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十三
第284章能陪我一晚嗎
揹著女人和揹著面袋子感覺完全不一樣,小道士需要用手攬住女人圓潤的雙腿,以防止她從自己背上滑落下去,難免會有肌膚接觸,那光滑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膚總是會不經意貼在他的手臂上,讓他泛起遐想。
"若是能用手仔細地撫摸著女人光嫩的大腿,就算折壽幾年也幹。"當背了一會之後,女人的身子就會自然下沉,需要小道士用腰腹力量把女人顛起來,推上去,然後女人就會發出動人的嬌嗔聲,讓這個剛剛情竇初開的小男生感覺骨頭都酥了。
小帳篷立刻支了起來,隨著走路而顫巍巍地跳動著,讓他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但這念頭太邪惡了,他又開始念靜心咒,在嘴巴里叨叨個不停。
"你念什麼經文呢?"祁紅是因為聽到小道士唸到"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這十六個字時,對後面那八個字有些誤會,她可不懂道家的靜心咒,還以為小道長在轉歪腦筋。
"這是師父教給我的靜心咒,我剛唸了個開頭。"小道長非常實在,也沒隱瞞祁紅。
"是咒語啊,你怎麼不念驅鬼的神咒,念靜心咒做什麼,是不是有壞念頭需要驅逐出身體?"祁紅因為對方是個小男孩,少了幾分戒心,就和他開起玩笑。
"靜心咒可以百邪不侵,我經常會念,再者說,驅鬼的咒語師父也沒教給我,說那東西沒用,功力到了,不念咒鬼神也會懼怕,功力不到,唸了也是白搭。""你師父倒是個高人,也看得通透,只是你這個小道士沒有修煉到家。""我修煉時日尚短,將來一定可以做到我師父那個樣子。"小道士說完,忽然感覺女人雙腿微微開始收緊,然後扭動了一下身子,讓他又是一番心慌意亂。
小道長加快了腳步,遠遠的,已經可以看見山門了。
這是一座很有年頭的古舊道觀,連牌匾上的字都斑駁不堪,看不清楚叫什麼名字,門前被灑掃得很乾淨,顯然是經常有人居住才會這樣。
小道士推開門,連著走了幾里山路,也有些氣喘,當然,很可能也是抑制不住心底興奮的緣故。
道觀並不大,除了供奉三清道尊神像的主殿,就只剩下一間不大院落是用來居住的,其他偏殿都毀於戰火之中,只剩下斷壁殘垣。
小道士把女人放在木板床上,說:"我去給女施主倒杯水來。"然後連頭也沒轉過來,就跑開了。
他是因為小帳篷鼓得太高,怕女人見了笑話。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陰暗下來,祁紅蹬掉高跟鞋,縮著身子坐在床裡面,見旁邊有被子疊得很整齊,就扯過來蓋在身體上,這才暖和許多。
功夫不大,小道士就回來了,掌燈燒水,引火做飯,很是一番忙碌。
"你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嗎?"祁紅喝了一口熱水,感覺身子暖和許多,她能看出這個房間是小道士的,有些童趣在裡面。
小道士見女人圍著自己的被子,那感覺就像是女人和他睡在一起,禁不住又生出遐想,沒大聽清女人問話,就含糊地嗯了一聲。
山裡面沒有好吃的,小道士給祁紅做了一大碗野菜湯,還烙了幾張餅,放在祁紅面前。
祁紅餓壞了,也沒客氣,大口地吃起來,還把湯汁灑在小道士的被子上。
"你們這裡有電話嗎?"祁紅忽然想到脫離眼下困境最好的辦法。
"電話
是什麼東西?"小道士好奇地問。
聽小道士這麼一說,祁紅也無語了,這裡還真是與世隔絕啊。
看祁紅吃完飯,小道士感覺也餓了,揹著一個豐滿女人走了幾里山路是很消耗體力的,他就把剩下的野菜湯和餅都給吃掉,然後將盤子碗洗乾淨,把燈火挑亮,就準備洗洗睡了。
祁紅有些害怕,就叫住小道士:"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小道長呢?"小道長坐在椅子上,沒急著離開,回答說:"我喚作螢衣。""那就是螢衣道長+了。""叫我螢衣就行,可當不起道長二字。""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住嗎?我有些害怕,你晚上睡在那裡?""隔壁也能住人,要是晚上有事,女施主敲牆就可以,我能聽見。""這荒山野嶺的,我一個人住很害怕,你能陪著我嗎?"祁紅雖然感覺有些說不出口,但還是提出了讓兩人都非常尷尬的建議。
小道士撓撓頭,想要拒絕,但話到唇邊,卻變了味道:"那好吧!"祁紅在心裡並沒有把小道士當成男人,只是個小屁孩,可能毛都沒長齊,就算有點那種想法,大概和當年與她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小鬼差不多。
“過來坐吧,不用怕我,難道我是老虎,會把你吃了。”
祁紅想到女人是老虎的典故,不由笑起來。
螢衣久居道觀,從不與外人接觸,自然是摸不著頭腦,也傻傻地笑,他控制著自己的心,卻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腳,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像木板上有釘子似的,只把屁股邊緣挨在上面,動作十分僵硬。
祁紅見小道士這麼放不開,就有些著惱,用手拉著對方胳膊,用力一拽,使得螢衣身體失去重心,向著女人懷裡撲了過去。
55第285章情竇初開意外事故總是容易發生在孤男寡女獨處時。
小道士幸福地跌倒在綿軟的女人身體上,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把手摸在更柔軟的地方,是女人胸前位置,中間那美好凸起掙脫了束縛,被他夾在了指縫裡。
等小道士手忙腳亂地坐好之後,發現女人已經鎮定地整理完衣容,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到女人這幅模樣,螢衣甚至生出錯覺,以為自己剛才只是發了一場癔症,就連指尖觸覺都是幻想出來的情節。
經過這次意外,兩個人的距離反倒拉近了不少,小道士怕女人覺得他臭,就打來熱水,想泡泡腳,剛放在地上,又端了起來,來到女人身邊,問道:“女施主的腳不是腫了嗎,我這裡有藥酒,給您搓搓好不好。”
祁紅點點頭,她在美容院被人服侍慣了,對小道士的殷勤ωεn人$ΗūωЦ也不覺得如何反感。
小道士等祁紅泡好腳,就用藥酒揉著女人細嫩的腳踝,心說,這女子肌膚白皙光滑,還有體溫,月光下,隱約能看見影子,肯定不是女鬼。
既然是人,就不用懼怕了,螢衣一窮二白,難道光腳還能怕穿鞋的?
螢衣的手法很好,按摩時把絲絲熱氣打進女人經絡裡面,很快就使女人腳踝消了腫,恢復如初,祁紅動一下腳趾,沒有任何疼痛感覺,不由露出歡喜之色。
女人的腳很漂亮,沒有一點死繭,趾甲修剪得非常整齊,如貝殼般排列在小道士眼前,讓他差點流出鼻血。
女人是上帝創造出來的最得意作品,賦予了她們優美的聲音、曼妙的身姿和動人的容貌,生來就凌駕在男人頭上,
養育出可以改變世界的兩性生物。
螢衣望著女人美麗的裸足,竟然呆住了,直到女人收回了雙腳,用被子蓋住,他才反應過來。
他用女人剩下的洗腳水把自己洗乾淨,這才坐在床上……
“來吧,躺在這裡。”
祁紅用手拍拍身旁的床鋪,給小道士讓出地方。
這是螢衣最想做也最怕做的事,他規規矩矩地躺下來,一動不敢動,眼觀鼻鼻觀心,就差沒默唸靜心咒了。
“很緊張嗎?”
看到小道士這個樣子,祁紅覺得很有趣,她還沒有接觸過初哥,面對螢衣這樣的老實孩子,她倒是生出一點興致出來。
“我沒緊張啊!”
螢衣話一出口,他的小帳篷就支了起來。
“看不出來,你已經是個小大人了,我還真不能小覷了你。”
祁紅也側身躺下來,曠野風大,很容易著涼,不蓋被子會凍感冒的,她咬了一下嘴唇,把被子掀起一個縫隙,說:“小冤家,進來吧。”
這一次,螢衣可沒有一點客氣,魚兒一樣滑了進去,然後快速衣服脫光,縮在被子裡。
因為小道士的動作太快,祁紅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成了光腚娃娃。
“咦,你怎麼把衣服都脫光了,不害羞麼。”
“我晚上都是這麼睡的,蓋上被子別人又看不到,師父說這樣對睡眠好。”
螢衣振振有詞,對此事他沒任何心理負擔。
“哦,那我摸摸你長大了沒有。”
“好癢啊……”
“你師父沒告誡你不許接觸女人嗎?”
“這倒沒說,他老人家只是說不可欺負婦人,我現在這樣,不算欺負女施主吧。”
“對於我來說,不算,其他的女人就不好說了。”
“這是為什麼?”
螢衣轉過身子,面對祁紅,他的瞳孔非常亮,就像夜空中兩顆星辰。
“好漂亮的眼睛,好純淨。”
祁紅忍不住吻了螢衣額頭,看著這個小男孩羞澀地低下頭,忽然驚喜地說:“好像又長大了一點。”
“女施主喜歡它長大?”
“女人都喜歡,你不喜歡嗎?”
“不太喜歡,每次它長大之後,我都挺難受的,又不好意思問師父,您能告訴我原因嗎?”
祁紅皺了一下眉頭,她感覺自己也無從談起,最後說:“這個事情只能理論聯繫實際,僅用語言是表達不清楚的。”
螢衣被女人握得非常舒服,也就徹底鬆弛下來,鼻子嗅著女人呼吸出來的清香味道,覺得十分愜意。
“把第一次給姐姐好不好?”
祁紅看著男孩天真的樣子,終於有些動心,把男孩身體拉近過來。
“怎麼給……女、姐姐若是想要,就拿去吧。”
“你不後悔?”
“後悔什麼?”
“試過你就知道的。”
“唔……”
祁紅也開始寬衣解帶,在寂靜道觀中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姐姐也準備好看,你先別動,平躺著就行,讓姐姐來幫你。”
“唔,那是什麼,好溫暖……”
“喜歡嗎?”
“喜歡,這算不算欺負姐姐?”
“是姐姐心甘情願的。”
“那我怎麼感覺這樣做似乎不太好呢?可心裡又很想。”
“想什麼?”
“想一直這樣和姐姐在一起。”
“你還挺貪心的,好了,現在不要說話,聽姐姐給你唱歌好不好。”
“好。”
“這是首神曲,只有一個發音,你聽仔細了。”
“嗯!”
祁紅伏在小道士身上,嬌嗔聲匯成連串的音符,徜徉在靜謐夜色展
開的樂譜上面……
56第286章留客的雨到了半夜時分,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淋淋漓漓,還打著響雷。
祁紅和螢衣摟抱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取暖,她是被驚雷吵醒了,然後鼻子就嗅到山雨的味道。
小道士睡得很熟,趴在女人懷裡,他昨天累壞了,先是揹著祁紅趕了幾里山路,然後又播下了青澀種子,雖然不能生根發芽,但也瞭解到男女間相處的真諦。
這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鳴金收兵,但天氣還是很陰沉。
螢衣很早就起床了,練功挑水,足足忙了兩個時辰,等祁紅醒來的時候,發現小道士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擺在桌子上,等著她過來吃。
昨天祁紅休息得不太好,因為總是打雷,又身處這麼一個陌生地方,再加上床板太硬,對已經習慣高床軟枕的祁紅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她從被子裡伸出雙腿,馬上又縮了回去,感覺外面太冷了。
看出女人的為難,螢衣就把吃食給她端過去,讓祁紅感覺非常貼心,同時也開始擔心兒子的下落,她現在已經失蹤接近十八個小時,家裡肯定也急壞了。
吃了幾口飯,祁紅就擱下筷子,感覺沒有胃口。
“不好吃嗎?我給姐姐做點別的吃食?”
螢衣有了和女人親密接觸的經歷後,對祁紅感情也自是不同。
“我沒有胃口,想我兒子和老公了,離道觀最近的鎮子在那裡?附近有公路嗎?”
“姐姐過來的那個方向往回走三十里就有個小村莊,我去過幾次。”
“那個方向不行,還有別的路嗎?”
祁紅擔心再碰到那個壞男人,打死也不肯走回頭路。
“那就得一路往西,大約五十多里後才有人煙,我師父總去那裡採買生活用品,路徑我是記得的,只是現在天陰沉得這麼厲害,可能還要下雨,我怕還沒有走到地方,就被澆成落湯雞了。”
“要五十多里那麼遠?”
祁紅面露難色,她穿著高跟鞋根本不可能走遠路。
“等天氣晴了,我揹你過去。”
螢衣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立刻明白了女人的顧慮。
“那你能堅持住嗎?我可挺沉的。”
“應該沒問題,我曾經扛著一代面徒步走回來,中途就歇了兩次。”
“一百斤?”
“五十斤。”
“那我可是一百多斤的大活人,你真能行?”
“應該沒問題,昨天我不是揹著姐姐走了幾里山路麼,也不比五十斤麵粉重多少。”
祁紅聽了也笑起來,只要到了村鎮,和家裡人聯繫上,她就能獲救了。
老天爺確實是不開面,正如螢衣說的那樣,這一天又下了兩場雨,把祁紅心頭的希望也給撲滅了大半,看來,今天是走不成了。
因為閒著沒事,祁紅就和小道士聊天,螢衣很喜歡依偎在女人懷裡的感覺,沒事就粘著女人。
“姐姐,昨天我感覺自己像鑽進了一個洞裡,那是怎麼一回事,能告訴嗎?”
“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姐姐可不好意思說。”
祁紅看著小男孩天真無邪的表情,覺得自己不能讓他在情愛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我想看看姐姐那裡和我有什麼不同,好不好?”
螢衣目光望向女人小腹的位置。
“不好,你要是再問,我可真生氣了。”
祁紅露出嚴肅模樣,繃著臉。
“那我不問了。”
螢衣有些失望,耳朵忽然煽動了一下,說:“好像有人過來了。”
祁紅聽了,
頓時心如鹿撞,她正擔心那些歹人會追上來,該不會這麼巧,在這荒山野嶺中,還能找到她。
“會不會是你聽錯了,我怎麼什麼都沒有聽見呢。”
“我從小練習功夫,耳朵好用得很。”
“也可能是你的師父?”
“肯定不是,來的是兩個人。”
“如果是綁架我的壞人,那可怎麼辦,你這裡有地方藏起來?”
“沒有。”
螢衣已經站起身形,下了地。
耳邊聽見急促地敲門聲,祁紅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攥緊拳頭。
螢衣安慰祁紅說:“不用怕,有我呢。”
說完就去開門了。
打開山門,一男一女兩個人走了進來,男人瘦得像麻桿一樣,四十來歲,個頭挺高,女人走在後面,看不清相貌。
這男人看見小道士,呵呵一笑,問道:“小師弟,師父沒在家嗎?”
螢衣見是熟人,也放下心來,回答說:“他老人家去採辦日常用度了,二師兄你怎麼有空過來?”
“哎,別提了,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我們進屋說。”
男人是螢衣的二師兄,喚作蒙塵,每年都會回師門一趟,所以和螢衣很熟諳。
蒙塵眼神在左右一掃,鼻子嗅。了嗅,說:“這裡有生人的味道,道觀裡還有外人?”
“二師兄的鼻子真靈,我昨天救下了一個單身女子,正要給你引見。”
這時候祁紅已經收拾好被褥,穿上高跟鞋,準備見見螢衣的這位二師兄,既然是熟人,當然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當蒙塵走到門前時,透過窗子,祁紅看見遠處走來一位姿色平庸的農家婦人,她鬢角有些散亂,卻一臉殺氣,冷冷地盯著祁紅,不是那位扮成女司機的二嫂,卻又是誰。
第287章翻臉比翻書快
祁紅做夢也想不到螢衣師兄帶來的女人,竟然就是扮成女司機的二嫂,這豈等於是好不容易才逃出虎口,又身陷狼窩之中。
二嫂眼中殺氣只是一掠而過,便換了一副表情,對祁紅和善地笑起來。
祁紅如置冰窟,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這時,螢衣的二師兄已經走進房間,溫和地說道:"我是螢衣的二師兄,叫做蒙塵,很榮幸認識您。"這位二哥說話雖然很有禮貌,但一對眼睛就像狼一樣,戾氣深藏,身上煞氣非常重,只有手上見過血的人才會如此。
事到臨頭,祁紅也就豁出去了,和蒙塵打了招呼,為了不露怯,就坐在椅子上,把身子挺直,但。小腿還是抖得厲害。
螢衣來到祁紅身邊,似乎感覺到女人的緊張,解釋說:"這是我的二師兄和二師嫂,都不是壞人,你不要害怕。"祁紅擠出苦澀笑容,假裝沒有認出二嫂的樣子:"我有什麼好怕的。"現在她也不確定這個螢衣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是否會和那個二嫂沆瀣一氣,謀害她的性命。
敏銳察覺到祁紅情緒上的變化,螢衣雖然沒有任何社會經驗,但對人情緒探查卻非常敏銳,尤其是他和祁紅有了親密接觸之後,兩個人心靈上有種水乳交融的意味。
而現在,這個給了他生命裡最深切感動的女人,竟然不再信任他,讓螢衣大感費勁。
難道是二師兄夫婦有問題?螢衣一下子抓住了問題關鍵。
"小師弟可是越長越好看了,要是我沒記錯,今年也該十六歲了,在農村中,已經是家裡的頂樑柱,可以找女娃子搞對象,談情說愛。"二嫂把眼睛眯縫起來,望
著螢衣,有點色眯眯的樣子。
"欠揍是吧,我師弟你也敢調戲。"聽老婆話裡味道不對,蒙塵就有些吃醋,狠狠瞪了這個剛剛背叛他的女人。
"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麼,他才多大點個孩子,你怎麼滿腦袋都是壞思想。"二嫂撒嬌似地杵了老公一拳。
螢衣知道這位二嫂是蒙塵這兩年新續絃的老婆,去年帶回師門時,這女人就揹著二師兄對他動手動腳,將小男孩身體徹底檢查了一遍,那時螢衣還沒有脫離稚氣,身體也沒有長成,讓二嫂非常掃興。
事後,螢衣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還不好意思說出去,怪丟臉的。
二師兄蒙塵離開師門已經許多年,師父也不大待見他,說他不走正道,只是念在每年都來探望這份孝心上,才沒有將其逐出師門,告誡螢衣不要和他有過多接觸。
對師父的話,螢衣自然要聽從,再加上被二嫂非禮了一回,也覺得這位貌似豪爽的二師兄並不值得信任。
"小師弟啊,你看我和你嫂子趕了這麼遠的山路,還被淋了雨,現在可是飢寒交迫,你給我們做點吃食,先把肚子填飽。"螢衣自然沒有辦法拒絕,可看到祁紅侷促不安的樣子,也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待著這裡,建議說:"麻煩姐姐幫把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祁紅聽了,感覺心中一暖,看來這個小道士並不是壞人,也不像他表現得那麼木訥。
二師兄呵呵一笑,攔阻道:"那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還是我來吧。"二嫂也說:"你們師兄弟兩個親近親近,我來陪這位貴客喝茶聊天。"說完很親熱地拉著祁紅的手,不肯鬆開。
螢衣被二師兄摟住肩膀,就感覺一股熱氣從對方掌心中傳了過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外走去。
"螢衣,別扔下我一個人。"祁紅終於急了,現在,能救她的人只有這個小道士,也顧不得其他,大喊起來。
螢衣聽了,眉毛陡然立了起來,肩膀向上一顛,就將二師兄的手抖開,然後腳下一滑,回到房裡,將二嫂從祁紅身邊挑開,拋向追來的蒙塵。
"小師弟好手段,這一年的苦功可沒有白下,我到是技癢起來,不如咱們師兄弟切磋上幾手。"蒙塵伸手把老婆接住,輕輕放在地上,然後身形作勢欲撲,頭髮瞬間立了起來。
這個蒙塵武功不差,只是因為心術不正,才沒有得到師父真傳,但一身本領在江湖上,卻也是數得上名號的。
螢衣護在祁紅身前,冷冷地望著二師兄,說道:"這位姐姐你們不能傷害,否則我就要替師父清理門戶了。"二嫂取笑道:"說得可真好聽,明明是女施主,現在卻變成了乾姐姐,難道你們有了那種關係?"二師兄笑著收了拳架子,對老婆說道:"你別胡說,小師弟那是那種人,我看他是誤會我們了,既然這樣,我們就避諱一下,免得被師父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師弟呢。"螢衣見二師兄沒了敵意,也放鬆下來,突然間,他感覺自己膽子一麻,然後就看見二師兄凌空掠起,一擊炮拳轟向他面門。
這是動了殺意的一拳,螢衣畢竟江湖經驗少,以為二師兄不會出手,就放鬆了警惕,卻想不到對方突然翻臉,出手便是狠辣殺招。
第288章圖謀不軌
蒙塵習練的是外門功夫,拳頭可比鐵錘,這要是打在普通人腦袋上,就會像西瓜一樣被砸得稀爛。
好在螢衣不是普通人,如果身後沒有祁紅的話,他至少有三種方法閃避,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只有一種選擇。
手掌像毒蛇吐信一樣從小道士肋下竄了出去,發出嘶嘶之聲,後發先至,轉眼就到了蒙塵咽喉部位。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既然二師兄不講情面,小道士也不會留手。
幾乎是眨眼之間,兩個人就到了要定勝負,分生死的時刻。
螢衣心念如一,毫不畏懼,他出手雖快,卻沒有用上氣力,就算打中,也未必能將對方殺死,而蒙塵不同,他是蓄勢而發,攜雷霆萬鈞之力硬砸下來,強弱自然十分分明。
只是蒙塵可不想和小師弟同歸於盡,他知道外面花花世界的好處,輕易不會把性命賭上去,身形當即後退,守住門戶,給了螢衣喘息之機。
“小師弟好身手,看來師傅已經將先天混元功傳授給你,可能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蒙塵再度收勢,就像從未出過手一樣,笑眯眯地望著小師弟。
這一次,螢衣可不敢再上當,將氣息含住,防止二師兄偷襲。
“你們男人可真是無趣,整天打打殺殺的,彼此間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弄得劍拔弩張的樣子,這位姐姐,您說是不是。”
二嫂咯咯地笑起來,她把目光投向祁紅,就像兩個人非常熟諳的模樣。
祁紅現在也鎮定了許多,感覺到小道士處處維護著她,功夫似乎也不差,護佑其安全還是不成問題的。
二嫂見沒有人回答她的問話,也不覺得尷尬,用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雨水,說道:“剛才淋了雨,衣服都溼透了。”
說完,就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這一次,蒙塵可沒有阻止老婆,而是嘿嘿地笑起來。
“怎麼,天天看都看不夠麼?”
二嫂把外套脫下來,露出裡面薄薄的春衫,她雖然容貌一般,但胸前的波濤可是異常洶湧,她面對著螢衣,開始剝第二層衣服。
“請二師嫂自重。”
螢衣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
“你們出家人不是六塵清淨麼,還會怕我一個婦道人家?再說我剛剛淋了雨,要是不脫掉衣服,很容易感冒的。”
二嫂露出她並不如何美好的身子,但這對螢衣來說,還是非常致命的,他的氣息再度亂了。
但蒙塵卻沒有出手,而是摸了一把自己老婆,說:“咱們找個地方樂樂,等師父回來,給他老人家請個安以後再走。”
“你真是壞死了,小師弟還看著呢。”
“有什麼關係,讓他先學著,你不是總惦記破他的瓜嗎?只要小師弟願意,我就退位讓賢。”
“你說的是真心話?”
“比陳真還真。”
兩夫妻說話間,竟然寬衣解帶起來,讓螢衣覺得很難堪,就對祁紅說:“姐姐,我們出去轉轉。”
祁紅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貼著螢衣身邊,生怕那位二師兄突然暴起傷人。
等祁紅二人離開之後,蒙塵也停止動作,眼睛裡露出陰狠之色。
“你的這個小師弟看上去不太好對付呢,不過,想撂倒他們兩個,我可有不少方法,反正現在已經撕破了麵皮,不如就來把狠的。”
“小師弟學會了師父的先天混元氣,普通*藥是沒用的,我只是有點捨不得那東西,不過,我圖謀了這麼久,恰逢這麼個百年難遇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只要把師父的寶貝弄到手,我們可就發達了。”
“什麼寶貝那麼讓你惦記,整
天魂不守舍的。”
“你知道超人嗎?只要有了那寶貝,我就是超人。”
“淨瞎說,老孃可不是來陪你胡鬧的。”
二嫂有些不高興了,她以為老公在騙自己。
“我的話你還不行,如果我有了那個東西,可以一日一夜都不用歇氣。”
“你就吹吧,現在不歇氣讓我看看?”
“正事要緊,師父就快回來了,我們趕快把小師弟搞定,然後才好佈局。”
“好吧,也不知道這是勞什子東西,每次使用還需要女人的那個當引子,真是太邪乎了。”
蒙塵配好藥,對老婆說:“還是辛苦你一趟吧。”
二嫂搖著水蛇腰找到螢衣二人,笑道:“你們姐弟兩個在這裡親熱呢,我是替你二師兄來賠不是,他這次是特意回來探望師父的,儘儘孝心。”
螢衣皺了一下眉頭,說:“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二嫂聽了笑道:“你想對我怎麼不客氣?”
祁紅忽然插話進來:“那個男人後來怎麼樣了?”
“呦,想不到你還蠻惦記那個小白臉,他本事太差,被我老公發現打跑了,哪敢露面。”
“我們之間也沒什麼過節,你要是求財,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只要放過我就行。”
二嫂聽了,也頗為動心,但綁架這種事她從來不做,因為太危險,容易露出馬腳,當即一本正經地說:“我就是個開出租車的,別把我往壞處想,騙你的是那個小白臉,和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第289章擺出惱人姿勢
“擺平了?”
蒙塵看著軟到在地上的小師弟和那個漂亮女人,就一手夾起一個,放到床上去。
“比想象的還順利,還說練習過什麼先天混元功,還不是個銀樣鑞槍頭。”
二嫂很是得意,她剛才藉著和祁紅說話的機會,佔據了上風口,把迷魂煙發出去,這東西藥勁非常大,就是頭大象也能燻倒。
蒙塵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說:“師父就快回來了,我們動作快一點,老傢伙鬼著呢,我們快點佈置好一切。”
兩個人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被迷暈的兩個人剝了個精光,然後擺出一個惱人的姿勢,為了逼真,二嫂竟然邪惡地把兩個人身體聯繫到一起。
“老公,為什麼要讓這個女的在上面?”
“小師弟那麼老實,肯定是被人勾引才就範的,這樣可信度高,如果是小師弟在上面,就算我見了,都肯定會覺得不正常,懷疑是圈套。”
“還是老公有見識。”
為了追求逼真效果,二嫂把祁紅的腦袋搬正,矯正兩個人口型,四肢糾纏,又將被子虛掩在兩個人身上,很是費了一番心血。
祁紅雖然中了*藥,但神智卻是清醒的,只是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任憑別人擺佈,她趴在小道士的身上,四目相對,都看出對方眼裡的恐慌。
“好了,我師父就快到了,先躲起來。”
蒙塵拉著玩得興高采烈的老婆,將身體隱藏起來。
始終保持一個姿勢是非常累的,僅僅幾分鐘的功夫,祁紅額頭上就見了汗,再過一會,就凝成水珠,滴落下來,剛好掉進螢衣的眼睛裡。
這滴香汗在螢衣瞳孔中不斷放大,他竟然沒有閉上眼睛,任由其打在眼球上面,然後從眼角處流淌出去。
兩個人忽然都有了感覺,可惜身體不受他們控制。
“徒兒,我回來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螢衣的瞳孔立刻轉向門口
的方向,然後,就聽見師父天機子推開山門,走進來的腳步聲。
他想提醒師父小心二師兄設下的陷阱,可惜他現出除了眼睛能動,其他地方都*藥酥麻得沒有一點力氣,就連喉嚨都發不出任何聲音。
祁紅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太丟人了,這要是傳出去,還讓她怎麼見人。
“有生人味道。”
天機子抽抽鼻子,和二師兄蒙塵剛進道觀時完全一個表情,還真不愧是師徒。
天機子飄然穿過前面的正殿,來到螢衣居處,一眼就看見祁紅騎在自己乖徒兒身上,動作撩人至極,白皙的肌膚幾乎晃花了他的眼睛。
老道臉色當即就變了,這個時候,祁紅忽然嗅到淡淡的清香,發現自己有了知覺,身子不由扭動一下,口中也含糊地發出叫聲,但聽在天機子耳中,卻是另一種想法。
“真真是氣煞我也,看見為師回來,還不知道收斂。”
天機子用寬大的道袍擋住自己老臉,正要再呵斥幾句,忽然聞道一股奇怪的香味。
“好厲害的*藥。”
天機子屏住呼吸,連全身毛孔都閉住,急忙放下遮擋視線的袍袖,看到蒙塵從床底下躍起,迎面對他打出一團青煙。
天機子正要後退,就聽見槍聲同時響起,然後劇痛從肩膀處傳來,身子晃了一下,那團青煙也沒有完全躲開。
又是兩聲槍響,分別打在老道的腿上,讓他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二嫂的槍法很準,槍槍命中,否則蒙塵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她。
蒙塵見大局已定,這次施施然走到天機子身邊,說道:“師父,我探望您來了。”
天機子冷笑起來:“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兒。”
“若不是師父喜歡藏私,我們師徒之間又怎麼會鬧到這步田地,你把那寶貝交出來,我就給你個痛快怎麼樣。”
一旁的二嫂聽了咯咯笑起來,打算走到老公近前,卻被蒙塵擺手止住,做了一個讓她保持警惕的動作。
“你和螢衣都是我收養的孤兒,但心性上卻差別太大,宗門寶物豈能落在你的手裡,就死了這份心吧。”
“老東西,你是真活夠了。”
蒙塵抓起老道一根手指,用力扭斷,發出清脆的骨折聲。
受疼痛一激,天機子嘴唇都抖動起來,卻沒有吭一聲,表現得非常硬氣。
“你不是很寶貝小師弟嗎?現在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他給剮了,看你還能不能淡定。”
說完,蒙塵就站起身形,身子擰動之間,出現一絲不協調出來,老道瞳孔猛地一縮,吐氣揚聲吼了一嗓子,頓時七竅都被震得流出鮮血,唯一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臂閃電般抬起,從蒙塵的腰間刺了進去,抓住孽徒的腎臟,一把捏碎。
劇烈的疼痛讓蒙塵就像野獸一樣大叫起來,他始終提防著師父,卻想不到還是低估了天機子的實力,在中了那麼烈性的*藥之後,還能運氣衝破受阻經脈,發出這驚天一擊。
槍聲再度響起,二嫂把手槍裡的子彈一股腦都打了出去,天機子這才抽搐著不動彈了,但蒙塵也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顯然也受了重傷。
第290章瘋狂女人
二嫂冷靜地將槍裡面子彈殼退下去,換上新子彈,然後對準了自己老公的腦袋。
蒙塵看到這一幕,不由大驚失色,他從小練武,身體比普通人強健許多,雖然被師父抓破了一隻腎臟,但卻不會影響性命,這個婆娘怎麼掉準槍頭,要殺
自己呢?
“你幹什麼,難道想謀殺親夫不成?”
二嫂聽了嘿嘿冷笑起來:“你現在已經成了廢人,難道還幻想我會和你雙宿雙飛?真是做夢。”
“你這個惡毒女人,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把你和毛狗子一起做掉。”
蒙塵瞪著狼一樣的眼睛,吐出一口血來,師父的手臂還刺在他腰上,就連呼吸都感覺非常疼痛,根本動彈不得。
一聲槍響之後,蒙塵的額頭上多了個血洞,眼睛卻還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和他恩愛過不知多少次的女人。
又對著老公身體開了幾槍後,確定蒙塵已經死透氣了,二嫂這才走到曾經的老公身邊,用腳踩在他眼皮上,捻動幾下,把蒙塵眼睛合上。
“我知道你有功夫,我可不會傻到和你廢話,讓你有機會翻盤,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最安全。”
抬起腳,二嫂走到祁紅身邊,將她從螢衣腰上拽下來,然後用繩子捆綁住,丟在地上,然後又將小道士的雙手雙腳都綁緊,這一番忙碌完,女人也冒汗了。
她倒不是因為累,而是殺了老公之後,感覺非常快意,她早就想甩開蒙塵這塊狗皮膏藥,過自己嚮往的生活。
之所以沒殺祁紅,是因為她還沒考慮好是否要勒索這個有錢女人,祁紅錢包裡的紅票票她都笑納了,還有不少銀行卡,想必裡面的錢也不會少。
在處理祁紅之前,她要先享受一番,對螢衣這個小道士,她可是覬覦已久,說不定現在還是童子雞,沒有破過身。
螢衣是親眼看著師父慘死在二嫂槍下,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可當這個狠毒地女人置身於他上空時,那個地方卻不爭氣地豎了起來,讓小道士很無奈。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女人身體裡的所有秘密,因為二嫂把自己擺放在螢衣面前,給他惡補了一堂寫實的生理課。
等螢衣徹底看清楚女人身體構造之後,眼前就換成二嫂的臉,她長得實在乏陳可辛,唯一動人的地方就是她厚厚的嘴唇,但嘴巴里的味道卻讓人很討厭。
床板發出咯吱的聲響,就像要散架了似的。
二嫂很滿意螢衣表現,比她預想的還要好,這種極品*藥雖然可以讓人全身無力,但對男人那個地方有奇效,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蒙塵在世的時候,只用過三次,就變成現今這副模樣,簡直是敲骨吸髓的毒藥,輕易不敢碰。
現在,二嫂將藥量加大到人體承受極限,就是想在得到最大享受的同時,要了小道士的性命。
這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足足維繫了一個多小時,二嫂才全身溼淋淋、心滿意足地趴在螢衣胸前,喘著粗氣。
螢衣身體還是一動都不能動,又被女人耗盡了生命精華,就算吃下解藥,可能也會變成軟腳蝦。
過了一會,二嫂恢復了體力,整個人臉上都透出亮晶晶的光彩,她感覺到小道士還有最後一點硬度,就像人死前回光返照時最後的精神頭,她毫不遲疑地擺動水蛇腰,雙手緩緩地掐住小道士脖頸,打算榨乾海綿最後一點水分的同時,送這位小師弟歸西,去陪伴他的師父。
女人雙手逐漸收緊,螢衣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漸漸地,他甚至已經聽不清二嫂高亢嘹亮的叫聲,瞳孔不斷放大。
外呼吸被斷絕之後,螢衣自然改變成內呼吸,心跳也慢慢停止下來,這是先天混元功練到極致才有的效果。
當生命進入垂危狀態,激發
了螢衣所有潛能,他竟然機緣巧合之下,突破到功法的最高層次,進入胎息境界,使得龐大氣機縮成一團,凝於心頭,就像道家所說的抱住金丹。
金丹只是一個非常形象的說法,並不是在身體裡有了圓滾滾的丹丸,而是純粹意念的外化形式。
就算普通人將所有力量集中到針尖般大小的那個點上,也會變得無堅不摧,創造奇蹟出來。
只要人的意念足夠強大,就能改變物質,這是玄之又玄的修行法門,世俗之人領悟不到,自然會覺得不可思議。
二嫂感覺到小道士身體已經徹底綿軟下來,暢快地輕笑起來,她從沒有感覺到這麼舒服過,就像吃了瓊漿玉液一般,所有毛孔都張開了,像會呼吸一般。
就如同喝醉了酒,二嫂雙腳踩實地面,還感覺有些眩暈,坐在木床上,穩了穩神,這才恢復正常。
因為心情不錯,她就改變了主意,也不知道從那裡翻出來幾壇烈酒,倒在門窗上,然後來到祁紅面前,說:“把你銀行卡密碼告訴我,我就給你一條生路,否則,你就等著和這些人一起葬身火海吧。”
祁紅驚恐地張大了眼睛,目光落在二嫂手中的打火機上,她可不想被大火活活燒死,那種痛苦,想一想都讓她戰慄不止。
第291章臨了一撮土
祁紅說出了六個數字,然後乞求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
二嫂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外,望了一眼天空,此時晴空萬里,飄過片片白雲,偶爾會有鳥雀從遠處掠過,發出清脆的叫聲。
她出生在農村,引火做飯都很熟練,就找來木材和乾草,用紙引著,心想,自己的那個死鬼老公還有一個拜把子兄弟田大壯,負責監視天機子道長的一舉一動,這個人是個麻煩,如果他不上道,就要找機會把這個傢伙也做掉才行。
火燒了起來,二嫂掩住口鼻,走出道觀,山門處聽著一臺摩托車,她熟練地踩著火,一轟油門,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等走出很遠之後,二嫂停下摩托,回頭望去,見一股黑煙升騰而起,這場火勢竟然不小,就算之前下了雨,但因為道觀年久失修,房子的木料也都腐蝕得不成樣子,很容易就被點燃,看樣子,整座道觀都保不住了。
二嫂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騎著摩托,揚長而去。
祁紅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她的手被綁在身後,讓她幾番努力都沒有成功。
火勢還沒有變大,但嗆人的煙氣卻被風吹了進來,讓祁紅忍不住咳嗽著。
祁紅靠著牆壁勉強坐了起來,這樣就能看見螢衣,她不知道二嫂對螢衣做了什麼,還盼望著這個小道士可以創造奇蹟。
一望之下,不由大吃一驚。
就見小道士的頭髮都變得雪一樣白,一動不動。
就在祁紅已經絕望了的時候,螢衣忽然翻身坐了起來。
小道士眼睛首先看向自己的師父,然後才發現祁紅還活著,正驚訝地張圓了嘴巴,就像是看到了怪物。
螢衣雙手一抖,繩索就從手腕上滑下去,然後將腳腕上的繩索也解開,幾步來到祁紅身邊,把她扛在肩上,然後將師父手臂從二師兄的肋下拽出來,單手抱起師父屍體,衝出房間。
大火終於燒了起來,祁紅感覺頭髮都被烤焦了,好在小道士身法很快,沒幾下就衝出了火海。
坐在離道觀不遠的青石上,祁紅看著大火吞沒了道觀
,這座不知有多少年曆史的古建築,最終還是付之一炬。
螢衣用手給師父挖了一個深坑,將天機子抱起,放進去,祁紅感受到這個小道士的憂傷,就走過去,幫著他用手往坑裡填土。
等埋葬好師父,螢衣跪在墳前,心裡五味雜陳,殺死師父的仇人,竟然非禮了他,然後還想將他掐死,好在螢衣領悟了胎息境界,激發身體潛能,將吸入體內的*藥毒素都排除體外,但也傷了他的根本,使得頭髮瞬間變白,這是耗費心血過巨造成的。
祁紅站在螢衣身後,雙手糾結在一起,眼前這個少年走出火場時沒來得及穿衣服,現在穿著師父天機子的道袍,很肥大,並不合身,但也只能將就了,這也算師父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祁紅不想小道士太傷心,就和他聊天排解。
“我會殺了那個女人給師父報仇。”
螢衣一字一頓地說。
“報完仇後,你打算去那裡?”
“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等火停之後,螢衣回到道觀,找來工具把二師兄也埋好,然後簡單收拾一下,就準備上路了。
雖然螢衣很想報仇,但他也不知道二嫂現在身在何處,打算先把祁紅送到安全地方,然後再做打算。
短短一天之內,螢衣和兩個女人發生關係,然後就失去了唯一親人,最愛護他的師父,難道這是上天給他的懲罰嗎?
螢衣不敢想下去,也無法責怪別人,祁紅雖然年長他很多,可本身卻是個弱女子,需要人照顧,螢衣是男人,自然責無旁貸。
帶好地下室儲存的乾糧,他又翻出一雙被燒出窟窿的破布鞋,所有家當就置辦整齊。
祁紅趴在小道士背上,向著夕陽方向隱去,他們的影子一點點變長,卻離那座道觀越來越遠。
可能是胸中壓著一口氣,當殘月掛上枝頭的時候,螢衣還在悶頭趕路,似乎要用這種方式發洩心頭的憤懣。
“你不累嗎?我們歇歇吧。”
祁紅感覺有點冷,這黑燈瞎火的,走夜路太不安全。
“我沒事,再走幾里路,就有個廢棄的小廟,我們晚上住在那。”
“噢。”
祁紅感覺有些睏倦,就趴在小道士的背上睡著了。
等祁紅醒來的時候,發現螢衣還在走路。
“還沒到那個小廟?”
“可能是迷路了,這條路徑我不熟悉,正在往回走。”
“不會是碰到鬼打牆了吧?”
祁紅腦袋裡封建思想不少,偶爾也喜歡看鬼故事,才有此一問。
“我是道士,鬼不敢近身。”
螢衣說完,把女人的身體往上抬了抬,繼續趕路。
“我想那個了……”
祁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啊?”
螢衣有些誤會,心裡琢磨,這女人的需求也太大了點。
“我是說要方便一下。”
祁紅在小道士的語調中,聽出對方誤會了她的意思,讓她臉也紅起來,急忙解釋清楚。
“哦,是這樣,前面有棵樹,姐姐再忍忍,等我走過去以後,再方便。”
第292章諸多不便
祁紅在樹後面蹲了一會,感覺四周黑漆漆的,非常怕人,讓她十分緊張,越是如此,越小解不出來,但膀胱卻非常難受。
“你能過來嗎,我一個人害怕。”
被逼無奈的祁紅只好對螢衣發出求助。
女人就是要麻煩些,螢衣剛走到祁紅身邊,然後聽見溪水流淌的聲音。
對方畢竟是個男生,讓祁紅這
位熟女也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好在現在是深夜,螢衣也看不到她臉上升起的紅暈。
“我們還繼續趕路嗎?”
“姐姐餓不餓,我們吃點東西,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繼續趕路。”
兩個人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升起篝火,祁紅這才感覺暖和了點。
和螢衣呆在這荒郊野嶺之中,祁紅想到了閨蜜和小鬼,他們也曾經在同樣的環境中度過了大半個月時光,她現在還真是很佩服趙欣雅的勇氣。
乾糧是苞米麵大餅,硬邦邦的,非常不好吃,但卻管飽。
吃完宵夜以後,睡覺又成了大問題,螢衣是個道士,好對付,祁紅可有些犯難,她身嬌體貴的,難道就這麼睡在地上嗎?
在寂靜的夜裡,寒風習習,祁紅被凍得縮著脖子,手腳都像是沒有地方擱置一樣。
螢衣見了生出憐惜之情,這位姐姐他抱也抱過,背也背過,就連那啥,都弄上好幾個回合,彼此間也沒有秘密可言,他想了想,提議說:“姐姐,你要是覺得冷,就靠在我懷裡好了。”
這句話正和祁紅的意,她把身子靠在這個男孩懷裡,蓋上天機子的那件道袍。
這身道袍已經被螢衣換下來,放在包裹裡面,留個念想,身上穿的,是從地下室裡翻出來的舊衣服,還帶著土腥味。
祁紅感覺暖和了許多,雙手把道袍往上掖了掖,忽然摸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用手一拽,就扯了出來,是一塊巴掌大小的布帛,上面刻畫了密密麻麻的鬼畫符。
“這是什麼東西?”
祁紅拿給螢衣看,這道符也不知是用什麼材質製成非常柔軟光滑,薄如紙,金絲金鱗,非常漂亮。
螢衣接過來,恍然道:“這個就是二師兄所說的寶貝,是一道靈符,有非常神奇的功效,可惜師父意外中伏,沒有來得及使用它就駕鶴西遊了。”
“你會用嗎?”
“我現在已經練成了先天混元功,說不定可以使用它。”
螢衣當即咬破中指,把血滴在靈符上,唸了一段咒語,然後喝道:“咄!”
那道靈符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螢衣的眼前就出現許多古怪文字和畫面,就像看電影一樣,銘刻在他腦海裡。
半響之後,螢衣嘆了口氣。
祁紅抬起俏臉,望著小道士:“你怎麼了?”
“我知道師父為什麼收養我了。”
說完這句話,螢衣露出複雜的神情。
祁紅蕙質蘭心,隱約猜到了什麼:“真相很難以接受,對嗎?”
“不管怎麼說,師父+養育了我這麼多年,就算有所企圖,也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如果沒有師父,我也活不到現在。”
“能和姐姐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螢衣感覺心中很酸楚,也想找個人傾訴,就說出事情的真相。
天機子在靈符中說他是來自於神域門,是十神將中的符神,一生痴迷於道術,最善煉符,甚至為了煉符,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
四十年前,天機子為了煉製一道百鬼夜行符,不惜殘殺了上百了孕婦,收集紫河之血浸泡符籙。
這件事被他學藝的同門師兄發現了,追殺三千里,天機子將所有的靈符都消耗殆盡,最後還是被師兄破了氣門,收回一生所學,所幸沒有取他性命。
自此之後,天機子就在這座不知名的道觀隱居下來,收了幾個徒弟,想要尋找一個好的爐鼎作為奪舍之用。
大徒弟長到十八歲的時候,天機子用盡
手段,卻沒有奪舍成功,使得大徒弟變成了廢人,被他親手擊斃;二徒弟蒙塵資質一般,被當成試驗品養著,後來蒙塵發現了師父想對他不利,就逃走了,數年後,混得人模狗樣的蒙塵回到道觀,兩師徒摒棄前嫌,有了走動。
蒙塵知道師父手裡有一道靈符,但不清楚是做什麼用的,平時寶貝得不行,就起了覬覦之心,才有了弒師打算。
至於螢衣,則是天機子奪舍的最後希望,這道靈符是他耗費二十年才煉製而成,可以將人魂魄寄於其上,裡面將天機子一生的經歷都複製進去,為的是奪舍之後,他可以吸取這道靈符裡的記憶,不至於迷失本性。
祁紅聽螢衣講完之後,大感匪夷所思,她知道一點王兮夢當年被人劫持的事情,也和奪舍有關,當時還覺得像天方夜譚一樣,可當經歷兒子變馬這種詭異事件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並非如她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充滿了未知與驚奇。
那道靈符被螢衣吸取記憶之後,就融化成金色的液體,滲透進小道士肌膚之中,無分彼此。
擁有了天機子所有記憶,就像小溪流被擴容成湖泊,螢衣感覺頭變得很痛,原本單純的心靈,在融合師父天機子龐雜思想之後,變得不那麼純粹起來。
第293章柳下惠只在傳說中
螢衣靠在樹幹上,懷裡抱著嬌嫩得可以擠出水來的女人,一雙手無法控制地攀上了女人柔軟的腰肢,逐漸接近養育生命的兩座高挑奇峰。
他接受師父記憶之後,眼界開闊起來,不再是那個懵懵懂懂的小男生,搖身一變,成為情場老手。
接觸女人身體是有講究的,自然不能由著性子胡來,而是要用指尖感受對方情緒裡的細微變化,找到身體最敏銳的地方,然後再輔以按摩手法,有層次、分輕重的推拿上去。
小道士按照師父記憶,原封不動地用在了祁紅身上,那種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讓這個熟女有些拿捏不住強自保持的淡定,緊咬的牙關也開始鬆動起來,發出含糊的嗯啊之聲。
不過是小試一下牛刀,就有這般奇效,螢衣也覺得很新奇,玩心大起,用祁紅做起了試驗,他的手指靈巧地以女人身體為琴,彈奏起來,從生疏到得心應手,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鐘。
“不行,快住手,姐姐想去了。”
祁紅終於告饒起來,這個小道士手指的力度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按在她最希望的那處地方,本來她還想抗拒一下,但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無比渴望城門最終淪陷。
螢衣雙手環抱住女人大腿,將她抬起來,掛在高高挑起的旗杆上,就像將整面紅旗握在手裡,迎著風,猛地一抖,招展在蒼茫大地之上。
螢衣靜靜感受著紅旗舒捲的暢意,倒是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從後面摟抱著女人,感覺非常孤獨。
祁紅後背的衣襟被打溼了,她轉過身子,改成面向小道士,看見他眼睛裡升騰起霧氣,便用手指捏了一下這個男孩的鼻子,問道:“你怎麼了?”
螢衣說:“姐姐是個好女人,我想永遠和姐姐在一起,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生活在不同世界,註定沒有這個緣分。”
祁紅想起了趙欣雅,如果換成這位閨蜜,說不定就把螢衣給收了,但她可沒有這份勇氣,小魚兒也不是小鬼,能容忍心上人隨意胡來。
這兩天的接觸中,祁紅對螢衣也非常有好感,
尤其是她身臨險境,需要一個人給她強有力的支撐,度過難關,但正如螢衣所說,他們兩個註定不會有什麼結果,只能是露水之緣。
“在分手之前,就把我當成是你的妻子好了,我也很喜歡你。”
“真的嗎?”
螢衣又恢復成那個心境單純的男孩,將師父大部分記憶都埋藏到心底裡,輕易不敢再碰。
“小傻瓜,我騙你做什麼。”
當身體的溫度逐漸回落下來,祁紅重新躺進螢衣的懷裡,閉上了眼睛,儘管還有很多事情困擾著她,但此時卻覺得心緒非常寧靜,暫時忘記了憂愁,睡下了。
而在道觀廢墟上,趙欣雅站在一塊青石上,而小鬼則在翻找著什麼,好一會才回到夫人身邊,說道:“這裡有打鬥痕跡,血漬也是新的,道觀後面有兩座新墳,裡面之人都是不久前死掉的。”
趙欣雅點點頭,她不關心這些枝節,只擔心閨蜜的安危:“能確定祁紅還活著麼?”
“應該沒有出事,否則我會有預感。”
“希望她吉人自有天相,按照鐵牛所找到的線索,祁紅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個擦鞋店,曾與一個陌生年輕男人呆在一起,據鐵牛道上的朋友說,這個男人叫毛狗子,是做人體器官買賣的,我總是覺得很不安心,真怕見到祁紅時,她身體已經不完整,少了幾個部件。”
“繼母不是短命面相,這場劫數是命中所帶,最終可以遇難成祥,夫人不要掛心。”
“你還成小神棍了,有時間給我看看面相。”
小鬼微微一笑,解釋說:“能醫不自醫,相術是不能給自己看的,連身邊人也推算不那麼清楚,我也只是懂一點皮毛,缺少實踐經驗。”
“說得和真事似的,原來是蒙我呢。”
小鬼綁好背椅,請夫人坐上去,便離開了這裡。
在趙欣雅二人走後不久,又有一位威猛大漢來到此地,正是被稱為歐洲第一兇器的獸神戴維斯。
他也看見了那兩座新墳,和小鬼一樣,掘土驗屍。
可能天機子這輩子真沒做過什麼好事,他死了之後也不得安生,被挖出來兩次。
看到天機子的容貌,戴維斯不由露出冷笑出來,腦海中傳來幻神的聲音:“想不到符神竟然是隱居在這裡,難怪我們找不到。”
幻神雖然不在戴維斯身邊,卻將一縷意念種在獸神瞳孔裡,就像遠程監控一樣,戴維斯能看見的東西,幻神也可以同步接收到。
當然,想把意念種到戴維斯瞳孔之中,是需要對方配合的,就算幻神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能徹底掌控同為十神將之一獸神的身體。
“這個天機子整天神神叨叨的,死了倒也乾淨,可惜那個神核卻不在了。”
“神核是永生不滅的,符神當年被他師兄點破氣門,雖然廢去了一身修為,但神核卻不會消失,既然不在這裡,肯定在其他人手上,如果得到這枚神核,倒是一個提升我們實力的好機會。”
幻神輕笑起來,終止了和獸神的對話。
第294章雙重攻擊
小鬼走的速度貌似不快,但每一步都像縮地成寸那樣,身子一晃,人就在丈許之外,氣息綿長悠然,生生不息,很有仙風道骨的意味。
當一片烏雲遮住半邊月兒,小鬼忽然心生警兆,彷彿一腳踏空,眼前幻化出一片血海,他的手本來是搭在夫人垂在自己胸前的玉足上,瞬間失去觸感,只摸到一片虛無,夫人身體竟然憑空
消失於他感應之外。
這幻覺是如此真實,讓小鬼圓潤無瑕的心境終於出現了破綻。
夫人是小鬼心中最珍貴的寶物,也是他唯一破綻,幻神的攻擊來得非常突然,針對性非常強,找到小鬼心神縫隙後,果斷出手。
隨後,天空降落下一團巨大黑影,像炮彈一樣砸落下來,黑色的拳頭捲起風勢,隨著月輝傾斜,讓人無法抵擋。
幻神和獸神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將小鬼死死壓制住,不給小鬼任何喘息之機。
在生死存亡關頭,小鬼心念縮為一點,雙手扯住如同帷幕般血海的兩端,將其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然後,將所有力量凝於指尖端部,微微一翹,就點在轟過來的拳頭中心位置,然後幻境消失,夫人重新出現在小鬼肩頭上。
這種現實和幻境的突然轉換,就像人在正常環境裡突然進入到失重狀態,導致身體根本沒法保持協調性,更惶論還要與人對敵。
但小鬼都憑藉有觸必發的境界應對過去,獸神的身影飄忽在小鬼身前身後,但都被小鬼用一根手指化解了攻勢,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封住獸神的攻擊線路。
他們之間始終沒有正面交鋒,都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終於,獸神有些不耐煩起來,大喝一聲,不在保留實力,骨節發出噼啪脆響,巨大拳頭猛地轟了出去。
"蠢貨,快收手。"獸神的腦海中傳來幻神的喝罵聲,但他卻置之不理,將所有力量都施放出來,想要和對方硬拼幾記狠的。
小鬼身子一滑,從夫人雙腿下擠了出去,如同金蟬脫殼,沒有一絲滯礙,就如同他本來就是獨自對敵一般,悍然衝向獸神。
兩個人對撞在一起,幻神的術法攻擊在這一刻,竟然出現片刻遲鈍,沒有跟得上小鬼的節奏,慢了半拍。
小鬼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五指如勾,抓住獸神拳頭,身體搶入敵方中線,一掌印在獸神胸上。
砰地一聲,獸神身體平平飛了出去,巨大身軀重重摔倒在地面上,時間彷彿被定格在這一刻,小鬼剛收回手掌,幻神攻擊也到了,正是小鬼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際,幻境伺機而入,一下子就傷了他的心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和小鬼相比,獸神的傷勢更重,他的五臟六腑都被打得移了位置,好在這個傢伙體魄強健,並沒有生命危險,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死死盯著小鬼,轉身便隱沒在暗影之中。
有幻神的鉗制,小鬼根本無法將獸神徹底殺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從容離去。
幻境散去,小鬼擦乾口角的血漬,來到夫人面前,見她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你受傷了?""不礙事。""他們是衝我們來的,如果找到祁紅之後,會不會把她也捲入到這場麻煩裡面?""這就要看天意了,找不到我的繼母,同樣讓人無法安心,那個大傢伙被我震傷了五臟,短時間內恢復不過來,但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會太多。"小鬼單膝跪在夫人面前,英俊的臉上寫滿堅毅。
"你現在已經是一位真正意義上保衛女神的守護騎士,有你在身邊,我一點都不擔心即將面臨的任何危險。"趙欣雅用手拍拍小鬼的頭頂,這是她的一個習慣動作,每當心情好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情緒。
踩著腳踏登上背椅,趙欣雅已經非常適應了這個高度,儘管小鬼受了輕傷,但行動卻沒有一絲滯
礙,平穩得就像乘坐高級轎車。
按照現在這個行進方向,會最終走回桃花鎮,小鬼氣機感應下,察覺到繼母祁紅走的也是這條路線。
祁紅早晨起來之後,感覺非常不好,她可不像趙欣雅那樣被小鬼用元陽改造了體質,幾乎不會生病。
螢衣也發現祁紅有些燒,簡單吃了一口早飯之後,就揹著女人跑起來,希望儘早趕到最近的鎮子裡。
在經過一個小村子的時候,祁紅已經發起高燒,神智也不那麼清楚,此地的醫療條件太差,都是些赤腳醫生,螢衣不放心讓這些人給祁紅看病,便直接穿過村子,直奔桃花鎮而來。
而在桃花鎮招待所的某間客房裡,二嫂見到了老公的那位拜把兄弟田大壯,正一起喝酒談心。
"二哥英雄了一輩子,想不到竟然客死異鄉,真是讓人扼腕嘆息,如今二哥走得這麼突然,嫂子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呢?""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唄。""二哥這些年對我可不薄,以後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知乎一聲就行。""那感情好,以後少不了要麻煩田大兄弟你的。"二嫂說話的時候,眼角含情,眉目中沒有一點因為老公死去而悲傷的意味。
第295章江湖救急
田大壯是一個光頭漢子,和二嫂年紀差不多,殺豬出身,手底下有幾條人命,對這位賣弄風情的二嫂也表現出很大興趣出來。
他看出二嫂心裡的意思,就抓住女人的手,二嫂還假裝掙扎一下,然後就順從地依偎在男人懷裡。
"以後跟著我吧,保證嫂子吃香的喝辣的,讓你上下兩個小口都能得到滿足。""你壞死了,人家哪有兩個口。""沒有嗎?我給嫂子檢查檢查。"一對男女酒足飯飽之後,就開始嘗試著將身體裡多餘的精力排解出去。
田大壯早就聽說這位嫂子有著可以把男人吸乾的神器,一直想試試,現在有了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別看他身軀有些肥胖,但動作卻很敏捷,那物件細細長長,如同象鼻子,無論多深邃的洞府,都可以探入底端,尋幽覽勝。
江湖多奇人,二嫂也沒想到田大壯人看著不起眼,但那物件卻是個名器,將她撩撥得很是受用。
尤其是這漢子還喜歡吃女人的腳趾,捉住嫂子的兩隻大腳丫子就是一頓猛啃,竟然讓女人長年隱藏在蛇皮斑紋下的腳掌露出本來膚色。
看著自己白花花的兩對赤足,二嫂覺得有必要讓這個漢子給她來個全身服務,肯定浴池裡那些搓澡師傅還要夠勁。
等走出賓館的時候,二嫂挎著田大壯胳膊,一副小妻子的嬌羞模樣,忽然眼前掠過一身清風,然後就看見兩個熟悉身影才她面前跑過去,赫然正是應該已經葬身火海中的祁紅和螢衣。
二嫂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因為這兩個人都知道她謀殺親夫的事,如果敗露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她急忙對身邊的田大壯說道:"剛才那個揹著女人跑過去的小道士就是殺害你二哥的兇手,你可不能袖手旁觀。"田大壯本來看見一個小道士揹著女人趕路,覺得挺有趣味,像看西洋鏡一樣,聽到二嫂這麼說,冷笑一聲便追上去,他接手了二哥老婆,總要為拜把兄弟做點事才能心安。
螢衣揹著祁紅進入鎮衛生所,可惜他現在身無分文,連掛號的錢都沒有,當今社會,大夫已經不
是救死扶傷的善人,沒有錢,管你是生是死。
一分錢憋倒英雄漢,何況螢衣現在連一分錢也沒有。
螢衣得到師父天機子的記憶後,已不是那個思想純一的小道士,同時也繼承了天機子所有心智,社會經驗非常豐富。
他早就看到跟在身後鬼鬼祟祟的田大壯,心中就有了主意,將祁紅放在衛生所走廊的長椅上,然後來到田大壯麵前,嘿嘿一笑,說道:"這位施主,咱們借一步說話。"田大壯愣了一下,他感覺到這個小道士並不簡單,難怪連二哥那樣的身手都栽在這小子手裡,自己可要當心點才行,別陰溝裡面翻了船。
不過,現在可是大白天,想必這貌似涉世不深的小道士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在衛生所的一個角落裡,螢衣閃電出手,按在田大壯肩膀上,掌心發出一股熱氣,讓田大壯全身用不出一點氣力。
田大壯功夫也不錯,但想不到對方武功更高,他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螢衣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望著對方。
田大壯額頭上見了汗,說道:"兄弟我也是混道上的,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若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大人不計小人過。"螢衣見這個傢伙很識相,就笑道:"我現在遇到點難事,手頭緊,既然你是道上的朋友,肯定會江湖救急了。""這事好說,包在兄弟身上。"螢衣拿到兩千塊錢,這才放了田大壯。
有錢好辦事,螢衣給祁紅辦了住院手續,輸液之後,病情很快就穩定下來。
看到女人均勻的呼吸,螢衣這才安心,因為他穿著道袍,一頭白髮,年紀一看就是個半大孩子,長得非常可愛,這裡的護士都很照顧他,就是對他和祁紅的關係非常好奇。
祁紅身體本來就羸弱,病因是昨天晚上受了風寒,再加上這幾日奔波勞累,擔驚受怕,才導致感冒的……田大壯被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給勒索了錢財,感覺非常不爽,走出衛生所之後,就看見二嫂在街角處對他招手。
"裡面什麼情況?""點子很扎手,難怪連二哥都栽在這個白頭小道士手裡,看來我們要從長計議才行,要是正面放對,我這一百多斤,也得擱這兒。""那個小道士身手很厲害嗎?""絕對超乎你的想象,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小道士的姘婦?""當然不是一般關係,不然他能那麼緊張,等晚上我用*藥把他們迷暈過去,然後你就把小道士做掉,那個女的也不能留。""我聽嫂子的,辦完這件事,咱們……""嫂子已經把身子給了你,就是你的人,我後半輩子還指望你呢。"兩個人正說話的功夫,小鬼馱著夫人經過二嫂身邊。
二嫂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少年,口水都不小心留下來,被田大壯見了,就有些吃醋,可當他轉過身,看清楚趙欣雅容顏之後,眼睛也變得直勾勾的,不肯挪開。
第296章被人附身
在衛生院門口停住腳步,小鬼閉目用氣機感應片刻,肯定地說道:"就是這裡了。"趙欣雅輕移蓮步下了背椅,走進衛生所,拿出一張祁紅照片,向護士詢問是否見過照片上的女人。
正巧這護士就是給祁紅點滴的那個,就帶著趙欣雅來到病房前,很是殷勤。
趙欣雅氣質非常好,衣著考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就連她的背夫也是氣宇軒昂,人大凡都會勢力眼,看見富貴之輩,
自然會露出恭敬模樣,就算得不到什麼,也。會自認為與有榮焉。
看到祁紅躺在病床上,趙欣雅安心許多,小道士螢衣摸不準突然登門的主僕二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臉上閃現戒備之色。
尤其是小鬼,給了螢衣非常危險的感覺。
"我是祁紅的好朋友,是你把她送到醫院來的嗎?""姐姐的朋友?您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小鬼插話道:"我們都擁有常人所不具備的能力,這一點你我都很清楚,沒有解釋的必要,等她醒來之後,自然會證明我們的身份。"螢衣點點頭,趙欣雅雖然很想檢查一下祁紅身體是否完好無損,但有螢衣這個護花使者在,一副很警惕的樣子,看祁紅氣色還不錯,想來也沒被人怎麼樣,就沒有做可以引起叫人誤會的動作。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祁紅嚶嚀一聲,甦醒過來,看見趙欣雅後,竟然露出驚恐之色,對螢衣說道:"他們是壞人,不要讓他們接近我。"趙欣雅面色一變,剛要說話,卻被小鬼阻住,對螢衣說:"你不要誤會,她現在神智被妖人控制住了,麻煩你幫我們照顧好她。"說完,小鬼拉著夫人的手,走出病房。
趙欣雅很吃驚祁紅對自己的態度,她怎麼會連最要好的閨蜜都不認得了,小鬼解釋說:"繼母是被幻神附體,才會如此作為,那個白髮小道士不像壞人,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趙欣雅給小魚兒打電話報了平安,至於祁生,兩邊都沒有找到,只能繼續需找下去,放下電話之後,她感覺很疲倦,這幾天一直是坐在背椅上趕路,沒怎麼休息好,就在附近找個招待所住下來,先美美睡一覺再說。
因為確定了祁紅位置,小鬼用氣機牢牢鎖住繼母,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他感應到。
看到趙欣雅和小鬼離開病房,祁紅安靜下來,對螢衣說道:"還好有你,不然我就被他們抓走了。"螢衣來到祁紅身邊,望著她的眼睛,冷冷說道:"你是誰,竟然可以侵入到別人的思想裡,這種手段太卑劣了。"祁紅嫵媚一笑:"我們說起來還有淵源呢,你的師父天機子和我都來自同一個組織,他沒告訴過你?"螢衣查詢師父記憶,瞬間知道了對方身份:"你是幻神?""看來你這個小傢伙已經徹底融合了符神的神核,也就是說,你現在是新的符神,歡迎你迴歸神的懷抱。""如果你有誠意,應該換一種方式和我見面,如此做法,只會讓人反感。""但也很讓你忌憚,不是麼?""你想怎麼樣?""要麼加入我們,要麼,把符神的神核交還給我。"螢衣瞳孔一縮,射出兩道寒光:"我不接受任何威脅。"被附體的祁紅甩手給了螢衣一記耳光,咯咯笑道:"毛還沒有長齊的小傢伙,我會借用這個女人身體狠狠地折磨你,甚至殺死你。"螢衣的臉上印了五道清晰的指印,但他並不在意:"我並非對你一無所知,小心我找到你的破綻。""如果你肯捨棄這份情感,自然就不會如此困擾,這個女人年紀又大,身體條件也不好,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呢?""幻神不也是個多情之人麼?"又是一記狠狠耳光,祁紅拔掉胳膊上的針頭,把雙腿垂下來,吩咐道:"給我穿鞋。"螢衣剛剛升騰起的火氣在看到祁紅姣好面容之後,重新平復下來,竟然真的跪下來為女人穿上高跟鞋
。
"看來你是愛上了這個女人?就算她的思想變成另外一個人,你也會這樣不離不棄守護著她嗎?我要不要徹底將這個女人的靈魂痕跡抹去呢,成為我的一具爐鼎,如此一來,你將永遠無法擺脫我的控制,成為玩物。""如果你敢這麼做,我就將你所有爐鼎都毀去。"又是兩記耳光,螢衣的嘴角流出了血。
祁紅髮出銀鈴般的笑聲:"你肯定以為,無論我現在怎麼折磨你,都是這個女人施加給你的,並不難以忍受,當然,這麼想也沒什麼不對,可惜我的耐心都非常有限,你可不要激怒了我。"祁紅站起來,看到小道士右手拄在地上,就抬起高跟鞋踩在螢衣手背上,狠狠地碾壓著。
幻神喜歡屈服於女人,同時也更願意折辱男人。
正當被附體的祁紅暢快地發洩心中的扭曲情感之時,忽然身體一陣痙攣,然後倒在床上,昏迷過去。
螢衣愣了一下,他感覺到祁紅的靈魂印記還在,心中略寬,目光轉而盯著房門。
門外,小鬼結了一個非常古怪的法印,施展術法暫時掐斷了幻神對祁紅的身體控制,他沒有選擇和螢衣見面,轉身離開了。
第297章愛過了便離開
螢衣叫來護士重新給祁紅輸液,他的手背被附體後的女人用高跟鞋給踩破了,青腫了好大一塊,還流出一點血,護士見了,就給他包紮起來。
這位護士大約三十來歲,容貌清麗,很有風韻,在給螢衣包紮的時候,好奇地問道:“怎麼會把手背弄傷呢?剛才還好好的。”
說完,護士眼角忽然瞥見地上那雙高跟鞋的鞋跟上,竟然沾了一點血漬,再看向螢衣的眼神,就有了微妙變化。
螢衣對此僅是微微一笑,也沒回答。
護士用兩隻靈巧的小手給螢衣手背粘上邦迪後,肌膚自然地接觸到一起,竟然引發了情緒上某名悸動。
按理說,做護士這個職業,每天接觸的人多了,就算碰到再英俊的男士,輕易都不會有任何反應,但這一次,她感覺心跳被人撥快了頻率,彷彿之前穿著高跟鞋踩傷小道士的女人是她一般,身體某個部位當即就溼潤起來。
“你真是道士?頭髮怎麼會全白了,染上去的嗎?看你的容貌似乎還沒有我大,能告訴姐姐你的年紀嗎?”
螢衣察覺到護士姐姐心理上微妙變化,把手收回來,坐在床邊,深情地望著祁紅,這才問道:“她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護士見了,感覺酸溜溜的,白髮小道士身上有著非常打動女人的東西,可惜卻不屬於她。
“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你不用太擔心。”
“謝謝你。”
護士聽著螢衣淡淡的語調,感覺十分無趣,就走出病房。
等病房中再沒有外人的時候,祁紅忽然睜開了眼睛,把手指按在螢衣受傷的手背上,歉意地說:“我被那個妖人附身之後,雖然控制不了自己身體,卻能感受到她所做的一切,讓你受委屈了。”
“沒關係,只要姐姐沒事就好。”
“剛才那個小護士似乎對你有意思,我看她也挺好的,就是年紀比你大一些,不是太般配,如今你師父駕鶴西遊,去了極樂世界,道觀也被毀去,難道你還打算做一輩子道士?如果有一天還俗脫去道袍,姐姐可以負責給你找個好媳婦。”
螢衣聽了認真地說道:“我只喜歡姐姐你,其他女人和姐姐相比,都是雲泥之別,就
算將來要還俗,也是為了和姐姐在一起。”
“說什麼傻話呢,姐姐是有家庭的人,怎麼能和你長相廝守,我可以不介意咱們之間的年齡差別,卻無法割捨好不容易組建起來的家庭,他們是我永遠的牽掛。”
說到這裡,祁紅覺得應該給家裡包個平安,同時也問問兒子祁生找到了沒有。
祁紅說了自己的想法,螢衣出去轉一圈後,就帶回一部手機。
和小魚兒接通電話,祁紅聽到久違了的男音,不由掉下眼淚。
螢衣看到女人哭了,就溫柔地用手指幫她擦乾,動作輕柔,神情專注,觸碰到祁紅內心最為柔軟的地方,看著小道士對自己所表現出來的濃濃愛意,讓她大腦開始短路,竟然不知道該和小魚兒說點什麼。
“你在聽嗎?”
電話的那邊,傳來小魚兒焦急的問話聲。
“嗯,我這裡信號不好,回頭打給你。”
祁紅掐斷電話,想給閨蜜打過去,可是看到螢衣,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也許,見到趙欣雅之後,他和螢衣的緣分也就走到了盡頭。
她不由伸出手指,撫摸了螢衣臉頰,上面還留有淡淡的手指印。
“疼麼?”
“這是姐姐留下的,我只會覺得很幸福,怎麼會疼呢。”
“可能我們很快就要分別了,在分別之前,我想和你最後愛上一次,然後,你就忘記我,好不好。”
螢衣聽了,就把頭伏在祁紅胸前,感受女人所特有的溫暖和柔軟。
“我不想要這最後一次,而是想永遠留在姐姐身邊,做姐姐影子,不會打攪姐姐的正常生活,可以嗎?”
祁紅嘆了口氣,說:“你想得太簡單了,就算你能做到發乎情而止乎禮,我也做不到,給姐姐最後一次好麼,然後,我們就分手吧,把這段感情埋藏在心底,這是我的願望,希望你能幫我實現它。”
螢衣望著女人眼睛,最終還是爬上了床,然後來到女人下方,緩緩地推進去,把對方身體裡所有空氣擠壓出來,再沒有任何空間可以擱置其他東西。
因為太過於嚴絲合縫,有那麼幾秒鐘,兩個人的身體像螺絲一樣扣住,好一會,才隨著女人一聲嚶嚀嬌嗔而層層鬆動,螢衣順勢開始了聳動,不斷把自己的分身推到生命源頭之中,每一次,都讓他有要被感動的酸楚。
就在兩個人情緒濃烈到用水也化不開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了,那個護士倩影出現在門縫中,看到了想象中理所當然的一幕,同時也是她最難以接受的事實。
瞬息之間,她感覺頭腦一熱,然後,就像坐過山車一樣,靈魂被甩出了身體,然後,另一個人的心神出現在她腦海中,佔據了這名護士的所有意識。
幻神很輕易地便將這名護士轉換為一具爐鼎,她冷冷地望著病房裡還在癲狂的兩個人,眼神中流露出濃濃殺機。
第298章聯手
趙欣雅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小鬼正露出促狹的表情。
少年給夫人後背墊好枕頭,扶著她坐起來,這才讓臉上的肌肉恢復原狀。
"您猜猜,我的繼母現在和那個白髮小道士做什麼呢?"趙欣雅聽了也笑起來,這個事情還用猜麼,孤男寡女獨處時,除了愛愛,自然做不出其他更有意義的事情。
"這麼說來,她的身體一定沒有缺少什麼零件,否則也無法完成如此高難度大體力運動,我總算可以放心了。"小鬼走到窗前,向下望去,
見一位光頭大漢靠在電線杆子下,吸著煙,倏忽間抬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投向另一個方向。
"幻神用附體方式控制了很多人,受其蠱惑,這些無辜者失去自我意識,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還真是讓人頭疼呢。""你是說,幻神打算用這些人群來攻擊我們?""這才是幻神真正可怕之處。"小鬼和夫人找了一家乾淨些的小飯店,點了兩葷兩素,等菜上齊之後,祁紅和螢衣也走過來,坐下。
因為生病的緣故,祁紅精神看上去還是懨懨的,但臉上卻掛著一抹紅暈,肌膚裡散發出淡淡的女人香氣。
而螢衣則顯得非常落寞,再配上一頭白髮,一副少年老成模樣。
偶爾螢衣也會露出少年應有的青澀與靦腆,就像是一個人擁有兩種性格,在轉換過程中,偶爾會露出一絲端倪。
趙欣雅握著祁紅的手,兩個女人說了些體己話,然後就商量著什麼時候回去。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就打算明天一早出發,來接她們的車已經在路上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抵達此地。
"趙姐,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知乎一聲,我老婆這幾天還唸叨著想去s市看望您呢。"說話的人是馬鐵掌,他眼神非常好,來飯店是給老婆叫外賣的,隔著老遠就看到趙欣雅幾個人,急忙走過來打招呼。
小鬼因為把氣機感應都放在幻神那邊,倒是忽略了這位熟人。
趙欣雅見馬鐵掌走過來,也只能露出苦笑,她本來就很怕把這對夫妻也攪進這場是非之中,想不到還是避免不了。
"我們在這邊有些急事,需要處理……"趙欣雅話還沒說完,馬鐵掌的眼神就開始變化。
小鬼見了,急忙把手搭在馬鐵掌肩上,施展術法阻止幻神附體到他身上。
螢衣對小鬼如此厲害的手段大感震驚,緊接著露出驚喜表情:"也許我們聯手可以找到幻神的分身所在。"對於幻神的隱秘,天機子自然知道得多一些。
在神域門裡面,最難對付的不是排名第一位的妖神,而是這位排名第四的幻神,雖然她修為不是最高,卻是最難纏的一個,其神核擁有同化他人靈魂波動的能力,供其驅使,讓人防不勝防,除此之外,還可以進行精神攻擊,小鬼和夫人都吃過大虧。
但幻神也不是沒有弱點,只要能從被附體之人身上捕捉到他靈魂波動頻率,便可以破解掉幻神引以為傲的附體之術。
螢衣說道:"我可以用術法定住被附體之人心神,只要你找出幻神藏匿在此人魂魄中的位置,將其點殺,就能破去幻神的這道術法,他以後再也不能施展同樣的手段來害人了。"小鬼想了想,問道:"如果這麼做,那個被附體之人是否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這是唯一攻破幻神附體術法的機會。"螢衣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顯露出刀刃般鋒芒。
學道之人,當有視天下蒼生為芻狗的決斷與氣魄,螢衣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經修成連師父天機子都沒有掌握的先天混元功,唯一欠缺的只是實戰經驗。
正所謂知易行難,就像是長年坐在副駕上觀摩高明賽車手進行比賽,只要不親自坐在駕駛位上,永遠都只能是個菜鳥。
“好,我同意聯手。”
小鬼僅考慮了幾秒鐘,就答應了下來。
當初在摩挲神女族,小鬼就殺過人,而且不是一個兩個,他身上的煞氣可不
是紙上談兵的螢衣可比。
兩個人剛達成協議,就同時看見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男人目露兇光地走進來,手插在衣服兜裡,裡面鼓鼓的。
當看見小鬼後,警服男子閃電般掏出火器出來,抬手便是一槍。
這傢伙竟然還是個神槍手,金登登的子彈旋轉著衝出槍膛,射向小鬼額頭。
好在小鬼是側身對著門口,身後並沒有人,否則他就算想躲避,也會有所顧忌。
縮頭躲子彈的同時,小鬼將手中筷子打出去,然後對螢衣喝道:“在此處交手對我們不利,換個地方再施展手段。”
說完,小鬼俯身抱起夫人,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形如煙般飄起,從飯店窗口處跳出去,撒腿就跑,螢衣也見機抱起祁紅,緊隨其後。
被幻神附體的警服男子手中槍械被小鬼筷子準確打掉,右手指骨斷了三根,他敏捷地用左手拾起槍,大步追了上去。
馬鐵掌那見過這個場面,正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忽感覺心神一震,眼前一片模糊,身體僵硬地跟在警服男子身後,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殺了那兩對可惡的男女。
第299章突變
桃花鎮東方,有一條崎嶇山路,平時很少有人行走,是採藥山農開闢出來的路徑。
小鬼抱著夫人,沿著小徑快速奔跑,他感應到螢衣奔行的速度也非常快,氣息綿長,並不在他之下。
身後不遠的地方,警服男子、馬鐵掌,還有幾個形態兇惡的傢伙都加入到追擊者隊伍之中,浩浩蕩蕩,蔚為壯觀。
槍聲再度響起,子彈貼著螢衣身體,打在石頭上,迸發出火花。
螢衣受驚之下加快腳步,但卻甩不開後面那些猶如瘋魔般的眾人。
好在山路崎嶇轉折較多,並沒有給警服男子留下太好的射擊角度。
正悶頭跑路的螢衣忽然看見小鬼停下腳步,把懷裡的女人放在地上,對著他擠了一下眼睛,然後說道:“你照顧好她們,我先去把那個傢伙解決了。”
說完,小鬼身子一晃,就與螢衣擦肩而過。
螢衣來到趙欣雅身邊,站定,卻沒有把祁紅也放下來,他挺喜歡如此抱著女人的感覺,柔軟嬌軀貼在他胸膛上,即充盈又綿軟,最能凸顯男人的強壯。
遠處傳來悶哼之聲,不是小鬼的,看來那些人並不是他的對手,不過,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螢衣非常不捨地把祁紅放在趙欣雅身邊,然後雙手掐了一個複雜法印,喝道:“疾!”
警服男人如受電亟,僵硬在那裡,小鬼知道螢衣出手了,沒有任何猶豫,一指戳破男人頭骨,就感覺到他的魂魄之中,一點靈光忽然熄滅,沒了影蹤。
小鬼暗道了聲可惜,他只差一點便能捕捉到幻神靈魂波動頻率。
那個警服男子身軀緩緩倒下,三魂七魄隨即消散於空氣之中。
人的生命還真是脆弱啊!
第二個人,螢衣選擇了馬鐵掌。
“換一個,這個不行。”
小鬼繞過馬鐵掌,將另一個礙眼傢伙踢飛。
“我只能定住五個人,你確定要換?”
螢衣有些不滿地說。
“別廢話。”
小鬼又踹趴下一個,他怎麼可能對馬鐵掌對手,讓楚姐當寡婦。
又連續失敗了兩次,當第五個人被定住,小鬼終於觸摸到了幻神的靈魂印記,就在他即將成功的時候,馬鐵掌瘋了似地撞了過來,讓小鬼拿捏不住氣血,手指一抖,幻神再次逃開了。
“該死!”
小鬼有些生氣地把馬鐵掌衣服撕爛,然後用碎布條把他捆綁了起來。
幻神差一點被小鬼捉到靈魂波動頻率,也嚇得不輕,便將附身的靈魂印記都抽離回去,想要撤退了。
“最後定住一個,我肯定能捉住她。”
小鬼大喊起來。
“你當我是孫悟空呢,定身法隨便用……”
螢衣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發了狠,拼盡全力,又定住了一個人。
小鬼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摧枯拉朽地將這人魂魄全部點碎,然後手指一擰,就將那人破碎魂魄中所蘊含的一點星光掐滅。
失去靈魂之後,那個人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螢衣也感應到小鬼成功了,就覺得喉嚨一甜,吐出口鮮血出來。
地面忽然震動起來,一個巨大身影電射過來,直撲向趙欣雅。
螢衣以為這個偷襲者要同時劫持兩個女人,立刻就紅了眼,剛才為了定住第六個人,他已經震傷了經脈,但為了祁紅安危,再度強行催動先天混元功,迎了上去。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戰在一處,附近的山石樹木瞬間被崩飛折斷,嚇得趙欣雅二女急忙躲藏起來,避免被飛射的石塊打中。
來者自然是獸神,他發動得稍微晚了一步,使得幻神很順利地被小鬼破掉附體術法。
幾個回合之後,獸神見螢衣非常難纏,短時間竟然拿不下這個白髮小道士,而小鬼又趕了過來,便萌生退意。
獸神雙足在地面上用力一蹬,人就要借勢跳起,抽身離去,忽然,一股磅礴威壓降臨到獸神軀體上,讓他動彈不得。
“幻神,你陰我。”
獸神怒吼起來,但在幻神精神威壓之下,他竟然是一動也不能動。
從天而降的小鬼一拳轟在獸神腦袋上,將他砸進地面之中,正要結果了對方性命,本來壓制住獸神的精神威壓,忽然轉移到小鬼身上,讓他氣血一陣翻騰,當即拇指豎起,用力按下,將這層無形枷鎖破開。
沒有了幻神精神上的壓制,獸神雙手一拍地面,人炮彈一般飛射出去,避開螢衣緊隨而來的一腳。
獸神雙足甫落地面,就感覺後背命門一麻,然後,身子被一掌擊中,飄飛了出去。
人在空中,獸神眼中只看到小鬼那蒼白的手掌,然後五臟六腑同時移位,這滋味,他已經感受過一次。
但這一次回,如果沒有幻神的掩護,他可真沒有辦法生離此地。
小鬼腳下發動,人如鬼魅般平掠過去,連續三掌,幾乎將獸神所有生機截斷。
就當小鬼要給獸神補上最後一掌的時候,七重精神威壓降落在他身上,幻神終於出手了。
儘管敵人近在咫尺,小鬼卻半步也移動不了,每當他擊碎一重威壓,就會有新的威壓不斷產生,將他困在原地。
而另一邊,螢衣因為強行催動先天混元功,也導致經脈受損,暫時失去戰鬥力,無奈地望著小鬼。
一時間,三個人都動彈不得。
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冷笑之聲,犬女騎著一頭矮腳馬,從容而至。
第300章第一兇器也蔫了
祁紅看到矮腳馬,急忙喊著兒子名字,但那馬兒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根本不認識她,這讓祁紅也有些吃不準這個矮腳馬是否是她兒子變化而成。
犬女望了一眼祁紅,露出譏諷之色,悠然跳下馬背,徑自來到獸神面前,蹲下來,冷冷地望著他。
此時的獸神已經瞳孔渙散,只剩下一口氣,隱約
中看到犬女身影,恨恨地說:“原來,這具軀殼竟然真是你的本體,我早就該出手殺了你這個卑鄙的傢伙。”
犬女伸出纖細手指,將被冠名為歐洲第一兇器的大傢伙釋放出來,然後飄身坐了上去:“就像你們覬覦我的神核一樣,我同樣需要你們的神核來強化自身,你這個白痴,根本不懂得如何發揮神核的全部力量,簡直就是暴斂天物。”
獸神的神核就藏在那把兇器之中,犬女用術法侵入獸神腦海之中,讓這個猛男生出幻覺,心神當即失守,面容上露出歡喜之色,似乎遭遇平生最快慰之事,很輕易就將神核從兇器中吐出來,被犬女吸入身體裡面,而後,獸神就像失去了所有水分的植物,漸漸枯萎起來。
小鬼這時終於突破了幻神佈下的精神防禦罩,來到犬女面前。
犬女笑吟吟地望著小鬼,用裸著的美足踩在獸神臉上,微一用力,就將獸神頸骨踩斷。
殺死獸神之後,犬女優雅地站起來,可以清晰看見那件大凶器還保持著之前的尺寸,緩緩離開女人腿間狹長裂縫之後,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嘭的一聲。
儘管犬女個子不高,卻沒有一處不嫵媚,尤其是她從身體裡擠出兇器的過程,讓觀看之人都心潮澎湃,感同身受,意志力最差的祁紅甚至站立不穩,軟倒在地上。
小鬼用氣機鎖定犬女,正待出手,卻聽犬女說道:“我們之間並沒有解不開的仇怨,對不對?”
小鬼點點頭,腳下卻往前跨了一步。
“邪神的死雖然與你有關,卻也是咎由自取,我並不打算替他報仇,更沒有那個義務,至於火神和形神,他們的死因我已經從祁生神核中破解出來,如果不是獸神堅持,我們之間本來是可以化解這場誤會的。”
犬女一副雲淡風輕模樣,擺出要和小鬼進行和談的架勢。
“你是因為剛剛得到獸神的神核,融合需要時間,所以就用言語來拖延,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小鬼一指點了出去,斷然出手,當指尖即將點在犬女額頭上時,空間忽然發生摺疊,明明近在咫尺,卻似乎遠在天涯一般,無論他怎麼縮進彼此間的距離,都始終保持著一段難以逾越的鴻溝。
“這就是我的誠意,你現在被我攔在異度空間之外,想要打破這層屏障,至少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我完全可以在你殺死我之前,先將那兩個女人滅殺,現在有興趣和我談談麼?”
小鬼找到突破空間摺疊屏障的節點,然後停下來,將力量集中在右手食指上,隨時都可以發出最凌厲的一擊,這才說道:“除非我們在彼此靈魂中種下禁制,做出誓約,保證永遠互不侵犯,我才能相信你。”
“好,就這麼辦。”
“我身邊的人,你都不能用直接或間接的手段去侵犯和傷害。”
“沒有問題。”
犬女回答得非常爽快。
小鬼想了想,這個犬女很可能就是幻神的本體,如果沒有吞噬獸神的神核,根本就不堪一擊,但現在初步融合獸神神核之後,有了自保之力,說不定真能在小鬼撲殺犬女之前,拉趙欣雅做墊背,小鬼不敢冒這個險,只能退而求其次。
顯然,犬女也不打算以命搏命,才會同意和小鬼簽訂誓約。
兩個人的精神在異度空間中交融在一起,將彼此的禁制和誓約都看清楚,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完成簽訂儀式。
等塵埃落定,
犬女立刻收回術法,臉色一陣蒼白,竟然虛弱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個看上去年紀比小鬼大不上多少的女人開心地笑起來,譏諷道:“你現在是不是後悔剛才沒有趁機殺了我?因為我對你的要挾都空談,只要你突破那層空間屏障,我就會因為術法反噬而死,甚至都不需要你動手。”
小鬼根本不為之所動,淡淡說道:“我不會用夫人生命去賭你的生死,因為你還不配。”
犬女嘴角瀉出一絲冷笑,盤膝坐到地上,收斂心神,開始融合神核。
他們簽訂靈魂誓約之後,根本不用擔心對方會偷襲自己。小鬼記起馬鐵掌還被捆成大粽子,就走過去給他解開繩索,這場風波如此收場,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
矮腳馬滾身變成祁生,似乎大夢初醒的模樣,看到祁紅,就跑過去,鑽進媽媽懷裡。
螢衣知道自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就有些黯然神傷。
小鬼帶著馬鐵掌來到夫人面前,正要說些什麼,忽然感覺腰下一涼,然後,鮮血順著他的小腹流淌下來。
趙欣雅扶住小鬼,然後就看到馬鐵掌無比驚詫的表情,他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握著一把匕首,憑此洞穿了小鬼的腰腹。
第301章夫人的服侍
看見小鬼受傷,犬女得意地笑起來,說道:“這個醜男人被我迷了心竅,如果不捅出這一刀,他就醒轉不過來,這還是我們簽訂誓約之前的事,所以,我並沒有觸發你所下的禁制。”
小鬼冷笑起來,簡單包紮好傷+口,對惶恐的馬鐵掌說:“這個事情和你無關,不要放在心上。”
趙欣雅也知道馬鐵掌是身不由已,也勸慰了幾句,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都沒有看犬女一眼,就當她是空氣。
祁紅牽著兒子,來到螢衣面前,還沒有說話,就看見這個小道士轉過身,背對著她,肩膀抖動了一下,緩緩說道:“我明白姐姐的心意和想法,只是想不到會這麼快。”
“你……”
祁紅有些哽咽,放開兒子的手,從後面抱住了螢衣,讓這個還是大男孩的小道士以為有了轉機,卻聽到女人幽幽地說道:“忘了姐姐吧,你也不希望姐姐為難,是不是?”
螢衣感覺後背的衣服被打溼了,他喉嚨滾動一下,勉強說道:“姐姐放心,我會做到的。”
然後,女人放開了他的身體,螢衣腳步沉重地離開這裡,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祁生望了一眼媽媽,又瞧向遠去的螢衣,眸子裡顯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
第二天,桃花鎮上多了六個失蹤人口,很多人都看見他們瘋魔一樣衝上了山,卻不記得曾見過趙欣雅等四人,都被幻+神用術法給洗掉了這一段記憶。
幻神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她答應了小鬼,要負責善後事宜。
警察入山搜索了很多次,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這都得益於幻神的手段,她是毀屍滅跡的行家,處理得非常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小鬼連夜坐車返回s市,這點傷還不放在他眼裡。
但趙欣雅卻被嚇壞了,一路上都握著小鬼雙手,就像要生死離別似的。
張姐已經給小鬼聯繫好醫院,車子直接開到住院部,等小鬼躺在病房裡輸上液,便沉沉睡去了。
趙欣雅一直衣不解帶的守在他身旁,如此照顧別人,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祁紅本來感冒就沒好,再加上螢衣的離開,讓她非常難過,竟
然發起了高燒,好在s市醫療條件很好,病情很快就控制下來,小魚兒帶著兒子一起照顧老婆。
等小鬼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中午了,他看到眼圈黑黑的夫人,張開嘴巴,想勸夫人去休息,卻見夫人把一杯水遞到他面前,喂他喝下去。
“感覺好點了沒有?”
趙欣雅就像個貼心的小妻子,語調非常溫柔。
“好多了,過兩天就能出院。”
小鬼感覺身體內部的傷口正在緩慢地修復著,大約一個星期就能徹底復原。
“不用著急出院,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
“夫人也休息一會,我現在不礙事。”
小鬼動了一下,感覺到有了尿意,卻不好意和夫人說。
“想方便了?我們之間可是有心靈感應的,你騙不了我。”
趙欣雅笑著拿起一個小尿壺,撩起被子,把青龍按到裡面去。
“這怎麼好……”
“難道你想讓那些小護士幫你噓噓?”
趙欣雅莞爾一笑,用手輕輕按摩小鬼的腹部,很快就聽見湍急水流的聲音。
小鬼還從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誠惶誠恐的同時,也大為感動。
等將膀胱裡所有的水分都擠乾淨之後,趙欣雅發現小鬼的青龍竟然卡在壺嘴上,拔不下來。
不知不覺中小鬼青龍的個頭似乎又長大了不少,已經快趕上那條人工製作的惡蛟。
小鬼也意識到不妥,放鬆精神,讓青龍縮小身子,這才避免繼續出醜。
趙欣雅把玩著青龍,問道:“它怎麼越長越大?難道你還沒有發育好麼?”
小鬼急忙說:“這已經是極限,不會再長了。”
“要是那些護士看見了,會不會主動對你投懷送抱?”
“那夫人可要看緊些,我現在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趙欣雅聽了也掩嘴笑起來,忽然記起沒有洗手,急忙跑進洗手間,好一會才出來。
等到了晚上,小鬼換了一張寬大的病床,夫人就躺在他身邊,蓋著被子,用手抓著青龍,發現這頭孽畜又開始蠢蠢欲動。
“受傷了還這麼不老實,小心我把它也關進牢籠裡面。”
“我也沒犯錯誤,是它自己不老實。”
小鬼狡辯起來,然後就聽見敲門聲,然後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小護士。
“病人該換藥了。”
一個護士推著醫療車走進來。
趙欣雅只好坐起來,給小鬼拉開被子,露出受傷的部位。
這名護士大約二十多歲,臉上有幾顆可愛的雀斑,但手法卻很熟練,只不過小鬼傷患處離青龍的位置很近,雖然用被子擋住了,卻能看見下面光溜溜的肌膚,沒有生長出任何毛髮。
等換好藥,藉著幫著小鬼側過身體,女護士好奇地用手指在小鬼腹部上偷偷摸了一把,然後蹲下去,給病人後背也換上新藥。
趙欣雅看見護士低頭忙碌著,便促狹地把手探進被子裡,握住了被小鬼拿捏住氣血的青龍。
第302章床下的男孩
“好了,現在可以平躺下來。”
女護士站起身形,去扶小鬼的肩頭。
如今青龍僵硬如鋼鐵,就算小鬼定力超常,在夫人的擺弄下,也控制不住這頭孽畜的暴脾氣。
“我自己來就行,你有事就先忙去吧。”
小鬼怕平躺會暴露了青龍,搪塞說道。
“今天晚上由我來專門負責您的護理工作,除了照顧您,我什麼事情都沒有。”
女護士嬌笑起來,讓小鬼沒辦法拒絕。
等平直了身體,在小鬼腰間位置,支起了大
大的帳篷,女護士見了,望了側身躺在少年身側的夫人一眼,開玩笑地說:“我可能把藥箱落在被子裡了。”
說完,就伸手去摸向那處惱人的突兀。
趙欣雅見了也不阻止,靜觀其變。女護士的手剛鑽進被子裡,就被小鬼擋下來:“裡面什麼都沒有。”
女護士抽回手,看著那個高高支起的帳篷慢慢回落下去,恢復成最初的平整。
大凡醫院的護士都見慣了這種情形,很多男病人看到漂亮的女護士都會有生理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推著醫療車走出病房之後,女護士還是有些不大敢相信,一個正常男人的尺寸可不應該這麼誇張。
可是當她想到依偎在少年聲旁的那位美豔熟女,女護士又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熟女和少年非一般的親密關係,他們年齡相差是如此懸殊,很顯然是姐弟戀,不管是出於窺視他人私隱的扭曲心理,還是觸動內心所產生的嫉妒成分,這位正處於戀愛期的漂亮女護士總是忍不住會去想象病房中兩個孤男寡女在夜深人靜所必然要發生的情景,讓她有種想折返的衝動。
回到工作間,女護士懶洋洋的坐在圈椅上,似乎預感到今天晚上不會有太多工作,就從桌子下面翻出一雙高跟鞋,輕輕放在地上,脫掉護士專用的軟底布鞋,把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微微抬起,身體向下傾斜,胸前那兩個肉團就平鋪在膝蓋上,擠壓出一條深邃的溝壑。
她是個高跟鞋控,家裡的高跟鞋幾乎佔據了她所有私人空間,就連這件小小的工作室,也被她私藏了五雙形式各異的高跟鞋。
把腳踩進高跟鞋裡面,自信隨即掛在女護士臉上,整個人都煥發了勃勃生機,就像是灰姑娘穿上水晶鞋,搖身一變成為高貴的公主。
在女護士對面,有一張可供臨時休息的床,等她把穿好高跟鞋之後,抬起身體的一瞬間,忽然感覺在床底下有幽光一閃而過。
床底下有東西!是人,還是小動物?
女護士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隨手抓起一個針管,緊張地問道:“誰在那裡?”
在醫院裡面,尤其是醫生和護士的身邊,到處都擱置著殺人兇器。
床底下發出窸窣的聲響,然後一個小小身影鑽了出來,竟然是個身體非常纖弱的男孩子。
看著這個不過十四五歲大小的男孩,女護士驚魂初定,有些惱怒地質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跑到我床底下去了。”
男孩尷尬地笑笑,說道:“我在玩捉迷藏呢,姐姐穿上高跟鞋可真漂亮啊,那雙護士鞋實在太醜了。”
聽到男孩提起高跟鞋,女護士眉頭皺了一下,要知道,在上班期間,護士是不允許穿高跟鞋的,如果被發現,就會扣工資,她怕男孩大嘴巴說出去,本來想要責怪的話語也嚥了回去。
對方畢竟是個淘氣的男孩子,還不算男人,倒也不至於讓她有其他方面的擔心。
“你在和誰玩捉迷藏?”
“我和自己玩,住院部這邊太安靜了,總得找點事情做,不然會得抑鬱症。”
女護士感覺這個男孩挺有趣的,長得也挺可愛,跑到自己這邊來賣萌,裝天真,實際上心裡全是齷齪念頭,說不定藏在床底下,就是為了偷看女人的內庫。
“你是那個病床的家屬?我送你回去。”
女護士做出嚴厲樣子,嚇唬男孩說。
果然,男
孩聽了女護士的話露出恐懼的模樣,哀求說:“媽媽知道會罵我的,姐姐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好不好。”
“你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嗎?”
“只要姐姐不帶我去見家長,無論姐姐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答應。”
男孩在女護士面前顯得有些拘謹,但眼睛卻很不老實,總是望向女人最敏感的地方,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樣,讓女護士感覺渾身不舒服。
“提什麼樣的要求你都會答應?”
“是的,姐姐。”
女護士露出甜甜笑靨,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坐得舒服一些,反正現在閒來無事,戲弄一下這個猥瑣男孩子也蠻有趣的。
打定主意之後,女護士重新換上專用鞋,把高跟鞋放回原位。
“姐姐為什麼不穿高跟鞋呢?那樣才漂亮。”
“你不許把見到我穿高跟鞋的事情說出去,這是命令,你必須做到。”
女護士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男孩褲襠上鼓起個包包,心中不由腹誹:“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話可一點都沒說錯。”
第303章不準用手的遊戲
男孩看女護士換了軟底鞋,就撅起了嘴巴:"姐姐,你還是把這鞋換掉吧,實在是太難看了,我不會把你偷偷穿高跟鞋的事情說出去,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若是一會病人發生緊急狀況,穿高跟鞋太不方便,容易誤事。""沒關係,不是有我麼。""你?"女護士輕笑起來,問道:"你有什麼用處?""我可以幫姐姐換鞋。"說完這句話,男孩似乎突破心中的某層障礙,眼神就像黑夜裡燃燒起來的火把,能把人烤熟了。
"那你是喜歡女人多一些,還是喜歡高跟鞋多一些?"男孩很認真地思考著,然後慎重回答說:"沒有了女人,高跟鞋還有什麼存在意義,要是一個醜陋老大媽穿的高跟鞋,就算再好看,也沒有男人會喜歡。""還男人呢,你就是個小屁孩。"女護士抓起記錄本,打了男孩頭一下。
有個人陪著說話,時間也過得快一些。
在談話過程中,男孩始終規矩地站在女護士身前,就像接受老師垂訓一般,除了那個地方之外,男孩身體大多數部位都表現出非常乖巧的樣子。
看著男孩支起的小帳篷,女護士不由想起病房裡那位俊美少年支起的大帳篷,讓她情緒湧動之間,泛起桃花春汛。
"你真的很想看姐姐穿高跟鞋的樣子?"男孩急忙點頭。
"你是個男孩子,給一個女人穿鞋,不覺得丟人嗎?"男孩露出整齊的小白牙:"咱們s市一直在倡導禮讓女性、優雅自身,我這是為了響應號召,做上進青年。""那好吧。"女護士笑笑,然後提出要求:"你可以幫我換鞋,但是卻不準用手,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滿足你一個小心願,怎麼樣?""姐姐是認真的嗎?""我騙你這個小不點做什麼。"男孩眼睛亮了起來,他來到女護士面前,蹲下身子,腦袋幾乎貼在女人修長的美腿上,甚至臉部皮膚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沒敢趁機把小臉貼上去,假裝正人君子般保持住一個安全距離,然後伸出手,去拿被擱放在桌子下面的高跟鞋。
當手指尖即將碰到高跟鞋上時,他的下巴被女護士用腳勾住,嗔怪道:"不是說好了不準用手的麼。""現在就開始了?"男孩訕訕地把手縮回來,鼻端嗅到女人美足上所散
發出來的惱人味道,那雙肉色絲襪腳貼在他脖子上,讓他覺得很舒服,回味著肌膚接觸時的愉悅感受。
女護士很快就把腳放下,然後挑釁地望著男孩。
"對待我的高跟鞋可要溫柔一點,別弄壞了。"男孩點頭答應著,考慮怎麼把高跟鞋從桌子下面取出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牙齒咬住鞋幫,給叼出來,不過護士姐姐的身體擋住了他行進路線,要想進入桌子底下,就要從女人胯下鑽過去,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韓信也不是那麼好模仿的。
看著男孩蹲在自己面前猶豫不決,女護士微微低下頭顱,雪白的脖頸下,是更加雪白的冰峰,收束在深藍色的杯罩裡面。
"你準備放棄了?""才沒有,我是在需找一個合適的角度。"男孩年紀不大,但很早熟,尤其是那方面。
孩子的思想永遠要比大人想象中來得複雜。
男孩趴了下去,膝蓋印在地面上,雙手撐住身體,然後把頭放在女人雙腿下方騰出來的空間,當男孩把頭探進去之後,女護士忽然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發緊,想起幾天前看到的一部日本片子。
那是一部關於踩踏的影片,女人們穿著漂亮的高跟鞋,把男人當成地板、樓梯和土地,尖細的鞋跟就踩在男人胸膛或者臉上,男人露出痛苦而又喜悅的表情,整部片子只有一個情節,就是不停的踩踏、再踩踏。
穿上高跟鞋的女人無比優雅,當男人只能作為腳下臺階時,就會在優雅的基礎上,顯得異常高貴。
迷戀高跟鞋的男人大多有一顆卑微的心,而迷戀高跟鞋的女人,總是喜歡把自己幻想得無比華貴。
男孩的雙唇搭在那雙高跟鞋上,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退出來。
這個過程中,男孩小心翼翼的,因為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走廊裡一點聲音都沒有,但他還是怕被人看見,一個男孩子,總是會有點小自尊,如果是兩個人獨處,就算做些出格的事情也無所謂,可被別人看見,性質就不同了。
等兩隻高跟鞋都擺放在女護士面前時,男孩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水,大概是太緊張的緣故。
這雙高跟鞋是漆皮的,皮革味道濃烈,混合女人腳上分泌出來的汗液,這種氣味非常能刺激男性的嗅覺,導致身體發生某種顯著變化。
女護士拍拍男孩的頭,讚揚說:"做得不錯,接下來,幫我脫下現在所腳上穿的這雙鞋子,規則都一樣,還是不能用手。"男孩望著護士姐姐的工作鞋,儘管它的主人非常靚麗,但自身卻土氣十足,讓他生不起任何想要觸碰的念頭。
第304章被鞋跟傷了口腔
男孩望著女護士腳上的鞋子,發現這是雙至少穿過一年以上舊鞋,頭層壓花軟牛皮製成,乳白色,但由於經受時間洗禮,邊緣已經開始泛黃,鞋面上有深深的摺痕。
這雙護士鞋非常跟腳,沿口皮緊緊貼在女人肌膚上,不用手的話,想要順利脫下來,並不容易。
女護士翹起二郎腿,開始做日常筆錄,身上穿的護士服是套頭裙,裙襬不過膝蓋,採取坐姿只能遮擋住半邊白皙的大腿,由於兩個人距離比較近,男孩甚至能看見護士姐姐肌膚上細膩的毛孔。
目光掠過女人腰部附近位置,男孩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然後順著女人身體中線一路下移,終於下定決心,把嘴巴湊上去,鼻子先碰觸到女人腳踝位置,為了
能咬住護士鞋的鞋幫,他不得不微微仰起頭顱。
當男孩即將咬住鞋幫時,女人的腳卻動了一下,似有意又似無意,但讓男孩所有努力都化為流水。
男孩追著女人的腳把嘴巴湊上去,就像要去吻一個半推半就的親密愛人,離成功只差了那麼一丁點。
“姐姐,你不是應該配合我的麼?”
男孩弄了一會,感覺脖子都抻直了,有些發酸。
“為什麼要配合你,我可沒答應過你什麼。”
女護士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要怎麼樣姐姐才能配合我呢?”
“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男孩爬起來,拿起暖水瓶,給女護士的杯子裡面蓄滿水。
“這樣可以麼?”
“好吧。”
女護士端起杯子,用嘴巴吹吹,喝了一小口。
這一次,女護士沒有為難男孩,讓他很順利地咬住鞋子沿口皮,可由於他咬的太靠前,根本沒辦法讓鞋子離開女人的玉足。
經歷一次失敗,男孩學乖了,咬住護士姐姐腳跟處的沿邊皮,然後往下拉去,鞋子終於被褪下來,掛在女人的腳趾上。
男孩用頭去頂鞋子,打算把鞋子撞掉,卻被護士姐姐閃開了。
“這樣可不行,方式太粗魯了。”
男孩只好用嘴巴去叼鞋子,又撲了個空。
“你再換個方式。”
因為女護士要求太多,男孩有些不耐煩起來,不過,看在這位護士姐姐非常漂亮的份上,他還是耐著性子默默忍受著。
又換了幾個位置,女護士始終不太滿意,直到男孩跪在她面前,用牙齒咬住鞋尖,她才沒有躲閃,任憑鞋子離開玉足。
男孩趴下去,準備把鞋子放在地上,女護士用絲襪腳挑住男孩脖子,說道:“鞋尖上有特別的味道嗎?”
聽了護士姐姐的問話,男孩搖搖頭,他感覺這雙鞋的鞋底沾了一點灰塵,被他吃到了嘴裡,有些發澀。
“在回到工作間之前,我穿著這雙鞋子去了洗手間,因為醫院都是採用蹲便,還濺了一些水點在上面,你沒有感覺到嗎?”
男孩愣了一下,腦海裡開始充斥滿女人兩片雪白的大饅頭,就像飄在天空中的熱氣球,慢慢降落下來,然後是銀河倒卷,沖洗著岩石,水花四溢。
在這種情形之下,他會身處何處?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了女人最私隱的秘密,悠遠如被濃霧隱藏起來只開一朵花兒的園圃。
幻象消失之後,男孩有些失神,呆呆地望著女人衣裙,似乎有了透礻見功能,能穿透層層阻礙,直抵核心。
女護士的玉足還勾著男孩脖頸,感覺他的喉結已經微微凸起,有了男性比較顯著的徵兆。
玉足在男孩喉結上擠壓著,那種觸覺非常棒,等她玩夠了,才讓男孩把鞋子放下。
吐掉鞋子,男孩想起剛才護士姐姐說的話,感覺胃部有些翻湧,張開嘴巴,想要去吐口水,肩膀卻被對方踩住,女護士命令道:“把嘴巴里的口水嚥下去。”
男孩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對方又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他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就聽話地照做了。
女護士這才滿意的收回香足,望向了擺放在一旁,整整齊齊的高跟鞋。
男孩理解了護士姐姐目光中的含義,心中卻有些犯難,嘴巴又不是萬能的,在不用雙手的情況下,用什麼方式才能幫女人穿上高跟鞋呢?
尤其是女人的絲襪腳懸於空中,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除非……
男孩靈
機一動,有了主意,他用牙齒咬住高跟鞋的鞋跟,讓鞋尖頂在他的額頭上,然後把高跟鞋舉起來,就像是一具會活動的穿鞋器。
把腦袋伸到護士姐姐的玉足下面,然後用胳膊支撐起身體,緩緩抬起頭顱。
女護士也被男孩的創舉逗樂了,她這一次沒有故意去刁難對方,表現得非常配合,把腳伸進高跟鞋裡,用力踩下去。
高跟鞋在設計的時候,為了跟腳,後幫都會很窄,女人穿高跟鞋時,需要用腳掌支撐住重心,腳跟用力,是非常簡單的一個動作,如果在平地之上,當然很容易,可惜現在是在男孩臉上,護士姐姐還是按照習慣性力度踩下去,鞋跟當即突破男孩牙齒的封鎖,直接戳進口腔裡,讓他疼得蜷曲起身體,發出嗚嗚的叫聲。
第305章盛滿水的高跟鞋
女護士此時一隻腳穿著高跟鞋,一隻腳穿著平底鞋,樣子很怪異,讓男孩張開嘴巴,發現他的上牙膛被踩破了,流了不少血。
“今天的遊戲你還打算玩下去嗎?”
女護士幫男孩止住血,輕聲問著。
“還是有始有終比較好。”
男孩呲牙咧嘴地說,明顯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看來我還可以踩得更重一些,不過,你剛才把我的高跟鞋弄髒了,要給我弄乾淨。”
等男孩用口水把那隻沾著他血液的高跟鞋洗乾淨之後,就開始與護士姐姐的另一隻玉足做鬥爭。
應為上牙膛壞了,只要動作幅度大一點就會牽動附近的肌肉組織,連牙床都隱隱作痛,但男孩卻表現得很勇敢,順利脫下另一隻護士鞋,然後咬住鞋跟,躺在地上。
“你準備好了嗎?”
女護士把穿著高跟鞋的絲襪腳踩在男孩腦袋旁邊,另一隻裸著的絲足暫時踩住男孩肩膀。
男孩點點頭,用力咬住鞋跟。
“你輕點,別把我的鞋子咬壞了。”
女護士嬌嗔地說,然後把絲足踩進高跟鞋裡面。
男孩感覺額頭上的分量在加重,然後鞋跟隨著護士姐姐玉足的擠壓又開始滑進他口腔裡,碰到了傷患處,忍不住發出叫聲。
“你到底行不行?”
男孩額頭上汗都冒出來,但還是在不停地點頭。
女護士等男孩重新咬好鞋跟,然後又開始踩下去。
這是雙新鞋,所以鞋幫有些緊,她儘量把力度用在腳尖上,腳跟慢慢蹭進去,當腳跟壓實之後,她發現尖尖的鞋跟大半都沒入男孩嘴巴里,抬起腳後,兩個人都鬆了口氣。
“時候不早了,你回去睡覺吧。”
女護士下了逐客令。
男孩從地上直起身子,望著護士姐姐漂亮的高跟鞋,伸出一根手指,撫摸在上面:“姐姐一個人值夜班,不害怕麼?”
“有點怕,但我都已經習慣了。”
“我陪姐姐再呆一會好不好。”
女護士看了一眼時間,該去查房了。
“你給我把鞋子換回來,我要去查房,可能要十多分鐘,你在這裡等我嗎?”
“我等姐姐。”
女護士笑了,有這麼個小男孩陪她也挺有趣的,至少不那麼寂寞。
男孩把臉湊過去,去咬護士姐姐的鞋跟。
“我沒有時間和你玩,這次准許你用手。”
等換好鞋子,女護士站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麼,就讓男孩跪伏在地上,把高跟鞋擺正,鞋跟壓在男孩平攤在地面的掌心之上,然後把杯子裡面的水灌進去。
“我回來之前,你不許移動,如果裡面的水灑出來,我就把你趕走
。”
說完,女護士走出工作間,把門鎖起來。
男孩靜靜地等待著,每當走廊裡響起腳步聲,他就以為是護士姐姐回來了,但每一次,都讓他非常失望。
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非常考驗人的忍耐力,他由於身體不能動彈,自然也不清楚到底過去了多少時間,但肯定要超過十分鐘。
也許護士姐姐就快回來了。
走廊裡變得安靜起來,只能聽見他自己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有幾次,他忍不住想移開高跟鞋,卻怕一旦碰灑了裡面的水,使得護士姐姐不高興,那他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手腳都開始變得麻木起來,就連脖子也在發酸、發硬,身體像洗桑拿一樣,出了許多汗,但因為是深夜的緣故,空氣中蘊含冰寒氣息,讓他被汗一激之後,感覺非常冷。
就在他精神接近崩潰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音很輕,肯定不是男人的。
男孩露出興奮表情,期待著,臉上都是狂喜之色。
腳步聲逐漸接近,可以從步伐的節奏中判斷出這個人會在護士工作間停下來,果然,男孩聽見擰動門把手的聲響+,他忍不住笑起來,身子有些晃動,差點推倒了手心中的高跟鞋,好在他很快控制住情緒,沒有發生災難性事故。
男孩忽然記起,護士姐姐走的時候,是把門鎖上的,而門外這個人卻沒有用鑰匙開門,難道不是護士姐姐回來了?
果然,那個人沒有打開門,嘀咕了一句,走開了。
聽聲音像個女人,這讓男孩心中有了期待,若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被別的女人看見,會是個什麼樣尷尬情景?
這個念頭縈繞在男孩腦海裡,揮之不去,直到工作間的門被打開,他精神還有些恍惚。
重新把門鎖好,女護士來到男孩身邊,把高跟鞋移開,仔細檢查地面,發現一滴水都沒灑到外面,就露出愉悅表情。
男孩揉揉手指,被鞋跟壓住的部位紅腫起來,稍稍碰觸就會疼痛。
他的腿已經跪麻了,一時間竟然沒有站起來,就坐在地上,打了個哈欠。
女護士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凌晨1點了,她離開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對男孩能堅持下來非常高興,就拿起一隻高跟鞋,端到男孩嘴邊:"這是獎賞,你把它喝了。"男孩接過高跟鞋,輕輕搖晃了一下,然後把嘴唇貼在上面,他還真有點渴了,大口地喝下去,在冰冷涼水刺激下,他感覺自己清醒許多。
"慢慢喝,這裡還有一個呢,你都要喝光才行。"男孩兩個手分別攥住兩隻高跟鞋的鞋跟,有些捨不得放下去。
"味道怎麼樣?"女護士又開始整理她的工作記錄,可能是感覺雙腿有些累,就隨口吩咐道:"小傢伙,過來給姐姐錘錘腿。"
第306章手辦被發現了
男孩聽話地來到女護士身邊,用小拳頭輕輕地敲打著女人的大腿。
做好記錄之後,女護士抻了個懶腰,說道:"我困了,要睡一會,你是留在這裡服侍我,還是也回去睡覺。""怎麼服侍姐姐?"男孩顯然是不想走,他已經迷戀上這位想法新奇的大姐姐。
"我躺在床上睡一會,你繼續給我敲腿,或者揉腳也行,你喜歡那一種?""我不會揉腳,但想試試。"女護士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把一對美足露在外面,男孩為她脫掉鞋子,然後把手指壓上去。
"你就這樣輕輕的觸壓
就可以,我先睡了,已經定好鬧鈴,兩個小時之後我還要去查房,這期間你不許偷懶,明白麼?""好的,姐姐。"女護士閉上眼睛,足底被男孩按摩得很舒服,讓她很快進入夢鄉。
等聽到護士姐姐均勻的呼吸聲,男孩知道她已經睡著了,就把小鼻子湊到女人美麗玉足上,輕輕地嗅著。
因為護士姐姐沒有脫絲襪,男孩更迫切地想知道撫摸一個女人裸足時的感覺,會不會更加刺激。
聞了一會護士姐姐絲足味道,男孩用手悄悄把關在黑房子裡面的可惡囚徒釋放出來,掐住它脖子,感受手掌裡面不時傳來的脈動。
男孩不敢動作幅度弄得太大,怕弄出聲響,就當他要去了的時候,忽然聽見護士姐姐發出嚶嚀叫聲,然後翻了個身,腳踢在他鼻子上,讓他忍不住流出淚水。
他急忙停止動作,揉了揉鼻子,雙手重新按摩著護士姐姐的絲足,漸漸地,護士姐姐又熟睡過去。
因為沒有關燈,男孩能看見護士姐姐嬌憨的睡姿,被子只蓋在肚子上,胸前雪白的肌膚都顯露在空氣中,隱約能看見裡面遮掩不住的春意。
男孩悄悄爬到護士姐姐頭頂上,從衣襟的縫隙間望進去,能看到那兩團綿軟的山峰隨著女人呼吸而微微顫動,非常有韻律。
一隻魔手悄悄掠過護士姐姐的臉頰,然後輕輕摸在想象中應該有突兀的地方,當手指觸碰到實物後,男孩另一隻手也握住了自己的根莖,用力地攥緊。
時間彷彿被凝固了一樣,男孩屏住呼吸,手指分開,攀著山峰,心裡開始有了更高的理想和追求。
就在他即將瀕臨爆發的時候,護士姐姐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望著他。
"姐姐,我……"男孩受驚之下,手中的根莖一下子蔫下來。
"你是個壞孩子。"護士姐姐用力把男孩推到在地上,然後對著他吐了口吐沫,然後起身穿好鞋子,非常生氣的樣子。
"姐姐,你不要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男孩跪在地上,抱住護士姐姐的大腿,哀求起來。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姐姐不要趕我走,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可是你一點也不聽話,讓你給我揉腳,卻偷偷搞小動作,說不定以後還會做出什麼樣過分的事。"女護士表情雖然還非常嚴厲,但語氣卻緩和了許多,讓男孩感覺到了希望。
"以後真不會這樣了。""可我不相信你。""那姐姐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呢?"女護士推開男孩,坐到椅子上,從桌子下面找出另一雙高跟鞋,命令道:"小壞蛋,快爬過來給我換上。"男孩見事情有轉機,急忙來到護士姐姐身邊,給女人穿高跟鞋是他最喜歡做的事。
穿上漂亮的高跟鞋,女護士讓男孩躺在地上,然後站起來,雙手按著桌子,抬起一隻腳,踩住男孩臉頰。
"你願意接受懲罰麼?""是的。""我會穿著高跟鞋踩你身體,這當然會很疼,如果你忍受不住,就離開這裡,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好的,我準備好了。""你先把衣服全部脫掉,這樣踩上去,感覺才會好。""姐姐還踩過別人?""嗯,踩過我以前的男朋友,他太矯情,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男孩把衣服都脫下去,只留下內庫。
"把雙手貼住身體兩側,不要亂動。""哦。"男孩聽話地照做了,他感覺地面很涼,讓他雞皮疙瘩
都起來了。
女護士雙手伸進裙子裡面,把一個黑色絲質漁網狀的東西從雙腿上褪下來,然後蹲下去,把手中黑布團放在男孩鼻端,讓他嗅著女人獨有的體味。
"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女護士笑著問道。
男孩點點頭,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還殘留著護士姐姐的體溫。
女護士等男孩習慣了她的味道,蠱惑地舔舔鮮豔欲滴的紅唇,說道:"把口張大。"男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你討厭姐姐嗎?"男孩搖搖頭,沒有說話,因為他要是張開口,就會吃下那團絲質物,他有些不大能接受。
"不說話就是討厭姐姐了。"女護士有些生氣了。
男孩急忙搖頭,最終還是聽話地把嘴巴張開。
"這樣才乖,姐姐的東西可不會輕易給人,你可真不知好歹。"女護士說完,單膝壓住男孩胸口,腳腕勾住男孩手臂,找來醫用膠帶,把男孩嘴巴給封住。
第307章護士姐姐的踩踏
被膠帶封住了口,男孩瞪著大眼睛望著護士姐姐,其中有驚恐,也有喜悅。
女護士用雙手扶住桌案,高跟鞋踩住男孩的胸口,把鞋跟對住黃豆大小的粉色地帶,把身體重心逐漸轉移到這隻高跟鞋上,然後抬起另一隻腳,在男孩的悶哼聲中,用鞋尖壓住男孩臉頰。
這是一種看上去非常動人,而對實際參與者來說卻難以忍受的巨大疼痛,何況男孩的身體還很纖弱,被比他重得多的護士姐姐踩在腳下,形成非常強烈的視覺反差。
女護士最喜歡踩男孩兩個地方,一個是男孩柔軟的小腹,一個則是男孩胸前的粉色豆粒,前者讓她有種踩在海綿上的舒服感覺,後者則可以讓男孩露出痛苦表情,每一次踩踏,都能令對方青筋直蹦,瞳孔收縮,儘管如此,男孩還是用他強悍的忍耐力堅持下來。
女護士把高跟鞋細跟壓住男孩嘴邊上粘著膠帶的中心部位,試圖穿透這層屏障,但這膠帶質量太好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不能成功。
將鞋跟對準兩顆豆粒,女護士慢慢蹲下來,用手撕掉男孩嘴巴上的膠帶,找來鑷子,把男孩口中的絲織物夾出來,放在藥盒裡面。
男孩用手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踩斷了,尤其是護士姐姐蹲在他胸口上,那種重量,讓他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女護士蹲下來之後,雙腿之間有條淺淺縫隙,男孩想到這位姐姐裡面可是什麼都沒有穿,就好奇地望過去,那裡是燈光也照射不到的地方,完全隱藏在黑暗之中。
"小壞蛋,看什麼呢?"女護士把腿並住,重心回落於鞋跟,兩個可憐的豆粒幾乎要被壓爆了。
男孩忍不住喊了出來,用雙手托住女人腳下的鞋跟,以減輕身體上不斷傳來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