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舒寶2
我感覺過了沒多長的時間,就進來一位患者,從秀兒媽媽和對方打招呼中,我聽出了對方是一個女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來媽媽這兒。
那女人坐下後,就聽媽媽問道:“妳這段時間感到好些了嗎?
那女人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蘇州口音,“司馬醫生,我知道你為了我的這種怪病,已經傾注了很大的心血,可我的這病就是不給你面子啊,開始的一個月,我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心裡平靜,還以為自己的心理恢復正常了,誰知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樣啊。”
我的媽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你的情緒又失控了呢?”
“唉,還能有什麼原因。本來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再去管老公的行蹤,誰知這個挨千刀的得寸進尺,在三天前,竟然將那個小情人子引回了家,向我公開叫板,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結果被那個挨千刀的當著他那個小情人的面將將我毆打了一頓甚至還將我捆起來,讓他的小情人往我的嘴裡撒尿,司馬大夫,按說,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恥辱了,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大口喝了起來,並且連聲的叫起了‘小媽媽’,老公的小情人可樂壞了,一邊叫著我‘乖女兒’,一邊就連著扇了我幾十個耳光,我竟然興奮的都哭了連著給她磕響頭,乞求她繼續打,她一邊用最髒的話羞辱著我,一邊一邊狠命的抽我的耳光,直至她的手抬不起來了才罷手。大夫,你看我的病是不是更嚴重了。但是我對我老公毆打我依舊是恨得牙癢癢的。”
那女人說到這兒就抽泣起來,秀兒媽媽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說道:“唉,看來您也是有一種受虐的傾向,不過,眼下還是應該首先解決你和你老公之間的問題,至於你的虐戀心理疾病,還是緩一步再說吧。你和你老公的關係已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不和他離婚呢?”
那女人將鼻涕擤到餐巾紙上,又摺疊了一下,擦了擦鼻孔說道:“我是擔心會對孩子造成影響,所以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的孩子多大了?”
“我的大女兒十八了,今年剛考上大學,二女兒也十六了,今年剛上高一。”
“孩子到了這個年齡,應該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的。”
“唉,看來,我是需要認真考慮離婚這件事了。”
“你現在一定恨透了你的老公,你的情緒看起來也很不穩定,很讓人擔心呀。為了穩定你的情緒,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對象把你一肚子的羞憤發洩出去。”
“找個對象發洩?找什麼樣的對象發洩呀?”
“你老公是個男人,當然應該找一個男人,你才比較容易把這個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徹底的發洩呀。”
“啊,找個男人發洩。”
“是的,你不是十分痛恨男人嗎?只要你把這個男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一次心理發洩,對你從心理上徹底驅除你老公對你留下的陰影,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有著至關重要的治療作用。”
“是這樣啊,可是這樣的男人上哪兒去找呀?會有這樣的男人嘛,被人,特別是被女人當成羞辱發洩的對象,我可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呀。”
我的媽媽微笑著說:“你之前不是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老公的情人如此的渴望對方的羞辱啊,所以,有你這種心態的男人也是存在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替
你找一個這樣的男人。”
那婦女一聽,異常的驚訝,“啊,這麼說,還真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啊。”
我的媽媽耐心的解釋道:“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夫人。喜好被人羞辱玩弄的並不見得都是男人。就像你當時的那種情況,你能說自己不要臉嗎?當然,男人可能更多一些。造成你們這種心理取向的原因很複雜,在心理學界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理論解釋,所以,治療起來也就會很困難。在普通人認為是不要臉的言行,但對你們這類人來說,卻是他們獲得愉悅和幸福的唯一途徑啊。所以,我們不應該歧視他們,當你在他們身上發洩時,當你對他們羞辱玩弄時,你要始終明白,你是在幫助他們,因為此時的你,已經是他們心裡上至高無上的女皇了,作為扮演這個角色的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意識到自己肩上責任的重大,絕對不能展現自己庸俗的一面,從而破壞了自己在他們心裡的神聖地位,同時也會使遊戲無法進行下去。這一點,請你在隨後發洩時一定要特別的注意。”
注意。”
“噢,原來還這麼複雜啊。不過你的大概意思我聽明白了,那就是我需要在別人身上發洩,我需要通過羞辱玩弄別人來消除我的心理陰影和心理障礙,同時,有人需要別人在自己身上發洩,需要別人對自己的羞辱和玩弄來消除自己身上的心理障礙。但是,我好想更喜歡同性的女人對我羞辱啊。”
“呵,夫人,你的理解能力真強,你這麼想就對了。至於你似乎更喜歡被同性的女人羞辱,那是我們之後解決的問題。”
“那麼,大夫,你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啊?”
“我正好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這幾天在我這兒進行治療,你如果今天沒有什麼事,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我此時在心裡叫苦連天,不明白媽媽為何要冒出這個主意,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媽媽是企圖以這種方式對我進行強刺激的羞辱,從而試圖喚起我的羞恥心。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按著媽媽的意圖進行下去了。
只聽那個婦人又一次尖叫了一聲,“啊,這麼說,那個男人現在就在你這兒呀。”
“是呀,怎麼了?夫人。”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會兒心裡太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羞辱別人。”
“夫人,你不要慌張,也不要緊張,你先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吧。”
“大夫,我突然一點信心都沒有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擔心自己會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次一般都會緊張,甚至膽怯,你不用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只要心裡想著你的老公平日裡是怎麼對待你的,想著這些細節,就一定會激起你的一腔怒火和怨氣,於是你的信心就會大增的。另外這個男人在我這兒只是一條狗,沒有我的允許,他永遠只能跪著,或者爬著,根本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的。你完全可以把他看成是你的一條會說話的狗,想怎麼發洩,想則麼羞辱,想怎麼玩弄都可以。”
那婦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大夫,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看一看,一個樂意做狗的男人會做出一些什麼舉動。在這之前,我想知道,我應該付給妳多少錢?”
“夫人,你不需要付給我一分錢,因為你是在幫助我治療我
的病人呀。”
“啊。真的嗎?”
“是真的。按道理說,他應該付給你錢才對,但考慮到你目前也是有所求的,所以,你們就互相扯平了,等你以後的心情不會再受你老公的影響了,你就會變成一個純粹的給她治病的女主人,如果你那時候還有興趣的話,如果這個男人那時依然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當妳羞辱和玩弄他時,他就會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當然,你也可以免費義務為他服務。”
“唉,想到我當時的那種醜態,像這樣的男人我也應該理解的。大夫,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這一方面是在救我,另一方面也是在拯救這個男人,我會努力地去做,我也相信自己會越做越好的,你現在可以讓這個男人出來了。”
“你能這麼想,你能這麼快就理出個頭緒,我非常高興。為了保證你在發洩的過程中不受任何干擾,我們應該選擇一個更隱秘的場所才對。我這兒除了隨時會有患者來,也會隨時有我的朋友和同學過來,即便是二樓也是無法保證的,不知夫人有沒有這樣的場所?”
“大夫,這個太簡單了,我有一處別墅,連我的老公也是不知道的,我們可以去那裡呀。不過這樣會對你造成一定的損失,所以,我一定會付給你應得的報酬,如果我真能就此輕鬆的生活,我給你追加的報酬一定會是很高的。”
“夫人,我並不是一個太在乎金錢的人,我只接受我應得的,所以請你不要再這麼說了。”
“這個我知道,但我到時候會按我的心意行事的。”
“好了,咱先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先見見這個男人,然後咱們就快點走吧。”
“好吧,大夫。”
我的媽媽在我的背上敲了一下說道:“兒子,爬出來吧。”
那婦人突然間看見從媽媽褲襠裡爬出來的我,穿著女人的衣裙,脖子上還套著狗鏈子,她驚愕的表情難以言狀。
我的媽媽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我立即張開帶血的嘴巴,媽媽清理著自己的嗓子,一絲絲晶瑩的純白色痰液不斷的落進我的嘴裡。我如飢似渴的咀嚼著、品味著。
媽媽看著驚愕萬分的夫人說道:“嚇著你了吧?為了治好他的心理疾病,我不得不做了他的母親,這對於還沒結婚的我來說,其實是個很艱難的決斷,我畢竟是個大夫呀,拯救他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我就不能有其他的顧慮了。我這幾天正好來了月經,在她的不斷哀求下,我只好讓他代替了我的月經紙。你現在想不想過來試一試呢?”
那婦人一步步走近我,我第一次看清了她。她看上去年齡也就三十多一點,後來才知道她的實際年齡已經四十三了。她身高有一米六五的樣子,皮膚稍黑,長相和歌手那英很相像,只是比那英豐滿一些。烏黑的秀髮很隨意的披在身後,淡白色的高檔短袖襯衣,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高跟涼鞋,脖子上掛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項鍊,兩隻耳朵吊著一對同樣鑲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耳環,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上更是鑲嵌著一顆更大的綠寶石,看得出,這是一個不愁金錢的闊太太,只可惜的是她的婚姻並不像她的財富那樣令人羨慕。我的媽媽和這個婦人一比,簡直就寒酸到了極點,但如果論美麗、氣質和韻味,我的媽媽不知要比這個闊太太尊貴多少倍,就如同一個在天上
,一個在地上,那婦人身上無處不發酵出濃濃的臭錢味道,令我不想多看她一眼。
只聽媽媽這時對我說:“兒子,這位是米夫人,你願意被他羞辱和玩弄嗎?”
我趕緊將媽媽賞我的那口痰液嚥下去回答:“媽媽。兒子不願意。”
媽媽拍拍我的臉蛋說道:“那媽媽現在要求你必須像崇拜我一樣崇拜他,你可以做到嗎?”
“媽媽,兒子沒有信心,但只要是臨時性的,兒子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媽媽的玉手已經連著打在了我的臉上,“混賬東西,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真的想找打呀。”
等媽媽不打了,我急忙給媽媽磕頭請罪,“兒子錯了,請媽媽不要生氣,兒子聽您的話,再也不敢多說話了。”
“過去給米夫人叩頭請安,叫她大媽就可以了。”
“是,媽媽。”
我不敢再猶豫,趕緊跪倒在米夫人的腳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叫道:“大媽在上,侄兒給您老人家請安了。”
米夫人一陣“哈哈”大笑之後,就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臉看著她,冷不防她的一記很重的耳光就擊在了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