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踩踏文初中小妞希希
沒有我那倒黴催的工人隨手丟掉的菸頭,我肯定還在開著我的GLK混跡於各個酒場之間,而不是現在這樣——坐在公交站等待203路公交車去5km外的一家小廣告公司做平面設計。當然,我的故事從這座公交站開始。
第一次見到蔣希希是在一個晚秋的早晨,我百無聊賴的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等待203從車流中冒出頭來。忽然,一身很可愛的暖粉色運動裝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向上看去,是一張與許晴八、九分像的臉龐,揹著個小書包——真的像個天使。她焦急的四下張望,也許她也在等待公交車的“臨幸”吧。注視著這個腿略短的小美女,時間似乎不再那麼難過。20分鐘後,也許小美女真的是要遲到,她撅著好看的小嘴跺跺腳,跑到幾十米外招手打輛出租車匆匆而去。
有這麼位漂亮的小精靈陪著我一起等公交,算是為我鬱悶的生活帶來些許色彩。只不過,這個時候,我還不認識她。對於這位精靈般的女孩兒,我心中生出一種想見的渴望。
翌日清晨,我7:00便來到公交站,坐在座位上等待著女孩兒的到來。已經過去4趟203,看看手機,已經7:55,想來今天女孩兒不會出現。再來一趟203的話,我一定要登上它。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間,女孩兒嘴裡叼著煎餅果子風一般的追著迎面而來的157路。還沒等車停穩,還沒等我看清女孩兒的裝扮,她已經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跳上157路。
原來她是呂欒中學的學生啊!我看著157路的站牌心中默唸。這讓我心中升起希望,原來女孩兒一定會在這裡上車的!
第三天,我7:40坐在站牌下,女孩兒7:45也來到這個站牌下。今天她穿的是身淺灰色系的嘻哈猴休閒裝,N字標的運動鞋,顯得青春而又充滿活力。最吸引我眼球的,是她露出的那節襪子。底色正粉色上是灰色的豎條紋紋路,很細,每一根只有一股的寬度,猶如銀絲刻在粉色底面上。紋路有些詭異,像是某種能引起人視覺錯覺的分佈,大概分辨一下,應該是能夠凸顯腳踝的立體感。女孩兒靜靜的玩著手機,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如狼的目光。
第四天,我和女孩兒就像是寫好程序的玩偶,再次上演同樣的情景,不同的是,今天女孩兒穿的是綠色的小襪子,維尼熊那張看著想扁的大臉正好在腳踝處露出兩顆“嘲笑”的眼睛。是在嘲笑我看得見吃不著嗎?我惡意的想著,心中有些微微吃這對維尼襪子的醋。
其實我的觀察很隱蔽,一直隱藏在看手機的過程中,女孩兒或許也毫無察覺。就這樣,她變成我心中朝聖的目標,是我灰暗的前塗上一副美麗的風景。女孩兒換衣服並不怎麼勤快,到是襪子一天一換,而且花式繁多到我大概看有二十多天才再次看見那雙魂牽夢繞的粉色襪子。如果說什麼讓我最興奮,莫過於她居然週末也會上課!這樣我每天都可以看見她——我心中的精靈。不敢去接觸她,怕一不小心,便會永遠沒有再見的機會。
快要聖誕節,這幾天我已經忙的黑眼圈都長出來,雖然都是現成的模板,可客戶們的刁鑽程度還是讓我吃住苦頭。早上看著女孩兒襪子的目光也從精確掃過變成緩慢對焦。
早上,女孩兒還是如期而至,動作輕盈而可愛。
“小姨!”女孩兒的嗓音很清脆,她朝著站在我前面的那個冰面女人招著手。那女人也回以會心的微笑。此時我才發現,原來這女人笑起來好美。冷著臉其實也很好看,只是讓我心中不舒服。
今天女孩兒穿的是一雙霸氣十足的馬丁靴,平時的休閒褲也換成黑色的踩腳襪。好吧,她的腿真的不那麼好看,短短的有些粗。這都不影響我的欣賞。她站在那裡,踩腳襪的半月缺口中露出裡面鵝黃色的小襪子。不知道有啥圖案,但根據我這近一個月的觀察,肯定不會是很醜的那種。女孩兒的雙腿可沒有鞋子那麼老實,襪口的色彩時隱時現,像是在和我捉迷藏。
女孩兒的小姨忽然附到女孩兒耳邊說著什麼,女孩兒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我,那目光帶著深深的厭惡。而我,此時大腦已經被猜想女孩兒襪子的思想所堵塞,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們的注視。女孩兒上車,我有些失望的目送著她離開,忽然驚覺有人注視著我,抬頭看去,是女孩兒小姨。她警惕的注視著我的舉動,分析著我的潛在威脅。我沒有說什麼,搖搖頭,繼續低頭看我的手機。女孩兒小姨注視我一會,還是無聲無息的離開。
其實我當時已經額頭見汗,生怕今後的美好都離我而去。沒想到第二天,女孩兒依然準時來等車,只不過,她站的離我很遠。這回,我不好裝作看手機,因為根本看不見女孩兒。不過也好,這麼遠,我可以名目張膽的觀察女孩兒。女孩兒看過來的時候,我就會把目光變得空洞,裝作觀察來沒來車。
我不知道的是,女孩兒其實也在試探我。有幾次我看到她穿著短靴走來,因為看不到魂牽夢繞的襪子,而不再觀察她。如是很多次,女孩兒漸漸的不再那麼遠離我,而是逐漸回到原來的位置。我還真是動過跟著女孩兒走一次的想法,可既害怕嚇跑女孩兒,又害怕失望。我知道女孩兒就在公交站對面的小區住,那裡幾乎都是本地幾十年的老住戶,這麼老的小區,能在家門口發現我想要的東西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女孩兒穿著校服也很漂亮,很有種女神範,而不是AV女優那種性感勁兒。棕色的皮靴把襪子擋的嚴嚴實實,我失望的搖搖頭,看見一輛203路便上車去公司。這下,留下女孩兒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的背影,進而低頭看看她的皮靴,不知道哪裡有問題。她特意上網查查說有些男人特別喜歡女人穿皮靴的樣子,她決定在這學期最後一天穿出這雙她一直覺得不舒服的短靴,像看我出糗的樣子。沒想到我看也沒看就直接走開,女孩兒跺跺腳,吃癟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當我第二天來站點的時候,發現等到8:20女孩兒也沒出現,心中居然有些慌亂。焦急的四下巡視,祈望發現那躍動的身影,可惜,失望的情緒不可遏制的湧上心頭。女孩兒真的發現我的欣賞了嗎,她討厭我了嗎?
因為沒錢,我沒臉回家,只能窩在出租屋裡看著手機上的春晚孤獨的過著春節。不知道女孩兒現在是不是被當做公主呵護在家人的懷抱中,美麗的小腳套著漂亮的小襪子甩著暖暖的小拖鞋,溫馨而又快樂。抱著雙腿,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不知道我的她現在還好嗎?在我出事趕往現場的那一刻,那個她卷著所有的細軟離家出走,甚至包
括我們領取不到3年的結婚證。這一切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嗎,為什麼這麼對我,給我個天使卻又在我升起希望的時刻把她奪走,賊老天你是在玩我嗎?不玩死我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年後初七,我再次踏上上班的路,不為別的,只是為逃避現實的空虛。我兢兢業業的精神讓老闆大為感動,可他又怎麼知道我內心的彷徨。如果說有驚喜,那就是初八這天女孩兒便出現在公交站上,只是那懶懶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不高興是什麼樣子。她穿著過年新買的衣服,腳上一雙矮邊的馬丁靴,雜色的襪子在靴邊露出好大一條。她就站在我的面前,還像以前一樣等車,腳丫還時不時跺跺,像是在向我炫耀她的美麗。我心中有些心疼,想來一定是因為凍腳才這樣來回跺腳,多想抱在懷中為她溫暖腳丫,可……這是妄想。
日子很平靜的過著,只不過女孩兒似乎刻意的在給我炫耀她的漂亮襪子,就差我站起來拍拍她的頭頂好好誇誇她。似乎,一種微妙的默契在我倆之間瀰漫著。
這天,女孩兒穿著一雙及膝靴來到公交站,應該是過年新買的,因為鞋面上幾乎沒有任何彎折的紋路。靴底的樣式和馬丁靴差不多,不過靴跟可能要稍微高一點,有個5、6cm的樣子。雖然女孩兒穿的還是很休閒,但確實讓我眼前一亮。忽然瞟見女孩兒的目光似乎看著這邊,我趕緊低頭看手機。
不長時間,一陣鬱美淨特有的香氣把我覆蓋,那雙孔武有力的長靴出現在我手機的邊緣。我下意識的頭更低,想要變成一隻縮頭的鴕鳥鑽進女孩兒腳下的地縫。
“你這麼不敢面對我嗎?”女孩兒清脆的聲音在我頭頂傳來。
我抬頭驚訝的看著女孩兒精緻的素顏,張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我……”
“哎呀,真討厭,這麼大人不會說話啊。”女孩兒一臉不高興。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是,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我心中那個稱呼呼之欲出。
“我叫蔣希希,希望的希。”蔣希希的語氣不怎麼好,“你這人真沒禮貌,至少看著我叫聲小妹妹總是可以的吧?”
我汗顏,趕緊壓下心中那份蠢蠢的悸動訕訕的說:“對不起,觀察你那麼久,沒想到能和你說上話,太緊張了。”
蔣希希眨著好看的大眼睛盯著我瞅好半天,“我沒那麼可怕吧,你一個3、40歲的老男人居然會怕我?”她的語氣充滿不確定。
3、40?我心中腹誹著蔣希希真不會說話,“你很漂亮的,所以才很喜歡看你。”我實話實說。
“你不是個變態吧?我還真在網上看到過喜歡小蘿莉的怪蜀黍的報道,你有什麼企圖?”蔣希希的語氣有些調侃。
我看看四周,這裡畢竟是公交站,在這裡討論這種事情我還是有點難為情。思索片刻,“我不是變態,只是單純的喜歡你。看著你感覺很舒服。”我覺得還是說的開一些比較好,她接受不了就會離我遠點,我不想傷害她。
蔣希希眨眨眼睛,目光有些複雜。“我們去‘麥田’坐會兒怎麼樣?今天我沒課,是專門來找你的,打算和你問清楚。我小姨說,你不像壞人,但很猥褻。”我跟著蔣希希走向1km外的咖啡廳,順便給老闆打個電話請假。我的天使真的要來拯救我這個迷失的羔羊了嗎!
坐在卡座裡的蔣希希很文靜,翻菜譜的動作尤其淑女,這種美感意境甚至讓我不忍心去破壞。“哥。”她看向我,“我要兩份薯條,還有一杯德黑。”
我點點頭,“給我一杯‘地震’。”目送走服務員,看著蔣希希頑皮的笑,心中有種上去愛撫的衝動。
我們都沒有說話,蔣希希低頭玩著手機,只是手指在漫無目的的划著屏幕,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注視著她,溫柔的注視著。
時間像指間流過的沙,明明想要掌握什麼,卻悄悄溜走。服務員上菜的時候見到我倆依然如點菜時的動作,微微有些挑眉,但職業素養告訴她不要亂關心,放下餐品,她靜靜的退到離我們稍遠的位置。
蔣希希猛然抬起頭,目光復雜的和我大眼瞪小眼,如是——10分鐘吧。蔣希希沒有表情的小臉扭曲起來,她握住手機盯著我低吼道:“我說大叔,你怎麼也得為你的行為解釋一下吧?”我搖晃著手中的杯子,一時間還真不太好解釋,怎麼跟蔣希希說,她不會破口大罵把所有人都引來圍觀拍照吧?所以最好的還是三緘其口的好。蔣希希見我閉口不語,揉著額頭思索片刻,“那你能不能自我介紹一下我該怎麼稱呼您?”幾分鐘後我還是不語,她一臉頹敗的雙手撐著太陽穴,“你還是不是男人?”
“是!”我堅定的回答。見蔣希希抬起頭看向我,我接著說:“我叫李彬,東野廣告公司的平面設計。”見她追詢的目光,我笑笑,“我很喜歡看你,因為你美得讓人心情舒暢。”看著她一臉不信的表情,我心底暗自大笑。
“我不信,如果不是我小姨說你不會對我造成威脅,我肯定寧可每天走一站地去別的站坐車。”蔣希希大咧咧的倒在沙發裡,那感覺很像霸道女總裁,“你不說的話,我明天就開始那麼做,你以後別想再看見我。”她堅定我會服軟。
這還真挺讓人糾結,回不回答都讓人心情不爽。光棍一回吧,反正也不過早死還是晚死的問題。我湊到桌子中間小聲說:“我喜歡你的襪子,它們很漂亮。”說完,我如釋負重的倒在卡座裡,反正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蔣希希的表情很奇怪,她的語氣更加奇怪,“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的腳?而且勝過喜歡我,是吧?”這姑娘還真聰明。我正胡思亂想著,她的聲音再次擠進我的思緒,“也就是說,你是個戀足者?”看她一臉求證的表情,我的心裡冷汗直流,她懂得還真多。
“你才多大,就知道這些不健康的玩意兒?”我不想失去主動權。
“初二。”蔣希希撇撇嘴,“你以為我們還和你們那年代那麼傻啊,現在這方面東西電視上多了去啦。”我開始腹誹當今的媒體們,簡直教壞小孩子。“難怪我小姨說你應該很安全的,唉~我輸得好慘啊。”她撅嘴的樣子好可愛。
“你小姨?”我來興趣,“就是那天那位冷豔大美女嗎?她怎麼懂這麼多。”
蔣希希撇撇嘴,“你是不是見個女人就說是大美女啊!”嘿,小丫頭居然還會吃醋啊。“她老人家學人類行為學的,你說她怎麼會不知道?”
我好奇的湊近蔣希希,“那她說要你怎麼對待我這種……‘安全’人的嗎?”
蔣希希一臉詭笑道:“她說,你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變態。哈哈哈……”她笑的也很美。
我
沉默片刻,小心地問:“那你……會以後都躲著我嗎?”我的心裡雖然還有那麼點希翼,但小的已經不能稱之為肉。
“嗯……”蔣希希認真思考片刻說:“如果你不來討厭,我可以當你不存在,看就看吧。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每天都能讓你看到襪子,這就看你運氣吧。
我壓制住想要抱著蔣希希狂吻的衝動,一口喝乾那杯“地震”,“謝謝你。”
蔣希希沒什麼表示,她看著窗外,思緒似乎飄到天涯海角。這麼美的側臉,我拿出手機輕輕的問:“我可以給你的側臉拍張照嗎?”她沒有反對,只是理理額前散亂的碎髮。我舉起手機,找個合適的角度按下快門。屏幕上,那沐浴在柔光中的聖潔少女便是眼前這位說我戀足的女孩兒。
“給我看看。”蔣希希把手攤過來。我交到她手裡。她看一眼後突然轉過身體興奮的看著我,“哇,你會拍照啊。原來我這麼美吶。不行,我得發給我自己,回去氣氣你嘴裡的冷豔大美女,我就是比她漂亮嘛。”看著她頑皮的樣子,這樣的情緒轉換讓我一時有些無語。
氣氛輕鬆的交談到中午,我們像不認識似的回到公交站,上車,上班,上學。
日子再次回到平靜,蔣希希當我是空氣,每次依然像沒看到我似的,只不過她會盡可能的站在我看著舒服的位置,不管怎麼說,我的心裡充滿感激。
如果事情就這樣結束,那麼也就沒什麼可記述的。
這是個週三早晨,蔣希希穿著蕾絲花邊的白襪子配著黑色帆布鞋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也許是冬天穿的太厚,此時的她看著很纖細,就是腿短是永恆的硬傷。她呼哧呼哧的跑到我的面前,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我奇怪的望著她,難道今天不打算當我是空氣啦?她丟給我個U盤,“呼,呼,你不是做廣告,廣告的嗎?幫幫忙唄!”
我有些好笑的問:“我的小女俠,怎麼著,拿到大反派的鐵證被人追殺啦?”
“去死!”蔣希希輕踢我的小腿,“這是我負責的板報,週五下午就要做出來,幫幫忙啦,明天給我底稿。”說完,轉身跳上157路,消失在人群中。我看著手中的kitty貓U盤,不禁搖頭苦笑,這丫頭……
幸好老闆也沒讓我出去活動,下午的時候總算得以看看蔣希希的U盤。雖然覺得幼稚,但大體上夠做一大版校報的。分挑出學生風采那部分內容,看著實在有些單薄,算了,還是重新給她製版吧。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資料搜索,總算湊出感覺還算像樣的模板。
本以為蔣希希會在公交站等著拿,結果我傻傻等她20分鐘也沒見到人,細思之下才發現,我倆誰也沒有對方手機號,QQ、微信也是一個都沒有,唉~明天早上給她吧。
第二天我來的很早,可蔣希希這個懶貨卻一直沒有出現,直到我實在等不起的時候,蔣希希的小姨竟然出現在公交站。
“你是李彬吧?我來拿蔣希希的U盤。”蔣希希的小姨語氣不怎麼好,好像我欺負她外甥女似的。“希望你不會是忘了,或者弄丟了。”
我點頭哈腰的把U盤遞給蔣希希的小姨,“怎麼會,我下午就做好了。給你。”
蔣希希的小姨看看U盤點點頭,轉身就走,“希望你不會做出什麼讓我覺得出格的事情,後果很嚴重。”她閃開我上車的路。
“是是。”我
惶恐的答應著,連忙衝上公交車。回頭看著蔣希希小姨的側臉,心中又不由好笑,自己怎麼跟個奴才似的。
週五也沒看到蔣希希,這讓我有些奇怪,難道她小姨已經強制她不許見我?心中多少有些失落,明明還以為這下可以和蔣小妞更近一步呢,沒想到卻等同於火中取栗。這一天在公司也是沒精打采,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會想蔣希希想到這份上。
晚上的泡麵也是格外的難吃,嚼著味同石蠟的方便麵,不由得又想起現在的處境,除了租房子錢和吃飯前,其他的幾乎都在填那個無底洞一般的窟窿。166萬的賠償款啊,得什麼時候才能還清!更何況,這不是詐騙之類的錢,而是那十幾條人命的撫卹金。我受不得那良心上的鞭撻,只要還能掙錢,只要還活著,我總要有一天還清它們。
週六,本來想偷懶的,可百無聊賴之下還是走向公交站。意外的是,蔣希希居然比我到的還早。朝她招手打招呼,可她竟然沒理我!還真是,過河拆橋的好手啊!今天她穿的是校服,不過似乎不是呂欒中學的,長長的黑髮柔順的披在肩膀上,左手手腕上繫著皮筋大花……看到腳上,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她居然穿的是露腳面的黑色公主鞋,紫色的棉襪子和校服的顏色倒是相得益彰。如果她腿能長點的話,不知道以後會是個能迷死多少人的小妖精。
本來已經對蔣希希的事情死心,沒想到當203路到來的時候,她居然跳上公交車站到我的身邊。
“幹嗎?”我好奇的問蔣希希。
蔣希希滿臉希翼的看著我,“帶我去你的廣告公司好不好?”
我一頭黑線,“它又不是我開的,我只是個窮打工仔。”
蔣希希不在乎道:“我就是要去看看嘛,我要給你老闆發錦旗,說你樂於助人。”
我趕緊攔住蔣希希的話,“大小姐,你打算害死我啊。”
蔣希希盯著我的眼睛,盯得我有些發毛,“我可不是什麼大小姐,叫聲好聽的聽聽。”我倒一時不知道叫什麼,不過她已經給出答案,“你就叫我小姨吧,省的你在公司尷尬。”
“小,小姨。”我紅著臉小聲叫蔣希希,看來今天她肯定有事情才會去我公司,希望不是真的去送錦旗就好。
到公司,昨晚熬夜趕工的另一個平面設計李賀揉著猩紅的睡眼打趣我,“我說彬子,你這拐帶這麼漂亮的未成年少女可是重罪,還不從實招來,爭取寬大處理。”
我看看蔣希希,還真不知道她是幹啥來的,告訴李賀這妞來打醬油的?我聳聳肩,一攤手坐在辦公桌前,“我也不清楚,你問她。”我把問題丟給李賀。李賀剛要挖苦我,忽見老闆進來,連忙閉上嘴巴。
“咦,希希,你怎麼在這?”老闆問。
我的內心狂跳——老闆也姓蔣,蔣田野!這樣一來,蔣希希的身份呼之欲出!天,她不會告訴我老闆調戲他女兒吧!
“二叔。”蔣希希膩上去挽著老闆的胳膊,“要不是你的員工帶著我,我都不知道你的公司在這。”
老闆鷹隼般的掃視屋內已經在的3個員工,希望看出是誰把他的寶貝侄女帶到公司的。我看著老闆的眼神,心虛的冷汗直流。“就是他。”我的心裡狂鬱悶,這種情況下,蔣希希你把我供出來幹什麼!緊接著,蔣希希的話讓我如同雲山霧罩,“我是來求你感謝他
的,要不是他,前天我就被街邊小流氓欺負了。你可一定要獎勵他哦。”她撒嬌的搖著老闆的胳膊。我這個汗啊,瞟眼李賀,發現他臉色也不好看。我瞬間覺得通暢,他剛才可是間接調戲蔣希希來著。
老闆寵溺的摸摸蔣希希的頭,“真的?我沒看他有傷啊。”呃,好吧,看來蔣希希的劣跡還不為我所知哈。
蔣希希臉一紅,低著頭說:“其實,其實……就一個人,他,他還是給人家錢才讓人放過我的。”那嬌羞的小模樣,不去演戲真可惜。
“哦~”這回老闆倒不再懷疑,他看向我,“你給那人多少錢?”
我偷眼看向蔣希希,見她張著五根手指正反面,我也不懂到底什麼意思,假裝思索片刻道:“五,五百。”
老闆點點頭道:“嗯,我給你雙倍,給你一千。待會我請你和希希吃飯,我要正式謝謝你。”
我剛要推辭,蔣希希忽然湊過來說:“不要。”老闆皺眉,蔣希希接著說:“我下午要趕學校板報,正好他是幹平面設計的,我要他幫幫我。你給他放半天假唄。”
老闆忽然笑道:“臭丫頭,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哼,在我這磨蹭半天,他的加班費還要我出。去吧,記得把成品發給我看看。”說完,笑著走進內間辦公室。
還沒等我表達什麼,蔣希希拉著我的手說:“今天你可是我買來的,不能讓你偷懶。”說完,我在李賀古怪的眼神中被蔣希希拉走。
走在大街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蔣希希望著我說:“你不光是個變態,還是個白痴。”
我低頭看著她,“憑什麼說我是白痴?”
蔣希希叉著腰說:“我明明告訴你兩千,你怎麼就傻乎乎的說五百呢?”她那隻手正正反反的在我眼前擺動。我汗啊,又沒事先打招呼,我怎麼知道呢。“這可是你自己要的,不許反悔,不許說我小心眼。”我鬱悶,這都什麼和什麼?我到現在都沒明白你蔣希希要幹什麼好吧!看著接著就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蔣希希,心中不由一暖,還真是個古怪的小精靈。
遙遙的,蔣希希和馬路對面兩個女生猛揮手,她大叫著:“王娜,楊雪。”兩個女孩兒很快興奮的跑過來。她們看到蔣希希身邊的我,用詢問的眼神注視著蔣希希。“這可是咱們的功臣呢,這期校報可是他做的版。”
兩個姑娘立刻臉笑的像朵花,“謝謝哥哥……”她們嘰嘰喳喳說許多感謝話。
“不過就是你這頭牛老點,我們家希希太嫩了。”王娜這丫頭說。
“噗”我和蔣希希差點吐口水,蔣希希連忙解釋道:“他是我二叔公司的,正好是做廣告的,所以就借過來幫忙的。”
楊雪捂著嘴笑道:“哎呀,我們又沒說什麼。你看你臉紅的,嘻嘻,你再看看他,看著跟個奴隸小僕人似的跟著你,說,是不是人家不給你幹你就不給吃飯啊?哈哈哈哈……”王娜笑的那叫一個曖昧。
“去死吧。”蔣希希噘著嘴吼道,“對了,樑子呢?咱們中午請這位大功臣吃飯吧,我可是要餓死了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咋不吃死你呢!”王娜不高興道:“這會才10點,陪我倆逛會街,咱們可是好久沒一起逛過了呢,待會11:30我們再給樑子打電話。”說完,和楊雪一起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架住蔣希希朝前走。
蔣希希可憐
兮兮的看著我說:“你們會餓死寶寶的。”
“哈哈哈哈……”青春的女孩兒子們灑下一地笑容。我微微勾起唇角跟上去。
事實證明,跟著複數個女孩兒子逛街的男人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苦著臉提著兩隻大袋子跟在她們後面,看著在校服褲子中搖曳生姿的六條美腿,著實生不出什麼興趣,還是看周圍的美女吧,嗯,這個亂穿衣的季節,那些年輕的女孩兒們果然是一道道的風景線,不管有沒有姿色,都敢爭奇鬥豔的秀出美腿。多麼想撲上去抱住用身體狂蹭,多麼……嗯,也只能想想,如果不想蹲號子的話。
仨姑娘轉眼鑽進必勝客,我只好跟上去,3人大呼小叫的點完餐,把我安排到旁邊桌和兩袋子雜貨在一起。她們呢?高高興興的吃喝樂。不長時間,一位身高比我還高的瘦削男孩走到蔣希希她們那桌,想來他就是大家口中的樑子,嗯,說是梁有點誇張,椽還差不多。
笑鬧幾句後,男孩被趕到我這桌,看著我和他大眼瞪小眼,王雪叫道:“還不快提上東西,我們去吃飯。”我和男孩苦哈哈的提著東西跟上仨大小姐,路過她們桌時候,我瞟一眼,唉~吃這麼多零食還能嚷著去吃飯,也是醉了。
吃飯依然是個歡樂的現場,我一個人看著她們4個笑鬧,好像一千隻鴨子在耳邊撒歡,完全插不上嘴。
“李哥,陪我們玩遊戲嗎?”楊雪問。
“好呀,玩什麼?”我高興的湊過來。
“真心話,大冒險。”蔣希希答道。
我們沒有撲克牌,只好用手機搶紅包,誰搶的多誰就要玩遊戲。
第一把是樑子,蔣希希她們讓他說真心話,結果樑子的當場表白差點讓害羞的楊雪打成現行反革命。第二把變成楊雪,她大冒險,被要求去當場調戲10086的美女,嗯,還真挺逗的……第十二把,我很悲催的搶到0.12元,怎麼輪到我了呢!
“你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蔣希希問。
“大冒險吧……”我弱弱的回答。
她們4個迅速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起來,看來不會有我好果子吃。果然,爭論幾分鐘過後,王雪一咬牙說道:“那我題目我出吧。李哥待會得去大廳,找個我們認為最美的服務員,你去下跪說我愛你,並且要吻人家的手背。”大家起鬨。
我的老臉那個紅啊,這可……撓撓頭髮,我問:“能不能換一個,臣妾做不到啊。”
她們自然又笑作一團,王娜想想又說:“好像是容易被人打死,要不這樣,嘿嘿……我看還是算了,你去求‘最美’女服務員吧。”她壞笑。
“說說看,說說看,看你有什麼壞主意。”樑子催促著。
王娜賊笑半天說:“李哥得跪在我面前親吻我的鞋底說:‘女王大人,饒命啊!’哈哈哈哈……”她誇張的表演著,結果把自己逗得倒在楊雪身上,還不忘翹起鞋底搭在樑子的椅背上,“來呀。”腳踝誘惑的轉轉。
“哦哦,上哦。”其他人起著哄。
還真是……這群無法無天的小孩子。不行,我得震懾她們一下。我起身走到王娜對面,單膝跪在樑子後面,輕啄王娜的鞋底,然後抱住她的小腿用羅密歐式的悲情語氣叫道:“女王大人,饒命啊,饒命啊!”驚掉一桌子的眼球。
“噗,哈哈哈哈……”幾個孩子笑的幾乎掉到桌子底下。
“哎呀,李哥,你打算笑
死我們嗎?”蔣希希捶著桌子問。
“就是,就是,哈哈,娜娜的鞋底好吃嗎?”楊雪問。
“哈哈,你這算求婚嗎?哈哈哈……”樑子也插進來。
哼,老子吻到沒吻到還兩說呢,看你們一個個笑的,也不噎死!我憤憤的想。
我們一直玩到下午三點多才散場,而我陪著蔣希希把她送到公交站。看著夕陽下臉色紅潤的蔣希希,很有一種捧上去親一口的衝動。“死變態,幹嗎?這麼一臉色狼相!”蔣希希不滿道。
“呃~”我有些尷尬,連忙轉換話題,“你自己回家不會有危險吧?我就送到這裡了。”
蔣希希挑挑眉毛,“那我回家啦。”說完,轉身欲走。走幾步回頭看我,見我一臉失落的站在那裡,又走回來問:“想幹嗎?有話快說,過了可就後悔去吧。”
我的臉糾結半天說:“能不能……把你,嗯……今天……腳上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我自己都快不知道在說什麼。
蔣希希呼口氣說:“想要襪子是吧?500元一天,明早還我。”她伸手過來。
真狠啊,不能小瞧任何一個女人啊!“能不能……你這也太過分了,打劫啊!”我不想這麼就把老闆給的錢分出去一半。
“愛要不要,不要我就回家了。”蔣希希一臉無賴相。
“我……”我忍痛掏出錢,數出5張遞給蔣希希,希冀的看著她。
蔣希希把錢裝進褲兜說:“晚上六點半來這裡等我,或者等我跑完步再給你,你選吧。”
我大急,抓住蔣希希的手腕,“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晚上穿的還是不是這雙?”
蔣希希笑道:“我家就我和我小姨,給你冷豔大美女的襪子不好嗎?”
“不要。”我一下貼近蔣希希,“我只要你的。”
蔣希希嚇一跳,不過還是認真的點點頭,“我保證。”她伸出小拇指。我也勾住她的,“騙人的是小狗,要大街上汪汪叫50聲。”她發著有些搞笑的誓言。
等。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情。
每隔10分鐘左右,我就會看看牆上的鬧鐘,抱怨老天爺為什麼讓時間走的這麼慢。多麼渴望可以摸摸蔣希希那想起來就興奮的小腳,多麼想把它按在臉上溫柔的愛撫,多麼想有錢包養蔣希希……哦,本寶寶想多了。
18:15,我便急匆匆的來到公交站,焦急的四下張望,可實際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老人家在等公交車。沒有辦法,我只好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又怕看不見蔣希希,所以也不敢看手機。當然,人好運氣也不會太差,18:28的時候,蔣希希和她小姨一起跑步出大門。看到她小姨,我亡魂皆冒的站起身,快速跑離公交站,躲在樹叢後面。
只聽蔣希希的小姨說:“希希,你不是說那混蛋在這等你嗎?怎麼沒在。”
蔣希希四下瞧瞧說:“不會呀,我們約定的六點半。小姨,我覺得我們是公平交易,你還是別參與了吧?”
蔣希希小姨說:“你媽讓我管你,我就得對你負責,那種變態你最好少理他。我之前只是告訴你他不會在表面上傷害你,誰知道到時候他是不是把持不住,到時候你可哭都來不及。再說……”
蔣希希癟癟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再說你一大姑娘家想什麼樣子!走啦,接著跑就是啦。”她小姨氣的搖搖頭,跟上蔣希希。我擔心的從樹叢後走出來,看來
今天沒戲,還是不要想那麼多沒用的,去超市買點菜吧。
超市裡人很多,搶個獼猴桃還要排隊。等我喜滋滋的提著一大筐蔬菜水果到稱重處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蔣希希和她小姨正好在另一個隊伍裡。我想放下手裡的果蔬,可……放下的話還要去好遠的市場買明天吃的菜。
果然,蔣希希和她小姨早就看到我,在出超市的一剎那,蔣希希的小姨攔住我,“帥哥,一起走吧。”說完,不由分說的把手裡的塑料袋塞進我手裡。呃,好吧,我忍。蔣希希明顯想和我說話,可她小姨一直扯著她不停的說啊說,愣是不給一刻機會。
到他們家樓下,蔣希希的小姨接過袋子說:“謝謝你送我們,我們到家了,你回吧。”
我忍住心中無限失望點頭道:“是。”轉身走出黑暗。
“等等。”蔣希希小姨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你不想要襪子了嗎?我沒說不給你吧。”我停住腳步看著她的方向,想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蔣希希的小姨見我沒動靜便說:“只要你肯到我家來給我們做全職奴隸,你要多少襪子都可以,怎麼樣?考慮考慮。”
我憤然道:“你妄想!我沒那麼下賤,我就是喜歡欣賞你外甥女,請你不要搞錯!”
蔣希希的小姨冷聲道:“希希,把500元還他,我們不缺那幾百塊救命!”
“小姨……”蔣希希可憐巴巴的說。
“給他,我們回家。”蔣希希的小姨兇巴巴的吼道。蔣希希委屈的掏出500元錢遞給我。我接過一看,雖然數目對,但顯然不是我拿出去那幾張。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走上樓梯。蔣希希忽然撞到樓道里的某輛破舊自相車。聽著她小姨的教訓,兩人慢慢走高。
我本想直接離去,可想到蔣希希天天住這裡,不可能隨便碰到自行車,聽著她們已經進門,我大著膽子打著手電湊上去,原來是一隻棉襪靜靜的躺在那裡,入手溼溼的,顯然就是今天這雙。我把它捂在鼻子上大口的呼吸,一股極淡的酸味和不是很難聞的少女足香出現在我的腦海中。蔣希希真是……我居然感動得流淚。忽然,樓上有人開門,我下意識的認為是蔣希希的小姨開門,撒丫子一路狂奔回家。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深深的把蔣希希的襪子按在鼻子上,恨不得把它完全塞進自己的身體。這種芬芳,無法為外人道也,總之,是種來自於靈魂的顫抖。不知道蔣希希還會不會要回去,我也不敢弄髒她的襪子,就這樣,我把它用膠帶固定在鼻子上睡著。
週一早上,蔣希希居然在公交站等我,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把襪子還我。”
我奇怪的望著她,“什麼襪子,我怎麼不知道。你昨天把錢還給我了,我哪裡有襪子。”
蔣希希愣在那裡,是啊,她也不清楚我有沒有聽懂她的暗示拿到襪子,只好垂頭喪氣的說:“這下完了,白白浪費我一雙襪子。就一隻我也沒法穿啊,給你也不好看,我還是扔了算了。”
我心裡一突,想說給我啊,但總覺得有蔣希希的小姨在背後,更像是個陷阱。我打哈哈說:“原來我這麼失敗啊,早知道就大著膽子進樓道啦。要不哪天你再給我一雙?”
“我呸,本姑娘哪有那麼多襪子給你!我可是很愛我的那些襪子的,你不是也覺得很漂亮嗎?”蔣希希微嗔道。
“呃~”
我撓撓腦袋,“那你總不會以後都穿高幫鞋,不給我看襪子了吧。”
“你想熱死我啊。”蔣希希滿臉不滿,“你以後啊,也就看的命。哼~”她扭頭看看,“哎呀,車來了,我先走了。沒準以後我還會找你幫忙的。”說完,跳上車。
我一時沒納過悶來,到底是不是陰謀?不是的話,這大尾巴狼裝的可是有點差勁。
日子再次變得平淡,如果不是那隻襪子在手邊聊以慰藉,恐怕我真怕哪天忍不住撲到蔣希希腳下舔襪子。公交站是我們唯一的交集,她看到我會笑,我看到她也會點點頭,但沒有語言上的交流,所以我更加確信蔣希希不理我是她小姨的緣故。
這天下午,我打算打車去上班,蔣希希忽然鑽進我打的車。“師傅,到五十一中。”
師傅茫然的在後視鏡看看我,我只好點點頭,“先送她吧。”我看向蔣希希,“原來你是在五十一中啊,我一直以為你在呂欒。”
蔣希希不屑的說:“那是,本姑娘優秀,不屑於去那種民辦中學。”
“姑娘學習好啊,不像我們家那臭小子,連七中都是我託人進去的。”司機師傅插嘴道。
“那是您兒子全面發展嘛,不像我死學習。”蔣希希笑道,“李哥,你大學上的哪裡?”
“我?”我笑道:“嘿嘿,不是我吹,我可是上交大畢業的。”
“切,上樓交錢大學畢業的吧!”蔣希希一臉不信的表情。我聳聳肩,沒爭辯什麼。
見我不說話,司機師傅笑道:“那也比家裡蹲大學畢業的強啊,至少還有文憑呢。”
想起那些意外逝去的生命,我的心裡一陣混亂,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理他們。蔣希希討個沒趣,只好轉去和司機師傅侃大山。
到五十一中門口,蔣希希留句晚上在公交站等我,便跑向學校。
19:00,蔣希希終於從157路上下來,疲憊的一步也不想動彈。“李哥,你揹我。今天老班居然讓大掃除,累死小妞了。”說完,趴在我背上。
我背起蔣希希問:“你小姨看見不會殺了我吧?”
蔣希希擺擺手道:“不會,她出差了,沒人給我做飯。揹我去你家,給我做飯吃。”
我汗顏,“蔣希希,你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啊。我可不怕你小姨找我,大不了我把你帶回老家去。”你可真心大呀,蔣希希。
蔣希希笑道:“我知道你不會的,而且我也不好養,真把我弄家去,你的苦命日子就要開始了。”
“那我是不是現在就先甩掉你?”我逗蔣希希。
“那不行,我得把那500元吃回來。”蔣希希說的有理的樣子。
我們鬥著嘴回到我的小屋,一進屋,蔣希希第一句話便是:“我去,還挺乾淨,不會是下午為等我來特意打掃的吧?”她忽然跑到我的床頭,“咦,你不是說沒拿到我的襪子嗎?怎麼這隻襪子在你這,從實招來!”
我頭大,原來忘記把它藏起來,可誰知道這神經大條的小妞居然敢來我家呢。我攤開手說:“怕你小姨偷聽唄。”
“你怎麼知道我小姨偷聽的?”蔣希希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事出有異必有妖嘛。”我解釋道。
蔣希希不再追究襪子的事情,而是坐在我的床尾打開電腦叫道:“做飯去,我餓了。半小時內做不完,以後你都別想碰我襪子!我說到做到!”我大汗,拍拍手去做飯。
炒菜的
聲音已經很大,沒想到我還是能聽到蔣希希大呼小叫的聲音,不知道她在玩什麼呢,反正我也沒什麼秘密不能看。
做完晚飯,我好奇的湊到蔣希希的身邊想看看她在玩什麼,意外的,一股清雅的香氣鑽進我的鼻子,讓我神清氣爽,竟然有些陶醉。“我厲害吧?已經八十多級了。”蔣希希邀功似的說。
我被蔣希希的話驚醒,看著屏幕上的弱智遊戲搖搖頭說:“好棒,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玩嘛。”蔣希希高高興興的坐到我身邊,一點也不客氣,拿起筷子端起碗就大吃起來。眼見著好不容易做好的飯菜以驚人的速度消失,我也不能手軟,加入搶飯的運動。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和人搶飯,雖然和蔣希希不是很熟,可是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歡樂。
我倆互相看著對方臉上的殘餘食物,大笑著倒在我的床上。我指示蔣希希吃人家的手軟,要她去刷碗,可她抱著我的胳膊撒嬌說讓我去,一會兒給我獎勵。我滿懷希翼與狐疑的去刷碗。
蔣希希還真是喜歡玩這個弱智遊戲,居然還在玩,如果說有什麼區別的話,就是她把腳上那雙有些潮的棉襪放在身邊。我坐在她旁邊問:“這什麼遊戲,這麼好玩嗎?”
蔣希希暫停遊戲說:“本公主就是喜歡玩給公主換裝的遊戲,有意見?”
“沒,沒有。”我連連搖頭,智商這種硬傷可治不了。
“你給我表演一下每天是怎麼聞我的襪子的?”蔣希希盤腿坐在我的床上。
我看著蔣希希赤裸的雪白腳丫,多想撲上去親吻一番,考慮到屋子裡還有點冷,我丟給她我的被子,“如果你不嫌髒的話。”畢竟好多女人潔癖的過分。
蔣希希提過被子看看,然後卷個包抱在腳下,“你真有意思,不怕我把你的被子燻臭啊!”
“我最近可是天天聞你的襪子呢,免疫。”我笑道。蔣希希倒是鬧個大紅臉。我用嘴唇叼住她的襪子在她面前晃啊晃,看的她掩嘴偷笑。然後我再次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棉襪大口的呼吸著,整間屋子除了充斥著電腦機箱的嗡嗡聲,就是我的呼吸聲。
蔣希希很受感動,大概她也是頭一次有人這麼痴迷她的襪子。她伸手摸摸我的頭髮,“嘻嘻~你好像我小時候養的小狗狗。它可喜歡偷吃我的襪子了,每次我丟襪子,只要在它的狗窩準能找到。”我的內心有些尷尬。我把這種行為當做一種對美的崇拜,可蔣希希卻把它和狗性聯繫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還是繼續享受鼻下這特殊的美味吧。
蔣希希伸手掏出我鼻下的襪子,我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她嬉笑一下,轉身對著電腦,然後把襪子放在靠床裡的身邊。我一下子心領神會,再次把臉埋進蔣希希的襪子裡。她則右手玩著電腦,左手插進我的頭髮中輕輕的撫摸。這算是她的特殊的愛嗎?我用心體悟著,生怕這一次後再沒有機會。
不知道多長時間,似乎鼻下的襪子並沒有被我吸乾潮氣,反而被我的呼吸燻得更加潮溼,味道幾乎聞不出來,只有棉織品那柔軟的觸感依舊。也許蔣希希真的把我當做寵物狗,她居然把手指伸到我的脖子下撓脖子。好吧,好舒服,她的小手真的很舒服。我不爭氣的想翻過身讓她好好的撓撓。忽然歪頭,注視著與我只隔著一層被子的玉足,尋思著是不是鑽進
被子一親芳足。掙扎半天還是忍住,嚇跑她可不好。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蔣希希接起電話,“喂?小姨啊……在家啊,看電視呢……什麼頻道?娛樂節目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學累了也得讓休息嘛,你不能壓榨無知少女……啊!嘿,嘿嘿,你怎麼這樣,不守信用……嗯,好的,嗯……就知道小姨最好了……嗯,拜拜……拜拜。”蔣希希習慣性的把手機丟開。
“哎呦!”我無辜的揉著後腦,這才真的叫躺槍呢。
蔣希希連忙用柔嫩的小手揉著我的腦袋說:“哎呀,對不起,忘記你在手下呢。嘿嘿,可是……你這麼長時間還沒聞夠嗎?”
“也許一輩子也聞不夠呢。”我答道。
“呸,去死,不理你了。”蔣希希收走她的襪子。
“能不能再撓撓我的脖子,你的手好舒服。”我祈求道。
蔣希希再次看過來,“李彬,我發現你真的像條狗誒,居然還喜歡撓脖子,要不要我給你撓撓肚皮?”
“可以,但你得先讓我吻你的手心才行。”我大著膽子開玩笑。
“嘿!”蔣希希來精神,她左手扭住我的鼻子說:“來吧,什麼時候吻到,我什麼時候給你撓肚皮。”說完,目標轉回電腦,絲毫不管我的死活。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扭頭想掙脫她的掌握,不想她居然用指甲扣我的鼻子。嗚嗚~好痛!只好老老實實的任她扭著我的鼻子。“好乖,待會姐姐給你骨頭吃。”蔣希希見我不再掙扎,聲音甜美的說。
本以為這樣的漂亮女孩都是社交動物,誰知道蔣希希就是個遊戲迷。剛剛還在玩公主換裝的破遊戲,現在居然在玩我的《饑荒》。看著她認真而又恬靜的臉,忽然一種情懷湧現心間。要是晚生15年,我一定千方百計把蔣小妞追到手!
好長時間,長到我都有些不耐煩,蔣希希的手機又響起來,“還沒呢,待會睡……哎呀,小姨媽,小姨……嗯嗯……馬上還有10分鐘就結束啦,求你啦……嗯,我聽話,我可聽話啦……好,拜拜,晚安,嘻嘻~”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指一直在輕輕撓我的下巴。
我把蔣希希送到門口,她點亮手機的手電筒冷聲道:“把我的鞋舔乾淨,我不想髒著進家門。”我愣在那裡,不明白蔣小妞到底吃錯藥還是怎麼。“快點!”她不耐煩的吼著。僵持10分鐘後,蔣希希伸出手,“把手機給我。”我茫然的遞過手機,“算你過關了。”她在我的手機上鼓搗一會,“給你。”我接過手機,“拜拜,晚安。”她揮手消失在門後。
我低頭一看,居然是蔣希希的微信號。我高興的哦耶一聲全速跑回家。心跳啊,絕對是心跳,比我有錢的時候要到某個“綠茶”的手機號還要興奮!這一夜,註定要徹夜難眠。
早晨黑著眼圈不情願的移開蔣希希的襪子,這是沁人心脾的香氣,不知道能不能找小妞要一雙新鮮的原味,這雙已經滿是我的氣息。拿過手機,這才發現已經沒電關機,想來昨天太興奮,壓根忘記給它老人家補充能量。隨手抓起充電寶,衝出家門。
公交站,我朝著快步走來的蔣希希打著招呼:“希希。”
蔣希希明顯是氣呼呼的走過來,然後一句話不說的坐在我身邊。我捅捅她,她扭過身體不理我。我再捅捅,還是不理。索性也不再捅她,伸著脖子探索203路的
身影。過幾分鐘,年幼的蔣希希沉不住氣,她轉過身對我說:“幹嗎不安慰人家,人家很生氣!昨晚我給你發那麼多微信,為什麼一條都不回我?”眼神是那麼的委屈,好像被大灰狼吃掉奶奶的小紅帽。
我愕然,原來因為這個生半天氣啊。我遞給她看我的手機,“你看,昨天忘記充電了。”
蔣希希看都沒看,“哼,你不理我就是你的錯。”
這個嬌撒的,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我腹誹著。“好好好,是我的錯,我沒把蔣小妞放在第一位,您懲罰我吧。”我的態度良好到我自己都感動。
蔣希希氣哼哼的站起身,“我可不敢懲罰大爺你,走了。”她的語氣不善,沒給我任何機會,直接跳上157路公交車。我張張口,注視著公交車遠去,嘿,我還沒說我的訴求呢。
蔣希希是個懂事的好孩子,第二天便不再那麼鬧騰,不過也僅僅是每次見到說點不疼不癢的話。我還以為她會有機會來我家吃飯,可似乎她小姨感覺到什麼,一直把她看得很嚴。蔣希希也有點鬱悶,不過乖乖女總是很聽話的。
夏天很難過,熱的讓人心裡憋悶。畫著老闆堆上來的大量圖片,總覺得是蔣希希的家人故意不給我倆接觸的機會呢!難道怕我和蔣希希早戀嗎?我的赤誠之心可是天地可鑑,至於她,我想她的心中也絕對不會接受這麼老的一個男人。所以,綜上所述,他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終於忙過老闆的硬攤派,我伸著懶腰長舒口氣。看看手機,蔣希希居然來條微信。呃,又是板報,你們吃定我是不是?還沒等我思考完,老闆忽然過來遞給我個U盤說:“這是我侄女的板報,你給她制下版,下午下班前給我。”
李賀在一邊賊笑道:“嘿嘿嘿,哎,彬子,你都快成老闆家的奴隸了。那天是不是你小子打劫的人家侄女啊!”
我無奈的堆進辦公椅,“啊~我怎麼知道,大概老闆覺得上次給我1000元虧得慌吧。”我打著哈欠說。
“要我說,人家小姑娘長得不錯,不如你就勉為其難當個上門女婿吧。現在流行最萌年齡差。”李賀笑道。
“狗屁!”我笑罵道:“你個孫子,我撒一缸尿也照不到人家腳後跟啊。”
“我說彬子,感情你小子真動過心思啊。”對面負責文字的徐欣接口道。
“你們可別害我,那可是老闆的親侄女,你們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嘛。”我爭辯道。
辦公室的同志們顯然興趣很高,高高興興的討論著各種版本。我則打開蔣希希的U盤分揀著裡面的資源。這次蔣希希們大概不想丟臉,所以找尋的素材質量明顯提升。尤其是一些配圖,這風格有點我的色彩在裡面。
“嘿,你別說,這妞做的不錯呢。”李賀在一邊說。
大家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過來,聚在我的身邊。“是哈,哎?我怎麼覺得這素材很有彬子的感覺?”楊傑說。
“那是肯定的,上次就是彬子做的。”李賀很“權威”的分析道。
徐欣拍著我的肩膀笑道:“哈哈,看來我們彬子已經深深住進人家心裡了呢,還不承認。”
“就是,啥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劉圓圓問。
“滾,還讓不讓我工作了?”我氣哄哄的道:“有時間嚼舌頭,還不如干點有用的。”
李賀招招手道:“大家散了散了啊,人家可是把小女友捧在手心
怕化了呢。我們再待會就給人家熱化了呢。”說完,大家哄散。
我有些憤怒,可憤怒什麼呢?心平氣和的深呼吸幾口,我再次關注這些素材。其實她們的素材已經可以告訴我她們要做什麼,我要做的不過是把版面歸置的更加漂亮合理。也就是1個小時左右,整體設計就算完成。我拍下來發微信給蔣希希。沒幾秒鐘,蔣希希回給我倆字:開工。我笑笑。
下班前10分鐘,我把U盤還給老闆,告訴他可以通過電子郵件發過去,如果蔣希希有網絡的話,那樣就不會非得等明天,有需要我也可以儘快改正。老闆顯然對我的提議很滿意,當著我的面打電話給蔣希希。我忽然想起沒告訴蔣希希什麼,生怕她把我賣了。不過顯然擔心是多餘的,蔣希希只是給個郵箱就掛電話。老闆這才注意到我,“你可以下班了。”他語氣平淡,我也沒說什麼,直接出去。
週日,我還在懶床,忽然手機響起。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蔣希希的微信語音電話。
“喂,幹嗎?”我的起床氣還沒消。
“在家嗎?我想來找你。”蔣希希身邊好多汽車聲。
我拉開窗簾,發現日頭已經開始偏西。啊,都下午啦!“來吧,我在家。”
我剛剛打開窗戶和門打算放放味道,蔣希希就已經站在門外。她一蹦便走進我的房間,四下裡好奇的探索著。“藏什麼好寶貝呢?這麼長時間。”
原來這妞等好久啦!“這裡能有什麼寶貝,一共就這麼一個屋,加上個廁所。你的到來可是蓬蓽生輝呀。”我恭維道。
蔣希希轉好一會兒忽然問:“我的襪子呢,你不是一直蓋在臉上的嗎?”
我攤開手說:“請它回輪迴了,正等著您給一雙新的呢。”
蔣希希一臉鄙視的說:“這麼不珍惜我的襪子,不給了。”我頓時臉垮下去。“不過……”她拉長調,“今天打算獎勵你的,你不知道,你那版板報可轟動呢。”
我奇怪的看看蔣希希,“轟不轟動不是由內容決定的嗎?”
蔣希希坐在我的床上說:“愛要不要,磨磨唧唧的。”我連忙賤兮兮的湊過來。“今天沒穿襪子,也沒得給你,只能給你聞腳啦,純天然,原生態呢。”
我警惕的看著蔣希希,“你先回答我個問題。”
蔣希希愣住,“幹嗎這麼嚴肅,好吧,你問吧,本小姐今天心情好。”
“你上次讓我舔鞋那事是怎麼回事?”我得問清楚,別又是陷阱啥的。
蔣希希託著下巴注視著我的眼睛說:“是這樣的,那天我小姨打電話說她就知道我肯定去找你了,所以讓我測試你,到底是不是個變態。正好我也想知道嘍,就按照她的方法試試,我都想好了,如果你舔了,我這輩子都不要和個變態當朋友。還好,你沒讓我失望。”我心裡那個汗啊,感情你真是算計我啊,不過我確實沒有舔鞋子的愛好,對於腳,我倒是可以接受。“你聞不聞?就半小時,待會我們去和王娜她們匯合。”
“為什麼不聞?你的獎勵不拿虧得慌。就是企盼你哪天能給我雙連穿3天的襪子,但是得好看的。”我蹲下解蔣希希的鞋帶。
“我臭死你!”蔣希希哼哼的說,還把脫出來的腳蹬在我的臉上。
“唔~”鼻子乍一被壓住,呼吸立刻變得困難,不過隨之而來的,不是痛苦,而是微微有些溫暖的壓迫感。這就是
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嗎?來的這樣突然,以至於恍然如夢。貪婪的呼吸著蔣希希腳下的味道,努力把這股味道深深印刻在腦海中,哪怕當我老去,什麼都不記得,也要熟記這味道。
蔣希希滿臉好奇的把雙腳都踩在我的臉上,感覺到我眼球的滾動,她頑皮的用腳掌輕踩。“咯咯咯咯……還挺好玩,就好像踩著個玻璃球。而且你的臉胖胖的,踩著很舒服呢。真皮地毯哦。”看來她之前所說的什麼考驗、變態之類的事情,在好玩面前都是浮雲啊。她壞壞的用雙腳腳心夾住我的鼻子,腳跟踩住嘴巴,完全控制住我的呼吸!
我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雙手顫抖著握住蔣希希的一對小腳,按在臉上,猛地吸氣。蔣希希本來被我的動作嚇一跳,可腳心癢癢的感覺逗得她哈哈大笑。雙腳也不再老實的待在我的臉上,而是一左一右輕輕的踩動。我配合著微微揚起頭,好讓她踩得更舒服些。
“不得不說,你的臉還是有比狗狗更多的功能的,它們的臉就不能這麼踩。”蔣希希的話剎那間驚醒我,我眼中閃爍著驚恐的看著蔣希希,生怕她立刻起身摔門而走。“你怕我啊?”她幾乎和我對臉。
“當然怕,萬一你憋死我怎麼辦?我可捨不得這麼漂亮的小妞給我陪葬。”我的表情絕對可以說得上是賤兮兮。
“嘔~”蔣希希誇張的做著噁心狀,“喜歡被人踩就直說,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真把你踩死了,我得多晦氣。”說著就要收回腳丫。
我本能的抓住蔣希希的腳丫說:“愛美可是人的天性,古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喜歡你這朵花,死在下面是褻瀆,但賞花可是要全方位的。”
蔣希希厭惡的踢開我的手說:“我可是很愛我的腳丫丫的,不能給你這個變態糟蹋。”
我沉默片刻說:“那我看看好不好?認識這麼久,還沒見過你的小腳丫長得什麼樣子。”
蔣希希目光有些閃爍,顯然也想炫耀下自己的美麗,卻又不確定這麼做對不對。她躊躇再三,還是在我鼓勵的目光下伸出雙腳。“只許看,不許摸。”她傲嬌的說。
見蔣希希沒有動作,我擅作主張的伸手去脫襪子。蔣希希明顯躲閃一下,我更加小心,生怕碰到她的皮膚而導致她反悔。襪子一點點的沿著腳踝和腳背揭下,露出裡面蛋清般的白色皮膚。微微凸起的經絡告訴我,其實蔣希希很緊張。我像為易碎的藝術品解開面紗般脫下蔣希希的棉襪,一隻稜角分明而又不骨感的腳出現在我的眼前。不能說叫上帝的恩賜,但絕對是世間尤物,用網絡用語來說,絕對夠玩1年的。
蔣希希和我同時長舒口氣,我們看向對方,均是忍俊不禁。“哈哈哈哈……”我們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我說蔣小妞,我又不是給你揭傷疤,幹嗎那麼緊張,弄得我也緊張兮兮的。”我佯做擦汗狀,“再說,過幾天你就會露著腳面滿地跑了,怎麼別人給你脫個襪子就成這樣子。”
蔣希希紅著臉半天憋出一句話:“那怎麼能一樣?”說完,又自己忍不住笑出來,她把沒脫襪子的左腳踩在我的手心,“快點脫,害的人家緊張兮兮的。”
我嘿嘿笑著扯掉蔣希希的襪子,然後把兩隻襪子團成團放進保鮮袋裡丟進冰箱。一對晶瑩的玉足就這樣躍然我的面前。多美的小腳丫啊,
瘦瘦的,潤潤的,白白的,腳趾甲圓圓的,很是可愛,看著有種咬一口的衝動。湊近這對玉足,也許是脫鞋時間有點長,已經沒有什麼溫度和味道。我瞪大眼睛觀察著,生怕遺漏每個細節。尤其是她左腳小腳趾根有個很像哥斯拉的小胎記,一下子讓這雙小腳更加生動可愛起來。忍不住,我低下頭親吻著那個胎記。
“哎呀,別親……那個,是不是很醜啊。”蔣希希弱弱的問。看來她還是挺在意這個胎記的。
我再次在上面親吻下說:“哪裡,這麼可愛的小胎記,就像是羊脂玉上那抹綠色,讓你的整雙腳都靈動起來。你不知道嗎?很多女人都喜歡在腳上配上腳鏈,腳戒指之類的裝飾品。那都是外來的,你的可是天然的,不會影響健康的。要不是怕你不高興,我都想含進嘴裡呢。”
蔣希希的臉紅的像個大蘋果,“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好多人都說醜的,還勸我蝕下去。”
“那是他們孤若惘聞,不會審美,這麼美的點綴,蝕下去可就是個大疤瘌呢。”我叫道。
蔣希希眼神閃爍,顯然相信我的妄論,“是吧,嗯,羨慕死她們。死變態,要親親它嗎?本姑娘賞你,但是隻能親一下。”
我大喜過望,可偏偏嘴賤的問道:“那可以換成腳心嗎?我最喜歡那個地方。”
“不給,癢癢。”蔣希希嚇得連忙縮回腳丫。
“不行,你答應的。”我作勢撲上去。
“不給,哈哈,就是不給。”蔣希希躲到床裡。
我也追過去,“哈哈哈哈……”我倆在床上一陣笑鬧,這一刻,才是真的開心。
自從那次事故以來,這是我最開心的一次,真正的開心,而不是自己強迫自己去追求的開心。看著捂著肚子縮在牆角,一臉求饒相的用被子裹緊腳丫的蔣希希,我的小腹忽然升起無窮慾望。我大驚,連忙假裝體力不支的趴在床上,用以掩飾我不合時宜的表現。蔣希希以為我真的體力不支,她掀開被子,用右腳腳底狠狠的踩我的後腦兩腳,然後笑著跳下我的床。
“哎呀,都9:57啦。”蔣希希看看手錶,然後扯著我的領子,“快起來,我們去吃飯。”
我這時候還沒軟下去呢,回頭無辜的看看蔣希希說:“你先坐那休息休息,臉紅的好像我怎麼著你了似的。萬一讓你小姨看見,還不得扒我的皮當鞋墊踩。”
“呸,變態大色魔。”蔣希希不爽道,好在她也在乎這點,安安靜靜的坐在我的床上玩電腦。
吃飯的還是這4小1大5個人,區別是,上次她們是用活動經費請的我,這次,唉,被人家吃大戶!暗自摸摸還在分期的信用卡,祈禱著蔣希希能良心發現幫幫我。可老天爺絕對是去躲著煉丹,完全沒聽我的禱告。
蔣希希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來,她賊笑著說:“嘿嘿,怎麼著,看上我小姨了?我跟你說啊,她最近剛剛失戀,有檔期哦。”那表情,活像偷雞得逞的狐狸。
“臭丫頭想什麼呢,我記得你小姨是學行為心理學的,所以想找她幫幫忙。”我認真的說。
“哦。”蔣希希有些失望,“這你可成不了我姨夫,之前那些都是被我小姨的行為分析嚇跑的。”她看著車窗外,“為這個不靠譜的小姨,我媽和姥姥她們可沒少犯愁。”
我還真是有點無語,搖著頭笑笑說:“你看我這個樣子,要錢沒錢,要長
相也沒啥長相,歲數還大,你小姨怎麼可能看上我。再說,她還把我當成拐帶小蘿莉的變態怪蜀黍,見了我不報警就是好事。”
“可是我覺得你很有才華啊,而且我感覺你的談吐不是那種俗人。”蔣希希看向我說。
“才華……那是以前吧。”我說的很落寞。蔣希希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我。
大概1個月,雖然每天還是見得到蔣希希,但她小姨壓根沒有打算見我的意思。我有些莫名的煩躁,煩躁什麼,我並不知道,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的擔心有些多餘,因為老闆並沒有因為我每天上公交車前都和蔣希希侃大山而進一步整治我,也許在他們看來,我頂多就是把蔣希希當小妹妹般的朋友而已,漸漸不再那麼敵視我。
五月二號這天,蔣希希忽然打電話過來,“李哥,你在家嗎?我小姨說可以見見面。”
我正做著客戶要的二稿,但想也沒想的答應下來。“好,我們去哪裡見面?”
蔣希希那邊一陣竊竊私語,“來我小姨的工作室吧,建華大街6號,22樓,哦,2235室。”我答應著,穿上衣服直接出門。
坐上公交,我才感到有些忐忑,到底是對是錯,完全沒底。好像臉也沒洗,衣服也可能有味,搭配也不算好……哎呀,又不是相親,那麼正式幹什麼?可是,好像這件事比相親更重要。
2235號,我站在門前讀著牌子上的大字:楊曼服裝設計工作室。嗯?服裝設計……一位行為心理學高材生做服裝設計?好吧,還真是物盡其才,估計肯定人丁興旺。
走進去,入眼的便是兩排至少50套衣服按照一定順序整齊的掛在上面。之所以說有一定順序,這是因為直覺告訴我,她肯定是按照女人們選東西的習慣排列的衣服順序。撥動衣服,果然發現其中部的設計大體都是與華麗相關的。裡面有個毛玻璃隔離出來的套間,想來蔣希希的小姨就在裡面。
敲門,開門的是像只小麻雀蹦出來的蔣希希,她上下打量著我,突然閃開身說:“我小姨就在裡面,你進去吧。”在我進去後,她小聲嘀咕,“出來見人還穿成這樣,真沒品。”我笑笑,沒有回嘴。
環顧這個套間,還真是個工作間,各種材料工具堆得像是八卦陣,不過看似待客區的地方倒是出奇的乾淨整潔,充滿著大氣,而通向待客區的小徑,便是八卦陣中唯一的生門。
“是不是很意外?”蔣希希的小姨從八卦陣的某處閃出身影。“一個學心理學的卻幹這個。”
“沒有,人盡其用。我猜你一定做得很好,至少能混到中產行列。”我中肯的答道。
蔣希希的小姨眨眨眼睛,似乎我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看不出來,你還很有品味嘛。”她的臉色沒有剛剛見面那麼難看,帶上些許和煦,“正式認識下,我叫楊曼,是蔣希希的小姨。”
我也伸出手,“李彬,現在是平面設計。”楊曼的手有些骨感,不過並不是那種柔若無骨的軟。打量著楊曼的衣著,裸色的高跟鞋上是一條嫩綠色的鉛筆褲襯托著纖美的腿型,上身卻是極不對稱的白色蝙蝠衫,頭頂上更是還有條墨綠色的頭巾。看來她很喜歡綠色啊。
“你找我來什麼事?”楊曼扯掉頭巾,脫下蝙蝠衫大喇喇的坐在待客區的椅子上。此時她的上身是件淡紫色的襯衣,衣襬繡著
簡約的刺繡,頭上則是幹練的短髮。
嗯,如果配的是條深色的褲子,加上黑色的高跟鞋,十足的神秘色彩。我收回打量的目光,隨著蔣希希走到待客區,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我不知道你做不做心理諮詢?我是來求助的。”我開門見山的講。
“哦?你怎麼知道我也兼職做心理諮詢,希希告訴你的嗎?”楊曼有些好奇。
“不是,我覺得。”我回答。
“那好吧,你說出來給我聽聽。”楊曼接過蔣希希倒的水。
“那個……”我有些猶豫,“能不能讓希希出去,我的故事可能並不適合她聽。”
楊曼擺擺手說:“沒事,我也希望希希學的堅強點,反正你不會去傷害她,不是嗎?”
看來楊曼比我想象中更加擁有力量,我猶豫片刻,鼓起勇氣跪在楊曼腿前說:“我有個請求……你可以,踐踏我嗎?”蔣希希驚訝的捂住小嘴。
楊曼翹起二郎腿,鞋尖不住的劃過我的大腿,我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十幾分鍾,就像十幾個世紀,我的膝蓋已經疼的不想再跪下去,也許楊曼現在已經徹底從心底看不起我。又過靜悄悄的5分鐘,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楊曼終於開口:“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你最好期盼自己的故事值得我這麼做。”說完,她抬高穿著高跟鞋的腳,把我踹倒在地。我還沒來得及撫慰被踹的生疼的肩膀,楊曼便扶著旁邊的櫃子走上我的身體。蔣希希不可思議的注視著我倆的動作。楊曼沒有規避的意思,也沒有憐惜我的想法,她走在我的身體上,鞋跟深深陷入我的身體,疼的我呲牙咧嘴。當她停下來的時候,她一隻腳擦在我的胸膛上,而另一隻腳則把鞋跟踏在我的臉頰上。
“小姨,你在幹什麼啊,會把他踩死的。”蔣希希有些驚恐的叫道。
“希希,坐在那裡好好聽著他說的。”楊曼的聲音冰冷而嚴肅,“我希望你儘快說完你的故事,你不講完,我是不會下去的。”我疼的幾乎蜷成一團說不出話,而蔣希希也略帶恐懼和好奇的望著我們。
我努力的深吸幾口氣,疼痛讓我的意識出奇的清醒,這樣做,其實是為防止我自己的情緒會失控,算是迫不得已的自我救贖。感覺到楊曼因為站不穩而不停的用鞋跟剜著我的臉頰,我意識到如果不能儘快說完,她隨時有可能“不小心”讓鞋跟滑進我的眼睛,或者耳朵。穩定心神不短時間後,我開始把我的事情娓娓道來。從發家到頂峰,從頂峰到事故,從事故到落魄,從落魄到見到蔣希希,從見到蔣希希到現在,這其中的心裡變化,這其中的糾結,彷徨,堅毅,痛苦,歡樂,幸福,我都一一道來。
楊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蔣希希拉來的椅子上,踩著我的頭胸靜靜的聆聽思索著。蔣希希則流著淚面色複雜的注視著被她小姨踩在腳下的我。完整的說完這一切,我的心中前所未有的輕鬆,它不再像一方巨石壓得我幾乎粉身碎骨。此時萬分感謝楊曼,因為她肯幫我,幫我能夠說出心中的積鬱。
楊曼忽然收起腳說:“起來吧。”她扶著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眼神有些激動。我注意到,她的眼圈有些紅,“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不知上進的變態,沒想到你的背後有這麼曲折的故事。其次,我也要感
謝你,感謝你最近一段時間給希希帶來的歡樂。她的父母遠在異國他鄉,我這個小姨也很忙,沒什麼時間照顧她,她和我說你像個親切的大哥哥,現在我終於相信了。所以,我可以幫你這個忙。說吧,是打算讓我像心理醫生那樣幫你治療,還是幫你些其他什麼?”
我大喜過望,有些激動的說:“我,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好。希希就是我的福音,你就是我的貴人。我,我……”我忽然有些覺得不好意思,“我想,想,你能不能,能不能以後每天也像,剛才那樣,那樣,踐踏我?我,我總覺得在你腳下,被,被你,踐踏,我的負罪心理不那麼,強烈。”
楊曼撇撇嘴,沒接我的話茬,她在包裡翻騰一陣,丟出200元在地上,“拿上錢出去買飯,給你半小時,回不來我就不會答應你。”我也沒細品她的話,撿起錢就飛奔出去。
到外面我才意識到,這裡我不熟,別說飯館,就是外賣我都不認識。冷汗,不自覺的不滿腦門。風一般的尋找,最後幸好在前臺問到比較好吃的外賣電話,以加價30元的代價換來優先送貨的優惠。
當我走進工作室的時候,楊曼正和蔣希希說著什麼,看臉色,蔣希希似乎哭過。我的心一疼,說實話,這段時間和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接觸,我真的有些喜歡她,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樣子。是為我傷心嗎?我怎麼能讓她傷心。
楊曼見我進來,拍拍眼圈紅紅的蔣希希,一臉高傲表情的看著我,“我只給你半個小時,你都已經35分鐘才上來。把飯放在那邊吧,你可以走了。”
我的表情一僵,掏出手機看看,不對啊,才22分鐘啊。我爭辯道:“明明沒有遲到,你怎麼能這樣。”
楊曼表情冷冷的說:“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哪裡有你的份。你現在可以滾了。”我看見蔣希希偷偷拉拉她的衣袖,卻被她很隱蔽的按住。
想來是楊曼反悔不想幫我吧,我把飯菜放下,看看眼圈依舊紅紅,又不敢抬頭看我們的蔣希希,點點頭說:“我明白了,謝謝您可以抽時間聆聽我的故事,讓我心裡好受很多,謝謝。”我轉身走向電梯。
站在電梯裡,我在側壁上審視著左臉頰上紫色的鞋跟印記,想來胸脯上也有一個相似的印記。我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也許明天早起,我還會回到以前的狀態。沒有回家,我走到河邊的長椅上,注視著陽光下刺眼的河面,久久凝視。思緒,像決堤的洪水奔流而出。
“Abriendo las puertas de mi corazón……”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個不認識的號碼。本想掛斷它,可鬼使神差的,我還是接起電話,“喂,您好。”
“我是楊曼。”這一句話就讓我驚訝萬分。“你在哪裡?我去找你。”我沉默片刻,把位置給她。“等我。”說完,她掛斷電話。我有些奇怪,她為什麼會直接聯繫我?
苦等的時光很是無聊,尤其是太陽都要落山,楊曼的身影也沒出現。她不會是打算玩我吧……正思索間,楊曼擦著汗的身影出現在遠處。
“呼,你個混蛋,說地方都沒說對,害的我在對面的沿河公園找半天。”楊曼坐在我身邊氣呼呼的說。
“這裡不也是公園?”我疑惑的看著楊曼,“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呼呼,你想教壞
小孩子嗎?”楊曼不滿的扇著風說:“我是打算幫你,但你想讓我在蔣希希面前答應你以後都把你踩在腳下嗎?”我一時語塞。“我不可能一直都跑來踩你,我相信你今天也被我踩得挺慘的。所以,我們定個期限,3個月內,在你受不了內心煎熬的時候可以打電話和我約時間。3個月後,不管你會不會走出陰影,我都不會再管你這個事情。我不想因此耽誤我自己的時間。看在蔣希希的份上,我不收你的治療費。”
我眼珠轉轉道:“我可以跳槽去給你打工嗎?”
楊曼表情不善的說:“別給臉不要,你是不是打算賴上我和你一起變態啊!”
“不是。”我解釋道:“我不會去吃軟飯。雖然我現在身無分文,但我還有人脈資源。我給你的工作室做市場營銷,你給我開工資,只要每個月能多給我點銷售提成就好,我想盡快還清欠款。”
楊曼託著下巴注視著河面,半晌說:“好像條件挺誘人,但我告訴你,我只做私人訂製,那種成批量的低檔貨可別弄來砸我的招牌。如果你真的能幫我發展一批長期大客戶的話,我也不介意你過來幫忙,畢竟現在不景氣,買得起訂製款的人不那麼多了。我給你每件衣服提6%吧,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最高上限。”
我點點頭,楊曼能給這麼多已經不少,況且還有底薪不是?呃……“底薪多少?”我問。
楊曼伸出5根指頭,“3500元。你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從蔣田野那裡跳槽過來。”
我有些彆扭的說:“這樣,你不怕你家希希知道嗎?”我心想,如果這樣,我就沒法每天早上看見蔣希希的漂亮小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