,「你看我該不該在我們一回來時,就檢查她所有的紐扣扣好沒有?」
「的確有此必要。」奧薇莉說。
「她還想要我們相信,她沒讓那司機碰過她。親愛的,掀起她的裙子。摸她的陰部。我想你會發現她的陰部溼潤極了。」奧嘉繼續把女傭的手扣在身後時,奧薇莉已迅速來到女傭面前,撩起她的裙子。當奧薇莉的手指輕易地滑入她極潮溼的陰道時,妮可歡愉地微喘著。
「真的很溼潤。」奧薇莉向奧嘉報告,手指用力地在女傭陰道里來回抽動,讓妮可全身搖晃。顫抖。
「親愛的。」奧嘉說,「依你看,剛剛我們坐在這裡,口渴地等著飲料,這淫蕩的女人是不是正在跟我的司機做愛?」
「依我看是很有可能的。」奧薇莉回答,她知道女傭的柔軟部位正巧妙地回應她的手指。
「不,夫人,我沒有。」女傭抗議地說。
「她知道我的規則。」奧嘉說。「除非得到允許,你是不準讓男人碰你或碰男人的。」
「但是我沒有,夫人,我沒有。」
「我們都認為你有。你知道犯規會有什麼後果的,不是嗎,妮可?」
「是的,夫人。」
奧嘉解開妮可工作服上身其餘的紐扣,讓妮可乳房完全暴露。奧嘉低下頭,她的舌頭拂過女傭柔軟的棕色乳頭。
「你必須受懲罰。」奧嘉說。「奧薇莉,把她的裙襬扎到腰帶裡去。」
奧薇莉不情願地把手從女孩的陰部抽回來,照奧嘉的吩咐去做。奧嘉走到花瓶旁,拿起另一根竹鞭。
「盡情享受吧!親愛。」奧嘉說,先試試藤條的彈性,然後遞給奧薇莉。
奧薇莉邪惡。放縱地笑著。
「彎下去,妮可。」,奧嘉命令。
「不,夫人,我沒有。我沒有碰他。拜託別打我,求求你。」
「彎下去,接受懲罰!」奧嘉說。她不管女孩的請求,手指著躺椅高起的一端。妮可彎下去。奧薇
莉在躺椅椅背上和妮可小腹間放了一塊坐墊,她把女孩的屁股抬高一些。奧薇莉笑著,她現在完全能隨心所欲要那女傭了。
她按摩女傭渾圓。等待的臀部。接著,把女孩的手往前拉,讓她性感的胸脯懸蕩在空中。奧薇莉猜想妮可已經準備好接受懲罰了,然而妮可知道如何能真正挑逗她的女主人。她輕嘆了口氣,她豐滿白晰的臀部隨之癱軟。鬆弛下來。
她侍會會得到報酬的。她將可以匍匐在她主人的兩腿之間,舔吮她的陰部。
她也知道奧嘉看到她被鞭苔會感到亢奮,那麼她豐滿小巧的舌頭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吸吮她主人分泌的蜜汁。同時,她正渴望享受那根細長具彈性的藤條,它灼熱。烙印在她晰白臀部,所引起粗暴火辣的快感。
當女孩彎下腰時,奧嘉露出像貓般的笑容。那女孩的陰部溼極了,正樂意地等待鞭痕灼燒她赤裸的臀部,奧薇莉移動藤條到女傭的兩腿之間。然後,繞個小小的圓圈後,她先刺人女傭的肛門,接著是柔軟的陰部。當細長堅硬的藤條碰到女傭隱密。深紅。溼潤的肌膚時,她興奮地顫抖著。
「賞她六下屁股,奧薇莉。」奧嘉嚴厲地說。奧薇莉手中的鞭子落到妮可渾圓的屁股時,妮可強忍摒住呼吸。在每一次鞭打之間,奧薇莉的手指用力衝撞女孩的陰部。夾雜劇烈痛苦與喜悅的感覺,幾乎要把妮可帶到高潮。她試著剋制自己,不想讓奧薇莉看出她正極享受她的懲罰。
每次藤條落下時,妮可大叫。她乞求奧薇莉住手,但起不了任何作用。奧薇莉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喜歡操控的感覺,早受看到妮可柔軟豐滿的臀部,出現的條條血紅色鞭痕。鞭打完六下之後,奧薇莉甩掉竹鞭,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奧薇莉現在更潮溼更亢奮,她掀起自己的黑色皮裙,開始用手按摩陰部。
奧嘉瞥見奧薇莉正在撫慰自己。她知道奧薇莉的手指已經找到快樂之泉。當奧薇莉滿足地濃濁地嘆著氣時,奧嘉笑了。然後,奧嘉檢查妮可臀部上血紅鞭痕的十字記號。她溫柔地親吻。撫摸藤條留下的鞭痕。
「現在,妮町,你覺得怎麼樣?」奧嘉說,她走開,坐在房裡遠處角落的椅子上。
「謝謝您,夫人,謝謝您。」
「那你要怎樣表達謝意呢?你真誠的謝意呢?」
兩腳叉開的奧薇莉,姆指放在陰蒂上,兩根指頭插入自己,她色眯眯地看著正向奧嘉坐的地方爬去的女傭。
妮可跪在奧嘉伸開的大腿間。她脫掉奧嘉的鞋子。然後襪子,同時愛撫奧嘉大腿內側柔軟的性感帶。妮可低下頭,分開奧嘉的薄紗裙,帶著應有的尊敬,她豐潤小巧的舌頭侵入她主人的陰部中。
「謝謝您,主人。」妮可說,仍跪著雙膝,貪婪地吸吮她主人的陰部。
奧嘉躺下,雙臂攤在椅背上,兩腿分開,專心貪婪地享受放縱的感覺,和她的女傭巧舌灼熱熟練撥弄。她時時瞥見奧薇莉仍舊在愛撫自己,嘆息溫柔地享受陰蒂,但不讓自己抵達高潮。
「你可以起來了,妮可。」一會兒後,奧嘉說,「但是你的衣著還是保持現在這樣。我們想要觀賞你可愛的臀部。你,不會再犯規了吧?」
「不敢了,夫人。」
「現在你想跟我的司機做愛嗎?」
「不。夫人。」
「難道他不帥了嗎?不令人滿意了嗎?
」
「不,夫人。但我不想跟他做愛了,夫人。」
「那麼你將得做你不想幹的事了。」
「不要,夫人。拜託不要。」
女傭跌坐在地上,再度爬到奧嘉身邊。奧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妮可,你還想做我的女傭嗎?」
「當然,夫人。」
「很好,那麼你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的,不是嗎?你所做的就是為了要取悅我。」奧嘉說,她讓女孩留在膝上,雙手輕柔愛憐地在她滿布鞭痕的光滑臀部上撫摸。
「看你做愛是我的榮幸。我想看你騎在他上面。我要看看他粗大黑色的陰莖插入你,讓你發抖。而且我希望他的陰莖又大又黑。」奧嘉深思著,幾乎心不在焉地。
「的確,真是又黑又大,夫人。」在妮可還來不及理解自己在說什麼之前,她的話就出口了。
「你說什麼!」奧嘉的手在女孩的屁股上打了一記響亮的巴掌,同時,那一隻手的指頭熟練地戳入她的陰部和肛門,愉快地刺她,「你騙我。我就知道你跟他幹過。」奧嘉說。「我早就知道。那麼,他現在在那裡?」
妮可不說話。奧嘉弄著她的陰蒂。
「來吧,告訴我。」奧嘉的指頭無意地戳入女傭的陰部。
「我把他留在浴室。光溜溜的。」妮可終於承認。
「全脫得精光?」奧薇莉說,當奧嘉繼續撫弄女傭時,奧薇莉走過來,撫摸奧嘉的乳房。「一件不剩?」
「只剩一條矇眼布。」妮可回答。
「矇眼布?」奧薇莉問。
「是的。」
「真是個邪惡的女孩。」奧嘉說,「壞到敢跟我撒這種謊。」
「我想要看他手淫。」
「手淫!手淫!」
「愛撫他自己。」
「真該好好揍你一頓。」奧嘉說,她發覺女孩的肌肉因期待而痙攣。「但是現在我要你跟那司機性交。你必須跟肯斯特幹一場。」
奧嘉把女孩從她大腿推開。奧薇莉拉她起來,抓住她的手。
「現在就幹,你敢不聽我的!」奧嘉說,從手提包裡拿出一雙長及手肘的黑皮手套戴上。然後,她跟著奧薇莉,奧薇莉正拖著那個被逼迫的女傭走出房間。
他們在浴室找到肯斯特,他正面對門,坐在漆黑木頭的長桶座上。他是個上等貨,奧薇莉眯起眼睛,色眯眯地笑著。處在一九三O年代的浴室裡,仍舊使用黑白色和潔白瓷皿的地方,他黝黑的肌膚柔和地發著亮光。從設計者的眼光看,奧薇莉認為他是完美的。
透過一雙好色的眼睛,她知道他是叫人驚歎的。除了眼睛上的碎花手帕外,他是全裸的。奧薇莉深吸一口氣。他的肌肉俊俏。柔軟。富彈性,隨著玩弄自己硬挺的陰莖,肌肉上下起伏。奧薇莉要他。她要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那是一個堅硬。直挺。得意地陰莖……既不會太大,也不會太小。
奧薇莉想,這是完美的形狀和大小。她伸出舌頭,非常淫蕩地擺弄舌頭。肯斯特聽到門邊的的動作聲。
「是你嗎,妮可?」
奧薇莉粗率地把女傭推入房間,指示她坐在全裸的肯斯特身上。妮可用一種真的要做嗎的眼神看了她的主人一眼,然後她服從了。
「是的,正是我。」妮可在肯斯特的身邊低語。
「你怎麼去那麼久。」他說,一隻手摸著陰莖,另一隻蓋住陰囊。
「是啦!因為我得為他們做些事嘛!」妮可打啞謎似地回答。
肯斯特找到。摸到妮可搖晃的乳
房。妮可合上肯斯特的腿,面向他站著。她轉頭看奧薇莉,奧薇莉鼓勵地點點頭。
纏住肯斯特的肩膀,妮可在他硬挺的陰莖上徘徊,然後極緩慢地,讓她感覺她陰部跟他的陰莖正在親密私語。肯斯特喘息著。他想要直衝人她體內。幹她,但妮可有別的點子。啃噬著他的耳朵,她站起來推開他。
「不,再等一會兒。」她細語,再度在他身上徘徊。妮可決定要立即享受無盡的狂喜。在她的主人跟奧薇莉享受觀賞他黑色的陰莖進入她溼潤的陰道之前,她要儘量讓她們等久一點。她知道她們將從看他滑人她骨肉得到快感,欣賞那根鐵棒敲開她,然後是黑色的陰莖徐徐深入,深入她柔軟的。粉紅的。腫脹的。縱慾的肌膚。
她也知道,看著肯斯特的雞巴狠狠地撞人她體內時,那兩個蕩婦彼此會幹些什麼事。他們會開始撫弄對方的陰部。乳房,他們會願意等的。這個可是她掌握全局。而且此外,她也想嚐嚐瘋狂地撞她。要她。幹她。擺弄她的滋味。
放縱激烈地幹她,終於,他所等待的就要實現了。
妮可把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摸往她的重量,她極緩慢地讓肯斯特的陰莖滑人她淫蕩的陰道。肯斯特喘息著,用雙手捏著她的乳房。接著,正當他適應她柔軟放縱的滑動節奏,突然,她迅速俯衝,徹底地佔有他粗的。充血的陰莖。
她吞噬他,佔有他的每一寸,直到他的小腹跟她的小腹間沒有距離,他跟她的身體之間全然密合。猛推一把,她就徹底地佔有他。她把他像馬一般地騎坐。
肯斯特還不知道奧嘉跟奧薇莉的現況。妮可血紅的臀部上下起伏時,他們站在門口淫蕩地觀賞著。
看著肯斯特驕傲的陰莖插入妮町芳香溼潤的陰道,他們彷彿享受身歷其境的快感。肯斯特健美硬挺的黑色陰莖愈來愈深入女傭放蕩的陰道。奧嘉戴著精緻的黑皮手套,開始解開奧薇莉絲質上衣的紐扣。奧薇莉撩起奧嘉的薄紗裙,往後靠著門柱,輕柔地摩擦奧嘉的陰蒂,奧嘉同時按摩奧薇莉的胸部。
當奧嘉的手在奧薇莉全身漫遊時,奧薇莉搖擺著高跟鞋,精神抖擻。當奧嘉帶手套的手漸漸滑上奧薇莉的大腿時,奧薇莉緊壓住奧嘉的臀部。當皮手套的縫線探索到奧薇莉恥骨後面細緻柔嫩的肌膚時,奧薇莉左右扭動身軀。
當奧嘉帶著手套的指頭激烈地往奧薇莉深處衝入時,奧薇莉為了必須保持沉默,極力忍住狂喜的。喘息。那兩個女人一邊挑逗對方,一邊繼續欣賞肯斯特的陰莖愈來愈戮入女傭體內。
看著他摸開她的陰道,他粗大黝黑的雙手捧著她深圓白晰的臀部,妮可不斷地往上移動,讓陰道冉度合上,他們享受著單純的歡偷。當奧嘉的手愈來愈深入奧薇莉時,把她囚鎖在黑色皮革移動的陰莖裡時,奧薇莉撫摸著奧嘉大腿內側。
肯斯特的陰莖也抽動她愈來愈快。上下抽動。放蕩。激烈地幹。
奧薇莉開始渴望那個陽具。她要肯斯特的雞巴戳入她。她想讓那根健美的陰莖進入她,用它的高挺堅硬佔有她的肌膚。當妮可轉頭,瞥見奧薇莉淫蕩的神情後,她突然停止扭動,而肯斯特正快達到高潮。
「別停。」肯斯特大叫。
「等一下嘛。」妮可輕柔地說。在肯斯特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時,妮可就偷偷地跟奧
薇莉換了位置。奧嘉和妮可相偕離開房間。奧薇莉坐在肯斯特陰莖上,用肌肉夾住它,讓它變得更硬。接著她扯下那條矇眼布。
「天哪!」他大叫。我還以為你是那個女傭。她把我扔在這兒,說她會回來跟我幹一場。叫我先自己來。還說要戴上眼罩,會比較性感。
「的確。」奧薇莉說,開始騎著那個有點困惑的男子。「你喜歡性交嗎?」
「當然。」肯斯特說。
「那麼你走狗運了。」她說,接著卻抽身離開肯斯特硬挺的陰莖,讓肯漸特更是困惑。
「可是……」
「別可是了。跟我來。」奧薇莉說,帶領那個全裸的男子穿過走廊,來到書房。
奧薇莉打開書房的門。瑪格麗特在裡面。那個貝多夫派來的女孩,身穿修女衣服,臉埋藏在頭巾裡。她以一種哀求的姿勢,跪在地板上。
「這個女孩。」奧薇莉說,指著臂部正挺高。朝向他們的身影,「有不可告人的慾望。與她不相稱的慾望。她向神父告解說她一直在幻想著性愛。跟男人做愛。跟女人做。跟陌生人做。肯斯特,真是邪惡的幻想,你說不是嗎?我告訴你吧,她想要被幹。她正等著被幹。我們不很樂意看你。幹她。」
奧薇莉坐在女孩身上,面朝肯斯特,淫蕩地注視著他的陰莖。眼睛仍盯著男人,奧薇莉褪下女孩的道袍,露出她豐滿。白晰光滑的雙腿。女孩的足踝上綁著鏈條,鏈條跟牆上的大鈴當相連接。
她挺高的臀部穿著一件長海軍藍色的嗶機內褲。
「脫掉她的內褲。」奧薇莉命令。
肯斯特的雞巴在發抖,他彎下身子,把女孩的內褲褪到膝上。奧薇莉因肯斯特硬挺的陰莖興奮。傾前,用嘴將它銜在口中。當肯斯特發覺奧薇莉的雙唇緊含住他堅硬的雞巴時,一股好色。
難以相信的,極色情的想法淹沒了肯斯特。肯斯特開始顫抖。奧薇莉用舌頭敏銳地撥弄他的陰莖,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可以感到精液正在上升。他就要洩洪了。可是,奧薇莉老練地握住他的陰莖,硬是把高潮壓了回去。
「打她的屁股。」奧薇莉命令。「用力打。」
肯斯特的手打在那素昧平生的女孩柔軟肌膚上。
「再打,更用力點。」奧薇莉又命令。
肯斯特照辦,他打到手痛死了。
「她隸屬一個特殊的教派。」奧薇莉解釋道。「她必須經歷歡樂與痛楚。以及帶著痛楚的歡樂。她必須拋棄所有不可告人的慾望。摸她。摸她的陰部。」奧薇莉拉起肯斯特右手的食指,鉤住自己的手,然後帶領他撫摸女孩大腿的頂端。
「看,她溼了。這賤人溼透了。肯斯特,彎下,把舌頭伸到我手指剛剛摸過的地方。」
肯斯特照她的話做,舔女孩陰唇的外圍。奧薇莉讓女孩的陰唇更為張開,以便肯斯特的舌頭可以輕易地啜飲女孩柔軟的蜜汁。對面有……面鏡子,肯斯特從跪的地方,可以看見當奧薇莉往前傾時露出的陰部。這更刺激他原本就已堅硬的陰莖。
「奧嘉夫人要你,幹她。真的,你的主人同意的。」奧薇莉向他保證,「而且這個賤女人也想要被幹。這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不是嗎,妓女?」
女孩輕輕地點廠個頭。
「你看,肯斯特,這就是為什麼她跪得一動也不動,陰道張開而且溼潤,她想要被陌生人幹,而你跟我正要滿足她衷心期盼的欲
望。幹她。放肆地幹她。」
肯斯特站起來,擺好姿勢。奧薇莉握住雞巴,越過女孩,在他耳邊呢喃!
「幹她。現在就於,但是要幹她的肛門。她等著被人改造。她要了解每一個洞口的快感。除了嘴巴。今天她的嘴巴塞住了。今天她不要領略嘴部的快感。今天她必須知道雞巴可引起的狂喜,知道什麼叫一根美麗堅硬的雞巴插進肛門的滋味。她的肛門需要被撐開。」
地板上的女孩一言不發,動也不動。奧薇莉挑弄她溼潤的陰道,將一些陰道的分泌塗在她的肛門上。女孩的臀部開始放縱她扭動。她把自己挺向肯斯特。
她的肢體語言,默許他們對她所做的一切。肯斯特爬到女孩兩腿之間,「這個男人現在就要幹你了。」奧薇莉說。「他要直接進入你美麗的小肛門。」
肯斯特把手放到女孩屁股上,瞄準。戳入。他熱情的力量令她噴了出來。女孩上半身的道袍滑落,肯斯特看到女孩不只嘴巴被塞住,連手也被綁住,固定在一條長鏈上。她回到他的陰莖上,擁擠他。
他用力把她的臀部往後推,更深入她,接著他打她豐滿肉感的屁股。奧薇莉笑,掀起裙子,開始溫柔引人遐思地愛撫自己。肯斯特一次又一次地戳入女孩。
不斷地拍打她。女孩翻滾。挺高。扭動。搖晃。佔有他的每一寸肌膚。
「肯斯特,你在於什麼?」奧嘉咆哮,她走進書房。肯斯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被女傭誘惑,被那外甥女佔有,她告訴他,他的主人要他幹那個被綁著的女孩,而且他想這應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就很樂意地做了。
可是,現在他的主人捉問他在做什麼。天啊,他現在能想到的就是幹她,因為佳餚就擺在眼前。他已經被打斷兩次了。這回他一定非做不可。他不在乎是否丟了差事。他現在只想要性高潮。
「我正在戳這位小姐的屁股,夫人。」他勇敢地回答,繼續衝撞。插入,托住女孩的屁股,打它。女孩發出喜悅的低沉嘆息。
奧嘉注視著臉上洋溢歡樂的奧薇莉。
「真是胡鬧。」奧嘉說。她走過去,用手抓住司機的陰莖,奧薇莉則握住他的陰囊。
「我們不會阻止你的樂趣的……」奧薇莉說。
「這也是我們的樂趣。」奧嘉說。「不過……」
肯斯特摒住呼吸。奧薇莉用手指揉搓他的陰囊,令他口乾舌躁。
「不準看她的臉。」奧薇莉命令,「辦完事後,到客廳來。我們有計劃等著你。」
奧薇莉和奧嘉離開書房,掩上門,就留肯斯特和那個被綁著的女孩在房裡。
肯斯特用手拍自己的陰莖,確定它真的夠硬,然後他再度插入女孩的肛門。
他奮力騎她,享受她的呻吟。他正在經驗一個他沒做過的事。他史無前例地興奮。
那嘴巴被塞住,手被綁著的女孩,她唯一裸露的陰部在他的插入之後,正在開啟。擴張。他全身顫抖。他正達到高潮,經歷一種他從未知道,想過的情慾巔峰。蒙臉的女孩,繼續扭動。呻吟。被戳。飢渴。享受他帶來的每一回衝撞,壓擠。刺人,而她百分之百的順從,正將他帶向愈來愈高,到他前所未知的高潮。
奧嘉和奧薇莉回到客廳。那個適時扮演偽裝誘惑肯斯特的女傭,在臥室整理奧嘉的衣服,把衣服掛好放進衣櫥。電話鈴響。妮可接了電話。是亨利先生的秘書
打來的。妮可透過對講機通知奧嘉。奧薇莉聽他們的對話,愈來愈感到憂心。
奧嘉的臉上出現困擾的表情,她正很簡短地回答電話。奧嘉的聲音裡透露著一絲詭異。奧薇莉試著分析。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生氣,稍微地耍點脾氣,而非她慣有的蠻橫態度。
「是的,是的。當然我們能體諒。」奧嘉說。接著她轉向奧薇莉。「亨利先生說他很抱歉,他今天無法到倫敦來。他今晚呆在羅馬。」奧嘉繼續講電話。
「是的,當然。他當然應該度個蜜月,即使很短也好。」
「度蜜月!」奧薇莉說。「他娶誰?奧嘉,他娶誰?」
「那麼誰是那位幸運的小姐?」奧嘉輕快地問。一聽到答案,她輕鬆的態度馬上就消失。「誰?」她尖叫。「你說娶誰?碧妮洛。芙拉德斯基!」
奧薇莉聽到後,臉色嚇得慘白。奧嘉繼續講電話。奧薇莉尷尬地迴避一下。
她遠遠可以聽到奧嘉在喃喃低語那些恭禧之類的客套話,然後結束對話,但是現在她的心已經亂成一團。珍妮的母親,她的敵人,已經跟那個可以保住他們公司的男人結婚。
那個可以給世界上最大宗裝飾合約的男人。她的公公娶了她姨媽!天哪,真是亂倫!她一直考慮要跟蓋瑞離婚。看來現在還不行。她需要抓住他,藉以保持她所擁有的,幫助她完成想做的事。
「那麼……」奧嘉說。
「災難。」奧薇莉說。
「什麼災難?」奧嘉問。
「是的,我們別想簽到合約了。」奧薇莉說。「那女人很討厭我。非常痛恨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奧嘉說。
「你真的不知道?蕾雅和妮沒告訴你?」
「沒有。」奧嘉說。「奧薇莉,亨利先生會到倫敦四天,屆時要叫我們做展示說明。因此,親愛的,我想我有必要知道每件事。所有的事。不過先告訴我,你跟珍妮的關係還好吧,不是嗎?」
奧嘉看到奧薇莉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知道了。」奧嘉說。「好吧,那麼碧妮洛為何恨你?」
「她看到我吸吮史蒂芬陰莖的模樣。」
「天哪廠奧嘉尖叫,然後噗哧一笑。」史蒂芬。「米爾帝!她的丈夫。你的舅舅……」
「我也幹過貝多夫。」奧薇莉說。
「話是這麼說,但貝多夫是貝多夫。史蒂芬,那個聖人史蒂芬。不過,你是什麼時候乾的呢?」
「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那時,他正躺在床上。全裸地睡覺。他的陰莖看起來如此美麗,所以我猜撫摸它的感覺一定很棒。所以我就做了。他沒醒來,只是嘆息著,所以我就摩擦它,讓它站起來。接著,我想,我很好奇把那話兒放進嘴裡的滋味不知如何。所以我就做了。那時我極度狂喜。你知道的,他有一根非常粗大的雞巴。我那時候,正這麼想。總之,我沒聽到碧妮洛普走進來的聲音。」
「接著呢?」
「她尖叫,把我趕出屋外。就是從那時候起,我搬來跟你一起住。正如你猜得到的,她說她永遠不要再跟我講話,她真的沒再跟我講過話。」
「哦,我想我們最好跟貝多夫討論這整件事。」
「跟貝多夫談?」
「是的。也許他會有些主意。親愛的,你知道的,道理很簡單。依目前的市場狀況來看,若籤不到合約,那麼公司就完蛋了。我們一定得拿到合約。現在,當然,有二條很簡單的路,
我們不用你做設計師。」
「什麼!你不能!你不會這麼做的。」
「親愛的,這就是做生意。生意競爭是無情。現實的。生意戰場上沒有所謂的朋友。親戚,如果不想失敗的話。但是我不想那麼做。因此,我們走,去找貝多夫。也許他會有另一個較好的主意。」
奧嘉按鈴叫肯斯特。他很快就出現。全裸期待地等在門口。
「計劃全改變了。」奧嘉說,所有淫蕩的色慾都拋到九霄雲外了。現在,最要緊的是金錢和生存。她驟變的態度反應在聲音上。肯斯特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變,他立正站好,簡直就要行禮了。
「穿上衣服。把我們載到我丈夫鄉下的房子去。」奧嘉說。搭電梯下樓到停在外頭豪華轎車的途中,沒有人開口說話。而且這種緘默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他們安全地與貝多夫坐在一塊兒,一切災難都開始上演的時候。
第七章 故弄玄虛
泰瑞更用力抓她的屁股,陰莖瞄準。進入了她體內。剛開始時,他溫柔地騎她,逐漸加快速度。直到抵達一個飛快的韻律。她肥大的臀部,及時配合他的插入而性感地扭動……
天剛破曉,珍妮就醒了。她從床上跳起來,把落地窗前厚重的金黃色絲綢窗簾拉開。這是一個美麗的早晨。她站著注視窗外有圍牆的花園,享受忍冬。常春藤。粉紅秋海棠及白色小鶴花的美景。夏天一早的陽光真是特別,她想。它具有別的季節沒有的柔和藍色。她懶懶地伸個腰,笑著。然後,她想到昨天下午貝多夫派來的那兩位怪異的夫妻。一道陰影掠過眉心。不,她不要去想些負面的事。
誰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走到衣櫃,整理白天穿的衣服,打掃房間,然後沐浴。著衣。她覺得全身精神抖擻,非常健康。乾淨。感覺真好。她對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下樓去拿郵件,然後走進辦公室做每天例行的分類工作。皮耶姐妹站在門邊,跟珍妮道早安。餐廳傳來喃喃低語和瓷器的叮噹聲。很顯然地,一切就緒妥當,而珍妮昨晚的恐懼似乎是毫無理由的,她打了幾次電話,注意到有一張傳真的留言紙上的日期是昨天晚上,上頭是她母親優美潦草的筆跡。
「親愛的,我今天在羅馬嫁給何亨利先生,在短期的蜜月之後,後天會到倫敦。我會打電話找你。你摯愛的母親筆。」
珍妮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十分驚訝。她的母親再婚!而且對象是何亨利先生。傳真上沒留地址,所以她也無法與母親取得連繫。他們一定是到亨利先生的遊艇上去了。珍妮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她母親打電話來。獲悉驚人的消息後,令珍妮飢腸轆轆。她要去用早餐了。她要去試試雷斯里的烹調技術。
客廳全客滿了,身體豐滿嬌小的蘿絲走過來,替珍妮點菜。她要了炒蛋。吐司及咖啡。那對布魯克裡夫婦經過珍妮的餐桌,珍妮跟他們道早安。他們對她微笑,找著位置坐下。三位從內布拉斯加來的小姐喝著咖啡,臉上出現不愉快的神情。
珍妮啜飲自己的咖啡。這回算是還過得去。珍妮喝過更糟糕的,但是珍妮記在心裡,去買了一臺咖啡蒸餾機。沙耶先生和馬克妮女士臉上看不出來是否喜歡正在飲用的咖啡。她向那對英國夫婦點頭問好,他們冷淡地點個頭回禮。她向他們道早安,那對夫婦回
報以虛弱的微笑。他們的反應使她不太放心。
珍妮老早就對廚師不滿,到此刻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她非常憤怒,一言不發。
她緊抓桌面,以免自己把那盤令人惱怒的菜扔向那個女孩。
「我可以走了嗎?」籮絲問。
「可以了。」珍妮咬緊牙關地回答。
女孩突然離去。珍妮緊閉嘴吧,向廚房奔去。一步人廚房所看到的景象,令她呆住。無法移動。皮耶身上只穿著一件長及大腿的涉水褲,及一條吊褲帶交叉於她肥大的乳房上。她坐在廚房的桌子上。雷斯里身上除了鏈子與廚師帽外,一絲不掛。他正跪在皮耶的大腿之間,身體上下左右扭動。皮耶把她的大頭轉向珍妮。
「夫人,他正在接受懲罰。」皮耶說。
珍妮驚懼。好奇地看著皮耶舉起一條黑色長鞭,打在雷斯里身上。由於嚴厲的鞭打,雷斯里立即大叫出聲。
「現在你會知道怎樣做才對了吧。」皮耶對他說。
珍妮認為皮耶所指的是斯斯里的烹飪技術,她往廚房內移動一些。
「我知道自己的工作,你最好也清楚自己該幹什麼。」皮耶惡毒地說。
珍妮被那女人惡毒的聲音嚇呆了。
皮耶又抽動鞭子,然後她換個姿勢,把腿張開。
「守本份點!」皮耶重複說,摘下雷斯里的廚師帽,扔下去。
珍妮記起她的憤怒了。
「你在幹什麼?」她向皮耶尖叫。雷斯里從皮耶的肥腿抬起頭,看著珍妮。
珍妮帶著種驚訝、困惑的神情盯著他。
「甜心,事實是他在吸吮我的陰部,他做了好久,還不能讓我到高潮。」
皮那說。手中握著鞭子,她抓著雷斯里的頭髮,把他拉起來。當雷斯里站起來時,珍妮看到那個小男人有一根碩大無比的陰莖。那陰莖直立。巨大,在被鎖鏈纏住的陰囊下更顯耀眼。
皮耶握住他堅硬的寶貝。她一手抓著那陰莖,一手揮著令皮耶留下斑斑鞭痕的皮鞭。
「現在他就要吸吮我的奶子,對不對,雷斯里?」皮耶說。
雷斯里服從地點點頭。皮耶轉向珍妮。
「你何不握他的雞巴。」她說。「你從不曾握住一根像這樣的雞巴的。」
她轉身向虛弱的愛人,「我允許珍妮搓你的寶貝,雷斯里弟兄,可以嗎?」
雷斯里回答得不夠快。皮耶邊速解開鞭子,用力抽打他的屁股。
「謝謝你,夫人。」當皮耶把一個奶頭塞進他嘴裡,雷斯里說。
雷斯里開始愛撫皮耶的大腿,他的指頭滑人她腫脹的陰部。當他碩大的陰莖在她大腿內側來回遊移,她開始前後扭動。
珍妮感到兩腿發抖。違揹她所有的本能反應,她發現自己愈來愈興奮。她正在目睹的景象是難以言喻地性感,讓她片刻忘記原本走進廚房的目的了。雷斯里的寶貝似乎正瞄準。碩大。邀請性的,直指珍妮。她必須極力剋制,才能阻止自己上前握住它。
當雷斯里的手指在皮耶陰道的每一處肌膚抽動時,皮耶嘆息呻吟著。
「現在,把你那根放進來。」皮耶命令,「用力衝撞我。」
她用鞭子尾巴輕打雷斯里的屁股。然後,抬起兩隻肥腿,跨在那個小男人的肩膀上。
「是的,夫人。」他遵從地說。
呆立的珍妮注視雷斯里碩大的陰莖插入肥胖的黑女人。她整個身體搖晃。興奮起來。她正在蠕動。抓住他。擁抱他。親吻他。他像被地獄的魔鬼追趕似地
瘋狂地幹她。他幹她時,宛如一位夫人,他喘息。呻吟著,纏住她渾圓的肌膚,尖叫著說他愛她。突然間,他們兩人的高潮同時爆發了。
「你們被解僱了。」珍妮說,當那對怪異的夫妻雙雙癱軟在廚房地板上時。
「你別做夢,甜心。」皮耶對著珍妮離去的身影大叫。
那個美國客人,馬克妮女士,已經在房裡醒來一些時候了。她很高興能住在一間如此漂亮的旅館裡。讓她晚上能睡個好覺。馬克妮女士是一個來自俄亥俄州的有錢寡婦。在俄亥俄州,她住在一幢由她前夫的公司所設計的現代日式房子。
當她第一次明白整個房子的計劃時,她就向她丈夫提出抗議,但是她丈夫要,以使她光溜溜的屁股。長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