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老婆轉

明星老婆轉

位於沿海的都市,靠海的一座小山上,有一幢三層的別墅,周圍綠樹環繞,正對面是一片空地,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背靠著青山,大門修在左側,有一條不寬的馬路,供上下山之用。整座小山沒有別的建築,只有這幢別墅坐落於其間,有點曲高和寡的意思。誰也不知道這裡住著的是什麼人,好像平時也不怎麼見有人進出。故而既是有人走錯了路,看到兩米多的圍牆,上面還拉著一米多高的電網,也只能原路返回。

我是三年前來到這幢別墅的,在這裡,我經歷了人世間最為痛苦的事情,也享受過最舒服的東西。在這裡,我經歷了靈魂的蛻變,亦或者稱為昇華,在這裡,我幾乎遺忘了從前的自己,亦或者從前的自己從未存在過。

現在,我正近乎虔誠的趴跪在一位絕色婦人腳下,忘情的舔舐著那雙美腳,因為那上面塗滿了我最愛的奶油,伴隨著那位絕色婦人的輕聲呻吟與命令,我有節奏且賣力的吸食著玉足上的奶油。趁著婦人不注意,我便將本已進嘴的奶油用舌頭偷偷再塗到那雙美足上,繼而更加賣力的吸允著,因為我不想這個我最喜歡的節目太快結束,而那婦人似乎也沒注意到這些,我暗喜之際,也更加的賣力。

有時調皮的用牙齒輕輕啃噬一下腳心,總會伴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然後便是一聲嬌喝:“死笨笨,討厭,說多少次了,別啃那裡。”

我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對不起主人,下次一定不會了。”

“哼,懲罰你,把嘴張大,快!”

“遵命,主人。”

我乖乖的把嘴張到最大。那婦人便將那隻塗滿奶油的左腳,毫不猶豫的插進我的嘴裡。瞬間外面就只剩下主人粉嫩的足後跟和腳心還有兩三公分的樣子,露在外面,我清楚的感覺到主人並不滿足,腳趾抵到我的喉嚨,然後一曲一張的動了起來,並繼續往裡插著。

“哈哈哈哈,爽嗎笨笨?”

我猛的點了下頭,卻忘記了主人的腳還插在裡面。一陣嘔吐感立即湧了上來,插在嘴裡的小腳又深了一寸。

“嗚~嗚~”

“哈哈,不錯嘛笨笨。挺好,主人懶得動了,自己就這樣點頭,在心裡默數二十下,少數一下的話,嘿嘿,你清楚後果哦!快動!”

於是,悲催的我又被主人套路了,嗚嗚的點起頭來,還有那翻江倒海的嘔吐感,每次湧到喉嚨,就被主人腳趾堵了回去。而主人也好像算準了一樣,每當我嘔吐感最厲害的時候,主人除了調皮的翹動腳趾之外,還裝作很配合的樣子往喉嚨深處插兩下。弄得我三兩下就紅了眼睛,滿眼淚水還要努力的點頭。終於,到了第十三下,我忍不住的頭往後一仰,主人整個美腳被吐了出來。

“不許停,含進去。”

“主人,笨笨知道錯了,下次打死都不啃主人腳心了,請主人饒了笨笨吧。”

“哦,這意思是打不死還要繼續啃是不是?”

我趕忙猛地搖頭,說:“打死打不死都不敢再啃了。”

主人淡笑兩聲,慵懶的往沙發床上靠了靠,說:“記吃不記打的賤貨,先給你記上,還差幾次?”

我識趣的說到:“報告主人,還差七次。”

“嗯?是七次嗎?”

我咬了咬牙說:“報告主人,是笨笨記錯了,加利息還差十四次。”

主人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道:“乖,繼續舔吧。”

我興奮的磕了兩個頭之後,說了聲“謝謝主人。”繼續賣力的舔舐起主人的玉足。一個多小時後,我終於戀戀不捨的把主人的那雙美腳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主人滿意的穿上我叼來的一雙銀色高跟涼拖,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道:“乖笨笨,鑑於你剛才記錯了次數,主人準備給你洗洗腦子,一會兒來個“上下三合歡”怎麼樣?”

我頓時嚇得面如死灰,磕頭如搗蒜的求饒,雖然知道這無濟於事,可我還是期望著今天心情很好的主人能改變主意。

主人被我的樣子逗笑了,而這種笑只有我能理解,那就是她不可能改變主意了,因為她有了絕對的興趣。主人邊笑邊道:“怎麼了呀?這個節目挺好玩兒的嘛,你怎麼了笨笨?”

“主人,乖狗狗知道錯了,乖狗狗把剛才的欠的十四次點頭還給您行吧,求您了,要不,二十八次也行,狗狗不要玩兒那個節目,狗狗有很多節目可以逗您開心的,求您了主人。”

主人聽完我的話,立即沒了笑容,瞬間變得如同一座冰山美人,主人走到我的後面,我感覺自己的腳心傳來一陣刺骨之痛,伴隨著我的一聲慘叫,主人嚴厲的說道:“賤貨,記不住是不是,我一再重複,從你的嘴裡不許說出“不要”兩個字,記不住嗎?”說著,主人又狠狠的用那銀色涼拖的鞋跟踩了我腳心幾下。

我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主人不為所動道:“跟我去機械房。”

一切就緒後,我地獄般的開始了。“上下三合歡”,就是將我固定一張特殊的按摩床上,gang門跟嘴上各架一個自動抽插式的炮機,然後弟弟裝上自動取精儀器。上下三個地方能插的插,能套的套,讓人生不如死。關鍵主人的兩個炮機還帶有電擊跟噴精功能,而取精器也是主人專門請人改造過的,是在原先飛機杯的功能之外,新添了一個插馬眼的空心導精管,這個導精管長有十公分左右,直接把我的弟弟一大半串了起來。就這樣三管齊插,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三五個小時,弄的我往往有種昇天的感覺。整個人一個多小時後,會因為渾身不定期的抽搐而變得渾渾噩噩。主人說這時候的我最容易接受思想灌輸,所以經常這樣懲罰我。其實我那能記得呀,剛開始還能有意識的享受,到後來基本都是處在生不如死的感覺中。

唉,可憐的我呀,今天說錯了話,還不知道被主人折磨成什麼樣呢。

果然,五個多小時後,我以一種半死的狀態,被主人拖進了狗窩。然後主人說了句:“乖笨笨,好好休息,主人給你去買補品,明天繼續玩兒別的。”我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之後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之時,身邊擺著一大盤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混合成的漿糊狀食物,主人已經睡了,我拖著近乎脫力的身體,狼狽的爬到盤子邊將食物一掃而空後,費力的躺了下來。黑暗,熟悉而又陌生的黑暗,嘴跟gang門傳來涼涼的刺痛感,我知道那是主人給我塗了藥的結果。自己的狗根軟塌塌的貼著下面。因為吃了東西,完全沒了睡意,靜靜的躺在狗窩裡,莫名的感到一陣極強的空虛感襲來,此時的我,很想爬起來,去主人的床邊趴著,那怕是在主人的門口趴著也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可我試著動了動,實在是沒有那個膽量,算

了,還是算了吧,天一亮就能見到主人了。自己這麼安慰著自己,思緒漸漸的飄遠,遠到了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年2月14號情人節,我一個人手裡拿著酒瓶,在大街上肆意的吼叫著:“為什麼,我歐陽有對不起過你嗎?為什麼要這樣,我不服。”我將酒瓶“啪”的一聲摔在了馬路上,大聲扯著嗓子吼出心裡的憤懣。今天本是一個美好的日子,更是我跟娜娜相戀四年來,第一個在一起過的情人節。可老天似乎嫉妒我的圓滿,故而在我向往的最美好的日子,派來娜娜向我宣佈分手。理由便是:她愛上了別人,她不想這種遠距離戀愛無休無止。相識十年,她累了,她覺得跟我開始便是一個錯誤,我們本來是很好的朋友的,也應該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呵呵,”我不屑的笑了,往自己的喉腔猛灌一口新開的啤酒。喝的太急,被嗆得連聲咳嗽起來,之後靠路邊的臺階癱坐了下去。又狂飲一口,仰面躺了下去,兩行淚水不知何時,劃過臉頰,滴進路邊的塵埃之上。我想我醉了,是的,醉了好,醉了便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不是嗎...不知過了多久,正當我迷迷糊糊之際,路邊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那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停了,就在我的腳邊停了下來,耳邊傳來一個溫柔卻略帶蠻橫的聲音:“喂,躺著的那個,給我買酒去,我沒喝夠呢。”接著我小腿處傳來略微的疼痛,那個女聲又道:“喂,說你呢,這是你睡覺的地方嗎?一個群眾演員也要有點敬業精神啊,給我起來。”然後我的小腿處便傳來了更強烈的疼痛,我氣急敗壞道:“這他媽誰呀,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呀。”我坐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容顏,稍有點朦朧,不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卻是極具誘惑力。“喂,你踢我幹什麼?沒看我喝醉了嗎?”那女人有點站不穩的樣子晃了一晃之後說:“給我買酒去,我要喝酒。”我有點莫名其妙的說:“你誰呀,要喝酒不會自己去買嗎?憑什麼讓別人,啊~我去,還踢,不要以為你是女孩子我就不還手了。”那女子好像踢上癮了的樣子,一邊踢一邊說:“就他媽踢你,你個沒良心的,就踢你。”我忽然感到下體一陣劇痛,這死妮子踢到我命根子了,這下真把我踢怒了,我抄起身邊的啤酒瓶站起身來,用力往地下一摔,道:“操,你有病啊?我認識你嗎?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惹急了老子,照打不誤。擦!”女子一聲尖叫,之後發了瘋的撕扯著我的衣服,連踢帶打,嘴裡罵著沒良心的。我被她這一舉動打蒙了,酒勁也衝了上來。心想,這個瘋女人誰呀,有病吧。氣極之下,一把推了出去,她一個弱女子哪經得起我這麼一推呀,立刻倒退三四步“砰”的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之後便再也沒了聲音。我一時間愣住了,怯怯的說道:“喂,喂,別裝死,給老子起來。”連續叫了幾聲,沒有任何反應,我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這貨不會真摔出毛病了吧。想到這裡,登時就行了大半,腦子也清醒了許多。湊了上去,輕輕推了兩下,道:“小姐,小姐?”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完了,正準備起身就跑,可掃到那張臉的時候,不由多看了兩眼,心道:“咦,這女人怎麼看著這麼面熟

啊?”湊近仔細看了一下,我擦,這不那誰嗎?認清地上的人之後,我徹底清醒了,這是一個明星,一時之間居然叫不出她的名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