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女偵探1

私家女偵探1

我叫關玲,女,現年27歲,心理學博士,尚算精通一些諸如搏擊之類的小小雜學,對外是一名心理諮詢顧問,有自己的事務所,平時為一些客人提供他們所需要的心理諮詢.而我還有另外一份職業,不僅是為了收入,也是為了自己的喜好,我是一名私家偵探,為一些客人解決他們不願意或者不方便付諸於眾或是警方的小問題,就如同我那偉大的同行在貝克街221B裡所做的一樣,當然,我那偉大的同行還是所有私家偵探的諮詢顧問,如此不同凡響的才能與成就是我所還遠遠無法到達的高度和目標.相信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我前段時間在某個私人會所的鬱悶遭遇,這次要帶給大家的故事是我三年前的一次奇特經歷。

自從三年前在X市經歷了一次尷尬的經歷後,我還是三年來第一次再來到這裡,隨著夜幕的徐徐降臨,我站在酒店的陽臺上,看著燈火漸漸輝煌的街道,不自覺的陷入了三年前的那次尷尬往事的回憶中...三年前,給自己放了個假的我來到X市,整整一週都在盡情遊覽X市的風土人情。這已經是我假期的最後一天了,從凌晨4點就出發,花了一天的時間,在X市的名山Y山盡興遊玩而歸,回到了居住了一週的某間酒店內時已經是晚上快8點了。我在心中默默的計劃了一下,得趕快換下身上這套沾了不少汗的運動裝,再好好洗個熱水澡,美美的饕餮一頓,然後明天一早就可以打道回府了。我在這間酒店的房間是1210,在我上了電梯按下12樓的按鈕後,在門快關的時候,有3名戴著墨鏡的女子進了電梯,其中一個看了一下電梯按鈕,發現12的字樣是亮著的,也沒有再按,看來是和我同一樓層的客人。我看了一下這3名女子,她們三人都是披肩的長髮,戴著墨鏡,左邊的女子穿著黑色的套裝,白色的襯衣,腳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及膝皮靴;右邊的女子穿著一套青色的套裝,米色的襯衣,腳上是肉色的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從她們墨鏡下的嘴唇和秀氣的鼻子來看都是美女。中間的女子穿著灰色的風衣,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裡,腳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一雙估計有10公分的高跟鞋,她臉上不但戴著墨鏡還有一個白色的口罩把鼻子和嘴都遮擋住了。憑著我幾年的職業經歷,我一眼就看出不對了,青衣女子和黑衣女子可以說是把風衣女子夾在中間的,而風衣女子看起來是雙手插在口袋中,可是我可以發覺袖子彷彿有點輕飄飄的,不象是有手在裡面的樣子,絕對有古怪。這時那名黑衣女子發現了我在觀察她們,向我笑了一下,不過笑容有點勉強。我雖然心中好奇,不過也不想多管閒事,就向她微笑了一下,就面向電梯門站立了。

到了12樓,門開了,我率先走出了電梯,來到了1210門口,在拿房卡開門時,發現那3名女子來到了1208的門口,那名青衣女子拿出一張房卡開了門,然後三個人就進去了,我發現那名風衣女子移動的時候都只是小碎步的移動,心中的好奇心更甚。進了1210之後,我把自己扔到了柔軟的床上,可是心中的好奇卻越來越濃烈,猛然坐起拿了個杯子貼到了靠近1208的牆壁上,可惜這間酒店的隔音實在是不錯,根本無法聽

到隔壁的聲音。我更是按耐不住,在房中轉了兩圈後,來到了陽臺上。來到陽臺後,我看向1208的陽臺,兩個陽臺之間間隔不過30公分左右,我沉思了一會,下定了決心,決定一探究竟。我在心中略一思考,先把腳上的運動鞋脫下,就踩著黑色的運動襪站在了陽臺的地上,在鞋裡悶了一天的腳在接觸到涼爽的空氣後,我忍不住捻了捻雙腳的腳趾,然後爬上了陽臺,輕輕一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1208的陽臺上,也就是隻穿著襪子,如果穿著鞋子難免會有動靜會被房間裡的人發覺。來到1208的陽臺後,我發現1208陽臺的玻璃門是緊緊關著的,裡面的窗簾緊緊拉著,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景。我按著玻璃門的邊緣稍微用力,很好,不是鎖著的,不然難免會多費我一番手腳。我把玻璃門挪開了大概5公分,裡面的聲音傳了出來,是幾個女子的笑聲混雜著幾聲低沉的“嗚嗚”的聲音,我趕忙趴到了地上,把窗簾從底部向上抬起了一點,向房間裡看去。雖然心中已經有所思量,但是還是被房間裡的情景給震了一下。只見房間中有2張床,床上地上都散落著各色的絲襪,一名黑衣女子坐在床上,一名青衣女子站在床邊,不用說,床上被繩纏索綁的便是那名風衣女子了,她的風衣已經被脫去,原來她風衣之下只穿了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這時她上身被繩子牢牢的綁住,雙手成W型高高吊在背後,雙腳在腳踝,小腿,膝蓋和大腿處都被絲襪緊緊捆住,然後雙腳還被向後拉,用絲襪和捆綁雙手的繩子連接在一起,形成駟馬攢蹄的樣子俯趴在床上,頭向著陽臺這邊,我可以看見她臉上的口罩已經被除去,露出了封住嘴的膠布,腮幫子微微鼓起,顯然嘴裡還塞了東西,正在扭著身子不停掙扎,卻在嚴密的束縛下無所作為。這時那名青衣女子說道:“小鄭,我去洗個澡,你等會再去洗,我們晚上可要好好的伺候伺候我們的大小姐!”那名被叫作小鄭的黑衣女子回答道:“好的黃姐,你先去洗吧,我看我們的大小姐好象很期待的樣子呢!”這時那名青衣女子就這樣除去了全身的衣物,赤條條的就走進衛生間去了,不一會就有潺潺的水聲傳來。那名黑衣女子卻抬起穿色黑色絲襪的腳,去夾被捆綁堵嘴著的風衣女子的鼻子,那名風衣女子的頭左右擺動,口中不斷髮出沉悶的呻吟聲,極力閃躲,但是又如何躲的過,很快便被那名黑衣女子的絲襪腳夾個正著,那名黑衣女子也開心的大聲笑起來。

躲在陽臺上的我看著房中的情景,心下暗自思量,既然遇見此不平之事,那就說不得要幫那名被捆綁風衣女子一把了。為了用腳夾風衣女子的鼻子,那名黑衣女子現在是背對著我,我迅速的計劃了一下,悄無聲息的推開陽臺的玻璃門,在地上隨手撿起一雙絲襪團成團,悄悄的向黑衣女子摸去。

我從地上拿起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在手中團成一團,悄悄的靠向背對我的黑衣女子,她對此一無所知,這是被捆綁堵嘴的風衣女子發現了我,拼命的掙扎起來,可惜在身上的繩子和絲襪的束縛下根本無法移動分毫,你急什麼呀,我先制服這個黑衣女子就可以放了你,你這樣不是提醒她嗎?真是豬一樣的隊友!還好那

名黑衣女子並無察覺,還以為風衣女子是想躲在自己一直在蹭她臉的絲襪腳,於是更專心用自己的絲襪腳去蹭風衣女子身上的其他部位。就這麼一會兒,我已經到了黑衣女子的背後,突然從她背後伸出雙手,坐手捏開她的雙郟,右手順便把團成團的絲襪塞進了她口中,然後右手按住她的嘴,左手摟著她的胸部,把她從床上拉到了地毯上,她的力量明顯不如我,一下就被我把她臉朝下按在地毯上,騎在了她的腰上,不管她亂蹬的黑絲雙腿,把她的雙手拉到背後交叉,用膝蓋頂住,從旁邊拿起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把她的雙手用十字交叉的方法緊緊綁了起來,然後我再看了一下她嗚嗚呻吟的嘴,果然剛才塞進去的肉色絲襪被她頂出了大半,我趕忙把絲襪又塞回她口中,又從地上拿起一雙肉色的絲襪,把襠部也塞進她嘴裡,然後兩條襪子的腿繞著她的頭部緊緊的纏繞了好幾圈然後在腦後打結,這樣她就無法輕易吐出口中塞著的絲襪了,然後我再來處理她還在掙扎的黑絲雙腳,我一轉身坐在她的大腿上,這樣她能動的就只有小腿了,然後我把她的雙腳摟在了懷裡,限制她的掙扎,她的腳底對著我的臉,一股子濃重的鹹魚味差點把我燻過去,難怪剛才那名被捆綁的風衣女子會掙扎的那麼厲害呢,我忍住呼吸趕快從旁邊拿起一雙絲襪在她的腳踝緊緊的捆綁了起來,然後又拿起另外一雙絲襪,把她雙腳向後拉,和手上綁著的絲襪連了起來,這樣就算把黑衣女子給制服了。雖然絲襪的捆綁不是太結實,不過也不是短時間能掙脫的,接下來只要料理掉那名去洗澡的青衣女子就行了。

這時我看向還被綁在床上只穿了一條黑色連褲絲襪的風衣女子,她還在非常用力的掙扎,看向我的眼神驚恐萬分。我小聲對她說:“我是來救你的,等下把你放開你不要出聲,看著這個被我綁起來的,我把裡面那個在洗澡的搞定就安全了,放心,一切都會沒事的!”她聽了我的話,眼睛眨了一眨,突然安靜了下來,點了點頭,我先撕開了她臉上的膠布,果然她嘴裡也塞滿了東西,我拉出來一看,是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然後裡面又塞了一條灰色的連褲絲襪,塞嘴的東西取出後,她趴著乾嘔了一會,虛弱的問我:“能把我手腳解開嗎,我的手腳都發麻了!”她一直是被堵著嘴,這時一說話,彷彿黃鶯一般,再看她取下了膠布的臉,竟是如斯佳人,連我身為女子都不由心生些許嫉妒,我趕忙搖搖頭,費了不少的力氣才把她上身的繩子解開,然後我把被我制服捆綁的黑衣女子抱到了靠間洗澡間的床和洗澡間牆壁中間的地毯上,這樣青衣女子從洗澡間出來後是看不到這個死角的,這時風衣女子也把腿上捆綁的絲襪都解開了,扔了一床,我小聲對她說:“你看好這個人,等洗澡這個出來我制住她,你幫我把她綁起來。”風衣女子對我點點頭,小聲說:“謝謝你!我明白怎麼做!”然後就站到了被綁著的黑衣女子邊上。我準備故技重施,從地上拿了一雙絲襪,團成團捏在手中,站到了酒店房間的門和洗澡間入口間的夾角里,一般人從洗澡間出來後會向裡走,基本不會觀察這個角落,再說即使被她發現也不過是多花點時間罷了,我

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比較有自信的,選擇偷襲不過是不想多花工夫罷了,又等了7,8分鐘,裡面的水聲終於停了,又過了一會,洗澡間的門開了,青衣女子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向裡間,我只穿著一雙黑色的運動襪,跟在她身後是悄無聲息,到了床邊,我迅速的出手,左手捏開她臉頰,右手把團好的絲襪塞了進去,然後順勢把她推得面朝下趴在了床上,我從後面壓住她,把她雙手拉到了背後,掙扎中,青衣女子身上的浴巾都蹭掉了,露出了無限美好的上半身,我也不管,把她雙手在她背後交叉,用左膝頂住,右手拿起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抖開,就要把她捆綁起來。可是在這時,卻發生了讓我措手不及的變故!從我背後伸過來一隻手,捏開了我的臉頰,又有另外一隻手把一團散發濃重味道的黑色絲襪塞進了我的口中,還用力的往裡捅了一捅,讓我一陣暈眩,可是這還不是結束,又有另外兩隻手抱住我的腰用力一推,我是右腳單腿站立,左膝還頂在青衣女子腰上,這一推讓我立刻重心不穩的面朝下趴在了青衣女子旁邊。還未待我有所反應,便感覺有人從後面騎在了我的腰上,我的雙手被拉住向背後拉,而且還是用雙手拉住我單手,我無從掙扎雙手已經被拉到了背後交叉然後感覺被絲襪一樣的東西纏繞捆綁住了!一瞬間佔盡上風的我已經變成被人壓住,口中塞著臭絲襪,雙手被反綁的不利境地。這是怎麼回事?黑衣女子雖然只是被絲襪綁住,也不是這麼快就能掙脫的,更何況還有被我解救出來的風衣女子看著!可是剛才堵我嘴反綁我的明顯有兩個人!電光火石間,我猛然想到了一個對我最為不利的情況!天啊,這次麻煩大了。

眼看就要把青衣女子捆綁起來的我,卻在不到10秒的時間裡被人推倒在床上,臉朝下趴著,身上還被人騎住,不但嘴裡被塞進一團散發濃重味道的黑絲襪堵了起來,雙手也被人用絲襪反綁了起來,陷入了極其不利的境地,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過來:她們三個是一夥的!難怪那名被捆綁堵嘴的風衣女子看到我要偷襲黑衣女子時會拼命掙扎發出動靜要提醒她,在我把黑衣女子用絲襪捆綁堵嘴後看我的眼神會充滿驚慌,虧我自以為是路見不平,其實是送羊入虎口!剛才一定是風衣女子趁我走開準備偷襲青衣女子時看不到她的時候,解開了捆綁黑衣女子手腳的絲襪,然後她們兩個人在我要捆綁青衣女子時趁機對我偷襲,幾乎是用我偷襲黑衣女子的方式,先用絲襪堵了我的嘴,然後把我壓住,用絲襪反綁了我的雙手!

這時候剛才被我推倒在床上的青衣女子已經咳嗽著把我堵進她嘴裡的絲襪團摳了出來,說道:“小鄭,小肖,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的是怎麼回事?”那名叫小肖的風衣女子好聽的聲音響起:“黃姐,這位美女可是來英雌救我這個美女的哦!身手好厲害的!鄭姐剛才隨便兩三下就被她用臭絲襪堵嘴捆綁了起來!”那個叫小鄭的黑衣女子反駁道:“還不是要伺候你這大小姐才會被她偷襲的!等會我一定要好好報仇!”她們果然是一夥的!我聽到這不由得心中發苦,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人家好好的玩SM遊戲,我攙和什麼呀,搞

得現在被人用臭絲襪堵著嘴反綁了雙手,找誰哭去,還不知道會被怎麼處置呢,我心中不由得焦急萬分。她們三個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說清楚後,那個風衣美女說道:“本來說好這次是我讓你們兩個人綁的,不過如今有個美女自己送上門來那我的份就留到下次吧,我們先來好好炮製一下她!”黑衣女子和青衣女子都同意,我聽的頭上冒汗,心中惶惶,拼命掙扎起來,無奈半身趴在床上,穿著黑色運動襪的雙腳對後方的空氣亂蹬,可惜雙手被絲襪反綁還被人坐住壓在腰上,嘴裡也被塞進臭絲襪,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半點作用都無。

這時我感覺到有手伸到了我的胸口,把我運動裝的拉鍊拉開了,把上裝褪到了我的手腕處,又把我上裝裡的T恤也褪到手腕,並解開了我的黑色蕾絲文胸,我的上半身等於是赤裸了,我雖然極力扭動身軀,卻是無奈雙手被綁又怎敵得過3人6手?這時我看到黑衣女子和青衣女子拿起了床上剛才綁在風衣女子上身的繩子,看來騎著我的是風衣女子了,她們把繩子抖開,在我微弱的反抗下,把繩子搭過我的雙肩,從腋下回到背後,把雙臂在背後捆綁好,又分出繩子從我胸部的上方和下方繞過,在背後把我被綁的雙臂固定住。然後我感覺捆綁我雙手的絲襪被解開了,然後褪到了手腕的衣物被徹底拿開,我待要掙扎,可是雙臂已經被牢牢綁住並固定在了背後,雖然手腕被解開,卻無多大的移動空間,何況還被人壓著面朝下趴在床上,旁邊更有2個女子壓制,反抗還未興起即遭鎮壓,被她們制住手腕向上提到背心的地方交叉成W型,然後用繩子交叉捆綁住,還和背部固定雙臂的繩子聯結起來,讓我的手好象長在那一樣貼在了背部。

這時我感覺騎在我腰上的風衣女子往上移動了一下,變成騎在了我背上,然後感覺有兩雙手開始脫我的運動褲和內褲,我心中更是大急,雙腿拼命後蹬,可惜因為無法觀察到後面情況,也並未對脫我衣物的黑衣女子和青衣女子造成什麼麻煩,很快我的運動褲和內褲就被她們脫掉,我現在渾身上下只剩下腳上的黑色運動短襪!她們接下來肯定要捆綁我的雙腳了,我現在雙手已經被牢牢捆綁,嘴也因為塞進了一雙臭絲襪失去作用,絕對不能讓她們完成對雙腳的捆綁,不然我將徹底任她們魚肉。剛才騎在我腰上的風衣女子現在移動到我背上,我的腰能發上力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我鼓動起全身的勁力,腰靠在床沿猛一抬,再一轉,硬是帶著騎在我背上的風衣女子翻了個身,翻成了臉朝上,然後猛一躺,把風衣女子壓在了我背後,這時我終於能看到後面的情況了,只見青衣女子和黑衣女子正半蹲在床邊,手上拿著絲襪,果然是準備要捆綁我的雙腳。她們驚奇於我的發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趕忙縮起雙腿,用力的把穿著黑色運動短襪的雙腳腳底印上了她們的臉,讓你們好好嚐嚐姑奶奶這爬了一天山,在運動鞋裡悶了一天的香襪的味道!瞬間把她們2個人踢得仰翻在地,只要我起身給她們追加幾腳踢暈,憑我雙腳的功夫,對付一個被綁得手腳發軟的風衣女子那不是手到擒來?哦,是腳到擒來。我待要起身進行我的如意大計,卻不防背後被

我壓住的風衣女子伸出修長的黑絲雙腿盤住我的腰,並且用雙手環抱我的胸部,還不停的揉捏起來,我一時不防,差點被她弄到叉過氣去,左右扭動了一會,卻難以脫離她八爪魚般的糾纏,地上的青衣女子已經開始回過氣來掙扎的要坐起,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不然等她起身我絕對難逃被捆作肉蟲的遭遇。我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嘴裡還堵著一雙臭絲襪一直沒來得及用舌頭頂出),鼓起全身最後的氣力,雙腳搭在床沿一用力,帶著八爪魚般盤住我的風衣女子坐了起來,但是這畢竟是1個人的重量,我很快又要被她帶得倒下去,在這時刻,我身子一扭,雙腳一用力,身子打橫著動了起來,背朝下帶著風衣女子兩個人的重量砸在了青衣女子的身上,雙腳則順勢砸在黑衣女子的肚子上,風衣女子被夾在中間這一夾,估計是頭暈目眩,盤住我上半身的手腳都沒了力氣,更別說被壓在最下面的青衣女子了。可是這一下,也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嘴裡還堵著臭絲襪只能用鼻子呼吸,也是讓我喘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我鼓起稍微回覆的體力,左右扭動身子,終於把風衣女子手腳的纏繞扭開,雙腳用力準備坐起。

可是沒想到剛才雙腳要順勢砸在黑衣女子肚子上卻沒砸正,這時她已然回過氣來雙手牢牢的夾住了我的雙腳讓我起身不能!我來回伸縮了幾次腳,卻無法擺脫她的掌握,剛才的一搏已經用光我身上的力氣,這時她夾住我的雙腳反而是讓我無力可施。黑衣女子也感覺到我雙腳掙扎的力氣不大,只用右手把我雙腳夾在腋下,左手拿起旁邊的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就要捆綁我的雙腳,我心中大急,一番搏鬥下來就是為了雙腳不被綁住,豈能讓你現在如此輕易捆綁?我雙腳拼命急縮,但是無奈確實現在體力不足,被她夾住無法掙脫,眼看她已經把絲襪抖開就要對我的雙腳進行捆綁了,我更是著急,但是雙手被牢牢綁在背後,雙腳又被黑衣女子夾住提在空中,我全身的著力點只有臀部,實在是無法可施,幾個來回黑衣女子已經開始用絲襪纏繞我的雙腳了,不能再拖了,我不管不顧,傾盡全力抽動我的雙腳,但是之前消耗過多的體力讓我始終無法擺脫黑衣女子對我雙腳的鉗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用絲襪把我的雙腳腳踝交叉住緊緊的纏繞了一圈又一圈,並最終打好結牢牢的捆綁了起來!就在這時,因為要為捆綁我雙腳的絲襪打結的緣故,黑衣女子夾住我雙腳的動作稍微鬆動了一下,居然被我拼命的抽了回來,我大喜過望,趕忙用已經被絲襪捆綁的雙腳蹬在了黑衣女子的右臂上,把坐在地毯上的她踢得一聲驚呼,面朝下倒了下去。可是因為我現在已經全身又酸又軟又乏力,這一下踢並未能讓她受到什麼影響,眼看她掙扎著就要撐起身子,我奮起全身最後的力氣雙腿一蹬把自己扔了過去壓在了黑衣女子的背上,把她又重新的壓到了地毯上。黑衣女子的力氣明顯不大,被我整個人的重量壓著只能徒勞的扭動卻無力把我推開,我心中稍微的鬆了口氣,但是我現在被這三名女子扒成了只剩腳上一雙黑色短襪的光豬,上半身被繩索牢牢捆綁,雙腳也被絲襪束縛了起來,連嘴裡都還堵著一雙臭襪子,可以說是失去了

一切反抗的能力,情況可以說是危急萬分了。不過還好雙腳雖然沒逃過被捆綁起來的結果,但這三名女子也都暫時被我壓制住了,我得趕緊想法脫身才是,於是我艱難的壓在黑衣女子身上轉動著身子,把身體轉動成了屁股坐在黑衣女子身上的姿勢,觀察了一下剛才被砸得岔過氣去,還疊在一起的風衣女子和青衣女子,可是入目的卻是讓我焦急萬分情景,那名現在只穿一條黑色連褲絲襪的風衣女子已經抬起一隻手呻吟著捂著自己的額頭,眼看著就快清醒過來了,而被她壓在身下的青衣女子也被我看到轉動了幾下頭,估計沒多久也會恢復了,但是我為了壓制黑衣女子根本不敢從她身上挪開,而且現在不但是雙手,連雙腳也已經被一雙絲襪奪去了反抗的能力了。天啊!難道我現在只能束手待擒了嗎。?

不甘心就這樣被三名女子肆意捆綁的我,在被她們扒得只剩腳上一雙黑色短襪並且上半身被牢牢束縛之後,終於抓住機會奮力一搏,雖然雙腳仍然落得被黑衣女子用絲襪交叉捆綁起來的結果,但總算壓制住了黑衣女子並讓其他兩人暫時失去了動彈的能力,可是在我用身體重量壓制著黑衣女子時,卻發現另外兩名女子已經開始恢復知覺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上半身是被繩索緊緊捆綁的,要脫縛不是那麼容易,好在雙腳雖然被絲襪交叉綁住了腳踝,不利於我站起,但是由於是用絲襪捆綁的,並且黑衣女子(小鄭)在捆綁我雙腳時綁的比較倉促,我雙腳用力一撐,成了被並排綁住的樣子,這樣就能勉強站起了,而不是被交叉捆綁時連站起都不能的狀態了,只不過嘴裡的絲襪塞的太緊了,嘴都被塞滿了,一時根本就無法吐出,也只能暫時就這樣堵著了。可是隻要她們3個人隨便一個人騰出手來,嘴塞絲襪,上半身被繩索緊緊束縛著,雙腳也被絲襪捆綁著的我都只能被任意擺佈,而且時間越來越少,我得趕緊想辦法擺脫。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略微觀察了一下,一眼看到青衣女子(黃姐)沐浴後出來因為被我偷襲而來不及關上的浴室的門,只要我能進到浴室,把門一關頂住,就能與她們3個人隔開,我也才有時間和機會解除身上的束縛,時間無多,我必須立刻行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我用被絲襪綁著的雙腳一踩地毯,鼓起稍微恢復的氣力一挺腰身,猛的從黑衣女子身上站了起來,同時用力的一跳,躲過了地上的黑衣女子亂舞的雙手,畢竟如果被她拉倒,手腳被綁的我可就難逃被擒了,然後奮盡全力,一蹦一跳的向浴室跳過去,這番劇烈的運動讓爬了一天山剛才又奮力反抗而今全身乏力的我幾乎都喘不過氣來,偏偏口中的絲襪塞的又緊讓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我強忍窒息的感覺拼力蹦跳著,眼角的餘光看到風衣女子才剛扶床站起,而我只要再蹦跳個3-4下就能到浴室門口了,她來不及阻止我了!

就在我以為能逃入浴室暫時擺脫她們三人的擒捉捆綁之時,卻見那風衣女子一把抄起床上的床單,兜頭朝我扔了過來,我心中大急,待要閃躲,無奈手腳被綁,仍然是被床單給罩了個嚴嚴實實 ,頓時眼前一黑,分辨不出方向了!可惡,只差一小段距離就進浴室了啊!我不能在原地束手

等待,憑著被床單罩上之前記憶的浴室方向繼續蹦跳著過去,可是終究是看不到方向,我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牆上,雖然隔著床單並未受傷,可是卻被反彈得向後倒去,卻被人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並且向後拖去,我想要掙扎,可是手腳皆被綁住,還被床單罩著看不見東西,只能扭動身子拖延,還沒掙扎幾下,身子又被另外一雙手給抱住了,兩個人合力把我向一個方向拖動,全身無力的我儘管努力扭動,還是被她們夾著一跳一跳的往那個方向去了,不一會兒兩雙手突然一起用力把我一推,我雙腿被東西一絆,整個人發出無助的嗚嗚聲向後倒去,倒在了軟綿綿的東西上。是床!沒想到一番掙扎後又回到了床上來!只是這次我不但是被絲襪塞住了嘴,被繩索緊緊的捆縛了上半身,連剛才得以用來反抗的雙腳都已經被一雙絲襪給牢牢纏繞捆綁了起來,頭上還因為被罩了床單而一片黑暗。

我的體力早在掙扎的過程中耗盡,我的衣物早已經被這三名女子給扒的只剩腳上的一雙黑色運動襪,我的聲音被口中緊堵的絲襪悶成了低沉的呻吟。隨著腰和大腿被她們騎上壓住,我知道已經難逃這三名女子對我的肆意捆綁和玩弄了。

遠處的鐘聲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我看著逐漸降臨的夜幕,嘆了口氣,沒想到當時一時好心,卻成了多管閒事,不但好事沒做成,一時大意下反而成了送到那三名女子手上的魚,在一番反抗被她們鎮壓後,被她們壓在床上一頓上下其手,什麼高手縛,龜甲縛,片足縛,開腳縛,駟馬縛十八般綁法被她們試了個遍,嘴也從沒空過,毛巾,手絹,內褲,絲襪,棉襪,口球口枷嚐了個通透。還被她們用手指頭腳指頭跳蛋按摩棒弄的高潮了記不得多少次,真是不知道這三個明顯是某公司的高級白領哪來的這麼多花樣和道具,搞的我現在想起那羞人的經歷都不自覺的臉紅心跳。我端起手中的咖啡泯了一口,慢慢的又陷入了回憶之中。

一隻白皙的小手搭上了我因為多次高潮而暈紅的雙郟,用力的捏開我多次被堵而麻木的小嘴,騎在我身上的黑衣女子得意的看著被繩索和絲襪牢牢捆綁的我,另外一隻手不停的揉捏我胸部的玉兔,把那雙她穿了不知道多久而臭味燻人,並且在折騰我的幾個小時裡沾了我不少口水和愛液的黑色連褲絲襪團成一團,無情的塞進我的口中,頓時一股濃烈的鹹魚味就充斥了我的口腔,讓我噁心乾嘔不止,然後又是一個黑色的口球塞進了我的嘴裡,讓我已經無力的舌頭更加不可能擺脫這雙臭絲襪的壓制,接著又是一個白色的醫用口罩戴在了我的臉上,令的我的呻吟聲更加的低沉。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我不但被她們綁成各種姿勢折騰得身心俱疲,還被她們把老底給抄了個七七八八。在用絲襪,口球和口罩完成了對我的堵嘴後,騎在我身上的黑衣女子轉頭對另外兩人說道:“黃姐,小肖,還有沒有什麼精彩節目招待我們的美女俠客啊?”我聽得她們還要繼續炮製我,大驚失色,無奈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還被騎在身上,只剩穿著黑色短襪的雙腳腳趾還能略微扭動,那是半點作用都無。這時那名叫小肖的風衣女子壞笑著說道:“看啊,我們的美女醫生

一聽到精彩節目已經迫不及待了!我們不能讓她失望啊,一定得讓她盡興才是!來,我有個主意黃姐,鄭姐你們聽聽看如何?”你妹啊,就是這個小肖,太壞了,我都是因為要救她,結果反而被她暗算落到如今被捆綁堵嘴的境地,剛才折騰我時也是她壞主意最多,現在不知道又要如何處置於我,我心中焦急萬分,卻也是無計可施。她們三個頭湊在一起嘀咕了一會,貌似取得了一致,轉頭看著我笑了起來,只是看著這滲人的笑容我心中就大叫不妙,奮起餘力拼命扭動,卻因手腳被絲襪與繩索綁的如此嚴實而難以移動分毫,想要求饒示弱的話語也被口中的臭絲襪給過濾成低沉的嗚嗚呻吟聲,只能無助的看著她們三個向我靠了過來。

前回書說道,我被那可愛的肖小姐,鄭小姐,黃小姐捆做一個大粽子,嘴裡也被這三個女孩裡,腳丫子最臭的鄭姐特意穿了及膝皮靴炮製出來的臭絲襪堵滿,加上口球和口罩的限制,讓我的求饒聲微不足道,而且細若幼貓嚶嚀的呻吟聲,更是在這香豔的氣氛中,平添了不少挑逗氣息,多次高潮後的身體散發著迷人的氣息,讓我只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無聲的求饒。俗話說得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何況我面對的是一群痴女?

“漂亮的小姐姐,您一言不合來到我們房間,我們一定得儘儘地主之宜呢,而且我們還考慮到小姐姐你明天還得趕飛機,時間緊迫,所以這個遊戲一定得high。”那個扮豬吃老虎的小肖坐在我的旁邊,一邊用手捏我的乳頭一邊笑吟吟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我拼命的搖著頭,之前被折磨的死去活來都還算開胃菜,按她們說的玩high,我還活不活了?

“黃姐,鄭姐,你看,關姐姐被咱們玩了這麼久,還這麼活力四射呢,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耐力真好啊。咱們趕快開動起來,服侍關姐姐。”

我不甘心的掙扎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我現在被綁成個粽子,對方還有三雙手,黃姐捉住了我被m字開腿縛的兩隻小腳丫,脫下了我的黑色運動襪,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關小姐的襪子味道也是很濃厚的麼,哈哈。”

我羞紅了臉,但是呻吟卻斷斷續續不成樣子,騎在我身上的小鄭俯下身子,用舌頭舔舐我的乳暈,而黃姐則是捏住我的兩個小腳丫子在使勁撓我的腳心,小肖更狠,把臭絲襪腳伸在我的臉上不斷摩擦,讓我不得不呼吸她的臭腳味道。被折磨了十分鐘,三個人才停手,而我緩過來的勁也消散了,眼睜睜看著她們合力把我抬上了酒店的椅子,用絲襪和繩索把我的上半身和椅背牢牢固定在一起,被分腿縛的雙腿也被捆死在兩個椅子扶手上,而我的頭上也多了一個道具,兩個鉤子伸進我的鼻孔裡,然後用力向上拽,末端連在我的身後的繩子上,讓我的鼻孔不得不大張。

在我驚恐的目光中,黃姐,小鄭,小肖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然後收集了地上看著有著汙漬,襪腳部位或黑或黃或硬的臭絲襪,丟在我面前。伴隨著小肖拿起一條加厚的絲襪把我的眼睛蒙起來,我全身的觸覺都在這一瞬間放大,汗毛豎起。

“可愛的小姐姐,遊戲開始了哦。”

我身處於一片黑暗中,對接下來的命運一無所知,但是我的心卻漸漸平靜下來

,被同性舔舐敏感的地方,被強制高潮,雖然心理上很抗拒,但是還是下意識的覺得很舒服,內心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放鬆了很多,但是我卻糾結於這背德的想法,這一定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一定的,我想甩甩頭,打散我那因為腦細胞異常分裂誕生出來的腦洞,但是卻被鼻鉤傳來的痛覺拉回現實。

“嗚嗚呼呼!”

且說我被幾個眼冒綠光,磨牙切齒的姑娘們在肆意玩弄後,又被她們中的大小姐不懷好意的想出了餿主意,把我渾身赤裸,兩腳大張的捆在了酒店的椅子上,被鼻鉤控制的我甚至連點頭yes搖頭no的動作都施展不出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扭動一下腳丫子。

“關姐姐,遊戲開始咯。”小肖叼著我的耳垂一邊用牙齒清磨一邊說著,溫熱的鼻息隨著話語婉轉噴射到我的耳朵眼,讓我本來就已經被強制完全開發的身心再次產生了過電一般的酥麻。我不禁扭動身體,因為這種不知道是因為同性之間的隱秘法則還是什麼,給我的感覺是從內到外的一種酥麻刺激,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

“嗚嗚呼呼!”

沒有等我平息下來盪漾的春心,一團軟軟的織物被按在了我的鼻子上,被鼻鉤大力撐開的鼻孔更是充分的發揮了嗅覺,我突然恨自己沒有感冒。因為這團東西溼漉漉的,而且還十分酸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哼!”

我可憐的掙扎著,但是回應給我的卻是那團臭襪子被加大力度壓在我的口鼻上,我感覺都要窒息了,才被人鬆開。就在我可憐的運動著隔膜,抽著小鼻子,逆腹式呼吸的時候,我的鼻端又傳來了一股子混雜著臭腳丫子長期捂著的酸臭和女孩下體蜜汁的氣味,好吧,我忍。

“嗚嗚嗯”

兩個乳夾被夾到我的兩個小豆豆上,一瞬間湧來的痛覺讓我不得不哼哼出來聲音。

關小姐,我跟你說一下游戲規則哦,現在小鄭的襪子已經進了你的櫻桃小嘴,但是她的靴子和內褲,我和黃姐的絲襪、高跟鞋、內褲可都是還很香噴噴的呢。這個遊戲規則很簡單,剛才讓你聞的是我的絲襪,你應該記住味道了吧,一會我們會把這些衣物讓你聞味道,然後問你是不是某個人穿過的,如果我們說的對,你就點頭,如果你答對了,就是成功,打錯了,就會被懲罰。”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強烈劇烈的表示抗議,這不是把我當成小狗看了麼,再說我也沒有那種嗅覺啊,你們個頂個的一個比一個腳臭,而且我眼睛被蒙著,還不是你們說是啥就是啥,我已經被刺激的我已經有些方了。

但是今天想起來,卻感覺當時的場景有些淡淡的溫馨,居然有一些懷念,我吹了一下熱咖啡騰起的熱氣,聞著好聞的可可味道,看著飄散的霧氣,繼續陷入了回憶。

我的抗議,自然是喜聞樂見的被鎮壓了回去,腳心被人用長長的指甲撓著,大腿內側被人時不時掐一下,蜜穴和菊花被人用時而輕柔時而粗暴的手法揉捏著,不過萬幸這三個女孩子都很講究,在玩我下面的時候帶上了醫用手套,咪咪也被人捏成各種形狀,基本上女人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我如同被浪拍打一般痙攣著身子,足弓彎曲到了極致。

“想不到洩了這麼多次,關姐姐的身體還是這麼敏感啊,看來姐姐平時一定很壓抑吧,不過

沒事的,今天我們就讓姐姐放鬆放鬆。”

在經歷那屈辱的一個夜晚時,我想到了我的導師曾經對我說過的一句話。

“關,如果你打算做好事,那你就得想到承擔做這件事的後果。”

熱血的我當時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出於對導師的尊重,我一直銘記。不過今個,算是給老孃好好的上了一課,平日裡仰仗的體術此時完全不起作用,而經過鍛鍊的身體此時如同上好的,脹滿奶水的羊羔,被獻祭給這三個精蟲上腦的姑娘。一直到今天,我都覺得是冥冥中,借這個意外給我上了一課,讓我變得穩重,也因此而避免了很多麻煩,每次當我下意識的察覺出異常,首先是給自己冷一下,然後才根據對現場的掌握程度,做出判斷,這樣說起來我倒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這三個妞,不過她們當時做的事情,是在是有點過分,即便是我現在想起來,都不禁咬緊了嘴唇。

“來來來,香噴噴的內褲來了。”

我被這些女人禁錮的連頭都動彈不得,一片漆黑中聽見了小肖不懷好意的聲音,然後我的鼻尖就碰到了一個略感溼漉漉的東西上,馬上聞見了一股濃濃的混雜著騷味,以及女孩蜜汁的味道。

“嗚嗚嗚嗚!”

如果單看我現在的動作,就是認真的在聞不知道那個女孩子脫下來的髒內褲,而且聞的很認真,頭都不帶動一下的,蕾絲內褲上面的可疑斑痕,配合著我的面龐以及渾身上下的拘束,或許會讓很多男男女女位置羨慕。但是作為主人公的我,可是不這麼看,被強迫的透過濃濃的下體味道呼吸,我委屈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感覺呼吸的空氣都帶著潮氣,我下意識的屏氣,不過哪裡能逃得過密切注意我的小肖。

“呦,關姐姐不聽話呢,鄭姐你捂緊點,我和黃姐幫幫關姐姐。”

我的腳丫子和腋下一瞬間同時被人襲擊,這可是老孃秘不見人的嫩肉啊,平時自己搓澡觸碰到了都受不了,而且她們還準備了牙刷神馬的,腋下被十指亂撓,腳丫子更是被牙刷招待,癢的我渾身亂顫,腳趾用力縮緊再張開,笑聲被嚴密的堵嘴過濾成誘人的哼哼聲,而且還根本停不下來,屏住呼吸就更別提了,本來因為掙扎而需要更多的空氣,但是小鄭卻把那團浸滿了蜜汁的內褲死死壓在我的鼻子上,讓我把氣味吸了個飽,感覺整個肺都充斥著這股味道,越呼吸不暢就會越下意識的想呼吸,但是呼吸到的氣味,滿滿的都是淚啊,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幾個終於停手,小肖更是解開了我的鼻鉤。

“好了,現在呢,我問你,這是不是黃姐的內褲?”

“尼瑪,問個鬼啊,老孃剛才光顧著喘氣了,而且我又不是狗。”

“關姐姐,我數數了哦,數到三你不有個明確的答案,你可就輸了哦。”

我一咬牙,不對,一咬臭襪子,堅決的搖了搖頭。

“阿拉阿拉,真是開心呢,想不到姐姐居然能夠記住我的味道呢。”

小肖在一旁愉悅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獎勵一下姐姐吧。”

天知道這個腹黑小肖會怎麼獎勵我,不過肯定不會是什麼好的體驗。預料之內的磨豆腐沒有出現,反而是我那大大張開的雙腿中間,那篇幽寂的森林,傳來了異樣的感覺,柔嫩,溼潤,靈活的東西在舔舐我的桃花源,繃緊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下來,我不知不覺發

出了愉悅的呻吟。

“關小姐,我們大小姐的這種服侍一般人真的是享受不了呢,好好體會哦。”

我的理智讓我覺得十分難堪和羞恥,但是經過將近整個晚上的折磨調教,此時一下子換了檔位,而且不得不說,大小姐的舌技也是著實不錯,我就像是奔跑了一天以後,終於鑽進浴缸洗了個熱水澡那樣,渾身都放鬆了,八萬四千個毛孔一齊張開,我整個人熏熏然攤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空白,那種感覺現在想起來,還是美好的體驗,不像是那種欲拒還迎的強制高潮刺激,洩身後痛苦快樂並存的再次被推上絕頂的震撼,現在的我只是靜靜的體會,心裡也泛起了異樣的情緒,不過如果我要是彎了,我怎麼去見老關家的列祖列宗啊。

當小肖結束了這場惡作劇一般的獎勵後,我居然還有一種失去了什麼的感覺,事後想想,當時打消我心防和顧慮的,是因為那個漂亮的女孩用這種舉動一下子拉近了我和她的距離,雖然戒備還有,但是卻不那麼牴觸她了。

“噹噹噹當,關姐姐不要偷懶啊,繼續做遊戲哦。”

我的鼻子上又被捂上一團東西,一股濃濃的鹹魚味道直接湧入我的鼻子裡,都把我嗆得想幹嘔,不過在鼻鉤和小鄭用力的牽制下,我只能被迫呼吸這股子腳汗味。

“關姐姐不聽話呢,這麼聞怎麼能聞出個好歹,你得使勁啊,不如我們幫幫你吧。”這丫頭一定是故意這麼說的,這麼臭的襪子,再用力呼吸,估計能把人燻死啊。

敏感的腳心再次被牙刷所招呼,濃烈的腳臭味燻得我眼淚都要流下來了,無休止的折磨,踐踏自尊的遊戲,而且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掌握的無助,我一邊嗚嗚笑著一邊哭了出來,眼淚浸溼了我的矇眼絲襪,滑過了我的臉龐,最終砸落在我的腿上,摔成好幾瓣,小肖和黃姐停了手。我能感覺到有溼滑的東西在我的臉上輕輕蹭過,拭去了我的眼淚。

“關姐姐怎麼哭了,是這個遊戲不好玩嗎?”

我沒有說話,而是用力咬緊嘴裡的臭襪子,不做任何表示。

“關姐姐,乖啦乖啦,說起來,也是該結束這個遊戲了。”

我以為這將是噩夢的結束,豈料即將到來的卻是最大的噩夢。

我被她們三個人連人帶椅子一起被抬進了洗手間,散發著不好氣味的內褲被套在了頭上,接著又是兩條內褲,這還沒有完,一層接著一層的褲襪又在我的頭上安家落了戶,窒息感迫使我用力呼吸,但每次呼吸都是濃濃的騷臭味道和腳汗味道,而且我驚恐的發現,這些氧氣遠遠不夠我正常呼吸,但是我的求助聲卻沒有人理會。“我要讓關姐姐永遠記住我的味道。”

我能感覺到有牙膏被塗在我的腳上,然後我的菊花被人用用好像開塞露一樣的東西,擠進去好多滑膩的液體,還沒有等我從不適應感緩過來,一個東西就頂進了我的菊花,粗大的不像話,然後就感覺這個在裡面噴水,oh my god,她們居然給我灌腸!

我的肚子幾乎要被撐滿,她們才住了手,該死的是現在的我還有了尿意,整個人都在瀰漫著腳汗味和蜜汁味的空氣中拼命喘息著,忍受著身體每個地方傳來的刺激。

“關姐姐,這個遊戲的結束,我會讓你這輩子都記住這個快樂的。”

牙膏塗抹在腳心會催發人的尿急,加上

我被灌了一肚子水,我使勁收緊尿道的橫紋括約肌,但是由此而來卻更加劇了我的排洩感,被前後夾擊的刺激的我進退維谷。而且我的窒息感也越來越強烈,輕微的缺氧更提高了我的敏感度。

“嗚嗚嗚”

此時的我再次面對著三雙魔爪,一邊辛苦忍耐,拼命呼吸,還要抵禦她們的各種挑逗引發的快感,百爪撓心我想也不過如此吧,不過還好,這次她們只是輕微挑撥,當做接下來盛筵的前戲。

一根粗大的假陽具被慢慢旋轉著插入了我的身體深處,還好有著我下面蜜汁和潤滑液的協助,我沒有多大痛苦,就已經滑了進去,不過她們居然連我的尿道都不放過,一根細滑帶螺旋的小棒子也塞進我那小小的孔洞,乳尖和乳房也被夾了許許多多的小夾子,然後有什麼東西被貼到我的腳心,大腿根部,還有乳房。

“關姐姐,實在不好意思,但是我們希望你在生命裡最後的愉悅,可以讓你飛上天堂。”

“什麼?難道這三個女人想處理掉我,大姐,我也只是見義勇為不小心撞破你們的姦情,啊呸,閨蜜情,用不著這樣吧。”我徒勞的掙扎,扭動身軀帶著椅子也抖動劇烈。

“呦,關姐姐還迫不及待了,真是個可愛的girl。”

花灑被摘下,然後巨量的水被噴灑在了我已經被重重蒙堵的頭上,我都要瘋了,本來呼吸就不暢,被水浸溼以後的內褲襪子,更是牢牢地貼在了我的臉上,我拼勁全力也只能獲取到可憐的一絲絲空氣,缺氧感激發了我的敏感度和恐懼感,瀕死的恐懼感又進一步擴大的我的情慾。

“那麼,我們就開動咯。關姐姐一定要細心回味哦。”

隨著電擊貼片和我下體的電擊震動陽具的啟動,我基本上就只剩下扭動抽搐了,她們居然還故意用手按壓我的小腹,翻江倒海的排洩感和腹痛折磨的我忍不住喊出來,卻只不過氣若游絲。咪咪被大力揉捏,簡直就像是有仇,更不要提乳尖還時不時被帶著絨毛的滾輪滑過,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老孃就應該好好待在房間裡。

越呼吸越覺得氧氣不夠,越覺得氧氣不夠就越想呼吸,而且由於被刺激和掙扎所需要消耗的空氣比平時更多,我感覺我已經窒息到出現幻覺,此時的我被極度悶絕,快感卻是平日的好幾倍,痛苦不堪卻又欲罷不能。

“姐姐的身體敏感度被催發的差不多了呢,那麼,就讓姐姐來個愛的一發,不留遺憾的,跟著這極樂的快感,飛到天堂去吧。”

絕望的我還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但是一個塑料帶套在了我的頭上,接著又是兩雙打底褲,和空氣隔絕的我由於求生慾望爆發出了巨大的慾望,猛地一掙,連帶著椅子都蹦了三蹦,汗水盡出,宛如油脂。

但是這也是我的迴光返照了,獲取不到空氣,我的力氣正在逐漸消散,被開到最大檔位的各種玩具瘋狂運轉,我的意識漸漸模糊,整個人正在迅速的前往高潮。

“嗚!”

我的那個小小的,敏感的,承載著我最為敏感的神經元的陰蒂,此時被一個帶著絨毛的東西使勁摩擦,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在我即將井噴的一瞬間,我的尿道塞,肛門塞,還有假陽具,也在一瞬間被人拽了出去,嬌嫩的內壁被巨大的刮擦感刺激的我上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蜜汁,尿液,灌腸液一

起噴出,而我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就像被跳樓機從平地一瞬間丟到了萬米高空,整個人發出無聲的嚶嚀,渾身抽搐,腳趾頭也在一跳一跳的,我不知道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多久,我只記得我終於昏了過去,或許,這就是結束了,我的屍體不知道會在哪裡被發現,這是我的最後一個念頭。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泡在了浴缸的溫水裡,身上的汙穢神馬的已經被清洗乾淨,再想起剛才的經歷,恍如隔世,只有嘴巴還是有乾裂的痛覺。還沒等我醒過味來,肖大小姐推門進來,看見我醒了,興奮地一個勁舔嘴唇。

“關姐姐,再泡一會你就穿衣服吧,準備出發了。”

“出發,去哪裡?”

“你不是今天的飛機咩?你昏死過去以後,我人工呼吸把你救回來咯,順便給你洗澡磨豆腐嘎嘎嘎,鄭姐和黃姐幫你收拾行李,退客房去了。還好你一門心思想救美,房卡沒有插進卡槽而是帶在身上,不然真是不好辦。”

“人工呼吸,替我洗澡,磨豆腐?我感覺我一下子就凌亂了。”

大小姐把衣服放下,壞笑著跑出去以後,我擰開了水龍頭,用涼水激了一把臉。然後力起丹田,拖動著癱軟的全身,艱難的爬出浴缸,扯下毛巾把身上擦拭乾淨,順便檢查一下她們有沒有趁我昏迷給我做怪怪的事情,不過,恐怕也沒有什麼怪怪的事情可以再發生了,畢竟我早在清醒的時候就已經被吃幹抹淨了,此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雖然這個晚上無比混亂,我的老底都被她們摸了個一清二楚,但是我能清晰地記得,在玩那個差點要了老孃小命的遊戲之前,她們沒有做出給我拍照的舉動,甚至連這個念頭想法都沒得,而是一心專注在玩老孃。這個倒是稀奇。

不過現在我基本上也緩過來一些力氣,在浴室簡單做了幾個伸筋拔背的動作後,聽著自己肌肉和骨骼從沉睡狀態過渡到清醒狀態後發出的輕微爆響聲,我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即便她們再想制服我,老孃也有一拼之力。

用吹風機吹乾頭髮,我打量了一下衣服,看來是從我的行李裡面翻出來的,是一身休閒服,連文胸胖次襪子都給我準備好,我檢查了一下沒有水溶性皮膚吸收藥物的痕跡以後,想了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晚上的納悶糾結之處數不勝數,姑且先相信她們一把。

梳洗打扮整齊以後,我找了找鏡子,確認自己走出去不會被人發現什麼異樣,就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結果發現鄭姐和黃姐正在照顧肖大小姐,此時的大小姐已經被脫光衣服,露出羊脂一般的柔嫩肌膚,被人捆綁成了後手觀音坐蓮臺的模樣,而黃姐和鄭姐此時正一人一個腳丫子的玩弄呢,帶著眼罩和口環的大小姐正使勁甩頭,極力反抗,但是除了飈出一星半點的口水出來,起不到多大作用。

“關小姐出來了,諾,還有一道程序需要你來親手完成呢。”

黃姐說著,伸手遞給我一團黑色運動襪,腳韻飄然,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我昨天登山穿的襪子。順著黃姐遞給我的眼神,我看著肖大小姐大張的嘴巴,會心一笑。於是蹬掉拖鞋,壞笑的爬上床,一把把動彈不得的大小姐摟在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呻吟,一點點的把我的這雙襪子塞進她的櫻桃小嘴裡,先塞進去的是腳跟部分

,最後我把味道最好的腳尖部分故意留在了嘴巴外面,接過黃姐遞來的一條長筒棉襪,狠狠地在大小姐嘴巴上纏繞了幾圈,然後壞壞的把我的臭襪子襪尖調整在了肖大小姐鼻子下面,現在她每次呼吸都需要經過本小姐臭襪子的過濾咯,嘎嘎嘎,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說是不是呢?肖大小姐。

“好了小肖,你自己在屋裡好好休息一會,我們去送一下關小姐,順便吃點早飯,至於你麼,就直接等著吃午飯吧,你不是說要減肥嗎?”黃姐笑著拍打大小姐圓潤的屁股,然後不顧大小姐的抗議,拉著我的手,拽上行李就出發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黃姐居然還開著車,在送我去機場的路上我才知道,原來她們三個是大學同學,也是室友,肖大小姐是個天生的抖m,在大學時期這三個妹子在宿舍和校園玩過很多遊戲,後來畢業了,肖大小姐回了家,而黃姐和鄭姐本身也就是X市人。但是這三個女孩的感情一直很好,聯繫不斷,這次是肖大小姐實在是缺愛了,於是乎就相約這個假期好好來放鬆一下,結果好好地閨蜜遊戲被我打斷了,而且確實也是因為肖大小姐心情不通達,所以才來了這一出。

一陣唏噓,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思緒紛飛,一路閒話,覺得車程倒是快了不少。雖然說起來很鬱悶,但是說實話,我感覺挺舒服的,而且看著下了車,這兩位忙前忙後的幫我跑,氣也氣不起來,只能空嘆一聲冤孽啊。

回到了帝都我舒適的小窩,歡快的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再次進入夢鄉,但是還是有些場景在我的夢中浮現,結果一早起來,發現內褲有些滑膩溼潤,如此輾轉多日,方才消停。

本以為不會在和那三個姑娘打交道,沒有想到時隔不久,我接到了一個來自X市的電話。

“關小姐,您還記得我麼?”

“嗷嗷,記得,您是鄭小姐。”

“上次的事情十分抱歉,而且想起來您還有一身衣服在我們這裡,我們給您打包郵寄了過去,順便送您一份禮物,大概這幾天就到,您記得查收。”

結果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個大包裹,除了衣服,還有很多不可名狀的玩具,我心中一萬頭羊駝奔跑而過,這你妹哪門子禮物啊。

第三天,因為有一位預約客戶,所以我早早地來到了我的心理諮詢診所。當這位客戶走進我的診所,我才瞪圓了眼睛。

“肖大小姐?”

看著面前這個小美女摘下口罩,露出不自然紅潤的面龐,語氣也帶了一些嬌喘。

“啊啊,哈,關,關姐姐。我,我的貞操帶鑰匙聽黃姐說是給郵到你那裡了,求求你,求求你幫我打開。”看著面前這一臉痴女樣的妹子,我有些凌亂了。

“你不好模樣的上班,大老遠跑這個地方找我幹嘛?”

“我家就是帝都的,來你這裡進行一下心理疏導有錯麼?”

俗話說得好,天與不取,反受其咎。何況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大禮物,所以呢,我跟肖大小姐說鑰匙在我家沒有拿,很順利的把這個時不時就翻白眼抽搐一番的小妞領回了家。

“哎呀呀,你說你來也不說一聲,也沒什麼好招待你的,這幾天襪子換的比較勤,還好,昨天脫得襪子沒曾洗,來,張嘴,啊。”

被我扒光,捆成駟馬的肖大小姐,此時正受到我熱烈的招待。

“你貞操帶裡面的玩具,我替你

拿出來了,然後換了一套新的,這樣你就可以自娛自樂啦。好了,我去健身了,畢竟你是客人,得滿足你啊。”

我不會告訴你們,老孃清楚的記得那晚,她們三個榨汁姬讓我出水了幾次,肖大小姐得還哦。至於從什麼時候算起,恩,就從我健完身回來吧。只是到時候估計地板上得水汪汪的了,是用拖把拖地,還是讓大小姐舔乾淨呢?糾結死老孃了,算了,等我健完身回來再說。

事後,我強迫肖大小姐,給我美美的服侍了一番,不過看樣子這貨還是很享受的,而且基本上每個月都回來我的診所,要求我為她治療一次。這你妹是把我當全自動自慰器了啊。不過我也每個月都會留好一大堆襪子來招待她。

時隔三年,我又回到了X市,喝完了咖啡,我看著床上被69捆綁,各自的臭腳丫子貼著彼此的臉龐的黃姐和鄭姐,以及被吊起來空中高潮的肖大小姐,感覺這次的假期估計會比上次更累。

“姑娘們,遊戲開始咯。”

我放下咖啡杯,嫣然一笑。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姑娘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預示著這將是一個性福的夜晚。

“關小姐,有件事情得麻煩你了。您那裡很忙麼?我怎麼聽著很多人的聲音?”

“嗷嗷,不忙不忙,何總有事您說話。”

“還是得麻煩您了,我的弟弟失蹤了。”

但是當我看見何總給我發來的照片,是高清攝像頭拍下來的她弟弟的正面照,清晰度,分辨率,後期合成痕跡,場景遺留,一切都沒毛病。

但是,為什麼我分明看見了一個美女?

“所以這也是找您的一個重要原因,因為不想家醜外揚,我的弟弟也比較敏感愛面子,不瞞您說,他是個偽娘愛好者。也央求我到我的會所做了兼職。”

“嘎?”

“但是我弟弟除了姐控,還是個抖m,我不怕別的,就怕他涉世未深上當受騙,我的仇家也多,真有個三長兩短,我真的受不了。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對我來說就像兒子一樣,關小姐,拜託了。”

看著電腦上傳過來的一堆資料,我覺得,這又將是一個有趣的經歷。

我懶懶的趴在柔軟舒適的雙人沙發上。

這是一傢俬人會所的豪華包間,裡面的裝飾華美卻又不顯浮躁,簡單卻不失氣度,這家會所的女侍各個頗為美貌並且訓練有素,應對大方得體,會所提供的食物和服務也相當的精緻到位,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能讓客人感受到貴族般的享受,但是……

如果我不是這般狼狽的情形,我一定會喜歡這般舒適的享受的……

但是我現在卻懶懶的趴在這柔軟的沙發上,也只能趴在沙發上,卻無法移動分毫,就連口中發出的聲音,都只剩下簡單的“唔……唔……”聲。

倒黴……實在是太倒黴了……

如今的我,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了黑色的蕾絲胸罩和蕾絲內褲,哦,如果這雙肉色的超薄透明連褲襪也算的話。

我的雙臂,被並肘緊緊的捆在背後,雙手也併攏住在背後捆緊;我的雙腿,在膝蓋上方被數道繩索緊緊的纏繞後,繞著雙腿中間的繩子收緊以防止滑落,我的雙腳在腳踝上也被如法炮製,並且雙腳被向後拉得我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倒弓形和捆綁雙手的繩子連接起來,使我現在只能如開頭所說一般趴在這個沙發上。

而我的口中,也被塞

進不知道從哪個女侍腳上脫下的絲襪,而且一定是穿過不短的時間的絲襪,我完全可以肯定這一點,就憑著現在充滿我口腔的濃濃的汗味與鹹味,然後外面又被另外的一雙絲襪勒住嘴之後繞著我的頭緊緊纏繞數圈後在腦袋後綁住,以防止我憑藉舌頭的力量拆散的我的嘴與那雙臭絲襪的親密接觸,而所帶來的小小不便就是我的嘴暫時無暇履行它說話的功能。

我完全料不到我此刻的難堪處境,此時的我應該已經取得我想要的調查結果,在聯繫好僱主後,回到我的辦事處,躺在我的工作椅上,悠閒的泡上一杯香醇的咖啡,然後靜等僱主上門奉上我應該得到的報酬,而非象現在這般淪落至任人魚肉的結果。

哦,我忘記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關玲,女,現年27歲,心理學博士,尚算精通一些諸如搏擊之類的小小雜學,對外是名心理諮詢顧問,有自己的事務所,平時為一些客人提供他們所需要的心理諮詢。

而我還有另外一份職業,不僅是為了收入,也是為了自己的喜好,我是一名私家偵探,為一些客人解決他們不願意或者不方便付諸於眾或是警方的小問題,就如同我那偉大的同行在貝克街221B裡所做的一樣,當然,我那偉大的同行還是所有私家偵探的諮詢顧問,如此不同凡響的才能與成就是我所還遠遠無法到達的高度和目標。

閒話少提,兩週前,我接到了一份委託,於是盯上了這傢俬人會所,就我之前的小小努力和積累,我的檔案記錄中有稍微的涉及到這家會所的情報,我的委託人認為他的妻子有些許與常人不同的嗜好,所以委託我進行一些調查,經過我短暫而又迅速的對這位夫人的調查和分析之後,鎖定了這位夫人經常光顧的這處會所,表面上會所是一家提供高檔服務和養生保養的俱樂部,但根據某些虛無縹緲的傳言,此處還是眾les們的天堂樂土,兼且提供一些古怪且讓人羞於啟齒的私人服務。

而那位夫人光顧此處會所的頻率不小,我的委託人也曾經找上門區,但是卻一無所獲,所以我的目標是潛入這家會所,並且拍攝這為夫人可能有的一些出格舉動,然後就能完美的完成我的委託人的任務了。

我觀察這家會所已經將近10天了,對此處會所的出入人員進行了相當細緻的觀察,首先就排除了秘密潛入的方案,此處的安保防衛都的相當到位,讓我無機可乘;而我曾經扮成普通客人光顧了一番,卻只能在前廳流連,但卻讓我相當自然的觀察了一下午女侍們的儀態和工作方式,而她們的制服無疑是特別定製,並且還需要有自己的id卡刷卡上班,自然剩下的方式就只能扮成工作人員來完成我的分內之事。

而今天我的機會來了,按照記錄,今天那位夫人會按習慣來光顧此地,而今天的前廳門衛乃是新人,上班才2天,而我要假扮的目標卻是3天前輪班今日才是晚班,他們之間互不相識,而且裡面的工作人員互成系統,只要我能混入,就如魚得水了。

那位夫人7點左右便進入了會所,而我的目標是8點上班,我已經研究過了她的路線,於是租了輛車,並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小小的修飾之後便在她要經過的會所後巷等待,當她經過時,我便以問路為由將她引誘至我的車門外

,然後我便突然發力將混有藥水的手帕捂在了她的臉上,經常的鍛鍊讓她在力量上面無法對我造成太大的麻煩,她很快便陷入了昏迷中,而我小心的確認過一遍後,便把她移動到了車後坐上,先把她身上的制服絲襪連同靴子褪下,本來是想全身的衣服都借用她的,卻不想她剛才掙扎時大腿上的肉色連褲襪被鉤了一下,這樣的話自然就不能用她的絲襪,不過我早有準備,車上還有未開封的各色連褲襪,所以我也不以為意,直接將從她腿上脫下的絲襪團成一團塞入她的口中,然後用繩子打了個結勒過她的嘴在腦後繫牢,又用另外一條繩子將她的上身五花大綁,雙手在背後成w形捆好後,穿過後頸的繩子將她雙手提到背心出固定好,又將她的雙膝和腳踝緊緊綁好後,將小腿摺疊到大腿上牢牢的固定住,這樣就算1,2個小時她醒後也無法自己掙脫了,而我又設置好一些小玩意,在4個小時後便會自動報警,屆時她便可以得救了。

而我卻早已得手,人蹤緲緲了。

接下來,我的計劃就要繼續進行了……

我在車內換上了她的制服,穿上了一雙準備好的肉色連褲襪後穿好及膝的白色皮靴,並在大腿根處固定好只有半個手掌大小3公分厚的一個小包,裡面有一些小工具和一個微型攝象機,按照計劃的通過了前廳並且刷完卡後,順利的進入了會所的二樓。

我早已在會所對面的房間裡經過漫長的蹲點,知悉了那位夫人常用的私人包間v307,我估計的時間剛剛好,那位夫人和往常差不多的時間來到了這個會所,並且在一名女侍者的接待下上樓去了,我在無人注意之處等待了大約15分鐘後,也向樓上走去。

我若無其事的經過v305,v307和v309,中間有2名女侍者從我旁邊經過,但我的化裝太完美了,她們都沒有注意到我,但是我的運氣不是太好,305和309都有客人在,這樣我就無法通過相鄰的房間進入了,而303和311雖然沒人,但是要經過305和309,就增加了被發現的可能,我考慮了一下,到了4樓。

很好,405的房間是無人的,我觀察了一下,趁無人注意的時候閃進了405,然後來到了陽臺藉著夜色順利的下到了305的陽臺上。

這時候距離那位夫人到達這個會所還不到20分鐘的時間,而平時她總是會在這消磨1到1個半小時的,我的時間很充足。

我貼著陽臺的落地玻璃的邊緣,用很慢的速度小心而無聲的推開了落地門大概5公分的寬度,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就越要耐心和細心,我趴到地上,稍微的抬起了落地窗簾向內觀察,縱然我心理素質過人,還是吃了一驚。

只見那位夫人雙腮帶紅,身上僅著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身上繩纏索繞成龜甲的形狀,彷彿穿上一件繩子的上衣,側對著我跪在地上。

她對面的床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侍者,沒穿皮靴,正把自己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伸進那位夫人的口中,臉上一付十分享受的表情,連眼睛都閉了起來,口中還不時發出“恩,恩”的聲音,會所發放的靴子雖然漂亮,但是穿久了味道肯定不輕,可是看那位夫人的表情卻也是非常享受,十分賣力的為那個女侍者服務著,還不停跟隨那女侍者腳的動

作調整自己的姿勢,也讓我看到了插在她身下的xx棒,還發出微弱的震動聲,也讓那位夫人口裡不停的發出嬌媚的呻吟聲,看的我的心跳都開始變快呼吸開始沉重起來。

我趕快靜了下心,小心的把無聲攝象機從窗簾和門框的交界處小心的探進去,仔細的拍了1打照片後,我已經達成了來此的目的,便小心的把落地窗還原,爬回了4樓的陽臺回到了405,在用小鏡子觀察了走廊了動靜之後,便趁機回到了4樓的走廊。

剩下的就只剩下若無其事的下樓離開這個會所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就能完美達成了,可是當我走到樓梯口時卻碰上了2名上樓的女侍,手中都拿著紅酒。

她們看到我露出了高興的表情,我心猛一提“被發現了嗎?”便想強行衝開她們望樓下去,但是這邊到樓下出口距離不短,路上要經過的保安也不少,我雖然身手不錯,可估計還不是對手,這可難辦了。

這時其中一個女侍者開口後我便鬆了口氣,她說:“太好了,411正好要2個人送酒過去,你快來幫一下忙。我們送完酒就能下班了。”

我奇怪道:“你們兩個人不是剛好嗎?”

她答道:“不是,客人要求按7號方式送酒,我們2個人是負責411客人的,但是2個人沒辦法弄7號,你幫我們一下吧。”

我卻不知道何為“7號方式”可是現在又不能露出不會的破綻,於是便點頭稱是,跟隨她們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我觀察了一下,是她們的更衣室,進到內中,其中一個便背起了雙手,另外一個從櫃子拿出了一卷白色的棉繩將先前那名女侍者的雙手反綁起來,她的動作很熟練很快便綁成了一個類似五花的綁法,並在背部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然後把一瓶紅酒掛到了被綁的那名女侍者的脖子上,然後又拿起一卷棉繩交給我說:“你把我按7號弄好吧。”原來這就是7號方式啊,難怪她們說2個人無法完成。

被綁的那名女侍者已經走到走廊上看著我們,可是我並不清楚她們綁法的細節啊,萬一綁的時候綁法出錯了,她們喊起來豈不是糟糕。

這時那名拿繩子的女侍者催促道:“快些啊,送完這個我們就交班了。”

也許是任務完成的太順利讓我有些放鬆,也許是那位夫人的姿態刺激到了我,我脫口說道:“要不我替你送吧。”

那名女侍者說:“不好吧,這事怎麼好麻煩你。”

我話一出口心中有些後悔,可是不如此又沒法掩飾我不會她們7號綁法,便道:“正好我剛來上班就當熱身一下。”

這時那名被綁的女侍者道:“快一些,送完好交班了。”

我面前的女侍者說:“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於是我便轉過身背起了雙手,感覺到了繩索纏繞上了我的手腕,我的心中一陣驚慌,卻莫名其妙的有一分別樣的刺激,難以言明,那名女侍者的動作很熟練,我感覺手腕被交叉綁在身後,繩子向上從我右肩越過繞過我的腋下經過背部從左腋繞到前面從左肩又繞回背後,然後感覺她在我背後一陣動作,應該是在打蝴蝶,很快,繩子又從我腰部經過把我的雙手固定在腰間,然後她道:“好了。你們送完酒就回來我幫你們解開。”

我知道我現在身上一定跟走廊中那名女侍者的綁法一樣,她走到我面前來,

拿起酒要掛到我脖子上,然後我和另外一名女侍送完酒回來解完綁就能脫身了。

可是在此時卻異變突生,她肩頭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411的客人要求加個檔(其實是襠,但是我當時只能聽出這個音,並不清楚)”她應道:“好的,知道了。”於是對我笑笑說:“客人還要求加個檔(襠)。”

於是又拿起一條繩子在我腰部繞了一圈綁好拉到背部,我心中想:“原來這就是加檔啊。”

可是沒想到她突然引著繩子從我襠下穿過用力一提連接到腰間的繩子上綁好,她這一提繩子摩擦到了我敏感的部位,我毫無心理準備,口中發出了一聲呻吟,她說道:“這下完成了。誒?這是什麼……”

我低頭一看心中大叫不好。

原來這繩子一穿襠把我身上的短裙撩到了上面,露出了我藏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小包,糟糕,暴露了,那名女侍吃驚道:“你是什麼人……”我知道不能再耽擱了!

沒有料想到這個女侍突然用繩子在我腰間繞了一圈然後穿過我的襠下用力一提連接到身前腰間的繩子綁好,導致我身上的制服短裙被撩了起來,然後我係在右大腿根部的小工具包暴露在了這個女侍的面前,我看到她面露疑色,心中大叫不好。

這女侍的反應也是極快,伸出雙手就要抱住我的腰,我此時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還被繩子固定在腰的位置,如果被她抱住,定然是無法脫身了,說時遲那時快,我飛快的抬起右腿,用膝用力的頂在了她的胸口,那個女侍吃痛大呼一聲,被我頂得向後倒在了地上。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樓梯就在這個樓道過去的拐角附近,我趕忙望那個方向跑去,這時另外一個被反綁雙手的女侍看到這種情況,非常吃驚,口中大聲喊著“快來人啊”一邊俯身向我撞過來,我看準她的來勢,在她快撞到我時迅捷一閃然後右腳一發力從側面撞了她一下,這樣她就不是正面衝撞到我,反而被我這樣一頂踉蹌倒地。

但是我這一發力之後右腳也是一虛重心不穩望地上倒去,這時我可不能摔倒,不然剛才綁我那個女侍一緩過來我必然被她纏住,我趕快望牆的方向順走幾步靠著牆把自己穩住,稍微翻了下右腳踝看了下,發現高根皮靴的後跟只剩一半還連接在腳後跟部位,一定是我之前在俱樂部外迷暈那個女侍時她掙扎時用力踢踏的時候出的問題,我趕快右腳用力一跺,把連著一半的跟部折斷掉,然後馬上順著樓道一瘸一拐(靴子一邊有跟一邊沒跟,一高一低的)的過了拐角來到樓梯口。

在這樣緊急的關頭,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思道:“不能就這樣跑下去,現在靴子的跟斷了一邊,速度快不起來,而且自己的雙手被綁著脫身的機會也很低,就算跑出去了在街上也很是危險,得另想它法才行!”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雖然那個綁我的女侍正面胸口被我膝頂了一下,不過是倉促發力,她最多10秒就會恢復過來,我得趕快尋思個可行之計,我抬頭觀察了一下,發現在樓梯口的另外一邊有個點唱機,此時正在播放著一段旋律,我心中一喜,趕快跎到了點唱機的那一邊,然後貼牆站好,正好擋住了我過來的那邊的樓道的視線,這其實是一個小小的逆向思維,試想如果正常一個人被反綁雙手又被發現

的情況下只會是急著脫身又怎麼會留在危險之地呢?

果然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過去,就有一陣跑動腳步聲從我來的方向傳來,那名捆綁我雙手的女侍一邊向著什麼人彙報情況一邊同自己的同事一起從樓梯跑了下去,總算讓我覓得一個稍微喘息的機會。

但是我現在仍然是十分危險,她們下到1樓後如果發現我並沒有下樓的話一定會開始逐樓搜查的,我還是得趕快解開我雙手的束縛以便應付突發的情況,現在要先把靴子脫掉不然太影響我移動的速度,我就靠著牆先用左腳靴子的跟部卡住右腳靴子的拉鍊拉下先解放自己的右腳,然後用右腳腳趾夾住左邊靴子的拉鍊如法炮製,好了,起碼我現在能用比較快的速度跑動,比剛才的被動情況好了不少。

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嘈雜聲,她們已經開始搜查2樓了,我得趕快抓緊時間,現在我雙手被反綁著,得先把繩子解開再說,我背身貼著離我最近的一個門,用被綁的手很小心的用了下力,是鎖著的,這表明裡面是有客人的,於是我便接著望下一個門去試,隨時都有可能有人從房間裡出來,形勢非常緊張,但是我仍然不能急噪,不然太過用力會引起房間裡的人的注意。

不過還好,在我試到第三個門時門能打開而且並沒有其他房間的人出來!

我心中稍微鬆了口氣,只要能進去找到些小東西把繩子解開,我就能順著陽臺脫身了,進門後我把門關上並鎖了起來,可是今天的運氣實在太差,轉過拐角看見的情況讓我大吃一驚!

只見一名身著紅色制服嘴裡塞著口球的女侍正蹲在地上給一名身著藍色制服,同樣嘴裡塞著口球,上半身密密麻麻纏著繩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腳腕上也綁著繩子,坐在床上的女侍解腳上的繩子,她們周圍的床上散落著一些繩子,內衣和絲襪什麼的。

天啊!這一定是剛才某位客人剛剛盡興走掉綁著她們留在房間裡讓她們自己解縛,所以房間並未上鎖但是房間裡確有人!她們發覺到我進來,臉上也露出吃驚的神色,蹲在地上那名紅衣女侍站了起來,我剛想找點什麼理由忽悠她們一下,卻發現這紅衣女侍伸手向床頭的一個按鈕按去,我心中一急,也顧不上雙手被反綁,趕上前去一個掃腿掃在那紅衣女侍的後腳跟上,她“嗚”的一聲仰面倒在地毯上,我趕忙坐在她胸口用左膝壓住她右臂,右腳踩住她左臂然後用右膝頂著她下巴壓在喉嚨下,這樣她腰發不上力也只有無用的掙扎著她穿著黑絲的雙腿了。

我有把握只要過最多15秒她就會暈過去卻不會傷她性命,只要她暈過去,另外一名手腳被綁的藍衣女侍就不在話下了,還好她們的嘴都還被堵著。

想到這我抬頭看了下那名藍衣女侍,卻吃驚的發現原來她腳上雖然綁著,卻仍然沿著床向我們挪了過來已然挪到了我們旁邊,就在我抬頭看的當頭,她抬起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一雙腳掌結結實實的踹在了我臉上!

此時我雙手被反綁,雙腳正在壓制紅衣女侍,沒防備的就被她的絲襪腳踹了個正著,後仰的倒在了地毯上,被我壓制的那名紅衣女侍趁機就反壓在了我身上,我被綁的雙手被壓在身下,只剩下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還能動,便拼命的蹬住地毯想把她頂下我的身子,也

許是剛剛被人調教完,紅衣女侍的力量明顯不足,就在我準備發力把她頂開時,她左手突然狠狠的抓住了我的右胸,在我呼痛之時右手拿起周圍的一大團絲襪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心中大急,可是要害被襲讓我剛積的一口氣洩了一些,嘴和鼻子被一大團絲襪矇住也讓我的呼吸困難了不少,在這樣困難的時候,我心念急轉著尋思脫身之法,眼光所及只處卻發現那名手腳被綁的藍衣女侍抬著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伸向了床頭的按鈕!

就在我準備發力把紅衣女侍頂下我的身體時,她突然用左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右胸,我吃了這一著把剛積的一口氣漏了不少。

而她趁我吃痛而張開嘴的同時,右手抓起了旁邊散落的一大團絲襪,用力的望我口中塞了進來,深深的塞進了我的嘴裡,還順帶捂住了我的鼻子,一聲驚呼也因此而變成了低沉的嗚嗚聲被悶了回來,呼吸也困難了不少。

在這樣被動的情況下,我眼光所及之處卻發現那名手腳被綁的藍衣女侍抬起她的黑絲雙腳準備去按床頭的按鈕。

那個按鈕是在一個類似空調盒子的東西上面,然後安在牆上的一個卡槽裡,估計是一個無線的呼叫的設備,若果讓她按下去,一會有人來回應呼叫我將勢必難逃。

可是我現在雙手被反綁而且又壓在身後,身上還被那名紅衣女侍壓著,口鼻還被她拿絲襪捂住,當真是被動之極!情急之下,我不管不顧把臉突然一轉,雙腳一蹬,腰部用力向上頂起,也幸好那名紅衣女侍匆忙中是坐在我大腿的位置上,如果是坐在了我腰的位置,我可就萬難掙扎了,因為腰如果被壓住就很難發力了,而且因為這名紅衣女侍明顯剛被客人擺弄過,體力還未恢復,被我這突然一轉臉,捂在我臉上的手滑開撐到了地上,重心望她右側偏了一偏,又吃我一頂,就從我身上被頂了開去,我立馬翻轉起身,也顧不得吐出口中的絲襪,一頭頂在了那名手腳被綁的藍衣女侍大腿上,她的腳一偏就點在了按鈕盒子旁邊的牆上,她立刻調整雙腳準備再按,可是我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飛起一腳把那盒子樣的東西從牆上的卡槽裡踢了出來,在它落地時腳腕一轉,把它掃進了床底下,這張床的床底邊沿離地只有三指左右,這下除非她們把床挪開不然肯定是無法拿到這個盒子模樣的東西了。

我相信自己的身手,雖然雙手被反綁,但憑藉雙腿制服這一個手腳被綁,一個體力未復,而且都被堵著嘴的女侍應該是不在話下。

現在要先處理手腳能自由活動的那名紅衣女侍了,我轉頭欲觀察一下她的位置然後好制服她,然而我今天的運勢當真是不順,在我一口氣才松一半之時,剛才被我頂翻在地的紅衣女侍趁我剛才處理藍衣女侍和盒子按鈕背對著她的時候已經翻過身從俯臥變成仰躺了,在我轉頭看她的時候,正好發現她已經抬起了她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右腿,在我還沒來得及轉身的時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我的屁股上,伴隨著被口中絲襪過濾成“嗚”的一聲悶呼,我被她踹得向前直衝,而我就站在床邊上,這一衝被床沿一擋形成了一個“廠”形整個上半身趴到了床上,而剛才被我頂開的藍衣女侍已經掙扎著直起了上半身,整個人重重了砸在了我的背上,我

被她整個人的重量悶了一下,又加上嘴被絲襪塞的比較滿,兼且又是趴在床上的,被她砸了個頭暈眼花,緩了好一會才回過氣來當我回過氣來的時候就發覺形勢不妙,在我剛才失去反抗力的那一小會,那名紅衣女侍已然用繩子纏住了我的腳踝,她的捆綁速度很快,在我回過氣的時候已經把我的腳踝捆綁好了!我心中大急,待想要掙扎,上半身卻是趴在床上又被藍衣女侍壓著無法起身,留在床沿外的下半身在腳踝被捆綁好後雙腿已經是隻能並在一起,被那名紅衣女侍把我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頂在床沿處,卻是很快又在我膝蓋上方牢牢的完成了捆綁。

在手腳被被綁住,並且身上還壓了個人俯趴在床上,而且嘴裡塞著絲襪,鼻子頂在床單上,我現在已經是萬難掙脫,扭頭觀察了一下看見那名紅衣女侍,她估計這樣的情況我已經沒有威脅,卻是爬上床來開始解那名藍衣女侍身上的繩子,估計是那名藍衣女侍手上的束縛比較複雜不易解開,所以她是從藍衣女侍的腳上解起。

若是等那名藍衣身上的繩索解去,她們留一人看守我,去一人叫人我這可就徹底脫身無望了。

在紅衣女侍解繩子時我暗暗發了幾次力掙扎,卻因為下半身是在床外沒有著力點根本沒有用處,眼看藍衣女侍的黑絲雙腳已經脫開了繩索的束縛,她稍微的挪動了一下,我知道不能再等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大腿用力的頂在床沿上卻是不進反退從那名藍衣女侍的身下縮了出來!

紅衣女侍見此情況臉上露出驚容,就坐在床上伸出雙手向我抓來,我怎容得她得手,趁腰還沒直起來腳下立刻一發力,用盡全身的氣力正正的頂在了她的胸口,頂得這名紅衣女侍“嗚”的一聲從這邊滾落到床那邊跌落地上,估計沒一兩分鐘是別想緩過氣來,這才叫“頂你個肺”!因為嘴裡還塞著絲襪,剛才那名紅衣女侍塞的時候比較用力,嘴也被塞的比較滿,一時半會的還吐不出來,剛才的幾個動作說起來簡單卻耗費了我許多的氣力,頂完她的肺後我用力的喘了幾下,心中明白現在不但是雙手被反綁,連腳也已經被牢牢束縛的我,已經是全無反抗之力了必須先離這個房間再做打算,雖然外面還在搜查但是應該也還沒到四樓,而且四樓就剛才的情況看樓道的人基本沒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運勢卻再一次的捉弄了我,就在我一蹦一跳的轉身,然後準備向房門蹦過去的時候,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卻從我身後伸了過來在我腰的位置交叉然後狠狠的一拉,我此時雙手雙腳都被捆綁,而且是準備蹦跳之時,這一拉來的相當突然,只拉的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被嘴裡的絲襪悶成“嗚嗚”的聲音便仰躺在了床上,只剩小腿還留在床沿外面,然後這雙黑絲長腿還用力一扣,牢牢的盤在了我的腰間,鎖的我不能起身,連翻轉亦不可得,該死,是那名雙腳剛剛脫去繩子束縛的藍衣女侍!我心中大急,趕忙用力的掙扎起來,可是剛才的一翻劇烈動作已經消耗了我相當大的氣力,並且現在是腰被盤住,手腳都被綁著,而且小腿還蕩在床外無從發力,幾番扭動反倒是讓那名藍衣女侍的雙腳盤的更緊了,被這樣修長的黑絲美腿盤住腰的銷魂姿勢此時卻是令我難以掙

扎。

我又嘗試使勁用後腦去撞她,但是現在他雙腿盤在我腰上,兩個人疊著倒在床上,我頭向後撞卻剛好只撞在她胸口,向後撞不能發力,如果撞不到她的頭就沒什麼用處,反倒是消耗了自己不少的力氣,可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可是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因為我在抬頭撞的時候已經看到那名剛才滾落床下的紅衣女侍已經用一隻手撐著床沿掙扎的想要爬起了!形勢竟是已到了絕境!

經過了一番雖然短暫但是卻十分劇烈的搏鬥,我雖然憑藉自己的急智和身手,兩次的從困境之中堪堪擺脫,卻是消耗了非常之大的體力,而且除了進入房間之前雙手就已經被反綁著固定在了腰間,嘴巴也因為之前被紅衣女侍騎在身上的時候為了壓制我的反撲被塞入了一大團的絲襪。

更加令我感到困難的情況是在我被踹得俯趴在床上時被那名藍衣女侍用全身的重量狠狠砸了一下,導致我稍微的失去了大概10~15秒的反抗能力,糟糕的是當我回過氣時,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已經被紅衣女侍用繩子在腳踝和膝蓋上方處牢牢的捆綁了起來!

後來趁著那名藍衣女侍在被紅衣女侍解開被捆綁的雙腳時,藉著她稍微的鬆動,從她壓著的身下艱難的掙了出來,用盡全身的氣力頂在了那名紅衣女侍的胸口,把她頂得翻身滾落到床的那一邊的地上。

可是這一頂卻也把我自己頂了個頭暈眼花,而且嘴裡的絲襪剛才被塞的相當結實,雖然外面沒有被勒住,但是舌頭已經被壓到了絲襪下面,而且絲襪吸收了唾液之後有漲大的趨勢,所以一時之間也無法吐出,並且此時我氣力消耗極大,卻只能用鼻子用力的喘氣,頓時有了一陣胸悶的感覺,也因此忽視了周圍的情況,一心只想趕快蹦跳著離開這個房間以尋找新的出路。

可是這一時的疏忽卻把我帶入了更大的困境當中,忽視了剛才被解開了雙腳束縛的那名藍衣女侍,她趁著我頭暈眼花,一蹦一跳的轉身要跳開時,已經利用她剛解放的雙腳挪動到了我身後!

在我剛完成困難的蹦跳轉身之時,她迅速的伸出了她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從我背後伸到了我前面,交叉在我腰的位置然後用力一拉,把我拉得向後一退,被捆綁著的雙腿被床沿一絆,便整個人後仰著倒在了那名藍衣女侍的身上。

前面這名藍衣女侍手腳還被捆綁著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在很快的時間裡趁著我壓制紅衣女侍的時候就踹了我一腳使得我一下陷入被動,可見她的反應之快,這時她雖然雙手還是被反綁著,卻是趁勢用自己修長的黑絲雙腿在我剛倒在她懷中的時候在我腰間一盤一扣,頓時把我緊緊的鎖在了她的懷抱之中,雙腿之內。

我卻因為手腳都已經被捆綁住,而最難發力的腰部被她扣住而難以掙扎,在消耗了一陣之後反而被她的銷魂雙腿纏得更緊了,最後只能徒勞的用後腦勺去頂她,希望她能先消耗不住而鬆開這要命的黑絲雙腿。

但是此時我最消耗不起的就是時間,不說外面正在逐樓的搜查,就是被我頂得過了氣的那名紅衣女侍一旦回過氣來,手腳都已經被牢牢捆綁的我絕對是插池難飛了,而且我剛抬頭用後腦勺頂藍衣女侍胸口的時候就已經看見紅衣女侍的一隻手已經搭到了床沿上,她已

經要回過氣來了!

我心中更是大急,一低頭,卻看見那名藍衣女侍雖然用雙腿緊緊的鎖住我,卻也因為一再用力,加上我的不斷掙扎,雙腿盤扣的位置往上移動了一些,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腳也是形成了x形狀交叉在我胸口,腳腕卻是離我的臉不遠了,雖然她腳上散發的氣味不佳,但是隻要我能給她來上一口,就會讓她吃痛不住送開雙腿,然後我只要抓緊時間,掙扎出來在挪動到床那邊給還在頭暈眼花的紅衣女侍頭上狠狠來上一下,一定能把她踹暈過去,然後我自信雖然手腳被綁,但壓制這名雙手被綁,一隻腳被我咬傷的藍衣女侍,形勢卻是比此時要好上百倍!

但是不幸的是,此時的我,不但雙手雙腳已經被牢牢的捆綁住,口中也被那名紅衣女侍給狠狠的塞滿了一口的絲襪,而且剛才她塞完之後捂在我臉上之時還用手掌用力的把絲襪往我嘴裡壓,塞的真是名副其實的嚴嚴實實,而且吸收了唾液的絲襪也開始在我口中變大,我用舌頭拼命的想向外頂卻因為舌頭被壓在絲襪下面一時竟然難以把絲襪從我口中吐出!難道就這麼完了嗎?我不甘心!

還好絲襪雖然塞的比較結實不過嘴外面並沒有被其他東西勒住,我趕快側過臉在藍衣女侍的腳上用力的蹭了起來,並且口中也繼續使力,蹭了幾次果然嘴裡的絲襪開始有鬆動了。

那名藍衣女侍看到我在她腳上蹭著我口中堵著的絲襪時,也拼命的轉動她的黑絲雙腳,希望躲開我的嘴或者把我嘴裡的絲襪再壓回去。

如此幾個來回卻是又耗了不少時間,我豈能讓她得逞?於是便全身也開始使力掙扎,她果然馬上雙腿用力,牢牢的盤住我,腳卻是動不了了,我趁此機會又用力再她腳上蹭了好幾下,配合著舌頭的發力終於是把這團可惡的絲襪從我口中頂了出來!

隨著口中絲襪被頂出,我心中大喜,也顧不得活動下有點發麻的舌頭,顧不得呼吸下順暢的空氣,一張嘴就準備往這名藍衣女侍的腳上咬去!

但是情況卻再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就在我張嘴準備低頭咬時,一隻從後面伸來的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然後狠狠的向後一拉!

我沒有防備下吃了這一痛,原來張著的嘴便張得更大了,痛苦的呻吟聲還未從我口中發出,從後方伸來的另外一隻手抓起剛剛被我頂出口中的絲襪團,狠狠的塞入了我張大的嘴裡,痛苦的呻吟聲也因為這團絲襪和我嘴巴的再一次親密接觸被悶成了嗚嗚聲,竟是那名紅衣女侍已經回過氣來了!

她這一出手當真是形勢急轉直下,我現在雙手雙腳被綁,還被藍衣女侍的雙腿縮住難以掙扎,連最後的武器嘴巴都已經被一團絲襪給牢牢堵了起來,當真是山窮水盡了,而我現在能動的只剩下頭了,無助的要轉著頭擺脫紅衣女侍手掌對我口中絲襪的壓制,卻被那名紅衣女侍牢牢握住,半點都無從掙扎,只見她一抬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一翻身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現在手腳被綁,身後是用雙腿鉗制住我的藍衣女侍,身前是壓著我雙腿的紅衣女侍,卻是如三明治般被她們前後夾住,再難動彈,只剩下口中不斷髮出的被絲襪隔斷的低沉呻吟聲。

那名紅衣女侍換了左手繼續捂著我的嘴防止我把絲襪吐出,其實到這這種境地就算我把絲襪

吐出又如何,已經完全無力擺脫她們對我的捆綁束縛了,她們想如何堵我的嘴,如何對我繩纏索綁都易如反掌,又何必擔心被我吐出口中的絲襪呢?

那名紅衣女侍用空出來的右手,從床頭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小瓶東西,轉開蓋子倒了一些液體在我們周邊散落的絲襪上,然後右手拿起了那團絲襪,不顧我微弱而又無力,被絲襪嚴密過濾的嗚嗚呻吟聲,嚴嚴實實的捂在了我的鼻子上,一股藥水味撲鼻而來,我極力的想要掙扎,雙手被反綁,此時被壓在身後竟然是連手指頭都難移動分毫,雙腳也被束縛,還被紅衣女侍壓著大腿,如今也只剩下包著肉色絲襪的腳指頭無用的動著,頭被紅衣女侍的左手牢牢掌控,連轉動亦不可得,嘴也已經被絲襪結結實實的塞滿,在屏息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撐不住用力的呼吸起鼻子外邊被這團浸了藥水的絲襪過濾的空氣來,很快的,我覺得自己開始昏昏沉沉,連自己發出的低沉的呻吟聲都彷彿在逐漸遠去,終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我強忍住昏昏沉沉的感覺,艱難的睜開了雙眼,仍是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習慣性的想要伸手扶一下額頭,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拉到身後,手腕到手肘的部分被並在一起牢牢的捆綁了起來,稍微動了一下就傳來了一陣又酸又麻又痛的感覺。

動了一下雙腳也感覺出雙腳被並在一起並在腳腕和膝蓋上方的位置緊緊束縛了起來,並且雙腳還被向後拉起來和我被綁在身後的雙手連接,讓我現在是呈一個反弓型趴著。

口中被塞滿了柔軟的絲織物,外面還用絲襪繞著我的頭緊緊勒住,防止被我吐出,舌頭上傳來濃厚的又鹹又澀的汗味讓我產生了一陣陣的嘔吐感,估計是從哪名女侍腳上除下的絲襪。

我努力的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腦袋,逐漸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當時手腳被牢牢捆綁,嘴裡被塞滿絲襪的我讓那名紅衣女侍和藍衣女侍象三明治一樣緊緊夾住,然後被那名紅衣女侍一團浸了藥水的絲襪的捂暈了過去。

我活動了下手指頭和腳指頭,並且稍微扭頭觀察了下,發現在我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已經被仔細的搜過身了,現在身上除了僅剩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內褲,還有腿上穿著的肉色連褲襪,包括大腿根部繫著的小工具包,用膚色膠布貼在雙手手掌裡的薄鋼片和細鐵絲,貼在耳朵後面的短筆芯在內的小東西全部都已經被拿走了。

她們搜查的還真是徹底哈!我嘗試著掙扎了兩下,手腳上的束縛非常的結實牢靠,這回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耳旁突然傳來了10聲鐘聲,我竟然已經昏迷了將近一個半鐘頭的時間,相信微型照相機裡的東西都被她們檢查完幾遍都有剩了,如今我落入她們手中,有手不能動,有足不能行,有口不能開,倒是不知道她們會如何來處置我。

她們倒是非常的謹慎小心,即使我已經是被嚴密捆綁堵嘴,旁邊卻還是有一名女侍在看守著我,她看到我的頭轉動了下,就走到了我的旁邊,伸出她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用靴尖頂住我的下巴用力的往上抬了一抬,在我發出了幾聲痛苦而又屈辱的嗚嗚呻吟聲後,便用肩頭的對講器跟什麼人彙報了我清醒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