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修士
張元蹲在街旁,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多麼希望有人能給他一塊一元錢,他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仰望蒼天,他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在這個世界,分為三塊大陸,分別為武洲,技洲,神洲。武洲,顧名思義,以武為尊;技洲,和我們所處的世界差不多,但科技極其發達;神洲,崇尚圖騰,能引天地之力。張元出生在武洲的一個習武世家,但是剛出生就被診斷為與天地元氣不容,不能習武,所以倍受歧視。四歲時,經常收女孩子欺負。因為武洲雖然規定的習武年齡為六歲,但很多男孩,尤其是習武世家的男孩,很早就開始練武了。只有女孩子才等到六歲時才習武。而張元因為體質的原因,自然也不能去習武。所以,他每天只能和一幫女孩在一起。
同齡的女孩中,有一個叫張雪的女孩,是個孩子頭兒,經常帶頭欺負張元。-一天,她們把張元捆了起來,放到地上,玩起了遊戲。張雪在紙上寫張元的一個部位,其她女孩輪流踩張元,如果誰能在三分鐘之內踩到正確的部位,就算贏。
第一個部位,張雪寫的竟然是張元的那裡。第一個踩張元的女孩踩了半天也沒踩到,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那個女孩一著急,重重的跺了張元那裡一腳,結果歪打正著,她贏了。而張元則疼得滿地亂滾。第二次,張雪寫的是張元的舌頭,那群女孩輪流在張元身上狂踩,卻都沒猜到是舌頭,此時張元已被踩的奄奄一息。當女孩們知道是舌頭後,非常氣憤,一起對張雪說“舌頭怎麼可能踩的到?”,張雪嘿嘿一笑,說,“怎麼踩不到?”說完,走到張元跟前,腳踩張元的下巴,使張元張開嘴,然後把腳插入張元的口中,得意的對周圍的女孩們說“怎麼樣,踩到了吧”,她一邊說,一邊抬起了站在地上的腳,縱然插喉十分難受,但此時張元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一會兒,張雪拔出腳,她那沾滿灰塵的鞋底已經變得一塵不染。其她女孩因為輸了,就對張元一頓猛踢。漸漸的,張元一動不動了,呼吸也若有若無。那些女孩都害怕了。張雪見狀,說“他就是一個廢物,就算把他打死,家族也不會懲罰咱們的。他可真不禁玩,算了,咱們走”,說完,從張元頭上踩了過去,其她女孩覺得張雪說的有道理,也都紛紛跟著張雪離開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張元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身上的淤青也消退的差不多了。不過他身上還困著繩子。他費了好大勁,才弄開了繩子。然後坐在草地上,看著自己的身體。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被張雪她們虐完後,他的身體會以驚人的速度恢復。
雖然如此,他也不想待在這個家族了,不然早晚會被玩死。於是,他在夜裡,偷偷的離開了這個家,流落街頭一元硬幣砸醒了張元,那枚硬幣砸在張元的頭上,然後落到了地上,張元等了三天終於等到了錢,伸手就去撿。這時,一個身著白裙的女性身後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走過,那個女性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但武者世界不能通過樣子判斷年齡,比如,張雪的爺爺都一百多歲了。看起來仍三十多歲的樣子。那個女性走過後,小女孩也從這裡走過,她沒有看著腳下,真好踩到了正在撿錢的張元的手。這時,那個小女孩才看到了張元
,看著張元蓬頭垢面,對他十分厭惡。於是,飛起一腳,踢向了張元胸口,說道“不看路麼?硌到本小姐的腳了!”,這個小女孩雖然年級不大,但已經是後天三重了,武者練武,初入武道,為後天一重,每進一重天,對平常人都很難,有些人十幾歲時,也就後天三四重。張元被這一腳踢出五米多遠,胸骨塌陷,大口吐血。這時,那名女性回頭,看著張元,心裡一驚“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這麼變態的體質,無上肉體!”,於是,她對那名小女孩說“帶他走,我收他為徒”,小女孩愣了一下,不過她還是聽了那名女性的話。可聽話是聽話,她只是找了一條繩子,綁在張元的胳膊上,拉著張元走。此時張元已經昏了過去。還好他昏了過去,他在地上蹭了一路,渾身沒一塊好肉。
等張元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內,同在山洞內的,還有踢自己的小女孩以及那名神秘女性,而且他的傷也幾乎全好了。那名女性見他醒來,跟他說明情況,她要傳張元練體術,雖然張元不能修煉平常武功,但是,練體術卻是最適合他的。張元聽完這些,立即跪在那名女性腳邊,磕了三個響頭,那個則小女孩神氣的站在旁邊。那名女性名為上官雲珠,那個小女孩叫姬芮。上官雲珠玉指輕點張元的眉心,將練體術傳給張元,然後交待姬芮陪他修煉,而她自己則獨自修煉,一般不會插手她們二人的事。
張元和姬芮走出山洞,結果沒走多遠,姬芮就踩到一隻蟲子,綠色的汁液覆蓋了她大半個鞋底,與她紅色的靴子極不相稱,弄的姬芮一陣噁心。她叫住張元,“噁心死了,給我舔乾淨!”,張元見識過姬芮的厲害,而且以前也受欺負慣了,很聽話的趴在地上給姬芮舔靴子。才舔了幾下,他的舌頭就麻木了,原來這蟲子有毒,他想告訴姬芮,可是說不出話來。姬芮看看他,冷冷的說“這蟲子有毒是吧?放心吧,毒性不強,毒不死你。我是你師姐,我說什麼你就要幹什麼,趕緊給我舔乾淨”。張元聽完,又開始舔,不過現在也不能全是舔了,他的舌頭根本不聽他的使喚。他只能晃動著頭,用舌頭給姬芮擦鞋底。費了好大勁才舔乾淨。
他們走道一片空地,開始修煉。上官雲珠在這裡埋了一塊元脈,所以這裡元氣十分濃郁。張元的練體術,入門是練肉,他雖然不能吸納一絲元氣,但他能將元氣引入體中。所謂練肉,就是是元氣衝擊身體,使肌肉和皮膚不斷撕裂癒合,藉以淬鍊身體。而且修煉時能不斷排出體內的雜質和毒素。才一會兒,他的舌頭就恢復如初了。僅一下午的時間,他就達到了練肉小成。他感覺力量變大了好多,而且變得靈活了許多。天快黑了,姬芮回山洞了,張元則去林中找食物。很快他就捉到了一隻野兔。剝皮,生火,這是他第一次做飯,把兔子外面都烤糊了,不過他很開心。他拿著烤兔子向山洞跑去,雖然烤得不好,但他也沒捨得吃。到了山洞,他跪在上官雲珠腳前,遞上烤兔。上官雲珠沒說話,而姬芮一腳就踢開了烤兔,說“師傅早就已經達到了避谷的境界,不需要吃東西。而且就你做的那黑炭一樣的東西是給人吃的嗎?”張元此時還跪在地上,那隻烤兔已經被踢沒了,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上官雲珠說“初級武者可靠回力丹生存,不用食五穀。你二人的回力丹我都交給芮兒了,你去和她要吧。”。張元把頭轉向姬芮。姬芮拿出一顆金色的丹藥,在張元眼前晃了晃,扔在了地上,並踩了上去,腳前後晃動,球形的回力丹也跟著在地上滾動。她微笑的看著張元“想要嗎?”,張元點點頭。姬芮說“張嘴”,張元很聽話,把嘴張的大大的,姬芮玩弄著腳下的回力丹,然後一腳把它踢入張元的口中。一個月後,張元已經練肉大成,而姬芮也步入了後天四重的境界。上官雲珠教給姬芮很多格鬥技巧,安排他們進行格鬥訓練。自然,每次都是張元被虐。上官雲珠每次都不會干涉,並不是因為她偏向姬芮,而是因為她知道無上肉體要想成才,必須要經過這樣的訓練,通過不斷捱打來淬鍊肉體。
。又一次,姬芮一個高鞭腿踢向張元,張元被踢飛了出去,姬芮要的可並不只這些,她走過去,一腳踏在張元的臉上,用力碾著張元的臉,張元的血液把姬芮黑色的鞋底染成了紅色,與她紅色的靴身渾然天成。姬芮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突然,她又飛起一腳,把張元踢出幾米遠,吼道“快點站起來陪我練功”。上官雲珠的算盤打的很好,通過姬芮幫張元淬鍊肉身,通過張元幫姬芮鍛鍊格鬥,幾乎不用擔心張元被打壞。
張元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又被姬芮一腳踢倒,重重的踩下。總是這樣,姬芮也覺得沒意思。她折斷幾根嫩樹枝,做成鞭子,抽向張元,為了防止鞭子被抽斷,她將真元注入其中,不過這也會大大增加鞭子抽打的力度。每次抽下,都能在張元身上留下一道血印。終於,姬芮的兩臂也被累酸了,腿也踢不動了,此時張元也被打的奄奄一息。此時已經到了黃昏,姬芮累的一點豆不想動了。她踩上張元的身子,讓張元爬回去。
又過了半個月,張元終於練肉圓滿,而姬芮後天四重的境界也鞏固了。不過現在面臨一個捉襟見肘的問題,張元沒有衣服可穿了。之後,街上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一個穿著華麗的小女孩後面跟著一個上身赤裸,下身穿著一條破的不能再破的褲子的小男孩。上官雲珠給了姬芮5000元錢,這種錢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貨幣,可以在這三個大洲中使用。
二人走進一家店,給張元買了二十套練功服,因為練武很費衣服,衣服經常破損。多買幾套,有備無患。然後二人又去吃了一頓飯。在山上姬芮只吃回力丹,並不是因為她愛吃,而是因為張元做的實在太難吃了。吃完飯,她們離開喧鬧的市井,開始返回。走進樹林後不就,突然出來二十多個大漢,他們以攔路搶劫為生,為首的是後天四重境界,後面的大多為後天三重。他們見是兩個孩子,而且看姬芮的衣服,覺得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所以決定搶他們的錢。姬芮冷笑一聲,衝了上去,雖然她也是後天四重,但因為基礎紮實,天資出眾,她甚至能和後天六重的人交手。而張元也已經練肉圓滿,和後天三重的人交手綽綽有餘。很快,他們將二十多人全部打倒。姬芮隨意的踩著他們的屍體,說“去,翻翻她們衣服,把值錢的都拿出來。”,張元把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其中有幾十塊下
品元石。元石是武洲的貨幣,能裡面有能量,可用於練武,也能用它們交換物品。姬芮看到這些,笑了,說“走,咱們再回去買點東西”。
他們又去了一個兵器店,姬芮打算買一雙寶器靴子,他們的錢只夠買一雙人階下品的靴子。姬芮看中了一雙亮銀色的靴子,當即穿在了腳上,怎麼看怎麼好看,便買了它。然後就離開了。等再回到樹林,姬芮讓張元趴下,她騎在張元身上。張元嘴裡叼著姬芮換下來的紅色靴子,背上駝著姬芮和19件練功服,又上路了。
回到山洞,姬芮從張元身上跳下來,說“師父,我們回來啦!”,上官雲珠閉著眼說“我都知道啦,你們表現很好,也是時候該讓你們去外面歷練歷練啦。明天就出發吧。半年後回來見我。”
第二天,二人和上官雲珠道別,張元跪在地上仍是依依不捨,姬芮一腳把他踢出山洞。上官雲珠沒有讓他們去人類聚居地,因為人比野獸更危險,上官雲珠讓他們去森林深處歷練。姬芮走了一陣便不想走了,又讓張元趴再地上駝著她。張元以四肢奔行,速度也非常快,姬芮則用兩腿夾著張元的腰坐在他身上修煉。其實張元此時也在修煉,因為練肉之後就是煉髒,他奔跑時,大口的喘息,心臟的劇烈跳動,都是對內臟的鍛鍊。煉髒能增強他力量的持久性。
他們已經走了近三個月,行路十萬裡。此時張元已經煉髒小成,姬芮也踏入了後天五重。這三個月和兇獸的搏鬥,鍛鍊了他們的膽魄和格鬥技巧,收穫頗豐。他們打算再行十天便返回。突然,地上有一個網飛起,把他們兜起來掛到了樹上。他們第一次感到恐懼,用盡力氣也沒能把網撕開。後來姬芮讓張元斜靠在網上,她踩著張元的身子向上爬,最後一直踩到了張元的頭上,終於,她夠到了網的口,爬了出去。她剛爬出去,網突然動了,沿著繩子以極快的速度遠去,姬芮想去追,張元在網裡向她喊“快跑!”,姬芮猶豫了一下,跑了,她要去找上官雲珠。而張元則不知被網帶了多遠。
“咚!”的一聲,張元落在了一個院子裡,一隻腳隔著網踩到了張元的臉上,不過沒有完全遮住張元的視線。他看到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性,身穿火紅色戰甲,踩著他臉的是一隻赤紅色色高跟靴,皆是人階上品寶器。那個女子低頭看著張元,自言自語道“他連後天一重都不是,剛才在森林裡刮蹭半天,竟然一處傷口都沒有。”說完,抬起腳,讓張元從網裡爬出來。張元慢慢的爬出來,等出來後,突然就開始向遠處跑。那女子怎麼會讓他跑掉,幾步就追上了他,迎面給了張元一腳,張元倒飛十幾米,又回到了院子。那女子到張元近前,對張元一頓猛踢,然後又踩住張元的臉,“叫你跑,叫你跑!”,然後又一腳把張元踢進了屋子,把張元捆了起來,放到地上。她坐在床上,只腳踩著張元,說“哼,我在這深山,終於見到一個人,怎麼會讓你跑掉”說著說著,她竟然哭了起來,這下,張元可心軟了,他忘了剛才那女子對他的毒打,說“姐姐不要哭啦,我陪你”,說完,艱難的移動著身子,舔起了那女子的靴子。
那女子看著他,笑了。張元見她笑了,也笑了,說“姐姐,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深山啊?”
那女
子便給張元講起了自己的身世。她叫顏火兒,本來也算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孩子,但是家族雖然表面強盛,卻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海家的公子海川看上了顏火兒,海家是一個大世家,海家保證如果顏火兒嫁過來,他們會幫助顏家。但是顏火兒死活不從,面對著家族和海家的壓力,顏火兒離家出走了。於是,才有了今天的事。張元聽完十分氣憤,他說“姐姐,有朝一日,我替你踏平海家”,顏火兒冷笑一聲“就憑你?”然後一腳踩在張元的臉上,並不斷加大力度“只能被我踩在腳下。連我都打不過海家,你別做夢了。
張元頂著臉上的壓力,說“相信我,雖然現在我不行,但以後,我一定可以的。我本來以為我是一個廢體質,但我幸運的遇到了我現在的師父,傳我練體術。”張元說了好多,他給顏火兒講了自己的經歷。顏火兒踩在張元臉上的腳慢慢收回來。姬芮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上官雲珠那裡,此時已過了兩個月,上官雲珠說“不必去管張元,他不會有事,反而,這會是一場機緣”
。張元拉著一頭巨獸的屍體在叢林種飛奔,顏火兒站在巨獸上,一鞭接著一鞭的抽著張元“快,快!”。這是顏火兒在帶著張元修煉。顏火兒聽完張元的敘述,自然明白了上官雲珠的良苦用心,所以,她也會盡力幫張元增強實力。
每次當張元把巨獸帶回顏火兒的院子,顏火兒都能把它變成可口的食物。張元不禁想起了那次他做的烤兔。於是,他請求顏火兒教他做飯。可他每次都做的很難吃,顏火兒氣的把食物摔在地上,踩的稀爛,說“這是人吃的嗎?”等顏火兒離開,張元就趴在地上吃顏火兒踩過的食物。上面還留著顏火兒鞋底的花紋。顏火兒鞋底的花紋並不是用來防滑的,那是符文。因為有符文,所以才能稱得上是寶器。每次張元都會端詳半天,才會混著泥沙將這些食物吃掉。每天,顏火兒也會對張元進行格鬥訓練,雖然她會壓制自己的修為,但也不是張元能夠應付的了的,他被一次次的打倒,一次次的被顏火兒踩在腳下罵廢物。
轉眼過了兩年,在這兩年間,張元煉髒圓滿,之後鍛骨,現在鍛骨也已經圓滿了。而顏火兒由於之前心事纏身,被卡在後天九重一直沒能突破,現在因為有了張元的陪伴,她終於突破瓶頸,已經達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一天,顏火兒又坐在床上想著心事,雖然現在有張元陪伴,但她還是時不時會想起。這時,張元趴在顏火兒腳邊,用嘴舔舐著顏火兒靴底的灰塵,像一條溫順的狗。事實上,因為張元已經鍛骨圓滿,他可以隨意改變自身的形態,有時為了逗顏火兒開心,他真的會變成一隻狗的樣子。顏火兒張開嘴,好像在對張元說話,又好像在自言自語,因為她始終沒有管張元在做什麼“兩年了,你該走了,不能總在我這裡。我這裡有四百塊上品元石,一身我小時候穿的鎧甲,雖然是女性的,但是將來會對你有用的,現在連帶這個儲物戒指一同給你吧,不能白讓你陪我兩年。”張元聽到這些,想說些什麼,顏火兒似乎沒想給她機會,繼續說道“哦,對了,玲瓏仙府有一套功法,能將元氣轉化為其它能量,或許,它能將元氣轉變成你能吸收的能量。不過玲瓏仙府只收女不
收男,你可以變成女孩進去,如果實在不行,把這個儲物戒指交上去,我也曾是玲瓏仙府的弟子,我師傅會認識的,希望她能幫上你。好了,走吧”兩年了,張元已經不太捨得走了,聽到顏火兒趕他走,他愣住了,畢竟他還是一個只有六歲半的孩子,眼裡泛出淚花。顏火兒見他這樣,跳起來,一腳把他踩在地上“哭什麼哭,這麼沒出息,滾!”然後飛起一腳把張元踢了出去。張元又跪爬回來。顏火兒也哭了,她何嘗不想讓他留下,但這會誤了他。她狠下心,用力向張元的臉上踢去,張元斜飛出十幾米,連帶著一串血花。顏火兒追上去,一腳踏在張元的臉上“我不需要你陪,滾!”,又是一腳,這次張元飛出幾十米遠,再沒回來。張元與上官雲珠本是半年之期,如今已過了兩年多,張元自然也十分著急。在叢林裡奔走如飛,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趕了回去。然而見到上官雲珠,她卻只說了一句話“你應該有自己的機緣,去吧!”,張元呆住了,上個月顏火兒趕自己走,現在上官雲珠也趕自己走。雖然不願意,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走。於是他跪在地上,給上官雲珠磕了三個頭,這次,姬芮沒有在旁邊搗亂。磕完頭,張元讓上官雲珠把自己送到酆州,那是玲瓏仙府所在之地。酆州據此有幾百萬裡之遙,只片刻間,張元就到了,張元至今都不知道上官雲珠是什麼境界。
此時的張元已化作一個小女孩的模樣,身穿顏火兒送他的火紅戰甲,行走在大街上,他要投入玲瓏仙府門下。恰好,還有半個月,玲瓏仙府要舉報考試,招募新弟子,張元立即去報了名。以後,他便找了一個旅館住下,他要嘗試摸索凝脈境。凝脈能使他實力大大增強,耐力也更持久。如果凝脈圓滿,他就能僅憑肉身,在後天之中無敵。然而,半個月,他連初入凝脈都沒有達到。不過他沒有灰心,憑他現在的實力,進入玲瓏仙府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玲瓏仙府選弟子的方法很直接,就是打擂,隨便上臺,隨便挑戰,最後剩下的50人進入玲瓏仙府。參加的大多是10歲左右的女孩,修為大多在後天三重。很快,一個女孩上臺,她環顧四周,發現了一個穿著紅色戰甲的小女孩,也就六歲的樣子,而且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修為,所以她選擇挑戰她。那個小女孩就是張元,‘她’飛身一躍,便上了臺,行禮過後,那名女孩出手了。因為張元比那個女孩矮,所以,那個女孩一腳踢出,正蹬向張元的面門,腳掌覆蓋了張元的半張臉。而張元紋絲未動,那隻穿著紫色皮靴的腳還蹬在張元的臉上。張元笑著說“姐姐用力啊。”見到這樣的情況,臺下一片譁然,那個女孩也愣在了那裡。張元見她沒反應,把頭向前一頂,那女孩只覺腳下一陣巨力傳來,她飛下擂臺。張元見此嘿嘿一笑,衝著臺下嘿嘿一笑,說“妹妹我叫袁如月,可還有姐姐上來挑戰?”,等了會兒,沒有一個人上臺,於是他通過了。
打完擂,50名新生被帶入玲瓏仙府。才進入門口沒幾步,天空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子,混入我玲瓏仙府幹甚!”,巨大的聲音震的人耳朵嗡嗡只想,張元被一股威壓壓的喘不過氣來,大吐一口鮮血,跪了下去。領著新生的是一個先天境女性,
她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走到張元身邊,一腳將他踢到,踩在張元的臉上,說“你是誰?”此時,張元已經變回了原身,他在那女子腳下說“顏火兒讓我來的”,那女子聽到顏火兒的名字,當即一愣,她與顏火兒情同姐妹,如今又聽到顏火兒這個名字,讓她怎能不驚。她加大了腳下的力度,說“你說的可是真的?”,此時,張元雖然已經鍛骨圓滿,但仍覺得頭骨都要被這女子踩碎了,而且那女子的鞋跟已經刺入了張元的臉頰。張元不顧疼痛,說“真的,我有憑證”,這時,這女子才把腳收回去,手腳的剎那,帶起一串血花。與此同時,虛空中,一女子出現。這人是玲瓏仙府長老之一,名為庹鳳仙,已經為命隕一重境界(武者的境界,先天后為旋丹,旋丹後為命隕),曾是顏火兒的師父,之前的聲音與威壓也是她的。如今聽到愛徒顏火兒的消息,讓她怎能不興奮。她一腳踏在張元的胸部,張元又吐出一大口血,庹鳳仙看著腳下的張元,說“我徒兒雖然庹鳳仙穿的是平底靴,但巨大的壓力仍使張元大口吐血。他用手扶著庹鳳仙踩在自己胸部的皮靴,給庹鳳仙講起了自己和顏火兒的故事,庹鳳仙聽完後大發感慨,對張元也另眼相看。她召集各個長老,連同府主,開了一個會,最後決定暫時收下張元,不過要對外封鎖消息,而且把記錄轉化法,玲瓏萬化法的玉簡交給張元,給了張元一個院子,供他修煉。
張元很高興,到他的院子後,便開始修煉,玲瓏萬化法能將元氣轉化為罡元,供張元修煉。因為之前修煉練體術,他僅兩天就達到了後天二重的境界。張元的事,對外雖然封鎖,但是玲瓏仙府的人很快都知道了。第三天上午,一群玲瓏仙府的弟子把張元的院子圍住了。她們大多是後天六重境界,已經在玲瓏仙府修練過幾年,十七八歲的樣子。她們覺得心裡十分不平衡,自己每天辛苦修煉,卻不如一個外來的男性受到的待遇好。所以,她們要來討個說法。張元聽到門外的喧譁,出去一看,一堆美女堵著自己的院門。聽完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描述,他懂了。但他現在不想,也不能立敵。他跪在地上,對著周圍說“姐姐們,心裡有怨氣就發洩出來吧,我不還手。”話音沒落。她們就衝了上來。為首的一腳把張元踢倒在地。其她人就踩了上來,踩不上來的,就在旁邊踢。張元本來以肉身可以硬抗她們的攻擊,但,他也有弱點啊。一個人一腳踩在了張元的下面,並用力的碾壓著。張元感覺那玩意都被她踩碎了。他疼得叫了出來。才張開嘴,就有兩隻高跟鞋的鞋跟插入了張元的口中。鞋跟不斷深入,直插張元的咽喉,並且不斷的攪動。後天六重的力量加上寶器靴子的加持,鞋跟把張元的口腔攪的血肉模糊。等兩個鞋跟從張元的嘴裡抽出來時,已被張元的血液染成紅色。張元吞嚥著自己嘴裡的血液,想要閉上嘴,又有一隻靴子插入了他的嘴中,靴底的灰塵被張元嘴裡的血液沖刷掉,一同流入張元的喉嚨,被嚥下。張元的上衣已被踩爛,而他身上的美女們仍在不停的踩踏,終於,張元的胸部被一個高跟鞋踩破了皮,那裡立即成了眾矢之地,高跟鞋的鞋跟不斷的猛戳這裡,或是用鞋底不斷的摩擦這裡,
傷口越來越大。張元身體的其它部位也漸漸出現了傷口。越來越多的血液更加激發了她們的動力。突然,她們都散開了。張元微微從地上抬起頭,看到又來了一個女性,也大概十七八的樣子,不過已經是後天八重境界,她與這批人同一年入玲瓏仙府府,不過實力最強,名叫歐陽倩。她一邊向張元走來,一邊對周圍的人說“你們怎麼能這樣欺負一個不還手的人”說完這句話時,她已走到了張元旁邊,只見她抬起穿著藍色皮靴的腳重重踩在張元的臉上,發出一聲悶響,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和你決鬥,你若打不贏我,交出玲瓏萬化法滾蛋。我要讓你知道,你只配被我們踩在腳下。”
說完這些,歐陽倩便帶著這些人離開了。獨自留張元躺在地上。其實張元並無大礙,只受了一些皮外傷就算是下面受傷,因為他練肉圓滿,所以也能恢復。他不過是在想,一個月後的那場打鬥,要不要從中贏點什麼。想到這些,他站起來,望望身上的鞋印,笑了。張元懷著心事,回到院子,繼續修煉,在這一個月裡,沒有人來打擾他,他也就安心的在修煉。一個月後,他已經達到後天六重巔峰,練體術也達到凝脈小成。他信心滿滿的去了演武場,那裡有專門供弟子打鬥的地方。等張元到了那裡,發現她們早就到了,歐陽倩正在擂臺上等著他。他三步並做兩步跳上擂臺,與歐陽倩相向而站。歐陽倩此時已達到了後天八重巔峰,差一點就能步入後天九重了,她輕蔑的看著張元“今天就讓你看清實力的差距,你只配跪在我腳下給我舔鞋”,張元聽完,並沒有生氣,反而他笑著跪了下去,說“姐姐,就算我打贏了,如果你需要我給你舔鞋的話,我也不會推辭的,我隨時都是姐姐的出氣筒。”,歐陽倩聽完,對張元更加不屑,飛起一腳就要踢向張元,“停!”張元把歐陽倩攔住了,說“姐姐,如果我輸了,我交出玲瓏萬化法,那麼,如果我贏了呢?”歐陽倩不耐煩的說“隨你”,張元說“好啊,那,我要姐姐的一雙靴子”,歐陽倩早就不耐煩了,她不認為張元能打過她,她點頭答應後,立即向張元踢來。沒想到張元很輕鬆的就接住了歐陽倩的腳。他用手抓著歐陽倩的腳腕,在歐陽倩腳邊深吸一口氣,然後親了歐陽倩的靴子一口,說“真香啊”,歐陽倩想把腳掙脫出來,可無論她怎麼用力,被張元抓住的腳紋絲不動。她乾脆不管那隻腳,身體懸空,另一隻腳踢向張元的面門,張元躲都沒躲,任憑腳踢過來。這一腳正踩在張元的鼻子上,張元雖練練體術,但也挺疼,所以抓著歐陽倩腳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歐陽倩感覺腳腕一疼,呻吟了一下,張元自然知道握疼了歐陽倩。他放下歐陽倩的腳,說“對不起,弄疼了姐姐的腳,一會兒向姐姐道歉,但我要先打贏比賽。”說完,順勢把歐陽倩推下擂臺,張元贏了。
歐陽倩才落地,張元立刻跑過去,跪在歐陽倩面前“剛才弄疼了姐姐,現在弟弟認罰”歐陽倩還沒動手,旁邊的人已經開始了,她把張元踢倒在地,又是一次瘋狂的踩踏。歐陽倩分開眾人,一腳踏在張元的臉上,用力的碾著張元的臉。歐陽倩實力也不弱,很快,張元的臉就被歐陽倩碾破,歐陽倩看著
腳下的張元,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她以前穿過的一雙靴子扔在地上,說“哼,我願賭服輸,給你。”說完抬起腳,這時她發現張元臉上的血粘在了自己鞋底,又接著說道“你的血把我的鞋底都弄髒了,趕緊舔乾淨!”張元立刻舔了起來,歐陽倩的鞋底舔起來有一股腥味,那是張元自己的血,與鞋底的灰塵混合成暗紅色的泥漿,被張元一口口吞掉。
顏火兒現在何處?”這次比武,不僅短暫滿足了張元的慾望,也讓他認識到自己的一些缺陷,自己修煉的兩種功法不能完全的融合。他決定用顏火兒給自己的錢,去買一件兵器,或許,兵器能讓自己的肉身力量與罡元更好的配合。想到就去做,他向庹鳳仙說明,然後為了不被外面的人發現玲瓏仙府有男弟子,他化作歐陽倩的樣子走出玲瓏仙府,然後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又變成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樣子,去買兵器。去的路上,他已經盤算好了,買一杆槍,因為自己有時要扮成女性,槍,男女適用,且樣子也差不多。他用全部的錢買了一杆沒有銘刻符文加成的地階中品長槍,如果是繪有符文的,他只能買地階下品的,所以,他打算學習繪製符文,自己繪製買完兵器,他變回自己本來的樣子,隱藏修為,在街上隨意的遊蕩著。遠遠的,他看見一個富家小姐打扮的女子走來,約麼十七八歲,身後跟著一個丫鬟。那小姐前面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拿著糖葫蘆一邊吃一邊走。只見那個小姐走過去,一腳踢向小男孩拿著糖葫蘆的手,糖葫蘆掉到地上,然後那個小姐踩了上去。她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靴,糖葫蘆在她腳下發出一聲脆響之後便面目全非了。她沒有讓那個小男孩離開,而是讓小男孩繼續吃糖葫蘆,不過是趴在地上吃她踩過的。小男孩哪敢不從,趴在地上吃了起來。此時旁邊有行人在看,同時小聲的議論著,張元根據他們的議論才得知,那個人是海家的小姐,平時橫行霸道,到人們因為懼怕海家所以敢怒不敢言。在張元聽人們議論時,那個小男孩已經把糖葫蘆吃的差不多了。那海家小姐又抬起腳踢在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仰著摔了過去,躺在地上。那海家小姐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一隻腳踩在那小男孩的下面,沒有絲毫的留情,也沒有故意的用力,只是很自然,很隨意的踩下。小男孩疼的大叫,身體蜷縮,用手扶著海家小姐的靴子,想要把靴子脫起來,但他怎麼弄的動。海家小姐看著腳下無助的小男孩,越發來了興致,踩著小男孩下面的腳左右碾動,帶著小男孩的身體也左右轉動。海家小姐又抬起腳踩在小男孩的腹部,鞋跟深深凹陷,似乎要踩穿小男孩的身體。此時,小男孩的兩腿之間,血液已經從褲子裡滲出來,那是剛才海家小姐踩踏的結果。海家小姐並沒有想就此結束,她踩在地上的腳漸漸懸空,踩在小男孩腹部的高跟鞋陷的更深了。突然“噗”的一聲。尖銳的鞋跟刺破小男孩的肚皮插入腹腔,血液也隨之噴灑出來,濺在銀白色的靴面上,在陽光的照射下,有著一絲悽美。此時小男孩還沒有死,不過已沒有力氣大喊,只是有氣無力的哼哼,不時從嘴裡冒出一些血沫。海家小姐似乎嫌小男孩的血弄髒了她美麗的靴子,懸空的腳踩上了小男
孩的胸部,又在小男孩的胸部留下一個深深的血洞,隨即,插在小男孩腹部的高跟鞋拔出,只見海家小姐用沾滿鮮血的鞋跟抵住小男孩的臉頰,然後,踩下,鞋跟穿過小男孩兩側的臉頰踩在地上,血液像一條條紅色的蚯蚓以小男孩頭部為中心向四周爬去。鞋跟又拔出,快速的拔出帶著小男孩的頭微微離地,又摔下。海家小姐又用她的前腳掌踩在小男孩的頭上,海家小姐已是後天九重境界,稍微用力,小男孩的頭骨立即炸裂,鮮血四射。海家小姐再次抬起腳,抖落靴子上的腦漿,又踩回小男孩的胸部,兩隻高跟鞋輪番踩踏,很快,小男孩的身體不復存在,只剩下一攤血肉。海家小姐這才覺得過癮,若無其事的離開了。丫鬟跟在後面,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沒有避開小男孩的“屍體”,也踩了上去,雖然腳步很輕,但也不免濺起小小的血花。二人走過,在地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鞋印。
海家小姐向前走去,那正是張元的方向,張元此時已經完全隱匿修為,外人看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海家小姐走到張元近前,說“跟我走!”
張元和丫鬟並排跟在海家小姐身後。海家小姐一直走到一家酒店,店小二自然也認識海家小姐,把她讓進了一間雅間。海家小姐坐在桌前,點了幾樣菜,店小二就出去了。海家小姐對張元說“剛才那小畜牲的血把我的鞋都弄髒了,過來,給我舔乾淨。”張元裝作很害怕的樣子,爬過去,給海家小姐舔鞋。從靴筒舔起,上面全是之前小男孩身上的血液。張元其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很腥,而且不是自己的血。但看著這美麗的靴子,他還是在認真的舔著。舔完靴筒,開始舔鞋底,鞋底的血最多,而且剛才走的一路,又覆蓋上了一層灰塵,黑色的塵土裡透著一絲猩紅。張元僅舔了一下,靴底的附著物就覆蓋了張元舌頭的本來顏色,張元把舌頭縮回去,用唾液和牙齒清潔著舌頭,然後重新伸出舌頭繼續舔舐。靴底隱約有一絲甜味,大概是之前海家小姐踩糖葫蘆時沾上了一些糖。
費了好大勁,張元終於舔乾淨了海家小姐的靴子,之後海家小姐又讓張元把她丫鬟的鞋也舔乾淨。然後讓張元躺在桌子下,海家小姐一隻腳放在張元的胸口,一隻腳放在張元的臉上,隨意的搖晃著。這時,菜上來了,海家小姐隨意吃了幾口,便又玩起了張元。她把一塊肉扔到地上,讓張元去吃。在張元的嘴還沒碰到肉時,把腳放上去,不過並不踩,靴底與地面留出一定縫隙,張元只能用舌頭去嘗試把肉弄出來。等張元把舌頭伸到了她的靴底,她再踩下,張元的舌頭被她牢牢地踩在腳下。不過她並沒有太用力,因為現在她還覺得張元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如果太用力把張元的舌頭踩爛了,張元的血又會弄髒了她的鞋。所以她只是把張元的舌頭才在腳下玩弄著。看著張元“痛苦”的表情,然後再抬起腳,讓張元吃下已被她踩扁的肉。
又玩了會兒,她感覺玩夠了,又讓張元躺在桌下,突然,她踩住張元的脖子,她打算以這樣的方式踩死張元,這樣才不會使張元的血流出來。冰冷的靴子在張元柔軟的頸部不斷下陷,張元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雖然他已經後天六重,凝脈小成,到面對
後天九重的海家小姐的頸部踩踏,仍然受不了。他用手托住海家小姐的靴子,把她的靴子抬起來,從桌子下爬出來,衝著海家小姐說“哼,想踩死我,憑你後天九重的實力還不夠。我告訴你,我與你海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有朝一日,我定踏平你海家!”說完,轉身便走,海家小姐對此一時反應不過來,沒有攔張元。張元在街上幾次易容,回到玲瓏仙府。
張元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多在意,回去後就忘了。他要去玲瓏仙府的藏經閣,找一些功法秘籍以及關於符文繪製的典籍。他來到藏經閣,看著這裡的是一個旋丹境的女子,此刻正背靠椅子,兩腳搭在前面的桌子上睡覺。張元走過去,想叫醒她。但他不知道怎麼叫。叫師姐?但他倆會是一個輩分的嗎,沒準人家比自己輩分高呢。叫姐姐?雖然她看起來二十左右歲的年紀,但沒準她的實際年齡都有幾十甚至上百歲了呢。不過張元還是走了過去,晃著那女子的一隻腳,衝著那女子小聲說“姐姐,姐姐,醒醒”,那女子被張元搖醒了,睜開眼,看到是一個小男孩,她自然知道這是誰,也猜到張元來幹什麼。她把一隻腳搭在張元的肩膀上,睡眼朦朧的說“玲瓏仙府有規定,不同級別的弟子能翻閱藏經閣典籍的級別不同。但你只是被收入玲瓏仙府,連外門弟子都不算,所以不能進入藏經閣。不過嘛,我整天在這裡挺無聊的,如果你讓我玩高興了,我就讓你進去。”
與此同時,海家,已經知道了張元的事。雖然玲瓏仙府禁止張元的事外傳,但海家這種手段還是有的,他們經過分析,海家小姐遇到的小男孩一定就是張元。雖然現在張元還威脅不到海家,但憑藉他現在的成績來說,用不了多長時間,或許真的能踏平海家。經過商議,海家家住決定去玲瓏仙府走一趟張元為了能進入藏經閣,只能先把藏經閣的守門弟子哄開心了。在張元與她在一起時,海家家主已經到了玲瓏仙府門外了。他在與玲瓏仙府的府主談判,要求交出張元。玲瓏仙府府主自然不會同意,現場氣氛有些僵硬。這時,天空中又有一道人影飛來(武者達到命隕境便可飛行),此人是本國皇后竇蕭灩,是玲瓏仙府出身,後來做的皇后,現在玲瓏仙府受海家威脅,她怎能坐視不管。作為一國皇后,她來後,氣氛緩和了許多,玲瓏仙府府主讓庹鳳仙去把張元找來。庹鳳仙到藏經閣時,正看到藏經閣守門弟子正站在張元身上,一隻腳擺在張元的胸部,一隻腳踩在張元的臉強,踩在張元臉上的腳微微轉動,牽動張元的皮肉,使張元的嘴張開一條縫,然後踩在張元胸部的腳離開,把高跟鞋的鞋跟插入張元已經微微張開的嘴。這時她看到了庹鳳仙,連忙從張元身上下來,庹鳳仙沒有理她,只對張元說了一句“府主要見你,跟我走”
庹鳳仙帶張元來到了玲瓏仙府的前廳,張元望望四周,正前面坐的是玲瓏仙府府主,左邊是一個容貌美麗的婦人,右邊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人,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見張元走來,那人突然釋放一股威壓,海家家主已是命隕四重境界,突如其來的威壓使張元狂吐一口鮮血。不過壓力隨即減輕,皇后替他阻擋了威壓,她憤怒的對海家家主說“身為海家家主,就這樣的
度量嗎?這麼大歲數的人難道還怕一個小孩兒的威脅不成?告訴你,從今天起,張元就跟隨本宮了,你再敢這樣對他,休怪我無情!”
最後,海家家主撤退,張元跟竇蕭灩去了皇宮。皇宮佔地萬里,其中皇后的宮殿佔幾百裡。雖然面積廣闊,但因為後宮不許參加政事,所以每天大部分時間,皇后都和她的小女兒宮靚芸在一起。宮靚芸才十四歲,但已經是先天境界。
從此,張元在竇蕭灩那裡待了下來。他被允許翻閱任何功法典籍,不過除了練功還要陪宮靚芸玩。宮靚芸一直沒有把張元當做她們中的一份子,在宮靚芸眼中,張元不過是個供她玩樂的傭人罷了。
一天,張元正盤腿坐在地上,學習銘文。宮靚芸走到張元背後,一腳把張元踢倒,然後踩在張元的臉上,說“聽說修煉練體術的人能隨意改變自己的形狀,變個地毯給我看看。”張元忙解釋到“現在我的境界還做不到隨意變化,太扁的我變不了”宮靚芸聽完張元說的,撇撇嘴,腳在張元臉上揉搓著說“那變一個粗的”。話音剛落,只見張元身體開始膨脹,鼓的像個皮球。宮靚芸見狀,十分開心,跳上張元的身子。張元的肚皮下陷,宮靚芸感覺腳下彈彈的,像蹦蹦床,她在張元身上跳了起來,越跳越高,越玩越開心,她叫來身邊的兩個丫鬟,說“你倆站他身上,比比誰跳的高,高的有賞”張元側頭看著兩個丫鬟,她們都是後天九重境界,二十多歲的樣子,穿著15釐米的細高跟,其中一個丫鬟走上了張元的身體,細長的高跟深深地陷入張元的肉中。她在張元身上顫了幾下,發力,起跳,張元覺得她的鞋跟似乎要插入自己的身體,那丫鬟跳起幾丈高,但落下時,有些偏差,一隻腳踩到張元的臉上,15釐米的細高跟穿過張元的一側的臉頰,從另一側穿出,還插入地面一點,張元的臉被釘在地上,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