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

葫蘆娃

三娃哈哈大笑道:「妖怪,小爺的手段怎樣?你怎麼不逃了啊?」青蛇精心中氣急,拔出頭上玉簪,心中默唸咒語,嬌叱一聲:「變!」只見玉簪飛起,變作一把巨型金梳,向三娃砸去。三娃心知厲害,不敢硬抗,急忙閃身躲開,卻不知青蛇精早已暗施法力,將金梳變作一口金鐘,將三娃罩在下方。三娃不斷掙扎,卻不得逃脫,心中大急。

青蛇精見三娃被困,不由嬌笑連連,戲謔道:「鐵娃子,你不是很囂張麼?

如今還不是著了老孃的道兒了?」青蛇精正自得意,卻聽「咣」的一聲,卻是三娃將金鐘撐破,脫身出來。青蛇精大驚失色,急忙施法,接連變出數樣兵器,卻仍舊奈何不得三娃。青蛇精大急,只得拔出玉簪,默唸咒語,變出一隻巨型鋼爪,向三娃擲去。鋼爪鋒利無比,又十分堅硬,三娃一不小心,雙腿依然被鋼爪抓牢,掙脫不出。

青蛇精見三娃狼狽,喜笑顏開,玉手輕掩櫻唇,嬌笑連連,雙乳抖動不已。

三娃大怒,舉起自己無堅不摧的鐵掌,將鋼爪劈開一個缺口,掙脫出來,拾起鋼爪,向青蛇精扔去。青蛇精慌忙躲閃,不想還是慢了一步,被飛來的鋼爪正抓中蛇尾,青蛇精頓時如遭雷擊,癱倒在地,嬌軀戰慄不已。青蛇精拼命將鋼爪拔下,卻被鋒利的爪尖抓破了尾巴上的一片蛇鱗,「啊——」青蛇精慘聲嬌啼,咬牙將鋼爪變回玉簪收起,伏地嬌喘不已。

「哈哈!」三娃見青蛇精醜態,大笑不已,走上前去,大聲喝道:「妖怪,你還有什麼本事,快些亮出來,莫要磨蹭功夫!」

青蛇精喘勻了一口氣,心中急思對策,口中應付到:「鐵娃子,你急什麼?

剛才老孃不過略施小計,算是陪你玩玩,活動活動筋骨。」

三娃不屑的冷笑道:「哼!你少在這花言巧語,小爺看你也沒什麼本事,還是早些繳械投降了吧!」

青蛇精聞言,苦思三娃弱點,忽然靈光一閃,心道老孃何不試他一試,於是玉手撩起胸前肚兜,自雙乳之間取出百寶錦囊,也不將肚兜拉回,任憑胸前兩隻高聳挺拔的大奶子跳動不停。

青蛇精手持百寶錦囊,咯咯一笑,嗲聲道:「鐵娃子,你先別口出狂言,你見過老孃這百寶錦囊麼?這裡面的寶貝可多著呢,夠你們兄弟受用的。要是當初我那金蛇姐姐有了這寶貝,你們兄弟早就被煉成七心丹了!」聲音又甜又膩,令人骨酥筋麻,兩隻奶子也隨著青蛇精的嬌笑跳動的更加劇烈,兩顆紅豔豔的奶頭也不知不覺間悄然挺起。

想那三娃尚是童子之身,哪裡見過如此如此情景,那青蛇精本就是一個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絕色美女,現在又故意袒露雙乳,作此騷媚之態,更是魅惑誘人之極。只看得三娃渾身燃燒著熊熊慾火,胯下分身瞬間怒聳,將下身短褲頂出一座帳篷。在青蛇精蛇目中媚光掃射之下,三娃不敢與其對視,只能低頭強撐道:「哼!誰怕你這個破口袋了?小爺勸你還是早些繳械投降,改邪歸正,小爺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你比你姐姐下場好不到哪去!」

三娃的窘態青蛇精豈能不看在眼裡,心中已然有了定計。於是青蛇精用力挺起雙乳,伸出玉手輕輕揉動,俏臉上遍佈紅暈,吐出蛇芯輕舔櫻唇,蛇目微微眯起,雙眸中波光流轉,頓時媚

光四射,浪態百出。

青蛇精嬌笑道:「鐵娃子,你還要逞能,不知你下身是怎麼回事啊?老孃的奶子好看麼?」三娃哪裡敢看,心知再這樣下去必定心神失守,於是轉身便走。

青蛇精見三娃欲走,更是成竹在胸,只笑的花枝亂顫,嗲聲道:「呵呵~ 鐵娃子你跑什麼啊?老孃還沒讓你好好快活快活呢!看法寶!」心中默唸咒語,只見百寶錦囊中飛出一隻紅色小鞋,正落在三娃身前。三娃一時不查,卻被紅鞋套在腳上,掙脫不下。青蛇精暗施妖術,紅鞋急劇縮小,將三娃一隻腳擠得疼痛萬分,動彈不得。三娃心中大急,趕忙坐在地上,試圖將紅鞋拿下,卻哪裡取的下來,只把三娃疼的滿頭大汗。

青蛇精見三娃無法逃脫,得意萬分,輕擺蛇尾,來到三娃面前,一把將其撲倒在地,嬌笑道:「鐵娃子,你別想逃了,今兒個老孃就讓你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青蛇精一邊浪笑,一邊早已將三娃短褲退下,只見一根粗長的肉棒高高怒聳,龜頭充血脹得通紅,棍身遍佈虯筋。青蛇精見三娃陽具如此威武,心中大喜,扔給三娃一個勾魂蕩魄的媚眼,吐出蛇芯輕舔櫻唇,朗笑道:「呵呵~ 鐵娃子,看不出你還挺有本錢啊?看你還是個雛兒吧?今兒個就讓老孃來嚐嚐鮮!」青蛇精櫻口大開,將三娃龜頭含住,蛇芯吐出,捲住棒身,不停套弄。

三娃只覺渾身無力,下身快美萬分,不由爽的長呼一口氣。青蛇精聽見三娃喘息,咯咯一笑,吞吐更加迅速。不多時,只見三娃渾身一抖,頓時精關大放,童精暴射而出,青蛇精感到口中陽具暴脹,急忙大張玉口,將三娃濃精盡數接下,一滴不漏的吞入腹中。三娃這一射足足洩了有盞茶功夫才停,洩精之後陽具急劇變軟縮小,青蛇精卻似意猶未盡,蛇芯顫動,將三娃陽具舔來舔去,直將殘餘精液舔的乾乾淨淨,這才抿抿櫻唇,直起身來,拉下肚兜將兩隻高聳的大奶子重新蓋住,又將百寶錦囊藏入乳溝,這才掩口嬌笑道:「鐵娃子,你這童子精的味道當真不錯,老孃今兒個也算是大飽口福了,呵呵~ 」繼而嬌嘆一聲:「哎~ 你倒是舒服了,可老孃還吊著呢!」青蛇精這確並非虛言,她此刻只覺乳房飽脹,慾火中燒,奶頭仍然活力充沛,兀自硬立著呢。

三娃此刻是筋疲力盡,沒有半點反抗能力,青蛇精換來小妖將其抬了下去。

接著又喚來鱷魚頭領,二妖尋一隱秘之處,自然是巫山雲雨,顛鸞倒鳳一番。青蛇精已知鱷魚頭領對自己美色的沉迷,自然不再壓制性欲,痛痛快快的發洩了一次。高潮過後,青蛇精歇息了許久,帶領眾小妖又來到葫蘆山下。眼見只剩四塊巨石,青蛇精心中得意,嬌叱一聲:「你們快給本王狠狠地挖,狠狠地刨,將葫蘆兄弟給老孃一個個扒下來!」眾小妖一哄而上,片刻的功夫,就將青色巨石刨落在地,既三兄弟之後,水娃也出現在眾妖面前。

水娃一出現,就飛速來到河邊,張嘴一吸,只見河水倒流,灌入水娃腹中。

水娃的肚子彷彿無底洞一般,直吸了半個時辰,還未停止。青蛇精見狀大驚,忙令手下小妖道:「快,快給本王抓住他!這娃子能興風作浪,你們要小心!」見小妖們衝來,水娃停止吸水,轉過頭來,張

嘴一噴,頓時洪水滔滔,將小妖們衝的七零八落。

青蛇精見小妖奈何不得水娃,只得親自出馬。青蛇精使出妖法,接連變出數種兵器,飛向水娃,奈何兵器尚未近身,就被水娃倒衝而回。青蛇精大驚失色,急忙變出一張盾牌擋在身前,哪知水勢甚急,青蛇精只堅持了片刻便感力竭,只得轉身便逃。青蛇精逃的慌不擇路,「啊——」的一聲嬌呼,險些撞到鱷魚頭領。

鱷魚頭領見狀,急呼「大王小心」,將青蛇精攔腰抱住,定睛看去,青蛇精已然累的嬌喘微微,香汗淋漓,俏臉上一片驚慌之色。

二妖見水娃厲害,急忙躲在山石之後。鱷魚頭領急道:「大王,這水娃如此厲害,刀槍劍戟都被他沖走,這可如何是好啊?」

青蛇精凝神一想,心中已有定計,當下微微一笑,嬌聲答道:「這葫蘆娃要吐水,就一定要吸水,看本王如何擒他!」於是青蛇精將玉手探入肚兜之中,取出百寶錦囊,蛇芯微吐,口中念道:「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變!」只見錦囊之中飛出一螺汙水,奇臭無比,中間還有蛆蟲鑽動。

鱷魚頭領疑惑道:「大王,這是什麼寶貝?怎麼這麼臭啊?」

青蛇精抿嘴輕笑道:「這叫『黴臭五毒湯』,這水娃子肚子裡的水快吐光了看本王將這河水搞的又髒又臭,讓這娃子嚐嚐鮮!鱷魚頭領,你且在一旁觀看,好戲還在後頭呢!呵呵~ 」於是玉手一傾,將一螺髒水倒入河中,頓時把整條河染得藏臭無比。

片刻之後,水娃腹中之水已然吐光,於是翻身來到河邊,繼續吸水。青蛇精見奸計得逞,心中得意,輕擺蛇尾,游上前來,輕聲嬌笑道:「哎呀~ 海量啊海量,葫蘆娃,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啊,真看不出你那小小的肚子,竟然能將這一河之水全部吸乾,實在是佩服,佩服啊~ 不過你喝了這麼多水,難道就一點不覺得難受麼?」水娃聽罷,上前喝道:「哼!妖怪!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看小爺不要你的好看!」

青蛇精聞言,直笑的花枝亂顫,乳房劇烈搖晃,媚聲道:「哈哈哈哈~ 到底是誰要誰的好看,是誰收拾誰,今兒個老孃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大的能耐!」水娃聞言大怒,大喝一聲:「哼!妖精,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今兒個看你家小爺將你們這些妖精衝個稀巴爛!」話音剛落,水娃只覺痛如刀絞,只把他疼的滿頭大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來。青蛇精見到水娃如此,心知毒水已然發作,喜的她嬌笑連連,出言調侃道:「哎!水娃子!你怎麼了?呵呵~ 剛才你還神氣活現的,現在捂著肚子幹什麼呀?」

水娃只覺腹中劇痛愈演愈烈,倒在地上慘呼不已。青蛇精心中更是得意,放聲浪笑道:「哈哈哈~ 水娃子,你著了老孃的道兒了!怎麼樣,這水好喝麼?」

轉頭對鱷魚頭領下令道:「鱷魚頭領,這娃子就交給你了!」

鱷魚頭領二話不說,上前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水娃輕鬆拿下。鱷魚頭領見又抓獲了一個葫蘆娃,心中燃起淫慾,雙目冒火的盯著青蛇精,躍躍欲試。

青蛇精見鱷魚頭領的糗態,扔給他一個騷浪無比的媚眼,膩聲道:「頭領,你別性急嘛~ 都已經收拾了四個葫蘆娃了,等我們一鼓作氣,將他們一網打盡,本王再回去和頭領共赴巫山如何?到那

時本王的身子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呵呵~ 」鱷魚頭領聞言大喜,連忙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