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後的淫亂(1)
第一章潛龍入海
雖然已經過了六月,天氣還不是很熱,但白秋的臉上、身上還是出了很多汗,回頭看了看那扇正在來回搖盪的玻璃門,心裡很不是滋味,充滿了失落和惆悵,那裡面充滿了自己渴望的理想和事業,卻沒有自己的位子,身為二十多歲的堂堂男子,連個象樣的工作都難以找到,真想不到立於天地間還有什麼意義,“天生我材必有用”,可是自己真正算有才的嗎?白秋對自己感到的只有深深的無奈、委屈和難受。
門裡面是天騰醫藥科技公司,白秋才剛從裡面的人事部出來,前兩天看報紙招聘醫藥顧問,他興致勃勃地來想一試身手。
今天過來一看,人事部的門口聚集了很多應聘的人,有許多衣著時髦長相靚麗的小姐,也夾雜著幾名氣度不凡自信十足的先生,和這些穿著名牌西服,提著手提電腦的青年俊傑相比,身高僅一米七,穿著簡陋打工西服的白秋明顯缺乏吸引力。
等了很久,當白秋覺得度日如年,想要打退堂鼓的時候,聽到裡面叫“58號,白秋先生”,白秋終於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簡潔明快的辦公室,正中間放著一把椅子,剛才叫他姓名的那位戴眼鏡的很文雅秀氣的小姐請他坐下,白秋有點拘謹地坐了下去,抬頭看著對面坐的兩人,一位是面帶不耐煩和不屑神情的男子,銅製的名牌上寫著:「人事部副經理——韓成」
年輕小姐則是:「職員——趙虹媛」
可能是同性相斥,白秋對那位可能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副經理不怎麼感興趣,而穿著粉紅色薄呢套裙的名叫趙虹媛的女職員那合身的衣服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讓白秋多少有點留戀。
也許是多少有點自卑,白秋一見了美麗的小姐就有點緊張拘束,雙眼視線不自覺地往下,那一雙美麗的肉色絲襪美腿映入他的眼簾,真讓他嚮往啊。腳上那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太精緻了,一塵不染,閃亮誘人,而那細高跟居然是銀色的金屬品,特別地秀美撩人。
看到這裡,白秋的小弟弟不知不覺硬了,他發現這太不合適宜了,汗水有點出來了,但如果自己能和這樣的高跟美女一起共事,每天欣賞她這雙高跟絲襪美腿就夠了,漂亮的臉蛋子幾乎不敢奢望了。
正當白秋想入非非的時候,趙虹媛開始提問了,問了有關姓名年齡以後就問深入了。
“請問你是什麼學歷?”
白秋猶豫了半天,有些不情願地回答,“中專。”
這是白秋最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但每次應聘都回避不了這個問題。雖然從小出生在江陵市,條件應該算可以,但中學時父母離異,自己身心受到很大迫害,學習成績一落千丈,最終喪失了進大學深造的機會,只在市屬的一家中藥材專科學校混了三年。
沒有過硬的文憑,在當今世界就相當於沒有安身立命的依靠。畢業後父親去遠方經商,再也沒有回來,聽說欠了別人一屁股債,而母親則兩三年以前生病去逝,自己以混日子打發時光,現在也暫時只有這樣了。
“白秋先生,你以前當過醫藥代表嗎?”
“沒有。”
“那你幹過什麼職業呢?”
“我從中藥材學校畢業後進過藥店,賣過三個月的藥。”
“但這和醫藥代表是兩回事。”叫韓成的人事部副經理發話了。
“我知道,但我幹過很多事,也
吃過很多苦,我賣過報、洗過碗、幹過裝修,甚至給人擦過鞋,你們讓我試試吧,只要給我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白秋幾乎要下跪求他們了,想到自己吃過的那麼多的苦,眼眶都溼潤了,但白秋看見韓成的臉色,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沒戲了。
這時候,趙虹媛有些同情地問他,“你在醫院有關係嗎?”
白秋想了想,說,“沒有,但我可以去試,去建立嘛,事在人為,我一定會成功的,另外……”
還沒等他說完,韓成就打斷了他的話,“算了,虹媛,別浪費時間了,下一個吧,後面的人還多。”
趙虹媛有些同情地對著白秋微笑著說:“白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裡要的至少是本科以上學歷的。”
看見她迷人的微笑,白秋暗自安慰自己,有這個微笑就夠了,何嘗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對自己如此微笑呢!
趙虹媛雖然說話很客氣,但手裡換了資料,準備安排下一個。
白秋的心涼了,知道這次又完了,他有些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抬頭看到了虹媛的那張紅豔的小嘴,媽的,如果將那個男的趕跑,關上門,把這個叫趙虹媛的美女踹翻在地,雙腳夾住她波浪長髮的漂亮臉蛋,把自己**的傢伙塞進這張美麗的小嘴裡,狠狠地插得這個美貌的女職員翻白眼的話,才真他媽的爽。想到這裡,白秋有了強烈的打手槍的衝動。
但自己只有無可奈何地離開,走出門來,看見門外以女性居多,有的濃妝豔抹、有的薄施粉黛、有的花枝招展、有的樸素無瑕,每個應聘者都想表現出自己不同凡響、鶴立雞群,有的含蓄地著一襲華貴的長裙,有的風騷大膽的則袒胸露背,或裹緊身衣褲,或著迷你短裙,把女性**的曲線美表露無遺。
處在這麼多漂亮、性感的美女中,欣賞她們的嬌媚風姿,白秋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不過很快他就將回到自己原來生活的層次,和這些美女們僅有一面之緣而已。
其實有什麼好奇怪的,當醫藥代表不外乎兩條路,一條是憑關係硬,而另一條是出賣色相,當然這得有本錢才行,白秋看到身邊這些環肥燕瘦的一群美貌的女青年,不禁感嘆,為什麼她們不向自己出賣色相呢?如果自己來選的話,一多半都可以當胯下馬子騎著玩,那個長髮大眼的可以摟著親嘴,那個風騷撩人的胯下吹簫,那個豐滿的摸奶挑逗,想到這裡,白秋自嘲地笑笑,覺得自己挺沒勁的,只有等哪天自己走了大運,象中彩票得鉅獎這類的,但看來這輩子可能都沒有這樣的福分了。
一路走出來,天騰醫藥總部並不太大,但兩旁各個辦公室裡許多員工有條不紊地工作著,其中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白領麗人,個個身材高挑,身著統一合身的粉紅職業西服套裙和高跟鞋,加上化妝打扮後都很有幾分姿色,白秋一路走著,一路看得傻乎乎的。
出門的時候,正巧保安向開進大門的一輛黑色奔馳車S500敬禮致意,白秋也停住了腳步,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大爺來了。
只見一名漂亮的女司機走下車來,到後座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看著這名斜扎髮髻,身著紅色制服和白色薄緞包臀長褲,戴著白色緞子手套,藕色尖包頭後空細帶高跟鞋的美女司機,白秋才真正覺得開眼了,剛才覺得那個叫趙虹媛的就
是絕世美女了,如今真覺得“一山還比一山高”,尤其那雙電人的丹鳳眼就剛才微微瞟了一下,自己就覺得全身被電了一般。
不過,好戲才開始,車的後座上下來一位身著飄逸白色長裙的高挑美豔的女子,長髮飄飄,戴著墨鏡,遮住了眼睛,讓白秋覺得有些遺憾,不過看不了上面看下面,腳上那雙橙紅色尖包頭中空細帶高跟鞋配白色的絲光長筒襪真絕了,長裙薄而略透,白色的奶罩子、白色的高腰內褲以及那兩條長長的粉嫩大腿在長裙中若隱若現,撩得人幾乎要發瘋了。
隨後一個大腹便便的矮胖小子下了車,白秋很快認出是常在電視上露面的農民企業家張有福,他正是天騰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但這還沒完,車上還有貨,從車上最後下來了一位身著黑色吊帶緊身長裙的女人,胸前黑色的罩杯略小,雪白高聳的**露出一大截,長裙是兩邊開衩的,開衩還很高,不僅白嫩的兩條大腿連豐滿的屁股都伸手可及,臉上是媚眼迷離的表情,正在往上拉吊帶,明顯是才被姓張地給揉弄過的樣子,淺黑色天鵝絨絲襪套著的美腳上居然同樣是一雙黑色絨面的尖包頭中空帶袢高跟鞋。
白秋平時就有點迷絲襪和高跟鞋,最近他到高級百貨店觀賞時就覺得這種尖包頭後空細帶高跟鞋性感撩人,專門買了一雙回去邊賞玩著邊打手槍,如今看見三名絕色高跟美女站在一起,藕色的嫵媚,橙色的豔麗,黑色的風騷,三對漂亮的屁股蛋子在高檔衣裙掩映下面若隱若現,各有風韻,讓自己頓時情迷其中,雞巴硬得象槍,直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受到如此強烈刺激產生的**。
直到三雙美豔的高跟鞋嫋嫋地消失在大樓深處,白秋才回過味來,舔舔口水,無可奈何地回到了位於江陵市的貧民區——江北區的家。回家後多方打聽,才連猜帶蒙地弄明白有關張有福和他身邊女人的故事。
張有福42歲發跡,現在天騰醫藥數億元財產中近一半都是他的,這小子才開始的時候幾乎每年結婚一次,但三年前最後那位夫人奔赴美國留學後就再也沒結婚了,這小子肯定是覺得累了。
當然,那以後這小子床上就熱鬧多了,今天看見的三位是老張的近年的新歡,也是他下任夫人的最具實力的競爭人選。那位美貌嫵媚穿藕色高跟鞋的女司機叫鄭美莎,原來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在夜總會唱歌的時候被張有福看上,用錢擺平後給騎了,畢業後被老張威脅利誘成了他的私人司機兼玩物。
穿白色長裙和橙紅色高跟鞋的女郎叫胡莉,原來是現役空姐,通過朋友與老張相識,正好老張暴發後想玩點高雅的貨色,遂用酒灌醉後給奸了,然後拍了一些足以讓她難堪的照片,最後只好辭了空姐的職位當了老張的經理助理,也成為他胯下的寵物,當然,老張最喜歡的還是讓她穿著蔚藍色的空姐制服和性感的露趾細帶高跟鞋拿給他日,這樣老張覺得特刺激。
至於最後那位黑色吊帶開衩長裙的身為老張貼身秘書的姚玉梅,原來是老張競爭對手梁建中的一名情婦,梁建中被老張清場以後,她和她的身家一起被老張給收了,老張先是讓她當自己家的女傭,但這樣的大**又豈是區區女傭可以屈就的,由於她殷勤善媚、逆來順受、老張叫喝尿也毫不
猶豫地拋著媚眼張嘴嚥下,還為老張把**舔乾淨,所以很快就從女傭、丫頭中脫穎而出,成了老張的枕邊尤物,老張喜歡黑色性感,她於是就穿著黑色長裙、黑色絲襪和黑色尖包頭後空細帶高跟鞋挑逗他,逗他性起隨時讓他肆意淫弄,當然老張要愛不釋手了。
另外,老張身邊經常還跟著條大狼狗,是張的愛犬——德國種的“小狼”。
俗話說:“老張出行三大寶,奔馳車、高跟鞋、帶小狼。”
白秋早聽說這姓張的腐朽墮落,今天見了的確是名不虛傳,但留給白秋最深印象的,卻是那三名或嫵媚、或美豔、或風騷的漂亮女人。媽的,這樣的美女別說三名,就是一名也夠自己享受的了。
回到自己住的小屋,白秋躺在黑乎乎的床上,一邊眯著眼睛休息,一邊回憶著今天遇見的美女們打起了手銃。
媽的,姓張的就一條**卻奸佔著那麼多的尤物騷逼,都不知道該幹哪個美女,日哪個騷逼**了,自己這條18釐米足寸的優質長槍卻是飢一頓飽一頓的,連個定點食堂都沒有,平時靠打手槍解饞,特別忍不住的時候到髮廊找個丫頭解決。
一般的,看見白秋這樣賊眉鼠眼的,又拿不出兩個錢來,都只願意給他打手槍,黑燈瞎火地,又怕警察來,有的手藝差的**給摩得生疼卻一點沒有感覺,真的是花錢找罪受。
哎,這世上真是沒有天理,有錢有勢的,吃一摟二玩三,欺男霸女,在自己的名車豪宅裡,悠閒地品著美酒,高挑漂亮的情婦們身著美豔煽情的衣衫,精緻挑逗的絲襪高跟鞋,香氣襲人、低眉順眼地用而自己風騷的媚眼、美妙的**、嫻熟的技藝溫柔而有耐心地伺候著那些軟綿綿的**,讓它們有一搭沒一搭地爽射。
沒錢沒權的自己這樣的,**雖然很硬,但落魄至今,連累自己的小弟弟也沒有什麼著落,最多能找個穿踏腳褲、鬆糕鞋的暈頭昏腦的鄉下土貨在昏暗的環境中匆匆切磋一次,哪裡談得到爽,真他媽天上地下,怎一個“慘”字了得。
終於,在夢想**著三雙性感精緻高跟鞋中,白秋的小弟弟射了,白濁的液體噴發出來,自己的**暫時得到滿足,身體上感覺有點累。但心理上,白秋覺得自己受的刺激的確有點大,不再象以前那樣容易獲得平衡。是啊,金錢和美女,尤其是精美的高跟俏貨對於白秋的刺激太大了,他覺得自己生活總得有個明確的目標,否則生不如死。
當然生活還要繼續,於是他繼續在迷迷糊糊中盤算著下一步的生活。這時候,門開了,吳文走了進來,提了兩瓶二鍋頭,還有一包滷鴨子、油酥花生米什麼的,說:“白老哥,今天聽說你去應聘去了,辛苦了,咱兄弟喝兩杯消消乏,也祝願你能早日成功。”
吳文是白秋的老朋友,三年前,有次吳文偷人東西在公車上被發現,被抓住給揍了個半死,吳文挺在地上裝死,打的人害怕了,不敢將他送派出所,都四哄而散了。白秋才開始在社會上混,心裡覺得吳文挺冤的,為了幾十元錢給打成這樣,看了實在有些擔心,於是把他送到醫院縫了十幾針,就這樣救了吳文一次。
從此兩人成為莫逆之交、酒肉朋友,經常在一起喝酒聊天。
吃喝了一頓後,兩人商定到吳文的朋友——“小諸葛”趙志就職的
廠子,飛龍製藥廠找個活幹幹,聽說那裡正在招工。白秋一想自己的學歷當醫藥代表當不了,到藥廠當個工人還是不錯的,比較有競爭力嘛,看來,人和人比,最終還是看和什麼樣的人比。
酒喝得半酣,吳文和白秋稀裡糊塗地在小屋裡眯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兩人宿酒未消,一起來到了飛龍製藥廠。在一個僻靜的都市郊區,這座面積約二十畝的製藥廠顯得很一般,坐落在一條新開發的道路旁邊,這裡也算個什麼高新技術開發區,但粗一看去,農田比廠房還多。
飛龍附近綠化很好,整座工廠都坐落在一片濃蔭之中,平時白鐵包著的大門幾乎都是緊閉著,裡外隔絕的樣子,由於廠子的生產有點蕭條,開工不是很足。
只是最近上了一個新藥——雄風膠囊,銷路還可以,所以開始招人。飛龍廠的廠長叫趙勝,老爺子五十多歲了,而吳文的朋友趙志是趙勝的外甥,今年三十多歲,在社會上很有點路子,被趙勝叫來幫了好幾年的忙,擔任廠長助理,這廠子基本就是他們兩人說了算。
這兩天由於雄風膠囊銷路看好,定單比較多,廠子有些忙不過來了,廠裡的側門隨時都打開著,人來人往的,有了幾分熱鬧的氣息。白秋和吳文進來以後,看見趙志正站在工廠中間的壩子裡打手機,臉上很有些意氣風發的樣子。
吳文趕緊上前打招呼,“趙哥,你好。”
“哦,吳文老弟,好久不見了。”趙志收了手機,有些客氣地說。
“趙哥,聽說廠子裡有些忙不過來,我拉了個兄弟想來討口飯吃,請趙哥多關照了。”
“你我弟兄還說這些見外的話,不過最近廠子有點忙,需要是需要人,就是怕你們吃不了這苦。”
“吃苦算什麼,總比沒有飯吃強,趙哥,這位是白秋老兄弟,人家可是中藥材學校畢業的高才生啊!”
趙志抬眼看了看白秋,覺得他長得普通,不過聽到“高才生”三個字,有了點興趣,“那好吧,咱們屋裡談。”
在趙志的辦公室裡,白秋簡單介紹了自己的情況,遞上自己的文憑,趙志看了還是比較滿意,又簡單問了點製藥方面的問題,白秋炒了炒陳飯,回答得還不算太離譜,於是趙志當場拍板讓白秋先鍛鍊鍛鍊,在配料室擔任原料保管兼配料工,而吳文確實沒兩刷子,只好當裝卸工湊數,兩人終於在這裡初步安頓下來了。
第二章韜光養晦
第二章韜光養晦白秋在廠裡上了兩天班,對於這裡的情況大概有了點了解。
吳文暗地裡還是喜歡拉著他喝兩杯,由於廠子管挺嚴的,兩人找遍了每個角落,終於在廠子後面的小山旁發現了一個廢棄的鍋爐房,挺僻靜的。兩人把這個地方作為據點,有空了就來喝兩盅擺兩句。
打工的生活很枯燥,尤其吳文的活兒,整天被別人呼來喚去的,再好的脾氣也想發兩句牢騷,何況他原來就不是盞省油的燈,這樣和白秋隔三叉五地小聚一下,發洩心中的鬱悶顯得尤其重要。
兩人經常湊在一起喝,有錢了就弄點肉找點好酒,沒錢將就著花生米幹二鍋頭什麼的,不過,從吳文口裡,白秋獲得了許多新的東西。
據吳文說,趙志這人路子野,黑白兩道都通。吳文原來黑道上的大哥在社會上曾經也算個大人物,呼風喚雨地很是威風,但他對趙志特尊敬,和
趙志關係特鐵。由於趙志腦袋靈光,大哥叫他“小諸葛”,趙志就這樣得的名。當時趙志勸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但大哥手下弟兄越聚越多,來自五湖四海的,人手特雜,最後大哥為了給一個弟兄擺平場子,得罪了一個叫“老頭子”的人,慘遭報復,不明不白地在車禍中丟了性命,弟兄們樹到猢猻散,吳文也落魄了。但趙志活得依然挺好,他這人特講義氣,所以這次看見吳文一來,就給了面子。
“那趙志和那個‘老頭子’現在關係怎麼樣呢?”白秋問道。
“不知道,白秋老兄,那是上層的事情了,咱現在只是個搬運工,哪裡還能知道那些,哎……”吳文喝了口酒,長嘆了口氣。
白秋髮現趙志這人貪財但不很好色,尤其在自己的廠子裡不亂來,每天開著桑塔納來來往往地顯得很忙。但廠子裡還是有條色狼,那就是白秋的頂頭上司——配料室主任秦寶偉。
飛龍製藥廠雖然有幾個產品,但最近只有雄風膠囊銷路看好,這雄風膠囊其實是將中藥裡的發情提神的藥物按一定的比例投入,再加入一點刺激性的西藥內容,對於陽痿等性功能障礙有一定的作用,幾乎可以給力不從心或想梅開二度的男人當春藥使用。而這雄風膠囊就是配料室主任秦寶偉提供的藥單子。
老秦今年四十七八了,論學歷也就是個中專畢業,但在製藥行業混了多年,多少混出了點門道,象這次的雄風膠囊就有點意思,所以銷路看好。白秋研究後覺得這多多少少是從別人那裡抄襲來的,最多加了點自己滋補的小配方,無傷大雅當然也就不關痛癢,不過沒人揭穿罷了。
最大的問題是廠裡這藥其實並沒有完全通過藥監局的認證程序,只是按試生產來安排生產和銷售的,當然趙志關係硬的話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了什麼問題,但動真格的時候這就是軟肋了。
現而今,廠長趙勝精力不濟,長期在家裡修養,趙志又經常不在廠裡,老秦仗恃著自己拿出了雄風膠囊的配方,基本上把自己當半個廠長看。他小子上次在另一個製藥廠當技術主任,工資待遇都不錯,但給辭退了,就是因為生活方面出過問題。他在那廠裡亂搞,最後竟然把來廠裡實習的廠長的侄女給上了,惹惱了那個廠長,第二天就下書讓他走人。來了飛龍以後,老秦多少收斂了一些。
但老婆不在身邊,這老秦自己又是個老騷包,尤其對漂亮的女人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說是興趣,倒不如直接說成是“性趣”,眼睛盯著就離不開,色迷迷的樣子挺討人嫌的。
如今的飛龍製藥男工十一二名,女工卻有七八十名,正是花叢中打滾的好地方,老秦也是看中這個才安心幹下去的,趙志好象有點明白,對他只是平日裡簡單敲打幾句,並不動真格的,這讓老秦多少有點恃寵而驕的味道。
老秦特別注意衣著打扮,快五十的人了每天皮鞋頭髮擦得錚亮,加上有兩個錢,又有點地位,可以給點小恩小惠,在女人堆中混得多少有點人緣,經常服用雄風膠囊,床上功夫還湊合,聽說廠裡面很有幾個女人跟他有一腿。
在廠子裡,老秦先還喜歡到處沾花惹草什麼的,但大家尤其是男工們不喜歡他,常對他使白眼,雖然老秦不過分,實在上不了手揩點油也就心滿意足了,一直沒出什
麼大問題。但自尊心較強的老秦多少受不了這閒氣,他乾脆從女工中挑選出豐滿順從的徐亞麗和那個有點風騷下賤的郭秀英兩女,將她們調到調料室當了化驗員,關起門來慢慢享受,這樣大家都清淨多了。
記得白秋才到調料室報到的那天,先和老秦簡單接洽了一下,這時門開了進來兩名女人,白秋抬眼一看女人的打扮,覺得多少有些離奇。
兩人均身著白色短袖束腰緊身白大褂,戴著雪白的護士帽,衣服比較貼身,把身體的曲線大致勾勒了出來,**高聳、腰身細柔、屁股渾圓,實在是有些撩人。
“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們調料室的兩名化驗員,這位叫徐亞麗,這名叫郭秀英。”老秦作為領導,當仁不讓地介紹著。
白秋看那徐亞麗長髮披肩,護士服下面是短裙加棕色長筒襪;郭秀英上面扎髮髻,下面是條藕紗裙褲、肉色短襪,兩女腳上都是一樣的黑色小牛皮帶袢高跟鞋,而臉上描眉畫目地打扮得油頭粉面,掛滿了耳環、項鍊、手鐲等首飾,看起來不怎麼象樸素細緻的化驗員,反而有點妖里妖氣的帶著風塵味。
“這是白秋,新來的調料員,你們是同事,今後要多交流啊!”老秦作了介紹。
這時兩女抬頭看了白秋一下,白秋認真在心裡對比了一下:這兩女打扮出來還是挺有姿色的,尤其那個徐亞麗更漂亮一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風含情水含笑的樣子,**高聳著估摸著有些份量,揣摸在手裡肯定很爽,就可惜個子矮點,但穿了這雙高跟鞋顯得俏麗中略帶豐滿,而那個郭秀英臉蛋長得雖然沒有亞麗漂亮,個子高些,天生一雙桃花媚眼,就這麼一瞟的工夫,流波溢彩地讓白秋心弦一動,心裡陣陣發虛,不敢多語,紅著臉借事躲開了。
老秦這小子挺有眼光的,選的這兩女看著一般,細品就品出味道來了,白秋心裡佩服之餘,也逐漸生出一絲嫉妒的感覺來。
調料室就他們四個人,但他們不是住在公共職工宿舍裡,而是單獨分出來住。調料室這幢獨立的三層小樓中,辦公室在一樓,二樓是老秦的宿舍和書房,三樓則是兩名女化驗員的單身宿舍,每層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澡設備,在飛龍製藥算條件很不錯的了。
白秋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和老秦住在一起,實在不行住一樓也好,但老秦卻說藥材庫房十分重要,讓他先兼任庫管員,至於住就臨時性住在倉庫門口一個8平米狹小的房間裡。這裡洗漱和上廁所都要走到公共宿舍去,的確不方便。但白秋在社會上混得久了,很懂事,什麼都沒有說很快就搬了進去。
不過當白秋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透過窗子數星星的時候,想到老秦把下面調料室的大門一關,上面這兩隻尤物還不就乖乖成了老秦這壞種的盤中美餐、嘴邊鮮肉,想吃的話什麼時候不能吃啊,想到這裡白秋真的有點流口水了。
甚至中午老秦都要把白秋趕回自己的小屋,號稱自己和女化驗員都要午睡休息,當然他在哪張床上休息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兩女乳突臀翹、性感畢露的樣子,就知道老秦絕對沒少在她們身上下功夫。
可惜的是儘管老秦可以一王二後,任意地享用兩名漂亮女下屬的騷逼**,白秋還是隻能躲在小屋裡打手銃過乾癮。想到更加無恥淫蕩腐朽的
張有福,白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只有和吳文喝上兩杯,趁腦袋暈忽忽的時候,才可以痛痛快快地發兩句牢騷,罵老秦不是東西,也罵那兩個女人天生犯賤,任老秦這種老厭物玩弄。
看著白秋猥瑣的模樣,加上有老秦在一旁監視,兩名女化驗員在對白秋有了三分鐘的新奇和熱情後再也不把他放在眼裡,經常當著他的面和老秦打情罵俏、爭寵吃醋。
老秦也不老實,一高興了不管工作時間什麼的,就要摟著兩女跳上幾曲,說是適當的休息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但白秋看他們跳的那個舞,姿勢絕對貼面。老秦的重點還不一樣,摟徐亞麗的時候,標準姿勢是上面親嘴、中間摸奶、下面頂逼,而摟郭秀英的時候則變成了中間摸臀,兩女身高尤其亞麗不怎麼出色,但穿上高跟鞋後乳突臀翹,高度也合適,老秦也不怎麼高,正好彼此對上了,淫棍對騷逼地摟著互相挑逗**。
跳不了兩圈就面帶緋紅,衝動異常,這時老秦就要帶著舞伴上去休息半小時什麼的,只留下白秋當燈泡。跳舞那是絕對沒有他的戲的,有時候儘管有一名浪貨閒著,老秦也不會讓白秋上,閒著那也是老秦的貨。
有一次,白秋在幫老秦打掃辦公桌的時候,看見桌面上有張小紙,上面胡亂寫著這樣兩句“秀英媚眼浪嘴、亞麗豐乳肥臀,人生兩大享受,神仙也不換啊!
……”看到這裡,白秋覺得人活得太沒勁了,人比人,氣死人啊!不過那兩隻浪貨也太賤了,難道就這樣跟老鬼混一輩子嗎?
白秋也是青春正當年的小夥子,雖然外表上看著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內心深處還是倍受煎熬,不僅和張有福有差距,和老秦也不能比,自己現在地位低下、形象委瑣、經濟拮据,又沒有任何實力和背景,幾乎看不到什麼前途。連女朋友都沒有,自己看得上的瞧不起自己,看得起自己的又沒勁,所以常常在小床上“翻煎餅”到深夜都不能安然入睡。
白秋還是不死心,實在沒有事情的時候,乾脆將工廠裡所有接觸過的打工妹在腦海裡過一遍排一排,廠裡的女工基本是來自小城鎮或農村的打工妹,除了幾個拔尖的以外沒有多少特別出色撩人的。
白秋正是青春年少,又被老秦及他的兩名騷浪的下屬有意無意地刺激著,遇見這些正當年的黃花大閨女、嬌俏小媳婦,鼓漲漲的**和挺翹翹的屁股蛋子,讓白秋看著很有些衝動。
而其中8位年青貌美、頗有姿色、俏麗出眾的打工妹兒,讓白秋有些割捨不開,被他暗中評為8大廠花,當然這8大廠花經吳文的口傳到了男工們那裡,傳一傳就成了大家公認的8大廠花了。
最高挑漂亮但冷豔的辜月琴,最青春甜美的傅春花,最豐滿性感的沈桂華,英姿颯爽、長腿俊俏的張華英,最嬌美小巧的譚仙嬌,最嫵媚溫順的謝曉蘭。當然還有那兩名下賤卻又有幾分姿色的女同事、老秦的玩物——豐滿溫順的徐亞麗、風騷放浪的郭秀英。
每次白秋在入睡以前,都要在腦海中將此八隻尤物輪流狎玩淫弄一番,再打打手銃過過乾癮,如此這般才可以美美入睡,這幾乎成為他最快樂的時光和最好的娛樂方式了。
“媽的,看來老子真的是想談戀愛了,不過不是用嘴巴談戀愛,而是在夢中用**挨個和她們談
戀愛呢,如果有一天能讓自己用**操遍她們,看看誰最美豔、誰最風騷、誰最溫順聽話,那他媽就是少活幾年也值啊。”白秋就這樣盤算著心中的美夢過著沒鹽沒味的日子。
就這樣日子有一天沒一天地過著,轉眼快三個月了,白秋在廠子裡也混熟了。老秦雖然生活上不避著他,業務上卻處處防著他,關鍵藥物配製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躲著配的,白秋想學也只有自力更生了。
有時候,老秦他們彼此挑逗得有些上火,嫌白秋礙事,對他說話惡聲惡氣的。作為聰明人的白秋實在看不下去了,乾脆躲了到原料倉庫看書,還有就是有空沒空地混到廠花比較集中的包裝車間裡面,在那幾朵廠花身邊坐下磨蹭著,幫幫忙什麼的。同時也瞅空子揩點油,摸摸這個的大腿、拍拍那個的屁股蛋子,女人們可能生活多少有點枯燥,並不因為他的輕佻而十分嗔怒,只是在他有點過分的時候笑著打打他的手,讓他自己知足。
這八大廠花中,只有郭秀英離自己最近,而且有點犯賤的樣子,可能老秦不能讓她得到徹底的滿足吧。有時候避著老秦和他眉來眼去的,被他找機會摸了幾把**屁股什麼的,不僅不嗔怒還向他拋兩個媚眼,讓他很是激動。但這看得見摸不上的**,反而讓他事後更加難受。
雖然白秋隨時他都想騎了那幾個小**,但想歸想,真正的做還是不敢,這也許就是小人物的悲劇吧。
不過,這段時間白秋並非一無所獲,由於他負責管理藥品倉庫,有機會深入認識了以前只在課本上見過的一些東西,尤其是白秋髮現所謂的“春藥”挺有意思的,它可以不受人的意志控制,可以最大限度地激發人類的本性,這真是種奇妙的藥物。象“淫羊霍”這些其貌不揚的小植物中竟然蘊涵著如此大的力量,這引起了白秋的極大興趣,促使他深入研究下去,“春藥”指的是能激發和增強性慾的藥物,古代叫“淫藥”,現代又稱為“性藥”或“催欲藥”。這類藥中有西藥類的化學合成藥,大凡含有性激素,如丙酸睪酮、甲基睪丸素、苯丙酸諾龍、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等,都具有催欲作用,而且力專效捷。而中國傳統中藥中溫腎壯陽類藥物多半具有助欲功能,其中常見的植物和礦物類象附子、肉桂、淫羊藿、陽起石等。動物類藥有動物**和睪丸(牛鞭、驢腎之類)、鹿茸、晚蠶蛾、九香蟲、海馬等,但大多力單勢薄。
因此,古人常以複方進服取效。近來醫藥企業多將古人的複方用現代工藝技術製成“中國猛男”、“海馬三腎丸”等效果較好的藥,而雄風膠囊說來說去就是這類翻版藥的一種。
不過書上告誡春藥可用卻不可過度,《金瓶梅》中西門慶向胡僧求“春藥”
,得到“春藥”後天論是夫妻**,還是偷情野合,每每照用不誤,最終落得個命喪慾海,世代唾棄的下場。當然適度、適時的性生活是延緩衰老,永葆青春的秘訣之一。
然而“縱慾催人老”,“房勞促短命”、如果不善節制,縱慾房勞,甚至只使用“春藥”來激發性興奮,支撐性生活的話,那麼輕則因壯陽“春藥”性多溫燥,多用有助火劫陰之弊,加上頻繁、竭其精而後快、藉助藥性達到極點的性生活,使機體遭受難以恢復的損害,
致使相火炎炎、真元受伐;重則可引起睪丸萎縮、前列腺肥大、腦垂體分泌激素失調,造成傷生害命,促使早夭的結果。
因此,很多的書上都諄諄教誨說“春藥”雖然不是不可沾染的毒藥,但也絕不是可以隨便嚼嚼的口香糖。它是一種特殊的藥品,健康人千萬不要被蠱惑,切不可貪圖一時之歡而隨意服用。
但白秋雖然看了許多的書,看中的卻更多是春藥的奇效,對其副作用大多一帶而過,知之寥寥。不過趁這個機會,白秋仔細研究了飛龍的配料倉庫中各種藥物的配比和存量,慢慢地嘗試分解研究廠子裡最熱銷的雄風膠囊的配藥秘方,知道了淫羊霍等助興類春藥和苯丙胺類、咖啡因等迷幻提神類藥劑的使用原理和劑量配置。
由於飛龍工廠管理混亂,鎮靜劑類藥物原料和興奮劑、發情類藥物都混亂地放置在一起,作為配料人員的白秋和研究人員一樣可以輕鬆接觸到所有的藥物。
白秋經常上飛龍廠的資料室,還請教以前的老師和同學,在上癮、迷幻、發情和精神控制等藥物的藥理和配比方面加深研究,尤其是對於以前有所耳聞的苯丙胺類藥物(象“搖頭丸”等)有了藥理方面的認識,對於其處方結構也有了初步的認識。白秋沉迷於這方面的研究,同時對一系列的藥物如迷幻系列和玫瑰挑情繫列等藥物的試製均開始了暗中的研究和實驗。
這些日子開始,白秋常常有莫名的激動,覺得自己過得充實起來,他對於藥物的研究還是很有天賦的,每天幾乎都能看見新的進展和成就,白秋忍不住暗自竊喜。
研究久了,越研究反而開始感覺到害怕,白秋慢慢發現原來人是如此簡單脆弱的動物,非常可憐,幾乎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和**,對刺激和享樂的追求可以輕鬆降伏絕大多數的人類。在**和藥物的魔力面前,人類意志的力量其實是很弱小的。
面對成排的藥物存放架,白秋突發靈感,覺得自己象名神奇的魔法師,如果自己掌握了這個車間裡所有的藥物,就可以自由地用藥物來控制人,通過控制人來控制世界。
以前世界是別人的,自己生活在屬於別人的世界裡,所以特憋屈,如果自己的“魔法”修煉成功,這世界就是屬於自己的,反過來就可以讓整個世界來滿足和適應自己。
是啊,自己可以控制別人,可以賺很多的錢,可以擁有很多現在夢裡都不敢想象的美女,過神仙般的日子……。
白秋慢慢研究著這些藥物,憧憬著自己地未來,一個龐大的計劃漸漸浮出水面,脈絡也逐漸清晰起來,恍惚之間,白秋髮現,就象張雨生所唱的,特流行的一首歌那樣——《我的未來不是夢》。
突然之間,白秋髮現天堂和地獄同時在向自己招手。
第三章初試身手
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了八月了,天氣漸漸熱起來,女人們的衣衫也薄透起來,我內心的衝動和**也越來越強烈起來,忍的時間太久,幾乎有點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和興奮。
但我有個特點,城府比較深,一般的感情波動從表面上很少能看出來,而且沒有絕對的把握就不會輕易下手。不過暗地裡可一直沒有間斷自己的實驗工作,不停修正著手中的計畫,等到自己覺得萬無一失,有了充分的把握以後,終於準備開始動手了。
這
次,我沒有透露一個字,甚至連關係最好的吳文也不知道,風險準備自己一肩擔了,當然失敗固然沒有退路可言,成功的話也沒有人可以和我分享什麼,從內心來說,我的確是個自私的傢伙,越是想要卻又沒有到手的,佔有的**就越強烈,而這強烈的**成了驅使我冒險的最大動力。
週五的晚上,調料室四人一起在一樓聚餐。一般會餐時作飯燒菜輪不到我,手藝太臭,又不怎麼願意學,只好給郭秀英、徐亞麗打打下手買點蔥、洗個菜什麼的。但這天我主動買只小仔公雞說是給大家慰勞一下,秀英用電子瓦罐燉了一下午,終於熬好了滿滿一鍋雞湯,香味四溢,實在誘人。
老秦這人特愛補,在燉雞時就放了十全大補的各種名貴藥材(當然是守著藥山順手拿的,反正不給錢!),還加了他特意為兩個女下屬兼姘頭配的美容養顏的什麼補藥,這還沒完,我也湊熱鬧,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在湯里加了20多克淡黃色的配料,這鍋專業人士配製的特製雞湯可真是內容豐富,夠“滋補”的。
萬事俱備,咱籠著雙手等一場好戲開演了。
由於這次只是一般會餐,菜不多,這道美味的雞湯成了讓大家垂涎三尺的主菜。老秦可能是平日裡採伐過多,想多補補,當然是當仁不讓佔了主席,由於雞湯裡放了美容養顏的藥使得兩女也特別感興趣,我見這情況,識趣地不敢亂動,恭陪末座吃點素菜點綴一下。
他們三人都喝了不少的湯,尤其老秦在兩女殷勤服侍下,更是喝得紅光滿面的,兩女也有些上路,喝得面色緋紅、紅霞飛舞,由於他們平時就沒把我當人看,這時膩成了一塊,語涉淫褻,下面小動作也隨之多了起來。
老秦右手摟過徐亞麗,順勢從黑紗套裙的中間插了進去,高聳的**處頓時波濤盪漾起來,而他的左手則被已經動情的郭秀英用大腿夾得緊緊的。亞麗動情了,和老秦美美地親著嘴,秀英也貼了過去,用手摸弄老秦的胸部,舌頭舔著老秦的耳墜子,兩女都開始發出淫蕩撩人的呻吟聲。
我藉著撿筷子的機會探頭到桌下一看,可真是熱鬧極了,徐亞麗一條粉嫩的淺灰色絲襪大腿正卡在老秦的腿根處摩著**,郭秀英也敢情衝動了,白色連衣裙下兩條肉色絲襪粉腿將老秦的左手夾著一動一動的,兩隻性感精美的黑色帶袢高跟鞋也一伸一縮地顯得尤其**放蕩。
我剛才裝了小半碗雞湯,想多少喝點切身感受一下那種衝動的味道,這時候藥效一上來,又看見三人的風流醜態,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下面的**頓時生硬無比。
比較而言,亞麗顯得更受寵一些,老秦直往她身上招呼著,我暗想今天如果老秦上亞麗的話,也許可以把郭秀英留給自己,撿點殘湯剩水,讓自己這憋屈了很久的**多少能有個出處發洩發洩就好了。正想得挺美的,湊巧秀英也有些無奈地衝著我拋了幾個放蕩**的媚眼,讓我更添了點盼頭。
“媽的,老秦就一根傢伙,歲數也大了,今天爺一定上了郭秀英那**,讓她知道爺的大**不是吃素的,也是要吃肉的,不把她吃定爺就不信這個邪!”
想到這裡,我渾身發顫,很有點莫名的激動。
但這時候老秦的一席話整了我個透心涼,“白秋,天氣不早了,你先回去
休息吧,這裡有亞麗和秀英收拾,你可要把庫房看好,那是飛龍最值錢的地方,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我頓時懵了,暗自失望,“今天這如意算盤又落了空,看來老秦這小子真不是省油的燈,不動點真格的可就只有又去翻來覆去享受那孤枕難眠的滋味了。”
不過咱臉上可什麼都沒有顯現出來,一如既往冷靜地站了起來,將桌子和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告別準備出來,當我出門的時候一回頭,看見秀英正含悽帶怨地看著我,心裡不知怎麼有些不是滋味。
回到自己的小屋,哪裡還睡得著覺,想到那**的場面,加上慾火中燒,一股邪氣上來了。反正人就一條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膽大能騎虎,膽小僅日鼠,憋了這麼久,今天豁出去了。想到這裡,我露出了邪惡淫蕩的冷笑,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簡單準備以後,我趁夜色正濃溜回了那孤零零的配料室小樓。悄悄潛入了一樓,發現已經沒有人了,上了二樓,看見老秦的房門虛掩著,裡面有種熟悉的呻吟聲,於是悄悄貼上去從門縫裡一看,媽的,老秦太會享受了!
只見他**著全身坐在大床上,靠在床頭橫立著的枕頭上,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燙髮女人正馬趴在他的胯面,老秦一手按著她的臻首在胯下高低起伏,這時上面也沒閒著,正摟著斜偎在床內側的長髮女子親嘴取樂,床下,是老秦的拖鞋和那兩雙黑色帶袢高跟鞋。
我的心砰砰地跳,畢竟這是第一次幹損事,但轉念一想,他媽的,老秦和這兩隻浪貨**也該受點報應了。於是悄悄低伏著溜進房間,三人正在**中哪裡還顧得了這個。到了床頭,我呼地站了起來,一把抓過正在和徐亞麗親嘴的老秦的臉,就勢將一張白色溼潤用乙醚浸泡過的毛巾封住了他的口鼻,老秦掙扎了幾下想叫但馬上失去了知覺,我順手將其拖翻在床下,也算清理戰場。
兩女恍惚中發現床前多了個黑影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今夜我戴著一隻厚型的黑色天鵝絨長筒絲襪,這本來是為了打手槍買的,但今天卻派上了新的用場,兩女沒有認出我來。
我又從腰中抽出一把雪亮的短刀,將兩女逼進床腳,兩女嚇得悉嗦發抖,哪裡還敢喊叫。
我讓她們面對床角跪著,威脅說:“誰叫就殺了誰。”
說著用冰冷的刀柄在雪白的兩隻粉頸上劃了兩下。兩女哪裡敢叫,被這一驚輕聲驚呼一聲,但頓時收了口。我看兩女已然就範,低聲令她們面向床腳趴跪著,不許往後面看,自己好有條不紊地繼續幹下去。
我將白色連衣裙郭秀英的兩條絲襪小腿往後猛力一拉,郭秀英頓時雙手前突俯在床上,我一把抓過一隻白色的大枕頭壓在她的臻首上,一屁股騎肩坐上去,然後伸左手一把握捏住老老實實跪趴著的徐亞麗胸口那一對高聳白嫩的大**,將她摟過來,白毛巾就勢封嘴,沒撲騰兩下懷裡就安靜下來。我多少有點捨不得放手,手感太好了,真他媽肥嫩啊!
但事兒還沒完,下面的別被壓壞了,那可也算一名廠花級美人啊!我掀開枕頭,郭秀英才嚶嚀兩聲,我的左手鉤住她的前額往上一仰,毛巾再往嘴邊一送,就這樣乾淨利落地將三人全部放翻。
我將老秦架到隔壁他所謂書房的沙發上,關上窗子,找了三本書
放在他的頭部附近,插上三支長香點上,看香菸嫋嫋升起,這可是我按古典試製的蒙汗香,一支就可以維持四五個小時。隨手關上門,一看錶,還不到十二點,我一邊向關著兩女的房間走去,一邊想,今天爺可有得爽的了。
我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看到兩女正用著極具誘惑力的姿勢躺在床上,毫無反抗能力地等著我來盡情魚肉。我先將兩女剝得只剩內褲和長筒絲襪摟在身邊,將兩雙黑色帶袢高跟鞋放在床頭櫃上,一邊欣賞著性感美麗的高跟鞋,一邊抽著煙,一邊左右玩弄著兩朵廠花的兩對大**,等她們十幾分鍾後自己甦醒過來。
兩女甦醒過來時,我的煙也抽完了,取了蒙面襪子,兩女一下子認出了我,“白秋你幹什麼?”徐亞麗發現自己嬌嫩的大**正被這平時下賤痿瑣的男人玩弄,頓時十分生氣,厲聲呵斥著。
但當我那鋒利陰冷的刀鋒在她臉上劃過的時候,她頓時自覺地閉上了嘴。我用極其下流的聲音對她說:“徐亞麗,你這浪貨,今天好好陪陪爺,讓爺爽一爽,陪不好爺叫你後悔被生下來。”
這時候郭秀英也醒過來了,剛想說話,刀子就頂在喉嚨處,這下她也老實了。
“郭秀英你這**,來,拋兩媚眼給爺瞧瞧。”
郭秀英哪裡還有這興致,但被逼無奈,只好對著我拋了兩個媚眼,雖帶點苦笑,但我一看就覺得衝動異常。
在我手中刀子的指揮下,兩女百依百順地按我的意願扭動著身子,這讓長時間極度受冷落和忽視的我意氣風發。先讓兩女將絲襪騷蹄伸入懷中賞玩一番,又叫兩女穿上那兩雙黑色帶袢高跟鞋,在床上為我挑逗動情,好供我今夜盡情淫弄。
由於我們三人都吃了春藥,摸著摸著就膩在一塊兒。這裡是老秦和她們常玩的地方,雖然男主角今天換了,但看來春情勃發的她們還是很容易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郭秀英看我收了刀,放鬆了也回覆了本來的淫蕩風格,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摸弄著我下面的**說:“好硬啊!我的好人兒,我一直想你,等你來幹人家,你怎麼才來啊!”
我一手把玩著郭秀英的**,一手摳摸著她兩腿之間的**,嘴裡和她調著情,“媽的,是爺的人硬還是**硬?”
“都硬,白秋我的好兄弟,來吧,姐想要……”說著郭秀英將頭貼了過來,雙手捋著我18公分的大傢伙,很有些動情了。
但是這時我的眼睛卻看著那依然坐在床邊的女子,我用眼神告訴她,“我現在要搞你、我要幹你、我要日你!我要姦淫你!”
徐亞麗半閉半張、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召喚。郭秀英被我摸得有些受不了,我放開她,手壓著她的頭頂,她很聰明地就蹲下身去,然後幫我把褲子解開,掏出我的**,並且用手跟嘴開始服恃它!
這時候我的**隨著血液的進入而逐漸地翹了起來,讓它的英姿呈現在兩個女人的眼前,已經動情的徐亞麗再也沒有辦法故作鎮定地躺在床那邊,她仰起上身,張大眼睛,看著我下面那條不可思議的**!她看著的時候,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著嘴唇,那副略顯飢渴的模樣,讓我不禁地用眼神示意她,“過來啊!舔吧!”
她站起來,但是隨即跪在我的面前,然後含過我的**。她的口技比起郭秀英來,要稚嫩一
些,但溫柔體貼地想要取悅我,不象郭秀英那樣更著重於風騷挑逗。
我斜躺好身子,繼續讓徐亞麗幫我**,亞麗嫩滑的雙手纏繞著我下面的肉棒與睪丸,而她的舌頭也如同一條靈性的水蛇潤滑著我的**以及**的敏感部位。這樣的挑逗對於男人的確是絕好的享受,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僅僅有點放浪的她,在床上是如此的風情萬千,看到她那幅騷樣,我就決定搞死她,所以我準備先全力地對付她。
郭秀英在我後面幫我舔屁眼,**就這點好,再髒再賤也甘之如飴,說句老實話,這樣兩朵廠花同時侍侯著我才真有爽翻天的感覺。
就這樣玩了一陣,我覺得**有點酥麻,但忍了回去,又想換個更刺激的玩法。這時候,我要郭秀英拿出繩子來,幫著把徐亞麗綁好,然後翻身騎上去捏著大**準備姦淫。
郭秀英突然淫蕩地說:“白秋,咱們一起日她吧。”
我有點驚異的時候,郭秀英已經從床頭櫃拿出一條假**戴上,那是一條兩頭的東西,這樣一來,郭秀英也可以同時獲得一些快樂。
然後郭秀英負責玩弄她的菊花蕾,而我當然是不放過她的小**了。我們這兩條大傢伙一塞進她的前後洞時,她幾乎要瘋狂了,加上我倆的配合,進進出出,她很快地就浪了起來……
「啊…啊…好爽…好棒…好哥哥…你的**真好…秀英…謝謝……這是我第一次…感到這樣…好…的滋味…啊…啊…啊…喔…喔…喔…」
看不出,徐亞麗這小浪貨也如此地騷,玩到一半的時候,我故意要郭秀英跟我配合,同時把傢伙抽出來,然後我卸了她的假槍,就在徐亞麗的身邊玩了起來。當我的大槍刺進郭秀英的**時,她興奮得象登天一般,“啊、啊……”地大聲騷叫著,嘴裡極其陶醉地奉承著我,求我幹她、求我玩她,猛烈地、持續地強姦她,我當仁不讓地讓飢渴的大**美美地享受這隻小**。
而這時候,旁邊的小浪貨立刻陷入了瘋狂的**麻藥陷阱裡面,她陷入了一種可怕的空白感覺,又聽到與看到我跟郭秀英在她的面前快活地交媾著,她幾乎要瘋狂了,她哭泣著要求我繼續姦淫玩弄她,並且苦苦地哀求,不過我根本不管她,我終於射了一炮進郭秀英的**中,把郭秀英搞定之後,幾乎日得她暈了過去,然後這時我才騎到了徐亞麗的身上……
「快…快…幹我…幹我…」她苦苦地哀求!
我緩緩地將我的**插入她的**裡面,然後開始抽送起來,經過方才的刺激,我抽送不到五十下,她就已經達到了**,嚶地一聲就暈了過去,我將**抽出來,撬開並伸進她的小嘴中,按著她的長髮臻首,捏著她肥嫩的大**,狠幹著她那紅豔的小浪嘴,幹了一會兒,終於射了她一嘴。
當兩女醒轉的時候,我已經回去了,因為我知道我已經搞定了這兩個美女!
第二天,老秦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疼欲裂,根本記不得昨天的事情了。兩女一如既往地服侍他起床、洗漱。問起昨天的事情,郭秀英乖巧地說:“你昨天和我們玩了一下,身體不太好,臉色發白,我們給你吃了點藥,伺候你睡下了。”
由於老秦平時就有心臟病的歷史,聽到這麼說,迷迷糊糊地也就信了。只是到了中午的時候,他覺得體內的慾火似乎
還沒有發洩夠,但身體又不太舒服,便只拖了徐亞麗上樓享樂去了。
我和郭秀英從早上開始就眉來眼去的,畢竟有了深一層的關係,郭秀英又見識了我的大**,**愛大棒,作為二十七八近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歲月,加上老秦本來就不怎麼厲害。還有平日裡徐亞麗年輕貌美更得寵些,老秦基本上是將亞麗當主菜乾,而她不過是配菜一碟,調**、活躍活躍氣氛用用而已,即使好容易幹她一回,也架不住她淫蕩放浪、索取無度,讓老秦匆匆敗下陣來。而昨天被我幹過一回,秀英才真正找到滿足的感覺,我的大傢伙一次又一次地捅到她的心窩裡,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奔放,秀英死心塌地地喜歡上了我,心想自己寧願死也要死在白秋的胯下和懷裡,不枉當了次女人。
秀英多少知道男人的心思,加上我平日裡的表現讓她更加有數。今天早上她特意打扮了一下,上面穿件薄透的白紗短袖襯衣,雪白的兩條膀子晃得我心慌,下面是藕色的薄紗裙褲,兩條白嫩的大腿在其中恍恍惚惚的,腳上還是那雙黑色帶袢高跟鞋,但擦得光亮如新,肉色短襪裹著的腳背在裙褲褲腳的掩映中若隱若現,撩人至極。頭上扎個油光黑亮的髮髻,戴兩個白色的髮卡,雪白的脖頸清清爽爽,顯現出成熟的風韻。而臉上化了淡妝,粉面桃花,丹鳳眼斜刁著,顯得妖媚美豔,加上耳朵上兩隻象牙的大耳墜子,手上手鐲、項鍊、腳鏈都是金色的,這**,簡直打扮得比賣淫的婊子還騷俏,我的**頓時硬了。
但一上午都沒有機會,只有當老秦沒注意的時候,郭秀英用自己的**頂頂我的肩膀,用高跟鞋碰碰我的鞋什麼的,不僅解不了渴,還讓我覺得慾火高升,難受至極。於是我又找機會給老秦下了藥,想自己單獨和秀英鬥鬥。看著老秦慾火中燒地摟著亞麗上樓,我在得計的同時還覺得不舒服,年輕漂亮的總被他日,當然,有個秀英總比自己打手銃強多了,多少也算廠花,雖然是最後一名,自己還是有想日她的衝動,尤其是現在兩人都在發浪的時候。
“秀英,咱別老在這裡待著,悶死了。”
“好啊,到哪裡呢?”
“到我那裡玩玩,我新買了個VCD。”
“去就去,看看也好,省得在這裡大家都不好受。”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了我在藥材倉庫的住處。
其實看VCD那純粹是騙人的,只是我們兩人周渝打黃蓋而已。小屋中新買了張舒適的躺椅,可以調節角度的,下面放了一張化纖毯子,正面放了面穿衣鏡,這都是我特意設計的。
秀英一進門,我就坐在躺椅上,先令秀英關了門,然後色迷迷的一對小眼睛幾乎在這朵廠花身上啃似的,特露骨。
“秀英姐,你在我面前緩慢轉三圈,我好好瞧瞧。”
“有什麼好看的,天天看都還沒看夠嗎?”
話雖這麼說,但她溫順地按我的話做了,我也從頭到腳審視一番,看這性感尤物在我的面前盡展風情,再讓她斜擺裙褲讓我審視肉腳絲襪高跟鞋,看得**鐵硬,便鉤手讓她跪在墊子上,按著頭為我那18公分長的大鳥小弟吹簫**,自己則悠閒地從略微放大功能的穿衣鏡中賞看那已然底朝天了的性感高跟鞋。
我特喜歡高跟鞋,覺得沒穿鞋的美女象動物
,高跟美女是尤物,而穿著嶄新精緻挑逗高跟鞋的美女則是自己的寵物,徐亞麗和郭秀英都已經穿著絲襪高跟鞋為我吹過簫了,這樣的高跟美女吹簫讓我覺得特刺激而衝動,今後這樣的享受應該成為家常菜了。
今天秀英扎的是髮髻,讓我能很清爽地觀賞自己的大**日她的小嘴的特寫鏡頭,漸漸衝動起來,**被吹含得酥癢動情,我一手按住她的頭,雖然知道秀英不太喜歡,但按頭的感覺讓自己覺得有完全掌控玩弄著這名高跟廠花的感覺。
另一隻手則熟練的揭開秀英的襯衣釦子,卸了她的奶罩子,掏出一對大奶美美地捏提揉弄起來。
吹一會兒,我又提起她的臻首,讓她舔著**為我拋幾個淫褻妖媚的媚眼,郭秀英其實姿色並不是特別出眾,但素以好打扮、擅拋媚眼出名,她溫柔地舔含著**拋出的幾個媚眼讓我心如鹿撞砰砰地跳,就這麼來回幾下,就覺得受不了啦。
郭秀英也一手把著**為我**,一手在下面揉著陰胯。
“白秋,你為什麼要人家穿著衣服為你吹呢?”
“脫了衣服象動物,覺得沒勁,美女都是穿著衣服的嘛!”
“那高跟鞋呢?”
“以前我乾的都是不喜歡穿高跟鞋的土貨,所以特迷戀高跟鞋,穿上高跟鞋讓我覺得乾的不僅是女人,而且是美女,所以特有味道,自從有了高跟鞋,古往今來的所有高檔婊子,有幾個是不穿高跟鞋的?其實只有婊子最懂男人,這就是謎底。”
“不過,你真的沒把人家當人,這樣的幹法實在有點變態。”
“你別亂說,爺這就乾死你。”
說著我乾脆把秀英的裙褲和內褲一把擼光,讓她光著屁股蛋子為我吹,吹硬了拖上床騎上去就幹,“猛虎下山”的這招差點沒讓秀英閉過氣去。
我在**浪水的刺激下這兩天性能力突飛猛進,直幹得秀英大呼小叫地連瀉三次,看著胯下這絲襪高跟美女被幹得失神痴狂的俏臉,自己也特衝動,在她的**裡放了一炮還不滿足,又坐著讓秀英馬趴著為我再吹爆一次。
吹爆後我令秀英張開嘴檢查那白乎乎的一片,又扔了顆紅色的藥丸令她一同吞了,秀英眯著媚眼腦袋裡一片空白,百依百順地吞精吃藥。
“這藥是避孕的,也有減肥的作用。”
我這樣給她解釋,其實這藥不僅避孕,還有興奮上癮和催情的作用,由於已經日過了,我給她喂的是普通型的,如果是加強型的,那催情和興奮的藥劑量還要加倍,不管男女都會腎上腺素分泌激增,興奮動情,見了異性就象八爪魚一樣將你一把抱住,女的那就任你魚肉了。
不可否認,在玩藥物配方和工藝方面我的確有天賦,最近新藥的研製開始有了新的進展,慢慢也拿來讓這些美女作臨床實驗了。
等郭秀英重新穿好略顯皺巴巴的衣服和我回到調料室小樓時,都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還好老秦他們還沒有下來,郭秀英趕緊溜上三樓換了套衣服下來,素淡多了,不過重新化過妝的臉蛋還是光豔照人。
“媽的,婊子真的是越日越漂亮!”不過想到自己今後可以抽空奸玩這名淫浪的同事,我還是很滿意了。偷情的滋味真美,不過和她幹也算偷情嗎?又沒有嫁給老秦,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一邊用眼神、小動作和秀
英調著情,一邊研究起藥理方面的書來了,畢竟才發洩過的身體裡面,充滿著**滿足的溫暖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挺好。
第四章走火入魔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我的“粉紅”(普通型)“火辣”(加強型)兩藥也慢慢成型﹐秀英和我早已勾搭在了一起﹐亞麗也被我用刀子威脅著餵了幾次藥﹐當然餵了以後哪裡能放過她﹐美美地姦淫了幾次﹐才開始她還要反抗﹐但最後也認了命﹐由著我玩弄。
看著兩女基本有些上癮﹐其中又以郭秀英完全就範。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時間進入了十月﹐正是金秋時分﹐天氣一直秋高氣爽地﹐但調料室裡面四人的關係卻有點難堪地維持著﹐老秦多少覺出不太對勁﹐但我哪裡會放過他﹐早串通郭秀英在他的茶和湯裡下了**類的藥﹐讓他迷迷糊糊地整天不清醒。
不過徐亞麗對於我那是又愛又恨又怕﹐愛的是我下面資本雄厚﹐很容易就使她達到**獲得滿足﹔恨的是自己的**不被自己控制﹐又被我的藥丸拖下了水﹐時間一長不吃就特想吃﹐誰也救不了﹐只有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用藥把自己埋了。而我即使同時下春藥﹑迷藥﹐自己都得無選擇地吞下﹐然後任我宰割﹔怕的是我有時十分變態﹐不穿高跟鞋我不幹﹐穿了高跟鞋我又特上火﹐又喜歡日嘴﹐有時按著頭日嘴長**日得她想吐﹐下面沒溼潤時挺槍就幹﹐讓她實在覺得難受﹐而讓她穿著高跟涼鞋套絲襪為我腳淫﹐吞精喝尿等讓她覺得自己實在很下賤﹐哪裡還是人﹐簡直就是我的一隻淫具。
但我卻感覺到了作人的快樂﹐尤其是用藥將這兩名廠花給埋了﹐任自己騎在頭上幹她們。平時至少有一名女人伺候在自己的身邊﹐生活起居﹑飲食衣服等等﹐有女人照料的生活就是不一樣。但我還是不太滿足﹐主要原因就是老秦﹐雖然他已經被自己收拾成了半殘廢﹐但有這麼個礙物在身邊﹐總是不太得勁。
這天老秦出去開會﹐說是三天以後才回來﹐我乾脆搬到了調料室住下﹐在老秦的床上一王二後地享受起來﹐尤其是徐亞麗﹐平時老被老秦霸著﹐這下再沒了託辭﹐讓我給吃得死死的。我檢查老秦的房間時發現他的床墊下面有個厚厚的信封﹐打開一看裡面裝有五千元錢﹐於是揣在兜裡.第二天下午正是週末﹐就帶兩女打的到了市中心﹐先進美髮廳作了頭髮進行了美容﹐等兩女光豔照人地出來﹐再帶到最高檔的大洋百貨﹐將兩女從頭武裝到腳﹐光性感內衣就買了四五套﹐各式高跟鞋買了近十隻.我特別喜歡帶著她們買高跟鞋﹐先到女鞋櫃臺轉一圈﹐只要掃描一遍﹐心中就基本上有數了﹐是不是合腳好走路什麼的咱絕對不管﹐只要色彩豔麗﹑式樣精美﹑性感挑逗﹑女人味道十足就基本中意了。
再叫售貨員拿來﹐身邊兩女現成的兩隻長筒絲襪騷蹄試穿給我賞看﹐試中意了再走兩圈﹐有時還要翹起後跟給我看效果﹐有的鞋看著浪﹐但上腳效果卻不一定很好﹐而有的一見鍾情的﹐上腳後顯得妖豔淫蕩﹐走起來更是風情萬千﹐有兩種樣式我一人給買了一隻﹐那就是上了騷蹄看著看著**就硬的那種類型。
我們見東西太多﹐光鞋盒都不太好拿﹐乾脆商量一下﹐反正現在兜裡有錢﹐今天就不回去了﹐於是到了
一家四星級賓館開了個套間﹐現在的賓館只認身份證和金錢﹐才不管你怎麼住呢。
我們將東西放進房間﹐三人擠在浴缸裡洗了鴛鴦澡﹐兩女仔細地用小手抹著浴液給我的小弟弟洗得幹乾淨淨的﹐她們知道今天自己的浪嘴**都會給這個大傢伙日遍。洗完以後﹐兩女穿上才買的性感奶罩和高腰蕾絲丁字褲﹐吊襪帶(兩女都是頭次穿這個)和長筒絲襪﹐這樣打扮的美女才符合我的審美觀﹐以前是隻敢想﹐現在可就放敞了玩﹐現成的性感尤物當然要好好打扮了。
她們再穿上極具魅力的性感晚禮服﹐徐亞麗是滾黑邊的白色暗花緞子緊身旗袍﹐白色高跟鞋﹐郭秀英是紅色吊帶緊身長裙﹐橘紅色中空帶袢高跟鞋﹐我點了一桌海鮮粵菜﹐不一會兒﹐一名俏麗的賓館女服務員就用餐車將餐送進了外面的房間.在23層的空調套房裡﹐隔著大大的落地窗欣賞著江陵市絢爛的夜景﹐我在俏麗的女服務員周到專業的服侍下﹐一邊品著略微冰鎮的紅酒﹐一邊和身邊的兩位時髦洋氣﹑靚麗俏美的馬子聊著天﹐隔著玻璃餐桌的桌面﹐可以清晰地賞玩到緊身旗袍和性感長裙下那絕美撩人的高跟騷蹄﹐我心都醉了。
吃了晚飯﹐兩女因為都喝了點紅酒﹐略有醉意﹐我把賓館的背景音樂打開﹐在流暢的圓舞曲的旋律中﹐摟著二女跳起了貼面舞。
夜深了﹐我坐在貴妃躺椅上﹐斜偎在身邊的徐亞麗身上﹐左手從腋下伸過﹐摸玩著亞麗緊身旗袍下高聳的**﹐胯間跪著的是郭秀英﹐我的右手壓在她上下起伏的精美燙髮的頭上﹐觀賞著**在漂亮女人的紅豔小嘴裡進出之妙。
是啊﹐自己也有今天﹐在這樣高檔的賓館裡﹐享受著兩名穿著性感晚禮服和絲襪高跟鞋的時髦都市樣女性的伺候﹐金錢和美女﹐實在是快樂之源﹐自己今後一定得抓緊﹐進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粉身碎骨﹐自己就是再苦再難也一定要頂下去﹐想到自己正在秘密開發的“龍丸”(其實就是按搖頭丸的配方來的)就快要成功了﹐想到這裡﹐我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這一路﹐兩女一直抱怨我花錢太多﹐而且是老秦的錢﹐殊不知這算什麼﹐只要“龍丸”開發成功﹐這點錢只能算小KISS﹐那時自己就象開了印鈔廠﹐想用只管拿﹐加上春藥﹑迷藥﹑龍丸助興﹐那時這兩個美女廠花算什麼﹐城市裡的歌星﹑影星﹑電視明星這些平日裡可望不可及的美豔尤物們﹐那還不是用成堆的錢埋了﹑或者用藥埋了﹐放翻在床上﹐自己抬腿只管騎就是了。
我就這麼陶醉著度過了一個無比浪漫的夜晚﹐在緊身旗袍徐亞麗身上射了三炮﹐嘴裡一炮﹐騷逼兩炮﹐在性感長裙秀英嘴裡也幹了一炮﹐我簡直象是一頭淫魔﹐幹到中間的時候實在有點堅持不下去了﹐又給兩女各喂一顆春藥﹐自己吃了自配的提神丸﹐頓時精力大漲才盡了興.饒是這樣﹐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走路腳都是飄的﹐實在幹得有點過份。三人將東西分成兩部份﹐一部份寄放在城裡我舅舅的家裡﹐另一部份帶回了工廠.在回工廠的公共汽車上﹐三人都由於極度疲倦而偎在一堆打盹﹐我緊緊摟著坐在內側的亞麗﹐秀英則靠在我的肩頭﹐在公車裡﹐這也挺引人注目的。雖然兩女早換上了休閒服裝﹐打扮
得清純自然﹐但一男二女﹐總讓一些男人眼紅.“看什麼看﹐老子有錢了﹐自己買輛車﹐帶上幾頭聽話的**﹐想摟就摟﹐想幹就幹﹐你們管得著嗎﹖”心中暗自想著﹐尤其想到廠裡更漂亮的辜月琴﹑傅春花等大美人兒﹐我反而沒有了睡意。
到廠裡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出乎我們意外的是﹐老秦提前回來了﹐正襟危坐在調料室的辦公室裡﹐很是生氣的樣子。一見我們回來﹐眼睛裡就透露出一絲惡毒怨恨的眼色。我一見老秦﹐就象老鼠見了貓﹐心裡多少有點害怕﹐加上氣氛實在尷尬﹐便找個藉口腳底抹油溜回了配料倉庫。
一下午的時間﹐我都聚精會神地研究著龍丸的配方﹐唯一遺憾的是自己沒有足夠的實驗用對象﹐不知道藥效如何﹐自己的配方方向有沒有大的問題.當然精神控制類苯丙胺藥物﹐主要還是靠對大腦中樞的極其強烈的興奮動情刺激﹐導致大腦神經中樞和皮層的異變﹐從而產生上癮和依賴性。自己研製的“粉紅”和“火辣”系列﹐僅僅是常規上癮性藥物﹐必須要求對象以前沒有強烈致幻藥物的使用史﹐對藥物敏感性好﹐同時上癮是個緩慢的過程﹐雖然上癮後同樣難以擺脫﹐但發作週期比搖頭丸等烈藥要長得多﹐同樣對身體的損害也要輕微得多。
但現在社會上為了錢不擇手段﹐普通的搖頭丸毒性很大﹐藥性烈﹐上癮快﹐週期短﹐自己如果要想在社會上銷售的話﹐必須順應這種趨勢才可以很快上手。
我在龍丸的研製上很下了番功夫﹐堅信自己的努力一定會取得成功。
就在我沉迷於自己的藥物世界的時候﹐秀英溜了進來﹐這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郭秀英的神色有些慌張﹐“白秋我的爺﹐你還在這裡閒著呢﹖”
“怎麼啦﹖”
“爺﹐大勢不好了﹐徐亞麗全招了﹐把你的事全供出來了﹐加上丟了五千塊錢﹐老秦在房間裡大發其火﹐發誓要殺了你呢﹗”
是啊﹐自己好幾天沒給老秦下藥﹐也難怪這小子現在如此清醒。
“除了老秦﹐還有沒有別人知道這事﹖”
“暫時好像還沒有﹐畢竟是件醜事。”
“亞麗也真是﹐幹嘛兩下就招了呢﹖”
“老秦把她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又是用鞭子威逼﹐又是用舊情感化﹐又是用錢利誘﹐徐亞麗本來心腸就軟﹐加上好像對你有點怨氣﹐沒多久就哭著把你幹的事全拱出來了。”
“這小婊子﹐這麼賤﹐等落到我手的時候﹐看爺不扒了她的皮。”
不知怎麼的﹐想到亞麗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又想到昨晚她穿著緊身旗袍**高聳屁股渾圓楊柳細腰的風騷樣子﹐**一下子有點硬了。
“我的小爺﹐別犯傻了﹐老秦這人報復心特強﹐他如此恨你﹐早晚你得遭罪﹐我看你還是躲躲吧﹗”﹐說到這裡﹐秀英抬頭看看我﹐她驚異地發現我一點不慌﹐正在凝神思考什麼的樣子。
“躲﹐又能躲到哪裡去﹖”我一聲冷笑﹐“我現在有什麼怕的﹐大不了就搭上命一條﹐不像他老秦﹐有錢有勢﹐這次咱就陪他玩玩﹐看誰滅了誰.”
“你想幹什麼﹖”
“你問那麼多幹嘛﹖”
“人家擔心你嘛﹐不知怎麼的﹐自從上次被你日了以後﹐人家一門心思就落在你身上﹐想到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讓人家怎麼活嘛﹖”
“別這麼兒女情長的﹐還沒到那時候呢
﹐說說﹐亞麗那個臭婊子供出你來沒有﹖”
“我只是躲在窗戶下偷聽的﹐不過好像還沒太說到我身上﹐光控訴你的罪行就夠說半天的。”
“講我如何日她了嗎﹖”
“老秦特感興趣﹐能不講嗎﹐講得還細﹐小婊子抽噎著講出來﹐如何被你訓練**﹐如何被你日逼﹐如何為你腳淫﹐如何喝你的尿什麼的﹐連昨天穿著緊身旗袍被你日都講了﹐我看小婊子真的有點被逼瘋了。”
“老秦聽了有什麼動作沒有﹖”我似乎有點高興地問著。
“還能有什麼反應﹐兩人就在屋裡苟且起來﹐老秦還問呢﹐姓白的是不是這樣乾的﹖姓白的尿是什麼滋味什麼的﹖人家就找這個空子過來給你透信﹐想勸你避開算了。”
“今天亞麗這名廠花小婊子看來不喝了老秦的騷尿是過不了關的。”我暗自琢磨著。
這時﹐我的目光盯著秀英紅豔乖巧的嘴唇﹐突然有了衝動﹐我聲調突然轉為溫柔地說﹕“秀英﹐過來。”
郭秀英溫馴地靠近我﹐似乎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麼似的閉起了眼睛。我伸手輕輕碰觸她的唇﹐順著唇形來回撫摸﹐那柔軟的程度使我下體逐漸膨脹了起來。
我站起身解開腰帶扯下內﹑外褲﹐小弟弟迅即蹦跳登場。
我按下她肩膀道﹕“來吧﹗”
我一邊享受著秀英的**服務﹐一邊盤算著對付老秦的計劃﹐不管怎麼說﹐老秦在明處﹐而我在暗處﹐有利的條件很多﹐加上老秦不願聲張﹐自己勝算不小。
等秀英吹爆後﹐我順勢在她的小嘴裡也撒了泡尿﹐令她一起吞嚥下去﹐這時計劃也逐漸清晰起來。
我和老秦的關係越來越僵﹐老秦見到我的眼神惡狠狠地﹐簡直象把刀想殺了我﹐我雖然才開始裝著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到後來還是吃不住勁了﹐乾脆躲著老秦﹐整天呆在配料倉庫的配料實驗室裡擺弄那上百個大大小小的量杯燒筒。當然我最近對這個感到特別著迷﹐似乎這裡寄託了我全部的希望和夢想。但亞麗能這樣堅持下去﹐說明我的“粉紅”和“火辣”系列的刺激上癮方面還有些問題.還好郭秀英偷空老來看我﹐並給我帶來老秦的動向。似乎老秦正準備找人對我下手﹐但一時半會兒沒有合適的人選﹐老秦每天晚上都狠得咬牙﹐老是不能入睡﹐身體狀況也差多了。
表面上看著我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心裡早已是波濤洶湧﹑奔雷閃電了﹐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那就是試製生產讓普通人類陷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毒品﹐有時候我簡直想把這些玻璃傢什砸個稀巴爛﹐別讓這些東西禍害別人。但想到自己至今受了那麼多的罪﹐連個媳婦都討不上﹐孤苦伶仃的樣子﹐今後也未見得有什麼太好的改觀.只有這條纏滿罪惡的金龍﹐才足以讓我騎著昇天﹐給我帶來金錢﹑美女和地位﹐讓我象個人一樣瀟灑一世﹐所以﹐明知道自己在走一條不歸路﹐但我還是咬牙堅持著﹐希望自己有成功的一天。
連續熬了一個禮拜的夜後﹐這天我的實驗燒瓶裡終於出現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狀物質﹐我嚐了嚐﹐覺得有點門道。便用電動壓片機將這些粉末壓成5顆圓形的藥丸﹐拿到了城市最熱鬧的迪吧──“深呼吸”。
前幾次我來買過搖頭丸﹐這次很容易偽裝成賣藥的﹐一晚上賣了兩顆﹐2顆都是一百元一顆﹐這是這裡的公價.但第
二次我另一幫賣藥的發現了﹐被抓了起來﹐剩下的三顆藥被搜走﹐錢也被拿走了﹐還捱了一頓飽打﹐威脅著不許我再去了。不過我並沒有特彆不高興﹐發現自己的配方基本可以達到和其他藥一樣的效果﹐對自己的龍丸有了充份的信心。
恍惚之中﹐一條金龍入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