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的新皮靴
九李雅離開地下審訊室之後,回到豪華的公館洗了個澡,把身上的鮮血和香汗洗乾淨之後,重新換上一套嶄新的性感軍服,然後蹬著那雙十四釐米金屬細高跟的黑色過膝長靴,來到了軍統站的特別技術研究部。
主持研究部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大鼻子美國人,名叫詹姆斯。詹姆斯原來是美國援華技術人員中的材料專家,任職於大名鼎鼎的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也就是臭名昭著的渣宰洞魔窟。在那裡,詹姆斯目睹了李雅穿著皮靴踩殺處決大批犯人的血腥場景之後,深深沉醉在李雅的冷酷和美麗之下,心甘情願放棄了在美國優渥的生活,從此死心塌地成為李雅靴下的一個奴隸。李雅見他的技術不錯,就帶著他回到南京,讓他專門為自己設計製作各種各樣的殺人刑具。
看到李雅大駕光臨,詹姆斯急忙扔下手頭的工作,恭恭敬敬跪倒在李雅的過膝靴下,莊重地低頭在李雅性感的長靴靴尖左右各吻了三下,然後像虔誠的信徒在教堂做儀式一樣低吟道:「啊,我美麗的死亡女神,您是上天降在人間的主宰,所有卑微的凡人屈服在您高貴的玉足下,任由您踐踏至死……」
李雅對詹姆斯的這套頂禮膜拜已經見怪不怪,她高傲地負手而立,任由詹姆斯做完一套,才高高在上地問道:「狗奴才,上次你說的那樣東西,做好了沒有?」
詹姆斯爬起來,臉上信徒一樣的虔誠已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哈巴狗一樣的搖尾乞憐模樣。他摩擦著手掌心,點頭哈腰回答說:「是的,我的女神,按照您的吩咐,您的僕人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拿來。」
詹姆斯急忙一路小跑,從旁邊的工作臺上搬過來一個長方形的皮箱,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在李雅面前的木桌上。
「這就是您的僕人竭盡全力為您獻上的最新祭品。」
「讓本小姐看看。」
「遵命,我的女神。」
詹姆斯小心翼翼打開長方形皮箱。
李雅眼睛頓時一亮。
皮箱裡裝的是一雙極為精緻漂亮的白色過膝長靴。靴麵皮革十分細膩,晶瑩透剔,彷彿玉石一般的潔白,連一點瑕疵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么皮革做的。
長長的靴筒邊沿襯著名貴的白色蕾絲,腳踝部分裝飾著兩條精緻的黃金細鏈,靴筒側線上還點綴著許多碎鑽石,遠遠望去,整雙長靴閃動著星辰一般的光芒,顯得十分高貴。
最令李雅滿意的是,長靴防水臺厚約三釐米,後面的細高跟則達到了驚人的十六釐米!而且鋒利無比,令人望而生畏。更可怕的是,鋒利的高跟上還帶著微小的反向鋸齒和血槽,一看就知道是詹姆斯為了方便李雅踩殺處決犯人而專門設計的。
李雅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不錯。哦對了,本小姐上次吩咐你的,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詹姆斯點頭哈腰道,「按照您的吩咐,制靴所用的皮革全部都是由從活人身上生剝下來的人皮製成,絕對比任何其他動物皮都更舒服更細膩。」詹姆斯嘿嘿笑了兩聲,神秘兮兮地接著說道,「而且,您知道嗎,我的女神?我為您獻上的還不是普通的人皮……」
不及李雅發問,詹姆斯就興奮地自己說出了答案。
「而是百分之百的童男童女人皮!」詹姆斯得意洋洋地說道,「您知道嗎,我的女神?您的僕人我心裡一
直想著怎么樣才能完美地展現出您的高貴和優雅,正好前一段時間您將一批犯人的妻兒老小都打入了地牢——是的,就是您準備用來虐玩的那批人——那裡面有不少未成年的小孩子,於是我靈機一動,從中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方式。我就所有七歲以下的孩童都集中起來,先給他們打了麻醉劑,然後在他們還活著的狀態下將身上最嫩部分的皮膚都活剝下來,經過精心炮製之後,終於為您製出了這雙無與倫比的高貴藝術品!」
李雅眼中光芒流動,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你是說,這靴全是用童男童女的皮做的?」
「千真萬確!」詹姆斯以為李雅不信,急了,連忙賭咒發誓。「您的僕人絕不敢對您有絲毫欺瞞!那些小孩剝了皮的屍體還在後面的萬人坑裡,您可以去查看。」
李雅脫下黑皮手套,試著撫摸了一下皮靴的皮革,果然非常細膩光滑,就像在摸嬰兒皮膚一樣舒服。
李雅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很舒服。」
李雅的蔥蔥玉指在長長的白色靴筒上來回流連,那種清涼柔潤的觸感讓她有點愛不釋手了。
隨著玉指在人皮靴筒上輕輕摩擦,李雅彷彿聽到了無數童男童女在恐懼與絕望中哭喊求救,那冥冥中傳來的悽慘哭喊令李雅陶醉不已。一想到那么多小孩子的冤魂從此被自己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李雅感到莫名興奮,心中的嗜虐慾望也開始慢慢膨脹起來。
李雅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靴子有多長?」
詹姆斯對殺人長靴十分熟悉,不假思索便答道:「高跟長十六釐米,靴筒部分則是九十五釐米,」詹姆斯討好地笑了兩聲,「女神放心,都是按著您美麗的玉腿的尺寸做的。」
李雅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十六釐米的超高跟!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靴筒!這對一般人來說是誇張到了荒謬地步的尺寸,但對李雅魔鬼般的修長美腿來說卻是剛剛合適。李雅身高一米七四,其中光美腿長度就超過了一米,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過膝靴穿上去,剛好可以夠到大腿根部,把整雙美腿都包裹在舒服的人皮靴筒之中。
另外,高挑的身材加上十六釐米的金屬超高跟,這使得李雅的整體高度達到了兩米!在這個貧窮的東方國度,營養匱乏導致的發育不良普遍存在,老百姓的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四一米五左右。在這些侏儒一般的賤民百姓面前,穿著超高跟皮靴的李雅就如同女神一樣高高在上,令所有人都只能卑微屈辱地俯首仰視!
想象著那些地下黨人們站在自己面前,畏懼地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自己,全身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李雅的嘴角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殘酷的笑意。第十章「幹得不錯,狗奴才。」
詹姆斯一臉受寵若驚。
「為您效命是我的榮幸,女神殿下!」詹姆斯眉笑顏開地說道,「不過,我的女神,請您再接著看這裡。」
詹姆斯說著將皮箱轉了個角度,讓皮靴靴底的部分向李雅展現出來。
過膝高跟靴其他部分,晶瑩的人皮靴筒、優雅的蕾絲襯邊、華貴的細金鍊等,彰顯的是皮靴的高貴和優雅;而靴底下的部分,則將皮靴的恐怖和殘忍赤裸裸地展現出來。
皮靴的靴掌只有不到三寸大,卻密密麻麻地嵌著上百枚極細的鋼針!這些鋼針長約兩釐米,每一枚都被打磨得鋒利無比。更可怕的是,
這上百枚鋼針上,每一枚還加裝了極為鋒利的細小倒刺和血鉤!
上百枚鋒利的鋼針整齊地排布在細小的靴掌上,再加上數不清的血鉤倒刺,密密麻麻的,就彷彿是一片鋒刃組成的森林。在昏暗的燈光下,無數鋼針鋒刃上倒映出一片寒冷的精光,僅僅是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慄。
非常明顯,這雙精美絕倫的過膝高跟靴,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女性的鞋具,而是一件經過精心設計製作、專門供李雅用來摧殘生命的人間兇器。
——可以想象,一旦李雅穿著這雙精美的過膝高跟靴踩在某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將陷入怎么樣的痛苦地獄中!
李雅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做的不錯,狗奴才!」這時李雅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詹姆斯道:「但是用小孩的皮做材料,不會太嬌脆了?」
「這個您可以放心。」詹姆斯解釋說,「我在製革的過程中運用了歐美最頂尖的材料技術,經過精心加工處理的這些皮革不但保留了細膩光滑的手感,還具有了無與倫比的韌度和強度。事實上,經過我的實驗檢測,這雙美麗的皮靴的堅韌程度甚至比我祖國最神奇的凱拉夫防彈衣還要高一倍以上!」
李雅美眉一揚。
「你意思是說連子彈都打不透?」
詹姆斯肯定地點了點頭:「是的。您的僕人做過很多次試驗了,不僅是手槍,就連重機槍近距離發射的子彈都無法擊穿它。」
李雅從腰間拔出配槍,那是一把裝飾著骷髏紋章的點三四女式柯爾特手槍,樣式十分精巧。李雅對準靴筒中間部位扣下扳機,一聲槍響過後,靴筒依舊完好無損,晶瑩透剔的白色皮革上除了一個米粒般大小的凹痕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痕跡。
詹姆斯急忙戴上工作手套,然後用一方乾淨的絲綢手帕在槍擊的位置擦揉了一下,於是就連僅有的那一小點凹痕也沒了。
詹姆斯得意地對李雅說:「您看到了吧,我的女神?這雙美麗皮靴的強大防禦功能?」
李雅點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李雅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李雅喜歡用美腿殺人——不僅僅是在處刑和拷問中,就連在鎮壓地下黨組織的戰鬥中,李雅也更多地是用皮靴美腿而非槍械來作戰。
雖然那些所謂的「作戰行動」無一例外都是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但偶爾總會出現一些地下黨人的垂死掙扎——他們當然不可能對實力強大的李雅造成什么傷害,不過她所穿的皮靴卻經常因此出現被劃花或者割傷。
就在上個月,李雅就又有一雙意大利定製的黑色高跟靴被那些低賤的地下黨人玷汙了。那是一次鎮壓碼頭工人非法集會的行動,貧苦的工人們手無寸鐵,面對女軍統冷酷的高跟靴就有如一群待宰的羔羊。李雅毫不費力就踩殺了大部分的工人,最後,她發現有兩個青年革命工人竟然是雙胞胎,就讓手下捆住哥哥,然後當著他的面踩著弟弟虐玩取樂。不料就在李雅玩得正高興的時候,那個哥哥竟然掙脫繩索衝了過來。那哥哥撲在他半死不活的兄弟身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用力往上抬,想把他兄弟從李雅的美腿下搶救出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雅一開始也不在意,反倒是欣賞起雙胞胎在自己美腿皮靴下徒勞掙扎的悽慘場景。可沒想到的是,那哥哥眼看自己兄弟
眼看就要被李雅活活踩死了,絕望之中竟然一口咬在了李雅的高跟靴上,在那意大利定製的高級黑色過膝高跟靴上咬出兩排難看的牙齒印。李雅勃然大怒,當場就將那弟弟的腦袋一腳踩爆,又用皮靴的金屬高跟將那哥哥的手筋腳筋統統挑斷,然後再將他吊在轎車尾部一路拖回軍統站。在陰暗的地牢裡,李雅在那人身上使盡了十八般酷刑,各種皮靴皮鞭高跟鞋輪番上陣,直把那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整整一個星期後,李雅將心頭的火氣發洩完了,才一記高飛腿踢爆他的腦袋。但就算這樣,那一雙漂亮的高級皮靴卻是再也回不來了。這令李雅感到相當惱火。
在李雅的心目中,這些普通老百姓和地下黨員的性命卑賤得就跟螻蟻一樣,就算一百個一千個,也遠遠抵不過她的一雙皮靴。可就是這些卑賤的螻蟻,竟然幾次損壞了她的皮靴,這讓李雅如何不窩火?
李雅的這些心思,作為忠實奴僕的詹姆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一直在蒐集西方國家先進技術的資料,經過苦心鑽研,終於用為李雅專門製造了這么一雙堅韌無比的絕世美靴。
李雅果然非常滿意。她知道,只要她穿上這雙嶄新的超長過膝靴,她的一雙美腿就等於是刀槍不入了。從此之後,就算那些地下黨再怎么拼命,犧牲再多的人命,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皮靴上留下一絲一毫傷害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用美腿盡情踢殺那些卑賤的地下黨人了。那時候的戰鬥,就真真正正會變成李雅的單方面虐殺了。
撫摸著柔滑的人皮靴筒,李雅彷彿已經可以看見,當她穿著這雙性感高貴的新皮靴、踏著高傲的貓步出現在那些卑賤的地下黨人面前時,那些可憐蟲將會是怎樣一副恐懼絕望的表情。
想象著一批批地下黨人在她性感美麗的新皮靴下痛苦掙扎的情景,李雅感到身體一陣燥熱,心中的嗜虐慾望終於膨脹到無法按捺的地步。
她對詹姆斯下令道:「狗奴才,快去牢裡提一批犯人出來,本小姐要試一下這雙新皮靴!」
詹姆斯大喜過望。他最喜歡的就是近距離觀看李雅殘忍虐殺犯人的場景。當下他連聲應道:「遵命,女神陛下!嘿嘿,其實,奴才我早就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軍統監獄的一間地下室內,二十多個衣著襤褸的囚犯正在不安地等待著。
他們都是剛被軍警逮捕的地下黨人,但都只是些外圍人員,平時負責一些散發反政府傳單之類的簡單工作,身上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情報,因此一直沒有受到什么拷問。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這些犯人自從被逮捕以來一直都沒有受到過什么拷問,所以這些犯人心裡也一直存著一絲僥倖,認為自己並沒有犯下什么大的罪行,應該很快就能被釋放出去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幻想是不可能實現的。自從他們被打入這個軍統監獄的那一刻起,他們的悲慘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彷彿是在宣告這一點似的,一陣嘩啦嘩啦的鐵鏈聲響起,地下室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了。然後,從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高跟聲。
犯人們不由面面相覷。
他們感到有些奇怪,在這種陰森可怕的地下監牢裡,怎么會有女人走路的高跟聲?
犯人們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高跟聲由遠及近,很快,一道美麗的
身影出現在地下室門口——高跟的主人降臨了。
那是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軍官,一身漆黑的緊身軍裝,將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包裹得性感無比;纖細的蜂腰上是帶著骷髏標誌的金屬寬皮帶,將誘人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再加上波浪秀髮上的一頂納粹式軍官帽,使美女軍官看上去既性感又英武,漂亮極了。
但最吸引犯人們目光的,還數美女軍官修長美腿上的那一雙精美絕倫的長靴。
不同於一般國軍軍官所穿的那種高度知道小腿中部、樣式土氣的制式軍靴,美女軍官美腿上穿的,是一雙犯人們極為高貴的白色款過膝高跟靴。
首先是皮靴的靴筒非常長,從腳底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目測至少有九十多釐米長,美女軍官的一雙超長美腿幾乎全部都包裹在皮革裡。大部分犯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樣式的皮靴,只有幾個跑過碼頭的犯人,曾經在一些洋人的報紙上看到過幾次,知道這是一種叫做「過膝長靴」的時髦品,一般人根本連見都沒有機會看見。
過膝長靴的靴面材料也極為不凡。潔白的皮革細緻光滑,彷彿漢白玉一樣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犯人們除了驚歎之外,心裡多少還都有點納悶,究竟是什么動物的皮革、要經過什么樣的處理,才能製出這樣的皮革來……
最後是過膝長靴的靴跟。靴跟是金屬製成的,有足足十六釐米的高度!甚至比犯人們手掌張到最大了還要長!除了高,兩支金屬靴跟還非常細,而且寒光逼人,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犯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踩著這么高、這么細、這么尖的高跟,美女軍官怎么走得這么優雅這么平穩?令犯人們感到更加不安的是,那兩支十六釐米的超高跟,不但高的嚇人,而且還鋒利無比。隨著美女軍官高傲的貓步,兩隻鋒利的金屬細高跟敲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噔噔高跟聲,在空曠的地下室中不斷振盪迴響,如同幽靈的腳步聲一樣,顯得冰冷無比,令犯人們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戰。
穿著軍裝和高跟靴的美女軍官自然就是軍統局的李雅了。
第十一章
李雅就像天生的統治者一樣,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高高在上、傲睨眾生的女王氣勢。她踩著金屬高跟,一路性感的貓步走到犯人們中間。
攝於李雅強大的女王氣場,犯人們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下意識地與她保持著距離。那個情形,就好像是野獸闖入羔羊群中一樣,最後所有犯人都圍著李雅形成了一個半圓圈。
犯人們怯懦的模樣李雅看得清清楚楚。對於這些出身社會最底層的卑賤的所謂革命黨,李雅從來都是十分鄙夷的。每次看到這些卑賤的可憐蟲面對自己高貴冷豔的氣質瑟瑟發抖的樣子,李雅心中都會充滿了優越感李雅傲慢地走到人群停下腳步,目光冰冷地向四周環視一圈。被她冰冷視線掃到的犯人,全都不由自主地背上直冒寒氣。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這位冷豔的美女軍官投向他們的冰冷視線,就好像是在檢查待宰的牲畜一樣,令他們感到很是不安。不知不覺的,腳下又往後退了半步。
「你們這些共黨分子聽著,」李雅冷冷地說道,「由於你們反政府的罪行,你們所有人都已經被判了死刑,現在立刻就要執行!」
犯人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喊起冤來。
「冤枉啊,長官!我沒犯要判死刑的事兒啊!」
「長官您明察,我只是派送了一些傳單而已,不至於死罪的啊!」
「你們不能這樣草菅人命!我要見法官、我要見法官……」
「長官你們……」
犯人們鬧哄哄地亂成一團,李雅不悅地皺了眉。
她將穿著過膝高跟靴的右腳高高抬起,然後用力猛然踏下。
噔!
金屬製成的靴跟敲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極為響亮的高跟聲,震得所有犯人們心臟都顫抖了一下。
原先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李雅目光冰冷地環視著四周,犯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雅輕蔑地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但是,考慮到你們姑且初犯,本小姐大發慈悲,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犯人們一聽有活路,紛紛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了一個字。
「……本小姐正在做一個實驗,如果你們能配合本小姐完成這次實驗,本小姐就將你們無罪釋放。」
犯人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軍統肚子裡賣的是什么藥。
沉默了幾秒鐘,一個年紀較大的犯人大著膽子問道:「那……不知道長官您要做的是什么實驗?」
李雅高傲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打了響指,一個軍統大漢立刻跑進房間,將一把雕刻精美的紅木高椅放在李雅身後,然後又迅速退了出去。
李雅在高椅上坐下,優雅地向犯人們伸出了修長的右腿,像是炫耀一般展示著美腿上那隻直達大腿根部的白色超長過膝高跟靴。
完美的腿型,性感的長靴,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晶瑩透剔的白色靴面呈現出一種淡淡的柔和光澤,彷彿是一層神聖高貴的聖光籠罩在李雅的美腿和長靴周圍一樣,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
犯人們都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哪裡見過這樣的絕世美腿,一個個看得眼都直了,不由都暗自吞嚥起口水來。
李雅看著犯人們一個個對著自己的高跟靴美腿看得發痴的低賤樣子,心中不斷冷笑。這些個賤貨,一個個見了本小姐的美腿就像丟了魂一樣,真是一群無藥可救的低等生物……哼,現在讓你們看個夠,待會兒就讓你們在本小姐這美腿高跟靴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
過了幾秒鐘,還是那個年紀較大的犯人最先回過神來。他儘可能把視線從李雅的高跟靴美腿上移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不知長官要做的實驗究竟是……」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李雅輕描淡寫地說道,「本小姐就是想用你們來試試這雙新皮靴。」
「呃?」
年紀較大的犯人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試試新皮靴?
什么意思?
一雙皮靴有什么好試的?不就是穿上走幾步而已嗎?這位美女軍官的過膝高跟靴的確是精美絕倫,但也應該沒多大差別的吧?
看到犯人們疑惑的樣子,李雅輕輕一笑,伸出去的右腿繼續往上抬高,於是,白色過膝高跟靴靴底的部分也向犯人們展示了出來。
當犯人們看清李雅的高跟靴靴底下的真實面貌後,全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究竟是什么樣的奇特構造啊?
後跟部分,是長達十六釐米的鋒利金屬細高跟,而前掌部分,三釐米厚的防水臺下,居然密密麻麻地嵌滿了無數細小的鋼針!這些鋼針
長約一點五釐米,每一枚都反射著不詳的寒光,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發現,這些鋼針上每一枚上都帶了極小的倒鉤或倒刺,遠遠望去,就像無數細小尖刺和刀刃組成的銀色森林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犯人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怎么都想象不出,在如此美麗性感的過膝高跟靴下,竟然存在著這樣可怕的構造。
他們也想不明白,這樣可怕的構造是一雙皮靴所應該擁有的嗎?
反過來說,擁有了這么可怕的構造,美女軍官玉足下的這雙皮靴,還僅僅只是一雙皮靴嗎?
那年紀較大的犯人也被嚇壞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長、長官,您、您這靴子,這、這到底是……」
李雅輕蔑一笑,像是挑逗一般將穿著高跟靴的修長美腿伸到他面前輕輕地晃了晃。
性感的高跟靴下,細高跟和鋼針不斷閃爍著寒光,刺激著犯人的神經,令他越來越驚恐不安。
李雅看著他恐懼的表情,戲謔地問道:「你知道本小姐這靴子是幹什么用的嗎?」
那犯人其實心裡已經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但他卻不敢相信、不敢面對、也不敢說出來,只好一個勁地搖頭。
「不不,小、小的不知道……」
李雅冷笑一聲:「好,既然這樣,那本小姐就讓你知道知道吧。」
李雅說完,兩腿一伸,皮靴噔的一聲踩在地板上,魔鬼般傲人的美軀順勢站立起來。
接著,冷豔的女軍統踩著性感的貓步,怡然自得向那犯人走過去。
咯噔。
隨著過膝高跟靴的每一次踏地,金屬靴跟和鋼針敲擊在堅硬的青石地板上,都會發出清脆響亮的咯噔咯噔高跟聲。在這狹小的地下室裡,清脆的高跟聲顯得冰冷無比,宛如死亡進行曲一樣悅耳。
看到女軍統向自己走過來,年紀較大的那個犯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其實在一般人看來,李雅走路的姿勢相當優雅,隨著美腿的走動,皮靴和緊身軍裝摩擦發出輕輕的噝噝聲,性感的翹臀一左一右不斷扭動,婀娜的身體曲線像波浪一樣起伏,實在是性感嫵媚極了。
但是犯人們剛剛已經看見過李雅高跟靴的真實面貌了,那些鋒利得令人畏懼的高跟和鋼針究竟是什么樣的用途,他們多少也猜到幾分了。
所以在那個犯人的眼中,冷豔女軍統踩在鋒利高跟上的優雅步姿,除了美麗之外,更多的是可怕,如同死神腳步一樣的可怕。
恐懼之中,犯人想爬起來逃跑,但卻發現兩腿都被嚇軟了,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癱坐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想向後退,但這完全是徒勞的。這個世界上任何獵物都不可能從李雅的高跟美腿下逃脫的。
犯人眼睜睜看著女軍統冷豔性感的高跟貓步不斷逼近過來,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他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
「不、不要啊……長、長官,別……」
李雅嘴角帶著貓玩老鼠般的戲謔笑意,慢慢地走到了那犯人的面前。
看到寒光閃閃的鋼針和金屬高跟停在自己眼前,犯人再也支持不住了。他撲通一下翻身跪倒在李雅的跟前,全身顫抖地哀求起來:「長官饒命啊、長官饒命啊,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不是地下黨……」
李雅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她傲慢地伸出一條美腿,在犯人恐懼的目光中,雪白高貴的性感過膝高跟靴輕輕踩在犯人赤裸的大腿上。
冰冷的金屬靴跟和鋼針觸碰到赤裸的大腿肌膚,犯人感覺到彷彿有一股來自地獄的寒意沿著大腿和後背升了上來,將心中的恐懼一下子推到了極點。
他抬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雅,他看到女軍統絕美的臉上帶著高傲輕蔑的冷笑,完全是一副貓玩弄老鼠時的戲謔表情。而女神俯看他的目光,就好像看螻蟻一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這讓犯人感到更加恐懼了。他帶著哭腔,哀求一般地問道:「長、長官?」
李雅居高臨下欣賞著他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表情,卻沒有立刻回答。像這樣在行刑之前給獵物施加恐懼的做法,是李雅最喜歡的玩弄手法之一。
可憐那犯人看著眼前的白色過膝高跟靴,想象著靴底下那些踩在自己大腿上的可怕鋼針和細高跟,心中恐懼至極,恨不得馬上把這又性感又可怕的皮靴推開。
但他又完全不敢動彈,生怕自己的髒手玷汙了那晶瑩剔透的雪白靴筒,會惹怒頭頂上的那位冷豔高貴的女軍統。
在好幾秒鐘裡面,犯人顫抖著跪在李雅面前,而李雅旁若無人地將過膝高跟靴踩在犯人的大腿上,畫面彷彿定格成了一副油畫。在這副油畫裡,瘦小骯髒的魔鬼匍匐跪倒在聖潔美麗的天使的白色高跟靴下,全身戰慄著向驕傲的天使苦苦求饒懺悔。
李雅享受著獵物的恐懼,傲慢地問道:「本小姐的腿,美嗎?」
犯人看著眼前修長的美腿,用力嚥了一口唾液。
「美,美極了……」
李雅輕笑一聲,接著又問:「那本小姐的皮靴呢?也美嗎?」
犯人畏懼地看著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雪白長靴筒,感受著大腿上金屬高跟和鋼針的冰涼觸感,顫抖著說道:「也美、美極了……」
李雅又是輕輕一笑,她拖長了聲調,戲謔地問道:「那么……你願意死在本小姐這么美的腿和皮靴下嗎?」
李雅一邊說,一邊一點點增加美腿的力量。
鋒利的金屬高跟和鋼針慢慢扎入犯人的大腿肌肉中,鮮血開始從高跟靴底下滲出來。
犯人痛得臉都扭曲了,他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啊,長官,請、請不要…
…」
「呵呵……不要?不要什么?」
李雅佯作不知,一邊明知故問一邊扭動腳踝,金屬高跟和鋼針殘忍地絞動起來,把犯人的大腿絞割得血肉模糊。更多的鮮血從高跟靴靴底下流了出來。
犯人終於疼的忍耐不住,尖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
周圍的犯人全都驚呆了,他們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幕,連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一時間,偌大個地下室裡就只剩下被踩那個犯人悽慘的尖叫聲。
「啊——啊啊好痛啊啊——」
在犯人的尖聲慘叫中,李雅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叫得還可以,」她居高臨下看著痛苦的犯人,毫無憐憫地說道,「那么,我們繼續。」
女軍統性感的過膝高跟靴踩在男人的大腿上,持續地肆虐著。
防水臺下密密麻麻的鋒利鋼針,還有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靴跟,都已經深深扎入了犯人的身體中。隨著女軍統旋轉皮靴,這些可怕的刃物無情地絞割著犯人大腿的血肉。鮮血像泉水一樣在女軍統的高跟靴下湧出來,在犯人身下形成了一個血泊。
犯人劇痛之下,雙手緊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李雅輕蔑地冷笑
道:「才這么一點手段,就已經受不了了?哼,真是廢物!」
犯人強忍著劇痛,雙手抱住眼前的白色過膝高跟靴,顫抖著將手指插入過膝高跟靴靴跟和防水臺之間沒有鋼針的狹小三角空間,用盡全身力氣往上抬,妄圖把女軍統的皮靴從自己大腿上抬走。
——當然,這完全是徒勞的。
李雅離開地下審訊室之後,回到豪華的公館洗了個澡,把身上的鮮血和香汗洗乾淨之後,重新換上一套嶄新的性感軍服,然後蹬著那雙十四釐米金屬細高跟的黑色過膝長靴,來到了軍統站的特別技術研究部。
主持研究部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大鼻子美國人,名叫詹姆斯。詹姆斯原來是美國援華技術人員中的材料專家,任職於大名鼎鼎的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也就是臭名昭著的渣宰洞魔窟。在那裡,詹姆斯目睹了李雅穿著皮靴踩殺處決大批犯人的血腥場景之後,深深沉醉在李雅的冷酷和美麗之下,心甘情願放棄了在美國優渥的生活,從此死心塌地成為李雅靴下的一個奴隸。李雅見他的技術不錯,就帶著他回到南京,讓他專門為自己設計製作各種各樣的殺人刑具。
看到李雅大駕光臨,詹姆斯急忙扔下手頭的工作,恭恭敬敬跪倒在李雅的過膝靴下,莊重地低頭在李雅性感的長靴靴尖左右各吻了三下,然後像虔誠的信徒在教堂做儀式一樣低吟道:「啊,我美麗的死亡女神,您是上天降在人間的主宰,所有卑微的凡人屈服在您高貴的玉足下,任由您踐踏至死……」
李雅對詹姆斯的這套頂禮膜拜已經見怪不怪,她高傲地負手而立,任由詹姆斯做完一套,才高高在上地問道:「狗奴才,上次你說的那樣東西,做好了沒有?」
詹姆斯爬起來,臉上信徒一樣的虔誠已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哈巴狗一樣的搖尾乞憐模樣。他摩擦著手掌心,點頭哈腰回答說:「是的,我的女神,按照您的吩咐,您的僕人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拿來。」
詹姆斯急忙一路小跑,從旁邊的工作臺上搬過來一個長方形的皮箱,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在李雅面前的木桌上。
「這就是您的僕人竭盡全力為您獻上的最新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