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哥哥變成女生吧

把哥哥變成女生吧

序章Initiation陸琪從課桌前站起,一邊低聲嘆著氣一邊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她今天正好買到了一本很喜歡的小說,因此不知不覺地在放學後還在教室裡呆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哥哥打電話來催才終於收拾書包離開了教學樓。

冬天裡,天一向黑得很早,陰暗的街道裡莫名地一片寂靜,路燈似乎是壞了,一片漆黑的街道看起來就好像兇獸的巨口。陸琪腦子裡不禁想到了夜晚裡襲擊女孩的痴漢的傳說,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心裡後悔起了這麼晚才回家的決定。

小心翼翼地轉過一個轉角,低著腦袋的陸琪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一雙腳。她不由驚叫一聲,心裡一沉,緩緩地抬起頭來……然後看到了一個穿著三頭身公仔服拿著一迭傳單的傢伙。

等等……教練,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沒等陸琪在心裡吐槽完,公仔就已經慢慢地向她揮起了手。打過招呼之後,他又有點笨拙地把手裡的傳單遞了一張給陸琪,然後便轉過頭去一搖一晃地走掉了。

什麼東西啊……陸琪腹誹著,掏出手機調到手電筒模式檢視起了自己手裡的傳單。非常奇妙地,這張傳單明明沒有什麼特別的設計,卻讓陸琪一眼就迷了上去。看了看時間,現在的時間還不算很晚,陸琪便打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哥哥嗎?我今天學校有些事情,就不回來吃晚餐了。嗯,冰箱裡有飯,你自己弄著吃吧……」交代完畢,陸琪將手機收到了包裡. 這傳單本身還貼心地弄了指路的地圖。跟著地圖左轉右轉,總之是到達了一家昏暗的店舖前。這家店舖的招牌用上了霓虹燈,紫魅色的背景上用金色的字寫著「茜色之空」的字樣。

「晚上好呀。」女性的聲音從陸琪的背後傳來,她急忙轉頭,然後在自己的背後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那個傢伙拿著手杖,頭戴浮誇的高禮帽,臉上一副神經質的笑容,看起來簡直是在什麼歌劇裡才會出現的奇怪角色。

「晚上好……我叫雪落柔,是這家店的主人。」她說話時發音有刻意的變化,加上快慢的變化形成了某種奇妙的韻律,彷彿某種詩歌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認真聽。「這位小姐,您有什麼願望想要實現呢?」

「沒,沒什麼願望啦……」陸琪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雪落柔緊跟著踏前一步,彷彿要撞上她的腦袋一樣和她臉貼臉,像是在耳語一樣壓著聲音對她說道:「每個人都有暗藏的願望啦,比方說……你對你的哥哥是不是有些不滿呢?」

「你想想看……」不知何時,雪落柔已經繞到了陸琪的身後,在她的耳旁說著,嘴裡吐出的熱氣吹在陸琪耳垂上,帶起了癢酥酥的溫熱感。

陸琪急忙轉身,在她身後,雪落柔直起身子,繼續道:「哥哥又胖,又不好看,而且還讓人擔心自己的內衣什麼的……所以要是能變成姐姐的話該多好啊…

…不是嗎?」

陸琪向後退一步,卻沒急著反駁。事實上,雪落柔所說的話雖然聽起來無稽,但又確實是她心裡曾想過的事情。確實,她哥哥的身材並沒有多好。不如說,他的身材是屬於最糟糕的那個梯隊。而且,她自從看到幾本兄妹相姦的漫畫後就開始疑神疑鬼,總覺得自己的內衣上有奇怪的味道。

「來,試著給他用用這個吧……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可以再

來找我哦……」

這麼說著,雪落柔將什麼東西放進了陸琪的衣兜。

陸琪連忙轉身,身後卻不知何時已經空無一人了。

「奇怪的傢伙……」陸琪嘀咕著掏出兜裡的東西,那是一個小瓶子,上面還貼著一張標籤,用娟秀的字體寫著「哥哥改造藥水」的字樣。

「姑且……先試試看吧……」

推開沉重的門,陸琪終於回家了。不出所料,正對著門口的沙發上,一個男生懷裡抱著外賣的紙袋玩著遊戲機,時不時還從紙袋裡抓出一個煎餃塞進嘴裡.他身高只比陸琪高一點點,「直徑」卻差不多是她的兩倍。亂糟糟的頭髮下方是一張皮膚粗糙而油光閃亮的臉,雖然不至於令人厭惡,卻也一點都不可愛。

沒錯,這就是陸琪的哥哥,路希了。

看著這與以往沒什麼兩樣的景象,陸琪不禁輕輕嘆了口氣。她放下包,揚了揚水壺:「哥,今天學校有草莓牛奶,我裝了些回來,要不要喝?」

「哦哦!要!多謝了!」哥哥從沙發上一竄而起,抓過陸琪的水壺,一口就喝了個乾淨. 「哥!這是我的水壺!要喝倒出來啊!」陸琪惱怒道。

哥哥連忙陪起笑臉,一邊說著「忘記了」一邊把水壺還了回來。

「唔……」陸琪搶回水壺,丟下哥哥直接衝進了廚房,用力沖洗了起來。一邊洗著,她嘴裡還一邊唸念有詞:「這可是你自己要喝的……到時候可別怪我…

…」

沒錯,壺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草莓牛奶,而是藥水和牛奶的溷合體。和那瓶藥水一起被塞進包裡的說明書明確說了它被偽裝成了草莓的氣味,而且陸琪也開蓋稍微嘗試過一點,那確實是有著草莓氣味的紅色液體。將它和牛奶以一定比例溷合之後,新鮮出爐的草莓牛奶(偽)就出現了。

洗過水瓶後,陸琪又徹底清洗了一次浴缸——她很喜歡泡浴,但總是很怕哥哥在裡面留下什麼不該有的液體,所以每天都要洗一次浴缸——泡過澡之後就上床睡覺了。

第一章Incubation

次日早上,陸琪一如既往地被鬧鐘叫醒,做好了簡單的早餐之後,去把哥哥叫了起來。明明前一天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喝了那瓶藥水,今天他的外表卻好像毫無變化,她不禁有些小小的失望。

哥哥很快也完成了洗漱。他坐到餐桌前,大大地咬了一口,然後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餡的?」他問。

「就是韭菜豬肉啊,你昨天才吃過的。」陸琪揚起眉毛。

「是嗎?感覺有股奇怪的味道……」

「不會吧?」陸琪也夾起一個餃子,「沒有啊,我吃著很正常啊」

「唔……」哥哥遲疑著又吃了一個,然後直接放下了筷子,「還是不行……

算了我今天去學校自己買點吧。」

「哦……」

到了午休時,陸琪的電話響了,是哥哥的。

「那個……晚上麻煩少做些肉……我不知道為什麼吃不了肉了……」他這麼說。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陸琪問。

「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覺得肉都有股奇怪的味道,沒胃口。」哥哥說,「過幾天我準備去醫院檢查下。」

「哦……保重身體哦。」陸琪叮囑一句,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效果立竿見影吧。」耳邊突然傳來了雪落柔的聲音。

她連忙轉頭,看到昨天見過一面的店主正站在她的身後,一臉神經質的笑容盯著

她。

「那到底是什麼藥?」陸琪開門見山。

「可以把哥哥改造成理想之中的姐姐的藥水哦。」雪落柔飛快地回答,「你不也不喜歡整天抱著肉啃的食肉動物嗎,最先變動的就是這一點哦。」她頓了頓,又開口:「放心,醫生不會檢查出來的。接下來幾天還會有更大的變化呢,不過,他們也只會認為這是身體偶然發生的奇妙變化而已哦。」

接下來的幾天裡,雪落柔所說的果然一一發生了。最先變化的是哥哥的體型,吃不下肉之後會變瘦是必然的,不過和其他人的情況相比哥哥的就顯得格外反常和快速了。僅僅是五天的時間,他的體型整個就瘦了好幾圈,和之前胖的誇張的體型相比,簡直就像是連骨架都縮小了一樣。

而且,非常奇妙的一點是,雖然腰部面部和四肢都飛快地瘦了下來,胸部和臀部卻微妙地遺留了一些脂肪,勾勒出了少女體型的曲線。而且皮膚也白嫩了起來,再加上本來就因為疏於打理而稍長的頭髮也柔順了起來。之前不管怎麼看都是肥宅的哥哥,一下子就顯得有了幾分少女的氣息。

對此,哥哥也有些苦惱,不過和雪落柔說的一樣,就算他去醫院做了全套的身體檢查,最後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一週後的這天,她又一次在放學之後,到了茜色之空的門前。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雪落柔的聲音又來。

陸琪毫不意外地轉身,「你就不能正常點出現嗎……」

「只是你沒發現我而已啊」雪落柔說著,像是戲劇裡的管家一樣做了一個誇張的「請進」的動作,「請到店裡來吧。」

「所以,下一步你要怎麼做?是手術嗎?」從桌上端起一杯茶,陸琪喝上一口,詢問道。

「不不不……不是我來做,而是你來做啊。我這邊只是提供教學和指導而已。」

雪落柔扶了下帽子,「下一步的話……主要是心理的改變呢。已經回不了頭了,還請做好準備。」

「回不了頭?什麼意思?」陸琪問。

「字面上的意思啊,變化已經開始了,就算現在停手也只會讓你哥哥留在現在半男半女的樣子而已。」雪落柔一下子站起身,將臉擺在陸琪面前,說。

「就是說……」雪落柔悄聲耳語,隨著她的進言,陸琪的表情一點點轉變成了「震驚」的樣子。

「什麼?你說要我夜襲哥哥?」陸琪一拍桌子,勐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雪落柔。如果不是之前的藥確實是有強大到不科學的效果的話,她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哥哥請來的託了。

「嗯哼。」雪落柔笑眯眯地點了下頭。

第二章NightRaid

「打擾了……」悄悄地推開房門,陸琪屏息凝神地走了進去。

哥哥正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著,床頭櫃上,一支香正靜靜地燃燒著。

小心翼翼地戳了幾下哥哥,陸琪確認他已經睡死了,不禁輕輕地鬆了口氣。

「還好這個有用……」陸琪悄悄地看了一眼哥哥床頭櫃上的那支香,還好雪落柔沒有坑他,下一步就是……

把手伸進懷裡,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來了一個鐵盒子,隨手放在了床頭櫃上,接著輕手輕腳地爬到了哥哥身上。

「這個要怎麼脫下來……」有點焦躁地伏在哥哥身上,陸琪努力著。哥哥在睡覺的時候也還穿著白天的襯褲,皮帶也還緊緊地繫著,讓陸琪脫下他褲子的嘗

試變得格外艱難。再加上儘管有迷香的幫助,她還是擔心哥哥會驚醒,這就讓工作變得更加困難了。

終於,哥哥的皮帶扣無聲無息地鬆脫了。陸琪長舒一口氣,連忙將哥哥的褲子拉了下來。濃烈的雄性氣味撲鼻而來,嗆得她差點無法呼吸。

「咳咳……」低聲咳嗽著,她輕輕地拉下了哥哥的內褲。一根暖暖硬硬的東西一下子彈了出來,打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是……臥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陸琪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為了它的體積而驚訝還是為這根東西剛剛打到了她臉上這一事實。

「奇怪的味道……」花了幾秒鐘來讓自己冷靜下來,陸琪輕輕地將哥哥的內褲整個退了下來,又花了些力氣把他的身子側了過來。

「總覺得這樣好糟糕……」小心翼翼地將鐵盒打開,她從裡面抓出來了一隻散發著熒光的藍色小球,冰涼滑熘的觸感讓她不由得小小地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陸琪低聲喃著,一臉嫌棄地把哥哥兩瓣肥大的臀瓣掰開,把小球塞進了幽深的穀道裡. 一陣令人入神的聲音立刻幽幽地傳了出來。

「咕嚕嚕嚕……」聽起來就讓人聯想到汙濁粘稠的穢物的聲響不斷響起。不過謝天謝地,最壞的情況——汙物噴薄而出的情況終究還是沒有發生。而在那延綿不斷的聲音終於停息的同時,那顆小球也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己從肛門中冒出了頭來。

穿上本來在週末打掃衛生時才會用的一次性手套,陸琪小心翼翼地把那顆小球抓了下來。在哥哥的體內遊走過一圈後這玩意兒已經完全變了樣,原本幽藍色的熒光變成了古怪的土黃色,如果不是因為它的質地還保留著原來的冰涼堅硬,她大概會直接把這個扔進馬桶裡. 「下一步……」想到雪落柔吩咐的下一步,陸琪的頭皮就不禁一陣陣地發緊。她咂了咂嘴,把那顆小球放回了鐵盒子裡. 「嘿咻……」費力地把哥哥的身子正過來擺成M字開腳的狀態,陸琪又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畏畏縮縮地將手放在了他的肉棒上。終於觸碰到從沒見識過的男性器,她感到畏縮和好奇的感情一起泛上來,讓人有點不知所措。

「好奇怪……」她低聲喃喃著,輕輕地握住了那肉棒。這棍狀物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熱度和硬度,陸琪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燒起來了。

定了定神,陸琪一上一下地擼動起了那根肉棒。隨著他的動作,那肉棒彷彿又大了一圈,繚繞在她鼻尖的雄性氣息也逐漸變得更加濃烈了,一絲絲粘稠透明的液體也從那末端滲了出來。

陸琪揚起眉毛,用另一隻手的中指緩緩地插入了哥哥的後門。大概是因為之前那顆珠子的原因,哥哥的後門並沒有想像的那麼乾澀,她居然很輕鬆地深入了,有什麼溫暖鬆軟的東西緊緊地裹住了她伸入的手指。

她輕輕地將手指伸到深處,突然間,鬆軟的肉壁戛然而止,幽深的甬道已經到了盡頭。她只覺得手指按到了什麼東西,硬硬的,似乎還有些凹凸不平。她正要仔細體會,卻發現肉棒中出現瞭如脈搏一樣的跳動,就好像喉管中通過水流一般。

在陸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前,那緩慢張合著的馬眼已經勐地噴射出了大量的白漿,湊在那前面的陸琪理所當然地被噴了一臉。眉毛、劉海、鼻子

、面頰,倘若不是她及時閉上了眼睛的話,說不定還有一些會噴到她的眼睛裡. 「什,麼……」不敢置信地伸手碰了下臉,指尖立刻傳來粘稠溼潤的觸感。

她這才想起自己的手剛剛才從哥哥的後門裡抽出來,又急又惱之下連眼淚都掉了出來。直到有一絲黏液在重力作用下滑到她因驚訝而張大的檀口中,舌尖傳來一絲腥鹹的感覺的時候,她才終於回過神來,逃命似的跑到了洗手間裡,反覆地清洗起了身體。

光是洗臉還不夠,哥哥射精時噴出的黏液也濺到了陸琪的頭髮上,後來又隨重力滴落而汙染了上衣。她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在浴室裡,又把身上的衣服徹底地更換清洗過,這才終於回到了哥哥的房間。

過了那麼多時間,滴在哥哥衣服和床鋪上的黏液早已徹底乾掉了,只留下一些澹黃色的精斑。而被射了一身身心俱疲的陸琪當然也沒了幫忙打掃的心情,草草地將哥哥的衣物和姿勢恢復成最初的樣子,便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第三章theFirsttaste

坐在餐桌前,陸琪小口小口地吃著早餐。哥哥就在她的對面,以和他苗條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動作大口大口地啃著早餐。吸收了昨天的教訓,今天的早餐是毫無葷腥的豆沙包。

有了昨天晚上的經歷,她總有些不敢直視哥哥,只想快點解決掉早餐抽身去學校。

「陸琪,等下」她剛站起身,哥哥便突然開口。驚慌之下,陸琪嬌軀一震,有點心虛地轉過了頭來,「那個安神香挺管用的,能不能麻煩再拿些回來?」說完這句,哥哥又一次埋頭回到了餐桌上。

在自己的身後掩上房門,陸琪輕輕地鬆了口氣。她剛剛還以為自己暴露了,不過好在是虛驚一場,正好,根據雪落柔的說法,她這一週每天晚上都得這麼來一發,要是哥哥不喜歡這香的話,她可不知道去哪找另一種吸入式安眠藥。

在學校裡度過了尋常的一天,陸琪又一次來到了茜色之空的門口。這一次雪落柔沒有再以奇妙的方式出現。她推門進入,看到她正坐在門對面的沙發上,低著頭,低垂的帽簷遮住了面容。

「晚上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抬起頭,帽簷下露出了那張標誌性的神經質笑容。

「我還需要一些那個香。」陸琪單刀直入。

「哦~ 」雪落柔突然湊了過來,用誇張的動作深深地吸了口氣,「效果很不錯吧?我在你身上聞到精液的味道了哦。」

聽到她的話,陸琪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她急忙拉起衣襟嗅了幾下,確認沒有氣味之後這才抬起頭來。

「所以說,我還需要香。」她有點惱羞成怒地提高了聲音。

「嗯,看來哥哥沒有起疑心呢,可喜可賀。」雪落柔笑嘻嘻地,「需要香的話這裡還有哦。」

「嗯,謝謝。」陸琪接過香柱放進書包,正準備離開,突然又轉了回來:「說起來——我哥昨天的射精量不正常吧?」

「嗯,你知道啊?」雪落柔笑道,「難道你看過正常的射精嗎。」

陸琪臉上一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開了口:「我,我確實看過av,不過這不是重點!我哥……他的量是不是太多了……?」

「確實啊。」雪落柔輕描淡寫地承認了。「你有聽說過吧?男人一生就只能造那麼多精液,如果縱

欲的話,以後就會硬不起來,知道嗎?」

「說是這麼說,這和我哥哥的……射精量有什麼關係?」陸琪面紅耳赤了好一會兒,這才把那個詞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男人一生只能造那麼多精液,所以要把男人變成女人,就必須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榨出來才行啊。」雪落柔將那顆清理後庭用的小球拋到空中,變魔術一般掏出一個小盒子把小球接住,遞了過來。「給,沒有這個的話你不會想把手指伸到哥哥後庭裡去的。」

陸琪接過盒子塞進書包,盯著雪落柔:「所以說,我哥的射精量確實變大了是嗎?」

「沒錯,而且接下來幾天還會變得更大,做好準備咯。」雪落柔躺回到沙發上,聳了聳肩,「想洗個精液浴的話可要抓緊這幾天的機會了。」

「你才想洗精液浴呢!」狠狠啐了一口,陸琪直接跑了過去。

是夜,月黑風高,夜深人靜。

「又一次地,打擾了~ 」陸琪悄悄地推開哥哥的房門。一如既往地,哥哥仍在床上死死地睡著,就這樣被陸琪輕而易舉地解除了衣物,用小球清理了後庭。

「呼……」深深地吐了口氣,陸琪將手放在了那根豎起的肉棒上。聽說男生的那根東西只有在有慾望的時候才會硬起來,然而哥哥卻是每天晚上都一柱擎天,不管怎麼說,至少她不需要幫他擼得硬起來了。陸琪這麼想著,吸了口氣,伸手握住了哥哥的肉棒「強化肛欲什麼的……到底要怎麼做……」陸琪努力回想著自己自慰時的動作,將第二根手指送進了溫熱的甬道。一邊抽插一邊用按著紙巾的那隻手小小地摩擦著龜頭的部分。隨著時間推移,哥哥的龜頭處又一次滲出了微腥的粘液,被沾溼的紙巾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呼姆……」陸琪呼了口氣,陸琪將手指往前勾,試著去尋找哥哥的「G點」

——至少她在往那個方向探索,有了前一天的教訓,她沒敢再向最深處深入,只是一邊在菊穴外圍的地方探索一邊稍稍刺激肉棒。這樣的做法顯然比前一天好很多。這次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哥哥的肉棒才開始傳來了搏動。感覺到了那熟悉的跳動,陸琪突然慌了神。

「怎麼辦怎麼辦……」她慌張地左右探望,然後鬼使神差地,她突然張開了嘴,把哥哥的龜頭包了進去。最後的噴發如約而至,大量的液體飛快地灌滿了陸琪的口腔,猝不及防地衝下嚥喉的同時,濃稠的白漿沿著鼻咽管一路湧上鼻腔,從鼻孔倒衝了出來。她感覺有點像嗆水,刺鼻的腥味和強烈的不適感從鼻子裡一直衝上腦門,讓她狼狽地咳嗽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她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哥哥的精液這次沒有弄得到處都是——這是她又小小地咳了一下,一股黏腥的液體從喉嚨裡湧了出來。她急忙找來紙巾,吐出嘴裡的精液以後又擦掉了從鼻孔裡溢出的液體,然後一如既往地,在浴室泡了一次熱水澡後,回到了床上。

第四章Exchange

「嘿,知道嗎?我之前趁弟弟睡著的時候偷偷揉了他胸誒!超軟的說!絕對跟女生的差不多!」通向學校的路上,一個男生滿臉得意地朝身邊的同伴炫耀道。

「哇,真的嗎?好厲害誒!有多大啊?」旁邊的男生不僅沒有斥責他的意思,反而滿懷期待地反問道。

「雖然沒具體量過,不過怎麼說

也得有B罩杯吧,嘿嘿……」那個男生這麼說著竊笑起來,看起來完全不對在公眾場合說這種事情感到羞恥。陸琪從後面遠遠看著他們,輕輕地嘆了口氣。

「在懷疑自己對哥哥的所作所為感到疑惑的同時,注意到了男生的缺點,因此在感到無奈的同時,確定了自己行為的正確——雖然很明白您正沉浸在這樣的思緒中,不過,由於一些特殊的事情,我還是不得不在這裡打斷你一下」就在她的身邊,雪落柔不知如何出現了,一邊用手杖輕輕敲擊另一隻手的掌心一邊開口道。

「臥槽?」陸琪整個人一震,「你是從什麼地方跳出來的?」

「神出鬼沒可是生意人的固有技能,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啊。」雪落柔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用手杖的頭輕輕點著陸琪的鼻尖。「啊,對了,我有些事情要找你,今天下午過來下哦。」

「你就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嗎……搞得我三天兩頭都得往你這頭跑……」陸琪低聲抱怨。

「不不不,我得看著你們的情況來進行調整啊。」雪落柔不知什麼時候轉到了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耳語道。「而且,畢竟我無償給你們服務就是為了臨床實驗啊。如果一切都那麼有計劃的話可是會很貴的呢。」

「我就知道……」陸琪身子一震,正要開口怒斥,雪落柔的蔥指卻立刻豎在了她唇前。

「不要抱怨哦~ 畢竟你也是幫兇之一呢。」雪落柔在她身後輕聲耳語,「而且,難道你想要哥哥停在這樣半男半女的狀態?我可不會為了一個客戶去給全世界下催眠讓他們接受這種狀態哦。」

要害被抓住了,陸琪腳步一頓。她早就注意到了,哥哥身材的變化非常明顯地不正常。瘦成那樣還有胸不說,精緻的鎖骨滑嫩的皮膚和膨大的臀部也無一不在透出女性的柔媚感。然而儘管這樣,不管是哥哥還是他身邊的人都沒有一個對此發表任何看法。哥哥仍然整天當著她的面換上衣不說,稍微一問就知道,在體育課他也是當著同學這麼做的,而同學們也沒有對此發表任何特別的看法。

根據雪落柔的說法,這都是因為她給陸琪哥哥和他身邊除了陸琪本人以外的所有人都使用了暗示魔法,讓他們無意識地接受了這種顯然不正常的情況。當然她也做下了保證,等哥哥的女化進程完成之後她還會再下一次暗示,讓所有人都接受哥哥的新身份。

不過,正如雪落柔所說,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要是在這裡停下的話,哥哥會停在半男半女的狀態不說,到之後,那些沒受過暗示的人發現哥哥的狀態的時候,想來又會是一通大麻煩。

「好吧,我會去的,現在就給我消失!」陸琪惡狠狠地說道,她兩肩上的重量立刻一空。再轉身,果不其然,雪落柔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這傢伙一向都在這種古怪的地方有著極高的效率。

分割線「所以,我過來了,有什麼事?」一把推開了茜色之空的大門,陸琪開門見山道。

「別急別急,在這之前,先來見見我的朋友,凱瑟琳吧。」雪落柔這麼說著,以如同拉開舞臺大幕一樣的誇張動作掀開了通往店鋪後臺的簾幕。

如果不是已經見過足夠多毀人三觀的東西的話,陸琪覺得自己的下巴一定會掉下來。

簾幕後出現的傢伙既沒有長著角也沒有尾巴什

麼的,但是,她卻長著一張與雪落柔一模一樣的臉。不,不止是臉,她們就連身材也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她的頭髮是亞麻般的褐色,有著綠色的眼睛還穿著像什麼魔法師一樣的古怪長袍。乾脆這麼說吧——她完全就是個西方版的雪落柔。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她帶著和雪落柔一個樣子的神經質笑容,抬起手打招呼道。

「你……你好……」陸琪遲疑地回應道。

「嗯,讓我看看……」凱瑟琳踏前一步,突兀地跨越了店裡數米的距離來到了陸琪的身邊,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觀摩起來,還在她臉上深深嗅了一口,直到陸琪開始喪失耐心,她才終於開口:「嗯,雖然已經聽雪落柔稍微說過了不過果然還是再問下,你沒打算破處是吧?」

「唔……當然沒有了!」陸琪臉上一紅,急忙說道。

「明白!」凱瑟琳身子一轉,像是耍雜技一樣從身後丟出了一顆藥丸,正好飛進了陸琪的嘴裡。藥丸入口後便飛快融化,她正要把它吐出來,嘴卻又被凱瑟琳捂住了。

「就是這樣,好好睡一覺吧……」她這麼說道。口中藥丸化成的汁水飛快地融在津液之中滑下喉嚨,陸琪的視野中,凱瑟琳流光溢彩的雙眸也飛快地暗了下去,接著,全世界都黑了。

「喂喂,喂喂,」再次被喚醒的時候,陸琪的面前是凱瑟琳的臉。她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陸琪扶著腦袋坐起身來,她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昏倒了,被放倒在了店裡的沙發上。凱瑟琳那傢伙就坐在她身邊,定定地看著他。

「身體呀。」凱瑟琳隨口回覆,「改造已經完成了。畢竟你不是說不要破處嗎?這樣的話這點程度的身體改造可是必要的。」

「所以說是什麼改造?」陸琪連忙追問。

「很簡單啊,本來工序裡面有一道是必須要用到性器的,不過你現在卻又不願意獻上自己的肉洞……」凱瑟琳豎起一根手指慢慢地搖晃著,「所以說,我們就只能去找這個系統的漏洞(後門)了,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說……」陸琪遲疑地問,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嘛,沒錯。」凱瑟琳笑得眯起了眼睛,「我在你身體的另一部分,加上了性器的一些性質,這樣你就不用獻上一血了呀~ 」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雪落柔緊接著他的話茬道,「畢竟,所謂等價交換,也不能讓我們做白工嘛。」

這麼說著,她像是獻寶一樣用誇張的動作示意陸琪看她身邊的巨大落地櫃,與此同時,那個落地櫃就像是三流科幻片裡的佈景一樣噴出了濃厚的白色煙霧。

接著,外表看起來明明是對開的櫃門居然整個向上翻了起來。

「我——去……」陸琪輕聲驚歎。櫃子完全翻開後,裡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亮起了燈光。數盞自下往上的光柱將內部照得透亮。而在櫃子裡,一個壯碩的身影把本來寬闊的空間幾乎完全擠佔掉了。

那是一隻充滿動畫風的熊。膨大的四肢和略顯嬌小的身軀上面,是相當有體積感的腦袋。整體一看,光是腦袋的部分就佔了整個身子的三分之一。

陸琪對這隻熊有印象。在那一個夜晚,就是這個傢伙遞給了她一張傳單,把她帶到了雪落柔的

面前。

「是要我去幫你發傳單嗎?」陸琪輕嘆一聲,提問。

「你已經知道啦?難道說當初你被這傢伙發過傳單?」雪落柔說著,一下子把那隻熊的腦袋部分拔了下來。「嘛,這樣的話解釋起來就簡單多了,總之你幫我發滿一百張傳單之後,任務就完成了,加油哦。好了,先把衣服脫掉吧!」

「……」接著,難言的沉默籠罩了整個房間。

「好了,快把衣服脫掉吧!」好像時間逆轉一樣,雪落柔又以同樣的語調重複了一遍。

「等等!你這裡難道沒有換衣服用的單獨房間嗎!」終於察覺到雪落柔的意思是讓她就在這裡換衣服,陸琪有點慌亂地反問道。

「怎麼可能會有啊?我這裡又不是賣衣服的。反正這裡都是女生,沒關係吧?」

對她的質問,雪落柔不置可否地回道。

「好吧……」認命地嘆了口氣,陸琪抬手解開了身上的紐扣,把上衣和裙子褪下,放到了一邊,這就要去拿那套布偶服。

「內衣也要脫哦。」雪落柔拍開陸琪的手,一本正經道。

「唔……」陸琪遲疑了一下,看到雪落柔是認真的,最後還是把胸罩和內褲也脫了下來,放在了那一沓衣服的最上面。

「好,乖乖~ 我這就幫你穿上,來,伸手~ 」見陸琪終於把衣服全部脫下,雪落柔立刻愉悅地笑了起來,只用單手就把那看起來頗有體積感的外套拎了過來。

陸琪也沒有違逆她的好意,就這樣在她的幫助下套上了布偶服。

「不過,這樣真的沒關係嗎……感覺一點都不合身……」陸琪轉了轉胳膊,有些不確定地向雪落柔問道。雖然雪落柔說是已經幫他穿好了,可這衣服仍然是鬆垮垮的,甚至就連之前剛出現在衣櫃裡時看起來圓潤膨大的胳膊部分也垮了下來,軟塌塌地搭在她的胳膊上,看起來有種莫名的可憐感。

「別擔心嘛,畢竟你也知道我這不缺黑科技了,這種程度的東西可要接受啊。

我按!」雪落柔說著,突然踏前一步,在陸琪胸口按了一下。整個布偶服立刻不安地震動了起來。

「什,什麼……」突然的情況下,陸琪不由自主地試圖後退,卻被鬆垮垮的褲子絆了一下,躺倒在了地板上。布偶服的內襯好像在一瞬間暴動了起來,原本清爽乾燥的布料飛快地變得溫熱溼潤,就好像什麼生物體內的粘膜一樣。

「怎麼回事……」陸琪強忍著驚訝與不解的感覺抬起雙手,看到本來癟癟的手套像被吹了氣一樣鼓了起來,薄薄的布料下奇怪的凸起在不斷翻騰,時而像壯漢皮下鼓起的肌肉,時而又像是帆布下雜亂的麻繩。

這樣的異變也同樣影響到了陸琪的身體。在肉壁化的衣物的摩挲下,她的呼吸一點點粗重了起來,面頰上也一點點泛起了動情的紅暈。雖然現在全身都被這身莫名其妙的衣服抹上了黏液而感覺不出,不過陸琪覺得,自己的肉縫裡大概也已經開始滲出愛液了。

就在此時,陸琪被「貫穿」了。從衣服內側,有什麼溫熱的東西狠狠地突進了她的身體。劇烈的撕裂痛與身體被填滿的異常鼓脹感立刻傳來,一瞬間便讓陸琪進入了失神狀態,直到那條肉莖接著開始緩慢抽插,她才終於一點點回過了神來。

「唔,唔姆姆……」感受著體內一陣陣湧來的奇怪感覺,陸琪終於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插入了她

的菊穴當中。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之前被抹上身子的黏液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什麼關係,隨著那東西的不斷抽插,她的身體居然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快感。明明被抽插的是隸屬消化道的一部分,卻能感受到本應屬於性器的感受,這樣的倒錯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沒等她習慣,眼前又是一黑。雪落柔已經把這布偶裝的頭部組件扣了下來。

和想象中的空腔不同,這裡面不僅瀰漫著熟悉的腥鹹氣味,還有數條肉莖像是流蘇一樣垂著。頭盔一被戴上,那些觸手便全部伸向了陸琪暴露在外的腦袋,把自己的外殼牢牢地固定在了上面。幾根細絲同時伸向她的耳朵,輕輕地挑逗著嬌嫩的耳垂和敏感的耳道。

「那麼,就交給你了哦,輕鬆熊君ww」雪落柔說著輕拍陸琪的頭殼,似乎在與之相應一樣,陸琪的身子又被揉捏了幾下。她不禁又一次發出了充滿媚意的聲音。與此同時,陸琪身上套裝卻自動地擺出了一個萌萌的敬禮動作。然後就這樣帶著在它體內被不斷揉捏、抽插的陸琪,拿起傳單,在陸琪嗯嗯啊啊的淫叫聲中一步步走出了茜色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