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舒寶

護舒寶

大約十分鐘後,司馬秀兒來到臥室,看見我的嘴正在她的紅色皮鞋裡忙碌著,她走到我身邊,彎腰伸手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將我拽到她的床上,等我在她的面前跪好,主人伸出另一隻玉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抽了十多個耳光,看著我痴迷的表情,主人說道:“我現在需要午休,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你的頭埋進我的褲襠裡,代替護舒寶,吸食我不斷流出的月經,不得讓一滴月經流在床上,聽清楚沒有?”“聽清了,主人。”

秀兒脫下她的肉色長筒絲襪,把我的雙眼緊緊矇住,然後她換了一身金黃色的睡衣,將脫下的褲衩戴在我的頭上,將吸收了不少月經的護舒寶放在我的嘴上,看著我貪婪的吸食,直到上面的月經被我基本吸食的差不多了,主人這才把我的頭塞進他的褲襠裡,然後慢慢躺下,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說道:“狗奴,你不得有任何懈怠,也不得有任何動靜,你的嘴必須要和護舒寶一樣,靜靜恭迎我的月經的流入。如果驚醒了我,我就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這個懲罰也實在太殘忍了,我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反。

我的嘴在秀兒主人的指令下,慢慢伸進她的yin dao裡,主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我糾纏,確實很困了,所以很快,我就聽到了主人進入夢鄉的均勻呼吸聲。

一兩分鐘後,我的舌頭感覺到了有月經在緩緩地流入,我的整個靈魂都震顫了,鹹鹹的甜甜的味道,使我真正體會到了天堂的享受原來是如此的美妙。我嘴裡的月經積累著,我也同時在十分小心翼翼的品味著,當我嘴裡的月經積滿我的嘴裡時,我就十分小心的慢慢地嚥下去,生怕自己輕微的動作影響了主人的睡眠。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主人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了,她輕聲的說道:“狗奴,主人要尿尿了,你要快點喝,如果弄溼了我的床單,我同樣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的。”

我的嘴趕緊找到主人的尿道口,張開嘴小心的將主人的整個尿道口緊緊包住。很快我渴望了幾十年的偶像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主人甘美無比的尿水很快就滋潤了我就要枯死的靈魂,主人此時已經成為我心中無可替代的聖母了。我快速的吞嚥著,從主人有意控制自己的尿速,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無限體貼和疼愛。

我第一次喝尿就是以這種方式進行著,雖說是第一次,雖說主人的這泡尿很多,但由於懷著對主人的無比敬愛和崇拜,再加上主人對我的特殊關懷,我沒有讓主人的半滴尿液流出我的嘴。

主人尿完後,起身檢查了一下床單,非常滿意的忘我的嘴獎賞了一口粘痰,就又躺下睡著了。

我儘管非常想多品味一會兒主人美味無比的香痰,但又怕影響了自己當前的神聖工作,只得下狠心將主人的香痰咀嚼了幾下就嚥下去了,然後,我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先前的位置,十分安靜的十分恭敬的迎接主人月經的流入。

主人這一覺睡得非常的舒服,她的乏勁也徹底的消除了。她下了床洗了把臉,喝了一杯涼開水,就坐在床邊,把我的頭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使我的臉仰視著她,主人去掉我雙眼上的肉色絲襪,笑嘻嘻的說:“狗奴,你剛才的表現非常讓我滿意,我的心情現在非常好

,所以,我打算做你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可是破天荒的事,現在,你可以向我行跪拜禮了。”主人的雙腿鬆開,喜滋滋的瞧著我對著她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一聲接著一聲叫著她媽媽,等我磕了二十四個響頭後,主人應了一聲,將我重新拉進她的雙腿間,忘我的嘴裡吐了十幾口唾沫後說道:“兒子,媽媽不能給你做出什麼承諾,第一,媽媽希望你最終能成為一個正常人,第二,即便你無法成為一個正常人,媽媽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吧,所以媽媽只能答應你,在媽媽嫁人之前一直會做你的母親。你記住,媽媽以後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一聲都不許吭的。只要你讓媽媽高興,媽媽一定會非常疼愛你的,當然,媽媽對你疼愛的表現方式就是無休止的玩弄你羞辱你。現在,媽媽要親眼看著你吸食我的月經的細節,這回你可以吮吸,但不許用勁,如果激起了媽媽的性慾,你的罪可就大了。”

秀兒媽媽說完,就雙手捧著我的頭,慢慢放進她的褲襠裡,看著我的嘴貼住了她的yin dao口,看著我的唇舌在萬分小心的輕柔的吮吸著她流出的月經,媽媽露出了十分愜意的笑臉,全身心的享受著她剛剛收下的兒子帶給她的美妙時刻。

當我聽到秀兒媽媽的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後,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立即不敢動了。秀兒媽媽明顯在竭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性慾,我明顯感到了媽媽渾身不時發出的顫動。

幾分鐘後,秀兒媽媽恢復了平靜,她摸著我的頭頂說道:“兒子呀,媽媽現在要工作了,你願意繼續在媽媽的褲襠裡工作嗎,我知道你會非常願意,但是,媽媽在工作時,肯定會接待一些心裡有障礙的患者,你不怕被她們恥笑甚至羞辱嗎?”我不得不抽出自己的嘴說道:“媽媽,兒子求您了,您以後不用再徵詢兒子的意見了,您對兒子做的任何事情,都絕對是兒子最最渴望的。您就是將兒子牽到大街上游玩羞辱,甚至活剝兒子的皮,切割兒子身體,或者把兒子丟進油鍋活炸,丟進開水裡清蒸,兒子也會對您感激不盡的,因為如果兒子沒有遇見您,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我說完趕緊又把自己的嘴伸進媽媽的yin dao裡,生怕媽媽的月經落在地上。

秀兒媽媽嘆了一口氣說:“兒子呀,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你越聽媽的話,媽媽要看好你的心理疾病的難度就會更大,媽媽現在都有些說不清是希望你儘快回到正常人的軌道上去,還是希望你永遠就這樣沉迷於我的胯下,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和媽媽一起去工作吧。”

來到診療室後,我才明白,秀兒媽媽為了我,今天一直就沒有開門。秀兒媽媽令我在她的辦公桌下跪好,自己走過去開了玻璃門,把掛在門外面寫著“臨時有事,請諒解”的木牌子摘下來掛在了門後的一個掛鉤上,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辦公室,就在辦公桌前坐下,我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媽媽的褲襠裡,用嘴快速的抱住媽媽的陰部,吮吸乾淨陰部周圍不多的月經,就又和媽媽剛才睡覺時一樣,完完全全充當了秀兒媽媽陰部護舒寶的角色,我用自己的嘴專心致志的聚精會神的靜靜地恭候著媽媽月經的流入。

秀兒媽媽順手拿過身邊一條粉紅色的毛巾被蓋在了她的

雙腿上,同時也將我整個身子遮蓋起來。

(第四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