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舒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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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打得我雙眼直冒金星,她滿臉的笑容問道:“賤貨,你是不是很渴望我做我的賤狗啊,是不是很渴望我的羞辱我的玩弄啊。”

我這時那裡還敢在乎疼痛,只能連連地點著頭,“是的,大媽,狗奴非常渴望做您的狗奴,非常渴望被您羞辱和玩弄。”

“哈哈,這狗奴還真會說話。”

米夫人說著就使勁地吸著鼻子,我當然明白她要幹什麼,於是連忙張大嘴,果然,米夫人一大口帶著鼻涕的痰液狠狠地啐進了我的嘴裡,緊接著又是好幾口痰液和唾沫。我的胃一陣噁心,差一點就嘔吐出來,我生怕惹媽媽生氣,趕緊使勁憋住氣,不敢品味就連忙一股腦的嚥了下去。

好在米夫人並沒有察覺,也許她認為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吧,在她的心裡,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自己的鼻涕和痰液也會噁心的,所以看到我吞嚥下去,她已經很滿意了,她興奮地大聲笑著,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就在我的臉上響起。

我的媽媽也沒有料到米夫人會這麼快的就進入了角色,她自然最擔心的就是米夫人可能會興奮過度而打傷我,於是,我的媽媽走過來說:“夫人,等咱們到你別墅後,你再慢慢來吧。”

“哎呀,我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這沒想到,我既喜歡被同類的女人羞辱,更喜歡羞辱男人。大夫,你給了我這麼好的禮物,我一定會重謝你的,”

我趕緊給米夫人叩頭,“狗奴謝謝大媽的賞賜。”

我的媽媽不得不換上衛生巾,並臨時給我取下了狗鏈子。

米夫人是開著她的奔馳車來的。十分鐘後,我和我的媽媽就坐在了米夫人的奔馳車上了。我不顧媽媽的阻攔,又將自己的嘴緊緊貼著媽媽的陰部,重新聚精會神地投入到做媽媽衛生巾這項最最神聖的工作中去了。

(第五部分完)

六米夫人購置的別墅位於城南。這兒風景秀麗,碧草連片,綠樹成蔭,各色花朵爭相鬥豔,這兒可謂是一個人間仙境,它無處不在顯示著富人生活的種種氣息。

奔馳車靠近一個人造湖的左側停了下來。米夫人下車後,走到最靠邊的一棟別墅前,打開了紫紅色的大門,然後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這棟別墅是棟六層的中西式建築,裡面有一個不大的院落,花草綠樹佈置得景景有致,穿過院子鵝暖石鋪就的小道,上了十二層的臺階,才真正的進入了別墅。

別墅裡面的裝潢可謂華麗到令人炫目的境地。我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身後,進入了一個小電梯,一直上到了頂層。出了電梯,米夫人領著我們直接走進了最盡頭的一間房門前,打開了房門。

我跟在我的媽媽身後爬進了房子。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並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米夫人丟下手提包,就一腳踢到我的屁股上,“賤貨,給我把衣服全脫了。”

我的媽媽幫著我脫了衣服,對米夫人說道:“夫人,你在他的身上發洩,應該以羞辱為重點,這樣更容易達到妳發洩的目的,同時又不至於傷及他的身體,所以,夫人在下手時一定要多加註意。”

“呵呵,大夫,你似乎很疼愛他呀。”

呵呵,大夫,你似乎很疼愛他呀。”

“夫人,他現在畢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母親的對他的生命和健康負責也是人之常情呀。”

“我明白了,大夫,我畢竟是個女人,也沒那麼

大的力氣,你就放心吧。”

秀兒媽媽在沙發上坐下,不再吱聲了。

就聽米夫人大聲喝道:“站起來,賤貨。”她說著就用力一拽狗鏈子,將我拽起來。

我近距離的面對著米夫人,剛瞄了一眼,就被她一巴掌打得我倒退了好幾步,雙眼直冒金星。

米夫人緊逼上去,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我的身子不由得轉了大半個圈子,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鮮血也從嘴角冒了出來。

米夫人緊緊抓住我的頭髮,連續的“劈啪”聲就在客廳響了起來,我的雙眼第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米夫人並不因為我的淚水而手軟,相反,她下手更重了,我的臉頰很快就變得紫紅,並越來越腫脹。

我的秀兒媽媽一直在看著我,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米夫人的巴掌變成拳頭,猛擊我的臉頰時,媽媽才起身制止了她,“夫人,你只是一味的對他施加暴力,效果不見得特別好。”

“大夫,那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我剛才說過了,重點是羞辱他,會對您更有好處,我對您做一個示範吧。”

媽媽轉向我,用餐巾紙擦去我嘴角的血說道:“兒子,躺在地上吧。”

換成了媽媽,我心裡的感覺馬上就不同了,雙眼也瞬間捨出極度渴望的目光,快速地躺在了地上。

媽媽的陰部蓋住了我的嘴,等我吮吸了幾分鐘,媽媽的陰部就稍稍地抬高了一點,很快,媽媽那染著月經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吞嚥的速度奇快,但媽媽卻有意將一部分尿液淋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雙眼,我的鼻孔裡。

媽媽蹲在我的臉邊,看了我一會兒,就用餐巾紙擦去我臉上的尿液,然後就用她的pi yan蓋住了我的嘴。我馬上就開始拼命地舔舐和吮吸,如此足足有五分鐘時間,媽媽突然就抬高了自己的pi yan,金黃色的屎隨即就進了我的嘴裡,而另一頭還留在媽媽的pi yan裡,沒有媽媽的允許,我的嘴只有大張著,不敢動一下。

媽媽的屎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嘴,“你可以吃了,我的兒子。”媽媽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似乎已經飢餓到了極點,顧不上咀嚼,就直接往下嚥,好在秀兒媽媽的屎是軟軟的,我沒有費太大的勁,滿嘴的屎就已經進了我的胃裡。

米夫人眼睛都看得發直了,看著媽媽的屎一條接著一條落進了我的嘴裡,看著我狼吞虎嚥猶如在吃美味大餐的樣子,米夫人感到了強烈的震撼。

我的秀兒媽媽不愧是個心理醫生,她雖說是認識我不到一天的時間,卻早就看透了我的骨髓,她十分清楚我對她的迷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因此我的秀兒媽媽才會明知我之前從沒有吃過屎,卻依然是如此的自信。不過,當媽媽看著我對她身體裡的屎沉迷到了這種地步,她的神色裡又多了一層的憂慮。

當米夫人從震驚中恢復常態後,立即脫下她的褲子和褲衩,蹲在我的臉上。當她的尿液進入我的嘴裡的同時,最木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我就如同喝了世界上最最噁心的水似地,立即嘔吐不止,連同剛剛吃下去的媽媽的屎,連同媽媽中午親口餵我的美食,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一直到什麼也嘔吐不出來了,我卻還在一個勁的乾嘔。

我媽媽的臉色這時非常難看,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

屋

子裡除了我的乾嘔聲,再也聽不出任何聲音了,大約了有二十分鐘,我的乾嘔聲才停止了,我的臉這時白的就像一張紙。

媽媽一聲不吭地拽起我,將我拖到洗手間,很快就脫掉了我身上那身已經很骯髒的衣裙,連同那個粉紅色的褲衩也扯了下來。此時,在秀兒媽媽的眼裡,我已經不是個男人,僅僅是她的兒子,或者僅僅是她的一名急需拯救的患者。

試好了水的溫度,媽媽就開始沖洗我的身子,特別把我那半長的黑髮洗了一遍又一遍。

米夫人很尷尬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擦乾我的身子後對糜夫人說道:“夫人,真的很抱歉,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我之前說的話看來是永遠無法兌現了,妳如果無法遏止自己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妨找一位不排除你的這類男人吧,當然,我也會替你留心的。現在,你能不能給他找一身衣服,然後送我們回去。”

到了這種地步,米夫人雖說心裡非常鬱悶但也不便於表現出來。她心裡明白,這種事誰也怪不得,就如同談戀愛一樣,只要有一方不喜歡,那就不能叫做戀愛結婚。她只有央求我的媽媽以後多替她留心,其他的話說出來也覺得是多餘的了。

回來的路上,我捲縮著橫躺在後排的座位上,整個頭就枕在媽媽的大腿上,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出米夫人家時,就開始渾身哆嗦不止,這會兒一雙眼睛微睜著,和狗的目光已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那樣痴痴地望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儘管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但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所隱隱流露出來的巨大的痛苦令我感到了無比的心痛,她一直沒有看我,只是偶爾向米夫人叮囑一下以後該注意的事項。

送走了米夫人,秀兒媽媽立即給我量體溫。幾分鐘後,她拿出體溫計,看了又看,臉上立即呈現出焦急之色,她那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拿起電話撥打120。在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媽媽不停地給我換著額頭上的溼毛巾。

天慢慢的黑下來了,秀兒媽媽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鳴叫聲,她慌里慌張地跑了出去,救護人員抬我上車的時候,我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

我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秀兒媽媽正雙手合著我的右手,慢慢地輕輕地搓揉著,望著媽媽那十分憔悴的面龐,我心如刀割,同時一股暖流在我的心頭不斷地湧動,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我掙扎著就要起來,媽媽這才發現我甦醒了,她焦慮不安的神情瞬間就一掃而光,趕忙伸手按住我聲音有些嘶啞地說:“別動,要乖乖地聽媽媽的話。”

“媽媽這是醫院嗎?”

“當然是醫院了。”媽媽撫摸著我的臉責備道,“兒子,你差點要把媽媽嚇死了,你知道自己昏迷多長時間了,整整三天三夜啊,醫生說,你本來就有其他疾病,再加上耽擱嚴重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媽媽聽了醫生這話,當時都恨不得殺了那個醫生,你如果就這麼死了,我這後半輩子還怎麼做人啊,這幾天,媽媽連死的心都有了。”

聽著媽媽的話,我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媽媽,讓您為兒子這麼的焦慮,兒子真是罪責難逃啊。”

秀兒媽媽用自己的手絹擦著我臉上的淚水說道:“妳當然是罪責難逃了,本來是很普通的感冒,你為

什麼硬扛著不告訴媽媽,你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你難道想不到你這樣死去的後果嗎?你嘴裡說著如何如何崇拜我,如何如何聽我的話,但你的行為無異於要將媽媽置於死地呀,你說,你的罪能小嗎?”

“是,兒子有罪,有很大的罪,兒子乞求媽媽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要懲罰的,不過不是現在,等你緩過這口氣,媽媽再慢慢收拾你,以消媽媽的心頭之恨。”

(第六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