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小妞希希的第一次金屬細跟踩第二部

初中小妞希希的第一次金屬細跟踩第二部

“我只是不想讓希希知道你那麼犯賤的被我踩在腳下,對她以後不好。對了,即使我不打算踩你,你也不許讓希希踩,知道沒有,不然我們就當沒認識過。”楊曼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聽後點點頭,確實,我也不想影響這麼可愛的蔣希希,不過,要是蔣希希一時玩的興起主動要踩我,這可就得順著那小丫頭來哈。“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只能先對你說聲,謝謝。”

楊曼不置可否的接受,她看看錶,說句還有事情,便起身離開。我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溫柔而且帶著淚花。

一個星期後,完成蔣田野那裡最後一件工作,我和李賀在內的幾個同事以酒告別,正式離開廣告公司。楊曼卻沒有正式接收我,因為她正在去杭州的路上。連續3天,我都沒有出門,當然是為節約生活成本。

我是沒什麼,蔣希希忽然大晚上的跑來敲門,“李彬,在家就給我開門。”

我打開房門奇怪的看著她,“什麼事這麼著急?”

蔣希希頓時有些臉紅,她囁嚅一會兒道:“我不是擔心你嘛,好幾天都沒在公交站看到你。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和我二叔說說,他可小心眼呢。”

我不忍心騙蔣希希,便對她說:“其實我是在你二叔那辭職了,以後和你小姨混,嘿嘿,就是可能以後沒法和你一個時間等公交車了呢。”

蔣希希氣呼呼的坐在我的床上拍著床板說:“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個混蛋為什麼不在微信裡告訴我,害的我白白擔心半天。哼,你早上不來,誰來欣賞我的襪子。我可是每天老老實實的精心搭配當天的襪子呢,結果某人放我鴿子!”

哎?這倒是我沒想到的,其實蔣希希穿衣服的風格很有品位的,只是腿有點短,桎梏著她對服裝的選擇。不過即使如此,她的穿衣風格依然可以作為一種標杆。

“希希,幫哥哥個忙唄。”我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狗腿。

蔣希希帶上警惕的表情看著我問:“幹嗎,你不會打算把這麼可愛的小妞賣了還債吧?”

我去,這姑娘不去演戲真屈才。“你週日有沒有時間?陪我去逛街吧。”

蔣希希眼睛立刻滿是小星星,“逛街,好呀好呀,你要去買什麼?到時候可別被我走的叫喚啊。”

“到時候你不叫喚我就燒高香了。”我故意氣蔣希希。

笑鬧一陣,我攤手到蔣希希面前,“把你今天的襪子給我吧。”

蔣希希滿臉不高興的表情,“幹嗎啊,今天的襪子可是我最喜歡的呢,不給。”

“那就不要出門了。”我搶過身堵住房門。

蔣希希的表情更加不好看,“哼,我還把你當成好人呢,看來不能陪你去逛街呢,太危險啦。”

我跪在蔣希希腳邊說:“好希希,幫幫李哥唄。以後能看到你的襪子時候少了,給李哥留個念相啊。”

蔣希希雖然還是不高興,但還是有些心動,她抬起穿著運動鞋的腳到我面前說:“給我脫鞋。”我高興的扒下她的鞋子,一股濃濃的味道衝進我的大腦。蔣希希明顯有些尷尬,她下意識的縮縮腳。“等,等哪天再給你吧。今天體育課考800m,太味兒了。”

我哪能放過這極品美味,抓住蔣希希的腳踝說:“給我吧,要不又和上一雙似的幾天就沒味了。這上面可都是我們希希的味道。求求你,希希。”

這理由蔣希希聽起來別提多麼怪

異,不過她倒是自己脫下襪子丟在我的臉上,“那你還是趕緊裝進你那個什麼袋子裡吧,我是受不了。不過我告訴你,你得善待這雙襪子,過幾天你得洗乾淨給我送回來。”我連連點頭稱是,“我回去了,你可別晚上被燻死,那我可算是倒八輩子血黴啦。”

送走蔣希希,我貪婪的把她的襪子按在臉上,腦海中回想著蔣希希歡樂的身影,頑皮的笑容,身體居然有生理反應在迅速崛起。我忽然從興奮中驚醒,連忙裝好襪子跑去衛生間洗臉。不能這樣,不能對將小妞動這個念頭,不能!

楊曼大概是故意的,她居然過半個多月才回來,連蔣希希都快要考期末考試。第二次來到楊曼的工作室,我的感覺幾乎像是迫不及待,這段時間的情感淤積再次讓我痛苦不堪。

剛剛站在楊曼的面前,她忽然冷喝道:“跪下。”我登時愣住,一邊正在翻看楊曼設計的服裝的女士也是一愣,古怪的看著我。

我平整幾下呼吸,坐到楊曼旁邊說:“楊小姐,我是來籤合同的。”

楊曼挑著眉毛說:“好呀,跪下親我的腳趾,你就可以拿到這份工作。”她的目光裡滿是戲謔。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真的太氣憤,她這分明是抓住我此時的心理短板要挾我。“你可以當我沒求過你,但你不能這樣侮辱我。”我真想一走了之,可我現在已經有些騎虎難下,因為我已經實在沒錢交房租。

“哼,當初你可是這麼答覆我的,只要我肯讓你吻腳趾,你就會來我這打工。怎麼,想賴賬?”楊曼老神在在的說。

“楊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旁觀的女士問道。

“秦姐,沒事。我們開玩笑呢,他可是我請來的銷售經理,誰讓他那天酒桌上非得和我說我不給他親腳趾他就不來呢。弄得我當時都想鑽桌子底下了。”楊曼居然賊喊捉賊。

“那你也不能真讓人親臭腳丫子呀。”秦姐埋怨道,但是看她的眼神閃爍,顯然想的和說的不太一樣。

“他自己看著辦,我是求賢若渴,而且你看,我多麼順著他啊。”楊曼哼哼道。

秦姐哭笑不得的坐在一邊看著我倆的好戲。我深呼吸幾口,盯著楊曼我吃定你的表情,最後跪倒在她腳下。楊曼已經這麼給我臺階下,我再不順著走可能就要壞事。伸手去夠楊曼的腳,這才發現她穿著高到小腿的帆布鞋,而且裡面肯定還穿著襪子,這是分明不想讓我好好吻到嘛。抬頭正好看到楊曼洋洋自得的表情,心中一陣氣憤。不過事已至此,我只好老老實實的給她解鞋帶。脫下鞋子才發現,裡面居然還是一層棉襪一層絲襪,淡淡的臭味也隨著那股熱量撲面而來。“脫啊,親襪子可不算。”楊曼的語氣充滿倨傲。

面對著延伸進長裙裡面的絲襪,我還真是一籌莫展,滿臉鬱悶的瞧著楊曼。楊曼抱胸好整以暇的等著我的乞求,卑微的乞求。我又不敢隨意把手伸進她的裙子,恐怕我如果還想跟著她混的話,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大概不太想我倆這麼拖著,秦姐“好心”的開口道:“楊小姐,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吧,還是讓他起來吧。”

楊曼點點頭說:“可以,還請李先生另謀高就,不要在我這裡屈才才是。”

我哭喪著臉說:“楊小姐,我可是誠心誠意來的,求您給我這個機會。”

楊曼彎腰過來說:“那好

啊,只要你答應我把底薪定在1700元,提成定在2%,我就答應你。”

我咬咬牙,再去找工作已經來不及,只好答應道:“就聽楊小姐的。”

在秦姐的笑意注視下,楊曼在裙子中脫下絲襪。囤到腳踝部位,楊曼輕笑著說:“好啦,你得把襪子全脫下去才行。”

我心裡無比的鄙視她,想讓我把她另一隻鞋脫下來就直說嘛,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再次捧起楊曼的另外一隻腳,很是費力的脫下不怎麼乖的鞋子。偷眼看去,秦姐饒有興趣的關注著我要怎麼做。這要是隻有我和楊曼,我肯定沒有任何的羞恥感,可秦女士的存在讓我的臉實在燙的可怕。真不知道今天過後,我會不會在這個女人的圈子中出名。現在工作是第一位的,尤其是能夠滿足我生存需要的工作。咬咬牙,我猛地扯下楊曼的襪子。

楊曼的腳確實和玉足的概念相去甚遠,只能說一般。那瘦骨嶙峋的感覺和她本身的瘦削有著驚人的相似度,只不過更加骨感,最讓我不喜歡的,這麼瘦的腳居然還是短粗的羅馬腳,這讓我著實不好接受。算了,反正是一下,我閉上眼睛吻在楊曼的腳背上。此時,我聽到秦姐呼吸瞬間沉重,顯然處於巨大的興奮當中。

楊曼果然深諳他人心理,她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妨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成功求秦姐讓你親吻她的腳,我就按照最初的協議和你簽約。怎麼樣,考慮考慮?機會就這一次。”

我放下楊曼的腳堅定的說:“我已經履行我的義務,還請楊總不要食言。”偷眼瞟去,秦姐和楊曼同時點點頭,只不過我知道,她倆的意思完全不一樣。

“秦姐,要不要試一試?讓男人吻腳丫子還是挺有感覺的。”楊曼問道。

“這不好吧?太侮辱人了吧。”秦姐嘴上說著,可是微微擺動的雙腳和有些收縮的手指顯示她很是口是心非。也許是剋制自己的慾望吧,秦姐站起來說:“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事要先走,楊小姐,我們下次確定我要的款式吧。”

楊曼也站起來說:“秦姐,我們不妨聽聽他的意見。”她看向我,“要不要考慮下我的意見?秦姐可以見證,我們的簽約。希望你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沉默,這才是我的兩難境地。“可以有別的選項嗎?”

“當然,你可以不接受,因為你已經拿到工作。不過我相信,秦姐也不會虧待你的。”楊曼誘導著我。

秦姐有些迫不及待的接口道:“是的,如果你願意,那麼我可以說服楊小姐說這單生意算你談成的。”

這下我真的猶豫起來,有錢,推動的可不僅僅是鬼,最渴望它的是——缺錢的人。我轉身面向已經坐會椅子的秦姐90度鞠躬道:“秦小姐,請您允許我親吻您的美足。能夠親吻它是我畢生的榮幸,我也知道您的玉足很高貴,渴求你允許我用自己的方式來表達我的崇拜。”

秦姐笑的很是甜美,“哎呀,您太會說話了,說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謝謝您的讚美,但是這麼做太侮辱人了,我希望你不要為難自己。”我擦,我都有要罵人的衝動,這不要臉裝的,可真是驚天動地,好像我求著能給她吻腳是莫大的榮耀似的。

人在屋簷下啊,我跪在秦姐的腳前,整個人匍匐下去,面前不到10cm便是她的高跟鞋。思考一下,我謙卑的

說:“秦小姐,您的玉足散發著迷人的芬芳,不知道卑賤如我,有沒有機會親吻您高貴的玉足,把這份芬芳深深埋進靈魂。”

秦姐顯然沒想到我的讚美詞,她好奇的看向楊曼,“這傢伙這些話跟誰學的,讚美腳丫子用得著這麼肉麻嗎?”

“還不是因為我的腳太香,所以這小子腦子都開竅了。”楊曼驕傲的說。

“嘻嘻哈哈……”楊曼和秦姐嬌笑不已,只是這笑聲在我看來,無異於最大的嘲諷。

“好啦,我接受你的崇拜。”秦姐笑道:“我要不接受,老天爺也不會答應的。來吧,脫掉我的鞋子。”我恭順的給她的雙腳磕個頭,這才伸手脫下她的及踝短靴。

秦姐的腳和她的人差不多,都是充分保養的產物。這細膩的皮膚和紋理根本無法讓人看出這是個已經年近半百的半老徐娘,而更像個風華正茂的30歲少婦。親吻這樣一位充滿高貴氣息的女人的貴足其實算不上什麼侮辱。侮辱這東西也要看當事人的心理,此時的我,心中充滿的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敬,通過親吻她的玉足來表達這份情感,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李白曾經寫過“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也許這只是一種願望,他不會不明白,能夠成為權貴的女人有幾個是好相與的。

“感謝您的恩賜。”沒有等待秦姐的回答,我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腳面。口感很是玉潤,不像楊曼的腳觸口乾澀,這讓我的屈辱感大大降低,唇不再那麼生硬,而是更加誠服的親吻上去,從腳背到腳踝。不知道蔣希希的小腳丫會不會口感更好。我不禁想道。隨後,我的心思便很順利的轉到練習如何為蔣小妞吻腳的方向。

秦姐放鬆下來,靠進椅子放心的享受我的唇。“親吻我的左腳。”她低低的呻吟著。我依言捧起她的左腳,把唇印在她的腳面上,虔誠而又溫馨。“含住腳趾,我猜你也會喜歡的。訂金我可以翻倍。”秦姐柔聲說。聽從她的指示,我含住她的大腳趾。修長的腳趾在口中很有存在感,不是很硬的繭子與我的嘴角互動著,這是怎樣的一種情愫。我甚至,有種想要把她好好的擁入懷中的衝動。也許這是她對我的特殊照顧呢。秦姐不再滿足於被動的被我含住腳趾,她的右腳開始遊蕩於我的脖子和下巴,左腳的大腳趾則在我的口腔中慢慢的探索,像是個初入陌生環境的小姑娘。

此刻已經不需要秦姐繼續要求我什麼,我不斷的吞吐她的每一根腳趾,就像它們是好吃的雪糕,舌頭壞壞的劃過她的腳心。秦姐不自覺的縮下腳丫,那種可愛透著頑皮。追逐著她的腳丫,我的舌頭成為她的噩夢,急於躲閃的對象。“哈哈哈哈……”她發出歡快的笑聲。

忽然,秦姐踢開我的頭,雙腳盤在身下笑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還真是個可人的寶貝兒。”

被人奪走玩具,這讓我心中有些不快,不過這一切總算過去,我再次輕吻秦姐露出的腳趾,“謝謝秦姐,您給我的體驗極致榮耀的機會。”

秦姐笑眯眯的看著站起來的我,“我也謝謝你,讓我體驗到你的真誠。”

楊曼不滿的插進來說:“你們兩個都夠肉麻的。要不我先不籤他,先把他借給你玩幾天?”

秦姐明顯心動的猶豫一下,顯然理智戰勝慾望,她扯著我的衣角

說:“帥哥,幫我穿上鞋唄。”等我給她穿好,“謝謝你,帥哥。”她站起來跺跺腳,“很舒服。今天很高興你們的服務,我會履行承諾的。”說完,她留下一張名片離開工作室。

“嗯哼,怎麼樣?你的第一單開局不錯啊。”楊曼戲謔的說。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楊曼,也許她的初心不是那麼美好,但畢竟她還是在某種程度上幫助我。到底是該恨她還是感激她?楊曼好整以暇的坐進待客區唯一的沙發,拿起一廳可樂說道:“我不需要你感謝我,不如你跪在我面前,我們籤合同吧。”

我坐在一邊,“為什麼一定要我跪著,你認為你是在施捨我嗎?我有能力為你帶來利潤,並不是我低賤才會來你這裡。我以為你是可以幫我還清債務的人,而不是逼著我出賣靈魂的劊子手。”

楊曼不慌不忙的說:“好呀,你可以這麼坐著簽字,但你以後最好不要讓我踐踏你。雖然這可能有點侮辱你,但我保證,這是你最後一次被要求跪在我面前。”

我還能說什麼?直挺挺的跪在楊曼腳前,盯著她的雙眼。她在我的小腹踢兩腳,丟下一本合同書。我撿起合同,隨手翻開,這一瞬間,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我看向楊曼,除了每個月4300元的底薪,我們的利潤相當於三七開,如果業務少的話,恐怕能達到四六開。這……

“希望我的投資能得到應有的回報,不然,我能給你的,就是一隻殘廢的手。”楊曼的聲音很是陰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這麼做,但我接受她的好意,哪怕她願意,我可以在合同期間一直被她踩在腳下。迅速簽上我的名字,我雙手把文件捧到楊曼面前。“你這算不算賣身契?哈哈~”她調笑著我,簽上她的名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現在,去給我買午飯,餓死了要。”她懶懶的伸個懶腰,繼續喝她的可樂。

週日,蔣希希果然沒有食言,早早的來到我的房門外,咚咚咚的把我砸醒,揉著惺忪的睡眼,感慨著女人怎麼在逛街這件事上從來不會懶床。已經來過好幾次的蔣希希壓根不見外,徑直坐到我的床上。我也沒回頭的問:“吃早飯了沒?”半天不見有回聲,我看向正滿臉寫著求知慾望的蔣希希,“看我變帥了?”

蔣希希走到我的身邊,溫柔的撫摸著我前胸上密佈的痕跡輕聲問:“疼嗎?”

“疼,當然疼。”我答道:“可比起心靈上的疼痛,我更願意用這肉體上的疼痛來緩解。”

“真的啊?要不我也來踩踩你反正也是無聊。”蔣希希語氣頑皮的問。

“不要。”我連忙後撤,“要是讓你小姨知道,她還不得直接踩死我!”

“我比她輕,還不穿高跟鞋,怎麼可能在你這樣的身體上踩出傷痕?”蔣希希撒嬌道:“好李哥,我也好奇什麼感覺嘛,讓我踩踩唄。”

“上次你都踩過我的臉了,還好奇個什麼?”我不想給機會。

“好哥哥,讓我踩踩吧。那次我可是坐在床上用腳蹬的,生怕把你踩壞了。現在才發現原來你穿著高跟鞋踩都沒事,所以我也想滿足下自己的願望,我馬上就要過生日了,當是你預支給我的生日禮物之一,好不好?好哥哥。”蔣希希都快趴在我身上。

我可頂不住蔣希希這樣,權衡再三,還是義無反顧的躺在地上。蔣希希歡快的

蹦上來,居然鞋都沒脫。其實運動鞋踩著是很舒服的,因為它的面積是所有女人的鞋當中最大,最柔軟的,踩在身上只有重量,沒有疼痛。蔣希希顯然運動能力很好,根本就沒有扶著什麼東西,直接在我的身上好奇的踩來踩去。我用力鼓起肚子,一下子就吸引蔣希希的注意。

“哈哈,原來你的肚子可以頂起這麼高啊,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我。我試試哈。”說完,蔣希希就單腳站到我的肚子上。本來憋氣就會有一定壓力,上來個八十多斤的小姑娘更是壓力山大。不過十多秒,我的肚子就開始顫抖。蔣希希感覺著腳下的顫抖,大概還以為是我的特殊玩法,滿眼興奮的望著我。二十多秒的時候,我實在堅持不住,鬆掉滿肚子的氣。這一鬆不要緊,整個肚子再也支持不起有效的抵抗。“呀,怎麼軟了,好軟啊。比之前還軟。”蔣希希好奇的在我肚子上顛顛,甚至小跳兩下。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鞋底已經把我的內臟毫無保留的踩在腳下,隨之而來的興奮不是楊曼那種僅僅把我當做工作室裡無生命的腳墊所能比擬的。

蔣希希越跳越高,粗略估計都能有半米啦。不過真的是不疼,這讓我更加喜歡蔣希希的踐踏遊戲。許是累了,她終於停下來,壞壞的在我的胯間跺一腳,緊接著站回我的胸膛。呼~她終於不再蹦躂,可以喘勻呼吸。蔣希希感受著我平穩下來的狀態問道:“我可以踩臉嗎?我只是問問。”

我心想,你小姨一上來就沒問過我的臉能不能踩,每次都是用鞋跟踩的,甚至還有一次是兩根鞋跟插在嘴裡踩臉。“沒事,站上來也沒事,只要你不蹦蹦跳跳就好。”我回答道。

蔣希希歡呼一聲,立刻右腳踩上我的右臉,露出我的左眼和她大眼瞪小眼。“我要是有雙高跟鞋,我就用鞋跟試試,你的眼睛能不能禁得住我。嘻嘻~”我可是著實嚇一跳,萬一哪天蔣希希這個未成年人這麼幹一次,我可就至少得少半條命。我剛要爭辯什麼,蔣希希笑道:“逗你玩的啦,我頂多穿著芭蕾舞鞋立起來試試。”好吧,我知道她是逗我玩呢,可想想她的這兩個想法,我就脊背發涼。

終於,蔣希希雙腳站在我的臉上。呃~雖然是在柔軟的床上,可這麼踩著實在非常難受,不是疼,卻又比疼痛更加難受。小姑娘不斷左右**替著重心,嘴裡哼著不知道什麼調調的歌曲,反正,她著實有點五音不全。痛苦還好是短暫的,蔣希希站一會覺得沒勁又走回我的胸膛。“李哥,你試試能不能在不把我掉下去的情況下翻身趴過去。”這可是個難度活。

我叮囑道:“我試試,但你扶著牆,別摔著。”說完,我整個身體向左掀,可蔣希希這八十多斤不輕啊,居然只能翻起幾釐米。“你站到肚子上試試。”蔣希希很聽話。我再次努力,這次胸部已經轉過大約70度。“踩我腋下。”我叫道。蔣希希依舊很聽話,可我卻受不了,真沒想到被人踩著軟肋居然這麼難以忍受。我掙扎著說道:“希希,待會,你,跳起來,落到我,背上。這樣我翻不過去。”蔣希希有些猶豫,但看我額頭冒出的汗珠,她還是小跳起來。我迅速翻轉身體,讓她穩穩的落在我平坦的後背上。“給我踩踩背。”我要求道。蔣希希玩性正濃,愉快的在我的後

背上折騰起來。她居然還會單腳轉圈,嗚嗚,好痛。

大概折騰有十多分鐘,蔣希希意猶未盡的下到地上。她拍拍我的後背說:“我的那雙襪子呢?拿給我。”我趕緊爬起來拿給她。她脫下鞋,我這才發現她居然沒穿襪子。她把襪子套在腳上,“嘿,你居然沒洗。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給你襪子了。一點都不愛惜我的襪子。正好,我今天這麼穿一天,絕對能臭的你一晚上睡不著的。”說著,還用光腳板蹬在我的胸膛上,出汗的腳丫滑膩膩的,真想咬一口。

蔣希希不光自己跟著我去逛街,她還拉上王娜一起來。王娜是個標準的背殺美女。背影看去妖嬈絕代,正面看,一張黃乎乎沒有任何特點的扁平臉加上這個年齡絕大多數女孩的標準體型——平胸。她們一起去試衣服,估計絕對能提供超多的靈感。

走在大街上,前面是兩個不同類型的靚麗蘿莉,她們後面,是個多年熬成的大叔。怎麼看都像是叔叔舅舅帶著侄女外甥女逛街的節奏。告訴她們我的目的,這對逛街小姐妹立刻開啟暴走模式,不斷的進出一家又一家店。

走著走著,我發現她倆的特點,怎麼都是低價店和運動品店?這可不行。我把她倆拉進一家專門經營絲綢的店面,告訴店員,我們學校要舉辦一次服裝大賽,希望試試服裝。店員倒是沒說什麼,引領著兩個好奇寶寶模樣的小女孩在店中選擇。蔣希希自己選擇條水綠色的繡花旗袍,而王娜則聽從推薦選擇一套連衣裙加配飾的裝扮。

幾分鐘後,蔣希希拉著走得歪七扭八的王娜出來,看得我滿眼驚豔。這麼一搭配,兩人的氣質立刻不一樣起來。蔣希希走的是大家閨秀路線,而王娜活脫脫一位宴會名媛,尤其是那身材,嗯,胸長起來的話,就是個妖孽。我拿出手機為兩位“美女”美美的拍好幾張照片,然後催促她們換衣服。一個上午下來,居然也試過二十多套衣服。總的來說,蔣希希的眼光和王娜有著本質的區別。

蔣希希偏好亮色系,以及淑女風,休閒風的衣服,偶爾也會選擇若隱若現的性感型。王娜則完全是性感與非主流的結合,這倒是很適合她,尤其是她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氣質。沒想到這倆女孩都是那種知道如何打扮自己的,也算為我的素材庫提供相當好的素材,而最主要的呢……是我終於有屬於蔣希希最美一面的照片,如果不是背景有點Low的話。

臨近午飯前的時候,還出個不大的小插曲。大概是試衣服的次數太多,王娜塞在鞋裡的冰絲襪子不翼而飛,找尋無果,她只能悶悶不樂的赤腳穿上自己的帆布鞋。我也在心裡有點鬱悶,給我多好啊。

回到家,蔣希希大字型倒在我的床上,滿臉的疲憊。當我準備喝她的癢的時候,忽然一團白色的東西被蔣希希塞進我的嘴裡。不用過多分析我都知道,塞進來的是襪子,嗯……是王娜的襪子!“我可是冒好大風險才偷來的呢,估計把我的屁屁都燻臭了。好好嚐嚐,告訴我什麼味道。”本想吐出王娜的襪子,可聽蔣希希這麼說,我便舌頭一卷把它們捲進嘴裡。

估計王娜不是汗腳,嘴裡的襪子什麼味道都沒有,甚至乾澀的土味兒也沒有,只有冰絲澀澀的口感摻雜其中。等我看向蔣希希的時候,她已經睡著,連襪子都沒脫。

我無語的笑笑,為她蓋上毯子。把照片都導進電腦,免得楊曼看見會直接刪除它們。

蔣希希走的時候留下腳上的襪子,告訴我她下星期必須要見到洗乾淨的襪子,不然以後就沒有以後。當然,她也沒忘拿走王娜的襪子。嘿嘿,看來蔣希希的佔有慾也不是一般的強啊。

一連一個月,楊曼每天都會在我身上站一會兒,以至於她現在走在我的身上如履平地。而我,現在似乎也沒有最初的時候被踩的那麼敏感,更多的像是一種習慣。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能夠有機會凸顯自己的美麗更是女人的不二追求。當我找到一些以前合作愉快的女老總和老總夫人們的時候,楊曼的設計能力的確打動許多人。這1個月,我給楊曼增加1個客戶,幾乎把她所有的檔期都給排滿。楊曼對我的工作很滿意,踐踏我的形式也多起來,甚至有時候會順應著我的想法來踩我,而不是像以前把我像地毯一樣踩。

當錢擁有“合理”的流動趨勢,女人們從來都把不會吝嗇的本質掛在外面。這兩個月,我的工錢增長已經處於指數增長模式,算一算,如果穩定下來,100個月我就可以還清所有的債務。100個月啊……她們不吝惜錢,我呢?銀行也不吝惜我啊。

期間,秦姐再次光臨,她不光自己來,還帶來個閨蜜,也算是完成她的承諾。當她提出想再享受一次的時候,我委婉的拒絕她,但楊曼不這麼認為,她指示我完成秦姐的願望。秦姐的閨蜜顯然知道這件事,好整以暇的等待著我們的談判結果,結果……只能是我象徵性的親吻秦姐和她閨蜜穿著涼鞋的腳。秦姐雖然還是想享受下之前那種美妙感覺,但強求終究被楊曼阻住。我感激的看看楊曼,發現她沒有瞧我,只是腳尖輕輕點地。

正當我和楊曼忙於最近幾套要的比較急的服裝的時候,意外出現。這天,楊曼正穿著老客戶肖小潔送的8cm高跟鞋站在我的身上裁剪面料,突然,蔣希希跑進來,正好看到我倆的狀態。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們,那表情就像是這個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其實騙她最深。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不是都告訴我,你們只是同事關係嗎?啊!”蔣希希尖叫著。

楊曼這才注意到蔣希希的到來,她沒有走下我的身體,而是招呼蔣希希,“希希過來。”

蔣希希走過來蹲在地上瞧瞧我的表情,又瞅瞅楊曼幾乎完全陷進我身體的鞋跟,砸吧砸吧嘴說:“嘖嘖,你這樣也不疼啊。難怪那天你都沒感覺呢。”她站起身,“小姨,你也太不夠意思啦,這麼好玩的遊戲盡躲著我。”蔣希希的鞋底踏在我的臉上,一點憐憫的意思都沒有。

“希希,你……”楊曼注意到蔣希希的動作,她也有些吃驚,“我們先坐下來好不好?”她走下我的身體,拉著蔣希希的手打算去待客區。

蔣希希沒有動,她的腳依然踏在我的臉上。運動鞋的底很澀,踩在臉上稍稍移動便很疼。這算是蔣希希的特殊給予嗎?我不敢亂問,靜靜的等待她們的結果,“你不玩給我玩會兒唄,我還沒踩過呢。”

楊曼有些著急,她正過蔣希希的身體說:“別耍小孩子脾氣,我們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之所以躲著你,是因為這樣的行為對你的心理成長是有害的。小姨沒有惡意,希望你可以理解。

”楊曼緊盯著蔣希希的眼睛,生怕引起什麼難以控制的後果。

蔣希希撅著嘴把腳從我的臉上拿開,滿臉不情願的說:“說的好像你們做的就是好事,我沒你們那麼變態,你把李哥當過人嗎?從最開始我們有接觸,你和我二叔你們就都把他當成敵人,現在你做的事情,你把他當做朋友了嗎?我的朋友喜歡,我願意陪著他玩有什麼不行?好像這件事你還威脅他不許告訴我,是不是,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外甥女,這麼把我當外人!”

我躺在地上揉著被踩的發麻的肚子,聽著蔣希希和楊曼之間的爭論,圍繞的焦點不過是蔣希希該不該參加進來,而不是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影響。我咋就覺得,她倆都是滿心希望把我踐踏在腳下呢?討論的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楊曼居然主動放棄踩我的資格,轉而把這項歷史重任交給蔣希希。

“希希,下午讓他帶你去買雙細跟高跟鞋。多高跟不管,必須是細跟。”楊曼做出最後的要求。

“為什麼,我光著腳丫踩不就好了嘛。”蔣希希這個年齡的小女孩還不喜歡穿高跟鞋,她撅著嘴,滿臉不高興。

我是讓你幫忙治療他,而不是讓你玩他。明白沒?你是在代替我當他的心理醫生。所以只要以後你倆同時在這間工作室,你就必須穿著高跟鞋站在他的身上。”楊曼嚴肅的說。

“那,穿你的鞋不就好了。”蔣希希不情願的說。

“醫生是你,當然要你出診。而且,我也想看看我們希希會喜歡什麼樣的鞋呢。”楊曼期待的說。

蔣希希不高興的踢踢我的小腿,“起來,和我出去逛街,討厭鬼,你要是不來粘我小姨,我不是愛怎麼踩就怎麼踩,都怪你,都怪你!哼!”她氣憤的跳上我的屁股跺一下,然後跑去待客區。

跟在氣呼呼的蔣希希後面,我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小姑奶奶在大街上發飆,大吼大叫,萬一啥都叫出來,我可是死的心都有。走到達芙妮的店前,蔣希希忽然轉過身盯著我不善道:“跟你說,這雙鞋別指望著報銷,必須由你出!還有就是,買什麼鞋,我決定!”我,忙點頭,還從沒見過這樣的蔣希希,看著她反而有些恐懼。

我弱弱的問:“我可以把卡給你自己去買嗎?我去那邊休息休息。”我指著不遠處的KFC。

“跟我走。”蔣希希只有這一句話。

苦哈哈的跟著蔣希希走進路邊的一家家專賣店,絲毫沒看明白小丫頭到底在想什麼,明明很多鞋子很漂亮啊,可只是在店裡試試就走出去。這4、5個小時,蔣希希根本沒和我有什麼交流,只能僕人似的跟著她跑。心裡倒是不得不感慨——女人逛街的能力真不是蓋的啊!

走到傍晚,就連夜市都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蔣希希興奮的走進人群。這麼多人,萬一把蔣希希走丟,哈,我都不敢回去面對楊曼,更不敢面對我自己。結果就在我四處尋找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叫喊:“李彬!”我連忙衝過去。

蔣希希攤開手伸到我面前,“哥,給錢。一共170元。”我糊里糊塗的掏出錢包,也沒看的遞給她,我知道,蔣希希不會亂花錢的。果然,她提著個鞋盒子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向汽車站。

回到工作室,楊曼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自己衝的白茶。看見我們回來,她笑

著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們坐下。“買的什麼鞋子呀,希希?”她好奇的問。

蔣希希沒說話,狡黠的一笑,躲到工作區去換鞋。我坐在沙發上和楊曼一起等待蔣希希的Show。

不幾分鐘,蔣希希走出來,腳下一雙通體銀色的高跟鞋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鋒銳外露,尤其是那和筆芯差不多粗細的6cm金屬跟,就像世間最鋒利的寶劍,彰顯著它的強大與霸權。這不像蔣希希的風格啊,難道這是她心中隱藏的惡魔?我看向楊曼,她也目光復雜。

“好不好看?”蔣希希笑著問。

“呵呵,很有女俠的味道。”我笑道。

“那是。”蔣希希不懷好意的說:“我保證穿著它把你踩得哭爹喊孃的。”

“希希……”楊曼不滿的叫道。

“嘻嘻……”蔣希希調皮的做個鬼臉,“我和李哥開玩笑呢。那天在大街上看人家穿,感覺可酷了,所以我也想買一雙,放心,我肯定不用這鞋跟踩的。”

楊曼不置可否的搖搖頭說:“你說你,啊,出去一圈,就買這麼雙便宜鞋回來,你是不是瞧不起你李哥啊?”我勒個去,我盯著楊曼的臉,你丫什麼意思,挑事嗎?

蔣希希沒有回答問題,而是湊到楊曼身邊膩在她身上說:“小姨,人家還沒吃飯呢,帶我去吃麻辣燙吧。”

楊曼沒好氣的瞪我一眼恨恨的說:“看我幹什麼,嗯?我還沒說你帶希希出去買雙這破鞋,居然連飯都不給吃。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心中女神的?”我汗顏,蔣希希也臉色發紅。

晚飯後,楊曼帶著蔣希希回家,她指示我把工作間收拾一下,以後索性住在這裡,能省去好多租房錢。

不得不說,這一點還是要感謝楊曼的,能幫我節省不少還債的時間。

住在這裡,顯然為某個好奇心極重的小女孩提供良好的機會。工作室的一部分被我用大量材料隔出僅有3平米的空間,這裡,只有1張單人榻和4只收納箱,這便是我的全部家當。蔣希希正好可以利用這樣的區域來滿足她的好奇心。

早晨還沒起,蔣希希就和楊曼來到工作室,然後蔣希希便爬上桌子,直接跳進我的隔間。還好我已經醒來,趕緊挪開身體,不然這丫頭的動作,還不得把我的腸子都給踩出來!“謀殺啊!”我配合著床板的呻吟不滿的嘟囔著。蔣希希沒有回答我,而是繃著腳尖把腳點在我的下巴上,示意我給她穿鞋。

楊曼焦急的挪開圍著的材料包探頭進來說:“死希希,你不怕出人命啊!”看我沒事,臉色立刻緩和下來。

蔣希希嬉笑著說:“我也沒想過,想給李哥個驚喜嘛,今天可是人家第一次可以踩哦。”

楊曼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道:“踩可以,注意安全啊。”說完,拉上材料包踩著“嘚嘚嘚”的高跟鞋走出去。

我看著蔣希希,“你不會上來就要穿鞋子踩吧,怎麼也得給我點適應時間哈。光著腳來吧。”

蔣希希歪著頭,表情很是糾結,最後算是妥協的收回腳。“好吧,反正你也不會跑了。”說完,她坐在整理箱上,一對小腳丫拍打著床面,“過來點,我夠不著。”

我笑著挪到蔣希希的腳下說:“希希啊,你不站著踩啊。”

蔣希希滿臉奇怪表情的問:“為什麼一定要站著踩你,怪累的。再說,小姨只說讓踩你,又沒說怎麼踩你。我還有事要和同學聊,你

別煩我。”我默然。她的小腳丫依然在我的胸脯上打著拍子,頑皮而又可愛,當然,除了她一直在玩手機這點。

我也不想亂動,躺在蔣希希的腳下也翻著平板電腦。畢竟日子一天天的過,我和楊曼的生意進入平穩期,沒有新的渠道的話,大概也就是這樣不溫不火的發展。我的生活不能一直這樣,況且楊曼和我有3個月之約。

蔣希希很興奮,一對小腳丫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摸來撫去,時而踩踩肩膀,時而瞧著二郎腿在胸脯上顛啊顛的。不過這時已經是夏天,蔣希希的襪套已經變得綿綿的,潮潮的,踩在身上的感覺有些曖昧。蔣希希可就不是這種感覺,她把左腳伸到我的嘴邊說:“李哥,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唄。”捧著蔣希希的棉襪腳,不免笑笑,5根整齊包裹在棉襪裡的腳趾頭不安分的扭動著,像是在昭示著腳丫主人的可愛。握住她的腳弓,我輕輕用牙齒咬住襪子尖,然後豎起手指用指甲狠狠的騷動她的腳心。“啊!”蔣希希尖叫著縮回腳,襪子自然而然的落在我的嘴裡。“討厭,你個大混蛋,就知道欺負我!”說著,她揮動著白皙的小腳丫不輕不重的跺著我的臉頰。可能有些出汗,腳底踩在我的臉上滑膩膩的,不過好在沒什麼味道。

“這隻也給我脫了,不許撓腳心。”蔣希希把右腳也踩在我的臉上說。

我抬起蔣希希的右腳,這樣只有一隻眼睛可以看見,因為另一隻眼睛還在她的腳跟下。“你的襪子今天還穿嗎?”我問。

“不許弄髒。”蔣希希嚴肅的說:“待會我還要出去找同學玩呢。”說完,好像覺得自己語氣有點怪,又忍不住嘻嘻的竊笑起來。“我可是正經孩子,不許想歪。”她聲音忽然大起來,捂嘴偷笑的樣子怎麼看都是陰謀。我無奈,隨手扒下她的襪子。任她兩隻腳踩在臉上,不過這樣就沒法看平板。

果然,楊曼的聲音傳來,“希希,怎麼了?”

蔣希希朝我嘿嘿詭笑,然後轉身站在我的臉上,“沒事,李哥剛剛說要我踩他的那裡。”我聽到楊曼摔尺子的聲音,心中不禁暗歎,被這小丫頭害死了!

“李彬,你想幹什麼?”楊曼氣呼呼的闖進來叫道,不過當她看見我倆的造型也不免有些愕然。“希希,你怎麼能踩人家臉呢?快下來。”

蔣希希走到我的肚子上抱住楊曼的脖子撒嬌道:“小姨,你不是也總踩嘛,我只是光著腳,而且床多軟啊。”楊曼剛要開口教育什麼,蔣希希推著楊曼的後背,“哎呀,我們倆開玩笑而已,你去忙你的吧。”

楊曼還想說什麼,忽然外面有人問道:“楊曼設計師在嗎?”這聲音我有些耳熟。

楊曼無奈的戳戳蔣希希的腦門迎接出去,“您好,我就是楊曼。”

“哎呀,您就是楊曼設計師啊,幸會幸會。聽聞李彬說起您的大名,特意過來拜訪……”我聽出來,這是某個合作過的女老闆——尹楊燕。

蔣希希翻過身再次踩在我的臉上,這次大概為防止我發聲,把我的嘴踩的死死的。她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品味還不錯的中年女人和小姨交流甚歡。大概一分多鐘,被憋得眼冒金星的我輕拍蔣希希的腳踝,希望她換別的方式踩。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沒在意,左腳上前,腳跟踩在我的兩眼之間,疼的我眼淚直流,右腳居然翹起來,腳

趾頭擠進我的唇,支撐在我的牙上不住的晃著腳踝。我張開嘴想讓她的腳趾滑進嘴裡,卻不想,她抬起腳趾踩在人中上,就是不肯就範。為懲罰她惡意的故意行為,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趾肚。蔣希希右腳輕踢我的嘴,然後再次踩在我的人中上聽著外面的談話。

似乎尹楊燕在楊曼這裡訂製一套晚禮服,我心中不免感慨萬千。到底是應該感謝她還是憎恨她?她肯定不知道此時,她幫助的人正因為她的幫助而被人把臉踩在腳下,正在某個女孩腳下無聲的哭泣。當然也正因為她的幫助,某人才更多一分生的希望。

估計得有半個小時,蔣希希總算走下我的臉,鼻樑都快被她踩斷。此時我不禁感慨尹楊燕時間算計得真好,不然我恐怕要有暴露的危險。“明天再來踩你吧,今天我時間不趕趟了呢。”蔣希希調皮的用腳掌拍拍我的臉,然後蹦蹦跳跳的要跑出去。

我捂著臉問:“你不要穿上襪子再出去嗎?”蔣希希尖叫一聲直接拿著襪子嘻嘻哈哈的跑到待客區。我搖搖頭,穿上衣服,思索著今後的生計。

“看來你們倆玩的挺舒服哈。不知道在別人腳下聽著朋友高高在上的買東西是不是感覺會很好?我倒是有個主意,不如我們挖個坑,把你放在待客區椅子下面,這樣每一個和你有關沒關的人都會踩在你的臉上。這樣是不是對你的病情有更大的益處?呵呵呵。”楊曼閃進來抱著膀子問。她仰頭注視著站在面前的我,“這麼大個卻一心想著被女人踐踏在腳下,嘖嘖,也就只有我會這麼滿足你的需要。哼,出來吧。我要踩著你工作了。”說完,她轉身。

“上午我有事出去一趟,回來再說吧。”我穿上鞋子說。楊曼沒說什麼,身子頓一下便點點頭。我走到她身邊想想道:“我畢竟不是賤。”說完,我離開工作室。

我忽然想起個O2C的模式,但我這個建築業的還真是不太懂這些玩意兒,得去找個人問問。老牛是曾經的合作伙伴,他也是最近兩年把業務擴展到O2C的老闆,想來他會懂一些這方面的流程。

站在他的大廈下面,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忘不了當初老牛甩下30萬的救急錢,不然我的人生將更加艱難。這樣一位好兄弟,相信一定會幫我重新騰飛,我會給他最大的回報。因為並沒有和老牛預約,所以我徑直走到前臺,“你們牛董在不在?”

前臺是個削瘦的大眼睛姑娘,她職業化的笑著問我:“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答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有個以前從來不預約的李彬在樓下,想見他。”

前臺小姐帶著飄忽的眼神打量著我,看樣子完全不信我的說辭,“您稍等。”她打電話,“先生,您可以在此稍等,邢秘書會來接您。”她禮貌的示意我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看來前臺小姐剛剛是給董事秘書打電話,算了,看來老牛這兩年生意做大,架子也在膨脹嘛。

百無聊賴的翻著他們公司的雜誌,倒是一直沒發現原來老牛還挺跟得上時代潮流,互聯網這塊都已經鋪開這麼大的範圍。這次來果然沒錯。“嘚嘚嘚”一陣由遠及近的高跟鞋,這節奏是那麼的熟悉,我迅速轉身站起來,禮貌的伸出手,下一刻卻失聲叫出來:“邢璐!”

邢璐大方的指著座位示意我坐下,她

則優雅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好久不見,我就是牛生牛董事的秘書——邢璐。很高興您的到訪。”

“璐璐……”我有些坐不住的叫道,可想說的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堵住沒法湧出。

“請您注意措辭,我現在是牛生的太太兼秘書,而不是你以前的那個小秘書。”邢璐的話很是刻薄,“如果您是來借錢的,我就可以做主告訴您,當初我們已經仁至義盡,現在不會再借給您一分錢。”

那30萬……大概是牛生這個王八蛋給邢璐的贖身錢吧?我苦笑,居然還把他當做過命的兄弟。“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們哈。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結的婚。”我伸手在身上摸摸,大概兩千多元,我放下兩千元說:“你也知道我的狀況,這兩千你別嫌少,算是我的份子錢吧。”

邢璐目光閃爍半天才開口道:“想不到李總又要東山再起了,可喜可賀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不過你要是找老牛的話,你可以在門口這等會,興許他上午在市裡開完會會趕回來也說不定。”

我心裡搖搖頭說:“不如我請牛太太幫我預約個時間,我也好登門拜訪。”

邢璐嘴角掛著冷笑,“我們家老牛很忙的。”她瞟著我面前的雜誌,“你也看到了,我們公司現在發展得面這麼大,實在不容有空啊。”

唉~看來她是想死死地把我踩在腳下啊!我心裡哀嘆著。“那好吧。”我站起身,“感謝邢秘書的接待,我先走了。”禮貌性的和邢璐握握手,走向大門。當邢璐送我到門外,我轉身說:“不用送了。”看著邢璐那副嘴臉多少有點噁心,不過人各有志,她也沒什麼錯誤。我握著邢璐的手低聲叮囑,“小心蘇州方面。”

邢璐瞪大眼睛逼問道:“什麼意思?”我笑笑,揮揮手走向出租車。本意只是希望邢璐別被重婚的老牛原配幹掉,可後面她居然整垮老牛夫婦而上位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真的沒看出來,原來這個只是我一時興起帶入商圈的天然呆居然這麼厲害。這是後話,不去表它。

吃過午飯,我給另一個曾經幫助過我的老闆——徐金鑫打電話,他倒是很高興的約我晚上一起坐坐。晚上同他一起到的,還有他的夫人和孩子,這讓我有些拘束,畢竟看著人家天倫之樂心中總有那麼點不是滋味。席間,我找機會詢問做O2C方面的問題,可徐卻顧左右而言他,甚至還提出約我一起去西安事宜,絕口不提商業上的。看來,他也沒有幫忙的打算。吃完飯,我便謝絕他載我回去的提議回到工作室。

晚上,楊曼和蔣希希都不在,只留下蔣希希娟秀的字條:我們去旅遊啦,記得週六把那雙高跟鞋放在你的門口,本姑娘要給你打耳朵眼,一對哦!

看完不禁莞爾,楊曼居然也讓蔣希希留下這麼張字條。居然旅遊也不和我說一聲,真過分。躺在床上,我思索著這幾天的打算。

自第二天早上,陸續給附近地區的幾個曾經關係不錯的老闆打電話,可大家的反應都有些不鹹不淡,興致缺缺。唉~都是酒肉朋友啊,大難關頭各自飛,嘿嘿。不過想想也是,這世界都是等價交換的,我有什麼資本,能夠換來人家的青睞呢?

週五晚上,我把那雙味道濃郁的銀色高跟鞋放在材料包外,暗中腹誹蔣希希的孩子氣,這麼大味道,得多麼爛的質量。幸

好每天都放在盒子裡,不然我還得燻出毛病來,想想,買來檸檬切片把鞋子裡裡外外塗一遍,希望明天不會把我毒死。

凌晨的時候,我又把這雙高跟鞋徹底沖洗一遍,再次塗上檸檬,打算等六點把它再次洗乾淨。沒想到,這一睡,沒有鬧鐘,直到蔣希希穿上高跟鞋跺腳我才醒來。

“這兩天沒有偷偷舔鞋子吧?”蔣希希調皮的聲音傳過來,“你祈禱她溫柔對待你也是沒用的,因為決定權在我!”她笑鬧著踩住我的手掌。看著她白皙的腿,我選擇性忽略她踩住我的手這個事實。

一陣翻騰,蔣希希在揹包裡掏出一大堆零食,幾乎把我的肚子埋在零食裡。挑出一袋,九制檳榔,再挑出一袋,檳郎,再摸出一袋,辣條!我抬頭搜索著蔣希希丟出來的零食,天啊,怎麼全是這些玩意兒!“你們去長沙了?”我好奇的問。

“沒有,張家界啦。”蔣希希沒抬頭,還在包裡翻著。

“希希,你這是在幹嗎?”楊曼走進來詫異的問道。

“給李哥找吃的,我的特意給他買的那包找不到了呢。”蔣希希聲音有些焦急。

我看著肚子上的這些零食,很是感慨吃貨的力量是不分男女的。“希希,先別找了。你一回來就給我拿來這麼多吃的,我已經很感激啦,先休息休息。”我勸道。實在是,手要被踩麻。

蔣希希耍脾氣的把包丟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坐在整理箱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找到的。”她的氣不順。

楊曼漫不經心的走上我的胸口,這是她第一次不穿鞋站在我的身上,雖然有點沉,但她軟呼呼的腳底接觸之下還是很舒服的。她從腰後摸出一袋零食晃晃,“是不是這個?火宮臭豆腐。”蔣希希尖叫一聲搶過去。楊曼低頭憐憫的看著我說:“可憐的孩子,恐怕待會你會吃苦頭的。”蔣希希當然不認賬,兩人嬉笑著相互喝癢。

“住手,住手!”我一邊擋著二人亂竄的腳,一邊高聲大叫。

“叫什麼叫?”楊曼不滿的踩住我的嘴,一股酸酸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這麼兩個大美女在你身上,你還不樂意!”

我叫道:“蔣希希,你把高跟鞋脫了,我可不想就這麼破相。”

蔣希希撇撇嘴,“李哥,那我得收你整容錢。你破相等於整容。”

楊曼笑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不過希希,你可不能把這些零食都餵給他吃,小心我和你玩命。”

蔣希希哼道:“知道啦,小氣。”說完,不由分說的把鞋跟伸進我的嘴裡。

“嗚嗚~”我瞪大眼睛想把鞋跟吐出去。

蔣希希右腳踩住我的脖子,腳尖勾著我的臉頰說:“不許跑,嚐嚐我的鞋跟,待會它可要在你身上打眼呢。嘻嘻嘻~”我含糊的“嗚嗚”著,開什麼玩笑,酸的我倒牙!可蔣希希不知道,她還壞壞的在我嘴裡轉動鞋跟。“像不像吃巧克力能量棒?下次我給你刷點巧克力試試。”我此時剛剛緩過勁,這一嘴的檸檬味啊,要了親命呀!

“李哥,轉過來。”蔣希希雙腳扳著我的腦袋頂在儲物箱上,然後兩支鞋跟同時插進我的嘴裡。嗚嗚~你謀殺啊!我心裡吶喊。可蔣希希聽不到,她兩支腳自然下垂,鞋跟像是裂口器扯得我嘴角生疼。“嘻嘻,這樣還挺合適。”蔣希希笑道。她不再理我,開始玩電腦。我雙手扳著她的腳,此時卻發現原來人的手是

那麼無力。

“希希,吃早飯吧……”楊曼端著包子和豆漿進來,正好看見我和蔣希希的動作。她放下早餐蹲下來看著我的面部表情說:“嘿嘿,你還真會玩。回頭小姨也要試試。”

“不如我吃飯,你現在試試啊,就是鞋子有點小。”蔣希希說。

楊曼笑道:“好呀,就不知道我穿鞋的動作會不會把李大帥哥的嘴踩碎呢?”

蔣希希打個冷顫說:“你不會打算在他嘴裡穿鞋吧?真狠!”

楊曼指著我說:“你看,你把人家眼淚都踩出來也沒抬腳,到底誰狠?”

蔣希希這才發現我眼角的淚水,她連忙蹲下用手擦乾我的淚水,“李哥,對不起……”我還沒用眼神表達不在意,她搖晃著我嘴裡的一對高跟鞋笑道:“哈哈~李哥,這雙鞋好像長在你嘴裡了呢。你真的不打算自己把它吐出來嗎,還是你等著小姨穿上它呢?”

我大驚失色,連忙取下高跟鞋。揉揉痠痛的嘴角,我不滿道:“希希,你可不能再做這麼危險的行為了!”蔣希希連連道歉,不過看她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就不像在悔過。

“好啦,你也沒吃吧?和希希一起吃吧。”楊曼對我說。說完,她去取鹹菜。

蔣希希從來沒有謙讓我的習慣,從第一次在我家吃飯便是如此。趁著我還沒反應過來,她抓過包子和一碗豆漿就猛往嘴裡塞包子,一個包子下去,噎的直翻白眼。我笑笑,“慢點,沒人和你搶。”說完,也加入搶包子的行列。

楊曼在門口愣愣的看著兩個激頭白臉的吃貨嘀咕道:“你們倆是餓死鬼投胎嗎?”

最後一個包子,我本想讓給蔣希希,可看她滿眼綠光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搶到手。還沒等我吃到嘴裡,蔣希希已經撲過來一口咬住包子,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半個包子已經進蔣希希的嘴裡。哭笑不得的看看蔣希希噎的翻白眼的表情,再看看手裡沒餡的包子皮,我輕聲問:“希希,還要包子嗎?”蔣希希擺擺手,端起我的碗“咚咚咚”一口氣把豆漿喝個乾淨,然後滿心舒爽的擦擦嘴看著我,眼神裡全是無辜的表情。我看看蔣希希,看看目瞪口呆的楊曼,攤攤手,朝楊曼做個苦瓜臉,盯著她手裡的醬八寶。

楊曼沒好氣的把醬八寶丟在盤子裡,“噎不死你!”閃身走開。

蔣希希拍拍吃的滾圓的肚子說:“李哥,這下有力氣踩你啦。”我無語,你不讓我吃飽也是為方便踩我嗎?怎麼覺得你愛上這遊戲了呢!這可不好,以後怎麼找男朋友。蔣希希顫巍巍的單腳踏在我的肚子上,顯然她還不能很好駕馭高跟鞋這種事物。

“喂。”我不無擔心的叫道:“希希,你要是不行,可不要逞強啊。”我緊盯著蔣希希的動作。

“沒事,我可以坐在整理箱上試試。”蔣希希滿不在乎的說。當她的腳帶著鞋跟劃過我的面前時,我的魂都快要逃出軀體,生怕被她一腳踏下。好在蔣希希有驚無險的坐在整理箱上,一對鞋跟戳在我的鎖骨縫裡面,疼的我好是吸氣。蔣希希沒認為我會很疼,當我是在和她開玩笑,還晃動著雙腳調戲我。

“希希,你,你你,抬腳,別這麼踩,太,疼。”我有些顫抖的說。

蔣希希滿臉不信的表情,“我小姨總穿著高跟鞋踩你也不見你叫喚一聲,我只是坐著把鞋跟搭在你身上你就這麼喊疼。信不信我站

起來在你身上走兩圈!”

我可真是被嚇住,走兩圈?就她這平衡能力,恐怕等她站穩,我身上至少10個窟窿吧。我大搖其頭,開什麼玩笑。“你不會換換地方嗎?總在一個地方踩,神仙也忍不住啊。”我變相勸導。

蔣希希思索片刻深以為然,她果然不斷轉換鞋跟的位置,可她總是隻靠鞋跟支撐雙腿,這可真是讓我痛並苦惱著。躺在蔣希希腳下,我依然思索著如何東山再起。

不知過多長時間,上廁所的慾望無限增大,我睜開眼睛,就見蔣希希白皙的小腿就懸在眼前,抬頭輕吻她的小腿肚,蔣希希詢問的目光從雙腿間看下來。“我要去衛生間。”我開口。

蔣希希移開雙腳笑道:“去吧。哈哈~不過你身上看著跟起紅斑狼瘡差不多。”嘿,小丫頭還懂紅斑狼瘡吶,不錯啊。我低頭看去,果然很多紅印都腫起來,小丫頭下腳真殘忍。

楊曼正在工作臺上辛苦的剪裁,看見我出來,朝我微微一笑,接著再次投入工作。我想搭訕的願望只能自討沒趣,灰溜溜的去廁所。

回來,蔣希希已經脫下高跟鞋,右手揉著左腳。看我進來,她高興的把雙腳伸到我手裡,“幫我揉揉,這鞋穿著腳可疼了。都怨你。”她嗔怪道。捧著蔣希希白嫩的玉足,輕撫軟軟的腳底,嗅著上面少女的青春氣息,忍不住輕吻趾肚。蔣希希縮縮腳,“好癢。”我不再玩曖昧,認真的按著手中的玉足,把另一隻搭在肩上。

注視著玩著手機的蔣希希,我忽然問道:“希希,你說,怎麼樣能快速致富吶?”

蔣希希從手機中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你現在天天給我們踩不也掙很多錢嗎?”

我哭笑不得,這算什麼神邏輯!不過我還是耐著性子說:“我說的是真的,想問問你有什麼好點子。”

“買彩票。”蔣希希沒好氣的說:“煩人,難道這種事情需要初中生來考慮嗎?明明是需要你來考慮怎麼養我。”說完,她好像也覺得用詞不太合適,和我一起嗤嗤的笑起來。

“彩票嗎?”我小聲嘀咕著,也許,它是個機會。

蔣希希有些無聊,她拿過那袋臭豆腐說:“李哥,吃不吃臭豆腐,我餵你啊?”

我希翼的看著蔣希希,“你要怎麼餵我?”

蔣希希狡黠一笑,我的心裡一冷,果然,她笑道:“我塞屁屁裡餵你怎麼樣?”

“滾蛋,你噁心不噁心。”我下意識的佯作躲開的樣子。

“閉上眼睛,猜猜我會怎麼餵你。”蔣希希踩住我的眼睛說。

聽話的閉上眼睛,聽著蔣希希撕開袋子的聲音,以及小丫頭自己享受美味的聲音,我居然忍不住“咕嚕”嚥下口水。這小丫頭太能吊胃口。感到腳下我的動作,蔣希希嗤嗤的笑。“這麼想吃啊,那……求我啊。”

呃~怎麼求她?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學會這手!“希希,待會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自助吧。”我詢問。

“沒誠意,不開心。沒你吃的份。”蔣希希再次在袋子裡取出一塊美美的品著。

“嗯……要不這樣吧,我給希希許個願望如何?”

蔣希希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快說,快說。”她還鬆開我的眼睛。

“希希今年15歲吧?”我問。蔣希希點點頭,我盯著她的眼睛說:“等到希希18歲,如果我已經還完債務,我一定送希希輛價值40萬以上的汽車。”

蔣希希滿臉失望的直起身體,“切!”她不屑的再次踩住我的眼睛。“算了,不難為你了。一定要笑著吃噢。”蔣希希聲音還是很歡快的。

不長時間,就聞到臭烘烘的味道集中在鼻子前面。嗯,和腳臭的味道還是不同的,想來蔣希希的確不是把我沒洗的襪子放在我的嘴邊。“張大嘴。啊~”蔣希希說道。我盡力張大嘴巴。忽然一對溫潤的條狀皮膚伸進嘴裡。明白過來的我立刻含住這對腳趾。不光腳趾那淡淡的鹹味,迅速補充上來的是臭豆腐那激烈的味道,可……這也太辣了吧?吮著蔣希希的腳趾,又沒有辦法咀嚼和吞下,熱辣的感覺使得我的腦門佈滿汗珠。蔣希希你知不知道李哥的感受啊,快點把腳趾抽出去吧!蔣希希聽不到我的心聲,她的腳趾不光在我的嘴裡亂竄,還夾著臭豆腐深入我的咽喉。再也受不了辣味的刺激,生理本能使我奮力咳嗽想要把辣味的源泉噴出身體,但蔣希希的腳趾霸道的不願離開,咽喉猛烈的收縮受到腳趾的阻礙,結果……結果就是身體開啟更加猛烈的反抗——乾嘔!

蔣希希大概是不想被嘔吐物弄髒腳,所以飛快的抽出我嘴裡的腳,連帶著還有那塊味道奇辣的臭豆腐。也顧不上是否會吐到床上,我翻過身大口大口的乾嘔加咳嗽,臉紅的像是猴屁股。蔣希希嚇得有些花容失色,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幸好楊曼送來白水,這才讓我稍稍舒緩,進而倒在嘔吐物邊大喘氣。

捱罵的蔣希希眼淚汪汪的跪在旁邊低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我緩口氣說:“大小姐,這也太辣了,你這可比國民黨特務灌辣椒水狠多了。咳咳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蔣希希不停的道著歉,聲音也有些哽咽。

看著哭的有些梨花帶雨趨勢,但還是不嫌髒味的為我擦拭汗水的蔣希希,我還真是訓不出口,嘆口氣,“唉~希希,你先起來,我把這裡收拾一下,不然太味兒了。”蔣希希點頭出去。

當我收拾好一切,並且噴上空氣清新劑後,我才發現蔣希希和楊曼嘰嘰喳喳的聊得可高興。當時做的最不知對錯的決定,就是湊過去聽她倆說什麼。

楊曼笑吟吟的看著我,看得我直發毛,“聽希希說,你肯吃她腳裡的東西?”

我看看楊曼和蔣希希滿臉期待的目光,滿腹狐疑兩人到底打的什麼餿主意。不過,可能剛剛吐完讓大腦有點混沌,我竟然答應道:“是的。”

“哈哈~那好吧,你去把門關好,上午暫停營業。”楊曼笑道。我依言。

回來的時候卻看見楊曼和蔣希希兩人在腳趾間夾滿各種零食,天雷滾滾啊,這對大小美女想要玩死我嗎?只見蔣希希晃動著手中的襪子朝我招手,“大爺,快來玩啊。”我……

“爬過來,妹妹餵你好吃的。”楊曼這個冷麵的冰山美女也露出那麼股騷勁。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嚇得我稍停半步。不過想想,既然她們性質這麼高,索性陪她們玩玩吧。我趴在地上,快速的爬到二女腳下,抬起頭看著她們的笑容,不禁搖搖屁股,像是討食的小狗。

“哈哈哈哈……”二女幾乎絕倒。

“吶,給你吃好吃的。”蔣希希將腳丫伸過來。哈,每個腳趾縫都有好吃的。

“啪”楊曼打掉蔣希希的腳丫,“哪有那麼容易

讓他吃到的?哼,他得求咱倆。”嘿,還是成會玩。

我依言三跪九叩的的求蔣希希賜予我零食。開始的時候蔣希希還笑的花枝招展,可磕到最後,她愣愣的看著我出神。本想用腳底愛撫我的後腦,結果因為滿腳趾的零食,只好用腳跟蹭蹭,勾著我的腦袋到她腳下。

蔣希希的腳趾就在眼前,看著染的紅紅黃黃的腳趾,我再也忍不住撲上去含住她的腳趾,用口腔的力量把那塊枇杷吸進嘴裡,舔乾淨趾縫,這才吐出腳趾細細品味蔣希希出品的枇杷。吃完一塊,我再次吞向下一對腳趾,如法炮製的吞下其中的板燒魚。不長時間,我便吃下一隻腳中的食物,連帶著舔乾淨每個腳趾縫。

“慢點,沒人和你搶。”蔣希希的語氣很溫柔。

吃完蔣希希的,我可憐巴巴的望向楊曼,楊曼傲嬌的仰起頭,“想吃自己來搶啊。”說完,雙腳開始做無規則的運動。我嬉笑著撲上去,與楊曼玩起互搏大戰。在一片歡樂中,我總共吃下3袋零食,兩袋臭豆腐,還有兩顆枇杷……呃,撐死老子了!

約定的3個月很快過去,楊曼果然如她所說不再踩我。這倒讓我有些失望,因為這種痛苦的發洩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不過我的工作能力和社交能力倒是很讓楊曼欣賞,她對我的態度也更加好起來,像是照顧哥哥的妹妹那種感覺。也許楊曼這個單身大齡女青年開始考慮她的未來生活,可我不敢去接受這些。我還有一百多萬的債務,這些良心債還完之前,我是不會考慮個人問題的。況且我那邊還掛著無法離婚的失蹤妻子,更是橫亙在我心中的刺。

和楊曼商量,不如試試B2C的模式,能不能拓展下業務發展方向,她也可以招聘幾個助手來生產熱賣的款型。楊曼欣然答應,但模特不好找啊,主要是招聘模特並不便宜,而且楊曼還挑得要死。最後,我提出讓蔣希希做模特的主意。楊曼並不想這麼做,可架不住欣喜的蔣希希軟磨硬泡,只好答應下來。蔣希希美美的選著喜歡的服裝,穿在身上眼巴巴的等著有人給她拍照。這時我們倒傻眼,因為完全沒有想到攝影師的問題。這可真是烏龍。瞭解到真相,蔣希希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垮下來。唉~小女孩的愛美心啊。

楊曼和蔣希希的晚飯都是在悶悶不樂的狀態下度過,楊曼把惹著蔣希希的責任完全推給我,讓我全權負責哄好蔣希希。我也很撓頭啊,上哪裡去給大小姐找攝影師哈!忽然,我靈機一動,自己不是有臺佳能5DII嗎?不如自己上陣試試。和她們說自己的想法,結果楊曼和蔣希希相繼投來鄙視的目光,我只好無語的躲開二女的視線。

吃完飯,楊曼帶著蔣希希回家,我則繼續留守工作室。看著自己的相機,既然也是無聊,不如簡單給房間布個局,明天先試試。說幹就幹,根據下午蔣希希選擇的多是綠色調服裝,我在工作室的一面牆附近擺上椅子,還用布料遮擋背景顏色。大不了PS唄。經過3個小時的歸置,我拿起相機拍攝一張。電腦上查看,嗯,光線是問題。回頭去買幾盞檯燈啥的回來,估計補光就能對付過去吧?閃光燈是最好,不過好貴……

翌日上午,楊曼來到工作室,她皺著眉扭著我的耳朵把我拎到我的傑作旁吼道:“你在搞什麼?這是工作室,不是

貧民窟!”

揉著惺忪的睡眼,我指著牆上的幕布說:“那,既然我們,沒有攝影工作室,我考慮直接改造咱們工作室來充當攝影室。採光可能不足,我準備弄些檯燈和鍍膜板增加曝光。”

“那你也不能弄這麼醜的東西掛在這裡,我白天還要營業!現在,馬上,給我拆了它!需要用的時候你再掛上!”楊曼吼道:“給你10分鐘,不然你就給我帶著這堆破爛滾出去!”我只好灰溜溜的以飛一般的速度收拾佈景,想到自己好幾個小時準備的東西就這樣消散,心中多少有些苦楚。

生活的忽然轉變多少有些不適應,楊曼注視著我,我坐在待客區無聊的看著時尚雜誌。“你……有事嗎?”楊曼一邊幹活,一邊輕聲問道。

“沒事,需要我做什麼嗎?”我問。

“嗯,躺我腳下來,好不好?”楊曼沒停下手說。

“哦。”我平淡的答應著。看來她也和蔣希希那般喜歡上這種遊戲。躺在楊曼腳邊,從這個角度看去,這位高冷美女工作中其實很有知性美。

楊曼翹起右腳點在我的嘴唇上,“幫我脫下來好嗎?我不想踩傷你。”脫下她的鞋子,她的大腳趾立刻鑽進我的嘴裡,緩緩的摳著我的牙齦。另一隻呢?我拍拍她的左腳,可她沒有動,而是右腳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撥弄著。我溫馨笑笑,吮住她的腳趾。也許是牙齒碰痛楊曼,她抽出腳輕扇我的臉頰,接著便把右腳的所有腳趾塞進我的嘴裡,不過沒有像以前那樣大肆用力征伐,而是靜靜的待在我的嘴裡,就像依偎在我的嘴裡。感受著她的溫柔,我也報以最溫柔的回報,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趾縫,把其中的鹹味刮下來,再塗上清新的口水,保持著最舒爽的狀態。

“李彬,你說,你和我的腳是不是最好的一對?”楊曼忽然問道。

“不是。”我不假思索的吐出楊曼的腳說,接著又把它塞回嘴裡溫柔的吮吸。

“李彬李彬,你告訴我,誰的腳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楊曼輕笑著問。

唔……哈哈哈哈……我心裡狂笑,這是把我當鏡子嗎?吮幹楊曼腳上的口水,我用低沉莊嚴的嗓音答道:“是蔣希希的,我的陛下。”

女人嘛,都是善妒的,哪怕是親人也是一樣。楊曼的反應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她的腳落在我的脖子上狂碾著,“在我腳下還敢說別的女人好,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看不見別的女人!”在她狂暴的吼聲中,她也不再做衣服,而是另一隻穿著鞋的腳也踏上我的臉。脖子上的重壓讓我嚴重的窒息著,而她的另一隻腳也很不地道,堅硬的塑料鞋跟像鼓槌似的敲打我的臉頰,尤其是腦門。“該死的鏡子,踩碎你,踩碎你,踩碎你……”她碎碎念著,嘴角卻揚起笑容。我在下面嗚嗚的扒拉著她的雙腿,希望她下去。可她扶著桌子實在不是我能左右的。

“楊小姐在嗎?”一箇中年女聲打斷我倆這有些殘酷的遊戲。

楊曼應聲後連忙走下我的頭頸示意我穿鞋,低聲說:“我會讓世界上只比我美的那雙腳消失的。咯咯~”我一頭冷汗。她又高聲說:“師傅,麻煩快點修,我這客人都來了。”說完,她急忙去招呼客人。希望我的臉不是紅的,我揉著被踩的發酸鼻子想道。

來的這個客人不認識,大概也是屬於慕名而來的吧,畢竟楊曼在當地的中上層婦

女圈子中也算小有名氣。我假裝蹲在工作臺下面鼓搗半天,聽著外面兩人的聊天,似乎對方想要的是反季節的服裝,這讓楊曼有些為難,畢竟這個時段早就把那些冬裝材料消化乾淨。

剛剛端著茶水放在二人中間,中年女人忽然抬頭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愕然,疑惑的看向她。“噢,這是……”楊曼剛開口介紹。

中年女人打斷楊曼說:“這位,想必是幾年前那場大火的主要責任人吧?”楊曼和我眼中閃過驚色,她居然能記得住。“不要驚訝,這案子是我老公判的,所以我還有印象。”她再次看向我,“聽說你這幾年一直都在積極賺錢賠償那些農民工,說實話,挺讓我感動的,畢竟現在你這麼‘傻’的人不多了。”我尷尬的笑笑。“所以,這單生意我支持你們一下,給我做兩套吧,下個月我要去新西蘭看兒子。”我和楊曼連忙表示感謝。“好了,就這樣,不要讓我失望。”她起身微微示意便離開。

“看不出來,你的人緣還挺好哈,這麼多中年大姐都給你捧場。”楊曼揶揄道。

“嘿嘿,哪裡,老闆說笑了,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你。”我傻笑道。

“雖然是虛偽的假話,不過還挺受用,記住你說的哦。”楊曼的語氣輕佻,總讓我覺得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坑進去吶。

晚上蔣希希沒精打采的回來,我和楊曼連忙迎上去問東問西。蔣希希也不答話,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不管楊曼問什麼,蔣希希就是不說話。我想想,迅速布好場景,然後跑到蔣希希身邊,把她之前挑選的衣服丟在迷茫的她身上,晃動著手裡的單反相機說:“希希,起來,先給我當模特。”

本來還沒精打采的蔣希希看到我的相機,立刻眼中閃出精芒。她點點頭,立刻躲進我的隔間換衣服。我和楊曼無奈的笑笑,不過也楊曼給我個肯定的笑容。

蔣希希速度十分的快,沒幾分鐘就換好衣服。她甜甜的對我一笑道:“李哥,可以開始了嗎?”不得不說,女孩子愛美是絕對的天性。

我張張嘴巴,蔣希希這打扮還真挺漂亮,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可……我不得不打斷蔣希希的臭美,“希希,你這就穿上了,不打算上妝嗎?”

“啊!”如夢初醒的蔣希希立刻垮臉,“我都好不容易穿上的,你怎麼現在才提醒我?是不是不想給我拍啊!”我哭笑不得,還真是難伺候。

“我來給你洗吧。”楊曼拉過蔣希希說。

點上淡妝的蔣希希更加動人,尤其是那會說話的眼神,讓我這個不算怪蜀黍的男人也怦然心動。朝二女豎起大拇指,稱讚她們是完美的藝術品。蔣希希可沒有那麼淑女,她走過來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說:“帥哥,要好好工作哦。”嗚~這魅惑勁啊,我的鼻血差點不爭氣的流出來。

擺好檯燈們,佈景區域顯得明亮而溫馨。蔣希希走進去,連楊曼都驚歎著我對色彩對比的把握。讓蔣希希擺幾個她最熟悉的、最漂亮的動作,我則根據她的動作開始調整照相機的曝光時長和IOS。

楊曼好奇的看著我的操作,她湊過來撞撞我的肩膀,“哎,不錯啊,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技能。我還以為你你就是那種不學無術的暴發戶呢。”我白她一眼,著實懶得和她計較。

一直以來我都對蔣希希的美麗有著肯定的定義,但絕對不包括空

靈美,而且似乎蔣希希很會擺這種造型,一組照片下來,基本上都是成功的。

換下一套衣服和場景,這一次蔣希希走的是嘻哈路線,還別說,小丫頭走嘻哈路線還挺有範的,如果實在說缺點,那就是俏皮有餘靈動不足。舉起相機,把我們家漂亮的小希希圈進我的鏡頭,“咔嚓咔嚓”中,蔣希希興奮的擺著誇張的姿勢。

我看向楊曼哭笑不得的說:“你家希希還真是有當明星的潛質。”楊曼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我這才發現,怎麼這位大美女也在眼冒星星,難不成……還沒等我問,楊曼也鑽進自己設計的衣服裡,在我呆滯的目光中走到蔣希希身邊和她擊掌慶祝,然後一起擺姿勢。嘿,這冰美人,原來只是冷臉啊。我的相機不停的閃爍著,記錄著這對美女的每個靚影。

前前後後折騰將近4個小時,這對大小美女才意猶未盡的換回平時的衣服。我則需要把它們倒出來Photoshop,所以趕楊曼回去督促蔣希希寫作業。蔣希希不情不願的朝我做鬼臉,而我把她當成背景忽略掉。

欣賞著二人的照片,我精心選擇兩張合成手機桌面。如果這倆美女都能屬於我該多好啊!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人家都是在幫自己,不能這麼得寸進尺的。跑到水池邊洗洗臉,收束心神,繼續為美化倆美女兒奮鬥。

第二天一早,蔣希希就拉著明顯沒睡醒的楊曼來到工作室。我無語的瞪著蔣希希,小姑奶奶是不是太心急啦!倆美女甚至沒問我文件在哪裡就迅速翻出照片文件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如果不是女人天生直覺,我就只能將此歸結為她們翻過我的電腦這恐怖的結論。不過說起來,二女確實提出很多我沒注意到的細節,比如……蔣希希嫌自己腿粗,非要拉長,楊曼嫌曲線不足,讓我給她畫……我強調這是給客戶看的,需要真實反映服裝形態,結果被她倆一頓臭罵。委屈的我,在蔣希希以踢屁股為威脅下照著她倆的意思再次做出修改。

沒有個人主頁,也沒有電商頁面,這倒是我沒想到的。想來想去,TB是個很好的選擇,不如把網店開到上面,畢竟那裡已經是相對成熟的市場。楊曼不同意,她覺得自己不是代銷售,而是應該更加有品位。這倒讓我有些為難,畢竟我著實對建設網站沒啥經驗。楊曼不願意去費腦筋,只是把這些活都丟給我,專心她的服裝設計。