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者17

試煉者17

我靜靜的躺在娼館的地上,我已經被丟進娼館多久了?完全不知道,只是每天重複著被各種不同的淫魔凌虐,這些天裡邊我充分的領略了淫魔這個種族的特長——吸精。而且方式方法真是千奇百怪,通過和所謂的「客人」交流,我瞭解到,淫魔可以將自己所修煉的魔力和吸取來的力量一起來特化一些部位,使這些部位看起來更加的魅惑,甚至可以特化出特殊的能力,像是真知子的尾巴,就是特化後的結果,並不是每個淫魔都會去特化尾巴的。

我扭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淤青,苦澀的笑了一下,我估計是最慘的魔王了。

其實,剛被催眠的時候,我還真是被控制了那麼一會來著,不過真智子將我扔到娼館不久後我邊回覆了正常。不過自己的被虐心又再蠢蠢欲動,於是乾脆裝作被控制,每天乖乖的被各種淫魔蹂躪。不過,這麼久了,也該玩夠了,說著慢慢運起力量,隨後只見我體內出現像是鎖鏈一樣的氣體,被我強大的力量崩碎了。與此同時,冥想中的阿蒂亞身體一震,緩緩的睜開波紋眼,看著屋頂,緩緩的說道「萊麗雅大人,失敗了,您的計劃不會成功的。您為什麼不相信我看到的預言呢?

罷了,希望真的是我弄錯了吧」隨後阿蒂亞的身體開始虛化,最後能量體消散在了空氣中。

「嗯?原來這催眠還是和她生命有聯繫……哼,就當是對魔王冒犯的懲罰吧。」

對於阿蒂亞的死,我到時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是,不過我也厭煩了這場遊戲,看來是時候瞭解了。我看了一眼12座門中間的區域,抬腳就要往過走。

「賤狗,乖乖的爬過來,是誰允許你站著的?」一個成熟的女聲在我背後響起。

我很詫異,轉身一看,讓我很是惱火的畫面出現了,一個我沸血魔族的戰士趴伏在地,載這一個上身著黑色束胸馬甲,下身紅色開叉裙的美麗淫魔,但看此淫魔,褐色的頭髮,鳳眼瓊鼻,嘴角噙著輕蔑的笑意,再嘴角有一顆蛋蛋美人痣,更添幾分御姐的氣息,加上熟美的身軀,的確讓人看了很是躁動。雖然美人是很養眼,不過他身下的戰士讓我很是生氣,只見這名我族戰士,雙手放在自己肩部,被束縛帶綁緊,用手肘著地,雙腿也是,小腿儘量帖子自己大腿的內側,也用束縛帶被綁緊,用膝蓋著地,臉上帶著馬具,後庭插著狗尾巴,完全就是一副坐騎的打扮。

看著他這幅打扮,我氣不打一處來,想我沸血魔族,統御大地,驕傲的戰士盡然被下等的淫魔當做坐騎。我雙眼放光,女子身下的戰士慘叫一聲,化作一團火焰。

「啊!」坐在戰士身上的御姐大驚,急忙跳開,眼神不善的看著我「好一條賤狗,膽敢毀壞我辛苦培育的坐騎,那麼就讓你來當我的下一個坐騎吧,魔王坐騎,還真沒試過呢」御姐惡狠狠的說道。

「哼,附屬種族也敢如此囂張。看來是我對你太放縱了。」我下垂的右手開始閃爍黑色的魔氣。

對面的御姐撩了一下褐色的長髮說道「只會以力服人嗎?堂堂魔王就只會這樣嗎?如果能用我的方式贏我,我便隨你怎樣」

「哈,小孩子用的激將法」我不屑的撇撇嘴「不過呢,作為魔王,即使是激將法,我也有必要讓你知道,魔王是容不得冒犯的,不過呢,這是最後一個遊戲了,

萊麗雅!」我散掉手上的魔氣,淡淡的說道。

「這是我和你的賭約,和萊麗雅大人無關,記好了,馴獸官瑞惠,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御姐冷冷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聳了聳肩「隨你吧」便靜靜的等待著瑞惠的手段。只見瑞惠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跳起我的下巴,「特雷波多!」隨著咒語響起,我只感到一陣頭暈,隨後邊出現了一間暗色調的房間裡邊,周圍掛滿了各種性具,對沒錯,就是性具,將人導向高潮的各種器具……

再我還欣賞各種器具的時候,一個溫熱的身軀附在了我的背後,衣服也隨之消失,乳頭被塗著黑色指甲的雙手夾住捻動,耳邊轉來糯糯的聲音,「你會樂意變成我的坐騎的,看到你對面的那架木馬了嗎?當你資源坐上這具木馬的時候,就是你敗北成為我坐騎的時候,而這個過程會讓你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怎麼樣很期待吧?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當我的坐騎呢?你現在就坐到那架木馬上邊就可以只見滿足你內心的願望……」隨著耳邊聲音的傳來,我腦中就是一朵玫瑰再緩緩的盛開……眼神呆呆的看著那具奇特的木馬,邁開腳步就要走過去,就再這是,我猛的驚醒了過來。差點上當,這是惡魔的耳語!

「哼,隨著我醒過來,耳邊的聲音變為冷哼,夾住我乳頭的雙手也用力的扯動了一下,我疼的驚呼了一下,隨後感覺膝蓋後邊受到重擊,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隨著」咔咔「兩聲腳腕住被地上的兩個金屬拷給束縛了起來。一隻手撫摸這我的臉頰,從我身後轉到了面前,」沒關係,我會讓你更加屈辱的屈服的,「說著彎腰捧起我的臉頰,用一隻手捏開我的嘴巴,講一口唾液吐進了我的嘴裡。被一名誘人的御姐居高臨下的講一口唾液吐進我的嘴裡,我的內心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急忙伸出舌頭接住,剛想準備在吃幾口的,瑞惠則淺嘗及止,看著我略帶渴望的表情,笑著說道」主人的體液是無上的聖物,不是隨時都能吃到的,不過我給魔王大人準備更加美味的……「只見瑞惠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瓶子」

這是魔界蜂的蜂蜜,相比用它做的美酒魔王大人不知道喝過多少了吧?就讓我來給魔王大人來調一杯美酒吧。「說著甩掉穿著的高跟鞋,將幾滴蜂蜜滴在了黑色的吊帶襪上邊,隨後將沾著蜂蜜的腳趾伸到了我的嘴邊」魔王大人請吧?「我低頭看了下眼前的絲襪腳,一開始我以為瑞惠穿的是那種帶條紋的黑絲,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原來是那種極細的網襪,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那種條紋的黑絲,而一種女性特有的體味則從網襪中散發了出來,我盯的久了,越來越覺得眼前的絲襪叫是那麼的美麗,忍不住伸出舌頭,舔掉了粘在腳上的蜂蜜。

瑞惠看我眼神迷醉的舔掉腳上的蜂蜜,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又再腳上滴上了幾滴蜂蜜,這次都不用瑞惠去命令,我邊主動的舔掉了腳上的蜂蜜,如此幾次後,我覺得瑞惠腳上的蜂蜜猶如瓊漿玉液,讓我不能自拔,便用自己的嘴裹住了瑞惠的腳尖,貪婪的吮吸這美腳上殘留的蜂蜜。瑞惠在我舔舐了美腳一會後,猛地抽出了美腳,用腳底再我的臉頰快遞的扇了兩記玉足耳光,「我有同意過你舔我的腳了嗎?」

我

悵然若失,而臉上的兩記耳光只是讓我略微清醒了一點,而一旁的瑞惠則輕蔑的看著我說「怎麼樣,魔王大人,還要嗎?」我茫然的點頭「要,給我……」

「哼,還不是和你的那些戰士一樣,我還以為多有骨氣呢,現在張大你的嘴我的奴隸,如果讓主人感到不舒服,那麼有你好受的。」

我聽命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瑞惠看到我簡單的聽從了命令,輕蔑的罵道「賤貨」隨後將幾滴蜂蜜滴在了腳上,衝著我大張的嘴伸了過來,我急忙想要雙手捧住瑞惠的美腳好好的品嚐,瑞惠則眼神一凌,再我手還沒有碰到她的美腳的時候邊飛快的給了我兩記玉足耳光,「賤貨,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敢擅自用你的狗爪子碰觸主人的玉足?把你的狗爪子背到後邊,乖乖的張大嘴跪好,否則有你受的!」

我急忙將雙手背再後邊,張大嘴靜靜的等著瑞惠,瑞惠看了看腳上的蜂蜜由於兩記玉足耳光基本全部粘在了我的臉上,於是直接用玉足腳在再我臉上來回的婆娑,將散落再我臉上的蜂蜜歸攏再腳上。「伸出你的狗舌頭!」瑞惠命令到我急忙努力的將舌頭伸了出去,瑞惠先是用腳底再我的舌頭上來回的摩擦了幾下,隨後用腳尖夾住我的舌頭,連同腳尖的蜂蜜一起推進了我的嘴裡,而插進我嘴裡的腳尖,順勢開始再我嘴裡抽插。為了品嚐更多的美味,我盡力的配合著瑞惠的抽插。看著積極配合的我,瑞惠張狂的大笑了,「還不是乖乖的被我的腳再蹂躪嗎,哼,魔王也不過如此」隨後抽出了插在我嘴裡的美腳,對著我的臉頰,連續幾記玉足耳光。隨著被瑞惠的虐待,我的受虐心又再一次被勾了起來,瑞惠的每一下玉足耳光我都覺得莫名的快感。瑞惠看著我一臉的爽快,嘴角露出了笑意,停下了左右開工的美腳,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瑞惠的身材不是那種青澀的苗條而是性感的豐腴,所以猛然坐在我的臉上,我還是感覺有壓力,於是背在背後的雙手邊抓住自己的小腿肚,上身反弓,仰起頭來支撐這瑞惠。

「賤貨,現在給我舔,把主人舔高潮了,有獎勵!」瑞惠坐在我的臉上命令道。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進入了奴隸的狀態,聽到瑞惠的命令便賣力的舔舐了起來。

可能是瑞惠覺得內褲礙事,便一把扯掉內褲,順手扔在了我因反弓身子而高高翹起的肉棒上邊。將手中的蜂蜜壺放到了一旁,雙手揪著我的乳頭,而玉足也順勢踩上了我的肉棒,將它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

突來的刺激讓我猝不及防,便停下了為瑞惠的服務。瑞惠正再興頭上,見我忽然停了下來,發狠的用力抬起腳跺在了我的肉棒之上「賤貨,誰讓你停下的,給老孃繼續,否則廢了你的狗雞巴!」我吃痛,急忙繼續開始賣力的舔舐,瑞惠看我有開始了服務,邊放緩了踩在我肉棒上的力度,開始很有技巧的摩擦。我呼吸漸漸的變重,瑞惠聽到後知道我快到了。將我肉棒踩在地上緩緩的用力。而捏著我乳頭的雙手也漸漸的用力。

別虐的快感瞬間襲來,我身體開始輕微的痙攣,而瑞惠則抓住機會雙手猛地拉扯了我的乳頭後彈回去,腳下則快速的摩擦了幾下,我不由的精關打開,精液噴射而出,連續好幾股濃烈的白濁射在了地板之上。而那些射出去

的精液顏色漸漸的變淡,裡邊的精華化作氣體飛進了瑞惠的身體,而地上只剩下了一些透明的液體。瑞惠吸收了我射出的精華,很是滿足,舔舐著嘴角,在我賣力的服務中也達到了高潮。蜜穴中流出了甜美的蜜汁,由於被瑞惠死死的坐在臉上,為了不窒息,我只能賣力的吞嚥這瑞惠的蜜汁,最後大半的蜜汁都被我吞到了肚子裡邊。

瑞惠在我臉上沉浸了一會,緩緩的起身,對著我問道「魔王大人怎麼樣啊。

舒服嗎?只要你自己做到那架木馬上,就能得到獎賞哦。到時候就會爽到上天哦」

瑞惠開始誘惑我坐上那架奇特的木馬。

我雖然爽到不要不要的,但是還是記得和瑞惠的賭約,自然不會坐上那架木馬,即使我不坐上去,瑞惠也會繼續調教我,讓我屈服從而坐到那架木馬上邊,來回都有的爽,我又何必自己坐上去呢?於是我沉默不答。

看到我無動於衷,瑞惠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是想喝嗎?老孃讓你喝個夠,說著抓起旁邊裝蜂蜜的壺,將壺裡的蜂蜜全部倒在了地上,恰巧倒在了我剛才精液射到的地方,不過此時那裡只留下一些透明的液體。

瑞惠可能覺得還不解恨,分開自己的雙腿,一股濁流由蜜穴流淌而出,瑞惠的聖水也淋在了蜂蜜上邊。

「舔!」瑞惠冷冷的命令道。我剛剛射過一次,再加之混合了聖水的蜂蜜感覺很是詭異,所以我有些抗拒。瑞惠見我無動於衷,冷笑一聲「嫌髒嗎?那麼這樣呢?」說著將美腳踩進了蜂蜜聖水裡邊,開始用美腳攪拌,我看著瑞惠誘人的美腳或者金黃色的蜂蜜聖水再腳上勾出了美麗的畫面,不由的嚥了口口水,剛射過沒多久的肉棒也微微的開始抖動。

我的一舉一動都被瑞惠看在眼裡。更加的用一些撩人的姿勢來玩弄金黃色的蜂蜜聖水,我眼神漸漸開始迷離,看著地上的蜂蜜越來越覺得美味無比,最後實在是忍不住,撲了過去。無奈腳腕被舒服,最後摔了個狗吃屎。瑞惠看見我滑稽的樣子,嘴角露出了笑意。「賤貨,現在呢?要不要舔?」

「要!要,給我女王大人。讓我舔!」我盯著近在咫尺觸手難及的美味,眼神迷亂的喊道「哦?是嗎?那舔完後乖乖的坐到木馬上可好?」瑞惠幽幽的問道。

「好、好!快給我。什麼都好!」我胡亂的喊道。瑞惠露出了笑意。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