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警密令
霸王花這邊,智苑一翻身上了擂臺,面對穿著柔道道服的龍,今天智苑穿著的是一件緊身背心,一條長及腳踝的藍色刷白牛仔褲和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一身打扮凸顯了她那誘人的身材和漂亮的長腿。智苑身高一米七二,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與龍的高度差不多,而且由於龍比智苑壯碩多了,所以看上去智苑甚至還要比龍高出一點點。
盛高飛宣佈第二場比賽開始,兩位對手來到各自的前面。
龍雖然在警隊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但他始終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對於面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還是動了憐香惜玉之心,於是龍對智苑說:“菇涼,如你肯認輸,我亦不會傷你分毫,你看如何?”
智苑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微笑,說:“不如這樣,你站著這裡不動,讓我踢三腳,如果你還能站著我就認輸,如何?”
龍本來不是很明白智苑的意思,但見到智苑盯著自己兩腿中間不懷好意地笑著,立刻明白了智苑的意思,當即怒喝一聲:“放肆!”,說完抬手一拳就往智苑的臉上招呼過去。
智苑嘴角再次泛起一絲冷笑,在龍的拳頭就要打到之際,智苑的上身忽然向後一翻,一下子避開了龍的直拳,藉助上身後仰的勁道,智苑的右腳猶如離弦之箭直飛出去,高跟鞋的尖頭不偏不倚正正踢中了龍的胯下要害,正是智苑的絕招:鐵板橋!
看到這一幕,白先義立刻雙手捂臉,心想,剛才我怎麼叮囑你,怎麼就這麼大意呢?
剛剛下臺正在坐著休息的勇則不自覺地捂著自己的襠部,似乎剛才的傷痛又再發作,他很清楚被這一下踢中下面那種痛楚,簡直記憶猶新啊。
而魯莽的龍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中了智苑這一腳,他馬上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褲襠,退後幾步彎著腰在原地不斷地跳著,可是完全無法舒緩一點痛楚,良久依然扯著嘴角發出低聲的呻吟。
智苑知道這一擊得手龍必定痛楚難當,此時正是一舉打敗對手的好時機,但她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觀察了一會,確認了龍是真的無力反抗了,才上前繼續攻擊他,智苑上前揚手就給了龍兩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龍雖然被打臉,但是雙手仍舊死死捂著襠部保持原狀,任由智苑打他不還手。智苑一邊打一邊叫嚷:“居然叫我認輸,現在知道老孃厲害了吧?”
龍被她打得幾乎變豬頭,但龍的皮比較厚,智苑的掌摑造成不了嚴重的傷害,龍趁襠部的痛楚稍稍減低了,忽然身體一沉往智苑撲過去,一下子抱住了智苑的腰,智苑措手不及被龍抱住了腰。龍把智苑整個人抱起,然後高舉過頭,使出他的絕招:裂腰挫——把高舉過頭的智苑一下子往下砸在自己的膝蓋上,膝蓋頂在了智苑的腰上,這一招砸實了,腰骨都要斷掉!智苑噢的一聲慘叫,捂著腰滾到地上,撐著腰在地上起不來。龍一翻身就跨坐在智苑身上,抬起拳頭說:“認輸吧!”
這時臺下的白先義也覺得自己這邊要贏了,對著奚邵真說:“怎麼樣?還是我們眼鏡蛇厲害吧?”
這時,地上的智苑忽然雙腳抬起,夾在龍的脖子上一扭,就把龍整個人扭翻在地,高跟鞋順勢一蹬,重重蹬在了龍的胸口,把他踢得在地上滑了幾米,龍捂著胸部,一陣呼吸不暢。
很快,智苑和龍同
時從地上站起,這時龍開始小心地向智苑逼近,他這次很小心地護著下陰要害,不讓智苑有機會攻擊,其他地方的攻擊他毫不畏懼,這樣他成功把智苑逼到繩角,看到智苑已經無路可逃,龍突然發力一躍上前抓住智苑的雙肩,嘴裡喊:“我摔!”這是要施展過肩摔的節奏啊,可是智苑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也向著龍迎上來,一下子進入了龍的腹地,接著智苑的膝蓋一抬,砰的一聲頂在龍的襠部!這也是智苑的絕招:爆裂膝。本來抓住智苑雙肩的龍這時馬上改為捂著自己的胯襠,痛得呲牙咧嘴了。
智苑抓住龍的衣服,一把把他扭到繩角里面,對於捂著襠部毫無反抗之力的龍,智苑調皮的說了一句:“大塊頭,輪到我打你了哦!”
說完,智苑使出另一招絕招:千手拳。一瞬間,雨點般的拳頭通通往龍的臉上招呼下來,雖然每一拳的力氣都不會很大,但都是往眼耳口鼻這些軟柿子地方招呼,誰也受不了,一陣拳頭下來,龍馬上變得鼻青臉腫,右眼都睜不開了,可是龍依然死死捂著襠部。
智苑再次銀鈴般的笑著說:“再吃我一記千手拳。”龍一聽,馬上伸手擋著臉,心想:媽呀,再打一輪就要毀容了。可是智苑沒有打下來,而是雙手按著龍的肩膀,嘴裡喊:“騙你的,這個才是真的。爆裂膝!”說完一記重膝頂在了龍的襠部!
“哦……咳咳”龍吃了這一擊,痛得吐出一口口水,不斷咳嗽,低頭捂著襠部彎下腰去。智苑趁勢鎖住了龍的脖子,死死把龍的上身控制住,龍此時處於劇痛之中,即使有無窮的力氣也無法掙開,然後智苑再次使出爆裂膝,這次膝蓋從正面磕中了龍的胯下,龍的手只是捂著下面,這一下膝蓋仍然繞過了他捂襠的手,擊中要害,痛得龍整個手擋在前面,雙腿緊緊夾著,以防要害再一次受智苑的爆裂膝攻擊。
智苑看沒法攻擊到龍的要害,於是死死按住龍的脖子,再次使出一輪的爆裂膝,用膝蓋不停地猛磕龍的腹部,由於龍的手已經死死護著自己的襠部,已無法阻止智苑對自己腹部的膝頂,只能狂吃了智苑十幾記的膝頂,終於頭部被緊緊鎖住的龍受不住智苑的毒打,勉強從智苑的懷裡擠出了幾個字:“裁判,我-認-輸-啦!”。
盛高飛立即宣佈霸王花獲得第二場的勝利,智苑這才放開懷裡的龍,讓他癱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吐出一些濃稠的液體。智苑輕蔑地對著龍說:“我還以為你的腹肌很厲害,誰知這麼不經打的,看來鍛鍊不夠嘛。”然後她輕輕跳下臺,與另外兩名霸王花擊掌慶祝勝利。
而這時的龍被智苑打得很悽慘,首先臉上沒有幾塊地方是完好的,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一隻手捂著襠部沒離開過,另一隻手捂著肚子,一個勁地在乾嘔,白先義連忙上去用紙巾擦去龍嘴邊的白沫,龍都不會自己走了,只能由白先義和勇合力才扶著下了臺。
白先義很不滿,指著奚邵真的鼻子罵:“你們霸王花都是用一些下流手段,應該禁止!裁判應該判她們輸。”
奚邵真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對白先義說:“小心說話啊!這些下流招數我也會用的,你要不要也嚐嚐。”
白先義馬上退開幾步,說:“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我們還是繼續比賽。”
奚邵真對著眼鏡蛇第三
個選手泰熙說:“你叫泰熙是吧,我勸你小心一點了,別好像這個大塊頭一樣,被我們的霸王花按著狂揍一頓,笑死人了。”
泰熙看著這時龍的慘狀,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這一幕讓一邊的美玲看到了,美玲偷笑著穿過擂臺繩子優雅地登上擂臺,對著泰熙招了招手,說:“小帥哥,來呀,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泰熙看著比自己還高的美玲,有點心虛,白先義馬上過來,對她說:“你就當是地下拳賽,她要攻擊你的要害,你要比她先打中她的要害,那你就贏了,知道嗎?”
泰熙點點頭,然後也爬上了擂臺。盛高飛宣佈第三場比賽開始,這一場比賽是決勝局,哪邊贏得了這最後一場比賽就能獲取勝利。
泰熙穿著黑帶跆拳道道服,雖然他的身高已經有一米八六,但對手美玲的身高也有一米八三,今天美玲沒有穿上衣,只是戴著一個運動文胸,下身穿著一條筆直的黑色牛仔褲,腳蹬四寸高跟鞋,也就是說,穿上高跟鞋後,美玲足足比泰熙高出半個頭,這給泰熙有一種壓迫感。另外,從美玲牛仔褲包裹的44寸長腿也能看出美玲的臀部肌肉和小腿肌肉都是非常結實,這必定是經過了長期的踢腿訓練才能鍛煉出來的效果,這點無論是泰熙還是白先義都能看出來,所以白先義還是在臺下小聲地再次提醒泰熙一次:“務必小心她的腿,保護好自己的要害。”
泰熙也是這樣認為的,他也的確一直這樣做了,至少他自認為已經做得很好了,所以開始的時候泰熙並沒有急於攻擊美玲,而是圍著美玲周旋尋找進攻機會。美玲很少這種擂臺比賽的經驗,看著泰熙像小丑一樣跳來跳去,掐準時機突然撩起一記撩陰腿飛踢泰熙襠部,美玲的腿非常長,可以踢得很遠,看著高跟鞋由下而上呼嘯而至,泰熙忽然欺身逼近,曲起膝蓋格擋住了美玲的撩陰腿,接著泰熙雙掌推出,破破兩聲,分別推在了美玲的兩邊胸部,正是泰熙的絕招:破奈拳。
美玲被這兩掌打得噔噔連退幾步,退到了邊繩上才止住退勢,她雙手捂著胸部,氣得臉頰通紅,憤憤不平地罵泰熙:“你……你這個色狼,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臺下的白先義對著奚邵真攤了攤雙手,表示不關他的事,奚邵真狠狠瞪回他一眼,沒有出聲。
臺上的泰熙絲毫不為所動,繼續面無表情地逼近美玲,美玲看他一靠近,馬上說:“我踢爆你。”又是一記撩陰腿飛踢過去,泰熙重施故技,屈膝逼近,可是這次美玲的撩陰腿只是虛招,改為一記前踹踹出,可憐的泰熙這時可以說剛好撞在了槍眼上,被如錐子般鋒利的鞋跟正中了襠部要害,這招是美玲對撩陰腿的改良招式:戳襠蹴,是為了對付窮兇極惡撲過來的色狼,可一招精準打擊其襠部使其喪失犯罪能力。
“啊……”泰熙慘叫起來,連忙捂著襠部退開好幾步,一時間竟讓泰熙無力地蹲在地上無法站起來。吃了這一招,泰熙又驚又怕,驚的是他連美玲是如何換招的都沒看清就已經吃了對方一腳,怕的是襠部傳來一種前所未嘗的痛楚,他以前打黑市拳的時候被踢襠已是家常便飯,但被這樣尖銳的高跟鞋踢中還是第一次,那種痛楚是根本不一樣的,以致他連站起來都感覺很困難。唯一所幸的是剛才高跟鞋的
鞋跟並沒有直接命中任何一個蛋蛋,不然恐怕這時泰熙已經要抬下場了。
美玲看著滑稽的泰熙,並沒有急於追擊他,只是在一旁調戲他:“怎麼了?很痛嗎?才一腳就站不起來了?”
泰熙不理她,繼續用手舒緩著襠部的痛楚。美玲見泰熙站不起來,於是上來準備把泰熙解決掉。其實泰熙早已恢復,他就是等美玲過來的時候伺機偷襲她,終於看到美玲上鉤了,但美玲的腿很長,泰熙必須一發制敵。於是,泰熙突然使出另一招絕招:旋風腿,突然整個人一躍而起,凌厲的腿勁夾著勁風對著美玲的腦袋踢下來,這明顯是黑市拳的招數,想一招要對手的命,踢中後腦絕對是致命的。美玲沒料到泰熙會突然像彈簧一樣彈起對自己發難,連忙舉起雙手一起格擋,砰的一聲,這一大腳踢中了美玲的手臂,美玲悶哼一聲,捂著被踢痛的手臂,退開幾步。
這次,美玲卻沒有動怒,只是冷笑著說:“夠陰險夠下流的,我喜歡你這樣的對手,比那些不堪一擊的色狼好玩多了。”
泰熙反而被氣得呱呱怪叫:“我擦,居然把我跟色狼放一起,不要太看不起人了!”說罷,衝上來向美玲施展了有一種絕招:連環踢,瞬間腳風如幻影般籠罩著美玲的左中右三路,讓美玲無路可逃。7 B9 I7 m e0 ^6 l但是,美玲學習了十幾年的詠春拳,泰熙的連環踢雖然很快,但這種踢腿的速度對於美玲還是不夠快,被美玲輕描淡寫地用巧勁寸勁輕鬆化解,最後,美玲伸手一摘,五指緊緊擒住了泰熙處於末勢的腳。泰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這一招當初在黑市拳賽裡讓對手聞風喪膽的絕招連環踢居然被面前這個中國女人輕鬆化解還不止,自己的腳還被對手抓住了。然而美玲沒有給他太多時間去思考人生,在擒住了對手的右腳之際,美玲已經快速飛起兩腳,每一腳都故意用高跟鞋的尖頭踢中泰熙的下襠,這就是她負責教授的以色列瑪珈女子防狼術的要領,每一招就直奔要害,儘可能造成最大化的痛楚,力求讓對手馬上喪失攻擊能力。兩腳下去,泰熙馬上冷汗直流,彎腰護痛,美玲趁機抓住泰熙的頭髮,使用詠春的寸勁,一記膝頂撞在泰熙的襠部。砰的一聲巨響,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記膝頂,讓泰熙整個人飛起,向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泰熙馬上“嗚”的呻吟起來,在地上縮成一團,這一下膝頂正中兩個蛋蛋,這種男人才知道的痛楚讓泰熙一時喪失了攻擊能力。
美玲看著地上慘兮兮的泰熙說:“不好意思,剛才下手太重了,我看你已經沒法打了,還是認輸吧?”
美玲是這樣認為的,如果對手是一個色狼,受了她這三下沒有不馬上跪地求饒的。
奚邵真也對美玲說:“美玲,再往他下面打我怕他以後男人也做不成了,別太狠。”然後,她對著白先義說:“拋白毛巾吧,不然我怕我們霸王花下手太重,會造成一些不能挽回的傷害。”
白先義聽出來,這句話表面是好心,但暗裡的意思其實是嘲笑他們眼鏡蛇,他不甘心輸掉這一場比賽,冷冷的說:“如果泰熙不想打了,他自己可以認輸,我不會代他做決定。”
在場的人都想錯了,泰熙畢竟不是一般罪犯,他是身經百戰的,
是從每天都要死人的黑市拳場走出來的,這種痛楚對常人可能無法忍受,但泰熙這時居然站了起來,而且對著自己的襠部拍了幾下,對著美玲說:“小姑娘,這就是你的絕招嗎?不過如此嘛。”
說罷,泰熙迅速向著美玲衝過來,美玲聽到剛才奚邵真說的,不知繼續攻擊對方要害會不會不好,但泰熙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記凌厲的撩陰腿直取美玲牛仔褲的褲襠。
美玲怒罵一句:“下流胚子!”迅速抬起高跟鞋一腳蹬下,一下子踩住了泰熙踢向自己襠部的赤腳,並向下將他的腳一下子釘在地板上,泰熙還想著美玲被踢中襠部是什麼反應,會不會也很痛,但沒料到被美玲用高跟鞋把自己的腳踩在地板上,腳骨傳來的痛楚使他噝噝地吐著冷氣,接著美玲踩在泰熙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扭,一個180度的迴旋,泰熙馬上痛得慘叫起來,他用盡全力推開了美玲,低頭看著被美玲踩出血的腳背,一瘸一拐地向後退開。
美玲笑著說:“你這是何必呢?明知打不過我還要繼續,一早認輸不就不用受這種皮肉之苦了。”
泰熙氣得哇哇怪叫:“豈有此理,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突然,泰熙飛身而起,整個人向著美玲飛撲上去。泰熙知道美玲太厲害了,很難打贏,他這是盡地一搏了,希望用體重把美玲壓倒在地,這樣才有一絲勝算。但美玲似乎早已料到泰熙這一招,只見美玲側身避開泰熙的前撲,接著拉著泰熙的手一記過肩摔,把泰熙整個人摔在地上,仍舊拉著泰熙的手,美玲用雙腳搭在泰熙的軀幹上鎖住了他的肩關節,這是一記標準的十字固!隨著美玲一發力,泰熙馬上感覺右手好像要斷掉一樣,痛得他大叫起來,左手不斷拍打地板。
盛高飛高聲問他:“要不要認輸?”但泰熙只是不斷的搖頭,卻無法掙開美玲的強力十字固。
這時,臺下的白先義看不下去了,突然繞到美玲背後,伸手去扯美玲的頭髮,美玲頭髮吃痛,只好鬆開泰熙的手,去拉白先義的手以減緩頭髮的痛楚。
白先義說:“一般規則十字固用十秒就必須放開對手,你這是要弄斷他的手啊?”
這個問題,在他後面的奚邵真一腳踢在他兩腿中間,算是回答了他,今天奚邵真穿著一雙及膝高跟皮靴,往兩腿中間用力一踢,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住。白先義也是男人,於是他乖乖放開美玲,捂著襠部跪在地上,奚邵真提著他的衣領對他說:“你試試再插手比賽的話,我讓你進醫院你信不信?”
但就在這時,泰熙趁美玲分神之際,一下子撲上去把美玲壓在身下,但當他舉起拳頭要砸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右臂的關節一陣撕裂的劇痛,痛得他無力垂下了手,剛才美玲的十字固已經傷到了他的肘關節。美玲看準這個機會,縮腳一蹬把泰熙蹬飛了出去,這一腳美玲是全力踢出,泰熙被她的高跟蹬中了胸部,立刻躺在地上,一陣咳嗽。
美玲一骨碌爬起來,對著泰熙說:“我給過機會你了,你只能怪自己沒有把握住。”
說罷,美玲施展她的一記絕招:絕戶踏陰腳。抬起高跟鞋,用鋒利的鞋跟往泰熙的褲襠狠狠地踏了下去!
“噗”泰熙被她踩了這一腳,連慘叫都叫不出了,噗的一下吐出一口唾沫,整個上身曲起,兩眼翻白,
口中好像蛤蟆一樣發出一些咕嚕咕嚕的怪叫。
美玲鬆開腳,繼續抬起那殺人的高跟鞋,再問:“認不認輸?”
這時候,泰熙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對於美玲的問題他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或者聽進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答,總之,泰熙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結果就是美玲的高跟鞋再次踩在泰熙的襠部,這次很不幸的是,鞋跟剛好刺中了左邊的蛋蛋,這次泰熙忽然“啊啊!”的慘叫起來,淒厲的叫聲讓在場的男人都毛骨悚然。
美玲這次乾脆把泰熙兩個腿抬起分開,讓他的蛋蛋更加暴露在自己的攻擊範圍,繼續問:“認輸了嗎?”
這時泰熙已經翻著白眼,哪裡還有空去回答她。
臺下的白先義看到大勢已去,只好拋出了白毛巾,只是美玲根本沒看到,接著大家又聽到了泰熙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響起。
這樣,霸王花終於獲得了勝利,等待她們的將是更加艱險的臥底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