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女偵探2

私家女偵探2

那名女侍收回了抬住我下巴的腳,走到了一邊坐下來看著我大概幾分鐘的時間,這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我轉頭一看,走進來一位穿著黑色制服,容貌美麗的女子,我知道制服的顏色是黑色的話應該是這家會所保全部門的主管,她身後還跟著兩名穿著藍色制服的女侍,只見她走到了我跟前,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起仰視著她,盯了我一會後放開我的頭髮起身對她身後的女侍吩咐道:“你們先給她鬆鬆筋骨,一會老闆要親自問她。”然後就出門去了,留下了跟著她進來的兩名女侍和看守我的女侍三個人。

這時她們三個鬆開了連接我手腳的繩子,把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站在地毯上,我卻是搞不清楚她們究竟要把我如何。

我在她們的推動下,夾著被捆綁的雙腿蹦跳著到了房間的中央,然後一名女侍示意另外兩名女侍扶著我站好,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把剪刀,一抬手,卻是把我上半身僅剩的文胸給剪開了,一雙椒乳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雖然周圍是三名女性,但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暴露雙乳也使得我尷尬異常,本能的想要彎腰掩飾,卻被另外兩名女侍用力押住,無法動彈,這時候那名拿剪刀的女侍並未停止動作,她一彎腰,便把我下半身穿著的肉色絲襪褪到了膝蓋上方的繩結處,然後輕輕幾下,卻是連我僅能遮羞的內褲也剪開去扔在地毯上。

正常人即使是在異性面前赤身露體,心理防線會受到不小打擊,還好我另外的職業乃是一名心理諮詢顧問,在剛開始的羞澀過後卻是馬上放開,還算是從容的直起了身。

她們三個卻也沒跟我多說話,我明白,審問前的沉默和剛才去除我僅剩的衣物都是一種心理上的施壓,不過這點小小伎倆我還不放在身上。

這時她們押著我一蹦一跳的進入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裡,然後拿了一件兩邊是釦子的皮質內褲要給我換上,這我卻是搞不清楚她們到底意欲何為,在她們把兩邊的扣子打開後,我才看到原來內褲的內部還有兩根管子樣的東西,但卻完全不知其用途,莫非是用來塞入私處和後庭的?

果然當她們把這件內褲從我雙腿的縫隙中擠過去再幫我穿好後,兩跟管子也是一前一後的進入了我的私處和後庭中,又漲又麻又痛的感覺中伴隨著一陣酥酥的如果過電的感覺,刺激得我忍不住的呻吟了幾聲,在口中絲襪的壓制下成了低沉的嗚嗚聲。

在給我換好內褲後,她們解開了勒住我嘴巴的絲襪,但是卻沒有拿出塞進我嘴裡的絲襪,而是換成了一個紅色的塞口球繼續勒住了我的嘴巴。

然後很突然的,兩名女侍按住我的肩膀向前扳過去,把我扳的彎下腰整個上半身都緊貼在了腿上,然後用繩子繞著我的身體和大腿綁了起來,幸好我平時鍛鍊不錯,這樣的動作還難不到我,就算堅持幾個鐘頭都沒問題,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過了一會,我感覺有一根硬的東西順著伸進我後庭的管子進入了我後面!

然後一股液體也灌入了我的後庭之中,很快我就感覺腹部腫脹了起來,一股想要噴洩的意念拼命的衝擊著我的精神防線,在灌完液體之後,那根進入我後庭的東西退了出去,但是就好象後面被加了安全閥門一樣,體內的液體卻無法排出。

這時她們

解開了捆綁著我身軀和大腿的繩子,把我扶了起來,然後推著我一蹦一跳的到了一個架子前,這短短的幾下蹦跳距離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腹內極度的腫脹感極大的激起了我的便意,卻因為後庭被封住而不能發洩,還要蹦跳著移動,這其中痛苦的滋味難以描述。

到了這個架子前,她們拉下一根懸著的鐵索,連接到了我被並捆在背後的手肘的繩子上,然後操縱旁邊的一個開關,鐵索慢慢上升,帶動我的手肘向上移動,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肩膀傳來,我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雙臂之上,我不得不踮起腳尖來緩解,她們在我腳尖堪堪著地的時候停了鐵索的上升,然後就出了這個小房間只剩我一個人。

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讓我不得不拼命的踮起腳尖,但是整個人的力量都壓在腳尖上也很快讓我的雙腿也是一陣陣的抽搐,並且痠麻難當,而且腹中傳來的陣陣便意更是不停的衝擊我的心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已經感覺不到手指腳趾的動作,感覺雙臂都象被廢掉了一般,這不但是對體力極厲害的磨損,更是對意志時時刻刻的消耗。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汗水就如同泉水一般從我身上湧出,口中的絲襪已經被完全浸透,阻隔了空氣的吸入,並且唾液開始滴出,我甚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開始要恍惚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的雙臂就要這樣被吊廢,精神漸趨恍惚的時候,小房間的門打開了,那三名女侍走了進來,抓起我的頭觀察了一下,便操縱鐵索慢慢降下,然後解開了鐵索和我肘部繩索的連接,我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手腳不停的抽搐著,這是脫力的表現,已經麻木到無知覺的雙臂漸漸傳來劇痛的感覺,我卻是暗自慶幸多虧自己平時的苦練讓自己的雙手沒有殘廢掉,如果是比較瘦弱的人現在估計就失去自己的雙手了。

這時候那三名女侍不容我喘息的機會,把我蠻橫的從地上拉起來,但我全身都脫力了過去,哪裡站得穩,整個人都癱在了其中一名女侍身上,她們見我確實已經不能站穩,卻是把我放成趴著的狀態,拉起我腳腕的繩子,把我從這個小房間拖了出去,拖到了洗手間中,然後提著我坐到了馬桶上,然後解開了我下半身的那件皮質內褲,剛一解開,在我腹中積蓄多時的汙穢就如同山洪般伴隨陣陣聲響噴湧而出,腹中一空的輕鬆感讓我不由發出一陣得以解脫的呻吟聲,全身卻更是綿軟無力了。

一抬頭看見三名帶著戲謔笑容看著我的女侍,我想起剛才排洩時的驚天動地,即使是臉皮一向厚重的心理諮詢師也是備感尷尬。

這時候其中一名女侍蹲下解開了我膝蓋上和腳腕上的繩子,把之前褪到我膝蓋處的肉色絲襪徹底褪下扔在一邊,又拿起繩子把我的腳腕綁好,在被她鬆開雙腳褪下絲襪時我不是沒想過反擊,無奈現在身軀和手腳都又痛又酸又麻,連動一下都直打哆嗦,更何況旁邊還站了兩個虎視耽耽的女侍,也只能任她捆綁了。

接著卻是拉著我轉過身,把我手肘和手腕的繩子也解了開,我的雙手到現在還麻木著,稍微動動便是通徹心扉,連想伸到身前異常困難,何況根本沒機會,那名女侍已經用繩子把我手腕交叉捆好了。

這次的捆綁倒是十分簡單,但是隻要知道的人就明

白,手腕腳腕被捆綁了人的反抗力量等於去了九成,更何況現在她們是三個人而我只是一個疲敝之人呢?

捆綁完手腳後那名女侍對我後背就是一推,我被推的蹦蹦跳跳的到了洗手間中間,只見她們三人分成三個方向各拿起一條水管對準了我,三道急速的水流狠狠的命中了我,在我全身上下來回沖刷,水流衝在我身上帶來了陣陣的疼痛,也把我身上的汗水和汙穢沖刷一空,但是稍微回過的一點體力也在對抗水流的沖刷中消耗一空,被她們的水流噴射了大概幾分鐘後她們停下了,而我也是軟倒在地。

接著她們架著我到了外面的房間,把我扔在了大廳的地毯上。

那名剛才捆綁我的女侍蹲在我旁邊把我扶成跪坐的樣子,接著這名女侍又解開了勒住我嘴巴的塞口球,把我口中被浸得溼透的絲襪掏了出來,然後把這團溼漉漉的絲襪也扔到旁邊,嘴巴被堵塞多時的我在絲襪離口後乾嘔了一陣,心中也不免對這團臭絲襪的主人一陣詛咒,稍微去了胸口的煩悶之意。

一抬頭卻看見另外一名女侍卻是已經脫下自己的皮靴絲襪,正把那團絲襪遞給捆綁我的女侍手中,捆綁我的那名女侍接過那團絲襪後,一伸手捏出我的雙頰,把這團剛新鮮出爐的臭絲襪又塞進了我的嘴裡,一股腳汗味又再度充斥我的口中。

你妹!這堵嘴的絲襪講那個新鮮幹什麼,還不如別換,剛才那團絲襪好歹塞了那麼久又被唾液浸溼了起碼味道沒這麼重!但是無論我有什麼意見,現在都只會被口中的絲襪翻譯成同樣的字眼,很快那名女侍又把塞口球勒住我的嘴在腦後扣好。

在我的口中塞入一雙新鮮出爐的臭絲襪後,那三名女侍又把我拉了起來,推著我蹦跳著進入剛才吊我的房間,該死,難道她們要再來一次嗎,這次我的雙手鐵定是要殘廢了。

不過幸好她們是把我推到了另外一個架子前,那是一個正方形的鋼製邊框,框裡由若干橫豎的鋼條構成一個個小的正方形。

然後她們解開了我的雙手,在我幾乎可以忽略的反抗下把我的雙手分開左右然後在手腕和手肘部位用鋼架上的皮帶綁好,接著對我的腳如法炮製,在腳腕和膝蓋上方還有腰的位置也用皮帶綁好,這樣我就被她們成一個“大”字型綁在了這個鋼架上。

我正不知她們是何用意時,一名女侍走到旁邊的一個臺子,推動了臺子上一個開關一樣的東西,一陣劇烈的電流流過了我的身軀,我感覺好象我的每個毛孔都在不停的抽搐,拼命想要離開這個架子卻因為皮帶的牢牢捆綁而只能緊緊的附在鋼架上,口中縱然已經被絲襪的口球封堵卻依然發出讓人悚然的“赫……赫……”的痛苦呻吟。

電流持續了好幾秒才停下,而我整個人都虛脫得快要暈眩過去,我甚至恨自己為什麼不暈過去,因為暈倒也是人體對自身的一種保護。

但是顯然那名女侍是很瞭解人體承受痛苦的能力的,在讓我喘息了10來分鐘後再次推動了電流的開關!同樣的痛苦再一次降臨,在我暈過去前電流又停了,房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氣聲。

同樣的情況又進行了3次,就在我認為自己快要發瘋的時候,那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女子進來了,對那三名女侍說道:“差不多了,你們準備下,老闆要親自問她話。

”

那三名女侍應是之後,把全身虛脫髮軟得如同一灘爛泥的我從鋼架上放了下來,先把我雙手拉到背後用手銬銬起,然後拿出一根長繩對摺後用五花大綁的手法開始對我進行捆綁,最後把被手銬銬住,繩索綁住的雙手向上提到快到我脖子的地方呈w形和從我脖子後面繞過的繩子連接在一起,我感覺到雙手彷彿長到了背上一樣,可是現在身體虛脫的只能軟在那任她們擺佈。

在給我的大腿根部,膝蓋上下和腳腕都進行了嚴密的捆綁之後,她們三個人便把我拉出了這個小房間扔到了外面那個豪華房間中間的地毯上。

她們的老闆到底是何許人物,我被她們松個筋骨就去了半條命,等待我的,又會是怎樣屈辱和選擇呢?

赤身裸體的我被三名女侍“松筋骨”松的去了半條命,在那名黑色制服女子的命令下,被她們從電刑架上放了下來。

不容我喘息的機會那三名女侍又把我的手腳緊密的捆綁了起來,並且在我的手腕上還加了道手銬以做保險,被絲襪和口球堵住嘴巴的我,已經全身綿軟虛脫得好象沒有骨頭一樣,只能任由她們對我隨意的進行束縛。

三名女侍的捆綁非常老練迅速,而且三人配合也很默契,不到5分鐘已經捆綁完成,然後她們扶起癱倒在地上的我,拉著我到了外面豪華包房的大廳裡,由兩名女侍扶著我的雙肩跪在了一張沙發前的地毯上。

我也只能任由她們擺弄,連呼吸都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跪了一會兒後,房間的門被打開然後有人走了進來,想必就是她們口中的老闆了吧,我轉頭想要觀察一下,但是頭頂突然打開了一盞強烈的聚光燈,我被照得眼盲了一下,趕緊低頭以恢復視力。

這時候進來的人已經走到了低著頭跪著的我的跟前,頭上的燈光過於刺眼所以我現在無法抬頭觀察,只能低著頭看到來人一雙秀氣的腳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顯見來的人是一名女子。

接著一名女侍解開了勒住我嘴巴的口球,然後把我口中雖然被塞入不久,但是又已經被口水浸得溼透的絲襪掏了出來,嘴巴得以自由的我,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乾嘔起來,但是雙肩卻被牢牢按住而無法彎腰,在我咳嗽的時候,一名女侍已經從後面把披在我臉上的幾縷亂髮摟到了我腦後,然後用力抓住我頭頂的頭髮向後一拉,我不由自主的只能抬起頭,頭頂的刺眼燈光照耀下不得不閉上了雙眼,頭上和身軀傳來的痛苦讓我的臉此時多少有些扭曲,這是要讓來人方便看清楚我得模樣。

就在全身赤裸的我被迫抬頭挺胸的跪在地上任由那名女子檢視,尋思著她要如何審問我的時候,耳中卻傳來了一聲疑問:“關小姐,竟然會是你?”

過了一會,想必是那名女子的示意,頭頂的光線恢復了正常,我也得以睜開了雙眼看清來來的那名女子,只見眼前的人風姿灼約,美麗照人,竟然是她!

這名女子姓何名湘,今年方才三十一歲,卻已經是本市一家有名的集團的董事長,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三年前她已經離異的丈夫去世時我曾接受她的委託,潛入她丈夫家族中,找到了她被軟禁的女兒並解救了出來,並且拿到了她丈夫家族的一份重要的計劃書,讓她最後成功掌控這家集團(當然這是另外一些有趣的故事,以

後有機會再跟各位分享)。

此後她對我頗為感激,與我交情也逐漸加深,之後更多次對我進行委託,相當看重,而我也總是能圓滿完成委託,特別是四個月前幫她找到了被一名讓人收買的財務收藏起來的一份帳冊,更是讓她的集團安然的躲過了一次暗算,想不到這家會所竟然也是她名下的產業。

碰到熟悉的客戶讓我有些失措,特別是我是來這家會所進行一些動作的,就好比你進了一間房子幫別人行竊,卻發現那房子卻是自己的熟人的一樣,特別是最後還失了手,被人赤身露體的繩纏索綁之後押著跪在了主人面前。

被叫穿身份之後即使我身為心理諮詢顧問臉皮厚到了一定程度,也不免感覺臉上訕訕,非常尷尬,不敢與之對視。

何湘卻在板著臉盯著我看了一會之後,臉上浮起了一道笑容道:“關小姐,看起來你最近的生意很好啊,連我這個會所都被你重點關注了!”

我心虛之下,一時卻難以回辯。

她接著笑道:“以我們的交情,若是你想來,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我這裡保準為你提供最好的服務,可是這樣子來拜訪我,卻不是作客之道啊!”

我被她打趣的難堪非常,停了一下,她接著道:“你幫了我很多,這次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希望你下次來的時候我可以按貴賓的禮節來招待你。”

然後她對著旁邊一名穿著藏青色制服的漂亮女子吩咐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一會幫關小姐收拾一下,送她回去吧!”

說完之後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那名青色制服的美女在何湘離開之後,來到仍然跪在地上的我面前盯了我一會道:“關小姐,我是會所的行政助理郭月,之前真是不好意思了,不過她們也是職責在身,畢竟您這也不是作客之道,希望您不要在意。”

事到如今我知道自己算是逃了條小命,口中也是應道不會不會之類無營養的對話。

郭月轉過頭對那三名女侍低聲吩咐了幾句,又對我道:“關小姐,先讓她們幫您收拾一下,一會我們再接著談。”隨後也便離開了房間。

這時候那三名女侍便把我扶了起來,解去了我身上的繩索,但是反拷的雙手卻並未鬆開,也並未幫我穿上衣物。

在幫我解除繩索時,又有四名漂亮的藍衣女侍走了進來,當我身上的繩索都解去時,便扶著我到了另外一個華麗的客房之中,這次的動作卻是不見野蠻粗暴,反倒是輕柔溫婉,讓我不由得感慨異常。

進了另外一個客房之後,其中兩名女侍卻也是脫去了全身的衣物,然後扶著我進了浴室,放進了一個放滿水的浴池裡,便細心的開始為我清洗了起來。

在熱水的沖刷清洗下,手腳的麻木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痠麻難當,我卻是心中暗歎自己的手腳總算是沒有被捆廢吊殘,倒是頗為慶幸,特別是現在雖然還被鬆鬆的反銬著雙手,但比之前繩索加身,又捆又塞的情形當真是好了萬倍。

在幫我清洗完之後,她們便幫我擦乾了身體,然後扶著仍然全身乏力的我出了浴室進了臥室,坐在了床上,早有一名女侍送上了一杯飲料,喂到了我嘴前,早已經被折磨得嘴唇發乾的我咕咚咕咚就把飲料幹掉了,喝完飲料之後,那兩名幫我清洗身體的女侍已經穿好制服走了進來,她們四

個扶著我俯著身子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脫去了腳上的皮靴爬上床來跪坐在了我周圍。

我正搞不清她們意欲何為,她們伸出了雙手,在我被反銬在背後的雙臂和大腿上按了起來,隨著她們手上的動作,一陣陣舒爽難名的麻癢感覺從四肢傳來,讓我忍不住就要呻吟出來,猛然想起自己之前還身為俘虜,趕快收攝心神忍住了,心中暗自責怪自己怎麼突然如此,其實是之前被“松”筋骨時對我的身體和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因此放鬆下來人的心理就很容易放鬆自己。

在幫我的四肢按摩了大概20分鐘左右,她們卻又把我翻成了仰躺,被銬住的雙手被壓在身下,陷入了柔軟的床裡,然後她們又開始按摩我的大腿,小腿,腰和腹部,輕柔熟練的手法讓我感到了一種飄飄的感覺,忍不住的閉起了雙眼,卻是暗自咬牙強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而且此時全身無力動彈,也就任她們去了。

就這樣按了一會兒之後,閉著雙眼的我突然感覺到她們的手摸上了我的一對椒乳,同時也有手伸到了我下身的私密之處,我平日裡最怕癢的腳底也被按上了,然後同時輕巧的開始揉動,來不及睜開雙眼的我全身幾大敏感處同時在撫摩揉動中傳來一陣陣麻酥酥如同過電般的銷魂感覺,再也忍受不住,張嘴就要大聲的呻吟,在我張嘴的同時卻被人吻住雙唇,一條香舌熟練的滑入我口中,與我的舌頭交纏摩擦,卻是把我將將出口的呻吟聲悶成了消魂的嗚嗚聲壓在了口中。

我全身忍不住想掙動,但是雙手還反銬著壓在身下,而且全身無力,被她們按住之後竟是動彈不了分毫,拼命的曲張腳指頭也無法躲開在我腳心揉動的手,一陣陣的麻癢連續的衝擊我已經很脆弱的精神;雙乳的揉動輕柔頓措,還不時捻動我早已經硬起來的乳尖,傳來蝕骨刻心的消魂滋味;我幾乎是用全身力氣夾緊的一雙玉腿卻也難以阻止探動著我私處的手指,手指探動時傳來的如潮快感令我感到全身都想放開在空中飛翔一般,偏生此時全身上下無力之時又在女侍們溫柔的壓制下難以動彈分毫,萬千快樂的滋味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要讓我放聲大喊,卻又在嘴邊被溫柔而又熾烈的吻堵了回來,我的舌頭笨拙的回應著對方靈巧老道的丁香小舌,無助的發出連串消魂的嗚嗚呻吟聲,已經潰不成軍的精神防線終於在私處的手指頭替換成跳彈之後全軍覆沒,如潮的快感吞沒了我所有的意志,輕輕按動我腳心的手指,溫柔的揉動我雙乳的手,與我的舌頭抵死交纏的芝蘭小舌,在雙腿緊夾的私密處放肆震動的跳彈,瞬間就已經把我送上了快樂的顛峰,其中銷魂蝕骨的感覺難以言名。

在把我送上高潮之後,那四名女侍終於收了動作,只留我躺在床上,大聲的喘著氣,回味著剛才那突如其來的瘋狂。

慢慢恢復了思維能力的我一扭頭看著幾位女侍看著我的笑容,回想起自己剛才的不堪一擊和放縱回應,一張老臉頓時變的通紅,不過還好高潮時的腮紅還未褪去,倒也不顯。

就在我喘息之時,一名女侍已經打了一盆熱水進來,用毛巾浸了熱水擰乾之後幫我擦拭起身體了,擦到下身時我想起剛才的泛濫,心中卻生出一股別樣的刺激感覺,趕忙暗罵自己實在放蕩。

在幫我擦乾淨身體後,她們便扶著我到了臥房外的客廳中,穿著青色制服的美女助理郭月卻是已經在等我了,我在坐下之後掃了一眼郭月的臉,心中卻不能自已的想象起剛才吻我的如果換成是郭月的櫻桃小口又會是何等的奇妙滋味,想起此時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趕忙收攝心神,暗怪自己想象力太過獵奇,耳邊卻傳來郭月的話:“關小姐,剛才女侍們的服侍如何?下次您如果作為貴賓登門就算點我的單也不是不行哦!”

我未料到竟然被她看穿心事,臉上也是也陣陣發熱,在應付了幾句不錯不錯之後趕忙轉移話題讓她們去解救被我捆綁在租來的車上的那名女侍,然後開口道:“郭小姐,不知道我那些小玩意能否歸還於我?”

郭月笑道:“關小姐請放心,既然何夫人吩咐了,除了膠捲之外其他都能歸還於你,只不過要稍待幾日,便會和本會所的貴賓卡一併送到您手中。”

我心中暗歎果然如此,但是也別無它法,於是道:“既然如此,你看這時候也不早了,是否能借我套衣服,我們就此別過如何?”

郭月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道:“關小姐這話就太見外了,衣物早就準備好了,很齊全,何須您開口,而且夫人是吩咐我親自送您回去,一會讓她們幫你換好衣服我們就走。”

幫我換?為什麼要幫我換,莫非不打算解開我雙手的束縛了?

這時候幾名女侍捧著衣物到了我旁邊,看來真的是不打算解開手銬了,我也是無可奈何。

一名女侍蹲下,拿起一雙肉色的連褲襪調整了下把襪筒卷好,另一名女侍抬起我的左腳讓她把絲襪套上我的腳然後拉到大腿處,然後右腳也如法炮製,接著扶我站起,把褲襪提到我腰間,然後蹲下幫我把絲襪的褶皺整理好。

她們怎麼不給我穿內褲就直接穿絲襪?真是奇怪。

接著女侍們拿了條黑色的皮質的長方形的東西在我腰間一繞,在我腰的左側扣上拉鍊拉好,竟然形成了一條堪堪蓋住我臀部的超超短裙!我暈,這也行?然後她們拿了條細細的呢絨帶子,穿過皮裙在我腰邊的幾個孔從背後穿過手銬中間的孔再繞回身前在肚臍前的位置繫好,該死,這樣我雙手就被固定在身後了。

在固定好我雙手後,她們又拿起一條一樣的黑色的皮質長條,比我腰間的更短一些,從我背後穿過被腋下繞到胸前,這次卻是把拉鍊扣在我雙乳只間的位置,形成一條勉強圍住我雙乳包括乳尖在內的三分之二的圍胸,雙乳的上面三分之一也在擠壓下形成了一道v溝,最後給我穿上了一雙腳面透明的高根系帶涼鞋,我的一雙包著肉色絲襪的雙腳就象直接露出一樣。

這就沒了?這和只穿內衣有什麼分別!

我尷尬的看著這一身行頭,稍微動了動被固定在背後的雙手,剛想開口問她們是否能把手銬打開,卻聽郭月道:“關小姐,此次您的來意不甚友好,銬住您的雙手也是不得已之舉,還請海涵,大不了下次您光顧的時候點我的單,到時任您隨意,我無任歡迎!”

我無言相駁,惱道:“不是說齊全的衣物嗎?未免有些不太合身。”

郭月臉上笑開了花:“關小姐,您看,這有上衣有裙子有襪子有鞋子,齊全的很哪!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這也就不多留貴客了,我們走吧。”

我現在是她氈板上的肉,只能任由她搓圓捏扁,也是無計可施,忙跟著她走出房間,心中卻是暗自決定下次一定要來點她的單好好出口氣。

我跟著郭月來到地下停車場,早有一名女侍開著輛車在等我們了,郭月幫我拉開後車門說:“關小姐,您現在雙手不便,就讓我來為您服務吧。”

會不會說話啊,我雙手有什麼不便,有膽把我手銬解了我一個對你倆!無奈的坐進車,郭月關上門從另外一邊坐了進來,那名充作司機的女侍就發動了汽車,我不奇怪她們為什麼沒有問我地址,憑她們的本事在知道我是誰後找到我的地址易如反掌,而我房門和鐵門的鑰匙也在那小工具包裡卻是沒見她們還我。

幸好這次郭月沒再給我鬧什麼妖蛾子,30多分鐘後車到了我居住的小區前,在郭月幫我搖開車窗我對報安露了個臉之後順利把車開到了我住的樓下面停下,郭月下車幫我開了門,在我下車直起身子準備問她拿鑰匙時,卻被她一把抱住,嘴印上了我的雙唇,靈活的舌頭撬開我的嘴後滑入我口中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迫不及防之下卻更是有一種難以明言的無盡歡愉,良久之後她鬆開了我,我則在原地不停的喘氣,雖然感覺非常奇妙難言,心中卻暗罵該死,肺活量竟然比不過她!

不過背後的左手卻多了兩把鑰匙,卻是剛才接吻時她塞入我手中的,只聽她笑道:“關小姐,我就不送您上去了。話說您身手當真不錯,被綁住手腳嘴裡還塞了襪子那兩名女侍都差點制不住你,這小小手銬對您來說不成問題吧,以後我難免會有事情要麻煩你,希望你看在今天的交情上別拒絕哈!咱們回頭見!”

說完徑直上車走了,留下穿著一身宛如內衣的衣裙,雙手被反銬固定在背後的我在原地,我心中恨恨的思咐道:郭月你個小蹄子,待我下次找上你們會所去,包你幾天,把你捆成這樣那樣,再把你的嘴塞成那樣這樣方解我心頭之恨!對了,襪子一定得是用穿了三天以上沒洗的那種!

幸好現在已經是夜裡一點多了,本小區的人都基本已經休息了,不然如果讓別人看到一身性感內衣裝扮,雙手還被反綁著的我事情可就沒那麼容易解決了,前面說到人如果手腳被綁,那十成功夫就去了九成,如果是雙手被綁了,那最多也就只有四成的反抗能力,而且我晚上被她們諸多折騰,現在全身還是軟綿綿的提不上力來,就更是無力反抗了,樓下的路邊是有路燈的,我不敢多站,趕快用嘴咬了根枝條在樓下的鐵門處按了通過密碼開了鐵門,然後上了樓,鐵門自己關上的聲音把這幾層的聲控燈都弄亮了,嚇得我趕快靠著鐵門遮擋,等燈滅了後才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四樓,也就是我住的樓層,在黑暗中揹著手摸索著試驗了幾下,終於把正確的鑰匙捅進了鐵門,慢慢的轉動著把鐵門的鎖打開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的鐵門關閉的聲音傳來,把一身性感內衣打扮,雙手反銬的我暴露在了聲控燈的燈光之下,竟是有這棟樓的住戶回來了!

樓下的鐵門突然傳來的關閉聲震得樓道間的聲控燈突然點亮,突如其來的燈光讓身上僅被兩條皮質物品堪堪裹住胸部和臀部,雙手還被反銬固定在身後,正專心致志用被銬的雙手摸索嘗試打開房門的

我嚇了一跳。

經過會所裡的一番折騰不可否認我現在的身心都疲憊之極,而且全身注意力正集中在轉動自己住所房門外面的鐵門的右手的鑰匙上,被燈光一照一嚇,一個不留神左手拿住的房門鑰匙竟然掉到了地上。

這時候樓下開始響起上樓的腳步聲,我心中著急,也不知道來的人是4樓以上的住客還是樓下的,只好一邊默數來人登樓的步伐一邊嘗試撿起地上掉落的房間鑰匙。

但是我一準備蹲下,腰間那僅能包住臀部的短裙就被往外張的大腿向上撐起,如果我堅持蹲下的話,就會把裙子撩到臀部上面,而此時我的下半身除了這件短裙外,只穿了一雙很薄的肉色連褲絲襪,私處和直接暴露沒有區別,雖然還不能確定來的人是否會上到4樓或者樓上,卻還是讓我稍微的猶疑了一下。

在這猶疑的片刻之間,腳步聲竟然已經到了3樓而且更沒有停止開始望4樓來了!

已經來不及撿鑰匙了,我匆忙之中做出決定,用右腳把鑰匙踩住推到房間的門和鐵門之間的地上,然後一扭身把好不容易打開的鐵門關上,用銬在背後的雙手把鐵門上的鑰匙拔了出來,然後把反拷的雙手藏在身後,卻是裝出一付剛剛出門的樣子抬腳向樓下走去,至於身上這樣暴露的衣著被來人看見會作何感想卻是顧不得了。

之前的幾個動作說起來多,但其實做起來也不過是瞬息之間,雖然來人的腳步很快,在我抬腳下樓梯時已經走到了3樓和4樓樓梯中間的拐角之處,卻也無法看見我剛才的一番作為,只會認為我是剛好出門,至於我現在的穿著是否會被誤會成風塵女子那就不好說了。

在我剛踏下樓梯和上樓的那人打了一個照面時,兩個人卻都楞了一下,上樓的居然是認識之人!只見來人穿著件黑色露腹的短袖T恤,外面罩了件灰色的吊帶馬甲,下半身穿著一件七分的牛仔褲,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鞋,鞋子上方露出一截包住腳踝的白色運動襪,一張秀麗的鵝蛋臉上兩隻如水的眼睛正盯著我,腦後紮起了及背的馬尾,整個人顯的青春飛揚,活力四射,卻原來是我的死黨鄭方欣的妹妹鄭方緹。

要說這個鄭方欣,人送外號正方形(我送的),但人卻是很苗條漂亮,性格溫和柔順,卻是和我互補,今年和我同歲,是我從小玩到大,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是同學的超級閨蜜,連兩年前買的房子都是同個小區同幢樓層打對門,當真是鐵打的交情。

至於她這個妹妹鄭方緹,說起來就讓人頭疼了,今年才18歲,高三,卻是整個人跳脫飛揚,喜歡惡作劇,人送外號正方體(還是我送的),跟她姐姐的性子完全是相反,除了她姐姐其他人就管不了,頗讓學校的老師們頭疼,卻很受同學喜歡,整日裡呼朋喚友的。

我們兩家的長輩交情也很深,她們姐妹倆的父母在九年前在出國旅遊時遇上了空難,我父母卻是負責起她們姐妹倆的生活和學業,直到四年前鄭方欣事業有成她們才搬了出來,我平時也是對鄭方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但是她雖然也是不把我當外人看,平日裡也能玩到一起,卻老愛給我找些小麻煩,還美其名曰報復我分享了她美貌與智慧並重,溫柔和體貼化身的姐姐大人,也是讓我相當頭痛無語。

此時我們在樓梯口突然相

逢,她彷彿比我還吃驚的樣子,烏溜溜的雙眼轉了一下,卻是向我迎了上來,開口便笑:“是玲姐啊,這麼晚還要出門啊,你們做私家偵探的還真是忙啊,辛苦了,辛苦了,哈哈,哈哈……”

竟是難得的低眉順目,我心中一思量,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她姐姐雖然疼愛她,不過平日裡的管教卻是很嚴格的,而她也只服她姐姐,但是方欣在畢業後機緣巧合給某位夫人做了私人醫生,三年前更得那位夫人之助自己開了家診所,平日裡忙的腳不著地的,哪有時間關注她妹妹的生活學業,便拜託我要多關注她妹妹平日裡的事情,然後轉述於她,也算儘儘自己半個姐姐的義務,不要整天和這小丫頭一樣瘋瘋癲癲的(鄭方欣語),而鄭方緹在被我打了幾次小報告被她姐姐教育後也是對我頗為忌憚,私下裡稱我“事兒媽”,還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懶得同小丫頭片子計較罷了。

這時已經是深夜1點多了這小丫頭才回來,不用說今天她姐肯定是不在家,她現在是高三了,要是讓她姐知道她晚上玩到這麼晚才回來,還能饒了她去?而我平時也當她是半個妹妹看待,見她如此貪玩心中也很是氣惱,見她還在嬉皮笑臉便出言斥責道:“玩到這麼晚才知道回來,要讓你姐知道可不知道會多生氣,上次你在學校望同桌抽屜裡塞偽造的情書,老師都找上門了,還不是我隱瞞著沒告訴你姐姐,都快高考了怎麼不知道收斂一點?”

豈知她突然變臉對我頂道:“哼!你自己還不是這麼晚出門,還打扮的這麼放蕩風騷,擺明是想背地裡做對不起我姐姐的事情,我不打你小報告已經是看在咱們的交情上了,你愛告訴姐姐就告訴去,我是不會認輸的,一定不會讓你把溫柔善良的姐姐大人搶走!姐姐大人是永遠屬於我的!”

一個18歲的小丫頭片子出口就是放蕩風騷,讓我一陣氣結,而且她話中如此充滿吐槽點的獵奇言論反倒是讓我一時不知道從哪吐槽起,是因為都是弱點所以就沒有弱點了嗎魂淡!

硬話說完,鄭方緹便氣沖沖的跑上樓來,眼看就要撞到我身上,我此時雙手還被反銬在背後呢,如果讓她撞到就糟糕了,趕忙側過身要讓過她,誰知道這小丫頭卻偏了下方向,明擺著故意的撞了我個滿懷,把我背靠著頂在牆上後也不看我就上樓去了。

她這一靠只是為了出氣,但我這邊的情況就不妙了,本來上身的皮質物品堪堪只包住雙乳,被她一撞之下擠壓了一下,這件只能勉強稱之為圍胸的東西卻是向下滑落了一些,只圍著雙乳下方,肚臍上面的位置,而我的一雙椒乳卻是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偏生我這時還不能轉身遮掩,不然被反銬的雙手就得露出來。

幸好鄭方緹撞了我一下之後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我趕快三步並作兩步,下到了三樓,強穩下撲通亂跳的心,然後站住側耳傾聽。

只聽見樓上靜了十好幾秒沒有動靜,她怎麼不開門進去,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我心中正在狐疑,樓上終於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我又等了一會,等到聲控燈熄滅了也再沒有其他動靜,才輕手輕腳的摸回到4樓,雖然我的動作夠小心,但是腳上的涼鞋傳來的輕輕的“噠,噠”聲還是讓我一陣發緊,而且因為涼鞋是繫帶的,

還沒法脫下來,當真是無奈之極。

摸回四樓後因為我的小心,聲控燈並未被激活,然後我便背靠自己房子的鐵門,把手上僅剩的鑰匙捅了進去,小心的轉動以求不發出過大的聲音,終於把鐵門的鎖打開了。

我鬆了口氣,用身體把鐵門小心的推開,雖然有外面路燈的微弱光芒卻沒法看清楚剛才掉落在地上的房門鑰匙,不得已我只能背轉過身,張開雙腿慢慢蹲了下去,隨著我的蹲下,裹著我臀部的皮質短裙也被我張開的大腿撐得捲了起來到了腰間,我的下體僅僅包著一層輕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我身上穿著的這兩件皮質物品卻都失去了作用,與全裸無什麼分別了。

雖然現在是在黑暗中,不過我想起暴露著雙乳和私處的自己這一付張開雙腿蹲下,雙手撐在背後的地上,腰向前送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淫蕩,臉上也是一陣陣發熱,在會所被折騰過的嬌軀此時也顯得十分敏感,我心念之間已經感覺私處已經隱約有熱流在蠕動。

摸索著從地上拾起鑰匙後,我艱難的站起身,被捲到腰間的圍裙卻是放不下去了,因為已經和固定我手銬的呢絨帶子攪在了一起,現在我只能保持這樣裸露雙乳和下體的樣子了。

不過好在已經勝利在望,特別是有了2次開鐵門的經驗後這次我的動作格外順利,很快就打開了房門的鎖,而且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弄亮聲控燈,進了門就安全了!我長長的鬆了口氣,轉過身正對房子的門,用身體頂開門後,低頭用前額頂著按下了玄關的燈,並向後伸出一隻腳準備把外面的鐵門勾回來關好,但這一伸腳竟是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未料到在我轉身頂開房門然後低頭開燈的短暫時間,就已經有人無聲無息的摸到了身後!我向後一伸腳碰在了來人的小腿上才猛然警覺,也是因為今晚被擺弄的疲憊不堪才讓我的警覺大幅度下降,不然覺不會有人摸到我背後都沒有發覺。

那人在被我的腳碰到後也是明白被我發覺了,卻是向前欺到我背後,在我剛反應過來時從我身後伸出手,摟住了全身近乎赤裸,而且雙手還被手銬反銬著固定在背後的我,一下就把我摟著頂到了牆上,我面朝牆壁,身後讓那人牢牢壓在牆上,雙手還被反銬著,上半身根本動彈不了分毫,下半身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也被來人用大腿從中間頂得分開站立,也被僅僅頂著,竟是一時無法掙扎。

此時也顧不得我現在赤裸的樣子被人看到了,張嘴就要呼喊,但是卻在我還沒來得及張嘴的同時,用身體把我頂在牆上的那人卻早就伸出空出的雙手,用左手狠狠的一捏我的雙頰,右手便把一團柔軟的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現在全身都被那人頂在牆上無力掙扎,只剩頭部還能拼命搖動以希望能吐出口中的塞嘴物事尋求一線生機,但是那人卻在堵完我的嘴後仍然用右手捂在我的嘴上,讓我的一切動作都變成了徒勞無功,耳邊聽得兩聲輕響,卻是那人用空出的的左手帶上了房子的鐵門的房門,卻如同帶上了我最後的希望之門!

就在雙手被反銬並且固定在背後的我辛辛苦苦打開房子的兩道門,用前額頂開了玄關的燈時,竟然被人摸到了我的身後,須臾之間便被那人把反綁著的我緊貼著牆壁牢牢的頂住了,嘴

也被塞進東西堵了起來,還用手捂住不讓我有機會吐出,失去了呼喊的能力,更糟糕的是那人已經順手把鐵門和房門關上,徹底斷絕了我的逃生之路。

我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感覺到那人捂住我嘴巴的手力道不是很大,若是在平時,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偏生此時的我渾身虛脫乏力,在力道上卻是完全不如了。

只見那人關好門後,右手保持著捂住我嘴巴的姿勢把我的身子扭得成了面向大廳,左手搭上我的左肩,準備就要推著把我押進大廳,我卻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後機會了,如果不趁那人還沒按實我肩膀的時候掙脫,在反銬雙手還被人在背後近身控制的我就再無掙扎的機會了。

說起來雖然繁瑣,但是也不過是轉念之間的時間,心中主意一定,我在那人的左手還沒按實我肩膀的那一刻,沉下重心用右肩頂著那人的右手向左快速一扭,那人促不及防間被我帶的向我的右邊一動,若是就這樣不管,那人最多也就晃兩步就會穩住。

但我豈能就此甘休?

在扭身的同時就順勢向後身出了我的右腳,那人從我右側向前衝的勢頭被我腳下一絆,就整個人面朝下摔在了大廳和玄關連接的地毯上,我趕忙蹲下,曲起右腿用膝蓋頂住了那人的腰,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壓的那人直哼哼,也因為腰是人最難發力的部位,此時那人被我這樣壓住就別想起身了。

不過話說這哼哼聲倒真是耳熟,我定睛一看,只見那人身著黑T恤灰馬甲七分牛仔褲,光著雙腳,腦後還扎著條馬尾,象條八爪魚似的在地毯上揮動手腳卻無法站起,口中還不斷冒著“玲姐,輕點!輕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之類言語,卻正是剛才遇見的鄭方緹!

她剛才不是進自己房子了嗎?而且光著腳難怪剛才我沒發覺被她靠近背後,想起剛才被她制住時嚇得我一魂不見二魂飛天不知道是落入何人手中的情況,心中卻也是鬆了口氣。

等一下,好象漏過了什麼東西,是什麼呢?對了,剛才碰見這小丫頭時她腳上還穿著白色的運動鞋和運動襪的,現在卻是光著腳,難道是?定下心來才感覺到口中傳來的又鹹又澀的濃重汗味,弄的我胸口煩悶欲嘔,趕快用舌頭連頂帶推把堵嘴的東西吐在旁邊,一看果然是這丫頭片子剛才穿的襪子,又看這丫頭現在被我制住卻在花言巧語,心中不由得氣結,膝蓋上一用力,頂得她直叫喚,訓她道:“好啊!正方體你這小妮子居然敢這麼作弄你玲姐,虧我平時還老給你姐姐說你好話,快給我老實趴好,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只聽她連呼“不敢了不敢了”便停下了動作,老實的趴在了地上。

於是我便站起身,鬆開了膝蓋,只留下右腳還踩在她屁股上,雖然我雙手還被反綁著,但是用雙腿對付這個小丫頭卻是足夠了。

起身後我四周掃了一下想找找看有什麼東西能解開我背後的手銬,右腳卻傳來一陣向上的力道,這小丫頭還不老實,我便右腳用力要把她踩下去。

可是情況卻出乎了我的意料,今天晚上早些的時候在會所經過一番甚是耗費體力的纏鬥後我被兩名女侍捆綁住手腳,嘴裡塞住絲襪迷暈了過去,清醒時又被束縛著進行了一些很消耗身體的刑罰,在那之後又被幾名女侍給服侍的欲仙欲死,一直

都沒什麼休息的時間,雖然在郭月送我回來的路上恢復了些許體力,但是身體卻早已經透支了,在我準備把小丫頭的屁股睬下去的時候,右腳不但沒能發上力,反倒是腳下一軟,雙手被反銬著就這麼側著被她頂倒在了地上,摔得我墊在地上的手臂象要斷掉似的,痛得我直哼哼,此時卻也只能忍住疼,努力掙扎著想要趕快站起。

就在我努力爭取起身時,鄭方緹已經起身來到了我身邊,一下子蹲坐了在我大腿上,伸手一按我肩膀,就把被反綁著雙手的我再次按在了地毯上,還未待我掙扎,她已經手上用力,把我翻了個身,便成跟她剛才一樣是俯著趴在了地上,而她卻用自己的雙腿夾住我的雙腿,然後整個人隔著我被反銬在身後的雙手壓在了我身上。

這一下可就麻煩了,我一時除了頭之外,只剩下雙腳無用的向後踢踢空氣,其他部位根本就無法動彈。

鄭方緹壓住我後,左手摁著我的左肩,頭身到我耳邊說:“玲姐,你剛才說要收拾誰啊?”

右手卻是拿起剛才被我吐出的那雙臭襪子向我的口中塞過來,我無暇回話趕快扭頭躲開她手中襪子的攻勢,她卻用左手拿住我的下巴便輕而易舉的把襪子捂到了我嘴上,我認命的閉起雙眼等待著被她捏開雙唇塞入襪子的羞辱,卻發現她並沒有後續的動作,睜開眼睛一看,她竟是用襪子把我的口鼻都捂住了讓我不但不能用嘴透氣,連用鼻子呼吸都非常艱難,而且吸進來的都是一陣濃濃的腳汗味,讓我一陣胸口發悶,我想要扭頭,卻被她的左手輕易的阻止了,無奈之下我一狠心,一張嘴那團臭襪子被順勢含進了嘴裡,起碼鼻子能正常呼吸了。

見我主動把張嘴把襪子送入口中,小丫頭幸災樂禍的在我耳邊大肆的打擊我:“玲姐,想不到你對我的臭襪子這麼有愛,吃的狼吞虎嚥的!在鞋子裡悶了一了呢,味道重,小心別噎著!”

我心中大怒,想要把襪子吐出來吐槽下她沒有下限的修辭能力,卻早被她的右手把露在嘴外的襪子頂著全部塞入我的口中,只能“嗚,嗚”的回應她幾聲,卻是要把大半的精力壓下心中的嘔吐感覺。

此時我們的位置還在玄關和大廳叫交界處,此時只見小丫頭一伸手從旁邊的鞋架上拿起了一團東西打開,卻是我前些天換下卻因為最近業務在身沒來得及洗的一雙灰色的長筒絲襪,她把兩隻絲襪並在一起,勒住我的嘴繞著我的頭繞了兩圈在我腦後打好結,我卻是無法吐出口中堵著的臭襪子了。

接著她的雙手從我身體兩側伸入我被壓著的身下,我不知她意欲何為,拼命扭動但是卻毫無效果,她摸索著摸到圍著我雙乳下方的皮質圍胸的拉鍊,便拉下拉鍊從我身上取下了,她又把雙手摸到了我的腰間,弄的我的腰間一陣陣發癢想笑卻直被襪子堵得只剩嗚嗚的聲音。

接著她解開了把反銬我雙手的手銬固定的那條呢絨帶子,又把我已經卷到腰間的那件短圍裙解了下來,然後她拿著這條帶子,就坐在我大腿上完成了轉身,一把把我只能徒勞向我踢空氣的雙腳摟住了,雙腳被摟住後我感覺到她解開了我腳上的繫帶涼鞋,然後用那條呢絨帶子把我的腳踝交叉著捆綁了起來,便站起了身不再壓著我。

但是現在的我又能做什麼呢?手腳已經

被綁住,嘴裡還塞著她的臭襪子,嘴外面也被勒住,吐都吐不出來,全身上下除了下半身的肉色透明連褲絲襪外不著片縷,只能向條蛇一樣在地毯上無奈的扭動著,掙扎著,不一會就氣喘吁吁了。

這時候鄭方緹對我道:“玲姐,你在這裡等我下,要乖哦,我去拿點好東西一會讓你好好享受下,如果不乖等下打你屁股啊,嘻嘻!”說完笑著撿起我剛才掉落在地上的鑰匙出門去了,只留下被束縛手腳堵住嘴巴的我躺在地上。

這丫頭又要整什麼鬼點子?暫時不去管了,我只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被鄭方緹偷襲後雖然憑藉身手和急智脫身並反制住了她,卻因為身體的乏力透支被她再度掀翻在地毯上被她壓住,嘴被她用臭襪子再度塞了起來,還在外面用絲襪勒住,使我無法吐出,身上也被她脫得只剩一條肉色的連褲絲襪,還用我腰間解下的呢絨帶子把我的雙腳腳踝交叉著捆綁了起來,然後她丟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我,出門去了。

雖然不知道這丫頭又要打什麼鬼主意,但是我明白在她回來之前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若是不能趕在她回來前至少解開雙手或者雙腳的束縛,就只能任她魚肉了。

首先的選擇當然是在我工作間的工具盒,如果能拿到手自然可以輕鬆打開手銬,雙手自由瞭解開雙腳的捆綁就不成問題了。

鄭方緹解開我腰間的帶子來捆綁住我的雙腳,卻是讓我被反銬的雙手在背後可以自由移動了,我用雙手撐在地上艱難的掙扎坐起,靠著牆慢慢站立了起來。

站起來後我發覺到不行,因為雙腳是交叉捆綁的,站起來都要靠著牆不然根本無法站穩,更別說蹦跳著去到裡面的工作間了,如果是坐下來用被綁的手腳推動移動到工作間門口,還得在站立起來轉門把手,然後再次坐下移動到放工具的架子那,消耗的時間太多了,剛才鄭方緹出門後我隱約有聽到對面的門開關的聲音,她是進自己的家,估計再次過來的時間很快,這個方案只能放棄了。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住冷靜,眼光掃了一下大廳,把注意力放到了離我不遠的雙人沙發上,靠著牆慢慢的坐了下來,藉著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和被交叉捆綁的雙腳,又推又蹭的,十分艱難的移動到了沙發的扶手旁邊,短短的距離讓已經疲憊不堪的我出了一身汗,用力的喘息了幾下順帶詛咒了幾句我口中臭襪子的主人之後,我把雙腳蜷起貼到了臀部的位置,腰間猛一發力,挺起上身變成了跪坐的樣子,雙手堪堪摸到了腳上捆綁著的帶子,但是鄭方緹捆綁我雙腳之時,帶子在我腳腕上是捆成了一個“十”字型,打的結是在前面,而現在被我的雙腳壓在了下面。

於是我便用左手的食中二指用力的楔進捆綁在我腳上的繩圈裡,用力扣住勾牢,僅用膝蓋頂在地毯上做支點,整個人向前倒去,然後胸口貼靠上了沙發的扶手讓我保持這樣重心前傾的姿勢卻不至於前趴在地,左手手指也帶動捆綁我雙腳的繩子,把我的腳從地上拉起仍然貼在我臀部後面,然後我就用右手的手指頭努力探著繩結的位置,這個姿勢太過於彆扭,而且現在我重心前傾,重量全壓在作為支點的膝蓋和頂在扶手的胸部上,口中還塞著小丫頭的臭襪子,只有鼻子能用,呼吸也變的困難

起來。

如果現在我的雙手是被繩子交叉捆在身後的,那我解起腳上的捆綁就更加困難了,不過還好現在反背的雙手是用手銬銬住,雙手間還留有一定餘地,剛好讓我中指的指尖將將的夠到了捆綁我雙腳的繩結,但是難度依然非常高,一邊要左手用力牢牢勾住被綁的雙腳,一邊要用右手中指去摳松繩結,中指又不是很使得上力,連摳了十幾下才感覺到繩結上的繩子有了鬆動。

也幸好是用的呢絨帶子捆綁我的雙腳,如果是用麻繩的話繩結就更結實,要摳更久。

已經是全身大汗的我稍微的曲張放鬆了下摳到麻木的手指頭,繼續對著鬆動的繩結用力,口中感受著臭襪子的鹹澀味道,心中更是打定主意脫身後要好好教訓下這個小丫頭,不把她擺弄成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求饒絕不罷休!

這時候卻傳來了對面房子關門的聲音,我的房子外面的鐵門也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竟然是鄭方緹那小丫頭要進來了!我心下一片著急,只能趕快加快右手的動作,已經鬆動的繩結很快被我摳開了,可是耳邊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那丫頭已經是進入到了玄關裡。

而我現在腳上的繩結雖然已經鬆開,但是雙腳還是被帶子纏住的,雖然有所鬆動,卻還是無法分開,反銬著的雙手使我無法很快的把纏繞在我腳上的帶子給解下來,該死,只要再給我1分鐘啊!

就在我儘自己最後的努力在解著纏繞雙腳的帶子時,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了我被反銬的雙手,被我左手提著的雙腳也落到了地上,我心中頓時一陣絕望,終究還是差了一點,雙腳雖然有了些許的活動空間,但仍然不能分得很開。

那隻抓著我的手突然用力向上一提,把我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提得快到我肩頭,形成一個“w”形在背後,把口中塞著臭襪子的我痛的嗚嗚直叫,不過還好平時勤於鍛鍊,身體柔韌性不錯,在一時的疼痛之後便適應了下來。

此時鄭方緹把一個袋子扔到了我面前的沙發上,另外一隻手從裡面裡面拿出了一條短棉繩,在我交叉提在背後的雙手手腕上捆成了一個“十”字形,現在我的雙手不但被手銬銬住,還被加上繩索的束縛,如果沒有工具根本就無法掙脫了。

這時鄭方緹把我向前推了點變成是跪著向前彎腰用腰貼在沙發扶手上,拿膝蓋從背後頂住我的背讓我無法扭動挺身,也無法把被提起的雙手放下,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卷長的棉繩在我面前抖開後對摺,將繩子從我頸部後面繞到我肩頭前面從腋下穿到我身後,在我雙臂上分別纏繞了幾圈後繩子在我背心處合併收緊,把我的雙臂緊緊向後收,然後她又用餘下的繩子繞著我雙乳的上方和下方繞過並再次在我背後收緊,把我的雙臂和身軀也固定在一起,又繼續用多出來的一段纏上我已經被手銬和繩索捆住並被她的膝蓋阻擋不能放下的手腕,向上引著穿過我頸後的繩索再向下在背心處緊緊的打成結,我的上半身就已經被她牢牢的捆綁住了,除了彎幾下手指頭外其他部位都再難動彈,誰知道她還不肯甘休,又從袋子裡拿出了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套在了我的手上,至於嗎,如此嚴密的捆綁下就算我手指頭能動也解不開,更別說現在還要隔一層厚棉襪了。

這時鄭方緹根本不理睬已經被

她捆得只顧嗚嗚哼哼呻吟呼痛的我,繼續把我一推,我上半身便被她推得趴在了沙發上,大腿中部壓著沙發扶手,小腿和腳蕩在了沙發之外,然後她跨坐在我的小腿上壓住,把我還被帶子纏著的雙腳夾得緊緊的,又從袋子裡拿出兩條白色的棉繩,在我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膝蓋的上方和下方緊緊的纏繞捆綁起來,最後還穿過我緊緊並住的雙腿中間把繩子收住打結,防止脫落。

之後她轉了個身,變成坐在沙發扶手上壓住我的大腿,把我還纏著帶子的雙腳牢牢抱住,解開我腳上的帶子後從袋子裡摸出了一副手銬和一根棉繩,在把我的雙腳並住銬起後又用繩子在腳腕處牢牢捆綁住。

隨著一道道繩索在身上手上腳上來回纏繞,我陷入了只能任由她戲弄羞辱卻完全無法掙扎的境地!

就在我盡著最大的努力抓住最後的機會,即將解開自己雙腳捆綁的時候,卻被返回的鄭方緹逮了個正著,本來就被捆綁住手腳口中被塞入襪子難以反抗的我只能無奈的承受著小丫頭對我肆意的繩纏索綁,在身上游走的繩索,手腕腳腕上的手銬,口中塞著的臭襪子和嘴外邊勒住的絲襪,使我再無掙脫的可能。

在完成對我的嚴實捆綁之後鄭方緹才從我大腿上離開不再壓著我,然後把自己扔在了我對面的一張單人沙發上,一邊喘氣一邊用戲謔的眼光看著被捆綁得已經無力扭動,只能趴在沙發上用堵著臭襪子的嘴發出幾聲微弱呻吟聲的我。

看到我喘著氣扭頭看她,小丫頭竟然伸出她白嫩的腳,用腳趾頭調戲般的來夾我的鼻子。

我現在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無法動彈,人還陷在柔軟的沙發裡,頭扭動的空間也相當有限,被她的腳動了幾下鼻子就被夾了個正著。

還好她剛才回家是應該是洗過了,腳底板上並未有踩在地上的灰塵,但是我心中仍是一陣膩歪,無奈自己現在只能任她魚肉,心中當真是氣苦,但是現在沒時間給我氣苦了,我口中還塞著她的臭襪子,現在鼻子又被她的腳夾住已然是不能呼吸了,頭左扭動右扭動就是無法擺脫她腳趾的壓制,把被嚴密捆綁堵嘴的我憋得是嗚嗚直叫,一張臉也憋的通紅,就在我感覺就要暈過去時,小丫頭總算把腳趾鬆開了,我趕快趴在沙發上用力的呼吸喘息著。

鄭方緹卻是已經起身走到了我旁邊,抬起我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腳後坐到了我趴著的雙人沙發上,然後便拉動我的身體移著屁股很快就把我變成肚子墊著她雙腿趴著的模樣,僅僅包著薄薄絲襪的臀部卻是高高拱起了。

只聽見鄭方緹道:“玲姐,小妹我剛才都叮囑過你要乖的,可是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果然還是得綁的結實點才行,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才乖巧聽話嘛,而且也不會再跟我亂頂嘴。”

我無奈的用舌頭頂了頂塞了我滿嘴的襪子,被勒住嘴的絲襪頂回來後,只能扭頭看向別處,懶的理這個可惡的小丫頭。

她又繼續道:“剛才在樓道里撞你時把你的圍胸拉下來了,要是平時早就跟我鬧開了,今天卻表現的這麼乖讓我很好奇啊。偏偏還穿得這麼風騷放蕩,一定是去做對不起姐姐大人的事情,便想跟你去見識見識的,沒想到你的腳步聲到了三樓就停了,我又不是你對手,可不敢下去看,便假裝開門關門但是沒有進去,果

然燈一滅就聽到你上樓的聲音。就脫了鞋子襪子打算在你開門後開燈的時候嚇你一下的,卻發現你是銬著自己的雙手玩自縛外出啊,沒想到你還有M的潛質,正好讓你享受下我新鮮出爐的襪子了!更想不到玲姐你這麼厲害,手被綁著還被我堵上了嘴都讓你掙開了。還好妹子我忍辱負重,終於一舉的扭轉了整個的局勢,哈哈!”

原來圍胸滑落是她乾的好事!我想反駁她我不是自縛是被人抓住綁著送回來的但是苦於無法說話只好作罷,只聽她停了一下接著道:“剛才你可把妹子我嚇得小心肝撲撲的,你看要怎麼好好補償下小妹我呀!”

我繼續看著其他方向當她不存在,可是隻聽啪的一聲,臀部上卻傳來一陣疼痛,這小丫頭竟然敢打我的屁股!我頓時怒火中燒,晚上在會所失手被擒後被捆手綁腳堵嘴,被那群女侍們折辱,好歹她們也都是成年人,而我又任務在身,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那份屈辱我也就認了。

沒想到現如今竟然被一個小了我9歲,往日裡當她妹妹看待,平時還被我吃的死死的黃毛丫頭幾次三番的制服,不但身上被她扒得只剩下半身的一雙絲襪,還被她肆意嘲笑羞辱,現在更是敢打我的屁股!真是陰溝裡翻船啊,如果是陌生人當時被我摔倒在地後一定是補上一腳把人踢的沒知覺再說,平時我對付小丫頭一隻手就夠了,沒成想現在居然會被她用幾道繩索一雙臭襪就輕鬆把我放翻,落至被嚴密的捆綁手腳堵嘴打屁股的羞人境地,卻是連掙扎動彈都不可得。

一股深深的恥辱感伴隨著濃濃的羞意充斥全身,我的一張臉估計紅的和猴屁股似的,極力扭動早已經無力的身軀,卻被小丫頭牢牢按住,繼續無情的在我被她雙腿高高拱起的屁股上一下接一下的清脆響著。

被束縛得不能動彈發聲的我沉浸在這末明的羞辱中卻感覺到身體內一股熱流直衝大腦失去了思維能力,也不知道被她在屁股上拍了幾下,當我能思維時,鄭方緹已經停手了,屁股上傳來一陣熱辣的又痛又麻的感覺,被並住緊緊捆綁的大腿間的私處卻有一股滑膩的感覺,估計把絲襪都浸透了,我卻知道那不是我失禁,莫非我的身體當真有M的潛質,竟然這樣被她捆綁羞辱著而我的身體卻如此的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心中怒意盡去,一股深深的羞意湧上心頭,畢竟小丫頭跟我親妹妹沒什麼區別,畢竟她也只是作弄羞辱我一下,事後還能取了她性命去?可是如此羞人的事情可千萬別讓小丫頭看到,不然以後真的就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了,雖然現在僅穿著絲襪被她捆綁堵嘴打屁股就夠讓我抬不起頭了。

但是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特別是現在我這樣被束縛堵嘴,小丫頭又怎麼會輕易放過我?她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動了動墊在我腰間的雙腿,然後我就感覺到了有一隻手探到了我緊緊夾著的雙腿間,隔著大腿溼透的絲襪在我的私處撓動了幾下,剎那間就如同一陣電流流過我的身軀,一股難以抑制的莫名快感沖刷過我的身體,讓早就無力掙扎的我禁不住發出了幾聲銷魂的呻吟。

那隻調皮的手離開了我的私處,卻見鄭方緹俯身到我耳旁,在我面前捻動著還沾著透明液體的手指頭,輕輕道:“玲姐,想不到你身體這麼敏感

哦!小小的打了幾下屁股就出了這麼多水,那麼現在你就是我的人嘍!以後記得乖乖的,別給我丟臉哪!”

該死,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她都是哪學來的,而且之前捆綁束縛我的動作手法都那麼熟練迅速,到底是哪個不著調的教的,真是帶壞了祖國的花骨朵!在比自己小了9歲的小丫頭面前表演了高潮還被發現了,我心中湧起無盡羞意,恨不得把頭埋到地下,卻無奈被牢牢捆住,也只能心中腹誹一下,哼了兩聲將就著應付。

這時鄭方緹起了身,把渾身痠軟的我從沙發上扶著站了起來,然後扶著我一蹦一跳的跳向我的臥室,到了門口她的右手卻一把抓住了我因為蹦跳而上下抖動的右乳,我惱羞成怒的看著她,她卻是笑眯眯的,右手卻是開始輕輕揉動,我因為極度疲憊而更覺敏感的身體很快便忠實的生出了一股難名的快意,很快帶著沉重的喘息聲我就軟倒在了她懷中。

鄭方緹這才收手打開了我臥室的門,把我扶到了床邊用力一推,我便被她推得倒在了床上,稍微喘息恢復了一下,我一扭頭看到她把剛才裝繩子的袋子也拿了進來扔在床上,關上臥室的門之後她踢掉了拖鞋,爬到了床上,來到俯趴著的我的身旁,抬手把我勒嘴的絲襪解了下來,我以為自己終於要擺脫口中臭襪子了,卻不成想她又從袋子中拿出個黑色的口球,塞入我口中把帶子拉到我腦後扣好。

該死的,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這些繩子口球都哪來的!

接下來她把我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從身上掏出了手機對我拍攝了起來,我心中大急,顧不得無盡羞意想要翻身遮掩,卻苦於全身實在是痠軟無力哪能動彈。

被她刷刷刷的對我各個角度拍了好幾十張,還特地對我的私處進行了特寫,連穿著絲襪的腳底板都沒被她放過。

我心中當真是萬般羞澀無奈頭痛,只見她卻又從袋子裡掏了件東西出來,暈死,竟然是一個跳蛋!

只見她扒開我腰間的褲襪,就把跳蛋塞入了我的下體,換來了我一陣無力的呻吟反抗聲,又把絲襪提了上來把裝著電池的開關別在我腰間,開動了起來。

接著她直起身,把手中的手機對著在跳蛋震動中嗚嗚呻吟的我揚了揚,道:“玲姐,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哦!以後我要把你綁成這樣,你就不能把姿勢擺成那樣哦!你現在好好享受吧,無敵美少女鄭方緹同學現在要去補充她寶貴的睡眠了!ENJOYIT!”

然後便扭著她的小蠻腰得意洋洋的出了臥室,還高舉著手機象勝利的旗幟一樣,我一陣氣結,吐槽之心熊熊燃燒恨不得把口中的臭襪子和口球咬碎然後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言語打擊,無奈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很快我疲憊的精神就在私處劇烈振動的跳蛋的猛烈攻勢下被瓦解了,終於在不知道發洩了幾次的情況下昏昏的沉睡了過去……

臉上被一道光線給照醒了,我一看照在我臉上的陽光,居然已經是到了下午,稍微動彈了下依然痠麻的身體,自己仍然是被嚴密的捆綁著,私處的跳蛋早就因為耗盡電力而歸於沉寂,床單上的泛濫也早已經風乾。

小丫頭倒是隻戲弄羞辱了我一下,沒把我捆成駟馬倒攢蹄,不然我真的就毫無機會了。

深度的睡眠讓我的身體恢復了一些活動的能力,艱難的翻身坐了起來,在床

角慢慢把手上套著的黑色厚棉襪蹭了下來,挪動著下了床,蹦跳著進了廚房拿了刀具小心而又困難的割開了吊著捆著我雙手的繩索,顧不得休息,又蹦進了工作間拿到了開鎖工具把腕上的手銬打開了,活動了下麻木的雙手,便解去了全身的束縛,在用手指頭拉出塞入我口中一夜的襪團,已經被我的唾液浸得全溼透了,我在乾嘔了一陣後,脫下了下半身的絲襪,給自己泡了杯牛奶喝下後便浸入放滿熱水的浴缸,徹底的放鬆了下來,無力再去回想昨日那鬱悶而又羞人的夜晚……

正方體這個小丫頭片子,還能翻出玲姐我的五指山?接下來的三天裡我忍辱負重又被她翻來覆去的捆了好幾回,雖然每次都被她擺弄的渾身痠軟卻也發揮了自己的專業特長查明瞭她存放我那些羞人圖片的地方只有她的電腦和手機。

只花了我小小心思便成功的破解了她電腦的防護,把圖片清了個一乾二淨,然後等她再次帶足全套工具欺上門來要捆綁我的時候,被我用她帶來的繩索制服捆綁了起來,當著她的面把手機裡的圖片也刪除乾淨了,再堵上她的嘴,把她伺候的最後寫下“賣身契”才放她甘休,以後卻是好管教多了。

說到我的委託嘛,那位夫人除了在那家會所流連外,自己在外的秘密住所也養了好幾個地下情人,只不過那住所當時還未被我查到確切地址所以我才優先選擇了會所而已,東邊不亮西邊亮,我也輕易的拍到了我需要的照片,完美交差。

至於那家會所和郭月,在那晚過去一週後郭月把我的工具包和一張vip卡送到了我手上,後來又與我切磋了幾回,想不到她的身手也是不弱,我們之間也是互有勝負,而我也接過她一些私人的或者會所的委託,這都是一些緊張而有趣的經歷,當然,這就是其他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